《檐下雀(舅舅x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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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崔邺就去了海外,办完事转dao英国和父母碰tou,不想崔母忽然生病,崔邺床前照顾,一直等到3月末才和崔家二老一起回国。
中间没有断了联系,崔邺再忙每天都要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鹿渺想尽法子隐瞒,还是被他知dao了自己搬到学校住的事儿。
崔邺意外的没有生气,这让鹿渺更加不安。
今天是他回国的日子,傍晚才接到电话,宿舍的人正在洗漱,鹿渺拉了帘子,趴在枕tou上,盯着手机许久,直到第二通打进来才接。
崔邺问:“怎么这么久才接?”
鹿渺长长的嗯了一声,说:“刚刚在洗衣服,没听见”
小骗子。
崔邺笑了笑,没有拆穿,下车靠到车门边:“我在学校门口,好不容易回来,回家陪陪舅舅”
隔天是周末,鹿渺抠着枕tou说:“明天同学约了看电影”
“没事,舅舅送你过去”
鹿渺不说话,崔邺放ruan声音:“渺渺,舅舅想你了”
没有借口拒绝,鹿渺也受不了崔邺这么温柔的跟她讲话,心扑通扑通tiao,几乎是脑袋空白着爬下床去换衣服。
把于枣的单车停到校门口,上完锁鹿渺转过shen,看见靠在车门边的崔邺,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清减许多,但依旧很好看。
鹿渺小跑着过去,被两步迎上来的人抱进了怀里。
她前几日tang了tou发,及腰的长发微微弯曲,穿着素白的连衣裙和小pi鞋,清纯的白净模样,崔邺瞧的心动。
他摸摸鹿渺的耳朵,问她:“想不想舅舅?”
鹿渺被他圈在怀里,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在187的shen高下,她显得愈发jiao小,呼xi间全是崔邺shen上的味dao,这个距离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舅舅和侄女关系,但是鹿渺同他亲密惯了,被他揽着肩也不反抗,很乖地仰着tou笑:“想,还想吃小舅炖的红烧肉”
先前的胆怯被温柔的男人轻易抚平。
崔邺nienie她的脸,答应明天给她zuo。
“鹿渺?”
听见声音鹿渺回tou,是一个系的同学,不知怎的,最近老是遇见。
初春的夜晚男生还穿着短袖球衣,结实的臂膀抱着篮球,单看够看,不过一走到近前,就被高大的崔邺衬得很青涩。
他看见鹿渺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很直白地问:“这是?”
鹿渺没多想,背对着崔邺介绍:“我小舅,来接我回家”
这话很正常,但是男生分明瞧见鹿渺shen后的男人瞬间变了脸,垂着幽深的眸凝视鹿渺。
男生后退一步,跟着鹿渺叫了声小舅好,又问她明天的电影会不会去看。
鹿渺点点tou,握住崔邺西装衣摆,说:“小舅,我们走吧”
她并没有那么迟钝,崔邺的不悦已经蔓延到了男生shen上。
上了车,崔邺探shen过来帮
章节目录 床上宠也是一样
床上chong也是一样
晚上送鹿渺去电影院,鹿渺觉得把崔邺晾着不好,于是问要不要帮他补一张票。
“不用,舅舅约了朋友”
看着鹿渺进门,崔邺转tou去了酒吧,他昨天刚回国,需要聚一下。
付创早早到了,坐在吧台边朝他招手,等人坐下,他奇怪的往后看了看:“你家宝贝呢?”
崔邺单手点燃烟,说:“跟同学看电影去了”
崖成与凑过来,挨着他肩膀问:“我还以为你回来就下手呢,怎么?舍不得了?”
他对鹿渺那点心思朋友圈里人尽皆知,偏偏家里和当事人被瞒的密不透风,明明看见人yu望就暴涨,却偏要装出一副好好长辈模样。
虚伪的要命。
付创不屑地笑了声:“可能吗,你瞧他那个样子,快憋坏了”
确实憋的难受,崔邺灭了烟,朝他伸手:“拿来”
怎么可能舍不得,他不过想等人自愿罢了。
掐着时间去接人,司机把车停在门口,崔邺往里走,正好看见出来的鹿渺。
不少人,cu略看过去七八个,鹿渺和昨晚那个男生走在末尾,不知男生说了什么,鹿渺停住了脚步。
说了什么?
崔邺笑着,瞧鹿渺无措的模样他都猜的出来。
“渺渺”
他开口,鹿渺抬tou看见他。
崔邺今天没穿西装,灰色卫衣加休闲长ku,寻常的一shen衣裳,却被他穿出了模特的感觉,极好的shen材惹的周围人窃窃私语,红着脸偷偷打量。
而鹿渺眼里其他人更是完全消失,她只看见崔邺,快速朝他走来。
看,只有他能让她这么依赖,崔邺满足地伸出手。
鹿渺把手放进他掌心,闻见衣襟上的酒味,她放轻声音问dao:“小舅,你喝酒了?”
崔邺嗯了一声,招呼也没打,揽着她肩膀往外走。
司机载着两人离开,车开出许久手也没被放开,鹿渺的心tiao的剧烈,想要抽出手,却被崔邺握的更紧。
她忐忑开口,以为他喝醉了:“小舅…”
“嗯?”
崔邺靠着车窗盯着她瞧,眼里han笑。
鹿渺被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的toupi发麻,如坐针毡,再不敢开口。
进了家门,鹿渺被崔邺拉着去了岛台,她手指发麻却不敢动,直到被摁着在椅子上坐下才松了口气。
崔邺背对着岛台倒了杯饮料给她。
鹿渺心慌意乱,捧着玻璃杯小口地喝,都没觉察出酒味。
崔邺很有耐心,静静等她喝完,又续了一杯,鹿渺傻乎乎地继续喝,喝到一半崔邺把杯子拿走,不让她再喝了。
鹿渺一杯倒,他最是了解,所以只掺了一点,再喝就多了。
睡过去了还有什么意思。
饮料很甜,鹿渺没忍住tian了tian嘴巴,她想着小舅是不是看见了,她要不要坦白?这么多年她没有一件事隐瞒过崔邺,然而不知怎的,这回直觉告诉她不能说,他会生气。
崔邺走到鹿渺shen后,双手撑在岛台上,将她困在怀中,问她:“电影好看吗?”
鹿渺点点tou。
崔邺又问:“他说了什么?”
懒得拐弯抹角。
鹿渺抬眼看他,原本亮晶晶的小鹿眼睛染了点醉意,眼尾泛着红,怯生生的勾引人。
崔邺拇指摸着她嘴chun,ruan着声音循循善诱:“告诉小舅,小舅替你参谋参谋”
鹿渺眨了眨眼睛,总觉哪里不对,但是顺从久了,她习惯xing地回答:“他…他说喜欢我”
崔邺笑了一声,低tou靠近她,更温柔地问:“那渺渺呢?渺渺喜欢他吗?”
喜欢?她连男生的名字都不记得,更别说喜欢了。
鹿渺喝了酒,脑袋有点迟钝,半天没反应过来,崔邺却以为她也动了心,咬着牙圈住她的腰:“你喜欢他?”
鹿渺反应过来连忙摇tou:“不喜欢”
崔邺松开手,又觉得不是这个也会是下一个,他的小女儿长大了,美丽的盛放着,他不采绝对会后悔的。
而他从不会让自己后悔。
崔邺吻住她min感的耳朵,han住粉nen的耳垂xiyun,鹿渺想躲,被他nie着脖子摁住。
鹿渺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她转tou看向崔邺,眼睛发红,抖着chun,说出的话都颤抖:“不…不…不可以…”
快哭了。
鹿渺是崔邺养大的花,jiao生惯养,雨都没让淋过,nen的不像话,天生就应该被chong着,也有朋友劝他放弃,但是凭什么,床上chong不是也一样?都是chong,有什么区别。
他恶劣地笑,亲吻鹿渺的眼睛:“可以,听话,别拒绝小舅”
他下了最后通牒,可是鹿渺怕极了,又喝了酒,ruan着手推他,转tou就跑。
崔邺深深地叹了口气,本想温柔点对她,奈何小孩没有想象中听话的落在他怀里。
这不能怪他。
崔邺脱下卫衣,光着jing1壮的上shen,慢悠悠地走向卧室,他低声地笑,觉得鹿渺实在是很傻,不朝门外跑,反而跑进卧室,这不是找cao2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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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
用钥匙打开门,崔邺看见躲在被子里的鹿渺。
他坐到床tou,掀开被子,温热的拇指ca拭过鹿渺chaoshi的眼角,神色就像幼年她每次zuo完噩梦醒来时一样温柔。
“怕什么?小舅对你不好吗?”
只是这次噩梦变成了崔邺。
鹿渺浑shen颤抖,手脚使不上劲,后知后觉饮料里掺了酒,她太过相信崔邺,到了这个地步还试图和他讲dao理。
“小舅,你清醒点,我是鹿渺,我是你的侄女”
崔邺点点tou,示意她继续说。
鹿渺以为有戏:“你喝醉了吗?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今天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不会跟妈妈讲的,小舅”
她看见崔邺笑了,心塌下去,她还在挣扎:“我们…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鹿渺声音很轻,轻的像风一chui就散了。
崔邺脸上的笑意渐散,他低tou看着鹿渺的眼睛,温柔地告诉她真相:“渺渺,你应该庆幸今天不是在老宅”
“不然,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cao2你”
鹿渺眼前一花,崔邺凶狠地吻住了她,挣扎的机会都不留。
鹿渺被崔邺扒光了压在shen下,衣服扔了满地,他早有预谋,甚至提前买了runhua剂和避孕套。
鹿渺吓得几乎不敢呼xi,听见崔邺拆包装的声音陡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扯着床单往外爬,边爬边叫:“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妈妈救我!姥姥救我!”
她抓着崔邺摁住她的手臂叫妈妈,崔邺被逗笑,松开手,拿起床tou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他俯shen把手机递到鹿渺耳边,鹿渺听见崔落的声音,张口就叫:“妈妈,崔邺他…”
鹿渺看见崔邺淡定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不是恐吓她,他是真的不怕,不怕别人知dao他的龌龊心思。
为什么?报复吗?可是崔家姐弟感情出了名的好,崔邺为救崔落还差点死过一次。
夺权?不存在,明面上崔落和崔邺各占一半公司gu份,其实真正掌权的是崔邺,崔落从来无意跟他争什么。
为什么?
崔落见鹿渺不说话,只得笑:“你被你小舅惯坏了,怎么可以直呼小舅名字,没礼貌”
崔邺把避孕套扔到旁边,俯shen来亲她的嘴。
鹿渺闭上眼睛,想躲又被他nie着下巴转过来。
崔邺接过电话,笑着说:“渺渺跟我闹脾气呢,没事,我哄哄就好了”
挂断通话崔邺把手机扔到一边,他仿佛故意,就放在鹿渺chu2手可及的地方,笃定她不敢。
他拍拍鹿渺的脸:“乖一点,舅舅疼你”
崔邺脱掉鞋子上床,吻住鹿渺的chun,手指摸到花xue,夹着阴chun抖动。
快感来的很直接,那里初始很干涩,rou的快了拉扯着痛,崔邺看见鹿渺不舒服的皱起眉,拉开她的tui,看见那口粉nen的小xue,对她的青涩很满意。
他低tou去tian,鹿渺哭着推他,然后被握住手,怎么都动不了。
那药ting厉害,tian了几下里面就出水,跟吃惯了鸡巴似的,崔邺爱惜的亲了又亲。
鹿渺知dao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停下,拒绝也没用,她试着向崔邺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他眼里积满了yu望,鹿渺到底害怕,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崔邺无奈地叹气,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养大的宝贝他不能cao2吗?天经地义的事,哪里需要理由。
非要理由的话,崔邺吻在她chun边,给了她答案:“乖宝,舅舅爱你”
他声音温柔的像是在说着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鹿渺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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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h)
崔邺笑了笑,亲吻她的chun,她的脖子,低tou看见两颗粉nennen的ru尖,嘴上han住一颗手里夹住一颗rou搓。
宝贝的第一次,他应该温柔点。
于是崔邺温柔下来,灵活的she2tou挑逗着rutou,指尖也绕着阴chun打圈,见底下水声越来越响,便摁着阴dirounie。
鹿渺觉得痛,又忍不住地chuan,她绷紧了腰tun,不想承认是舒服的。
她从前自wei过两次,总不上dao,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再没弄过,而崔邺给的快感太强烈,她咬着chun憋住呻yin,崔邺却拍拍她的脸:“叫出来,小舅喜欢听”
鹿渺转过脑袋,不想听他的话。
崔邺啧了一声,觉得今晚的鹿渺真是不乖。
他解开腰带,把pi带折叠,抵着她的屁gu摩挲,然后在手指挤开xue口时,轻轻抽了一下。
力气不大,红痕明显。
“啊!”
鹿渺抖着tui叫了一声,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崔邺笑了声,又加进一gen手指,他的手细长,三gen一起挤进去就足够的cu,涨的难受,动起来抽插时却很爽,鹿渺的脸越来越红,崔邺知dao她开始舒服,先前凶了些,为了补偿,他想让她多舒服会儿,崔邺俯下shen,把鹿渺的tui搭在肩上,手指抽出来,张嘴han住了xue口。
他的she2touguntang,插进xue里用力的ding,抽出来han着阴chun又xi又咬,鹿渺前面还反抗,被咬了阴di就乖乖的塌下腰,崔邺的恶劣心思冒tou,每次鹿渺到达高chao边缘他就停下,几次下来鹿渺忍不住夹着tui磨蹭,被崔邺一巴掌扇在tui心拍开。
“啊!”
崔邺笑着问她:“舅舅tian的你爽不爽?”
“呜呜呜…”
又被拍了一下屁gu,鹿渺抖着shen子说爽。
“给不给舅舅cao2?”
“给…”
“听不听话?”
“听”
听你个tou,鹿渺敢怒不敢言。
崔邺看见了她眼底的不服,不过无所谓,今天这顿cao2鹿渺挨定了。
他低tou吻住红艳艳的xue,she2苔压着阴chuntian,tian完把阴dihan进嘴里暴力的xiyun,鹿渺抖着tui叫,xue里猛然pen出一gu水。
他的宝贝好min感。
崔邺tian了tian下chun,直起shen拉开拉链,xingqiying的疼,直tingting地tiao出来,lu了两下,dai上套,崔邺nie着鹿渺的大tuicao2进去。
毫不犹豫,直接ding到深chu1,恨不得钻进子gong,让她怀孕,生下他的孩子。
刚cao2进去鹿渺就尖叫着高chao了,她脑子仿佛被cao2飞到了天上,爽的什么都不想了,崔邺没等她过去,cu壮的鸡巴抵开痉挛着拥挤成一团的ruan肉,不留情地ding弄,来回几次就把里面cao2开了。
崔邺边干边xi着鹿渺柔ruan的ru尖,让她叫。
鹿渺不理他,抓着枕tou,被cao2的耸动,尖叫着抓乱了床单,又被崔邺握住手,领着往下去摸阴di,让她当着他的面自wei。
鹿渺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睛凶他:“我不要!”
崔邺到现在只拉开了ku子拉链,下半shen整齐,而鹿渺光溜溜的,被cao2的浑shen发红,还出了层汗。
崔邺笑着去吻她的脖子,好脾气地哄她:“好,舅舅帮你”
鹿渺感觉不好,果然崔邺cao2着她还用力rou她的阴di,鹿渺明知dao这是乱lun,shenti却还能感觉到快感,她尖叫着去推他手臂。
“不要!啊啊啊不要!崔邺!”
听鹿渺叫他名字,崔邺用力抽了下她的屁gu,低声训dao:“没规矩”
看她liu下眼泪,崔邺心疼的去亲她,温柔地问:“不舒服吗?里面咬的这么紧,分明很喜欢舅舅”
“sao成这样,还说不要”
又一巴掌落在tun尖,崔邺感觉阴jing2被咬的更紧,仰着touchuan了口气,他叹息着tian鹿渺的耳朵,很深情地骂:“sao货”
鹿渺还没来得及哭就被翻过去,掐着腰ding在床上cao2。
章节目录 吃醋
吃醋
没想到会在校内遇见,鹿渺在离男人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男同学疑惑地看向她。
打着感恩母校的名义,崔邺最近给学校捐了不少钱,往日恩师拉着他闲谈许久,遇见鹿渺也在意料之中。
他今日穿了黑色的西装,领带袖口紧扣,修长的tui包裹在笔直的西装ku下,pi鞋锃亮,站在校园里,上位者的强大气场与这里的学生气格格不入。
他看着鹿渺,静等她过去。
鹿渺本能想逃,然而崔邺发现她的动作,手指抬起招了招,笑着唤她:“过来”
跟唤小狗似的。
屁gu反she1xing的酸痛,起床后因为ding了句嘴,就挨了几下,到现在还是麻麻的,想起他的手段,鹿渺还是怂的闭了闭眼睛,捧着文件走了过去。
“下午好…小舅”她乖顺地在崔邺面前低下tou,长发垂下,挡住了她泛红的脖颈。
教授笑起来,说她原来是崔邺的侄女,于是递上自己的名片,让鹿渺有事找他。
鹿渺看了崔邺一眼,崔邺抬抬下颚,沉着声音,han笑说:“还不谢谢老师”
鹿渺双手接下,糯糯地dao了谢。
崔邺和教授并肩下楼,离开前看了眼远chu1的男生,他抬手nie了nie鹿渺脖颈:“去车上等我”
男生一直盯着他们,崔邺便当着他的面亲了下鹿渺的脸。
没想到他如此不避讳,鹿渺吓得退开一步,快速跑进了前方办公室。
崔邺眯起眼睛,解开袖口的扣子,解到第二颗的时候停住,忽地笑起来。
算了,等会儿再教训。
出了校门口,鹿渺在对面树下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轿车。
今天崔邺没带司机,鹿渺站在车旁,握紧了裙摆,不想上去,又怕这人发疯在大街上zuo出什么。
后座车门被打开,一束光照进昏暗的车内,很快又消失。
崔邺正靠着车窗打电话,他tui上放着份文件,手指在蓝色的文件夹上轻轻敲打,偶尔回复几句。
看来是很忙的,见鹿渺上车,他边说话边把旁边的袋子递过去,是她爱吃的下午茶。
鹿渺接过,吃的安静,nai茶很甜,小点心也很好吃,但是没胃口,ying吃了两块就吃不下去了,把东西放到一边,她望向窗外。
崔邺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压在内侧血guan上轻轻摩挲,明明是很寻常的亲昵动作,鹿渺却绷紧了脊背,试图甩脱。
挣扎不开,反被崔邺拉进了怀里。
鹿渺不敢出声,电话还没断。
“姐,午饭吃了吗?”崔邺忽而开口,鹿渺惊讶地睁圆了眼睛,长而密的睫mao害怕的颤动着,崔邺扬起嘴角,笑的温柔,却让鹿渺不寒而栗。
对面人大概没想到话题tiao跃的这么快,谈着工作怎么突然提起吃的,笑骂了他一句。
崔邺细细吻着鹿渺的眼角,轻声回dao:“今晚董家晚宴你替我去吧”
“有事”
“朋友养的小狗最近不乖,我替他教训教训”
把鹿渺的耳朵脸颊脖颈亲了个遍,等到她主动把shenti靠近他怀里,崔邺才挂了电话。
他把鹿渺的小脸从怀里捞
章节目录 又被欺负哭了
又被欺负哭了
宽大的手掌握住鹿渺纤细的脚腕,掌心贴着光洁的肌肤游移而上,直至被裙底淹没。
虽然过了两天,但是xiong口乃至屁gu还是疼,崔邺在床上凶的不像话,鹿渺躺了一整天才能下地。
那口才开苞的xue被欺负的更惨,崔邺听见鹿渺小声的哼,知dao她很疼。
疼,但是先前的吻让她出了水,手指从xue口摸到阴di,摁下去,用了力,鹿渺抓着他的领带夹紧tui,tui心ruan乎乎的颤动,水淌满了崔邺的两gen手指。
他han着鹿渺的chun,轻轻地说了句:“sao货”
鹿渺闭上眼,被chong大的人怎么受的了被他这么羞辱,她反抗的去推他,崔邺用手指点了点xue口,咬着她耳朵说:“乖一点,我不想让你痛”
鹿渺红着眼睛骂他:“疯子…畜牲!”
崔邺也没生气,小家伙翻来覆去只会骂这两句,他轻飘飘地笑:“对了,知dao我是疯子就听话点,不然”
他压着嗓子恐吓:“我真的会在崔落面前cao2你”
鹿渺白了脸,抬手就想扇他,然而手高高举起,望着那张脸始终下不去手。
崔邺不知怎么长的,像是混血,眼睛深邃地吓人,但无疑很好看,无论是薄chun还是飞扬的眉,都很xi引人的注视。
“为什么?你不怕他们伤心吗?如果他们知dao,如果知dao…他们会疯的…”
鹿渺不敢想,如果家里人发现他们上了床,会怎么样。
崔邺笑着,眼神平静,他抚摸鹿渺的chun,叹息着说:“失去你,我也会疯的”
而他疯了,就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鹿渺明白他话里意思,举起的手放下,既然下不去手,那么就只能任他为所yu为。
崔邺吻住她,三gen手指贴上小小的阴chun快速抖动,快感从那口xue窜上来,她抓紧了崔邺xiong口的衬衫,夹紧裙下的tui,忍不住抬tun往上凑。
“啊…痛…不要…”
她挣扎着抱住崔邺脖子,又怕又依赖,心里想要逃,遇到困难了还是下意识向他寻求帮助,明明二十多年的唯一苦难是他亲手赐予的。
鹿渺把脸埋进他xiong口,想要止住这呻yin。
崔邺抬手在水汪汪的花xue上拍了一巴掌,安静的车厢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啊!疼…”
“疼?是爽吧”
鹿渺落在车座上的tui抽搐了两下,高chao被折断,她难受的往他shen上钻。
“叫出来”
崔邺又拍了一下,力气不重,奈何花xue没恢复好,鹿渺痛的松开嘴,夹住插进xue里的手指。
她直起上半shen,闻着崔邺shen上的味dao贴到他chun边,讨好地亲了他一下。
崔邺很满意,手指快速抽插,ding到min感点用力摁压,看鹿渺红着脸,眼pi被cao2的忍不住上翻,口水都liu出来的样子,更凶的cao2她。
“sao成这样,舅舅平时就这么教你的?”
鹿渺摇着tou,小声dao歉:“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嗯…舒服…”
“唔,小舅…好爽,啊”
她甜腻地叫,扭着腰抬着屁gu往他手指上凑,心想,sao也是被你cao2出来的。
崔邺嘴上骂她浪,实际喜爱的不得了,他吻着鹿渺的小鹿眼睛,kua下ying的发痛。
鹿渺就在车厢里被他用手指cao2的pen出一汪水,豪华的车垫被弄脏,裙子也报废了,她靠在他怀里细密的chuan,小声地叫,屁gu被扇了两巴掌,gen本不敢闭上嘴。
崔邺手没离开,温柔的抚摸阴chun帮她延长快感。
情事短暂而激烈,初春的天,鹿渺衬衫都shi透了。
不可否认真的很爽,鹿渺不敢抬眼看他,崔邺亲亲她泛红的耳朵,心情好了不少,笑着问:“真浪,pen了这么多,饿着你了?”
“中午还说吃不下了,骗舅舅?”
鹿渺不想听他说荤话,脑袋低到他小腹去。
崔邺抠了抠她min感的阴di,鹿渺尖叫着又pen出一gu水,握住他的手,讨好地说:“不要,求你”
崔邺的手离开花xue,轻轻地拍她的屁gu:“该说什么?”
鹿渺怯生生地抬tou看他,红着脸说:“谢谢小
章节目录 叫爸爸(h)
叫爸爸(h)
回到家鹿渺刚放下行李,饭都没吃就被崔邺摁在沙发上cao2了一场。
她有苦难言,在心里逮着他骂。
放学后崔邺来接她,鹿渺简单收拾了衣服,将其他东西拖于枣帮忙扔掉就下了楼。
看着崔邺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鹿渺忽然想起有件衬衫落在阳台忘了收,她小跑着回去拿,再出来撞见了那个男生。
这么大的学校,他们天天偶遇,迟钝如鹿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转tou就走,结果遇上来接她的崔邺,鹿渺直接气的翻了个白眼。
得,屁gu又不保,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鹿渺被xue里那gen东西磨的又疼又涨,偏偏崔邺不给她痛快,非要慢吞吞的折磨她。
她气的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我真的不喜欢他,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信啊!”
崔邺摸了摸牙印,不深,小丫tou没舍得下死手。
他不回答,用pi带捆住鹿渺双手,把人抱到tui上cao2进去,扶着人坐稳后从旁边桌上拿起打火机点了gen烟,慢慢地抽。
“自己动”他夹着烟的手拍拍鹿渺屁gu,烟灰落下,鹿渺怕tang到,吓得往他怀里挤。
鹿渺无措的到chu1看:“怎…怎么动?”
看她眼睛忽闪忽闪的眨,脸也guntang的红,崔邺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他xi了口烟,贴到她chun边chui出去,鹿渺被呛的不停咳嗽,她咳嗽时xue里的ruan肉震动着缠上来裹住鸡巴,崔邺舒服的ting着kua狠狠插了几下。
鹿渺chuan息着靠到他肩上,甜香的气味落在鼻间,崔邺灭了烟,咬着她的chunyun了yun,坏笑着说:“装什么?放个a片让你照着学?”
混dan!
鹿渺咬着他肩膀磨牙,怕他真放,只好努力抬起屁gu坐下去。
她shenti向来不好,这种女上位gen本zuo不了几下膝盖就酸的发抖,鹿渺委屈的哭,浑shen难受。
崔邺听见她哭便ruan了心chang,解了pi带,俯shen把她压到shen下,tingkua轻轻地抽送,亲着她眼角哄:“别哭,舅舅疼你”
他近来总这样,好像只有把人弄的赖在他怀里哭才安心似的。
鹿渺被cao2的晕乎乎的,中间崔邺忽然离开,再进来她猛然睁开眼,清醒了,抬tui就要踢他:“套,你没dai套!”
崔邺nie着她大tui,把人叠起来cao2,艳红的xue咬着他的阴jing2,馋的要命的往里xi,之前隔着mo,现在肉贴肉的cao2进去,爽的他脖颈青jin都鼓动着tiao。
他吻着鹿渺耳朵:“给爸爸生个宝宝怎么样?”
鹿渺听到这句话羞耻的脸红透了,她捶打着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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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不掉(h)
鹿渺重新回到了崔邺的怀抱,早晨醒来躺在床上,她久久回不过神,这种被他拥抱着醒来的日子真的很久没有过了。
年纪小的时候是常事,大了以后他们虽然很亲密,但是再没有抱着睡过觉,那天被cao2狠了,她昏睡了两天,每每下午才醒,而崔邺早就起床chu1理工作,饭都是分开吃的,今天才重新ti会到这种感觉。
他们像恋人一样拥抱着在夜晚入睡,在清晨醒来,恋人…真是让人害怕的称呼。
鹿渺想要挪开腰上的手臂,刚碰到就被崔邺搂进了怀里,他蹭蹭鹿渺的耳朵,问:“几点了?”
鹿渺伸手去拿床tou的手机:“七点”
“嗯”崔邺闭着眼睛回忆课表,她今天没有早课。
他nie着鹿渺的下巴亲她,只是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就把她压到了shen下。
鹿渺紧张的抓着枕tou:“你…你干什么?”
崔邺rourou她屁gu,tingkuading了一下,笑着反问:“你觉得小舅在干什么?”
鹿渺红着脸推他:“我不要!“
崔邺居然真的没再动了,鹿渺惊奇地回tou,看见他在思考。
没一会儿崔邺下床把她抱起来,高ting的鼻梁蹭着她的耳朵,呢喃似的说:“刷完牙zuo,舅舅想亲你”
因为他这句话,鹿渺刷牙都是胆战心惊的,她拖延着一秒又一秒,崔邺也不在乎,自顾自刷完牙,搂住她的腰,手伸进睡衣里rou她的xiong,鹿渺推他也不理,嘴巴han着耳朵tian,另一只手更干脆,直接顺着裙摆摸进了她的内ku里。
鹿渺明白躲不过去,漱完口转过tou任他吻上来。
崔邺刚睡醒瞧着温吞吞的,实际比晚上更凶,昨夜cao2开的花xue还很ruan,摸出水后他把鹿渺抱到洗手台上,dai着套就cao2了进去。
鹿渺一大早饭都没吃就被cao2,委屈的想哭。
以前崔邺哪里舍得这么对她,听到她不吃早饭能气的跑到学校来,现在却只顾着下半shen,臭男人,臭舅舅,鹿渺在心里翻来覆去的骂。
崔邺看她鼓着嘴就知dao是在骂他,狠狠抽送了几下弯下腰来亲她的嘴:“乖,舅舅喂你吃早饭”
说着更凶猛的cao2,边cao2还rou她的xiong,把rutourou的通红,他问鹿渺:“好吃吗?”
鹿渺咬着chun不说话,崔邺便nie着她脖子干,边干边看着她的眼睛问:“舅舅问你话,好不好吃?饱没饱?没饱等下舅舅she1进去,把sao嘴she1满”
鹿渺吓到了,呜咽着主动亲他:“别别she1进来,不饿了,小舅,我不饿了”
崔邺han着她的she2touxi,感觉到她tuigen抖着抽动,xue肉也蠕动着夹紧里面的鸡巴,他han着鹿渺脖子chuan气:“saobi1爽起来了,夹的真紧”
“呼…真爽”他呼xicu重地cao2进去,猝不及防扇了鹿渺屁gu一巴掌,里面收紧,屁gu变红,他抓着tun肉问鹿渺:“告诉舅舅,舅舅cao2的你舒服吗?”
鹿渺被rou的浑shen酥酥麻麻,她颤抖着抱紧崔邺脖子,哭着说:“舒服…唔…舒服死了,小舅继续cao2我…”
崔邺笑着亲她:“好,舅舅把你cao2高chao,让你快活”
说完他把鹿渺翻过去,搂着腰吻她,she2tou缠的越紧,鸡巴cao2的越深,鹿渺ying生生被ding上了高chao,她抓破了崔邺的手臂,屁gu抖的停不下来。
崔邺的鸡巴被痉挛的xue肉箍的死紧,爽的cao2了没两下就she1在了套子里,他低估了鹿渺的min感,没想到短短几下她就能二次高chao,望着地上的一滩水,崔邺差点以为她被cao2niao了。
不过…转念一想,cao2niao她好像也不错,下回试试。
吃完早饭鹿渺tui还是ruan的,崔邺一大早火气大的吓人,她真是怕极了,但是这个男人下了床就温柔起来,牵她的手,rou她的脸,给她温牛nai,碗都不让碰,好像比以前更疼她了。
可是哪里不一样呢?分明以前已经很疼她了,再疼还能疼到哪里去。
把车停在校门口,崔邺见鹿渺发呆,解开安全带去亲她。
“乖,晚点舅舅来接你”
她pi肤白,一点黑眼圈都看的很清楚,淡妆遮不住,瞧着没jing1神,原本活蹦乱tiao的小姑娘被他欺负的蔫巴巴的,崔邺难得反思这几日是否zuo的太过了。
他又想亲,鹿渺偏tou躲。
于是崔邺那点良心飞一般的退去,他把鹿渺抱到tui上捧着脸亲,亲完拍屁gu,看她疼了才伸手rou了rou。
“躲什么,舅舅喜欢你才亲你,你躲了舅舅会很伤心”
他一伤心,鹿渺就要遭殃,她红着耳朵不想接话:“我要去上课了”
“嗯”应着却没放人,崔邺抱紧鹿渺的腰,额tou抵着她肩膀温存了会儿才说:“晚上回老宅”
回国当晚就应该回去,为了鹿渺他ying是拖延下来,崔落已经问了好几次。
鹿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崔邺温柔地吻她,把她嘴上口红吃了个干净,最后啾的亲了一口:“去吧”
他好像只是想跟她说一声要回老宅,但是鹿渺知dao,崔邺是让她别以为找到了靠山就想着逃跑。
她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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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
到宅子时天刚黑,院内停着崔落的车,鹿渺和她很像,只是崔落shen高近175,而鹿渺不知遗传了谁,160都不到,jiaojiao小小的,像是缩小版的崔落。
崔邺领着鹿渺进门,崔落正在摆放餐ju,看见他们就cui他们去洗手吃饭。
崔邺走进洗手间,亲了亲鹿渺的脸。
鹿渺吓得回tou,门开着这人就敢亲她。
“你干嘛!”她朝崔邺xiong口拍了一下,撒jiao似的。
地方那么大,崔邺偏要来挤她,他揽住鹿渺的腰,握着她的手,挤了洗手yerou搓,觉得她zuo贼一样的小表情很好笑:“怕什么?小舅以前也总亲你,忘了?”
但是以前他们不会上床,也不会抱在一起洗手,鹿渺不想理他,气呼呼地撅着嘴。
她脸红的没法见人,崔邺只得先出去,崔落看见他就问:“你怎么回事,一下飞机人就没影了,亏我还担心你出事”
崔邺在桌边坐下,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朋友邀请,推脱不开”
如此崔落也没再说什么,给他倒了杯水提起晚宴上的事儿来:“昨天董先生一个劲地问我你怎么没来,呵,老家伙还惦记着把女儿嫁给你呢”
崔邺挑了下眉,喝了两口水才dao:“没兴趣”
崔落低tou看着崔邺,他明明笑着,却总让人觉得眉眼都是冷的,她不由得想起董家那个女儿,ting活泼一姑娘,看见崔邺吓得话都不敢讲,跟见了鬼一样打哆嗦。
崔落好奇地问:“这些年也没看你往家里带人,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洗手间门开了,崔邺看过去。
鹿渺慢吞吞走出来,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上shen是单薄的灰色小mao衣,衬得她shen子更纤细,巴掌大的小脸藏在卷发下,一片煞白,zuo了半天思想工作才平复的脸,看见崔邺的瞬间蓦然红了。
嗤,白费功夫。
他喜欢什么样的?
喏,就这样的,就这一个模样,世上再没有第二个。
崔落见鹿渺脸红的不对劲,担心地走过去摸了摸:“脸怎么这么红,哪里不舒服?”
鹿渺说不出个所以然。
崔落见她吞吞吐吐的,就认定是在学校没注意着了凉:“你小舅最近不在,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还瞒着我们搬到学校去,不知dao自己几斤几两?”说着从电视柜下方取出ti温计,给鹿渺量ti温。
这件事惹恼了两个人,鹿渺心虚的不敢ding嘴。
还真的发低烧,崔邺蹙着眉摸鹿渺额tou,他这两天过于莽撞了,早晨还在洗手间里zuo,她shenti不好,gen本受不住。
崔邺去柜子里拿药,鹿渺本就难受,看他冷着脸,咽下药两行泪就落了下来。
崔落端着水在旁边看的无语:“这么大人了吃药还哭,来,喝口糖水runrun嗓子”
鹿渺不喝,转shen钻进她怀里,哭的直抽抽。
崔邺看的心疼,手动了动,到底忍了下来。
饭没吃两口鹿渺就说困,崔落带她上楼休息,崔邺忧心,和二老说话总是心不在焉。
等老人也回了房,他进厨房熬粥,崔落靠在门上嗑
章节目录 约会
约会
在一起后崔邺的控制yu更强,以前大多司机来接,现在只要有空他都亲自开车过来。
如果晚上有事就要提前报备,和谁出去,zuo什么,什么时候结束来接都要说,有男生就别想出门了。
烦倒是不烦,鹿渺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习惯了,就是…她看着校门外的男人,心想,yu望也太重了。
变态。
天天摁着她cao2,还打她屁gu,说喜欢她gen本就是喜欢cao2她。
鹿渺委委屈屈地挪过去,崔邺靠在车门边抱着胳膊看着她笑,他每次一笑鹿渺就觉得什么都能原谅,她小舅实在是很好看。
她忘了痛,小跑着过去。
崔邺从车里拿出捧花给她,鹿渺很惊讶,她隔着红艳艳的玫瑰看崔邺,问dao:“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崔邺俯shen亲吻她的脸,笑着说:“没什么节日,就是想送你”
鹿渺红着脸接过花,转shen上车。
晚间出去吃了饭,西餐很好吃,就是钢琴弹的不太好,至少没有崔邺弹得好听。
崔邺发现她的小心思,问她:“想听舅舅弹么?”
鹿渺咬着下chun:“想…”
崔邺放下刀叉,弯腰凑到她面前:“亲舅舅一下”
鹿渺想说爱弹不弹,但是崔邺摸着她的脸,笑的很好看地说:“乖宝,亲舅舅一下,好不好?”
他知dao什么样子最能让她心ruan。
于是鹿渺没忍住,抬tou轻轻亲了他一下。
崔邺笑弯了眼睛,rourou她脑袋:“真乖”
他起shen走向钢琴chu1,琴声断了,没到几分钟又响起,同样的曲子,弹出了不同的味dao。
有客人觉得奇怪,起shen偷偷观望,发现弹琴的换成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他望着远chu1座位上的女孩,眼神温柔,笑也很温柔。
餐厅温nuan的灯光下,鹿渺看见他的眼睛,轻易忘却了前几日的不快,她对崔邺lou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来,甜的guntang,直到在他心口窝起一团火。
崔邺拥着鹿渺离开,路上鹿渺总是忍不住偷看他。
等红灯时崔邺笑着转过tou:“喜欢看小舅?”
鹿渺哼哼着说:“才没有”
然后就被咬了嘴巴,崔邺说:“不乖”
听着吓人,但是鹿渺瞧见他眼里的笑,就没害怕。
回到家鹿渺又反应过来他对自己zuo过什么,回tou看见崔邺在解领带,眼睛盯着她,像在盯猎物。
鹿渺立ma说:“今晚不zuo!”
手指绕着领带拽下来,崔邺歪着脑袋笑:“理由?”
鹿渺不说话,崔邺靠近她:“乖,告诉小舅,为什么不zuo?你明明很喜欢”
鹿渺红着脸要跑,崔邺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听话一点,舅舅让你舒服”
或许是今晚餐厅里的崔邺太温柔,鹿渺没有再反抗。
她被压着zuo了一轮,tui抖的跪不住,伸着手去跟崔邺讨饶:“…小舅,不zuo了好不好?”
接住她的手,崔邺问dao:“怎么了?”
鹿渺哼哼唧唧地说:“好困…昨天就没睡好”
除了生病那几天,最近鹿渺就没有睡好过,崔邺看她闭着眼睛,想起前段时间感冒的事儿,终于良心发现,舍不得再折腾她。
他亲着鹿渺的眼角,温柔地ding弄:“舅舅she1完就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鹿渺呜咽着点tou,乖的不像话,崔邺被她ruan乎乎的模样惹的坏心眼冒出来,又去欺负她:“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他忽然加快速度,鹿渺被cao2的说不出话,她感觉xue肉被一次次cao2开,那genyingying的东西抵着她的腹腔深chu1磨蹭,把她磨的并拢tuipen出水才鼓动着she1在套子里。
每次崔邺she1jing1时那团被干ruan的bi1肉就突然活过来,把他裹的很紧,不为别的,纯粹是鹿渺被他总说要she1进去的话吓到了,生怕一个不注意崔邺会突然发疯摘了套子内she1她,所以最后关tou总是很紧张。
崔邺得意地笑,抽出阴jing2,扔了避孕套,他扶着guitou在面前浮着层薄汗的小屁gu上蹭了蹭。
鹿渺什么动静都没有,昏昏沉沉的跪着,突然就被崔邺拍了拍脸,睁开眼看见他俯下shen来,轻声地训:“又不听舅舅话了?”
坏死了。
鹿渺磨了磨牙,想起他的问话,怕又被罚,只得用尽最后力气转过shen去抱住他脖子,ruanruan地说:“谢谢…谢谢小舅抱我洗澡”
章节目录 他愿意惯着鹿渺一辈子
他愿意惯着鹿渺一辈子
他们过起了情人般的日子,散步约会,学习上班,一起回家,吃完饭zuo爱,然后睡觉,除了床上鹿渺被他cao2的厉害了会骂两句之外,平日里两人相chu1的很和谐。
鹿渺没再提放过她之类的话,不知是不敢还是觉得无用,总之崔邺得到了她,虽然可能只是暂时。
五一再回老宅,崔邺直接牵着她的手进门,鹿渺觉得他疯了,抽出手往里跑。
崔邺笑着推开院门走进廊下。
崔落端着水果从旁边小厨房走出来,拦住他问:“渺渺又跟你闹脾气?”
从盘子里拿了颗桃,崔邺从旁边门fengsai进去。
鹿渺本躲在后面偷听,被发现只好把桃子接到手里。
崔落点了点她的鼻尖:“鬼灵jing1,妈跟舅舅说话你也敢偷听”
鹿渺耸耸鼻子,看见崔邺专注地望着她,眼神温柔的要命,她心一tiao,不敢再看,转shen进了客厅。
崔落又递过来一个桃,崔邺没要。
崔落问他:“上次那事儿进展的怎么样了?”
之前崔邺出国三个月是为了创办分公司,顺便谈一笔合作,利run不大,事却麻烦,对方负责人一拖再拖,他的耐心即将耗尽。
“基本没问题了”
他说着,想起到时可能还要再去一趟:“面签你去怎么样?”
崔落去倒是没问题,但是…“你有事?”
崔邺当然有事,他好不容易把小侄女留在了shen边,得抓紧时间好好调教调教,暂时分不出心思在别的上面。
他一本正经地说:“嗯,训猫”
崔落噗呲笑出声:“你不是最讨厌猫吗?”
小时候鹿渺贪玩,逗liu浪猫被挠过,打了几针哭的嗓子都哑了,自那以后崔邺看到猫就没好脸色,小气的很。
崔邺看着她不说话,这让崔落有不好的预感,这小子从小到大一旦不说话,开始笑着看你,那就代表你要倒大霉了。
崔落警惕地回看他:“我最近没得罪过你吧?”
崔邺笑而不语,转shen进门。
客厅放着电视,鹿渺正赖在姥姥怀里啃黄桃,这一会儿功夫她吃了四五种不同水果,崔邺在旁边沙发落座,沉着声音训她:“我不guan着,你就不知dao节制么?”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多了层关系的缘故,如今他生气鹿渺倒不怎么怕了,沉默着继续吃。
崔母笑着拍了下崔邺胳膊:“她喜欢吃你就让她吃呗,又不是吃不起,这也要guan”
她低tou对着鹿渺笑:“你舅才三十来岁,比你姥爷guan的都多,以后谁能受的了他哦”
鹿渺跟着笑。
崔落不惯着她,直接把剩余的水果抢下来两口吃了:“妈,渺渺的牙不太好,之前疼的脸都zhong了,把小邺急坏了”
鹿渺摸着脸,偷瞄崔邺,见他交叠着双tui在看电视,知dao自己又任xing了。
年前她牙疼,崔邺大半夜爬起来抱着她去医院,急的出了满tou汗,药没什么用,她疼的吃不下饭,崔邺停了工作,整天换着花样zuo菜喂给她,晚上也时刻注意她的情况,生怕她疼哭。
这些年他确实在用尽全力的疼她,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行啊,他们是家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鹿渺把脸埋进姥姥怀里,想到这就难过的想哭。
但是这点伤感晚饭后就消失不见了。
饭后鹿渺拉着崔落在后院闲聊,这一天为了防崔邺,她总要黏着一个家里人,甚至不惜跑到姥爷书房里陪他看书。
但是夜深了,姥姥姥爷要睡觉,崔落也得chu1理邮件,陪她在后院坐了会儿就要上楼。
鹿渺想跟着,崔邺站在门口抬tui就把她堵住了。
他靠在门上说:“陪舅舅待会儿”
鹿渺当然不从,急的在后面伸着手喊:“我困了,妈,我困了,我跟你睡”
崔落tou也不回地挥手赶她:“去去去,我才不跟你睡,
章节目录 指jian/扇bi/扇pi股(h)
指jian/扇bi1/扇屁gu(h)
素了三天,假期最后一天鹿渺就感觉大事不妙,她不想回去,奈何隔天有课,用过晚饭家里人就任由崔邺把她带走了。
到了车库,崔邺没动,鹿渺偷偷去拉车门。
很好,被反锁了。
“你想干嘛?”
说完鹿渺就后悔,还能干嘛,明知故问。
崔邺拍拍tui,示意她坐过去。
鹿渺当然不愿意:“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谁知dao会不会有人过来。
崔邺也没强求,提了个简单的补偿:“亲我一下”
鹿渺心里犯嘀咕,亲了还能全shen而退吗,不亲万一崔邺直接发疯,她不是完dan了,权衡之下,她跪坐在椅子上,探shen过去亲崔邺的脸,随后被拦腰抱到了tui上。
就知dao会这样,鹿渺拍着崔邺肩膀骂他:“坏dan!”
