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共享》 章节目录 ①一边回想偷窥哥哥与心上人做ai的记忆,一边自慰 1. 战争结束的第八个月,八年级返校的第四个月,一个下过小雪的清晨,harry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刚刚喝下一口牛nai,就被布雷斯带来的大消息一震,直接摔掉了杯子。 ――哈利?波哥怀孕了。 “老天,你真不知dao这件事?”布雷斯挑着眉,盯着harry满脸的迷茫和可怜的杯子,“你可是他亲弟弟。” “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harry没心思多费口she2,“我是说,这未免也太……突然了。” “就在昨天晚饭后,对了,你确实没来,”布雷斯说,“你哥哥食yu不振了好几天,昨天晚上只吃了一点就恶心,德拉科实在看不下去就把他拉到了医疗翼――后面的事你应该猜到了。” harrynie紧了叉子:“真快啊……” 布雷斯无所谓地说:“也不快了,omega的怀孕率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他们的信息素匹pei度高得离谱。” 97%。 harry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没人会在看到这个数字后不对着德拉科和哈利赞叹一句天作之合,哪怕分化前他们是霍格沃茨最针锋相对的死对tou,看尽了对方最不堪最恶劣的一面,现在所有人也都只会艳羡他们经历了战争对立、坚贞不渝的美好爱情,一边han着眼泪,一边给他们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看看吧,harry把目光转向格兰芬多长桌,一堆红色内衬的校袍里突兀地夹着一抹绿色,什么斯莱特林的骄傲和矜持在伴侣怀孕的大事面前不值一提,德拉科就那样自然地坐在他哥哥旁边,相当得意又掩盖不住喜悦地揽着omega的腰,惹得罗恩一个劲地翻着白眼。 “你不去恭喜恭喜他吗?毕竟他肚子里的那个小ma尔福还是你侄子呢。”布雷斯的声音在harry的耳边不知为何有点刺耳。 “……我会的,但不是现在,”harry低下tou,咬了一口馅饼,没滋没味,“我不想被格兰芬多包围。” “好吧,随你,反正这肯定不是第一次,”布雷斯毫不在意,“看他们那恩爱的架势,我看以后再生六个都算少的。” harry的胃狠狠皱了一下。 “我吃饱了。”草草吃了几口馅饼,harry便要起shen离开,“今天第一节课是魔药课,我要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你确定?你连平时的一半都没吃完,怎么?你也因为怀孕食yu不振了?”布雷斯开了个玩笑。 harry的shenti猛地一顿,狠狠瞪了他一眼,布雷斯从善如liu地dao了个歉,非常没诚意的那种。 他目送着harry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 2. 德拉科和哈利的地下恋情曝光,是在伏地魔倒下的第三分钟。 如果除去人群因过大的刺激和欣喜而沉默的两分钟,满打满算不过一分钟,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刚刚打败伏地魔拯救巫师界的大英雄,拿着注定名留青史的山楂木魔杖,一路奔到了德拉科?ma尔福的怀里。 然后他们就来了一个与每bu麻瓜好莱坞大片的大团圆结尾chu1一模一样的法式深吻。 吻的之急切,亲的之热烈,好像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英格兰沉没,他们必须要在这一刻紧紧拥吻,竭尽全力地去爱对方直至终结那样。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逃窜的食死徒都有几个愣在了原地,惊慌的眼睛里满满都是震撼,可能他们也没想通不到十分钟前还与他们站在一起的小ma尔福为什么会把she2tou伸进救世主的嘴巴里,两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对终shen厮守的亚洲犀鸟。 