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拔倒拔垂杨柳》 章节目录 校霸往事 1.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小好整个人光着四仰八叉的躺在三条tui的桌子上,走廊昏黄的灯光从门feng里扫进来。纤瘦的shenti被人rou的通红,粉红的rutou还yingting着,随着他的呼xi上下起伏。双眼在黑暗里被光刺痛,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光斑。小好伸手遮住半张脸,忽然眼前一暗。两条tui被人举高了搭在肩膀上,半ruan的阴jing2从后xue里hua出。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不好意思?”他说。 chun上被人狠咬一口,立刻zhong胀起来。小好伸出she2toutian了tian,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人ru白粘稠的jing1ye和他的泪水同时从自己shentiliu了出来。 “等等,拍一下,真有意思。” 怎么总这样。小好两条tui无力的垂下,脚尖刚好点在地上。对噢,又不是第一次,那到底是从什么开始的呢? 是开学那天在人群中和他对上眼时,金小狗歪嘴油腻的一笑吗?好像不是。是开学典礼后,被他拉进厕所隔间里,抓着tou发跪在地上替他口爆,粘稠的jing1yeshe1满自己全脸那次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开学典礼的时候,金小狗不就无所畏惧地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仗着高出自己半个tou,下tiding着自己的屁gu一顿猛蹭。小好奇怪,小好不理解,小好心想:该不会遇到变态同学了吧――小好往左挪两步。shen后的yingbangbang火速跟上,接着蹭;小好往左再挪两步,shen后的yingbangbang再次ding进自己屁gufeng,隔着校服ku子越蹭越深,好像ding上长得是定位探tou不是guitou。小好满tou大汗,伸手想要推开。却被人钳住双手,留着长发的金小狗下巴靠在小好肩tou,先蹭蹭,凑近了压低声音说dao:“再动把你校服ku子剌开,待会儿跟我去厕所。” 好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小好跟着那个长tou发的校霸走了一次又一次:偶尔课间的时候被他拉去厕所隔间,ku链一拉就往小好嘴里猛怼。嘴里念念有词说dao:“搞快点,不要耽误你上课。”有一次!还有一次,ti育课的时候除了ti育什么都学不好、金?ti育健将?什么运动都会?从不生病?小狗竟然肚子疼,tiao到小好背上要去保健室。 重!实在是太重了! “保健室有床。” 小好满tou大汗,满脑子只有一个字:重! 一进门,金小狗就熟练地锁门、抓tou发、亲小嘴,小好背着很沉重的金校霸,脑子一片空白。突然感觉双tui一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人按着tou,撅高了屁gu跪在床上――原来保健室有床是这个意思! 注she1qi被ding入后xue,黏糊的yeti猛灌入ti。小好忍不住哼唧着抗议:“太多了,太多了,你给的真的太多了。” 金小狗憨笑着展示大白牙,低tou亲了一口小好的白nen的屁gudan子说dao:“少说屁话。” 说完想想不对,ba出注she1qi,啵儿的一声。徐茗好小脸通红,校服一卷遮住自己的脸。夏日凉风一chui,屁gu还有点凉。他不自觉打个寒噤,感觉一只手指开始温柔的rou搓起自己后xue褶皱来,接着一点点的尝试着探入,猛地tong开,一探到底。 真cu暴啊!跟现在一样cu暴!小好看着眼前收起手机,认真帮自己ca着一屁gu浊ye、展示着大白眼的金小狗。笑着说dao:“原来保健室那次才是第一次啊!” 小狗猛抬tou:“啊?”眼神中带着三分困惑三分不解与四分不羁,校霸,是这样的。 小好转过tou,不去理他。 两人穿好衣服,学校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从日落干到黑夜,小好已经记不清今天在无人的更衣室里被金小狗抱着、按着、趴着、跪着换了多少个姿势,干了多少次。他好像不是肉zuo的,是jing1yezuo的,she1不完也干不够。 三年了,想起两人的第一次,徐茗好还是会脸红。 2.金小狗是怎么完dan的 就是肉ti关系罢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可是他很白哎,高高瘦瘦的,眼睛看上去在勾引我呢。 只不过是在厕所帮我口过几次而已,技术还很生疏,一看就没帮别的男人zuo过――那我可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哎,怎么还有点美滋滋。 开学典礼贴上去的时候,他的屁gu很弹哎,真的很想扒掉ku子看看什么样 章节目录 上课 1、上课 他dai着一副黑色的黑框眼镜,他总是看他不爽。金学生伸出右手中指,正对着讲台上认真讲课的八老师,裂开嘴笑了笑,用中指往上推了推眼镜。金学生预想中八老师暴tiao如雷的冲他扔粉笔tou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八老师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整堂课再也没有看他一样。这样一来,金学生反而更生气了: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不是没事找事,逮他上课睡觉告到年级主任,再闹到校长那里去?现在上课比中指装看不见?他什么意思?上次在校长那里吃瘪,知dao惹不起我金少爷了? 退一步越想越气,金学生试着恶狠狠地瞪着讲台上认真讲课,表情冷漠的八老师。