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女友舔她的姐姐（纯百/3P/骨科）》
章节目录 1 路过做ai现场然后加入了(3p)
1路过zuo爱现场然后加入了(3p)
“姐……对不起……对不起……”
微卷的、凌乱的、还留着白麝香味的发丝之间是红透的耳朵，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锁链款式的choker被姬缃从背后逐渐勒紧，即便如此，姚天青也不愿意抬起tou看面前的人，只是一边哭，一边一个劲地dao歉。
但有什么区别？现在这样仿佛撒jiao似的，差点就将脑袋埋进姐姐的颈窝，ru尖甚至能摩ca到姚姐的外套，如果凑近一些，是不是还能听见心tiao声？
姬缃想着，自己凑了过去，贴上姚天青的后背，一手搭在姚天青被反绑的手臂上，揪着她的衣袖，一手穿过敞开的衬衫下摆，探向tui间，抚上被shiye包裹的阴di，那里早就膨胀得不行，几乎无法被阴阜盖住，yeti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姬缃故意弄出声响，在feng隙中轻佻地来回hua动。“别、别这样……呃，”姚天青一边xi气，一边求饶dao，“小缃，求求你，住手……我不想这样，小缃……唔、嗯……”抽泣声变大了，挣扎也变得剧烈起来，姬缃感到姚天青的双手扯动着麻绳，可惜她捆得很紧，那只会是徒劳。
她亲了亲那guntang的耳尖，抬tou看向姚银朱。
她的女朋友姚天青的亲姐姐，也是她的老板，正淡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目光相接后，只不过挑了挑两条眉mao。
姬缃曾设想过可能发生的剧情。姚银朱shen后就是房门，因为看见妹妹和恋人zuo爱的场面，夺门而出，或是盛怒之下给她一巴掌，骂些难听的话，说要雪藏她，将妹妹揽在自己怀中，再披上外套……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无动于衷。
这对姐妹长得很像，特别是眼睛，曲线柔和的笑眼，长长的睫mao。姚天青看向她时，眼神总是痴迷又动人，而姚银朱，虽然也温温柔柔的，却会让你感到疏离。
这就是你爱的人吗？这样无聊的一个人？你觉得，我很像她？
姬缃感到火大。
“姚老师，你不是有话要对姚姐说吗？”她贴在姚天青耳边说，轻声细语，却是三个人都能听见的音量，“你好shi哦，以前我们zuo，都没这么shi过。”她边说，手上动作也不停，进入了阴dao，漫不经心、毫无章法地抚摸着cu糙的表面，把这当zuo惩罚。有节奏的咕啾声越来越大。“告诉她就可以高chao，好不好？”她每说一句话，姚天青就哭得更厉害一点。
“唔……”姚天青听起来已经神智涣散，在开门之前，她被折磨了几个小时没高chao，嗓子都有点哑了，“对不起……”她的声音此刻色情得不得了，柔ruan又轻微，几乎就是chuan息，“对不起……”
“还有呢？为什么对不起？”
这话，姬缃是看着姚银朱说的，姚银朱眯了眯眼睛，终于低tou看向姚天青的发旋，看起来有什么要说。姬缃不想听，便将姚天青往前推，让她彻底倒在姐姐怀里。
姚银朱踉跄了一下，背靠着大门hua落下来，双手扶着姚天青的肩膀。姬缃仍然站着，欣赏着整个画面。
她的女朋友倒在别人shen上，那个人的膝盖蹭到了女朋
章节目录 1.5 感觉这样真的很可ai(3p)
1.5感觉这样真的很可爱(3p)
把狼驯成狗是人类常干的事，把狗驯成狼就不那么常见了。
那天下午，姚银朱是来还车钥匙的。前阵子，她们的表姐从国外回来，借姚天青的另一辆车开了几天。
上午很忙，忙昏tou了，姚银朱赶着午休后的空档跑过来，也没提前说，但是，是按了门铃的。即便智能锁录了她的指纹，她也没有把妹妹家当自己家的习惯，如果迟迟不开门，她就会先发个消息给姚天青，问清楚了再开门进去，在玄关放下钥匙，然后离开。
门后传出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有点耳熟的女孩的声音：“来了。”她还听见一阵撞击声，打架似的。“阿青？”她敲了敲门，那阵声音便停止了。
“等一下，门开不了。”妹妹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刚哭过。
她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门feng里出现的脸她认得，是公司的艺人，名字叫……机箱？她不确定怎么写，只知dao读音和这个一模一样。
“姚姐，”那女孩对她微笑，“不好意思。”
“什么？”
等她彻底搞懂状况，就是被拉进门内，看着浑shen上下只穿了件白衬衫，被绑成gui甲缚，还dai了ru夹，弯着腰垂着脑袋，试图隐藏起自己的luoti的妹妹。这样太蠢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口――就像想在电影院后排自以为隐秘地接吻一样，实际上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垂下眼，试图减小视野，但那只是让她的目光扫到更隐私的地方。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姚天青的luoti，有时候是洗着澡跑出来拿tou绳，有时候是正在换衣服，还有年幼时，她们偶尔会在浴缸里一起泡澡，直到青春期过后，姚天青便不情愿进行这种活动了。“因为很害羞。”
可那些只是个模糊的轮廓，不是在xing爱中这般清晰，或者说，被染上了情色的意味。
饱满的xiong脯，泛红的ru晕，绷紧的rutou。是长这样的吗？是不是比她知dao的版本更丰满了一些？她继续往下打量，看到tunbu圆hua的曲线，小腹，因为xi气勾勒出的kua骨的形状，pi肤被麻绳摩ca得发红。还有光hua的阴bu，显然脱过mao，在与大tui的衔接chu1，有一个黑色的小点，是一颗痣。她从来不知dao。
一只手，属于女人的手，轻车熟路地贴着耻骨往下，在那她从来不知dao的地方摩ca。
她看着妹妹紧皱的眉tou心想：那是泪水还是汗水？长而卷曲的tou发凌乱地搭在肩膀上，阻碍散热。如果这是其他的场景，比如回到姚天青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夏日炎炎，妹妹一进家门就会扔下沉重的背包，母亲会让她快去洗手，而姚银朱会咬着冰棍路过门口，帮她把当时修剪整齐、却被汗shi的刘海往上拨，lou出额tou。
现在当然不行，她并不参与这件事，她是一个工ju，摄影机、望远镜或放大镜，仅仅是站在这里，作用也仅仅是见证一切。她惊讶自己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像只有这样，时空才能继续运转。
但那个女孩似乎不接受，她注意到女孩总在看她，期望从她脸上找到什么更jing1彩的反应，那目光是挑衅，挑战她对某件事物的所有权。也就是说，女孩认为姚天青属于她吗？因为她们是姐妹，或是更现实的，因为她掌guan公司，母亲都是她这个姐姐说了算？女孩认定她不会同意两个人的恋情，这样是一种反抗？
她看着姚天青脖子上被锁链勒出的红痕，想象自己也拥有她，像拥有一条狗，可以牵着她到chu1走。某些chong物的主人，也会帮忙chong物解决发情期，她知dao，用棉签，或dai着指套。就像现在女孩在zuo的事情。
突然，姚天青贴着她脖子上的脉搏说话，明明没碰到气guan，却让她呼xi困难，而且好yang。
“我自wei都在想你……我好喜欢你……”
chuan息的呜咽，让气氛变得色情的不是呻yin，是呼xi。她发昏的tou脑无厘tou地想：她把我当成工ju了，她在用我自wei，那也行吧。chong物也是家人，shen为好姐姐，她可以帮chong物解决发情期，这样很正常。
她只是尽一个工ju的义务，在使命完成后，将手伸入姚天青的发间，ma上被其中的热度惊讶，但不过是一瞬。她不断抚摸妹妹的脑袋，即便自己也不太相信，却想告诉她这不是多对不起人的事。
“机箱”看起来反而更生气了，瞪着她的目光凶巴巴的。
她知dao这样会更加惹恼人家，所以忍住了，但如果情况允许，她会笑出来的。不是嘲笑，而是感觉这样真的很可爱。
章节目录 2 咬我
2咬我
“下雨了，要不上来躲一下？”
当初，站在公寓楼下，姬缃对姚天青说。那会儿是下着雨，lun敦的雨总是一阵一阵，不足以成为理由，何况这是万圣节夜里的十点，十点而已，像姚天青这样的人应该还有别的安排。
她们刚从奥利文教授的酒吧回来，教授退休后，和朋友投资了一家俱乐bu。她的演出服没换，只是草草卸了妆，姚天青也是。
她喝了点酒，吃完庆功宴就打算先撤，姚天青说自己顺路。
姚天青是奥利文教授以前的学生。“姚，”奥利文教授把那个字念得很别扭，“她是我的学生里最有钱的一个，是因为她很出色，也是因为她本来就很有钱。”在场的人都为这句话大笑，包括姚天青自己。
来支援演出的人几乎都是奥利文的学生――近年的，姚天青只是顺便。“什么叫顺便？”吃饭时，其中一个学生问，姚天青微笑着耸耸肩，“路过lun敦，又正好是万圣节。”那人便没继续问。
话题继续，说到刚刚在街上的斗殴事件，cos歌手a的人打了cos歌手b的人，都出血了，好笑的是，歌手ab是公认的关系不好，最近还在社交媒ti上互呛。奥利文教授谈到那两个歌手的专辑和作风，讨论得热火朝天。
然后在餐桌上，姚天青突然转向她，她们坐在彼此隔bi，教授安排这个位置，大概是看她俩都是中国人，在她们周围还有其他几个亚裔。
“所以你今晚在扮xi血鬼吗？”姚天青对她微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周。指她已经ca掉的血泪妆，带烟熏效果，但姬缃自己觉得画得有点差，像被打了。pei合额tou上那块红色的血迹和用发胶zuo出rou乱效果的tou发，确实像。
“有点难看出来是吧，”她也对姚天青微笑，推了一下虎牙附近的上嘴chun，lou出上方的牙龈，“之前dai了牙齿的时候，被撞了一下，出血了，加上后面要唱歌，就干脆不dai了。”她的衣着也不算太xi血鬼，吊带lou脐装，pi衣，piku，在大tui中bu挖掉一块布料，换成渔网，还有铆钉长靴，比较像摇gun歌手。“没办法，教授给的，我本来没想扮成xi血鬼。”
“原来如此，”姚天青点点tou，“你唱得很好。那是你自己的曲子？”
“嗯，是我们乐队的歌。”姬缃说，然后将话题抛回去，“那你这是？”姚天青看起来像个不小心沾上红油漆的女白领，挽起袖子的浅蓝色衬衣，束腰，喇叭款式的牛仔ku和pi鞋，先前还dai了一ding金色假发，现在取下来了。她自己的tou发是褐色的波浪卷，刚好盖住肩膀。
“月光光心慌慌里的角色，”姚天青说，“劳瑞?斯特罗德，她是被追杀的。”
姬缃不太看恐怖片，所以zuo作地“wow”了一下。接下来，她喝了很多百利甜，没办法，真的好喝。
她们顺势聊天，顺势一起走，在路上仍然聊。姚天青听起来真的在乎她的歌，说自己其实是音乐制作人，公司最近想搞一个女子乐队组合，还问她有没有兴趣，可以加一下联系方式，姬缃并不当真。
姚天青说起奥利文教授的往事，还有她在这里上大学时的事，她那一届也有一个女子乐队，有三个人，都是女同xing恋，在学校里脱光了衣服走来走去，弹噪音级别的电吉他，抗议xing侵案。“不知dao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姬缃听说过这件事，推断出姚天青大概三十岁出tou，是她喜欢的年龄段。然后她看见自己住的公寓楼。“我到了。”她说，“你的宾馆在附近吗？”
“嗯，过两条街就是。”姚天青低tou看了看手机，回了个消息，“那你上去吧，如果还有后续我会联系你。晚安。”就是那会儿，雨滴开始打shi人行dao上的石砖。
一切被推进得很快，是姬缃推进的，这晚她本来的计划就是找个人来一炮。
在电梯里，“你会和女人zuo爱吗？”她直接问姚天青，姚天青仍在看手机，打字的手指停了下来，指甲修剪得圆run整齐。
“……什么？”
“就是问问。”姬缃耸耸肩。
“和我的xing取向没关系，”姚天青的语气几乎严肃起来，眉tou也紧蹙着，“我不是在跟你搭讪，也没有别的意思，我确实是觉得你唱得好。”姚天青顿了顿，反应过来，“你以为那是我的借口？就为了现在去你家吗？”
“我可没这么说。”
章节目录 2.3 子宫，好近
2.3子gong，好近
空气稍微冷却了一些，姬缃想起自己刚刚打算上床，是为了拿床tou柜的指套。其实她从来不用，是之前来家里的同学留下的。那个瘦骨嶙峋，留着一tou利落短发的女孩打了she2钉，接吻时会和她的牙齿碰撞出轻微的响声。
ti验不算很好，一个劲地tong她。“用指套是为了卫生啊，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还一边tong一边说，“女孩子这里很脆弱的。”这口气说得你不是女孩子一样，那会儿她心想。当然，是为了卫生，但那个同学似乎是为了填补自己莫名其妙的自卑，模仿着用避孕套的行动。
有什么好自卑的？
她坐起来，姚天青也跟着起来，问dao：“意思是再来一次？”tou发乱糟糟的，表情有点呆，偏偏又衣衫不整，大敞的衬衫领口里，rutou从堆在一起的xiong罩边缘探出来，在微冷的空气中ting立。
姬缃盯着那对xiong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脱线地说：“你刚刚是不是没洗手。”虽然她不太在乎。
“我出来的时候洗过了，但你非要纠结的话，其实碰过手机。”姚天青耸耸肩，笑眯眯地对她说，“而且嘴巴也没洗。”
“没事，我下面也没洗，扯平了。”姬缃说。她知dao这个说法有点幽默，只是没想到姚天青笑出了声。“抱歉……”笑得停不下来，“这个真的有点好笑……”
她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没笑完，就凑过去亲那张咧开的嘴，尝到了咸咸的味dao。
笑声被闷在口腔中，仍不停息，被消解成振动。“我还想到一件有点好笑的，”她听见姚天青在chun齿间说，“你是xi血鬼，但是喜欢被咬诶。”
听起来有点火大。
“原来我们在玩角色扮演哦？”她说，“那好吧，你是被追杀的谁来着？”她的鼻尖碰到姚天青的鼻尖，双chun在嘴chun表面啄着，用指腹在ru尖周围转圈，如愿听见振动换了意味。
姚天青的双手向后，支撑着自己的shenti，两条tui在她shen侧，脚腕伸进她的tui窝里，勾住了，不断把她往更近的距离拉。
搞得她有点兴奋。
“哈啊……”
“躺下来。”她用有点板着的声音说，一边扯已经松动的ku腰，将那条牛仔ku拉下，连内ku一起脱掉。和内衣成套的，黑色lei丝。
姚天青顺势拉住了她的吊带，将她一起带倒。
被亲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眉mao被拇指轻轻抚摸着，心想这个手势应该出现在更不带情yu的场合才对，代表一种纯粹的关怀。有什么好关怀的？又不熟，有点肉麻。
她别扭地回避那些黏腻的吻，稍微拉开距离，感觉对方的脚搭在自己的小tui肚上，轻轻磨蹭。那只手仍然拽着吊带。
她握住那只手，抬高到嘴边，看着手腕内侧的青色血guan，“假设你现在是别的被追杀的人，”她从手心开始往下tian，听见人类女xing发情、发抖的呼xi，自己也跟着轻chuan，“被我这个xi血鬼追杀，我会xi干你，你怎么办？”
姚天青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却还像在笑一样，像个被取悦就开
章节目录 2.5 这只是我的xing癖而已
2.5这只是我的xing癖而已
要窒息了，嘴里是粘ye，tui间是粘ye，好像脑子也被黏住了。姬缃干脆回到gong颈口，隔着指套用指甲轻轻刮ca它，这个动作和xing快感无关，只是折磨人罢了。看姚天青没太大反应，她对着那个小孔撞上去，听见吃痛的声音。
不适与快感的叠加比单纯的不适更难忍受，所以她同时抚wei能让人舒服的地方。
“啊、嗯……”脖子上的力dao更重了，好像真的打算掐死她。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她想象这里是一块沼泽地，自己陷进污泥中逐渐下沉，呼xi系统被压迫，xiong腔难以起伏，被紧紧裹住，然后迈向死亡。
发现掐脖子并不能让她停下来，姚天青发出比刚刚要低沉的chuan息，松开她，往下擒住她的手腕，却没有往外拉，只是轻轻搭在那里，跟把脉似的。“慢一点，”在她耳边的声音比晚餐时讲话要高了不知dao多少，细细的，好像故障的录音，证明声带的主人已经快要忘了发声的方法，“轻一点……太、太刺激……我要到……”
姬缃感觉有点眼花，缺氧导致的，她大口地xi着空气，故意笑了一声说：“这样也能啊？”
姚天青垂着眼，点了点tou，亲她的鼻尖。
想不明白。
她停下来。
“别停……”
“我累了。”她撇撇嘴说，抽出手。
已经在高chao的边缘了，所以姚天青亲昵地又勾她的tui弯，肌肤摩ca的声音听起来好难为情，她们的阴bu贴近了。
“这是什么？”
她感到有什么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摸到她的上臂，之前一直藏在外套里的bu分，三tou肌，那里有长长的玫瑰花纹shen，一路画到手肘附近。
不是因为她喜欢纹shen，是为了遮盖疤痕，后来也盖不住了，她尝试自律的结果是在二tou肌增加了很多横着的、凸起的伤疤。
她停止和同学的关系，差不多是因为那个人开始对这些疤说教：“你以为这样很酷吗？显得你很忧郁，有心理创伤？”或者“无论有什么事情，你都不应该伤害自己啊，是别人伤害了你，你为什么要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公交站，“cindy，”她叫那个同学的英文名，老实说不太符合本人气质，“这只是我的xing癖而已。”
“啊？”
“我喜欢一边割自己一边自wei，这样比较爽。”她还对cindy轻佻地笑了一下，“如果和人zuo就不会，放心吧。”然后她的车来了，她和cindy是顺路的，不知dao为什么cindy没上车，之后也没联系过她。大概就是所谓的被地雷女吓晕了。但有一说一，她觉得自己确实只是xing癖比较怪。
此刻，“如果你要可怜我还是算了，我只是赶时髦而已。”在收到安wei前，姬缃抢先解释dao，“我还算乖的，有些人是嗑药呢，就是年轻人装深沉罢了。”
姚天青的气息已经平缓了很多，一直在蹭她的脖子：“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要说也差不多是那些话。”
没回话。那些疤被轻轻摩挲着，就像从侧面拨动一本书的书页。
姬缃的原计划是惹姚天青生气，美美收获一场angrysex，现在已经完全偏离她的计划了。想到这里她自己反而生气。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皱眉问dao。
“嗯？”
“打我一下就不打了，还搞得气氛很肉麻。”她边说边掰开腰上的tui，打算去拿瓶水喝，但被圈住了。
姚天青缓缓地说：“一般打了人之后都会温柔一点的吧，补偿心理嘛。连家暴男都要dao歉呢。”
“啊哈。”
“很肉麻吗？”
“很肉麻。”
“那我现在再扇另外半边脸一巴掌？”那双眼睛又弯起来，挤出周遭的细纹，姬缃很喜欢这样有细纹的眼角，但姚天青怎么看都是pi笑肉不笑。很假。
“算了，就这样吧，有点困。”她说，叹了口气，“你要在这里睡也行。”
姚天青发出有点轻蔑的笑声，坐起来，掰她的肩膀，pei合膝盖ding着她的后腰，把她翻了个shen，面对着床单。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她gen本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压住了。
她的tui被别人的两条tui分开，无法合上，肚子被揽住提起来，阴bu贴到了姚天青的大tui上，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动物纪录片里被捕食者咬住的猎物，往前爬了一下，被扯回来。
力气好大。
她想起姚天青的手臂线条，大概有健shen。
tou发被扯住了，“这样吗？”
“我不想当指挥。”
“好吧。”
淤青被故意按压，让她的肚子都在发抖，阴bu承受着磨人的节奏，缓慢又毫无章法。
姚天青贴上来，蝴蝶骨能感受到被挤压的ru房，姬缃垂下的xiong被托着，指甲掐着miru口，又往下扯，似乎要把它生生扯断。
姬缃说不出话了，她咬着床单，从没这么快地高chao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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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3 要我帮忙吗？
3要我帮忙吗？
和兄弟姐妹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是非常差劲的人生规划。直到今天，姚天青才对这句话有了实感。
“你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姚银朱把她叫到办公室说，低着tou，一直翻手上的报表――自从上次在玄关的尴尬场面后，她们有半个月没跟彼此讲话了，除非必要，她绝对不去公司，去了也像zuo贼。今天没办法，她要去录音，谁都知dao她在录音室。
“嗯，没睡好。”她撇撇嘴说，“你剪tou发了？蛮好看。”
“还行。”
沉默。
姚天青皱了皱眉，想着八成也就是那件事，便说：“所以……你是要跟我说上次……”同时，姐姐也张口问她：“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其实没吃。
“和女朋友还好？”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ting好的。”姚天青清了清嗓子说，感觉tui间的异物感变得清晰起来，明明差不多都习惯了，“真ting好的，非常好。”
“ting好就好。”好尴尬。所以到底是要说什么？
姚银朱关上那个文件夹，仍是没抬tou看她，看手机去了，但对她说：“过来。”
她尽量用正常的姿势走过去，站在桌子面前，背着双手，像个受训的学生。
“你最近不来公司？”姚银朱终于抬tou看她。
“工作有zuo的。”
“小谭说交接找不到你人。”
“后来我们视频了。”
“嗯，按时交demo就行。”似乎是气氛太凝重，姚银朱快速地对她微笑了一下，“所以今天有什么心事吗？”
“今天？”今天是没有。“没什么啊。”
“那昨天有？”
“没有。”
“行吧。”
又沉默了一会儿，姚银朱看着她，她看着地板，看到一双高跟鞋的鞋尖走进来，便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放心上，你也别想着那件事了。”她发现那dao声音变得近乎温柔起来，抬tou对上姐姐的眼睛，看见又一个微笑。
什么叫没放心上？
“哪件事？”
姚银朱盯着她的脖子，是上次dai的那条，锁链款式的choker，那其实是个首饰款针孔摄像tou，可以连线到姬缃的手机上。
“刚刚午休的时候，我看你一个人在录音室，本来想过去找你说话的，但你看起来很难受。”姚银朱牛tou不对ma嘴地说，“怎么说呢，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翻不了篇的。”
当然难受了，按钮被打开了，但这个穿dai式daoju设计得一般，她没办法高chao，只能一直被撩拨――现在也是，震动开始的瞬间，她扶住姚银朱的肩膀，想说点什么盖过那声音。在这么安静的办公室里，再小的分贝都能被听见。
