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玩家》
章节目录 01 左霏
左霏是个s，也是个dom。
她是怎么成为一个s/dom的？或者说，她是什么时候表现出这种倾向的？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出一个确切的时间点。因为出现倾向的时间很早，早到她那时候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有这种倾向。
网页上叉不掉的弹窗，杂志角落里奇怪的小广告，小说里似是而非的语段，甚至是报纸上故意xi睛的标题……
父母并不留意她会看些什么东西。网络飞速发展的那几年，guan得也不像现在这样严，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天飞，什么都可以看到，什么都可能看到。
她接chu2那些东西的时候还太小，不清楚自己是被哪一种勾起了兴趣，又或者，其实是所有的一切共同引导她接chu2那些新鲜的甚至有些猎奇的东西。
总之，她开始刻意去搜索相关的信息，刻意去了解相关的内容，刻意，还有那些比小说更jing1彩的“故事”。
故事里的东西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但这并没有妨碍到什么。她清楚地知dao，自己能从这些不知真假的东西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刺激感，满足感，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
再后来，自然而然地，她接chu2到了这个圈子。
一个小众又独特的圈子。
但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没有真正踏入其中，而是一直在圈子外面，作为一个旁观者默默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这一看，就看了好多年。
无人知晓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肉ti、形形色色的花样占据了她多少内存空间。她也天然明白，这些东西并不适合与旁人说dao。
这是埋藏在她心底的秘密，是面对最亲近的人也说不出口的秘密。
出于安全的考量，她与同类间的交liu也极为有限。起初她是在论坛里潜水，后来转移到了更为便捷的应用ruan件中后，她便成了个一言不发的关注者。
个人主页一片空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僵尸粉，她改掉了系统自动生成的id，还把tou像换成了一张不lou脸的半shen对镜自拍照。
普普通通的剪刀手，普普通通的紧shent恤，普普通通的pose。
这是个很容易看出xing别的tou像，也是个很容易让人产生某种误会的tou像。
――误会她是个普普通通的m或者sub。
这种误会常常来自于不相识的陌生人，比如那个带她入圈的网友。
在这个有些特殊的半封闭圈子里，新人大多是被圈内人带进去的。即便在圈子边缘游离多年，她也并没有成为某种例外。
她和这个人是在ruan件里认识的，因为一条被转发到首页的图片动态。
通常都是默默潜水窥视的她，那天不知怎么想的，在评论里敲了几个字。
【质感不错。】
说的是图片中那个人dai的项圈。
pi质的，很高级的磨砂材质，以及抛光过的红色气眼，看起来和那些常见的大货区别ting大。
她那时还没有真正拥有过这类东西，但这不妨碍她觉得图上这东西看起来很舒服，甚至让她忍不住想亲手摸一摸。
可这也只是个一时兴起的念tou而已。回复完以后，她就把这个念tou抛
章节目录 02 接纳
人未必知dao自己是什么、想要什么，但人一定知dao自己不是什么、不想要什么。
就比如左霏，哪怕她再觉得那个项圈好看、再喜欢那个项圈，她也绝不希望它出现在自己脖子上，更不可能允许它被别人用绳索牵在手中。
所以她很确信，自己不是m/sub。
但这样清楚的自我认知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他人的认同，这让她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因而，那句一时冲动的自白后，她盯着这个人的id看了足足五分钟，才成功将那一瞬间升起的躁郁完全平息。
金斯。
这个人的id叫金斯，还未退出的聊天窗口中有一条他五分钟前就已经发出的消息。
【你不像圈里的人，大圈小圈都不像。是新人？】
左霏没否认。
她也没法否认。
从未在公共平台谈论过自己、完全没有与其他同好保持长期互动、也没有试过加入任何一个交liu群ti、更没有付诸实践去找一个真正的实践对象的自己，毫无疑问是一个新人。
长久以来，她只是在这个本就没多少真实度的虚拟世界里，寻找一丝被认同、被接纳的“感觉”。
这里没有人指责暴力，相反，他们品鉴别样的暴力；这里没有人抗拒堕落，相反，他们享受堕落的快感。撕掉面ju或者dai上面ju，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示最真实、最原始、最不可言说的自我。
han蓄与奔放，隐秘又赤luo、冰冷并热烈。这些看似矛盾的要素，在这种你情我愿的游戏中得以和谐共存。
当周围所有人都不正常的时候，那么所有人都是正常的。
这才是左霏追求的“感觉”。
没有人会知dao一个温温柔柔的女生暗地里是一副怎样可怖的面孔，也绝不会有人将那些荒唐的甚至有些龌龊的念tou和她这样一个“优秀”的人联系在一起。
可作为一个聪明人，她偏偏又清楚地知dao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压抑着什么样的xing子，有着什么样的yu望……
她觉得自己很矛盾。
一面想，一面不想。一面好奇，一面胆怯。一面心动，一面厌恶。
从这般繁杂的思绪中缓缓脱离后，左霏才留意到右下角有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红点。
她点进去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条来自于对方的好友申请。
不得不说，有那么一瞬间，她是迟疑的。
但最后她仍选择了同意。
她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结合前tou那几条消息，她直觉这人是想向她传递某些仅依靠文字聊天所不能传达的信息。
不出所料，通过后的下一秒，她的消息栏就蹦出了一个新频dao。
那是一个群。
金斯把她拉进了一个交liu群。
群里的人很多，大几千人，聊天窗口的未读消息数量每时每刻都在更新，谈论的主题也是随时都在变化。
有讨论开发技巧的、有交liu自爆坐标寻主的、更最为醒目的，还是那些明晃晃的照片。没有滤镜、没有ma赛克、没有摆拍的最真实的照片。
那绝对不能称之为好看，或许还会让有些人觉得恶心和恐怖，而左霏却一言不发地hua动着屏幕，用了近十分钟刷到最新的一条消息。
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luolou的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穿刺针穿过pi肤绕成一个大环，像朵非洲菊。脱离照片的视线中心
章节目录 03 冲动
这个问题在聊天窗口里足足挂了一个月。
左霏没有回复，金斯也没有追问，仿佛这个问题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就已经得到了答案：总归还是有原因的。
无论是承受者，还是施加者，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喜欢这种带了点反叛、阴郁又完全不符合大众价值观的东西。
因而左霏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
如果说，是自己接chu2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让她得以chu2及这个昏暗的角落，那……又是什么让她最后迷恋其中了呢？
她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或许是令人上瘾的视听刺激，或许是某种有效的发xie替代，又或者……她其实就是一个天生的变态。
一个善于观察，善于隐忍，善于伪装的变态。
所以知dao有些想法不能宣之于口，所以至今没有轻易踏入圈子，所以长期维持着良好的外在形象而从未有人发现异样。
无人知dao，风平浪静的水面之下，涌动的暗liu持续侵蚀着河床，侵蚀着她竭力维持的忍耐底线。
她不知dao她还能坚持多久。
某个周三的下午，最后一堂公共课后，左霏和三个室友一起在食堂吃过晚饭，各自分开了。
三个室友今天都有同一门晚课，而她却因学期初教务系统的无情踢课而不得不换选了一门由物院开设的选修课，没能和她们一起上课。
那个严苛的物院教授对课堂展示提出了相当严苛的要求，以至于她不得不捡起早就丢了好几年的物理基础，磕磕绊绊地去查阅相关的文献资料，以免因为平时分过于拉垮而拉低自己的平均学分绩。
但即便如此，她也时常觉得，这是件好事。
托教务chu1踢课的福，周三晚上变成了她唯一能够独自呆在寝室的时候。
屋ding昏暗的白炽灯亮起，她穿过狭窄过dao，走到书桌边摁下接线板的开关，床板底bu的小灯guan和摆在桌上的台灯一同照亮这方属于她的小小天地。
视线上移，左霏看向书架正中央放着的一个透明圆筒型盒子，伸手将它取了下来。
打开盒盖，倒置，抖动，一团ruanruan的透明史莱姆被取出，被反复戳dong、撕扯、rounie之后，又啪地一下被摔在桌上，发出吧唧一声响，缓缓tan了下去。
她双手撑在桌沿，低tou盯着那团因盘弄时间过长而有些浑浊的史莱姆，眼中是毫无遮掩的烦躁。
ruanruan的，怎么拉扯也不会坏掉的，能在反复rounie中发出炸泡声的，这几年一直被她用来解压但效果却越来越差的史莱姆，到今天，终于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了。
搭在桌沿的指tou渐渐收紧，紧紧扣住边缘，被底bu凸起的金属边缘压得生疼，但左霏已无暇顾及。
她在想，在疯狂地想，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够长期作为自己的解压工ju。
她需要放松，需要作为一个普通人rong入社会，而不是让shenti支pei大脑，在未来某一天因为或有意或无意的暴力行径惹出麻烦，甚至留下案底。
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思维发散开来，在大脑中搜刮着所有可供选择的方案，再刨去那些她已经尝试过的收效甚微的方案……脑中便突然蹦出了一句有些眼熟的话。
【望梅止不了渴。】
她顿住，顿了足足五秒，而后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往左下方瞟，最后停在了书桌左边的抽屉把手上。
静静凝视一会儿后，她伸手拉开了那个抽屉。一层白色的隔板显lou出来，将整个抽屉盖得严严实实。她又抬起隔板的边缘，lou出了下层的物件。
柔ruan的绒布上，一圈细细的金属链被扎在中间的大tou针挂住，边上放着一大二小三个环形的pi圈，再边上，还有一个有些圆run的金属子弹吊坠。
左霏将白色隔板整个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勾起金属子弹的尾绳。它在空中晃悠了两下，便落入她的掌心，而后震动起来。
这不
章节目录 04 有约
周五下午六点的时候，太阳已经渐渐坠了下去，光线不算太好，但球场上的学生们却仍没有罢休的意思，哪个场都还热闹着。
六号排球场上，四号位的左霏后撤两步，然后助跑、起tiao、伸展、挥臂、压腕，一系列动作如行云liu水，空中蓝黄相间的mikasa瞬间砸下去。
后排同学没跑到位，只来得及伸出单臂去拦，结果球直接弹飞了，掉进铁丝网后面的篮球场里，把那边的同学吓了一tiao。
那个同学冲篮球场里挥手，其余人见球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也都直起shen来，ca汗的ca汗，喝水的喝水。
左霏到场边和学妹问了现在的时间，估摸着差不多该走了，就把位置让给了她。
见状，三号位的17号男生问：“你不打了？天还没黑。”
“我晚上跟人有约，再看一会儿就走。”左霏笑着解释。
她在场边一直等到心率基本恢复，才去铁丝网边拿回自己的帆布包，而后穿过热闹的球场，去洗手间洗把手，然后慢悠悠dang回了宿舍。
进宿舍时已经快七点了，三个室友正好准备去食堂吃饭，问她要不要一起。
“你们去吧，我刚打完球，先冲个澡。”她打了声招呼，然后拖着脏衣篓去了浴室。
她洗完出来换好衣服坐在位子上捯饬了半天，三个室友才回来。
见左霏正在描眉，对床的江鹭有些意外。
她问：“左霏，你晚上要出去？”
左霏对着镜子看了看眉形，“嗯，有个外地的朋友今晚过来，我待会儿去火车站接他。”
“哦，”江鹭点点tou，转念又问dao：“那你晚上回来能赶上门禁吗？”
口红盖将将被推开，左霏手顿了顿，又将它摁了回去，说：“赶不上。”
七点三十二从b市发车，八点零九到达a市，安顿下来后大概快九点。如果在按照两人之前的计划去某个地方逛逛，那极有可能赶不上晚上十点半的门禁。
三号床的温择雨听她这么说，有些担心地问：“那你是打算夜不归宿？万一突击查寝发现你人不在，会被记过的。”
左霏倒没太在意，“陆玥每周末都夜不归宿，不也从来没被查到吗？是吧陆玥？”
陆玥从刚打开的综艺节目中抬起tou来，“什么？”
“说你艺高人胆大，每周末都夜不归宿。”江鹭笑说。
陆玥听了噗嗤一笑，摆手dao：“得了吧，辅导员他们周末自己休息时间都不够，哪有工夫来guan我们？星期天晚点名之前回来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江鹭笑起来，左霏也跟着江鹭笑了两声，温择雨却有些奇怪：“那你今天怎么还没走？之前你周五都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的呀？”
陆玥一顿，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发梢，回dao：“嘛……这周给自己放个假咯，休息一下，总是出去玩也很累的。”
“稀奇，”江鹭惊奇地看向陆玥，“夜场女王居然嫌出去玩累？你别是遇上了什么事吧？”
陆玥眉mao抖两下，“我能遇上什么事？倒是左霏，tou一次夜不归宿可得注意点，别在外tou被人骗了。”
“你被谁骗了？”左霏撑着脸问。
陆玥立刻睁大眼，胳膊架上椅背，整个shen子侧过来说：“左霏，你怎么听话的啊？我说的是你！你！你！单纯又没心眼，谁知dao会被外tou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盯上呢！你可得当心点，别人给的吃食酒水都别沾，听见没？”
“好啦好啦，听见了。”左霏抿了抿chun，盖上口红盖，起shen从挂钩上取下小背包，一边拉背带一边走到陆玥shen边眨两下眼睛，“感谢陆小姐的温馨提醒
章节目录 05 入局
确认左霏的shen份后，金斯放松了一些。他抓了抓自己脑袋ding上的小卷mao，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我其实看到你了，只不过……”
左霏心想：只不过没认出来。
见她不说话，金斯又试图解释：“你看起来好乖，和网上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听到“乖”这个字眼，左霏忍不住抿住chun。
也不知是因为她装得太好，还因为习惯xing的表演模式在过去那些默默溜走的年月里刻进了骨血之中。总之，乖巧、懂事、天真、老实……这几个形容词在别人口中出现的频次高得惊人。
但其实左霏没想到这样的词会从金斯嘴里出来。
她曾和他聊过她的倾向，她与他的消息总是简短而利落，她以为他作为一个混迹圈内的老玩家，应该会对她有一个不一样的印象，但显然，事实和她以为的仍有些出入。
她有点想知dao原因，于是她又问：“那现在呢？还觉得我很乖吗？”
“完全没有。”这一回，金斯坦言dao，“我早该知dao的，你骨子里就不是那种乖乖的人，乖乖的人不会接chu2到这些东西。”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行李箱的拉杆ding端。
其实左霏一开始就留意到了这个箱子，那是一个28寸的银色行李箱，非常大。她自己出门时一向惯于jing1简行李，能背包就不带箱子，能带小箱子就不带大箱子，所以她完全无法理解金斯的选择。
“你是不是在想，这样的短途行程为什么需要一个这么大的行李箱？”
左霏抬眼，对上金斯的双眼，点了点tou，然后就听见他说：“因为我是来玩的。”
左霏几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金斯所说的“玩”是哪个“玩”，也一下子明白，那个箱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过快的理解反应能力甚至让她感到一丝诧异。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脑子里装的东西变成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呢？她不知dao。
但话题却就这样一下子被拉回了正轨。
左霏想起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开口问：“住的地方远吗？”
察觉到她这话的意义，金斯摇摇tou，说：“箱子我带着就好，不用提前放宾馆，免得来回跑。而且在那种地方，也没有人会去关注别人的箱子，你放心好了。”
直到吃过饭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左霏才真正明白金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的确没人会关注别人的箱子，因为在这种“局”里，这样的大箱子实在不算什么稀罕东西。
场地中间cu犷的铁架子，角落里悬于空中的巨型鸟笼，还有摆在地上的真空压缩床，哪一个都比金斯那个28寸的行李箱显眼得多。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里面的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有人西装加shen，有人不着一缕。有人呻yin哀嚎，有人窃窃私语。昏暗的室内仿佛被交织的闪光灯与聚光灯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光鲜亮丽，一半堕落淫糜。
角落里，坐在金属箱上的左霏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小丑面ju，偏tou对金斯说：“你以前也会在这种地方玩？”
章节目录 06 应诺
左霏没能得到答案。
因为话音才落，她便听得了一声巨响。而后五颜六色的灯光一瞬间全都熄灭，场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靠近中台的人群中发出混乱的惊呼与抱怨。
此外，左霏似乎还听见了附近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你掉什么东西了？”她问。
shen边传来金斯的声音，“是面ju，我刚刚吓了一下，没拿稳。”
左霏凭记忆挪了挪脚，却没在那chu1附近试到任何东西，就说：“不知dao掉哪儿了，等灯亮了再找吧。应该只是tiao闸，很快会好的，不着急。”
和左霏的预测相一致，这场突如其来的断电并没有持续很久。重新来电之后，左霏四下看了看，才发现那个面ju可能落地后还gun了两圈，此刻正躺在几步之外的地面上。
她本打算过去捡，却没想到它先落到了一个dai着黑色猫tou面ju的男人手里。
他看着金斯，手里半举着那个青蛙面ju，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扇着风，语气里还带着点左霏不太能理解的兴奋：“这是你的面ju？”
金斯没吭声。
猫脸男向他走去。
左霏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见猫脸男似乎是要去把面ju还给金斯，她就没说什么。却没想到，这人过来以后，竟将那青蛙面judai到了他自己脸上，还不顾金斯的躲避伸起手要摸他的脸。
左霏微微皱眉，抬手把住猫脸男的手腕，将它拉开，“你就是这样还东西的？”
猫脸男旋了旋手腕，勉强挣脱了她的桎梏，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然后不满dao：“你tou一次来？不知dao这儿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ju，“dai了这个，那才是正儿八经的玩家。没dai的，那就是给人随便玩的东西，更别说主动丢掉面ju的……所以这位女士，如果你对他没有兴趣，烦请移步它chu1？”
闻言，左霏扫了一眼金斯。他微微咬着chun，看上去有些懊恼。于是她横切一步，挡住shen后的金斯，说：“如果我有兴趣呢？”
“那咱们也可以一起享用，或者，我也可以用这个小家伙和你换。”他朝旁边招了招手，于是一个dai着狐狸面ju的人从一边膝行过来，停在了他手边。“耐xing好，还恋痛，怎么玩都受得住，你肯定……”
“我对别人的东西没有兴趣。”左霏打断他。
“那可真巧，”他的黑猫面ju歪了歪，“我对别人的东西非常有兴趣。”
两人都没再说话，周围诡异地静了下来，却有更多人留意到这边的对峙，看戏似的围了过来。
左霏觉得这样耗下去成为人群焦点也不太好，她想了想，开口dao：“所谓的规矩，就是不能随便碰dai了面ju的人，对吧？”
猫脸男满意地点点tou，似乎是以为她想通了。
左霏也缓缓点点tou，却是抬起手nie住小丑面ju的下边缘，利落地掀开整个面ju，接着将面ju反手摁在了金斯脸上。
金斯自然而然地摁住脸上的面ju，而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拉左霏的袖子，“你……”
这时，猫脸男也笑出了声：“你把面ju给他？你不会不知dao吧？在这里，年轻的女nu可比男nu吃香多了。”
“怎么？”左霏四下扫了一圈，望见不少蠢蠢yu动的目光，“你想来和我玩玩？”
“当然。”猫脸男靠近她，笑眯眯地说：“细pinen肉的小姑娘最好玩了，更何况是你这样主动送上门来给人玩的sao——。”
然而，他这话没能说完。
偷摸着要贴上tun肉的手被左霏面无表情地抓住腕bu拉了一下，猫脸男的shen子随着她的力dao前
章节目录 07 主人
矮几上是一个已经被打开的长条形包pi金属箱，箱内整齐陈列着各种样式的工ju。
左霏随意取出一gen大约四十厘米长的木质细鞭，nie着尾bu的pi质把手，以食指指节在木质的鞭杆中段轻轻敲了两下。
微微颤动的鞭杆告诉左霏，这一gen太脆，过分的力dao会使鞭杆断裂，并不适合用力鞭挞。她将它放回去，又换了一genruan上不少的长鞭。
执于手中端详片刻后，左霏试着在自己小臂内侧轻轻挥了一鞭，微微一顿，然后加了点力dao，再次甩下一鞭。兀自空等一会儿后，她又将长鞭放回去，换了gen新的，重复起刚才的动作。
金斯从浴室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坐在床边认真把玩工ju的左霏，当然，还有她手臂上红通通的一片，以及其间好几条明显凸起的红印。
金斯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而是转shen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摸来一个巴掌大的罐子。
趁左霏将手拍放回箱子里摆好的功夫，金斯趁机把罐子递给她，问：“你不会刚刚把箱子里那些……都试了一遍吧？”
她接过罐子看了一眼，然后拧开挖起一团膏ti抹到手臂上。清凉的感觉削减了手臂上的疼痛感，她一边缓缓rou搓小臂，一边同金斯解释：“我以前没用过这类东西，不知dao它们打在人shen上是什么效果，就试了一下。”
金斯迟疑了一瞬，说：“其实你可以问我。”
左霏摇tou，“不说一手资料和二手资料的可信度不一样，就单说‘疼痛’这种感觉，它太过于主观，你甚至可能会因为某次特别的经历或者某个特别的人对某样工ju带来的感觉的产生认知偏差。而且，对我这个经常打球的人来说，挥臂时容易习惯xing地用上大力气，我不希望第一次下手就因为不知轻重而让你受伤，所以还是亲自试试比较好。”
金斯听了，面上柔和了些，但仍说dao：“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会不会造成过分的伤口，只跟主的素质有关系。”
“怎么说？”
“就是，主有没有控制场面的能力，能不能保证情境始终在可控状态下。你觉得呢？”
左霏说：“我不是神，我不可能保证不出任何意外。如果我说我可以控制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那是对你的欺诈。”
“意外无法百分百避免，这我知dao，我说的是主观上的意识。比如，在贝明确表示受不了而不是开玩笑的情况下，对方会不会放弃继续、立刻停手。”他顿了顿，问：“你会吗？”
左霏思考片刻，认真回dao：“只要我意识到你在向我求救，我会立刻停下。作为控场的一方，我保证在最大程度上对你的人shen安全负责。”
金斯的神情更ruan了些，就和一个小时以前他听见那句应诺时的神情如出一辙。
但他大概不会知dao，当时看见他眼里陡然形成的那种类似依恋的情绪，左霏也后悔过。因为她很快就意识到，她又一次被冲动支pei了大脑。
冲动之下的行为，让她面临即将进入一段特殊关系的现实，但能不能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她自己也说不准。她是新人，她看过很多听过很多知dao很多，但她仍是一个新人。
shen为一个尝试xing接chu2bdsm的新人，左霏
章节目录 08 红色
箱子里其实有好几条ruan鞭，长的短的，单的散的，样式还不少。但金斯一条都没拿，他选的是一个包着pi的长条形手拍和一gen稍有弹xing的直鞭。
左霏猜他这么选多半是因为自己是个没玩过鞭子的新手。
与直鞭比起来，ruan鞭的确更加灵活，耍出的花样更多，但这同时也意味着ruan鞭不容易控制。她本来对鞭子的特xing就不够了解，玩起来出现意外的可能xing太大，所以不挑ruan鞭是很正确的选择。
她接过那gen直鞭，在手上捋了捋、瞧了瞧，再抬tou时，眼里便多了几分兴奋劲。
金斯xi取了先前自作主张的教训，挑完工ju以后就老老实实站在她面前，背着手垂着tou，一动不动的，看上去有些局促。
然而他这副模样却毫无疑问地激起了左霏某种恶劣念tou。她缓缓起shen，绕到金斯shen侧，见他十指竟全绞在腰后，不由得笑问：“你在紧张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打结的指tou却一齐扭了扭。
左霏也没打招呼，直接往他屁gu上抽了一鞭。这一鞭不算轻，但金斯也没痛呼出来。他好好穿着衣服ku子，没觉得有多疼。他知dao这只是左霏的一记不满的提醒，或者说警告。
左霏也的确是这个意思。
“不要当哑巴。否则我会错以为我是个专门为你癖好服务的特殊职业从业者。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说话，你得应；我问话，你得答；我动手，你得谢。我要你的反馈，出声的那种，明白吗？”
先前那一鞭是抽完了，可鞭子却并未撤去，鞭杆还紧紧贴在金斯屁gu后面，大有如果她不满意就再来一鞭的意思。
金斯很快应下：“我明白了，主人，我不会再犯的。”
“再犯？”左霏哼一声，用鞭杆轻轻碰了碰他的屁gu，“再犯就把你这儿抽开花。”
她继续dao：“现在，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在紧张什么？”
“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他说。
这回答让左霏略有意外：“不习惯什么？不习惯站着？”
“嗯，我以前的……”他顿了顿，说：“他们不喜欢被……被俯视。”
左霏知dao他略去的是什么字眼，也知dao他这“不习惯”究竟是怎么形成的，还知dao他们为什么不喜欢被人俯视。
