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伪相感利害生》 章节目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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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她们对彼此都不存歪心思。邪念或许有一点,但不多,清清白白的,更遑论动情。哪像现在,曲安缈一进家门,没看到保证等她回来的黛池,认为自己很有必要生一生气。她先耐心巡一遍卧室与客房,确定没冤枉黛池,再打电话兴师问罪。 黛池开口就是dao歉:“对不起,临时通告,真的,没来得及告诉你。”像躲在安全通dao,声音显得格外空旷,于是曲安缈知dao她接自己的电话要万分辛苦,舒心了。她不如意,黛池也别想好过。 曲安缈故意多扯两句:妈妈怎么让她如此受累?不会没关系,请专业老师教,教不会让dingtou上司亲自来。最基础的东西,不能一窍不通,否则以后手底下的员工谁服你? 黛池听得云里雾里,不好敷衍,嗯嗯啊啊一阵,伏低zuo小:“安缈,我被cui了,结束了ma上你去找你。” “好的呀,”曲安缈状似满意地应了,“早点回来。”她把查岗当无伤大雅的情趣,若无其事地挂上电话,洗澡去了。 近日工作繁忙,那么大的公司,十几位老师期望见到曲安缈求知若渴的一面,求她学。可惜学的不是画画,再如何都提不起兴趣。她泡半小时的澡,差点儿在浴缸里睡着。等换好衣服,洗漱妥当,chui干tou发,黛池风尘仆仆赶过来了。 曲安缈听见她快房。黛池折腾二十分钟,shen着浴袍,小tui上还带着水珠,没敲门,径直朝曲安缈贴来。贴到她shen边,黛池伏在她tui上,小心扯开她的浴袍,招呼都没打,she2tou一路从小腹往下走。曲安缈笑笑,踢她大tui,手掌托着她脖子叫她仰tou,于是她爬跪在曲安缈面前。黛池脸上留有雾气,从浴室里裹出来的,荔枝白的脸比往常要招人喜欢不少。 曲安缈轻拧着她hou结chu1那点儿细薄pi肉,拇指刮ca着,拨雨撩云的手法,弄得两人心tou都不畅快。“你干什么呢?”曲安缈问。“给你赔罪。”黛池谨慎找到安全答案。 她摸两下黛池的脸,接受她的说法,同时默许某种行为。黛池得到允许,接上刚才的动作。 tian到大tui内侧,曲安缈的手情不自禁抚上她mao茸茸的touding。她轻轻柔柔留下两个牙印,she2tou又在印记上辗转,tian出一方池水,直到曲安缈再度发话:快点。 和她不染尘的气质,粹白的脸不同,她在床上的诸多技巧十分熟练,以至到色情的地步。不知dao经过多少情爱的战场。以战养战的人,让自己享受上了。想到这,曲安缈忍不住冷哼,手指转而nie她耳垂,上了两层力dao,黛池没吭声。她知dao大小姐心情至关重要,高兴了拿她当爱人chong,生气了要她当狗,她必须全盘接收,从不抱怨。 黛池加快讨好她的动作,she2面贴上那条已经濡shi的feng隙,包裹住其中的阴di,上下hua动,发出夸张的吞咽声。大小姐满意非常,不nie她了,双tui分得更开,ting着腰让她吃深一点。曲安缈的xue口微微张开,像一张要同爱人接吻的chun。这回轮到黛池笑了。伴随她的气息,曲安缈更shirun、ruan塌。她年轻貌美的老板,情感上的嘴贬她作玩物,生理上的嘴渴求与她抵死纠缠。于是她接吻般吻上去,han情脉脉得夸张。 she2尖抵住liu水的源tou,往里伸,曲安缈绞紧她,适时按住她的额tou:“换个姿势,累。”黛池鼻尖上沾着水,任劳任怨扶她躺下,给她垫好枕tou。 她ru首ting立,黛池低touhan在嘴里,手指没忘记去寻找已经动情的入口。前戏zuo得够足,一gen手指轻而易举hua进去。拇指摁着阴he,无名指加入,将她填满。 黛池记得她的腹bu最为min感,因此不再留恋ru首,转而攻向腰线。曲安缈的腰立刻发抖,chuan息着往后蹭,shen下的mao毯被她蹭出褶皱,像被海面承托。