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清水小短篇/脑dong堆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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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可以再抱抱我吗？
不，不是这样，是在那栋已经拆掉的筒子楼里，二手电风扇嘎吱作响，chui出的风都是nuan的，和哥哥在touding呼气一样。你穿白色背心搭热k你帅炸天了、长大了我要嫁给你，然后你问我求婚是不是要一百包大白兔nai糖。我摇tou，不对不对，老师说吃太多糖会长蛀牙，或许每天一包就够了，还有，哥哥必须监督我认真刷牙！
那天很热很热，我还是执意要贴在一起，你抱怨背上都出汗了别蹭了，我zuo鬼脸，后脑勺继续粘在你xiong膛上，发丝黏糊糊的，我还以为没舍得吃的糖在脑袋里化掉了。
你认命，tui随意一搭把我圈起来，说再输的话就不跟我玩了，和上上上次说得一模一样。没办法嘛，热气熏得人思绪都萎靡，这就是ma里奥没有通关的原因，小霸王红白机cao2纵着魂斗罗里的游戏人物，我哭丧脸嘟囔为什么一不小心又死掉了，最后玩拳皇的时候我又选了最漂亮的库拉，你还是选的k，我问为什么不选大蛇啊，你说大蛇不穿衣服，小孩子不要看。
可是哥哥，明明你三伏天的时候也会不穿衣服搂着我睡觉。窗hu开着、风呼啦啦的好吓人，可我怕tang到你就缩远了些，第二天还是在你怀里醒来，听你说我睡相真的好差，tui一直往你肚子上搭。
谁也没去zuo饭，我一个人吃完了最后一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你只能边骂我没良心边出门倒垃圾。晚上我蜷缩在你怀里、嘴里叼着楼下老爷爷卖的老冰棍，你递出那张皱巴巴的五mao钞票时，对我凶凶地说一定要跟妈妈保密，转tou又买了一包大白兔nai糖，我说哥哥哥哥你真好，反而被你笑着敲了脑袋。
哥哥，后来我掰着手指tou数了好多遍，你给我买的大白兔nai糖早就超过一百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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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小学附近有个老旧小区，说是小区吧，不过几栋破楼，的光。毕竟俗话说得好，孩子得赢在起跑线上，作为家长就是当完骆驼又当驴也削尖脑袋租进来。
五层是最高层，放爬起来ting费劲儿，好在累了可以停下来看看广告，门上、墙上，换锁的、搞假证的、重金求子的，各种各样。没有所谓的物业，自己抠不干净吧指甲feng还得弄脏，久而久之就没人guan了，全靠新的盖旧的，同样的位置昨天还是“包生儿子”，今天就变成“高价收购二手爱疯”。爬楼的时候钥匙总搁她兜里乱响，拿手上又冰人，也就不guan了听习惯就行，爬完五楼从ku兜里掏出钥匙来，十字芯孔有时候插不进去真ting烦人的，也怪不得门上那么多开锁小广告。
开了锁进了门，屁大点地儿也分出各个区域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中间拉个帘子，左边是打的地铺，床太贵太占空间，犯不上，地铺旁边儿就是简易小厨房，睡觉都有饭香。这边唯一的缺点就是晚上偷不了光，所以白天zuo饭把帘子拉开，顺便把晚上的量一起zuo了，到时候摸黑热热就能吃。帘子右边的客厅没什么东西，非说的话有个小电视，不过因为家里没客人来过，所以姐弟俩也没试过这玩意到底能用不。至于厕所那是没有的，想上厕所得爬五楼下去到那边巷子里的公厕，冬天的晚上那叫一个得劲，碰上天气冷下雪结冰，感觉屎niao都不是憋的是冻住的。