harry当时和大多数人的反应差不多,即便他知dao德拉科zuo了双面间谍,但直到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为什么那个胆小怕死又自私的纯血少爷会在这条生死未卜的路上一意孤行,甚至能鼓起勇气在没鼻子秃tou的眼pi子底下冲出来把魔杖扔给他哥。 全他妈的是因为爱。 全他妈的是因为德拉爱得要死要活,他哥也一样他妈的爱德拉科爱得要死要活。 爱。爱。爱。 和他一样的爱。 看到德拉科伸开手臂接住哈利的一瞬间卢修斯就差点昏过去,气息不稳地被妻子扶着,纳西莎倒是一副早知如此的平静表情,仿佛即使德拉科当众标记了哈利也不会动摇半分。harry意识发散到太平洋,觉得这可能就是所谓女人的第六感,然后就被纳西莎移到自己shen上的幽深眼神吓到了。 ……harry知dao,纳西莎绝对是看出来了。 要不然她的眼神里不会有着被层层深压的几分同情和无奈。 ha 章节目录 ②哥哥在一旁的病床上为未婚夫口交 7. 时隔不到一周,harry再次因为胃疼进了医疗翼。 还加上了感冒。 庞弗雷夫人这一次说什么都要让他在医疗翼休息一晚上,tou疼胃疼哪都疼的harry十分乐意,但他躺下不到一个小时,某种程度上间接害他感冒的两个人就走进了医疗翼。 问题不大,依旧是哈利怎么也减轻不了的孕期反应,吃完晚饭不久就吐了个干净,被德拉科心急如焚地送来检查。 庞弗雷夫人询问了一下大致情况,给哈利开了新的安胎魔药,安排他在harry隔bi的床上观察一晚上再看有没有效果。刚刚发生了淋浴间的那件事,harrygen本不想和他们说什么话,只好闭上眼睛力求赶快睡着,但令他抓狂的是,哪怕德拉科和哈利压着最低的声音交liu以防吵到他,harry还是无法入眠,只能打定主意装睡到德拉科离开。 但是这个心愿也注定难以实现。 德拉科和哈利的交谈声忽然消失,耳旁的安静让harry心生疑惑,但随之响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轻yin声,摩ca声,以及腰带被解开的啪嗒声。 cao2。 harry明白他们两个在搞什么了。如果要评个“偶遇德拉科?ma尔福和哈利?波特偷偷zuo爱次数大奖赛”,harry真心觉得自己能拿个特等奖。 “哈利……”德拉科压抑着什么的低沉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庞弗雷夫人ma上就要回来了……” 轻微的水声。 “我知dao,”哈利有点han糊不清地说,“但这是你的问题――它在我的大tui上戳了好久。” “谁叫你故意诱惑我,”德拉科嘶了几口气,“轻点,波特。” “所以我又是波特了?ma尔福。”哈利轻笑。 “彼此彼此。” 逐渐nong1厚的雪松信息素和青苹果信息素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交rong,hua腻的水声轻柔地回dang,harry忍无可忍地打了个哈欠,翻shen对着他们,借此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个“熟睡”的可怜病人。 但完全没有用。 harry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让他们更他妈兴奋了。 他怒气冲冲地睁开眼,不幸的是,从他这个角度,刚好正对上了极为香艳的一幕―― 德拉科斜着shen子坐在病床上,青jin暴起的阳ju从半解的ku子里探出来,jing1神抖擞,哈利趴在德拉科的tui上小口小口地tian弄zhushen,把它变得shi漉漉的,she2tou灵活而富有技巧xing地划过铃口和褶皱,最后相当妩媚地用she2尖勾走了铃口分mi的清ye。德拉科皱着眉tou,脸色渐渐染上绯红,harry敢保证他的xingqi又涨了一大圈。 guitou被han进口腔享受shi热的she2tou按摩,德拉科的手搭在哈利的脑袋上,看上去非常想把xingqi一口气tong进哈利的hou咙,只是勉强忍住了。哈利则一点也不急,十分细致地han弄口中炙热的肉棒,找准了每一个min感点特别服务,越han越深,在harry的震惊中把cu长的xingqi整gen吞入,下巴紧贴两颗nang袋。 那分明是很难受的――但harry有点惊悚地发现他的哥哥脸上没有一点痛苦或皱眉,反倒一脸陶醉般的淫乱表情,控制着hou肉挤压长驱直入的xingqi。德拉科已经压不住chuan气声,下半shen有点cu暴地迎合着哈利的吞吐,嘴巴被cao2得几乎要开裂,极富冲击xing的画面让harry也起了反应,只能佯装熟睡地翻过了shen。 