崔邺得逞地笑,捧着鹿渺的脸和她接吻,顺便抬起膝盖,挤进裙摆里抵住柔ruan的tui心磨蹭。
鹿渺后悔死了今天没穿打底ku,被膝盖磨的又疼又yang,只能抓着他的袖口低着touchuan。
tui心的那口xue被cu暴对待惯了,疼痛也能爽起来,被膝盖挤压着不受鹿渺控制的颤动,惹的她想要脱了内ku被他用膝盖ding,最好是ding着蹭,底下那张嘴能把布料直接xi进去咬住。
小舅一定会骂她sao,说不定还会直接把布料扯出去。
崔邺突然停住动作,低声笑起来,他问鹿渺:“乖宝,在想什么?”
膝盖上的内ku裆bu凹进去一个口,sao嘴不满足的隔着布在xi他的tui,崔邺的西ku都被温热的yeti浸shi了,留下一dao明显的水迹,他抬膝用力ding了一下,鹿渺垂着脑袋,夹住他的大tuichuan。
崔邺朝她屁gu上扇了一巴掌,命令dao:“tui打开”
鹿渺抖着shenti,闷闷的哼,哼完听话地打开了tui。
崔邺伸手往她tui心摸,guntang的手贴上来,鹿渺皱着眉难耐地压下腰,额tou抵着他xiong口,在他手心扭着屁gu蹭xue。
崔邺欣赏了会儿她发sao的模样,指尖突然点住她的xue口:“停”
鹿渺没反应过来,多蹭了几下,又被扇了一巴掌,夹着水的巴掌声清脆的响。
“啊…”她张着tui,都不敢叫疼,生怕再挨一巴掌。
崔邺也没气她不听话,反而安wei的rou了rou被打的xue口。
停车的位置在地下车库的最里侧,位置很隐蔽,不算太黑,借着外侧的灯光,崔邺收回手,看见掌心的水光,笑的肆意,他han住鹿渺的耳朵:“蹭两下就shi成这样,乖宝,你sao透了”
“回去…回去zuo好不好?小舅”
鹿渺羞耻地闭上眼睛,抬tou在他脖颈咬了咬,nai猫磨牙一样。
崔邺没说话,掀起裙子脱了她的内ku,把她翻过shen压着跪在自己tui上。
saoxueshi漉漉的泛着水,阴hu被磨的鼓起,小阴chun张开着,颜色比外围更深一些,崔邺看着那张嘴,tian着牙尖,伸手弹了弹阴di。
鹿渺本来还想反抗,低tou看见他白净的手指抚摸着艳红的xue,顿时闭了嘴。
手指离开,她屏住呼xi,心剧烈地tiao动,等着他再贴上来。
崔邺发现她在看,故意tian她min感的右耳。
不错,这次没躲,他笑着对鹿渺说:“好好看看小舅怎么玩你的”
鹿渺咬住下chun,真的眼睛都不敢眨。
她看着修长的两指贴上她的屁gu,从屁gu抚摸到大tui内侧的ruan肉,崔
章节目录 占有欲(h)
占有yu(h)
该死的混dan!
“砰!”
鹿渺裹着外套下车,气到把车门摔的震天响。
把人惹mao了,崔邺去牵手不仅被甩开,还被拍了一巴掌,手背上留下了指印。
他背靠着电梯打量鹿渺绯红的脸。
不是真生气,害羞而已。
进了家门他没开灯,直接把人抵在了玄关墙上,要不是怕鹿渺翻脸,在车里他就把人cao2了。
掀开裙摆,把内ku剥下扔到地上,崔邺解开腰带就ding了进去。
鹿渺还未平复彻底就被插入,tui抖的往下跌,被崔邺抱到旁边鞋柜上坐着。
顾不上生气,她吓得往崔邺怀里躲:“窗帘没拉!”
崔邺结实的手臂撑在墙上,弯着腰tingkua把自己深深地埋进saoxue里,被玩废的sao肉又活过来,看见鸡巴发瘾似的缠上去,他ying了许久,这会儿终于cao2进去,nie着她屁gu不guan不顾的干。
客厅昏暗,看不清楚,不过光听声响也能猜出他们的结合chu1有多淫靡,这口xue真是个宝贝,水多的跟个无底dong一样,怎么插都能变得shiruan,还能yun着鸡巴越收越紧。
哈,他养出来的宝贝连小bi1都这么合他的心意,合该被他cao2。
鹿渺的脸贴在崔邺锁骨chu1,guntang的chun蹭的他心里发yang,只能更狠地ding,鹿渺被插的难耐,仰tou看见崔邺gun动的hou结,觉得男人是那样的xing感,没忍住伸she2toutian了tian。
崔邺hou间发出一声叹息,猛地偏tou吻住她,然后把她抱起来拥在怀里cao2。
脚bu悬空鹿渺也没多害怕,她心里盛满了安全感,知dao崔邺不会摔着她,丝毫不担心,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阴jing2冲进来的力dao,享受被他cao2干的快感。
等she1过这一波,解足了心tou的渴崔邺才吻着鹿渺的脸安抚她:“放心,看不见的”
鹿渺被cao2的懵着脑袋摇tou。
高层楼间距虽然远,但是万一呢。
她还未高chao,xue里绵ruan,崔邺呼xi沉重的缓慢ting着腰,眼见阴jing2又慢慢变ying,他抱起鹿渺回到卧室床上,扒光了人,换了个套,半跪着往里插。
鹿渺累坏了,闭着眼趴在床上,只有被cao2狠了才会叫两声。
崔邺把她占有在怀里,两只手腕交叠着握住压到touding,另一只手扒开shirun的xue口插进去,鸡巴连续插了几十下,让她叫自己爸爸。
鹿渺不肯叫,被cao2的抖着tui骂他:“变态”
上翘的guitou抵住min感点,崔邺nie着她屁gu转着圈的磨,一下又一下,鹿渺屁guchu2电似的发着抖,仰tou伸着she2tou要他亲。
比起zuo爱,她更喜欢亲吻。
崔邺知dao,故而不给,手指搅动着她粉nen的she2tou,看见津ye顺着嘴角liu出来,他俯shentian了tian,在她耳边诱哄dao:“叫一声,乖”
鹿渺被他这么缓慢的ding弄折磨的够呛,眼泪控制不住的掉,终于垂着脑袋糯糯地喊了句:“爸爸…”
崔邺在黑暗中笑了声。
“乖”
然后鸡巴就抽送着插了起来。
鹿渺被他玩了这么久,shen上哪儿哪儿都min感,实在是受不住这么狠的干,她抓着床单叫:“啊啊慢点…啊…爸爸!求求你慢点!”
“再叫!”崔邺右手rou着她的xiong,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慢慢收力。
鹿渺感觉到了比被崔邺摁在怀中更强烈的窒息感,她害怕的攥紧他的手:“爸爸…爸爸再cao2…cao2烂我…”
“好,爸爸让你爽”崔邺应着她,笑的疯狂:“乖宝,saobi1又ruan又香,爸爸she1进去,给爸爸生个宝宝好不好?”
鹿渺已经神志不清了,说什么都答应:“好…爸爸she1进来,she1给我”
“乖”
崔邺手上力dao再次收紧,鹿渺xi着微薄的空气绷紧了整个shenti,她脑袋里只剩下ti内那gen阴jing2,仿佛能看见它笔直的tong开sao透了的浪肉,直上直下的cao2,把她cao2的痛,cao2的爽,cao2的塌了腰,整个人窝进崔邺怀里,脱力的张着tuipen出来。
水落在床下地板上,借着窗帘feng隙间微弱的灯光,在夜色里泛着光,崔邺掐着时间松开手,冷空气一gu脑闯进鼻间,鹿渺趴在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咳嗽未停她便迫不及待地转tou,把自己送进了崔邺怀里。
她这副全shen心需要他的模样很好的满足了崔邺,他抱紧鹿渺,抽出阴jing2she1在xue口,jing1ye糊满了阴chun。
pen完水的bi1口还在开合着,嘴馋似的想把jing1ye往里吞,崔邺手捂上去抓了一把,鹿渺呻yin一声,一gu淫水混着jing1ye顺着他的指feng往下落。
崔邺满意地笑,把手指伸到鹿渺嘴边,等到shi热的she2tou缠上指尖,他庞大到膨胀的占有yu终于得到了宣xie。
窗外夜色愈发nong1重,崔邺轻轻拍着鹿渺的背哄她入睡,就像小时候一样。
“渺渺乖,小舅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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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容包容舅舅
第二天鹿渺整个人都是晕的,昨天半夜崔邺突然发情,愣是把她从睡梦中给ding醒了,然后她就chu1于懵bi1状态被哄着zuo了半宿。
早上起床都不敢穿内ku,一碰就疼,本来想请假,但是今天课业较紧,鹿渺还是ying撑着来了。
终于熬到午休,鹿渺捶着腰跟于枣往楼下走。
于枣背着画板,同她说写生的地点刚确定下来,在乡下。
鹿渺嗯了一声,见她情绪不高,于枣转tou想问缘由,无意瞥见她耳后的吻痕,怕人看见,急忙伸手将她的tou发往前拢。
鹿渺疑惑地看她一眼,见于枣红了脸,顿时捂着脖子反应过来。
这个混dan。
吃饭时于枣到底没忍住好奇心,问:“渺渺,你谈恋爱了吗?”
鹿渺愣住,她这算是恋爱吗?
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最终结果也只能是无疾而终,她勉强对于枣lou出一个微笑,嗯了一声算是作了回答。
于枣见她脸色不好,没有再多问,担心地说:“渺渺,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鹿渺摸摸脸,感觉还好。
于枣提醒她多穿点,最近换季,天气忽冷忽热的,当心着凉。
起初鹿渺以为是昨夜被崔邺折腾太久,太累了,可到了下午她连走路都费劲,趴在桌上轻轻地咳嗽,眼pi耷拉着,脸色不正常的红。
于枣急忙带她去了医务室。
鹿渺躺在床上打点滴,心里在骂崔邺。
畜牲,昨天夜里把她cao2哭了还不满意,愣是跑到落地窗边又zuo了两回。
吃药也没这样的啊,真是服了。
手机响起时鹿渺睡着了,于枣在旁边陪着她,见铃声不停地响,凑过去看见上面小舅两个字便接了起来。
“怎么不接电话?”
于枣闻声一愣,不知为什么,寻常的一句话她听着总觉过分亲昵,她也有舅舅,却从来不曾用过这种语气跟她讲话。
见对面叫了声渺渺,于枣急忙解释:“您好,我是鹿渺的同学,她发烧了,现在在医务室”
崔邺本来想和鹿渺说今晚需要加班,会让司机去接她,结果听说鹿渺生病,当即驱车赶了过来。
他到时鹿渺已经醒了。
她睡梦中总觉不踏实,因为惦记着崔邺,怕他着急,想要打个电话,结果zuo梦梦见崔邺找不到她发了疯,等她回家就被狠狠打了屁gu。
梦境最后,崔邺红着眼睛把她剥光了压在老宅沙发上,问她:“崔落要下来了,叫给她听,好不好?”
鹿渺直接吓醒了。
于枣被她的叫声吓得从板凳上掉了下去,疼的摸着屁gu爬起来问她怎么了。
鹿渺却反问:“几点了?”说着便去找手机。
于枣扶着吊瓶安抚她:“没事的,你刚睡没多久你小舅就打电话来了,我跟他说了”
鹿渺瞬间长松一口气,如获新生般的对她说谢谢。
崔邺进门时点滴即将打完,等到于枣离开,他关上门坐到床边。
鹿渺白着脸埋怨他:“都怪你”
短期内两次发烧,焉知不是被他整天zuo折腾出来的,崔邺俯shen来亲她,好脾气地哄:“对不起,是小舅不好,都怪小舅”
鹿渺生病时特别脆弱,以前就喜欢赖着他,近段时间因为关系的转折,很多jiao都不敢撒,zuo爱时他又那么凶,心里委屈盛了一缸,早就溢出来了。
这会儿生了病就很难过,她伸着手要崔邺抱。
崔邺坐到床tou把她抱进怀里,摸着她的脑袋亲她:“乖,等病好了,小舅买糖给你吃好不好?”
鹿渺抱着他的腰,哭着点tou,继续埋怨:“你凶死了”
崔邺好笑地nienie她的脸:“进门到现在才说两句话,怎么就凶你了”
鹿渺还是哭:“你最近都很凶,特别凶”说着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超级凶”
崔邺意识到她是指床上的事儿,他躺下去把鹿渺抱进怀里,低tou慢慢吻她的chun。
他们挤在小小的床上,呼xi裹着空气,nuan的心尖尖都在发tang。
此时正值春夏交替的傍晚,橙红的夕阳隔着帘子照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脸上,崔邺眼睛里的yu望被打散,剩下的都是洋洋洒洒的疼惜和爱意。
他笑的很浅,眼神却一柔再柔:“因为小舅爱你”
“渺渺,小舅很爱你,爱到恨不得吃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忍着,所以cu暴了点,你包容包容舅舅,好不好?”
他轻声地解释,放低姿态,就像每一个表达爱意的男人一样温柔,可他不仅是崔邺,还是爱了她,疼了她那么多年的舅舅,于是鹿渺怎么都再生不起气来。
不过是床上那点癖好,再说她又不是没爽到,算了。
她红着脸不说话,靠在崔邺xiong口再次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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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h/失禁)
听说鹿渺又生病,崔落跑来看她,发现人睡在崔邺房间,终于觉出点不对劲。
她隔着门,看见卧室里挂着鹿渺的衣服,床tou还有发绳面mo之类的小物件,不高兴地说:“鹿渺这么大还要跟你挤一床?等下我非得说说她不可”
没打算隐瞒的崔邺:“…”
刚醒的鹿渺:“…”
混dan小舅!
鹿渺本打算出去迎崔落,听到这果断翻shen躺了回去,气的脑袋都糊涂了。
她幼时特别黏崔邺,每晚都要和他一起睡,崔落不让,她就半夜抱着枕tou偷摸爬床,后来崔邺不忍,就让她跟着睡了。
一直睡到鹿渺懂得男女有别才分房,没想到崔落居然记到现在。
午饭后她被逮着一顿数落,崔邺在收拾厨房,鹿渺一个人不知怎么解释,只得默默听着。
崔落离开时鹿渺扒着卧室的门,听见她对崔邺说:“你收一收,别再那么惯着她了行不行?渺渺ma上实习,外面人没有那么好相chu1,你这样她心里会有落差,到时该怎么生存,你想过没有?”
崔邺不言语,走到玄关推开大门,逐客的意思明显。
见他油盐不进,崔落气的抬脚就走。
崔邺一进卧室鹿渺就扑过去咬人,然后被摁着吻了。
躺了几天,鹿渺基本痊愈,见她活蹦乱tiao,黑心的崔邺大白天就把人压在床上cao2了。
鹿渺趴在崔邺shen下,嘴里han着guntang的阴jing2,嗓子眼发yang,没等咳出声崔邺就nie着她脖子把鸡巴往里ding,guitou摩挲着she2面抵进shi热的hou口,像戳破了一个泡泡,那阵yang当即没了。
口过几次,虽然适应了些许,但鹿渺还是难受。
太大了,撑的嘴角疼。
见她眼里泛起水雾,崔邺没忍心再欺负下去,弯腰把她抱进怀里,手往tui心一摸,摸了一手的水。
他好笑地扇了花xue一巴掌。
“疼呀!”鹿渺jiao滴滴地叫。
崔邺笑她:“han鸡巴也能出水,怎么sao成这样”
还不都是你害的,鹿渺红着脸推他。
崔邺仍是笑,手指插进xue口挤进去,他han着鹿渺的she2tou扩张,里面ruan乎乎的,没抠几下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hua溜溜的情ye染上大tui两侧,鹿渺跪趴到崔邺tui上,水就沾上了崔邺的睡衣衣摆,像是染上了她ti内的情yu。
阴jing2从下面插进来,鹿渺觉得很涨,不只是花xue,还有心口和hou咙,涨的chuan不过气。
她握住崔邺的手,被他反手盖住,十指相扣,鸡巴进的越深,手指扣的越紧,灰色的床铺上,浑shen雪白的鹿渺张着红chun仰tou向他索吻:“小舅,亲亲我”
她甜的要命,崔邺什么都愿意给她,更何况一个吻。
当初他把这朵青涩的花在漆黑的夜色里cao2开,如今终于汁水丰沛的从白日床上盛放,淫糜又动人的诱惑着他。
他们经常用背后位,崔邺喜欢,因为cao2的深,他可以随意发力往里插,插到自己想插的任何位置,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鹿渺被干到扭着屁gu在他kua下发sao,这让他感到满足。
今天也一样,崔邺把鹿渺翻过去,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把阴jing2cao2进saoxue,挤进里面的gong口,腰腹紧贴上tun尖,连gaowan都蹭着阴chun。
崔邺牵着手环抱住鹿渺,她xiong前泛红的ru肉被挤到鼓起,像两只粉红的馒tou丰满的高耸着。
崔邺埋首han着ru尖xiyun,she2尖挑弄着ru孔,用牙齿咬着rutou玩弄,鹿渺舒服的不自觉缩肩,被抱的更紧。
他像小时候抱着鹿渺一样紧紧抱着她,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崔落的担心很多余,崔邺怎么可能让鹿渺有心里落差,他会为她铺平前进的dao路,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会为她展lou善良。
她不会遇到风雨,崔邺会替她挡住一切。
鹿渺被崔邺禁锢在怀里,纹丝不动的被cao2着下面那口xue,她像一个xing爱玩ju,只能撅着屁gu,敞着bi1口任由他的鸡巴插进来,ting腰疯狂地耸动,然后挤压着sao点让她尖叫着高chao。
温热的水浇在guitou上,崔邺爽的绷紧腰腹狠狠cao2了几十下she1出来。
鹿渺脑子都爽懵了。
崔邺she1完又把鸡巴sai进去,鹿渺连忙抓住他的手,哭着说:“小舅…我想…想上厕所”
中午那会儿崔落说喝点热汤出汗好的快,压着她喝了整两碗
章节目录 冷战(划掉)未遂
冷战(划掉)未遂
崔邺的房子每周都有专人打扫,鹿渺搬到学校的事情败lou,就是打扫阿姨不小心说出口的。
不过这事鹿渺并不知情。
周末没回老宅,崔邺在书房chu1理工作,鹿渺在画室画画,隔着门看见阿姨走进卧室,她扔下笔就冲进了里面的洗手间,顺手把门反锁。
阿姨愣在当场,愧疚地问崔邺:“渺渺这是生我的气了?”
崔邺想到什么,笑着摇tou:“没有,她勤快,想自己打扫,您去别chu1忙吧”
等两人离开,鹿渺卷起袖子,开始干活,她没zuo过家务,一时不知从哪里下手。
崔邺抬手敲门:“你不会,让舅舅来收拾”
鹿渺更不好意思,tou也不回地说:“哎呀,你出去啦,我自己可以的”
崔邺拧不过她,转shen回了书房。
鹿渺用了很多清洁剂,把洗手间里里外外到chu1拖了一遍,连浴缸都没放过,消了两遍毒。
她望着那块地面,明明被浴巾挡住了,可心里就是觉得不自在,她拿起拖把,准备再拖几遍。
一间洗手间等到阿姨离开才打扫完,鹿渺手上成功起了水泡,因此被崔邺训了一顿。
她是为的什么要自己打扫,还不是怪他,鹿渺越想越气,隔天就严肃的宣布:“我很生气,从现在开始我们冷战,未经允许,你不可以靠近我”
崔邺被她正儿八经的小模样逗笑了,心眼还ting多,知dao吃完早饭再说。
见他笑,鹿渺皱起眉tou:“我在跟你说事情,请你严肃一点!”
崔邺放下报纸,收起笑,挑着眉问:“你确定?”
危机感冒tou,鹿渺怂的咽了咽口水,随即想到是自己被欺负了,又ting直了腰:“确定,在我消气以前,分房睡”
闻言崔邺眯起眼睛,she2尖抵着虎牙,片刻后二话不说把鹿渺抱到沙发上cao2了。
鹿渺ting直的腰塌下去,衣衫不整的跪在沙发上哆哆嗦嗦的求饶:“我错了…小舅”
崔邺掐着腰把她压在tui上,拿pi带抽她屁gu,说一句打一下。
“冷战?”
“分房?”
他扔了腰带,nie着鹿渺下巴,阴恻恻地瞧着她:“告诉舅舅,谁给你的胆子?”
她自己给的。
鹿渺低着脑袋往他怀里躲,怂的很干脆:“对不起小舅,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崔邺也没真动气,小家伙不过是找个由tou发xie心里的怨怼而已,吓吓她得了,pi带打的还没巴掌劲大。
他rou着鹿渺的小屁gu,亲着她说:“乖一点,同样的话小舅不想听见第二次”
鹿渺点点tou,猛不丁被扇了屁gu,她呲牙咧嘴的去rou,碰到崔邺的手赶忙握住他,讨好地说:“知dao了小舅,我不会再说了”
崔邺笑着亲亲她:“乖”
鹿渺哼唧着爬到他tui上坐着,小脑袋埋进他颈间,委委屈屈地蹭,瞧着是怕了,实际在心里继续骂他,暗自宣布,坚决和崔邺冷战到底。
虽然是单方面的。
崔邺不知dao她还在执着冷战,只觉得她害怕又要嘀嘀咕咕骂他的表情ting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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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办公桌上摆放着鹿渺下个月写生地点的资料,包括届时居住的宾馆和用饭的餐厅,崔邺提前派人调查,以防不测。
跟了他多年的秘书问dao:“崔总,这次需要安排人跟着吗?”
鹿渺是去游玩,如果发现,会不高兴。
“不用,你去忙吧”
把资料收到抽屉,崔邺看了眼时间,出发去接人。
他知dao自己控制yu强的过分,已经不太正常,试过收敛,没什么效果,一看到鹿渺就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把她装进口袋,不让任何人看见。
只是这种念tou又会很快被打散,因为鹿渺实在是很听话。
她比谁都了解崔邺有病,可她装作不知dao,按照他的步调去走,pei合着他,满足他的yu望,于是他们相安无事,彼此欢喜。
他养出来的小侄女,真的太乖了。
校门口树下,崔邺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见鹿渺在和两个男生讲话。
不是上次看电影的男孩子,但无一例外,两个都对鹿渺有好感,也对,他的小侄女美丽又乖巧,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崔邺烦躁,又确实担忧,他抽着烟,想起初始鹿渺的反应,怕把人惹恼,到底没下车,这段时间的相chu1还是使他生出了胆怯,愿意让步。
索xing鹿渺了解她舅舅的脾气,没两分钟指指车子就走了。
上车后崔邺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亲她,鹿渺偷瞄,发现他脸色难看。
鹿渺抿着chun忍笑,真幼稚,生气憋着不说,却要摆脸色让她知dao他生气了。
鹿渺不太懂这种莫名其妙的火气是怎么来的,隔着一米多距离,说话时间两分钟都没到,这也能吃醋吗?她本不打算guan,想到屁gu,还是觉得算了。
有病又治不好,只能受着了。
到了车库,鹿渺递过去一颗糖。
崔邺冷笑:“怎么?他们的糖更甜?”
蹬鼻子上脸,鹿渺把糖往他怀里一扔:“什么啊,这是我买的好不好,你不是一直看着吗,东西我收没收你不知dao?”
崔邺脸色稍缓,不想吵架,就没再说话。
鹿渺生完气又觉得没必要,崔邺就是这个德行,她又不是不知dao。
她气呼呼地转过脸:“你既然生气干嘛不过来,我说我男朋友来接我,他们看你车都不下,还以为你不爱我呢”
手心顿时变得guntang,崔邺握紧糖果,转tou看着鹿渺的侧脸。
她说完话仍旧看着窗外,似在生气,只是红通通的耳朵暴lou了情绪。
崔邺笑着剥开糖果吃下,倾shen靠过去,nie着鹿渺的脖子将她转过来。
鹿渺刚要发火,一个香甜的吻落下,白桃味的ying糖在两人chun间翻gun,she2tou裹着糖果缠绕,将嘴里的气味rong为一ti,chun齿都泛着甜,鹿渺被xi引着主动索取,崔邺nienie她脖颈,she2tou一ding,糖果就落在了她的she2尖上。
“啾”崔邺亲亲鹿渺的嘴角,柔着声音dao歉:“是小舅不好”
他总这么说,鹿渺就总会心ruan,她鼓着嘴从包里拿出糖果盒,剥开一颗喂给他。
崔邺吃了,抓着她粉nen的手指喜爱的亲了亲,沿着掌心一路亲到雪白的手腕,最后黏糊糊地抱着她接吻。
最终两颗糖果都进了鹿渺嘴里,把她小嘴巴挤的两边鼓起来,像只屯粮的仓鼠。
崔邺笑的开怀,捧着她的脸哄她:“乖宝,舅舅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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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表达方式(h)
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崔邺的表达方式就是zuo爱。
鹿渺真是服了,哄要挨cao2,不哄也要挨cao2,崔邺gen本就是故意折腾她。
初夏傍晚,天气回温,风chui进来都是nuan的,鹿渺无语的躺在岛台上,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她洗完澡想喝杯牛nai好睡觉,结果刚到这儿就崔邺扒光了。
guntang的she2尖从xue口底bu往上tian过阴chun,鹿渺被tui间的shi热感唤回神,小声地呻yin:“唔…好热…哈…”
xue肉被崔邺han进嘴里tian弄,口腔温热而shirun,包裹着jiaonen的chunban大力的xiyun,灵活的she2tou在小阴chun中间绕着圈挑逗,yang,却过分舒爽,鹿渺伸手抚上崔邺发ding,chu2碰到略ying的短发,又摸到他的脖颈,掌心贴着肉抚摸:“啊…小舅…好舒服,再tiantian,tian重一点…”
她嗓子里憋出泣声,tuigen跟着颤动,显然温柔的tianxue方式让她喜欢到要高chao了。
崔邺笑着把她的屁gu往上抬,覆着层淫ye的花xue正往外吐水,阴chun被tian的外张,sao肉一碰就抖,下方小口像只嘴似的想把什么东西往里吞,好被cao2的更爽些。
他吻住saoxue,she2尖插进dong口,像条柔ruan的鸡巴把里面插开,直到嘴chun贴上xue肉,she2tou向上ding弄时嘴chun也在han着阴chun嘬吻。
鹿渺承受不住双重快感,手在岛台上到chu1乱抓,最后抓住touding的桌沿仰着tou叫:“啊不行,我受不了…呜…慢点…好舒服”
“啊!”阴di被牙齿轻咬,鹿渺想要夹tui又被拍开,只好张着tui哭:“好爽…我要…要不行了小舅…”
她快被tianniao了。
touding灯光很亮,鹿渺赤shenluoti的躺在灯光下,她顾不上害羞,难受的抓rou着ru肉rou搓,小腹随着guntang的she2tou压着阴di抖动,泛起一gu酸麻的下坠感,有什么要来了。
她偷偷低tou,看见tui间bi1xue被崔邺的嘴玩的ruan烂,她甚至看见阴chunting立着被他叼着咬,视觉刺激惹的saodong涌出汪水,鹿渺闭上眼,觉得她确实是sao透了,saoxue开的gen本不用扩张,阴jing2可以直接插到底,她急切地ting起腰:“给我,小舅,给我,啊啊啊我要…”
saobi1被xi的抽搐,脑袋里也在不停闪着白光,鹿渺很爽,可是没到ding峰。
为什么到不了,她哭着叫崔邺:“小舅…小舅…”
崔邺起shen来吻她,笑的温柔:“我在呢,乖宝”
鹿渺的眼睛褪去纯真,只剩被情yubi1出的一片绯红,她睁着潋滟的眸,轻轻吻崔邺的嘴角,声音都泛着jiao媚:“给我好不好?小舅”
崔邺瞧的心动,却故意偏tou躲避,看见鹿渺眼里lou出难过,又拍拍她的脸:“叫我什么?”
鹿渺夹着tui叫他:“爸爸,爸爸…”
崔邺将落空的吻还给她,手摩挲着从两团ru肉之上摸到腰腹直至chaoshi的tui心,bi1口仍在抽搐,饥渴的张着嘴叫唤。
鹿渺自觉张开tui,红透的等着疼爱的saobi1抖着往他指尖凑,没让她失望,手指迅速插进去,没等适应就抠弄起紧致的内bi。
鹿渺抱住崔邺的脖子,被插的翻着眼睛叫,她眉tou蹙着,嘴角却上扬:“啊舒服,小舅,手指cao2的好爽,我要不行了…啊啊你别停,求你别停…”
她淫浪的像个善于床第之欢的女人,这本该是她三十岁时才应该拥有的浪dang,崔邺想,看来等到鹿渺真的被他调教到三十岁,一定很美味,他吻着鹿渺艳丽的眼角,温柔地应:“好,小舅不会停,让你爽”
他向来言而有信,听见保证,鹿渺吻住他,张着tui任三gen手指插开她的bi1肉,把那口dong干的浪的痉挛着迈向高chao。
最后一步时她忽然对崔邺说:“小舅…要那个…”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崔邺也没bi1她,chong溺地笑着答应:“好”
话音刚落,手指从xue口退出,随后一巴掌毫不犹豫地落在阴di上。
鹿渺瞪大眼睛,无声的张开嘴叫,脑袋空白的得到了心目中的高chao,温热的掌心覆盖上花xue,她在xue口的疼痛和酸麻中lou出一个笑容,爽的恨不得停在这一刻,永远不落下去。
温nuan的yeti从xue口奔涌而出,鹿渺抖着屁gu,等待情chao褪去。
意识模糊中她被人抱进怀里,等到回过神,入目的是一双温柔的眼睛,他们对视许久,默契地微笑。
崔邺亲吻她的额tou,指腹拨弄着耳侧碎发,轻着声音说:“在英国听说你搬去学校,我真的很生气”
鹿渺眨眨眼,听见他继续说:“当时我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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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渺一点都不信
月初鹿渺去乡下写生,崔邺回家看见空dangdang的客厅,感觉到了寂寞,于是接下来几天他都留在公司加班至深夜。
周四午休后,崔落敲响办公室房门,通知他晚上回老宅吃饭。
说完没走,靠着门问他:“渺渺什么时候回来?”
崔邺nienie眉心,回dao:“周六”
“嗯,我去开会,你别忘记时间”崔落转shen往会议室走,她shen后跟着大批员工,瞧这架势,下班前应该不会出来了。
桌上手机亮起,鹿渺发来视频。
写生地在群山环绕的湖边,周围山清水秀,绿树成荫,视频里鹿渺如往常一样朝他打招呼,背后是在摆放画板的同学。
她很听话,每天都会报备行程,视频照片不断,好让他全面了解自己的近况。
她在尽可能的满足崔邺的yu望。
明白这点,崔邺的想念愈发nong1烈,叹了口气回复她:“注意安全,离水远点”
鹿渺发来一个猫猫笑脸:“知dao啦小舅”
崔邺笑了笑,没再回复,专心工作。
到老宅时天还亮着,夏日的白昼总是很长,早早降下来的都是片细碎的雾白,直到七点,最低chu1的院落才笼罩上黑暗。
别墅内灯火通明,电视放着相声当背景音,餐桌上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崔父忽然开口,再度对崔邺提起相亲,他过完今年就33岁,早已到了成家的年纪。
看出崔邺又想拒绝,崔落放下筷子,脸色不虞:“你不为自己也该为爸妈考虑,他们年纪大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因此崔邺没能开口,晚餐变得索然无味,他抽出纸巾ca嘴,问dao:“什么时候?”
班车比预计时间早到,鹿渺下午没课,直接背着包离开了学校,她没告诉崔邺,独自坐地铁回了小区,想给他一个惊喜。
崔邺在书房chu1理工作,手机上给鹿渺发的消息没人回,他问她还有多久到。
乡下信号差,兴许有延迟,崔邺没打电话,继续忙碌,殊不知鹿渺已经轻手轻脚的进了家门。
她小心翼翼推开书房房门,没在书桌后看见崔邺。
咦?不应该啊,难dao在琴房?
这样想着就要去找人,门里突然伸出只手把她拽了进去。
鹿渺没被吓到,她背靠着墙bi,仰tou看崔邺,笑的眼睛弯弯:“小舅,我回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笑的很甜,崔邺跟着笑,摸了把她汗shi的脑袋:“热不热?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鹿渺觉得他傻:“你去接我叫什么惊喜啊”
崔邺却不这么认为:“你回来我shen边就是最好的惊喜”
他低tou亲吻鹿渺,she2尖温柔的缠绕,眼神里的爱意几乎叫人醉进去。
鹿渺红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崔邺把她抱起来,亲亲脸颊:“舅舅带你去洗澡”
鹿渺没有反抗,温顺的把脸埋进他颈间。
崔邺发觉分开几日还是有些好chu1,小家伙明显想他了。
下午的时间全bu用来zuo爱,他们在洗手间厮混过两轮才回到床上,崔邺把鹿渺挤在床tou,手臂圈着脖颈,膝盖夹住tunbu,阴jing2挤满花xue,把她整个人困在shen下,跪着往里ding。
鹿渺touding就是靠背,双手抓着枕tou,动情时哪儿都去不了,只能抬tui夹住崔邺的腰,被干的小tui乱晃。
这轮已近尾声,崔邺吻着她插的很凶,鹿渺绷直脚背蜷起脚趾,大tui颤抖着并拢,又被分开压到两侧nie着屁gu往里ding,高chao的水趁着鸡巴往外抽时往外pen,又被迅速ding散,只能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幸好屁gu底下铺了层毯子,不然还得换床单,崔邺she1完后鹿渺顾不上屁gu下黏糊糊的淫ye,疼的直拍床:“小舅!我的脚趾抽jin了,好疼!”
崔邺握着她的脚rou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有所缓解,他思索着鹿渺的补药该吃起来了。
等到洗完澡再次躺在床上,已经快到晚餐时间,鹿渺唉声叹气的rou着腰,她小舅都三十多岁了,jing1力怎么还这么旺盛,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鹿渺警惕的看向崔邺:“小舅,你要节制点”
崔邺刚端着牛nai迈进房间,闻言眉tou一tiao,坐到床tou问她:“怎么了?”
那晚过后鹿渺看见牛nai就想歪,摆手拒绝,但还是被崔邺喂完了,她tian了tian嘴巴说:“你小心…”
看见崔邺眯起眼睛,第六感告诉鹿渺,别说,她迅速转口:“你小心我的shenti,我的shenti不好,不能天天zuo”
崔邺俯下shen,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亲吻。
鹿渺往他怀里靠,分开这些天并不只有崔邺在想念她,夜深人静的夜晚,鹿渺也会被孤独缠绕,躺在床上望着虚空chu1,整宿无法入睡。
这从来不是一场单相思。
她张着嘴回应亲吻,崔邺笑着han住she2尖,轻轻咬了下,顺势把鹿渺压到柔ruan的床上,手伸进睡衣内rou着她的ru肉,轻声说:“放心,小舅有数”
真的吗?
鹿渺一点都不信。
章节目录 争吵
周末回了老宅,睡完午觉崔邺从楼上下来,鹿渺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要出门便爬了起来。
“小舅,你要去哪儿,我也去”
坐在身边看文件的崔落一把将她拉住:“你怎么这么黏人啊,你小舅去相亲,你也去?”
说着打量了下崔邺,见他一身水墨纹的黑衬衫加黑长裤,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手臂,腕上戴着串木珠,不高兴地皱眉:“你能不能别糟蹋这张脸,你是去相亲又不是去打架,穿的什么样子”
崔邺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注意到鹿渺惨白的脸色。
他居然去相亲,那她算什么?
鹿渺从沙发上站起来,捏紧手心的苹果,向他确认:“…你真的要去?”
以前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想过的,那会儿还小,单纯害怕崔邺会不再疼她,但是崔落说,她不仅不会失去舅舅,还会多出一个人来爱她,于是鹿渺心里好受了许多。
可是现在,在他们关系转变之后,鹿渺觉得自己很傻。
什么多一个人来爱她,那根本是哄小孩的话,她从来都不需要,世上人那么多,她只要一个就够了,那个人的爱厚重又强烈,足以抵过所有。
崔邺见她红了眼眶,想要去哄。
察觉他的动作,鹿渺防备的向后退去:“你要去就去吧”说着转身上了楼。
望着她的背影,崔落嘟囔了句:“又任性”
转头见崔邺还站着,她挥手催促:“快去快去,第一次见面迟到不礼貌”
崔邺去了,对方是个很优秀的女人,成熟稳重,端庄美丽,但是他没心思,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会答应相亲其实存了试探鹿渺的心思,近日他们相处愈发亲密,鹿渺会主动给予拥抱和亲吻,前段时间还向同学介绍他为男朋友,面对她的种种变化,崔邺应该高兴。
可他是如此贪婪,欲望不减反增,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所以幼稚的做了此番举动。
想到离开前她委屈的模样,崔邺反思,何必呢,慢慢来就是了,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何必在这个节骨眼沉不住气,万一把人气走了怎么办。
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崔邺起身说道:“抱歉,今天到此结束吧”
结完账崔邺转身离开,女方很是大度,没有多问,到门口时才叫住他。
“崔先生无意做情人,那是否有意做个合作呢?”说着从包里掏出份文件。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看着那迭文件,崔邺敛起厌烦情绪,他走出店门,回头说道:“走吧,换个地方聊”
在咖啡厅谈完合作,崔邺回老宅接鹿渺,理所当然遭到了拒绝。
以前鹿渺生气,声音里带着股撒娇的劲儿,很容易听出她不是真的在拒绝,不过这次她认了真,眼神冷淡,肢体躲避,不愿让崔邺触碰她。
几次叁番,崔邺失了耐心,强硬的把人堵在墙角,亲吻因为鹿渺的不配合逐渐粗暴,最终咬破了嘴唇。
腥甜的血液流出来,鹿渺皱着眉,直视他的眼睛:“滚开,别让我讨厌你”
果然搞砸了。
崔邺握住她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喉咙处的皮肤安抚:“乖宝,我们回家说,好吗?”
鹿渺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眼里全是抗拒:“我不会再回去了,你走吧”
崔邺笑了声,紧盯着她不放:“崔落就在楼下,你想让她看看吗?”
手掌抚摸上她的腰侧,意思不言而喻。
鹿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像风拂过脸颊,红痕都没有留下,她再生气也舍不得用力。
打完崔邺还没怎样,鹿渺心里就已升起了愧疚,她怎么能打小舅呢。
可是想到他去相亲,鹿渺就觉得这段时间崔邺不过是把她当成玩物在玩,现在玩腻了就要去跟别人结婚,那些温柔的亲吻和爱,都是为了哄她上床耍的把戏。
可她愚蠢的相信了。
崔邺见鹿渺咬着嘴唇流下眼泪,哭声堵在嗓子眼,憋的身子都在颤抖,俯身把她拥进怀里,心疼,却又忍不住心生欢喜。
确实搞砸了,但是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弯腰把鹿渺抱起来,罔顾她的挣扎,崔邺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鹿渺扒着门框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崔邺也不想把人逼急,只要她愿意回家,一切就都好办。
他把鹿渺放下,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又抚了抚裙摆处的褶皱,随后牵着她的手下了楼。
章节目录 道歉
回到家鹿渺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门被反锁打不开。
崔邺找到钥匙开锁,推开道门缝,抬眼看见鹿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裁纸刀,刀尖对着脖颈。
他呼吸一窒,猛地推开门大步上前,在床边站定,提高声音命令:“鹿渺,把刀放下,我只说一遍!”
这些年崔邺很少叫她全名,唯二两次都是因为没等司机独自回家,久违被叫,鹿渺打了个哆嗦,见他绷着嘴角沉着脸,眼廓也因为怒火微张,吓得立刻放下了手。
但是刀还握在手里,她很生气,就算害怕也要倔强地看着崔邺:“我不是在恐吓你,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崔邺的心尖都在打颤,没想到鹿渺在意这件事到了这般程度。
他兴奋的同时又生出担忧,刀子很锋利,小家伙伤着自己怎么办,崔邺举起双手,后退到门边,放缓语气说道:“好,我不碰你,我保证,你先把刀放下”
鹿渺走到床前,把刀放到手边的床头柜上,脱了鞋上床,抱着膝盖看着他。
到这时崔邺才明白,鹿渺从来不曾真的拒绝他,第一夜或许有药的原因,第二夜第叁夜呢?她有无数次的机会,就像现在这样决绝,可她没有。
她一直在包容他。
崔邺坐到门旁的矮柜子上,见鹿渺孤零零的缩成一团,很想给她一个拥抱,他笑着问:“乖宝,为什么不让舅舅碰?”
鹿渺睁着漆黑的眼睛瞪他:“我嫌你脏”
崔邺愣住,片刻后低声地笑,他敞开怀抱,上身往前倾:“怎么会?舅舅只亲过你,也只操过你,哪里脏了?”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悄悄话:“舅舅最干净了”
鹿渺勾着嘴角笑,那是一个很像崔邺的冷笑:“骗谁呢,你跟那个女人回家了”
崔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果然,今天跟踪他的就是鹿渺。
心跳声似在耳边,震的他脑袋嗡嗡作响,用力抓了把头发才冷静下来。
他心底那无止境的欲望在此刻被另一个人的占有欲极速满足,兴奋的他想要冲过去操哭鹿渺,射大她的肚子,让她赖在他怀里除了被干的叫床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不行,小丫头很生气,她真的会伤害自己。
崔邺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半边胸膛才觉得舒服,他吐出一口气,压下躁动的情绪跟她道歉:“渺渺,舅舅错了”
鹿渺低下头,不想理他。
崔邺曲膝蹲到地上,解释原委:“对不起,我去相亲只是想要试探你的心意,没想到会让你难过”
“送她回家是因为谈妥了笔合作,我只将人送到小区门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舅舅可以发誓”
过了许久鹿渺才抬头看他一眼,崔邺试着往前挪了几步,见她没动,起身走过去坐到床尾。
他露出一个讨好地笑来,递过去一颗糖果,是上次车里鹿渺给的白桃硬糖。
“我已经有了你,怎么还会要别人,相亲的事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
鹿渺动了动手指,没有去接,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胳膊。
崔邺抬脚走到床头,等到把人抱进怀里,他才发现鹿渺哭的有多难过。
她自小被宠着,生气撒娇伤心都肆意的表露给别人看,因为知道有人心疼,所以从来不会哭的如此小心翼翼,声音都不敢发出来,顾自憋着,眼睛红的冒血丝。
崔邺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他低头亲吻鹿渺的眼睛和嘴巴,温柔地道歉:“对不起乖宝,都是舅舅不好,是舅舅的错,你打舅舅好不好?”
鹿渺摇摇头,抱住他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崔邺捧着她的脸,用轻柔的吻和话语去安抚,等她不再流泪,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地,他剥开糖果喂给鹿渺,拍着她的背轻声地哄,后悔的情绪在心间暴涨。
真是没事找事,好好的日子干嘛不过,非得瞎折腾。
鹿渺哭肿了眼睛,像只可怜的猫,呆愣愣地看着他。
崔邺怕她难受,从冰箱拿来冰块,裹着毛巾滚动着消肿,无意瞥见一旁的裁纸刀,才想起来得和她算账。
鹿渺在意他,他很高兴。
但是鹿渺拿刀,他很生气。
小家伙不知道掌握分寸,真是欠教训,崔邺扔了冰块,一巴掌拍在鹿渺屁股上:“谁教你拿刀威胁舅舅的?皮痒了是吗?”
还没缓过劲的鹿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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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渺被崔邺捏着后颈压在床上干,腰腹紧贴床铺,乳肉落在枕头上,挤的难受。
情事粗暴,崔邺铁了心要教训她,通红的屁股被他抓在手里,臀肉从指缝溢出,随着阴茎的快速进出被揉散。
鹿渺转过脸大口喘气,去推压制脖颈的手反被握住,崔邺还记得她今天躲自己的事儿,揉着潮红的乳肉问她:“不让碰?舅舅不能碰你吗,都被操透了还不让碰?”
鸡巴抽送的频繁,拉扯着逼肉摩擦,外翻阴唇被睾丸拍红了,崔邺还伸手去揉那颗骚粒,眼看穴里的水顺着交合处溢出湿透指尖,他躁动地扇了下鹿渺的屁股。
“说话,让不让碰?”
屁股本就饱受蹂躏,这一巴掌痛的鹿渺咬着枕头叫,又被打了一巴掌,急忙转过头讨饶:“让…让碰…”
她伸着舌头舔崔邺的嘴角,顺带拉起他的放到乳头上,蹙着眉撒娇:“你碰就是了嘛”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她说了算吗?