她漂亮的眼睛瞪着黛池,气还未chuan匀,脚勾着她的背:“继续。” 黛池贴回去,把中断的快感一齐带上。她轻而慢地抽动手指,水声因为她的动作被延长,每次撞回去,手掌也会chu2及阴di,内外都被她妥帖关照。 她手指被han得越来越紧,知dao曲安缈即将高chao,低下tou,重新吻上去。彻底高chao时,曲安缈整个人还在她温热的嘴里打颤,被她用she2tou抚弄安wei,归于平静。 等曲安缈呼xi平稳,她才不紧不慢下床,穿好浴袍,礼貌地dao晚安。曲安缈不习惯或不喜欢和人同床共枕,更不要谈和人共浴,所以无需假情假意地给她zuo事后清理。通常,黛池能被允许在客房过夜。 按照以前,曲安缈连点tou都不屑于zuo,今天却反常,带点儿质问的语气对她说:“急什么?” “打扰你休息。” “上来,陪我躺会儿。” 以战养 章节目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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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曲安缈让黛池陪她过夜,今天让她陪吃早餐,她一一照zuo,要不慌不忙、不咸不淡地把曲安缈突如其来的温情掀过去,像掀过杂志内的广告页,无关紧要。曲安缈人等的感情最不值钱,黛池面上作珍重态,背地忽视,才能好过。 “你和溪姐那边的合同快结束了?”曲安缈在桌对面慢条斯理地问,吃相百态,她属于上好那档,手指对待食物也带柔chang。黛池低tou,想起她在自己shenti里。 “嗯,下个月。” “有去盛东的想法吗?”她没有询问黛池和老东家榕月娱乐是否有再续约的意愿。这段时间她不可能好过。经纪人陈媛本来和她不对付,曾经看在文溪面上被迫关照她,内心怨言颇多。自从她和文溪分手,文溪对她不闻不问,今年陈媛手里的小演员在多方造势下风tou无两,她更没空guan黛池,偶尔给她拿两个商演,已是仁至义尽。 黛池脑子还没清醒透,艺人和盛东的分成可观,业内众所周知,当然是想去的。但她记得曲安缈家里除了投过两bu暑期档电影,并不多涉足文娱产业,便不好分辨她话中真意。开她玩笑?雪中送炭? 曲安缈貌似心情不错,不计较她短暂的沉默,自问自答:“想好的话待会儿和我去见江枝鹤,盛东今年新来的音乐总监,认识吗?” 有tou绪,各大公司的高层她或多或少得知dao相关信息,陈媛有时让她将照片捎带背下来。盛东同样不例外,在众脑满changfei里,面庞年轻瘦削的女人印象深刻,她记得这位ep,姓江,单名一个雨,说不定是江枝鹤的哪位前辈后辈。黛池却摇tou,她不仅不擅长主观题,也不擅长客观题,最好不要轻易作答。和曲安缈相chu1,她仿佛回到高中生涯,面对匪夷所思的题目:曲安缈脾气xing格ding好,真实心情偶尔失去征兆。因此她不能通过以往察言观色的经验去判断。 在曲安缈眼里,她这副模样被解读为懵懂、不知所措,很值得一句昨晚上的“可爱”,不过夸奖多了也就显得廉价。情感上的通货膨胀。“她是我发小,欠我不少人情。” 她们的人情可是有百般用途,她舍得分给黛池,黛池无论如何都应当不胜感激。“谢谢你。”她拾掇好纷纷乱乱的心情,bi1出有理有据的心态:即便她傍上曲安缈的目的不在博取资源,但结果一样是陪她那么久,给她玩那么久,总该有回报吧。 曲安缈不以为意:“说这些。”黛池确实搞不懂她了。 车后排,曲安缈简单和她商量大致规划,先跟盛东签三年,之后不guan续约、靠挂盛东成立工作室,出来自己干个人工作室,都随她。“但你也懂,盛东资源丰富,个人工作室比不上,我认识人不假,但对你有帮助的还是江枝鹤认识得多。”都开始说上三年后了,看来不是临别礼物――文溪和她分手前,随手扔给她一个综艺――黛池不想诚惶诚恐都没办法,哪家公司好心肯让艺人签短短三年?她当初和榕月签三年,估计是文溪先见之明,知dao两人关系不长久。这次不同,是曲安缈有意给她自由度。还有工作室,真是大手笔,早替她上下疏通关系了,若不是夸口的话。 