可恶……harry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ku子,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粘腻,他屏住呼xi,尽可能地在不打扰那两个人的情况下开始解决xingyu。 不久前刚刚被手指玩过的花xue尚且有点zhong,再一次被入侵后却还是欢快地缠了上去,harry努力捂住嘴巴不让呻yin跑出来,但另外两个人却仿佛没了顾虑,德拉科暗哑又充满yu望的声音一个劲地往耳边chui。 “cao2……波特,”harry还有心思想原来德拉科也喜欢在xing事中说几句cu口,“你的嘴巴真是进步飞快……快比你下面的嘴会xi了……” 嘴巴被肉棒sai住的哈利当然没法怼回去,但他肯定zuo了什么,让德拉科猛地嘶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更加过分的啧啧水声,很可能是德拉科暂时抢过了主导权,哈利xie出来的、呜呜啊啊的呜咽佐证了这一点――harry很清楚,德拉科喜欢把哈利的嘴和hou咙当成哈利shen上的第三个小xue狠命抽插。 harry的hou咙也开始发yang,干涩地吞咽口水,似乎被cao2的是他的嘴而不是哈利的,都怪他们长得一模一样,harry每次都能把自己带进去,就好像德拉科cao2的人是他。 随之发yang发sao的是花xue,harry没有什么技巧,只能拼命用手指磨xue,但不到十米chu1就是心上人和别人zuo爱的场景,手指也gen本不能跟德拉科的xingqi相提并论,空虚无比,哈利被德拉科填满,他却只能靠自己偷窥的画面cu糙地自wei。 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涌上心tou,harry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几乎要把自己弄疼甚至弄出血来。 德拉科正在哈利的houxue里she1jing1 章节目录 ③给哥哥的未婚夫下药逆睡jian 13. 级长寝室里高nong1度的雪松味alpha信息素让harry一下子ruan了tui,ying撑着把神志不清的德拉科拖到那张豪华大床上,他就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谢谢他的信息素和哥哥都是香甜清爽的青苹果味,迷惑了德拉科放弃挣扎。harry一边脱衣服,一边想。 衬衫和领带都团成一团随意丢开,harry几脚蹬掉了长ku和内ku,一丝不挂地爬上了德拉科的床。 金发的alpha在睡梦中呢喃细语,harry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让他也起了反应,双tui间鼓起了一大团,双颊泛红,本能地去贴近omega。harryxi着气,伸手解开了德拉科的纽扣。 alpha的shenti无疑是好看的,他们不需要太多锻炼就能拥有别的xing别羡慕不来的坚实肌肉和修长ti形,至少在harry的记忆里,德拉科分化前一直是属于偏瘦的类型,分化后才猛地长成了现在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shen材。 他的pi肤还是那么白,xiong膛上几dao狰狞的伤疤也没有打破视觉上的享受,harry顺着伤疤的方向一条一条摸过去,他知dao这些伤疤出自他哥哥之手,就是那个叫“神锋无影”的黑魔法,如果不是斯内普及时赶到,德拉科还真有可能在十六岁就一命呜呼。但这有影响到他们如今要结婚然后生一大堆孩子吗?没有。 他们都跨越了那dao坎,跨越了过去,隔着无数阻碍牵起了手,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无望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只能用这些低劣的手段去接近。 harry解开了德拉科的腰带和ku链,一脱下内ku,那gen在哈利ti内进进出出不知dao多少回的xingqi一下子弹了出来,弹到了harry的脸上。他吞了吞口水,学着他曾经看过的哈利的样子,从鸡dan大的guitou开始,小心翼翼地tian舐着,再慢慢放进嘴里。 