可她不在意这个。
她问：“我要是非让你站着呢？”
金斯dao：“我现在的主人是您，我以您的意志为准。”
左霏笑了，她在金斯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有一种奖励的意味。金斯微微偏tou，在她掌心蹭了蹭，发出一点微弱的哼哼声。
他这讨好的模样让左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她收了鞭子，伸手rou了rou他的tun肉，虚抓一下，又轻轻拍了一巴掌。
“去窗hu前面站好。”她说。
这间房的窗hu很大，而且是飘窗的结构，宽阔的窗台甚至还没有金斯的膝盖高。窗hu前面的空地比较宽敞，方便活动，只要拉开窗帘，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就能收入眼中，但相应的，屋内人的shenti也会暴lou在这片城市的夜空之下。
只是这样想着，金斯的shenti就不由自主紧绷起来。
左霏手举鞭子坐在窗台上，背靠侧边的墙面，不经意地轻
章节目录 09 鞭打
金斯伏在地上，腰整个塌下去，只有圆gungun的屁gu还ting立着。
左霏举着鞭子，划过脊背，穿过颈窝，chu2及他的下巴，然后在那儿轻轻敲了两下。
半张脸勉强从臂弯里挪出来，暴lou于左霏的视线之中。然后她便将鞭杆贴上他的屁gu，微微使了点劲，压出一dao微微陷落的痕迹，说：“三十鞭，你自己数清楚了。”
金斯完全接受她的指示，应dao：“是，主人。”
话音刚落，屁gu上就啪地一声炸开一记响，他的腰shen瞬间抖了一下，然后立刻回dao：“一，谢谢主人。”
左霏绕走两步，换了个角度欣赏她那一鞭下去的成果。金斯白白净净的tunban上浮现出一条微微的粉红痕迹，那痕迹还有渐渐凸起的倾向。
她很满意，于是第二鞭也很快落下，为另一chu1空白地带添上彩色的一笔。
金斯依旧依她的要求回应着：“二，谢谢主人。”
这tou几鞭虽然疼，但还算可以忍耐。可当tun肉上微微凸起的鞭痕数量越来越多时，不guan左霏如何鞭打，总会打到旧有的鞭痕上，于是鞭痕开始交错，痛感开始累积，痛呼和呻yin无法抑制，shenti也本能地想要逃避。
第十四鞭落下时，金斯几乎是条件反she1地向前躲闪了一下。
左霏没来得及收力，那一鞭落在了他屁gu和大tui的连接chu1。
她看了看金斯的反应，又扫一眼那新增的痕迹，然后俯shen去摸了一摸。确认刚刚那一下并没有打到骨tou的位置，她才直起shen来，冷声警告dao：“你再躲一下试试看？”
金斯大概是tou一次听见她这比石tou还ying的声音，忙认错说：“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再不躲了。”
左霏轻哼一声，抬手甩下新的一鞭。这一鞭带了些惩罚的意味，下手比之前都要重。所以当疼痛在屁gu上炸开时，即便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乱动，金斯仍无法控制地扭了扭shen子。
然而不待左霏开口，他就慌忙摆正姿势，认错dao：“对不起，主人，我――”
没说完的话断在口齿之间，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gen本无法预料，也来不及躲闪。鞭子扎扎实实地抽在了他微zhong的tun肉上，他僵着shen子匍匐在地面，只有屁gu还翘在天上，一颤一颤地微微抖动着。
他这模样实在让左霏觉得有趣。她笑了笑，不等他完全ruan下来，抬起手就又是一鞭。
可怜金斯还没将前一鞭的疼痛完全消化，便又挨了新的一鞭。他一声痛呼han在嘴里，僵ying地弓起了背，额tou却还抵在地板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这才几下，你就受不了了？”
一只黑色的高跟鞋踩在他后背心chu1，一边压，一边碾，三两下就将他踩回了最初塌着腰翘着屁gu的模样。
而这高跟鞋的主人还轻笑着提醒他：“你刚刚忘了报数，是不是？”
金斯哪里还记得自己数到多少鞭了，只抽着气dao歉说：“对……对不起主人……”
“那就罚你从tou开始再数一遍。”仿佛没有察觉到脚下轻微的抖动，左霏将鞭杆重新贴上他的屁gu，说：“不准躲，主人给你的赏赐，你都得好好受着，听见没？”
“是，主人。”
于是，接连不断的鞭打声重新响起。随着时间的liu逝，里tou还渐渐混入了些抑制不住的哭声。而左霏就站在那儿，一边抽打，一边听，听他报数，听他喊疼，听他说谢谢主人，听他求她轻一点。
他的屁gu越来越红，他的颤抖越来越难以控制，他的哀嚎越来越接近啜泣。
在他的一声声哭喊
章节目录 10 收手
这不同寻常的温柔并非因为不忍，也算不上发自内心，它只是单纯源自于愧疚。
毕竟左霏自己也没想到，在这短短四十多鞭的时间里，她竟然失控了两次。
一次她记得。
是金斯痛苦强忍的生理反应为她带来的心理感觉过于畅快，所以她在一遍遍的抽打中渐渐失去了自制力。
一次她不记得。
那意外抽到金斯腰上去的一鞭在她的意识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当时抽下那一鞭的人并不是她自己一样，又仿佛她的记忆早已被谁凭空剥离，只有那条明显的鞭痕还提醒着她，失控这件事，的的确确真实地发生了。
即使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她也无法否认，当时心中的确有过慌乱的情绪。
她对自己不加克制时的破坏力有非常清晰的认知，知dao那一鞭绝不会轻到哪里去，而且很可能已经超出了她原本估计的安全力度。
她觉得她稀烂的自制力和暴nue的发xieyu大概会搞砸这场你情我愿的游戏。但金斯却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直接喊出安全词终止游戏。她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完全沉入情境中去了，也可能是因为那力dao的确还没到他的承受力上限。
不guan是哪一种可能，都不影响他看起来仍然很乖、很ruan、很好欺负的事实。
可是，他越是这副模样，左霏就越是觉得自己不地dao。明明承诺了会在最大程度上保障别人的安全，她竟然还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冲动。如果连保持自己意识清醒都zuo不到，她又怎么去保障别人的安全？
她觉得愧疚，觉得她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于是就有了那轻飘飘的最后一鞭。
然而左霏大概没有想到人这种生物的奇妙之chu1：他们总是对巨大的反差感格外热衷。
有人爱温柔背后的暴nue，也有人爱暴nue之后的温柔。金斯恰好是后者。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恋痛，也并不像有些人那样能够将鞭打与掌掴的痛苦转化为生理或心理的快感。
因而，当他已经zuo好准备、畏惧着却又忍耐着去迎接未知的疼痛时，左霏那轻飘飘落下的一鞭柔ruan得像一片羽mao，在他的心床上挠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怜惜。
他不知dao这是不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可在这种有着百分之百真实ti验感的rpg游戏之中，他总是没有由tou地倾向于去相信自己那感xing的大脑，而他那感xing的大脑则会不断强化这种感xing的错觉。
来自于主的怜惜。
多么珍贵的情感ti验。
于是，鞭打带来的难捱疼痛就此成为了某种获取稀有奖品的前提条件。如果在忍耐之后必然会获得享受温柔的机会，那么他必然甘愿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以后，左霏拎着包pi长条型手拍向他走来时，他主动撅起了屁gu。
左霏顺手抓一把，在他轻微的抽气声中笑问：“这就不怕疼了？”
他说：“如果这是您的要求，我、我可以的……”
左霏笑着rou了rou他遍布鞭痕的红zhong屁gu，然后叫他起shen，推着他去了床上。
屁guchu2上被褥的时候，金斯又倒xi一口气，但随即，他被左霏推着躺了下去。他的双tui因屁gu的疼痛而条件反she1地屈起，交叠在xiong口。他单用后背贴着床面，将红zhong的圆屁gu完全lou了出来。
左霏还在nie他的屁gu，zhong胀之后的屁gu手感似乎更好了一点。好好盘弄了一番后，她才意犹未尽地用手拍在上面重重拍了一下。
“啊！
章节目录 11 反馈
金斯俯卧在床上，闭着眼轻呼着气。
tunbu表面逐渐蔓延开来的清凉感和无法忽视的chu2摸让他本能地轻颤。那chu2摸和之前的肆意全然不同，又慢又轻，极为克制，像是生怕碰疼了他。
情境中cu暴蛮横，鞭鞭到肉；情境外细致ti贴，chu1chu1轻柔。
他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很好，只是在空窗期报复式地出让了一次自己的支pei权，就误打误撞地遇见了这样一个人。
没有哪个亲shenti验过的贝会主动放弃拥有这样一个主的机会，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样不愿错过。
于是他问dao：“你接chu2这个多久了？”
左霏tou也不抬，“怎么？”
金斯支起胳膊扭了扭shen子，回dao：“没怎么，只是我觉得，你在某些方面很不像新手。”
左霏从边上抓了个枕tou过来，金斯顺手就将那枕tou垫在xiong口下，又重新趴下去，继续说着。
“见到你真人之前，甚至是和你见了面之后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我都对今晚没有什么太大的期望。毕竟你一直在强调，你是个新手，没什么经验。”
“新手啊……你知dao新手的不确定xing有多大吗？”说到这时，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了两声，“兴奋的、莽撞的、越界的，甚至害怕的、无措的，真是什么样的都有。”
听他这么说，左霏直接问：“那你还要找新人玩？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当然，我有我自己的理由。”金斯没细说，扯回话tou继续dao，“所以我以为你大概也是差不多的类型，至少也需要我分一点心来控制强度和进度。虽然这原本不是我应当承担的工作，我也并不习惯承担这种工作，但是，我得对自己的ti验感和人shen安全负责，这个你能理解吧？”
左霏“嗯”了一声。
“哪知dao你gen本不给我这个负责的机会。”金斯笑了笑，“我说我只想玩sp，你就没怎么尝试其他玩法；我说我不喜欢鲜红色，你就压了力dao没抽破pi见血；我说受不了的时候会喊停，结果你在我喊停之前就主动终止了游戏。真的，你一点也不像新人。”
听了半天，左霏问：“没有什么负面反馈吗？需要我改进的那种。”
“有啊。比如手生，鞭子偶尔会抽歪，确实有点疼。”
左霏手上涂抹的动作微微停滞，“抱歉。”
“不过第一次用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而且这种程度的意外也还在接受范围内，你没必要dao歉。”
左霏没应这句话。
她知dao金斯并没有意识到她那时的失控，他作为承受的一方，在对失误的认知上会和自己有天然的信息不对称，所以他才会理所当然把那意外当zuo失误，并且完全归因于她的手生。
但左霏自己清楚得很，这并不是意外。
无法预料的偶发事件才叫意外，而失控这件事，对她而言，早就算不上偶发事件了。
“那你呢？”
左霏回神，说：“什么？”
她听见金斯问：“你感觉怎么样？”
她顿住，然后伸手轻轻覆盖在那凌乱的tun肉上。tun肉微微下陷，又随她力dao的减弱而重新弹起。
章节目录 12 勇气
今晚这一场下来，左霏的心情极度舒畅。再加上金斯那样的良xing反馈，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在这个领域的继续探索能够让她如愿以偿地进入一个新的舒适圈。所以，她自然希望能趁这个搭档还算合眼的机会成为一个基本入门的选手。
这样一来，至少在sp这个还算简单的领域，她将真正拥有一个适合并且安全的情绪发xie模式。往后即便没有了金斯，她也依然可以与其他人如法炮制出类似的场面，得到类似的反馈，获得类似的解压效果。
但这个构想得以顺利实施落地的一大前提是：她能够时刻jing1准地控制自己的行为。
如果每次都会出现今天这种在对方十分pei合地情况下都能抽歪鞭子的意外，那么之后在涉及到更加边缘的玩法、遇到更加不pei合的对象时，保不准就会弄出什么无法收场的局面。
而真到了那个地步，她就将被迫放弃这个已经被确认为有效的解压途径。
这当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她需要在安全范围内反复尝试，寻找自控的边界线，尽可能提高自己的控制能力，减少冲动的可能。
然而对她而言，这是件大难事，她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看表现”也好，“等消zhong”也罢，都只是她为自己进入新领域争取一段适应期而提出的托辞和借口。
金斯未必能想到这一点，但他并没有死缠烂打。只是那两条小tui在半空一晃一晃的，轻快得很，怎么看都是一副xiong有成竹的笃定模样。
他说：“我觉得，短时间内，你应该找不到比我表现更好的人了。”
金斯当然不会觉得左霏这样一个刚尝鲜的新手会放弃chu2手可及的他而大费周章地去找个陌生人来磨合。所以他没有粘着左霏，在左霏去洗漱时趴在床上很自然地玩起了手机。
然后，他在那个不时会看一看的应用ruan件里刷到了一条新动态。
虽然没有指名dao姓，但那段简短而生动的文字描述毫无疑问可以与自己今晚的经历完全吻合。
而动态的发布人也如金斯所料，正是左霏。
拇指空悬于屏幕之上，两三秒后，金斯深xi一口气，翻手一推，将手机盖在了离自己稍远的地方。至于他自己，则是一声不吭地将脑袋埋进了怀中的枕tou里。
左霏冲完澡出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笑问dao：“你干嘛呢？不嫌闷吗？”
床上的人晾着光溜溜的屁gu，就是没吭声。这让左霏有些莫名。
“金斯？”她试着轻喊。
沉闷闷的声音这才从枕tou里传来：“你宁愿在网上钓鱼都不愿意考虑考虑我。我表现得有那么糟糕吗？”
“网上钓鱼？”左霏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我刚刚发的那条动态？”
金斯“嗯”了一声，脸却还闷在枕tou里一动不动。
左霏取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两眼，然后在金斯肩膀上点了几下，说：“你不会说的是这种鱼吧？”
金斯这才lou被枕tou闷红的脸，凑过去看了两眼。
左霏的私信列表上tou整齐列着来自于不同人的三条消息，内容分别是mao遂自荐、私发鸡照、和颜she1通知书。
金斯：“……”
“要是钓的都是这种鱼，那还是算了吧。”左霏一边将那几条消息删除，一边说：“
章节目录 13 上锁
为照看因为鞭打而行动不便的金斯，左霏在宾馆留了一个周末。
周日下午，她帮助金斯清好行李箱，替他叫了辆出租车，把金斯送去了火车站。
下车时，见左霏一个女孩子去后备箱搬行李箱，师傅还调侃金斯，说小伙子真不会来事，人姑娘拖这么大一个箱子，也不知dao去帮一把手。
金斯当然没能反驳，他还在车后座缓慢地向外挪动shenti，默默独自忍受tunbu传来的疼痛。
也就是左霏推着箱子过来，给他搭了把手，才让他下车起shen时免去了因tunbu发力而过于酸爽，但即便如此，疼痛也无时无刻不伴随着他。
见他抿着chun忍得辛苦，左霏不由得开口问dao：“你说实话，我前天晚上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金斯把着她的手站稳，甩上车门。
一直等出租车开走以后，他才偏tou问dao：“如果我说重了，你下次会轻点吗？”
左霏点点tou。
在她看来，情境之外的建议会比情境之中的更ju参考价值。所以如果金斯坦言自己承受了超界限的痛苦，那么她会立即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修正。
然而，金斯只是弯了弯眉，笑着说：“你已经很温柔了。”
静默片刻，左霏移开了视线，往前迈了小半步。
她说：“我送你过去吧。”
金斯垂眼抿chun，“嗯”了一声。
在进站口挥过手，看那shen影消失在视线中，左霏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五点。
离晚点名还有一个小时。
四号线上半个小时，下了地铁步行到教学区又是半个多小时，左霏错过了晚点名的宣讲时段，几乎是卡着辅导员开始点名的时间从后门偷偷溜进教室的。
见左霏猫着腰过来，陆玥迅速往里边挪了一个位置，低声dao：“说让你别错过晚点名，你还真就只卡着点名的时间进门啊？”
左霏坐下，取下包放进抽屉，靠在椅背上chuan着气，小声说：“你不知dao，我刚过来一看那电梯还在十楼，怕等久了错过点名，转tou爬楼梯上来的，累死。”
“这么赶？那你早干嘛去了？”
“人哪，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嘛。”
陆玥一把抓住关键词，扭tou挑眉dao：“看来你这tou一次夜不归宿的经历还蛮丰富的啊？”
左霏横眼笑笑：“论丰富，哪能和你陆玥比？”
“喂喂喂……”
“行行行，不调侃你了。”左霏抬眼看向讲台上翻花名册的辅导员，“他刚刚没说什么要紧事吧？”
“没。”陆玥微微一仰tou，示意左霏看投影屏，“无非是说让我们好好复习，别想着到考场上耍小聪明之类的话。”
看着投影屏那ppt上的“考试月”三个字，再一想到自己课表上那十一门课，左霏已经开始脑仁疼了。
再一低tou，看见微信多了个小红点。她点开，看到了金斯给她的留言。
金斯：【我到家了。】
金斯：【你之后什么时候有空？】
左霏抬眼，抬起手机对着投影屏拍了张照，然后发给了金斯。
金斯：【……】
金斯：【一个月？】
左霏：【嗯。】
金斯：【……】
左霏：【你如果能忍住，我就
章节目录 14 期末
对有些人来说，期末考试能混个60分就该谢天谢地了；可对一贯“懂事、乖巧、省心、优秀”的左霏来说，60分还远远不够。
因此，哪怕这时距离考试周还有半个多月，左霏仍然已经过上了一有空就去图书馆的复习生活。
这种生活枯燥又压抑，期间唯二的消遣时刻，是周五下午闭馆后，以及每天的饭点时。
每周五下午，图书馆不开门，左霏会暂时扔下纸笔课本，去排球场上活动活动jin骨。
而每天饭点时，她则会收到一张金斯发来的餐盘照片。
像是打卡，也像是邀功。
作为回报，左霏会在这时和他多聊两句。但大多时候，她也只是不痛不yang地说两句没什么意义的话，就收起手机去干自己的事了。
期末考试在即，很多要记要背的东西挤占着她的脑容量、拉扯着她的神经。她实在没有什么兴致、也不是很愿意花费时间去陪一个shenchu1一百公里之外的网友干聊。
即使这个人在不久之前还亲昵地称她为“主人”。
受她这种态度的影响，金斯发送打卡的频率从一天三次渐渐变成了一天一次，后来又变成了几天一次。
但其实左霏没感觉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结课后她依然整天都泡在图书馆里，不是在座位上刷题，就是在楼梯间背书，一直到晚上踩着闭馆时播放的《回家》回宿舍。
回去也不怎么和其他人说话，洗漱完，晾好衣服，就在桌前坐一会儿看看书，等tou发完全干掉就就上床睡觉。
但凡是个感知能力正常的人，都能察觉到某种以她为中心的低气压正在缓缓向外扩散。
三位住同一间宿舍的室友感觉起来就更加明显了。
xing子最为开朗的陆玥最觉得别扭，她曾趁左霏早早起床去了图书馆不在宿舍和江鹭提起这件事：“她这副样子让我有点害怕。”
江鹭说：“这学期的专业课变难不少，她想继续保持高绩点的话多少会有点压力吧。你理解一下，等考完就好了。”
陆玥一听，摊手dao：“说实话，我这种常年在60分边缘挣扎的人不太能理解这种压力。”
江鹭就笑：“你这周末要是呆在学校好好复习，没准就不用在及格线边缘挣扎了。”
“那算了。”陆玥也笑，“我还是继续挣扎吧。”
很快，教务chu1发布了全校的考试时间安排表。敬业的学习bu长把专业课考试信息摘出来标黄，发在了年级群里。
左霏下载下来，又将自己的公共课考试信息补进去，那表格就一下子从六七行变成了九十行。
她盯着那多出来的几行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她啪地一声盖上了电脑。
突兀的声响在外惹耳，坐在周围的一些人纷纷侧目看来。
左霏还看见，桌子对面那个女生抬起了tou，却只微微抿了抿chun，便又重新低了下去。
留意到这一举动，左霏手上一僵，不自然地往下摁了摁，压得指尖泛了白。然后她站起shen，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洗手台前，她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面无表情，眼神凶戾，一看就很不好惹。
怪不得刚刚坐对面的人什么也没说，她想。
又打开水龙tou，一
章节目录 15 心躁
这声音在记忆里已经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所以它再度出现时，左霏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之前和金斯在一起的情形。
pi鞭。红zhong。痛呼。求饶。
那些东西在脑海中缓缓复现，又渐渐侵占了她的视野与听觉。
她轻易地穿越到了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将金斯踩在脚下。然后挥舞着那gen细长的桃木鞭，在他主动翘起的屁gu上留下一daodao鲜艳的印迹。
她屈指虚握，仿佛已然nie上了那团ruan肉。
那感觉实在很妙。
直到耳畔传来一声疑惑的“喂”，幻象才被几条黑feng分裂，如镜片般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她被拉回了现实。
现实里什么也没有，她还站在宿舍床前的走dao上，这里只有狭窄的空间和昏暗的光线。
扣紧手机边缘的五指缓缓收了力，略微紧促的呼xi在有意识的控制下趋于平息。
左霏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问：“你现在人在哪？”
金斯回dao：“我啊，我刚下城际，在火车站等你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微扬的尾声将他那点小骄傲暴lou得一览无遗。他似乎把那短暂的停滞当成了网络信号波动导致的通讯卡顿，并没有从中察觉到异常。
对方没意识到，左霏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她沉默片刻，说：“你直接过来吧。”
金斯似乎愣了一下：“嗯？”
“在那里空等也没什么意思。”左霏的声音有些平，“你坐四号线，往张家集方向来，到汇龙口下，我去b出口接你，时间应该刚好。”
金斯稍有意外，但也回dao：“好，汇龙口是吧，我到那儿联系你。”
“嗯。”
挂断电话后，左霏雕塑似的在桌前站了一会儿，而后轻呼一口气，拿起包重新背上。
走前，她想了想，打开书桌左边的抽屉，将那个子弹型吊坠挂上了脖子。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地铁站口碰tou。
金斯依然像上次那样拖着个大箱子，再加上他touding那微卷的mao发，整个人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见到左霏时，他先lou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脸，然后很快又收了去。
突兀的表情变化被左霏捕捉到，她问：“怎么？”
金斯胳膊撑在拉杆上tou，语气迟疑：“你好像不太高兴？”
“不是。”
否认的速度太快，在听者耳中，真实xing就打了几分折扣。
金斯抿了抿chun，又开口问：“是不是因为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就……”
“不是你的原因。”左霏再次打断，为了避免他钻牛角尖，她又补了一句：“你来得正好。”
果然，这话卸去了金斯心中那点不安。“那就好。”他顿了顿，又问：“不过……你说‘来得正好’？”
左霏看向他：“意思是，就算你不来，我也会要你来。说不定，我还会去找你。”
“啊？为、为什么？”
左霏顿了顿，说：“因为我想。”
在学校里不得不遮掩的姿态和情绪得以在某人面前获得自由，左霏当然不会再费劲多加掩饰。
想就是想，需要就是需要。
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需要得到放松。以前的常规放松方式是等大家都考
章节目录 16 巴掌（100珠加更）
16巴掌（100珠加更）
门卡在指间转了不知dao多少圈后，终于被规规矩矩地插进了卡槽里。而后灯带亮起，影子变淡，又被左霏踩在了脚下。
金斯像是被那步子钉在了原地，而后不一会儿双膝渐ruan，缓缓跪下。
他动作轻巧，膝盖落在地板上时没有发出明显的声响，tunbu紧贴脚跟，仰tou看着左霏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这副模样落在左霏眼里，像极了一只坐在食盆边的家犬，正摇着尾巴等主人开饭，不吵也不闹，乖巧得很，以至于忍不住想lu一lumao。
而她也确实这样zuo了。
手指自细ruan的mao发中穿过，贴着toupirou两下。奖励xing的rou搓微微拉扯着金斯的眼角，他贴着脸低低喊了声“主人”，得了左霏一声不咸不淡的回应。
她发音轻短，听起来毫无阻sai感，似乎已经对这样的称呼接受良好了。
不过其实她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何能够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适应这种违背现代社会秩序的非常规关系，但她必须承认，面对一个甘心低伏于自己、愿意承受自己宣xie后果的人时，她的确感到十分愉悦。
而名为“愉悦”的正向反馈，总让人忍不住得寸进尺，zuo一些出格的事情。
熟练地在行李箱中找到那个专用于放置daoju的pi箱后，左霏挑了gen长长的ruan鞭。
“趴好。”
简单的两字宣告了第一轮鞭打的开始。没有找借口，没有zuo准备，也没有褪下哪怕一件衣ku。两人一个急待宣xie，一个渴求纾解，像是久旱初雨的田间人，哪怕淋了一shenshi，也只觉得是天降的恩赐。
鞭打的方法似乎是无师自通的。ruan鞭nie在手里，捋直，松开，手臂一挥，手腕一摆，半shen长的pi鞭就甩上了tunban上。
这一鞭不算轻，但因为隔着两层布料，甩在shen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疼。金斯只短促地抖了一下，而后就呵着气报数dao：“一。”
左霏没有因为他自觉报数就zuo出什么仁慈的举动，反而是察觉到这行为对他来说并不算痛苦后，动起手来更加肆无忌惮了。
血yeliu速加快，shenti逐渐发热，呼xi变得急躁，大脑也在敦促肢ti宣xie掉多余的躁意，于是鞭子落下的力dao越来越大，落点也变得更加不确定。
因为痛感在忍受范围内，所以金斯不会出言阻止；因为宣xie尚未结束，所以左霏也不会主动停手。
不断的鞭打声、紧随其后的报数声以及越来越明显的闷哼声渐渐化作了环境音，发声间隔时长时短，声音响度时大时小，但最终，都一dao归于沉寂。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一鞭，金斯偏tou轻声问dao：“主人？”
左霏没应声。
鞭子还被她nie在手里，只不过没有被继续捋顺了。它垂在左霏shen侧，鞭尾勉强chu2碰到地面。而左霏，她xiong膛上下起伏，嘴微微张着，眼中空无一物。
“主人？”不知情况的金斯声音更大了些。
左霏这才醒了神，眼球轻微转动一点点，又很快眨了两下眼。
她忍不住回忆之前失神时的感觉，觉得那时的自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的壳，成功浮到了水面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那是与手nieruan肉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奇妙感觉。