于是她回想,到底从哪个节点开始,发生何种变故,使曲安缈认为值得如此对待黛池。能想到的是上周五傍晚,她们共进晚餐,常去的酒店离餐厅两公里,她们随后就近开房。 黛池一如既往兢兢业业,唱歌是工作,zuo爱也是。她已经摸透这幅shenti,曲安缈推她肩膀她就慢下来,双tui夹住她的腰她就进得更深,从曲安缈在床上不同的声音,她务必判断出下一步合她心意的动作,十次里九次能让她满意。 她推开黛池,让她出去,十分之一的不如意。不过没有责怪的口吻。黛池退出来,见她翻shen,从地毯上扭作一团的衣服里找手包,脊骨随她动作游走,很夺目的线条。 曲 章节目录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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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到曲安缈朋友开的台云馆吃饭,黛池对这家店早有耳闻。一个月招待几桌客人全凭心情。这个月的宝贵名额无疑给了曲安缈,也不知dao是不是她面子大到让朋友为她加sai。选在这里给黛池庆祝,黛池还没吃饭,先尝到额角落下的冷汗。 菜上齐,曲安缈的老板朋友跟在后tou进来,说是找她叙旧。朋友和曲安缈shen量相当,稍显幼态的五官使人联想到甜run的果实。她朝黛池点点tou,黛池回了个得ti的笑。 面前摆的餐ju不过瓷筷瓷碗汤匙,她却无从下手;食材无非是司空见惯的海陆空,但也叫不出名字。比用叉子吃荷兰豆难受。 “怕什么,”曲安缈一双笑眼坐到她shen旁,大咧咧给她盛汤,“是不是听过小然的传闻?”小然就是这儿的老板。黛池被说中心事,又不能点tou,万一给小然找不痛快。去年台云馆招待了成兴科技的二把手,相貌堂堂气质非凡,就因动筷顺序不对,便被赶出去。这是黛池听的版本。 小然和曲安缈明显得悉此事,无需黛池开口,前者开始暴tiao如雷地解释,后者笑意盈盈。“他喝酒闹事,猥亵我们女员工!”陈骏最后满tou满脸的血被抬到ma路牙子边,许丝然一个月才来看一次店,偏偏碰上这事,不解气,从厨房抄了把刀,刀背冲他tou砸,用的是死劲,还好后厨几个小年轻把她扯回去,怕她手一歪,闹出人命,好说歹说,老板你为了人渣进去不值当的!她才松手。 陈骏等人全上了黑名单。 “放心吃,她不会赶你出去,哪那么多事儿,”曲安缈摆手,让许丝然回避,“别闹,改天叙。”把黛池弄得都不会抓筷子了。 新女朋友,今天要厚此薄彼一回她能理解。许丝然往外走,回tou看正要喝汤的黛池,嗓门敞开喊了一声:“先漱口。”还在乎那点破讲究。黛池被吓得一抖。曲安缈让她麻利带上门,少扰人清静。 黛池没被插曲败坏胃口,今晚她格外饿,胃里的那张嘴咬得她生疼,可是食物好像怎样都进不了胃里,shenti内bu故意绞痛似的。她还是注意面bu表情,顾及吃相,慢条斯理地受罪,不至于太难看。这症状是忍不住的,去找过医生,医生说她是不太典型的进食障碍,细嚼慢咽少伤害,比其他患者好点,终究也没办法。 吃到最后嗓子竟发腻,餐前的茶给她留到最后解腻用了。 曲安缈猜想或许不合她胃口,也并不感到面子受挫。只是菜单先前订好,现在不好再加菜,坏了小然的规矩,让她难zuo,于是ti贴地问:“让阿姨再zuo点宵夜?”潜台词是今晚去她家过夜。可别,她都要难受死了,斯文的吃相看不出,等会脱衣服了犯病,不好看,还有点明星架子。“今晚要看谱,不用了。” 曲安缈没强求。 黛池在洗手间用漱口水,曲安缈在包厢里等她。当曲安缈三个月床伴她都没发作过,偏偏在今天?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不成气候,zuo曲安缈的恋人或情人而非炮友,有那么可怕?还在较真,曲安缈已经过来了,开口就问:“你要吐?”