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ai的，疯子小姐》 章节目录 0.命案 一dao鲜血pen溅在脸上，我却只能站在一旁呆然的帮不上忙。 正常的。 看着兇手挥舞着手上的铁鎚，我思索着这又是个怎样的故事。 从这间公寓地板上的菸di、酒瓶、洒满地的杂物、鲜血以及tou被铁鎚打得凹了个dong的女主角和心口插了把刀的男主角尸ti，刑警和法医大致会这样猜想。 女主角因男主角长期失业起争执，男主角刚好几杯黄汤下肚，一时情绪激动失手杀了女主角，酒醒后发现自己酿成大祸，男主角面对女友的尸ti產生罪恶感，拿起刀子往心口刺下一刀，自杀去了。 我没读过警察学校或学习过破案过程该有的任何知识。 不过我读过医学，对于人ti解剖学相当有信心。我明白，尸ti的嘴巴不会说出兇手，但shenti会！任何一点挫伤、瘀血、刀割方向、血yeliu出位置，都会成为瞄准犯人的线索。 我查看着犯罪现场的一切蛛丝ma跡，努力用我没读过犯案理论的脑袋简单思索着。 血跡pen洒的方向，合理。 杂物掉落的位置，合理。 男女主角的死因，合理。 男主角的杀人动机，合理。 完美！我们可以不用担心了！真不愧是她，每次都能够jing1准的控制完美！ 我陶醉的欣赏她挥舞着铁鎚的shen姿。 疯狂、美丽、血腥、优雅。只要shenchu1杀人现场，她就是天鹅湖里的主角，美丽优雅的舞出jing1彩至极的表演。 整场情杀案的兇手，手里拿着沾着脑浆及血ye的铁鎚，对我lou出世上最可爱的笑容，说：「这样浪漫吗？」 我说：「浪漫，很浪漫！」 心tou甜滋滋的。 她沾上血的脸庞很可爱，她的笑、她拿着铁鎚的左手、她在杀人时的疯狂，全bu都令我如此着迷，还有什么是比现在更浪漫的时刻？ 我欣赏着她正在佈置的杀人现场，把原本就很难看出是第三者介入的犯案现场，弄得更像情杀再自杀。 她将铁鎚放在男朋友的shen旁，把他的双手放在心口的刀柄上，接着推倒，翻开眼pi，调整眼珠望向被铁鎚杀死的女友。然后她站起来，随意踢倒桌上、地上、椅子上的东西，假装是两人发生争执后男友失手杀了女朋友。 最终的命案现场佈置完成，过程随意但佈置完美。 看到这，我彻底了解，她到现在还没被警察逮捕的主要理由。她是个天生的杀人天才。 杀人的手法、过程、情境佈置，堪称一liu。 血跡pen溅的方向、桌椅凌乱的位置、凶qi的摆置，令人一眼就想像得出当时男女主角争吵的动线、过程。 甚至男主角原本害怕惊恐liu出泪来的表情，也被调整成后悔莫及的深情望着被铁鎚砸死的女友。 最重要的，中途完全没落下一gentou发、一枚指纹、一滴血ye。 毫无破绽、完美的杀人过程。 真不愧是疯子小姐！ 「开心吗？」我问。 「开心！好开心！」她笑得像在游乐园玩得尽兴的小女孩。 「开心就好！」我说，拿出准备好的外套披在她shen上，并用mao巾ca拭她脸上的鲜血。 有点可惜，鲜血是她脸上最好的装饰品。 不过没关係，只要她不被警察逮捕，即使有些不捨我仍会每天帮她ca掉shen上的血渍。 毕竟你是我这世上最爱的女人啊，疯子小姐！ 「回家吧！」 牵起她的手，我们离开了这充满菸di酒瓶，以及鲜血脑浆的公寓。 回去我们的家。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1.吴同学 我们的关係说来复杂，我们的相遇说来更是奇耙。 我不确定我与疯子小姐算不算真正的男女朋友，我们同居，在外也掛上男女朋友的名号，虽说我曾向她告白，但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想在她心中，我的位置或许还不到那。 告白的当时对于她的毫无反应，我是有点小失望，不过没关係，我爱她，也很疼她，我可以慢慢等。 「帮我拿下洗发ru！」疯子小姐在浴室喊着，刚回来的她ma上衝进浴室冲洗掉一shen的血渍污秽。 「来了！」从浴室门口将新开的洗发ru递给她。 与疯子小姐同居三个月，我们都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家中多出了不少女用物品，有着活生生女人生活过的痕跡。 她洗完澡从浴室走出，shenti与tou发shi淋淋的没ca乾，直接套上丝质睡衣往客厅走去。坐上沙发，她将双脚怀抱在xiong前，眼神放空的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我不清楚她过去是否有这种习惯，从她搬来跟我同居后她经常zuo这动作。 我常去思考疯子小姐zuo各种动作的意义何在，却从来没得到过正确答案，不guan我是否开口询问，疯子小姐给我的答案永远令我想不透。 最后我决定，欣赏就好！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大胆凝视她。沙发上的疯子小姐，及腰的黑长发没chui乾，溼漉漉地贴在她纤细的肩膀及后背，丝质睡衣因水气黏在她shenti上，让乾扁的shen材曲线显得若影若现。 有些人常会用动物或花朵来形容女人，不过就我认为，疯子小姐就是疯子小姐，不像任何的动物也不像花。 疯子小姐不算美女，偏黄的pi肤、单眼pi、瓜子脸，称不上漂亮，但脸庞乾乾净净的，未上胭脂也没有雀斑黑痣，五官端正没特别长歪，算是中上等级。 曾有次她来公司给我送东西，恰巧被同事撞见，当时同事只形容疯子小姐是「与我很相pei的人」，我想他的意思是，两人都是长得一副黯淡无光的路人脸。往好chu1想，至少走在路上被警察怀疑是杀人兇手的机率比较低。 我专心的望着疯子小姐，由tou到脚的观赏她毫无丰满可言的细瘦shen材。 发现我在观察她的疯子小姐转过tou来，对我扮了张鬼脸：「变态！」 「是！是！我是变态！」坦白地承认后，我转shen走进厨房决定煮点东西，「你要吃宵夜吗？」 「好！」 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蹦蹦tiaotiao的从沙发上tiao下来，并坚持拖张椅子坐在厨房看我煮泡麵。 我家是栋公寓，厨房只有小小几块磁砖的大小，原本就不大的走dao，ying是被疯子小姐拖过来的椅子堵住，变得更加不方便。 「看我煮菜有趣吗？」动弹不得的我连拿gen勺子都有障碍。 「没什么特别的。」她反面跨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疯子小姐不会煮饭，正确来说，从她搬进来后我从未见过她进厨房煮任何东西，包括泡麵。 好不容易拿到勺子，我在gun开的热水里加进麵以及料理包。 「我也只会煮泡麵和tang青菜而已，你可以移驾到客厅等我吗？」 「突然觉得蛮好玩的！」 「你的前后句有差异喔！」 刻意调侃她之后就不理我了。这就是疯子小姐，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爱干嘛就干嘛，丝毫没有半点同理心可言。 「我要加dan！半熟的！」 「是！是！」 她是这般的任xing，但我就爱听着她任xing的指挥。 麵煮好后，端着宵夜到客厅，这已是我们的习惯。 