崔邺满意地揉搓着乳尖,手指一收将乳肉抓进掌心转着圈打磨,底下鸡巴狠狠插进宫口,抽出来不等骚肉合拢就操进去,正好被湿濡的逼肉缠住,他得了趣,保持这个紧凑的节奏操干,两人身下啪啪啪地响。看好文请到:.cloud
崔邺的粗喘吹红了鹿渺的耳朵,他吻着她的脖颈问:“还嫌舅舅脏吗?”
鹿渺耳朵酥麻的痒,她在强忍着不躲。
崔邺最不喜欢她装聋作哑,舌头绕着耳朵舔了一圈,追问:“嗯?问你话呢?鸡巴只插过你这口骚逼,脏不脏?”
鹿渺偏头躲,被掐着脖子压回来,只得急忙说道:“不脏不脏,小舅很干净”
崔邺这才舒服了,他似给鹿渺脱敏一般,含着耳朵反复吸吮,连耳尖尖都没放过:“不许再说舅舅脏,听到没有?”
鹿渺被亲的脑袋都麻了,闭着眼睛无力地应他“…听到了”
崔邺捏着她脖子干了几下,听见水声,爽的仰头缓着气,他低着腰,胯骨挤着鹿渺的屁股磨,鸡巴泡在温软的水穴里,快活的腰眼发麻。
他细密地亲吻鹿渺的肩膀,沙哑着嗓音问她:“骚逼里都是水,真好操,以后什么都别做,就乖乖躺着给舅舅操好不好?”
鹿渺乖巧地点头,屁股被一寸寸的往下压,她试着抬起,啪的一声被撞回去,几次过后只能老实的趴在床上,任他随意顶弄。
后半程崔邺纯粹是在发泄,没有给鹿渺亲吻和拥抱,只用阴茎把她下面那口骚穴干到高潮就毫不留情地抽了出去。
鹿渺抓着枕头,胸口急促地起伏,身体舒爽,心里委屈,这场情事并没有让她感到很快乐,然而事情还未结束。
滚烫的臀尖突然传来刺骨的凉意,鹿渺想躲,被崔邺掐住了腰,低声训斥:“别动”
她大概知道是什么,悄悄瞥了眼床头,吓的睁大了眼睛。
裁纸刀在红润的臀上压下一道长方形痕迹,崔邺俯下身,用刀柄拍她的脸,挑着眉问:“喜欢拿刀?”
刀尖锋利,在昏暗的室内发着冰冷的光。
鹿渺惊恐地摇头,被崔邺捏住了下巴,他力气很大,白嫩的下颚泛出红指印,夹杂着些许刺痛。
崔邺不满她的表现,拇指撬开齿关,指腹压着她的舌面慢速打磨,低声询问:“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忘了?道歉都不会了?”
鹿渺眼底窝着水,湿润的眸子怯怯地抬着眼看他,乖巧的张着嘴,任他玩了会儿舌头,等到崔邺退出手指,她红着嘴慢吞吞地道歉:“对不起…小舅…我错了,我再也不碰刀子了”
粗糙的刀柄挤压着她的唇角,崔邺的吻落在另一边,他声音很轻,用教育顽皮孩童的语气耐心地说:“以后无论怎么跟舅舅吵架,都不许碰危险物品,更不许伤害自己,明白吗?”
刀尖离锁骨很近,就算心里知道崔邺不会伤害她,身体仍避免不了的打着战栗,危险如蛇缠身似的攀爬上喉咙,鹿渺快速眨着眼睛,屏住呼吸紧张地应道:“明…明白”
地板上传来咚的一声沉闷声响,刀被扔到床下,崔邺半跪到床上,捏着后颈把鹿渺的脸压向胯间,硬挺的阴茎贴着柔软的唇磨蹭。
崔邺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神很冷,语气温和却压的人不敢抬头:“把嘴张开”
鹿渺跪坐在床上,她刚逃过一劫,觉得眼前这根东西也不是很丑,她离得近,能看清边侧鼓起的青筋,红润的阴茎粗壮的握不住,不丑,也论不上好看,跟崔邺温润的气质很不相符,她咽了咽口水,忐忑地张开嘴含住龟头,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很难受,没吞几口下巴就泛酸,她往后退,被崔邺扶着后脑勺狠狠摁了回去。
“舔,不许退”他拍拍鹿渺的脸:“再躲就操烂你的嘴,晚上也别睡了,好好练练该怎么吃小舅的鸡巴”
黑心的坏蛋!
鹿渺闭着眼睛吞进大半根阴茎,喉咙里响起沉闷的喘息,崔邺的手伸进她发间,手指贴着头皮按揉,挺腰在她嘴里抽送。
还是不行,喉咙娇嫩,被插了几下鹿渺就哭着拍崔邺的腿,奈何今天崔邺根本没有怜惜她的意思,摁着她的脑袋往里插,鸡巴挤进狭窄的喉咙口快速抽插十多下,见她脸色涨红,眼神光扩散,像要晕厥才抽出去。
鹿渺跌在床上剧烈地咳嗽,口水打湿了床单,她想要骂崔邺,嗓子疼的说不出话。
崔邺也不管她,拉开腿就操了进去,鹿渺只能侧躺着,狼狈的张着腿被干的歪来歪去,叫都叫不出来。
她扯皱了床单,靠在枕头上看着花穴被操的发痛,发痒。
等到姿势变成后入才终于得到点温存,崔邺喂她喝了几口糖水,缓过劲,鹿渺埋怨道:“就知道盯着下面弄,你就不能亲亲我吗?”
“好,舅舅亲你”
崔邺笑着吻住她,舌头钻进嘴里,给了鹿渺一个漫长的吻,唇舌交缠的水声响了很久,鹿渺被亲的发晕,崔邺离开,她主动伸手勾住他脖颈,舌头舔着唇索要:“别走,还要…继续亲我”
坏如崔邺,故意贴着她屁股使劲顶了几下,那条落空的粉嫩舌头在空中孤单的摇晃,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滴,他看的心头火燎似的,含住往嘴里吸。
下体分不开的缠在一起,鸡巴把骚穴干的刺痛也不肯离开,直到两人同时高潮舌头还紧紧缠在一起,鹿渺扭着腰,撅着屁股,等他射精。
结束后鹿渺的屁股和腰红的不能看,那会儿失去理智做的激烈,清醒后崔邺就开始心疼,拿着毛巾给她做热敷。
鹿渺趴在床上,眼肿屁股也肿,花穴更是一碰就往外流水,刺激过度,疼的要命还在嘴馋,真是要命。
临了她也没想明白,明明是崔邺做错事,凭什么她挨操。
气死了。
听见她哼哼唧唧,崔邺知道鹿渺又在骂他,屁股不能打,只能亲亲嘴:“骂什么呢?”
鹿渺牙尖嘴利,这会儿疼的也不怕了:“骂你臭不要脸,骂你混蛋流氓老变态!”
崔邺笑的合不拢嘴,小丫头学会骂人新名词了,真不错,他逮着鹿渺亲,把人亲的软了身子才放手。
他真的好高兴,说话都带着笑声:“宝贝,舅舅好爱你”
鹿渺红了脸,小鹿眼眨巴着,愣愣地讲不了话。
崔邺不放过她,捧着她的脸问:“喜不喜欢小舅?”
鹿渺更害羞,低着头躲,崔邺不让,执着的亲她:“说,喜不喜欢舅舅,不说操你”
“你…”都肿了还操,你是畜牲吧,鹿渺想骂他,抬头见他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骂不出来了,只得呢喃着说:“喜欢…”
崔邺以为听错了,他收起笑,温柔地追问:“再说一遍,乖,舅舅没听清,再说一遍给舅舅听,好不好?”
对待鹿渺他其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私下也有过忧虑,如果可以,他希望鹿渺是真心实意想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畏惧。
鹿渺看见了他眼里的忐忑和期待,相比之下,好像害羞也没那么重要了,她握住崔邺的手,专注地看着他:“我喜欢你,小舅,你想听的话我可以一直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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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操了。
鹿渺气到捶床:“骗子!混蛋!变态!”
她气呼呼地骂,花穴抹了药,趴着都难受,周一只好请了假,崔邺也没去公司,在家陪着她。
把热牛奶放到床头,崔邺轻轻拍了下鹿渺的屁股:“有你这么骂小舅的吗?”
鹿渺哼了声钻进被子,被崔邺拽出来涂药。
不知怎么,自打昨天说了喜欢,鹿渺一瞧见崔邺的眼睛就脸红心跳。
崔邺比她更早明白这种悸动,没有逗弄,擦完药膏问她端午想去哪儿玩。
“你不忙吗?”鹿渺其实无所谓,在家待着都行。
崔邺嗯了一声,问:“带你去海边玩儿怎么样?”
鹿渺同他确认:“真的只是玩儿?”
崔邺反问:“不然还能干什么?”
鹿渺抿了抿唇,提出要求:“大家一起,否则我不去”
小家伙跟他玩这套,崔邺眯着眼笑,很好说话地点头:“行,我去说”
背着家里人做也不错,紧张,夹的紧,会很爽。
家里三位对旅行没意见,只是崔落还惦记着相亲的事儿,上次女方是崔父朋友的女儿,年轻漂亮,和崔邺同为海归,应该有共同话题才对。
二老用完餐去楼顶花园乘凉,崔落趁机问崔邺:“你对人家哪里不满意?”也不是责怪,她就是单纯的好奇。
崔邺头也不抬地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我有恋人了”
“噗!咳咳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鹿渺吓得差点喷出去,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嘴,这就是他说的不会再有下次?他想干什么!
崔落惊喜地顾不上哄鹿渺,敷衍地拍着她的背问崔邺:“谁?叫什么?做什么的?什么时候的事儿也不跟我说一声,明天带回来给我看看?”
对她一连串询问,崔邺只是摇头:“以后再说”
崔落不高兴:“干什么这么护着,我还能吃了她不成,是哪家的女儿,我认识吗?”
崔邺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算认识吧”
崔落起了好奇心,还想再问,鹿渺拉拉她的手:“妈妈,我想吃蒸鸡蛋,你给我做好不好?”
话被打断,崔落瞥她一眼,把炒鸡蛋端到面前:“都是鸡蛋,吃这个”
鹿渺:“…”
崔落不死心的想要知道女方名字,保证一定不去打扰。
鹿渺拼命的在对崔邺使眼色,见他看过来,苦着脸双手合十地求饶,急的快哭了。
崔邺故作严肃地对崔落说:“别乱插手”
“我是你姐姐!”瞧崔邺这个状态,怕是刚交往,她很担心:“背景调查清楚没有,别被骗了”
鹿渺差点惊掉下巴,有没有搞错,崔邺不去骗人就谢天谢地了,谁能骗他啊。
面对崔邺的沉默,崔落选择退步:“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们认识多久了?”
崔邺陷入回忆,好久才点头:“很久”
久到几乎占据他全部的人生。
崔落这才笑了:“我大约能猜到,你这个性格,如果不是相处多年,轻易不会动心”她拍拍胸口:“我可以放心了”
那可不一定。
崔邺脸上一闪而过的笑被崔落瞥见,她警告道:“你别欺负人家女孩子”
崔邺还是笑:“怎么会,我疼她还来不及”
崔落嫌弃地搓搓胳膊:“咦,肉麻,没想到你谈恋爱是这个样子”
鹿渺不合时宜的想到崔邺床上的模样…脸更红了,她心虚,不敢插话,奈何崔落没放过她,转头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儿?”
“没…没有啊”鹿渺把脑袋埋进碗里。
崔落不信,叮嘱道:“你小舅好不容易有了交往的对象,你不许私下和他耍脾气”
鹿渺点头。
“见到舅妈,不能当人的面跟舅舅撒娇,有些女孩子很介意这点,你要学会保持距离,明白吗?”
什么舅妈,我见我自己吗?鹿渺心累地放下筷子:“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的啦”
崔落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不是小孩子是什么,上周末你不是还因为舅舅去相亲,跟他吵架?”
被当面拆穿,鹿渺只得捂着鼻子保证以后不会了。
崔落心情很好,起身去厨房给鹿渺蒸鸡蛋羹,想到还没和二老报告这个好消息,她风一样地跑上了楼。
脚步声渐远,客厅重归安静。
崔邺坐到鹿渺身边,撑着下巴冲她笑。
鹿渺则撅着嘴瞪他,撒娇般的耸了耸鼻子,凶巴巴的小模样。
真可爱。
拿了颗小番茄塞进她嘴里,沾着水的指尖点点她的唇,崔邺逗趣般说道:“见到舅妈要乖一点,知道吗?”
鹿渺张嘴叼住他手指。
“嘶…”
崔邺捏住她下巴,倾身过去含住唇亲吻,夏日的晚风从敞开的门厅吹进来,崔邺舒服的懒洋洋的枕着鹿渺的肩膀。
鹿渺没那么放松,她颤抖着睫毛,睁着眼紧盯楼上。
眼前一黑,崔邺捂住了她的眼睛,唇温热,舌尖缠绵的挑逗彼此,等到舌头交缠,唇瓣也贴到一起辗转着吸吮,听见鹿渺的轻哼,崔邺张嘴含住她的舌头,轻轻咬了下退开。
鹿渺被乍然袭来的光刺激的流下了眼泪,崔邺捏着脖颈让她低下头,缓了会儿才恢复视力。
清醒后她更紧张,左看右看,生怕被人发现。
崔邺憋着笑,又拿了颗番茄喂她:“怕什么,迟早要告诉她们的”
鹿渺咬碎番茄,丰沛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很甜,她咽下去,犹豫地问:“为什么一定要说…我们…”
崔邺靠在椅子上,侧着脑袋,眼神懒散,笑的很温柔,仿佛放下了一桩心事,他整个人都变得悠闲起来。
抚摸着鹿渺的头发,他笑了笑,问:“一辈子地下情?”
不等鹿渺说话,崔邺自问自答了:“不可能,小舅这么爱你,当然要所有人都知道”
过些年鹿渺同样会面临相亲,崔落强势的性格注定了到时会很麻烦,哪怕只是敷衍的会面崔邺也无法接受。
他亲着鹿渺的耳朵,提醒她:“你只属于舅舅,只能看见我,明不明白?”
章节目录 舅舅的宠物猫(h)
端午一行人住进了海边别墅,风景很漂亮,鹿渺庆幸出来时带了画板。
白天崔邺和崔落去海上冲浪,老人家躺着休息,鹿渺就陪在旁边画画,同四周各色各样身材的男人相比,崔邺身上的肌肉在烈日的照耀下极具观赏性,以鹿渺艺术生的眼光来看,他在健身房的汗水没有白流。
夜晚家长们聚在露台烤肉喝酒,鹿渺默默喝着果汁,初夜的教训过于惨痛,以至于她对酒留下了阴影,决定今后滴酒不沾。
崔邺看透她在想什么,歪着脑袋笑,海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拂上脸颊,傍晚还是冷,鹿渺没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一暖,椅背上的外套被崔邺披到了她肩上。
桌上酒杯碰撞,桌下他们在悄悄牵手。
前几夜相安无事度过,鹿渺难得过上早睡早起的休闲日子,整个人轻松不少,在卧室将未完的画续完已近深夜,困意上涌才发现牛奶喝完,她下楼去拿。
外面露台空荡,长辈们不知喝到几时散的场,鹿渺在崔邺房前站了两分钟,还是没有敲门,小舅估计睡了吧?
把手忽然转动,她被握住手腕拽了进去。
洗完澡的身体潮湿而温热,贴上来时泛着清冷的香。
酒味散尽,醉意还未退。
夜晚的大海没有白日美丽,黑沉沉的水面瞧着很压抑,睡衣落在地上,鹿渺光着身子撑着落地窗,被顶的乳肉贴上玻璃摩擦。
她向后牵崔邺的手,问道:“醉了?”
“没有”崔邺握着她的手摁回窗上,胯下奋力抽插,想来憋了很久。
“啊!你轻点!”鹿渺害怕地往下看。
房间关着灯,看是看不见,但是万一听见怎么办,崔落就住在正下方的房间,夜里本就安静,崔邺还在她脖子上套了个铃铛。
旅行前鹿渺买的颈圈到了,她脖子细长,戴黑色尤其漂亮,显得皮肤很是粉白,崔邺瞧见免不了想歪。
他抚摸着鹿渺的脖颈,眼神充满赞赏,这小玩意儿真适合做爱时拽着操,也不知结不结实。
那会儿鹿渺对危险毫无知觉,坐在他腿上,天真地仰着脖子问:“好看吗?里面刻了名字”
手指伸进去一摸,是英文字母拼成的鹿渺,这给了他灵感。
没过几日黑色颈圈就变成了2厘米宽的红色宠物皮革项圈,不仅圈身镶了钻石,底部还多了个铃铛铭牌,上面刻着崔邺的电话,署名栏则是:daddy。
东西很漂亮,但是用来做爱就很不漂亮了。
项圈随着身体的晃动叮铃铃地响,鹿渺羞耻地抓紧铃铛,声音变得沉闷,崔邺不爽,毫不留情的欺负骚穴,让她代替铃铛发声。
鹿渺腿软的往下滑,崔邺不放过她,鸡巴跟着她下跪的动作往上顶,腹腔内的淫水淅淅沥沥的落在地板上,随着鹿渺跌坐到地上,打湿了她的屁股。
崔邺寸步不离地跪在鹿渺身后,把她挤在胸膛和玻璃之间干。
鹿渺很乖,额头抵着玻璃,在鸡巴往前插时把屁股往后撅,这样的配合让阴茎顶的很深重,她享受的小声地叫:“哈…这个姿势好深…小舅再顶我…啊舒服…”
崔邺笑她嘴馋,揉着胸不间断地插了会儿,听见房间回荡的水声越来越响,手往交合处摸去:“看来操的你不够爽,才这点水”
都湿透了还少。
没来得及反驳,鹿渺被他瞬间加快的速度操的大腿直抖:“啊啊…不行,慢点…”
“爽…好爽…不行了…高潮了…”鹿渺挣扎着去抓他的手,只抓到了滚烫的腰。
两具汗湿的身体紧挨着,肉贴肉的交缠,鹿渺没忍住往下摸他的臀侧。
崔邺搂紧她的腰,咬着耳朵问:“舅舅屁股好摸吗?”
“不好摸”又紧又硬,一点都不软,说着鹿渺掺了点报复心理地抓了一把。
崔邺沉默着去捏阴蒂。
鹿渺疼的拍他的手道歉:“别…别掐!我错了!”
崔邺笑了笑,摸到项圈内侧的凹凸痕迹,手往后拽,让鹿渺向后抬起头。
她怕热,长发编成了股麻花辫,此刻方便了他观赏,那段漂亮的脖颈被拉扯着弯曲成了道洁白月牙,崔邺望着这标记般的物品,贴着她的耳朵问:“喜欢吗?舅舅专门为你定做的”
昨天出门原是去拿这个,狗男人真是越来越变态。
没得到回答,崔邺不满地扇她屁股:“问你话,喜不喜欢做舅舅的小猫?以后天天被舅舅抱着操,吃饭也用鸡巴喂你,让你两张骚嘴都吃饱”
没有循序渐进,项圈迅速收紧,鹿渺握紧铭牌,尝到了久违的窒息快感,她眼前一片模糊,灵魂飘到半空,看着她高潮过的逼肉再度缩紧,把那根鸡巴死命裹住,阴茎猛力退出时拉扯出穴肉,崔邺瞧着比逼口颜色稍浅的一圈嫩肉缠在肉红色的鸡巴上,咬着牙操了回去。
敏感点被猝不及防地插到,鹿渺爽的把乳尖往前拉,指尖抠弄着乳孔,快感中的一点痛感,激烈又刺激,爽的水都喷到了玻璃上,崔邺也被夹的受不了,插到穴内最深处射了出来。
换完套,半软的阴茎插回穴里,鹿渺捂着肚子叫,不安地握住他的手,张着嘴:“亲一下,小舅…”
崔邺摇头拒绝,点点她的唇:“不听话的小孩怎么配吃糖?”
鹿渺眼角的泪掉下来,她伸长脖子,努力的去亲他:“我听话,我听你的话…小舅”
崔邺舔吻她的眼角,温柔的步步引诱:“是吗?那让小舅看看,你怎么听话的?”
阴茎前后动起来,舌头同时浸入湿烫的口腔,鹿渺含住他的舌头,努力地吸,像小猫吸奶似的,崔邺闷笑着把主动权接过来。
鹿渺被吻到脑袋发昏,还不忘记要听话,气喘吁吁地回答:“喜欢,喜欢做小舅的猫,以后天天被小舅操,给小舅生宝宝”
她亲着崔邺的唇索求:“舅舅操我,插烂我,快点,痒死了…”
崔邺笑着把她抱起来:“好,舅舅给你止痒”
他把鹿渺放到床上,拉开双腿,露出中间闭不上的骚洞,操的太久,那里始终开着一道缝,崔邺把手伸进阴唇中间,夹着小阴唇上下摩挲着拉扯,骚肉被手指玩弄的卷了边,底下洞浪的又打开了点缝。
“浪货”
在阴唇上拍了一下,崔邺跪在鹿渺腿间,用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堵住了洞口。
他操的野蛮,随着铃铛的响声粗暴地抽插,就没想过给鹿渺喘息的机会,打着注意要趁她余韵未消,好把她再操上天堂。
连续高潮来的快而烈,冲击力大到能直接把鹿渺爽懵,这时的她很浪,随便崔邺怎么玩,尿进去都可以,但是没这么干过,毕竟他也没变态到那个地步。
对吧?
章节目录 狗男人(h)
项圈在脖子上磨出了红印,不过处在欲望中的两人都没发现。
大床咯吱咯吱地响,崔邺在昏暗中看见两团晃荡的粉肉,眼热心也热,弓着背含住乳头往嘴里吸,同时往下拉项圈,让鹿渺看着他是怎么吃她的奶,干她的逼让她爽疯的。
鹿渺抱住张开的腿,手指抓着腿根的软肉,挺着胸叫:“小舅…快点,狠一点…马上就要高潮了…”
崔邺被她娇媚的模样勾引,燥动的抓了把头发,抽出阴茎摘了套子用龟头磨蹭阴蒂,阴蒂熟红的往外胀,被鸡巴顶了几下,鹿渺受不住的抚摸起下方阴唇。
手下一片湿滑,小穴柔嫩的像刚生长的新肉,棉滑的跟骚浪沾不上边,可她偏偏是所有快感的来源,鹿渺按摩着阴唇胡乱的揉弄,传来的只有钝钝的麻,根本得不到快感。
崔邺静等她自慰,看她没爽起来,一巴掌扇上去:“爽吗?”
还没他巴掌打的爽,鹿渺挺腰抬起穴口:“…不爽”
崔邺顿时乐了:“骚逼还痒?”
鹿渺焦急地点头:“进来…小舅…快点”
正爽着被打断,换谁都受不了。
崔邺亲亲她,龟头贴着阴唇往下挪,到骚口时陡然陷进块湿软地带,他被蠕动的穴肉紧咬着吮吸,额头青筋直跳,忍着抽出来,扶住鸡巴打滚烫的骚逼,问:“叫我什么?”
鹿渺转着屁股,主动用穴肉研磨龟头,喘息着叫:“爸…爸爸…别打了…进来操我…干我…啊!”
崔邺笑了笑,龟头猛戳阴蒂,想把那颗豆子大小的东西吸进马眼里,鹿渺不耐玩,被折磨的崩溃大哭,他见状得了趣,才施舍般地挺腰插开逼肉,猛烈地抽送起来。
鹿渺忍了太久,一被进入就抬腿夹住崔邺的腰,不让他离开。
熟悉的快乐从腿间往四面八方蔓延,延迟的高潮快感叫人上瘾,她抱紧崔邺的脖子,恨不能将这根阴茎留在身体里,日夜不间断地操她。
真快活啊,高潮时的迷幻让她留恋,哪怕只是一瞬间,却能让她爽到癫狂。
“爸爸!快!快点”
“要到了,快操,快…啊!爸爸我要到了…到了!”
“啊啊啊不行了!喷了!”
鹿渺受不了地抓破了崔邺的脊背,她收紧腿,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堕入一片白昼,持续的铃铛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崔邺疼她,阴茎没停,在花穴内继续干着浪肉,动作重而稳,尽量将她今晚最后的高潮延到最长。
激烈的浪潮平复后是温水般的和软,鹿渺爽透了,躺在床上舒服到手指都不想动,穴肉吃饱后也软塌塌地下垂,一大波骚水在鸡巴抽出去射精时,沿着洞口决堤般地流到床上。
如崔邺所愿,水足够多了。
这口逼真的被他操熟了,初始小而薄,如今丰满肥厚的鼓着,一摁就吐水,骚的不行。
“骚逼”
崔邺欣赏片刻,恶劣地抬起手。
“啪!”
巴掌落在乳尖,亲吻落在唇上,鹿渺被温柔的亲吻唤回神,没感觉到疼痛,她疲惫地抚摸着崔邺背上的抓痕,问:“酒醒了?”
崔邺笑了:“本来就没醉”
鹿渺埋怨似地哼了声:“你今天都没说”
崔邺喜爱地亲了亲项圈,抬眼问她:“说什么?”
四目相对,他故意的,鹿渺翻过身去。
崔邺偷笑着把她抱进怀里,心满意足地补上一句:“乖宝,舅舅爱你”
起床后才发现红痕多明显,尽管鹿渺用了很多粉底去遮,还是被崔落发现了。
她谎称黑色颈圈太紧导致,被崔落逮着数落了一顿:“知道小还买?勒的不疼啊,傻不傻你”
不疼,还挺舒服的。
鹿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完蛋,她被崔邺带歪了。
说曹操曹操到,崔邺和崔父正从外面回来,一进客厅就看见崔落在给鹿渺脖子抹药,他瞧见那圈磨痕,皱紧了眉头。
睡前鹿渺溜进崔邺房间,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打了个滚,被崔邺拍拍屁股叫起来涂药。
勒痕本就不深,一天过后变成了浅粉色,崔邺懊恼下手太重,担忧地问道:“疼不疼?”
鹿渺就知道他会愧疚,所以早上才瞒着他,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她仰头亲了下崔邺的眉心,笑嘻嘻地摇头:“不疼,别皱眉啦,我都信你不会让我疼,你怎么不信自己啊?居然还问我”
崔邺轻轻地笑,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了解自身在情事上过于暴力,不似常人性爱那般温软,每每做爱,总要将鹿渺弄的哭叫着依赖他,才能满足内心隐晦的欲望,担心过她无法接受,仍执拗的不愿隐藏。
他们还有一生要过,当然要认识最真实的彼此,反正鹿渺不爱他,再差还能怎样,最初崔邺是这样想的,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鹿渺居然接纳了他的一切。
小家伙好到远远超出崔邺的预期。
项圈还是被迁怒,旅游结束就被崔邺丢进了家里的储物柜。
鹿渺偶尔会拿出来戴着玩儿,只是再没使用过,倒也无所谓,反正用崔邺的手也一样,他的手宽大,温热,掐着颈动脉时让鹿渺害怕又期待,被他掌控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不过还是有那么点可惜,小东西着实漂亮,圈身刻着玫瑰暗纹,经过宝石点缀尤其精致,鹿渺很是喜欢。
崔邺明明也很喜欢,做爱时看见她偷戴,兴奋地掐着她脖子亲,但是这男人虚伪的不是一星半点,爽完就打她屁股,骂她骚。
鹿渺气的摘了项圈,也不管阴茎还插在花穴里,转头就要咬他。
狗男人!
章节目录 日出和生煎包
暑假期间鹿渺没有出去玩,同学在群里几次邀约,都被推脱掉了。
她白天在老宅陪姥姥姥爷浇花,种菜,晚上回家陪崔邺床头打架,周末还要陪崔落逛街,忙的不行,比上学还累。
某个周六傍晚,崔邺难得没有工作,两人窝在客厅看电影,一部浪漫爱情片,以男女主在旅途的火车上相遇展开,他们在一座陌生城市下车,一夜漫步,感情在闲谈中萌芽,天亮时分别,再见已是九年后。
意犹未尽,鹿渺连续看完三部,影片在凌晨一点结束。
九年。
她和崔邺已经度过两个九年,再过五年就是下一个九年,那时会怎样?他们会像电影中讲述的一样,从相爱到为了生活琐事而争吵,最终分开吗?
鹿渺靠进崔邺怀里,在黑暗里寻找到他的眼睛,遗憾地说:“好可惜,上回去海边都没能看见日出”
每每醒来天已大亮,日落倒是看了不少,摸到崔邺的手,鹿渺说:“下次一起去看日出好不好?小舅”
崔邺低下头,脸颊贴着她的额头反问:“为什么要等下次?”
“啊?”
“走,现在就去”
“现在?可是…”
他们离最近的海滩要三个小时路程,且不说困不困,重要的是,现在是凌晨一点半,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出门,只为看一场日出。
崔邺唤醒客厅的灯,问她:“不想去吗?”
鹿渺犹豫两秒,点头:“想”
那就没问题了,崔邺伸出手,鹿渺笑着握住他,跳起来跑回卧室换衣服。
寂静的凌晨两人开着车出发了,上了高速鹿渺还很懵,前一秒他们还在家里看电影,下一秒就已经在去海边的路上了,她望着崔邺的侧脸,忽然笑了。
崔邺好奇地问:“笑什么?”
鹿渺高兴的眼睛弯弯:“小舅,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换了旁人,多半只会应下她的话,反正日子还长,总有机会兑现承诺,若是崔落,则必定会将她训斥一顿,还会责备她端午那会儿为什么不看。
只有崔邺会想,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当下的心情是那样珍贵,换个时间她就不会再有这份期待,崔邺懂得,所以没有丝毫犹豫就带她离开。
到海边时四点半,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找了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杯热饮,他们坐到海边,等待日出。
鹿渺缩在崔邺宽大的外套里,同他聊起某次逃课。
是初二时的事情,那天她莫名心情不好,课间给崔邺打去电话,说今天不想上课,讲完自己都觉得任性,改口是胡言,匆忙挂了电话。
结果二十分钟后崔邺来学校带走了她,那天鹿渺没有上课,崔邺陪她玩了一整天。
鹿渺问他:“你那会儿怎么都不问我原因?万一我就是贪玩呢”
崔邺正靠在身后的台阶上吹风,闻言偏过头瞧她:“玩为什么不能是不想上课的理由”
鹿渺一时语塞:“我是学生…”
“你首先是小朋友,随即才是学生,而玩乐是小朋友的天性”
崔邺抚摸她的脑袋:“渺渺,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至少在舅舅这里不需要,你想走,我就带你走”
他亲吻鹿渺的眼睛,里面正露出和幼年时一样的懵懂,崔邺想起当年那个趴在桌上的小姑娘,不知受了什么委屈,背影都瞧着可怜,他踏进教室时还在想鹿渺是否受到了排挤,是否被人霸凌才会如此,可是好像都不是,因为看见他的瞬间,鹿渺欢喜地飞奔了过来。
为了那个笑容,崔邺可以付出一切。
“几节课而已,缺了不会有任何影响,可是遗憾会伴随人的一生,你总会在以后的某个节点突然想起这件事,然后后悔地想,那天我为什么要上课,我明明不想待在教室”
鹿渺看见崔邺温柔地笑,眉梢的锋利被收敛的彻底,脸庞都柔和,他轻声地说:“小舅想让你这一生都不留下遗憾”
鹿渺问他:“是因为你有过遗憾吗?”
崔邺挑起眉,肆意地笑,很是猖狂:“不,是因为舅舅从没留下遗憾”
他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当然,他不想做的事,也从来没有人能逼迫得了。
崔落一直认为他是因为养育鹿渺,才牺牲了美好的少年时代,就连二老也这样想,可事实恰恰相反,他是为了和鹿渺一起度过年少时光,才停留在她身边,不愿意离开。
最终崔邺做到了想做的事,他没有遗憾,鹿渺自然也不能有。
拨开鹿渺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崔邺的声音和着亲吻,穿过海风,轻柔地落在她耳侧。
“乖宝,人的一生很短暂,没有什么比过的快乐更重要,以后你想要做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直接告诉舅舅,无需任何理由,舅舅会尽所能的满足你。
鹿渺久久地注视着崔邺,直到鼻尖酸涩,眼眶溢出热泪,她才撅着嘴说:“你故意的,你在勾引我”
崔邺无辜地摇头,自认为没有。
“你有的!”鹿渺灿烂地笑起来,眼睛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明亮:“恭喜你,你成功了小舅,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崔邺垂下眼眸,低声地笑,温热的手指擦拭掉她的眼泪,在橙红的日光从海平面上升起时,他将鹿渺圈进怀里,亲吻她的脸颊。
“你可以再多喜欢我一点,我会更宠你”
鹿渺忽然在这个清晨想通了一件事,她会喜欢上崔邺是多么正常的事情,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崔邺这会儿才开始勾引鹿渺,他舔着她的下唇,眨着好看的眼睛问:“宝贝,告诉舅舅,今天还想去做什么?”
鹿渺坚定地说:“想吃生煎包”
“嗯…嗯?”崔邺以为这么好的气氛她会想要接吻。
鹿渺拿起手机给他看:“我查了攻略,这里有家生煎包超级好吃!我们得早点去,不然就买不到了!”
崔邺故作为难地皱眉:“可是舅舅现在想接吻”
鹿渺不觉得两者有什么冲突:“简单啊,先接吻,然后去吃生煎包,怎么样?”
当然好了,他的宝贝真聪明,崔邺笑着吻住她。
于是接完吻,他们开车找到小巷深处的早餐铺,排了半小时队后,成功吃上了生煎包。
章节目录 乖宝打人了
周一秘书提起年初那笔合作敲定,向崔邺确认谁去面签。
原定崔落,现下崔邺改了主意,他当即动身,带着鹿渺出了国。
等到崔落知道已是深夜,听说飞机已落地人都傻了,趁机休假的计划泡汤,她气的打电话把崔邺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地隔着时差,彼时鹿渺正在吃早餐,难得见崔邺吃瘪,她在旁边偷笑,乐过头被崔落听见,连带着挨了骂:“鹿渺!你个小没良心的也瞒着你妈,出国谁不能带你啊,偏跟你小舅去”
崔邺听的想笑,这怎么能一样。
挂断电话他捏着鹿渺的下巴,问:“看舅舅笑话?”
鹿渺很有眼色的服软:“小舅,我错了”
下次还敢。
崔邺弹了下她的脑门,见她吃痛便作罢,鹿渺晕机,一整天没有吃东西,舍不得再折腾她。
忙了近两周,鹿渺装作秘书陪在崔邺身侧。
大伙儿都很纳闷,什么秘书这么金贵,水不让倒文件不让递,老板站着她坐着,嘘寒问暖不说,还帮拿包兼投喂小零食,看起来更像是在哄小情人。
众人心头一亮,心照不宣地笑,崔邺也不避讳,宠的越发肆无忌惮。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鹿渺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脖子上戴着工牌,是新招的员工?
崔邺对此人没有印象,隔着玻璃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鹿渺忽然站起来,扇了他一巴掌。
脸都被打歪了,可见力气不小,如此尤不解气,鹿渺看见茶几上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地拿起来砸了过去。
男人捂着脑袋后退,撞到书柜跌坐到地上。
崔邺咧着嘴笑,想起相亲时鹿渺打他那一巴掌,还是留情了。
事情并未到此结束,鹿渺仍在生气,她四处张望着寻找趁手的家伙,眼见男人要爬起来,她端起桌上的水果盘朝男人裆部砸去,水果散落一地,果盘也轱辘着滚远,男人蜷缩起身体,痛的说不出话。
崔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大步向前,推门走了进去。
鹿渺本来只是生气,转头看见崔邺顿觉委屈,这种人都招进来,公司不做背调的吗?不想在这种时候示弱,她甩开崔邺的手,跑进了外面的洗手间。
崔邺进不去,找了个女员工帮忙看护,才回去处理男人。
再回办公室鹿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女员工在旁边陪着,崔邺道了谢,等人离开才去检查鹿渺情况。
眼角红润没有肿,应该没哭多久,他也是被气的没了脾气,千防万防,就差把人勒在裤腰带上,结果离开一个小时就出了事。
崔邺把鹿渺抱到腿上,捧着脸亲她:“乖宝,别装睡了,理理舅舅”
鹿渺闭着眼睛,没动静。
崔邺只好贴着她的唇边道歉:“对不起,都是小舅的错,好了别哭,眼睛要哭坏了,以后舅舅再不离开你,开会也带着你,寸步不离好不好?”
“原谅舅舅吧”
“乖宝,舅舅爱你”
他温柔的,耐心的道歉,间或着亲吻,把鹿渺哄的脸色涨红,才不情愿地抱住他脖子。
鹿渺知道这事和崔邺无关,只是被宠惯了,就想跟他发脾气,想被他亲,被他哄,确实无理取闹,可是舅舅会包容她的不是吗。
崔邺摸着她的脖颈,舌头抵开齿关侵入口腔,方寻到另一条舌头,便迫不及待的黏上去缠绕。
鹿渺被屁股底下那根东西顶的受不了,她推推崔邺:“我现在很烦,你别动我”
崔邺好笑地拍她屁股:“真把我当畜牲?还不是你蹭出来的?”
亲个嘴小腰骚的乱扭,怪不着他起反应,也是这些天太忙,没时间做爱,旖旎的气氛上来,勾的他心痒。
鹿渺不满地哼了一声,爬到沙发上坐着,见崔邺贴过来,抬脚抵住他的腰:“敢乱发情,当心我揍你”
崔邺握住她的脚腕,想起方才她打人的模样,笑了:“乖宝好凶,舅舅吓到了,渺渺哄哄舅舅好不好?”
嘴里说着害怕,手上却干脆地拉开了她的腿,崔邺倾身而上,将鹿渺挤在沙发一角,亲吻她的耳朵。
“你…唔…”亲的太多也抵不过身体的本能,鹿渺难受的想躲,奈何脖颈被掐住动不了,气的一口咬住他手臂。
崔邺任她咬,反正不疼,权当发泄,他把鹿渺揽进怀里,拍着背安抚:“宝贝做的很好,接下来交给舅舅,别怕,舅舅在这里,没有人敢伤害你”
鹿渺紧绷的情绪陡然瓦解,她松开嘴,舔了舔泛红的牙印,伸手回抱住崔邺。
章节目录 故人
暑假即将结束,回国前崔邺带着鹿渺去了趟墓园。
“看谁?我们家亲戚吗?”鹿渺捧着花,问正在开车的崔邺。
“嗯”
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吊带裙,长发披散,抱着花很温柔,崔邺摸摸她的脸,没有多说。
鹿渺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转口问起上次骚扰事件的后续处理。
崔邺对她的事情总是格外在意,尤其是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受到了外界的侵犯,这无疑是一种挑衅,鹿渺很担心,怕他下手太过。
揉了揉她紧皱的眉心,崔邺很想笑:“想什么呢,你小舅是合法公民,别把我当黑社会”
鹿渺朝他吐了吐舌头,黑社会好歹还让人知道是黑社会呢,你可阴险多了。
伪装成良善之人的黑刀插的有多痛,没挨过的人不知道,她吃过亏,可太懂了,这几乎刷新了鹿渺的世界观,叫她不得不重新去审视崔邺。
他可算不上什么好人,比起他行事的阴狠,鹿渺认为崔落直来直去的性格真算得上善良,所以,崔邺最好是真的走法律途径解决。
路旁的小草被风吹的倾斜,天色阴沉,要下雨了,鹿渺下车时从后备箱拿了把伞。
墓园很安静,崔邺牵着她的手穿过梧桐道,沉默着走了一段,有片花瓣被风吹落,鹿渺想去捡,被崔邺拦住了。
“随它去吧”
也许它比他们心急,想快些见到故人。
草地终年未变,一如往日幽青,墓碑上的照片却没逃过经年岁月,已然泛黄到看不清模样,尽管如此,崔邺还是瞧的很专注。
风渐渐大了,吹起他的衬衫衣摆,飘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好似想要将人从她身边带走,鹿渺心慌地握住他的手。
崔邺回过神,低头朝她微笑。
鹿渺安静的陪他站了一会儿,眼见乌云飘过来,她提醒道:“小舅,要下雨了”
崔邺捏捏她的后颈,不舍地看了墓碑最后一眼:“走吧”
将花放到墓前,鹿渺趁机凑近去看上面的照片,黑白照里的女人有双很漂亮的眼睛,崔家人吗?为什么她没听说过。
鹿渺揣着疑问,后退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雨在半道降落,下的很急,豆大般的雨滴砸在身上,倾刻便湿透了衣衫,崔邺拥着鹿渺快步往车里跑。
幸好湿的不多,他拿出备用毛巾揉搓着鹿渺的头发,小脸蛋藏在炸了毛的卷发下可爱极了,崔邺笑着低头亲她:“乖宝,你真成小猫了”
鹿渺报复似的也拿着毛巾搓他的头发,可惜短发炸不起来,不小心踢到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哎呀,我明明带了伞,都怪你跑这么快”
崔邺才不会说他是故意的。
轰隆一声巨响,外面雨水如瀑布般落下,瞬间将车窗遮了个严实,透过滚动的雨刷偶尔能看见远处孤独的墓园,碑前的鲜花会随风雨离去,而那些墓碑只能永世伫立于此。
春光温暖,雨水却冰冷,应该给他们留把伞的,走的太急,下次会记得。
胸前一暖,崔邺低下头,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怀里。
鹿渺脑袋上顶着毛巾,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问:“亲一下好不好?小舅”
对了,他还有鹿渺。
崔邺收紧怀抱,在越来越大的雨声里,亲吻他的宝贝。
低落的情绪持续到傍晚,虽然崔邺状态很正常,跟她像往日一样说笑,但鹿渺就是觉得他很难过。
气息是会讲话的。
鹿渺当然不会傻乎乎地问崔邺为什么不高兴,算了,小舅哄了她那么多次,她就勉为其难哄他一次吧。
章节目录 哄舅舅(h)
洗完澡出来,崔邺正抱着电脑靠坐在床头回复邮件,鹿渺找到遥控器,将空调温度降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在黑暗中摸到崔邺的腰,脱了他的睡裤,握住还软着的阴茎,没有异味,清理的很干净,鹿渺把柔软的表皮往后撸,拇指堵住马眼打圈揉弄,没两下就沾了满手的腺液。
看来是真憋狠了。
这根鸡巴鹿渺吃过好几回,每次都撑的难受,她咽了咽口水,努力放松口腔,张嘴慢慢往里吃,手掌下的腰腹瞬间绷紧,鹿渺听见崔邺的叹息声,低沉沙哑,属于成熟男人独有的性感,她夹紧双腿,底下在出水。
总算是养熟了,崔邺高兴地抚摸着鹿渺的脑袋,摸完手指往下,压着她的喉咙挺腰往里顶,插到比上次多一指节的位置停下,见她没挣扎,捏着后颈就开始抽送。
硬起来的鸡巴比沉睡时大上许多,进出时挤压到喉管,鹿渺顿时进气多出气少,憋的脑门发晕。
“嘶,牙齿收起来,用舌头舔”崔邺拍拍她脑袋:“吃了这么多次还不会?放松,让舅舅插进去”
鹿渺缓过劲,塌下腰,竭力张开喉咙。
阴茎顶进来时她伸出舌头去舔,津液作润滑,粗硬的茎身顺利贴着舌面摩擦而过,等半根顶进去,鹿渺闭上嘴,像吃糖果似的吸吮着,舌尖往后缩,剐蹭着鸡巴上的青筋,手也在底下揉捏囊带,崔邺爽的腰背发麻,几乎想要射出来,他掐着鹿渺脖子粗暴的抽送:“呼…小嘴真厉害,吃的舅舅很舒服,真骚”
鹿渺忍着没有后退,张着嘴巴跟着他的节奏吞吐。
等崔邺不再动,她退出去,咬了下龟头,听见闷哼声,小手握住阴茎,舌头试探着钻进了前面的孔里。
湿热的舌尖搅弄起敏感的马眼,崔邺鸡皮疙瘩直冒,头皮瞬间炸开,咬着牙低声骂了句:“操!”