她看向伏于地板之上的金斯
章节目录 17 可怜
17可怜
金斯并不是恋痛的人，如果只是单纯地挨几巴掌，那他当然不至于舒服到控制不住自己。
可对于一个早已习惯sp以及类似轻度调教的承受者而言，一个月的禁yu期足以让他的肉ti感知阈值恢复到正常水平。
而且他刚刚还挨了那么多鞭子，屁gu上的血肉早已活络开了，现在正min感得不行，gen本就禁不起过多撩拨。光是被摸两下，他就已经能感觉到屁gu上酥酥麻麻的，仿佛有无形的电liu从ti内穿过直击touding，何况左霏还翻来覆去地rounie盘弄着？
当着主人的面一个人偷偷享受显然不是件合适的事，被抓包他也自知理亏。可舒服得忍不住小幅度扭动shenti人是他，想要让那酥麻的微弱快感渐渐累积的人也是他。他实在不好意思向左霏解释自己的行为，便只是压着下巴抬起眼默默瞟向她。
而一个人闷着声不说话，那就和他自愿将行为的解释权奉送给别人没有什么区别。而放在这个时候，一种更确切的说法是：他将chu1置自己的权力交予了左霏。
左霏也没有在这方面讲客气的兴趣。她扣住cb锁的边缘，轻轻扯了扯，金属锁笼便因她的动作而拉扯起笼内的阴jing2表pi。金斯也因此不自然地ding起kua骨，意图使那似痛非痛的不适感得到缓解。
他轻声唤dao：“主人……疼……”
估摸着差不多给到了教训，左霏撤下手，又在那被锁笼底端压成一团的nang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两指。
然后她说：“锁成这样都拦不住你偷吃，不让你疼点，你怎么长得了记xing？”
金斯面若委屈：“主人，我、我没偷吃……我只是、只是没忍住……”
“没忍住？”左霏以指尖戳了戳锁眼chu1，问：“没忍住就可以因为被我nie了几下屁gu就不知廉耻地扭起来？那你要是被丢进人堆里，他们一人摸一把，你岂不是要因为忍不住……？”
左霏意味深长的看向他。
故意没说出口的话语被ju有丰富想象力的大脑扭曲成了某种极为可怖的场面。金斯双眼微微睁大，呆滞一瞬，而后像拨浪鼓一般疯狂摇tou。
左霏撑着脸，笑问他：“怎么？还嫌不够刺激？没关系，我们还可以换场景，比如……”
然而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因为一双手搭上了她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她的手臂。手的主人还在小声乞求着：“主人，屁gu、屁gu只给主人摸，不给别人摸，不要让别人摸，好不好？”
他正以一种足够惹人怜爱的表情仰tou望着她。这表情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以至于左霏一时间竟判断不出他这到底是真心实意的乞求，还是在这场角色扮演游戏中故意伪装出来讨她欢心的姿态。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被那shi漉漉的眼神望着的时候，一种手nie七寸的飘飘然之感正自她xiong中缓缓升起。不消一会儿，这感觉便雾化成烟、蒸腾而上，蒙蔽了她的双眼。
“这么乖？那……给你点奖励好了，
章节目录 18 错愕
18错愕
完事以后，两个人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还是被江鹭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中午十二点有假前点名，江鹭这个老年人作息的寝室长上午一直没见左霏回寝室，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收到回复。她有点担心，就特意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这电话打得很是及时。昨天考完试以后，左霏几乎是直奔金斯而来，把学校的事扔了个一干二净，开房之后又玩得上了tou，压gen就没再看一眼手机。
年级群里那些乱七八糟林林总总的消息栏上全挂着代表未读的小红点。如果不是江鹭这一通电话，左霏说不定真的会错过假前的最后一次点名，然后被迫接受一番来自于辅导员的“贴心关怀”。
不过幸好，如果只是如果。
从江鹭那里得知要点名的时候，左霏脸不红心不tiao地回复dao：“哦，我早上手机放包里了，没看见你发的消息。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到学校附近了，很快就回去。”
“那就好。”江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伪装，笑dao：“我还以为你玩忘了tou呢。”
听江鹭这么说，左霏向边上扫了一眼。看着尚且睡眼惺忪的金斯，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场面，发出一声轻笑。
“你刚刚笑什么？哈啊……”
才开口，金斯便捂着嘴巴打了个大哈欠，一看就是没睡够。
“没什么，想到一点好笑的。”
她挂掉电话，一边靠在床tou扫未读消息，一边问：“我ma上要回学校，你怎么安排？是在这儿再呆一阵子，还是直接回家？”
“我……”金斯rou了rou眼睛，问：“不对，你都已经考完试了，那不就相当于放假了嘛，还回学校干什么？就在这儿陪我玩玩嘛……”
说着说着，他就泥鳅似的贴了上来。
左霏tou也不转，伸手撑住他的脑袋，阻止他继续靠近。“我考完了不代表别人也考完了，理论上现在考试周还没结束，所以也还没到放假的时候。”
金斯面上lou出一丝困惑：“不能提前溜吗？”
想到平日里大家对辅导员的评价，左霏抿了抿chun，说：“可以，但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情被辅导员找麻烦。”
金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小声嘟囔着：“……你怎么这么听话哦。”
左霏一顿，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看向金斯。
她面上浮起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背后的情绪实在称不上是愉快，看起来颇有些面笑心不笑的感觉。
“你应该很清楚，不听话的人是要挨鞭子的。”她缓缓说。
泥鳅似的人退了下去，半趴在床上，撑起下巴仰tou看向她，看起来有一些俏pi。
“可是，听话的乖孩子难dao就一定不会挨鞭子吗？”他问。
左霏沉默两秒，“至少你口中‘这么听话’的我从来没挨过鞭子。”
说完，她迅速tiao过这个莫名扯出来的话题，继续问：“所以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暂时还不想回去。”。
左霏点tou，下床起shen
章节目录 19 玩家
19玩家
因为面向问题，江鹭和温择雨并没有注意到陆玥的表情转变，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可陆玥这反应并不算特别收敛，左霏的确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但她没有立刻出言，而是先横移几分视线看向shen边的金斯。
此刻金斯正微偏着tou，眉tou轻皱，面lou困惑。
如果要说得更细致些，那应该是一副因出现了涉及到自己的不可控意外事件而困扰的模样，而且不是伪装的。
可陆玥那反应更不像是伪装的。即便她很快以手遮chun试图掩盖chunbu动态，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也还是出卖了她。
这很难不让左霏猜测，陆玥或许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见过金斯，而且这“见过”一定有什么特别之chu1，否则“见多识广”的陆玥绝不会一瞬间lou出那样的表情。
左霏并不觉得陆玥会在这事上对自己抱有什么恶意。她知dao陆玥xing格直率，和自己关系很不错，所以即便是对自己有所隐瞒，也应该是出于好心才对。
飞速完成脑中现有信息和猜测的整合后，左霏很快作出了反应。
她先故意低tou扫一眼时间，开口让室友稍微等等她，再然后看向金斯：“我得先去教室点名了。你可以在学校里转转，之后我们在图书馆——刚刚指给你看过的，记得吗？”
金斯回过神，缓缓点tou。
左霏便说：“那就先这样，待会儿我们在图书馆门前的旗杆下碰tou。”
许是被刚刚的意外所影响，金斯并没多说什么。他点点tou，往陆玥的方向扫了一眼，就转shen走开了。
没有了金斯这个半生不熟的外人，四个女生之间的交liu就自然了许多。去点名教室的路上，左霏以一种开玩笑的轻松语气问陆玥：“陆玥，你刚刚那什么表情？可别告诉我你和他认识。”
陆玥就知dao她会问这个，连忙摆摆手说：“不认识，只是见过而已。”
“只是见过而已？那你刚刚怎么一副下巴都吓掉了的样子？”
陆玥看向她：“有那么夸张吗？”
左霏点点tou，说：“我还以为你俩有什么更深的交情呢。”
“那倒没有。主要是我哪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啊？”陆玥向左霏投去无语的目光，“上次看见这可爱的金发小卷mao还是去年暑假的时候，我那会儿还是在z市旅游呢。”
左霏听了，也有些意外。z市是个靠海的北方城市，和a市隔了有近两千公里，坐飞机都得花上两个小时。不过，金斯曾经也说过，他以前经常全国空降到chu1找人玩。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和陆玥两个人同时出现在z市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事件。
想到这里，左霏笑了笑，打算随便说点什么，就此揭过这个话题。
然而陆玥却在此时突然开口了。她问：“你别告诉我他是你朋友吧？”
左霏想了想，说：“嗯……算是吧。”
陆玥紧接着问：“那是不是你上次，那天，就你破天荒夜不归宿的那天，说要去接的那个朋友？”
左霏一顿，“嗯，怎么了？
章节目录 20 误会
20误会
交假条、听辅导员交代事项、发安全责任承诺书、点名……按bu就班走完所有假前离校liu程后，本院的学生们就算是正式迎来了假期。同学们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要去哪家店吃大餐庆祝新的解放。
以往假前左霏宿舍也是这个安排，不过考虑到今天左霏还有个朋友需要照看，她们便商量着将吃饭的时间再往后推一推。
“我和小温同学都是30号的高铁，还得在学校呆几天。陆玥的话……我记得是28号的机票？”江鹭偏tou看向陆玥，却见她一副神游的样子，便又问了一声，“是吧陆玥？”
“嗯？啊？”陆玥回神，“哦，不是，停运改签了，改成29号飞。”
“是吗？”江鹭看向左霏，“那吃饭的事就不着急了。你朋友从b市特意来见你，也不容易，你可以先陪他在学校转转，或者去江边chuichui风也行。”
左霏点tou笑：“那我就先走一步，回tou吃饭的时候，我请你们喝nai茶，就当是这次的补偿了。”
“哦？”温泽雨推了推眼镜，“你这话我们几个可是都听见了哦？”
“是是是，都听见了都听见了，保证少不了你最爱的大杯杨枝甘lou。”
“诶嘿嘿，那小温同学现在正式宣布，你可以走了！”
玩笑似的被推搡几下后，左霏便先行离开，按照之前的约定前往图书馆与金斯碰面。
金斯到得稍早一些。左霏看见他时，他正一个人坐在图书馆旁边的小台阶上，撑着脸看那些来来往往偶有拎着打包盒的学生们，眼神有些失焦。还是左霏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陡然醒了神。
“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gu上的灰，说：“没什么。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从睡醒起就没吃东西，他们俩现在压gen就不是“有点”饿了，而是再不吃点东西就该饿过tou了。
两人直接去了最近的食堂，刷卡点餐、艰难地找空座位，然后坐下来开吃。
饭间，两人聊起来。
“我刚刚听人说高铁回家什么的，你是不是也是这几天走？那之后我们再想碰面，恐怕就不是一列城际半小时的事了吧？”
“我是a市人，放假了也还是在这里，不影响见面。”左霏想了想，又补充dao：“不过不能过夜了。”
“嗯？”
“在家的时候，我的时间不完全受我支pei，夜不归宿这种事也不会被允许，考虑到今后长久的发展，还是不要违背他们的意愿比较好。”
金斯似乎有点不理解：“但你不是已经成年了吗？”
“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成年了和未成年有什么区别吗？一样都是没长大的孩子，而且……”她顿了顿，说：“而且还是女孩。”
所以不能夜不归宿，不能一个人出去玩，不能和朋友一起旅游，就连上大学填志愿，也不能选择外省的学校。
因为会让人担心，所以要“主动”规避可能的风险。
可笑，但别无选择。
“是因为你还是学生吧，等你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就好了，那时候随便去哪儿出个差就等于你现在的夜不
章节目录 21 抗拒
21抗拒
作为一种现代称呼，“您”在汉语语境里带有一些特殊的情感色彩――
尊重、敬仰、谦卑、顺从。正因为被赋予了这些，它才会成为那个小众游戏中专供从属者使用的词汇。
所以听见金斯以“您”称呼自己，左霏就明白，他正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主动要求开局。
然而，这里是学校，是ti育场，是公共场合，周围有许多打球的学生，其中还有认识左霏的人，所以她不可能在这里表现得太明显。
她缓缓蹲下来，目光与金斯齐平。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去校医院。就算严重得走不了路也没关系，我有校医院的电话。”
她不愿意被人听到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所以声音不算很大。
“主人，我只是、想让您……”他的视线有些糊，声音也脆脆的。
“现在并不是游戏时间。”她打断dao，“你是你，我是我，你不是我的贝贝，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不要在这里用那些游戏术语来和我交liu，我现在不想听。”
这堪称冷漠的反应让金斯有些无措。他的眼里半是不安，半是祈求，shenti的重心渐渐前倾，蹲坐的姿态慢慢变成了跪坐。如果不是左霏还用手压着他的肩膀，他一定已经倒向了她怀里。
这种感觉很不好，左霏皱起眉tou，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dao？周围这么多人你看不见？你想在这里玩那不能见人的游戏？”
“只是想被您抱一会儿……也不行吗？”
“不行。”左霏浑shen上下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你想被抱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不想在这里抱你。”
“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于是，重重的、夹杂着不满情绪的、近乎惩罚的力dao直接将他ding上了后面的铁丝网。铁丝网再次发出巨大的声响，场下原本观球的人纷纷侧目。
视线的聚焦使左霏收敛了些，她收回了按在他肩上的手。所幸，这边的响动并没有长久地xi引旁人的注目，没一会儿，他们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球场。
左霏暗中松了一口气。可紧随其后的，是极其清醒的自我认知：
她刚刚又失控了。
矛盾引发不满，不满变成烦躁，烦躁cui生冲动，冲动导致暴力。这是一条如此完美却又如此令她厌恶的传导链。
明明之前还很稳定的，明明不想惹人注意的。之所以发生刚刚的这些，完全是因为――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这个不懂分寸不分场合的家伙。
金斯并没有很快直起shen来，而是就那么歪歪地靠在铁丝网上，一双手还搭着脑袋，闷着声不说话，也不知是不是被刚刚左霏那一下吓到了。
不过他这副可怜相并没能博取到左霏的同情，她面无表情地开口dao：“我现在很不高兴。”
“我承认，我是喜欢别人对我撒jiao，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在被取悦，我就无所谓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满足别人的需求。比如，你说想来学校转一转，撒个jiao，哼哼两声，我觉得可爱，同意就同意了
章节目录 22 暴起
22暴起
拥抱的时间被感知扭曲得极为漫长。
默数完一百二十个数，左霏收回虚焦的视线，看向金斯：“抱够了么？”
言语中的平静传递出明显的无动于衷。怀里的人并不蠢笨，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冷淡。他半推半撑离开她的怀抱，虽有些不舍，但仍旧慢慢松开了手。
“够了那就换我。”
明明前一秒还表现得极为冷淡，这话出口时，却又分明带了些急躁与不耐。这并非是他的错觉。因为下一秒，左霏就摁住他的肩膀一个侧shen，翻坐到他tui上，开始在他shen上扒拉。
这些足以让金斯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他什么也没说。没有反对，也没有抵抗，只是半蜷着shen子，卧在床上静静等着。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熟悉的chu2感很快落在的luolou的肌肤上，强忍下的诸多不悦在此时一并爆发，指节陷进肉里，又或是肉挤入指feng间，在他shen上留下鲜明的红色痕迹。
痛感开始沿着神经蔓延，随后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和畏惧。
他没有试图撒jiao或求饶。
这是企图越界的惩罚，是满足需求所应支付的对价，是理应承受的痛苦。
他是这么认为的。
可左霏不这么想。
她很清楚：暴起源于发xieyu，发xieyu诞生于不满与愤怒，而不满与愤怒――
来自于对“不可控”的厌恶。
需要也好，祈求也好，如果没有诞生于能接受的可控范围内，就算是再惹人怜爱的东西，在这一刻都会变得极其令人生厌。
放在此时来说，就是厌他的不依不饶，也厌自己的懦弱不堪。
明明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和控制方都该是自己，她却因为不敢接受旁人异样的眼光而选择了向他妥协。
这样的事实在令她难以接受，就仿佛受到了某种胁迫一样。只是现在稍稍回想起，都教她郁气xiong闷。
于是动了手，又动了鞭。
然而闷声不响默默承受的金斯并没有为她带来丝毫正向反馈，甚至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抽打某种死物，再一晃神，看见他咬chun颤抖，才方知是自己的错觉。
发xie失去了意义，密密麻麻的鞭痕连成一片，新鞭落下后稍一晃眼，就无从分辨到底哪一条是新，哪一条是旧了。
痛到麻木的人不会抵抗，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肉ti从紧绷变得ruan绵，大脑停止运转，只剩下潜在的意识还隐隐活跃着：再等等就好了，再忍忍就好了。
这自我cui眠般的暗示没能持续很久，意识就被从深海网起，惊慌也自他眼中浮现，一切情绪都被陡然收紧的五指囚于眼眶之中。
她以虎口卡住了他的咽hou，然后收紧，再收紧，直到他因为疼痛紧皱眉tou，因为窒息发出干涩的气泡音。
谁都能看见他痛苦极了，她也看见了。她眼像铜铃，眉似弯刀，咧开的嘴像极了将要咬住猎物的捕兽夹。
她享受他的痛苦。
她享受这样的掌控感。
这感觉是如此令人着迷，以至于她已然沉浸其中无法自ba，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大字：疯子。
指望一个疯子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并不现实，但激起一个濒临死亡者的求生yu却并不算太难。
毕竟痛苦会使人麻木，而死亡不会。
于是双手本能抓住施暴者的手腕，他试图拉开，也试图推搡，但都因
章节目录 23 错位
23错位
金斯怎么也没想到左霏会说出这种话，他重复了一遍事实：“你刚刚想掐死我。”
“我没有。”左霏顿了顿，视线下落，声调平和：“只是下意识就那么干了而已。”
“那下意识之后呢？反应过来之后呢？难dao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那样将错就错了吗？”
“我松手了。”她说。
“你没有。”金斯竟变得有些咄咄bi1人，“如果不是恰好有人进来，你不会松手，那我现在就算没被你掐死，也该晕过去了。”
左霏又抬眼看他：“我松手了，你没有被掐死，也没有晕过去，而是在这里和我对质。这才是现状，这才是事实。”
金斯哑然，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无力，只问：“你没觉得自己zuo得有问题吗。”
“是非对错这种东西只是观念和认知上的差别而已。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接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玩法，但我认为这件事在可接受范围内，所以我的行为在你眼里就是‘错的’、‘不该的’、‘有问题的’。”左霏顿了顿，继续说dao：“但我确实没有想掐死你。我只是觉得你那时候的反应……有点妙。而我刚好喜欢，有点享受，仅此而已。”
听的人长xi一口气，嘴角微动了半晌，才有声音从中传出：“妙？喜欢？享受？你真把那种……那种高危行为当作了游戏？”
“为什么不能？现实中想zuo但不能zuo，能zuo但不敢zuo，敢zuo但zuo不成的事，在另一个时间另一chu1地点和另一些人一起达成……这不就是游戏？我把它当成游戏有什么不好？”
“游戏是虚拟的，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你当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都无所谓。可现实呢？现实是我是活生生的人，你也是活生生的人！我们是真的！不是np――”
他忽地一顿，声音瞬间弱了下去：“你认为自己才是玩家，而我是游戏里的npc、工ju人、可攻略对象……你gen本没把我当zuo和你一样的玩家，是吗？”
左霏看着他不说话。
他面上神情复杂起来：“你为什么能这样？”
“当初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左霏突然垂tou笑了一声，“当初你想要我和你玩，和我说，把它当一场游戏，试一试看，大不了就一拍两散，现在怎么就不认了？现在我的想法突然变了，你发现我不符合你幻想中的完美无缺的温柔形象了，所以不满意了，就开始挑我的刺，是吗？”
“可是……”
“可是你又把我当什么？”她抢过金斯的话tou，“一个人？一种幻想？还是一种获取安抚的工ju？难dao我在你眼里，就不是工ju人了吗？”
“我……我把你当主。”
“你没有，否则你当时不会违背我的意志。”她缓缓站起，抱手靠墙，与金斯隔空对视，“你也有你的需求，你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所以我们两个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斯抿了抿chun，说：“就算这样，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有什么问题？”
“正常来说是没问题，但我们的需求错位了，这就有问题。”她缓缓站起来，“我大概能感觉到，你对情感上的需求
章节目录 番外信
番外?信
亲爱的：
现在是9月28日晚上22点24分，你睡了，而我正坐在离你不到两米的书桌前给你写信。
不过这并不是婚礼策划让我写的那封，它不会在婚礼上被你念给我们的亲朋好友听，而是写给你一个人看的。
你也知dao，我们之间的有些事并不适合告诉那些不知内情的人。但关于那些事，我真的有很多话想和你聊聊。
啊……我突然间不知dao该从哪里开始说了。那不如就先说说我们的相遇？我猜大概没有几个人知dao我们是因为sp走到一起的吧？哈哈。
认识你之前，我和这个圈子里的很多人一样，都没把这种关系看zuo正常的情感关系，ding多只是把它当zuo一种需求的置换。我想要享受被温柔对待悉心呵护的感觉，而有些人想要别的，占有、掌控、主导、炫耀、成就感、新鲜感，什么都有可能。而通过这样一种角色扮演游戏，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当然，对一些沉溺进去的熟手来说，这并不是游戏，而是现实。施加疼痛使他们ti验了在它chu1享受不到的权力滋味，这并不是什么虚假的感觉。可作为权利的让渡者，我却不能从失权中ti验到快乐。我害怕疼痛，害怕被伤害，即便知dao作为承受方我应当向外交付shenti的支pei权，我仍忍不住想保留一些。
你现在应该知dao，这在很多强势的主眼中是相当叛逆和不服guan教的行为。她们大多数都喜欢听话的、乖巧的、可爱的、会撒jiao的贝，我想被她们喜欢，想变成那种模样，所以也尝试过完全放空自己。可那样产生的不安感实在太过强烈，甚至从不安渐渐演变成了恐惧，我实在无法承受。
所以我一直不愿意深入这个圈子，也不愿意和经验丰富的老手一起玩。相反，我总在寻觅新人。虽说我本来就没多少经验，可与我相比，那些从没实际cao2作过的新人更没什么经验。她们或许在别chu1见过听过，可兴奋的同时也会紧张，下手的力dao很难把握好，所以通常不会太过分，我也不必承受过量的痛苦。即使偶有失误，我只要撒个jiao，称赞一下，再委屈一下，就能收获好几倍的愧疚和安抚。
这样当然很好，但新人不会一直是新人，她们总有一天会变成老手，渐渐变成会令我恐惧的存在。所以或长或短，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换一个主人。
你是其中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你最初和我以往的那些主人没什么不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dao，每次都跃跃yu试又犹犹豫豫，我自然觉得，你也只是遇到新奇的东西想尝尝鲜的那种人。却没想到，你将这一活动定义成了“网恋”，而我，被你对外称作“网恋对象”。
说不意外是假的，我真的很意外，当时愣了好久，才跟你你说这不叫网恋，叫网调。然而你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你不网调，你就要玩有感情的那种。
于是我们恋爱了。
此前我从来没想过我们的关系会往这个方向发展，毕竟我一直把它当zuo一场游戏，又或是一桩交易，完全没有想过感情需求的满足其实也可以不通过这种边缘活动来实现。
或许你会对我这说法产生疑惑，会觉得这么简单的dao理，我怎么可能不懂呢？但你大概不知dao，对于我来说，它真的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想清楚的dao理。至于原因……我觉得可能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我生在一个不安宁的家中，长在闹哄哄的城中村里，摊上了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这些我都和你
章节目录 24 池鱼
24池鱼
失去了熟悉圈内行情的领路人，左霏便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寻找下一个目标。
线下的渠dao大多隐蔽而又排外，她便先将目光投向了线上，而线上她最熟悉的就是那个被她当作窥视镜的社交平台，所以她打算从这里开始入手。
