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古言,父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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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引
台州天台山,刘家别院
威远大镖局的总镖tou刘其镛和他女儿刘家璧设宴,为海外归来的玉面剑神廖一剑和他女儿廖心兰接风洗尘,杜如晦、杜竹宜父女作陪。席间,山珍海味,四时果品,佳酿玉ye,件件皆备。
六人分席而坐,三位父亲在外厅推杯换盏,三名女儿在内厅促膝谈心。
杜竹宜与廖心兰是表姐妹,姐妹俩对刘家璧都有耳闻,但三女还是首次齐聚一堂。因三女皆与自己父亲有那特别关系,彼此之间又都有些脸红心tiao的共同经历,片刻之间,便都觉相见恨晚,莫逆于心。
言来语去,许多原本隐藏在冰山之下的事件,渐渐浮出水面,展lou出事情的全貌。
“等等,”廖心兰打断刘家璧的话,与杜竹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不可置信,她迫切地想要再度确认方才听到的话,“刘家姐姐,你方才说,你爹重生之前那一世,我与爹爹救了你。而且,是我们在出海归来,去扬州,为我嫁了人的表姐奔丧的路途中,救了那一世的你一命?”
刘家璧想明白其中关节,略带抱歉地看了看杜竹宜,点点toudao:“是,我爹的确是这样告诉我的。”
“这……”廖心兰一时失语,与杜竹宜面面相觑,不知作何感想。
杜竹宜亦是茫然,前世今生之事,她既谈不上相信,也谈不上排斥。但刘家父女两年前,便已知舅父与表妹平安无事,又在月前找到父亲,邀他们来台州接表妹父女,让她不得不相信一二。只是……
这时,刘家璧出言安weidao:“前世毕竟是前世,我爹说我前世是遇人不淑,被人陷害,也没比杜家妹妹多活几年。但我们如今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嘛。”
杜竹宜朝刘家璧感激地笑笑,轻声细语dao:“是,是这么个理,谢谢姐姐宽wei。我平日也常想到,若未曾碰到表妹和小舅父的情事,我或许就去嫁人了,那会是个甚么结局倒真不好说了。”
“啊――”廖心兰大呼一声,二女都看向她。
只见她指指刘家璧,又指指杜竹宜,面上神色先是无比震惊,接着又恍然大悟。“我知dao了,刘姐姐、表姐我知dao了,我们三个的命运实在是连在一起,环环相扣!”
“怎么说?”刘、杜一同问dao。
“爹爹在临安知dao了刘家姐姐和她爹的事,跟着我和爹爹去扬州表姐家zuo客,便被表姐撞见,表姐和姑父也有了事。刘姐姐的爹是知dao前世我和爹爹的事,所以重生之后为保护刘姐姐,也和刘姐姐有了事。”廖心兰大声说dao。
刘、杜二女点点tou,虽然她这个有事、那个有事的说得很绕,但事实确实如此。顿时都有命运相连之感,一生俱生,一损俱损。
廖心兰又说dao:“那前世必是,我与爹爹在海外才有了男女之事,我们去海外是在去扬州之后,是以表姐没有和姑父有情,表姐就去嫁人了,然后应了那老和尚所说的命……”说着她拉住表姐杜竹宜的手,四目相对,都觉心下戚戚。
杜竹宜感chu2更深,心怦怦乱tiao着飞到别chu1,勉强留个躯壳在此chu1。
待到宴席结束,三对父女移步厅外。
远远的,杜竹宜望见杜如晦,杜如晦瞧见杜竹宜,只一个眼神,便知晓对方知dao了甚么,眼神交汇,便再难分开。
一个想,原来,与父亲这段情爱,打一开始,便救了自己一命;一个念,万幸,自己的命正俏生生立在眼前……
父女二人都觉死生契阔,胜过无数誓山盟海!
杜如晦朝女儿伸开双臂,杜竹宜登时如倦鸟知返,快步飞入他怀中。
众人亦知他父女二人,方才经历了甚么灵魂深chu1的震动,纷纷悄然退场,将地方留给他们父女。
依偎在父亲xiong前,听着他沉稳的心tiao,杜竹宜一颗悸动的心,霎时间无比安宁。
“父亲?”“嗯。”
她轻轻唤,他重重答,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此刻仍在一起,其实一切都不需再有疑问。
这对父女的故事,要从两年前,杜竹宜邀请表妹廖心起……
章节目录 001.候来归
001.候来归
扬州城杜府,万山石苑
“宜儿,你和你表妹素来熟稔,你来看看,心兰房中可还缺些甚么用ju和摆设?”廖一梅环顾四周,向女儿问dao。
“是,母亲。”杜竹宜一面答应,一面仔细打量起这间母亲为表妹准备的客房来。
这客房所在的园子和小楼,她表妹心兰与小舅父住过多次,母亲爱惜幼弟,鲜少在此招待其他亲友,是以房中俱是表妹喜爱的物件。
上午收到信,小舅父一行明日抵达,用过午膳,母亲便领着她来查漏补缺。
杜竹宜沉思片刻,柔声说dao:“母亲,孩儿记得年初时节,咱家不是收过一件乌木雕花刺绣屏风么,上面赶巧绣着玉兰花,表妹定会喜爱的。”
“唔,不错。”廖一梅点点tou,随即吩咐dao,“刘嬷嬷,你到库房去,取那件屏风来。”
“是,夫人。”刘嬷嬷领命去了。
“宜儿,你再看看,还可添置些甚么?”廖一梅继续问dao。
杜竹宜微微笑着dao:“母亲所备甚是妥帖,相信心兰表妹定会宾至如归。孩儿待会拿些琴谱、花谱的,放置案tou,供心兰儿闲时把玩。至于其他的,待表妹住下,我们再问她需要添置,也是极便宜的。”
“嗯,便这般安排罢。”廖一梅看女儿细致周到,甚是欣wei。转念想到奔波在外的丈夫,微微蹙着眉dao。“你父亲过几日才回,你小舅父他们若是感得怠慢,住着便不自在了。”
杜竹宜闻言,眼神闪了闪,揪着绣帕的手紧了紧,不大自在地轻声dao:“母亲不必忧心,小舅父向来不拘俗礼,待...待父亲归来,再为他们接风,也是一样的。”
廖一梅未注意到女儿的异样,左右寻思一回,无奈dao:“只好如此了。”
-
与此同时,一辆四匹高tou骏ma拉着的豪华ma车,正不紧不慢地驶向扬州城。车内载着的,正是廖一梅和杜竹宜要招待的亲人——廖家父女。
廖心兰看着从她双tui间抬tou,嘴chun泛着可疑水意的廖一剑,绝美小脸涨得通红,咽了咽口水,撅着嘴儿哀求dao:
“不够,不够呢,爹爹再给兰儿tiantian......”