“我、我不是因为这个……”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也明白这样无济于事，同时惊讶于自己的心tiao声。
姚银朱扶住她的手肘，没吭声，只是眨了眨眼睛。
她bi1自己微笑，设法解释dao：“呃，姐，今天是特殊情况，”这是她的惩罚，“我不是喜欢在工作的地方玩这种……我从来不这样的。”她越说越觉得耻辱，zuo了一个深呼xi，“我用一下卫生间好吗？”如果要拿出来有点麻烦，得研究一下，搞得她一口水都不敢喝。真的够了，这样太超过了，她甚至想立刻打电话过去和姬缃吵一架。
姚银朱仍然不吭声，只是走去门口，锁了门，拿起按钮将电动百叶窗全bu拉下来。
那些大大的落地窗，面向走廊的艺术玻璃，昂贵的地毯，她姐姐的办公室，不应该拿来zuo这种事的。
姚银朱回到shen后，压低了声音说：“要我帮忙吗？”就像上次一样？
快要崩溃了，各种意义上。
姚天青一边克制住呼xi，摸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停下来。“如果你是因为这个难受，那还比较好解决。”她听见姚银朱说，“反正也有过一次了。”什么叫反正？她突然感觉这个世界不太正常。
她的额tou被扶住了，安weixing质的抚摸，姚银朱用鼻子蹭她的后脑勺。“没关系，我不看你，你也看不见我。来吧，你想怎么动都行。”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穿过，托住了她拿着手机的手腕，一条大tui挤进她的tui间。
小腹酸胀到发疼，她没法否认自己很兴奋，因为被ding住的充实感而漏出了一点声音，ma上伸手捂住嘴巴，往前撑在桌子上，将手机hua远了些，没让它掉下来。
震动声变大了。
加了一档。让她牙关都在打颤。
章节目录 3.3 忘记这里是现实世界
3.3忘记这里是现实世界
保持冷静，然后好好谈。姚天青想着，双手撑在桌面，抬高阴bu，让它受到的刺激小一点。
“姐，你误会了，”上班之前，她决定要解决这件事，便写了几版说辞背下来，但到了嘴边，说起来太难了，她发现自己讲得很小声，比震动声还小一点，“我真的……上次那个，我只是……我有点昏tou了，喝醉了可能，我和她之间出了点问题，换了别的人来敲门也一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把你卷进来。这样很不好，你也说可以翻篇……”
“嗯，那你为什么叫我姐呢？”姚银朱用平淡的语气说，好像这是一件无所谓的事，gen本不会打扰到她，“这样你会很有感觉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新消息，姚天青闭上眼。
“你从小到大都没什么自制力，也没办法变得独立。我知dao的。我一直在照顾你，妈妈让我照顾好你。”
令姚天青惊讶的是，听见这句话的自己笑出了声，为什么要笑？她也搞不懂。“确实没有。”她说，“那不代表现在没有，我现在就在……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zuo这种事，有一次已经是大错特错了，”她的肚子缩了一下，感觉咧开的脸颊肉好酸，“你也说我们是一家人，你……”她发出颤抖的鼻息，“我、我不想这样，这样不好，对我不好。你放开。”
“我没碰你，”姐姐说。手是没碰，那双手现在不知dao在哪里，但大tui一点挪开的意思都没有，“你要走就直接走。”
“我……哼呃……”这款daoju有三档，现在就加到了第三档。
她羞愧地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抬手捂住了眼睛，感觉手心很快变得shirun。
别bi1我了，小缃。
“你自己解决不了，对不对？”大tui松开了，谢天谢地，但那双手现在搭在肩膀上，强迫她转过shen，她也不可能反抗，“青青，如果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有什么难chu1，就来找我，还记得吗？”姐姐想掰开她的手看她的眼睛，而她死死捂住，像在掰手腕，“你可以找我帮忙。现在你和你的女朋友之间出了问题，问题的源tou是我，所以我想帮你。就这么简单。”
她知dao自己的脸――一直到耳gen，一定红透了。羞愧、耻辱和xing兴奋。她xi了xi鼻子，止住眼泪，张大嘴巴xi气。“我不需要，你帮，这种，不需要。我不想，你可不可以……嘶……当没发生过？……就，放我去卫生间，然后我们当没发生过，翻篇，行吗？”反正生活里尴尬的事情总是会有的，不过这样尴尬的可不多。
姚银朱没吭声，松开了她捂住眼睛的手，伸进她的卫衣底下。“别这样。”她咽下了那个“姐”字，不得不去阻止那双手，腰侧的肉被掐得很疼。
“你觉得靠自己能干成什么事？”姚银朱近乎冷漠地看着她，“你就是很没用，从小到大都很没用，没有我你什么都干不成。你以为这份工作是谁给你的？还有房子，谁留下来的？你gen本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都是家里给的，因为投胎投对了，明白吗？”
姚天青又莫名其妙地笑了，撑着桌子边缘，低下tou看自己的tui间，那条ku子，ku子上的褶皱，这个空间的香薰味，偏低的亮度，震动声，只要再一点摩ca，一点摆动，她的整条脊椎都会变得酥麻。她自wei时脑中浮现的形象如今立ti地存在于眼前，或许她只需要忘记这里是现实世界――对，和自wei时一样，把姚银朱当成一个幻象。
算了，随便了。她抬tou将鼻尖凑过去，试探地亲了亲嘴chun附近的pi肤，没被推开。
接着，说出这话比她背下来的那些要简单多了：“……你可以坐在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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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3.5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3.5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十四岁暑假的深夜，她睡不着，听见大门被关上，便走下楼梯，看见观音像前的人影，正借着红蜡烛的火点烟，在吐出的第一口烟雾中回过tou来看她。
“嘘，”那个人影匆忙将嘴边的烟取下，对她竖食指，微笑dao，“别告诉妈。”
她靠在扶手上说：“别告诉她你抽烟，还是别告诉她你借菩萨的火？”
人影叼着烟走向阳台，将推门的声音控制在最小，然后对她勾勾手，压低音量说：“过来。”
她快速跑了两步下台阶，听到“嘘！”才放缓脚步，踮着脚以潜行速度溜到阳台。
人影猛xi了一口烟，吐到外tou去，将剩余的bu分递给她。
“啊？”
“试试也不会怎么样。”人影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还闻到了一点酒jing1味。
她接过来，看着上面沾到的口红印。就像走路时对齐路砖的怪癖，她将自己的嘴chun对齐在口红印上，xi了一口，被呛个半死。
“咳、咳咳……”
人影发出隐忍的笑声。“行了行了，还我吧。”人影rou了rou眼睛，将烟放进嘴里前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看那个口红印，过了一会儿才xi，朝外边吐掉，转tou看她。
“你去喝酒了？”她问。
“蹦迪。”人影眨了眨眼，伸出手靠近她，往她嘴chun上ca，“沾到了？”人影看自己的指腹，摩ca了一下。
好像你从来不化妆的。她没说这句话。
她和这个人一个学期没见了，因为大学。
上了大学，很多人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人影突然说，“怎么样，还是全瞒着比较好吧？”
“什么？”
“你笨笨的，我叫你抽就抽，太听话了。”人影凑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说完就开始傻笑。她突然懂了，这人可能不太清醒。“我说……就是呢，如果你告诉妈妈，我就说你也抽了，我们都完dan。反应过来没？”
她不敢确认，这双冷漠的眼睛，是不是也属于回忆中的那张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姐姐坐在地毯上，她坐在姐姐的大tui上，chu2感比枕touying一些，刺激也比夹tui多多了。她将额tou抵在桌子的边角，也扶着它作支撑，以此减少与对方的接chu2面积。
只是大tui，没有别的，只是大tui而已。她闭上眼chuan气，克制自己小幅度地扭着腰。只要一点摩ca，一点就好，不要看起来太饥渴。
突然，她的脸颊被扶住了，吓得她抖了一下。脸颊很tang，虽然不用摸也看得出来，但她觉得这点被确实地知dao了，很难为情。
她们的耳朵时不时会发生接chu2，想避开的话，又会落入另一边侧脸的手心。
“快一点吧，”姐姐对着她的耳朵说，“我还有事，今天ting忙的。”然后那只手介入了，扶着她的tunbu，她始终闭着眼，不敢睁开。闭着眼会好一点，让她想些别的事，而不是被困在这间办公室里。所以当额tou被抵住时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她太听话，还是太不听话？
“人类的肢ti动作会传递不同的特殊han义，”有一年，奥利文教授在课上说，她总是很爱跑题，有一次从新浪chao讲到视觉摇gun，说到对男xing来说穿女装所传达的文化han义，和为什么男xing非得选择了将“反抗”与“穿女装”联系在一起，而不用别的方式，然后继续发散。“肢ti动作是视觉艺术很重要的一bu
章节目录 4 Asian(无H)
4”asian”(无h)
姬缃在lun敦的公寓，属于她当时在的乐队的贝斯手菲比。位于西区，楼下就是公交站，可以坐车到地铁站。那是一栋窄长的大楼，7层高，一楼有短短的石子走dao和院门，那块被隔出来的小院空间铺着人造草坪，应该是后来翻修的。“这附近很难找停车位，也没办法加车库，”菲比跟她说，“所以我一般不用，你要住的话完全可以。”菲比给出一个相比市价折半的数字，还不要押金。
穿过石子走dao和邮箱区，就会来到简陋的电梯厅，铺着白色瓷砖，墙bi也是白色，照明来源于电线吊着的灯泡，亮得像医院。电梯很古典，是栅栏式的，开关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她那间在5楼，单人间，大概有十几平米，pei有一个足够放下花盆的小lou台。
起初，她的打算是找市区外的合租屋，毕竟预算不高，但她被中介淘汰了。“非本国籍，存款太少，年纪太小。如果你能找到人担保，或许可以考虑。你是家庭签证对吗？如果你的父母愿意……”
“不了，”她立刻说，对中介挤出微笑，“应该行不通。”
“……好吧，如果这方面有困难，我是可以再看看有没有条件较低的房子，但希望比较渺茫。”
菲比是她的大学同学，声乐研究系的。“和这个专业无关，是我，我基本是在混日子。”菲比常常这么说，“我很需要给爸妈展示出一副真的有在搞自己的事业的样子。”古怪的白人老钱仪式感，理论上，菲比这辈子gen本不需要工作，这类人当艺术家，只是为了在聚会的时候，有个可以用来自我介绍的标签，而且显得比较离经叛dao，或者比较亲民，或者比较酷。
她们其实是在网上认识的。姬缃发布自己制作的电子乐（在她gen本没学和弦理论的时候，现在听来gen本乱七八糟），菲比关注了她，有一天看到她发了张街景图（其实她是在拍路上的蛤蟆），跟踪狂般地找到了她，坐在她常去的咖啡厅里伏击。“就像我说的，我真的得赶紧开始搞音乐，不然我的信托就保不住了，还有我的生活费，我的卡。”那时的菲比看起来jing1神状态异常糟糕，“你别这么看我，是，我嗑药，但我没上瘾。他们非说我有瘾，让我戒掉，开始真正的生活，是不是有病？”
姬缃有点烦地问：“你怎么确定自己没上瘾。”
“因为我需要工作，我的工作必须专注。”答非所问。
“你的工作是？”
“你没听明白吗？这么说吧，我和你们没有区别，知dao吗？有的人是抽烟，有的人是喝酒，你喝酒吗？”那是十月，但菲比满tou大汗，不断喝水，“一样的，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太无聊了，每个人都太无聊了，都不关心彼此。”
姬缃没说话，继续听菲比滔滔不绝。她很喜欢和这种能一直单方面输出的人待在一起，她不必思考该说什么，很放松，而且她确定对方不需要她的回复。
说着说着，菲比就表示要带她去看自己的房子。
“你帮帮我，和我组乐队，我出钱，你出内容，成员随你挑，你要什么都行。”
除去嗑药问题，菲比其实是个很好的朋友，足够包容，足够大方――说白了，你能在菲比那里分到不少好chu1。要说姬缃有什么不满，大概是菲比的贝斯只会弹gen音，偶尔她想写稍微复杂的bassline都会被拒绝，而嗑药，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开始帮菲比搞音乐后，有一次，不知dao是gen据什么，菲比在过来蹭饭时对她说：“所以你是女同xing恋？”菲比说“lesbian”这个词的时候，总是在“bian”前轻微地顿一下，让姬缃感觉很有趣。
姬缃点点tou：“你呢？”
“不太算。”
“嗯哼。”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菲比放下叉子，撑着腮帮子问她，“亚裔？白人？其他族裔或者……”
“取决于什么样的女人能看上我。”
“噢，随缘。”
“差不多。”
“那我呢？”
“不是我的菜。”
菲比皱着八字眉：“为什么？”
“因为我肯定也不是你的菜，”她草草地吃完最后一口炒饭，把餐ju收去厨房，“你只是想确认自己的shenti是不是有足够的xi引力罢了。”她没说剩下的一半实话。她有点害怕菲比，因为菲比有一tou金发，又来自有钱有势的家庭，有时候菲比和她打招呼后拥抱她，她都会陷入短暂的僵直中。
“好吧，”菲比跟
章节目录 4.5 Did you cum?(强制/殴打/疼痛/流血预警)
4.5didyoucum?(强制/殴打/疼痛/liu血预警)
那天菲比离开后，姬缃关上房门，便跑去卫生间刷牙，虽然菲比gen本没碰到她的牙齿，但她一直刷，刷了快十分钟，直到泡沫自行消失，吐掉，再挤上新的牙膏，继续摩ca牙面。
不够，她仍觉得不干净，去挤水龙tou边的洗手ye，盛满手心，送进嘴里，差点就咽下去了一些，保护机制让她呕吐，起先是干呕，后来把晚饭一起吐了出来。她呕吐时不会像别人那样去ma桶，而是在洗手池里吐，每次都弄得很难清洁。
被按进ma桶水里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要再来一次了。
吐完以后她觉得好了一点，便开始收拾这片狼藉，发展到全屋大扫除，弄到半夜三点。弄完她觉得有点饿，便煮了包泡面，听着热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是用瓶装水煮的，现在灶台上放了个空的矿泉水瓶，她盯着那塑料圆zhuti看了好久，拿上，又跑回浴室。浴室里有个兼职淋浴间的浴缸，pei了浴帘，她通常不用来泡澡，太花时间了。
她去柜子里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那本来是社区发的垃圾袋。她拿出里面的刀片，还有家用伤口急救套装。碘伏，酒jing1，纱布，胶布，棉签，抑菌粉。基本上只用到前三样。她脱掉ku子，躺进浴缸里，将短袖的袖子卷上来，卡在肩膀转折chu1，拉起衣服下摆咬在嘴里，给刀片消毒后，按在左手二tou肌上。她选了两dao旧疤痕之间，不是用划的，而是左右摇动着将它往下压，直到pi肤被ding破，然后才开始划。血隔一秒才会涌出来，溢出那dao沟壑，顺着紧贴侧ru的手臂往下liu，经过肋骨，腹bu，如河liu般汇入三角区，打shi阴mao。她感受了一会儿自己变快的心tiao，然后开始割第二dao、第三dao，直到阴bu足够shirun，她拿着矿泉水瓶直接tong进去。甬dao收缩时，塑料遭到挤压，发出响亮的声音，并很快被染红了。
今天是特殊情况，以往她不会拿东西tong自己，而是选择yunxi式的玩ju。她把脑袋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往下hua，用缓慢而重的速度抽插着，她的呼xi被浴室放大，又被塑料的声音盖住。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初中的厕所隔间，几乎闻到了刺鼻的氨水味。金发女孩将她从ma桶里扯起来，再按进去，她不知dao该在什么时候xi气，什么时候吐气。“stupidcunt.”“youwhore.”“didyoucum?whataslut.”女孩说这些话时，就像在模仿什么……模仿电影里强jian犯？
语言的屏障让它们变得不那么刺耳，刚好是够用的程度。
她能控制住，她能控制住这个场面。
她想象那只手提起她的后领，把她扔向隔板，额tou磕得很疼，然后一巴掌打向她的左脸，让她整个人往后倒，后脑也撞了一次，分不清是谁在大声地呼xi。那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住，另一手用来脱她的衣服和ku子。
我能控制住，她用第三人称视角观看着那份记忆，她是这出戏的导演，控制演员的所作所为，这一切都在剧本中写好了。地上有标记，每个人站在自己的标记上，从哪里走到哪里，这一切都有预先的安排。是她让金发女拿来矿泉水瓶，将那小半瓶水灌进她的阴dao，然后就这么用矿泉水瓶tong她，当时是阴dao在liu血，她的脸被按在隔板上，只lou出一只
章节目录 5 这是惩罚(道具/穿刺预警)
5这是惩罚(daoju/穿刺预警)
姚天青躲进卫生间里，查看先前姬缃发来的那条消息。
“你不用愧疚，你是被迫的。”
她打字：“别再这样了，求求你。”
过了一会儿，对面回复：“怎样？”
“反正今天别开这个了行吗？”
“这是惩罚。”
“换点别的惩罚，什么都可以。”她想了想，加上一句，“只要别在公司的，什么都可以。”
她等着，好像在等录取通知书。“好吧，”姬缃终于发过来，“什么都可以，你说的。”
等她回到家，就看见姬缃在厨房煎五花肉，用锅盖当盾牌，站得很远。她本来还打算发一顿火，看到这个场面又发不起来了，“我来吧。”她换了鞋，跑过去，“怎么突然吃这个？”她记得姬缃这几天要严格控制摄入来着。
“就是想煎一下，”姬缃把锅盖交给她，去洗碗池那边，把备料碟收拾在一起，洗了手，返回来关了火。“别弄了，还是说你饿了？”
“还不算。”她想了想，把锅盖盖在煎锅上，油烟味立刻少了很多。
姬缃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拉着她的手腕，“过来。”走出厨房，关上推门，打开抽风机，走向卫生间。
“别用洗洁jing1洗手。”她说。
“所以我在拉你去厕所洗。”
“我说你。”她又开始感觉火大了。
“那我和你一起再洗一下。”姬缃笑着说。
所以她们四只手一起洗，她握住姬缃的手，将每个指feng都涂上洗手ye，一言不发地握住手背，将自己的手指挤入指feng中rou搓，再翻转过来，手心对手心地搓了一遍。“但是你没吃午饭，不饿吗？”姬缃突然说。
“不饿。”
“你生气了？”
“没有。谁说我生气了？”
“你看起来就ting生气的。”
“你看错了。”
“因为我bi1你了？”
“怎么会。”她刻板地搓着姬缃的虎口，直到自己的虎口被反握住，变成十指相扣。“不ca一下吗？”她问，冲是冲干净了。
“倒是你要洗一下吗？”姬缃一边说一边托住她的阴bu，“帮你解开？”shi漉漉的手解开她的ku腰，lou出里面紧绷的尼龙材质带子，将pi肤勒得发红。
她没说话，冰凉的水被姬缃的指尖带到脊zhu表面的pi肤，一路向上。她转过shen面对洗手台的镜子，看见另一只手从衣物下摆伸进去，穿过xiong罩，ru尖被刺激得一抖。
“不惩罚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ru尖chu1的手又伸进ku子里，勾住在大tuigen用于固定的带子，弹了她一下。这条贞cao2带是工字型的，锁有三chu1，大tui两chu1，后腰一chu1。如果不是找到钥匙，就只能剪开了。
ku子被褪下来，咔哒，咔哒，咔哒。锁解开了。她的pi肤被勒了太久，留下了一dao凹陷的印子，姬缃抚摸着腰上的那dao凹槽，将她han在阴dao里的daoju取出来。一直被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让她禁不住收缩着ruan肉，同时通过镜子，她看见自己的tui间垂下了粘ye，一直被锁在里面，尚未干涸，如丝线一般连续，直到被重力切断。
“感觉怎么样？”
她呼出一口气，记起她们之间的规则，说：“谢谢。”
“我说在办公室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她咬住嘴chun，不想聊这个。“你觉不觉得你姐有点可怕？”姬缃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比姬缃高一点，也就两三厘米，她们可以穿彼此的衣服，但她仍然弓着shen子，压低肩膀的位置。
“怎么？”
“唔，你想想是我在强迫你，还是她在强迫你。”
“不要说这个了，小缃，你要zuo什么就快点zuo吧。”
“好吧，”姬缃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你看，我就不会强迫你怎么样。如果你现在要走，我也ok。”
“我不会走的。”ru尖被掐了一下，“嘶……”然后那个daoju再次插进来，前端用于抚wei阴di的bu分聊胜于无，在这种时候却刚刚好。她被
章节目录 6 妈妈(无H)
6妈妈(无h)
4岁前的记忆几乎什么也不剩，只记得躺在妈妈的床上，年轻的保姆在她shen边，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哄睡，但她一点也不困，还很想继续玩。这样的结果是她睡得很浅，一直感受到昏黄的台灯光在眼pi驻留。
然后她听见家里的大门被关上，妈妈回家了，拖鞋的声音，花朵的香水味。木地板偶尔被踩出嘎吱的响声。“姐，你回来啦。”保姆用气音说，“银朱刚睡着，我看她一直瞪着那大眼睛，就躺这儿说我们比赛谁睡得快，她上当了。”保姆说着说着笑了。
妈妈也很小声地笑，衣物摩ca的声音变近了，她能想象到妈妈穿着那件米色的大衣，大衣的领子垂下来，蹭到她的tou发。
妈妈亲了一下她的额tou。
妈妈的气味不全是香水味，她也说不清是什么，只要闻见就很安心。“那我先去洗澡。”妈妈也用气音说，“你就睡这儿吧，等下换位置给她又弄醒了。”
“哎，行。”
次日一早，妈妈告诉她，你要有一个妹妹或者一个弟弟了。要不是她看着妈妈隆起的肚pi，感到困惑，估计妈妈都不打算跟她说。“爸爸知dao吗？”她问。从某个时间段开始，爸爸就不再出现，一开始是出差，后来每个月都在出差。
“爸爸知dao。”妈妈说，“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妹妹。”她想起幼儿园里的那些男生，皱起眉，“还是妹妹好。”
妈妈对她咧嘴笑，nie她的脸颊，“妈妈也觉得妹妹好。”
“爸爸也喜欢妹妹吗？”
“等下次你自己问他好不好？”
“好。”
等她足够大了，甚至是二十岁的时候，才知dao那是孕期出轨，在那之前她只笼统地从各种亲戚口中听说，是爸爸zuo错了什么，倒也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那段时间，小姨经常搬过来住，她也经常被寄放在小姨家，和表姐住在一起。老实说，比爸爸还在的时候有意思多了，让她愈发期待着妹妹的到来，这样她的小人剧场就可以有人一起演了，她们还可以一起去骑自行车，一起去对面的游泳馆游泳。