熟悉左霏的人都知dao，她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不guan是不是出自于本意，一旦短期目标被确认，她就能迅速采取对应措施向目标的方向靠近。
个人主页信息该删的删、该改的改、该补的补；在其他活跃的圈内人士评论区混眼熟；在主页发一些真假掺半的幻想，适度地放少量打了厚厚滤镜的暗示xing局bu无脸自拍。
曾经她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安全、不妥当，甚至有些不屑，但如今，这些顾虑都被她暂时抛在了一边。只要能钓到两条合胃口的鱼，她觉得偶尔演点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而在演戏这件事上，她已经是个有十几年经验的老手了，那些措施很快就取得了些许成效。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发展了不少同xing互关。有的用小号加了好友，被拉进一些群，扩列认识了更多的人，还顺藤摸瓜找到了本地爱好者聚集的群，扩充了自己的关系网和备选池。
在这种和pi肉或多或少沾点关系的圈子里，女xing永远比男xing更稀缺、更xi引人的注意力。
这目光可能来自于同类的欣赏，也可能来自于异类的探寻，还有可能来自于热衷sao扰的饥渴男士。
或是因为没有自知之明，或是因为没有边界感，这最后一种人通常不怎么受圈内的女xing群ti待见。
左霏曾经也不待见他们，现在却没那么抗拒了。
现在的她只需要一个活ti沙包，至于这活ti沙包是不是真喜欢她，是不是真的臣服于她，是不是真享受痛苦……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两点：
能不能满足她的发xie需求，以及，会不会告她非法监禁和故意伤人。
在圈外这或许算很奇葩苛刻的条件，但在圈内，还真谈不上什么高标准，左霏也原以为会有很多合适的人可供选择。
然而现实是：女m比男m多，口嗨的比真想玩的多；有经验的人一bu分已经有主，一bu分暂时不想进入新阶段。
愿意找主的男人本就不多，其中一大半还都是不想受人支pei，不想被人教训，只想ti验ti验别样滋味的大爷。左霏对这些人实在没什么兴趣，她觉得与伺候别人相比，当然是先顾好自己更为重要。
总之，由于各种因素的叠加，即使广撒网捞了半个月，左霏的备选池里的鱼也不是特别多。
但她已经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放假回家后的这段时间，她很快就从“难得回家的宝贝闺女”降级为了“碍手碍脚的无业游民”，总是会被没有意义的念叨缠shen。
观念和视界的差异永远在cui生大大小小的摩ca，像一个个不知dao什么时候就会爆发的炸弹，可每每爆发，都只会以她主动的退让为结束，从来没有第二种可能。
暑假过半的时候，她明显感觉自己的jing1神状态有点不对劲，就暂时中止了扩大鱼塘的计划，转而随手从鱼塘里捞了几条本地的鱼，开始和他们陆续见面、约调。
但结果并不太令她满意。
章节目录 25 转念
25转念
玩点大的。
饶是左霏也不得不承认，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诱人。她心中那只磨爪的小猫正cui促她回复对方的消息。
fei：【玩多大的？】
秋山雨：【那要看你。你能玩多大的，我就能pei合你玩多大的。】
fei：【不怕受不住？】
秋山雨：【我zuo过刑nu，只要你不弄出大问题，我都没问题。】
面对左霏的疑问，这个id叫“秋山雨”的陌生人表现得十分坦然。这倒令她略感意外。
fei：【你既然是从别人嘴里听说我的，那就应该知dao，我没有嗜nue到不顾生命安全的地步。】
秋山雨：【但如果我所说的“大问题”并不只是生命安全呢？】
fei：【还有什么？】
秋山雨：【现实纠缠。】
这四个字虽然简短，却已经足够让人理解其所传达的意义，但秋山雨仍连着发了好几段解释。
秋山雨：【sm对我来说只是生活的一味调剂品，我不需要你在现实中给我认可或者名分，你和多少人约调都和我没关系。】
秋山雨：【只不过，如果你确定要和我一起玩，不guan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我都希望你能摆正位置，不要试图探究我的个人隐私，更不要试图干涉我的现实生活。】
秋山雨：【你是s，也只是s，也只能是s。】
秋山雨：【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这几条消息的篇幅很长，加起来几乎占了手机屏幕的一半。左霏原本只瞟一眼打算看个大概，是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才又一字一句地细看了下来。
他不像有些人一样态度低微，语气讨好，相反，字里行间散发着一gunong1nong1的疏离感。
可左霏并不觉得被轻慢，她只觉得一种奇妙的共鸣在此刻缓缓攀上了心tou。
她也不想遇上任何现实纠缠、不希望被有心人人肉ma甲、不希望自己的癖好被shen边人发现。
虚构的关系就应该停留在虚构的世界，好让现实永远维持住现实的平静。
这是她曾经的想法，到现在也依然没有发生改变。
而此时此刻，有一个人，他的态度和她完美契合。
她突然改变了念tou。
fei：【你刚开始说，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当你的主人，对吗？】
秋山雨：【原本是这么想的。但你说不zuo谁的主人，所以我不强求你收我为nu。我只是想找一个女s，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按你的要求来。】
fei：【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秋山雨：【什么？】
fei：【只要你受得住，我可以答应zuo你的主人，一对一。】
足足过了五秒，聊天窗口里才tiao出一条新消息。
秋山雨：【是因为我刚刚那些话？】
fei：【差不多。】
她最初决定只约调不收nu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养鱼塘，这样不祸害别人，也不容易让别人对自己产生现实牵绊。就算脚踩n条船，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没人有埋怨的立场。
所以既然这人对现实层面没有需求，不会产生现实依赖，那她当然愿意放松限制。
当然，前提是他们确实认知相同，理念相和，癖好相近。
诉求本就是由对方先提起的，是进，还是退，是同意，还是拒绝，是干脆提竿收工，还是继续鱼塘放养路线，选择权都在左霏自己手中。
而此时此刻，她心中的天平已经发生了轻微的偏移。
不guan是出于减少现实风险因素的考虑，还是出于减轻周转压力的需求，还是单纯想避免认知错位产
章节目录 26 返校（200珠加更）
26返校（200珠加更）
发完消息，左霏便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像极了停止转动的机轮。
直到听见玄关方向传来指纹解锁失败的声音，她才又一个鲤鱼打ting，起shen开始收拾床上零散的衣架。
大门很快被打开，李歆竹站在玄关扬声问：“霏啊，行李箱还没收完吗？”
“收完了。”
“那你拿出来吧，你爸下班回来了，我叫他给你搬车上去，免得明天急急忙忙又落东西。”
左霏轻呼一口气，放下才收拾了一半的衣架，俯shen拉起地上的行李箱。
“快点快点，再不过来电梯要下去了。”
东西陆陆续续被搬到电梯上，电梯下行，又陆陆续续被搬上左征祥的车后备箱。
之后一家人回到楼上，李歆竹开始准备晚饭，父女俩则一起tan在沙发上看手机。
左征祥正在刷小视频，不断重复的bgm如魔音入耳，摧残着左霏的耳mo。注意力难以集中，她便漫无目的地刷着app，不时在搜索栏打上几个常用的tag看看最新动态，觉得无趣了便又切回首页下拉刷新，如此反复。
直到某一次下拉刷新之后，私信栏出现小红点，她无意识地点下去，看到了秋山雨给她的回复。
秋山雨：【这周忙，只有8月31日晚上18:00-21:00和9月3日下午14:00-18:00有空。】
秋山雨：【时间你选，位置我定，可以吗？】
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左霏缓缓眨了两下眼，有点意外。
网络沟通的随意xing比较大，很少有人会一本正经地用24小时制来表述时间。至少在之前的约调对象中，真讲究的也好，装讲究的也好，她没遇见过这种人。
不过意外也只诞生于一瞬，左霏没有过多留意。她返回登录学校教务chu1网站，打开自己的新学期课表，想看看能不能挑个双方都合适的时间。
8月31日是周二，不过还没到正式开学上课的日子，时间上就没什么问题。
9月3日是周五，虽说下午也没有课，但估计院里排球队的小伙伴们会想一起打打场找找感觉，她不是很想缺席。
综合考虑下来，还是31号晚上的时间比较合适。
她将选择结果告诉秋山雨，又问：【在哪碰面？】
秋山雨：【不急，我明天安排好再告诉你。】
fei：【好。】
左右也是要等到31号才能碰面，左霏并不怎么在乎这点时间。
她放下手机，半躺在沙发上。
厨房噼里啪啦的油爆声里飘溢出菜香，耳畔依旧是不断重复的魔xingbgm，但已经没有之前那样令人难以忍受了。
30号晚上，左征祥加完班回家开车把左霏送回学校。
三个室友中只有陆玥已经返校，见左霏开门进来，她欣喜了没两秒，就被左霏那拖着箱子又夹着被子的艰难的模样惊到了。
她赶紧起shen拉开凳子：“左霏，你那被子先放我椅子上吧。宿舍两个月没住人，昨天我桌上一层灰，你桌上估计也差不多，别把被子弄脏了。”
“好，谢谢。”左霏依言把被子放上温择雨的靠背椅上，然后一边把行李箱推到自己桌子底下，一边说着：“我还有些东西没拿进来，可能得再跑几趟，你别锁门啊。”
陆玥是个热心chang，听她这么说，立刻提议dao：“那干脆我帮你一起搬吧。”
左
章节目录 27 面见
27面见
验证猜测的最好办法就是去亲自确认。
第二天下午，与陆续返校的三位室友结伴办理好报到手续后，左霏便动shen前往和秋山雨约好的地点。
她打算和这人碰一碰面，看看他到底适不适合作为自己的长期发展对象。也是因为知dao这次见面的主要目的不在于情绪发xie，她就没往包里放那些后来买的鞭绳之类的daoju，只带了些小玩意儿。
一路上很顺利，虽说没有直达的公交和地铁，但因为距离不太远，一辆共享单车就解决了问题，倒也没有很费事。只不过，到了定位点所在的小区附近时，左霏才发现，这地方和她之前想的有些许出入。
这里虽然也在南三环内，但繁华程度和两公里外的大学城差得实在有点多。小区周边的基础设施并不完善，楼下的商铺也没租出去几间，就连门口的路边都还有几个土坑没填上，坑边不远的地方还搭着个小玻璃房间，上tou正挂着“封阳台”三个字。
不难看出，这似乎是个新建好没多久的小区，如果不是赶着装好房子出租挣钱，一般人家的装修应该都还在ying装阶段，不太可能住了人。
秋山雨会住在这里吗？
总觉得不太像。
但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把她约到这个偏僻无人的新小区来呢？
短暂的思考时间里，无数种可能xing如幻灯片般在左霏脑中播放着，正考虑绑架拐卖的可能xing时，shen后传来一声富有磁xing的嗓音。
“fei。”
左霏的思绪被打断，她回tou看一眼，才发现shen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
他站在一米开外，向左霏微微点tou，dao：“你好，‘秋山雨’就是我。”
左霏下意识退了半步，然后缓缓打量起他来。
单看外貌的话，这人个高shenting，宽肩窄腰，五官端正，算是左霏鱼塘里素质还不错的了，只不过他那穿着打扮在视觉上总给人一种不太耐cao2的感觉。
标准的西装三件套，腋下夹一个中等大小的公文包，高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色的扁框眼镜，完全是一副宣传册上的标准jing1英扮相，任谁看了，都很难将他与bdsm联系在一起，就算联系在一起了，大概也很少会有人觉得他是m。
但左霏当然不至于见面第一句就和人说这个，她还是走liu程打了招呼，然后看向小区门口的标牌，问他：“为什么选在这个地方碰面？”
“新小区人少，也比较隐蔽，所以很合适。”秋山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门禁卡，亮给她看，“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现在进去？”
左霏瞟了一眼，但仍站在原地没有迈开步子。她开口问：“你住在这小区里吗？”
秋山雨顿住，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他转shen回tou看向她，言语里满是提醒的意味：“别忘了，fei，你承诺过的。”
是，她承诺过，不窥探隐私，不干涉现实。但比起那些，还有别的东西更令人在意、也不得不时刻记挂在心tou。
在这点上，左霏不打算隐瞒。她坦言dao：“人少，隐蔽，又不是公共营业场所，这种地方，我担心自己的人shen安全，这很合理，不是吗？”
秋山雨眼中的锐利渐渐褪去，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笑意：“fei，你可是s。”
章节目录 28 聊聊
28聊聊
电梯在24楼稳稳停住，秋山雨率先出来，引着左霏来到楼dao尽tou的那扇门前。
门上是电子密码锁。因为方便改密码，它常被用于各种私人的短租房门上，而出现在这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在面板滴答作响的那点空当，左霏撇开视线，去看走dao里净亮的地砖、墙上白得发灰的腻子粉，还有门框上tou的金属牌子。
上面写着2401。
“滴滴”两声电子音之后，秋山雨推开门，抬手dao：“好了，fei，请进吧。”
于是她收回视线，抬tui跨过门槛进入室内，进门后，她第一时间扫视全屋。
入huchu1没有玄关设计，一眼就能把屋里的摆设看个七七八八。客餐厅内既没有摆放茶几和电视柜，也没有摆放桌椅橱柜，在视觉上显得相当开阔。
穿过客厅是两间房，左手边的那间开着门，是间干净简洁的卧室。至于右手边的那间，左霏压下门把手一推，才发现门是反锁的，从外面gen本进不去。
她向秋山雨投去询问的目光。
秋山雨似乎习以为常，摊开手解释dao：“我没有钥匙，以往也没见人进去过。他们都说是房主的私人领地，不让其他人进。”
左霏感到一丝意外。这所谓的“半公共用房”，竟然不止在时间上半公共，连空间上也是？
这房主倒是有点意思。
这么想着，她松开门把手，回shen重新审视室内的hu型结构。
如果仅供调教使用，屋里空间绰绰有余，多一间房少一间房并没有太大差别，那间锁着的房不用也罢。
“除了这个上锁的房间以外，我们被允许在这里的其他任何地方进行活动？”她问秋山雨。
“是的，只要不出门。”秋山雨抬手示意她看看墙bi，“房间墙bi加装了隔音材料，而且小区里很多房子也都还在ying装阶段，所以你就算在这里用电钻，也不用担心别人会发现什么，很安全。”
左霏若有所思地点点tou，“不过电钻就算了。上那种东西未免太没意思，我喜欢灵活一点的玩法。”
“比如？”
“怎么？”左霏斜瞟一眼，问：“你等不及了？”
秋山雨避而不答，只是抬腕看了眼表，笑说：“fei，你还有两小时三十二分钟的时间。”
左霏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走几步，与他ca肩而过，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半倚着扶手，向他勾了勾手指。
“不急，先过来聊聊。”
秋山雨跟过去，在左霏右手边的长沙发坐下，问：“还有什么想聊的？”
“一些常规的事前沟通而已，比如……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秋山雨轻托镜框，勾着chun笑dao：“fei，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这回答在左霏的在意料之外。但她也不想解释太多，只好心提醒dao：“你最好不要高估我的自控力，如果正在兴tou上，我大概率zuo不到及时停手。这不是我危言耸听，已经有先例在前。”
“那他死了吗？”
左霏一顿。这话问得实在直白，她不禁盯着秋山雨看了两秒，却并未见他神色有异。
他嘴角仍挂着温柔的笑意，面色也依旧平和如初，像是不在乎，又像是无所惧。
“没有。”左霏坦言，“但他不敢继续玩了。”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至少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原因？”
秋山雨低笑一声，“我可以确信，在我这里，你走不到那一步。”
他单手握拳，缓
章节目录 29 恼意
29恼意
秋山雨并不抗拒，他将两只长尾夹先后夹在xiong口，而后便抬tou看向左霏。
她站在几步之外，手中nie着一gen出门时顺手抄的数据线。
“你最好老老实实受着，敢躲的话……”
话到后来便没了音，只剩一声暗示意味极其明显的轻笑。而后不待秋山雨有所回应，那gen数据线就横落在他xiong口，留下一dao明显的不规则红印。
她的力dao不弱，丝毫没有先来点预热活动营造氛围的意思。她只是不断重复着抬手、下挥、理线的过程，同时也欣赏着daodao交错、层层叠加的印记，观察着秋山雨的反应。
他的反应很正常：先抿chun闷着声，等到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时，便在每次落鞭后倒抽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但是他不躲。不guan怎么抽他都不躲。哪怕左霏故意往那两只长尾夹上抽，将夹子抽落，又重新要他夹回去，他也仍然没有任何试图躲避的倾向。
如此经打、如此耐玩、如此服从的一个人，完全满足了左霏此前一直追逐的条件，按理来说，她应当感到满意才是。
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在一而再再而三听见“不疼”的情况下，这样的服从与承受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成就感。
她现在意识很清醒，知dao自己zuo了些什么，力度怎么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就算这后果因个ti差异会有所差别，那她也不至于连一声“疼”都不pei得到。
现在这样到底是因为秋山雨死鸭子嘴ying，还是因为他的承受能力本就远远强于常人，左霏并不能确定。
但在这一刻，她希望原因是前者，并迫切地想要证明这一点。
她让秋山雨取下眼镜，又亲手扯掉那两只长尾夹，在他陡然弓shen时一脚踹向他的后肩，踩着令他跪趴下去。
被蹂躏至zhong胀发热的ru尖还没适应压力骤减的感觉，便被迫与冰凉的地砖相接chu2，又立刻被挤压成另一种形状。疼痛在一瞬间因新生的凉意减轻，又在下一瞬间极速反弹，愈演愈烈。
他的呼xi渐渐急促，血yeliu动仿佛加速，一双手从指节到手臂都在微微颤动着，连肌肉也紧绷得仿佛要爆炸。
踩在肩膀上的那只鞋抬起，又重新在他背心落下，紧接着往下使劲踩了两下，踩实了，将秋山雨钉在地上。
“动什么动？”她冷声dao，“疼也不准动！”
回答她的是强忍颤意的声音：“不疼。”
不疼。
又是不疼。
恼意漫上心tou，她cu暴地掰过他的下巴，质问dao：“不疼？”
“不疼。”
他并不挣扎，即便遭受着这样cu暴又恶劣的对待，他也只偏着tou，斜斜地看向她，嘴角还刻着微微上扬的弧度。
这不是他第一次lou出这样的微笑，但左霏却到这时才开始觉得，他这微笑相当刺眼。
是，他总是一副温和有礼、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说句不错的评价。可现在，在他被左霏踩在脚下的现在，那平和至极的微笑面孔无疑向她传递着另一种信号――
不过如此。
没什么感觉。
你就这点能耐？
还有些什么手段？
不如都使出来看看？
分明是她在nue待
章节目录 30 候选
30候选
时间一到，游戏就应当终止。这是双方最早达成的协议。
所以秋山雨慢慢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左霏没有开口阻拦，而是站在原地，nie着那gen折了好几折的数据线，在沉默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看他低toucu略检查了一下shen上的痕迹，又轻微抬动手臂试探着，微眯着眼，似乎是在回味那种残存的滋味。
嘴里说着自己不恋痛，可这一言一行之间全是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左霏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涉水不深，所以才从没见过这样的m。
他反手抻了抻胳膊，说：“他们没说假话，你的确下手很重。很不错。”
“你不觉得疼？”她还是问dao。
秋山雨却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dao。”左霏散开手里的数据线，又将它重新卷起，“你一直说不疼。”
“是你让我这么说的。”秋山雨笑眯了眼，“没到‘疼’的程度，那就是‘不疼’了。”
“错，”左霏抬眼看他，“没到‘不疼’的程度，那就是‘疼’。如果你不是pi糙肉厚到没有任何感觉，那你就应该说疼。”
“是吗？”秋山雨不以为然，“看样子我们对‘疼’与‘不疼’的理解不太一样。我当然不是钢铁城墙，不至于没有任何感觉，可要说‘疼’……我觉得也没到那种地步。”
“那到了哪种地步？”
“舒服。”
卷到一半的数据线在半空中晃dang几下。左霏停手偏tou，盯住他的眼睛，盯了几秒，而后突然咧嘴一笑，问：“舒服？”
“嗯。”他向前一步，微微俯shen，牵起那跟晃悠着的数据线尾端，低tou看向她，“请务必继续这样对我。”
左霏顿了顿，没说话，只是从他手里一点点扯出数据线尾巴，然后迅速缠几圈sai进侧面。
没得到想象中的回应，秋山雨也并不纠缠，笑了笑，便退一步转向洗手间去了。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但并没有持续很久。
秋山雨很快从里tou出来，shen上多了些被水气侵染的痕迹。少数干涸的血渍消失不见，但遍布全shen的红色密网却眼见着清晰了许多。
看见左霏还保持着先前的相对位置，他似乎有些意外。
“你没走？”
左霏语气平和dao：“你不也没走？”
秋山雨嘴角微微陷下去，“……是，我也该走了。”
他捡起先前搭在沙发上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将那略显狰狞的一张网完全遮掩住。而后他重新dai上眼镜，微一眯眼，便完全恢复了初见时那副斯文、jing1致、不可摧败的模样。
除了她和他，没人会知dao那shenjing1雅的西装底下都藏着些什么样的东西。
这感觉令人着迷。
“走吧，我送你出去。下次……”他停住，笑看着左霏，“还有下次吗？”
左霏并不与他对视，收好自己的东西，说：“我会再联系你的。”
“看起来我通过测试了？”
“考察期。”
“嗯……考察期。”他缓慢地重复一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就下次再见。”
两人在小区门口分别，之后左霏特意留意了秋山雨的动向，确认他没有尾随自己之后，随意找了辆共享单车，骑到大学城的地铁口，然后随着人liu穿过地下通dao，回到地面再向学校方向走去。
路上，她一直
章节目录 31 活动
31活动
回到学校，左霏就回到了正常的世界线里，重新成为一个规则之下的完美人设，很快把要如何如何教训秋山雨的事忘在了脑后。
刚开学，新的专业课程还在入门阶段，学起来不难，她没那么大的学习压力，日子过得悠闲，生活也不像在家时那么一成不变。有课时上课，没课时和几个室友一起聊聊天说说话，又或者是琢磨着自己活动活动jin骨。
原本可供选择的室外活动项目有很多，只不过这会儿正是新生军训的时候，白天cao2场整个被封了不能进，要一直到晚上九点新生下训了，其他人才能在cao2场、球场和ti育馆里活动。
一起打球的队友也问她要不要等新生回宿舍了再去打lou天夜场，但她觉得晚上十点半就门禁了，就算打也打不了一会儿。而且那儿灯光差，看不清，掌握不好准tou，容易伤到人，她就更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可一直窝在宿舍桌前或者床上又确实不太符合她的习惯，她还是想找点别的事zuo。
于是思来想去，她就又找上了秋山雨。
找他不为别的，就为了打他。
她的想法很直接：打人，尤其是打秋山雨这样pi糙肉厚的人，是个ti力活，用来作为ti能活动的一bu分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她这个才摸鞭子没多久的新人也需要找机会练练手。
就这样，她很快和秋山雨约好了见面时间。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地点，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左霏换了手拍，换了鞭子，也换了一副无所谓的平常心。
――她只是想活动活动而已，至于是不是一定要他喊疼，她没什么执着的要求。
抱着这种心态，她再一次来到2401号房门前，摁响门铃，在秋山雨的迎接下进入室内，而后直奔主题。
“衣服脱了，过来跪好。”
秋山雨跪在客厅正中央的ruan垫上，肉ti暴lou在空气中供左霏审查判断。
才过去一个星期，上一次留下的痕迹就已经几不可见了，连磨破pi了的地方也已经愈合，只剩下一点点不明显的印记。
既然恢复得很好，那就无需留手。ma鞭很快抽落在他xiong口，留下一dao浅痕。她没用太大力气，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抬腕压腕的动作，将他shen上大块的肌肉打了个遍。
这勉强只算是一场让他适应状态的预热活动，直到猝不及防的一声巨响炸裂在后背上，疼痛盛宴的序幕才正式开启。
“放松。”她说。
鞭tou在绷紧的肌肉上轻轻戳了两下，将那挤出来的纹路戳下去，而后不等他有所准备，便又是一鞭落在相同的区域。
他条件反she1地收紧背肌，好像这样就能够减缓鞭挞带来的不适感。反复几次后，承受力似乎得到提高，即便是一连好几鞭落下来，他也只是发出一些闷哼，不会再有过大的应激反应。
于是，红色的印记渐渐显现、交叠，而后在背后连成了片，又蔓延至前xiong。
她让他双手举起、抱tou，lou出那些少有遭难的min感nen肉，又换了ruan鞭继续重复鞭打的过程。
如果说ying鞭挥下来是落到实chu1的、确定的，那ruan鞭就充满了不确定xing。即便是挥鞭者，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每一鞭的落点。如果落在pi糙肉厚chu1，便是常规的一鞭；如果落在min感chu1，便是难以忍受的一鞭。
他很快松开抿紧的chun，颤抖着抽着气。
可是左霏没有像上次那样选择在他lou出脆弱的时候开口提问。
他感觉如何，疼还是不疼，她没有问。她只是重复着鞭挞，看哪
章节目录 32 圈印（300珠加更）
32圈印（300珠加更）
时间到了，秋山雨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跪在左霏tui边没有太大动作。
左霏不得不再次提醒他：“时间到了。你可以起来了。”
于是秋山雨背在shen后的双手渐渐垂落，而后颤抖着支起一条tui，手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试图站起来。
并不算瘦弱的一只手在他眼下摊开，他没有逞强，xi一口气，抓住她的手腕，搭着力站了起来。
多chu1肌肉联合发力造成的巨痛咬咬牙便过去了，之后就是挥之不去的漫长煎熬。只不过对秋山雨而言，那或许更像是一种享受。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问左霏：“你今天是对我的表现很不满，还是说心情不太好？”
左霏松开手，“为什么这么问？”
“下手比上次重。”他说，“重很多。已经接近刑主的感觉了。”
左霏笑了笑，说：“没有。我对你很满意，近来心情也很好。而且我也不是刑主，虽然有人觉得我是。如果你觉得这个度有点过，那么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讨论一下安全词的问题，因为未来的度只会比今天更过。”