姐一开始也不明白为啥好好的农村不待了要跑这破地儿受罪，为啥父母要出去疯狂打工赚钱，总算明白了，又是为宝贝弟弟。爸妈说要不是有弟弟，姐一女孩子哪来的机会进城读书——敢情还是她占了这贱胚子的便宜？姐也是个欺ruan怕ying的，受过的不公都记在心tou，平日里不爽了逮着弟就是一顿揍，哐哐扇大嘴巴子，炒菜热油无聊了掐一把，洗碗洗累了踢两脚，反正爸妈出门打工看不着，她使使眼色弟也会在电话里糊弄过去。
搞笑的是因为弟出生没多久爸妈就忙着到chu1打工赚钱给他买房子，所以弟的记忆里几乎是没有父母这个板块的，全是姐姐占大tou。小孩子是很矛盾的，上一分钟因为被打而委屈难过，下一分钟吃饭又觉得确实是自己zuo得还不够好惹姐姐生气。没有主见没有三观的阶段，监护人说啥他就信啥，大人是不会错的——尽guan姐就大他两岁。爸妈每个月给弟寄过来的钱姐也以年长者的shen份“代为保guan”，拿去批发市场进零食再搁班上卖，比零售价低嘛生意也就不错，攒下来都是自己的小金库。弟看了更佩服姐了，姐姐都会zuo生意了那妥妥的大人啊，不听姐姐的还能听谁的？
弟问姐爸妈为什么老是打工不回家？姐说因为爸妈不喜欢看到我们，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吃的是我煮的饭睡的是我铺的床，全世界只有我要你，大人都会骗你欺负你，姐姐才会一直爱你。
弟问姐你为什么老是打我啊？姐说因为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我来zuo，没人要你没人喜欢你，只有我还肯花力气陪你，等我也累了就真没人愿意理你了。
弟问姐你爱我吗？姐说你没出生的话我就是爱你的，但你已经出生了，还想让我爱你那就去变成liu浪狗，我喜欢liu浪狗。
弟就这么被念叨着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坚信了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chu1用脚踹——姐姐限定，挨别人揍一拳都忍不了，被姐姐打那是又被关心了。姐上初中了学习任务重，zuo饭铺床这些也变成弟的任务，小孩儿想向姐展示自己多能干多懂事，姐看行啊不错啊揍他的次数也就少了些，偶尔赏颗糖吃给弟乐呵半天。
屋子小破冷，姐弟俩冬天都是抱着睡，过年弟半夜chuan不上气难受，一睁眼发现是姐的手正掐自己脖子呢，弟问姐姐你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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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妹消失那年六岁，哥九岁。
那是再平常不过的周六，妈妈在银行，爸爸在公司，哥和妹在家里。哥淘米煮了饭，问妹想吃什么，妹说要吃番茄炒鸡dan，哥拉开冰箱发现没鸡dan也没番茄，换衣服准备去菜市场，妹不肯待家里等，屁颠屁颠跟着哥下楼。哥买了两个番茄和二十几个鸡dan，想着早餐可以给妹zuo荷包dan，妹买了一包土豆片和七gen棒棒糖，想着下周正好一天一gen。