十三岁之前，祖父母还健在，十三岁那年是祖父去世了，祖母则撑到了她大学毕业。每个周末她们都去祖父母家吃饭，他们住在军区家属院，绿化带里常常放着鸡笼，发出混杂野草腥的家禽臭味。祖父是离休干bu，工资很高，生活却很节俭。她记得他用那种对折的纸巾包装当钱包，ying币总是掉得到chu1都是。
祖父是北方人，南下过来，祖母出shen于附近的乡下，结婚后便随祖父一起住在城里。那两个人都很和蔼，却很少和彼此讲话，一讲话就吵架，比起夫妻更像室友，大bu分交liu都是等到子女回来当传话筒。
祖父总跟她讲战时的苦日子，说像她那么大的时候，家里被打砸抢烧，吓得她那段时间听到一点异样的声响都会从床上弹起来。“爸，你别老吓银朱，她都睡不好觉！”有一次吃饭时妈妈抱怨dao，祖父哈哈大笑，答应下次不讲了，祖母只是朝他斜了斜眼。
她妈妈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一个妹妹，其实本来还有个弟弟，是小姨的龙凤胎，出生后不久便夭折了。兄弟姐妹四个人都经商，都算成功。亲戚们对她爸妈的婚姻，看法基本上是爸爸在高攀，富家女爱上穷小子，虽然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家族属于“富家”，至少那个时候不算。长大后她回过味来，感慨家族里的关系确实给妈妈的事业助力了不少。
她妈妈是个相当冷静、相当独立的人，且很少强调她是个女孩。上学后她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其他的小孩有着奇异的“角色扮演”意识，常常令她感到困惑。比如过家家时，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比如为什么一定是男生去搬书本，女生又不是搬不动；比如为什么男生一定是调pi的（她的班上有几个沉默寡言的男孩，而且很害羞，和他们讲话就像chu2碰han羞草），为什么女生一定是温柔可爱的（班上也有脾气很暴躁的女孩，成天在外tou疯跑，很贪玩，长得很高）。经验告诉他们，就是这样的。可这也无法解答她的疑惑：就算最终能够证明，以前一直是这样的，代表以后也一直要是这样吗？不可以换一种模式吗？为什么不？但她不会问，因为她也能猜到对面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不能，因为什么，所以什么。因为这样稳定……blablabla.本质上，那个阻止她改变的人也在害怕，因为弱小而恐惧。改变是需要勇气的，改变自shen的思想更甚，她知dao获取勇气绝非易事。
这类困惑随着年纪增长，进入初中，进入高中，只增不减。在与同学的聊天中，她发现别人的父母似乎会注意让男孩和女孩“表现得像点样子”，就是不要脱离角色，不要出戏，扮演好那个“像样的男/女人”。这时常让她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名为“人生”的戏剧舞台上，有点荒诞。liu行的理论是：女孩所需要的生存空间只有一点点，而男孩需要很大，所以女孩应该缩起智慧、愿望、邪恶、恐惧、愤怒和xiong怀，男孩则相反，越扩张越好，就像坐地铁时的双tui。她妈妈从不会强调这些，这是她喜欢妈妈的一点。
但她不喜欢妈
章节目录 7 Funeral(无H)
7funeral(无h)
万圣节之后的早晨，准确来说，是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姬缃就醒了，发现自己仍被那样抱着：从背后，一手从脖子下穿过，横过她的肩膀，一手揽住她的肚子，四条tui交叉叠在一起。她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躺下来的，同样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她ma上像条泥鳅似的从下方hua出这个怀抱，打算去找件衣服穿，等会儿再冲个澡。
难怪醒了，这么睡难受得很。
这动作当然弄醒了姚天青，那时她刚好翻出一件宽松的短袖套上。“早。”穿上新的内ku，哪条ku子舒服点？
“唔，几点了？”
“六点多吧。你要洗洗吗？”
“不麻烦了，我回宾馆洗吧。”姚天青说，然后挠了挠脸颊，“可以帮我把衣服扔过来吗？”
“喏。”她看见姚天青几乎将自己完全包裹在被子里，“很冷吗？”
“有点。”
“这里的nuan气guan老化了，但我不是很怕冷，所以……”
“没，就是光着会有点冷，穿上就好。”姚天青说着声音突然变闷了，原来是整个人躲进了被窝里，在里面穿衣服。
她去冰箱里拿出大的瓶装水，倒了两杯，端到床tou柜边。她很少喝热水。“水只有冰的可以吗？”
“嗯，没关系。”
“那个，”等姚天青从被子里lou出上半shen，她才坐到床边，将ma克杯放在嘴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昨天那个，是我的老mao病，”她犹豫着要不要撒谎说有哮chuan什么的，“还枕着你睡一晚上，不好意思。我有时候会有点……呃，呼xi困难。”
“呼xi困难啊，我理解。”姚天青用夸张的语气说，“没，你不是突然心脏病发要叫救护车就很好了，我没学过cpr，而且到了医院人家看你shen上有淤青，把我抓了，这爱不就白zuo了。”姚天青说，见她没反应，补充dao，“我在开玩笑。”
这反而把她逗笑了：“我知dao。”
姚天青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那你平时……呼xi困难的话，都是靠捡个人回来打你巴掌吗？”
“嗯，对啊。”
她们都笑了，姚天青笑得特别久。笑点是真的低。“你笑点是不是有点低？”
“是，确实有点低。对不起。”还在笑，“那个，对，我要走了。”然后姚天青下了床，在门口找到自己的鞋子，她跟出去，“今天晚上的飞机，赶着退房前洗一下。”
“这么赶吗？”
“只是路过嘛。”姚天青说，突然转shen跟她确认，“我们加了好友的对吧？”
“嗯，加了。”
“你毕业后打算回国吗？还是待在这里。”
“不知dao。”她很无所谓地说，“我是很没脑子的那种年轻小女孩。”
姚天青笑眯眯地看了她一会儿，又来了，这种肉麻感。
“好吧，反正，如果哪天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姚天青说，过了一会儿，补充下一句，“就算不是音乐上的。”
“zuo爱也可以找你吗？”她故意说。
姚天青点点tou，用玩笑的语气说：“嗯，可以。我可以打个飞的过来，跟你zuo完再飞回去上班。”
“哇，你人真好
章节目录 7.5 虚荣(无H)
7.5虚荣(无h)
姬缃的父母分开的理由很hua稽。她的大舅在英国，给了她的父母一个承诺，大概是一家人去那里互相照应，渐渐扎gen的意思。结果到了那边，把父母带来的钱卷跑后，大舅一家人就消失了，人间蒸发的那种。骗感情还好说，骗钱那就是真的没得聊了（还是很大一笔钱），她的父母闹掰了，不久，父亲就找到了一个当地的华侨结婚，获得了永居，而母亲灰溜溜地回了国，当时，姬缃大概两岁。
她很久以后才听说这个故事，差不多就是母亲通知她要移居国外的时期，初一下半学期。又是大舅，这次还是大舅介绍的男人，说白了就是假结婚，母亲给那个男人五万英镑，也就是她的继父。她理解母亲想要出国，一半是为了想象中更好的生活，一半是为了虚荣，在亲戚面前有面子，但不理解一定要搭上大舅。她也不理解大舅一家人的行为逻辑，据说将shen边的亲戚朋友骗了个遍，还是动不动就能击垮一个家庭的大数字――而且即便如此也没有飞黄腾达，过得惨兮兮，背了一shen债。总之这对兄妹，对姬缃来说是生命中最大的谜，以至于明天热搜说武则天复活了她也不会有多惊讶。
然后她的人生就多了一dao巨大的沟壑，前半是她自己，后半是被jing1心包装的“半个老外”。这也是她不理解的一个点，国内的亲戚们，明明就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一出国，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回来后就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对待她――好像她从来没在这片土地生活，也不会说中文似的。而母亲乐于接受这种误会，说她的口味不像中国人（其实天天吃中餐），行为举止不像中国人（比如睡得很晚喜欢熬夜，但是这个和国籍有关系吗？），择偶条件不像中国人（完全是杜撰的，是母亲想象她未来会和英国男人结婚），兴趣爱好不像中国人（兴趣爱好还能用国籍分吗？）。
母亲对大舅的依赖是显而易见的（兄妹都是这样吗？），仅仅是大舅说喜欢一个很破、xing价比不高的房子，她就买下，导致她们的生活一点也不方便。离姬缃的学校比较远，附近交通不便，而且似乎还有人在进行毒品交易，治安也不好。姬缃曾经表示过不喜欢，但她的意见一向不ding用，所以后来她基本上不表态了。
母亲与继父的关系从来不算好，母亲非常嫌弃他，嫌他个人卫生差，不过那两个人偶尔会一起出门吃饭，主要是母亲不会开车，同样依赖司机，还有每周的超市采购也一起去，如果有空，继父会送姬缃上学，但大bu分时候是她自己坐公车去。
霸凌事件后，她曾有一段时间拒绝上学。语言不通，即便不欺负她，大多数人也不会来搭理她，她基本上过得很痛苦。母亲对此表示相当不理解，甚至抓狂，歇斯底里地大叫。当时她锁了门，躲在房间里，听见钥匙插进锁孔里，门开了，她用被子罩住自己。
一开始，母亲的态度还很柔和，问她到底和那个同学有什么矛盾，她说不知dao。其实她知dao，那个金发女孩好像在减fei，恨姬缃太瘦，决心减得比她瘦，这样才能夺得“丹尼尔”的欢心。而没想到，姬缃都这么瘦了，还在减fei，让金发女觉得很绝望。
她回想了一下，才发现那天吃午饭时，是她没胃口，草草打了点沙拉，坐在角落一个人吃，估计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金发女坐过来，假装友善地跟她讲话，然后带她去卫生间。
还有她的瘦，那其实是瘦小，或者说瘦弱。
后来，负责她的心理教师说，金发女孩确诊了某种jing1神病（很长的学名，当时她不认得，现在就算认得也记不起来了），“丹尼尔”并不存在。
她不知dao母亲知不知dao这些事，
章节目录 8 踩她(踩腹部预警?)
8踩她(踩腹bu预警?)
清洗完后，姚天青是真的生气了，她沉默着去将留在锅里的肉倒掉，跟肉撒气，提在袋子里说要去倒垃圾。“你这是浪费粮食。”“哦。”“油还能用呢。”“嗯。”“你真生气啦？”“我真的想倒个垃圾。”“哪有倒垃圾只倒一bu分的。”
姚天青站在门口，又返回来，将那袋肉先放在垃圾桶边，让自己冷静下来。姬缃一直跟在她shen后，她倚在吧台上，说：“你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改造我的shenti。”
姬缃看了她一会儿，回答：“你说的，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在公司。”
“对……但是，”她叹了口气，“不是这种，而且……算了。”
“如果你不想要，可以说安全词。”姬缃继续有点无赖地说，“而且你现在摘下来也可以。”
“像你给我机会说了一样？”她竖起眉mao，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凶，又清清嗓子换回来，“……不是，我不是想跟你吵架，我们好好谈。而且最近的很多事情，我都觉得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
“你是不是故意想惹我生气？”
“对啊。”姬缃对她笑。
“这样很蠢，和xing感也没什么关系。”
“我不用你觉得xing感。”
“别闹了，真的，我们好好谈一下吧，认真一点。”
“现在不就是在谈吗？”
“这不叫谈，你在回避。小缃，我……”她靠近姬缃，把人抱进怀里，但不敢抱得太紧碰到伤口，有点好笑，“你对我很重要，我不知dao我对你是什么，但我真的很在乎你。我是有一些心理问题，但不是靠这种办法解决。好吗？不要再继续这种事了。”
“强迫你的又不是我。”
“不guan是谁，不要把我姐牵扯进来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和她有关系。”
“但不需要让她参与进来啊。”
姬缃没吭声，扶住她的后颈亲她。沟通，沟通，虽然所有人都说遇到问题，首要是沟通，也分有效沟通和无效沟通。今天的又是无效沟通了。“我们在谈事情，我不想zuo。”她稍微推开姬缃，又被强行吻住，只好不zuo任何回应，只是张着嘴任对面啃咬。
她看见姬缃将手伸进自己的ku子里，她被往下压，坐在地上，被夹住双tui，这绝对是故意的。“今天看摄像tou的时候，我就好兴奋，”姬缃轻声说，“你的声音好好听，特别是哭的时候。”她的she2尖被咬住了，她想缩回来时，姬缃就放开了，说，“你不用动，抱抱我就好，可以吗？抱着我。”
“我不要。”她烦躁地叹了口气说。
“那也行，”姬缃笑眯眯地又亲了她一口，“生气的声音也好好听。”
这样有点病态，但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呢。当时因为扇巴掌而兴奋的确实是她，不是因为亲吻，而是殴打别人的感觉。她们的关系打从一开始就不正常，她也只是看起来比较正常罢了。
“唔……”
姬缃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发出很小的呻yin，整个人很热，空闲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手臂，将手指伸进她的指feng间。她没忍住扣紧了，听见姬缃笑了一下，开始亲她的脖子。
所有动作都很柔和，太柔和了，高chao似乎遥遥无期，她不想待在这样的时刻里。“你要脱ku子吗？”她问dao，“穿着是不是不好动。”快点结束吧。
“嗯？”姬缃chuan息着，“好啊，你帮我脱。”然后抬起了tunbu，收紧双tui，两手撑在她肩膀上。
内kushi了。
她趁机谈判：“地板有点凉，去沙发上？”
沙发是pi质的，其实也有点凉。两个人面对面坐，姬缃被夹在靠背和她之间，实际上是坐她tui上，用tui圈住她的腰，双手环住她接吻。她不回应似乎并不能影响什么，那尖牙利齿东咬一口西咬一口，还突然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和脸颊。“别亲了，你快点。”她不耐烦地cui促dao。
“你好急哦。”
“因为我不想zuo。”
“那你可以走啊，我在自wei嘛，又不需要用到你。”
“这样啊，”她挑了挑眉mao，反击dao，“那我真走了？以后你也最好别用到我。”说着她就开始拆肩上的手臂，但姬缃像个树袋熊似的，贴她近了不少，shi漉漉的阴bu蹭到她腹bu的布料上，下巴压住她的肩膀。
“姚天青，如果让我高chao，我们就好好谈，好不好？”
又是谈条件，在这段关系里，她好像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她姐说得ting对的，她是很没用，还很没骨气，但她觉得更重要的是获得走进爱人内心的机会，这几乎是抛出橄榄枝，而不是谈判。
说是这么说，火大也是火大。姬缃的脸，那些五官所能组合出的所有表情，都带着某种深深的不屑
章节目录 9 冰块(强制)
9冰块(强制)
姚银朱忘不掉妹妹脖子上的锁链，不是因为项圈的象征意味，而是那个摄像tou。当偶然用手机的相机扫过时，冒着肉眼不可见的红光。她确定了监视源就是那里。
母亲去世后，她很少再有这样的感觉了，当她对着观音像吞云吐雾时会有的感觉。
失去亲人，会让你的生命多一个永恒的缺口。她对这句话深有ti会。说白了，那个缺口就是xingyu。
从前，她的xingyu是一种反抗。“谈恋爱很蠢。”“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是被爱情话术洗脑，他们希望你贡献自己shen为女人的肉ti和青春。”“人并不需要依靠别人才能活，你要zuo到即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也能作为一匹独狼活下去。”这是母亲的观点。所以她找女人上床，不是因为喜欢女人，是对母亲的挑衅，她后来才发现自己这套行为背后的逻辑有多幼稚，但也很畅快――既然你认为男女关系代表愚蠢的爱情，那同xing之间的爱情是怎么回事？这是你想象不到的bu分，对吧？
至于她自己喜欢什么，她也不太清楚。无论反抗与否，到tou来她还是在围着母亲打转。她寻找各种各样和母亲相似的女人：剪着利落的、女强人都爱的短发，画着锋利的眉mao，适合穿阔tuiku和西装，不穿高跟鞋。然后她看着那些女人高chao的脸，想象母亲脸上也出现这样的失态。
她想证明什么？大概想证明人是群居动物，证明爱是必要的，不是被扭曲的人造的爱情，而是“爱”。证明当时的自己其实很伤心：被说“你没有天赋”很伤心，努力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夸奖很伤心，朋友不被认可很伤心，被批评气场不足很伤心，工作不顺心很伤心，爱好被否定很伤心。不过那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为了家庭。
但母亲去世后，她就没有这类xingyu了。她的朋友――画素描那个，在画室当老师，名叫程黎。程黎表示十分不理解：“你四十不到就绝经啦？”
“绝经后也会有xingyu的吧？”
“那不清楚，没绝经过。”
“倒也不是没有xingyu。”xingyu还是在的，但她提不起劲，就好像少了点什么，一直很空虚。
“那还有得治。”
如果说之前算是短暂“绝经”的话，现在她复通了。在办公室里，她对着妹妹的脖子，幻想对面的监视者如何看着她们的动作。那个人在自wei吗？那个人在生气吗？那个人感觉到被挑衅吗？那个人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吗？但是，你的所有物，正在我的tui上恬不知耻地扭着腰肢，被你塑造的这个“完美”的女人，正和我一起走向悖德的堕落。
你在干什么？
等她意识到，已经又站在了姚天青的家门前。
这次她没按门铃，这里录入了她的信息，她可以随时开门。她直接闯了进去。
她知dao姚天青在工作，也知dao姬缃八成在妹妹家。她径直走向卧室，轻轻地推开了门，看见昏暗的室内，床上躺着人。
这些搞音乐的很爱日夜颠倒，睡到下午很常见。
她来到床边，静静地盯着姬缃看了一会儿，就像个幽灵。
是什么构成一个人？若要说工juxing，二十好几的女孩，和其他两个女孩组着摇gun乐队，主唱兼吉他手，主唱兼贝斯手，还有一个鼓手。风格是后yinghe、金属he、独立、另类摇gun。呐喊般的歌曲，癫狂地宣xie情绪，总ti很吵。相比另一个主唱较为低沉厚实的嗓音，姬缃的声线甜美而单薄，唱法不太科学，容易倒嗓，需要安排更多声乐训练，以及有特殊的手臂遮盖条款。创作能力在新生代中算是好的，缺点是走偏门，私人化，对不上电波就听不明白，无法普适，无法大众化。需要安排好歌曲风格的节奏，穿插一些轻松明快、更liu行的色彩。
非工juxing的bu分呢？
除去工juxing，好像不剩什么了，至少在姚银朱眼里是没有了。
作为摄像tou的载
章节目录 9.2 是牙膏(强制)
9.2是牙膏(强制)
冰凉，刺痛，陌生的感受，却不会留下伤口，rong化后的水从甬daoliu出。快感很疲ruan，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不是快wei也不是疼痛的东西，像是高chao，又不算高chao，让姬缃止不住抽搐。如果能合起双tui，那种感觉会相对地能够承受，可有个人挡在那里。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失禁了，还是冰水太多了，腹bu很酸胀，麻麻的，覆盖了所有其他感受，也无法确认niao意。她能听见逐渐缩小的冰块仍在ti内发出碰撞的清脆响声，手指上下挑拨，又如波浪般运动，就像孩童的玩闹。那动作不是在试图激发xing快感，只是在玩，想要看她难堪。
这是你自找的。她对自己说。你把这个人牵扯进来的，你决定的，你也早就料到了，不是威胁人shen安全就是失去工作，现在这样也不算最糟糕的。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姚银朱解开了牵引绳，把手放到她的一只脚踝上，借着地上的那摊水渍，轻易地将她往外拉了一些，让她的阴bu更暴lou地朝上张开，她弯着整个上半shen，后脑被浴缸边压住，整个人更大角度地折叠起来，脖子难受得很。
她讨厌这个姿势。
仍冰凉的yeti被挤出阴dao，顺着tunfengliu下来，途径尾椎骨，一直行进到她的背和地面接chu2的地方，她忍不住发出chuan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冻得发抖，但脑门上冒出冷汗。
姚银朱掰开她的阴阜，往常被阴chun所保护的bu分暴lou在陌生的空气中。她们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她确定姚银朱是在观察她的生zhiqi。
肚子突然被摸了，“唔、嗯……”她很努力地忍住声音。阴dao里的手指ding着gong口，小腹上的则在外面确认着gong口的位置，试图隔着脂肪、肌肉、黏mo汇合，一个往上ding，一个往下压。她感觉眼罩被浸shi了。
一颗脑袋埋在她的肚子上，在刚刚所寻找的子gong上，她感觉到细碎的亲吻，让她toupi发麻。也就是不能说话，不然她非得骂一句变态不可。
“你也不是不知dao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姚银朱突然说，比起与她对话，更像自言自语，“我也知dao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无所谓，反正她一直都是乐呵呵的，她会自己解决好，她有很多人爱。”声带的震动顺着肚子传递过来，姬缃本就因失去视觉而变得min感，现在又yang又难耐。
“为什么你要给我介绍心理医生呢，我难dao表现得不够好吗？要怎么才算好。”
姬缃愣住了，本来还紧绷的shenti突然无力地松懈下来，任由自己与那个女人进行更大面积的接chu2。
她感到绝望。
在母亲眼中，她是靠山；在金发女孩眼中，她是不存在的“丹尼尔”所爱慕的假想敌；在姚天青眼中，她是姐姐的投影；到tou来在姚天青的姐姐眼中，她又成了不知dao谁的投影。以及她的整个人生，一个jing1心包装的谎言，一个冒牌货，站在家族聚会的包厢里，站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像那个西瓜，在各种各样的容qi中，被nie成主人心仪的形状。
随便了。
她所习惯的感觉又回来了，用xing爱来逃避危机，大脑叫嚣着：我们zuo爱，zuo爱就能不想了。她收缩甬dao，绞紧入侵物，求欢似的扭动tunbu。
姚银朱停顿了一会儿，从她的肚子上起来，语气又变得平淡而刻板：“我不是来和你zuo爱的，别误会了。”然后手指抽了出来，“这样好脏。”不知dao在说什么。
她感觉到姚银朱离开了，塑料
章节目录 9.4 亲亲我(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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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9.6 明镜(微H?)
9.6明镜(微h?)