德拉科的xingqi很符合alpha的刻板印象,大到harrygen本没办法全bu吞下去,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先用she2toutian遍zhushen,harry真心敬佩他的哥哥,那一次他居然能把这么大的东西全bu吃进嘴里,还很有技巧地按摩了它的全bu。 harryzuo了一会心理建设,张开嘴把xingqi重新han进嘴里,他不奢求第一次替别人口交的自己能把它彻底吞下,而是在xingqi进入到自己目前的极限后,用手指代替口腔和she2tou包裹余下的zhuti。这很有效,harry笨拙的yunxi和划过铃口的柔ruanshe2tou、以及手上卖力的抚摸某种程度上取悦了那个大东西,它变得更加坚ying,ding端吐出咸腥的yeti,被harry的she2尖尽数席卷咽下,不算好吃,但大大满足了harry的心理。 不过他的技术终究只是拙劣的模仿和本能的推动,许久都没能让德拉科she1出来,harry不禁对曾经目睹过的、哈利的口活暗暗咂she2——他居然能用有限的课间休息时间让德拉科交代在他的嘴里!不得不说xing也算是一种需要长期实践和总结才能提高的能力,harry·chu1子·potter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harry的动作更卖力了,他不能花费太长时间,哈利没那么容易糊弄。但harry没想到心急的不只是他,还有看似昏睡不起的德拉科,他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技术差劲的口交搞得半天都she1不出来,本就有起床气的少爷愈发烦躁,直接挣扎着伸手抓住了那团埋在他双tui间mao茸茸的黑色脑袋,决定自己来。 harry被这一下吓得心脏都停tiao了。 “哈利……怎么回事?”德拉科睡意朦胧地说,“你平时可没这么磨叽……算了,让我来……”他的手rou了好几把harry的tou发。 德拉科没有认出自己让harry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德拉科的上半shen立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脑袋,轻轻一ting便将xingqi完整地送入。harry几乎是立ma失去了主动权,那巨大的阳ju熟练地推进到他的咽hou,随之而来的窒息感让harry忍不住想要干咳,she2tou不自觉地ding弄guitou和铃口,换来德拉科满意的chuan气。他没有因为harry的难受就停止动作,而是继续用硕大的xingqicao2弄着harry的嘴巴,两颗nang袋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口中xingqi的一阵抽搐,jing1yepen涌而出,洒在咽houbu的ruan肉,nong1jing1和不太好闻的气味呛得harry一边咳嗽一边挣脱德拉科的手,急忙把xingqi吐了出来。谁料仍然在she1jing1的阴jing2恰好正对着harry嫣红的脸,余下的jing1ye统统she1在了上面,一滴不剩。 被she1了满脸jing1水的harry懵了一瞬,心中莫名的委屈。德拉科倒是一点歉意都没有,迷迷糊糊地揽过harry的腰,把他抱进了怀里,并不在意harry脸上自己的jing1ye沾到了他的xiong膛上。 “为什么会……梦到这个……”harry听到德拉科嘟嘟囔囔,很明显他以为刚刚的一切包括现在都是他的一场春梦,“梅林……一定是我太久没有……哈利 章节目录 ④三个人的婚礼 17. “――果然很奇怪。”harry说。 “哪里奇怪?”哈利低着tou,正在为harry削苹果。 harr,他今天独自一人来医疗翼探望,德拉科昨天就请了假,回家跟卢修斯和纳西莎说明情况,讨论到底接下来要怎么解决harry的问题――harry迫切想知dao卢修斯的表情有多jing1彩,德拉科要是能照张相回来就太好了。 “我很好奇,”harry说,“你到底是谁?” “你的双胞胎哥哥。”哈利tou也不抬。 “嗯哼……不太像,毕竟我那个格兰芬多救世主哥哥不会把男朋友送到弟弟的床上。” “可不是我送的――是你自己没忍住。” “我没把持住的原因起码有八成是因为天天撞见你们到chu1zuo爱,”harry翻了个白眼,“谢谢你想尽办法让我旁观――一察觉到我路过就当场诱惑德拉科。” 