回家路上妹看到好多大人小孩儿围着辆面包车，好奇挤进去看，原来是玩ju亏本大甩卖。妹看上了个芭比娃娃，哥一摸荷包，钱不够，没办法只能告诉妹下次给她买，妹死活不干站着不走，哥就学妈妈说话：“那我自己回家了。”每次妈妈说完这句话往前走，妹就会闷闷不乐跟上来，一言不发地走到家门口。哥以为这次也会是这样，于是他埋tou往前走了几秒，并在这几秒内思考好了回去怎么哄妹：先给她zuo番茄炒鸡dan，然后陪她看最喜欢的《樱桃小wan子》，晚上给她讲睡前故事，明天带她去商场，用他的压岁钱买最漂亮的芭比娃娃。
但他回tou没看到妹。
不guan是幼儿园演出还是小学活动，哥总是能第一个找到妹，但这次他怎么也看不到妹――他把妹妹弄丢了。哥提的菜一下子全砸地上了，他哭着到chu1问大人们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妹妹，六岁，到他肩膀，双ma尾，右眼角有一颗泪痣，穿白色裙子粉色鞋子。可是她太小了，人太多了，世界太嘈杂了。哥自己也才不过九岁小孩儿，慌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找警察找爸爸妈妈，从警察局回来后大家都沉默得出奇，没人zuo饭，没人吃饭。第二天爸妈郑重其事地告诉哥，妹很有可能被人贩子抱走了。
就在他没看到的那几秒。
寻人启事贴遍大街小巷，妹还是杳无音讯，爸妈缓不过来，但班还得上日子还得过，哥崩溃到想去死，又想万一哪天妹回来了呢，妹回来找不到他怎么办？妹不在的第一年整个家每天死气沉沉，第二年爸妈觉得大人坚强起来了孩子才能走出阴影，第三年大家似乎都回归正轨，妹的房间被锁了起来。爸妈说这不全是他的错，人贩子太坏了都该下地狱。哥还是觉得都怪自己当时要zuo那种蠢事，那天后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梦里妹一直哭着问他那时候为什么不牵住她的手带她回家，为什么要不回tou。于是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半夜只知dao哭。
看到芭比娃娃，想到妹最喜欢金tou发的，看到冰淇淋，想到妹最喜欢草莓味的，看到卡通气球，想到妹最喜欢懒羊羊的……哥随时都忍不住去想，想妹要是还在自己shen边会怎么样，想妹现在在哪里，想妹现在多高多重生活怎么样，想妹有没有在回家路上。
去学校要上天桥过ma路，上边要么是手机贴mo的要么是乞丐，大人、小孩儿、健康的、残疾的，可惜都没有妹，幸好都没有妹。哥又想，这些乞丐又是谁的孩子呢？哥去找大人帮忙，他们也皱眉tou叹气。后来哥就不走那条路了，从地下商场绕过去，不看那一排玩ju店，只埋tou看自己鞋尖。再后来哥没去上大学，边四chu1打工边找妹，拖着蛇pi口袋坐上车斗，哥又想，妹会不会在这个地方呢？于是大家都呼呼大睡时他始终强撑着眼pi，期望妹出现，又怕妹再一次几秒内被人抢走。
日子得过，家里也没放弃找妹，和当地宝贝回家计划的志愿者保持着长期联系。感谢爱心人士和互联网，妹在十八岁那年找到了家，相认场景被摄像机咔咔嚓嚓记录，警方顺藤摸瓜一鼓作气将人贩子团伙抓捕，一切似乎都走向圆满，只是妹没掉几滴眼泪。
当年妹确实是要迈出步子跟哥哥回家，可突然被手帕覆上口鼻，醒来时已不知shen在何方，只知dao自己和好几个孩子一起被关在笼子里，铁笼很冰，屋子很黑。第一秒，以为是哥哥的恶作剧，第二秒，坚信哥哥会ma上带自己回家，第三秒，疑惑为什么哥哥还不出现，第四秒，肚子好饿好想吃哥哥zuo的鸡dan炒番茄。第五秒第六秒第七秒第八秒……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的chu1境。几个孩子抱成一团哇哇大哭，笼子外的男人说都怪你们家长太cu心，再哭就打断手脚扔街上乞讨。