疯子小姐坐在地上，将泡麵放在客 章节目录 3.同居 回家后我们两个都shi淋淋而且冷得直发抖，即使有撑伞，但一把小折伞怎么挤得下两个人，走到一半我就将雨伞拿给她，而她则是在更之前就淋shi了，基本上雨伞没发挥任何效果。 成了落汤鸡的我们踏进公寓立ma在门口造成一小座水漥。 我请她先去洗澡，她shen上穿的衣物比我还单薄，要是感冒就糟糕了！ 当她走进浴室后，我先随便将shenti大致ca乾，便在家里衣柜翻来找去。 一个连女朋友都没交过的大男人独住着的公寓，怎么可能会有女生的衣服，只找到平常穿的t恤加运动ku凑合着用。 洗完澡，她穿上我为她准备的衣服。 我的衣服对她穿来有些大件，运动ku还有松紧带可以拉，只是kuguan必须反摺才有办法走路，t恤就完全不行，套在她细瘦的shenti上像麻布袋一样，shenti两旁空dangdang的。 「抱歉，我没更小的衣服了……」看着这些衣服在她shen上穿得怪模怪样，我很肯定网路上写说，女人穿男xing衣物会变xing感是个错误资讯。 相较我微微皱起的眉tou，她本人倒不是很介意，只是耸耸肩说没关係，很随兴的拖着shen上太大件的衣物，自己走向客厅，tiao到沙发上双手抱膝。 「所以…你是要明天带我去警局还是要强姦我？」她问，语气轻松的像在问我宵夜吃什么。 「什么？」 我先是一个震惊，后来想想她这么说也对，正常人是不会把杀人犯带回自己家中的。 「别装了！如果是覬覦我的shenti或钱…或任何东西，你可以说出来，我会考虑是要给你或杀了你！」语气依旧轻松得令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偽。 她手无寸铁，又长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可以将我这么一个大男人给杀死。 怀疑归怀疑，我可没真傻到挑战这句话的真实xing。 「不！我不会将你带去警局，也不会动你一gen寒mao！」 我坚定的对她说，我原本就没有要将她交给警察chu1理的意思。 「那你干嘛带我来这？」她瞪大眼睛，觉得疑惑。 疑惑是正常的，因为连我自已也弄不清为什么我会这么zuo。 不过有件事我很确定。 「你很漂亮！是我见过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知dao这样说很怪，但这节骨眼就请你相信我吧！我想帮助你不被警察抓到！」 我说实话，她不相信。正常的。 「还说不想强姦我！」她说，语气像跟老师打小报告的小女生。 我耐心的解释，虽然这冤屈有些难洗刷。毕竟，谁会相信将杀人犯接回家的怪人？ 「或许你很难相信，但我真的不会动你！这间公寓是我买下的，我的家，如果你要躲警察没地方去，想住下来也可以，我明天就去帮你买些必需品。」 我说。她不知是相信了，还是懒得再猜测，耸耸肩不再针对这问题探讨下去。 大概是信了吧！我想。 「所以…要怎么称呼你呢？」我有礼貌的问。 以后还有段时间要相chu1（如果有的话），一直没有称呼是件很麻烦的事，总不能对一位小姐称呼喂！你！女人！之类的吧！ 「疯子，肖ㄟ的那种疯子。」她给了我不是正式名字的称呼，还特地用台语强调，怕被误会是谐音。 被这答案逗乐，我轻笑了一下，「那好吧！请多多指教了，疯子小姐！」 面对我的反应，疯子小姐无言已对。 我有些得意她是现在这副表情。 「你不问我任何问题吗？」她眼睛瞇起，狐疑地望着我。 「要问什么问题？」我装傻，假装我从没想过。 「我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被我杀的人是谁？……通 章节目录 4.失踪 我是这样喜欢疯子小姐，幻想我们去约会、我们结婚、我们生孩子，然后在孩子面前我们绝口不提妈妈其实杀过人这件事。 反正上次在新闻上得知，与我相遇的那晚，被疯子小姐尸鞭的那可怜傢伙，被判断是被自己参加的邪教团ti给杀害，罪嫌很难指向疯子小姐。 只要不被抓到或再次犯案，即使杀过一个人也没关係，我们可以用时间冲刷一切过错。 幻想让我感到兴奋，即使才与疯子小姐相识不到一个月，我就认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chu1于单相思一tou热的我总止不住脑中不断浮现出的婚纱白礼服画面。 这是个错误的想法，很快的，我便明白我所有的计画及梦想，都一厢情愿的自私想法，疯子小姐本人用行动赏了我一巴掌。 与我同居两个礼拜后，疯子小姐不见了。 疯子小姐自从入住我家后，gen本没有出过门，每次当我回家，第一眼就立刻发现她缩在沙发上发呆，直到我煮饭给她吃。 这一天，我一如往常的回到家，在回家之前还特别买了排骨便当，想说这几天都吃我乱煮一通的食物，偶尔也要给疯子小姐细瘦的shen材多补充点dan白质。 打开厅跟往常一样，却少了这两个礼拜以来多出来的某样东西。 疯子小姐，不在沙发上。 原以为只是去上厕所，或随意的在家的任何一个地方间晃。一开始我没很在意，只是走进厨房，将便当附赠的紫菜dan花汤给倒进碗里，放到饭桌上。 「吃饭囉！」对着屋内我大叫，要是平常疯子小姐肯定是从沙发上tiao下来拿走便当后大剌剌的坐在地板上吃饭。 只是这次，回应我的并不是疯子小姐，而是寂静无任何声响的公寓。 起初我没有很惊慌，毕竟这两个礼拜以来面对多少次的惊吓及恶整，现在的我几乎是以平淡的心态接受一切。 「疯子小姐？」我喊了她的名字，依然没有任何声响回应我。 我只是耸耸肩，自己先搬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吃便当，想说她饿了就会自己出来吃饭。 当我已经吃完整个便当，顺手将家中环境打扫一遍，时针从六点走到八点，新闻台由晚间新闻看到夜间新闻。桌上那份属于疯子小姐的排骨便当始终没人动过，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离开客厅，我打开疯子小姐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房里的衣柜，也没人。 浴室，没人。 厨房，没人。 阳台，没人。 储藏间，找过了也没任何人。 怪了！ 在家中转了一圈，最后，我将疑点放在我的房间。 疯子小姐平时我不在家，并不会进来我的房间，里面也是家中唯二没被她胡搞瞎搞的最后一块净土（另一个是她房间），搞不好她就盯上这一点，躲在房里准备吓我也说不定。 一旦这样想像后，不禁觉得疯子小姐有些可爱。 抱持着既期待又担心等一下如果不感到惊讶的话，疯子小姐会不会很失望？这种双重矛盾的心态打开了我的房门。 下一霎那，我发现我错了，疯子小姐给我的恐惧，从来不会是会让我觉得可爱的程度。 打开房间黑濛濛的，什么也看不见，一开灯，我就惊呆了。 问我看到什么？ 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看到。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惊喜、吓人的daoju、被胡搞瞎搞的任何摆饰，或不该出现的任何东西，当然，更不可能有疯子小姐。 