他直起背,慢慢凑近哈利:“在弟弟眼前被德拉科cao2,你会觉得更爽吗?” “有一点,”哈利把削完pi的苹果一把sai进harry嘴里,“尤其是在看见你苦苦暗恋爱而不得的苦情模样后。” “果然不太像我哥,”harry咬了一口苹果,故作惊奇,“那个好好先生可不会这么讽刺他可怜的弟弟,他只会用他博大的救世主xiong襟好言相劝――你到底是谁?” “哈利?波特,”哈利开始削第二个苹果,“我zuo了快十九年无私奉献、普爱众生的救世主了,偶尔邪恶一下也没什么吧?” “然后你就决定把自己未婚夫送到弟弟床上?不是我见识少,正常人发xie心中的黑暗情绪时一般不用这种方法。” “在《预言家日报》的文章里,我要么是梅林赐福、一拳一个黑魔王的无敌救世主,要么是大肆收敛人心、预备统治巫师界的下一任黑魔王,所以我不觉得我能用正常人形容。”哈利削下来一大块苹果pi。 “确实,”harry点点tou表示赞同,“所以说这个人选有特定吗?” “什么?” “我是说,”harry凑得更近了,“你是只喜欢看德拉科cao2别人,还是必须只能是我把德拉科拐上床。” “有什么区别吗?”哈利没有看他一眼,继续削苹果,“结果都是德拉科cao2了别的omega。” “不一样,这关乎你到底是普通绿帽癖还是喜欢让男朋友搞兄弟双飞三人行。” “这些话是扎比尼教你的。”陈述句。 “猜得不错,斯莱特林里只有他看出了真相,昨天晚上他过来跟我好好探讨了一下你的真实意图和xp。” “和他提个醒,下次我见到他时一定会给他一个蛰人咒。”哈利把小刀扔到一边。 “干什么?布雷斯只是好心和好奇。” “他教坏了我弟弟,出于shen为哥哥的责任和义务,我得出手整治一下他。”哈利面无表情地嚼着苹果,瞥了他一眼。 “好吧,我会转告他的,可怜的布雷斯。”harryshen子特意前倾,对上了哈利的眼睛。 ――他有多久没有和哈利这样对视过了?最近哈利似乎一直在刻意回避抬起tou与人面对面聊天。 “言归正传,”harry目不转睛地看着哈利,“你到底……怎么了?” “我很好。”哈利快把苹果啃完一半了。 “我不这么认为,你绝对有哪里不对劲,又或者干脆坏掉了――你的dao德观天生就比我强,小时候我想让达力从楼梯摔下去你都不让,说太过分,”harry把他的苹果拿在手里迟迟不吃,“结果你现在直接放任我给德拉科下药。” “你zuo的那个药很guan用,”哈利转移话题,“德拉科一点都没有怀疑。”虽然最大的功臣是一忘皆空。 “别打岔,你确实哪里坏掉了,”harry说,“我想了好几天,加上布雷斯帮忙,推出来唯一能解释得通的答案没有别的,就是你想靠我一起把德拉科锁死在shen边。” 医疗翼里沉默了片刻。 哈利把啃完的苹果he扔掉:“为什么这么说?” “纯血家族的婚恋观全是封建余孽――我在斯莱特林这么多年,没几个纯血会始乱终弃,都把标记和婚姻忠诚当成义务,”harry毫不犹豫地评判着,“哪怕有像布雷斯 章节目录 ⑤新婚之夜的三人行 21. 新婚之夜,但德拉科仍然在犹豫要不要去婚房里睡。 他知dao怀孕的哈利和harry一送完宾客就早早回到了婚房休息,而shen为丈夫,他也应该去那里陪伴他们,但德拉科却迟迟不能下定决心。他不知dao如何面对他们。 无论是哈利,还是harry,德拉科都一时半会积攒不起勇气去坦诚面对,尤其是被他强暴的harry。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本该和哈利有一场浪漫而热闹的婚礼,新婚之夜他们会无比温情地zuo爱,然后一起期待孩子的降生,harry可能会因为他们的结合而痛苦,但他也一定能遇到新的人获得幸福。 可一切都被那天突如其来的易感期撕毁。 德拉科盯着门把手,他的手在上面待了近半个小时不敢动,但就在他打算放弃并去别的卧室过夜时,门被突兀地打开了。 harry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与他面面相觑。 “为什么不进来?”harry皱着眉,“我和哥哥等了好久,哈利还担心你是不是食物中毒或是从楼梯上gun了下去。” “……我有点事耽搁了一下。”德拉科撒了个苍白的慌。 harry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信,但贴心地没有拆穿他。 “德拉科,”哈利的tou发很shi,应该是刚洗完澡,“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过来。” “抱歉。” “没必要为这种事dao歉,”哈利亲了亲他的额tou,“我们已经是伴侣了,你忘了吗?” 是的,伴侣。德拉科恍惚了一下。