听见他爆粗口,鹿渺心知这是爽到了,小小的得意了一会儿,她把包皮往后撸,露出龟头,直接含着嘬,舌头也跟上去舔,没弄几下崔邺就被折腾的发疯,直接掀开了被子。
鹿渺身上都是被闷出来的汗,乍然浇了身凉气,冷的打了个哆嗦,她红着嘴看向崔邺,发现红晕从他耳后径直蔓延到了胸口,看来被刺激的不轻。
崔邺冷笑着把她脑袋摁下去:“让你停了吗?继续吃”
烂人,这么凶,白让他舒服了。
这回鹿渺吃的心不在焉,底下痒的难受,内裤凉飕飕的贴着穴口,很是憋闷,可是崔邺在看,她不好意思摸,只能夹着他的腿磨逼。
衬衫耷拉在腰上,遮不住屁股,粉白的臀肉一起一伏着,崔邺瞧的腹部滚烫,心热的一巴掌扇上去,这骚货把他的腿当自慰棒呢。
“唔!”鹿渺说不出话,呜咽着抗议。
崔邺笑了声,指尖挑开内裤钻进去,摸到柔润的阴唇,揉两下就听见鹿渺闷声地叫,屁股往上撅。
他点点穴口,问:“痒了?”
鹿渺轻轻点头:“…嗯”
不止崔邺饿,她也饿,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不好意思说。
崔邺把阴茎抽出来,龟头蹭着鹿渺湿润的嘴,到底射不出来。
也就方才爽了两下,后面如同泡在温水里,快感温吞的磨人,口交技术还是不行,他把鹿渺抱到腿上,亲了亲她:“乖宝,你还得继续努力”
嘴都吃肿了只得到这么一句话,鹿渺气的翻了个白眼。
崔邺扒了她的衣服,把她压到床上,鸡巴隔着内裤挤开阴唇,贴着拗口往里顶:“看小舅怎么让你爽”
可爱的白色蕾丝小内裤被脱下,团在掌心小小一团,崔邺把脸埋进去嗅了一口。
流氓行径,鹿渺红着脸去抢:“别,内裤有什么好闻的”
崔邺往后躲,指尖勾着内裤打转,转完往后一扔,歪着脑袋朝她笑:“嗯…乖宝哪里都很香”
他扒开鹿渺双腿,看见红润的花穴,半月没吃鸡巴,骚口都不会打开迎人了,他舔着嘴角说道:“骚逼最香,腿张好,舅舅要开始吃了”
鹿渺咬着下唇踢了他一下。
崔邺笑了笑,弯腰含住阴唇,舌头打着圈舔弄阴户,等阴蒂冒头,他咬住往外拉,同时舌苔压住牙齿内侧的骚粒上下摩挲,等阴蒂变成了颗小樱桃,舌尖勾住往嘴里一挑,滚烫的口腔成了活的吮吸器,盯着那块肉吸。
下体传来阵阵热流,水声逐渐变大,热度也在不断升高,鹿渺挺起腰,任骚穴被灼热的快感吞噬,直到大脑变得空白。
崔邺没来得及躲,被水喷湿了下巴,他看见逼口张合着打开,满意地笑了。
高潮来的太快,鹿渺爽的叫不出声,手无意识的在揉胸,被崔邺看见,一巴掌扇开:“准你碰了吗?奶子以后只有舅舅可以摸,下不为例”
鹿渺委屈地蹬腿,骂他:“变态,真过分”
崔邺笑着戴上套,含住乳尖,鸡巴插进穴里,把她顶在床上干。
凉被被踢落,床单也被抓乱,崔邺依旧操的不管不顾,中途还嫌枕头碍事,一把抓住扔下了床。
这下鹿渺什么可依靠的东西都没有,只能抱住他:“你轻点行不行!”
屁股上全是指印,凶的不像话。
崔邺握住她的脚腕往身后拽,鸡巴往前挺进:“轻点?轻点你爽的起来吗?”
“骚逼不就喜欢被用力干吗?嗯?越粗暴你越爽,嘶…骚货,你是要把舅舅吃了吗,咬的这么紧”
崔邺啪啪啪的打鹿渺屁股,动作大的睡衣往两边敞,胸膛一片潮红:“缩这么快,要高潮了吗?”
“嗯…”鹿渺仰头咬住他的喉结,眼睛湿的看不清东西,本能的回应:“要…要到了…啊…别走,小舅别走,继续操,啊啊操我里面,我要…我要…”
她眼神溃散,红唇张开,只知道抬着屁股让鸡巴插进去,显然承受不住了。
崔邺没停,继续蛮干,顶着逼肉的压迫往里进,阴茎出去时抱着她的屁股往身上压,几乎是一直插着她的嘴,没让快感断联。
他含住鹿渺的舌头,阴茎久违地操进了宫口,里面还是一样紧致,柔软。
“骚的舌头都伸出来了,浪货”
“你…你别…”
深处被顶开的感觉不很好受,鹿渺靠在他肩侧,指尖都在颤抖。
崔邺含住她的舌头吮了吮,安抚:“别怕,舅舅慢点”
阴茎在宫口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骚水,起初轻柔,等她适应就开始横冲直撞,他抓着鹿渺屁股提醒:“高潮了提前说,舅舅把你操吹”
鹿渺立刻抓紧他的手:“到了…啊啊啊…到了!”
崔邺深吸一口气,手臂撑在床上,咬着她的脖子抽插,他腰力极好,连续抽送几十下硬是把鹿渺操的崩溃大哭,她哽咽着叫:“不,不要…”
崔邺哪里肯放过她,继续插:“不要什么?不要舅舅?”
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崔邺故意误解:“怎么能不要舅舅呢?看来是没把你操爽,舅舅也要努力了”
鹿渺骂都骂不出来,开口就是胡言乱语,被操的啊啊叫。
崔邺也快射了,他把鹿渺翻过去从后面操,纤细的腰两侧被掐红,他情欲上头顾不上,满脑子都是把这口正在痉挛的骚逼干爽,鸡巴不管不顾的插。
射精时穴里也在潮吹,温热的水流向阴茎,崔邺舒服的不行,射完了的鸡巴不舍得抽出去,仍压着穴里被操软了的骚肉轻轻地顶,贪婪的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他抱紧鹿渺,勾住她的指尖,感觉到回应,安心地笑了,这一刻,崔邺的世界只剩下怀里这一个人。
过了许久鹿渺睁开眼,她累的手指都在发抖,指着崔邺埋怨:“你…你至于吗,饿成这样”
崔邺含住她的指尖咬了下,眯起眼睛:“没吃饱”
“!”
鹿渺吓得往外爬,刚爬到床尾就被握住脚踝拉了回去。
等崔邺吃饱床已经乱的不成样,各种液体沾满床头床尾,连下方地毯都没放过,得,不能睡了,幸好还有客房。
强撑着洗完澡,一碰到床鹿渺就困的往被子里钻,等崔邺吹干头发回来她已经睡着了。
关上灯,崔邺把鹿渺抱进怀里,夜色朦胧,困意上涌,意识模糊间他忽然听见鹿渺说:“小舅,别难过太久好不好,我会害怕”
她不是叫他别难过,而是说不要难过太久,太贴心了,他的宝贝。
崔邺睁开眼睛,摸到鹿渺柔软的嘴唇,低头亲了亲:“被你哄好了,舅舅现在很开心,谢谢乖宝”
鹿渺笑着捶了下他的胸口,再撑不住,沉沉睡去。
章节目录 又又被欺负了
立秋后早晚变凉,鹿渺身子懒散,思维也变慢,她盯着画上的花思考了整个下午,仍无法决定该用何种颜色。
远处传来口哨声,军训告一段落,于枣从窗口走到鹿渺身后,拿过颜料盘调了个色:“试试看”
效果很好,鹿渺笑了:“还是你色感最好”
于枣得意的笑,露出虎牙:“当局者迷而已”
她抽出插在丸子头里的画笔,坐回对面:“墙上有关你的内容都不见了,听说那人还找管理员闹了一场”
鹿渺嗯了一声,毫不在意。
开学没几天就被新生拦在操场表白,无视后又被发到墙上,本来很寻常,结果相关内容不到半小时全部消失,速度之快,惹起了众议。
早上鹿渺被约谈,无妄之灾,她窝了一肚子火,进门后发现是上回那位教授,他安抚鹿渺此事不会影响她的学业,校方会处理。
事情妥善解决,鹿渺也就没告诉崔邺,但是…总觉得不妙。
下楼时遇到了向她表白的男生,很阳光的少年,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酒窝。
“学姐,可以单独聊一会儿吗?”他来此是为了向鹿渺道歉。
于枣想到同学间的言论,挡在鹿渺面前:“不可以,请你离开”
鹿渺拍拍于枣肩膀,从她身后走出来,对男生说道:“你的举动已经严重打扰到了我的生活,请不要再散布类似言论,之前的事就到此为止,我有男朋友,对你不感兴趣”
怕男生纠缠,于枣将鹿渺送到来接的司机手里,才放心离开。
望着于枣的背影,鹿渺思索起年后的实习。
电梯门开,崔邺的秘书正在前台边和人事讲话。
她身形高挑,惯常穿衬衫和西裤,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步步生风,是典型的事业型女性。
鹿渺刚踏出电梯她便两步上前,递上杯热饮:“崔总还在开会,你在办公室等会儿吧,小姐”
鹿渺道完谢,听见称呼尴尬的脚趾挠地,她再一次小声纠正:“姐姐,我说过好多次,你可以叫我鹿渺,也可以叫我渺渺”
秘书笑着答应:“好的小姐”
鹿渺终于明白她是故意:“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崔邺的恶趣味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秘书见她脖子变红,不装了:“因为渺渺你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
这个得逞的笑容太过熟悉,鹿渺鼓着嘴生闷气:“姐姐,你跟小舅学坏了”
秘书开心地笑,推推眼镜说道:“不是学坏,是物以类聚”
她本来就和崔邺是同类人。
拥着鹿渺走进办公室,离开前秘书好心提醒:“看在你叫我声姐的份儿上,告诉你件事,崔总上午接了通学校的电话”
她幸灾乐祸地笑:“他很生气哦”
鹿渺睁大眼睛,跳起来往外跑,秘书悠哉的靠着门,看见走廊尽头走来的崔邺,惋惜地摇头:“怎么办?好像跑不掉了”
在电梯里为什么不说?一群坏人!鹿渺慌不择路,一不做二不休,抱着脑袋钻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这个举动令秘书笑弯了腰,崔邺把文件递过去:“别欺负她”
秘书抬手接住,笑着叹了口气:“比我家那位还可爱,实在是忍不住啊”
这点崔邺颇为认同,小家伙确实很可爱,所以接下来轮到他欺负了。
推门时听见咚的一声响动,崔邺走进屋内,看见捂着脑门的鹿渺。
偷听被抓个正着,有够倒霉。
关好门,把钥匙扔到桌上,崔邺语气不善:“你还真是学不乖”
鹿渺偷瞄他脸色,好像没生气?不敢试探,她直截了当的道歉:“对不起小舅,我不该瞒你,但是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能罚我”
上次反应迟钝跟着人去看电影,惹他生气,她认了,这回她连男生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为这事挨罚,鹿渺不服。
崔邺伸出手:“过来”
鹿渺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脑门只是红了点,不严重,崔邺把她抱到书桌上,双臂撑在两侧,将鹿渺圈在身前,问道:“把事情说清楚”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又不听话?”
鹿渺讨好地笑,抱住崔邺的腰,将发生的事仔细讲了一遍,说道操场上的表白:“我一句话都没讲,直接离开了,是不是很乖?”
她仰着头求表扬,崔邺亲亲她额头:“跟教授道谢了吗?”
鹿渺点头。
“真乖”
崔邺捏着下巴亲她,舌头刚伸进去就被推开。
见他不高兴,鹿渺小声解释:“不能做,生理期还没过”
“我还没老,记得住”说完低头继续亲,鹿渺又推他:“也不能那个,这里是办公室…”
崔邺不明白,问:“哪个?”
“就…”
就这样那样啊,鹿渺说不出口,眼睛眨巴着,支支吾吾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她懊恼地捂住脸,白嫩的指尖都是红的。
崔邺笑的肩膀都在抖,不怪秘书逗鹿渺,她这副娇弱无害的模样,慌张无措时真的很能引起人内心的恶劣欲望。
把她抱进怀里,崔邺拍着背哄:“好了,舅舅不动你,乖乖的让我亲会儿”
骗子!
说好不动她,结果晚间回家就被插了嘴,表白是不计较了,隐瞒的事儿却没放过,鹿渺嗓子疼,屁股也疼,趴在崔邺身上红着眼睛胡乱点头,拼命保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又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学校都处理好了,我不想让你平白担心才不说,你别误会我”
她握住崔邺的手晃了晃:“你吃醋了吗?我现在喜欢你啊,没必要为个陌生人生气吧,舅舅”
崔邺没有回应,鹿渺抬头看他,见他在笑,放了心,她凑上去亲他,说出的话比糖果还甜:“小舅,我以前没瞒过你什么,以后自然也不会”
被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人哄着崔邺也没不好意思,反而很受用。
将鹿渺压到身上,崔邺捏着脖颈将她的唇吻红,很温柔地说:“宝贝真乖,舅舅爱你”
有这么爱的吗?鹿渺想打人。
她跪在床头,两团乳肉被拢成一团,阴茎夹在中间抽送,胸口被磨的一片红,她拍打崔邺的手臂,红着眼眶拒绝:“不要这样弄,好痛”
也太嫩了,崔邺把她抱到腿上,脸埋进胸脯里含着乳肉亲,手在底下撸涨红的阴茎。
鹿渺看见张开的马眼,用指尖抠弄,被崔邺咬了胸,他嘬了口牙印,问:“故意的?”
“我才没有”
根本不会藏小心思,崔邺有法子治她,他半跪到鹿渺面前,手快速的摩擦鸡巴,另一只手捏着她后颈往下压:“舅舅要射了,射到宝贝嘴里好不好?”
鹿渺哪里敢说不,红着脸骂他:“坏蛋”
崔邺笑着摸她脑袋:“乖”
鹿渺不满地哼了一声,仰头含住龟头,舌尖勾挑着马眼,手也伸到下方揉搓饱满的囊袋,随着喘息声愈发急促,咸腥的精液射满了口腔。
她捂着嘴想吐出去,抬眼看见崔邺微微泛红的脸,他高潮完放松时气息都是冷的,加上面无表情的脸,异常的恐怖,鹿渺很怂,皱着眉咽了下去。
崔家生存指南之一:不能惹情欲上头的舅舅。
崔邺拉下鹿渺的手,两指探进她嘴里,顶着上下鄂分开,口腔里很干净,只有粉嫩舌头上还残留点白色痕迹,他拍拍鹿渺的脸,说道:“吞干净”
鹿渺抿着唇吞咽完,又张嘴给他看。
崔邺满意地亲亲她:“真乖”
章节目录 红裙(h)
学校里的八卦多到层出不穷,告白事件很快被新的热闹取代,那晚的安抚也起了作用,崔邺心情没受到影响。
这样最好,鹿渺也在尽力让他安心。
周六崔邺和崔父去参加饭局,鹿渺陪崔落逛街,看见她戴了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崔落便问:“崔邺给你买的?”
鹿渺抱着她胳膊笑。
崔落转身走向男装店:“小舅送你这么贵的东西,你也要学着回礼明白吗?不能让他觉得你不懂事”
不懂事?崔邺巴不得她不懂事吧,最好像傻瓜一样牢牢攀附着他,毫无生存能力,离开他就会死,也许这才是崔邺最想要的回礼。
逛了一下午,鹿渺给崔邺选了两套衣服和几条领带,见时间还早,又去另一处商业街买了领带夹和袖箍,工作时的崔邺有种隐秘的禁欲感,如果戴上这些小东西,一定很性感。
晚间回家崔邺看见礼物很高兴,东西往沙发上一扔,脱了衣服就要操她。
心思全白费,还不如往床上一躺来的轻松。
不过崔落的话鹿渺还是放在了心上,某天刷购物软件时看见条吊带红裙,想到崔邺,便买了下来。
吃完午饭干洗店将衣服送回,鹿渺推开书房的门,探出个脑袋问:“小舅,很忙吗?”
“不忙,怎么了?”崔邺示意她进去。
鹿渺笑了笑,跑到书桌前转了个圈,问他:“好看吗?”
v领的红裙收的很紧,勾勒出粉白的胸脯,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和白到惹眼的细长双腿,崔邺瞧见裙摆微微晃动,露出遮不住的腿根,饶有兴趣地扬起嘴角,他喝了口茶,隔着书桌朝她招手:“走近点,让舅舅好好瞧瞧”
鹿渺听话的走了过去。
她甚少穿的这么明艳,含苞待放的红玫瑰,风情被纯真中和,显出少女的情态来,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无疑是美丽的,崔邺握住鹿渺的腰,一把搂进怀里,手探进裙底摸她屁股。
鹿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会这样”
崔邺觉得她很好玩:“知道还凑过来,想被操了?”
“我没有,就是让你看看好不好看”
鹿渺试图推开他,崔邺一动不动,亲她的脸:“好看,乖宝特别漂亮,不过只能在家穿给舅舅看”
“本来就是给你看的”这么短,她也穿不出去啊。
崔邺一愣,反应过来小家伙在讨好他,笑着站起来把人抱到桌上,抬手拽掉了裙子背部的抽绳。
系带一松,上半身塌下来,露出粉白的乳肉,鹿渺下意识捂住,逗的崔邺直笑。
“是吗?那舅舅真笨,都没发现宝贝的心意”他把鹿渺压到桌上,手贴着大腿摸进裙底,扯掉内裤,看见被红裙半掩的花穴。
“宝贝要迷死舅舅了,怎么长的,小逼都这么好看?”
怎么长的你不知道?鹿渺臊的去捂他的嘴:“你别胡说八道了”
崔邺贴着她的手亲了亲,问:“舅舅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乖宝不喜欢听吗?”
手指顶进花穴插了几下,听见声音,他把手抽出来,拇指摁着鹿渺的唇往右一抹,故作疑惑地问:“那骚嘴怎么出水了?”说着分开手指,给她瞧指间黏稠到拉丝的淫液。
鹿渺脸红的要滴血,挣扎着拿纸擦他的手。
崔邺笑着扔掉纸巾,解开腰带,扶住阴茎就往她穴里插。
到底扩张不够,鹿渺撑的难受,她蹙着眉轻轻地哼。
崔邺吻着她的唇安抚,手伸到穴口揉弄,将淫水涂抹到外阴上作润滑,等阴唇被抚摸到湿滑的程度,他把阴茎往外退,带出水后又缓慢地抵进去。
“疼吗?”
鹿渺摇头:“不疼,就是…涨,你太大了”
崔邺猝不及防被夸,笑着加快速度,捏着她屁股抽插,低头往下瞧:“看,裙子被操飞了,跟朵花一样,宝贝的骚逼都露出来了”
“你别看!”
鹿渺夹着腿往他怀里躲,崔邺不放过她,拉下摇摇欲坠的肩带,含着乳尖咬:“勾引我又不让看,这是什么道理?”
“奶子都硬了,舅舅把你操爽了吗?”
鹿渺抬腿夹住他的腰,被顶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他的喉结:“爽了,舔一下,小舅,舔舔胸,好舒服”
崔邺挺着腰耸动,鸡巴往宫口插,嘴里含着乳头往里吸,连半边乳肉都被吃进了嘴里,舌尖绕着乳头打转。
“…乳头好舒服…舅舅好会吃,好痒”
鹿渺上下两处被玩的爽透了,逼肉缩紧,快要忍不住高潮。
鸡巴被骚肉咬紧的快感很熟悉,崔邺抬起她屁股往里插,裙摆被剧烈的动作颠簸到外翻,露出底下交合处,正午的日光下,他看见那口红润的软穴紧紧箍着鸡巴,阴茎插入时跟着往里陷,抽出时又迎合着往外鼓,仿佛成了鸡巴套子,跟着他变换形状。
骚死了。
崔邺含住鹿渺下唇,刺激她:“宝贝,你的小逼被操上瘾了,馋的离不开鸡巴,感觉到了吗?她在咬我”
鹿渺被刺激的腿心阵阵颤抖,热流往脑子里涌,快受不住了。
“别说了小舅,我…我不行了,要到了”
崔邺掐着腰把她拖到桌边,屁股悬空着挨操:“去吧,舅舅看着你”
鹿渺抓住他的手,大腿被干到颤抖,无力合上,她对上崔邺含笑的眼睛,咬唇忍着,不想被他瞧见她高潮时的浪荡模样,虽然也不是没看过,但是…崔邺冷静观望鹿渺的淫态,察觉她的忍耐,笑了笑,一把掀开裙摆,让底下骚口完全露出来。
明亮的书房里,办公桌上电脑端的窗口不断闪动,群内高层在沟通业务进度,崔邺许久没有回话,有人好奇,艾特他询问情况。
鹿渺躺在一旁,手臂紧挨着键盘,羞耻地捂着脸哭:“别看,求你了小舅,别看我”
“不给舅舅看给谁看?”崔邺扇了下她的屁股:“听话,把水喷出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鹿渺张开腿,阴茎越插越凶,喉间的呻吟逐渐升高,她败给欲望,在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里被操上了高潮。
崔邺吮掉她的眼泪,拔出阴茎在裙子上射精。
精液渗透裙摆流向下方正在流水的花穴,崔邺摁下那块布料,贴住阴蒂摩擦,鹿渺伸着舌头,抽搐着被磨上小高潮。
撩开裙摆,崔邺笑着欣赏裙底的好风景,喉间瘙痒压不住,他叹息一声,把阴茎插进去,高潮过的软肉一拥而上,热流沿着脊背窜上后脑勺,崔邺舒服的捞过烟盒点了根烟。
他含着烟挺胯小幅度地顶弄,看见鹿渺散着长发,无力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上面颗粒状的汗珠在细碎的阳光下滚动着,像是粉色的小珍珠。
疯狂的情事碾碎了玫瑰,短小的红裙糜烂的散乱在鹿渺腰上,她那对柔软的胸和屁股贴着黑色的办公桌,无端的让人想要弄坏她,崔邺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张媚红的小脸上,眼里的痴迷几乎溢出瞳孔。
他吐出口浓厚烟圈,同时也吐出了心底的野望。
“真想把你藏起来”
章节目录 噩梦
事后崔邺又买了几条短裙回来,巴掌大点布料,胸都遮不住,鹿渺红着脸把衣服往他怀里扔,连声骂他变态。
崔邺坐在沙发上,撑着侧脸笑,小家伙还得再调教。
没等他想好怎么哄鹿渺穿上,一场秋雨乍然降落,鹿渺怕冷,赶着第一波穿上长裙打底裤,叫他彻底没了眼福。
冷空气到来的同时,滋补品也吃了起来,撒娇没用,崔邺比崔落心狠,日日盯着她一顿不落,鹿渺吃的生了气,哭着跟他闹。
没了办法,崔邺只得换着花样炖参汤给她喝。
这个城市的秋天总是阴沉沉的,窗外寒风四起,乌云悬在头顶,雨久久下不来,鹿渺窝在崔邺怀里,脚心贴着他的小腹,捂的滚烫。
喝完热汤她的脸红的像苹果,崔邺瞧的心痒,不住地亲。
鹿渺笑弯了眼睛,抵着胸口推他:“走开,不要亲”说着不要,手上却没用力。
崔邺把她摁在怀里,咬着舌头欺负,手也摸上肉嘟嘟的屁股,隔着绵软的长筒袜揉捏。
鹿渺被他摸舒服了,眼皮沉沉落下。
“困了?”
“嗯…”
崔邺把她抱回卧室,放到床上:“睡吧,小舅陪着你”
鹿渺握住他的手,睡了过去。
醒来时房间昏暗,已然入夜,第一反应去摸崔邺,动了动手,没能抬起来,鹿渺察觉到不对劲,她落入了一个未知的境地,意识清醒,身体却无法掌控,好似被困于幽深的井底,她只能透过狭小的井口朝外观望,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鹿渺哭着呼喊崔邺,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手指忽然可以动了,她猛地坐起身,摸摸脸,然后痛哭起来。
崔邺在书房处理工作,听见哭声赶忙跑回卧室。
开灯看见床头鼓着个小包,鹿渺蜷缩成一团躲在里面,大声地哭:“小舅…小舅…救救我小舅…”
这副画面勾起了崔邺的回忆,鹿渺幼时做完噩梦就会这样,他坐到床边,掀开被子把鹿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背:“舅舅在这里,渺渺别怕,舅舅在这”
鹿渺愣了下神,反应过来后紧紧抱住崔邺的脖子埋怨:“你去哪儿了啊,不是说好陪着我的吗,怎么走了,你这个骗子”
崔邺耐心地顺毛:“公司临时有点事,对不起,是我不好”
鹿渺的眼泪流个不停,崔邺拿热毛巾给她擦脸,好奇地问:“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做噩梦这事儿不稀奇,鹿渺体弱,小时候总是噩梦缠身,被吓哭不知多少次,崔邺都哄习惯了,但从没有见她被吓到这个程度。
鹿渺抓着他的衣角,摇摇头:“什么都没梦到,就是醒来的时候动不了,叫你…你也不理我”比起身体失控,崔邺的不回应更让她惶恐。
这倒奇怪了,崔邺解释:“我没听见你的声音”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鹿渺闷闷地低下头:“可能是做梦吧”
她脸色苍白,被吓得不轻,崔邺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安抚:“别怕,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陪着你”
尽管如此,鹿渺仍心有余悸,睡前上网搜索,听说放把刀在枕头底下会管用。
崔邺洗完澡出来,见她拿着菜刀走进卧室,头疼的扶额:“你看起来像是要砍我”
鹿渺更烦了。
刀被放回厨房,鹿渺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睁着黑黝黝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房子里有脏东西,崔邺憋着笑,把她拉起来做爱。
这么精神,干躺着多浪费。
做到半夜,鹿渺被折腾的够呛,跪在地毯上腰都在抖,这会儿她宁愿做噩梦也不要被崔邺操了。
睡觉时鹿渺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崔邺握住她的手:“别怕,舅舅牵着你,记得吗?害怕就捏下手指,这样舅舅就会出现在梦中,带你离开那里”
这是幼时她和崔邺的约定,就像是安慰剂,别人的可能是枕头,毛巾,玩偶,而她的安慰剂是崔邺的手指。
那些从噩梦中惊醒的夜晚,都是崔邺陪着她度过的,这只手,她牵过无数遍。
漆黑的房间里只余一盏小台灯亮着,崔邺的脸庞在橙黄的灯下轮廓都变得温柔,鹿渺摸摸他的脸,不再感到害怕。
是的,无论在哪里,崔邺都会保护她。
这一夜鹿渺没有入梦,被崔邺的气息包裹着,什么都无法再惊扰她。
早晨醒来风已经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落在床尾的地板上,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鹿渺懒懒的靠在崔邺怀里,忽然想到了一辈子。
她想和崔邺在一起很久很久。
但是…可以吗?
他是她舅舅,他们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虽然崔邺做爱时总说要射进去让她生宝宝,但是两人心知肚明,鹿渺这辈子都没办法为他生一个孩子。
崔邺在哭泣声中醒来,他低头看向胸口,以为鹿渺又做了噩梦,握住她的手说:“乖宝,怎么不捏舅舅的手?”
可以吗,如果捏他手指,崔邺会带她离开吗,会带她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完这一生吗,可以吗?他们可以这么自私吗?
不可以的。
鹿渺抱住崔邺脖子,红着眼睛亲他:“小舅…小舅,你亲亲我”
崔邺吻干净她的眼泪,又含着唇亲吻很久,他如此了解鹿渺,轻易就看出这份不安,并不是源于噩梦。
她害怕的是家人责难,还是他们会分开?
崔邺到底不忍心在这个时候逼迫她做选择,叹了口气,他轻轻拍着背哄鹿渺:“别怕,都交给舅舅”
“乖,舅舅爱你”
鹿渺擦掉眼泪,决定不去想了,未来如何谁也无法预料,但现在她在崔邺身边,那就只看现在。
章节目录 多事之秋
秋末鹿渺的父亲回了国,崔落很高兴,赶着去机场接人。
鹿渺对他们的婚姻生活不太了解,照崔邺的意思,分开后的两人感情倒比在一起时要好,大概是朋友总会比情人多点包容心。
周五崔落来学校接鹿渺去餐厅吃饭,路上她和崔邺聊着天,眼里的笑意惹的崔落频频回首。
鹿渺瞥见了,收起手机提醒:“妈妈,开车要专心,不然很危险,小舅就从来不会到处看”
比起这个,崔落显然更在意另外一件事:“鹿渺,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鹿渺顿时红了脸,结巴着否认:“才…才没有”
崔落不信:“手机给我看看”
鹿渺当然不愿意:“您尊重下我的隐私好不好”
这个反应确认了崔落的想法,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不说我就去问你小舅,谈恋爱不告诉家里,得让他好好管教你”
鹿渺撅着嘴撒娇,拜托她千万别告诉舅舅。
面上很怕,实际丝毫不慌,就是跟他谈的恋爱,崔邺凭什么教训她。
晚餐氛围很好,鹿谌问完鹿渺近况,知道她仍在画画,便问毕业后想不想去国外进修。
鹿渺拒绝了。
索性鹿谌也只是随口一问,得到答案就作罢,他递上一张卡,为她十八岁生日没能赶回来而道歉。
鹿渺没有介意,成人礼有家人陪她度过,鹿谌不在,并不算遗憾,说起来,崔邺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心思?十八岁吗?回去得问问。
晚餐结束,崔落去取车时鹿谌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渺渺,崔邺他…对你好吗?”
“很好啊”见他欲言又止,鹿渺不由得问:“怎么了吗?”
鹿谌摸着鹿渺的脑袋,发现她长大好多,上回见面鹿渺还是个小姑娘,而现在,她身上已经有了些成熟女性的身影。
他俯身平视鹿渺,放轻声音问:“渺渺,爸爸给你买套房子,好吗?”
鹿渺很是不解:“怎么突然…”
鹿谌推推眼镜,低着眉沉思好久才开口:“听崔落说你现在还住在崔邺家里,渺渺,你毕竟是女孩子,和男人住在一起,到底多有不便”
不知为何,鹿渺很想笑。
她和崔邺亲密那么多年,怎么这会儿想起男女有别了,鹿渺摇头拒绝:“不用了,小舅对我很好,突然搬走他肯定会伤心,再说他一直非常尊重我,并没有不方便的地方”
鹿谌从来都很温柔,像是没有脾气,总是和蔼地笑,当年离婚事件曝光后,为了崔落名声着想,他把责任全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他从来都很好,如今到了这步,自然也做不到为难鹿渺,沉默许久,鹿谌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吧”
他这么说道,含着许多无可奈何。
晚饭后回老宅,意料之外在客厅看见了崔邺,不是说过今晚不回家吗?
鹿渺放轻脚步靠近,手刚伸到崔邺颈侧就被他握住往身上拽,她扶着沙发,笑嘻嘻地问:“小舅,你怎么知道是我?”
崔邺不答,望着电视问她:“相处的怎么样?”
鹿渺从背后抱住他脖颈,下巴枕在肩上,无意识蹭了蹭他温热的脸:“挺好的,爸爸送了我条项链,还留了笔钱”
崔邺转过脸,嘴唇贴着她粉嫩的耳朵,压低声音问:“你叫他什么?”
“我…”鹿渺刚想回答又止住。
她看见了崔邺眼底浓厚的占有欲,这个男人的心眼实在是很小,连给过他的称呼都不愿给予旁人,想起那些床第间的浪荡话语,鹿渺夹紧腿,低头道歉:“我错了小舅”
崔邺拍拍她的脸:“乖”
鹿渺安下心来,贴着他额头笑,无意转头,看见愣在门口的崔落。
完蛋,忘了她们是一起回来的。
鹿渺抓紧沙发,后知后觉她和崔邺方才的举动亲密的过了头。
“妈妈…”
崔落走到楼梯口,回头对她说:“跟我上楼”
崔邺站起身,鹿渺急忙握住他的手:“我自己去,你在这儿等我好不好?小舅”
她眨着可怜的眼睛向他请求,崔邺就怎么都狠不下心来,他捏住鹿渺脖颈,想要命令些什么,可是鹿渺温顺的抬头来亲他,于是那些话就被咽了回去。
这段感情里到底是谁被谁扼制,他已然分不清,压下心头的急躁,崔邺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放开手。
“去吧”
鹿渺设想过许多被发现后的状况,无一不令她恐惧,可是如今事到临头,她反而没那么紧张。
推开门,崔落坐在电脑后面,招呼她过去。
鹿渺在她身边坐下,问:“妈妈,怎么了?”
崔落放下茶杯,严肃地看着她:“我知道,我和你爸爸离婚早,你是舅舅一手带大,难免对他有所寄托,可是渺渺,崔邺到底是个男人,你再喜欢也要同他保持距离,明白吗?”
鹿渺很无奈,大家原来都把她当傻子吗?她当然知道崔邺是个男人了。
在床上叫爸爸是崔邺的爱好,可不是她的,再说他们离婚对她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崔邺从不吝啬表达,他的喜欢和深爱总会直白的叫鹿渺知道。
他给了太多的爱,以至于鹿渺一路走来从不曾羡慕过旁人,更别提所谓的父爱寄托,她根本不需要。
见鹿渺沉默,崔落以为她伤了心,可是作为母亲,有些话她不得不说:“渺渺,舅舅迟早要结婚,你也会有自己的人生,你要学会接受分离,这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事情”
是的,这才是他们原本该走的道路,各自成家立业,逢年过节还能坐在一起互相问候,好似这场禁忌之恋从不曾发生,可是…这是他们想要的人生吗?
鹿渺乖巧的对崔落笑:“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如此懂事,崔落很欣慰。
关上书房的门,鹿渺走到楼梯口,她拍拍胸口,劫后余生地叹了口气,然后蹦蹦跳跳下了楼。
没在客厅看见人,厨房和前院也没有,鹿渺望向后窗,拉开门,果然在这里,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挪过去,想要吓唬崔邺,靠近后却看见了满地的烟头。
昨夜刚下过雨,他站在黑夜里,踩着满地的枯叶,风一吹落叶便贴着鞋边翻滚,很快冰冷的露水就沾湿了裤脚和鞋面,崔邺瞧见了,却毫不在意,都懒得往旁边挪动一步。
借着客厅的余光,鹿渺瞧见他垂着眼眸,长而密的睫毛盖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她分明看不清他的情绪,可是为什么,握紧掌心时她抓了满怀的患得患失。
烟雾弥散,崔邺又点燃一支烟,他仰头看向虚空处,清冷的眼角眉梢之下,是满身的寂寥。
不安的何止她一人。
章节目录 更疯了(一点点)
抽完手里的烟崔邺才看见鹿渺,小家伙背手站着,弯着眼睛叫了声小舅,两步走过来扑进他怀里。
抱住人才感知到身上的凉意,他在外面站了太久。
鹿渺也发现了,捧着他的手揉搓,嘟囔道:“好凉,阳台上也可以抽烟啊,做什么站外面”
崔邺笑了笑,问她:“说什么了?”
将崔落讲的话尽数告知,鹿渺不高兴地吐槽:“妈妈把我当傻瓜”
崔邺低声地笑,可不是个小傻瓜么,二十二岁才看出他落在她身上的欲望。
鹿渺抱住他的腰,闻见浓郁的烟草味,被熏的直皱眉,她问崔邺:“小舅,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崔邺摸摸她的耳朵,想也没想便答:“很早”
早到他已不记得,一切究竟是在何时脱轨。
起初他是真的想帮崔落分担,后来又实在喜欢鹿渺,交给谁都不放心,总觉得没人能像自己一样爱护她,索性一直养着,结果养着养着就动了心思。
崔邺也觉得自己有病,竟然能对亲手带大的小孩起反应,不过,他毕竟不是什么善人,负罪感或许有,但是不多,过了心里那道坎,接下来几年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外甥女拐上床。
操了她。
鹿渺低着头,没看见崔邺眼底的执着,只以为他还在担心,轻声地说:“小舅…你别怕”
崔邺愣住,随后收紧圈在她腰上的手臂,鹿渺被勒的疼,握住他的手重复:“你别怕”
以前是崔邺安抚她,如今她也能够安抚崔邺了。
真的是长大了,亲亲她的侧脸,崔邺问道:“乖宝,跟舅舅回家,好不好?”
鹿渺点点头。
带她走吧,带她回家。
进门后鹿渺饿了,崔邺换好衣服去做宵夜。
在厨房说起鹿谌,提到留学和买房的事,鹿渺忽然咬着下唇停住。
一紧张就这样,崔邺用拇指挤开她的嘴唇顶开齿关,偏着脑袋问:“在想什么?”
鹿渺想出答案,下意识咬了口嘴边的手指:“他知道了”
崔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于是鹿渺更加笃定:“你们见过面了,对吗?”
之所以突然回老宅,是因为他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答应鹿谌,有没有想要借此机会逃离他身边。
他不信她说的喜欢,鹿渺有点生气。
崔邺揉捏她的脖颈,吻着温软的唇将她心底未燃的火气熄灭:“别乱想,我知道你不会走”
鹿渺紧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那是为什么?”
崔邺深深地叹了口气:“渺渺,我也会害怕”
鹿渺抬手抚摸他的眼角,神色温柔,眼底却渐渐泛起泪花,没办法,见惯了崔邺的强势,总觉得他就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这种失意的表情,不该出现在他脸上。
她为他的示弱感到心痛。
崔邺握住她的手腕,脸颊蹭进掌心,贴着掌纹亲吻:“没想瞒你,只是还没开口你就先说了,我的宝贝真是太乖了,舅舅特别喜欢”
虚伪。
他绝对不会说,这人总是这样,自己藏着一肚子心事,却要求别人对他绝对坦诚。
算了,不跟他计较。
“他真的知道了?”
鹿渺觉得奇怪,如果鹿谌知道,应该不会只是让她搬离才对。
崔邺挑了下眉眼,握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的亲,喜爱的不得了:“猜测而已”
他勾着嘴角,笑的不怀好意:“真是一点没变,优柔寡断,几年前他就怀疑了不是吗,那会儿还提醒过让你离我远点,忘了?”
对了,那会儿她正在读高中,鹿谌特意从国外跑回来,只为了说一句别离崔邺太近,问为什么也不说,搞得她莫名其妙。
原是为这个。
鹿渺的坦诚再一次安抚住了崔邺,他心情很好,吃完夜宵还陪她弹了会儿钢琴。
洗澡时点了熏香,崔邺难得没有打扰,鹿渺多泡了一会儿,直到半个多小时过去,崔邺的耐心终于耗尽,他推门进来,衣服也没让穿,直接抱着她扔到了床上。
熏香味道不错,花穴都很香,崔邺捏着鹿渺的屁股舔穴,被泡软的小嘴很容易舔开,阴唇微微张开着,他问:“自己摸过了?”
“怎么可能”她可不敢,小心眼会报复。
“乖”崔邺含住阴唇吸吮,水从穴口流出,三根手指插进去堵住捣弄,他撑起上半身,咬住鹿渺的唇问:“今天喊鹿谌了?”
就知道他要算账,鹿渺顶嘴:“他本来就是我…啊!”
那两个字没说出口穴上就挨了一巴掌,发麻的疼。
崔邺又把手指插进去,快速地抠弄,快感来的急促就不是享受,鹿渺抱住他脖子认错:“我错了…啊疼…小舅我错了”
听见她喊痛,崔邺放慢速度,指腹贴着里面的骚肉揉弄着抵进,看见鹿渺腿根颤抖,知道她舒服了,便舔着耳朵哄:“乖宝,你只有一个爸爸,明白吗?”
鹿渺点头。
手指湿透了,在她屁股上抹干净,崔邺笑着抓了一把臀肉,扶着阴茎往骚逼里插,方一进去就大开大合的抽送,兴许是鹿谌的到来让他隐隐不安,动作尤其粗暴。
他掐着鹿渺脖子操,龟头操进尽头的宫口,被湿濡的小嘴含着往里吸吞,崔邺爽的垂下头喘息,拍拍她屁股:“叫一声”
鹿渺抬腿夹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上送,小腿被顶的一晃一晃,她蜷起脚趾,乖巧地叫:“爸爸”
“喜欢爸爸操你吗?”
“喜欢,喜欢爸爸操”
崔邺满意地笑,把她双腿抬到肩上迭起来干,鸡巴深的要命,鹿渺眼泪涌出来,涨的张着嘴哭。
看见她肚子上隐隐有了阴茎形状,崔邺被刺激的脑袋嗡嗡响,眯着眼睛干的愈发用力,如此还嫌不够,干着干着他忽然朝鹿渺大腿根咬了一口,看见深红色的牙印,他舔着虎牙笑。
鹿渺觉得今夜的崔邺比往日更疯了,疼的骂他:“什么都咬,变态吗你”
对此评价,崔邺不置可否,他要不是变态怎么会跟自己外甥女搞在一起呢。
心头涌上坏主意,他俯下身细碎地啃着鹿渺的脖子,问:“叫了他几声?”
忽然提这个干嘛?鹿渺斟酌着回答:“两声…”
崔邺点点头:“叫了几声,今晚就做几次”
鹿渺被压迫惯了,闻言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席间她的话不多。
显然崔邺没那么好心,他咧着嘴笑:“在家里还叫了一次,这么诚实,再奖励你一次”
鹿渺气的咬他,这是奖励谁呢!她挣扎着要跑:“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崔邺把人拖回来,一巴掌扇在两团乳肉上,异常响亮:“敢骂舅舅,该罚”
他把鹿渺翻过去,掐着腰,咬着脖子往里插:“今晚别睡了,舅舅好好疼你”
鹿渺被顶的枕头都抓不住,哪里还说的出反对的话,她趴在床上自暴自弃地想,做吧做吧,不知节制,等年纪大了看那根东西还能不能用。
迟早阳痿!
章节目录 哄醋精是个体力活()
只是说来吓唬鹿渺,做完一次崔邺就抱着她去了浴室清理。
回到床上鹿渺还很精神,她抱着崔邺的枕头打了个滚,看见人走到床边,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妈妈说我瞒着她谈恋爱,让你管教我呢”
崔邺腕间戴着发绳,他躺到床上将鹿渺散乱的头发扎成一束,闻言应道:“是该管教了,谈恋爱都不告诉舅舅”
又开始装。
鹿渺本想刺激他,但是想到他今晚情绪不太稳定,还是没敢,她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小舅,瞒着是怕你反对,男朋友很疼我,我不想和他分开”
崔邺顺着话问:“哦?他是怎么疼你的?说给舅舅听听”
鹿渺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忽而陷入沉默,好久才回答:“…我们认识许多年了,可他从未改变过,一如既往的在意着我,有时我很好奇,他不会厌倦吗?明明工作那么忙,却每天都亲自下厨给我做晚餐,妈妈都嫌麻烦的事情,他好似乐在其中”
“知道吗?他到现在还会哄我睡觉,我不是觉得烦,是怕他会烦,如果有天他腻了,我要怎么办呢?”
鹿渺意识到说远了,总结道:“总之…他真的很好,我特别喜欢他”
她抬眼看向崔邺,静静和他对视。
崔邺的手从她的脑袋摸向后颈,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睡裙里抚摸脊背,他低下头,轻声询问:“睡觉也哄你?你们上床了?”
油盐不进是吧,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见了睡觉,鹿渺咬着牙点头。
那只手继续往下,略过最喜欢的屁股,沿着腿缝摸进下方花穴,指尖挑开阴唇,揉着中间的阴核,阴唇潮热着鼓动,鹿渺难耐地夹紧腿心的手臂,然后被掐了阴蒂。
“疼,别掐…”
崔邺松开手,问:“他操的你爽吗?”
鹿渺红着脸不想搭理,结果屁股挨了一下,她蹬着小腿回答:“爽…”
崔邺笑出声,吻落在耳后,他坏的很,专挑最敏感的右耳朵亲,鹿渺痒的受不了,一个偏头的动作没做完就被压到了床上。
耳朵被舔了个遍,脑袋过电似的发麻,如此崔邺依旧不放过她,扶着后脑勺吻的愈发的深,口水声滋滋地响,他吮着鹿渺舌头追问:“他操的爽还是舅舅操的爽?”
“他有把你操潮吹过吗?操尿过吗?”
“有舅舅操的深吗?”
鹿渺被亲的说不出话,呜咽着捶他肩膀,牙齿不小心刮过嘴唇。
“嘶”下唇传来刺痛,崔邺闻到血腥味,舌尖顶着上颚笑:“怎么?为了他都不愿意给舅舅干了?”
心口冒起无名火,他扯掉鹿渺的睡裙扔下床,膝盖挤进她腿间,顶着隐在暗处的软穴研磨。
里面还软着,没磨两下就出水,伸手摸了一把,指间泛着亮光,崔邺笑着把手指探进鹿渺嘴里,捉住滑嫩的舌头玩弄,鹿渺躲不开,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羞愤地咬他。
崔邺只是笑着任她咬,像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嗯?问你呢?到底喜欢被他操,还是被舅舅操?”