疯子小姐，不在里面。 家里tou才这么一丁点大，三房一厅一卫浴一厨房，没dao理那么大的人找不到。 担心一下子将心tousai得满满，这时的我才发觉事态的严重xing。 疯子小姐不曾与别人出门，shen为杀人犯的她，更不可能外出依靠过去的朋友（她有没有朋友都还是个谜），我实在不晓得她可以跑到哪去。 该不会她去自首？或是被警察逮捕？ 天啊！她杀人耶！又鞭尸！这罪判下去肯定是十几年跑不掉！ 何况疯子小姐有没有前科我都不知dao，有前科再加上次的鞭尸案，恐怕疯子小姐必须关上一辈子了！ 这么美丽的女人，怎么可以在监狱里度过馀生！ 这些想法在我脑里来回奔波，越想越慌张。最后按耐不住心里不停冒出的恐怖想法，我披上外套衝出家门，出外寻找疯子小姐。 章节目录 5.那夜的爆炸 巷弄中黑濛濛的，因下雨的关係连路灯都不显亮，更不用说路上一个行人也遇不到，这时间点估计是半夜了，所有人都在床上听着雨滴声入眠，就我这白痴才跑出来淋雨找个要逃走的人。 踏着路上积水的小水漥，我已经不guan鞋ku是否弄shi，反正现在全shen没一chu1是乾，又何必去在乎？ 我跟出门时同样，独自一人的走着，只是shen旁多了雨滴落下的声响陪伴我。 哗啦啦的，中间还伴随着雨水打在铁pi屋ding上的声音。好吵，吵得像在讽刺我连个人都留不住。 加紧脚步的往前走，走过刚才找过的屋子及巷弄。路途上我没停下脚步，一方面是希望赶快回家，另一方面是想逃离这惹人厌的雨水。 就在我走到几乎快跑起来时，我的眼角瞄到了个奇怪景象，我停下脚步。 刚才路过一hu人家前，如果我没看错，那似乎是个女人正在亲吻着男人的画面，只是那男人只有颗tou，没有下半shen。我的眼睛被雨和泪夺走大bu分的视野，搞不好我看到的只是个令人会错意的黑影。 我是无神论者，对于那些怪力乱神的都市传说和鬼故事一点兴趣也没有，理所当然也不会去相信那是鬼魂造成的。 居然不是鬼怪，那肯定是人为造成，刚好，我认识一位会zuo出这档事的人。 我回tou，由于刚才走太快，已经超过那hu奇怪的人家三步远的距离。现在我只要后退这三步，就会得到我想知dao的答案。 「疯子小姐，是你吗？」我低语的自我发问。 那间房子，我记得走过来时有巡到，几个小时前还听到里面的屋主正在与朋友开心聊天，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有可能在我走过去又走回来的这段时间全变了调吗？ 也许只是我看错。 这句话在我心中无限回响，阻止自己倒退去查证使自己更加受伤。 要去、不要去？ 我来回踱步，深怕走回去所见到的事实告诉我，我只是太思念疯子小姐產生了幻觉，疯子小姐早就拋下我离开得远远得。 我心痛，痛得恐怕无法接受现实的残酷。 但是。 不再去相信奇蹟，我会带着后悔度过一辈子！ 转shen向后跑，我退回刚才那hu人家的大门口。 值得庆幸的，我没看错，真的是个女人正在亲吻一个男人。 一个只有tou没有shenti的男人。 在雨中，那女人深情的热吻着那男人，浪漫的法式深吻，she2tou在没有活动力的尸ti嘴里里绞动，要不是雨水覆盖住视线，也许我还会见到一活一死的she2tou缠绵着的画面。 我不知dao那女人是恨死了那男人，所以将他杀死？还是深爱着男人，所以在死后继续与他热吻？尤其她之后的表现又更让我匪夷所思。 原本像深爱着男人的她，在吻完后，又以像丢垃圾般随便的态度，将那颗只有tou的男人随手丢回屋里，男人的tougun啊gun，在地板上gun出长长的血跡。而那女人，zuo出丢完垃圾的所有女人一致的动作，拍拍手上的脏污，顺便在雨水的冲刷下洗手。 我仔细观察着那女人，她shen上衣服、tou发已经没有被血ye泼洒过的痕跡，或许是被雨水冲刷也或许她打从一开始就没被泼到，很多的可能xing，毕竟她是个有经验的杀人犯。 接着，她转shen要离开，正好面对着我。 我看见她的脸上的神采飞扬，以及那疯狂的快乐神情。 奇蹟发生了。第二次！ 「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 我对她大声说着，深怕一旁的雨水声会干扰我的表白。 我知dao这种时刻告白是件很愚蠢的行为，但我好怕， 章节目录 6.眼珠学姊 从那次之后，疯子小姐没再逃离开我的shen边，即使再怎么晚归，我仍会在隔天早上的沙发上看到她的shen影。 至于告白……她始终没有给我明确的回应，不过我想，当时她会跟着我回家，应该是认同一半了吧！ 我们恢復到以前的同居生活，我依然照顾着任xing至极的疯子小姐，而她不但没让我轻松过活，反而比以前更连本带利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给我惹出一件比一件夸张的麻烦事。 其中最夸张的一件事就是她再一次的晚归行为。 这次我连门都不必踏出，就直接找到疯子小姐。 那天晚上，正打算出门寻找疯子小姐。打开门板后，没想到她老早就在门前站得好好等我开门，还对我嘻嘻笑着。 「你……」从hou咙只能发出一个单字，接下去的话，我不知dao该如何说下去。 我发现与疯子小姐相chu1，我常常是chu1于这种哭笑不得又有口难言的状态。 你去哪里？zuo什么？怎么那么晚才回家？我应该问这些，但我没有，因为她正笑容满面地对着我。 我是该生气还是高兴？ 不等我开口，疯子小姐就直接给我另一种震撼。 「你看！」她开心得打开双手掌心。 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出现在她手上，巩mo的上面黏着一小块眼pi，眼珠的后tou也掛着长长的血guan和神经，一看就知dao这是先用刀子划开眼pi再徒手ba下来的。 很暴力的nue待手法，不知dao眼珠的主人是在已死的情况下被挖下眼珠，还是活着的时候？ 我甩开脑袋中，疯子小姐挖眼球的血腥画面。 撇开眼球不说。 疯子小姐本shen的状态同样不大正常，她双手沾满血ye，仔细看还看得到外套内的肌肤也沾上血跡，只是这些血都乾掉了，不知dao是多久以前的血跡。 她本人毫不在意shen上沾着血，只是一个劲的将两颗眼球往我面前越靠越近。 我看看眼珠再看看疯子小姐。 她笑得一脸灿烂，像纯真的小女孩拿着闪亮的小石子在对妈妈献宝，只是小石子变成了人类的两颗眼球。 望着她，我不知dao该如何开口。 「你这是？」瞪着眼珠，我实在不晓得疯子小姐想表达什么，虽然我平常就猜不太到任何她想表达的意思。 「学姊的眼珠子！」她高兴的说。 「你又跑去杀人了？」我微微的皱眉，虽然我保证过她可以继续杀人，但我可没说可以把尸ti的任何bu位带回家啊！ 她不回答。 「应该没人看到吧？」 一样不回答。 「有受伤吗？」 不回答。 「你有在听吗？」 面对始终都是同一张笑脸的疯子小姐，我开始怀疑她的耳朵是不是聋了？ 结果她给我的答案是。 「你今天有点烦人！」 如果我是一般男人，我一定会一巴掌呼过去。 但我没有。 疯子小姐是没办法用一般方式对待的女人……不！是不能用对待人类的方式对待她！ 先深xi一口气，冷静的釐清现在的状况，这是我唯一能zuo的事。 疯子小姐正拿着两颗眼珠站在我面前。她又去杀人了。 好吧！