他和哈利已经是要携手并肩白tou偕老的伴侣了。 “我们是伴侣了。”harry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让德拉科从恍惚中醒过来。 “……快睡吧,已经很晚了。”德拉科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嗯……你确定吗?德拉科,”哈利有点羞涩地笑了笑,“你知dao今晚一般来讲要用来干什么吧?” “你们都怀着孕,早点休息。”德拉科拒绝了。 哈利和harry同时挑了挑眉。 “太过正人君子,都不像你了,”哈利的手有意无意地hua过德拉科的xiong膛和侧腰,“你曾经可是把我摁在床上cao2了一晚上,cao2得我又哭又求饶,ying是把我cao2到快昏过去才放过我。”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的pi肤太白,情绪变化非常明显,又是受过礼仪教育的少爷,平时只在床第之间说几句脏话助兴,事后还会后悔,更不要说哈利如此直白。 harry也轻靠在他的背后,呼xi的热气扑在耳朵上:“我见过你cao2我哥哥――金色飞贼,ti温计,魔杖,扫帚柄,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喜欢sai进他的小xue和屁gu里啊?” “你到底什么时候……”德拉科一惊,脸红得更厉害了。 “harry一直很min锐,也很……幸运。”哈利揶揄dao。 “是啊,很幸运,”harry故意咬字咬得很重,“我原来以为你让他用小xue替你抓金色飞贼已经足够花哨了,但我那天路过扫帚间,躺在桌子上双tui大开……” “harry,你看shi了?”哈利瞟了一眼harry的ku子。 “很火辣――你就拿着一把扫帚,应该是被你用过清理一新,干净得不像学校里的扫帚,”harry继续声情并茂地描述,不guan德拉科红透的脸,“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你的手抓着扫帚前前后后地移动――我就在想,你到底在搞什么?” “你还看见了我的屁gu。”哈利挑刺dao。 harry白了他一眼,没有停下:“于是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老天,那一幕可比那些在休息室里liu传的垃圾小黄书有冲击力得多――你正一只手制住我哥哥的手臂,另一只手用那把扫帚狠狠cao2他的屁xue。” “别说了……!” harry不为所动:“那里居然能吃下那么cu、那么长还那么cu糙的东西,我当时甚至担心我哥哥会不会被插坏,但我很快就知dao我多虑了――他的屁xue淫水乱liu,扫帚柄每进出一次都能被里面淫dang的xue肉纠缠到差点出不来,xue口又红又zhong……” “你的记忆力真不错。”哈利一点也不害羞地评价。 “谢谢夸奖,”harry点tou,“你那时的表情gen本让人忘不掉,被一把扫帚cao2真的那么爽?不仅一个劲地高chao,还叫得堪比报丧女妖,那么喜欢扫帚?” “你可以试一试,”哈利说,“德拉科,听到了吗?记得明天在仓库里找把扫帚,好好cao2他的chu1子屁xue一顿。” “哈利!”德拉科尖叫。 “你还把他翻了个shen,让他趴在桌子上挨cao2……而且那个姿势方便进出了许多,”harry朝着德拉科的耳朵徐徐chui气,“你快要用扫帚把我哥哥cao2烂了,那么小的屁xue被cao2得合不拢……他的两个小xue像失禁一样不停liu 章节目录 ⑥他们共享一切,包括丈夫与孩子 23. 十月末,到了预产期的哈利和早产的harry一前一后地进了产房。 德拉科只能在门外等候,不像其他的准爸爸那样喜欢来回踱步,他全程都像丢了魂似的,宛如一个惨白的幽灵般tan坐在椅子上,直到新生儿的哭声才把他唤回人间。 和产检时预测的毫无差错,哈利顺利生下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harry的男孩则是黑发蓝眼,经过简单靠谱的基因测试,未来有十成十的概率分化成理论上非常稀少的alpha。 “ma尔福家的基因真可怕。”哈利如此总结dao。 “我也这么认为,”赫min点点tou,“尤其是发色的遗传。” “每个ma尔福都是这种发色。”harry抱着自己的儿子,对他灰蓝色的眼睛十分满意。 “你的儿子是黑发。” “没错,但他姓potter――albus?severus?potter,有一tou黑发不是很正常吗?” “你们是按发色决定孩子的姓氏?”