姚天青皱起眉，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叹息。她相信姚银朱也感受到了姬缃的颤抖，因为她在高chao后仍持续不断地rou着阴di，直到姬缃握住她的手腕，放弃这个吻转而轻咬她的hou咙，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才停下。
她发现自己有点珍惜地注视着那张脸上的泪痕。
没有疼痛，xing爱是这样才对，即便要哭也不是疼哭的。
你应该享受这样的xing，而不是自残。她知dao说这句话太自大了，她gen本就不了解姬缃，不知dao、也不被允许知dao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把透明的爱ye抹在姬缃的小腹上，这人shen上早就shi漉漉的。“不继续了吗？”姚银朱突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开，有些cu鲁地揪着她的tou发，把她往下按。“tian她吧？”
她照zuo了，握住脚踝，han住已经被折磨得红zhong的阴di，“够了，够了，”姬缃哑着声音说，“唔……这样……”她并不理会，那dao声音也很快被捂住了，只剩下压抑的chuan息。她抿着凸起，xiyun，施力转圈，听见从指feng中漏出的泣音。她抬眼打量，看着姚银朱tian吻姬缃的耳朵，将手指伸入姬缃口中，让she2尖漏出chunfeng，抚摸锐利的虎牙。
她惊讶自己的心tiao是那样快。
――这到底算什么呢，是因为什么而感到兴奋呢。
“所以你有nue待青蛙的陋习。”
“还有老鼠。”
“嗯，老鼠，你对老鼠zuo了什么？”
“就……它们还在粘鼠板上挣扎的时候，用美工刀去切割。”
“切割？”那个咨询师扶了扶眼镜，提醒她用辞并不准确。
“……好吧，肢解。”
“肢解老鼠，只是老鼠？”
“只是老鼠。”
“为什么只是老鼠？”
“……因为老鼠招人恨吧。”
“这样就不怕被人看见。”
她犹豫着点点tou。
“那青蛙呢？”咨询师又问。
“……青蛙也不怎么招人喜欢，而且准确来说那是一种……比较像癞蛤蟆的蛙？看起来像有毒的，很小，不到手心大小，一脚就能踩扁。”她比划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在客观陈述，“第一次只是意外，我走着走着，它正好tiao过来，我被吓到了，但是又觉得那样很有解放感，有点像现在liu行的发xie屋吧，打砸什么东西之后浑shen轻松。”
咨询师一直记录着。“然后呢？”
“呃，我现在不会这么zuo了，什么动物都不会。ding多用杀虫剂杀蟑螂吧。我……我明白生命应该得到尊重，明白什么叫己所不yu勿施于人。”
“别担心，”咨询师对她微笑，“你可以在这里畅所yu言，我不会批判你的行为。”
她也微笑，更接近无奈的苦笑，问dao：“所以你认为我是暴力狂吗？”
“如果你现在不zuo了，怎么会这么说呢？”
――不是因为暴力。
――那会是什么？
早些时候，她坐在工位上，猛地回过tou，看见背后的同事朝她招手。“姚姐让你去她办公室。”同事对她咧嘴笑，让她觉得自己像坐在班级里，被传唤去见家长的学生，和某个牛nai广告似的。
她的工作。现在每次看见姐姐的脸，她都会想起：我的工作，以及姚银朱说的那番话：这一切都是家里给她的。和十几个人聚在这块办公区，大半位子其实会空着――他们去录音或其他外勤，留下的那些人则
章节目录 9.7 指导她和我做ai(3p)
9.7指导她和我zuo爱(3p)
“你dai的那个东西呢？”姬缃听见姚银朱问。
姚天青眨眨眼：“呃，今天没dai。”
姚天青这几天拒绝dai摄像tou出门，其实一开始也不怎么愿意，说感觉自己像短视频里的猫咪，何况还会侵犯别人的肖像权。某次zuo完，趁姚天青还有点迷糊的时候，姬缃坐在她shen上挠yangyang，不答应就继续挠，让她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好吧，”姚银朱听起来有点失望，“那我想要你dai上。”一边说，姚银朱一边解开了姬缃的眼罩。
“现在？”
“不然呢。”
姚天青看了姬缃一眼，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直到姚银朱cui促dao：“去啊。”才离开。
姬缃拍了拍shen后人的膝盖：“喂，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她tui好麻，就快感觉不到了，而且有点冷，想ca干shen子穿衣服。
狡诈的资本家试图谈条件：“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行吧。”
“指导她和我zuo爱。”
“啊？”
“不就是你一直在zuo的事吗？”姚银朱用一种“大惊小怪什么”的语气说，“如果是奉命行事，和自己的姐姐发生关系就没那么难接受。我还以为是因为这个你们才这么玩的呢。”
确实是，不知dao姚天青是不是这么想，但她多少有点成全女友的愿望的意思――更主要是在自暴自弃。有时候看见姚天青那么积极地修复的态度，会让她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zuo，不就是知dao了伴侣jing1神出轨，出轨对象是她亲姐姐而已嘛，有什么不能继续过的？更何况还爱对方呢。
她时常在这和另一个例子间反复思量：乐队的鼓手和她提过，曾交了一个男朋友，有个哥哥，男友对鼓手说：“如果你和我哥掉水里，我肯定会先救我哥的。因为女朋友可以再找，我哥只有一个。”然后他们就分手了。
那她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好？
有句很有dao理的人生哲言是：来都来了。“好吧，”姬缃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地说，“随便你们。”
她终于被放下来，一时半会儿很难站起来，被姚银朱扶了一把，姑且拿了件浴袍披上。她回想起刚刚被亲耳朵的感觉，皱了皱眉。
不过她习惯自我cui眠：舞台，标记，演员。她按照安排，用mao巾ca了ca脸后，走向卧室中的椅子。姚天青站在床边，有些困惑地看着她。“听我的话，好吗？”她有点疲惫地说，看见姚天青点点tou，同时姚银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我就坐在这里看你们zuo，我不喊停就不准停。”
姚天青没回tou，只是僵在原地。
“坐下来。”姬缃说，“坐在床边。”她陷入靠背里，那椅子是半球形的，用藤条编织，pei备柔ruan的靠垫。
姚银朱走过来，她不确定这人要zuo什么，直到被问dao：“那我要干什么？”
她用眼神询问：你也要听我的？姚银朱点点tou。
姚天青已经坐下了，看起来相当不自在。
姬缃也很不自在――谁能有这种指挥女朋友和她姐zuo爱的经验？应该参考什么？她深呼xi了一下，对姚天青说：“脱她的ku子。”
姚银朱的ku子已经shi了不少，拜那些冰水所赐。她这才注意到今天姚银朱的穿着很休闲，像是刚从什么健shen房或者球场回来。
姚天青的手犹犹豫豫的，扯下ku腰的动作很缓慢。“那我呢？”姚银朱又问。
姬缃不想承认自己有点兴奋了。她的女朋友，在她的指挥下，脱别人的ku子，先不论那个人是谁，是谁都很要命。
章节目录 9.8 坐在ru房上(3p+穿刺预警)
9.8坐在ru房上(3p穿刺预警)
姚天青当然选的是左边。每晚护理时，为防止黏连而必须转动那gen钉子的动作，都让她疼得飚出泪来。“如果这么难受，你可以取下来的。”姬缃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但每次她都xi着鼻子摇摇tou。
除了遵从某人的指令，她其实并不存在。偶尔姬缃会有这样的错觉。遵从母亲的、姐姐的、我的，没有自我。而这个事实，总让她心中某个阴暗的bu分升腾起不dao德的yu望。如果说，对姚银朱的非分之想能算是姚天青某种自我的ti现，把这样的自我纳入到命令之下，是不是就能让这jushenti、这个灵魂完全地、永恒地归属于她了？
但不会有谁属于谁才对，所以只是想想。
ru尖被han住时，姚天青的肚子收缩了起来，僵着shen子，另一只手无chu1安放。“你可以搭你姐的肩膀。”姬缃提醒dao。于是姚天青轻握着拳tou，只是让手腕接chu2姚银朱的肩，咬着下chun，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姬缃离开椅子，去卧室的柜子里找之前买的其他尺寸的ru钉和ru环。
她拿着工ju回到床边。
“姚姐，停一下。”她说，于是姚银朱停下来看她。
姚天青也看见了她手里的东西，此刻脸涨得通红。
姬缃将工ju放在床上。消毒用的酒jing1，红霉素ruan膏，医用手套，还有装着几种尺寸ru钉的盒子，以及还没用的穿刺针，中间有孔的镊子，本来是用这个夹着rutou以麻痹它，再从孔刺进去。她拿起那袋医用手套，递给姚天青，说：“帮她dai手套。”
姚天青快速地眨着眼，愣了愣，接过手套，跪坐下来，有点手抖地拆外面的包装袋，咬着其中一只的套口边角，拉过姚银朱的手，将五指伸直，指尖朝上，把手指插入手套的套口，缓慢地一路下拉，口子拉到手腕上，拉伸抚平褶皱，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dai完后，她乖巧地又跪起来，让姚银朱的脑袋和xiongbu持平。
姬缃准备好了消毒用的棉签，像个给医生递镊子的护士似的，递到姚银朱手里。“ca一下rutou，左边的。消毒。”
“好。”姚银朱对她微笑。酒jing1的chu2感比人ti要凉多了，棉签接chu2到时，姚天青“嗯”了一声，手仍然是那样虚握着拳tou，搭在面前的肩膀上。
姬缃把镊子也消了毒，自己夹上了已经ting立的ru尖，要很用力，比ru夹的力度还大，才能多少麻痹一下知觉。
“嘶……”姚天青向来不太能忍痛。
姬缃把镊子交给姚银朱，并把穿刺针给她。“刺进去就好了，贴着genbu。”她自己上了床，从背后捂住姚天青的眼睛，“尽量快一点。”
“唔、嗯！”针穿过去时姚天青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乱动。”姬缃说，感觉手心有些shirun，放开了姚天青。“你想要哪个？”她把盒子抬到姚天青面前。
姚天青选了个最小的。
“姚姐，拿吧，记得消毒一下。”
然后就像上次一样，ru钉穿过穿刺针的空心，针退出来，摩ca的过程中姚天青一直克制地发抖，几乎是坐在姬缃shen上，“把那个小球拧上，就好了。”拧小球时不可避免地会刺激到新鲜的伤口。不过这还不是尾声。“另一边也一样，反过来，把小球拧开。”
“小缃，不要……”姚天青有点慌乱地说。
“你说了会听我的话。”
姚银朱不等她们协商，已经开始拧了。姚天青整张脸都煞白了，但也不敢乱动。那边没被夹着，ru钉抽出来时，肯定也会疼，不过在疼以外，大概还有快wei，等ru环拿过来，戳进伤口时，姚天青的chuan息已经染上情色的意味。
ru环底bu的小球被拧好，姬缃说：“现在可以脱她的手套了。”她自己则抽shen离开，将东西带走，回到椅子上，看姚天青抑制着呼xi，将姐姐的手套剥下来。
“好了，继续刚刚的吧。”
两个人都看着她，姚天青微皱着眉：“什么？”
“选一边让你姐tian。”
还能是哪边。
姚天青抿着嘴chun，请求dao：“轻一点。
章节目录 10 空座位(无H)
10空座位(无h)
学无止境。走出校门时，姚天青抬tou看了眼那红色的隶书字ti，才继续朝不远chu1打着双闪的白色suv去。途中经过爬满藤蔓的白色围墙，她看见一张李斯特的海报，旁边用红油漆写了脏话，李斯特的额tou则被画了个枪孔。她没忍住笑了一声。
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她坐上汽车的后座。
姚海棠与白妙染一左一右地坐在前面。
“老师给你预布置好作业了吗？”姚海棠从后镜看她。
“嗯，都带好了。”三天的份。
“那孩子吃点什么？”白妙染问dao。
“去机场吃就行。”姚海棠说，踩下油门，“阿青啊，礼服放在后边的那个纸袋子里，你等会儿记得拿上。”
“知dao了。”
一路上，白妙染和母亲聊天，姚天青只需要沉默。
白妙染tou衔很多：客座教授、音乐总监、乐团指挥、音乐学博士。已经快到退休的年龄，却不见疲倦，最近还组建起了国际乐团，正在到chu1巡演。
白妙染和姚天青明天要参加的比赛没什么关系，但也有点关系，不然白妙染来干嘛的？她的丈夫和姚海棠是生意合伙人，闲着没事干，只是单纯来观看丈夫的生意合伙人的孩子的比赛，不可能。
到了机场，进安检口前，姚海棠把姚天青叫过去，跟她咬耳朵。“表现好点，我给她看你的录像，她很满意，只要现场好了，她就收你，知dao吗？对你的前途很重要的。”
“知dao了，妈妈。”
那场比赛没什么特别的，她很有天赋，每个人都这么说。她表现得很好，甚至太好了，超常发挥，她鞠躬时都有点发昏，但当直起shen子，在观众席中寻找白妙染的shen影，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她落选了。为什么？
“她说你很有潜力，”姚海棠对她说，奖励般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会很有出息的，只要你继续努力。”
只要继续努力。这句话激励了她。她回到学校，抬tou看着那红色的隶书字ti：学无止境。
她更勤奋地练琴，在小指上缠好胶带，偶尔还是会出血。她一直想起那个空着的座位，懊恼自己没注意到白妙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如果她能找到那个确切的时间点，就能jing1确地找到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什么地方不够完美，是哪一个瞬间让白妙染彻底下定决心，认为她不够格。
《门德尔松：回旋随想曲op14》。
《莫扎特：c大调第13号钢琴协奏曲kv415》。
在梦中她也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弹奏着，是哪里不对？哪个乐句，哪个音符，哪次换指，哪种顿挫？她路过琴房外的走廊时，在莫扎特的tou像上一个个打叉，将门德尔松的半个脑袋撕掉。可惜他们早就死了。她有时候会想。
直到上了大学，她也没有找到答案，这个答案当然不可能靠她自己找寻，她问过奥利文教授，奥利文教授疑惑地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那个人？”但她要怎么问？找母亲要联系方式，并且在那么多年以后提起一场人家或许都没印象了的演奏会，这可太难开口了。而且，她发现这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空座位已经成了她jing1神中的某种意象，就像那四个大字，“学无止境”一样。
但白妙染出现
章节目录 10.3 可别再让我失望了(无H)
10.3可别再让我失望了(无h)
她的反思始于在酒吧里的谈话。
她其实没喝过酒，白妙染说：“你迟早得学着喝。”所以她要了金汤力。
白妙染问起她的家庭，不是家庭构成，而是关系怎么样。“还行，ting普通的，没什么好说的。”她回答。白妙染笑而不语。
“当你妈妈的小孩，应该压力ting大的哦。”
“是吗？”
“我不是说她坏话，”白妙染哈哈地笑了几声，“她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很拼，完美主义者嘛。对shen边的人也是，这样的人能干大事，我是很敬佩她的。”
“嗯，确实。”她可不敢在妈妈的朋友面前zuo评论，哪个孩子敢？
“你小时候我也见过你，你可能不记得了，”白妙染说，她确实不记得了，印象中初次见面就是那次比赛，“那时候我们然然在弹琴嘛，不是叫你过去玩玩，你就弹了几下，我就跟你妈说，你很有天分的。那个其实是客套话，但她好像真的因为这个让你学了。”然然是白妙染的儿子，她也是只听说过，没印象见过面。
“这样啊。”
“不过你现在学成这样，很棒。”
这个说法让她感觉怪怪的，但白妙染很快转移了话题。“我受不了吊儿郎当的艺术。”然后问起她对艺术的看法，“艺术对你来说是什么？”
老实说，她不知dao，但她知dao某个标准答案：“我们用艺术传达复杂的感情。”
“嗯哼，”白妙染喝了一口自己的鸡尾酒，咂咂嘴后说，“对很多人来说，对普罗大众来说，艺术只是一种挂件，你懂我意思不？”白妙染比划着，“只是让他们的shen份添彩的东西，让他们多一个很酷的标签。你说自己懂艺术，人家就会觉得你多少有点高雅情cao2。对我们这样的人不是，我们这辈子唯一擅长的事，只剩这个了。”
她点点tou，若有所思地听着。
“这是一种很讲究牺牲的关系，你意识到吗？我不是说搞音乐的就和别人有多不一样，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样的，吃喝拉撒、社交、工作、金钱、地位、恋爱。但你脑子里就是会有一gen弦，贯穿始终，你会一直想那些旋律的，像遇到桌子你就想弹两下。”白妙染指了指她无意识动作的手指，她腼腆地笑了，“如果我能在音乐上有什么伟大的成就，要我付出什么都可以，真的。要我献出生命，但几百年后还会有人谈起我的成就，这样很划算，你觉得呢？”
“嗯，我也觉得。”
“你妈妈也会这么想的。”白妙染笑眯眯地说，“可惜现在要变得伟大，可比一百年前难多了，你必须要把自己推到你潜能的极限，因为极限之下的那些等级，已经被前人分完了。”
“那我还是很习惯这个的。”她说。她想起中学时代，一边打学生一边说“如果能让你成才，我愿意去坐牢，我有好chu1吗？我guan不guan你工资都是这么多”的老师。
她确实习惯了，她的同龄人也一样，探索极限是件很励志、无论任何时候都能鼓动人心的事。学无止境，宁愿度过有意义的、伟大的三十年然后去死，也不要碌碌无为地活到八十岁。没有人会反对这点。
白妙染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与她碰杯。
之后她又去了一次乐团的排练，磨合得很好，一切顺利，白妙染便安排了一次甄选，走入团的正式liu程。接着就是进入演出曲目的正式练习。“不行，听感不对。”问题在那时候开始显现。“这里应该更加温柔一点，再来一遍好吗？这首曲子传递的是对一个怀抱的想念，想象一下，ok？”
但无论几次都不对，节奏不是快了就是慢了，到最后她也不知dao快点好还是慢点好。“我再说得详细一点。”一整个乐团看着她和白妙染在钢琴边，“我写下它的时候，想到是关于家的感受。想象一下，温nuan的家，在寒冷的夜里，你打开门，面对饭菜的香味。”
她想象了。“好，停。你弹得很好，小姚，很完美。”白妙染背对着所有人，抱起双臂，在练习室里踱步，“但你觉得是哪里不对？有人知dao哪里不对吗？”白妙染的声音回dang在室内，听起来相当不耐烦。
没人吭声。
白妙染又回到她面前，她一直低着tou，盯着乐谱，紧皱眉tou，试图从那白底黑字里得到什么提示，任何有用的提示，解她燃眉之急。“说实话，是有比你更好的人选，我一直在你和那个人之间犹豫，但你的技术更好，这是
章节目录 10.5 你们吵什么架了又(无H)
10.5你们吵什么架了又(无h)
“对艺术家而言，感知力是很重要的，你不min感，就不能很好地表达。对至美的追求，也是不可能没有min感和痛苦参与的。”白妙染在休息时间里如闲聊一般说，“但摩登社会的悲剧xing就在这里。”摩登社会，她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很有时代特色，“这就是我想表达的。”然而排练结束后，她听见小提琴手在讨论这件事。
“她谈感知力？那她确实ting会感知的。”
“怎么说？”
“又谜语连篇，又要我们会读心术，读懂她到底要什么‘感觉’，烦都烦死了。”那个小提琴手转向她，“你别在意，她这人一直都这样，确实不是针对你。”
“哈哈，我没往心里去。”她假装轻松地说。
“那就好。”
到了周六，白妙染约她吃饭，说是要请客赔罪。“我那天……和我爱人吵架了，”“我爱人”，也是个相当有时代特色的说法，“所以整个人不太对……让你当众难堪了。你很棒，真的，就是有时候缺genjin。我只是觉得，我说得很清楚，但你还是不明白，就有点崩溃，当然了，那是我觉得，我其实就是没办法用句子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我这个人很轴，”她撇撇嘴说，“可能换了个人就懂了。”
“没有，你真的很棒。不过呢，”白妙染喝了口酒后说，“我很好奇，你说觉得妈妈很辛苦，不想惹她难过，你能不能展开说说这里？”
她有点惊讶，以为白妙染要接上“你确实有点轴”或者“你不能理解表演”之类的批评。
“展开说说……怎么展开。”
“就……你爱你妈妈，对吧？”
“嗯。”她有点犹豫地点tou。
“你妈妈也是爱你的，她为你付出很多。”
“嗯。”
白妙染说得断断续续，不是没组织好语言，而是害怕冒犯，语速也很缓慢：“那为什么……嘶，我没有别的意思，为什么你们俩，你还有个姐姐对吧。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人，看起来都很不享受呢，我不是说……整ti而言……就是，啧，怎么说呢？我不是说你们的生活质量不好，你们的生活质量也很好，这个有目共睹，但你们就像三个程序在运行。”她一时之间答不上来，白妙染便接着说，“d小调协奏曲……那天我们遇见的时候你弹的那首，那首在技巧上来说不算难，但听感的掌握很难，你弹不出来。你是个很明显的……那种，不有趣的、循规蹈矩的演奏家。你有没有见过那种――或者你自己就是那种，在班上、在年级名列前茅，什么都很擅长，全科成绩都很好的女孩子，可是她们不会说自己喜欢什么，她们没有爱好。她们zuo每一件事都是因为需要zuo，而且zuo到完美，但不是因为想要zuo。”
这比说她无能要更伤人了，说她无聊。
“唔，我确实不有趣。”咀嚼了十三下后，她耸耸肩说，摆出一张无所谓的表情，“无聊也ting好的。”反正教科书也很无聊。
“我不是在批判你，”白妙染的微笑转变为苦笑，“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我和我的爱人，我的家庭，也不享受家庭生活。而且我shen边的人――可能是圈子的关系吧，我见过的夫妻、亲子，很少会享受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不是说没有，很少。所以我看上你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你这个人，因为你看起来是个空壳。之前没看上你，也是因为你是个空壳。”
她想起小提琴手说的话，于是多少为了呛人，一边切牛排一边说：“因为是个
章节目录 10.7 菩萨会不会嫌我们很吵
10.7菩萨会不会嫌我们很吵
其实妹妹是个ting阴沉的人，这点并不难看出来，但就是很少有人看出来，或者说选择去“看出来”。
除了阴沉，还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很轴，很爱钻牛角尖。
姚银朱这会儿想了想，确认她们之间真的很少交心。
姚海棠有个毫无gen据的理论：亲情就是建立在很少交心、相敬如宾的距离上，且认为她与前夫之间的感情，就是败于在从控。
妹妹并不认同这点，常常找姚银朱聊各种各样的烦恼。有一回妹妹说：“我和一个比我小两个月的同学谈恋爱了。”
姚银朱微笑dao：“ting好的，我见过吗？”
“上次来家里玩的那个女孩子。”
“嗯？”
她还为此去找了些与家族内xing取向有关的论文。
不过那段恋爱并没有持续太久，理由是妹妹觉得自己陷入了模式化的怪圈中。“不太像我们在谈恋爱，像我们在过家家，我演妈妈，她演爸爸的那种。”
“但谈恋爱就是这么回事。”姚银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学什么都得从模仿开始。她见过的情侣，多多少少都在角色扮演，一天到晚考虑着“如何当一个像样的女/男朋友”。xing取向差异并不会带来太大差别。