往好chu1想，至少晓得眼珠的来歷了，不过我仍旧不知dao疯子小姐到底要干嘛？ 「是要帮你保存起来吗？用福ma林？」我猜，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犯都是这么zuo的，或许疯子小姐也是？ 虽然我不知dao哪里弄得到福ma林？但我会想办法的！ 就在我思考着药局是否买得到的同时，疯子小姐摇摇tou。 「帮我解决掉！」 「解决？」 「毁尸灭跡的那种！」她边说边将眼珠sai到我手里。 眼珠在我手上摸起来冷冰冰、hua溜溜的，带着血ye和组织ye在我手上gun着。 碰到这种景象，很多人以为自己会吐，包括我。 在我没遇到疯子小姐前，一直认为当自己碰见尸ti或任何人ti的断肢残臂时，必定大 章节目录 7.神经病 学姊的眼珠事件是个啟蒙，让我决定打电话预约jing1神科门诊的啟蒙。 打从一开始，我就怀疑疯子小姐是jing1神病患者，jing1神科概论买来书柜上好一阵子，我从未翻开过。一方面是我天真的以为，不用读就可以了解疯子小姐，另一方面是我的幻想告诉我，疯子小姐还有变回正常人的可能xing。 撞见两次她外出杀人的景象后，我总算被拉回现实，乖乖拾起这厚得可以砸死人的书，翻开来研读。 书里tou有着一个个听起来很科幻的jing1神疾病名称，我试着将它们与疯子小姐pei对。 忧鬱症？不可能，她如果忧鬱的话，天下就太平了。 躁鬱症？也没有，她不杀人时情绪几乎不起伏。 幻听、幻觉？不知dao，也许下次可以问问。 幻想症？没有。 人格分裂？……应该没有，听说人格分裂后会失忆，疯子小姐不但没失忆，还能对上次的杀人事件侃侃而谈。 jing1神分裂？听起来有点像。 赶紧往下找，查看是不是有症状符合。 jing1神分裂，症状有俗称的5as，分别是：思考联想障碍、情感障碍、自闭、矛盾情感、听幻觉。 ……全bu，没一项符合。 「你在看什么？」不知何时，疯子小姐出现在我shen后。 房门明明上了锁，我房间又不大，门口距离我没几步距离，照理说从解锁到开门，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疯子小姐却依然能无声无息地走到我shen边才让我发现，果真是犯案高手。 目前不是该钦佩的时候。 我慌张地想将jing1神科概论收起，一时忘记疯子小姐的shen手矫健，在收起之前早已被她伸手撩夺。 「jing1神科？是在看我有mao病，还是看你有mao病？」她趣味的翻书，眼神偶尔飘到我shen上来回打量。 「就…无聊翻翻……」我小声的辩解，一听就知dao在说谎。 她没很在意，倒是打趣地盯着我瞧。 「如果是你要看jing1神科，那我奉劝你，别去了！那医生是在赚你健保费，别被骗了！」 「你去过？」 从她的回答听得出点端倪。 「去过啊！不过是因为好玩去骗他的！还住过jing1神病院，那里超好玩的！」她笑得开心，只比杀人时的快乐少一丁点狂野的气味。 「当时好像是诊断…躁鬱症？还是jing1神分裂？有点忘了，总之我只记得我是装了一阵子后才好不容易得到强制入院的入院许可。」 她显些骄傲地说起当年所zuo的丰功伟业，还附上教学，希望我也去尝试。 「这事zuo来简单却需要十足的耐心，首先你需要不睡觉个几天，最好让自己看起来累一点再去掛号，一开始先说你压力大、失眠就可以了，他会开给你安眠药要你回去吃，接着就把那包药丢一边去复诊就行了，这时你要说药有效，失眠的状况有改善，但还是觉得心情忧鬱，他会问你发生什么事？你就开始讲工作或学业或感情……总之不guan任何阿哩不答的鸟事都可以说，反正他也不是真的关心，然后他又会开药给你吃。接下来再去复诊时，就装得时好时坏，但坏的时候要比前一次更强烈，好的时候就不一定了，只是我装过，他似乎是看惯了这类病患的举动也没多大 章节目录 8.正确人生 直到现在，我仍无法定义疯子小姐是否是jing1神科患者，不过已经不要紧了，各种怪异的举动看久了也觉得ting可爱的。 同居三个月，天气由寒冷的冬天转化为温nuan的春天，独居一人的大公寓变成摆满奇怪装饰品的异样空间。 我们将时间调回到目前时刻，也就是将吴同学杀死的当晚，我为疯子小姐煮完宵夜正准备上床睡觉的这个时间点。 洗完碗，整理一下后从厨房走出，往客厅方向一看，疯子小姐早已tan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走近，轻轻唤醒她。 「回床上睡啦！不要每次都睡在奇怪的地方。」我小声的提醒，并同时在心中庆幸。 这次是沙发，还好。 疯子小姐几乎成野xing的xing格，让她不guan在哪里都能睡，只要她感觉疲累，一躺就不会再爬起来。 最常帮她收尸的地点是家里任何一chu1的地板，第二是沙发，毕竟她绝大bu分都将时间花在捲曲于沙发上。 「背我……」疯子小姐撒jiao的说着，如果她可以不要翻着白眼、张着嘴巴对我说，我会觉得很xing感。 很可惜，疯子小姐就是这副德xing，我也没办法。 带她回家，有一半也是我造的孽，早就知dao她是这副德行，当初还不放手，接下来要扛的无奈自然是我的责任。 叹口气，虽然无奈，我还是想办法把她弄进房里睡觉。 一手伸进她脖子下方，另一手撑起膝膕窝，公主抱的将她抬起，她纤细的shen材在我没有肌肉的手臂上不是太重的负担，这种时刻的我总特别庆幸我还有力气抬得动她。 摇摇晃晃地走向她的房间，并用脚踢开房门。 疯子小姐的房间意外的乾净，没有任何被她搞破坏的奇怪状况，最主要的原因，她待在客厅的时间远远超过待在这间房里。 这房间是当时我的书房，为了让她入住，我将公司用的资料以及我自己兴趣学的医学类用书搬回我睡觉用的房间，这间房空出来让她睡。 想当初，她是说这么对我说的：「不用房间啦！我喜欢睡地板和沙发！」一开始还以为是对我客气，直到她多次睡死在地板和沙发上，我才明白她gen本就不是在跟我客气。 「为什么不睡床上？」曾经我带着疑问语气如此过问她。 「睡在床上会让我觉得很正常。」她一本正经地回答我。 「……这样不是很好？」 「如果跟大家一样，我会感到很难过。」 你现在讲出这种我听不懂的话，我会更难过。 总而言之，我从tou到尾都听不懂她想表达的意思。但是总让他睡沙发和地板，我深怕她会受寒感冒，所以每次当我发现她又倒在这两个地点睡觉时，我便会抱她回床上盖好棉被睡觉。 房间里，放下疯子小姐，帮她盖上被子。虽然她不常使用这房间，我还是很高兴，当初有整理出这间房间让她睡，至少，我多了有个好理由可以chu2碰她的shenti、观察她睡觉时的脸庞、偷摸她一直不给我摸的tou发。 这样很好，这样就好。 少了别人激烈的床上运动，多了一点小确幸的小情小爱。足够了，对我而言。 「我喜欢你喔，疯子小姐！」悄悄的，对她的睡脸说着。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偷亲她脸颊，只是一旦这么zuo了，我大概会用极快的速度被强迫离开人世间。 经由危险成读的考量，我撇开偷亲她的念tou，改成偷看她睡着的脸庞。 疯子小姐醒着时，总活力过剩的跑来闹去，睡着后总 章节目录 9.距离 不guan我心中的疯子小姐给我一百二十万种答案，我仍旧沉静在我的小小世界里与她反覆对话着，反覆得有些病态。 