“爹爹明白,乖宝不够。今日的分量已过,明日一早,爹爹便给乖宝tiantian,让乖宝每日在爹爹的tian吻中醒来。”
廖一剑看着女儿气鼓鼓的小脸dan,觉得可爱至极,他怎会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只是女儿年纪尚幼,若是带着她一味贪yu纵yu,便是害了她。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碧玉手镯,握着女儿的纤纤玉手,套在了她的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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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3.杜府相见
003.杜府相见
傍晚时分,廖家车队停在扬州城花园巷杜园大门前。
廖一剑将心兰抱下ma车,待到父女二人立定站稳,杜家一众人已等候多时,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杜家的夫人、廖一剑的家姐廖一梅,她三十九岁,有着廖家人共同的修长瘦削shen材,态度肃穆端庄。左右跟着她的一对儿女,男的似她,十八九岁,名唤杜竹衡。女儿年方十五,中等shen高,shen材偏丰腴,温柔和气,是心兰交好的表姐,名唤杜竹宜。
“二姐。”廖一剑向家姐问好。
“姑母好。”心兰向姑母行礼。
“好,好,剑儿、兰儿,你们来了便好。”廖一梅迎上前,拉着二人的手,眼泛泪光。
这一年间,她大哥出外行商遇险,一大家子被匪徒灭了门,父母哀伤过度,相继撒手人寰。她娘家就剩了眼前幼弟与侄女二人,不免时常挂念,此时见到,自是一番心酸欣wei复杂心绪。
“剑儿,你姐夫赶巧前两日外出收数,过两日等他回来再给你们赔罪接风。”扬州城盛产盐商和瘦ma,她的丈夫杜如晦正是一名富有盐商。
杜家兄妹向也跟廖家父女行了礼、问了安。
廖一梅便招呼他们进门,安排家人带随行的下人和车ma行李先往前院的倒罩房。又吩咐guan家领他们父女和贴shen服侍的nai妈丫鬟,去先时曾住过的万石山苑安顿,待稍事歇息后在花厅摆酒设宴款待他们。一径行至内院门口,众人便分tou行动。
杜竹宜和心兰交好,两人既是姐妹,又是闺中密友。待众人分别后,和心兰手拉手,送他们父女去往万石山苑,一路叽叽喳喳叙话。
“表妹,一年不见,越发出落得天仙一般。”
“表姐过誉了,表姐才是珠圆玉run的大美人呢。”心兰笑着回dao。因她母亲与人私奔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她并没甚么手帕交,因此待这个表姐杜竹宜格外亲近重视。
“这次可要多住几月,你我难得见面。”杜竹宜神色间带着期盼。
心兰看看在前tou行走的廖一剑,之前他们说的是在杜家住上半个月,住几个月想来是太久了。
“这还要看爹爹如何安排行程,”心兰默了默,想到月前表姐书信中提到,姑母为她择婿的事,玩笑着dao,“表姐是担心,快要嫁人,以后进了夫家,就难回门了么?”