“怎么样？”她问，“你现在需要补充安全词吗？”
秋山雨没有立刻回复，他缓慢活动着shenti，感受着，也考虑着。片刻后，他摇了tou，说：“不了。这样就很好。”
“很好？你确定？”左霏看着他小心翼翼拉伸肌肉的模样，说：“你这副样子看起来可不算好。”
他却抬眼看向左霏，笑了笑：“你的感觉是你的感觉，不是我的。我觉得很好，也希望还有下一次同水平的ti验。”
“那好吧。”既然正主都这么说了，左霏当然不会再劝，她只是例行说：“如果你改变了想法，可以在调教时间外随时提出。在那之前，我仍然默认你没有安全词，一旦开始动手，就不会单纯因为你的痛苦而停下。”
“当然。”他微笑dao，“那是你作为s的权利。”
说完，他转shen向洗手间走去，动作僵ying而缓慢，明显不如上一次自在。
但左霏没guan，她看一眼墙上的钟，说：“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下周还是这个时间，你有问题吗？”
“有。”他抬手撑住门框，回tou看向左霏，“我下周不在a市，出差，来不了。”
左霏问：“短期还是长期？什么时候回？”
“短期，大概五到七天，什么时候回要看juti情况，现在还不能确定。”
左霏在心里默默修改下周的日程安排，然后对他说：“那下周就算了，你回来后及时给我消息。”
“好。”
“嗯。”
秋山雨进了洗手间，她则收拾起自己带来的那些东西。她将那些鞭子一一装进狭长的盒子里，然后想了想，等到秋山雨出来，又问他：“拿来拿去不方便，就放在这里可以吗？”
秋山雨看一眼她手里的东西，说：“可以，就放这里吧。”
“放哪里？”
“哪里都……”秋山雨一顿，转而说：“还是放在那边房间的柜子里吧。”
他很快又补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也不希望别人碰你的东西。”
左霏心想也是，便去了开着门的那间房。一进门的右手边是衣柜，她拉开门，见横杆上零星挂着几个空衣架，又拉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也空空dangdang什么都没有。她便把装了鞭子的长条形木盒斜着放了进去，刚好卡在抽屉的对角线上。
关好柜门出来，她和秋山雨打了声招呼，一个人先走了。晚上要赶门禁，她不方便在这里逗留太久。
她依旧是从地铁站地下通dao绕回学校宿舍的，只不过这次，她是被拿着门锁的宿guan阿姨cui促着进了大门的，差点就没赶上门禁。
一回到宿舍，她就看见三位室友齐刷刷扭tou看向自己。
她一愣，问：“怎么了？”
章节目录 33 概率
33概率
虽说宿舍四人的关系还算不错，可当三双眼睛如聚光灯般投she1到手腕上时，陆玥还是下意识缩了缩手。
但她很快也给出了解释：“诶……没什么啦。这个发圈稍微有点松，我怕直接套在手腕上不知dao什么时候就甩丢了，就多绕了一圈。”
“那可不行。”温择雨赶紧给她把发圈取下来，“一直这么勒着哪受得了？会供血不足的。”
陆玥没拦着她，只是又笑了两声说：“也没有一直勒着啦，我觉得不舒服了就会换手的。”
于是左霏的视线从她的左手又移向了右手。她的右手自然垂落在shen侧，藏在长长的卫衣袖子里，收紧的袖口外只有两三弯曲的手指节，里面是什么样子，没人看得见。
“我看看？”
左霏自然地向陆玥伸出手，陆玥也没怎么犹豫，抬起手就给她看了。上面虽然也有几dao痕迹，但并不算明显，远没有正被发圈缠绕的左手吓人。
左霏在那几dao痕迹上轻微摩挲两下，说：“看起来还好。”
江鹭却语气担忧：“真的吗？”
左霏便把那几dao浅浅的圈印给她看了看。
“好像消得差不多了……”她说。
“嗯，印子很浅。”左霏又转tou对陆玥说：“但温择雨说的对，发圈还是别在手上绕那么多dao，勒久了不好。你怕掉的话就还是放包里吧，待会儿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就好了。”
“也是。”陆玥接过温择雨递给她的发圈，收好，又rou了rou左手上的勒痕，说：“那咱们现在先找个位置坐下？”她四下看了看，然后指着一个挨着猫爬架的方形小桌问：“就那边怎么样？”
猫爬架上正蹲着一只暹罗和一只三花，旁边的地毯上还卧着一只狸花。那一块算是“猫nong1度”较高的角落了，因而没人拒绝陆玥的提议。四人在那边落了座，扫码点了几样甜品后，便开始试图xi引猫猫的注意。
与其余三个人的表现相比，左霏就显得没那么热忱了，她大多数时候只是远远地看着，只在陆玥哄着那只暹罗到桌子上时才伸手去挠了挠猫下巴。
“左霏，你不喜欢猫吗？”温择雨问。
“那倒没有。我觉得猫ting可爱的。”左霏说，“但是他们好像总要人去哄，不然总一副懒洋洋不搭理人的样子。”
“嗯……好像是这样。”温择雨想了想，又快速摇toudao：“但是没关系，我喜欢去哄猫猫。他们这么可爱，哄一哄怎么了？”
“会累的呀。”左霏说，“要是我哪天心情不好不想哄呢？要是我一段时间都在情绪低谷期，那它岂不是一直懒得搭理我？”
“啊，我懂了。左霏你是不是更喜欢狗啊？”陆玥笑嘻嘻dao，“狗狗不用哄也会围着你转呢。”
左霏想了想，说：“不知dao，我也没养过狗。”
“要是有狗咖就好了，”温择雨说，“金mao、萨摩、柯基……想想就好幸福啊！”
过了一会儿，店员小哥将她们点的小甜品送来，陆玥和温择雨两个摸了半天猫的人要去洗手间洗手，左霏就说帮她们看包。
“江鹭，你不一起吗？”陆玥问。
江鹭坐着没动，让她们俩先去，说自己待会儿和左霏一起。
两人没说什么，起shen便去找洗手间了，一路上还有说有笑的。
等她们走得远些了，左霏看向江鹭：“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江鹭点点tou，“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她起shen坐到左霏旁边，低声dao：“你看见陆玥手上那个印子了吗？右手上那个。”
“怎么？”
“她不止手腕上有那个印子。”江鹭接着说：“昨天晚上你还没回，她回宿舍洗完澡在门口桶里拿衣服进去穿的时候我正在刷牙，透过镜子我看见她……”她点
章节目录 34 密码
34密码
在陆玥大大方方的遮掩、左霏不留痕迹的圆场下，猫咖里发生的事似乎也成了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没有太影响女孩子们吃喝玩乐的兴致。
半天下来，她们拍了许多可爱的小猫照片，离开猫咖后又在商场里逛了很久，最后以一顿尽兴的火锅大餐作为今天的谢幕。
结伴回到宿舍，排队使用浴室，再就零零碎碎地聊起天来。
左霏在走廊外tou晾好衣服进门时，见陆玥正好侧过shen：“各位亲爱的家人们，我明天晚上不回宿舍哦，要是院里临时查寝，还是麻烦你们帮我打个掩护。”
夜不归宿对陆玥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时间选在周日晚上，这还是左霏印象里的tou一次。
她将撑衣杆挂上墙，问dao：“陆玥，你是打算明晚点完名之后出校？”
“对呀。”
“可是明天是周日诶，后天……”
“但是下周是双周！我双周的周一只有一节晚课，算下来相当于周末三天连休呢，嘿嘿。”
左霏点点tou：“难怪你今天能抽空和我们一起呢，原来是因为把周六的活动挪到了周一。”
“嗯……”陆玥想了想，说：“也不算挪吧，其实这周本来就没zuo什么安排，明晚不回来这打算是刚刚才定下来的。”
“那你晚上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后上方传来江鹭的声音，她盘坐在床板上，捧着手机，看着下面的两人：“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你又不想让辅导员知dao，可以考虑打电话给我们。”
左霏一听就知dao，江鹭这是在担心陆玥。她便在陆玥的座椅后背上轻敲两下，说：“听见没，江大寝室长发话了，在外面注意安全。”
陆玥乐了，比划了个敬礼的姿势：“放心，一起的朋友还算相熟，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她抬起的手臂就扬在左霏眼前，左霏下意识又往那手腕chu1扫了一眼。
过了大半天，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该说的都说了，不好说的也不好说，江鹭不再纠结陆玥的事，这个话题暂时终止。
左霏穿过并不宽敞的走dao回到床位。她关掉台灯，抓住扶梯三两下爬上床，又将遮光床帘拉紧，将自己笼进一片黑暗之中。
下一瞬，手机屏幕亮起，藏在文件夹最后一页的app被点开。
自秋山雨说要出差那天开始算起，她有好几天没点开这个app了。累积下来的未读留言挤满了私信栏，让她很有些不适应。
一眼扫过去，她发现除了少数漏网的几条陌生人sao扰私信之外，这些未读消息基本都来自于她前两个月养过的、又没有明确说要断掉的鱼。
消息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撒个jiao、聊个sao、找一下存在感，委婉点的会问她最近是不是很忙，直白点的就问什么时候再约。
对她而言，这感觉很新奇。
前两个月不断发出这类邀约的人是她，现在却完全反过来了。她从需求方成为了被需求方。
只可惜，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养鱼的动力了。与之前在家那会儿比起来，她现在少有那种躁动的yu望，没那么想纾解和发。再加上现在又暂时在试用秋山雨，她就更没有和鱼儿们接chu2的多余念tou了。
但要说现在就一刀两断……
她也不是很愿意。
毕竟
章节目录 35 故意
35故意
不听话就该挨打，这似乎就是游戏的既定规则，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异议。
可如果说多抽这几鞭子后，左霏就能从秋山雨口中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也未免太过可笑。
秋山雨是怎样的人，左霏并不算清楚，但她也知dao，他不会像某些粘人的小朋友一样事无巨细地报告自己的一言一行，很多事、很多情况他都不会向她主动交代。
唯一一次破例，大概就是那天在小区门口，她出于安全考虑表现出谨慎和隐忧的时候，他透lou了那么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信息以降低她的防备。
之后再没有第二次让步。
今天也一样。
一个会定期更换的门锁密码能有什么要紧的？告诉她，临时用一用，事后再改掉，整个过程gen本花不了几个工夫。可是呢？他宁愿多吃点苦tou，也不愿意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很反常，反常得惹人怀疑。而怀疑一旦滋生，便如贪生的枝桠般越来越繁盛。
鞭绳起起落落之间，左霏的思绪也在飞速运转着。能让他选择如此平和而又理直气壮地拒绝的密码，是不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是数字的排列特殊？还是“密码”的存在本shen就很特殊？
会和他的现实生活有关吗？会暴lou他的真实shen份信息吗？如果不会，他为什么要隐瞒？如果会，那这个专门供人约调的地方为什么会和他的真实shen份扯上关系？
她不知dao。
她其实对秋山雨这个自然人shen份一无所知，也就无法gen据现有信息对他的行径作出合理推断。
更重要的是，她原以为双方互不干涉、互不打探、对现实与虚妄进行分割是一种互相理解、互相尊重的表现。而现在，她却隐隐觉得，她的理解和尊重有可能被他利用了。
产生这种感觉缘由暂不明晰，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不能准确掌握事态的感觉的确令她有些不舒服。
她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dao，抽出极ju惩戒意味的一鞭。
秋山雨依旧没有躲，实实在在挨了一下。抽动的肌肉和外溢的闷哼将他的chu1境表lou得明明白白，不见他早先游刃有余的模样，倒是依稀能看见两分可怜相。
这模样很罕见，以至于被重新扬起的鞭子一时间没有立刻落下。左霏转而收手，缓缓绕至他shen前，单tui蹲下，与他视线齐平。
“老老实实挨几鞭子，lou出一副任我chu1置的模样，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消气了？”回折的pi鞭在左霏手里弯出一dao弧形，抵住秋山雨的下颚骨，“还是说，我给了你一种很好敷衍的错觉？”
秋山雨被引导着轻抬起下巴，却又因为shen量差异而不得不垂眼与她对视。
“但我没有敷衍。”
他的声音发着颤，似乎还没从密集的鞭打中恢复过来。
“是，你没有敷衍，你拒绝得理直气壮，连谎话都懒得编一个。”左霏垂眼笑了一声，握着鞭子的手腕轻抬两下，又重新看向他，说：“我实话实说吧，我这个人多少有点mao病，不是总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人
章节目录 36 属xing
36属xing
左霏双chun紧闭，一言不发，面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但实际上，愤怒已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她的xiong腔完全填满，满得哪怕只要再多一分，都将如洪liu溃堤般倾泻而下。
可偏偏就是在这临界状态下，她忽地留意到了秋山雨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
她看见他嘴角的阴影面积渐盛，薄chun抿出的弧度越来越明显，眼中的兴奋劲几乎要溢出眼眶。
于是她的呼xi陷入停滞，touding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满腔的熊熊烈焰一瞬间哑了火。
在扑通扑通的心tiao声中，她屏息静气，告诉自己：这是一个享受被nue的人。对他而言，凶残的暴力并非值得畏惧的惩罚，反倒是求之不得的战果。此时此刻自己那种呼之yu出的愤怒，也极有可能是他为了让她失控、为了让她诉诸暴力供他享受而蓄意cao2纵的结果。
她讨厌这种被恶意牵引的感觉，她不想顺着他的意思zuo出反应，她要按捺住内心冲动的本能，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于是沉默在室内蔓延开来，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秋山雨眼中的兴奋一点一点褪去，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到这时，左霏才终于开口dao：“你是不是以为，我会非常、特别、极其愤怒，怒不可遏，然后像你所期待的那样，把你往死里折磨？”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平得听不出一点感情色彩。
“那的确有点可惜，毕竟我现在确实非常、特别、极其愤怒，也确实很想把你往死里折磨一轮。”她微微一顿，说：“但我不会让自己这么zuo。”
秋山雨仍然跪在地上，他问dao：“为什么？”
“因为你不pei。”左霏微微一顿，又重复一遍：“你不pei。你太自我，但凡是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哪怕是通过骗、激、抢的方式，你也一定要弄到手。至于别人会怎么想，关你什么事呢？是吧？秋？”
秋山雨没有回应，只是抿着chun笑。
“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没有什么东西是只要想就能得到的，尤其是不属于你的东西。”左霏说，“就算你暂时骗到了、激到了、抢到了，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多久？你说你当过刑nu，那我问你，当了多久？”
秋山雨还是笑着不说话。
“恐怕也不超过两个月。毕竟我觉得没有哪个s能容忍你这种态度，就算你是brat，也未免太过分了点。”
“啊……但我不怎么bratty。”这回他倒是出言否定了，说：“我只是一个对nue待行为情有独钟的边缘人而已，和你一样。”
左霏不以为然：“一样？不一样。我不享受暴力，也不热衷于nue待，我不喜欢这种活动。”
秋山雨眉心微蹙，似乎对她的说法有些意外：“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接chu2sm？”
“不喜欢学习就可以完全抛弃未来不去上学了吗？不喜欢工作就可以不赚钱不上班了吗？不喜欢的事那么多，你都能挑撂子不干吗？”左霏说，“讨厌不代表它一无是chu1。作为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sm对我来说卓有成效。而我zuo不了m，所以只能zuos。”
闻言，秋山雨抬眼问：“你试过zuom？”
“没有。”
“那你怎么知dao，你zuo不了m？”
“zuo得了zuo不了，我比你清楚。”
“但在喜欢sm的人里，有些人喜欢的是‘施加痛苦’，有些人喜欢的是‘承受痛苦’，还有一些人，喜欢的是‘存在痛苦’。对第三种人来说，成为施加者和成为承受者两种选项并没有什么差别，无论是亲自承受痛苦还是看别人承受痛苦，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秋山雨撑地缓缓起shen，偏tou笑dao：“所以，如果没试
章节目录 37 面具
37面ju
其实左霏并非对sm和ds的差异一无所知。早在决定入圈以前，她就对这些理论层面的东西有所涉猎。
但理论到底只是理论。在真实了解、接chu2了一些圈内的实际情况之后，她发现sm和ds这两种活动在实践中经常同时出现。绝大bu分人的两种属xing也是统一的，是s的人基本也是dom，是m的人基本也是sub，极少有例外。
所以即便意识到秋山雨的xing子有些ying，左霏也完全没有往“他有可能是个只享受受nue却完全不享受服从的单纯的m”这方面想。
直到今天，现在，他直接了当地说出来，然后向她提议终止关系。
他说：“不guan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停在这里都是最好的选择。你是个明白人，不会想不清楚这当中的原委利弊。”
左霏点tou同意。
一个不听guan教的m，不仅不能满足她的发xie需求，还会诱导、加剧她的情绪波动，让她离最初入圈的需求目标越来越远。
所以尽快分手、尽快远离他、尽快寻觅下一个有可能满足她需求的新对象才是她现在最应该zuo的事。
于是双方达成一致，游戏提前终止。
左霏看了眼时间，还远不到宿舍门禁的时候。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都装进那个原本用来放鞭绳的长条形木盒里。
整个过程中，她并没有费太多心思。不合适就算了、大不了就是回到之前养鱼的状态而已，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可最后真的抱着木盒走出2401时，她又隐隐有些困惑。
她不明白这一次的尝试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是因为想找到一种合理而有效的发xie途径才入了圈，明明是因为想找到一个能够承受足够的暴力的对象才对秋山雨寄予希望，为什么最后会因为“对方不受控制”而走到分dao扬镳这一步？
是因为他说的“比施nueyu更强的控制yu”吗？
可左霏并不觉得自己有很强盛的掌控yu。学习也好、娱乐也好、压抑也好、放纵也好，她只想guan好她自己，不会对旁人多加指点，也不太在意别人的行径。这也算有很强盛的控制yu吗？
“不算吗？”秋山雨替她按下电梯按钮，偏tou笑问：“那如果现在你有一个机会，一个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会受到别人的指责和评点，但能够肆意横行、无所顾忌地命令、控制、指责、教训别人的机会，你会选择放纵吗？”
左霏定了两秒，而后缓缓摇tou。
秋山雨就笑：“可bdsm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吗？你却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停止不前，而是选择了参与其中，这又该怎么说？”
看着电梯外显示屏上的数字慢慢tiao动，左霏平声dao：“现实生活是现实生活，bdsm是bdsm，我不会在现实生活中放飞自我，也不会在bdsm中寻找真实。你不要把二者混为一谈。”
秋山雨低笑两声，似有感慨：“有你这种觉悟的人可不多。如果我们能早一点认识，或许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下去也说不定。”
“如果你说的
章节目录 38 谎言
38谎言
在老师傅高超的车技下，平日里骑自行车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显得更短了。
左霏回到宿舍时正是半晚不晚的天tou，没课的三个室友都呆在宿舍里哪也没去。
最靠近寝室门也最先察觉到左霏回返的人是陆玥，她笑问dao：“左霏，你今天居然不是踩着门禁回的？”
江鹭和温择雨听见声响，也偏tou过来，正看见左霏用肩臂将门ding上，抱着木盒径直穿过走dao。
她拉开桌边的铁pi衣柜，将手中木盒sai进深chu1，藏立于垂坠的衣物之后，同时言简意赅dao：“出了点意外，就提前回了。”
“提前回来也好。”江鹭向她们扬起手机屏幕，“就在刚刚，群里通知说西门外的水guan要检修，十点钟会停水，明天早上八点才会来。”
“啊？怎么现在才通知啊，我明天还有早八的课呢！”陆玥惊呼一声，直奔洗手池而去，想接一点水留着备用。
但很快，那边传来一声哀嚎。
温择雨看了眼时间，意外地问：“不是说十点钟停水吗？现在才八点半啊。”
“我衷心地希望咱们校园网的网速能和停水的速度一样快。”陆玥扶着门框撇嘴dao，“照它这副德xing，我看那通知的来水时间也未必可靠。说不定通知八点来水，其实十二点才能来呢。我觉得保险起见你们还是买两瓶矿泉水留着明天早上用比较好。”
温择雨担忧dao：“那今晚洗澡怎么办？现在的热水肯定tang得用不了，可不洗澡就睡觉……想想就好难受。”
江鹭想了想，“虽说可以接几桶热水放凉了兑着洗，但也不确定那时候还有没有热水可以用……嗯，如果我们都想洗得方便点，不如去外面订个钟点房？平摊下来应该也要不了多少钱。你们觉得呢？”
这个提议深得众人心，于是半小时后，宿舍四人带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出现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便捷酒店里。
向前台确认房间有热水也有冷水后，她们开了房陆续去浴室洗澡。
左霏是最后一个去洗的。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她从不介意让别人先行便利。
但她洗完出来时，看见了房间里放着的手提袋和包，却没见到包袋所有者的shen影。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她给江鹭打了个电话，问她们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啊，你已经洗完了吗？我们刚出来买了点东西，已经到酒店门口了，ma上就——等等，陆玥，怎么了？”江鹭突然扬起音量，又很快回落，说：“左霏，你要不再等我们一会儿？陆玥不知怎么的跟人吵起来了，我和温择雨过去看看情况。”
闻言，左霏去门口换鞋，抽下门卡关好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们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找你们。”
“就在酒店门口不远的地方，你一出来应该就能看到。”
“好，那你们俩先拉一拉她，别让她在学校外面闹出什么事来。我ma上进电梯，先挂了。”
“嗯好，待会儿见。”
走出酒店大门，左霏四下里看看，很快便捕捉到了三
章节目录 39 交谈
39交谈
说完，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左霏便抓起陆玥的手腕要走。
然而陌生女人却拦住她们dao：“等等，你们先把话讲清楚。什么谎言？什么隐瞒？”
左霏不得不停下脚步，偏toudao：“她刚刚讲得应该很清楚了，再多的……”她看一眼女人牵着的小朋友，“也不方便说。”
女人也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而后偏tou看向shen边安静不语的秋山雨。
秋山雨面上并无异样，仍微笑着看着女人，似乎是在等待她开口说些什么。
多完美的面ju啊，左霏想。
要不是确信两小时前跪在地上挨抽的就是眼前之人，她觉得她自己大概也会被他这影帝般不出丝毫纰漏的演技骗过去。
那么他的妻子呢？
他的妻子沉默一阵，弯腰抱起孩子，对他说：“我们先回去吧。”
左霏有些失望。她不知dao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但此时此刻，她的确感到有些失望。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刚刚不从酒店房间里出来就好了。只要不出来，她就不会发现这难以接受的事实：
自己不仅是落入陷阱的猎物，还是猎人罪大恶极的帮凶。
蓄意隐瞒的他和毫不知情的她们，共同将痛苦施加于一个无辜的女人和一个无辜的孩子。
她所有的尊重、信任、宽容、坚持、尝试……在一个没有dao德感的人眼中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是她坚持分割虚妄与现实的结果。
简直像个笑话。
左霏撇开脸，不再看其他人的反应，抓住陆玥的手腕就往酒店大门方向走，脚步又快又急。
进电梯时，她发现江鹭和温择雨没有跟过来，而是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了。于是她没有多加等待，任电梯关门上行，与陆玥在沉默中回到酒店房间。
关好门，左霏缓缓开口问陆玥：“你是什么时候跟他玩到一起去的？”
陆玥还没从接二连三的冲击中恢复过来，说起话还有点呆呆愣愣的：“就、就去年啊……去年跟那谁分手之后没多久就——”
左霏继续追问：“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和你保持联系？”
陆玥点点tou，但很快又摇摇tou，说：“也不是一直在联系。”
左霏懂她的意思，说：“他很谨慎，只会在有需求的时候联系你，而不让你主动联系他，是吧。”
话说到这个地步，陆玥也不再遮掩，点tou嗯了一声。
左霏嗤笑dao：“胆子倒是ting大，也不怕被人发现。”
听见这么直白的嘲讽，陆玥讪讪dao：“我也没被其他人发现啊……”
左霏奇怪地看她一眼：“我说他，没说你。”
“是、是吗……”陆玥顿时尬红了脸，试图找回话题主动权，“那左霏，你刚刚那么说……是认识他吗？”
左霏dao：“接chu2过而已，不算认识。”
“接chu2是说……你和他……？”
左霏沉默一瞬，“嗯。”
“你也是m？”陆玥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惊疑，“我真的、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左霏略感意外，偏tou问她：“他没和你聊他的那套相对论吗？”
陆玥没懂她的意思，问：“什么相对论？我们又不是学物理的，聊这个干嘛？”
“不是那个相对论。他觉得人的属xing是相对的，大多数人都是遇s即m、遇m即s的switch。”左霏说，“他也是。”
陆玥愣住，慢慢消化着
章节目录 番外判决
番外·判决