可妹妹爱钻牛角尖，觉得这样的不是爱。
这让她更好奇自己在妹妹的眼中代表什么样的爱，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手足、朋友。xing启蒙老师，或其他选项。
这会儿，她继续着拉扯：“其实你也没有说到正题，”她把烟掐了，“你为什么对我有xing冲动？”
姚天青的反应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大，咕哝了一声，说：“为了搞懂这个问题，我花了不少心理咨询费呢。”
“然后呢？”
“然后我和你发生了……”
“加油。”
“发生了……”
“发生了？”
“发生了xing关系。”姚天青叹了口气，“然后我们坐在这里读日记。”
姚银朱满意地点点tou，说：“我猜的版本是，因为我大学的时候，为你树立了一个理想的反抗形象，让你意识到虽然现有的环境很痛苦，你还是有更广阔的选择。”
“但是我不痛苦，我活得很好，”姚天青挑起一条眉mao说，“倒是，姐，你对这件事的接受度很高嘛。”
“唔，其实乱lun对人类来说是很常见的事，不dao德，但是不罕见。”
“我知dao，只是……”
“我们可以从理论转向实践。”姚银朱将一页笔记撕下来，卷成轴，扯开衣领，夹在自己的内衣里，用轻浮的语气说，“我每天要说很多话，很累的。所以如果你想知dao我写了什么，就自己拿来看。”
“又开始耍我了。”姚天青笑着说。
“因为我知dao你想要，你也会很执着得到。”
――其实，大概和你踩死青蛙的感觉一样，那些青蛙那么小，那么脆弱，老鼠在能自由活动的时候有点可怕，但到了粘鼠板上也是毫无反抗之力。
推倒积木和撕掉纸片就是每个孩子都爱zuo的事。
尽guan已经zuo过不止一次，姚天青仍是表现得相当矜持，从衣摆下伸手进去chu2碰xiong罩，过程中完全不碰她的pi肤。
她想把这层乖顺的表象彻底剥下来。
她捉住衣服里的手。
“你别耍赖！”姚天青ma上说。
“我又没说乖乖躺着让你拿啊。”
“凭实力是吧，行，来。”
她们的争夺很快转为玩闹，就像猫狗同伴间的啃咬，一段掰手腕般的角逐。姚天青甩开她的手，去碰她衣服下的yangyang肉，她没忍住笑出声，整个人往侧边扭，又被扭回来。妹妹整个人坐上来，压住她的kua，用膝盖夹住她的肋间，继续挠侧腰。她们同样急促的呼xi声和笑声混作一团。
她一边挣扎一边也找到了shen上人的腰，顺着后腰摸到脊椎，感到姚天青抖了一下。“嘶，你手好冰啊！”语气凶巴巴的。
“哦，那我搓搓。”她稳住呼xi，憋着笑说，顺势在后腰的整片pi肤上搓。
“别别别，别碰这里！”她的手游移到xiong腔侧面，靠近ru房时，手腕被用力钳住了。
“你还在痛啊？”她说ru钉。
“这个要痛很久的好不好。”
“又不是我让你打的。”她不顾阻挠继续去摸，没碰rutou，nie了nie侧ru的肉。
“不需要疏通ruxian服务。”姚天青用zuo作的语气说。她听罢便转为用指尖剐蹭，一路蹭到腋下，姚天青又开始因为yang而笑，但没像刚刚那样扭动，看来这里不是那么地yang。
她们都比刚刚安静了一点，姚天青东
章节目录 10.9 你女朋友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吗？
10.9你女朋友知dao你今天来找我吗？
闭上眼，她回想起母亲的葬礼那天，在会场外找到她，帮她ca眼泪的妹妹的脸。睁开眼，同一颗脑袋正在tian舐她的xiong，其实她不喜欢被抚weiru房的感觉。“姐，你还有我呢。”她几乎又听到那天的话，嘴巴突然好空虚。
刚刚就应该把烟抽完的。
烟的直径与成年女xing的rutou其实差不多，有一种说法，香烟除去化学成瘾机制外，更充当了成人nai嘴。基本上，她就是靠不断回想这个事实来戒烟――这种让她变得像巨婴的想象有点恶心，虽然她知dao自己在各种方面就是ting巨婴的。
那颗脑袋再次凑上来邀吻时，她拒绝了，转而将脸颊边的手指han进口中，羞耻地想到：这样也有点像婴儿xi手指，但随便吧。是为了情趣。
她一路用she2尖tian到手指genbu。
“你的口yu期来了？”她听见妹妹说，一时间愣住了。
“什么？”
“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个说法。”
pi带捆得不是很紧，但她也没打算挣脱，她从上方圈住妹妹的脖子，干脆说：“嗯，我有点恋母，所以喜欢xi和nai嘴差不多的东西。”姚天青没发表任何评价，“青青，把你的ku子脱掉？”她一边亲那张嘴chun一边说。她的已经脱下来了，tui摩ca着cu糙的牛仔布料，不太舒服。
姚天青没吭声，从她的臂弯下方脱shen，和她拉开了点距离，有些笨拙地跪着扯下ku腰，她们的tui仍叠在一起，就像锁链。她故意不pei合，姚天青也没改变姿势，脱掉一条tui再到另一条，然后重新从下方钻回来。
她们弯着眼睛对视。
“所以你喜欢她吗？”
“你女朋友？”
“因为她是控制我的人――这样的逻辑吗？”
现在是秋天了，好在她们屁gu底下是地毯，而且这样贴在一起也不算冷。姚银朱叹了口气。“可能吧。”她说，有点焦躁，“我们快点zuo吧，把你的中指放进来。”
“你喜欢用里面吗？”
“想要你摸摸我，”她扯出一个微笑，“不准碰阴di，让我高chao。”不知怎么的，她感到兴致很高，大脑过度活跃，但shenti其实很累了，各种方面都懒得动。
妹妹笑了一声：“那你装一下吧。”搞得她也跟着笑。然后，她感觉阴dao口被碰了，在若有似无的chu2碰下收缩着。
她最近都没时间解决生理需求，不是主动禁yu，而是意识到了就已经在禁yu了。料到里边会比平常紧，没想到那层层叠叠的ruan肉抵抗得有点厉害，即便runhua是足够的。她笑着笑着就停下来xi气。
妹妹一直顺着她的脊zhu上下摩挲，那种感觉很难说是发yang还是发tang。“你最近没有zuo过吗？”那gen手指缓慢地zuo着波浪运动，让肌肉放松下来。
“……没有。”
下巴被亲了，整个盆腔满溢着酸胀又愉悦的感觉，一直涌上心脏。ti内han着来自另一jushenti的一bu分，而全shen上下的pi肤，因为与另一jushenti相贴，如同被包裹在棉被里。那jushentiliu着与她相似的血。她仰tou想着这个事实，让沙发托住自己的后脑勺，感觉里边逐渐松ruan下来，“放第二gen吧。”她说，隔着阴dao相比直接rou弄阴di带来的刺激更不稳定，相应的快感也更疲ruan。
她想zuo久一点。
第二gen――大概是无名指，蠕动着挤进来。她调动肌肉吞吐着，然后将手伸进妹妹的衣服里，勾住ru环，又听见吃痛的叫声了，忍不住笑dao：“如果我轻轻拉，就慢一点，我
章节目录 11 但我不可能叫你Yellow(无H)
11但我不可能叫你yellow(无h)
姬缃不是一开始就用那个办法自wei，让她将自残与自wei联系起来的契机是一次迟来的dao歉。
刚上大学那年，金发女找到了她――而且直到最后她们也没有交换名字，她是真的不知dao那个人叫什么。或许正是因此，金发女人才稳固地成为了她恐惧的形象。
金发女看起来比中学时代要瘦了非常多，甚至可以说骨瘦如柴，脸颊凹陷，tou发也干枯了，记得当年她是个有点胖的女生。她们先是寒暄了一番。“我在接受进食障碍的治疗。”金发女说。
“我妈被车撞了，手神经断了，得到了一笔赔偿，所以我在这里上大学。”她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实际上，虽然是有那笔钱，但她用助学贷款交学费。
“啊，我很抱歉。”金发女一直缩着shen子，垂tou站在有一定距离的对面，不敢抬眼，“我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会再……不会再对你发火了。你不恶心，真的，一点也不，恶心的是我。”
九年级时，来跟进事件后续的心理老师名叫艾琳，长相是拉丁裔，姓氏是“瓦希勒夫斯基”，因为她的丈夫是波兰裔。念起来很麻烦，也为了与学生拉近距离，艾琳便要求姬缃直接叫她艾琳，而不是“艾琳老师”。
艾琳每周都会与她进行半个到一个小时的闲聊，那些闲聊通常没有主题，又好像有主题。总之，有一次，她问起为什么金发女会选择这么zuo，是什么导致她那么痛恨瘦子。“好吧，如果你想要一个解释……你知dao，厌食症是文化暴力的结果，是社会结构导致的。”她听得懂，但其实没有深刻理解，艾琳也没指望，只是接着说，“人犯下的罪行之所以比动物要残酷那么多，也是因为我们拥有文明。这听起来很反直觉，但就是这样。”这超出了她当时的词汇量，所以艾琳又微笑着拿起笔，“反直觉，我帮你写下来。”
艾琳是个本质上有些冷淡的女人，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以一种超级嘘寒问nuan的态度对待她，但不代表艾琳没有柔情与关怀。她成年后，发现那可能算是一种专业的方式，gen据她读过的一篇文章，提到：用过度的怜悯心对待受害者，会加重其对自shen的“受害”印象而更加深陷泥沼。
“你大概会在一段时间内抵chu2xing交，很难说是多久，”艾琳还告诉她，“毕竟你受伤的bu位包括阴dao，过程中你会回忆起那种疼痛，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让其他人去碰那个地方的话。”艾琳看着她的眼睛，视线接chu2似乎也是闲聊中必须确保的，“这肯定会让你联想到这件事，就像车祸受伤的人会害怕过ma路，但幸运的是，你遇到的不是那类纯粹的恶意，而是所谓弱者伤害更弱者的情况。如果未来有机会，并且你愿意，你可以尝试和她谈谈。”她们闲聊时，艾琳也从不提金发女孩的名字，甚至很少叫她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她曾表示不喜欢自己的英文名――她出生时大舅起的，也不算他起的，是抄袭别人的。
艾琳为此很努力地拼读她的中文名。有一周，她们专门解决这个问题，艾琳全程一直皱着脸，“x-i-a……呃，这bu分是你的名字对吗？j……g？这是你的姓，这个简单一些，但……你知dao这个对我们来说比较难。”她一直在旁边憋笑，艾琳撇撇嘴，挠挠脸颊说，“没关系，我们能想出别的办法。所以……”艾琳拉长了那个元音，“你的名字，这个很难的bu分，是什么意思？”
“是一种颜色，唔，是比较浅的黄色？说是和古代的书有关系，大概吧。”
“噢，很可爱。”艾琳苦恼地说，“但我不可能叫你‘yellow’.”
“没关系，”她被逗乐了，“你就叫我leona好了。”
“ok,leona,希望你不介意。”
“我不
章节目录 11.3 我只想成为我自己(无H)
11.3我只想成为我自己(无h)
而她们开始交往是姬缃毕业后的事了，当然还有个回国的过程。实际上当时她想的是无所谓去哪里，离母亲越远越好，如果母亲在国内，她就留在这里，如果母亲在国外，她就回国。就这么简单。她为了通知这件事回了趟家，毫无悬念地又吵了一大架。
这大概是全球共通的ti验，和家长吵架，到最后都会上升到你的人生、前途和对你当前生活方式的批判。
“但你的生活，我不知dao你的生活为什么是这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到chu1去认识人，交朋友，男的女的都交，认识你爸爸，那时候我24岁，我都准备结婚买房子了。”
“年代不一样了，我们有代沟，就这样。”
“但是你应该正常地生活，你知dao吗？正常的生活不可能大半夜不睡觉，你也不像个女孩子，你也不打扮，你也不交朋友，不爱说话，天天搞你那个什么乐队，你能靠这个赚钱啊？行，就算你能赚，你的前途怎么办？你一辈子就这样？你老了怎么办？你不可能一辈子在台上蹦，你以为个个都是大明星，你也是大明星啊？我是你妈，我还不知dao你什么水平啊？平时是夸你，你别当真了。万一没成呢，至少你还能有个正常的生活兜底啊。你应该要个人陪在你shen边，你应该认识多点男人，交男朋友，或者只是男xing朋友，是不是？难dao你要一直这样生活到死吗？妈妈老了，我不能接受你以后像这样。”
“……我有朋友。我的生活很正常，只是你不承认。”
“行，你的朋友，在哪里？”
“我一定要一个个带回来到您面前请安啊？你哪次不是嫌人家这不好那不好？我还敢介绍？”
“你怎么说话？你这点真的很像你爸，ding我ding到心口来。你爸爸也是这样，我每次都很崩溃。”
“又关他事了，我替你说了呗，我shen上不好的基因都是从他那里来的，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净化一下自己的血咯。”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是你妈，你这样没大没小的？你信不信我今天打你打到出不了这个门，你信不信。我是谁，啊？我一个女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样对我，我shen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我也ting过来了，我为了陪你读书，跑到异国他乡被车撞了，我那么苦，那么难，到tou来你们都这么对我！”
换zuo以前她会害怕，或者转而愧疚起来，但现在她只是有点累地叹了口气，“不是，妈，”她尽量平静地说，“我……我们观念不一样，这样也很正常，因为我们活在不一样的环……”
“这和环境有什么关……”
“你不要打断我说话！”
“我只是觉得你的生活不像样子，我是为了你……”
“你，不要，打断我说话。不要。你让我说完，就这一次，你让我说完，很难吗？说完我就走了，好吗？就花你一分钟。”她扯着嗓子喊dao，看见母亲终于停下来，才用很快的语速说接下来的话，“你不用接受，你不接受很正常的，但是你不要想着把自己不接受的东西掰成你能接受的，如果是这样，每个人每个月跑去老板办公室给自己打能接受的十万块工资就好了。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你不能接受的东西存在，就是这样，很难懂吗？很难吗？”
她母亲看着她，皱着眉tou，好像在看一块污渍。“你说到工资，好，那我问你，你搞这个以后能赚多少钱？我已经很宽容了，没有爸妈像我这样，我在你shen上投资了那么多钱，你就给我这些，你去问你爸，他能接受你的生活吗？你不结婚，就少了很多保障，你不生孩子，没人给你养老，等你以后老……”
“我没打算活到那么老，而且就算活到了，可能养老制度变得很先进呢？行了吗？反正你都看不到了，你担心什么呢？关你什么事？我保证给你养老送终，你算好数，我每个月努力还你抚养费，好不好？之后你就别guan了好吗？还有你的车祸，真的不好意思，确实不是我撞的……”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什么意思？你真的是个白眼狼！你看看你把自己弄得，手上一条一条都是疤，有谁要你！”母亲终于开始抬手打她，混乱中，指甲划到了她的眼角。
――“然后我发现我真的是个变态，因为我……用网上的话来说，咳咳，起xingyu了。”
之后她告诉姚天青的时候，是用一种诙谐的语气描述整件事的，并且让这件事的重点落在她不合时宜的兴奋上。可是，姚天青仍然用一副担忧的表情看着她：“真的只划到眼角？”
“我现在不就没瞎。”
“我只能说当好家长确实是一门学问。”
“你可不可以……”她有点忍不住，“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把气氛弄成这样？”
“哪样？”
“我在讲笑话。”
“但我觉得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笑话不
章节目录 11.5 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无H)
11.5从tou到尾都是她自己(无h)
“所以简单来说，我们的关系就是有点怪的那种。”这会儿姚天青解释说，“我在玩英雄……或者英雌？勇者、慈善家，总之就是拯救者的过家家，而我女朋友很享受她的受害者shen份，越抑郁、越悲惨、越烂人、越自我厌恶的越好。”
姚银朱很努力地用情感模块去理解这种感受。
这个小区建在多少有些坡度的地方，附近拢共十二hu人家，有点像自建房，没有物业和保安，只有一个大门和简陋的围墙，所以大家多少会养看门狗。风水倒是很好，在江边，据说是什么捞财口。可姐妹俩都不太懂风水好jutiti现在生活的何chu1――因为这附近到了晚上真的很冷，夏天还行，秋冬就很难忍受了。不巧地nuan坏了，刚刚她们鼓捣了半天也没开起来，索xing去衣柜ding层扯了两条mao毯，回到地毯上披着聊天。
这要是母亲还健在，铁定是不被允许的行为，mao毯和地毯就不该出现在一个图层里。
姚银朱用mao毯盖住自己的肩膀，放弃理解，转而关注别的重点：“等一下，刚刚你说……所以你们认识的时候，她拒绝了你，但等她和她妈妈闹掰了，回国了，又找上你了？”
姚天青在茶几上调酒，她刚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朗姆酒、冰块和可乐回来。“不是，我们是在学校遇见的。你要一杯吗？”
“嗯，给我一杯。”姚银朱点点tou。
每次和妹妹喝酒她都觉得很有趣，即便她俩都早就超过喝酒年龄不知dao多少年了。总ti而言，妹妹并不像所有人印象中的34岁，在她眼中也永远不会是个所谓的“成年女xing”，因为她觉得自己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发自内心的“成年女xing”吗？）
她们同样不是“未成年女xing”。那会是什么？
姚天青起shen去厨房拿杯子，“没有酒杯了。”拿来的是个ma克杯。母亲私下不喝酒，这个房子里唯一的玻璃酒杯是某次购物的赠品。姚天青把冰杯里的冰块倒在那个ma克杯里。“其实我本来想买芬达和伏特加，但没有卖。”
“啊，我以前聚会的时候经常那么混。”
“就是学你的。”
“嗯？我在家里喝过吗？”
“没有，团建的时候。”
她们干杯才喝。姚天青抿了一口，咂咂嘴，“说到哪里了？哦，我们在爱才遇见，就是徐远山的事情。小缃在那个学校当老师。”
徐远山是程黎干妈的孩子，今年17岁，确诊了双相，在学校闹了点事情，被劝退后，只能校叫zuo，全封闭军事化guan理，但guan理相当混乱，主打复读生，老师也多数是半吊子。当初，程黎不止一次跟她提起这个小孩的问题有多难弄。“她爸妈其实有点……怎么说呢，他们相信2030年是世界末日，真的信那种。而且说到时候，耶路撒冷是人类的救赎之地？所以他们从现在就要开始zuo法啥的，就每天泡在教会，也不guan她，回来了还要围着她念经，据说还往她shen上画符。我觉得这个孩子疯了也ting正常的。”
姚银朱当时想了想：“为什么是2030年？”
“不知dao啊，圣经写的？”
“你读过圣经吗？”
“你读过吗？”
“没有。”
“我也没。”
“但圣经有预言世界末日是哪一年的内容吗？那不是雅典什么的吗？”
“不清楚。总之感觉是个宗教名义的传销组织。”
然后程黎问她有没有认识什么人，正巧办了个学校之类的，可以让孩子至少拿个高中毕业证，姚银朱说不认识，上网搜了下私立学校，指着。
“好吧。”程黎摆出一个hua稽的表情，“我改天去问问。”
“这件事为什么归你guan了？”
“因为没人guan啊，总不能让小朋友自生自灭吧。唉，有些人为什么要生呢。”程黎说着，烦躁地叹了口气。
之后，姚银朱也多多少少地开始guan这件事，姚天青则偶尔会帮忙跑tui，比如去教育局咨询，或者在程黎和她都没空的时候去学校chu1理徐远山发病的事件。
“就是那一次，徐远山和别人吵架了嘛，”姚天青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她总是喝很快），又添了一些可乐，“黎黎在上课，你在开会，我就过去。小缃是国际bu的音乐老师，然后徐远山不是在音乐社来着，音乐社原本的负
章节目录 11.7 你在想什么？(水下窒息内容)
11.7你在想什么？(水下窒息内容)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啊。”嘴chun分开了一些，妹妹说。
姚银朱被翻过来，钳住了双手。
耳边的声音变低了一些，好像在生气。气她私闯民宅还对别人的女朋友图谋不轨，或者气她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或者气她“不愧疚”……有非常多理由。
姚银朱抬tou看了眼挂钟，十一点多。
“如果你要对我发火，最好快点解决，”她平淡地说，“要上班的。”
“我没发火。”那dao声音ruan下来，“要发火也不是亲你啊。”
“好吧。”
那只手伸进了她的ku子里，侧躺着？她想，这姿势ting累的。不是她后面那个人累，就是她自己得多少抬着tui。
“你说，如果妈妈看见了会怎么想？如果她就站在那里。”
大概会把我们的tui一起打断。她没说出口，因为嘴里han着妹妹的手指，让她不知dao该把she2tou往哪儿放。
她的双tui被另一条tui分开，拨开阴阜，指腹缓慢地对着阴di包pi下的bu分转起了圈。那个地方能带来的刺激相当直接，她感觉肚子抖了一下。
“如果她的鬼魂其实还在这个房子里，或者菩萨会跟她聊天，说你的两个孩子在地毯上zuo爱。她会不会气得托梦回来？直接趁我们哪天睡着了，把哪个闷死，叫到地府去臭骂一通。”
绝对生气了。
“她知不知dao你里面那么紧？”
已经可以搅动出水声了。
“她知不知dao我能把你弄得那么shi？”
别说这种话。
“把她绑起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嘴里的指tou一直往she2gen探，让她有点想吐。
“我回到家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姐，”整齐的牙齿摩ca着她的耳廓，“姐，你爱我吗？”嘴里的指tou离开了，似乎是为了让她讲话。但她没有回答。“那你爱妈妈吗？”
她chuan了口气，制止tui间的那只手。
“别弄了，洗澡睡觉吧。”
这里离公司比较远，但无所谓了。
姚天青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依依不舍地一直亲她的后颈，想咬又不敢，只是用牙齿横着磨了磨pi肤。
“我是在跟自己生气，”姚天青突然说，几乎是摘要式的句子，“我好喜欢和你zuo爱。”这句话让空气变热了，“八成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取悦你，还有其他人，除了这个我不知dao能怎么办。我应该和她分手，但这样她会不开心。和你zuo爱，妈妈会不开心，我居然会想幸好她看不见了。我需要别的，不是别人的感受，别的东西，来支撑自己的生活，但我怎么也找不到，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在办公室里，你对我说那种话，我是有点生气，想迁怒你。我是不是很坏？”
“那也不算迁怒，”姚银朱不知dao说点什么好，她不擅长安wei别人，也不擅长感受情绪，“如果你还不放我去洗澡，你就是真的很坏。”她只好调用幽默感说。
姚天青没笑，只是沉默着起shen，换了只手伸到她面前。
“帮我tian干净。”
然后姚天青拉着她去浴室，这房子有两个浴室，一个带浴缸，一个不带。即便同时，她们也完全可以分开洗。
她有点后悔说“洗澡睡觉”了。
浴缸不大，对一个人来说很宽敞，对两个成人而言就有点挤了。它的使用率也不高，因为准备一次泡澡很麻烦，母亲有洁癖，每次都要把卫生间扫除一番再用。
她们只能面对面坐着，缩起膝盖，无法避免将小tui伸进对方的tui间。顺着这个姿势，那双tui折叠起来，靠近她，分开她的双tui
章节目录 11.9 想杀老鼠，可以说是做了件好事(无H且有点重口内容)
11.9想杀老鼠，可以说是zuo了件好事(无h且有点重口内容)
正经洗澡的时候，姚银朱咕哝着说：“我昨天刚洗过tou。”她的tou发被打shi了，贴在肩膀上，沉甸甸的。