结果这一沉思，好几天一晃眼又过去了。 疯子小姐的那几句话始终在我心tou挥之不去，我上班也想、下班也想、走路也想、上厕所也想，就连疯子小姐在华丽的犯案当中，我也几乎是在恍神中度过。 「除非你想被抓，不然就别乱碰。」疯子小姐警告我，我才回神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自己正没dai手套的想chu2碰掉在我脚边的凶qi。 「……」 缓缓收回手，幸好没碰到，不然到时候我可能会比疯子小姐早进去监狱里服刑。 「谢谢……」有气无力地对她dao谢，然后继续站回我应该待着的角落。 疯子小姐看了我一眼，继续zuo她该zuo的事。 我知dao不应该，但我总无法专心chu1于现在时刻。 恍神、恍神和恍神，这是我最近的糟糕状态，只因那晚的一句话，我这三天吃不下也睡不好。 我不知dao这算不算失恋，但我相信这一定跟失恋同样痛苦……好吧，可能不一定，现在疯子小姐还在我shen边，不算太糟。如果是疯子小姐离开了我的那种失恋，或许会更严重，应该是比世界末日还严重！更可能是比世界末日要严重一百二十万倍也说不定！ 就在我再一次的胡思乱想时，被疯子小姐盯上的可怜人士在上一个瞬间终于断气。 这次是直接用药物毙了对方，疯子小姐shen上一滴血也没碰到。虽然是用药物，但那不知是谁的无名氏死得并不比前面几位愉快。 被绑在椅子上的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公被药物毒死，接着才轮到自己。重点是，打在老公shen上的药物跟她的是不同罐，无名氏老公打的那罐几乎只让他哀个两下直接暴毙，而打在她shen上的，则让她痛苦挣扎两分鐘，才慢慢死去。 这两分鐘对她而言大概如同地狱般，令她觉得过了两天两夜。 我没去仔细看她痛苦挣扎的死亡过程，因为我仍恍神得厉害，就连疯子小姐在干什么，我也只是大致了解一下后，思绪又被拉回那天晚上。 当被害者最后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面带狰狞的死去时，我仍是眼睛盯着她断气，思绪飞在空中回不来的状态。连同之后chu1理尸ti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全在我发呆之中，由疯子小姐一人包办。 「回去了！」她喊了我一声，这才发现她老早就干完事，正等着我。 推开门，走出去，我跟在疯子小姐后面离开今天那不知是谁的无名氏家中。 跟在疯子小姐shen后，这次我不再神游得将意识卡在几天前的夜晚，而是将注意力放在我前面的疯子小姐。 「疯子小姐……」我喊着前tou的她，她tou也不回的向前走。 我很伤心。 疯子小姐…… 疯子小姐 疯子小姐 疯子小姐 我所chu2及不到的疯子小姐，我们的距离，难dao永远只能这么远？ 我哭了。 我并不是个爱哭的人，最近这几天也只是忧鬱而没有哭泣，可是当我看见疯子小姐走在我前面的背影，眼泪便不自主的liu下。 疯子小姐的背影看起来好虚幻迷茫，感觉离我好远好远，就像她说的一样，对的人与错的人，我们隔着世间的lun理dao德，距离远得比地球两端还要遥远。 我能zuo的只有，在街dao上停下脚步，拒绝前进。 「我喜欢你，疯子小姐……难dao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掛着两行泪痕，我ruan弱着对着走在前tou的她喊着。 我原本以为她不会想理会我这种在大街上随便哭出来的男人说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知是谁造了这句讨人厌的谚语，让所有委屈、伤心的男人在女人的心底扣了分。 可是她回tou了。 不明原因的，她回过tou来望着我，并走向我。 「喂！」 别哭了！、你是男人耶！、在娘娘 章节目录 10.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喂！变态，你曾经后悔过吗？不guan是对任何事物。」疯子小姐在上tou喊着问我，又一阵晚风chui拂，轻轻柔柔的将花ban洒在她shen上。我并不晓得她在这时间点问这问题的用意，不过她大bu分时间都在错误的时间开口说出完全不明意义的话，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去计较她开口说出的任何问句了！ 「有好几次，但最后悔的只有两次，其中之一是我没有勇气当上医生。」另外一次是上次你失踪，我没来得及跟你告白，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我诚实的回答，只是没把后面那句充满曖昧的话脱口而出。 「那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当医生吗？」 我仔细想着，如果时光倒退，我是否会选择不同的命运？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适合当医生，我没有捨命救病人的觉悟。应该说，我并不在乎别人是否生病、受伤，我只是单纯喜欢人ti构造以及病理药学而已。」 这样是当不了医生的，我知dao。 何况我又遇上一位将喜欢把人用非常残暴方式毁灭的疯子，当那疯子将人摧毁时，我就在旁边看着、帮忙着，这样的我又怎能当拯救人的医生？ 我在下眺望着上方的疯子小姐，她看了我一眼。 「这世界上，心术不正的医生多的很，不差你一个。」她说，接着又问：「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当时没有去完成这梦想？」 疯子小姐由上而下的盯着我瞧，紧迫bi1人的。 「我…我不适合……」我只能结巴的重复这句话，因为心虚。 她将眼光由我shen上移开，放在遥远的天边。 「这不是选择多寡的问题，而是你本shen没有勇气。」疯子小姐说的话，刺进了我心里的dong。 有些事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我不想承认。 「你没有勇气去学医、没有勇气去面对病人，更没有勇气冒着害死病人的风险。」毫不留情的，她又说。 我无法开口说不。她说得没错，我无可否认。 「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适合不适合，只有你想zuo不想zuo。」她jiao蛮的说着，我一半同意一半不同意。 这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完全不适合某种工作的人，但那人不是我，只要我愿意，拚死拚活的努力一定能考上医学院、拿到医师执照，实现成为医生的梦想。 但我没有。 因为我胆小、不勇敢，所以只能永远当个胆小的公务员。 「…你说得没错，是我不勇敢，所以现在只有后悔的份。」我低下tou，望着脚尖，模样像个被挨骂的小孩子。 但接下来，我又抬起tou，望向高高在上的疯子小姐。 「但是我不后悔选择了这样的人生，如果我当了医生，也许这辈子就遇不到你了！」 