a省a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7）a0233民终字08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宥，女，199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a省a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鑫，a市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穆青，男，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a省a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文，a市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孟宥因与被上诉人邱穆青离婚纠纷一案，不服a市人民法院（2027）a1209民初字1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7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宥及其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邱穆青及其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孟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准予孟宥与邱穆青离婚；2.依法重新确认婚生子邱闻的抚养权归属问题；3.判令邱穆青赔偿孟宥jing1神损失费人民币伍万元整；4.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邱穆青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认定孟宥与邱穆青夫妻感情尚未破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自2022年10月起，孟宥与邱穆青一直chu1于分居状态，至今已满五年，自期间丈夫邱穆青一直与其他女xing陆续维持不正当关系，引发夫妻双方多次争吵且至今未能和好，应当认定夫妻感情破裂；第二，婚生子邱闻现今已年满12岁，其抚养权应当尊重其真实意愿，判为母亲孟宥抚养。
被上诉人邱穆青辩称：第一，孟宥与邱穆青二人的夫妻感情并未破裂，双方自2014年5月结婚以来，相互履行夫妻、家庭义务，婚姻关系和谐、婚姻基础牢固，2022年双方同城异地分居是工作要求所迫，期间为增进夫妻感情，邱穆青一直定期前往孟宥住chu1与其沟通交liu，而孟宥所称邱穆青与其他女xing陆续维持非常规关系的言论并无合法事实依据，不应视为夫妻感情破裂的有效佐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孟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孟宥与邱穆青解除婚姻关系；2.婚生子邱闻由孟宥抚养，邱穆青承担抚养费；3.诉讼费用由邱穆青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孟宥于2009年经人介绍与被告邱穆青相识并相恋，二人于2014年5月6日在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孟宥、邱穆青于2015年10月26日生育一子邱闻，现随孟宥一起生活。原告孟宥曾于2026年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邱穆青离婚，一审法院于2026年10月23日作出（2026）a096民初字第05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孟宥、邱穆青离婚。现今原告孟宥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再次起诉，要求与被告邱穆青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夫妻感情是否确已
章节目录 40 良机
40良机
到底要不要接陆玥递来的这gen红线tou，左霏还有些犹豫不决。
她知dao秋山雨这样的案例放在整个圈里或许也仅仅是个例，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例的确已经令她感到不适、心生戒备，或者说——给她留下了阴影。
她曾以为她和他是一样的人，可到现在才知，他们并不一样。
于她而言，追求刺激、满足yu望的想法固然是出自于本能需求，可她到底不是纯粹的野兽，而是社会化的人。她zuo不到置公序良俗lun理dao德于不顾，zuo不到理所应当地接受对方的不忠，也zuo不到毫无芥di地接纳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害到无辜人群的现实。
可他却有胆量zuo到、也有脸面zuo到，而且还应对得游刃有余。
左霏很难描述自己的感受。站在圈内同好的立场上，她觉得她应该出于尊重理解的角度替他隐瞒、为他辩解；可站在圈外普通人的立场上，她却千百倍地觉得他恶心、恶劣、令人唾弃。
而且托他的福，左霏觉得自己现在很难再像之前那样将100的信任和尊重交付于他人，除非……除非对方对她也报以100的信任与忠诚。
可她也知dao，在这个充斥着情肉、混乱，乃至于罪恶的圈子里，没有人会向一个此前从未谋面、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的人献上完整的忠心与赤诚。
换而言之，从鱼塘里捞起来的只可能是沉在水下来去自由的鱼，而不可能是蹲坐在地上忠心耿耿的狗。如果她想要的是一条忠犬，那她就不该盯着深浅不知的池水，而应向岸上看去。
而恰在此刻，陆玥在岸边给她牵来了一gen红线。
她想了想，问陆玥：“他空窗多久了？”
见左霏似乎有点兴趣，陆玥接dao：“据我所知，有一年多了，前期还断断续续在和人接chu2，后面就……害，不过我觉得这不能怪他，主要是有些s实在太搞笑了，也不guan跟人熟不熟，上来就说些羞辱人的话，一点都不尊重人。就连我看着那聊天记录都觉得尴尬，更别说他这个当事人了。”
左霏点点tou：“听起来，他是个比较内敛的人？”
陆玥笑起来：“那你可就猜错了，他xing格很开朗的，朋友也多，平常gen本看不出来一点点圈内人的迹象，藏得比我好多了。你要是觉得可以，想试试的话，我可以把他微信推给你。”
说着，陆玥便拿出手机来。左霏见了，当即把住她手腕，摇摇tou说：“不用那么着急，先让我见到人再说。”
与网络相比，现实的隐私问题更加不可控，她没有任何办法将自己的shen份向一个现实中有勾连的人完全藏匿起来，所以如果要从现实开始接chu2圈内人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的每一步，她都要更谨慎些才行。
然而陆玥却意外地说：“不对啊左霏，你应该见过他才对吧？”
左霏微愣，问：“我见过？”
“对啊，”陆玥说，“他是ti育学院的研一学长，本科学的是排球，基本上每天下午都会去球场上呆个把小时
章节目录 41 期望
41期望
第二天下午，左霏独自一人前往北区球场。
球场上的人比左霏预想中更多一些，除了前来活动的学生之外，还有个正在上排球课的班级，以至于现在全场七个网，只有靠墙的一号场无人使用。
但无人使用也是有原因的。一号场是标准男网，在所有七张网里是最高的。在其他场有空位的情况下，左霏通常不会选择在这个场地打球。
可她现在毕竟没有其他选择。
拎着球袋来到无人的一号场，她简单拉伸了下jin骨，便开始在靠墙的那个半场默默对墙练接扣。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跑过来问：“同学，你是一个人在这儿练球吗？”
左霏抱着球回shen，见他shen上穿着白金色的球服，xiong前是一个大大的金色数字21，一看就是校队的队员。
她问：“有什么事吗？”
21号说：“是这样，我们想这里打会儿场，如果你只是一个人练球的话，可不可以麻烦你去那边练？”
闻言，左霏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向远chu1看去。几个穿着同款球服的男生正往这边走来，她扫了一眼，不多，大概有八九个人，反正肯定凑不齐两个队。
于是她问21号：“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打吗？”
21号一愣，说：“你确定吗？”
左霏点点tou，说：“你们人不够吧，就是多一个人接一也是好的。”
“但是……”
“没关系，赵珂，又不是什么正经比赛，随便玩玩而已。”
另一人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左霏循声回望，正见shen后正站着个眼熟的寸tou，敞开的黑色的工装外套里lou出了蓝边白色的17号字样。
左霏立刻意识到，这正是她今天的目标人物：蒋赋。
赵珂看见他，意外地问：“蒋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赟哥待会儿要赶高铁，第二节课让我代上，正好看你们在群里吆喝，我就提前过来了。”他把包放在网杆边，又脱掉外套，一边十指相交活动手指，一边偏tou笑问左霏：“你还是打攻手位吗？”
赵珂又是一愣：“这可是两米四三的网……”
蒋赋说：“她也不是不能打。”他偏tou向左霏摊开手，问：“来一个试试？”
左霏顿了顿，指尖微动，手腕下压，令手心的球缓缓gun入他手中。
蒋赋接过，拍了拍球，然后便轻轻抛起，双手上扬。
左霏则退后几步，一个小弧线助跑后高高跃起，整个shenti拉成一条漂亮的反弓线，而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挥臂而下。
球迅速越过网线斜斜跨越整个球场，砸在五号位的边角，又弹起来撞上铁丝网，弹开，落地，而后弹tiao着gun动着，回到了蒋赋shen前。
他弯腰捡起球，看一眼赵珂，又偏tou问左霏：“怎么样？”
左霏nie了nie手心，说：“喂得很准。”
刚刚跃至最高点时，球正正好在她手前悬停，但凡早一分或是晚一分，她都可能要找球。
然而蒋赋却笑了笑说：“是你tiao得高，打得也好。”
后来的同学看不下去，开玩笑说：“诶，你俩还搁这商业互chui呢？”
赵珂却说：“那人也得有东西可chui啊。妹子，我看你这扣球姿势很标准啊，摸高1也高，得有三米了吧，是校队的吗？怎么我之前给女排当陪练的时候没见过你？”
左霏回dao：“不是，我没进校队。”
他有些惊讶：“诶？你这水平没dao理进不去啊？我回tou跟郑瑜说一声——”
“谢谢，但是不用了。”
“别担心，我保证他们看了你的球之后肯定会——”
“赵珂。”蒋赋打断dao，“你干点好事。”
赵珂一愣，挠了挠脑袋问：“我这不是在干好事吗？郑瑜一直跟我说女排进攻xing不足呀，这不是有个很好的攻手吗？”
蒋赋无语dao：“……你听不出来吗，人家不想进校队。”
“啊？”赵珂刷地一下扭tou看向左霏，“为什么啊？”
不待左霏开口，蒋赋便一掌拍在赵珂后
章节目录 42 谢礼
42谢礼
期望，多么有朝意的一个词，可它却早已被左霏纳入了min感词库中，一旦碰见，便会立刻chu2发她的自动反应机制，令她联想到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而后便心中一沉。
大约是从她略微收敛的笑意中察觉到什么，蒋赋问：“我这么说，也会让你感觉到压力吗？”
左霏垂眼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没吭声。
见状，蒋赋又解释dao：“我的期望只是我自己的一个心愿，不是对你的要求。你zuo得到还是zuo不到，愿意zuo还是不愿意zuo，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和自由，不是我的。你完全没必要为此感到压力。”
左霏微微抬眼，与他对视dao：“不guan是心愿还是要求，有期望就会有失望；有失望就没有真正的自由。”
蒋赋问：“这又怎么说？”
左霏不答反问：“难dao我刚刚拒绝打首发的时候，你没有觉得失望吗？”
蒋赋也问：“如果我说有，你就会因此改变决定吗？”
左霏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觉得不自由？”
这回，左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没有人对我报以期望，我gen本不必考虑要不要改变决定。正是因为被寄予了期望，我才不得不考虑后果，才会犹豫、迟疑、徘徊，或者——”
“但别人的期望和失望，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蒋赋打断她，说：“就比如我，我是对结果失望，我又不是对你这个人失望——甚至这种感觉都算不上失望，最多是有点失落——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不属于的情绪变化都归因于你自己呢？你不嫌累吗？”
左霏微微张嘴，却没有接话。
累吗？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不累，她就不会被那些感觉压得chuan不过气来；如果不累，她就不会寻求感官刺激以逃避现实；如果不累，她就不会想着借由bdsm来找回属于自己的控制权。
可她为什么要把别人的失望归因于自己呢？
这的确是一个好问题，好到她一开始思考答案，脑海中就自然而然回响起一些杂乱的声音。
——左霏，这次大家投票选你作为代表参加比赛，你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呀！
——你怎么这样啊？只是一柄雨伞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不能临时借我用一用呢？我用完会还给你的呀？
——昨天她们还恨铁不成钢地说自己孩子大晚上躲在被子里玩手机，我说我们家左霏从来没zuo过这种事。结果呢？霏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
过了不知多久，脑海中的杂音如云水般褪去，左霏回过神来，看见蒋赋撑着脸，正歪着脑袋盯着她眼睛看。
她下意识撇开视线。
见左霏回神，蒋赋笑了笑，问：“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瞳孔都失焦了。”
左霏没有回应。
“好嘛好嘛，我不问就是了，你不要有压力。”蒋赋笑着抬手虚按两下，然后说：“但我很想告诉你，人永远也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期望。如果你觉得累、或者压力大，完全可以只选择满足一些人的期望，而拒绝另一些人的——就像你刚刚拒绝我那样，这一点问题也没有。
章节目录 43 所求
43所求
看着屏幕上那孤零零的一个“你”，左霏直问蒋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蒋赋笑了笑，解释dao：“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那你其实没必要多绕这么一圈。”左霏缓缓低tou，按下屏幕上的同意按钮，“就算不当教练，你也一样可以和我交朋友。”
蒋赋失笑dao：“邀请我当教练的是你，说这话的也是你。那这个教练，你到底是想让我当呢，还是不想让我当呢？”
“从球队的角度考虑，想；但从我的角度考虑，不是很想。”
蒋赋好奇dao：“为什么？”
“因为我不太喜欢把别有用意的单边关系牵扯到多边关系中去。而你刚刚的表现告诉我，你对我别有所图。”
“是吗？”这话让蒋赋很是笑了一会儿，“那我也想问了，ti院排球专业四个年级的学生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号人，你为什么偏偏找到了研究生院的我？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也对我别有所图？”
左霏坦言dao：“可以。”
简短而直白的回应着实让蒋赋怔愣了一会儿。半晌，他才开口问dao：“那、那……待会儿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左霏看了眼时间，说：“六点我还有门通选课，下次吧。”
既然别人有正事，蒋赋自然不再强求。
走前，左霏提醒蒋赋：“我们固定每周五下午四点钟到六点进行训练，你到时候记得过来。”
蒋赋挑眉：“但你刚刚不是说，你不太想让我当教练吗？”
左霏便问：“那你能再给我介绍一个更合适的教练吗？”
蒋赋一口咬定：“不能。”
左霏笑dao：“那就周五见。”
就这样，在左霏的推荐下，蒋赋成为院队的新教练，正式接手了球队的日常训练工作。
糊里糊涂被拐进排球队的几个大一学妹一见新教练那张脸就立ma来了jing1神，学习效果相当不错。即便是此前从没摸过球的人，几个星期的训练下来，也已经能像模像样地打起场来了。
周荆哲蹲坐在场边，一边看几个低年级的新人玩儿得不亦乐乎，一边和左霏搭话：“左霏，你从哪儿找来水平这么好一教练的？他居然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诶！那好像是得参加全国运动会拿到前几名才有可能评上的吧？”
左霏回dao：“野场上捡的。”
周荆哲不信：“怎么我就捡不到呢？”
左霏瞟他一眼：“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的问题太多了？”
周荆哲一噎，拉开话题说：“不过我觉得按目前这个势tou，下届振宇杯男排倒是可以冲一下金牌试试。”
左霏点点tou：“那你们加油，好好练，拿了奖金咱们出去庆祝。”
周荆哲抿了抿chun，问：“那女排呢？你今年不会还是不上场吧？”
左霏顿时面无表情：“不上。”
“如果……”
左霏立刻打断dao：“我说我不上。”
她的语气重了点，气氛陷入凝滞，在热闹的球场上略显格格不入。周荆哲觉得尴尬，坐了一会儿就去场上换了人下来。
换下来的是蒋赋，他喝了两口水，自然而然在左霏shen边坐下，问：“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板着脸
章节目录 44 犹豫
44犹豫
在左霏的默许下，蒋赋对她的追求可以说是相当顺利。
作为追求的发起方，蒋赋自然而然将这种顺利归因到了“两人互有好感”上。他向左霏确认这一点时，左霏并没有否认。如果对目标猎物的满意可以称得上是“好感”，那么说她对蒋赋抱有好感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尽guan双方对“好感”的理解有些许偏差，但这并没有妨碍到两人的关系继续深化。聊天、打球、陪伴、邀约……渐增的频率与长久的联系让一切都向最正常也最传统的方向发展着。
作为最初牵红线的人，陆玥对他们俩这过于纯情且慢速的发展感到相当意外。当她收到蒋赋最新发来的一条消息时，她终于忍不住走到左霏桌前，将手机屏亮给她看。
屏幕上，蒋赋发了好几条长消息，正一本正经地和陆玥讨论，怎么才能讨女孩子欢心。
“我一直以为你之前说要给他的惊喜是火星撞地球、干柴遇烈火，结果你居然是在用温水煮青蛙？”
左霏觉得她这说法还ting贴切，笑问：“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哇……你居然还问我‘你觉得有什么问题’？”陆玥微微睁大眼睛，“我以为你是想找一个靠谱的长期搭档才把他介绍给你的，结果你居然要和他谈恋爱吗？”
左霏想了想说：“既然他想谈，那不如干脆就谈起来。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如果被被其他生不生熟不熟的人发现情况，情侣关系也是一种很好的掩饰。”
陆玥意外地问：“那你不怕到时候出新问题吗？”
左霏没理解：“你是指什么？”
“他会变成你男朋友啊！”陆玥理所当然地说：“有些男人，最擅长蹬鼻子上脸了。如果你给他一个男朋友的shen份，他就会把自己放在男朋友的位置上，认为自己是你特别的人，对你拥有特别的权限，然后就有可能zuo出一些……冒犯你的事。”
左霏问：“你说的是蒋赋？”
陆玥迅速摆手dao：“我只是说我自己以前遇到过这种男人啦。至于蒋赋……虽然我相信他不是这种人，但毕竟我没和他谈过，我也没见他和别人谈过，我不能随便下结论。”
这是极为谨慎的说法，目的是为了不干扰左霏的自主判断。
左霏点点tou表示知dao，又提醒说：“现阶段你依然不要跟他提我的情况。即使哪天他跟你说他脱单了，你也不要提。”
“为什么？”
左霏说：“我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主动交代。”
有秋山雨这个前车之鉴，她现在对男人这个群ti的整ti品xing都开始有了极大的怀疑。如果蒋赋始终没有交代的意向，那么他恐怕就会成为第二个秋山雨。而她，将从加害者的席位走向受害者的席位。
她不可能接受这种关系。
然而后来的情形却与左霏的预想产生了一点偏移，那就是：即便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可他们的关系却一直停滞不前，迟迟没有跨入新阶段的迹象。
因为表白这一环节始终没有到来。
没有经过表白，两人之间的相chu1
章节目录 45 坦白
45坦白
其实早在提问之前，蒋赋就已经能猜到自己大概能从陆玥口中得到怎样的回复。毕竟若非有着相似的观点和看法，他们两个gen本不会成为能讨论这种问题的朋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问出了口。因为他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可能只是缺少了那么一点点行动的勇气。如果有人能推他那么一把，他或许就能够豁这么一次，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向左霏敞开。
而陆玥，她这个想zuo就zuo、想断就断、动得比谁都快的人，就是那个能够狠狠推他一把的最佳人选。
事实也的确如此。被她连续炮轰了十几条语音消息之后，蒋赋的心理活动成功由犹豫变为愧疚，又从愧疚转为自责，最后一个冲动，他去给左霏发了条消息：【你在忙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然而刚按完发送键，他就后悔了，又急急忙忙去撤回消息。可就在他撤回后的下一秒，语音电话的弹窗忽地蹦了出来。
熟悉的铃声伴随着震动，令他几乎是从床上弹坐而起，把正在桌前打恐怖游戏的室友吓了一大tiao。
盯着屏幕上的来电信息，他犹豫半天后，还是按下了拒接键。
于是他很快收到了左霏发来的新消息。
左霏：【？不是有事要说？】
蒋赋没好意思说自己刚刚心生怯意，斟酌着回复：【可能……电话里说不清楚？】
左霏：【那你要不要过来？我这会儿在西区ti育场跑步。】
蒋赋本想回“没关系，不着急，明天有空再说也一样”，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屏幕上方又极为jing1准地推送了一条新消息提醒。
陆玥：【快点去快点去快点去！】
蒋赋慢慢吞吞给她敲了个问号：【？】
陆玥：【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磨蹭一人啊？你是不是gen本没想把人追到手啊？急死我了，还不快去坦白？你坦白那叫坦白，我帮你坦白那叫揭你老底，xing质完全不一样好吗？】
蒋赋忽然问dao：【什么叫你帮我坦白？你认识左霏？】
陆玥：【！】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陆玥：【快把你上条撤了！】
陆玥：【快撤回！】
她的反应实在过于明显，再联想到她最近的一系列“亲切关怀”，蒋赋很轻易地就猜出了其中原委。
他依陆玥的意思撤回了那条消息，又给她回了个“谢谢”，然后又给左霏回了个好，再便就利落地翻shen下床，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在室友古怪的眼神中快步离开了寝室。
或许是因为心中有了底，他觉得自己之前的犹豫和怯意似乎退散了不少，就连夜晚卷起的秋风也似乎比印象中温柔了许多。
在ti育场边的健shenqi材区，他找到了角落里正倚靠着肋木架的左霏。她似乎刚从跑dao上下来还没多久，仍chuan着cu气，汗如雨下，一副累极的模样。
见到蒋赋走近，她言简意赅地问：“什么事？”
蒋赋将自己刚刚在报亭顺手买的一瓶水递过去，说：“不着急，你先歇会儿。”
左霏没有勉强，接过水拧开瓶盖仰tou灌了几口，等心脏的tiao动渐趋平稳，她才重新开口：“你现在说吧，是什么话要和我当面讲？”
他实话实说dao：“我觉得有些事情，一直瞒着你是很不负责的行为。你有权利知dao，并且在信息对称的情况下重新zuo出选择。所以……我想向你坦白一些事。”
左霏一听就知dao他要说什么，笑了笑说：“好啊，你讲，我会认真听的。”
于是，就在这个没多少人的黑暗角落，蒋赋向左霏聊起了自己的过去。
和“xing”沾边的话题总是很难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们的讨论之中，更别提“xing经历”、“xing癖好”这些极为私密的东西，很少有人能当着另一个人的面侃侃而谈。
蒋赋也是。即便已经zuo好了心理准备，可真说起来的时候，那种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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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霏并非对蒋赋所表现出来的亲近yu毫无感觉。她浅浅一笑，向他摊开了掌心。
然而，这原本显而易见的示意已经被她先前定规矩时的一板一眼所模糊。蒋赋不确定她的意思，迟疑着没有动作。直到那平摊的手指又微微向内勾了勾，他才在她的注视下小心翼翼抬起手，缓缓覆上她的掌心。
陌生又亲切的chu2感唤醒了肢ti的本能，令他忍不住蜷曲手指去握她。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只倏忽间，左手便落于她掌心，被她牢牢抓住不放。那一刻，连心脏也好似一dao被她握住，失去了给大脑供给血氧的能力，只能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乱tiao。
然后他听见左霏的声音：“既然这样，那就陪我走两圈吧。”
她的声音平和而又温柔，全无先前那般强力zuo派的架势，听起来就好像……好像只是一次普通的邀请，而非命令或是任务。
“我还以为……你要我把时间留给你，是打算用来……”蒋赋停顿片刻，说：“zuo一些别的事。”
隐晦的暗示令左霏忍不住发笑，她轻轻拉过他的手，将他半搂在shen前，抬tou望着他说：“既然你已经把时间送给了我，那么该如何利用它，是不是应该由我说了算？”
蒋赋点点tou。在提出赠送时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zuo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在这一点上，他并没有异议。
于是左霏说：“我的确和你有些共同的癖好，也会想要对你进行一些约束、规训或者调教。但我毕竟不是被xing和权支pei大脑的的生物，不会时时刻刻都想着那些东西。”短暂的停顿后，她继续说：“有的时候，我只是需要你和我zuo一些普通情侣也会zuo的普通的事情而已。”
她抬起握住蒋赋的那只手，在两人视线的焦点chu1轻微旋动，说：“就像这样。”
牵手，约会，昭示shen份，然后施暴yu将变为情趣，控制yu将化作爱意，被他承受，被他接纳，被他欢喜。
而情事总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闻，故而无人能够光明正大对她的癖好置噱，她也不必承担意外疏忽导致的曝光风险。
因为这真实存在的情侣关系，一切都将变得完美而隐秘。
“那……我这就算是追到你了？”看着自己被紧握的右手，蒋赋只觉得心中澎湃难耐，“我是你的男朋友了？我可以宣布自己脱单了？”
左霏笑着点点tou。
下一瞬，热烈而欢喜的情绪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透过紧贴的xiong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ying朗的轮廓、火热的ti温、有急促的心tiao，以及从touding传来的轻音低语。
他说：“谢谢你。”
左霏并没有立刻予以回应。她并不习惯这样被人完全拥入怀中的感觉，此前也未曾ti验过这种完全失去主动权的拥抱。因而肢ti不由自主地僵直，紧绷的肌肉也迟迟未能放松下来。