“多洗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姚天青笑眯眯地挤好洗发lou。这里的洗浴用品都是旅行装，以防她偶尔回来住一下。这个房子在遗产划分的时候归她了。“那我帮你洗吧？就当报答你嘛。”小时候一起泡澡的话，都是姚银朱给她洗，虽然洗得不太行，到最后还是得大人来。
姚银朱是真的困了，她上一觉只睡了四个小时，加上最近都没去锻炼，每天例行的散步也取消了，直接导致她的腰一直隐隐疼，怎么坐都不舒服，甚至有点想买升降桌站着办公算了。同龄人会说是老了，但她没这种感觉，因为她的颈椎病和腰椎问题从二十岁出tou就存在，可以说她比这一届先老一步。
她的人生似乎一直不怎么符合年龄段该有的安排，连她无法完全自主控制的shenti也是。
她刚满三十岁时，同龄人都表现得十分恐慌，开始安排各种各样的人生大事，无论是事业上的，还是婚姻上的。每个人都充满了自省jing1神，开始清点自己过去已完成的和未完成的种种成就，并聚在一起互相对比，看看彼此有没有脱轨，如果脱了，脱了多远，会不会显得很奇怪，要怎么把车tou调转，开回来。就像演员在努力适应新角色。
最有趣的是，那时候程黎说：“我三十了，我还没正经谈过恋爱，我的事业都见不着影呢，但我同学都三胎了！”当时和她们一起吃饭的另一个朋友说：“啊？世界上真的有三十了还没谈过的人？”
“行，你骂我不是人。”
三十岁的程黎草率地和各种各样的人“试试”，她难以评价，因为没什么兴趣评价，也不知dao自己是该以什么shen份评价（她凭什么？）。她对大多数人的感情生活都不感兴趣，除非那些人主动谈起，或是找她要建议。她自己的感情生活其实是一片空白（和她随意的xing生活相反），却很常被当树dong，大概是因为她很擅长倾听和分析情况，而且见的情歌足够多。
“反正，到了三十岁，你就很难说自己不是大人了。对不对？好像有这种微妙的感觉。”
“那你怎么定义大人呢？”
“唔……完全为自己的生活负起责任的人？可能还开始为别人的生活负责。”
“哇，算了，我今年就决定是十七岁了。”
总之三十岁就像魔法咒语，一到点，ma车就会变回南瓜，大家会变shen成别的东西。从史莱姆变成人类，或者褪掉狼人的mao，变成光秃秃的猿人。一切美妙的东西都会开始枯萎。
当时，姚银朱坐在餐桌上，嘴巴比脑子还先zuo下决策，脱口而出：“其实时间只是人类创造的一种必要的幻觉。”
程黎和其他人都看向她，程黎说：“天呐，老蒋，”那是她父亲的姓，他们离婚后，姚银朱就改姓了。有时候程黎会这么叫她，大概是为了炫耀自己知dao她的这段过往，即便她会皱眉，“他们应该请你上反年龄焦虑的节目。哎，你自己办一个然后把自己带资sai进去吧。”
“对啊，姚老板，你什么时候搞一个吧。”
程黎总是聚会中带起气氛的那个人，一时间大家就从沉重转向欢快，于是她也跟着笑起来。
“在笑什么？”
如蒙太奇般，姚天青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
她说了刚刚脑子里想的事，在姚天青回话之前，突然又想到了别的事情：“青青。”她稍微往后靠，闭上眼睛享受toupi被按摩的感觉。
“嗯？”
“39-16等于多少？”
“什么？”
“你算一下。”
“唔……23？”
“订正一下：不是十几年前，是二十三年前我会打篮球。”她没忍住笑着说。
“gun啦。”
她们又回到年龄的话题上。
“但标准的三十岁到底应该干什么？”姚天青关上花洒的时候说。
“结婚生孩子？”
“然后买房吗？”
“嗯，还有升职加薪，开始还房贷吧。”
“话说，妈妈完全没有跟我讨论过结婚的事情。”
“和我也没有，”姚银朱抹了把脸，“她大概有点反婚。如果你要结婚
章节目录 12 我们都是直女(无H)
12我们都是直女(无h)
许硫华和孟金盏是多年的网友，大概从十几岁接chu2网络开始就认识了，期间也面基过一次，一直保持着一种吐槽友关系，虽然是有共同爱好支撑不错――两个阿宅――但她们聊天更主要的内容是分享彼此的“阴暗想法”。
“有多阴暗？”后来姬缃问dao。
许硫华就把她们的聊天记录转发过去。
“我看见立ti人接吻会反胃，谁懂”
“我懂，会很鄙夷地想反正都会分手装什么深情”
“今天拉了好顺畅的一坨”
“我也在拉，我们果然是”
“不是，我拉完了你还没拉完”
“差不多”
“动车上的小孩尖叫了两个小时他妈妈崩溃了我好想掐死他”
“我隔着屏幕也崩溃了支持掐死”
“看到无聊的黄段子就感觉是男的写的，我好像有xing别歧视”
“正确的，低智一般都是男的，因为玩的地球online一直是easy模式”
……
“哇，好阴暗。”姬缃用浮夸的语气说。
“对吧，太恶毒了。”孟金盏照着那种语气说。
姬缃也是她们的网友，三个人是在网游时差群里认识的，虽说是时差群，其实只有姬缃一个人是真的时差党，其他两个只是单纯的夜猫子。当时那个网游要在欧洲办粉丝节，姬缃问了一嘴有没有人一起去，孟金盏就说她们有两个人，于是三人拉了个粉丝节群。
那时候，孟金盏刚从医院辞职，趁着换工作顺理成章gap一下，许硫华是程序员，趁着长假想找个地方玩。她们用游戏id互相称呼。姬缃的id是“都忙忙点好”，于是被叫忙忙，许硫华是“下班厨”，简称下女士，孟金盏是“什么时候退休”，简称什么老师。
什么时候退休：其实我是想找个当地的留子导游。
都忙忙点好：但我没去过那个地方。
下班厨：用gps不就好了。
什么时候退休：也是哦。
粉丝节结束后，她们继续当清日常搭子，偶尔会聊到游戏pei乐的话题，发现大家私底下都在偷偷搞音乐，就像各行各业的人都可能凑凑自媒ti的热闹一样。
孟金盏是在初中毕业时，逛乐qi店看到了一把贝斯，单纯地被长相xi引，又因为妈妈说可以随便选一个奖励，便把它买了下来。到了高中，她常参加各类校园歌唱比赛，还会在网上发布翻唱作品，小有名气，曾和网络社团合作出了原创单曲，秀了一下he嗓。许硫华则因为爸爸是音乐老师（妈妈是化学老师，她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从小就学架子鼓，还在大学时期制作的8-bit独立游戏里自己pei乐（liu程很短的横版卷轴闯关游戏，非常刁难玩家）。她们的听歌品味很像――都很四不像，什么都听。
不过姬缃还没到偷偷搞音乐的阶段，她还没毕业。
她们的小群就这么奇妙地保持着活跃，一直到姬缃回国，提起认识了一个音乐制作人。她们每个周末都在一起清日常，有那么一分钟，许硫华去上厕所，姬缃突然在语音频dao里说：“要不要我们三个组乐队？”
什么时候退休的tou像灰着没回话，于是她又问了一遍。
什么时候退休：“啊？”
下班厨：“我洗过手啦。在聊什么？”
都忙忙点好：“有人问我要不要组乐队出dao，成员我可以自己找，找不到的话她帮我找。要女的。”
什么时候退休：“待遇怎么说？”
下班厨：“不是电诈吧？”
于是姬缃把姚天青的联系方式推过去，她们约了个时间见面，姚天青听了三个人之间的故事，觉得这个组合会很有趣。
“你们用网名活动怎么样？”姚天青咧嘴笑着说，“liu媒ti时代嘛……厚嗓和细嗓女声，金属乐队履历，真的上过班的成员，还有这个id，唔，很适合搞点社畜癫he啊。我也认识几个很不错的制作人。”
于是她们的乐队名最后定为“提早退休协会”，被简称叫“提鞋”。
其实一切开始得都很随意，居然能发展到开巡演的地步，三个人都有种zuo梦的感觉。大概这就是营销和蹭热点的威力。
章节目录 13 病态？狗血？(内含大约小半包血浆)
13病态？狗血？(内han大约小半包血浆)
自从把姚银朱牵扯进来，她们的关系变得更怪了，虽然本来就很怪。她们本就一次又一次地谈到自残的问题，每一次都没有进展，于是，在回避姚银朱的那段时间里，姚天青zuo了一件事。
她们从来不会一起洗澡，在浴室里的时间是姬缃的绝对隐私时间，但那次她几乎是强ying地闯了进去，还穿着衣服，就进入浴缸里，把姬缃吓了一tiao，往后紧紧靠着边缘，抱起膝盖。
“你的那袋东西在哪里？”
“什么东西？”
“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干嘛。”
“没关系，你这次告诉我，下次可以换个地方藏。”
当时她们刚因为这个吵完架，姬缃不知怎么居然肯告诉她，她去水槽底下找出来，回到浴缸里，把自己shi透的衣袖卷起来，lou出手腕里面青色的血guan。
“帮我割。”
“你有病吧。”姬缃有点大声地喊dao。
“你也知dao这样叫有病。”
“你真的很烦。”
“帮我割，万一我有病，这样能让我的病缓解一点吧？”
姬缃翻了个白眼：“你有完没完，又是病又是治，我又不是你的慈善基金会的帮扶对象，也没到能确诊jing1神病的程度，不需要您来大发慈悲。”
“是吗？好吧。”她索xing拿着刀片，自己对准那个地方，用刀尖戳开了pi肤，看着那下面发白的肉lou出来，被一滴滴血珠覆盖住。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咬紧了牙关。这样真的很痛。
她还没开始往旁边拉，握着刀片的手就被制止住了。
“没必要这样子。”姬缃说，tou发上的水滴到她的伤口上，刺激得更疼了。她看见姬缃低下tou，tian掉了溢出来的血，又用嘴han住它。
就像xi血鬼一样。
她垂下脑袋，抬起姬缃的下巴，在对方迷茫的目光中吻上去。有血腥味。她用手腕蹭着姬缃的脸颊，把自己的血抹得到chu1都是。
她往后靠，手不小心压到了出水口，水位慢慢地往下掉。那声音很吵，她等着，等到水漏光，才停止这个吻，开始讲话：“那你是怎么割的？”
“差不多得了，姚天青，别发疯了。”姬缃不悦地说。
“割在这里吗？”她去拿被放在一边的刀片，把它贴在姬缃手臂上的一dao旧疤痕上，稍微用力压迫它。她一边说，一边啄吻着那张紧闭的嘴chun。
“……不是。”
她也搞不懂那会儿两个人都怎么了，之后事态发展有点诡异，姬缃握着她的手，将刀片立在两dao旧疤痕之间，“是在这里。”然后她的手被用力压下去，“先往下压，再划，这样比较容易……嘶。”她划了，同时感到自己的嘴chun被咬了，一点不留情，被咬破了。
“就一dao？”她虽然是在问，却自顾自地找到下一个空地，如法炮制地开始割。
姬缃没有挣脱，只是眼睛变得亮亮的，嘴chun因为痛而发抖。她低tou去看那两dao伤口，看着血慢慢溢出沟壑，顺着引力向下liu淌，一dao细细的，如红绳般的纹路，她用自己的小拇指凑上去。“现在我们应该zuo爱。”她没tou没脑地说，凑过去邀吻。
她压向姬缃，自己脱掉ku子，姬缃一直皱着眉，没有看她，也没有拒绝她。她用阴bu去蹭那些血，像daoju一样使用着那只手。直到血慢慢止住了，她又去拿刀片，对着自己那个也已经干掉的小小伤口。
“你干什么？别弄了，万一感染了很麻烦的。”
“没关系，你不是很专业吗？”
“……你想zuo爱那就zuo，等我收拾一下，消毒一下，包扎好，行不行？会感染的，这样不好。”
“好。”她有点茫然地说，然后把姬缃按倒，直到平躺在浴缸底bu，“tian干净。”她cu鲁地坐在那张脸上，“全butian掉，咽下去。”她揪着女朋友的tou发说，皱着眉想，这也未免太怪了。
她们这么静止了一会儿，最后，姬缃妥协地环住她的tui，伸出she2tou，像条狗似的tian舐她的整个阴bu，发出很刻意的吞咽声。
那温ruan的
章节目录 14 闸机(无H)
14闸机(无h)
小区停车场的闸前堵了两辆车，第一辆后退离开后，第二辆也进不去。姚天青担心是不是闸机出问题了。“应该只是外地来的，”副驾的姐姐说，“来过元旦吧。”那两辆车都是外地牌。
“对哦。”都30号了。
她开过去，发现闸机确实没问题。停好车后，她匆忙跑向电梯，姐姐站在里边按着开门键，又开始讲电话了。每年这几天，娱乐行业总是很忙。
一直到家里还在讲，当老板就是开不完的会，讲不完的电话，吃不完的饭局。“你肯定干不来，”母亲以前常常对她说，“各人有各命。”她每次都觉得这句话很对，她真的干不来。在这种时候，她能干的是把律师发过来的协议书和税相关的文件分开放好，然后泡个普洱茶。
“嗯，那一段要提前5分钟，对，编排缩减了，所以会赶不上……嗯，对，你安排一下吧。还有宣图发一份给我。”
母亲去世之后，和葬礼相关的事务，以及注销hu口之类需要去政府机关chu1理的事情也是她来负责，有个同事在聊天时提到这件事，便说自己家姥姥去世的时候，家里那可是炸开了锅。“老实说啊，我姥姥姥爷啥也没留下来，就一套老家那边的老破小，值个不到一百万，哎哟喂，那也抢，七姐弟抢得那叫一个tou破血liu。”
“你这说的，一百万不是钱啊？”另一个同事说。
“那不至于吧，太难看了，反正这宅斗大片演到最后，我姥姥那骨灰搁人家殡仪馆那儿放了两年，保guan费也不贵吧虽然，但这叫什么事儿啊。”
姚天青笑了几声，说：“我妈只是因为习俗上要放一年再下葬。”
“青青，你别怪我多嘴，只能说你俩没撕巴，感情是真的很好。这么多钱呢。”
“唔……因为我妈在活着的时候就分好了。”从小就分好了，什么是给姐姐的，什么是给妹妹的，她们都对分pei没什么意见。
然后也是那个带tou闲聊的同事说：“这样啊。行了行了，别八卦了，干活儿。”
等姐姐放下手机，看向她，姚天青才坐下来说：“你看一下吧，这份是估价。”她正考虑把家里的老房子卖掉。
“为什么要卖？”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眯起眼睛，质问般地说。
“因为我们都不会住啊，还有维护和其他费用也很麻烦，过hu还有税，ting多的，我自己又有一套。”她把计算税费的表格拿出来。
“这些都可以解决。”姐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她，“你很缺钱吗？”
“……就只是，它没有用了，所以卖掉一shen轻。”
“为什么没有用了？你可以偶尔回去住住。”
“没必要。”
“也不好卖，”姐姐叹了口气，“没有物业，也不安全，虽然周边pei套还行。”
“找中介看过，说不是问题。”
她只是感到那房子就像个活物，活物都会衰败，如果一直没有人住，到chu1都会落灰，她回忆中的种种场景会被加上旧照片一般的滤镜，并逐渐褪色。接下来一生都要看着它不可避免地腐坏下去，就像长久地、无力地继续见证母亲的死亡。
或许她应该把这些感受说出口，但她就是没想到。
“所以你是，不想和我再有联系了？”
“怎么可能！”
“那就别卖，没什么好谈的。”
“不是，我们还会在公司见面的啊。”
姚银朱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拿着那份税费表格细看，平淡地说：“你也可以辞职换工作的。”
章节目录 14.3 明年再告诉你(无H)
14.3明年再告诉你(无h)
姬缃努力撑着眼pi，等到门口传来渐近的脚步声，电灯的开关声，然后是衣物的摩挲声，床垫因为重量往下陷，她向后退让出位置，掀开被子。姚天青来到她上方，有些突然地把手穿过她的腋下，一边躺下来，一边把她抱住，她的嘴chun碰到了锁骨，闻到了青草和洗发lou混合的气味。她的jing1神松懈下来，困意上涨，心tiao却变快了。
“会不舒服吗？”姚天青说，用一种han糊的声音。
“还好。”
“如果不舒服就……”
“没不舒服。”她说，将手臂搭在姚天青的腰上，犹豫了一下才抱紧。没错，真的很适合说“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toupi被指尖轻轻抚摸着，让她感觉好惬意。“明早可以用一下浴室吗？”姚天青轻声说，她发出很小的“嗯”声。
“其实我还没困。”
她的“嗯”带了些笑意。
“话说，上次讲的想要比较特别的节奏组，她们有主意了吗？”
“没。”姬缃说完，开玩笑dao，“把我现在的心tiao录下来也不错。”
“唔，我看看。”姚天青去摸她在腰上的手，开始把脉，“是ting快的。但心tiao很难录啦。”
“类似的音色呢？”
“倒是有。可是，就算这样，bpm不对吧？”
“那就模拟一下刚跑完ma拉松的心tiao。”
“比现在还快吗？”
“没跑过ma拉松，不知dao。”
“我也没。”
姬缃闭上眼睛，有些迷糊了。她小时候，床上有个等shen长的大抱枕，基本上是圆zhu形，她每晚都抱着它睡觉，发现自己的形状非常不规则，想着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圆zhu，现在她庆幸自己不是个圆zhu，不然就没法拥抱另一个人了。
昏昏沉沉中，姚天青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脉搏上。
“你觉得哪个比较快？”
“现在你比较快。”
“平常的心tiaobpm好像是七八十左右。”
“我们那首有一百七吧？”
“现在能有一百吗？”
“刚刚有吧。”现在已经慢下来了。
姚天青突然笑了，一般这么笑就是很tiao脱地想到了别的事。
“你和我姐好像。”
“怎么？”
“你们都很别扭。”姚天青轻微地叹了口气，“不过，很多人也都别扭，我自己也很别扭。”
姬缃感觉已经有半个自己睡着了，她记得的对话最后一句是姚天青说：“跑步太麻烦了，在棚里tiao绳吧。”
次日早晨醒来时，她发现手麻了，她们基本上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去找手机，看见才七点多。这系列动作没把姚天青弄醒，所以她定了个闹钟，又自己缩回那个臂弯里。有点像冬天被棉被绑架，只是棉被换成了人类。
她其实没什么困意了，闭上眼睛，不可避免地，一大堆回忆的画面袭来。她想起每年到了这个时期，就得和家族再次扯上关系，小舅的声音在脑海中播放：“你小时候很开朗的，活泼可爱，嘴巴又甜，跟小太阳一样。”但我不喜欢太阳，好想搬到极夜地区。她想。
她想起之前上音乐节目，在那里唱了那首单曲。最终，它的大意不是“我只想成为我自己”，也不是“当我开始找自己，发现什么都没有了”，而是“我知dao那里什么也没有，那我就创造出我自己”。姚天青看到最终版本的歌词时，指着那句“我全都明白/喊出我就是我也不会有人理睬”，开玩笑说：“我理你了啊。”
“啊，那你是第一个理我的人。”
“不是她们？”姚天青指了指远chu1的孟金盏和许硫华。
“唔，那第三个。”
“第四个吧，”姚天青摆出有点嘚瑟的表情，那双眉mao昭示着她要说漂亮话了，“你是第一个理自己的人。”
“你要不要把这句话记成歌词。”
“那是不是有点自恋。”
然后她想到母亲。她们好久没说话了，上一次还是母亲打电话来，说起朋友之间反目成仇的故事。“你说人和人之间怎么是这样的啊，一点信任都没有，”母亲基本上很天真，总是发出一些让她感觉不像中年人那样疲倦的感慨——说得不好听就是愚蠢。比如，因为是哥哥，因为是家人，就一次次相信那个总在伤害她的男人。明知dao收不回来，还要把车祸的赔偿款也借出去。“你说他怎么那么坏啊。”
“你哥不也ting坏的，你用命换的钱，挖走了不说，还说你们独吞了家里的财产，他只是在拿回自己的那份啊。”实际上哪里有什么财产，祖父母什么也没留下来，还倒欠了点债。
“那他毕竟是我哥，
章节目录 14.5 新年快乐
14.5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晚会结束后，每个人都重复着这句话，嘴上是这句话，手里打出的字也是这句话。姬缃穿过观众席，朝孟金盏走去，因为孟金盏脸上写满了“sos”“救救我”，正在和一个莫名资源很多的dingliu男星尴尬地讲话。她插进去。“金盏，”她用比较高的声音叫平时不会叫的称呼，“我要回去了，你一起吗？”
“啊，好，好，”孟金盏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把白眼藏住，对那个男星挥挥手，“那我先走了？好困。今天太累了。”
男星的表情从困惑转为不悦，瞥了她一眼，不情愿地说：“好吧，那我们下次聊。新年快乐，路上小心。”
她们从社交场脱shen。“我真服了，他可太普信了。”孟金盏一路抱怨，又ma上切换表情，对问好的人回复，“新年快乐。”她们又花了十几分钟准备，助理开车过来的时候，许硫华发了消息：我到家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dao。”孟金盏跨上车，“那你自己回去？”
“嗯，我要去兜风。”
“好吧，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等到车开远，她dai好帽子和口罩，溜到会场旁边的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找到那辆车后，给姚天青发消息说自己到了。“好，ma上到。”她便等着，绕着那辆车东看看西看看。黑色的，轿车型，四座。她转了几圈，停下来，靠着它的侧面坐下，盯着水泥地发呆。
然后车响了，匆忙的脚步声回dang在空间里，她站起来，看见姚天青小跑过来。
“新年快乐。”她微笑着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龙布偶挂饰，“送给你。会场的吉祥物。”她们约定了交换点无所谓的小礼物。
姚天青愣了一下，接过那个不到巴掌大的布偶，突然说：“对哦，你是不是本命年？”
“嗯？啊，对，好像是。还没到呢。”
“也是，那春节再说。”姚天青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吉他拨片，渐变霓虹色的，还ting好看，“给你。”
“哇，能用一年了。”
“上车吧？”
她们打算去海边，不过，坐上车后，姚天青改了主意。“我们去机场附近吧？那里有块废弃的田，还有个小湖，里面有鸭子。海边估计很多人。”其实去哪里都行，姬缃点点tou。
目的地在一条二级路边不易发现的窄小入口之后，两边是高高的芦苇之类的植物，中间铲出的dao路是泥地，被车轮印开拓成波浪形，走大约五百米，弯弯绕绕地，才能看见一大块平地中央搭起的砖块房，以及它附带的小院。让姬缃想起过年时回乡下的老家，差不多就长那样。
院门是铁制的，敞开着，暴lou出通往小湖边的简易lou台。这里大概也没人来。“这是我妈妈的秘密基地。”姚天青把车开进院子里，熄了火，打开天窗，“不过那个lou台有点危险，可能会塌，房子是年久失修，屋ding也漏了，就当布景吧。”
“还有这种地方啊。”
“嗯，据说以前是块番茄田。”
“我刚刚看路上也有一些。”
“这附近很多人种。”姚天青把椅背稍微放倒一些，对她咧嘴笑，“这个位置能正好看到日出从湖水上面升起来。厉害吧。”
姬缃发出感慨的声音，从天窗探出去，发现好冷，她停留了一会儿，抬tou看星星，又坐回去。
“星星倒是不多。”姚天青也跟着她看。
“如果对星星许新年愿望，要多少年它才能听到？”
“唔，反正活着的时候不太行吧，它听到了，还要传回来给你，选最近的也很多年。”
“那算了，还是对着dan糕许吧。”
她们安静了一下。“我打算跟你表白来着。”姬缃说，“但是我现在想不到好的开场白。”
“开场白……？”
“比如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特别的……”她说不下去了，没忍住笑，“算了，我第一次见到你，只是发情了而已。”
“啊，那时候，”姚天青大概想起了万圣节，表情变得很复杂，“那时候……很难评。”
“是吧。我俩都ting难评的。”
“不是？你要跟我表白？”
“对啊。你没发现吗？”早上不就拉扯了一番吗？
姚天青坐起来，膝盖碰到了方向盘，她索xing把座椅往后调。“不是，也不是没发现吧……怎么说呢，你表白的形式还ting新颖的。”
“我都说了我想不到开场白嘛。”姬缃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14.7 所以人们才说，坠入ai河就像发烧吗？
14.7所以人们才说，坠入爱河就像发烧吗？
对姬缃来说，达到xing高chao并不是xing爱的全bu目的，就这么磨蹭其实也可以。不喜欢主要是因为看起来太异xing恋范式了。
“你老是问我想要什么，”姚天青在她耳边chuan息时，姬缃说，“那你想要什么？”她停下来，用鼻尖蹭着姚天青的下巴。
其实有时候，她会奇怪，是谁决定了亲嘴的亲密度大于面bu其他bu位的接chu2，虽然她不讨厌接吻。她还查过，生物学上，菌群交换，呼xi与基因信息；心理学上，xi母ru的原始冲动什么的。都不算满意的答案。
姚天青的腰自己小幅度地摇晃起来，偶尔能让车子一起摇晃的程度。hua腻的阴di蹭着她的虎口，于是她把手挪开，感觉shen上的重量瞬时压了下来，她的食指骨节正好停在阴dao口，它正一吞一吐地蠕动着。
“呜……”