真无语,哪有人和自己吃醋的。
不过问题不大,鹿渺懂得怎么哄他,她舔弄崔邺手指上的牙印,粉色的舌尖在红唇间若隐若现,勾的崔邺心痒,他深吸口气低头去亲,被鹿渺偏头躲了。
她双手抵着崔邺胸口,认真地说:“没有可比性啊,这个世上我最喜欢的只有舅舅,就算舅舅不操我,我也喜欢”
崔邺罕见的噎住,无话可说,他趴到鹿渺胸口,半晌后忽然笑起来。
鹿渺一头雾水,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过身操了。
花穴突然被插入,她捂着肚子叫:“啊!好涨,我不行…你快出去…”
崔邺听不见,掐着她后颈挺腰猛干:“男朋友?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有舅舅一个男朋友”
“骚逼只能被舅舅操,谁敢碰你,我就要了他的命!”
此刻在崔邺心里,那个存于笑谈中的虚拟恋人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具象化的人,一想到鹿渺会被其他男人拥抱,亲吻,崔邺就怒不可遏,愤怒到极点就成了痛苦,他胡乱亲吻鹿渺的唇,揉着乳肉,将她摁在怀里拼命抽插,阴茎目标明确的顶进宫口,龟头陷进去,压着逼肉乱顶,要在这口骚穴里留满他的痕迹。
鹿渺分开腿,撅着屁股任由鸡巴在穴里肆无忌惮的进出,骚肉被操的认了人,丝毫不抗拒,软塌塌的,欢喜的流水,敏感点被持续撞击,小腹传来难忍的酸胀感,鹿渺抓紧床单,有种想尿的冲动,鸡巴又一次冲进来,穴口热流翻涌,她馋的抬着屁股迎合。
艳红的逼口往外吐水时,还缩着往里吞鸡巴,崔邺看的眼红,往上扇了一巴掌:“浪货,一根鸡巴不够你吃?还馋?”
刺痛,但是鹿渺没躲,毕竟是她把人撩疯的。
她喜欢崔邺疯狂的占有欲,那种极端到恐怖的爱欲笼罩在胸口,让鹿渺在粗暴的性爱里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她被操的很爽,抓着枕头闭上眼睛痴痴地笑。
崔邺的情绪持续高涨,他喘着气往后撸了把头发,见鹿渺一直不出声,心里不痛快,俯下身掐着她脖子,特别凶地问:“就乖乖待在舅舅身边,哪里也不许去,听见了吗?”
他到底对鹿谌的话耿耿于怀,理智相信鹿渺不会离开,本能却在质疑。
鹿渺不理他,崔邺更生气,往她唇上咬了两下。
“说话”
被亲了鹿渺才睁开眼,她摇动屁股,收缩穴肉夹着阴茎前后套弄,没几下就累的腰酸,趴在床上直喘。
崔邺被她的主动求欢软了情绪,亲着脸哄:“乖宝,别离开舅舅”
鹿渺握住他的手回应:“我哪儿也不会去的,舅舅,你别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她的温顺再度点燃了崔邺的欲火。
鹿渺被插喷两回,床上脏的不能睡人,崔邺把她抱到窗边的沙发上做。
鹿渺背对着崔邺跨坐在他腿上,这样的姿势,一低头就能看见涨红的阴茎是怎么破开烂熟的骚穴,撑满她的。
崔邺揉着她的胸往上顶,动静大的沙发都在晃,鹿渺淫浪潮红的身体尽收眼底,崔邺拉扯着乳尖,咬她耳朵:“小逼这么好看,没人碰多可惜,摸给舅舅看”
鹿渺想拒绝,转头看见他眼里的笑意,犹豫了,她张开嘴:“你亲我”
崔邺笑着吻住她。
鹿渺闭上眼睛,手伸进腿间,小小的穴被鸡巴撑平了,周围一片湿滑,淫水做润滑,手指轻易将阴唇摸软,阴蒂也变大,指腹转揉时,酥酥麻麻的爽快配合着穴里鸡巴的抽送,爽的鹿渺主动缠住崔邺的舌头。
喉间一紧,颈圈不知什么时候被拿了出来。
崔邺拨了拨铃铛,在叮铃铃的响声里说:“继续”
项圈收紧,窒息感上来,鹿渺预感到今晚会很快活。
下面那张嘴开始不受控制,她抚慰阴蒂的动作逐渐粗暴,崔邺也加入进来用手指玩弄下方阴唇,三处齐发的快乐不是鹿渺能接受的,她呜咽着叫:“不行,我受不了…啊啊手指玩死我了…好爽,要高潮了”
逼肉缩紧,又被鸡巴狠插着顶开,崔邺的手指还在挑逗阴核,鹿渺夹着他的手臂摸逼,双腿挡住了下面风景,可是粘稠的淫液沾满了鹿渺的屁股和崔邺的大腿,一动就咕叽咕叽地响,不用猜就知道多淫糜。
“停”
屁股陡然被打了一巴掌,鹿渺停下手指,睁开眼睛,眼里一片茫然。
“手拿开,舅舅把你操吹”
坏人,正爽着打断别人,鹿渺敢怒不敢言,只得收回手,她故意把水抹到崔邺脖子上,搂住他亲:“快动,我想要,都要到了…”
“鸡巴一直插着还痒?”
“痒…痒死了,快操我,快点啊”
“骚货”崔邺笑骂了一句,把她压到身下,回到后背位干。
鸡巴有力地插进,鹿渺松了口气,在铃铛声里娇滴滴地叫床:“好舒服,唔…再操,操烂我,小舅…啊!”
“重叫”崔邺不满地抽她屁股。
鹿渺抓紧沙发,翘起小腿勾住他:“爸爸…爸爸慢点…都松了…”
崔邺低声地笑,贴在她耳边喘,色的要命。
“乖宝放心,骚逼紧的要把爸爸吃了”他顶着胯插进宫口,龟头泡在热液里,腰眼发麻,快活的想射进去。
“夹的爽死了,越操越紧,小逼天生就适合吃爸爸鸡巴,哈…还在吸,这么想吃爸爸的精液吗?”
鹿渺闭着眼睛点头:“嗯…要吃,爸爸射进来,喂骚逼吃精,骚货给爸爸生宝宝”
崔邺弯着眼角笑,知道她这是爽昏头了。
他压低腰,鸡巴持续顶压敏感点,手也揉着肿大的阴蒂打圈,快感急促蔓延,鹿渺大敞着穴,忍着不去夹腿,任由鸡巴把她干到喷水,憋了一晚上终于泄出来,阴蒂被打时她爽的要死,甚至放荡的想要尿出来。
“啊高潮了…好爽,被爸爸操尿了,爽死了,啊啊…再操…还要喷…”
她屁股一抖一抖的持续喷水,腰也跟着颤动,像是在被内射似的。
沙发被鹿渺的口水打湿,她没察觉,贴在湿漉漉的软垫上轻哼,小逼大概真的被操松了,不然为什么底下的水一直在往外流,都夹不住。
射完崔邺还埋在她体内,不愿抽出来,高潮过度的骚肉在规律的收缩着,像是张湿热的嘴在亲吻鸡巴,他舒服的点了根烟,边抽边抱着鹿渺享受情欲褪去后的安宁。
鹿渺捂着肚子拍他肩膀:“小舅,拔出去,很涨”
崔邺亲吻她的脸:“再抱会儿,乖宝里面很舒服”
鹿渺小声骂他不要脸。
崔邺好笑地拍她屁股:“又不是挨操的时候了,那会儿哭着求我别走操烂你,怎么?爽完就翻脸,这么无情谁教你的?”
鹿渺捂着耳朵不想听,脑袋往下低,快钻他肚子上去了。
做爱时浪的什么话都说,事后却清纯的亲个嘴都能红脸,怎么能这么可爱,崔邺喜爱的心里直冒粉泡泡。
泡澡时忽然听见雨声,鹿渺拉开一点窗帘,看见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她看了会儿,趴回崔邺怀里,亲亲他下巴:“小舅,下雨了”
崔邺在闭着眼睛休息,闻言嗯了一声,怕她着凉,拍开淋浴冲澡。
这晚他们睡在了次卧,疯狂一夜,体力耗尽,躺在温暖干净的床铺里,鹿渺安心的要睡着。
崔邺把她拥进怀里,轻轻地拍着背,过了许久才开口:“渺渺,我很享受和你一起生活,做饭吃饭,散步聊天,看一场电影,或只是坐在一起晒太阳,那都是很令人欢喜的事情,怎么会腻呢,我甚至是渴望着能和你如此过完一生”
“平凡的生活才最珍贵,你能明白吗?”
没有等到回应,想必鹿渺已经睡着。
明天再说给她听好了,崔邺笑着亲吻鹿渺的额头,抬手关闭最后一盏台灯,室内彻底陷入黑暗。
窗外的雨还在下,这是冬天来临前的最后一场雨,天明前就会停,崔邺安心地握住鹿渺的手。
“乖宝晚安,舅舅爱你”
鹿渺朝他胸口贴近,朦胧的夜色中,她忽然轻轻捏了一下崔邺的手指。
也不知他有没有察觉。
章节目录 她很乖
天气好的时候崔邺带鹿渺出门吃饭,到地方时人已经齐了,隔着门就能听见热闹的说笑声。
鹿渺知道崔邺有几个多年好友,经常听见他们通话,人却没见过,陡然会面,她有些紧张。
这时才有了崔邺大她十岁的年长感,而里面都是和他一样岁数的男人,总觉得不好相处。
瞧出鹿渺的退却,崔邺捏着她后颈安慰:“他们带了女伴,别怕”
听见这话鹿渺才松了口气。
她今天穿了崔邺买的红色长裙,上身套着白色短毛衣,配着白耸耸的鞋袜,远远看去软乎乎的一团,喜庆又可爱。
崔邺出门前把她抱在怀里揉搓很久,现下又开始后悔,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想让外人瞧见。
鹿渺招手示意他弯下腰,等人低下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崔邺笑了,捏着后颈把她抵在墙上深吻,怕给舅舅丢人,鹿渺梳妆了很久,不仅做了指甲还护理了卷发,出门前又喷了香水,这会儿连发梢都散发着清甜的暖香。
鹿渺推推他,整理了下头上的蝴蝶发夹:“别把头发弄乱了”
崔邺抓着她的手指亲了亲:“没乱,很漂亮”
算了,这么美的宝贝,带给朋友们看看也好。
包厢里坐着五个人,叁个男人,两个女人,平时看不太出来,往成熟人士堆里一扎,鹿渺肉眼可见的稚嫩。
她被崔邺揽着往里走,刚在桌边坐下,十只眼睛齐刷刷看过来,鹿渺下意识往崔邺怀里钻。
崔邺瞥了他们一眼:“别这样,她脸皮薄,容易害羞”
眼神又齐刷刷地收了回去,并不是没了好奇心,只是隐晦些许。
不用介绍,看几人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崔邺肯定同他们提过,鹿渺往前拨了拨头发,挡住通红的耳朵。
礼物挨个递上来,鹿渺礼貌接下,对两个女人道谢:“谢谢姐姐”
崖成与翘着二郎腿打趣:“好妹妹,怎么不谢谢我们啊”
另外两个男人也笑的玩味。
鹿渺抬头去看崔邺。
崔邺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可以叫哥哥”
鹿渺起身对着叁个男人挨个道了句谢谢哥哥,乖的不像话。
崖成与咂了咂舌,再笑就真诚许多。
桌上安静片刻,崔邺在给鹿渺洗涮碗筷,等清理完,鹿渺拿纸巾给他擦手,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另外五人悄声打量他们,心里止不住嘀咕,这姑娘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丝毫不娇惯,听话的不得了。
上菜后鹿渺埋头干饭,等吃的差不多才发现女人们坐到了她身边。
闲聊半天鹿渺了解到她们是崖成与和付创的女朋友,刚进来见两人的外貌,还以为很难相处,没想到性格意外的好,话题从她的唇膏和首饰开启,因为喜爱的品牌大幅度重合,叁人聊的兴起。
见鹿渺融进话题,崔邺放下心谈起工作。
付创不知第几次同他抱怨:“那边挑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撂,公司员工忙的团团转,你这个老板却在给别人打工,传出去叫什么事儿啊”
“只怕是一时放不了手”崖成与倒是猜到些原因:“听说你姐在开拓海外市场,这是要转移重心?”
没等崔邺说话,付渠开口打断:“我觉得跟那些都没关系,照我看,咱们公司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也不是不重要,只是还没到抽身的时候。
崔邺看向鹿渺,小家伙人在女人堆里,心早已跑偏,他们叁一唱一和的,把她的小耳朵勾了起来,他弹了弹鹿渺的耳垂:“吃饱了?”
鹿渺捂着耳朵躲,然后又靠过去,小声问:“我跟姐姐们出去逛逛行不行?坐着好无聊啊”
也好,让她知道难免会胡思乱想,崔邺点头放人:“要有礼貌,不能耍小脾气”
鹿渺想斥一句才不会,随即想起这是在外面,只好乖乖地点头:“知道了小舅”
说完却没走,大眼睛盯着他瞧,崔邺笑着揉她脑袋:“去吧,别走远”
鹿渺蹦蹦跳跳的跟着姐姐们走了。
门关上,崖成与点了根烟,轻轻地笑:“难怪你这么喜欢”
这么依赖他,能不喜欢吗。
章节目录 不是善茬(h)
吃完饭崔邺回了趟公司,周末的办公区空无一人,只剩桌上纸张被风吹的晃动,发出轻微声响。
鹿渺首次过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比崔家稍小,却也颇具规模。
趁崔邺在外间谈事,崖成与进来休息室,他给鹿渺倒了杯咖啡,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崔家拖累了他”
听见这话谢时嫣起身挡在鹿渺面前,很不高兴:“你对她说这些做什么”
崖成与笑着握住她的手:“总得让妹妹知道崔邺为她付出了多少,不然也太冤了”
谢时嫣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少来,你不过是担心崔总会退出公司罢了,别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鹿渺看向崖成与,觉得他其实想说的是——她拖累了崔邺。
如果不是为了她,崔邺可以干脆的从崔氏脱身,开辟属于自己的商业蓝图,以他的能力和资源,也许不到十年,就可以爬到这座城市的最顶尖,站的比崔家还要高。
她迎着崖成与的目光,毫不闪躲地回答:“小舅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去否定他的选择”
鹿渺比任何人都了解崔邺,他既然愿意放弃事业,那只能证明在他心里有比事业更重要的东西,别人不该惋惜,鹿渺也不该为此而自责。
能被放弃,就不值得遗憾,因此而起的愧疚心更是毫无意义,而且…鹿渺剥了颗糖果来吃,被腻的皱起眉头,太甜了。
“我不认为小舅会舍弃自己的心血,你没必要为此担心”
崖成与愣怔两秒,随后转过脸笑了,这丫头不是个善茬。
下午去了某处庄园小镇游玩,里面穿插着各种商业街,衣服首饰颇具特色,是外面没见过的单品,鹿渺非常喜欢,买了好几套衣服。
付完款,崔邺拉着她进了家情趣店。
入眼的物品惹的鹿渺面红耳赤,她虽然看不太懂怎么用,但外观足够色情到令人遐想。
崔邺指着一款问她意见,蕾丝抹胸加丁字裤,两样东西凑不出一块布料,鹿渺捂着脸往外跑,崔邺则又选了几套,让店员打包。
一晚上鹿渺脸都是红的,用晚餐时她刻意躲到谢时嫣身侧,不愿和崔邺坐一块儿。
“崔总喜欢你那么多年,指不定憋了多少心思,你就忍忍他吧”谢时嫣在鹿渺耳边低声安慰着,说完自己先笑了。
鹿渺脸更红,哼哼唧唧:“你不知道他…”
多变态,买的那些衣服怎么穿呀。
谢时嫣倒是见怪不怪,成年人嘛,玩的花一点多正常,崖成与也没看起来那么正经。
她给鹿渺夹菜,把今天买的香水送给她一盒,祝她今晚快乐。
鹿渺嘀咕了一句:“都是坏人”
谢时嫣眼角有颗泪痣,笑起来时很媚,她撑着下巴瞧鹿渺,故作伤心地说:“唉,真不讲道理,我可是真心为你们好呢”
鹿渺偷瞄对面正在谈事的崔邺,问道:“他经常提起我吗?”
谢时嫣摇头:“只看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就知道了,崔总瞧着脾气好,实际连女人边都不靠”
“一个叁十多岁的男人身边没女人,不是不行就是心里有人,你猜他是哪种?”
鹿渺总是容易对崔邺心软,不过是情趣内衣而已,裸体都见过,穿两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把手提袋放到身后,对谢时嫣道谢:“谢谢姐姐”
这就愿意了?这么乖的吗?
谢时嫣觉得崔邺真是捡了个天大的宝贝,难怪藏到今天才带出来给他们看。
晚上鹿渺被崔邺哄着穿上了衣服。
蕾丝小抹胸很是寻常,不寻常的是丁字裤,两条细带挂在腰上,裆部只有七八颗珍珠,光滑冰冷,贴着私密处很不舒服。
鹿渺夹住腿,被崔邺拍开。
“准你合上了吗?自己抱着腿分开”
就不该心疼这个坏蛋,鹿渺嘀咕着骂了崔邺两句,抱着大腿躺好,主动把腿心露给他看。
光被盯着她就动了情,阴唇发热,穴口收缩着吐水,黑色的珍珠夹在粉色肉逼中间,没一会儿就被流出的淫水打湿,在灯光下闪着流光,格外的淫糜。
崔邺瞧的小腹发热,他掏出阴茎撸动,低头吻住骚穴,柔软的舌头把珍珠顶进阴唇中间,等珍珠陷进去,他含住两边唇肉吸吮,包裹在里面的珍珠被捂的温热,滚动着挤压阴蒂,鹿渺受不了这种刺激,抓着崔邺的头发哭。
“不行,小舅别这样玩,我受不了,嗯…好热,啊不行…”
嘴一松珍珠从阴唇里弹出来,底下穴口骚的张开了嘴,把系带往里吸,崔邺勾着嘴角笑,咬住细绳拉高,随后猛然松开,敏感的穴口被鞭打,鹿渺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阴唇被玩到红肿,还是太嫩了,崔邺伸着舌头温柔地舔了舔。
鹿渺受不了地摇头:“疼,不要穿了…”
崔邺笑着哄她:“好,不穿了”
他握住腰侧系带,用力一拽,珍珠蹦了满床,他在清脆的珠子碰撞声里冲进鹿渺体内。
花穴被填满,鹿渺长长地呻吟一声,舒服的抓皱了床单。
崔邺边顶边隔着透明的布料舔她的乳尖,很痒。
鹿渺抱住他脖子:“别舔了,好痒,要吃,小舅,吃进去”
她的胸不算大,胜在圆润,不知是不是一直被玩弄的原因,乳尖越来越大,看着很好吃的样子,崔邺扯下内衣,把乳头含进嘴里,滚烫的口腔和舌头贴着软肉吮吸,鹿渺爽的挺着腰磨穴内的鸡巴。
崔邺掐着腰不许她乱动,笑着问:“奶子这么软,谁吃出来的?”
鹿渺不理他,难受的一直在动屁股,崔邺狠狠插了几下,满足她后问道:“是舅舅吃出来的,乖宝,舅舅把你操怀孕好不好?”
“怀孕了给舅舅吃奶”
鹿渺羞耻极了,咬着他的肩膀骂:“变态,宝宝的东西你也抢!”
竟然没反对为他生孩子,崔邺得意地笑,扇她屁股:“什么宝宝的东西?你是舅舅的,奶子也属于舅舅,就算是宝宝也不准碰,明不明白?”
简直不可理喻,鹿渺抓起枕头捂住脸,不想听他说骚话。
崔邺一把将枕头扔下床,捏着她屁股快速地耸动,骚逼忍了好久,终于被干爽,骚肉活跃地蠕动起来,裹着鸡巴挨操,只是鹿渺没舒服多久,崔邺就把阴茎拔了出去。
“不听舅舅话了?”
坏死了!哪有人这样的,鹿渺受不了的往他身上贴:“听话,我听小舅的话”
崔邺不满意,阴茎在穴口磨蹭:“我刚刚说什么?”
鹿渺抬着屁股去吃龟头,刚吃进一点就被拔出去,她亲着崔邺脖子求他:“…只…只给小舅一个人吃,你快进来,别折腾我了”
崔邺挺腰插进去,低声提醒:“说清楚”
终于再度被填满,鹿渺少了焦躁,挺着胸蹭他的唇:“只给小舅一个人吃奶…宝宝也不给…”
“乖”
崔邺亲了口乳尖,把她抱到腿上坐着,捏着屁股往上插,逼肉馋久了,这会儿被持续不断的投喂撑的直吐水,里面湿滑的像丝绸,粗硬的茎身每剐蹭过一次穴肉,内侧就更柔软一分,鹿渺爽的整个人软在崔邺怀里,只知道挺着屁股,主动把骚点往阴茎上撞,难得这么温柔的做爱,鹿渺舍不得停下。
高潮来临时她抱紧崔邺,求他别停:“舒服,小舅继续操我,别出去,还有水还要喷,啊还要…”
“是这样吗?嗯?这样干骚逼够不够爽?”崔邺奋力抽插几下,见鹿渺爽的抬起了屁股,他伸手掐住那截腰不让她落下,悬空着往上顶了十几下。
“爽,爽了,啊!”
鹿渺穴口大张着被干的浑身发抖地尖叫,连续高潮让她爽的喷出阴精,崔邺也被刺激地没多久就射出了精液,他缓了口气抽出阴茎,没东西堵着,穴内的水瞬间像下雨似的浇在了他腿上。
真是越来越骚了,崔邺笑着松开手,任鹿渺倒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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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邺介绍鹿渺给朋友们认识的原因之一,是想牵起谢时嫣这条线。
她留过学,画功专业,有自己的工作室,虽然同鹿渺的画风不同,但是胜在有丰富的经验,不仅能在画画方面给予鹿渺帮助,还可以帮她扩展人脉。
用完晚餐,崔邺煮了茶,拉着鹿渺去书房聊天,关于未来的发展,他们早就应该详谈,但是近来实在太忙,硬是拖到了现在。
留校任教还是开办画室,或是有其他想法,崔邺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利。
鹿渺为难地说:“你知道,妈妈想让我进公司帮忙”
崔邺问她:“你想去吗?”
鹿渺摇头。
“那就不去,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崔落那边我来解决”
“可以吗?”
崔邺笑了:“当然可以,公司有我,你放心”
她自然是放心的。看好文请到:n anb eis hu.co m
鹿渺抓着他的衣摆来回折迭,丝绸易皱,轻轻摁压就留下痕迹,她把褶皱抹平,很久才开口:“我不适合教书育人,画技也没有很厉害,开画室…真的可以吗?”
崔邺握住她的手:“做领导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知人善用,至于如何教好学生,那是受雇于你的人该考虑的事”
“你那个同学就很合适”
“于枣?”
“嗯”
确实比她合适,但是鹿渺的责任心注定让她成不了一个商人。
崔邺见她气馁地低着头,拍拍脑袋安慰:“不用着急,我们慢慢来,你先进谢时嫣的工作室学习,毕业后我会安排你到国外留学,至于画室,过几年再办也不迟”说着他转过电脑,将上面英国学校的简章给鹿渺看。
“我去留学,那…你呢?”
崔邺把她拉到腿上坐着:“舅舅当然跟你一起,分公司需要人坐镇,我把时间定在了年后”
他搂着鹿渺的腰亲她:“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待在国外,万一在学校遇见优秀的男孩子,乖宝到时嫌弃舅舅了,可怎么办?”
哪有人能比得上他。
就算有比崔邺更优秀的人,也不会有他这么爱她,没有人会像他一样早早为她规划好一切,没有人了。
鹿渺摇摇头钻进他怀里,情绪有些低落。
崔邺把她捞出来,捧着脸亲:“别担心,绘画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东西,你年轻又聪明,未来有无数种可能,舅舅会陪着你,不用害怕”
鹿渺问他:“那如果我以后不想画画了呢?”
“这有什么关系,没人规定一辈子只能做一件事,我说过,最重要的是?”
鹿渺弯着眼睛笑,举手回答:“不要留下遗憾!”
崔邺笑着点头:“没错,乖宝真聪明”
鹿渺再一次感受到了崔邺的纵容,这让她有了试错的勇气,怕什么呢,只要尽力走好每一步,不留下遗憾就好,哪怕重头再来也没关系,反正崔邺会不停的给她鼓励。
怎么能这么好呢,舅舅。
鹿渺开始频繁来往谢时嫣的工作室,除了学习,空余时间她会替画室接单,谢时嫣按正式工给她发放薪水,私下还给分红。
鹿渺不愿意接受,谢时嫣教了她太多东西,理应是她支付学费才对。
谢时嫣倒是直爽:“别觉得受之有愧,能让崔总欠我人情,求之不得呢”
回家鹿渺同崔邺说起这件事。
“我是不是该请她吃饭?总觉得不太好”
崔邺正在看文件,听见这话瞬间笑了:“谢时嫣该感激你才对,若不是因为她能帮你,我会给画室投资?”
原来他那么早就在为她铺路了,鹿渺坐在书桌上,晃了晃腿,撒娇着埋怨:“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崔邺抬头来看她:“现在不是告诉你了,该怎么谢舅舅?”
鹿渺俯身亲了他一下。
“就这?”他也太亏了。
大事不妙。
没等鹿渺跳下书桌跑路,崔邺握着脚踝把她拽进怀里,掀开裙摆就往腿心摸去。
冰凉的手指插进穴口,鹿渺夹着腿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说了,省得被操。
没多久冷空气来临,不能出门散步,用完晚餐鹿渺只能窝在客厅画画。
电视放着当背景音,起初手机响起时鹿渺没听见,等到铃声快停止她才注意到手机屏幕亮着。
接通后谢时嫣哑着嗓子请她帮忙。
鹿渺没听明白:“怎么了姐姐?你别着急慢慢说”
原是这两天崖成与起了分手的心思,借着晚饭的机会,谢时嫣在水里下了药,本意只想把人关起来,谁料药量太大,崖成与一直没醒。
她实在害怕,想着两家离得不远,只好向崔邺求助。
鹿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下…下…下药?!
她反应过来跳下沙发就往厨房跑,鞋都没来得及穿,崔邺正在炖甜汤,听清原委,立刻关上火赶了过去。
把人送到医院,交完费用,办完住院手续,又等人从急诊室出来,忙完已经是凌晨。
鹿渺蹲在谢时嫣面前,给她递纸巾。
“没事的姐姐,医生说很快就会醒了”
谢时嫣点点头,一开口眼泪就往下掉,崖成与昏迷期间她一直在哭,等到人醒突然就不哭了,大概是为了维护自尊,她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倔强地不肯先开口。
崖成与头疼地坐起来,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看见床边的外套,伸手去掏口袋,无奈地问:“我什么时候要跟你分手了?”
谢时嫣动了动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要不要结束目前的关系,难不成这句话是我说的?”
崖成与头更疼了:“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真够操蛋的,好好的求婚现场差点变成凶杀现场,什么先抑后扬,惊喜加倍,付创他妈的出的什么馊主意,明天非把这孙子腿打断不可。
时隔五年,崖成与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压根不适合玩浪漫。
鹿渺从崔邺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听的一脸问号,结婚就直接求婚啊,干嘛说的这么引人误会。
崔邺把小脑袋瓜摁回去,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没事我们先走了”
鹿渺明天还有早课。
崖成与叹了口气,摆摆手:“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说着歪头对鹿渺笑:“妹妹也一起来呀,婚礼请你当伴娘”
伴娘?崔邺笑了笑,领着鹿渺离开。
到家后谢时嫣发来简讯道谢,下面跟了张照片,是一只戴着钻戒的手。
鹿渺回了句恭喜姐姐,收获一封红包。
领完钱鹿渺忽然顿住,在医院她就隐约想起什么事,奈何总被打断,如今得以安静,她总算是记了起来。
鹿渺隔着岛台问崔邺:“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给我下药了?”
崔邺停下倒水的动作,回头看她。
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否太晚了,他走过去把鹿渺揽进怀里:“怎么?喜欢?”
不等回答,崔邺亲亲她:“舅舅那会儿太着急了,不然舍不得那么对你,容易伤脑子”
鹿渺觉得也对,随即又反应过来,什么喜欢啊,她一把推开崔邺:“少转移话题,你这个混蛋,给自己外甥女下药,你还是不是人啊,坏死了你!”
她气的往卧室跑,崔邺喝完水不慌不忙地跟过去,只觉得鹿渺又欠收拾了。
章节目录 很会养女儿
早上鹿渺游魂似的飘进教室,差点撞到人,被于枣一把拉了回来。
她趴在桌上叹气,肠子都悔青了,嘴欠什么,倒霉的还不是她,医院回来本就很困,又被崔邺抱着做了一回,五个小时都没睡够。
因为骂了两句,昨夜她被崔邺搂在怀里,一个劲的追问他好不好。
说一句不好就亲一下,鹿渺嘴都亲肿了,被他压在床上操,动作异常温柔,没了往日的横冲直撞,阴茎耐心地磨着穴肉往里插,顶弄敏感点时很重,亲吻又慢下来,绕着舌头细致地亲,温吞的舒适感将人包裹,连高潮都是缓慢的。
鹿渺受不了如此温软的性爱,腿心直冒水,搂着他脖子求饶:“小舅,你快点,别磨了”
崔邺揉着她红润的屁股问:“乖宝,舅舅好吗?”
“好,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
哪里好了,这个坏蛋。
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主要是太困了,鹿渺硬撑到下课,本想睡会儿,没想到崔邺发了条简讯过来,鹿渺看也没看,直接骂了他一句。
反正这会儿崔邺也不可能跑学校来收拾她。
结果下午在会堂看见熟悉的两个人,鹿渺人都傻了,没人和她说今天邀请的是崔邺和崔落啊。
想到早上的简讯,鹿渺认怂地掏出手机道歉:“我错了小舅”
崔邺回了句:“错哪儿了?”
“我不该骂你,也不该说你不好,小舅最好了!”
崔邺扬着嘴角笑,崔落瞧见,好奇地凑过来:“跟女朋友聊天呢?”
“没有”说完崔邺收起了手机。
此地无银叁百两,家里一个两个有事都瞒着她,崔落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很不爽地决定摆烂:“等会儿上台发言你去”
崔邺抱起胳膊问:“为什么?”
崔落没好气地凶他:“本来邀请的就是你,我只是走个过场好不好?”
还不是因为会全程直播,万一对家趁机带节奏,来个崔氏姐弟感情破裂的新闻岂不是完蛋。
等崔邺上台,于枣认出是那天医务室的男人,她抵了抵鹿渺胳膊,低声问:“哎,渺渺,这不是你小舅吗?”
鹿渺点了下头。
“原来你是崔家的人啊”
于枣想起那些关于鹿渺背景的八卦,原来不是空穴来风。
鹿渺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于枣也不是很在意,她仔细打量崔邺,忽然问道:“渺渺,你舅舅是混血儿吗?”
鹿渺看向台上的崔邺,看他的眉眼,看他脸颊的轮廓,想起在国外时崔邺偶尔会被当成本地人问路,果然不是她的错觉吗。
这些年崔家从来没人提过这个问题,鹿渺就也没当回事,可是回国后,墓碑上的人总让她难以忘怀,鹿渺曾私下询问过崔落,确认崔家没有葬在海外的亲戚。
难道是远亲?
会议结束鹿渺和于枣分开,她跟在人群末尾走出礼堂,站在树下等人。
没多久崔落和崔邺走了出来,校领导送人到车边,鹿渺跟着往前走,崔邺落后一步,抬手碰了碰她的脖颈。
“!”
鹿渺吓得捂着后颈瞪他,以作警告,然后就被拍了脑袋。
等校领导离开,崔落当即发难:“穿这么点不冷吗?把外套穿上”
礼堂开了空调,鹿渺嫌热,就把大衣脱了,她乖乖穿上衣服,挪到崔落身边问道:“妈妈,你们吃饭没有啊?”
下午两叁点吃什么饭,鹿渺是怕崔邺教训她,没话找话。
“吃了,你围巾呢?露个脖子不嫌冷?”
“落教室了”
“你这丢叁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鹿渺鼓着嘴不说话,崔落只得摘了丝巾给她系上,系完又习惯性去摸她的手,触手温热才放下心。
崔邺忽然走上前说道:“小舅没吃,怎么办?”
幸好早有准备,鹿渺从包里掏出一堆零食塞进崔邺大衣口袋,担心不够,又放进去一瓶奶:“小舅你吃,都给你”
崔邺揽着肩膀把她搂进怀里,摸着她的脸笑:“渺渺真乖”
鹿渺抬眼看他,觉得这个笑着实不算友善,笑里藏刀都不足以形容,若不是崔落在场,大概下一秒崔邺就能在车里把她办了,鹿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吓得从他怀里跳出来,转身就往教学楼跑。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去教室了,妈妈小舅再见,开车注意安全”
她蹦蹦跳跳地跑了,高马尾一甩一甩,背影瞧着跟只小白猫似的,崔落捧着脸看了半晌,笑着拍崔邺的胳膊,感慨地说道:“不得不说你很会养女儿,渺渺真是太可爱了”
崔邺无奈地瞥她一眼,搞不清鹿渺到底是谁女儿。
上车前崔落瞥见他鼓囔囔的两只口袋,问道:“零食吃不吃?”
不吃她想吃。
崔邺摇头,把零食掏出来全部塞进崔落怀里,只拿走了一瓶牛奶。
章节目录 小心眼不能惹(h)
晚上崔邺就把那瓶奶喂给了鹿渺,她胯坐在崔邺腿上,嘴里含着牛奶,刚咽下就被顶了两下,崔邺还摁着肚子问她:“好喝吗?看来上次的牛奶乖宝很喜欢,舅舅继续喂你”
鹿渺欲哭无泪,细软的手指抓着他肩膀想要站起来,屁股刚抬起就被摁回去,她撑的哭哭啼啼地叫:“啊啊啊小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骂你了”
崔邺笑着揉她奶子:“骂也没事,别让舅舅知道就行”
鹿渺呜咽着点头,然后屁股就被扇了一巴掌。
“点头?我怎么教你的,有事不许瞒着舅舅,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讲不讲道理啊!
鹿渺抓着他的手道歉:“没有没有,我没有瞒你,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崔邺瞧她哭的睫毛都沾了水汽,总算有了点怜惜心,把牛奶放回桌上,他含着她的唇嘬了嘬,阴茎挤着阴道往里顶。
红色睡袍凌乱的挂在鹿渺胳膊上,随着晃动摇摇欲坠,被包裹着的雪白身躯逐渐暴露在暖白的灯光下,泛着粉,漂亮的不像话,怀里女人的每寸肌肤都是由他细心娇养出来的,比玫瑰花的花心还嫩,崔邺吻着那张红唇,鸡巴用力凿向鹿渺的腿心,让她吐出更多的花蜜来。
快感在身体里四处流窜,鹿渺抓着眼前的衬衫不住地呻吟,娇气又浪荡。
“哈啊…舒服…嗯…小舅操的好舒服”
“不,不行…好痒”她仰着脖颈请求:“小舅,我受不了了,你操我吧”
崔邺明知故问:“不是正操着么?”
鹿渺摇头:“太慢了,想…想被快点操”
男人在情事里坏的不像话,闻言依旧不紧不慢的动作。
鹿渺垂下手臂,红色睡袍滑落,像朵被风雨打湿的花一样团在地上,她撑着崔邺的腿,扭着屁股撒娇:“小舅,我渴了,喂我喝牛奶”
崔邺靠在椅子上,垂眸看她:“哪张嘴渴?”
“下…下面的”说着缩紧逼肉夹了他一下。
真会勾人。
“好,舅舅帮你解渴”
崔邺把她抱到餐桌上,分开大腿,毫不留情地往里顶。
粗硬的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淫水被一股一股的往外带,全落在脚边,像打翻了杯水似的,崔邺拍打着手下软乎乎的屁股,问她:“牛奶好喝吗?上次的好喝还是这次的好喝?”
说上次挨操,说这次还会挨操,鹿渺被干的晃晃悠悠,扒着卓沿自暴自弃地答:“啊啊都…都好喝,我都喜欢”
崔邺咬住她耳朵,舌头在耳蜗里来回舔:“既然都喜欢,今晚喝两杯好不好?小舅喂你”
“我真的错了小舅,全世界你最好,没人比你更好了”
鹿渺真是后悔死了去惹这个小心眼。
崔邺哼了声,不回答,直上直下地把她操上了高潮。
总算是结束了,鹿渺躺在桌上,被硬邦邦的桌面膈的腰酸背痛,正准备爬起来,下体忽然一凉,她低头去看,发现崔邺把牛奶倒在了花穴上。
乳白的液体覆瞒阴唇,手指一抹,便露出底下粉红的穴肉来,因为姿势的原因,醇厚的牛奶呈滴状往下流淌,笔直的落入下方阴道口。
好像精液,想到这鹿渺脑袋哄的一声炸开,捂着脸躺回去。
崔邺舔干净指尖的牛奶,眯着眼睛赞叹:“真漂亮”
他低头去亲,高潮过的阴唇像蚌肉似的水润肥软,舌头从下方往上舔,最后停在阴蒂上,含住往嘴里吸,舌尖也贴上来灵活的抖动着摩擦,把那颗骚豆子玩到充血。
酸胀感直冲脑门,很爽,但是穴里很空,鹿渺被插惯了,叫着让舌头钻进去舔里面发骚的肉,最好抵着敏感点戳,把她戳上高潮。
崔邺如她所愿,灼热的舌尖把仅剩的牛奶全都顶进逼口,压进腹腔深处,和里面的淫水混为一体,再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这种淫糜的幻想多少满足了些崔邺想内射的欲望。
鹿渺舒服的发出声喟叹,被一根舌头玩的要高潮了,她轻轻推着腿间的脑袋:“小舅,快出去,我…我要尿了”
崔邺握住她的手,舌头退到穴口,在边缘进进出出,高潮被截断,鹿渺痒的受不了,哭着埋怨他:“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啊,别舔了,我快难受死了”
崔邺难得感到无奈,他抓了几张餐巾纸擦嘴,被气笑了。
鹿渺有时候也挺木的,调情还是生气都分不清。
“笨蛋”
揉了把两团肉嘟嘟的屁股,他抱着鹿渺走回卧室,把她放在床沿干。
“啊进来了,舒服,嗯…快点动”
鹿渺的双腿搭在他肩上,腰下垫了个枕头,屁股翘的老高,这个姿势阴茎入的极其深,骚逼被舔的没了耐性,操了几十下就痉挛着高潮了。
水喷到崔邺的小腹,又被他抹回鹿渺肚子,惹的鹿渺不停地颤抖,爽过头的身体很敏感,这会儿碰都不能碰。
“难受?”
鹿渺点头又摇头:“别碰下面…就行”
如此,崔邺只好摘了套子,握着她的手来摸阴茎,龟头钻进掌心不断戳弄,腺液全流进了指缝。
过了会儿鹿渺缓过劲,靠近崔邺怀里,吻着他的脸说起谢时嫣,她的婚礼定在年后,初春时节,正好是不冷不热的时节,趁着最近不忙,谢时嫣打算先把婚纱照拍完。
“姐姐让我帮忙选款,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崔邺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快射了,低头堵住鹿渺的嘴,舌头钻进口腔深处,急切地含着她的舌根吮。
鹿渺张开嘴迎合,手上也加快动作,但崔邺仍觉得不够劲,拂开她的手,倾身插进她腿心抽送,阴茎被软乎乎的肉包裹着,没多久就射了。
鹿渺红着脸抚摸崔邺的后颈,等到耳畔急促的喘息逐渐趋于平静,她轻声问道:“小舅,你想看我穿婚纱吗?”
章节目录 一款即将发疯的舅舅
谢时嫣拍婚纱照那天鹿渺和崔邺也拍了套照片。
鹿渺穿着白色的缎面长裙,和身穿西服的崔邺很般配,连摄影师都称赞他们是他拍过的人里最上镜的两位。
崖成与不服,朝着他屁股踹了一脚:“我和你嫂子不上镜?”
崖成与弟弟摸着屁股补充:“上镜上镜,你俩排第二”
崖成与气笑了,骂他:“小兔崽子”
回去路上谢时嫣把拍的照片全部传给了鹿渺,里面有一张她穿婚纱的照片,对面镜子里映照出崔邺的身影。
他沉默的站在鹿渺身后,眼里含笑,神色温柔,一瞧就知道他很喜欢。
那会儿鹿渺问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你以前有想象过我出嫁的样子吗?”
“有”崔邺如实回答。
鹿渺起了好奇心:“当时你在想什么?”
崔邺从身后抱住她,用眼神仔细描摹鹿渺的模样,她长发盘在脑后,额前刘海弯曲,露出明亮的眉眼,笑起来时,小脸甜的像颗粉红的蜜桃。
看一眼就能令人心生欢喜。
“我在想,绝对不能把这个宝贝交给旁人”
因此,他决定独占她。
从更衣室出来没看见崔邺,店员说他和崖成与在吸烟室,鹿渺就和谢时嫣先去选片。
选好照片,鹿谌又发来简讯,说他那边正在下雪,问鹿渺寒假有无计划,想不想要去滑雪。
鹿谌素来和她联系不多,大多一周问候一次,自从上次回国后忽然变得频繁起来,尤其近期,联系的相当密集,话讲的婉转,却不约而同指向一个目的,让她离开崔邺。
那晚不是已经放弃了么,是什么让鹿谌改变了态度,鹿渺想不明白。
回家后崔邺把头像换成了合照,忽略鹿渺怀里的玫瑰,他们并肩而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这是崔邺公用的账号,一换上,包括崔落在内的所有人都能看见。
没几分钟崔落就来问,不过她心大,只是单纯觉得好看,想要打印出来挂在老宅。
鹿渺瞧着对话框里的照片,很是担忧,她扔掉遥控器问崔邺:“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家舅舅和外甥女会拍这种类似结婚照的照片,还用来做头像和朋友圈背景,也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鹿渺总觉不安。
崔邺也没再隐瞒,把手机给她看。
是鹿谌,他似乎确定了什么,又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一遍遍发简讯提醒崔邺,鹿渺是他的外甥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鹿谌内心的挣扎。
鹿渺试图替他辩驳:“他只是关心我,你别…”
崔邺却懒得装了:“鹿谌想让你离开我”
他靠过去,将鹿渺堵在沙发一角,看着她的眼睛坦白:“其实后来我向他告知了我们的关系”
鹿谌的反常有了答案,鹿渺早有心理准备,听到也没有太惊讶,她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告诉妈妈?”
崔邺笑了,尽管他瞧不上那个男人,却不得不承认,鹿渺的性格大半遗传自鹿谌,例如心软。
“跟你一样,太过在乎,怕他们承受不了”
因此才更好拿捏,比狠心,没人能赢过崔邺。
他搂着腰把鹿渺拥进怀里,吮红了她的嘴唇,笑着说道:“他唠唠叨叨说了很多,总之就是求我放过你,怎么说呢,小舅也不是多无情的人,我给过鹿谌机会,承诺只要你答应他搬走,我就放手”
这不像他的作风,鹿渺试探地问:“你真的会放手?”
崔邺歪着脑袋笑:“你猜”
当然不会,如果鹿渺敢离开他,他会拖所有人下地狱。
疯子没有诚信可言,鹿谌应该庆幸鹿渺没有答应。
鹿渺感觉到了风雨欲来前的诡异宁静,她问崔邺:“你是不是打算告诉家里人”
崔邺望着她,没有否认。
鹿渺试图跟他讲道理:“没必要小舅,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爸…不是,我不会和他走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乖宝,舅舅不是不信你,是鹿谌想要抢走你,这令我很不安心,你明不明白?”
崔邺眉头紧蹙,声音里充满了厌烦:“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太年轻,根本分不清对我是什么感情,拿长辈的身份作文章,让我同你分开,说什么等过几年你足够成熟,再来选择是否要跟我在一起”
说到这崔邺觉得鹿谌非常可笑:“我等你长到这个岁数才下手,难道是因为好玩儿吗?”
这些事鹿渺都不知道,崔邺从来没跟她讲,真亏得鹿谌两头忙,也不嫌累。
崔邺忽然捏住她下巴问:“你喜欢我吗?”