“好哇,你这个小丫tou,都知dao打趣你表姐我啦。”杜竹宜nie了nie心兰的手,眼中一丝阴翳一闪而过,“早晚你也要嫁人,到时看你怎么说。”
心兰未注意到表姐神色异样,刚想说自己才不嫁人,爹爹说了她可以不用嫁人。看到手腕上的碧玉镯,才想起定亲这个说法,眨了眨俏丽的凤眼,笑着说:“不guan怎么说,也是表姐先嫁。”
“看把你厉害的,原以为你这个小丫tou要嫁到我家来,给我当嫂嫂呢,谁知到tou来空欢喜一场,最失望的便是我哥哥。”杜竹宜看了眼前面的小舅父,贴着心兰的耳朵讲起悄悄话。
但即便她再小声,这么近距离,廖一剑自是听得分明,他不希望再有人提及此事。他停下脚步,转shen说dao。“竹宜,没有的事,休要再提。”
“是,小舅父,是竹宜僭越了。”杜竹宜恭敬地说dao,见廖一剑背过shen,心有余悸地朝心兰吐了吐she2tou。
心兰抿着嘴笑,朝表姐zuo了个鬼脸。也不知dao为何她的表哥表姐都畏惧她的爹爹,明明她爹爹是那么温柔可亲的爹爹。
说话间,一行人已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了后院的万石山苑。
院内叠石理水,植花种树。苑内假山,据说是由一万块大小石tou堆叠而成,故取名万石山苑。山水、草木、并一栋二层小楼,相互交错,联成一片。心兰十分喜爱这苑内景致。
廖一梅对待幼弟十分疼爱,接到他们要来的信后,便洒扫以待,务要令他父女宾至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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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4.抓舔在床(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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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5.抓舔在床(2)
005.抓tian在床(2)
任心兰如何在心中焦急祈祷,她表姐杜竹宜的脚步声,仍是越走越近,一路走到了心兰的ba步床前。
“表妹,心兰儿,小懒猪儿,快到巳时啦,该起shen啦。”杜竹宜看着侧睡在床上的心兰,站在床边dao。
心兰此时内心天人交战,想要应表姐,又怕自己声音不对,一出声便xie出呻yin。想不应表姐,又怕不能阻止表姐动作,表姐若来掀被子,那她和爹爹就要大白天下了。
两害取其轻,她咬了咬chun,哆嗦着dao:“表姐,我我我醒了,烦请表姐到外间桌旁稍坐一会儿。”
“怎么啦,表妹,可是昨夜未睡好,受了凉?”杜竹宜听见心兰声音微弱中带着颤抖,关切问dao。
一面踏上了ba步床的床廊,将手搭在了心兰的额tou上,chu2手微shi,是细细的汗珠。“脸上红彤彤的,还有汗。”
心兰紧张得整个人要蹦起来,心怦怦怦怦tiao个不停。若不是她爹爹在被窝里端着她的tun,将她的tun控制着带离床面,牢牢握在两掌中,她已是抖成筛子,早已穿帮。
她顾不上别的,双手紧紧攥住被子,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守住这dao防线。
可她的爹爹似是半点pei合她的意思都没有,在她的阴feng间,一下一下tian舐。
『爹爹,快停下!兰儿受不住啦!要被表姐发现啦!!』心兰在心中大声尖叫。
只可惜她的爹爹听不到她的心声,只dao她方才留他,便是要在她表姐面前玩个刺激的。若是心兰知dao他这个想法,定要大叫冤枉,她只是未听清楚爹爹为何要走,仅此而已。
她的思想和她的shenti,都分裂成两个。一半是要爹爹狂放tian她的小saoxue,一直tian一直tian,将她tian至快美的ding点。一半是要冷静要克制,不要让表姐瞧出端倪。
不guan她怎么想的,她的shenti却是诚实的很,淫ye一泡泡不停pen,因着这刺激与紧张,比以往还要pen得更多更急,全都喂到了她爹爹的肚子里。
她心dao,再不回应表姐,定会让表姐瞧出问题,也不知爹爹有没有藏好,被子里能不能瞧出有两个人,一定要想个法子,令得表姐速速离开房内,最起码也要让她先到外间等待。
“没没没,”她一开口牙齿便磕在一起,也不知是紧张得还是爽得,牙齿打颤,一叠声便是三个没,“不是着凉,方才zuo个噩梦,惊惊惊醒了。”
“当真如此?”杜竹宜半信半疑,因眼前的情形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她的小表妹从tou到尾背对着自己,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
“表妹你若是惊了汗,便先起shen,需得换shen衣裳,免得受了风寒,表姐来帮你穿衣梳tou。”
穿衣梳tou,便要掀开被子,她和爹爹的秘密便藏不住了......
这可不行!
“表...姐所言正是,我我我本意,要等nai妈丫鬟她们端水来,给我ca洗一番。只是她们不知为何,还未...来我房中。表姐,劳烦你帮我,去找找她们。”
心兰急中生智,顺着表姐的话说着,只是tui心传至全shen的阵阵热chao,让她一大段话说得极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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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6.抓舔在床(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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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7.抓舔在床(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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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8.抓舔在床(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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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9.姐妹
009.姐妹
杜竹宜带着心兰的丫鬟nai妈,端着梳洗qiju再上来时,心兰仍是陷入在浅眠中。
少女鸦羽般的乌发散落在枕塌之上,肤若凝脂,chui弹可破,五官jing1致绝美,纯净无暇,如水晶般晶莹剔透。呼气如兰,眼角微红,嘴chun微zhong,恰如一幅海棠春睡图。
看着这样的心兰,杜竹宜心想,如果她是名男子,只怕也会愿意为她生为她死。小舅父和心兰相依为命,朝夕相chu1,生出些别样的情感,实是不足为奇。
虽她母亲常念叨表妹shen世堪怜,但她和兄长却时常会羡慕表妹,得尽小舅父全buchong爱,比天下大多数子女要活得更自在随心。现如今,他们父女又有了这层关系,以小舅父脾xing,定是越发要把心兰chong上天去。
杜竹宜脑海中徒然闪过一个念tou,只是模糊的念tou,一闪而逝没来得及抓住。
“心兰儿,醒醒,该起shen啦。”她轻怕着心兰肩膀的被子,唤她起床。
少女rou着惺忪睡眼,缓缓撑起shen子,拥被坐起,看清自己眼前人后,圆睁凤眼,捂着嘴,轻轻惊呼:“啊――”
心兰想起方才表姐离开她厢房时的情形,同时浮现出方才和爹爹在被窝里胡天胡地的画面,她面色刷的一下羞红,眨了眨眼,望着表姐期期艾艾。
“表姐,方才......”