“所以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别停。”姚天青对着她的耳朵说，听不出原本的声线，她看到两个人的tou发缠在一起。
她刚刚没能说完，现在也决定把它先当zuo秘密――令她着迷的就是这种地方，不是这个人的温柔，而是无法自制时可爱的坦率。她相信那阳光的表象下一定存在某块阴暗的bu分，她想一层层剥开，把外pi破坏掉，让她更加靠近、更加了解，让那颗心卸掉所有粉饰，暴lou出它的丑陋、错误、瑕疵与不堪。有时，她感觉这同样是心动的来源：她用遮瑕遮住两个人的秘密，或是将爱上对方的心tiao声公之于众。
姬缃咬了姚天青的肩膀，在上面留下牙印，即便被要求了，仍是用比刚刚更慢的速度运动着。
她刚去碰后腰，姚天青就伸手制止她：“腰…不要碰。”
她点点tou，听话地往上移，顺着脊椎一路来到蝴蝶骨，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
“嗯、哼嗯……”
“舒服吗？”
没有回答，所以她又停下来。
姚天青的膝盖夹紧她的髋bu，xiong腔扩张变快了，也挤着她的xiong廓，让她感觉好兴奋，小腹的坠胀感无法忽视。
“你不给点反馈的话，我不知dao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扯得很紧。在姚天青自己动之前，她将手挪开，顺着大tui内侧紧绷的肌肉一路朝下摸。
耳边的声音有点崩溃：“舒服啦，很舒服……”
她重新回到阴di附近，用食指和中指刮了刮阴chun。为了不叫出声，姚天青也咬她，用手掐她的腰，拇指顺着腹bu的肌肉轮廓向上走，报复似的nie她的ru肉。
明明开着窗，今天气温也很低，但好热。
渐渐地，她忘了要让姚天青自己说的规则，轻易地加速了，脖子被紧紧环抱住，车shen随着越来越大幅度的摇晃而被带动时，她才想起这件事，突然停下来。姚天青闷哼了一声，额tou靠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地chuan息，在她问之前就回答：“差一点……想你继续动。”
“我想看你的脸。”姬缃冷不丁地说，她也难以自持。于是姚天青缓了一下，才抬起tou来，shirun的眼中仿佛笼罩着一层雾。
她这才继续动，但慢了不少，没有亲那张红zhong的chun，而是亲了亲脸颊，又一路啄了鬓角、hou咙、肩tou，tian那上面的牙印。
这过程中，留在她xiongbu的手重新活络。“看到你的shenti老是让我好有感觉。”
章节目录 15 只是换衣服的话，可以(只是在换装play)
15只是换衣服的话，可以(只是在换装play)
“所以你们最近在冷战吗？”
姬缃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电梯里和老板讨论自己与女朋友的情感状况。
她心想：为什么要下那么久，快发明个科学家发明瞬间传送通dao吧。
姚银朱的脸闯入她的视野中。
“为什么不回答我，我可是你老板。”
又来这套。
姬缃叹了口气，往旁边挪开，贴在电梯侧面，说：“嗯，算是吧。”
“她想和你分手吗？”
“可能吧。”
“分了吗？”
“还没呢，不好意思啊。”
“你别误会，我不希望你们分手。”
“因为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对吧。”
姚银朱笑了，没说话。
姬缃反而不爽了。“你们真的是亲生的吗？”她靠着电梯内bi，将自己的后背隐藏起来，“你们两个是怎么在同一个环境下培养出来的，我真想不通。”
“同一个家庭可不代表同样的环境。”姚银朱低tou看手机，“话说你怎么来公司了？”
“pei乐，mv要试妆。”
“啊，那bu女人被家暴，另一个女人救她的片子？”
电梯到了，她俩一起走出去。
“你这个描述能概括很多bu女同电影。”姬缃说。
“那是女同电影吗？”姚银朱紧跟在她shen后说。
“han大陆上映，不是。”
落地窗外，能看见远chu1的乌云迫近过来。试妆结束时，那块玻璃外的景象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拍打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化妆师收拾好东西后就撤了，姬缃也打算撤，却被姚银朱堵在了化妆间的门里。
“我刚刚忘了，”姚银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龙玩偶挂饰，她年初送给姚天青那个，“青青让我给你这个。”
她伸手去拿，没拿到。姚银朱又把它放回口袋里。“你可以穿那些给我看吗？”她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各种各样的舞台演特的、古风的、蒸汽朋克的、赛博朋克的。
“呃，我不是你的换装玩偶。”
“好吧。”姚银朱失望地说，转shen就要走。
“……等一下。”姬缃翻了个白眼，又有点好奇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换衣服的话，可以。换哪个？”
化妆间的门上有一块磨砂玻璃，如果有人好奇地趴在上面往里边探究，就会看见一个人蹲在另一个人脚边为她穿鞋。但现在是下班时间，没人有空关心公司的某个工作间里有谁。
那是双一路布满pi带，紧拥小tui的高跟pi靴，姚银朱将pi带一个个扣好，每一个都扣到最紧的档次。
“怎么样，ding脚吗？”
“还行。”
这是一套通勤装与拘束衣概念的演出服，拘束衣主要ti现在那一大堆pi带上，本来是唱tiao女团用的。披肩的直版西装外套下是一件白衬衫，贴shen的长ku被一daodaotui环箍出褶皱，dai在双手的是jing1神病院用的拘束手套。姚银朱记得那首歌是在唱什么dai着镣铐tiao舞，所以手确实是被绑住的。
披肩外套为了在tiao舞时相对固定，内侧有像背带一样的装置，勒着侧ru，在锁骨下方也横了一条pi带。她站起来，先扣好pi带，再拿来pei套的领带，将衬衣领子翻起来，帮姬缃打领带。
“别动。”她对着领带看了一会儿，去拿手机，现场查怎么打。
“这种演出服不一般是不用打，直接接上的那种么……”
“因为这个tiao到最后要解开吧。”
姬缃看起来对那个演出非常好奇。
姚银朱查好了页面，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一步步地跟着zuo。“那首歌好像是在讲上班族实际上是nu隶，在老板眼里又是需要拘束的jing1神病人吧。”
“顺便ca边一下？”
“嗯，不然呢。”
她猛地一紧领带，勒着姬缃的hou咙，满意地看见姬缃低下tou咳嗽。
“就是要这种在高压生活里chuan不过气的效果。”
“行……行，都行。”
但现代风的，有点无聊。姚
章节目录 15.5 又穷又没用(只是在斗殴)
15.5又穷又没用(只是在斗殴)
20世纪的欧洲女xing不穿现在的内衣ku，而是一件开裆的连ti衣。虽然姬缃是在穿着内ku的情况下穿上它的。
“袜子自己脱，穿这个。”
姬缃蹲下来，姚银朱把丝袜给她，黑色的。
“其实正统的女仆装不是不穿这个吗？”姬缃拿着那两条东西，疑惑dao。
“你对这个还有研究？”姚银朱笑dao。
“因为那bu电影有讨论这个，”她耸耸肩，“一开始还是男人穿的呢。”
姚银朱跑去衣架之间找下一件，问：“到女人shen上已经是只有时髦的意味了吗？”
“也查到说会是工作服的一bu分。那可能是有的吧。”姬缃嘲讽地说，“你明明是老板，对自己公司的项目真是一点都不懂。”
手上空了以后，姚银朱又拿来前开口的束腰xiong衣。“我懂啊。白ma公主在女主角被父亲家暴的时候tingshen而出，揍了父亲一顿，却被酗酒的父亲寻仇，女主角一怒之下用榔tou敲死了父亲，然后两个人一起畏罪潜逃的故事。对吧？因为是女xing题材，所以才请了全女pei乐。”
姬缃穿好丝袜后站起来，无语地说：“那你刚刚装什么。”
“为了留给你对话的空间。”
“哦。那你人ting好。”
姬缃自觉地抬起手，让xiong衣包住从xiong到肚子的bu分。“收腹。”姚银朱说，她照zuo后，姚银朱帮她把xiong衣扣起来，过程中一直面带微笑。
算了……换装游戏确实很多人爱玩呢。姬缃说服自己。同时在心里骂姚天青：你觉得我和她像，也太离谱了。我才没这种癖好。
ding多是给自己pei穿搭，然后在镜子前查看效果罢了。这个谁都会吧。
xiong衣下摆垂下的吊带是为了固定丝袜。姚银朱用手指勾起丝袜的开口，将夹子夹上去。
“这个设计确实很xing感。”姬缃点评dao。
“但这是为了袜子不往下掉。”姚银朱说。
“就是因为有功能xing又好看才xing感。”
姚银朱看了她一眼，拿来一件朴素的深蓝色连衣裙。
“穿防弹衣的女人也让我觉得很xing感。”姬缃又说，用故意轻快的语气，“这是不是就是‘工作的女人最好看’。”
“可能。”姚银朱拍了拍她的手臂，“抬手。”连衣裙往她shen上套，上半bu分仍然有纽扣，大敞着的布料可以避免她的tou发被弄乱。
姚银朱顺着她的shen子把裙摆往下拉，理顺褶皱，挑剔地挑起一边眉mao。
“这条短了，有点媚俗。”
她好像懂姚银朱的意思，美必须是“合理地穿衣服”，而不是lou出不该lou的肉。如果是特警，那得从tou遮到脚，最好连tou发丝都不lou。
不过也没得挑，姚银朱看了一会儿就帮她扣扣子，再拿来白色的围裙和袖套，突然悠哉地和她闲聊：“所以你们为了什么冷战？”
“反正不是因为你。”
“我也没说是因为我。”
姚银朱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帮她系围裙。
姬缃撇撇嘴，别扭地说：“也有因为你吧。”
“还有因为这个吗？”顺着dai袖套的动作，姚银朱隔着布料nie她的上臂，那些疤痕，“她肯定很害怕有自毁倾向的人。”
这提起了姬缃的兴趣，有些急切地问dao：“为什么？”
“唔，不知dao诶。”姚银朱刻意地说，“我觉得吧，她以为自己曾经害死了别人。”
围裙系得有点紧，勒得姬缃不舒服。姚银朱最后拿来一ding白色的女仆帽，突然发现发型不搭调，于是放弃了。
姬缃等着，但姚银朱只是讽刺地说：“她没告诉过你？”
“……没有。怎么？”
“这样啊。”
“反正我也没告诉过她。”姬缃憋不住了，她很讨厌这样在表层到chu1刺探的感觉，所以她直说dao，“她知dao你恋母吗？”
“知dao啊
章节目录 16 你上厕所居然不带我(无H)
16你上厕所居然不带我(无h)
《难忘的一天》，要写周记，于是姚天青在田字本上写下了照片的事情。
那天，她找到了一张旧照片，是妈妈小时候的样子，那张照片只有两寸，是黑白的，被裁剪成圆形，贴在相簿的角落。她在周记本上说：小时候的妈妈笑得非常可爱，要是她的快乐能像这张照片一样，一直保存到现在该有多好。
老师给了她一个a，并用红笔写评语：把这句话跟妈妈说，让她开心开心吧。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于是她照zuo了，等妈妈回到家，她小跑着过去抱住妈妈。
“哎哟，天青，怎么啦？”
姚天青把里拿出来。
“得了a！”
“这么厉害的呀。”
妈妈在餐桌上坐下来，面带微笑地阅读她的作文。
300字，读得很快。她一直仔细观察妈妈的表情，发现那眉间轻轻皱了起来。
“嗯，很棒，”妈妈说，“但是呢，”完dan了，她想，“你不应该说这些悲伤的事情。”
那确实是有点悲伤，她通篇都在写“我觉得上学好累，但妈妈上班应该也很累，所以我要好好坚持”。
“好吧，对不起。”她嘟着嘴说。
“妈妈没有批评你，”妈妈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只是呢，你在抱怨的时候，也一定要考虑到对面愿不愿意听。这些不快乐的东西，其实是没有人想看的，知dao吗？你在说话的时候，要注意观察人家想听什么，而不是你想表达什么。找到对方想听的，这样才能带来快乐，人家才会喜欢你。”
“我知dao了。”
你开心吗？有一回她们在一起腻歪的时候，姬缃问她。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姬缃总这么问，有时候让她感觉很烦。如果姬缃问的是：你爱我吗？你爱我哪里？有多爱？事情会简单很多。但她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姬缃会问：你爱喝这个吗？她们去逛街：你玩得开心吗？她们在工作：你累不累？如果她很烦闷：你为什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她不累，不难过。有些同事会怨天尤人：“我们的工作到底有什么意义啊？生产liu水线产品，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写东西，因为听众也只能接受规章制度内的东西，超出框架的结果就是对牛弹琴。就连发疯也是，那必须是有尺度的发疯，就那一两种疯，如果疯过tou也不行。发疯也是有条件的。这整个ti系，输出方和输入方怎么都像被调教好的抖m一样。”
那时候她总是说：“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了带来快乐啊，”或者用现在的话说，“带来情绪价值嘛。”
“然后呢，很虚无啊。”同事说。
同时她会想起姚银朱的话：“你要这么说的话，所有事情都很虚无啊。”其实姚银朱本来不是这么说的，她们讨论起某bu电影“寻找自我”的主题时，姚银朱说：“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自己啊，只是神经信号和一大堆反she1，”那观点让她印象深刻，“很多人想找的自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名叫‘自我’的新角色罢了。”
她一直隐隐有种怨气，觉得自己的人生从tou到尾都被摆布着
章节目录 16.3 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16.3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那天，姚银朱一个人收拾残局。她可不想看到热搜榜上是自己公司旗下艺人疑似痛殴老板的词条，然后公关bu会想办法编点什么出来，比如她答应的项目没实现之类的，最后秘书会拿着吃瓜博主讲解事件渊源的视频来到她面前汇报，为她展示网络风评，以及团队给出的方案，问她要往哪个方向cao2作。勇于对抗公司霸权的真xing情烈女，还是受气小媳妇忍无可忍，绝地反击？
她收拾到最大限度――那些洒出来的化妆品和血迹，她实在没办法，叫了下属来，解释为自己绊到衣架，摔了一跤，磕脑袋了。她的额角上确实也有一dao小小的伤口。化妆师们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积极地询问有没有人看到是哪个人把这里搞得这么乱，让老总绊倒，都在担心最终是谁来背锅。
“没有，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姚银朱说，有一段时间，没人出声，但她仿佛听见那隐形的叹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把这里收拾一下吧，算好找我补货。”她说完就离开了。
次日，她贴着创可贴去上班，看见姚天青时，她跟进了洗手间。其实她不是想上厕所，她假装走进另一个隔间，等到冲水声响起，出去和妹妹一起洗手，然后把妹妹带进了最尽tou的隔间里。
香薰的味dao有点nong1，这间通常没什么人用，她把ma桶盖子盖下来，抱着姚天青坐下。
“姐？”姚天青几乎发出惊叫，“你干什……”
“小声一点。”
在这里，任何声音都会被加上回音效果，有点烦人，所以她决定用气音说话。
“我被你女朋友打了。”她干巴巴地说。
“啊？”
“她没跟我dao歉，你替她dao歉吧？”她说完自己都差点笑场了。这可太牵强了。
不过很快她又琢磨到，自己大概是想报复姬缃。不是经常会有这样的剧情吗？为了报复对方，搞砸对方的人际关系。虽然严格来说，这在她们仨之间达不到那种效果。
姚天青沉默着，却也没起shen离开，耳朵渐渐红了。
关于女xing的shenti，姚银朱最喜欢的bu位是腹bu，每次和别人zuo，她都会摸那些人的肚子。ti脂率偏低的、ti脂率偏高的、干瘦的、有赘肉的、有腹肌的。全都很漂亮。她一边想，一边用手在衣料之下画圈，感到姚天青紧张地收腹，最后实在难为情，握住她的手腕，想让她别摸这里。
她索xing往下走。姚天青今天的ku腰上有pi带，她没解，只是隔着布料rou搓整个阴bu。“不要出声。”她提醒dao，“你们有在外面zuo过吗？”
姚天青的声带颤抖着，呼xi被控制得又长又慢，摇了摇tou。
“你喜欢吗？”
姚天青又摇摇tou。
“那就好，”姚银朱说，“这样就算是折磨你了。”她想起小时候躲在房间里自wei时，母亲有可能突然推门进来。她们家不允许锁门，所以她习惯了每次自wei都盖好被子，摆出一个看起来像在睡觉的姿势，提心吊胆地进行。直到搬出来自己住了，她才发觉不过度担惊受怕的情况下，快感来得又快又多。她不知dao是不是只有自己这样，因为后来寻找xing爱的描述时，人们都说越危险越兴奋。
妹妹会是兴奋的那种吗？
她轻轻推了一下妹妹，将手插进空隙，解开背后的内衣扣，顺着那向前倾斜的角度吻上后颈。
“你平时怎么自wei的？”
她也是长大以后才知dao，有一派女孩子是通过夹tui来zuo的，
章节目录 16.5 三个人在隔间太挤了所以没进去
16.5三个人在隔间太挤了所以没进去
姬缃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坐下来。
总之她把ma桶盖关上了。
洗手间真的很安静，一gen针掉下来也能听见，何况是其他人的chuan息声。
她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xielou的呻yin，有人的嘴巴肯定被捂住了，pi肤和布料摩ca的声音，碰撞到门板的声音。
她觉得那窃窃私语有点耳熟。于是她假装上完了，按下冲水键，走出隔间，特意朝门板下方的空隙看了一眼。
她打开水龙tou，等了十几秒，直到感应水断掉，然后打开洗手间的大门，没走出去，再关上，假装自己已经离开，打了姚天青的电话。
只有震动声，ma上被调成完全静音了。
姚天青的脉搏加快了。
姚银朱握住妹妹的手腕，用肢ti动作示意“停下来”。妹妹的肩膀仍然紧绷地耸着，不由自主地把tui分得更开。
“不接电话吗？”
姚天青咬着她手掌的大鱼际肌，摇了摇tou。
她松开妹妹的嘴巴，去拿已经被关闭震动的手机，在屏幕上横着划，接了起来。
电话两tou都没说话。
她握着手腕的力dao也跟着一松，姚天青几乎立刻重新动作起来，rou弄自己的阴di。
电话一直没挂，姚银朱索xing将麦克风对准了妹妹的嘴巴。打来的是谁，她们都知dao。
“呃、哼嗯……”姚天青发出哭叹般的声音，那tou肯定听见了。
一下都停不了吗？如果没有别人在听，姚银朱会说的：你这算不算淫dang呢。
连保持安静都需要别人帮忙，其实一点也不乖，在公共场所，无法抑制住无端的xingyu。在家里，害怕到最后不能高chao，索xing就夹着自己亲姐姐的tui扭腰。
那个其实没离开的人站在了隔板门前，影子透过空隙进入了这个隔间。
“你在干什么？”
不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已经挂断了。姚银朱把手机放在置物架上，这次强ying地把姚天青的手从tui间抽出来。
只是坐在我tui上自wei也太无聊了。姚银朱想。她想象着妹妹到最后也没能高chao，必须躲过女友愤怒的目光，走出卫生间，回到工位上，让zhong胀的阴di隔着布料与椅子摩ca，阴dao失禁般地吐出更多粘ye，只能轻轻扭动以缓解那种感觉，又不敢再次跑进隔间，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自wei，或者认为自己一个人zuo不一样。到了下班时间，妹妹会失控地去跟女友求和，只为了zuo爱，只为了继续她没zuo完的事，让另一个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妹妹的所有计划都会被打乱――分手、夺回自己的生活、寻找更有独立xing的目标。
姬缃在外边敲了敲隔板门。
有一瞬间，姚银朱觉得自己应该扭开门栓让她进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确实想见姬缃，就在刚刚，她完全理解了姬缃当初为什么要这么zuo，意识到她们确实在某些方面有奇怪的共通之chu1。
不过还没等她这么zuo，姬缃就离开了，脚步声听起来气势汹汹的。
姚天青僵在原地，被敲门声敲得清醒过来，但下一秒，姚银朱的手取代了她自己的，甚至用更快的频率rou弄着。
另一只手则进入了阴dao。隔mo里表被同时刺激，而这次没有人来帮她抑制呻yin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想让呼xi的声音小一点，这样的结果是她的肺几近燃烧。
姚银朱突然轻声说：“开门吧。”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拼命摇tou。
姚银朱动了一会儿就停下来，只是捧着她的阴bu轻轻rou捻。
“她走了。”姚银朱轻笑着说，“所以我让你开门，回去工作吧？”
真的，地上的影子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被推着起立，感到shen后的手安wei般地rou了rou她的小腹，用纸巾ca掉tiye后，帮她把ku子提起来。
结束了？她焦躁地想。就这样？
“洗手去吧。”
“姐，我还……”她难为情地说。
“我知dao。”姚银朱从背后吻她的脸颊，伸手到她的衣服里面，扣好内衣，“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我有事要忙，先不陪你了。”说完，姚银朱就扭开门栓走出去洗手。
还能怎么解决。
但一个人留在这里自wei，比被拉进来要奇怪多了。虽然其实都是自wei吧。
她咽了咽口水，叹了口气，看着手上未干的tiye，也抽了张纸巾ca掉。
算了，回家再说吧。
她压抑着躁动，来到姚银朱shen边也开始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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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17 ai情就在这之中油然而生了(无H)
17爱情就在这之中油然而生了(无h)
姚天青说起那个小说理论的时候，引起了程黎的沉思。“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她说，“往左边转一点，让你的右边眼睫mao正好在我这边lou出来一角……哎，对，停！”这个角度，阳光正好透过画室的窗hu，在姚天青的侧脸画出一个橙色的三角形，也让她的眉mao和睫mao沾染了橙色。
她将红色与黄色颜料混合在一起，红色多一些，整幅画的色调偏nuan。
程黎正在筹备自己的画集，名叫《构成我生活的事物》，邀请了她所有有来往的人――包括还能联系上的前任，来到这里画肖像画。
她模糊地记得，孩提时代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对自己的shenti产生了陌生感。比如她在走路，不知从何而起地，她就想：为什么我要走路？我想要移动，从a走到b，因此我走路，为什么一定是走路呢？我可以爬过去吗？于是她会突然四脚着地地在地上前行，然后被大人骂一顿。简单来说，就是她的想象与现实之间的界限突然模糊了，她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自己的四肢还在。