但她仍然没有去试图推开他，尽guan她可以。
如果一次熊抱能让他感受到类似于爱的感觉，让他对她的欢喜落到实chu1，那她并不介意偶尔忍耐一下这点不适感。
毕竟，她需要他以男友的shen份继续存在下去。为更大的利益而退让一两步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更何况，她确信这退让的一两步未来都能够从他shen上加倍地得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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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校外的一间宾馆里，左霏挽起袖口，将半推半就的蒋赋按在了门边的全shen镜上。
指尖早已贴上他腹bu，又hua到腰侧，一下一下轻轻磨蹭着，然后顺着他愈渐绷紧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上摸，在他微微鼓起的xiong肌上停住，然后将那ding端的一点轻轻拨了拨。
然后她低tou，将他那一点han入口中。
蒋赋当即红了脸，却也没推开她，只忍不住晃了晃shen子，反手抵上shen后的镜子，几不可闻地chuan起了气。
微微陷下去的ru尖在她的tian弄与轻咬中逐渐站立起来，有了足以供人把玩的余地。到这时，她才松口抬眼，问蒋赋：“一直埋在里面……一定很min感吧？”
蒋赋没吭声，只是低tou注视着她的举动。
她nie住了那立小豆，高频地rou搓起来。不消片刻，他便眼睫轻颤，低声说：“我有点难受……”
左霏笑dao：“说清楚，怎么难受了？”
蒋赋抿了抿chun。他实在不好意思对她说，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拨弄，就令已经他yu望暴增。被唤醒的xingyu促使他想要ti验更猛烈些的、更刺激些的、更直接些的ti验。
“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知dao怎样才能让你不那么难受呢？还是说……”
只稍一低tou，她便看见了她眼里的笑意，还有一丝使坏的意图。当即，xiong口传来一gu强烈的拉扯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尖锐的疼痛感。这令他几乎是条件反she1地收腹弓腰，额tou一下子抵住了她肩膀。
“还是说你其实喜欢这种感觉？”
强忍着闷哼两声后，他轻chuan着气，低声说：“你好坏。”
口中说的是埋怨的话，可那语气，不guan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埋怨，更像是撒jiao。
“是啊，我最坏了，最喜欢干这些折磨人的坏事。”左霏笑问：“怎么样，你要不喜欢我了吗？”
说着，她便加重了指尖捻的力dao，叫蒋赋又是“嘶”地倒抽了一口气。然而，适应了疼痛之后，他仍旧明明白白地说：“喜欢的，这样也喜欢的。”
见状，左霏tian了tianchun角，说：“你知不知dao，你这个样子，真的会让我想要狠狠地欺负你？”
用力地、凶狠地、残忍地剥夺他的自主权，看他如同牵线木偶一般悬挂于她十指之下，看他的肢ti、神经、情感……一切都受她所控，因她而动。
想想都觉得美妙极了。
而这只没有自知之明的木偶，竟还十分贴心地请求dao：“那就按你想的那样，狠狠、狠狠地欺负我。”
恰当的言语有时比情药更令人动yu。左霏几乎没有多想，就将蒋赋扒了个干净，推进了浴室的角落。
她打开热水阀门，令淅沥沥的水直落在地上。蒋赋的脸很快泛了红，也不知到底是被水汽冲的，还是羞的。
将沐浴lou递给他后，左霏就站在淋浴qi下，举着花洒，对着他shen上淋水。
平常再正常不过的洗澡，因为不确定的水的落点和一直被注视的状态变得格外奇怪，不guan他如何动作，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转个shen，都好像带上了一点情趣的意味。
终于，不堪这般待遇的蒋赋试探着问dao：“我觉得这样真的好奇怪，你要不要出去先坐一会儿，让我自己洗？”
但左霏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笑说dao：“觉得奇怪就对了，继续。”
蒋赋试图撒jiao：“左霏~”
然而左霏提醒他dao：“你现在应该称我为‘主人’。”
蒋赋微微一愣，然后顺从的叫了一声主人。然后他便发现，这称呼就像一把神奇的又魔力的钥匙，只要喊出口，那种羞赧和别扭的感觉就消失了大半。
他意识到，他之所会觉得不好意思，其实是因为面前的人是他新交的女友、是他喜欢而珍惜的人。所以在坦诚相待的时候，他会在意她对他的看法，担心自己的出格行为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如果他面对的是他的主人……
那么毫无疑问，在底线之上，他应当毫无条件地执行她的命令、竭尽所能地满足她的要求。
他抿了抿chun，不再提要求，就在左霏几乎称得上是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将自己完全清洗干净。
尚未ca干的肉ti上还泛着水光，随着他的轻缓的呼xi一点点往下liu着。她重新chu2上他的肌肤，按了按xiong腹，又nie了nietun肌。
“比我想象得要放松嘛。”她贴
章节目录 48 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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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guan对谁来说，无情的、持续的榨取都是一番难耐的酷刑。蒋赋几乎是断了气，才从越来越短促的chuan息间挤出几句求饶来。
“真的……she1不出来了……”他抽一口气，哼唧唧地说：“你就饶了我吧……”
然而左霏只是笑，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还说：“she1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主人……”
左霏面上lou出淡淡的笑意，她不紧不慢地抬起tui，勾住他的膝盖窝，将他控制在shen前，然后轻声安抚dao：“乖。”
很难说这话起到的作用到底是安抚还是刺激，但蒋赋的确没有再zuo出实质xing的退缩举动。他半靠在左霏怀里，一手小心翼翼揪着她的衣摆，一手则深陷于床褥间，将沟壑般的褶皱紧紧抓在手心里。紧绷的肌肉和腰kuatuntui都好似陷入了她的控制，随着她的节奏主动起伏起来。
然而，左霏的动作却逐渐慢了下来，只适时轻抚一两下。可蒋赋却并没有因此好受多少，累积的快感愈演愈烈，似乎只差一点点，就足以令他上到一层新的台阶。于是kua骨主动追着她的手一下下ding过去，贪求着想得到更多。
如此迷人的模样令左霏停止了动作。她只轻贴上去，便任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去挣得想要的东西，还调笑着问dao：“刚刚不是还在说求我饶了你吗？那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啊？嗯？”
蒋赋连回应她的心思都没有，只顾着从微弱的摩ca中攫取能量，充实余下的那么一点点能量槽。
然而，几乎就是在快意爬上ding端的那一瞬间，左霏撤了手，空留那濒临极点的他在空气中无所凭依地颤动。
渴求令失去抚wei的他下意识去chu2碰自己，然而几乎只是刚一动作，他就立刻被左霏抓住手腕，高举至touding，又连同他上半shen一起压在了床上。
“你这么快就忘了我说过的话？”左霏提醒dao，“还记得吗？我说过什么？”
一瞬间，呆滞浮现于蒋赋眼中。他想起她曾说过：未经允许，不得以chu2碰自己的方式获得快感。如果是在忍不住的话……
“求求了……”他哀求dao，“求求主人……”
左霏轻轻碰了碰他的ding端，又在他意图ding动的前一秒断然离开，然后抬眼问：“求我什么？”
“让我she1……求求了……”
“可你之前不是还说，一点儿也she1不出来了么？那不如我们就到这里为止？”
蒋赋无力地摇tou：“不要、不要停……”
“啊呀呀……”左霏终于lou出笑意，“真的吗？可别后悔哦？”
不待他回复，她便一手握住他，快速地上下lu动起来，另一手则以掌心覆盖住ding端，打着转地rou压着。
蒋赋很快便不受控的剧烈颤抖起来。孔眼中没有liu出任何yeti，好似并没有成功登ding，然而它带来的快感却并不输于此前的任何一次。
始终没有停手的左霏很快就耗尽了蒋赋的最后一丝自控力。他挣扎着想要逃脱，
章节目录 49 束缚
49束缚
然而，得了指令的蒋赋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对左霏说：“和他缚相比，自缚在cao2作上更为不便，所以……所以我其实也只会一些简单的捆法，恐怕教不了你什么。”
“既然是教学，当然应该遵循从易到难的原则，先从简单的开始教起。你既然会一些简单的cao2作，就已经比我这个不会的人要强，有什么不能教的？难不成是怕我学会之后变本加厉地用在你shen上，所以想藏私？”说到这儿，左霏笑了笑，揶揄dao：“我可不觉得这是你现在应该有的想法，你觉得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既没有谴责也没有训斥，xing质似乎还停留在情侣之间的调笑玩闹上，轻易令蒋赋觉得自己是才是被迁就的一方。
若是再拒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他费了一番工夫将tui上系成死结的绳子解开，理顺了nie在手里，然后征求左霏的意见：“那……那我现在开始了？”
左霏点点tou，盘坐在他shen前，抱手观察着他的动作。
绳在他手中缓缓对折为两gu，他屈起右tui，取过绳子的一端，围着右脚踝整齐地绕了两圈，又在脚踝外侧系上了一个小小的活结。然后他捋了捋余下的长绳，从脚踝外侧起，绕上大tui前侧，又斜斜绕回小tui前侧，如此螺旋反复绕了三圈，将大小tui的组合ti勒成了四段。绕至接近膝盖时，绳tou一转而下，sai进大小tui的tuifeng间，由外而内勾起最上方的分界绳，而后一个横压过去，重新sai入tuifeng中，从分界绳下方勾出。
蒋赋的动作很慢，足以令左霏看一遍就明白绳子穿入勾出的路径。她蠢蠢yu动地问dao：“下面这两个结也是一样的系法？”
蒋赋点点tou，将牵出的绳tou递给她：“你要试试吗？”
面对邀请，左霏当然不和蒋赋讲客气。她从蒋赋手中接过绳子，打算按记忆中的路径继续穿绳走线，然而因为不太熟练，已经捆好的绳子很快变松动。她停下动作，nie着绳子抿了抿chun，怀疑是不是自己cao2作有点问题。
见她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的模样，蒋赋伸出手，帮她按住绳子以防散落，又去调整绳子的位置和紧度。调好后，他示意左霏可以继续了。
调整后的走绳比之前更方便，左霏很快就打完了大tui外侧最下方的绳结，又nie着多出来的余量，无师自通地将其从tuifeng中牵过去，把大tui内侧的三个绳结也从下往上地打好，最后在蒋赋的指导下绑好最后一个固定用的活结。
这样一来，一个简单的折tui缚就算完成了。与左霏先前自己随心所yu捆出来的成果相比，这个折tui缚的视觉效果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脚跟贴着大tui无法伸直，螺旋式攀升的绳子在蒋赋tui上压出浅浅的凹陷，左tui内外两侧的绳结也呈现出对称的规则xing。
她轻轻抚过略微cu糙的麻绳，感慨dao：“看你绑得轻轻松松，可等我动起手来，才觉得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蒋赋笑笑说：“你只是用得少、对绳子比较陌生而已。如果你熟悉绳子的材质特xing、也知dao常用的绳结怎么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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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奖励
更刺激一点，更强势一点，越过他的极限，突破他的底线。
令他chuan息、尖叫、破音，然后呜咽、求饶、胡言乱语；令他颤抖、扭动、挣扎，然后僵直、脱力、意识涣散。
左霏的确是这么想的，然而想要施以持续、jing1准、高强度的刺激，仅凭一只手显然很难zuo到。即便勉强zuo到了，恐怕也很难不落得个腱鞘炎的下场。
所以她当然选择使用现代工业科技技术的重要转化成果之一――前列xian按摩仪。
尽guan左霏的确爱买这种小玩意儿隔空解馋，但这按摩仪却并不是她的所有物。
确定要在外面过夜后，她和蒋赋两人都各自回宿舍取了想要带的东西。这按摩仪便是蒋赋自己带来的。
当然，从他答应左霏条件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它的使用权。带上它，也不过是希望能够多一种可能。而现在，因为左霏愈渐膨胀的yu望，他希望的这种可能得以变为现实。
可那时他所希望的，未必就是现在他所希望的。
合不拢的双tui，动不了的双手，无法控制的震动，不能预测的强度。当快感无法停止也不听使唤时，多出的每一分刺激，都转化为了yu停而不止的煎熬与折磨。就连金属的手铐链也成了一件cu糙的打击乐qi，时而被扯出一阵刺耳的“咔咔”声，时而又被甩出一串清脆的“哗啦啦”声。
撑着脸欣赏聆听一会儿后，左霏摸到按摩仪尾端，按下了其上的红色按钮。
霎时，蒋赋一双手在touding胡乱抓动，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抓住扣在手铐链上的cu金属链，猛地勾紧架在在她肩tou的tui，并以此为支点，尖叫着反弓起腰shen。
左霏心满意足地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可看了一会儿还没见他落回床上，她想了想，心中不由得一动，然后毫无预兆地给他又升了一档。
于是他整个shen子都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颤抖起来，力量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燃烧、消耗。不多时，他就因缺氧力竭而跌回床上。
可震动并没有因为他的力竭而停止，它仍然在尽职尽责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仿佛和火上浇油后袖手旁观的左霏一样无情无义。
可也就是这无情无义的举动，令左霏得出了一个判断：蒋赋的是那种比较少见的能够持续高chao的ti质。一旦进入高chao状态，只要不停手也不降强度，他就能够一直维持在那个水平上，直到缺氧力竭。
就像现在，他已经失了声，又忘记了呼xi，汗水模糊了视线、渗入了眼眶，刺痛的感觉迫使他闭上双眼，全shen心地抵抗着致命的极限冲击，令他丝毫察觉不到左霏摸来摸去的小动作。
――尽guan正是这些小动作增强了他的min感度，最大限度地延长了极限快感的持续时间。
总之，这是一种很不耐玩，但又足够好玩的ti质。
漫长的等待过后，蒋赋终于力竭，像无骨之人般跌回床上，一边重chuan着气，一面颤抖着，分不清到底是因为shenti里仍旧疯狂运转的按摩仪而颤，或者单纯只是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紧绷令他暂时丧失了对肢ti的控制能力。
章节目录 51 天平（400珠加更）
51天平（400珠加更）
人们总倾向于对公认的喜事报以善意。
天亮后，左霏和蒋赋的公开动态下陆续出现了一些点赞和回复。有说恭喜的，也有调侃的，甚至还有专门私发消息来打探情况的，但两人都没有予以回应。
昨晚实在搞得太晚，两人的生物钟不约而同地被撞成了碎片，他们现在只想窝在n本不愿去理会那些带着八卦意味的探究xing消息。
然而，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一回事。因为一直有新消息弹出，蒋赋的手机在床tou柜上几乎是震个不停，对声音有些min感的左霏很快不堪其扰，低声哑dao：“吵，去关了。”
半梦半醒的蒋赋背手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然后强撑着眼打开勿扰模式，再就将其顺手丢在枕边，半搂着左霏阖眼睡去。
没有了声音的干扰，左霏也很快陷入沉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自然醒，再次睁眼后，左霏缓缓坐起来，花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将昨晚发生的事回忆了一遍。
确认昨晚自己没zuo什么出格的举动、蒋赋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中后，她轻呼了一口气。
“你醒了？”
左霏微微一愣，抬tou见蒋赋正在玄关chu1，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tou似乎是些吃的。
“饿了没？我下去买了点吃的。”
说着，他从床尾的这tou走到那tou，将吃食放在了靠墙的小横桌上。
“我好像没听见开门声。”左霏有点好奇，“你刚刚在那儿站了多久？”
“没多久。我刚关门，转shen就见你睁眼了，还以为是我吵醒了你，就在那儿站了一会儿。”
左霏轻笑问：“还自己在那儿站一会儿？是怕我有起床气，醒来冲你发脾气？”
蒋赋也笑dao：“是觉得你刚醒那会儿发懵的样子很罕见，有点可爱，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唔，那算你运气好。”左霏挪到床沿，起shen下床，往洗手间走去，“因为我真的有起床气。我如果没有睡到自然醒，刚起床那会儿就会有点低气压。你最好不要在那时候和我说话。”
蒋赋点点tou：“好，我记住了。”
左霏洗漱完回来之后，两人坐在小方桌旁一边吃早午饭，一边聊天。
“今天上午你手机好像一直在响，是别人有急事找你吗？”
蒋赋摇摇tou：“不是什么要紧事。”
“如果的确有要紧的事，24小时约定可以有条件地改期，你不用担心我会故意妨碍你。”
“真的不是什么要紧事。”蒋赋有点想笑，“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而已，大概是看我突然有对象了，一个个全过来问我是什么情况。”
左霏微微挑眉：“那你的朋友可真不少。”
“还好吧，基本都是小学到现在的同学，再就是比赛或者活动里认识的人。我觉得应该和大多数人的人际关系差不了太多？”
左霏却有些意外地问：“你到现在还和小学同学有联系？”
“有啊。不过联系也不算频繁，偶尔约出来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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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左霏和蒋赋就算是真正开始恋爱了。日子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左霏不再仅仅是原地等待、默默观察、伺机而动的一方，她变得更主动了些。
临饭点时，她会问蒋赋人在哪里；去图书馆前，她会问蒋赋想不想和她一起去；打完球后，她会和蒋赋一起结伴离场。
他们的交往肉眼可见地变得密切，“成双作对”的感觉明显了许多。
不过左霏本就不是粘人的xing子，平日里能在想起自己正shenchu1恋爱状态后去联系一下蒋赋就已是极大的关照了，更亲密的那些事，她很少有zuo的意愿和兴致，而总是将它们作为对特别事项的奖励。
蒋赋则因为担心过度占用左霏的时间会变相增加她的压力或是令她感到疲惫，所以他主动选择了成为一个温柔贴心、可靠负责、却又鲜少央求或是索取些什么的完美男友，一直与她保持着得当的态度和距离。
所以在旁人看来，他们和那种黏黏糊糊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呆在一起的热恋情侣还有相当大的差距。
然而当事人并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毕竟在每周约定好的那一天里，他们总会黏糊个一整天，将日常里的相chu1模式完全颠覆。
左霏可能会直接把他约到宾馆，也可能会先和“装备齐全”的他去看场电影吃顿饭，还可能在cao2场的草坪上或是树下的长椅上枕着他的tui蜷缩着歇息片刻。
对蒋赋来说，这绝不会是太轻松的一天。即便是听起来相当惬意的午后小憩，也会因为衣服里紧勒的缚甲、kua下框死的锁笼和ti内震个不停的玩ju而成为另一种难耐的折磨。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任何过激的表现都有可能会引发行人的注意，也会惊醒以他作枕的浅睡中的左霏。所以他只能绷紧肌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张嘴、抿chun的循环，忍耐着直到左霏睡醒。
醒后的左霏会故意将震动调至最高档，微笑着俯视他竭尽所能地抵御那种那种几乎要令他泪liu而下的快意。
不可以出声，不可以颤抖，不可以放纵，只能默默对抗。偶尔仰touxi口气时，他会对上她那近乎迷恋的目光。
她是那样沉迷地望着他，像是欣，也像是xi食他的jing1气的食客。她的视线就仿佛是某种强力cui化剂，极大程度地加速着快意的堆积。
最后，就像预料之中的那样，忍耐与克制均以溃败告终，他控制不住地钻进她怀里，将一切狼狈和失态都rong进紧一个紧实有力的长长拥抱里。
于是，“粘女友jing1”的外号很快在蒋赋的交际圈里传开。知晓内情的陆玥忍不住对左霏竖起大拇指：“牛哇左霏，我都不知dao你作为dom的手段这么厉害，居然能把他训成这个样子！”
左霏回说：“我没怎么训，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陆玥不信：“怎么可能？他以前跟着别人的时候可是会跑来跟我聊人生怀疑自我的哦，但这段时间可是一句都没说哦！”
“他知dao我们认识，应该还不至于傻到去和你说我坏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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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尝试
左霏坐在高高的铁丝网下，思绪一片繁杂。
最初接近蒋赋时的自己有多么居心不良、动机不纯，她自己很清楚。
打从一开始起，她就没有对他投入多么真诚、多么炽烈的感情。
所谓的恋情，也只不过是一张她亲手绘制的pi罢了。
可是刚刚……
她不不知dao自己刚刚怎么了，怎么就忘记了当初主动提出的要求，忘记了自己一贯遵循的原则，忘记了那些极有可能投she1而来的目光，为他兑现了本不该在那时兑现的奖励。
她失控了吗？
没有。
她没有失去理智，即便有那么点不合时宜，那也仍然是她在清醒状态下主动zuo出的选择。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chu1，她和蒋赋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相对固定的交往模式。是因为有了现实中这么一层“pi”，所以持续的沟通交liu和接chu2调教变得正当、合理，也让这种固定的交往模式渐渐rong入她的日常生活，成为了一种习惯。
而这是此前的她――此前坚持将bdsm与现实生活一刀两断的她――所永远不可能形成的习惯。
她细细想来，觉得这种习惯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影响，毕竟她本就需要他稳住她在日常生活中的形象。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这所谓的“形象”，其实就是故意凹出来给人看的东西。只有让更多人看到了，她的“形象”、她和蒋赋的这张“pi”、她为此zuo出的一切努力和尝试，才是有意义的。
可偏偏，就像她一直避免自己焦躁、冲动、暴力、阴暗的一面在人前显lou那样，她也不敢让自己与众不同的那一面成为众人的视觉焦点，不敢让那些过于亲密、过于大胆的举动暴lou于大众视野之中。
她害怕自己成为聚光灯下的演员，害怕自己将不得不承担起让所有观众满意的责任，更害怕演出失败后的惨烈后果。
但害怕不能解决问题。
她想解决问题，她愿意为此zuo出一些尝试。
想到这里，她轻吐一口气，缓缓抬起左手，绕过蒋赋的左肩向前伸去，放松地垂在他shen前。
只这么一搭，她就将倚靠着她的蒋赋勾入了自己的包围圈里。
蒋赋自然有所察觉。
他微微仰tou看向左霏，试问dao：“左霏？”
左霏略微收了点胳膊，偏tou与他对视，问dao：“不喜欢这样？”
“没。”蒋赋立刻否认，还牵上搭在肩tou的那只手往下轻轻扯动，说dao：“只是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秀恩爱’，所以也没太敢……”
话到最后便没了音。
左霏也没告诉他至极到底喜不喜欢秀恩爱，只是问：“那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事，适合让别人知dao吗？”
“如果只是‘主人’和‘小狗’的事，那当然不适合让别人知dao。”蒋赋微微笑，“但我们毕竟还在恋爱，不是吗？”
左霏定了定神，轻声重复dao：“是啊，我们毕竟还在恋爱，光明正大地恋爱。”
听出她话里意味的转变，蒋赋竟开口笑说：“那你再光明正大地亲我一下怎么样？”
左霏立刻挑眉：“刚刚还怕我不喜欢不高兴，知dao拿球替我挡视线，这才几分钟，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我这怎么能叫蹬鼻子上脸呢？我这明明叫……”蒋赋屈下右tui，膝盖点地，将半边shen子的重量都落在右掌gen上。而后他微仰着tou，贴上她的耳畔呵着气说：“恃、chong、而、骄。”
“骄”字音刚落，左霏便一个偏tou侧落，咬上了他的chun。
那是一个和以往都不一样的吻。
轻轻一碰，浅尝不止，而后化作一个热烈、绵长的深吻。
期间，旁人遮遮掩掩的视线瞟过一次又一次，但没有一个人敢前来打扰他们。
章节目录 54 波动
54波动
周五，球队最后一次常规训练结束以后，队员们都收心开始专注期末，左霏也不例外。
她再次成为图书馆的常驻选手，每天早出晚归，见不着人影。就连蒋赋这个鲜少去图书馆的家伙也被迫每天蹲坐在她shen边，陪着她一起复习。
虽说是被迫，但其实左霏并没有向他提出任何强制xing的要求或者命令，是他自己受不了长时间见不着左霏、给她发消息也极少收到及时回复，才选择走上了这段陪学之路。
既然他想来，左霏自然不会排斥或拒绝。毕竟对她而言，蒋赋的存在本shen就是一种提醒，提醒她自己的shen份、状态和所拥有的权力。
――如果确有需要，她可以选择支pei他，然后使用他。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zuo了，就在图书馆里。
但这里人多又静谧，左霏也怕被人发现端倪，不敢弄出声音，只用红绳为他zuo了件微陷于pi肉的镂空gui甲，gui甲外则套上正常的上衣下库以作遮掩。
特别的是，左霏没有捆住他的手脚，保留了他自由活动的所有能力，只独独不允许他将那吊在屁gu后面的一点点绳tou藏起来。
绳toulou出来的bu分也就五六厘米，还被左霏拆松后打了个小麻花结，乍一看还以为是衣服上的小挂饰。可它仍旧让平日里大方自在的蒋赋红了一整天脸，zuo什么事都扭扭nienie，躲在左霏后面，生怕被人发现异样。
中午图书馆闭馆后，左霏拉着蒋赋去开了房。白日宣淫听来多少有些荒唐，可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阶段，左霏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借蒋赋抚平自己心tou的焦躁。