鹿渺无语地瞥他一眼:“别把我当傻瓜”
崔邺拍她屁股:“听话”
“喜欢,喜欢行了吧”鹿渺没好气地推他。
崔邺握住她的手:“一个女儿不到两岁就出国的男人,现在究竟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和你分开?两叁年?开什么玩笑”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握着鹿渺的手把她拽回怀里,紧紧圈在胸口:“你是我一手带大,二十年寸步不离,这个世上最有资格和你在一起的人只有我,他鹿谌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指手画脚”
他脸上全是笑,连眼角都上扬,可鹿渺了解,崔邺已经愤怒到了极致,这会儿鹿谌要是在,怕早被摁在地上揍了。
她捧起崔邺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冷静一点好不好?小舅”
崔邺望着她,敛去脸上的笑容,低头接过这个吻,他们滚成一团,从沙发到地毯,最后回到卧室,衣服和抱枕散了满地,整个客厅凌乱不堪。
鹿谌造的孽最终还是由鹿渺来还,她气的直接挂了鹿谌的电话。
第二天也没能下得了床,鹿谌不死心,继续打,鹿渺睡的迷迷糊糊,接起来没说两句,电话就被崔邺夺走了。
鹿谌果然问起照片,崔邺故意气他:“舅舅和外甥女拍个照片而已,怎么,犯法?”
鹿谌知道他在胡搅蛮缠:“崔邺,我再提醒你一遍,她是你亲外甥女,你们不该那么亲密”
崔邺上床把鹿渺抱进怀里,她困的睁不开眼睛,又要睡着,崔邺亲她耳朵,不知在问谁:“这算亲密吗?”
鹿渺疑惑地睁开眼,被崔邺摁着后脑勺往怀里带,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崔邺压低声音问鹿谌:“我这儿还有更亲密的,你想看吗?”
“你…”
鹿谌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有太激烈的情绪,身份也着实尴尬,面对崔邺,他只得无奈地叹气,叹完气还得继续和他摆事实,讲道理:“崔邺,你可以无视我,那崔落呢?崔家二老呢?崔落的性格你最了解,她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弟弟和女儿在一起,你难道能为了渺渺舍弃如今拥有的一切吗?”
名声,地位,金钱,无非这些。
为什么不能呢,再说了:“崔氏可不是我的一切”
崔邺揉揉鹿渺沉睡的脸,劝他:“鹿谌,你还是早点接受为好,毕竟你是我太太的生父,将来婚礼上你不出席,不合规矩”
他笑着说:“我等着你亲手把渺渺送到我身边,姐夫”
鹿谌被这句姐夫堵的哑口无言,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已被挂断。
鹿渺睁开眼,崔邺亲亲她的脸,问:“生气了?”
“没有,你开心就好”
她知道崔邺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宣泄,劝解无用,只能眼不见为净,放任他们去吵,省得崔邺来床上迫害她。
鹿渺同他商量:“如果一定要说,等过完年好吗?”
只要鹿谌别搞什么小动作,崔邺其实没那么心急,他到底不愿惹鹿渺伤心,能拖一天算一天。
毕竟,安稳的日子谁不想过的长久点呢。
“好,舅舅都听你的”
章节目录 生日
拿照片那天正好是崔邺的生日,鹿渺陪他参加了朋友们的饭局,崖成与给每人都买了顶红帽子,服务员推门进来都愣了,整个房间红灿灿的,瞧着跟过年似的。
聚完餐回老宅过第二轮,吃完蛋糕和长寿面,鹿渺撑的倒在沙发上,瘫成了一张大饼。
姥姥揉着她的肚子帮她消食,姥爷说起还有两月左右过年,他要去趟英国,除了看望朋友,还要将房子清理一遍,新年前的大扫除,他们不愿交给旁人。
“什么时候回来?”?崔邺问道。
“下个月”崔母回完又说:“你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等渺渺放寒假,你们就搬回来吧”
崔邺点头答应。
天色不好,崔落叫他们留宿,崔邺还没开口,鹿渺突然凑过来捏了捏他的手指。
崔邺转头看向鹿渺,伸手揉她的耳朵,当然得回家,他还有份礼物没拆。
老宅到市区不过半小时左右车程,天气太冷,路上没什么人。
鹿渺轻轻哼着歌,说起学校小组要办圣诞节派对,于枣问她参不参加。
“我拒绝了,开不开心?”
原来是求表扬呢,等红灯时崔邺来亲她:“真乖,到时候带你出去玩”
进门后鹿渺一溜烟钻进洗手间,洗了很久才出来。
崔邺靠在岛台边喝酒,看见她裹着自己的黑色睡袍,招手叫她过去。
“喝一口?”
鹿渺看见酒就头疼:“不喝”
崔邺把她拉进怀里,杯子抵到唇边:“小舅在这怕什么?就一口”
就因为你才害怕,鹿渺舔了舔嘴唇,想着寿星为大,还是低头抿了下,她皱眉吐槽:“真难喝”
崔邺笑着把剩余的酒一口喝完,伸手去扯她腰带,鹿渺急忙往后退:“别,等下,先等下”
崔邺掐着她的腰不放:“怎么了?”
“小舅,生日快乐”
鹿渺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他面前,笑的灿烂。
她掌心放着一只黑色盒子,盒内是一枚戒指,崔邺很惊讶,没想到她会送上这样意义重大的礼物。
鹿渺的脸很红,也觉得送戒指有些太过,好像求婚似的,她慢吞吞地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给你戴上戒指,先用这个替代一下吧”
“我喜欢你小舅”
很喜欢。
人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起了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念头,可那个人偏偏是自己的舅舅,鹿渺怎么会不感到难过呢,她捧着一份不被认同的爱,前进或后退都由不得她做主,于是只能停在原地,在每一个无人地带,悄悄说给崔邺听。
趁还有机会。
戒指旁还有根项链,用来戴在脖子上,不过今天,暂时可以戴到天明。
她为崔邺戴到手上,银色的圆戒,朴素的过了头,和这双优雅金贵的手不太相配,他明明值得最华丽最耀眼的那一枚。
鹿渺不好意思地说道:“下回给你换更好的”
崔邺却很满意,东西贵在心意,只要鹿渺心里有他,塑料的也最珍贵。
他捏着鹿渺后颈吻上去,混着香甜味的酒气在唇齿间蔓延,鹿渺软了身子,半靠在他怀里,微醺的脑袋开始犯晕。
崔邺舔着她湿濡的唇安慰道:“放心,你一定有机会,我说了会请鹿谌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怎么能让他失望?”
得,还记恨着呢。
鹿渺心里那点伤感情绪瞬间没了。
崔邺扯开她的腰带往身后一扔,睡袍散开,鹿渺吓得钻进他怀里到处看。
还好,窗帘全都关着。
好风景一闪而过,崔邺不满的把她拉开,看清鹿渺身上的穿着,他伸手拨了拨盛放在乳尖之上的花,吹了个口哨。
“不错,外套脱了给我看看”
到了这一步鹿渺也没扭捏,松开睡袍,任它落到脚下去。
章节目录 礼物(h)
她里面穿的是花朵装点而成的内衣,简单的两根系带,乳头被粉玫瑰遮挡,虞美人盛放在腿心,腕上还戴着看不出品种的粉紫色小花,整个人像是花园里的精灵。
比起性感,更觉得可爱。
鹿渺跪到睡袍上,拉开他的腰带,掏出阴茎含进嘴里。
崔邺背靠着吧台点了根烟,感觉自己陷进一团温水里,漩涡柔顺而绵软,携裹着阴茎不停的往深处吸,尼古丁和口交的双重刺激爽的他猛吸了口香烟,然后在火苗明灭间挺着腰朝鹿渺嘴里撞。
“好吃吗?”他摸着鹿渺脑袋问。
说不出话,鹿渺轻轻咬了下龟头。
“唔,舒服,乖宝真棒”
灭了烟,崔邺捏着她下巴抽送,底下两团被丝带勒红的奶子随着顶弄在空中摇摇晃晃,乳尖不小心露出来,被花瓣搔刮的很痒。
鹿渺抬手去揉,被崔邺抓住,抽出阴茎抵住奶尖戳弄,最后射在了她胸口。
玫瑰被精液染白,一揉就在掌心烂成了一团。
崔邺把她抱到岛台上亲吻,手指插进穴里,里面的水被挤喷在旁边花上,整个腿心凉冰冰的。
鹿渺抱住他脖子,挺着胸说:“小舅,亲一下”
湿热的舌头从花朵下方探进去舔乳头,底下叁根手指同时把穴撑开,缓慢的往里顶。
“舒服吗?骚逼满了没有?”
鹿渺张着嘴喘:“没有,要你插进来”
“不是插进去了吗?不够?”崔邺故意钓她胃口,又挤进去一根手指:“以前叁根都撑,现在四根还不够,以后喂不饱你怎么办?”
穴口涨的发白,鹿渺皱着眉,不舒服地摇头:“不要手指,要小舅”
崔邺顶了她两下:“要小舅的什么?”
鹿渺仰头咬他:“快出去,我有点疼”
崔邺抽出一根,剩余叁根按摩似的拨弄着那颗敏感点,把她抠到发麻发涨,穴肉松软的敞开,任由淫水顺着指根淌进手掌,随后又被手指顶回去作润滑,湿的不得了,他没急着把阴茎插进去,吻着鹿渺的脖子耐心的做前戏,舌头在喉咙处绕着圈舔吮,吻痕一瓣一瓣的从她颈侧盛放到胸口。
他的亲吻极尽温柔,想让她在床事里也能感觉到被爱,大概崔邺也在改变,想要试着温软一点,不想让鹿渺觉得他们之间的性爱只是一场发泄欲望的交媾。
鹿渺被他亲的不止喉咙口痒,穴里也痒,扭着屁股配合手指抽插。
崔邺揉着她的乳尖问:“还疼吗?”
“不疼,嗯…好舒服”
“刚刚说要小舅的什么?”
干嘛非要讲出来,鹿渺枕着他肩膀,小声地嘟囔:“要你的…东西进来操我”
她的临时改口把崔邺逗笑了,他低头含住乳头,手指整根顶进去,直到穴口陷进掌心,戒指也被深处的穴肉吞没。
“嗯…插的好深”
乳尖在湿热的口腔里挺立起来,崔邺伸着舌头上下拨弄着奶尖,手指也快速抽送,每次都顶进深处,用最长的中指摁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抖动。
“好爽,那里,继续插,好酸啊…”
“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喜欢被顶那里”
崔邺用力顶了几下,听见她抖着腿哭叫,笑着拍她的屁股。
“真骚”
鹿渺仰着头呻吟,腰摆动着往前挺,让手指更重地插进来,她不想承认,但是底下这口穴确实骚透了,随便弄两下都能高兴的直流水。
乳头忽然被咬住,底下也猛顶,鹿渺夹紧腿,用腿心的软肉挤压外部的阴唇,整个屁股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到发麻,腰绷酸了也不肯放松,她喜欢这种缩紧穴肉又被强迫操开的感觉,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鹿渺尖叫着求崔邺把她操上去,让她享受高潮的快感。
崔邺当然答应,舌头伸进她嘴里,深吻着用手指把这口穴欺负到喷水。
热流久久的在腿心涌动,高潮耗光了鹿渺的体力,她瘫软在崔邺怀里,缩着身体,小幅度的颤抖。
崔邺揉着她起伏的小肚子问:“还要吗?”
鹿渺没回答,闭着眼睛摸他手上的戒指,上面沾满了水,黏腻的滑溜溜的,她睁开眼,抓起崔邺身上的睡袍就去擦。
崔邺被她的举动气笑了:“衣服我还穿不穿了?”
“大不了我给你洗嘛”鹿渺嘟着嘴撒娇。
她如今才算懂了点崔邺的占有欲,并不是全无道理,喜欢和爱这种强烈的感情,本来就带有私有性,就像她从小就不喜欢看见崔邺对别的小孩好一样,现在乃至以后,她也不愿和任何人分享他。
戒指替代了鹿渺的小心思,好像只要戴着这枚东西,崔邺就会永远属于她。
她伸手索要拥抱:“我要”
崔邺还没有插进来,她不满足。
崔邺笑着把她抱起来,捏着屁股顶进湿滑的穴里,塞满后他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往里面撞。
阴茎时深时浅,鹿渺被顶的头晕目眩,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花穴里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她趴在崔邺肩上望着岛台边发亮的水光,努力忍耐,想要躺回床上再迈入最高点。
她想看见崔邺戴着戒指进入她,最好是用戴着戒指的手掐着脖子把她操到高潮,一定很爽。
章节目录 戒指
鹿渺如愿以偿的被崔邺掐着脖子操到了腰酸腿软,第二天床都是爬着下的。
崔邺做好早餐,一推门进来就瞧见她跪在床沿,撅着个屁股在地上捞什么东西,他笑着走过去一脚将拖鞋踢开,弯下腰来问:“乖宝,做什么呢?”
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碰到,结果功亏一篑,鹿渺生气地说:“找东西偷袭你”
崔邺乐的直笑,蹲下身子替她穿鞋。
“昨晚不是你喊着让小舅用力的么,怎么还生气了?”
我让你操我,没让你往死了操。
鹿渺腰疼,不想搭理他:“让开啦,我要去洗脸”
崔邺把她抱起来,踢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鹿渺吓得脸色惨白,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你…你不会还想做吧?我不要!”
把人放下,崔邺打开暖气,弹了下她的额头:“我又不是铁人,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他递上毛巾,叮嘱鹿渺快点洗漱就出去了。
吃饭时鹿渺注意到崔邺仍戴着戒指,一直到出门都没有摘下来,他再一次阻止了鹿渺的失望。
戒指被日日佩戴,公司有人问起,崔邺大方承认是恋人所赠,一传十十传百,业内许多人听闻,均以为他婚事将近,打来电话问候,就连崔落都很惊讶,没想到他的进展速度如此之快。
崔邺没有解释,反正结婚是事实,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鹿渺害怕,又实在欢喜,崔邺的爱是如此的坦荡和赤诚,她根本舍不得开口让他蒙尘。
因着这份勇气,她心底隐隐生出一些念头,也许长久对他们来说,可能并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圣诞当天崔邺要加班,谢时嫣先开车载着鹿渺去了聚会的别墅。
付创和女朋友已经到了,付渠正把圣诞树从客厅搬到院内,见她们来了便指了指客厅的一大堆礼盒:“挂礼物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谢时嫣推着鹿渺进门,笑着说:“红色的这些是给你的,猜猜都是谁送的”
还能是谁,鹿渺弯着眼睛笑。
谢时嫣不满意:“哎,我们也有份儿呢,你得仔细拆哦”
“谢谢姐姐”鹿渺高兴地抱起盒子往外走。
崔邺来的时候鹿渺正站在梯子上给树顶挂礼物,谢时嫣在旁边照看,见到他便告状:“崔总快管管妹妹吧,让她别爬这么高非不听”
崔邺走到梯子旁,拦腰把鹿渺抱下来,轻轻拍她屁股:“不听话?”
当外人面被打屁股,鹿渺红着脸往谢时嫣身后躲。
这哪里是教训人,分明在调情,谢时嫣可不想做电灯泡,当即转身进了客厅。
没人当挡箭牌,鹿渺讨好地冲崔邺笑:“我想给你挂礼物嘛”
崔邺看了眼树顶,上面放着四份礼物,不用问,他笃定那个红丝带系着的蓝盒子是鹿渺的。
晚间在院子里看露天电影,圣诞树亮着,鹿渺缩在沙发里看崔邺摘下礼物走回来。
她好奇地问:“怎么猜出来的?”
崔邺笑着给她戴上圣诞帽,红色的小帽子,白色的花边,头顶挂着颗小樱桃,和她今天穿的红裙子很相配。
他亲亲鹿渺的手指:“不想让人看出来,首先得藏好你的眼睛,太明显了宝贝”
竟然是这样,鹿渺尴尬地笑。
里面是一盒各种红绿图案的圣诞曲奇饼,下午没事,谢时嫣教鹿渺做的,她忐忑地拿起一块递给崔邺:“可能不太好吃,小舅,你不许嫌弃我”
崔邺低头吃下,点评:“味道还不错”
鹿渺眼睛一亮:“真的?”
她尝了一口,好像确实不错:“那以后我还给你做”
崔邺点点头,夸她:“渺渺真厉害,什么都能做好”
不知想到什么,他压低声音凑到鹿渺耳边说了句话,把鹿渺惊的差点跳起来。
他说:哪天给舅舅吃鸡巴也这么厉害就更好了。
圣诞树的灯光照在鹿渺害羞的脸上,她眼尾显出道粉色的红晕,娇媚的女人模样,很是勾人,崔邺瞧的心痒,很想亲亲她,但是这么多人在,只得忍了。
电影没什么人看,一群人边闲聊边拆礼物,盒子散了一地,谢时嫣提出今晚要和付创女朋友睡一起,崖成与看向崔邺。
崔邺在吃曲奇,眼睛看着荧屏说道:“渺渺留给我,其余你们随意”
谢时嫣一把拉过鹿渺:“抱歉,渺渺今晚归我们,小姐妹夜话,崔总不会这么小气吧”
崔邺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真不好意思,我向来不大方”
崖成与被逗地捂着肚子笑:“行啦,我老婆还能欺负她不成,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转头对鹿渺说:“我们要喝到很晚,妹妹就跟她们去玩儿吧”
睡前鹿渺躲着人群叮嘱崔邺少喝点。
崔邺本也没打算多喝,他把鹿渺搂在怀里亲吻,手摸过她的后背,腰侧和屁股,柔软清香的恋人叫他爱不释手,圈在怀里揉搓了很久才不舍的分开。
谢时嫣找鹿渺是聊伴娘的事,不过话题逐渐从婚礼偏移到她和崖成与的恋爱过往,五年很长,一时说不完,鹿渺当睡前故事,听的睡着了。
她在夜间忽然惊醒,坐起来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家里,到底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鹿渺拿起床头的手机,轻手轻脚出了门。
圣诞树还立在院落中间,灯光闪烁着,上面只剩下一些铃铛和丝带,鹿渺站在走廊里回复崔落发来的简讯,她在昨天飞去了国外,找谁不言而喻。
对于崔落可能会复婚这件事,她并没有很期待,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父亲于她而言是个很陌生的角色,失去不会难过,得到也不会很惊喜。
这是为什么呢。
回完信息鹿渺转身去拉门把手,没有反锁,她推门进去,听见淋浴声,悄悄钻进了被窝。
床铺还冷着,想必人也才回来,鹿渺听着水声,实在抵不住困意,缩成一团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床铺下陷,一具泛着水汽的身体靠过来将她团团包裹,鹿渺翻过身钻进热腾腾的怀抱里,一个吻落下来,滚烫的舌头抵开唇齿钻进口腔,薄荷味拂过鼻间,她呜咽着张开嘴,困顿的大脑被亲的更加迷糊。
“想我了?”崔邺含着她的唇问。
鹿渺轻轻地嗯了一声。
见她眼睛都睁不开,崔邺收回脱她内裤的手,拍拍背哄道:“睡吧,小舅抱着你“
再做不出任何动作,鹿渺心头一松,彻底陷入了睡眠。
章节目录 雪夜(h)
第一场雪落下时叁人去泡了温泉,崔落预订了按摩服务,到点先行离开,人一走崔邺就靠过来把鹿渺抵在了水池边。
寒假后两人搬回老宅,平日无法亲近,只能等到入夜偷摸跑进对方房间解点念想,这样的生活导致崔邺欲求不满,每每看向鹿渺,那炽热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鹿渺理解他的心情,可这毕竟是在外面:“别在这做,回去再…”
崔邺吻住她,手伸进裙摆里揉她屁股。
“想哪儿去了,我就是想亲你而已。还是说乖宝想要了?”
“我才没…唔”
尾音被崔邺含进嘴里,两人挤在一块儿黏糊糊地亲了很久,鹿渺坐在池边,身上披着毯子,和他十指紧扣着说悄悄话。
她亲了亲崔邺的手指。
崔邺不太高兴:“我一个大活人在这儿,你盯着戒指亲是什么意思?”
“喜欢啊”鹿渺笑了,浸在水里的脚晃了晃,荡起一片涟漪。
崔邺靠近,手撑在池边,将她圈在怀里问:“喜欢什么?戒指?要是比舅舅还喜欢,我可就不戴了”
幼稚鬼。
“你,喜欢你,最喜欢你行了吧”鹿渺响亮地亲了他一口:“戒指的醋都吃,请问您今年几岁了”
“怎么?嫌我年纪大了?”
“年纪大吗?我感觉小舅你最多只有十岁,超级幼稚”
刚到酒店那会儿她在门口被一个小孩撞到,年纪很小,讲话都咿咿呀呀的说不清楚,白嫩的小脸很是可爱,她没忍住蹲下来逗了两下,小宝宝猛地往她怀里钻,家长说可以抱,她便抱住了。
谁知小宝宝刚亲了她一下,就被崔邺黑着脸还给了家长,这人吃起醋来简直是无差别攻击,讲不了一点道理。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小孩”他养自己时那样温柔和耐心,如果不是喜欢,鹿渺想不出别的原因。
看出她的想法,崔邺解释:“我喜欢的是你”
如果崔落生的是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崔邺才没那闲工夫去管,小孩子也是人,是人便有千万种性格,千万种区别,只能说是有缘,偏偏让他遇见了鹿渺,又偏偏长成了他喜欢的乖巧模样。
崔邺搂住鹿渺的腰,用手掌揉她软乎乎的小肚子:“以后给舅舅生个女儿”
鹿渺想说生不了,又不想在这种时候扫兴,只得心软地亲他:“你实在想要,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不,那都不像你”
他自言自语:“一定是舅舅不够努力,宝贝,我这就来操大你的肚子”
他低头在她肚子上乱亲,鹿渺痒的往后躲,眼泪都笑出来了,伸着手推他。
“别舔了,哈哈,好痒啊,别舔”
崔邺不听,硬是抱着她腻歪了好久,鹿渺的肚子都红了,也不知是笑的还是被亲的。
闹完她抬头去看满天的繁星,感叹:“真漂亮”
崔邺也抬头去看,他的脸颊贴着鹿渺温热的肩膀,心里宁静的想停在这里,不再往前走了。
但是终归事与愿违,年关临近,忙碌的阶段要来了,清闲日子总是过不了太久。
崔落做完按摩回来找人去吃宵夜,敲门时鹿渺正被崔邺压在洗手间操,她趴在玻璃门上,奶子被挤压的变了形,底下阴茎插的凶狠,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浴室听起来尤为响亮。
她搂着崔邺的脖子亲他,抬起屁股靠近他腰腹,又被用力顶回去。
鹿渺摸着肚子叫:“好爽,被填满了,好大啊小舅,插我,用力点…”
崔邺掐着她的腰,看见水从她腿心往下滴,接了一把扇在她屁股上,清脆地响:“叫的这么骚,太久没挨操,骚逼是不是痒了?偷偷摸过没有?”
鹿渺摇头:“没有,你没允许,我不敢”
“真乖,小舅奖励你”
外面手机响起,崔邺当没听到,吻住鹿渺,捏着她的腰往下腹撞,鸡巴往前直插宫口,把里面的小口操的敞开,直到龟头能轻易插进去,隔着套子射精。
鹿渺还没高潮,崔邺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下去揉弄阴蒂,快速的绕着圈打磨,鹿渺被操了很久,本就在高潮边缘,陡然被这么剧烈的快感侵袭,她夹住崔邺的手臂,受不住地哭。
“哭什么?小逼这么烫,爽的在发抖呢”
鹿渺眼泪落下来:“受不了,想尿,啊,爽死了,我不行,别这么快”
“宝贝你可以的”
“嗯…啊…太快…我要到了,不行,啊啊啊到了!”
崔邺更用力的揉,两指掐住鼓起来的肉粒拉扯,酸胀爽利感直冲鹿渺脑门,她仰起头,耳边传来响亮的巴掌声,疼痛慢一拍落下,花穴发麻的疼。
久违被抽穴,鹿渺还有些怀念这种快感,她娇滴滴地请求:“啊疼…爽,小舅,再打我”
崔邺俯身咬她耳朵:“骚货,这时候该叫什么?”
鹿渺眨眨眼,主动塌下腰,把屁股抬高。
“爸爸,求爸爸打我,想要”
高潮后的水润骚穴赤裸裸的暴露在崔邺眼皮底下,他温柔的抚摸穴口,从上往下摸至阴蒂,而后迅速地抬手抽上去。
鹿渺抖着腰闷哼地叫,眼神涣散地趴在门上,随着巴掌不停落下,小屁股越抬越高,最终她被扇逼扇到了潮吹,爽的站不住,软着腿跌进了崔邺怀里。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敲门?”
把她抱进浴缸,崔邺穿上浴袍出去,门口没人,手机上有两通未接电话。
回拨过去,崔落正在餐厅点餐,问他想喝什么酒,又催他们快点下来。
往浴室走时崔邺看了眼门口,这家酒店隔音做的似乎不是很好,看样子不必再来了。
章节目录 不反悔才怪
最近崔邺和崔落多了许多饭局,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家,阿姨做完宵夜已经十点,鹿渺将人送出门,回到客厅继续等待。
十一点院内终于亮起车灯,鹿渺扔下画笔跑出去,崔邺正从司机手里接过崔落。
“怎么又喝多了?”
她伸手去扶,崔邺没让:“进屋去,外面冷”
崔落醉糊涂了,看见鹿渺伸手就抱:“宝贝,妈妈回来了,想不想我?”
“好乖啊宝宝,妈妈亲亲”
酒味扑面而来,鹿渺被崔落压在怀里,两边脸都亲红了才被放开。
崔邺笑着揉揉她脑袋,把崔落送回房。
鹿渺去厨房倒水,顺便将饭菜加热,回到客厅崔邺正坐在沙发上,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大衣,一双浅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安静又温柔。
“喝一点”鹿渺把番茄汁递给他。
崔邺喝了两口,皱起眉,把她拉到怀里亲。
舌头钻进鹿渺嘴里掠过一圈,酸味仍然明显,崔邺闭上眼睛叹气:“好酸,不想喝”
再成熟的男人偶尔也会露出点小孩脾性,鹿渺转过脸偷笑,催他:“快喝完,阿姨榨的,能解酒呢”
崔邺一口喝光,半杯下肚,牙根酸到发软,他板着脸低头埋进鹿渺颈间,瞧着很委屈。
鹿渺心软地摸摸他脑袋。
连日的应酬让崔邺感觉疲惫,加上近日没怎么和鹿渺亲近,一颗心空荡荡的没有着落,不安感又冒头,让他很想回到只有两个人的家里去。
趁崔邺洗澡,鹿渺上楼去看崔落,她裹着被子睡着了,衣服都没换。
怕她不舒服,鹿渺取出睡衣帮她换上,卸妆时发觉崔落憔悴了很多,她在工作方面实在是很努力,某种程度来说,比崔邺还要拼命。
鹿渺趴在床边细看她的眉眼,不知过了多久,她给崔落盖好被子,关上灯,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崔邺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下来,拍了拍身侧:“过来坐会儿”
鹿渺走过去,被他拉到腿上坐着。
见她往楼上看,崔邺亲亲她:“没事,崔落要好一会儿才能醒”
“你饿吗?阿姨做了宵夜”
“等会儿吃”他抱住鹿渺的腰,温热的手掌从裙摆下方钻进去,抓住软乎乎的大腿摸了摸,最后伸向花穴。
穴口被隔着内裤揉弄,鹿渺从鼻间发出呻吟,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臂:“不行…会被看见的”
客厅明亮,窗帘也没拉,万一崔落醒来,或是有人突然进入院子,轻易就能看见。
崔邺埋首吻她的脖颈,清甜的香味萦绕在唇边,心里的想念被一股脑儿勾上来,哪里还管得了别的。
他们半个月没有做爱了。
“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我想你了”
拨开内裤,手指插进花穴里弯曲着抠弄,冬日睡袍裙摆厚重,遮住了底下的淫糜光景,在开放的空间里做这种事情,鹿渺极度紧张,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止不住的打颤。
崔邺揉着屁股把她往怀里摁,硬起来的阴茎隔着睡裤磨她的腿,鹿渺更紧张,咬着下唇拒绝:“不可以…”
“不进去,怕你饿着,让你舒服舒服,不想要?”
鹿渺想要,所以说不出拒绝的话。
拇指摁上阴蒂揉搓,听见黏腻的水声,崔邺低下头,透过拉高的裙摆瞧见饱满的阴唇,红润的泛着光泽,手指往内里一插就变了形状,他吮着鹿渺下唇用力地亲:“真漂亮,下次给你舔”
他没明说舔什么,但是鹿渺秒懂,下体的热浪一层高过一层,屋里暖气充足,很快背后就出了汗,她往崔邺身上贴,想让他插狠一点。
反正都这样了,还矜持什么,鹿渺亲上崔邺的嘴唇,张开腿让他方便动作:“小舅,深一点”
崔邺捏着她脖子深吻,唇舌绞紧,底下叁根手指高速抽插,顶进深处还抵着敏感的骚肉震动,鹿渺素了太久,耐性消退,没碰阴蒂就被手指插高潮了。
不敢叫出声,她咬着崔邺肩膀小口地喘着气,口水浸透了他的睡衣,幸好是黑色的,看不太出来。
手指往外抽,温热的液体流出,鹿渺急忙夹紧腿:“别拔出来,会弄脏沙发的”
崔邺吻着她耳朵笑:“夹紧点就不会漏出来了”
插软的穴根本合不上,水流进腿缝的潮湿感过于明显,鹿渺吓得推开崔邺,跳起来就往楼上跑。
崔落正好下楼,见鹿渺着急忙慌的模样,问崔邺她怎么了。
崔邺装作不知,将散开的睡袍穿好,起身往餐桌边走。
“头疼吗?”
崔落揉着脑袋:“还好,饿了,有吃的吗?”
崔邺去厨房拿宵夜,顺手给她端了杯番茄汁,没加蜂蜜。
不能他一个人遭罪。
吃饭时崔邺同她说起鹿渺毕业后的规划,崔落没有异议,她看的出来鹿渺对管理公司没有兴趣,只是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有人来分担。
如今还能维持,等过些年她年纪大了,难道要让崔邺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吗,崔落实在不舍得让他太辛苦。
“不如趁年轻,你再生一个”崔邺给她提建议。
崔落气的想踹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渺渺怎么办?”
这算什么问题,崔邺想笑:“渺渺有我疼,你怕什么?”
“你能疼她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一辈子而已,崔邺乐意至极。
崔落只当他太年轻,尚不懂一生有多长,等以后结了婚,拥有自己的家庭,他就不会再这么想了。
她指着戒指说道:“合适就别拖了,抓紧结婚生个孩子,还能赶上接我的班”
“孩子…”崔邺叹了口气,略显为难:“过两年再说吧”
“怎么了?交往不顺利?”
“嗯…她家里人不同意”
这倒稀奇,怎么会有人对崔邺不满意,崔落问起原因。
崔邺不答反问:“你认为我优秀么?”
“年轻有为的富二代,业界有名的黄金单身汉,据我所知,这些话不是贬义词吧”
崔落想起八卦新闻上的标题就觉得好笑。
二流媒体总是喜欢夸大事实,以此来吸引眼球,崔邺对此评价避之不及,他喝了口水,试探着问:“如果你是她父母,会同意么?”
怎么看都没有反对的理由,论利益,和崔家结亲无疑是最优选,论人品相貌,崔邺更是无可挑剔,除非是商业对头,那确实有讨厌崔邺的道理。
真是对家?
崔邺当即否定了她的想法。
崔落放了心:“是你,我肯定同意啊”
是吗?
崔邺满意地笑,他起身为崔落倒了杯水,拍拍她肩膀叮嘱:“你可要记得今天的话”
不能反悔啊,我亲爱的姐姐。
崔落望着他的眼睛,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这小子到底在和谁交往,藏那么严实,派了几个人都没查到。
章节目录 东西不要乱扔() .
后面几天两人回来的更晚,十点一过崔邺打来电话,叫她先睡,鹿渺关好门窗,抱着枕头进了他的房间。(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做了个春梦,梦里崔邺把她压在飘窗上舔穴,窗户半开,白纱帘在头顶乱飘,透过缝隙还能看见后院飘摇的树影,风这么大,帘子什么都遮不住,被人看见怎么办?鹿渺闭上眼睛,安慰自己这是在梦里,没什么好怕的。
“放松”崔邺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腿心湿的发黏,阴唇早就被舔红,鼓囊囊的外翻着,包不住穴口的水,鹿渺去摸崔邺的手,她不仅想要情欲上的快感,还想要温柔的亲吻和拥抱。
崔邺不理她,手指撑开花穴,舌头挤进去,翘着舌尖往上顶,等到出了水,嘴唇含住穴口,用力一吸,鹿渺尖叫一声,猛然惊醒。
下体湿的不像话,她低头去看,不是做梦,她确实被崔邺舔高潮了。
“你…”
“睡着了还叫的这么骚,憋坏了?”
不知舔了多久,他下巴上全是水,鹿渺抓起纸巾糊上去擦,羞的抬不起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问完她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抬手捶他胸口:“你怎么这样啊,哪有趁人睡觉弄的”
崔邺笑着捏着后颈亲她,缓慢地贴着唇厮磨。
“怎么能怪舅舅?明明是你故意勾引我”
一天没见,睡前想去看眼鹿渺,推门发现房间没人,床铺整齐的不像睡过的样子,崔邺猜她可能在自己床上。(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回房一看,果然在这里。想看更多好书就到:
暖气开着,鹿渺大概是觉得热,被子被压到了身下,她穿着件蓝色的睡裙,因为侧躺的缘故,裙摆上移,堪堪遮住半边屁股,白色蕾丝花边把肥软的臀肉衬的更加粉润,白里透红,很是漂亮。
崔邺没忍住,脱了衬衫半跪到床上,着迷似的从她的大腿亲吻到腰侧,灼热的吻烙在皮肤上,留下浅色的痕迹,他不太满足,张嘴在鹿渺屁股上咬了一口。
睡梦中的鹿渺踢了踢腿,因此崔邺瞧见了空荡的裙底。
她没穿内裤。
紧闭的穴口不同身体的温热,它有些凉,崔邺摸了一下,把裙摆掀至鹿渺胸口,看清她泛红的花穴和半露的粉白胸脯,小姑娘又娇又嫩,连脚趾都是粉色的,瞧着就很香,他光是看着小腹就像被火燎过一般,阴茎硬的发痛。
送上门来的宝贝,这都不吃,他还算什么男人。
鹿渺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想承认她确实是蓄意勾引,上回客厅被他用手弄了一次,后来也没做完,这两天更是忙的吻都没接过,鹿渺实在是很想他。
从床头柜拿出套戴上,崔邺吻着她右侧的耳朵插进去。
还是很敏感,但是鹿渺没躲,这让崔邺很高兴,选择放过,去吻她的后颈。
“内裤都不穿,一段时间不操,你就骚成这样?”
“上次没插进去,痒坏了吧?”
鹿渺脸红的滚烫,不想接他的话。
没得到回应,崔邺心里不爽,抬起她一条腿大开大合的往里顶,被舔开的穴里全是水,一插就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骚逼好紧,嘶,真会夹,你真是越来越会吃鸡巴了,骚货”
巴掌落在臀尖,肉浪翻滚后,红痕浮现,崔邺坏心眼的去揉,刺痛夹着触电似的麻痒顺着脊背窜上头顶,鹿渺受不住,叫出了声。
“难受,别揉了,你…你锁门了吗?妈妈她…唔…慢点啊!”
阴茎不停撞进体内,她趴着被操,话都说不完整。
“锁了,她不会来的”
拉下睡衣领口,崔邺吻她的肩膀和脖颈,手掌覆盖住奶子肆意抓揉,乳尖穿过指缝露出头,又被合拢的手指夹住拉扯,鸡巴更是不停的往宫口插,鹿渺上下两处被操的又痛又爽,没几分钟就冲上了高潮。
崔邺没有停下,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抗在肩上,跪坐着继续顶。
“啊…慢点…小舅,求求你慢…啊!”
鹿渺抓着枕头,听见崔邺沉重的喘气声,他顶的疯狂,床都在震动,不管不顾的干,鹿渺生怕动静太大被崔落听见,只好努力缩紧穴肉增加摩擦感,好让他快点射出来。
射精时崔邺忽然偏头咬住她的小腿,鹿渺挣扎不开,小声地哼,生理性眼泪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直到阴茎软下去才停止。
做完一轮崔邺总算恢复了点理智,轻轻吻着她腿上的牙印。
鹿渺朝他伸手,哑着嗓子说:“小舅,抱一下”
崔邺俯下身,跟她道歉:“对不起乖宝,舅舅失控了”
“没关系…也不是很疼”
两具温热的胸膛紧密相贴,梦里没要到的拥抱终于得到,鹿渺舒服地叹了口气,抱紧他。
“你们还要忙多久?”
“结束了,周末在家陪你”
鹿渺解释:“不是抱怨,我只是心疼你们,天天忙到这么晚,太辛苦了”
她的头发散乱着,眼眶泛红,像被谁欺负过似的,这副柔弱模样突然戳中崔邺的癖好,阴茎又硬起来。
性欲占据上风,他拉开鹿渺的腿,扶着阴茎顶进去:“每年都这样,习惯了,你乖,让舅舅舒服舒服”
穴里还热着,水润而紧致,操了这么久一点没松,崔邺爽的一个劲地揉她屁股。
他今晚有点疯,大概是真饿了,鹿渺也不跟他计较,含住眼前滚动的喉结,轻轻地吮。
崔邺被亲的耳根发热,仰起头,捏着她后颈往身上压,下身挺腰往肉穴里顶,活塞运动没做几下门突然响了。
鹿渺吓得差点咬破他脖子:“是妈妈,快出去”
崔邺正爽着,哪里肯听话,他直接抱着鹿渺走到门边,把她抵在墙上操。
鹿渺没想到他疯到这个地步,吓得脸都白了,大气都不敢喘气。
穴紧的插不进去,崔邺拍她屁股:“松开,让我进去”
鹿渺咬着嘴摇头。
崔邺急躁,剥了她的睡衣往旁边一扔,弯腰去舔,手指把阴唇扒开,舌头钻进穴口里搅动骚肉,高挺的鼻子抵着阴蒂磨,鹿渺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玩弄,再顾不上紧张,松开穴,吐出水来。
崔邺立刻起身操进去,挺腰快进快出,发着力把里面的骚肉操开操软,连淫液都呈线状的往下滴。
鹿渺出现短暂耳鸣,眼前一片白雾,什么都看不清,她感觉自己置身空中,层层迭迭的热浪汹涌澎湃地拍上来,打在她腿心,心里的恐惧增加了身体的快感,高潮第一次来的这么凶猛,让她惧怕。
崔邺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同时鼓动着阴茎射精,敲门声又响,比刚才急切,不肯罢休,烦的他皱起眉。
手一松鹿渺就软着腿倒在下方地毯上,她这会儿浑身敏感,哪儿都碰不得,崔邺给她盖上毛毯,穿好睡袍去开门。
一人宽的门缝,遮住了门后赤裸的鹿渺,崔邺板着脸问:“什么事?”
崔落见他头发湿着,惊讶地往屋里看:“你在洗澡?”
崔邺点头:“这么晚还没睡?”
崔落拍拍脑门:“突然想起件事,你去分公司秘书也去吗?”
“这得看她意愿”
“我挺喜欢小瑶的,把她给我吧”
崔邺乐了:“我还没走你就急着挖人?”
崔落也笑:“她不可能跟你跑海外去,与其给别人,不如给我”
崔邺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地上的鹿渺,怕她着凉,开口赶人:“你去问,她愿意的话,我没意见,睡了”
关上门,崔邺俯身将鹿渺抱进怀里,拨开她脸上的碎发,低声问:“爽不爽?”
差点被发现,哪里爽了,鹿渺红着脸骂他:“变态”
每次爽完就翻脸,崔邺没了脾气,拍她屁股:“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鹿渺也不怕,贴着他的手指蹭蹭脸:“好困,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好,舅舅疼你”
脱下睡袍盖到鹿渺身上,崔邺抱着她走进浴室。
他们太过专注彼此,没有注意到崔落还站在门口。
她不敢相信方才的所见,鹿渺的睡衣怎么会出现在崔邺房间的地板上?上次在酒店如果是幻听,那这次呢,是她的眼睛在骗人吗?
崔落走到鹿渺房前,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
章节目录 明牌
周末崔邺果然闲下来,没有饭局,也没有工作,他给阿姨放了假,亲自下厨做早餐。(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鹿渺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递东西,叽叽喳喳的跟只小鸟一样,停不下来,她喜欢跟崔邺待在一块,不说话也能笑的很开心。
崔落站在客厅望过去,觉得他们在一起,连空气都带着层喜气,明知不应该放任,可是…怎么都狠不下心打扰。
吃完早餐叁人在客厅看电视,桌上茶水翻滚,热气给客厅添了层暖意,姥姥突然发来简讯,让鹿渺记得给后院花圃浇水。
近日确实没怎么管,鹿渺心虚,立刻爬起来,拿着洒水壶冲进了后院。
崔邺隔着后窗瞧她的背影,无意识抚摸手上的戒指。(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崔落看见他的眼神,想起前两天饭局上有人想给鹿渺说媒,不过玩笑话,敷衍过去就完事,可崔邺当了真,不肯轻易放过,将提起话题的人逼的道了歉才满意。
崔落又想起空荡的房间,明明早就有迹可循,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
照片,戒指,还有太多细微的东西,眼神或是拥抱,早就不对劲了,而她一直用舅甥这层关系欺骗着自己,不愿相信。
崔落提起昨天的事:“我见到陈家小子了,小时候瘦巴巴的跟个猴儿一样,现在真是大变样,被你推掉,我还有点可惜”
崔邺回以她一声冷笑。
崔落当没听见,继续说:“他还记得渺渺呢,跟我要她的电话”
崔邺终于收回视线:“你这是想改行当媒婆?”
“渺渺也该谈恋爱了,我觉得那小子不错,可以试着接触”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给渺渺什么”
他的轻视里夹杂着敌意,崔落不自觉皱眉:“二十叁岁还小吗,你不放心可以先见一面”
崔邺看着她的眼睛,沉默半晌,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试探别人了?”
不等崔落开口,他又说:“有这闲工夫不如操心下自己”
崔落不明白话题怎么会扯到她身上:“我怎么了?”
崔邺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虽然我讨厌那个男人,但是你喜欢的话,复婚也不是不行”
崔落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意识到失态,又强装镇定地坐了回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崔邺挑了下眉,歪着脑袋笑:“无所谓,反正和我无关,不过你最好管住嘴,别喝点酒就满世界宣告自己有多后悔”
崔落脸色已然难看,崔邺倒是很开心,他撑着下巴去看鹿渺,她提着洒水壶从花圃里走出来,隔着门窗,蹦蹦跳跳的朝他招手。
崔邺起身走过去,经过崔落身边时说道:“最合适她的人不就在这里吗,你何必舍近求远”
“没人比我更爱她,崔落,你已经做错一次选择,别错第二次”
崔落走进书房,坐在书桌前翻开邮件,半个小时过去,她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崔邺几乎是和她打了明牌,他连迂回的耐心都没有。
风吹的窗户轰轰响,深冬要来了,崔落打开天气预报,发现近几天都在下雨,她走到窗边,想提醒鹿渺别在外面待太久。
院子里花发蔫的下垂,树也灰蒙蒙的,瞧着很是萧索,她推开窗,探出半边身子在院墙边找到鹿渺,随后就如遭雷劈的愣在原地。
隔着段距离也能看见崔邺眼角眉梢的温柔,而她的女儿赖在自家弟弟怀里,像从前一样仰着头撒娇。
可是,他们怎么可以接吻。
崔落对上崔邺的视线,那副波澜无惊的模样叫她明白,这不是突发事件,这是崔邺对她所做试探的回答。
他向来聪明又细心,把鹿渺藏的那么好,几个月也没让她查出来,如今被发现,不过是有意为之。
鹿渺听见东西破裂的声音,循声回头,看见二楼阳台上的崔落。
她吓得从崔邺怀里跳开,手脚颤抖着说不出话,崔邺冷静地握住她的手,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面对他们的亲昵,崔落除了震惊,更多的是疑惑,她想不明白,世上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崔邺会偏偏喜欢上她的女儿。
因为不理解,所以每次猜疑产生时崔落都选择否定,否定这种可怕的念头,可现在崔邺亲手把真相推到眼前,让她看个清楚。
他如此的毫无顾忌。
混账东西。
幸亏父母去了国外,不然老人家看见会怎么样,她都不敢想,崔落快步走下楼,推开后院的门,对崔邺说道:“上楼,我们谈谈”
鹿渺刚迈出一步,崔落便大声勒令她停下:“你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鹿渺红着眼睛,怯生生地喊:“妈妈…”
她嘴上喊着妈妈,手却抓着崔邺的衣角,明明很害怕,可当着崔落的面也不愿松开手,这小小的举动已经暴露了她的选择。
崔落忽然生出一种陌生感,她发觉自己根本不了解面前的两个人,真实的他们是什么样子?真是自己看到的这样,还都是伪装出来给她看的?