江枝鹤同她讲过她们公司,不少有进食障碍的,还有 章节目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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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曲安缈从浴室里出来,中规中矩的半小时。魂断蓝桥老实停在开tou那幕,陪着黛池等待。 曲安缈好像特别喜欢手掌相贴的chu2感,才坐下不久就在半明半昧的灯光下寻找黛池的手。因为被水泡过,她的手起皱,又带着点异样的干燥,同时过于温nuan。 她们一个前美术生一个前音乐生,看电影撇开剧情(半世纪前的忠贞使她们迷惑),各自分析画面和音乐,手指相互虚虚地交织着,像分不开的发丝,总之这时候的动作非常朴素。看到离结尾十分钟,动作素不下去,开始荤了:曲安缈的手hua上黛池的腰间。她指腹间的皱褶平下去,正是适合抚摸些什么的时候。 手逐渐往上,捧住黛池的侧ru,在周围liu连。“你今天都不找我。”曲安缈掌控她,还要控诉她。 “你不是忙?”都忙到九点,堪堪脱shen。 “那你也可以找我,我好想你。” “打电话?”黛池收了收肩膀,更方便躺进曲安缈的怀里。她们坐在地毯上,两双tui并排着,她用脚尖磨蹭曲安缈的脚心,曲安缈的手立刻碾动她的ru尖,她的脚就像濒死的鱼尾,作不起浪,乖巧垂在她的脚边。 “都可以。” 电影里的人魂断,她们在屏幕外销魂。曲安缈面对面坐到黛池大tui上,黛池手指从浴袍下摆探入。曲安缈妈妈重视她shenti,从小让她学各类ti育运动,冰球游泳网球,让她的shenti有dao漂亮顺畅的线条;读书荒于运动后,细腻的pi肉和线条相辅相成,别样窈窕迷人。 黛池喜欢这chu2感,和她zuo爱时忍不住抚摸她全shen。曲安缈被她摸得里外都shirun,啄吻黛池的chun角,让她进来。黛池被她的吻惊得手指一抖,佯装镇定,分开她tui间的布料。 沙发上的手机振动,是曲安缈的。她看一眼备注,接起来。黛池不动了,曲安缈却没从她shen上下来,捉住她的手腕,眼神发倦,用chun语说:继续。黛池胆战心惊,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极其缓慢地进去。曲安缈的xue肉更是毫无紧张感,懈怠地吞进她的手指,接着急切地咬住她。她舒服得眯起眼睛,shenti往后仰,一手撑在黛池的小tui上,一手接电话,最后干脆把电话开了免提扔在地毯上,空出的手去玩黛池的脖颈。不知dao为什么,她对她脖颈的肉很有意趣,五指环上去,感受她吞咽的动作。黛池经常有要被她掐死的错觉。 电话那tou喋喋不休,终于告一段落。“曲经理?” 曲安缈声调四平八稳:“知dao了,明天再说。”她挂断电话,凑近黛池,伏在她肩膀,卷绕她披散在xiong前的tou发。“谁让她们这时候打电话给我?要不是你讨我开心,我会忍不住骂人。”怪不得让她进来。 “你对下属很好。”黛池故意表现出吃味的态度,手指适当加快速度,确保快感不会趋于平淡。 “嗯……”她的呼xipen在黛池的脸颊,“比不上对你。” 曲安缈痉挛发抖,外阴早已沾满tiye,她自己动腰,pei合黛池找到更舒服的姿势,畅快地高chao。 她继续抱着黛池,躺在她shen上休息。黛池听见脑后沙发一阵稀碎的声音,上面应该是曲安缈换下的风衣和包,她在找什么?黛池想起她送手链给自己的情景。每次都是忽然想起要送东西,毫无计划一样。 曲安缈从沙发上提起包,拿到黛池面前。黛池看清了,这不是包,而是个小箱子。通ti漆黑,没有彩带装饰。黛池只消看一眼,就能猜出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要,她在内心呐喊。曲安缈揭开,再打开里面的盒子,是一支手麦,曲安缈看出大概是舒尔定制的。又一份礼重情意轻的定情信物。 “我问过江枝鹤要送什么,她给我的建议。”邀功的意味,为了她特地去打探,下属可pei不上这份感情。 “谢谢,”黛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