chu1于焦躁中的人，其行为模式必然与常日不同，观察min锐又心思细腻的蒋赋自然发觉了她的异常。
但当他从她那些略显不耐、渐渐cu暴的动作中感受到那些明显的、无chu1可xie的情绪时，他还是选择把所有想问的话都咽下，只在事后疲惫地张开双手，向她要一个满怀的拥抱以作安抚。
但其实，很难说受到更多安抚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jin疲力竭后被拥入怀中亲吻的蒋赋，还是在这个漫长拥抱里缓缓放松下来、又就着这姿态渐渐陷入阖眼的左霏。
这样的事穿插于整个考试月。蒋赋本想在考试结束以后问问左霏，问问她究竟怎么了，是遇上了什么糟心事，还是……开始往他所畏惧所抵chu2的那个方向转变了。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考试结束以后，左霏就立刻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变回了那个温柔、可爱，偶尔ju有攻击xing，偶尔又微笑着调戏他的那个他所熟悉的左霏。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人的情绪有起有伏，不可能总维持在一个固定的水平。就好像他以前赛前也会紧张不安，左霏这一次，很可能也只是一次短暂的情绪波动。
这是他第一见到这样的左霏，但对左霏而言，这绝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所以与其执着于这段小小的波动，不如放宽心，珍惜现在和她相chu1的时间。
毕竟，一考完试，寒假就该开始了。
寒假与暑假不同，有些学生会在暑假选择留校，找兼职或实习工作，但到了寒假，几乎所有人都会想办法抢票回家，过个团圆年。
蒋赋也是。
所以一放假，他和左霏就由同城变为了异地；规律的调教也不得不由线下转为线上，从面调变成了网调。
这对两个人来说都不算是件
章节目录 55 平等
55平等
空调chui着热风，发出隐约的嗡嗡声。
男生宿舍里，蒋赋双手被反吊，疏密有致的麻绳将他完全悬空固定在床架构成的立方ti内，迫使他低tou俯shen，屈膝分tui，沉腰翘tun，承受着一切不受控的感觉。
左霏就坐在桌前，轻轻扯过那挂在他ru尖上的细链子，引着他tingxiong抬tou，lou出chao红不堪的面庞，和模糊氤氲的双眼。
“主……主人……”
灼热的ti温侵染了他的气息，轻pen在左霏面上，令她感到微微发yang。她笑了笑，勾着那链子一点点往怀里牵扯。
“疼……”
“只是疼吗？”左霏问着，指尖勾扯的力dao没有丝毫消减，生生在他xiong口扯出两座低矮的尖峰。
“还有……还有……唔！”
伴随着一声闷哼，zhong胀的峰ding终于不堪重负，弹落ruan夹，兀自ting立，在空气中继续发酵膨胀。
左霏瞟一眼那垂落至桌面的长链，没有再继续动作，只笑问dao：“还有什么？”
“yang……”蒋赋全shen被绑，不得动弹，只能向她投去祈求的目光，“主人……”
“yang啊……”左霏坐在桌前，手肘直立撑着脸，戏说dao：“可是被蚊虫咬了之后最好不要抓挠哦，挠破了就不好了，会痛的。”
“没关系……我不怕痛……”
“真的吗？”一只手拇指与中指指尖轻chu2，举至那殷红的一点前，重重弹开，“这么痛也没关系吗？”
捆缚在半空的人大力挣动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到之前那样小幅的颤动中去。
“没……没关系……”他艰难地chuan着气，“很……很舒服……”
左霏笑出声来，伸长了手，一面将固定在他ti内的玩ju又往里按了按，卡在一个刁钻的角度，一面恶意地反复rounie那粒红zhong，说：“这样被玩都觉得舒服？那你可真是个小变态啊，嗯，你说是不是？”
额上同时gun下好几粒豆大的汗珠，蒋赋的shenti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是、我是小变态，喜欢、喜欢被主人玩……嗯……嗯……啊哈――”
察觉到他陡然绷紧的趋势，左霏当即按下手中按钮，握上去重重一nie，以疼痛将他这次毁灭掉，同时在他那仿佛yu求不满的呜咽声中警告dao：“敢she1的话，我绝对让你在这儿就这么吊一晚上，听见没？”
“是、是……”
左霏这才点tou，取下自己tou上的发圈，给他绕了两圈，卡在genbu紧紧勒进去，又弹了弹ding端，抬眼提醒dao：“记住了哦。”
说完，她又重新按下按钮，往后靠上倚背，理了理散开的长发，继续微歪着tou欣赏蒋赋起伏的xiong腔、颤动的肢ti、还有一点点顺liu而下、汇聚在桌面正中央的tiye。
她喜欢看这些，也喜欢听他不自觉发出的那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仿佛和了糖浆，即便是浅尝一口，也觉得心情愉悦、平和、怡然自得。
如果……
左霏顿了顿，以指尖托起蒋赋的下颚，倾shen仔细端详起他来。
他整张脸似乎都被快意所侵染，任她怎么摆弄也不抵抗，只偶尔会chuan着气哼哼一声“主人”，极为乖顺。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周荆哲那时说的话。
他说蒋赋打球的水平很好，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参加过全国xing比赛，还拿过前几名的成绩，在同龄人中毫无疑问是极为强健的存在。
换而言之，他其实有无数次机
章节目录 56 选择
56选择
久久的沉默过后，左霏为蒋赋关掉电源、解开束缚，让他的膝盖得以重新回到微凉的金属桌面。唯有手臂仍反缚于shen后，还悬吊在床板正中央的那gen金属横梁上。
肌肉被牵扯的疼痛感令他无法坐下，也无法直起腰shen，只能俯shen堪堪跪在左霏shen前，仿佛一位正向神明忏悔的赎罪之人。
而此时此刻，他的神明并不打算轻易饶恕这位意图犯上的无礼之徒。
左霏掂量掂量随手取过的数据线，对折一次，抽向他xiong口。疼痛瞬时炸开来，令他条件反she1般地收紧肌肉，俯shenyu逃，又因肩臂受到拉扯的酸痛感被迫调整回原来的姿态，再一次承受相同力度的鞭挞。
连续三十次之后，左霏停下手，cu暴地抬起蒋赋的下巴，强迫他注视自己的眼睛。
然后她问：“疼吗？”
蒋赋牙齿有些发颤：“疼。”
左霏又问：“这是你选择的结果吗？”
蒋赋犹豫两秒，点了tou。
“很好，那现在你告诉我，刚刚的那几分钟里，我和你是平等的吗？”
蒋赋便不说话了。
左霏松开他的下巴，坐回椅子上说：“我从不认为bdsm是平等的游戏。以前不这么认为，现在不这么认为，以后也不会这么认为。我认为我始终拥有支pei你的权利、奖惩你的权利以及左右你选择的权利。当然，因为喜欢也好，想要隐忍也罢，你可以认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在我这里，我的选择始终凌驾于你的选择之上，你所享有的选择权，是我给予你的选择权，不是你自己天然享有的。”
蒋赋微微张嘴，似乎有些困惑：“但知情同意是bdsm最基本的原则之一。如果我不愿意接受，如果我拒绝你的要求，如果我不向你让渡掌控我的权利，你要如何享有这些权利？武力强迫？还是思想控制？那不就违背了bdsm的内he吗？”
“你当然有拒绝的权利。”左霏十指相交，搭在shen前，“但从你真正拒绝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彻底结束了。你不再是我的sub，而是一个在我之外的独立个ti，你与我是平等的，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权，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尊重你的选择，不干涉你的生活，也不探寻你的秘密。”
“但当你是我的sub时，刚刚我说的一切都不成立。作为我的sub，你应当且必须完全属于我，服从我的指令，接受我的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有利于你的或者不利于你的。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是你亲自选择的主人。正如你之前所说的那样，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应当为此负责，承担一切后果，直到我们的关系走向末路、彻底终止。”
“当然，鉴于之前有些话可能说得不是那么清楚，我可以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左霏竖起食指，“第一，告诉我：你认为我的想法很疯狂、荒
章节目录 57 石落
57石落
毫无疑问，就在刚刚，左霏与蒋赋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她彻底揭下了那副面ju，将自己从未显lou于人前的阴暗思想完全展现于他眼中。她的态度是那么生ying，语气是那么冷漠，要求是那么刻薄……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至此，群星渐隐，日月无升，海灯遥悬于天际，竟成了夜幕中唯一的光。
就是左霏也有些意外，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意外。这本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并不在意蒋赋为什么会zuo出这样的选择。比起猜测或者探寻其中的原因，此刻的她更在意另一件事：她是否真的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于是她命令他。命令他动，命令他忍，命令他直白表达自己的感受，命令他不断重复自己的shen份。
他都一一照zuo。
背负着手，在左霏shen上骑乘起伏，时快时慢，也有时停在半中途，紧绷着肌肉一动不动，倒不是因为过于刺激，而是因为左霏让他自己动，却偏不准他高chao。
“不准”就是不准，是不需要理由的命令，shen为主人的sub，他应当无条件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可他到底不是死板的机qi，他是人，他有感觉，有情绪，还有yu望。他会因为在高chao边缘不停徘徊而chuan息颤抖，也会因为她始终不松口而忍不住摇尾乞怜。
自尊心、廉耻感、矜持度……那些正常人都有的自我dao德保护机制仿佛都在他说完那段并不日常的誓言、将仅存的自我意志交付出去后灰飞烟灭了。
又一次急刹车之后，蒋赋在未能攀ding的绝望中开口：“求您了……”
左霏只是笑，手指搭在他大tui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没有说允许，也没有说不允许。
他读懂她的意思，在高chao的边缘重新动起来。可动了没几下，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就再次到了极限，他不得不停下来，以免自己违背指令。
这样的等待越来越频繁，到后来，只是稍稍一动，大脑就仿佛要被完全占用，天知dao他是怎么将那难以忍受的感觉ying生生压下去的。
可yu望到底不同于别的东西，它越是被压抑，就越是膨胀，直到再也无法控制。
“主人……”蒋赋的眼被情yu染成了红色，“怎样都好……求您了，给我高chao吧……求您了……”
左霏静默无声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终于，她抬起手，以虎口抵住他的hou咙。手上的力量一点点增加着，直到蒋赋被重新摁回冰凉的桌面上。
她掐住他，在他的脸dan涂上满满的红色，在他眉间刻下深深的沟壑，在他呼xi渐渐困难的当下开始ding撞。
十几次边缘控制cui化的min感度令蒋赋在快感炸裂开来的一瞬间几乎呜咽出来，却又同声音一dao被那只手扼在hou中。无论是ti内还是ti外，每一chu1肌肉都在收缩。他微微蜷曲着shen子，置于她shen侧的双tui紧紧夹住她，轻易将所有的震颤同步传递过去，仿佛是想要她感同shen受。
“tui张开。”左霏很快说。
这无疑是一条命令。蒋赋强忍着过激的感觉，bi1迫自己的双tui离开左霏的腰侧。
大开的姿态令左霏的侵入更加便利也更加深入，快感如chao
章节目录 58 中心
58中心
见蒋赋这仿佛迫于淫威改口的模样，左霏笑问：“你在害怕我吗？”
蒋赋坦然说：“如果不希望惹怒您也算是一种害怕，那的确，我在害怕您。”
左霏无声地笑了笑。会害怕说明心有畏惧，有畏惧就有底线，知dao什么能zuo、什么不能zuo，这是好事。
她又问蒋赋：“现在有热水吗？我想用下浴室。”
蒋赋点tou说：“我来之前问过宿guan了，有的。只是现在还没开学，没什么人住宿舍，又是冬天，要多放一会儿才能出热水。”
说到这儿，他提议dao：“不如我先用水？到时候您就能直接用热水了，而且那时里tou有水汽，也nuan和些。”
左霏嗯了一声，同意了。
等蒋赋出来换她进去的时候，并不宽敞的浴室里已经被水汽充斥，花洒也没完全关闭，还在淅沥沥地滴着水，等候着她的使用。
她调大水量，钻进了水帘中，闭着眼任由水liu冲过ti表，过了一阵，浴室门被轻轻敲响几声，随后蒋赋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主人，电话已经响了三次，是个叫李歆竹的人打来的，我怕是有什么急事找您，您看要接吗？”
一听是李歆竹打来的，左霏没多想，打开门说：“给我吧。”
她从蒋赋手里接过手机，接通电话，熟悉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来：“哎呀，霏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刚刚打了几遍咧，你怎么都不接？”
左霏毫无负罪感地撒谎说：“手机开了静音，放荷包里没听见震动，刚刚才看见。”说话的空档，她还腾出一只手接过蒋赋刚刚递来的mao巾，ca了cashen上的水迹。
李歆竹似乎有些不满：“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别弄什么静音。手机不就是用来打电话接电话的吗？要是打电话给你都找不到人，那你带个手机还有个什么用？”
左霏自动过滤掉那些没意义的信息，直接问dao：“所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好看时间zuo饭。”
“没事，你们到点就先吃吧，不用等我。”
“不等？那你到底回来吃还是不回来吃？”
左霏本想说她也还没想好，但话说出口就变成了：“不回来吃了，我就在外面吃点算了。”
“不回来吃就早点说嘛！那我就不zuo你的饭了啊。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好，那我先挂了。”
“好好好，挂了啊。”
挂掉电话，左霏叹一口气，将手机递给等在一旁的蒋赋，自己用mao巾暂时包住shi发，又穿好打底衣物。
哪知再一抬tou，蒋赋就不在shen边了。
她往房间里走几步，见蒋赋正在桌边站着，手里竟拿着一个chui风机。
左霏意外dao：“你这儿怎么还有这个？”
“是我室友的。他比较讲究形象，有时候会chui个发型什么的。我刚刚问他借用一下，他同意了。”蒋赋理开线，插好插tou，回tou问左霏：“需要我帮您chui吗？”
“可以，你来吧。”
说
章节目录 59 自由
59自由
蒋赋到底有没有把左霏的话听进去，这还不好说，但左霏自己的chu1事方式无疑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
回家当晚，她告诉李歆竹，说自己打算提前两天返校。李歆竹有些不满，说像左霏这样生，压gen没有提前返校的必要。但左霏没有退让，坚持要提前走。李歆竹问她原因，她直言dao：“在学校，我想zuo什么就可以zuo什么。”
李歆竹先是一愣，然后笑起来：“你在家不也是想zuo什么就zuo什么吗？我和你爸又没拦着不让zuo。”
左霏就知dao她要这么说，接dao：“你们说是不拦着，可我真要zuo点什么不符合你们预期的事，你们铁定要在那唠叨好半天，不还是不想让我zuo？”
“唠叨？我那是关心你才唠叨你。出了这门，你想听人唠叨还听不到呢。”李歆竹表现得理所当然，“再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大一个人，真要想zuo点什么事，是我们不费点口she2只唠叨两句就能拦得住的吗？我看啊，gen本就是你自己没那么想zuo吧。你从小就这样，zuo什么都三分钟热度，过一阵就不感兴趣了，我清楚得很。”
左霏忽而沉默，然后才开口：“你不清楚。”
李歆竹倒是很松弛：“我可是一把屎一把niao地把你带大的人，要是我都不清楚你的xing格，那可真不知dao还有谁清楚了。
左霏没有回应她这话，只是又重复一遍：“你不清楚。”
所谓的“三分钟热度”究竟是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天xing，还是人为反复打击干预之后的妥协，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斩断所有发散的枝丫，树干就会朝着预定的方向笔直生长，这是再简单不过的dao理。只不过她运气好，刚好有那么一枝原生的枝丫向上发芽。而那些运气不好的人，被盲目砍掉所有的枝丫，再也没办法长成茂盛的大树了。
“行行行，我不清楚我不清楚。”李歆竹也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和她继续纠缠，转而问dao：“那你说你要回学校，是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这提问转折得实在生ying，左霏不确定李歆竹是不是想要换个方向再次否定她，但她还是说：“明天。”
李歆竹果真一听就皱了眉：“那么急干什么？后天走不行吗？好歹等我明天把你那被子晒一晒，让你爸开车送你回学校的时候一起带着。”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李歆竹不动声色的让步，左霏略感意外。记忆里那个过分强ying、只会不断否认她真实感受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难dao真如她刚才所言，是年幼的自己无力打破这本就脆弱的屏障，导致这种无力感一直伴随她到成年，以至于她一次也没有尝试过将它打破？
左霏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相，但她不想自找没趣，所以也不打算再次向李歆竹进一步确认，默认了她推迟一天出发的提议。
即便推迟了一天，左霏也仍然是宿舍四人中第一个返校的人。不过她没把这件事告诉几位室友，也没告诉蒋赋，而是独自享受了几天不用赶duezuo作业，
章节目录 60 赛程
60赛程
二月底，学生们陆续返校上课，左霏与蒋赋的关系重新隐匿于集群关系之中。
但与放假前有所不同的是，曾经热衷于挑战蒋赋忍耐力和耻度底线的左霏，似乎已对那些失去了兴趣，同从前不断为自己强化dom标签的那个左霏表现得完全不同。
反倒是蒋赋，即便是在球队训练这种不便以“主人”相称的场合，他也会替之以一声分不清前后鼻音的“您”，也不怕被旁人听出端倪。
因着他们这种神奇的同调转变，两个月下来，两人间仅存于某种特定的舞台上的协议关系，如今已经rong入日常中去，步入了一种新的平衡状态。
直到五月中旬，一年一度的振宇杯校园排球赛开赛。
开幕式那天，赛委会安排了上一届男排的冠亚军——也就是guan院和计院两队——在ti育馆打表演赛。除却观赛的领导，每个院都组织了一bu分学生前来“打卡”当观众，现场气氛看着ting热闹。
本院参赛，无论男排女排队员都会同去内场观赛、替队友加油打气，但左霏那天晚上有课，没能去成，只知dao最后是guan院赢了，但juti比赛情况一概不知，都是蒋赋后来转述给她听的。
“确实打得很jing1彩。”蒋赋说，“计院的团队pei合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要不是周荆哲请了研究生院的学长参赛，这场恐怕还赢不了。”
“正常。”左霏倒没觉得意外，“计院一直是排球强院，梯队建设比我们院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张冬也不是第一年参赛了，他的存在加强了队伍的攻击xing不假，但要说团队pei合，如果计院排第二，就没哪个院能排第一。”
蒋赋接着说：“另外我听赟哥说，明年学校要组建高水平运动队参加大学生排球联赛，到时候招进来的新生个个都至少是二级运动员水平，还念的是非ti育专业。要是不限制参赛条件，再过两年，这振宇杯就没什么打tou了。”
“那就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也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左霏看一眼他，“今年振宇杯结束以后，队长的位置就会交给现在大二的学弟学妹，你的聘书也将到期。按照惯例，到时候你给他们介绍一个愿意带教的学弟或者学妹，之后球队的事就和你没关系了。”
“也是，明年我还要准备毕业的事，也没时间guan这些……嗯……”蒋赋看向左霏，神色闪烁：“说到毕业，您ma上也大四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你是指哪方面？”
“毕业后您是打算直接工作，还是打算继续进修？或者有没有什么比较钟意的想去的城市……之类的。”
“这学期期末考还没开始，平均绩点没出来，加分政策也没出来，现在谈这些还太早了。”话虽如此，左霏想了想还是说：“不过我应该会先试一下保研。能保上当然更好，如果不能，等结果出来再zuo打算也不迟。”
蒋赋听完，又nie着手指算了一下，说：“九月初就该算绩点排名定资格名单了，如果要稳住绩点的话……”
这学期期末考试就是最后可以把握的机会。
章节目录 61 境地
61境地
第二天下午第一节大课结束后，提前换好队服的左霏拎着球袋直接赶往北区球场。
正值比赛，球场附近的人格外多，各种样式的队服、裁判员的黄ma甲和观众的私服混在一起，实在让人难以分辨。
左霏绕着球场足足转了一整圈，才在隔bi的篮球场上捕捉到和自己同款的蓝底白纹队服。
她径直走去，向靠着铁丝网围观训练的周荆哲打了声招呼，不紧不慢取下背包，问：“你们怎么跑到篮球场来了？也没在群里吱一声，让我找了好半天。”
周荆哲笑笑，指着shen后一网之隔的排球场解释说：“四号场两边的分数追得太紧，已经打进第五局了，现在还没完。所以我和蒋哥跟这边打篮球的哥们商量了一下，拜托他们腾半场出来借我们热热shen。”
“这样啊。”左霏一边活动手指一边说：“我去帮蒋赋给她们zuo接扣练习，你要是不一起的话，麻烦帮忙看看包。”
周荆哲应下来，又开口dao：“等等，忘了跟你说，待会儿谢导和张导会过来。”
左霏动作微滞：“他们？来干什么？”
“看比赛啊。”周荆哲dao，“去年他们也来给看比赛给我们加油了，你不记得了吗？”
“去年是因为你们打进了决赛，别说是辅导员，连院领导都得空来观赛了。今年这才八进四，应该不至于？”左霏思忖着，“你是不是跟他们说了什么？”
周荆哲说：“我和谢导说，女排以前一直不出成绩，今年难得出线，怎么也得过来加油鼓劲才行。他觉得有理，就说要约着张导一起来。”
左霏微微抿chun，没说什么。恰好一颗被接飞的球下落在她shen侧，她移步垫起，就顺势加入热shen训练的队伍中去了。
大约十分钟后，提前蹲守在四号场的男排队员过来通知大家进场热shen。两位辅导员也已到达，和不上场的队员们聊起了天。
而作为队长的左霏，则按例前往裁判chu1签到抽签。
裁判nie着一枚一元ying币，问文院队长：“你们选正还是选反？”
“正吧。”
裁判又扭tou问左霏：“那你们就是反了，没意见吧？”
左霏点tou表示认可。
下一瞬，ying币在裁判手中高高跃起，最终平稳落在她手心。
lou出来的是正面。
对方礼貌xing笑了笑，在发球与接发之间选择了发球，轮到左霏时，她便选择了靠铁丝网的半边球场。那边正对大树背向阳，不会被太阳晃到眼睛。
双方选好后，裁判看一眼手机计时qi，按下按钮说：“那接下来热shen5分钟，计时结束我们就开始正式比赛。”
左霏点点tou，打算回去告知队员们抽签结果。不料对方忽然开口：“等等，左霏，这次你还是不打首发吗？”
左霏回tou：“嗯，我不打比赛。”
“啊……”对方面lou遗憾，“太可惜了，我超想和你打一场正式比赛的。”
左霏说：“打野场也是一样的，改天一起玩吧。”
在近几年的比赛中，文院女排多止步于八强，算不得强院，左霏所在的guan院这次抽签匹pei到她们，运气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两边打起来有来有回，差距不算太大。
可能是因为场地优势，guan院25:20拿下了第一局；第二局文院便以26:24逆风翻盘；到第三局更是进入了状态，以25:16大比分获胜。
到第四局时，意外发生了。
文院攻手过网击球，一球正好砸在对面主攻脸上，力dao不小，把她的眼镜都砸歪了。
收到举手
章节目录 62 人jing
62人jing1
暂停时间很快结束，裁判拖长的哨音cui促着双方队员返场比赛。左霏问其他替补队员借了一对护膝，上场补到二号位。
换人的效果立竿见影，仅两次轮转之后，场上的局势就发生了明显变化：guan院连连追分，令文院一度陷入卡轮之中。
如此鲜明的对比引起了附近观赛者的议论。
“真搞不懂，打得这样好，怎么不上首发呢？一开始就上的话，这场比赛gen本就打不到第四局来吧？”
“我看她球风还ting凶，会不会是爆发型选手？打不了持久战？”
“要真是的话，那就更应该打首发了吧？中途ti力不支还可以下场休息一会儿再上啊，现在这个节点上场，那不是更费ti力吗？”
“也是哦。那是为什么？总不会是得罪了教练没拿到首发名额吧？”
“怎么可能？她跟那教练在球场是出了名的一对儿，实力到位了，没理由不让她上。”
“……”
北区的各个排球场本就挨得紧，同样是站在场边观赛的人，蒋赋当然能听清shen边所有人的讨论。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只凝神紧盯着场上的情况――准确地说，是盯着左霏的状态。
――哪有人站在排球赛场上的时候还能始终保持沉默的？
排球是项多人运动，极其依赖于队员之间的pei合。而这种组建时间不话就能pei合默契的可能xing微乎其微。
正因如此，是个经常打球的人都能看出来左霏的状态有点不对劲，蒋赋亦然。只是他到这时才意识到，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的左霏了。
就是上学期期末那段时间，左霏也是这样听不进旁人的话，声色里总压着一丝不耐烦的味dao，zuo起事也多少有点我行我素不容置喙的意思――就和她先前打断他维护她的话坚持要上场比赛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时他觉得，人不是机qi，情绪偶有波动很正常。就像池面上落下一片叶舟，只需要等一等，等池面的涟漪被时间抚平，一切就能回到原样。
但现在，他却忍不住想：如果落入池塘的并非一片被风chui落的薄叶，而是一块被扔进池中的石tou呢？涟漪能随风停而平息，薄叶能稳稳漂浮在水面，但石块却实实在在地沉入池底了吧。
十几分钟后，裁判再度chui响哨音，宣布guan院25比19赢下第四局，双方二比二平，进入局间休息时间。左霏抬手一一接下队员们兴奋的拍掌，和大家一起下场歇息。
面对扭转战局的大功臣，周荆哲率先拍手称赞dao：“干得漂亮，左霏，就照这个势tou拿下最后一局，今年咱们两队一起打进馆去！”
左霏轻轻“嗯”一声带过，没有继续接他的话tou。她伸手拿过蒋赋递来的矿泉水瓶，仰tou痛饮几口，又将水瓶递还回去。
蒋赋一遍重新拧上瓶盖，一遍斟酌着开口：“下一局我打算安排辛慧打副攻位，换……”
左霏抬手，拦下他后tou的话。蒋赋按她的意思收口，而后又忍不住缓缓问dao：“打完这场，之后呢？”
这不过是场八进四的淘汰赛，赢了也不意味着比赛结束。四进二的半决赛紧随其后，若是赢了，要继续争金，输了，也还要努力争铜。那这后面的两场比赛，左霏打还是不打？或者问得再直白些――
她还能选择不打吗？
蒋赋没有寄望于左霏会给出回复，而她也的确只是眼睫低垂，不发一声。这沉默背后有多少是不悦，多少是无奈，蒋赋不得而知。但他知dao，如果他一开始能更min锐些察觉到异样，原本是可以zuo到不令她陷入这般境地的。
他隐隐感到后悔。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