“方才表妹不是说肚饿,快快起shen洗漱一番,我命人重新上些吃食来。”
提到方才,杜竹宜的脸上也蒙上一层jiao羞的红,她温柔地接过话茬,拉着心兰的手轻轻拍了拍,而后转shen去了外间。
待到nai妈丫鬟服侍心兰洗漱梳妆完毕,心兰用过早膳。沏好茶,两个表姐妹围坐在紫檀木镶大理石的圆桌旁,一起叙话。
“心兰儿,昨夜睡得可好?这边的用度吃食可还习惯?”这既是杜竹宜作为主人家的关心,也是她母亲、心兰的姑母命她来询问的。
“嗯。都好。都习惯。”心兰微笑着点tou,只要是和爹爹在一起,她都没什么不满意的。
想到自家爹爹,心兰又想起清晨父女间的荒唐事,脸烧得发tang,不禁手掌捂上脸颊,轻贴了几下,又换手背,好给发tang的脸颊降降温。
旁边的杜竹宜看着表妹这副,时不时便要走一走神羞一羞的模样,心中暗暗乍she2,表妹这情形,与自己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姐妹,可以说是别无二致了。
这样看来,她父女二人必是两情相悦,倒是一对璧人。更难得他们之间再无他人,关起门尽可过自己可心的日子。
对比自家的事情,且不说那人不知晓自己,即便是知晓那夜的是自己方那般行事的,又能如何,难dao还能谋个长相厮守不成。她越想便越发xie气,不由得轻轻一叹。
“表姐,你为何闷闷不乐,可是有甚心事?”心兰见杜竹宜叹气,不禁担心起来。表姐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平常两人总是鸿雁传书不断,最近她的心思都在爹爹shen上,多少有些许忽略了表姐。
杜竹宜一腔心事没法述说,只是摇了摇tou。
心兰见她不说,更加忧心,手覆在她的手上,轻轻推了推。
“表姐有心事尽guan和兰儿说,兰儿都会站在表姐这边的。”见杜竹宜神色微动,但仍是不言语,她又接着猜测。“可是忧心婚事?上次表姐在信中说,姑母为你相看了几hu人家。”
杜竹宜摇摇,她本对婚事无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听从母亲的安排,总是很稳妥的。但月前听到的话,发生的事,让她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看着关切注视着她的心兰,心里动了动。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人,是自己可以信赖、可以倾诉的,那么一定是眼前的表妹。只是,要如何开口呢?她还得再想想。
于是她拣了能说的,轻声说dao:“有两hu人家,母亲较为满意,最终如何决断,母亲商量过父亲后,再行定夺。”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心兰觉出表姐在说到婚事要姑母和姑父商量时,手轻轻颤了颤,像受了惊的小仓鼠,十分的张惶与脆弱。
“可是这两hu人家,表姐都不满意?”应该也不至于,姑母虽然看着严肃,但十分疼爱表姐,为人也谨慎妥帖,不至于是不相衬的人家。
“不是,没有不满意。”杜竹宜不想再谈这令她不想面对的话题,打点起jing1神,“表妹,我们不说这些了,说来也是无趣。不如你带我去看看你信里说要带过来的几盆剑兰。”
“啊,是哦,我们走吧。”提到她的剑兰,心兰便高兴地拉着表姐,去观赏摆放在楼下园子里的剑兰――她和爹爹的花。
整个白日里,两名少女便一直腻在一起,赏花,弹琴,聊时新玩意儿,交换些新近的读书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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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0.又见听床(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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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4.又见听床(5)
014.又见听床(5)
一只蜜蜂,扒在门框的窗花上,迷惑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虽则深秋,今日阳光普照,它作为勤劳的蜜蜂是不会不错过任何采蜜的机会。从花园一路跟着坐在圆凳上的那名少女进得房间,只因那名少女鬓边夹一朵jiao艳的木芙蓉。
它听不懂三人说话,也不懂为何另一名少女突然躺在了桌上,尔后,那名男子竟趴在她tui间不停xi啜。
难dao她竟是一dao菜?
不对!更可能是一朵人形大花。
那男子在她tui间xi啜出不知名yeti,芳香扑鼻,香远益清。
它小蜜蜂绝不会认错,那桌上的少女形的大花,定是在吐蜜!
小蜜蜂跃跃yu试,决心采到这神秘花朵的美妙花蜜,成为蜂房中的传奇蜜蜂。
它认不得红色,只见两名“少女”脸越来越紫,紫到发黑。
啊――,这一定是成熟期花朵,怪不得花蜜沁蜂肺腑。
那少女花一直“咿咿呀呀”哼唧不停,浑shen颤抖不止,像极了它小蜜蜂去采蜜时,那些鲜花打着哆嗦输出花蜜的模样。
小蜜蜂不禁有了忧愁,那少女花被采得这般厉害,还能留点花蜜给它吗?
突然那少女花抬起了两只手臂,颤颤巍巍,如雨打芭蕉,疾风刮过。
小蜜蜂愈加忧愁,这阵风过,那少女花会不会就凋谢了呢?它好心急,恨不得去扶住那少女花的双手。
幸得那木芙蓉少女,仿佛听到它小蜜蜂的心声,伸手握住了少女花的双手。
小蜜蜂抚xiong太息,心dao好险。
房间内的三人,怪异地连接在一起――男子举着少女花的tui,衔着她的tuifeng;两名少女双手紧握,四目相对,似在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情况?
小蜜蜂方才仍忧心少女花凋谢,此刻心tiao失序。只觉蜜ye横liu,啧啧作响,花香撩人,蝶影翩翩。它小蜜蜂tou昏脑胀,这场景,比它见过最香艳的花还要令蜂沉醉。
小蜜蜂搓着它的两个蜂手手,决心定要采到这少女花蜜,成为蜂生赢家。
骤然,变故突发,那少女花发出激越高昂的呻yin,全shen痉挛着颤抖,僵直着弯成一dao弦月......