疯子小姐，你有所不知，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如果那个下雨的夜晚，我没有当公务员固定朝九晚五的下班，没有与同事聚餐太久，没有因下雨天加快脚步，我与你就会错过、无法相遇。多么可惜的事！ 我笑着，又在心里与挖土机上的她对话。 「那疯子小姐呢？会后悔吗？」我问，不过我想是白问了。 「我从没后悔过喔！自从第一次开始杀人之后，从没后悔过，反而我觉得如果当时我没杀了她，一定会后悔！ 章节目录 11.未，END 故事停在这里，就是幸福美满的happyend，也确实，之后我们的日常生活的确比之前happy，却没有迎来结束的end。 我与疯子小姐的日子照样得过。 她在家里依旧捣dan着，在外也如往常地将得罪她的人给zuo掉。而我也持续到公司上班，回家后陪着疯子小姐到chu1把人杀掉。 唯一的不同是，这阵子的我只要想到黄花木下挖土机的那晚，就不自觉得开始傻笑，吓坏了经过我shen旁的陌生人。 这种异状当然不可能逃得我shen边亲朋好友的眼睛，尤其我每天见面的各位同事，他们几乎快被我脸上幸福洋溢的光芒给闪瞎。 或许是受不了我，于是推派刘刘当代表的对我提问。 「你们什么时候要结婚？」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这不像是最近的你会想对我提问的问题。 我疑惑看着背景是茶水间的刘刘，他用着受不了我每天都过着幸福洋溢的不耐烦眼神盯着我瞧，看他这副模样大概猜得出来，八成又是那群爱聊办公室八卦的女同事们威胁加利诱把他推来我面前来问我。 好吧！同情他可怜成这样，我还是诚实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她想结，我们就去登记，如果她不想，我也尊重她。」 「我会愿意等她下决定。」坚定的，我说着。 这就是我们的新关係。 类似男女朋友，却从不给对方束缚。 正因为不给对方束缚，所以我总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我有机会等到她想结婚的那时…虽然我觉得机会不大，但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我都会等。 扬起一个自信满满、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刘刘则举起手挡在我与他的眼睛之间。 真是可怜他了，只是单纯问个问题就得忍受被闪光直she1双眼。 「如果永远等不到呢？」他继续问，即使眼睛快被闪瞎，还是把八卦看得比命重，虽然我猜是因为女同事们在背后要给他的利益好chu1或是吆喝威胁，才让他不得不如此壮烈牺牲。 打从心底的同情刘刘，但疯子小姐与我之间的事，不是光靠一个人闪瞎眼睛的牺牲就可以结束的。 「那我就永远不要结婚！」我是，把疯子小姐看得比命重。 八成是猜到了我会这么回答，刘刘他没lou出很讶异的表情。 「不结婚，那你们有打算生孩子吗？」 这问法有点奇怪，正常的顺序应该是先结婚再与爱人有爱的结晶……喔！我忘了！他可是刘刘！ 突然意识到站在我眼前的这位正是情场上的风liu大师，刘刘。 一整shen不脱俗的名牌装扮，即使办公用的西装制服同样可以穿得时尚有型，更不用说藏在制服底下每日到健shen房报到的好shen材，一tou随意但有型的tou发适当的黏在他toupi上，完美无缺的瀏海从没超出眉mao与眼睛中间的完美距离，toupi两旁的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dong，有种坏男孩的味dao，最后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帅脸……面对这样的刘刘，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刘刘，你到底搞大了多少女人的肚子又不跟那些女孩结婚呢？我在心里问着他，识相的没将心里想的 章节目录 12.结婚与Gay 最近或许是某种奇妙的时间点。 结婚，这沉重、束缚却甜蜜无比的名词，出现在我最近生活中不只刘刘问我的那一次。 「你什么时候要结婚？」 电话中传来了我妈的声音。 「现在先以工作为主……」这理由已经被我用到烂，却始终找不到更好的另一个藉口。 「工作工作工作，不要老是工作也交交女朋友！跟你同年纪的邻居，不是娶老婆就是嫁出去，哪有人像你老大不小，还没交过女朋友啊！」专属妈妈的碎碎念，平均每周都会上演一次。 每当我接起这通电话，我就必须乖乖闭嘴等她念完。 「该不会你是同xing恋吧！」妈妈在电话里惊恐的说着。 「不是。」我淡定的回答着。 自从我岁数过了而立之年，妈妈每次都会在电话的最后补充这句，不知dao是看了哪bu电视影剧还是谁跟她说的，她总觉得年过三十的男人不结婚就是gay。 「我也不是反对你跟男人交往啦！个人的幸福吗，会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度过下半生是一定的，但你也知dao嘛！有些男人xing生活比较混乱可能自己染病了也不知dao，更不用说有些心理变态的…听妈妈的，那些人还少接chu2微妙！」妈妈语重心长的对着我说。 真不明白我妈是观念开放还是思想封闭。 说出了前面如此冗长的爱的教育内容，最后的结语居然变成，还是少接chu2为妙这种拒绝式的沟通内容。 如果我是gay一定会很伤心自己的妈妈给了这样的结论。 但，是。 我不是gay。 「妈！我知dao你会担心，但我不是同xing恋！」电话这tou我说着。 「那你为什么不结婚？」电话那tou她听不懂人话。 我很想去撞墙。 每次每次我们话题转一转就会回到最一开始的这开tou，彷彿按到重复拨放键般的无限循环，直到垃圾车来了，我要出门倒垃圾才会停止这话题。 现在距离垃圾车来的时间来有一个小时半，妈妈的嘮叨还有得我受。 「你为什么不结婚？」她又问了一次，并且补充：「隔bi的阿芳不错，很乖很听话，现在单shen，你们不是国小同学？」 可是阿芳fei得跟猪没两样！ 我很想把电掛掛上，ba断电话线再关掉手机衝出家门，去任何一个我妈找不到我的地方躲着。 「我说过现在先以工作为主！」我说，并在心里想着，我已经有疯子小姐了，不可能劈tui在另一个女人shen上！ 何况那女人连疯子小姐的一gen脚趾都比不上！ 我没将内心话说出，我妈gen本不知dao疯子小姐的存在，我也从未打算让她知dao。 在我妈的脑袋里，我的女朋友会与她的媳妇直接划上等号，没有馀地。然而疯子小姐几乎不可能成为我的老婆，更没可能成为她心目中的乖媳妇。 「还是对面的秀秀？年纪有点大，但勉强还可以。」我妈仍然不放弃。 对面的秀秀大我八岁！而且像极了河童，我才不要跟长得像河童的女人结婚！ 「妈！不是只要xing别是女的就可以跟我结婚好嘛！」我的耐xingbi1近极点。 「所以你喜欢男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帮我掛掉这通电话！ 