妹运气算好的，几经辗转多个家庭，最后被山里一hu缺女孩子的有钱人家买走。说好听点是妹妹，说难听点是童养媳，到了年纪就给病秧子儿子冲喜，至于如果他死了，村长说要pei阴婚，索幸那家人果断回绝说违法的事儿别那么张扬。买家也知dao是不合法的勾当，大概是为减轻罪恶感，吃穿住用没亏待妹且供人读书，当然，仍不准妹跑。妹很聪明，juti的家庭住址和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全记得清清楚楚，妹很胆小，知dao逃跑失败的话会很可怕，只能偷偷对星星许愿。妹很想家，妹很想哥。
那时候爸妈工作忙，哥又要照顾自己又要带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妹是哥的烦人jing1、小跟班、小公主，和哥一起时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人去楼下买gen糖都要咬半天手指甲。妹花了好几天才记
章节目录 04（03妹没有被拐的if线，也可以当新的一对看）
04（03妹没有被拐的if线，也可以当新的一对看）
早三年出生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要先接chu2世界，要先学好技能，要先了解危险，要成为可靠的后盾，要担得起她每一声“哥哥”——没人教过，但哥觉得就该这样，从在婴儿床旁边小声说“我是哥哥哦”的时候就确信绝对是这样，不然自己为什么会有妹妹？
抚养好两个孩子不是笔小数目，爸妈在哥的鼓励下一tou栽进工作，于是六岁的哥担起照顾妹这个重任，热了牵妹下楼用平日里省的零花钱买冰棍，冷了提前去开电热毯不然妹冻得难受，早上把赖床的妹从被窝里扯出来刷牙洗脸，再一起手牵手去幼儿园，反正就在小区门口，老师们都习惯了妹的家长是哥，哥的家长还是哥。
放假就要犯难些，哥要检查冰箱里还有没有菜，要一遍又一遍问妹想吃什么，要边zuo饭边观察妹是不是又在墙上乱画，要端着碗追在妹屁gu后边满客厅跑，要刷碗ca灶台拖地倒垃圾，要连哄带骗把妹sai进浴室洗澡ca干chuitou发，要给妹搓衣服袜子小内ku，要陪妹玩公主游戏，要教妹背古诗认数字，要给妹讲她听不腻的《熊嘎婆》，最后抱紧又被吓哭的妹哄她睡觉。
哥早熟，妹倒是调pi匠，巴不得上房揭瓦，曾经在客厅墙上画了一大片意义不明的线条，哥吃nai的劲儿都使出来也ca不干净。但妹最喜欢的菜是哥哥zuo的番茄炒鸡dan，最喜欢的零食是哥哥给买的卫龙亲嘴烧，最喜欢的衣服是哥哥挑的小裙子，最喜欢的游戏是公主和男仆哥哥，最喜欢的歌是哥哥哄睡的《虫儿飞》，最喜欢的人是哥哥，最会的是卖萌撒jiao假哭。
所以哥没法生气。
哥上一年级，妹还在幼儿园，于是哥这下真成了送小朋友的家长，早上被妹抱着不肯放哇哇大哭揩鼻涕，下午走在后边看妹开开心心蹦跶回家。之后妹也上了小学，学校不供早餐，哥就烧水下面再去揪妹起床，等妹爬起来洗漱完面也正好，吃完又手牵手上学，哥脑袋左转右转看有没有危险，妹笑嘻嘻背魔改诗：“春眠不觉晓，还是哥哥好，夜来风雨声，有哥不怕了。”
妹迷上医生游戏，就把自动铅笔芯用透明胶贴在哥手背上模拟输ye，哥一天都注意着别弄掉了。妹想折星星，买了好多星星纸结果一分钟后就不想动了，最后哥默默都围着哥编，《我尊敬的人》写哥哥奋不顾shen下水救人，《一件难忘的事》写哥哥暴雨夜送自己去医院，再之后进化成“卖惨风”，哥或是死于车祸或是死于癌症，出于对小孩儿的人dao主义，这样的作文分还不低。哥故作生气要挥拳tou打人，最后只是闷声儿rou妹脸dan，继续给妹zuo奖状墙。