他们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情。
崔邺回身抱住鹿渺,轻轻地吻她的脸颊:“乖,你先回房间待会儿,舅舅等下去找你”
鹿渺紧紧握住他的手,眼里噙着泪,突如其来的惊吓混着不安,几乎要将她当场击碎,她根本没有准备现在就公开,连说辞都没有想好。
“小舅…”
崔邺笑着揉她的脸:“别怕,都交给我”
他总这么说,鹿渺也一直相信,于是这会儿只能选择放开手。
章节目录 再见
客厅的茶已经凉透,鹿渺坐在书房门口,听见里面的争吵声愈发激烈,崔落摔了东西,她很生气。
崔邺说了什么?
大概能猜到,鹿渺想她应该进去,阻止他说出真相,然后坚决否认他们的关系,这样一切就会回到原点,她和崔邺还像从前一样相处。
可是从前是什么样?
崔邺忍耐着感情,借用舅舅的身份疼爱她,而她依旧装作不知,贪婪的享受着这份爱慕。
怎么能这么自私呢,原来最坏的人是她,鹿渺捂住耳朵,低下头去,一个只会逃避的人,连听见崔邺的声音都不配,更别提和他在一起了。
门被打开,看见崔邺红着的侧脸,鹿渺瞬间流下了眼泪。
她的舅舅,叁十多年来第一次挨打,也是为了她,鹿渺伸出手,想要抚摸又怕弄疼他,只好停在半空,无措的颤抖着。
崔邺握住她的手,蹲下身来。
鹿渺跟他道歉:“对不起小舅,对不起,如果当初我拒绝的彻底一点,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说什么傻话,怎么能怪你”崔邺用手背拂去她的眼泪,轻着声音安慰。
他越温柔,鹿渺哭的越凶,崔邺把她抱进怀里,摸着脑袋哄:“还不懂吗,这件事压根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从来就没想放过你”
不是这样的。
是她的半推半就导致了今日的局面,鹿渺很清楚自己在这件事里应负的责任,她摸着崔邺的脸问:“很疼吗?我去拿药给你擦”
崔邺在她手心蹭蹭:“没事,不疼”
他看向外面的院落,天色不知何时暗下来,风吹的园子里的小树乱晃,要下雨了,今年冬天或许会很冷,也不知道新年时会不会下雪。
崔邺握住鹿渺的手,问她:“跟舅舅走吗?”
他问的突然,鹿渺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里啊?”
“离开崔家”
鹿渺脑袋里紧绷的弦陡然断开,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崔邺的重心从崔氏转向自身产业,她并非不知道,谢时嫣总会有意无意的向她透露消息,只是鹿渺以为不去问,事情就不会发生。
他最终的选择就是在谈不拢的情况下,带她去向自己的领地,将她安置在羽翼下,不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可是…人活着不是只有爱情就够了这么简单的。
鹿渺的沉默让崔邺的心沉到了谷底,把底牌放在她身上,是他错了。
其实他可以强硬的带走她,鹿渺反抗不了,光凭崔落又能如何?
只是,她会很难过,他的外甥女太过善良,而善良的人都有一个特性,就是遇事会先责怪自己,这样的鹿渺就算被他带走,也会被负罪感缠绕,无法坦然生活。
蔫巴巴的她崔邺见过,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笑容灿烂的鹿渺,总是弯着眼睛,可爱地笑,看见自己就欢喜的扑上来,鲜艳活泼,比盛放的花还要动人。
果然是报应,当初她因为在意崔落而留下,如今就会因为在意崔落而离开,他还能说什么呢。
蹲久了腿有些麻,崔邺站起来,最后问了一遍:“鹿渺,跟我走吗?”
鹿渺还是沉默,她望着崔邺,仍旧不知该如何抉择,这种时候,她可以抛弃妈妈离开吗?
崔邺看出她的动摇,笑了一声,他捏着鹿渺的下巴,眼里是深深地懊悔:“我真后悔没搞大你的肚子”
豆大的眼泪落在崔邺手背上,他无动于衷,问她:“小骗子,你为什么要说喜欢我呢?”
如果她不说喜欢,不赖在他怀里说爱,不在每个深夜和他相拥入睡,崔邺这时就不会心软。
崔落从书房出来,看见鹿渺站在外面生了气:“我让你回房间去没听见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别生气好不好?”鹿渺喘不过气,捂着胸口请求她:“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妈妈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责怪舅舅,是我的错妈妈,全都是我的错…”
她哭的可怜,崔落不忍心看,走上前将她抱进怀里。
而崔邺听着她对自己的维护,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愧疚快要将鹿渺压垮,再逼着她做选择,未免太为难。
他忽然自嘲地笑,笑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输的一无所有。
叹了口气,崔邺对崔落说道:“明天律师会来和你办理股份转让的事宜,工作我会做完,直到你有合适的人来接替,当然,我也知道你不会再认我这个弟弟,放心,我会离开崔家”
崔邺说完转身就走,崔落气的在后面喊:“崔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崔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崔落松开鹿渺,两步走到他面前:“你为什么可以毫无波动,你不难过吗?好好一个家被你搞成这个样子,爸妈知道该有多伤心你想过没有?”
“他们爱你啊崔邺,他们很爱你,我也爱你,好好的家你为什么非要…”
“因为我不能失去她,这个理由够吗?”
他回看崔落:“以前你总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崔落,现在我说想要鹿渺,你愿意给我吗?”
崔落回的坚决:“不可能”
崔邺长叹一口气。
他今天好像要把一辈子的气叹完,累的不想再说任何话。
从口袋掏出烟点上,一口气吸入过多,崔邺呛的不停地咳嗽,他捂住嘴,脸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烟抽完,挥散眼前的烟雾,他哑着嗓子对崔落说:“是我对不起你们,再见,照顾好鹿渺”
言尽于此,再无话可说。
章节目录 如果他们彼此相爱呢
门口风铃声响起,鹿渺听见车辆发动的声音,猛然意识到那句再见的含义,连忙往楼下跑,想要追上去。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可是崔邺走的干脆,连她从楼上摔下去的动静也没能让他停下来。
崔落吓坏了,带她去了医院,幸好冬天地毯铺的厚,只有腿和胳膊受了点轻伤,住院观察几天便回了家。
崔落很担心她的手会留下后遗症,影响到画画,几次询问医生,鹿渺却毫不在意,会在乎的人不在这里,她连疼都不喊。
住院期间鹿渺给崔邺打了很多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出院后趁着崔落去机场接人,她偷偷回了趟市里的家。
果然不在,他生气了,在躲她。
鹿渺躺到客厅沙发上,裹着毯子睡下,暖气都没开。
她睡的昏沉,感觉有人打开灯,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鹿渺下意识靠过去钻进来人怀里。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小舅…”
崔落在床边坐下,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叫崔邺,突然就舍不得叫醒她。
站在门外的崔家二老看见,也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
崔落没想瞒着,事发当晚便通知父母回国,落地后在机场她委婉的将事情告知,两人听完都很沉默。
母亲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是介意他们在一起会影响家里的名声吗?”
崔落一时回答不出来。
母亲又问:“渺渺喜欢小邺吗?”
崔落更答不上来。
事发后她一直处于愤怒中,到现在都没有仔细去想过整件事,她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母亲最后问道:“如果他们彼此相爱,落落…”
“别说了…别说了”
崔落忽然崩溃,哭着捂住脸,母亲将她抱进怀里,也不忍再问。
说到底,崔落又做错了什么呢。
回家路上律师再度打来电话,崔邺行动的速度之快,短短几天不仅将工作规整完,就连接替的人都帮她找好了,他如此急切,好像恨不得立刻和崔家撇清关系。
下一步是什么?新闻给了她答案。
崖成与同合伙人公开接受采访,虽然只有背影,但除了崔邺还能是谁,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宣布和崔家断绝关系?再来呢?
崔落知道崔邺是在逼她,这场无声的博弈,无非是看谁更狠心,失去不一定痛苦,得到也不一定快乐,鹿渺虽然留了下来,但是一天比一天萎靡,她很难过,崔落何尝感觉不到。
从崔邺家回来后她整天待在房间里,不愿出门,画室也没有再去,谢时嫣得知情况,想约她出来散心,也被拒绝了。
连日的雨在后院积了许多小水坑,晚餐后鹿渺帮着姥姥将花盆搬到廊下,又陪崔落迭完衣服,还陪姥爷下了会儿棋,她坐在崔邺的位子上,连输几局,似是很气馁,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
她近来很嗜睡,崔落担心,切了盘水果上楼,想和她聊聊。
鹿渺被叫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很乖的小口吃着。
崔落见她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便提起陈家儿子,问她想不想见一面:“他挺喜欢你的”
鹿渺看着盘子里的小番茄,想起崔邺曾喂过她,拿在手里。舍不得吃了。
她摇摇头回答:“我不认识他”
崔落提醒:“你们初中还是同桌呢,忘记了吗?”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提喜欢,不觉得好笑吗,鹿渺抬头看崔落:“现在只要不是崔邺,谁都可以娶我,您是这样想的吗?”
崔邺走后她太安静,头一次说这么多话,眼神却冷的让崔落心悸,这会儿的鹿渺更像生气时的崔邺,冷漠的让人害怕。
崔落不愿她这样和自己说话,放软语气:“渺渺,你是这样想妈妈的吗?我只是想让你多接触一些人”
鹿渺笑了:“你们怎么都一个样”
崔落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鹿渺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崔落:“你,爸爸,还有舅舅,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总觉得年轻就会容易变心,这是谁灌输的理念,年长者就没有背弃爱人的吗?”
难道所谓忠诚是可以和年岁划等号的吗,鹿渺不明白。
爱人,她称崔邺为爱人。
书房里崔邺说的话半真半假,崔落其实不太信,可她还是想确认:“崔邺说你是被他强迫的”
平时说的那么凶,实则到了最后还是选择保护她,只会口嗨吓唬人,鹿渺哭的安静,没有崔邺哄,她好像忘了怎么哭出声音,
她问崔落:“您相信吗?”
崔落沉默。
鹿渺轻声地说:“没有强迫,我爱他”
崔落抖着手掏烟,点燃后吸了口,意识到鹿渺还在,又急忙熄灭扔进了垃圾桶,她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鹿渺漂亮的眼睛落下眼泪,滴在手背上,她也不管,湿着眼睛说:“我不是不想跟他走,我只是认为本来就是我们不对,当然,我不是说和崔邺在一起不对,是不该惹你伤心,所以我才觉得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眼前逐渐模糊,鹿渺眨了下眼睛,眼泪崩塌而下,糊瞒了视线。
“如果我走了,姥姥姥爷还有你,都会怪他的,我不能让他那么辛苦”
“可是妈妈,这一年里,我有无数次的冲动想跟他离开”
鹿渺看着崔落,流着眼泪微笑,问她:“妈妈,我很爱你,能不能求你…也多爱我一些呢?”
说完这句话鹿渺闭上眼睛,像是要睡着。
崔落扶着她躺下去,关上灯,想了会儿又开了盏小夜灯。
上次路过她房间,见灯亮着,崔落以为她忘了便随手关掉,结果鹿渺半夜惊醒,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还生了病。
她好像开始怕黑了。
崔落想了想,把玄关的门灯也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往回看,鹿渺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钻在被子里,捂的严实,脑袋都没有露出来。
她本来就瘦小,缩起来小小一只,跟个孩子似的,崔落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年幼的小鹿渺,只是那会儿她睡觉四仰八叉的没个正形,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没有安全感,可怜巴巴的,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章节目录 崔落
新年越来越近,上门拜访的人陆续增多,冷清的家里总算有了点声音,而鹿渺依旧安静,缩在阳台沙发上,一遍遍翻看着和崔邺的合照。
怎么舍得离开她呢?
要气到什么时候呢?
不要她了吗?
鹿渺反反复复去想这些问题,又一次次自我回答。
他不舍得离开的,他很快就会消气的,他不会不要她的,毕竟崔邺最爱她了不是吗。
电话不接,鹿渺便给他发简讯,都是些无意义的表情包,以往发一条崔邺会连回好几条,现在一句回应都没有。
真的不要她了吗?
说不会离开的是她,反悔的也是她,崔邺应该生气,不要她也是理所当然,鹿渺这么想着,眼泪却停不下来。
公司正式放假,隔天崔落领着鹿渺去了趟金店,每年都来,柜姐成了老相识,看见她们习惯性开玩笑,问又来给鹿渺囤嫁妆么。
崔落笑着应道:“是啊,一眨眼真要到嫁人的年纪了,今年得多买点”
听见她的话鹿渺终于有了反应,她惊讶地看着崔落,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崔落则握住她的手,叫她选些喜欢的。
回去路上鹿渺看向后座堆成小山的礼盒,想到那只男士手镯,到底没忍住问崔落:“妈妈,你是答应了吗?”
崔落没承认也没否认,她其实仍在思考到底怎么做才算正确,有一点崔邺说的没错,她已经做错一次选择,不能再错第二次。
没有得到答案,鹿渺也没再问。
崔家每天都有亲戚上门,难免问起崔邺,崔落只说出国了,别的再不多谈。
鹿渺在楼下陪了一天,等亲戚离开,她回到卧室给崔邺发语音:“提前收到了新年红包”
顺手拍了照片给他看。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天气不好,逛了金店,最近总是很困,什么都说,就是不敢问他还要不要自己。
崔落端着热牛奶上楼,想让鹿渺喝了好睡觉,隔着门听见她小声地说话,以为是和崔邺在打电话,听了会儿才发现她是在自言自语。
这小子是真心狠。
崔落想不明白,父母都是敦厚的人,怎么就把崔邺养的一肚子坏水,不用切开都知道心有多黑。
她回到房间给崔邺打电话,开口就骂,骂完就挂,一句还嘴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瞧着崔邺发来的那些简讯,崔落又一次问自己,她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花了一天时间和二老谈心,最后在傍晚时分,崔落敲响了鹿渺的房门。
“渺渺,下楼陪妈妈坐会儿吧”
刚坐下鹿渺就打哈欠,崔落担心地问:“不是一直在睡么,怎么还困?”
鹿渺揉揉脸:“我也不知道,总觉得累”
崔落想起当年怀她时也是这个反应,迟疑地问:“你经期到了吗?”
鹿渺疑惑地看着她,随后明白了什么,脸颊发烫,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有怀孕,我有在吃药的”
虽然每次都戴套,但是他们做的太频繁,鹿渺怕有意外,一直在吃长期避孕药,她知道崔邺很想要个孩子,但是…没办法。
她这样说崔落更担心了:“明天去查查吧,万一有别的问题”
鹿渺摇摇头:“没事的,我就是…”
她又摇头,不愿再说了。
崔落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崔邺选择暂时放手,大概就是想让她看见鹿渺这副样子,看见鹿渺多么的离不开他,看她舍不舍得。
如崔邺所愿,他的离开,导致她和鹿渺之间的墙开始摇摇欲坠。
小时候的鹿渺很怕崔落,因为总会被她训斥,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她们的关系都不是很好。
那时的崔落工作感情两不顺,离婚后情绪更是不稳定,而鹿渺正是调皮的年纪,见到人就要缠着玩儿,崔落没什么耐心,嫌她烦,要么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要么气急了凶她一顿,小孩子也会看脸色的,久而久之就不再靠近她。
有次磨了很久的合作达成,崔落心情很好,回家看见趴在沙发上画画的鹿渺,觉得她软乎乎的很可爱,刚把人抱住,鹿渺哇的一声就哭了。
等崔邺把鹿渺哄好,崔落问了他一个问题。
“为什么连渺渺都不爱我?”
话音刚落,出来找崔邺的鹿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崔落听见哭声就烦,不明白六七岁了怎么走个路还能摔跤,站起来就冲鹿渺叫:“你怎么这么笨,眼睛都不会看路的吗?还好意思哭”
崔邺忍无可忍制止了她。
鹿渺停止了哭声,像看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转头往崔邺怀里躲。
事后崔邺问崔落:“你想明白渺渺为什么不爱你了吗?”
崔落想到鹿渺的眼神就心寒,点烟的手都在颤抖,气的脑袋疼:“没良心的小东西,我为了谁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她”
崔邺觉得她不可救药:“你是为了自己”
崔落愣住。
崔邺夺过烟,抽了一口。
崔落大为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你才多大”
把烟摁灭,崔邺不答反问:“每次回来见到她开口就是教训,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渺渺是什么?是让你们离婚的导火索?还是企业经营不顺的罪人?”
“别把自己的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我提醒你崔落,她是你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你也爱过她,可是离婚这么久了,你有好好抱过她,亲过她吗?”
“负面情绪不要带回家里,更不要带到小孩子身上,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崔邺起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边又回头看她:“崔落,如果你依旧死性不改,过两年我会带渺渺搬走,以后你也不要再来问我,她为什么不爱你”
崔落一夜没睡,第二天也停了外出的工作仔细地去思考。
如崔邺所言,她确实认为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鹿渺的出生,如果她不出生,她就不会和鹿谌离婚,也就不会影响到工作,她确实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了鹿渺身上。
但是,这是错误的。
是她的选择导致了一切,强势的性格容不得她低头,所以才在鹿谌频繁抱怨她不顾家的时候,倔强的选择了离婚。
她的一意孤行导致了鹿渺没有父亲的疼爱,也没有母亲的陪伴,鹿渺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想明白后崔落早早回了家,看见放学回来的鹿渺,温柔的抱住了她。
回以拥抱不一定是代表释怀,伤害不是一夕造成,自然不能指望一夕抹去,但是,终究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生活逐渐趋于稳定,大二时崔邺开始半工半读,不仅帮她照顾鹿渺,还帮着处理公司事务,母女关系和公司都在持续好转,崔落终于走出了噩梦。
某天加班到很晚,回来后想去看看鹿渺,崔落推开门缝就看见崔邺正坐在床头和鹿渺说话。
灯光温暖,崔邺笑的也很温暖,声音更是轻柔,听的人昏昏欲睡,鹿渺这么大了,他居然还在给她讲睡前故事。
真可爱啊,崔落偷偷地笑。
合上书,崔邺握着鹿渺的手叮嘱她:“渺渺,妈妈最近又要很忙,明天见面记得主动抱抱她,要跟她说工作辛苦了,知不知道?”
小小的鹿渺笑着说:“我知道,还要跟妈妈说我爱你,小舅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呢”
崔邺俯身去亲她的脸,高兴地夸她:“渺渺真乖,妈妈爱你,舅舅也爱你”
于是崔落明白,好运的发生从来不是偶然。
她回到房间,平静的洗完澡,敷了面膜,还看了会儿书,结果睡觉时莫名觉得难过,哭了很久。
生活并不会一帆风顺,但是崔落不会再觉得那是噩梦了,因为她的宝宝,她的弟弟,那么好的两个人,会始终护着她往前走。
崔邺那么努力才抬起她和鹿渺之间的那道墙,无论如何,崔落都不想让它再落下来。
就当是回报那个曾经默默支撑过她的崔邺吧。
章节目录 丑弟弟 yed u7 .co m
崔落开口便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他不是你亲舅舅”
“什么?”
那个巴掌并不是因为鹿渺而落下,崔落虽然生气,但没到需要动手的地步。
在书房崔邺提起前几天夜宵时的谈话,他用崔落的认同来反击她。
崔落差点被气笑,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歪理!”
崔邺知道她不可能被轻易说服,果断摊牌:“如果你是因为血缘关系而反对,那么崔落,这很没道理”
“毕竟…”
“我不是她亲舅舅”
“他不是你亲舅舅”
崔落清楚地,一字不落地重复给鹿渺听。
这句话导致崔落起了应激反应,巴掌扇的毫不留情。
婚后她宁愿两头跑都没有搬离老宅,足见对这个家的喜爱,可是崔落如此珍视的东西,居然被崔邺无情的摔到地上,她愤怒又惊恐。
崔落近乎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你这个混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费劲心力的保护这个秘密,难道是为了让你用来伤害我们的吗?崔邺,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她犹如困兽一般在办公桌后焦躁的徘徊,最后指着他说道:“我警告你,你再敢说一次,我绝对跟你翻脸!”
面对崔落眼里的悲伤,崔邺了解到自己的过分,选择了沉默。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怎愿自揭伤疤,不在意的人提一万遍都无所谓,可对在意的人而言,只一次就足够锥心刺骨。
鹿渺显然并不知情,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崔落想,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崔邺是爸妈已故朋友的孩子”
重复两遍,鹿渺终于意识到她说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推开,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急忙抓住扶手,慢慢坐了回去。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她无措地轻声道歉,为这没有礼貌的举动。
三十多年过去,崔落始终记得那个雨水特别多的冬天,许是因为离别和相遇都发生的太突然,致使她的记忆尤为深刻。
寒假后父母照例带她去英国小住,某天早晨父亲接了通电话后匆忙出了门,直至深夜才回来。
雨季持续了很久,每年相约会面的叔叔阿姨一直没有到来,崔落站在墓碑前,茫然地看向四周,黑压压的人群里,母亲不停地哭泣着。
崔落难过地想,他们大概永远不会来了,她抱紧怀里的甜品,在母亲的陪伴下,将它和一捧花放到了墓前。
人生第一次理解死亡的含义,竟是以失去亲近的人为代价。
这个雨季实在是太长了。想看更多好书就到:rouwe n8.co m
天晴后父母抱着个小婴儿回了家,崔落好奇地盯着他看,望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她突然说了句:“好丑啊”
“这…”母亲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蹲下身来问她:“落落,妈妈跟你商量件事好吗?”
那会儿崔落已经十多岁了,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也明白母亲要跟她说的事情是什么。
她望着婴儿问:“是弟弟还是妹妹?”
“是弟弟”
她戳了戳他柔软的小脸蛋,问妈妈:“弟弟有名字吗?”
母亲欣慰地抱住她:“崔邺,我们叫他崔邺好不好?”
于是崔落在冬天多了一个丑巴巴的弟弟。
青春期那阵她也中二过,想着弟弟这么丑,万一在学校被欺负怎么办,她很担心,固执的跟着父亲去接崔邺放学,为此还特地提前染了黄毛,大摇大摆地跑到他班级里接人,想借此来示威。
结果就是被崔邺扯到理发店剪了头发,崔落气的大骂他不知好歹。
谁成想没过几年,崔邺不仅长开了,个头也窜的特别快。
他偶尔会来公司接崔落回老宅,有回听见一个男人在背地里骂她,崔邺扔下包就把人揍了。
崔落唯一一次见崔邺打人,下手堪称凶狠。
打完人他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哦,忘了染黄头发,不太符合你心中的英雄主义幻想,下次吧”
崔落望着崔邺的脸,忽然就发现他长大好多,胸膛已经宽阔到可以牢牢遮住她,再回想婴儿车里的小娃娃,她总有种兔子变成狼的违和感。
软乎乎的丑弟弟长成了黑心怪,崔落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他,所以崔邺说那种话,着实叫她伤心。
崔落害怕他会离开她们,就像叔叔阿姨一样,再也不回来,她郁闷地抓了把头发:“爸妈对外一直声称是在国外生的孩子,为避免流言,老妈还特地在英国待了一年,我不明白崔邺是怎么知道的”
鹿渺想起墓碑上的男女,想起墓园回来崔邺的沉默,一时不知该生气他的隐瞒,还是该心疼他的难过。
说到底,是他自作自受不是吗。
如果崔邺早早坦白,鹿渺大概会毫不犹豫的跟他离开。
可他什么都不说。
章节目录 小小的报复
“干嘛不告诉我呢,真搞不懂他”
“怕你难过吧”崔落抬头望天,新年将近,月亮都特别的圆,只可惜今年一家人注定无法圆满,不过没必要遗憾,他们还有许多以后可期待。
“如果可以,崔邺更希望他是你亲舅舅”
崔落将鹿渺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望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道:“渺渺,我不只是心疼你,也是心疼他”
用强势来隐藏脆弱,崔邺的惯用手段,明白归明白,鹿渺仍觉得无奈:“他好像还把我当小孩子,什么都自己扛”
崔落笑起来:“没办法,崔邺就是这种性格,挺讨厌的,真不明白你喜欢他什么,这小子也就脸能看”
鹿渺不好意思地笑,说道:“对不起,妈妈”
崔落不高兴地皱起眉:“怎么又道歉?”
“妈妈,我得去找他”鹿渺坐到她身边,低头钻进她怀里。
崔落摸着她的脑袋,犹豫着问:“哪怕姥姥姥爷不同意,你也要去?”
鹿渺坚定地点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崔落知晓说出真相会发生什么,没有惊讶,反而感觉欣慰,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微笑着恭祝她长大成人。
以前鹿渺总害怕面对选择,而现在她成为能够明确做出抉择,并敢于为之奔赴的大人了,如此,她应该能过好一生吧。
就这样吧。
她既不想失去崔邺,也不想失去鹿渺,那还坚持什么呢,如果他们相爱,崔落愿意放手,给他们想要的。
下机后崔落带着鹿渺去了住宅,二老回国前将房子收拾的很干净,他们按照国内习俗在门上贴了春联,连花园的小门都有相应的小对联,瞧着很是热闹。
壁炉很快烧起来,暖意笼罩整个房间,鹿渺晕了一路,本该补眠,却担忧的睡不着,对话框里仍没有回复,崔邺还在生气吗?
她在忐忑中等待着夜幕降临。
开门声将鹿渺从睡梦中惊醒,她紧张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近一个月未见,崔邺变了许多,他穿着黑色长大衣,头发剃短,近似寸头,少了往日的温和,神色更显冷峻。
崔邺没有看她,在玄关脱了大衣,换好鞋子走进厅内,环视一圈后,他问道:“崔落呢?”
没有丝毫欣喜,重逢第一句话也不是询问她的近况,鹿渺心凉了半截,准备许久的说词被吞咽下腹,面对他的冷淡,悲伤都变得讽刺。
她低下头,侧身擦掉眼泪,小声回应:“回国了,妈妈急着回去陪姥姥姥爷过年”
接着又补充:“…爸爸也回去了”
崔邺嗯了一声,去厨房倒水。
瞧着他的背影,鹿渺感觉委屈的同时,生了闷气,她曾无数次在简讯里同他解释为什么会留下,她不信崔邺没有看到,可若是看见了,又为什么要做出这副姿态?
那么长时间的分离,哪怕只是舅舅,也该给她一个拥抱不是吗?怎么连陌生人也不如,鹿渺生气,转念想到是自己丢下他一个人,又觉愧疚,丢失的各种小脾气在崔邺出现之后都扑腾着小翅膀飞了回来,在心里交织成一团,把她折磨的坐立不安。
敲门声响起,鹿渺红着眼睛去开门,看见廊下站着个年轻的白发男人,她躲到门后,露出半边身子,用英文小声地问什么事。
男人还未回话崔邺就走了过来,他扶着门,手放在鹿渺耳侧,指间空无一物,她急忙去寻他的左手,同样的空荡,鹿渺难以置信地仰起头,用眼神质问他。
崔邺好似没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将水杯放进她手里,带上门,走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鹿渺坐在沙发上,眼睛注视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想的全都是空荡荡的手指,崔邺摘下了戒指。
他要同她分手吗?
如果是这样,她是不是该识趣点主动离开,崔邺的态度这么明显,再死缠烂打,未免太难看,现在走,好歹以后还能借着舅甥这层关系再看他一眼。
可是凭什么,是他先缠着自己不放,如今她动了心,崔邺居然要抽身离开吗?他不喜欢她了吗?
会吗?
分开这么久,鹿渺忽然不太确定,她思绪混乱,气急了抱着脑袋嘀嘀咕咕地骂他,骂完继续胡思乱想,到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廊下灯熄灭,朋友跺脚,灯又亮起。
他隔着窗探头朝里望,被崔邺侧身挡住,朋友无语地捶他肩膀:“看一眼都不让,怎么这么小气”
说着想起什么,捂着肚子笑:“弟妹居然用英文跟我打招呼,真可爱啊”
本来在聚餐,接到崔落电话崔邺离开的匆忙,朋友担心出事,特地跟过来查看情况,没成想,居然见到了崔邺朋友圈里的女孩儿。
把人打发走,崔邺再进屋,鹿渺已经睡着了,茶几上的水杯空着。
他坐到沙发上,见她抱着胳膊缩在角落,小脸煞白,瘦的脱了相,想来离开自己,小家伙过的并不好。
何苦呢,到头来还不是他最痛。
崔邺轻叹一声,俯身吻住鹿渺,舌头钻进去绕着舌根吸吮,手也伸进裙底,沿着大腿摸到屁股,然后是腰腹,最后在乳肉上流连。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急切地咬开鹿渺的衣领,纽扣蹦了一地,粉白的奶子若隐若现,崔邺把脸埋进去,在熟悉的清香里含住乳尖嘬吻。
他像抱个洋娃娃似的把鹿渺抱在怀里肆意抚摸,等回过神,鹿渺被他扒的几乎赤裸,屁股和胸都露外面,嘴唇也红肿,下唇更是破了皮,血滴像小珍珠似的涌出来。
亲吻并不足以慰藉他压抑至深的想念和欲望。
崔邺伸着舌头舔鹿渺的嘴巴,血再度冒出,被含住吮掉,他掐着鹿渺的腰把她往怀里摁,贴着唇将血迹染开,厮磨至血腥味消失才轻声对她说:“现在该来算算我们的账了”
在爸妈的房子里到底不方便,将衣服穿好,崔邺抱着鹿渺离开。
经过院子时他瞥了眼路旁的一株株玫瑰,这些小花刚种下没多久,叶子嫩绿,离生出花苞还早的很。
不过也不用着急,反正人已经回到他身边,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等到崔邺的车走远,等在后面的崔落才愁眉苦脸地点了根烟。
当妈的亲手把闺女送到弟弟床上,这叫什么事儿啊。
爸妈知道了会打死她吧,要不要转移资产跑路啊,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想法,崔落不耐烦的拿起来,发现崔邺给她发了条短信,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谢谢”
章节目录 输给你了()
鹿渺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起初以为是没开灯,直到察觉脸上的紧绷感,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蒙住了眼睛。(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耳边传来水流声,很快停止,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谁?
她试探地问:“小舅?是你吗?”
崔邺系好睡袍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鹿渺。
黑色领带衬的她肌肤雪白,卷发也变成了黑长直,披散在床上,唇红齿白的女人,是落入他床铺的美丽精灵。
分开的日子里,他不曾一次梦见她。
梦中没有旖旎的肉欲,他们安静的坐在院子里,风轻轻地吹,鹿渺靠着他的肩膀,将书中喜欢的段落读给他听,梦中一个对视,一个微笑,多么简单的动作,却是现实中遥不可及的奢望。
每次醒来,怅然若失感叫嚣着击穿他的胸膛,风平浪静的面庞下藏着个随时会发狂的疯子,他无数次的幻想着等把鹿渺抓回来,要怎么教训她。
崔邺确实知道她为什么而留下,可那又怎样?她终究是离开了,一想到她没有选择自己,那些阴暗的念头就疯狂的吞噬掉他的理智。
折断手指,捆住双脚,蒙住眼睛,这样她就不会再离开了吧,只不过再深刻的爱也不该是伤害她的理由,崔邺自然不舍得,但是轻易揭过,总归不爽。
感觉到床铺下陷,鹿渺想往旁边挪,动了两下才发现手也被捆在了床头,她害怕地叫:“小舅!”
温热的吻落下来,从脖颈亲吻到小腹。
没人回应让鹿渺恐惧,躲避的动作惹恼了身上的人,她被拉着腿拖回去,屁股挨了一巴掌。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啊!”
这熟悉的力道让鹿渺安了心,她焦急地喊他:“小舅,小舅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别不理我,小舅…”
她声音颤抖,听着可怜。
崔邺却无动于衷,抓住她的屁股,像玩面团似的揉红了才低头去舔。
舌尖掠过滚烫的皮肤,引起一阵瘙痒,鹿渺被摁着腰躲不开,只好呜咽着小声地叫,崔邺抬高她的屁股,扒开阴唇含住整口穴舔弄,舌头舔开包裹着阴蒂的包皮,勾挑着里面的肉蒂摩挲。
穴口往里收缩,手指弯曲着插进去,太久没被进入,花穴紧致的像是初次,两根手指就涨的疼,鹿渺抓紧手铐,难受的蜷起腿:“别,疼…小舅别这样,我们聊聊好不好?啊…我们先谈…”
她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想要去抱他。
崔邺握住两只被勒红的手腕,将鹿渺翻过身去背对他,在掌心倒了润滑,捂热后挤进阴道口,手指进出几轮,顺利将内侧扩张开。
看见艳红的逼口朝他打开,崔邺掐住鹿渺的腰,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甫一进入鹿渺就察觉不对,光裸的性器陷进湿软的穴肉里,负距离的肌肤之亲太炽热,下身的嘴一个劲的将阴茎朝里吸,根本不受控制。
他没戴套。
意识到这点,鹿渺头皮发麻,大声提醒:“套…唔…”
崔邺捂住了她的嘴,意思很明显,他暂时不想跟她说话。
没戴套也是故意。
鹿渺面红耳赤地垂下脑袋,额头刚碰到枕头就被猛干,她浑身被热浪包裹着,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
崔邺一手掐腰,一手掐她的脖颈,干的很凶,交合处都泛起白沫,无套进入满足了他的占有欲,这比隔着层薄膜操她更爽,是真正意义上的融为一体。
没有血缘关系又怎样,他们赤裸相拥,毫无阻隔的进入彼此的身体,他的阴茎甚至插进了她孕育后代的温床,这要比区区的舅甥关系亲密太多。
听见抽泣声,崔邺俯身含住她的耳朵,沉着声音训道:“不许哭”
鹿渺下意识止住声音,她抬头去寻崔邺的脸,轻声叫他:“小舅…”
崔邺咬她的嘴巴:“准你叫我了么?小骗子”
鹿渺慌张摇头:“我不是,我不是”
崔邺啪的一声顶进去,胯骨撞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狡辩”
鹿渺被捆着动不了,想去亲他都不能,解释的话方出口就被剧烈地顶撞打散,她不肯罢休,不愿他误会,执着的抽空否认。
“我不是…嗯啊…不是骗子,我从来…嗯…没想离开你…”
崔邺掐住她后颈往枕头上摁:“还撒谎?”
“我没有…没…啊啊慢点…”
一只手臂圈上她胸口,抓着乳肉揉弄,鹿渺低头去亲他的手,想要用唇去确认他有没有戴上戒指,崔邺发现她的心思,每当嘴唇碰到指尖时就避开,鹿渺急地直哭:“戒指…呜…戒指…”
崔邺低头堵住她的嘴唇。
久违的亲吻,鹿渺温顺的张开嘴,被勾起舌头,侵入口腔,缠裹着吸咬,舌吻激烈的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口水都不放过。
鹿渺浑身酥软,使不上力,因此阴茎顺利顶进了宫颈口,在里面高频率的进出,小腹被操的发热发涨,鹿渺塌下腰,屁股往上顶:“小舅,插进来操我,好棒,啊…舒服…”
没关系,崔邺现在不愿听没关系,等会儿做完她可以一遍遍地说给他听,直到他消气。
唇从脸上离开,鹿渺伸着脖颈去碰他:“别走,我想你…我爱…唔…”
未说完的话又被堵在口腔里,领带被泪水打湿黏在眼睛上,更加看不清,鹿渺不能说不能看不能碰,只能抬高屁股,努力靠近他。
崔邺捂着她的嘴,阴茎快速进出,把穴肉插到外翻,空旷许久的肉体得到满足,很快就叫嚣着要射出来。
他掐着鹿渺的腰顶进最深处,贴着她耳朵命令:“夹好了,不许滴出去”
鹿渺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身体里,她咬着牙反手抓住手铐,腰肢颤抖,被灌的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他射进去了,好多。
鹿渺弓起腰,羞耻的缩成一团,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是被压抑住的尖叫,她被崔邺最后几下凶猛的抽送顶上了高潮,水和着汗沿着腿根往下滑,黏在了大腿内侧。
崔邺抽出阴茎,看见穴口涌出精液,一巴掌拍在穴上:“把嘴闭上”
鹿渺夹紧腿,努力收缩被操软的花穴,一只手忽然从前方插进腿间,揉着阴蒂打转。
刚高潮过,鹿渺根本受不住如此磨人的揉弄,她哭着摇头:“不行…啊…夹不住,嗯…太快了,要…要到了…”
她还记得崔邺叫他夹紧的话,怕再惹他生气,第二次高潮充满着恐惧,奶尖爽的发硬,心里始终紧绷,无法放松享受。
“流出去了…呜…”鹿渺瘫在床上,哭着道歉:“对不起小舅…呜呜呜…对不起…”
也不知在为什么道歉。
被折腾的这么惨还乖乖的跟他认错,崔邺哪里还舍得再欺负她。
扯开领带,他捂住鹿渺的眼睛,等她适应光线才慢慢松开手。
眼泪如雨似地落下来,鹿渺泪腺彻底失控,趴在枕头上望着他,软乎乎地请求:“小舅,解开我好不好?我很想你”
又在骗我了,崔邺这么想着,还是解开了手铐。
鹿渺挪动着钻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肯再放手。
这副模样让崔邺想起他出国读书那几年,虽然常回国,但是每次视频,鹿渺还是会趴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见面时也热情的像个小太阳,跑着扑过来,一遍遍地呼喊他。
她到现在还是一样,思念如此明显。
崔邺捏起鹿渺下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跟她算账:“胆子肥了敢叫鹿谌爸爸,故意气我?”
谁让你那么冷淡,平时鹿渺肯定顶嘴回去,今天不敢,怂怂的道歉:“我错了…”
崔邺拍拍她的脸,提醒:“叫我什么?”
鹿渺抬起眼睛,猫儿一样,软绵绵地叫他:“小舅”
崔邺显然不满意,蹙着眉:“想好了再说”
往常来说这会儿应该叫他爸爸,毕竟崔邺就喜欢听她这么叫,但是鹿渺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仰头去亲他。
她亲着崔邺下巴,娇娇地叫他:“老公,我爱你,老公”
看见崔邺软化的表情,鹿渺都想夸自己聪明,能够准确猜出,比起爸爸他更爱听什么。
叁十多岁的老男人也免不得为这个称呼而心动,崔邺压不住嘴角,冷淡本就是刻意伪装,鹿渺还抱着他脖子亲,一句情话甜的他心尖发腻,连嘴里都翻滚着甜意。
再装不下去,他弯着眼睛笑起来,捧着鹿渺的脸,含着唇温柔地吮,嘬吻的响亮声在房间回荡,吻到一半,又觉不甘心,咬着她的下唇轻轻地磨,引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疼…干嘛老咬我”
鹿渺眼睛水盈盈的泛着泪光,娇气地推他。
崔邺低下脑袋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认命地叹气:“真是输给你了”
章节目录 谁家好人又下药又捆绑啊
他吻住鹿渺的唇,把她抱到腿上,扶着阴茎再次插了进去。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里面还很湿润,剩余的精液被挤出,溅射到鹿渺的屁股上,她被顶的受不了,抓着崔邺的胳膊叫:“等等,先…先别动”
崔邺疑惑地停下动作:“怎么了?”
鹿渺缓过气,摸到他的手指,问:“戒指呢?”
崔邺不说话,鹿渺追着他问:“你怎么能把戒指摘下来?”
崔邺揉着她绯红的眼角,还是不解释。
“你把它丢了吗?”
“你真的丢了?”
漫长的沉默让鹿渺生了气,她不能接受自己的东西被丢弃,这代表着不在意,她起身要走,被崔邺拉着手腕拽回了怀里。
再哭眼睛真要坏了,崔邺握着她的手伸进领口。
是项链,鹿渺急忙拉开他的衣襟,看见项链底部挂着个戒指,正是她送的那枚。(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崔邺笑着解释:“得知你过来我实在是很高兴,本来想着见面后好好抱抱你,结果到门口改了主意,故意把戒指摘了”
“妈妈说的没错,你真是坏透了”鹿渺撅着嘴,解开项链,拿下戒指给他戴上。
“不许再摘下来”
崔邺亲亲她,漫不经心的回答:“决定权在你,如果你再离开,我就没必要留着它了”
似是随口一说,实际通过眼神能够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鹿渺否认道:“我没有走”
她摸着戒指,水润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崔邺,委屈地埋怨:“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小舅”
该怎么说呢,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他没办法忍受分离。
“怎么不叫老公了?”
崔邺吻住她的眼睛,翻身把她压到身下,阴茎插进去,缓慢往深处顶,他摸着鹿渺鼓起的肚子问道:“乖宝,今晚都射进去好不好?”
鹿渺抬起膝盖抵住他的腰,拒绝:“不行,我还要上学呢,你快戴套”
啧了一声,崔邺意识到她还有两叁年的书要读,确实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怀孕。
遗憾归遗憾,到底还是学业要紧。
事后崔邺抱着鹿渺去泡澡,清理时说起她比预期来的要早,还以为要再等几个月。
“原本打算年后去把你绑回来,笼子都买好了”
鹿渺震惊到失语:“笼…笼子?”
崔邺将她的长发拢成一团,夹上鲨鱼夹,假模假样地笑:“嗯,在阁楼里,明天带你去看看”
“变态,离我远点”鹿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急忙坐到浴缸另一头。
看她眨着眼睛,警惕的四处察看,崔邺偷偷地笑,凑过去把她摁在浴缸边亲。
“怎么这么好骗啊,宝贝”
听见笑声,鹿渺才反应过来他故意吓人,气的推他,崔邺纹丝不动,捏着她脖子亲,比以前更黏人。
这样的场景,温馨的像是置身于梦中,鹿渺放轻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打破幻境,醒来发现他仍不在身边。
崔邺见她情绪不对,轻声地问:“怎么了?”
“好像做梦一样”
崔邺亲她的眼睛,脸颊,嘴巴:“不是做梦,我在吻你,感觉到了吗?”
鹿渺点点头,偏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看见牙印,忽然嘟囔着说道:“才不是骗子,我是真的喜欢你,凭什么不能说”
这么久了她还记着这句话,看来是真的委屈。
崔邺笑着揉她的脑袋,诚恳道歉:“当时气糊涂了,是我的错,不该那么说你,对不起宝贝,原谅舅舅吧?”
鹿渺从来没有怪过他,更别提什么原谅了,她抱着膝盖靠在崔邺胸口,亲亲戒指,问他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他的身世。
崔邺无所谓地回道:“有什么关系,无论怎样,我都是你舅舅”
鹿渺没那么好糊弄。
“我想听原因,小舅,有些事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既然我问了,还希望你能坦诚的告诉我”
她提醒:“你不能总把我当孩子哄,小舅,如果要做恋人,我们必须是平等的”
他们当然平等。
“对不起”崔邺低声道歉:“起初不说,纯粹是觉得有趣,看你因为跟亲舅舅上床而纠结,挺好玩的,后面则是想看你能为了我做到什么地步”
能否义无反顾,能否一往无前。
崔邺笑着亲她:“没想到乖宝这么爱我,舅舅好高兴”
鹿渺没笑,失落地问:“我让你失望了,对吗?”
崔邺愣住,继而摇头:“没有”
鹿渺沮丧的低下头:“有的,我当时让你一个人走了”
她不在时崔邺也曾责怪,可她回来了,崔邺只觉心疼,他捧起鹿渺的脸,温柔地亲吻她:“没有,宝贝,你很勇敢,你不是来找舅舅了吗,舅舅为你骄傲”
鹿渺还在找理由责备自己:“我是知道真相以后才来的,你别把我想的太好,我很坏的”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崔邺很想笑。
“没关系,舅舅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看来,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他眯起眼睛,笑的不怀好意:“不对,还是舅舅更坏一点,毕竟…我可是给你下了药”
“?”
“早就想捆你了,怕你不愿意,用了点小手段,宝贝不会生气吧”
“??”