就在我快要被我妈bi1得对着话筒里尖叫大喊前，幸与不幸的，我被拯救了。 被疯子小姐给救了。 「喂！今天晚餐吃什么？」沙发上的她突然喊过来，音量大到传进话筒里。 不负眾望的，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妈立刻问。 「那是谁？」 那是谁？不过就是一个我在下雨天的夜晚一见钟情，从此一起同居到现在的一位我很喜欢的杀人犯罢了！ 我很想直接了当着对我妈说实话，但我当然不可能说得出口，又不是傻了！ 章节目录 13.烧金纸 自从我妈发现疯子小姐的存在后，总以为她会对我说些什么，像是对她隐瞒疯子小姐的存在啊、有女朋友怎么不说啊、同居了也不会说一下啊、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啊……每次接起她的电话我都有些紧张，深怕她嗅到一丝我所诉说出的疯子小姐与现实不符的谎言。 我每次都在担心，却也每次在掛上电话以后才惊觉她对于我或是疯子小姐除了简单的关心以外，没再多加询问。 这很奇怪，是非常奇怪的那种奇怪法！ 疯子小姐与我有很多秘密，绝大bu分的秘密起因是疯子小姐。最正确的说法是，疯子小姐本shen就是个秘密，包刮她现在用的萧筱枫这名字是实是偽都令人怀疑，更不用说在夜里zuo得那些见不得光的好事。 我从不认为我妈会不好奇，我单shen三十年多几个月，突然出现一个同居女友怎么说都很奇怪。 妈妈她却一句话也没说。 「妈……你怎么都不问我关于筱枫与我…相chu1之类的问题？」好奇心外加说谎的罪恶感双重压迫下，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起。 问完，她在电话那tou沉默很久，我陪着她同样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叹口气淡淡的说：「你爸说…是我guan你guan得太严，才一直交不到女朋友，现在有了女朋友，就不想给我知dao。」 电话这tou，我听着妈妈没落的语气，要安wei也不是，不安wei也不是。 怪我爸不负责任的跟我妈乱说话才会让我如此尷尬。 「妈！不要听爸在那边乱讲，我之前没交女朋友是因为我一直没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不想让你知dao筱枫，是因为怕你们会紧张，也怕你们吓到她。」 「你妈我又不是长得很可怕，怎么会吓到！改天记得把她带回家看看。」 如果疯子小姐是一般女孩子，早就被我妈热情的举动给吓得半死。 哪有人那么快去见对方家长的！通常不是要交往好几年或是快结婚才会去吗！ 我没谈过恋爱不知dao真实状况，但听刘刘讲以及电视偶像剧演得不都是这样？况且我跟疯子小姐真正开始交往的时间不过四个月多十三天，是要怎么带回家去啊？ 我只好跟我妈说：「不要吓走我第一个女朋友，等我们交往稳定一点再带回去！」 「你们都同居了还不稳定？该不会你们只是玩玩？」我妈担心的口吻由话筒完整的鑽进我的耳朵。 为什么妈妈这种生物总是可以扭曲别人的话扭曲得如此严重？ 「不！我很喜欢疯…筱枫！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吓到她！」 「我又不是长得很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帮我掛掉这通电话！ 后来我与我妈的对话发展到了什么的地步我忘了，反正一定是把之前的话重复个上百遍，直到垃圾车来吧！ 「你与你妈的对话真有趣，好像无限倒带的当机影片。」疯子小姐对着刚掛上电话满脸疲倦的我说。 她盘tui而坐，靠在沙发椅背上tou，打趣地欣赏完我与我妈的闹剧。 「我也不想每次都重复这些话。」脚步沉重的我走到厨房将厨馀拿出来，准备等一下跟垃圾一起丢。 「如果我妈妈还在，或许也会跟你妈说同样的话吧！」疯子小姐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从疯子小姐口中听到她说关于她家人的事。 从没听过疯子小姐诉说自己的家人，应该说，她到底有没有家人，还是个谜，至少我从未见过她打过一通电话回家，或是给任何人。 「你妈妈…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她将眼睛移动到她常看的窗外说：「联络不上了而已！」 联络不上。这话han糊得厉害。 联络不上可分作为死了、失踪了、电话号码搞丢了，甚至不想继续往来也可以用这名称带过，疯子小姐说得是哪一种？完全无法猜测。 我没有白目继续问下去，深怕问出不好的结果又伤了她的心，最重要的事，她并没有告诉我的打算。 每当她抬tou望向那什么也没有的漆黑窗外，我就明白那是她不想继续与我或这个世界交谈的动作，这时的她，思绪会飘得很远，远到连自己刚zuo了什么都会忘记。 而她正zuo着这动作。 耸耸肩，不多理会她，我逕自走进厨房拿出餿水与垃圾出门追垃圾车。 时间带来经验。 与疯子小姐相chu1一段时间后 章节目录 14.杀人 不用几天，我就得知那大牌的庐山真面目。 这次我们搭着火车，由我们的城市出发至下个城市，再转搭公车转至较近距离，最后依靠我们的双脚才走到这次的犯案场所，被害者的家。 虽然我们有车，但疯子小姐坚持搭交通工ju。 让着她，我陪她转车、搭车外加行走。 这不是第一次我们离开住所的城市犯案，除了少数几起案例是在原居地，大bu分都必须跑到别的城市来，更有次我们绕了半个台湾才找到疯子小姐要解决掉的那人。 被害者都是曾与疯子小姐接chu2过的人。 我曾依靠被害者的shen分资料思考着疯子小姐的成长经歷，却发现一点用也没有。被害的所有人都从事着不同的职业，也几乎分散于各个城市之中。这点不难想像，假设是国小同学好了，即使国小在同一个班级里待过一年，长大后的同班同学也不可能都留在同一个城市，更不可能从事相同职业。 要从现有的shen分推敲过去与疯子小姐的关联gen本就困难重重，外加疯子小姐形容被害者与她之间的故事简化太多，有时gen本连开口诉说都懒，更不用说疯子小姐有曾经转学、搬家之类等不确定因素。 偶尔我会觉得很神奇，一个人的人生所接chu2的人是如此分散以至于难以将犯人锁定在这些被害者共同认识的其中一人shen上。 是好事吧？我想。 至少我可以少一分担忧疯子小姐被列为嫌疑犯。 疯子小姐所杀害的人在世界角落都十分平凡的过着生活，他们的脸、shen分、行为、对疯子小姐zuo的坏事，都平凡得令人觉得贴近。 包括这次即将被杀害的对象，意外也不意外的，是个平凡的主妇。 只是这次比较特别，我们没有一开场就将对方绑起来nue待，而是先将他的家人用一秒的速度宰杀，在用好几分鐘的时间佈置现场成惊悚恐怖片会有的背景之后，才轮到主角。 更特别的是，主角是在最后的最后才出现在这次的故事之中。 所以我们亲眼见到那平凡、shen材微胖的主妇时，我们人已经进入她家中，而她已震惊到眼睛快被她瞪出来的表情面对我们。 「嗨！」疯子小姐对她挥挥手，她则一个松手的将买好的东西、钱包洒落在地上。 我想也是，毕竟我们将人家的先生和儿子杀掉并开chang破肚。 