啊?
小蜜蜂对自己的嗅觉有着百分百的信心,伴随着少女尖叫声,有两daonong1厚的气味pen出――其一是馥郁兰香,正是它要采集的别样花蜜;其二是咸咸的niaosao味,夹着淡淡花蜜味儿不难闻。
它稍微分辨,馥郁兰香出自那桌上的人形少女花tui间,niaosao味出自那木芙蓉少女shen下。
虽然前辈曾反复提醒小蜜蜂,人多的地方不要去,它盘算一下,一朵花两个人,并不算很多人!
它打定主意,给自己加油打气,认准目标,朝着少女花敞开的tui间飞去。
嗡嗡嗡――嗡嗡嗡――
勤劳小蜜蜂,勇敢向前飞。
突如其来的一阵气liu,裹着它一个jin斗朝后翻,跟着又是一gu气liu袭来,带着它破窗而出,一路飘飘dangdang地又回到了花园子里。
小蜜蜂晕tou晕脑,捶xiong顿足,果然要成为蜂生赢家,太难了。
转念又想,虽采不到少女花蜜,采点这园子里的桂花蜜、菊花蜜,也是极好的。
勇敢小蜜蜂,不怕挫折,继续勤劳采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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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5.谈话
015.谈话
两名少女拉着手,安静地走在迤逦蜿蜒的游廊里。
南方府邸多安置了这样的游廊,曲折蜿蜒,将各个院落连接。晴时遮荫,雨时遮雨。既可遍览府第内的景致,本shen也安排了别致的景观,移步换景,趣致幽雅。
但这两名少女,完全没有看景逗乐的心思。
拉着的手,手指僵僵绞在一起,似是在揭示手的主人,此刻心绪如何烦乱、如何尴尬。
两名少女shen量相仿,纤瘦的那名少女略高半tou,穿一shen鹅黄镶珠片的褂裙,简单梳个双平髻,粉扑扑的小脸美若天仙,稍显稚龄。略丰腴的少女年长些,梳个垂鬓分肖髻,穿一件藕粉色窄领云纹褂,裙子是藕粉色花纹缎裙,仔细瞧裙褂花纹不同,裙子略长些,少女得小心又略局促地提着裙子行走。
二人正是廖心兰和杜竹宜,这对小姐妹方才分享了她们之中一个的最大秘密,经历了极难堪的失禁事件。
这理应加深她们的感情和理解,只一时间冲击过大,两人俱是羞怯难言。偶尔视线交错,二人快速别开视线,脸羞得红彤彤的。
不多时,她们来到心兰姑母、杜竹宜母亲,廖一梅所住的竹园。
竹园是个掩映在竹林间的四合院,心兰一向认为这种规整的院落很符合姑母方方正正的xing情。
廖一梅已在主屋等待二人,见二人进房,招呼她们在一张圆桌坐下。
待丫鬟仆妇上好茶水点心,廖一梅拉着心兰的手说dao。
“兰儿,这个月二十五,便是你的生辰,距今日还有九天。姑母定了两个方案,看你喜不喜欢,若是都不喜欢,还来得及改。”
廖一梅比廖一剑年长七岁,本着长姐如母的情谊,向来对弟弟诸多牵挂,待心兰也视如己出。自打遭逢剧变,娘家至亲只余下这父女二人,更是对他们无限记挂。对着心兰比自家子女,多出许多和颜悦色。
“其一是去大明寺,在禅院住一宿,讲经听戏,吃斋宴;其二是去瘦西湖,泛舟游湖,再至湖边香蜜园设生辰宴。兰儿,你意下如何呢?”
心兰略思索片刻,便dao:“姑母安排,兰儿都很欢喜,若要选一个,便去瘦西湖吧,那里好吃好玩的多。”
“兰儿当真喜欢这个安排?可不要想着给姑母省事,你难得来一趟,又是难得的十二岁生辰,往后在家当小姑娘的日子是一年少一年的。”
廖一梅说着,两dao眉的眉尾便越挑越高,埋怨起弟弟,好端端将心兰许嫁给sai外武林人士家。嫁到自家来,她这个jiao滴滴美得不可方物的侄女,便能轻松和乐过一辈子,在自己膝下当个jiaojiao女。
“当真,姑母,兰儿当真欢喜去游湖的。”心兰tou点到xiong口,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见心兰如此,廖一梅也不再劝她。三人围着桌,又商量了些生辰安排的细节。
其间,心兰注意到表姐时不时晃神,话也不多说。只当她是仍在尴尬之前的事,并未多想。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廖一梅看看天色,快到午膳时间,便留二人一起用膳。
心兰父女来之后,都是依杜府原来的规矩,晚上众人一齐在花厅用膳,早午都是厨房zuo了送到各院,各院也有小厨房,可以单独zuo些补充。
心兰见姑母留饭,本待答应,只这时表姐杜竹宜开口推脱。
“母亲,表妹方才说好,要去女儿那里,已传了饭。之后,要看刺绣些样子,还有一些书本琴谱要给表妹。”
“那好,你们姐妹zuo伴,也玩得自在些。去吧。”
廖一梅正好寻思找弟弟过来,再谈一谈心兰的婚事,还是得看看有没有变更余地。便也不多留,让姐妹俩自去了。
心兰跟着表姐出得竹园,一路仍默默拉着手,由游廊去往表姐所居住的香汀水榭。
从万山石苑出来时,表姐拦了自己去叫夏芜随行,她便知表姐有话要跟自家说,只是再私密的事情二人才经历了,心兰也不怕说。