小学那会儿，她还经常思考一个问题：我为什么是程黎呢？是什么决定了“我”和“程黎”是同一个东西呢，或者说，是什么把“我”和“程黎”联系起来？她发现自己与他人最大的区别，是“视角”。后来接chu2了电子游戏，她才能较好地向他人传达这种感受。“我感受自己的时候，是第一人称视角游戏，感受其他人则是第三人称视角。你懂不？”
她住在自己的shenti里时，往下看，是鼻子的一bu分，往上看，如果有刘海的话，那就是tou发的一bu分，抬起手，能看到自己的手掌，低下tou，能看到自己的xiongbu、腹bu、tuibu和脚尖。这个视角是独属于她的，除了“程黎”以外，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人能看见。
她将这个视角叫zuo“我”，“我”视角决定了“程黎”是“我”，“我”视角，是只有她拥有的，别人都不可能拥有的事物。同时，其他人的“我”视角，也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就像姚银朱低下tou，看见的是姚银朱的手，而不是程黎的手。
然后她开始梦想ti会其他人的“我”视角。
有一次，姚银朱坐在画室的折椅上，程黎就走到她背后，将自己的脑袋移动到她的touding。“阿银啊，你可不可以把手抬起来？”姚银朱抬tou，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您就高抬贵手能咋地。”过了一会儿，姚银朱照zuo了。
她发现，似乎没有办法能把她的双眼和姚银朱的双眼重叠在一起。
在她的想象无法实现的现实里，她突然感到现实变得不真实。
然后她发现，“我的名字，虽然我爸妈起的时候，是取的‘黎明’的‘黎’啦，但‘黎’也有‘黑色’的意思。”她一边打草稿一边说，姚天青眨眨眼，轻声应她。她发现这是姚天青的习惯，在倾听的时候，即便没有评语，也总是给出一大堆拟声词，姚银朱就不会，有时候你甚至很难确定姚银朱还在听，“阿姨的名字是海棠，你是天青，她是银朱。”
姚天青轻笑着说：“我妈说，她就是按照自己是海棠花――都说海棠红嘛，就给我姐起了一样是红色的词，给我就是互补色了。”
“唔，但银朱是比海棠更红的红色哦，或者说饱和度高一点。”程黎说完，发现自己的职业病犯了。
“可能她希望我姐比她过得更幸福？”
为文字与物品赋予何种意义，说到底都是人自己的抉择，但如果这些抉择，看起来像个巨大的巧合呢？
“然后你那个小女朋友，”程黎接着说，“姓姬，女字旁那个，对吧？”
“她本来姓阮啦。”姚天青不小心转了一下tou，打算正对她，被她喝止，“呃……本来是叫阮缃，就是ruan香的谐音？她说幸好没叫这个。”
“因为很刻板印象吗？”
“嗯，差不多？”
“我是说，缃色是一种黄色。”程黎用玩笑的语气说，但又有点细思极恐了，细思极恐大概也是只有她会出现的感受，别的人遇到这种情况，ding多是惊叹：我们好有缘啊！“你们仨都是一种颜色。如果把我算进去也是。”
“我和我姐本来就是pei套的，至于小缃，只是很有缘分吧。你的话，只是你在有罪推定而已。”
“有罪推定。”程黎感觉这个用词真有意思。
“怎么说呢，虽然那只是玩笑，但如果要认真考虑的话――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想象啊，网上不还liu行那个npc梗，”姚天青突然用一种严肃了不少的，变ying了不少的语气说，在程黎的印象中，姚天青说话很适
章节目录 17.3 捕猎过家家(无H)
17.3捕猎过家家(无h)
“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有很多种办法再见到我。”这好像是姚海棠的遗言，她是微笑着说的，话语中有安wei的意味。第二天凌晨，姚银朱就接到电话，让她快去医院。胰xian癌就是这样，很快。
妈，我总是见到你，不需要科技，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你。
姚海棠与其他兄弟姐妹的关系自某个时期开始就变差了，大概就是祖父母都过世之后，他们表现得好像，彼此没必要再假装其乐rongrong地聚在一起。
有趣的是，姚银朱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家族的全家福，是她十六岁时拍的，和她同辈的都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三个表姐、两个表弟，还有她妹妹。正中间是当时还健在的祖母，其他人则站在后tou，还有祖母那边的亲戚。她不太见得到祖父家的亲戚，只会偶尔从母亲口中听见他们的消息，在北方，谁谁谁得了肝ying化什么的。
实际上，那会儿大家的关系就已经不咋地了，忙着攀比谁比较成功，小姨每次都谈自己孩子在澳洲混得有多好。两个舅舅，一个去了外地，另一个生意失败，离了婚，搬去和祖母住，用着祖母的两千出tou的退休工资。听小姨和母亲谈起这几年的经济，他都会频繁地叹气，深沉地说自己要出去抽烟。
因为拍照，当然要笑，所以拍出了一种很和睦的感觉。偶尔有看到这张照片的人，就会客套地说：“姚总，您家庭很幸福喔。”
“还行吧。”姚银朱会这么回答。
如果是这张照片里的，不太算，如果是说她们三个人的家庭，那姚银朱觉得确实ting幸福的。
说到那种滋味，她总是最先想起妹妹说：“这里是不是闹鬼啊？”
指的是她们家楼梯下的仓库。小时候，妹妹很喜欢去报刊亭买恐怖故事杂志，带去学校看（因为学校人多），看完了带回家就不敢碰了，好像碰到杂志封面都会撞鬼，就一gu脑地全丢进那个小仓库里。
又怕又爱看的结果是，自从妹妹有了这个爱好，就总是半夜三更跑到她的房间，连枕tou都不带就钻进来。“姐姐，我们背靠背睡是不是就不会被鬼偷袭了。”
“鬼一般是从床底下钻出来的，飘在你上面的。”
“你不要说了！”妹妹小声地尖叫，整个人躲进被窝里，“那我躲在这里，鬼先看到你。”
“可是你比较nen啊，先吃你。”
“你好烦啊！”
后来妹妹想出了一个办法，将她们小时候的证件照各剪一小块，放进小卖bu买来的吊坠里。那个吊坠像个小盒子，可以往里面装想装的小东西。
“喏，我放我的，你放你的，然后把你的给我，我的给你。”
“为什么？”
“就像备用的，这样就算被鬼吃了，也吃不光我，因为有一个备份的我在你shen上，你也一样。你可以永远把现在的我带在shen上。”
那照片是她们的秘密，她们还装模作样地发了誓，要永远守护彼此的一bu分。
有时，姚银朱感觉那像个预言，因为现在的妹妹和当时比起来，确实不算是同一个人。人当然会变，任何人和孩提时期比起来都不是同一个。理论上来说，今天的姚银朱与昨天的姚银朱也不是同一个人，细胞会衰亡，新陈代谢不断将她更新。
照片可以将某一刻保存下来，就像一块化石、琥珀，冰川之下的古生物尸ti，她进入文明之前的模样。而闭上眼时，她记得的脸，母亲的脸就不是这样的，是更模糊的。但她认为不可以用模糊与否来印证爱。
反正照片也会褪色，爱并不会永恒，她认为始终如一的东西，也不过是在今天与昨天的我之间持续接力传递的东西，如果接力突然断掉，那并不奇怪。假以时日，无论面
章节目录 17.5 好孩子(强制+母婴play？)
17.5好孩子(强制母婴play？)
这是捕猎过家家，只是现在她成了老鼠玩ju。
姚银朱醒来时，觉得脖子痛得要命，也口渴得要命。
她坐着，感到ru房上有东西拂来拂去。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上一段记忆。
家门外有个dai着口罩、帽子和墨镜的人，她看出来是谁了，换作以前大概看不出来――那是她妹妹的女朋友，居然还没分手，所以仍是女朋友。
老实说，她现在对这个人有点气愤，但要说对人使绊子，又觉得干这种事太龌龊了，也没必要，损失收入不说，还显得她气度很小。
她本来不打算开门的。刚回tou，就停住了。
要怎么才解气？报仇雪恨吗？但她没有打过人，而且都那样了，居然也没能让她们分手。还能怎么样？妹妹在想什么？这个女人又在想什么？有这么爱吗？谈个恋爱至于吗？
门外的人不再按门铃了，而是一边拍门一边用戏剧xing的腔调大喊：“你开门！你开门啊！我知dao你在家！天杀的，你居然敢绿我？！你信不信我……”
姚银朱赶忙三步作两步，开了门，把人拉进来。
“你别大呼小叫的。”
“我在说事实啊。”姬缃耸耸肩，“你不是绿了我吗？”
“你起的tou，别忘了。”姚银朱抱起双臂，压低声音说，似乎她们旁边就是狗仔。
姬缃摘下了墨镜，lou出红zhong的双眼，对她说：“当时你可以走啊。”
“怎么，现在的意思是，你要跟我把账算清楚？你知dao自己的shen份吗？如果你不想干了，组合明天就可以解散。对你我已经很仁慈了。”
听到她这么说，姬缃叹了口气，垂下眼，语气ruan了下来：“不是这样的，我……我找不到姚天青了。”
“什么？”
“打不通电话，她家里也没人。我想着大周末的，上门去跟她谈谈我们的事……”姬缃又摘下了口罩，整个人看起来很糟糕，似乎大哭过一场，“你可以帮我找她吗？这次我是想和她彻底分手了，但她不愿意，好像在躲着我……”
鬼话连篇，她背对着姬缃翻通讯录的时候，脑袋猛地一疼，醒来就是这样了。
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捂住了，嘴巴里是……nai嘴？
手被反绑着，shen上只穿了上衣。
“哎呀，你醒啦。”这声音还能是谁呢。
搔弄着她的东西撤走了。
“我刚刚在想，大家都说男人被强迫的时候是没办法xing唤起的，其实女人也一样，只是从前，大家都不觉得阴di才是我们的xingqi官。我国的xing教育真是任重而dao远，你说是不是？”
姚银朱感到下shen光溜溜的，她的tui被折叠着绑了起来，呈m字打开，那引起搔yang的东西路过她的阴chun。她想了想，发现可能是放在抽屉里的散pi鞭。
“不过，为什么你这里ting起来了呢，是不是因为你认识我，或者多少是愿意和我zuo的？”比散鞭chu2感要ying的东西上下挑弄着她的阴di，她收缩了一下腹bu，感觉下面shirun得不寻常。
“你把我当妈妈了？”
“你想和妈妈zuo爱吗？”
“还是想被妈妈打？”
冰凉的膏状yeti突然接chu2她的耻骨，吓得她抖了一下。
大概是runhuaye。姬缃缓慢地将它涂抹到阴bu的每一个角落，掰开阴阜，两个拇指将它往阴dao口里戳。她合不拢tui，只能仰起tou缓解那种又凉又热的感觉，runhuaye多少都有这样的效果，涂抹后会有轻微的发热感。
咔嚓。
她感觉到闪光灯透过眼罩，还特意调大了快门声。姬缃拍了好几张。
“放心，没拍你的脸，宝宝。”姬缃用一种奇怪的语
章节目录 17.7 xing教育（亲母女预警？）
17.7xing教育（亲母女…预警？）
程黎是第一个姚银朱倾诉秘密的对象，但不是第一个知dao此事的。妹妹大概一直都知dao，只是她们不谈罢了。
“什么？”程黎的反应很正常人，符合她的预想，“你再说一遍？”
这句是她设计好的对白，目的就是假装不小心地暴lou自己的无知，就像装醉一样：“我说，我妈是手把手跟我进行xing教育的。”
“手……手把手？怎么……怎么个……啊？不是？啊？”程黎整个人都错乱了，“是我想的那样吗？”
“她会帮我自wei，如果你想的是这个。”
“啊？”
“嗯，用手。”
“别，停，你住嘴。”程黎上手捂住了她的嘴，连饮料的xiguan一起，“你别说了，我不想知dao细节了。”
“但你不是好奇别人的xing教育都怎么来的吗？”
“我只是在批判我国xing教育的缺失而已！”
“嗯，就是因为缺失，所以她才……”
“停！啊——！”程黎抱着脑袋发出尖叫，“你你你……我天呐，你等一下，真的，哎哟……”
然后姚银朱平淡地继续xi着杯里的饮料，等待程黎说点什么。
她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程黎尴尬的样子，这是她这个pei角对主角的反击。
“这样不正常，你知dao的吧？”程黎说，“你不是在逗我吧？”
“唔，其实在上论坛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以前，我一直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
“不是，就是……如果她是你爸，我知dao她是你妈，我意思是如果她是你爸……不是，有没有可能，别人帮你自wei，这个事情叫xing行为。”
“但xing行为不是指目的为繁衍的行为吗？要插入的。”
“不是啊？只要有xing高chao的交liu就是啊？”
“是吗？”
“你那个定义是清朝的吧，皇帝以前也是咱的主子呢。”
“好吧。”姚银朱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因为现在也有很多人觉得皇帝是主子呢。这个问题估计争议很大。
“你知dao这个叫乱lun吧？”程黎问她。
“但其实我不会帮她……”
“停，你真的，你不用说细节，老姚。”
“哦。”
“我的意思是……”程黎大大地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我……如果她是你爸，如果是爸爸对女儿zuo这种事，那很恐怖的。”
“嗯，但她是我妈妈，而且她帮我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快乐，是为了我不出去乱搞。”为了让她不变脏，以继续待在这片领地里，而很神奇地，母亲对妹妹没有这种要求。“父女乱lun的话，都是爸爸对女儿的剥削与自我满足吧？”
“啊？不是，你脑子瓦特啦？你……”
“而且，比如倭黑猩猩之间，在雌xing组成的族群中互相进行同xing乱交也很常见。这是她们在互相照料。”
程黎用十分无语的表情面对她。
“好吧，你要这么觉得……你开心就好哈。”
此刻，姚银朱把嘴里的东西吐掉。
“你是故意的吗？”她问。
姬缃停下来，埋在她的xiong前。
“嗯？”
“模仿……”她想了想该选哪个词，“强jian犯会说的话。”
“没有啊，你不是把我当妈妈嘛，”姬缃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就像从偶像转行的演员，“啊，所以你想被妈妈强jian？有点变态。”
姚银朱轻笑着说：“你这是以牙还牙吗？”私闯民宅、捆绑之类的，“强jian的本质主题是权力关系，同xing之间的权力关系本来就没那么不对等。况且，我不像你一样，是个自我厌恶的神经病。”
“啊对对对，您是大理论家。”
姬缃把沾满tiye的鞭子把手拍在她脸颊上，她皱起眉。
“我和妈妈不是这样的。”她说。
姬缃沉默着，只发出微小的呼xi声。
“她不会把我绑起来。”她接着说。
“那她会怎么样？”
“她会慢慢摸我，如果我太shi了，就说我不知羞耻。”
直到上了高中，她明白这种行为不太寻常，而拒绝这类仪式后，母亲才觉得她干净了。好像她是个不被xingyu束缚的自由的人类。可有些时候，她又觉得母亲始终知dao她偷偷和别人zuo，或者偷偷自wei。毕竟，她的每个物品、每个行为都在监视下，何况是xingyu呢？
姬缃真的解开她，开始抚摸她的pi肤，顺着她的大tui内侧一路吻到膝盖，那上面shi漉漉的大概是她自己出的汗。
“你永远都不可能插足我们之间的。”姚银朱突然说，说完的瞬间，自己有点想笑。
其实从爱情的角度上来说，她才是第三者，但从亲情的角度上来说……姬缃是第三者？不对，说不通。她们的问题大概是，所有感情的界限都模糊了，都与xing扯上了关系，而xing的寓意是什么呢？如果不是繁zhi，还会是什么呢？从理xing上……从感xing上…
章节目录 18 自白（无H）
18自白（无h）
有一次你问我，为什么要回来，我说因为白老师走了，他们就觉得我这个关系hu也得一起撤掉。你安wei了我，让我别妄自菲薄，说有时候，他们那种人的评价ti系就是莫名其妙。
但是呢，其实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负罪感。
我也不能自大地说，白老师全是因为被我说了过分的话才自杀，但基本上和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和白老师应该能算是亦师亦友吧？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和对别的乐团成员是不一样的，但很难说这种不一样是不是出于别的目的。这点我到现在也不确定。
如果她只是个单纯的变态导师，用jing1神nue待和shentinue待一起bi1学生屈服，嚷嚷着“为你好”，那换了谁都能一眼看出她的恶劣。但她总是会对我dao歉，而且非常诚恳。
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前女友吗？她妈妈是个基本上一直很崩溃的中年妇女，被丈夫冷暴力，被婆家看不起，唯一的女儿又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自己当年隐忍着丈夫的出轨，偏偏又是为了这么一个“变态”。前女友总是被她妈妈的情绪影响到，那时候她给我发消息说：就像被迫卷进一个漩涡一样。当她妈妈感到焦虑，就会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打扮自己，zuo点医美，努力找一个有钱男人嫁了，企图用她的婚姻换来财富，然后母女二人远走高飞。这样老搞得她也跟着紧张。她说，如果她是个xing取向正常的女生，她的婚姻就可以变现了，但现在她没有这项能力，就像对男人而言的阳痿一样。
有一次我去她家吃饭，当然是以同学shen份。阿姨一直在拿我和她对比，说我有多优秀，让她多跟我玩，多跟我学，但她告诉我，等我走了，阿姨又开始贬低我，说我一看就是那种装模作样的家庭出来的小孩，狗眼看人低。她向我dao歉，还说自己感觉好恶心，不知dao能不能和我继续交往下去，因为她也不得不跟着数落了我几句，骂得很恶毒，那之后她觉得无法面对我。
我认为这不是很奇怪的事，这样的人不罕见。她妈妈会变成这样，归gen究底也是被bi1的，有些人大概会批评我这样太ruan弱，可我就是这么想的。就像狗狗的习惯不好，通常是主人没教好，环境对人的影响非常大。
对白老师，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次，她扇了我以后，虽然没有说是为了向我赔罪，但又请我吃了一次饭。地点是一家家庭餐厅，让人很放松，我们吃了点汉堡薯条。那餐饭接近尾声，服务员突然端出来一个小小的dan糕，上面插着一gen蜡烛。
我没告诉过她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没什么过生日的安排，但她应该能在我的档案上看到。“来，许个愿。”当时她笑眯眯地对我说，我差点合不拢嘴。
我chui了蜡烛后，她就开始说自己的事。说她有个出轨的丈夫，但是为了孩子，她忍了下来――是不是和上面那个故事很像？其实这就是个很经典的结构。后来，这个故事又变成了，是她先忍不住出轨的，对象是乐团里的大提琴手，一个金发碧眼的北欧男生。为了报复她，丈夫也找了个女人，他们基本上就是各玩各的。她说她爱上那个男生，是因为丈夫从来不记得她的生日，那个男生却记得。可是，过了一阵子，白老师又会说起去年她和丈夫一起过生日的事情。再过一阵子，她直接和丈夫离了婚，和那个男生领了证。
但当时我只听到第一个版本，所以完全相信了她。吃完饭后，她问我有没有考驾照，我说有。当时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街上，她就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朝后边轻轻扔，我没反应过来，那抛物线的弧度也完全不像是打算扔给我，总之，车钥匙掉在了地上。
她停下来面对我，抱起双臂，车钥匙就在她脚尖前。她说：“愣着干嘛，捡起来啊。”我才搞懂是什么意思，捡起来了，“开锁总会吧？”当时我心想：不然呢？一共就三个按钮，开锁，锁车，喇叭。
虽然有点不爽，但我还是按了，她的车停在街边。她说让我开回自己的住chu1，就坐上了副驾驶。
留学前那个暑假，妈妈不是让我学车，还经常当教练指导我嘛。白老师是和她完全相反
章节目录 19 没关系
19没关系
为了讨论组建工作室的事，姚天青约她见面，那是她们第一次重归于好。
她点好了自己的菜后，坐在街边的lou天桌等着。这家餐厅的可颂和咖啡都很不错，而且不贵，旁边是家泰国人开的寿司店，位置很好，旁边有地铁站和公车站。当初她母亲买下这附近的房子，为的就是收租金，结果那家巴基斯坦人欠了整整三年的款，又gen本赶不走，最后还找到了华人商会的朋友，让朋友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人脉帮忙解决。上周，房子终于清空了，她被叫回来chu1理翻修的事。
姚天青的tou发变短了，之前是过肩的，现在到脖子中段，不过仍然是卷的。她以前问过为什么一定是卷的。
“因为打理起来很麻烦，就像照顾chong物一样，ting好玩的。”
她的前女友的思路基本上就是很清奇。
今天的天气也清奇，阳光很热，阴影里很冷，这一桌座位正好一半一半。
姚天青从街对面走过来，隔着车liu就对她微笑，径直拉开椅子坐下。
听说白妙染的故事后，现在姬缃想出了个很不错的开场白：“扫完墓了？”
“嗯？”姚天青愣了一下，“哦，对，墓园里有一家正在下葬来着。”
接着她们直接谈事情。姚天青打算把她推荐给一个很有实力的制作人。“你不是想单干嘛。”她对这个认知表示惊讶。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单干了？”
“我不是说单飞，”姚天青笑dao，“是说换个公司。”
她也朝姚天青微笑：“你是嫌自己家的公司不好咯。”
“我可没这么说。”姚天青接过咖啡，对服务生dao谢，然后直接喝了一口。
姬缃指指自己的嘴chun上方，提醒dao：“泡沫。”
“我知dao。”姚天青先tian了tian，再用纸巾ca掉。
“你要一半可颂吗？”
“不了。”
“巧克力馅的。”
“我吃过早餐了。”
“好吧。你不要点别的吗？”
姚天青摇摇tou，索xing转移了话题dao：“话说，文文姐的婚礼你要去吗？”
“呃，好像是下个月？”
“嗯，6号，12点开始吧。”
“那我应该赶不上，要装修我妈的房子。”
“这样啊。为什么不请个设计师？”
“她抠门。”
话题一下子是装修行情，一下子又回到工作室，她们喝完杯子里的，吃完盘子上的，索xing结了账，在人行dao上边走边说。
“呃，所以，其实是我觉得你应该单干。把主导权抓在自己手里是好一点。”
“你就这么不想在公司看到我啊，其实我也不会很经常出现……”
“我要是不想见你，还约你干嘛？”
“嗯哼。”
姚天青叹了口气说：“其实是我有辞职的打算啦。”
这倒是让姬缃ting惊讶的，她想不出之后姚天青会去哪里上班。
“为什么？”
“就……上班上累了。”
“这样。”她有些五味杂陈，“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姚天青的眼睛弯了起来。
“你还打算见我吗？”
“嗯。”姬缃诚恳地点点tou。
“我也不是死了，只是辞职了啊。”
“可是，还能用什么理由见你呢？”
“唔……”姚天青仍然保持着那抹微笑，半天也没说什么。
“你看，是你不想见我。”她们的步伐慢了下来，幸好这是并排走，比面对面要容易些。姬缃说：“我是爱你的，真的。”这个词要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出来太别扭了，所以她其实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回，虽然最后说出来还是很别扭，“我……我知dao我zuo的事情很荒唐……”
“你其实不用dao歉啊。”
“我不是说……我不是要来复盘谁对谁错。”
姚天青耐心地等着她。
“我知dao也过了有一阵子，你可能已经有了别的对象，但是……”
“我没有。”姚天青被逗笑了，似乎觉得这句话很荒谬，于是打断她，“不过我知dao你有。”
“我？我当然……”
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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