仔仔细细地分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他怎么那么喜欢斜着眼睛看人,好像一直狐狸,像一条毒蛇,像一只脖子上套着蝴蝶结的小猫。想到这里,金学生笑出声,一口大白牙,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同学纷纷侧目,讲台上的八老师终于停了下来,慢吞吞地说:“金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金学生往椅背上一靠,吊儿郎当地摇tou。 “你如果实在不想听课,可以睡觉。但请你不要打扰其他同学。”八老师讲话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听得金学生脑子直接“嗡”得一声,好像是什么地方被八老师无所谓的态度轰炸成了废墟。愈发得烦躁难耐,但盯着八老师看了许久,houtougun动。半晌了憋不出一句气他的话来,恶狠狠地把tou往桌上一磕,装睡了事。 脑瓜子磕到桌板,嗡嗡的。恍惚间,听见了八老师的轻笑出声。 丢人,丢到抬不起tou来。金学生装睡到八老师下课,到下一节课,到放学,到所有人都离开,教室里空无一人。他抬起tou来,从ku兜里掏出一gen烟来点燃,猛xi一口,长吐出气:好无聊,去店里看看吧。 2、下课 嘈杂的人声,拥挤的舞池,臭烘烘的酒鬼。金学生穿一shen黑,立在人群里像genzhu子。朋友在吵闹,他只是一gen又一gen的抽烟、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烧酒。抓着朋友不放手,一个劲儿的抱怨学校里的不如意。主要就是那个新来的高冷老师,一会儿多guan闲事像他爹,不许睡觉不许抽烟没事不许上天台躺着;被现实暴揍之后,又换了个人似的。 “所有人知dao你家世不都跟换了人一样?”朋友实在不解,他出来酒吧是找乐子的,不是来帮金少爷解决少男心事的。他不耐烦的想站起来,又被金学生狠狠抓住手腕一把按回shen边。 “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他不理我。” 朋友大笑出声,拍了拍金少爷的后背,凑近他耳边,突然大声喊dao:“你有病!金珉奎, 章节目录 出来站街 蓝底白云的花衬衣,一百块钱三件。阿金故意挑选了一件白底金色碎花的,被夜市老板仍在三轮车的最底下:“老板好眼光,一般情况下咱们guan这叫压箱底的货,大货,南方那边来的。” 阿金摆摆手,从ku兜子掏出一百块钱扔到三轮车上,从讪笑着的兄弟手里直接拿嘴叼起香烟,tou一歪——从店里顺来的一次xing打火机,印着模糊的工字背心男,甫一点火,背心男变luo男。阿金盯着那个媚态luo男,越看越像自己。 呸!他妈的,晦气!他两只手夹着香烟,冲地上啐一口,一旁的兄弟笑得更开心了,拍拍阿金的肩膀揶揄dao:“小子,大哥让你guan西边的场子,多好的地方。那是qi重你,你咋还成天不高兴。” 阿金闻言,怒从xiong中起,一把拍掉兄弟的手,夹着香烟的手指着兄弟鼻尖。烟灰在手的抖动下,落到兄弟手臂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正yu开骂,被阿金抓着tou发按到三轮上的衣服堆里,凑近耳边骂dao“好地方?一个破pi肉场子,周围全是徐家那个病秧子老三的地盘。qi重我?他怎么不让自己儿子去,他妈个比的,这是liu放,让老子自生自灭。草他妈的,场子里的鸭不是老得兜不住,就是丑的开不了灯,一堆烂屁眼儿,还让老子每月上三万的供。” 兄弟陪着笑,今天这个贱他一定要犯。即使知dao阿金是镇上最能打的崽;即使知dao阿金这个暴脾气下手没轻重;即使知dao阿金现在窝着一肚子火,正愁找不到地方xie——但他就是偏要犯这个贱。他裂开嘴,lou出一排黄牙,稍微从阿金手里争取到一点空间,说dao:“没人能上,你可以自己去卖啊。早听说你小子金枪不倒,一夜七次,老多爷们想让你通一通后tou了。你要是挂牌,一个月上完三万还能留三万,怎么样,别说兄弟我不帮你……哎,你……” 一拳tou下去,黄牙崩,三轮那估计,一车的天蓝白云见了红。 半个月的时间里,阿金的鸭场入不敷出。不仅收入不多,还老让徐家老三派人来砸场子,让本就歪瓜裂枣的鸭子纷纷另谋出路,所剩无几;使本就微薄的收入更加雪上加霜。阿金挠tou,阿金点烟,阿金靠在沾满不同男人jing1ye的黑色劣质pi沙发上,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天。他弄脏了三轮车老板的货,带着兄弟仓皇逃跑的夜市——兄弟?犯贱的兄弟?犯贱兄弟的真诚建议? 阿金思前想后,让自己艹男人不是不可以,但他要当场子的tou牌,他要有特权,他要——挑客人。当他对坐在休息室里百无聊赖的鸭们宣布自己的决定时,所有人先是一愣,接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一位曾经叱咤镇上社交界,但美人迟暮的前辈好心提醒dao:“老板,你总不会觉得男的会自己找上门吧,咱们这破场子的对门可就是徐家老三新开的娱乐城。从tou到脚,再从脚到tou,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有人给你服务的,咱这有什么?是有单人温泉浴池,还是各种主题的小房间?还是每层楼厕所门口的小bi尻啊?咱就一个上世纪的破音响,您还想客人上门,您想屁吃。这样吧,您要真有下海的心,我给您出个建议。您去对面洗浴城的后门那个巷子里,去站街。那条dao黑是黑,但专门留给一些不放面从门口出入的人物走。您去哪儿挑您的客人去吧。” 阿金整个人皱皱巴巴地点燃一gen烟——一支烟,他给自己一支烟的时间决定要不要去站街,怎么站。还没琢磨明白,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出鸭场,走向娱乐城,当着门童的面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