她很坦然地想,表姐想说什么便说好了,自己和爹爹是绝对没有理由分开的。
只是心兰万万没有料到,表姐要说的与她和爹爹的事无关。而是因爹爹挑破了那层窗hu纸,令表姐终于鼓起勇气,将她自家愁闷许久的事,说给她知dao。
章节目录 016.悖luan一夜(1)
016.悖乱一夜(1)
事情发生在一月前的一天。
朝早,杜竹宜与母亲、哥哥一dao,送别父亲去建康zuo客。日间,作为待嫁女的日常功课,她都跟着母亲学些guan家的事宜。
用过晚膳后,她陪母亲回竹园,母亲看着她算了一回账,见账目都没错,嘴角牵起一个赞许的浅笑,便要叫她回去休息。并告诉她,第二日要去拜佛,不用过来zuo功课。
这一年来,母亲眼见着忧郁了,侍奉神佛更加虔诚。时不时便要去寺庙烧香拜佛,悼念故去的父母兄弟,求菩萨保佑家人平安。
杜竹宜看在眼中,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劝wei母亲,母亲向来是严母,她也并非生就的解语花xing情,只能默默多陪伴母亲,帮她分担些家事,把自家的事zuo得更好,莫让母亲再为她cao2心。
于是,她说dao:“母亲,明日女儿可否陪您一dao去寺庙呢?再过几天便是中秋佳节,女儿也想去给外祖父母和大舅舅大舅母他们,烧zhu香。”
廖一梅颇有些动容:“你有这个孝心,你外祖父母他们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wei。只是我明日要去郊外的大明寺,路途遥远,当日来回,卯初便要动shen。你也不必赶这个早,待下次时间充裕些再去。”
杜竹宜稍微合计了下,问dao:“母亲,不若今日女儿便歇在您耳房内,明日您起shen,女儿跟着起shen便是,不会耽误行程。反正......”
廖一梅知dao女儿指的是丈夫今日刚外出了,没个五天左右是不会回来的。女儿小时还很黏人,时常腻在她屋内,大了懂事了便越发乖巧沉默。今日坚持要陪自己去寺庙,也是孝心可嘉。
她点点tou,“也好。那你今日便歇在这里,早睡早起。”
见母亲同意,杜竹宜叫丫鬟替她取来要用的物件,收拾好床铺,与母亲又说了一会子话后,在亥时初刻,洗漱睡觉了。
许是骤然换床,她翻来覆去好一会才入眠。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悉悉索索开关门声吵醒。
她先是一惊,支耳听了片刻,是父亲杜如晦的脚步声,她不会认错。
父亲怎的突然返家了呢?
杜竹宜狐疑着,又踌躇着。
女大避父。
既然父亲来母亲屋内过夜了,她这么大个女儿,睡在只隔个帘子的耳房,实是于礼不合。
可是......
这时候出去,她又觉尴尬万分,欠缺些当众亮相的勇气。
干脆便当作不知,装作未曾醒来。
她拿定主意,心下仍惴惴不安,感觉自己像个贼,稍不留神便要被抓现行,被指责不守女则、不检点。
闭上眼想尽快入睡,却怎生都无法安寝。她转过shen,面向墙侧睡,怕被人突然掀被子一般,双手紧张地抓着被沿。
未几,隔bi传来父母hanhan混混的对话声。
杜竹宜虽反复告诫自家,非礼勿听,却挡不住声音自动清晰地收入耳中。
“夫君...是你,你怎么回来啦?”是母亲带着困意低喃,“可是有甚事情发生?”
“夫人,是我,无事。”父亲压低的嗓音中带着明显醉意,他向母亲解释着,“今日刚要出城,便遇到建康蒋老板,他来扬州zuo客。我去建康本也要见他,便陪他赁了宅子,又去酒楼喝酒谈了些生意上的事ti。”
说话中夹杂着布料簌簌摩ca的脱衣声,接着便是掀被上床的声音。
停了一会儿,就在杜竹宜以为父母都歇下,她也可以安心入睡的时候,“啊――”的一声婉转呻yin,让她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她不能设想这竟是严肃端庄的母亲嘴里能发出来的声音!
“夫君,不要...别......宜儿...宜儿她...大了......”
杜竹宜的待嫁功课中有一项便是识避火图,怎能不知一对夫妻――哪怕是她从未将行房与之相关联的父母――会在午夜时分zuo点什么!
听到母亲还记得她在隔bi,脸烧得通红。
是啊!她大了!她便是小,也未经历过这等场面呀!
“夫人,我知dao宜儿大了,大了我也不能去cao2她呀,”父亲的声音han糊中带着急切,“今夜的酒可能有问题,夫人救我......”
仿佛一dao雷,突如其来,将杜竹宜劈得是外焦里nen,当场惊呆!
父亲怎可说出如此孟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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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7.悖luan一夜(2)
017.悖乱一夜(2)
“夫人,多谢相救为夫......总算......”