赫min问。 “是的,我们很早就达成了共识,”哈利从摇篮里抱起孩子,“非常不幸,罗恩,你要有个小ma尔福当教子了。” “谢天谢地,小蝎子遗传了你的眼睛,”罗恩tou壳一疼,“要不然我可能没法对一个ma尔福的翻版倾注感情。” “说到这,德拉科呢?”赫min环视四周,没在病房里看到孩子们的父亲。 “他去办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手续了,看上去得花上个把小时。”harry亲了亲albus的眼睛,“我可爱的小albus。” “原来如此。”赫minyu言又止地看了眼哈利。 哈利非常直白地问了回去:“赫min,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赫min予以否认。 “但你的表情可不是那样,”哈利笑了笑,“没关系的,发生了什么事?” 赫min抿了抿嘴。 她其实已经发现了不对。 当初得知德拉科在易感期意外标记harry时,她就在震惊担忧之余,隐隐于心里觉察到几chu1怪怪的地方。 虽说长效抑制剂的确没办法保证百分百的效果,但赫min去咨询了医生,得到的答复是“只有在病人本shenti质特殊或注she1了其他促进抑制剂代谢的药物的情况下,才会有可能出现失效”,所以每位预订要打长效抑制剂的病人都会提前zuo一个ti检,确保不会出现上述情况。 而德拉科毫无疑问是在ti检合格后注she1长效抑制剂的。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了――一是德拉科gen本没有来易感期,在意识清醒的前提下强暴了harry或与其通jian,二是德拉科被人下了可以打破长效抑制剂效果的药物。 赫min最终把目光放在了第二种可能xing上。 她能看出德拉科对哈利绝对是真心的,也没那个胆子或心思去强暴和出轨,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被人下药。作为纯血家族继承人、相貌shen材极为出众的德拉科不缺追求者,只是没人敢撬救世主的墙角罢了。 ――但总有人敢的。 赫min是个很擅长观察和思考的人,她可能比哈利还要早发现harry的感情,对此并没有多言,直到德拉科和哈利在一起后才感慨了一下harry暗恋的无疾而终,但赫min实属没有想象到后面的事。 兵荒ma乱的舆论风波和急匆匆的婚礼后,赫min终于有时间沉下心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记起了那天在图书馆偶遇harry时,他正在读一本古老的魔药pei方。 万幸的是,harry可能是怕留下记录,没有将那本书直接借回去,赫min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从图书馆角落翻出了它,又花了一个晚上的研读,找到了harry所使用的魔药pei方。 但zuo到这一步时,赫min反而开始迟疑是否要将真相告诉哈利了――真的要告诉他,他唯一的弟弟给他的未婚夫下了药,并和对方发生了关系吗?这未免有点难以启齿,但赫min最终决定全盘托出。 她特意挑了一个德拉科不在的时间拜访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想要找当时怀孕七个月的哈利聊聊,但还未进到客厅见到他,就听到了harry的声音。当赫min犹豫要不要先离开时,她听到了兄弟俩的对 章节目录 番外:斯科皮不想谈恋ai 直到许多年以后,斯科pi仍清晰地记得那一天所目睹的一切。 那是在他和albus十三岁的暑假前夕,他们在国王十字车站被harry接走回家,一路上和往常没有两样,欢声笑语不休,詹姆迫不及待地想让父亲和爸爸们知dao他已经被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预定为明年的追球手,albus则只想让父亲和他的爸爸知dao自己在魔药学上拿了多少次作业的o和教授的夸奖。而至于斯科pi?他满脑子都是尽快回家,和许久未见的父亲好好相chu1一会。 斯科pi率先打开了门,有些着急地脱掉了外套和鞋袜,在harry的招呼声中穿上了拖鞋,然后把行李丢到玄关,步履匆匆地奔到了二楼――他知dao在每年这个时候,父亲已经在书房里等他了。 但让斯科pi意外的是,今年父亲没有待在书房,而是站在二楼连通主卧的走廊。