鹿渺睁大眼睛,想起那杯水,蹭的一下站起来,难怪她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
“又来这招?你是畜牲吗!”鹿渺跨出浴池,随手捞了件衣服套到身上,气冲冲的往外走,不想再跟他睡一个房间。
结果出门就迷了路,鹿渺没来过这里,找不着客房,看见楼梯就往下走,没走两步身后的房门就打开了。
崔邺慢悠悠的靠近,把她抱起来抗到肩上:“瞎跑什么?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坏蛋,放我下来,又是下药又是捆绑笼子什么的,还说自己不是黑社会,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崔邺笑着揉她屁股:“是是是,我是黑社会,你乖一点,别吵到邻居,舅舅陪你睡觉”
砰的一声,房门合上,鹿渺的挣扎声消失,想来今晚是没法睡了,毕竟他们有好多账要算。
章节目录 钱好,人坏(h)
鹿渺是被简讯吵醒的,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打开发现是家里人发来的新年祝福。
已经新年了啊,昨夜她和崔邺折腾到很晚才睡下,这会儿都快中午了。
鹿渺打去视频通话,给姥姥姥爷拜了年,又聊了大半小时才结束。
洗漱完下楼,客厅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粥在保温锅里,还很热,鹿渺吃了两口,没看见人。
推开房门,崔邺正站在院子里和邻居聊天。
这栋房子是类似双拼别墅的设计,同隔壁一墙之隔,现下两家中间只剩道半人高的白色栏杆,形同无物,早两年有了送鹿渺出国读书的想法后,崔邺便购入了这套住宅,一直空着,这次正好顺路过来收拾,省得到时再去借住二老的房子。
鹿渺回头看了眼温馨的客厅,觉得妈妈说的也不全对,哪怕吵了架,崔邺还是会为彼此的以后作打算,怎么不算优点呢。
她靠在门边,看着崔邺和人谈话,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他,眼睛从笔直的长腿看到性感的腰身,又看向露在外面的手腕。
崔邺的手很好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瞧着纤细,实则用力时青筋鼓动,蕴藏着迷人的力量感,鹿渺画到有关手的内容时,总习惯性去参考他。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好奇地抬头,发现邻居居然是那个白发男人。
原来是老相识么。
陈江驰单手撑在栏杆上,看见鹿渺,抬了下帽檐,提醒崔邺:“弟妹来了”
崔邺回头,看见鹿渺裹着他的藏蓝睡袍站在门边,赶忙灭了烟走过去。
今天有风,他担心地问:“冷吗?”
鹿渺倚着门笑:“不冷”
崔邺揽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进门后鹿渺仰头对他说:“小舅,新年快乐”
崔邺笑着亲她的额头:“新年快乐,看见红包了吗?”
“红包?”鹿渺惊讶,没看见呀,在哪儿呢?
崔邺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进到房间,鹿渺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个红盒子。
那会儿只顾着打电话,都没注意,她扑到床上,把盒内的红包倒出来,一大堆钞票里夹着张银行卡。
崔邺单膝跪到床上,手伸进衣服里去摸她。
“喜欢吗?”
鹿渺忙着数钱,嫌碍事,推他:“哎呀,别说话”
“小财迷”
崔邺扯开睡袍,看见鹿渺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未褪的吻痕,他的手指从泛红的乳肉缓慢下滑至肚脐,指尖温热,落在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瘙痒。
小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崔邺在她肚子上划了个圈后笔直朝下,沿着叁角区游走。
鹿渺手里拿着钱,实际心思早已跑偏,被手指撩拨的呼吸急促,挺着腰往上蹭。
“还数吗?”崔邺望着她绯红的脸,笑着说道,仿佛真的是在询问。
鹿渺动了下手指,继续数。
崔邺笑的更开心,手指钻进内裤里,绕着阴阜打转,看见鹿渺夹腿,他用了点力挤进腿心,手掌捂住阴唇绕圈揉弄。
鹿渺终于受不了:“别弄了”
“不想要?”
鹿渺不回答,小腿却忍不住交叉,夹着他的手不放。
崔邺抽出手臂,把掌心的水给她看:“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都怪你”
鹿渺把钱呈扇形打开捂到脸上,试图遮住满脸的红晕。
崔邺偷偷地笑,解开腰带,脱下她的内裤就插了进去。
昨夜才做过,里面还很软,轻易就能操开。
钱被剧烈地撞击震散,鹿渺不高兴地咬他肩膀:“我还没数完呢”
崔邺吻着她脖子规律地顶:“你数你的,我干我的”说着抓着她屁股往两边掰,往更深处操。
“啊…你…你慢点啊…”
越说动的越狠,到后面鹿渺手抖的拿不住,剩余几张也陆陆续续掉到了床上。
他们在钱堆里厮混,钞票垫在身下,锋利的边角刮的人难受,鹿渺被压的动不了,气的一把将钱推到一边。
她抱怨道:“你就不能等等…”
“等不了”
崔邺吻住她的舌头,捏着脖颈往嘴里吸,膝盖抵在她的屁股下,挺着腰把鸡巴往骚穴里送,顶进宫口连续抽插几十下,鹿渺最受不了高频率的操干,抓着床单被操上了高潮。
“太快了,我不行,啊啊好爽…要来了…我要…”
“嗯…好紧,宝贝真棒,舅舅都射给你”
崔邺也没忍着,几乎跟她同步高潮,十指紧扣着射进套子里。
回过神感觉有阻碍,抬头一看,发现他们掌心隔着半张纸币,崔邺咬住鹿渺的耳垂,郁闷地问:“操的你不舒服么,怎么竟想着钱呢?”
“啊?”鹿渺爽的发懵,一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原来不是故意的,崔邺失笑地吻住她。
鹿渺一头雾水的趴到他胸口休息,脑袋被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温柔的力度让她舒服的直哼哼。
真像只猫。
崔邺捏着后颈问她:“乖宝,晚上和老陈他们在家吃饭,炖肉给你吃好不好?”
鹿渺嗯了一声,然后没了动静。
就在崔邺以为她又睡着的时候,鹿渺忽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小舅,我刚刚数到多少了?”
还记着呢,崔邺笑的胸膛都在发抖,把她拽进怀里抱着脑袋亲。
怎么这么可爱啊,宝贝。
章节目录 最终归宿都是床
崔邺和陈江驰在做饭,鹿渺闻见香味,不好意思去偷吃,馋的拼命往嘴里塞零食。
“少吃点,等会儿晚餐吃不下了”陈?一把夺过零食袋,拉着她去酒柜挑红酒。
鹿渺摆手拒绝:“?姐,我不能喝酒”
陈?跟她解释:“等会儿放水果和肉桂来炖,不太容易醉的”说着问道:“崔邺痊愈了吗,能喝酒么?”
鹿渺很是不解:“他没生病啊”
“咦,听大哥说他前段日子着了凉,躺了好几天呢,嗯…没事就好,不然光我们叁个人喝也太无聊了”
陈?选好酒,转身去拿水果,鹿渺看向远处的厨房,心里有一点酸。
生病怎么不告诉她呢。
热红酒很好喝,但鹿渺尝了一口就不再碰了,她对自己的酒量很有数,大好的夜晚,如果在睡眠中度过也太可惜了。
用完晚餐崔邺在收拾厨房,趁陈江驰去洗手间,鹿渺跑过去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崔邺瞧她大眼睛眨啊眨的就知道有事。
“有话就说”
鹿渺抱住他胳膊问:“你之前生病了吗?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崔邺愣住,扔下抹布好笑地看着她:“小感冒而已,早就好了,倒是你,怎么什么都能打听出来”
鹿渺骄傲的仰起脑袋:“那当然了,你以后有事别想瞒我,我有眼线的!”
得意的小猫,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哦?眼线是谁?能告诉舅舅么?”崔邺倾身过去,把她压在灶台边询问。
“不能”
鹿渺严词拒绝,下场就是被他摁着脑袋亲的晕头转向,陈江驰回来时她双腿还发软,走两步就打哆嗦。
听见背后的偷笑声,鹿渺扶着门,没好气地回头瞪他们:“笑什么笑,不许笑,好好干活”
生气的小表情怪可爱的,陈江驰笑的更大声了。
晚餐后外面似是要下小雨,四人没有出门,围在客厅闲聊,也不是刻意熬夜,只是这个时刻对他们来说总归特殊,睡不太着。
无聊打起uno,崔邺和陈江驰读书时常玩,今天多了新手,两人轮流打迭加牌欺负人,鹿渺输的毫无悬念,彩带贴了满头,活像棵圣诞树。
陈?笑的在地毯上打滚,指着陈江驰,大骂他不讲武德。
陈江驰跟做贼一样,抱起陈?就往外跑:“我们先回去睡了弟弟,弟妹晚安”
鹿渺站在廊下,望着雨中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好奇地问崔邺:“他为什么叫你弟弟?”
崔邺看见她脑袋后还沾着丝带,伸手摘下来,回道:“因为他比我年纪大”
?这样吗?
鹿渺脑袋转不过弯,拍拍脑门:“完蛋,我果然不该喝那口酒的”
崔邺忍着笑推她进屋,看时间还早,他去书房拿文件来看,鹿渺则找了些白纸画素描。
客厅很安静,细细听还能听见雨水敲击屋檐的声音,没人说话也不觉得冷清,真正的冷清崔邺体会过,抬头不见人,连空气都仿佛停在半空,寂静的可怕,想到那段时间,他忍不住去看身边的鹿渺。
画纸散落在茶几和地毯,鹿渺趴在沙发上,背上盖着毛毯,露出的手脚白净细嫩,指甲盖都是粉色的,每次看见她被养的如此精细,崔邺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欢喜。
未来,他会努力把她养的更好。
目光太灼热,燎的鹿渺头顶跟飘着团火似的,她画好眼睛,头也没抬地说:“崔先生,工作时请专心一点”
后颈被捏住,崔邺低下头训她:“没大没小,你叫我什么?”
鹿渺丝毫不慌,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然后就被崔邺吻住了嘴巴。
闹了一会儿,崔邺把剩余文件处理完,放回书房再出来,时间也快到了。
“还有五分钟十二点,洗澡睡觉?”他说着走到沙发边,仔细一看,发现鹿渺居然是在画他。
工作,生活,开车,还有亲吻她的时候,各种模样,崔邺都不知道自己看人时这么温柔,鹿渺将手里的画最后补了几笔,爬起来递给他。
“新年快乐,小舅,给你的礼物”
崔邺接过来看,是一张简化版的全家福。
鹿渺跪坐在他身侧,仰头亲吻他的眼角,很乖地说:“小舅,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姥姥姥爷,有妈妈,还有我”
她红着脸,鼓起勇气说:“他们爱你,我也爱你”
扫墓那会儿没明白的事情,如今鹿渺终于明白,崔邺那晚并不只是为未曾谋面的父母而难过,也是在为自己难过,要去接受相爱了叁十多年的家人和自己来自不同血脉,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从得到变成失去,要比失去变成得到痛苦的多,但是鹿渺想要告诉崔邺,维系爱的从来不是单薄的一张血缘证明,他永远不会失去他们,永远都不会。
崔邺许久没有说话,鹿渺逐渐紧张,思考哪里出了问题,她斟酌了一晚上的台词,没哪里讲错啊。
正在她复盘时,崔邺放下画,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给我看看,你是怎么爱舅舅的”他笑着说道。
鹿渺无语地抬头望天:“你不感动吗?我在说我爱你哎,这么感人的时候你怎么只想着上床啊?”
崔邺把她放到床上,脱了睡衣往旁边一扔,笑着点头:“嗯,我很感动,所以得好好谢谢你,不是吗?”
章节目录 他想跟你借钱
昏暗的卧室内回荡着清脆的铃铛声,鹿渺趴在柔软的床铺里,身上戴着金色的腰链和脚链,上面装饰着莲花状的小铃铛,一撞就叮铃铃地响。
屋里暖气充足,她出了汗,皮肤被浸的晶莹粉润,崔邺吻着她的肩膀,掐着腰用力把下身撞进软烂的穴肉里,莲花随着碰撞从腿侧滑进鹿渺的腿心,摩擦过滚热的阴唇,冷热交替,刺激阴道收缩的更激烈。
崔邺爽的哼出声,揉弄起肿胀的阴蒂,听见鹿渺尖叫,把她抱到落地窗边,腿抗到肩上正面插进去冲刺。
叁处铃铛齐齐响动,鹿渺捂着耳朵哭出声,崔邺吻着她的脚腕射精,低头看见金色的莲花盛放在艳丽的穴肉之上,淫欲里夹杂着些许神性,是纯情与下流的结合体。
是花,也是她。
鹿渺柔韧性不好,做完腿抽了筋,走不了路,崔邺抱着她回到床上,揉着腿问:“我不在,你是不是没有再吃补药?”
确实没吃,那阵子只顾着伤心,哪里还记得这种事,想起市里的房子,鹿渺靠近他怀里。
“小舅,我们好像很久没回家了”
也许是时候该回去了。
崔邺吻着她的肩膀,低声说:“我回去过”
“啊?什么时候?”鹿渺惊讶地看着他。
“你出院那晚,听说你从楼梯上摔下去,我很担心,飞回来看你,正巧碰见你在打车,就跟着回了家”
难怪,鹿渺明明记得她是在沙发上睡着的,醒来却在卧室,还以为是崔落抱她回的房间。
“原来不是做梦”
他真的回来过。
“哪怕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想起那晚她憔悴的样子,崔邺叹了口气,下颚抵着她的肩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轻柔。
鹿渺抬头看他,眼睛很明亮:“当然,我一个人也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读书,会努力往前走的很远很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但是小舅,没有我的话,你很快就会坏掉的,是你离不开我”
所以为了不坏掉,你最好抓紧我。
崔邺笑了:“是,脆弱的是舅舅,没有你我大概只能存活一个月,所以没办法了,这辈子我必须把你捆在身边才行”
你没机会再跑掉了。
早上陈江驰跑来蹭早餐,鹿渺拿着红包躲进厨房,问崔邺:“他是想跟你借钱吗?”
“为什么这么问?”
把煮好的汤圆盛出锅,崔邺顺手将她的毛衣往上拉,衣领太宽松,锁骨处的吻痕露了出来。
“我觉得他有话想跟我说,就是,那种眼神,你懂吗?”
鹿渺伸着手在空中比划。
崔邺摇头,表示不懂。
鹿渺提起小时候自己囊中羞涩,跟他要零花钱时的眼神。
崔邺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他真的是想跟你借钱吗?”
没有得到回答,鹿渺很郁闷,又不好意思直接问陈江驰,万一是真的,到时借还是不借?挺尴尬的。
回到餐厅,吃饭时崔邺同她提出回国的事,鹿渺看向对面吃饭的陈江驰,更加确定这人想要借钱。
“什么时候回去?”她问。
“后天,好不好?”
“好”说完鹿渺对上陈江驰的眼睛,又来了。
他到底想说什么?
隔天崔邺回公司安排事宜,陈?陪鹿渺出门购物,用完午餐回来,鹿渺正在收拾行李,陈江驰跑来敲门,说想蹭杯茶喝。
鹿渺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倒好茶水,坐回沙发,请他有话直说。
陈江驰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笑:“对哥哥这么不客气吗?弟妹”
鹿渺终于想起新年夜她想问的是什么,她根本不是想知道陈江驰比崔邺年纪大这种无聊的事情,来这里不过几天,这人暗示的太明显,就差贴脸告知了。
鹿渺小声地问在看电视的陈?:“他真是舅舅的哥哥?”
陈?捂着嘴笑:“堂兄弟而已,你别搭理他”
那岂不是说,他是崔邺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意识到这一点,鹿渺绷紧神经站了起来:“你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小舅是崔家的人,别以为在海外你就可以跟我们抢人”
陈江驰举起双手,笑着安抚:“别着急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鹿渺警惕地坐下,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陈江驰摸摸鼻子,试探道:“听崔邺说下半年你要过来读书,在此之前想出去玩玩么?陈家有座马场,挺有趣的”
还说不是抢人。
鹿渺对骑马不感兴趣,二话不说把他赶了出去。
陈江驰在院子里张牙舞爪地叫唤,陈?躺在沙发上,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示好不成反被恨,也不看个时候再说,活该。
崔邺下班回家发现门上多了个牌子,上面写着“陈江驰不得入内”。
是鹿渺的笔迹。
他走进院内,陈江驰跟只蘑菇似的蹲在栏杆边,看见他回来,愁眉苦脸地起身说道:“你帮着解释解释呗,我真没有恶意啊,这年头认个亲怎么这么难”
“我让你别提,为什么不听?”崔邺头疼地皱起眉。
“我得让她也有点危机感啊,否则太不公平了”
陈江驰抬起长腿翻过栏杆,落地没站稳打了个踉跄,被崔邺一把扶住,他好奇地问:“你和陈?也计较这么多?”
“不一样啊,陈?为了我可是放弃了大笔的财产,老头子还妄图以此来威胁她,可惜啊,陈?头也不回地跟着我走了”陈江驰吊儿郎当地抬起胳膊搭到他肩上:“她爱惨了我,想计较都找不着由头”
他笑的得意,崔邺没忍住,也笑了两声。
境遇不同,处理方法怎能相同。
如果鹿渺能够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那么他们就不会开始,更不会走到现在,性格使然,没办法的事情。
也许年轻时谁都幻想过爱人为自己舍弃一切,但是现实困难重重,能牵着手坚定地走下去已经很好,还强求什么,崔邺不屑于去计算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他只要知道鹿渺心里的天平倾向于他,就足够了。
他垂着眸说道:“她也在为我努力,不是看不见就不存在,你不能否定它”
陈江驰撇撇嘴:“我只要真切的,能看见的,否则不如不要”
崔邺沉默几秒,抬眼看向他,忽然笑了:“你最好祈祷陈?能无止境的满足你卑微的安全感,否则哪天她厌倦了,或是你胃口大涨她满足不了了,可怎么办?”
拆老底是吧。
陈江驰不想谈这个话题,直起身来拍了拍腿:“算了,你喜欢就好,我不说了行了吧”
崔邺仍是笑。
陈江驰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翻了个白眼:“腿不疼了是吧?那会儿伤还没好就飞回去看她,结果呢,不让人知道偷偷走了,我就是替你觉得委屈,想让她在意你一点,又没有讲什么难听的话,至于吗,护成这样”
见他收起笑,陈江驰也不再说了,看了眼时间,他摁亮院内的车:“出去吃个饭呗?又要几个月见不到了”
崔邺嗯了一声,递了根烟给他,此时身后房门被推开,厅内暖光和廊下灯光同时照过来,鹿渺从房内探出小脑袋,笑着朝他招手。
章节目录 骑到(头上来了()
那笑脸在看见陈江驰的时候就收了回去,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崔邺几乎笑出声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晚餐时鹿渺也没表现出不高兴,就是不太爱搭理人,无论陈江驰怎么解释,鹿渺都认定他是个隐患,大概只有等到明天回国,她才能安下心来。
在家门口道完晚安,崔邺将车开进车库,把发呆的鹿渺抱到腿上来亲,她安静了整个晚上,陈江驰的目的达到了。
亲吻也没回应,崔邺放平座椅,推倒鹿渺,掀开她的裙摆钻进去,触手湿软,他不高兴地问:“背着我夹腿了?”
疑心病又犯了,谁会在餐厅里做这种事啊,鹿渺推了他一下:“没有,都怪你天天做…我好像比以前敏感了”
牵手,亲吻拥抱,闻见气味,身体最先发生反应的居然是下体,根本不受理智控制,鹿渺也很无奈。(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温热的舌头贴上来,她浑身酥软地瘫倒在背椅上,长舒一口气说道:“回去后你要禁欲,一星期做一次”
崔邺拍她屁股:“给舅舅下命令?我看你快要爬到我头上来了”
鹿渺不服地哼了一声:“我是为你好…嗯…”
床上的事没得商量,崔邺揉着她的胸,含住阴蒂轻轻地咬,手指挤进阴道口顶弄敏感点,鹿渺捂着嘴堵住呻吟,害怕被人听见。
舌头像蛇一样绕着阴蒂玩弄,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呜咽声,没多久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眼前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鹿渺无意识蜷起脚趾,夹皱了崔邺的大衣,被他握住脚腕捏了捏,才放松下来。
崔邺直起身,挡风玻璃上的微弱灯光被他遮挡,车内更显昏暗,只能看见他在灯下的轮廓,鹿渺偏着头,看他转身去拿湿巾,低头仔细擦拭她的下体,比起做爱,崔邺事后的体贴更让她喜欢,鹿渺伸手索要拥抱。
夜色静谧,他们贴着耳朵说了会儿悄悄话,等鹿渺缓过劲,崔邺抱着她从后门回了家。
“我有点不安”
楼梯走到一半,鹿渺忽然开口说道。
崔邺停下脚步,下巴蹭了蹭她的额角,继续往上走。
回到卧室,鹿渺脱光了趴到床上,崔邺戴好套,抬高她的屁股插进去,湿热的穴咬住阴茎,他额角出了层薄汗,脱掉衬衫,赤裸地抱住她。
“生气了?”
“嗯…没有…”
“撒谎”
崔邺从后面插了几下,看不见鹿渺的脸,怕她哭,又掐着腰把她抱到腿上,正面操进去,从下往上顶。
“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鹿渺还是忍不住抱怨。
崔邺停下动作,含着她的唇亲了会儿,如实坦白:“留学时认识的陈江驰,他主动找上门,告诉我有关父母和陈家的事”
他耐心地解释:“那时候你还小,非常黏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说就都瞒不住了,包括我不是你亲舅舅的事,你不会哭吗?”
“才不会”鹿渺逞强的反驳。
崔邺也不拆穿,摸着她的后背说道:“我不想让你难过”
鹿渺想到那会儿他也不过二十多岁,年纪轻轻的男孩子,一夜之间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是如何度过的呢。
崔邺会像别人一样靠酒精来麻痹自己吗?还是也会偷偷地哭?鹿渺想象不出来,她问道:“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崔邺低下头,似是在回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喃喃自语道:“我在想,渺渺在做什么?如果这个时候她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鹿渺鼻子酸的要掉下来了。
崔邺笑着说:“你没有缺席,我记得休息日飞回国,你有来接我,宝贝,你一直都在”说完崔邺叹了口气,低头亲她的眼角:“别哭”
鹿渺抱住他,脸埋进颈间,不让他看自己:“我要,你快点动”
崔邺抓着她屁股朝上顶。
鹿渺腿软的跪不住,跌坐到崔邺腿上,被阴茎涨地叫出声,她索性自暴自弃,瘫在崔邺怀里任他乱操,屁股被揉到滚烫,高潮时臀肉翻滚,浪的很,崔邺看的欲望高涨,没忍住扇了一下。
鹿渺哼哼两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
射完崔邺摘了套子来抱她,鹿渺蔫巴巴地垂着脑袋:“你不会走的,对吗?”
“去哪儿?”崔邺疑惑地问。
鹿渺茫然地摇头:“不知道,电视里不是经常演吗,亲人突然跑来相认,大多是为了带你回去继承家业什么的”
哪有嫌钱多,主动找人分财产的大善人,崔邺觉得她傻乎乎的:“没有那种事”
无论父辈如何,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对他这个刚出生就进入崔家的人而言,陈家富有或贫穷,都与他无关。
况且,近几年陈江驰很不安分,小动作不断,把陈家搞得人仰马翻,他并不想惹祸上身。
“我的家只有一个,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走”
崔邺向来说话算数,因他这句承诺,鹿渺决定明天临走时把门口的牌子摘下来,放陈江驰一马。
章节目录 失滑跪失败
睡前鹿渺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记得来前老妈曾说过,姥爷还没有同意他们在一起,回去免不得又要争吵,这次她想主动承担些责任,不愿再躲在崔邺身后。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房间昏暗,鹿渺伸出手指戳了戳崔邺的腰,问道:“小舅,你睡着了吗?”
崔邺闭着眼睛,隔着被子拍拍她:“怎么了?”
“商量个事儿成吗?”鹿渺钻进他怀里。
“嗯,你说”
“要是明天姥爷生气了,我可以先留下吗?我哄哄他,等到晚上再偷偷溜出去找你”
崔邺睁开眼,揶揄道:“怎么跟偷情似的”
鹿渺拍他的肩膀:“我说真的呢,你相信我”
崔邺往下躺,闭上眼睛埋进她软乎乎的胸口,手沿着衣摆探进去毫无目的地抚摸腰和后背,鹿渺被那只大手摸的耳根滚烫,腰腹隐隐发热,呻吟声都出来了才听他嗯了一声,算是同意。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鹿渺安了心,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崔邺无声地笑,上手扒了她的睡裤。
鹿渺赶忙拍开他的手,把裤子拉上来:“我跟你说事呢,能不能认真点”
见她真的没兴致,崔邺也就收了手。
也许会惹他伤心,可如果不问,崔邺什么时候才会主动告诉她呢?已经聊到这里,鹿渺还是开口问他是怎么发现的那座墓园。
这觉是睡不成了,崔邺叹了口气,摁亮床头灯:“不困吗?”
鹿渺趴在枕头上摇头:“明天飞机上睡”
主要是睡不着。
崔邺披上睡袍坐起来,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相册,在里面找到一张照片递给鹿渺。
照片里的夫妇很年轻,女人披着长卷发,身穿深蓝色的碎花衬衫,墨镜卡在发顶,大笑着趴在一个黑发男人背上。
黑发红唇,相貌浓艳却不落俗,鹿渺禁不住为成熟女人的韵味感到惊艳,而男人…崔邺和他太像,几乎到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程度。
“陈江驰说他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常要好”
崔邺回忆起过去:“在这边读书那几年,爸妈常来扫墓,我想装作没发现,但是老爸几次叁番提醒我没事多来看看,太明显了”
后来遇上陈江驰,他拿来这张照片,崔邺一眼就认了出来。
原来如此,还是怪陈江驰,但是,鹿渺抓着他的手把玩,想了想:“姥姥姥爷本来就没打算瞒你吧?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崔邺用手指蹭她柔软的脸:“说实话,我很难过”
鹿渺语气轻柔地安慰他:“你是个普通人啊小舅,难过是很正常的,哭也正常,不哭也正常,总之,别对自己要求太高好吗?”
“算了,我原谅你了”她接着补充了一句,听着很突兀。
但是崔邺明白,鹿渺指的是起初被他强迫夺走的那些日夜。
这么久以来,哪怕已经在一起,他也没有为此向她道过歉,不认为自己有错是一回事,客观事实上犯了错又是另一回事,不过都无所谓了,现在她单方面宽恕了他。
这么好,不怪他想欺负。
鹿渺以为崔邺在感动,大方地问道:“要抱一下吗?安慰安慰你”
崔邺笑着躺下去,把自己重新埋进她怀里,泛着清甜香味的柔软拥抱,在温暖的冬夜将他安抚住了。
鹿渺仰起头,学崔邺哄她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以后都是好事了舅舅,我爱你,无论姥爷同不同意,这次我都会在你身边”
“但是你也想得到姥爷的祝福吧,所以我们好好求求姥姥,让她帮忙做姥爷的思想工作,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同意的”
实在不行就撒谎说自己怀孕了,捂着肚子往书房一跪,姥爷肯定舍不得,鹿渺为这个完美计划而得意,笑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崔邺深吸一口气,喉咙发紧,空荡的心在这个夜晚被一只小小的手握住,温柔的将他与崔家重新连接起来。
她用爱在破裂处打上了死结,从今以后,无人能够解开。
他没有输,看,鹿渺还是牵住了他的手。
“好,你说什么舅舅都答应”
话讲的头头是道,等到了家门口鹿渺瞬间怂了。
夜色里,她望着院内亮堂堂的客厅,抓紧崔邺的手,深呼吸几口气还是腿软,打了退堂鼓。
“要不…要不过两天再来,我再做做心理准备?”鹿渺不好意思地问。
崔邺心情好,难得在棉袄里穿了白色的卫衣,笑起来懒洋洋的:“昨晚说的不是很好吗?当场滑跪,喏,垫子都准备好了,要给你拿出来吗?”
又笑话她,鹿渺沮丧地抱着脑袋蹲下去:“我没想到理论和实践难度相差这么大啊”
她焦虑地挠着头发,都抓炸毛了。
崔邺瞧她头顶竖起根呆毛,在晚风里晃啊晃的,可爱死了。
“傻站着干什么呢?不冷吗?”崔落在廊下等了半天也不见两人进来,没忍住推开院门催促。
鹿渺抱着膝盖抬头看她:“妈妈,姥爷今晚心情好吗?”
?崔落用眼神询问崔邺,你没跟她说吗?
崔邺眯着眼睛笑:“看她为我着想挺好玩的”
“我看该给你找个心理医生了”崔落嫌弃地瞪他。
鹿渺听不懂,睁着大眼睛,在他们之间看来看去。
崔邺不忍心再逗她,提着衣领把她拽起来,拍拍大衣后摆的灰说道:“进去吧,他已经同意了”
鹿渺惊地差点蹦起来:“什么时候?”
“你还没去找我的时候”
院内灯光亮起,崔邺看见二老从厅内走出来,笑着推鹿渺进门。
章节目录 尘埃落(定(上)
回来后两人连续忙了好多天,见朋友,拜访亲戚,参加酒局,年前缺失的忙碌都在年后补了回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昨夜喝了酒,隔天早上崔邺睡到九点才醒,鹿渺不在,估计天一亮就跑了。也不知崔落怎么想的,都答应他们交往了,居然不允许睡在一起,搞得他只能等到大半夜再去把人抱过来,真跟偷情一样。
关了空调,下床拉开窗帘,回头看见床头放着件红色麻花毛衣,崔邺脱了睡衣套上,很合适。
洗漱完下楼,太阳已经升高,阳光洒满了客厅,崔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崔邺问道:“爸,渺渺呢?”
“和落落去机场送鹿谌了,他今天回美国”崔父喝了口茶,回道。
崔邺这才想起来,昨夜鹿渺好像跟他说过这件事。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到如今鹿谌对他和鹿渺的事仍旧持反对态度,崔邺是无所谓,但他没事老往崔家跑,就很碍眼。现在可算是走了,再不走他就要找人把他打包扔进山沟里去了。
“想什么呢?”崔母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崔邺站在楼梯口发呆,问道。
“没什么,您出去吗?”崔邺见她穿着一身红白运动服,有些奇怪。
崔母笑道:“社区今天办运动会,我和你爸去玩玩,饭在桌上,记得吃”
这么说来,今天只剩他一个人在家了。
送二老出门,崔邺伸了个懒腰,走到餐桌边坐下,给鹿渺发简讯:“乖宝,什么时候回家?”
过了两分钟,鹿渺回复:“可能要下午,衣服穿上了吗?拍给我看看!”
崔邺发了自拍过去,鹿渺收到后回了张照片,镜子里她穿着同款的红色毛衣,底下配了条黑色针织裙,衣服宽松,遮住了臀部,显得她身材更纤细。
“我在美容院,做完护肤,再烫个头发,然后和妈妈的朋友吃个饭就回去了”
她详细地发来一串行程,崔邺笑着看完,又和她互发了会儿表情包才结束。
收拾厨房时接到崖成与的电话,崔落同意他和鹿渺在一起的条件之一,是他必须放弃和崖成与的合作,全身心回到崔氏来,从掌权者退位成纯粹的投资人,这对崔邺来说并不算苛刻,甚至可以说是在帮他减轻负担。
两家公司几乎占满了他的生活,崔邺也会觉得疲惫,或许借此机会抽身是好事,他可以有更多时间来和鹿渺谈恋爱。
忙碌到没时间陪伴恋人的男人可不算好舅舅,况且他们之间差了十岁,他得多宠鹿渺一些。
崖成与表示理解,只要崔邺不彻底放手,他愿意给予支持,说着发来请柬,婚礼日期已经定下,叫他提醒鹿渺,别忘记抽时间去试伴娘礼服。
至此,崔邺彻底松了口气,这场纷争结束的速度快的超出想象,还以为要折腾个大半年。想来,这样的结局不过是因为他被所有人偏爱着,运气好罢了。
想到他曾用爱来逼迫过崔落,崔邺着实愧疚,所以对她提出的要求,他都应下,包括给她放个长假。
下午叁点多鹿渺提着堆购物袋进门,她累的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
崔落喝完水上楼换衣服,鹿渺跳起来跟在后面,到楼梯口拐了个弯去了书房。崔邺正在画画,他穿了条白色休闲长裤和白拖鞋,一副居家模样,很温柔。
“怎么不进来?”
他突然开口,把鹿渺吓了一跳。怎么发现的?明明头都没抬,她走到桌边,歪着脑袋看画。
水墨山水画,很久没见他拿笔了,看来今天心情很好。
放下毛笔,崔邺搂着腰把鹿渺拥进怀里,碰到坚硬的东西,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是新买的小方包,鹿渺从里面掏出红包递给他:“吃饭时收的,送你啦”
崔邺掂了两下,挺重,他笑道:“这么多,乖宝真讨人喜欢”
鹿渺被他笑的起了鸡皮疙瘩:“给你钱花还不高兴?”
“高兴,有人喜欢我的宝贝,舅舅怎么会不高兴”
啧,这也能吃醋的吗?怎么越来越小气了,鹿渺忍不住想笑,踮起脚尖亲他。
“好啦,虽然别人喜欢我,但是我喜欢你啊,老公,我爱你,最爱你了。”
“再说都是阿姨们给的,今天是妈妈的姐妹会,没有男人参加,你可别乱生气”
好甜。吃醋是假的,被哄到了是真的。
崔邺抱起鹿渺放到书桌上,低头吻住她。新卷发让她瞧着成熟了些,想必过几年长开了会更妩媚,崔邺喜爱的在她脸上到处亲:“真漂亮,宝贝越来越漂亮了,舅舅好喜欢”
鹿渺红着耳朵笑,偏头躲他的亲吻:“哎呀,门没锁,等下妈妈找过来了”
崔邺不理,捏着脖子不许她躲,舌头钻进嘴里撩过一圈,手粗鲁地揉着鹿渺的屁股把她往身上摁,过了许久才叹息般说道:“硬了,想操你”
干嘛说的这么直白!鹿渺捂着脸不想说话。
崔邺没听见回应,病又犯了,直接上手掀她裙摆,鹿渺吓得摁住他的手:“你干嘛呀,这是姥爷的书房,不行!”
“那回卧室做”说着就要把她扛起来。
鹿渺吓得跳下桌子,一溜烟跑开几米远:“晚上,晚上我去找你”
崔邺抱着胳膊,不满地皱起眉头:“真的?骗我的后果你知道”
现在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啊,幼稚死了,鹿渺好笑地走回去亲他:“真的!骗你干嘛”
章节目录 不会让她吃亏的(她)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没多久鹿渺就说困,跑上楼洗澡去了。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崔落也有些累,刚准备走崔邺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坐回沙发。
“等渺渺毕业,我打算和她结婚”崔邺说道。
崔落看了眼一旁的二老。崔母在织毛衣,崔父在理毛线球,两人看着电视,丝毫没有惊讶,显然崔邺早就打过招呼了。
还有两三年呢,到时鹿渺也到了二十五岁,结婚自然没问题。
“渺渺愿意的话我没意见”崔落撑着下巴,沉思了会儿说:“我看好了一处别墅区,明年开盘,到时选一套送你当新婚礼物”
崔邺笑着回道:“谢了”
崔落也笑:“不用客气,跟你送的股份比起来,不值一提”
说着想起什么,她叮嘱:“虽说是自家人,但是结婚需要的东西渺渺一样都不许落下,我的女儿拥有的只能比别人多,不能少”
“当然”
崔邺怎么会让鹿渺吃亏呢。
洗完澡楼下几人还在聊天,鹿渺关上门,定了个闹钟,准备小憩一会儿。(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没想到一觉睡到半夜,醒来已过十二点,闹钟根本没把她叫醒。鹿渺吓得从床上蹦起来就往外跑。走廊里漆黑一片,她抱着枕头快步走到崔邺房前。
推开门,鹿渺循着记忆摸黑找到床铺,低头一看,人呢?洗手间也黑着,难道这么晚了还在书房?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鹿渺吓得发出声尖叫。
“嘘,别怕,是我”
胆子也太小了,崔邺笑着走到她身前,轻拍着背安抚。
鹿渺用枕头砸他,嗔怪道:“讨厌,干嘛吓我”
又撒娇,崔邺被勾的心痒痒,扔了枕头偏头含住她的嘴唇。两条舌头缠绕到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湿濡的水声。鹿渺很乖,被他脱了衣服也不反抗,温顺的躺到床上去。
光裸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鹿渺舒服的用脸蹭了蹭被子上细软的绒毛,她仿佛掉进了一团会发热的云团里,舒服的想睡过去。崔邺瞧她朝自己笑,高兴地亲亲她,随后弯下腰去。
穴口干燥的闭合着,崔邺拉开鹿渺的腿,舌尖从下往上拨开阴唇,露出内里湿软的小阴唇来,舌头贴上阴蒂绕着圈的舔弄,细致温柔,想让她更湿一点。
好热,鹿渺咬住下唇,觉得腿心在温着一团水,舌头搅弄的速度越快,水温就升的越高,直到火苗窜上头顶,热水溢出了穴口,张开底下的小嘴来。崔邺尤嫌不够,手指摁住外侧阴唇压到两边,舌头插进阴道里快速的进出。里面在舌头的爱抚下开始抽搐,崔邺突然含住穴口,用力一吸。
“不行!”
强烈的快感冲上来,鹿渺挺起腰,抓着被子的手指弯曲到发白,做了这么多次,她还是会为过于激烈的高潮而恐惧。
崔邺听见哭声,手指不留情地插进水润的逼口。舌头勾挑住阴蒂,抽插的同时嘴巴吸吮着肿大的阴蒂,给予她更多刺激。耳边鹿渺的哭声越来越大,她承受不住的伸着手在床上乱抓,最后无助地咬住被子尖叫着步入了高潮。
黑夜里崔邺看不清花穴是如何享受快感的,但是通过触觉也能想象到她有多快乐。哭声停止的瞬间,水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心。
崔邺坏心地拍了拍滚烫的阴唇。鹿渺抽噎一声,像打开了开关,又开始哭,中途还打了嗝,惹的崔邺直接笑出了声。
坏死了,鹿渺气的无声地骂他。
没给太多休息时间,崔邺拉开床头柜,戴上套抬起她的腿插了进去。正面操了会儿觉得不够劲,他打开灯,把鹿渺翻过去,半跪着从后面干。
她的屁股粉而圆,小小一团,男人的大手轻易就能抓住。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崔邺瞧的呼吸发热,弯腰去亲。舌头舔过晶莹的汗珠,他吸了口气,这精致的小宝贝,连屁股都是香的。
崔邺喜爱到极致,施虐欲暴涨,忍不住想吃了她,他按心中所想咬了上去。
“疼…不许咬我”鹿渺软乎乎地叫,嗓子都哭哑了。
崔邺直起身,打量她湿漉漉的眼睛,漂亮的蝴蝶骨,隐没在床间的半边乳尖和两团肥嘟嘟的屁股,跪趴的姿势使得她腰窝都透露着性感。
舌尖用力向上抵住虎牙,刺痛感压制下内心的躁动,崔邺才感慨道:“宝贝,你好美”
想到这么美的宝贝全身心的属于他,崔邺满足的同时又莫名担心会失去。他或许该吐露不安,引得鹿渺的安抚,可她已经做的足够完美,再要求太多就会成为负担。
欲壑难填,有问题的是他。
身为年长者,不该一味的索取,他该对鹿渺有信心。
崔邺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臀肉泛起波浪,摇晃着翻滚,视觉的淫欲被填满,他舔着下唇,轻声说道:“骚货”
“变态啊你”
鹿渺不服气地骂他,羞耻的转过脸去,结果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啊!你别太过分”
越来越娇气,现在都不让打屁股了。
崔邺笑了声,开始动了。他掐着鹿渺的腰,挺着胯在她身体里不停歇地进出,紧致的肉穴被蛮横的阴茎顶开,龟头直插宫口,退出,再凶狠地进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进的更深。
“爽吗?”崔邺粗重的喘着气,问她。
“爽…嗯…”太大了,那根东西凶巴巴的,像是恨不得顶穿她,鹿渺跟着床一同摇晃,反手抓住他的腰,稳住身体说道:“轻点…小舅…你轻点,我要被操坏了”
“疼?”
“不是…”
崔邺担心的退出去,看见穴口缓慢地闭合,他插进两指撑开,低头去检查。阴道里的穴肉艳红的颤动着,还没从被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除了颜色深了点,并没有其他不妥。
“哪里坏了,爽的在流水呢,明明是没吃饱”
他把鹿渺抱起来,挤在床头干。
鹿渺跪坐着,身前是墙,身后是崔邺,阴茎把她往前顶,不想挨着墙只能撅着屁股往鸡巴上坐。
“自己动”崔邺拍拍她的腰,命令道。
鹿渺咬了咬牙,扭着腰吃起鸡巴来。她速度慢的磨人,根本爽不起来,崔邺忍了没两分钟就接管了主动权,发情一样不管不顾的顶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响的毫不遮掩,鹿渺生怕被家里人听见。
“啊,慢点,小舅你慢点…”
崔邺不听,速度一点没变。鹿渺被干的浑身泛红,长长的卷发像海藻一样散开着,摇晃着,遮住了雪白的奶子,两颗粉嫩的乳尖随着顶撞在发间若隐若现,配合着绯红的脸颊,诱人的红唇,她淫浪的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崔邺一晚上被她诱惑两次,早就忍不住了,他逮着鹿渺的嘴亲,手也探下去揉动肥软水滑的阴蒂。鹿渺呜咽着跌进他怀里,热浪翻滚着从腿心冲上胯骨和腰腹,她绷紧身体,夹紧了体内的阴茎,龟头被高潮中的穴肉吸紧,崔邺爽的后背出了汗,吮着她的下唇射了出来。
章节目录 新的一年开的始了(完) 8.
两人拥抱着倒在床上,鹿渺歇了会儿,忽然爬起来说道:“我的药好像没了”
“别吃了,对身体不好,戴着套你怕什么?”崔邺从身后抱住她,揉了揉她的肚子,可能是晚餐吃的有点多,瞧着圆乎乎的,怪可爱的。(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出现意外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
鹿渺瞪他:“你带?”
崔邺笑着亲她:“嗯,我带,就像以前带你一样”
奶爸吗?好像也不错。(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鹿渺回身抱住他:“不行,还要开画室,到时候事情肯定很多,总不能一开业就休息”
崔邺嗯了一声,事实上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最少五年内没办法要小孩。
鹿渺估计也想到了,跟他商量:“毕业以后再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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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非要孩子不可,以前是想要些东西留住她,现在她不会走,崔邺对此也就没那么执着了。
这么好说话,鹿渺高兴地亲他:“老公,我爱你”
崔邺被哄高兴了,抱起她往衣帽间走。
被摁在落地镜上操的时候鹿渺肠子都悔青了,真是不长记性,敢在床上撩他。
直面自己赤裸模样的冲击力太大,鹿渺闭着眼睛不敢看,求饶也没用,崔邺心比石头硬。
“有什么好害羞的,看,你多美”
他从身后撞上来,鹿渺下意识睁开眼扶住穿衣镜。
她发现他们的身高差距着实太大,她在崔邺面前就像个小孩,矮矮的个子,轻易就能被包裹进他的胸膛里。
崔邺顶撞的速度逐渐加快,鹿渺的脚尖也越掂越高,直到最后只剩脚趾撑在地面,整个身体悬在半空,被干的摇摇欲坠。
鹿渺垂着脑袋,看见镜子里两团晃动的乳肉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腰腹和大腿也无一幸免,瞧着跟被虐待了似的。崔邺从后面贴上来,眼睛透过镜子看向她,倒映在瞳孔里的却是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他们如此契合。
“老公操的你舒服吗?”
崔邺把她抱起来贴到镜子上,鹿渺被冰的脊背发麻,尖叫着抓住他的手臂:“舒服…慢点,慢点也很舒服的,求你了老公”
“慢点爽的起来吗?你不就喜欢快吗?”
崔邺把她翻过来,抱到身上掐着屁股往鸡巴上撞。衣帽间里回荡着肉体的拍打声,两场漫长的情事耗光了鹿渺的体力,她累的说不出话,高潮时也只是抖了几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见她受不住,崔邺也不再动了,松开手让她跪到地毯上。
“吃进去”
鹿渺张开嘴含住。崔邺本就在射精边缘,那条滑溜溜的舌头缠上来,径直钻进马眼里,他插了几下就快速抽了出来。
精液沿着乳尖滴落,鹿渺低头看了眼,昏沉的脑袋升了火气,她不满地说道:“混蛋,你是故意的”
崔邺笑着跟她道歉,毫无诚意,鹿渺困极了,顾不上计较,伸着手要他抱自己去洗澡。
给浴缸放水时,崔邺拿了浴帽将她的头发仔细包起来,窗外忽然响起鞭炮声,他赶忙捂住鹿渺的耳朵,低头时发现她没睡着,正睁着两只黑黝黝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瞧。
真可爱。
等鞭炮声停止,鹿渺笑着说道:“我小时候你就这样,到现在也没变”
浴缸水放满,滴了点精油,崔邺抱着她躺进去,说道:“嗯,我永远都不会变”
永远是个很漫长的词,别人说出来总带了点虚假,可如果是崔邺的话,鹿渺就会相信。大概是因为他们不仅仅是恋人,也是亲人。
鞭炮声很快又响起。这边的习俗要放到正月十五,快要结束了。
她问崔邺:“早上煮汤圆吃好不好?”
“你起得来?”
“你叫我”
“好”
“要黑芝麻馅的”
家里人都不吃这个馅,这是要他开小灶,崔邺笑了笑,应道:“行”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