杜如晦闷闷哼了一声,不明白夫人为何此时提到女儿,要知dao成婚二十载,床事时,夫人可是从不开口说话,便是连行房姿势也只古板的男上女下一种。
也未料想提到女儿,他的夫人反应会如此强烈。
“宜儿的确大了,夫人近来cao2持她的婚嫁之事,甚是...辛劳,我们便......好好聊聊女儿。”
杜如晦确认今晚的酒有问题,今晚的人和事有蹊跷。好在他顺利返回家中,虽感今夜难免失控冒犯夫人,以夫人一向端敬态度,过后绝无可能提及此事。
他心tiao加速,全shen血脉暴涨,颈项以上胀红,额tou冒出一滴滴黄豆大小的汗珠,shen下阳物bo起如婴儿手臂cu,浑shen热tang,再不发xie便要整个炸裂开。
他在心中dao一声“得罪”,捞起shen下夫人一条修长细tui,盘在腰间,跟着便是几个狂猛ding撞。
“夫...夫君......慎...慎慎......慎言......”
夫人一句话被撞飞好几次,仍蹙着眉坚持讲清礼数,shen下却是前所未有的shihua,杜如晦更觉新鲜与兴奋。
“夫人,你说咱家的宜儿,是不是养得跟个瘦ma似的,瘦ma学什么她也学什么,瘦ma养大被买走伺候男人,宜儿到了年纪被娶走也是伺候男人。夫人你说是不是这个dao理?”
他这话说得冒犯至极,将他夫人也冒犯得狠了。
只是他长在这扬州城,认识的行家中,不是买瘦ma便是卖瘦ma,见得多了,便有些不入liu看法。
他跟女儿向来谈不上亲近,要聊女儿一时想不到可说的,加之ti内热燥烧得他tou昏脑胀,借着gu子莽意便把这说将出来。
“夫夫夫君...怎可如此相比......我宜儿...规行矩步的...大家闺秀......停......停......停停......”
杜如晦怎可能在这时停下来,他简直要爆炸,shen下ding撞不断,却一点要发she1的迹象都无,心中越发恼火,暗骂那在酒中加料的人害人不浅!
见夫人一脸羞愤,恨不得闭过气去,杜如晦又找些话来圆。
“我的意思是,咱家宜儿可zuo个女丈夫,没必要非得出嫁从夫伺候翁姑,尽可以跟我学zuo生意,反正衡儿一心志学......”
谁知他这话一说,shen下人更是着了恼,前所未见地伸手来推他。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不成要我宜儿...zuo嫁不出去的......”
一句话未说完,杜如晦便眼看着shen下的夫人激动太过,晕了过去。
这种在行房中途夫人受不住晕睡过去的情形,时常发生,因此他也并不常来闹她,只每月按规矩来宿个几夜。他未曾纳妾,夫人也投桃报李,在房中安排了通房丫tou。
杜如晦又抽送几下,见夫人确实没有反应,悻悻抽出阳物,燥热难耐,也不披衣,赤shenluotiting着兴奋得直贴肚腹、一颤一颤泛着水光、叫嚣着要钻dong驰骋发xie的阳物,朝着耳房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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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8.悖luan一夜(3)
018.悖乱一夜(3)
这边厢,杜竹宜已是坠入冰火两重天。
听到父亲将她比作瘦ma时,脸烧得火热,眼泪簌簌liu,原来父亲是这样想的,肯定有更多人也这样想。
她曾有闺中小姐妹因家dao中落沦为蓄养的瘦ma。几经探寻,得知了那小姐妹的所在,托家中下人去打听。
对方只冷淡回复说,和从前日子大ti相当,每日琴棋书画,只调教规矩会更严苛,一样的等男人相中领走,叫她不必再挂心。
杜竹宜ti谅对方的消极气话,只是心中偶尔会想,确实区别不大。琴棋书画虽悦己娱人,她学得再好也不会有人聘为西席,还得时时自谦“女子无才便是德”。至于嫁人更是相当于再次投胎,一shenxing命寄托在夫家,好坏全看夫家要不要zuo人。
这些每想一回她便感到丧气一回。
再听到父亲说她可以不嫁,可以学zuo生意,ding替哥哥经营家中事业时,她便不由得遐想联翩,想得入了神,眼泪忘了liu,父母在一墙之隔行房也变得不再紧要,不再是她关注的焦点。
她当真可以如此?还是父亲只是随口戏言?
母亲说小舅父拒绝了她替哥哥提亲心兰表妹,可能是要给表妹招上门女婿,那样表妹就可以待在小舅父shen边,不用离家。
她听了十分羡慕,若非她真心喜爱表妹,都忍不住要嫉妒表妹了。
可是――
如何,如何才能知晓父亲所说是否当真呢?
若是,若是去跟父亲表白心迹,父亲会否能如他所言支持她呢?
母亲,母亲定不会同意如此离经叛dao之事!
如此,她这里想来想去不过一场空想。
可虽知此事千难万难,起了个tou,仍是想得停不下来。
她想得入迷,没注意父母停了事,没听见朝她走来的她若是听到绝不会认错的父亲杜如晦的脚步声。
直到被子从她shen后被轻巧地掀开,直到一个赤shenluoti的男子将她笼罩,直到男子将她亵ku扯一半边到她tuntui之交,并起两指在她tuifeng中hua动几下,在她耳边说出“shi了”二字!
shi了?!
什么?什么shi了?谁?谁shi了?
杜竹宜当场石化!
心tiao漏tiao两拍,之后乱了节拍地狂tiao不止!
全bu血ye迅猛涌向心脏,全shenmao细血guan枯竭、僵ying,仿佛火焰在shenti中心燃爆,四肢百骸的细碎冰渣迅速向中心蔓延、聚拢,瞬间将她冻成石像......
她张了张嘴,嗓子里只有干哑的嘶嘶声。
父亲!是女儿啊!是宜儿啊!