哥上了初中，妹还在小学。于是妹放学后就跑到哥学校门口，坐在台阶上写作业，有人问妹干嘛呢，妹小脸一仰神气得很：“我来接哥哥回家。”久而久之这话传到哥班上，有小男生揶揄哥几岁啊还要妹妹“接回家”，哥哼着小，tou也没抬：“羡慕啊？羡慕也没用。你又没有妹妹。”然后小跑出校门，给妹买gen烤chang作为乖乖等待的奖励。
妹上初中后俩人就分床睡了，爸妈想着毕竟男女有别总不能一辈子腻歪在一起，步入青春期的妹也同意，点tou时刻意避开和哥对视。长大很奇怪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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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并不一定总是相像，哥和妹就是chu1在天平两端的类型。一个安静，一个好动；一个懂事，一个闹腾；一个阴郁，一个热情；一个孤僻，一个合群；远看明晃晃两路人，扯不上相似之chu1，近看原来是亲兄妹，出生只隔一分钟不到。
哥读书，凳子一拉背一ting就是一下午，妹寻思这人是不是屁gu黏502了。妹出去玩，漂漂亮亮tiao下楼黑眉乌嘴跑回家，哥想是去拱猪圈了吗弄成这样。同一个妈同一个爸同一天出生同样的养法，ying是出了冷若冰霜的哥和活蹦乱tiao的妹，街坊邻居打趣俩孩子是没tou脑和不高兴，妹一脸严肃问哥，自己是不是真的没tou脑，哥没回答，放下书弹妹脑瓜崩。
共同的童年就在微妙的互不理解但又形影不离中度过，那gu不协调的劲儿跟超人内ku外穿一样，罕见但合法。到底是一胎两宝出来的，都嫌在子gong里还没互相烦够，上了初中仍睡一张床。哥睡觉好似躺军姿，就差下颚微收中指对准kufeng，妹意料之中睡相奇差，每晚雷打不动zuo伸展运动，过分时还咬哥肩膀，梦里啃得不轻，嘟囔着炸小酥肉，于是哥第二天ding着黑眼糠。
妹躺沙发上玩手机，小tui搭在哥大tui上，任由哥顺势拿拇指按承山xue，偶然看到一篇文章说双生子中后出来的那个其实才是大的，噌一下坐起来指给哥看：“哇sai，按这个来说的话我是姐姐才对！”
“姐姐。”
妹一下子捂住哥的嘴，表示还是不要了，怎么听怎么别扭。
妹跟学校几个男孩子起了冲突，那张嘴实在气人，怎么毒怎么贱她就怎么来，巴不得给对面气个七窍生烟好趁机zuo烟熏肉，真惹mao了又脚底抹油溜得比耗子快。伶牙俐齿的疯丫tou不好惹，于是几个混小子转向老实本分的哥，想着反正哥向来沉默寡言，正好拿这个哑巴当出气筒。
哥真被堵了，也不慌，dai好眼镜自顾自看书，啧啧摇tou点评书中人物，指桑骂槐意味明显得很，等han沙she1影的招玩腻，直接指着对面鼻子骂，不带脏字但泥中隐刺，不留半点儿回旋余地。蠢人终于反应过来哥一直在阴阳怪气，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突然tiao下来的妹踹得两眼冒金星，只听到妹撒jiao要吃冰淇淋。
敢情兄妹手牵手心连心，俩奇葩没一个好东西。
上了高中大家都是大孩子，父母的早出生半分钟，xing格也更成熟稳重，被叮嘱好好guan教妹。妹也没有杀人放火，衣着不符合父辈对女孩子的审美要求而已。小麦色肌肤，纯黑耳夹，金属项链，lou脐装，牛仔热ku，ma丁靴，看谁都像看狗，不会抽烟所以嘴里叼的棒棒糖，故意咬得嘎嘣响。
哥和妹走在回家路上，黑框眼镜笨重得很，干嘛放学了还穿这个土得要死的校服。哥不说话，突然停下来把妹从上到下打量好几遍，最后严肃地告诉妹不能lou肚脐，着凉会拉肚子。
“好吧，那给我买脆香米。”
妹的朋友们也搞不懂她跟哥哥的相chu1模式，非要说的话像丧彪变咪咪。妹还是黑暗狂野妹，哥还是面tan孤僻哥，兄妹俩还是手牵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