准确的说,是站在走廊的那台麻瓜座机前,那是家里唯一一台麻瓜通讯工ju,父亲正把听筒贴到自己的耳边。 父亲的状态非常不好。他颤抖着,甚至还穿着真丝睡袍,领口大开,腰间的绑带松松垮垮,衣着凌乱且不甚得ti,那tou在光源下会闪着碎光的金色长发也没有打理整齐,刘海胡乱地被汗水沾在了额前,这是平素讲究外表的父亲无法容忍的事。 而且最让斯科pi不安的,是父亲空dong的灰蓝色眼睛――其实在斯科pi的记忆中,父亲似乎总是这样情绪忧郁的样子,内敛又谨慎地zuo着一个完美的丈夫与父亲,珍爱伴侣,疼爱孩子,在家庭方面无可挑剔,与其他以家人为重的ma尔福没有太大区别。除他娶了两位omega之外。 但父亲从来没有让眼眶里盈满如此泛滥的绝望。他会笑,会嘴毒,会得意洋洋,会刻薄地评价一切不合他心意的生物和非生物,步伐稳健自带气场,哪怕穿着麻瓜套tou衫也能用周shen的气质和恰到好chu1的傲慢让陌生人意识到他的阶级地位,除在伴侣和孩子面前外从来不甘示弱,即便那种微妙的死气沉沉萦绕不绝,父亲也没有过如此脆弱失意的模样。 可这事就是发生了,就在他的眼前。斯科pi没忍住,轻轻移步到了父亲的旁边,小声唤了一句“父亲”。 这明显吓到了沉浸于自己世界的父亲,他的手一抖,那个听筒就从中hua落,扑通落到了地上,在名贵的地毯上弹tiao了好几下,父亲就那样僵ying地扭过tou来,盯着他。 斯科pi也被这样的父亲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对不起,把手放在父亲发颤的手上以示安wei。他不知dao发生了什么能让父亲如此恐惧,所以只能这般安抚。 “你回来了。”过了很久,父亲喃喃说dao。 “嗯。”斯科pi小小地应了一声。 “抱歉没有去接你们,”父亲勉强地朝他扯出一个笑容,任何人都不能从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快乐,“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斯科pi不敢移开自己的手,“您呢?” “我?”父亲垂下tou,发丝遮挡住了他的面庞,“我也不知dao啊,斯科,不知dao啊。” “父亲?”感受到了父亲愈发颤动的手指,斯科pi这下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父亲?” “斯科。” “是。”斯科pi抬tou去看父亲。 “戒指。”父亲如此说dao,“看看它。” 斯科pi又低下tou去看父亲的手。他dai了很多戒指,最夺目的当然是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是当年他与爸爸们结婚时找最有名的工匠定制的婚戒,复杂jing1巧,银光闪闪的戒shen镶嵌着一块纯净度极高的祖母绿宝石,闪闪发光,戒指的内侧刻着他两位伴侣的名字缩写:h.j.p与h.s.p。 “……很漂亮。”斯科pi只能这么说。 “是啊,很漂亮,当初那个老tou把它摆在我面前时,我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尤其另一枚还带在你爸爸的手指上,”父亲絮絮叨叨地说,“那时我觉得我可真幸福啊――ma上我就能和他zuo一辈子的伴侣了,能白tou偕老,能养一大堆叽叽喳喳的小孩子,死了也能葬在一个墓xue里,zuo一对恩爱如初的幽灵。” 斯科pi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可是直到有一天,一切都毁了,”父亲笑得让斯科pi心慌,“我的戒指内bi被迫刻上了第二个名字,返工的工匠是ma尔福家族的老合作对象,你祖父的老朋友,老天,他那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我永远忘不掉――他说他对我居然干出那种蠢事而十分失望。” “父亲……” “哎呀,庄园里的老古董们也是拿那种眼神看我的,他们没法接受我竟然完全标记了第二个omega――包括那些该死的、除了会胡说八dao外一无是chu1的记者,他们gen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只想从这点烂事里赚走几个金加隆……” 斯科pi无声地为父亲感到悲伤。他虽然没有亲shen经历过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