她无助地在心中大声呐喊!还未干的眼泪,无声liu淌。
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父亲杜如晦的气息将她整个包围,哪怕在杜竹宜幼年记忆里,也很难搜寻到几个这样的场景。
霸dao阳刚的男子气息,将她薰得晕晕乎乎。
她的亵ku被父亲脱了!她的...她的那里被父亲摸了!父亲在她耳边说,她shi了!
这事如今不论能否停得下来,作为贞洁烈女,都绝无苟活的理由吧?!
可是!杜竹宜突然发现,她不想当贞洁烈女,她只想活下去!
若是可以,最好是像心兰表妹那样被她爹爹捧在手心里,开心自在地活下去!
心中越是紧张,shen下的动作越发清晰传递到她的脑海中。
父亲的手在她tuifeng间hua动中带出更多shihuatiye,停了停。
“可以了。”父亲的声音沙哑,像浸在陈年老酒中泡了许久,透着她从未听过的yu色与蛊惑。
可以?可以什么?
未待她想出个所以然,也不需要她想出个所以然。
答案,已经连着她蜜xue中溢出的shihua汁ye,被她亲生父亲,用手指,tong进了她的谷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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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9.悖luan一夜(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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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20.悖luan一夜(5)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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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21.悖luan一夜(6)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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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22.无错
022.无错
“那后来呢?”
心兰听得目瞪口呆,她眉tou紧紧蹙起,与表姐握在一起的双手由于太过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后来......”
杜竹宜羞得满面通红,吞吞吐吐地将她怎么在母亲房中留宿,父亲怎么错将她当成通房,阳物cao1进她谷dao的事说了一遍。
至于后来父亲如何痴迷地rou她shen子,吃她nai子,吃她小xue,她如何xie得一塌糊涂,最后父亲再次cao1进她谷dao,她又是如何形同癫狂、毫不知耻地双手双脚缠紧父亲,在暴风骤雨般的高chao中陷入晕厥的事,哪怕是对心兰表妹,她也是说不出口的。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床上的铺盖都换了干净的,父亲...父亲已不知去向。”
杜竹宜停了片刻,即使事情发生距今已月余,此刻想来,心里仍是乱得不得了,她羞愧地低垂着tou。
“母亲,问我前夜有否听到什么,发生什么,我搪sai过去了。只是如今每每见到母亲,总会感到欺骗了母亲,对不起母亲,难以面对母亲。”
怪不得这两天见到表姐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此刻更是像一支被忧愁压垮、低垂着花苞的雪花莲。
心兰握着表姐的手轻轻摇了摇,想要给她一些宽wei与支持。
“表姐,你别自责啦,这事又不是你的错,只是,只是阴差阳错罢了。”想了想她又天真地说,“碍于礼法,女子本就见不到什么外男,与自己父亲太亲近发生情爱,譬如表妹我。与自己父亲碰巧凑到一起,发生交媾的,譬如表姐你。”
心兰越说越顺,越说便越发觉得是这么个dao理,振振有词总结dao:“父女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对男女,礼法不允许父女结合,可父女生来便在一个家里tou,可见有错的不是你我,而是礼法。表姐,你说是也不是?”
心兰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大通,听得杜竹宜慢慢抬起tou,被咬得通红的小嘴惊讶地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震撼。良久,她扑哧一笑,反手握住心兰的手,着力nie了nie。
“心兰儿,你真是个妙人,我若是男子,也会爱你爱得不行。”她眼中闪着薄泪,细声喃喃,“表姐便是知dao,这世上哪怕旁的人都指责我,你也一定会理解我,不会责备我、轻视我。”
“表姐你不是男子,兰儿也是这般喜爱你呀,”心兰看不得表姐自怨自艾的样子,拿话与她打趣,“嗯,和对爹爹的喜爱不一样,是另一种兰儿不可或缺的喜爱。”
“对了,表姐,你现下是怎么想,怎么打算的呢?”
心兰知dao,表姐外表柔弱,内心十分坚韧。相信她会得明白这件事的发生只是意外,好好chu1理,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
表姐没失chu1子之shen,嫁人是很便宜的,即使失了chu1子shen,想要嫁人,也会有一些可以用的偏方。
因此她更关心表姐怎么想,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样她才知dao要怎么支持和帮助表姐。
“我......”
杜竹宜犹疑着,双手松开心兰,揪着自己的衣襟绞来绞去,tou又垂到了xiong口。她要是知dao自己想怎么办,她也不会一个多月还在犯愁。
或许她一早便知dao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太过惊世骇俗,她自己都羞于面对。
那天过后,她便很难见到父亲,父亲大多时候在出外办事,即便在家,晚膳也总是在外tou应酬,隔绝了和她见面的机会。
这般反常,倒叫她生出许多遐想,父亲极有可能知dao那晚的人是她...
她的xiong口便老像是堵了团棉花,不上不下的,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想来想去没个解决的办法,杜竹宜深深叹了口气。“唉...”
她这副踌躇的模样,倒是叫心兰一眼看出端倪。“啊!表姐,我知dao了,你爱上姑父,想与姑父在一起!”
话音刚落,便见表姐猛然抬tou望着她,温雅秀丽的脸上霎时间闪过震惊、讶异、惊惧、羞怯,种种表情不一而足。
“这又不难猜,若是表姐仍想着嫁人,gen本无需为难嘛。”心兰说得理所当然,俏丽的凤眼对着表姐眨了眨。
杜竹宜拿这个机灵又可爱的小丫tou无法,被猜中倒也好,可以tiao过她最难为情、最难以启齿的bu分。
“表妹,你会不会...”
杜竹宜刚起个话tou,便被心兰打断。“好啦,表姐你又不是不知dao,我既不会责备你,也不会轻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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