她肯定很震惊吧！ 刚买完菜回家准备煮晚餐，一进门喊着先生与和儿子的名字，得不到半点回应，没多怀疑得就往厨房的方向走进来，接着就见到自己的先生与儿子被麻绳绑住、眼睛矇住，应该位于肚子里的内脏通通被掏出。 还有，杀人犯用着正脸盯着她瞧。 微胖主妇张大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全shen抖个不停，连逃跑的脚步都迈不开。 「欢迎回来！」疯子小姐朝她奔去，手一举，一把水果刀就往她嘴里送去。 水果刀插进他的口腔，插过she2tou穿进下顎，目测距离，大概只差个几公分就可以从下巴的pi肤穿透出来与我们打招呼了。 「啊！啊啊…啊！」主妇想尖叫，嘴里却yingsai了把水果刀让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能发出几个不成字的音调。 她慌得想用手把插在she2tou上的水果刀ba下，却在chu2碰到水果刀的下一秒缩回手，由刀子传进she2tou神经的痛觉佔据她整颗脑袋，我看着那主妇zuo出痛苦liu泪却不敢动嘴巴的古怪表情。 「想ba出来？」疯子小姐站在她面前，歪着tou问，脸上又掛上她招牌的灿烂笑容。 一见到疯子小姐，主妇发出一声不成音的怪叫后，在疼痛及恐惧的双重发掘下，她终于夺回了shenti的主控权，懂得要转shen逃跑。 不幸的，她一个转shen，疯子小姐便一个扫tui将她搁倒在地。 主妇tou向后仰，蹦的一声后脑勺着地。 原以为她会tou破血liu还是乾脆一点被撞死，没想到她运气这么背，不但活着还意识清楚的在地板上翻gun挣扎着爬起。 她没站起来逃跑，应该是tuiruan没力气，扭动着fei胖的屁gu及水桶般的腰shen，双手双脚乱抓得往厨房门口前行。 如此狼狈却不放过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她是我见过到了这种节骨眼还想活下去的少数案例之一。佩服佩服！ 不过很快她就会后悔，自己还活着。 疯子小姐打开橱柜，随手挑出一把菜刀，瞄准她乱动乱踢的双脚，快狠准的一横砍，两隻阿基里斯腱直接了当的被砍断，痛得她捲曲着shenti，手却不敢去chu2碰双脚的伤口。 手里拿着沾血的菜刀，疯子小姐对着地板上的主妇说：「老师，好久不见，不妨来一起叙叙旧如何？」语气愉快得几乎是用唱得唱出来。 原来是老师啊！ 站在老师的先生与小孩旁边的我，在心里默默的为这次故事主角填上称呼。 相较于我们，这位老师可没那么欢乐，她嘴里插了把水果刀，一面怪声怪调的叫着嘴里还pen出血，两隻脚jin都被切断，没办法跑、血也还在liu。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惊恐到让人联想到鬼片女主角。充满了血ye、眼泪、鼻涕的脸庞搭pei上因痛苦而扭曲的 章节目录 15.老师，掰掰 彷彿环岛旅行，我向公司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与疯子小姐开车在全台深山中到chu1跑，只为了在不同地点分别掩埋尸ti。 「很像出门lou营旅行的感觉。」在深山中，我努力将先前准备好，放在车厢后的帐篷搭起。 疯子小姐在一旁用铲子在地上铲土，将尸ti的toubu埋进土里。 「很好的感觉！」铲土铲到一半，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我不知dao她很好的感觉是指lou营的感觉还是指将何主任的tou埋进土里。 望了下疯子小姐将装着尸titoubu的背包放进dong里，我看了看没几步远的今晚我们要睡的帐篷，忍不住问：「可以把「他」埋远一点吗？」 对于睡觉时有颗死人tou正埋在自己帐篷旁，我并没有胆大到保证一定睡得好。 对着挖开来的dong，我皱眉，而疯子小姐先是一脸傻愣，接着绽开笑容说：「我喜欢他离我们近一点！」 但我不喜欢！ 不顾我抗议，疯子小姐快速的将泥土盖在背包上，将挖好的dong连带尸ti掩埋起来。 只能默默接受这种安排，那天晚上果真睡得不好。 那次的犯案，成了我们第一次的外出旅行，过程一点也不浪漫还累得像刚打了场野战回来。 但我还是很珍惜那次的长途旅行，毕竟是第一次，疯子小姐能在帐棚里睡在我shen旁，周遭几百公里之内，只有我与疯子小姐独chu1于一室。 星空与森林，帐篷与营火，疯子小姐与我。多浪漫！ 后来回到家的我，总忍不住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撇开尸ti与ma拉松式的nue待过程，剩下来的回忆在我脑袋中增添了许多的罗曼di克。 疯子小姐与我的爱情，扭曲的很变态，不过，那又怎么样！ 喜欢的感觉，止也止不住。 回忆结束，回到现在。 我们仍在老师家中，疯子小姐也仍对着曾经shen为她老师的那傢伙甩着巴掌。 老师被打到半昏迷，两隻眼睛吊着白眼，嘴巴开开的口水都liu出来。 「你真可耻！」 疯子小姐这声巴掌，将卡在嘴里的水果刀给打了出去。 刀子飞出嘴巴，划破了口腔黏mo以及嘴角pi肤，尖锐的刺痛感使她由半昏迷状态清醒过来，继续接受比十八层地狱还恐怖的酷刑。 「我记得老师之前跟我说过，妈妈没把我教好！我倒要看看你这zuo妈妈的是把儿子教得多好？」 疯子小姐将老师单手举起，拖行至开chang破肚的儿子面前，强迫xing的抬起她的tou，bi1她正眼面对死透了的亲生儿子。 「养得多胖啊！不控制ti重，让自己变成一隻小fei猪，你的教育又有多好了？」疯子小姐牵扯老师的tou发大力晃动着。 我看着老师的toupi快与tou颅分离，疯子小姐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依旧紧抓着老师的tou发往她儿子的面前越拖越近，近到她们母子俩的鼻子都快碰一起。 「老师这种职业还真好！话可以乱说，饭也可以乱吃！」疯子小姐手一个下压，将老师的tou从原本与儿子面对面，变成压倒在儿子的肚子前的地板上。 如果大家没忘记，应该会记得老师的儿子正chu1于开chang破肚的死尸状态，在这时将tou压进那种地方，会发生什么事，应该都猜到了。 疯子小姐举着老师的tou瞄准了被拖出腹bu的大chang。 「吃大便吧！」 碰的一声，血腥的气味顿时扑鼻而来，连带penshe1状飞出尸ti外的血ye及内脏碎块。 老师的tou被埋进了满是儿子内脏的地板上。 「嗤！」疯子小姐心情不好的咋she2。 我懂她的心情不好，因为事情没往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大chang没破。 堆积在chang子里的粪便，由于大chang有弹xing的关係，不可能一撞就立刻出来。 认知到这点以后，疯子小姐便拉着老师的tou一撞再撞 章节目录 16.倖存者 后来我发现相当震惊的一件事。 我都有帮疯子小姐看新闻的习惯，这消息也是从电视新闻上得知的。 这天我照惯例，吃完晚餐、倒完垃圾后，躺在沙发上休息，按下遥控qi，随便转到一家新闻台查看疯子小姐的杰作，查看警察发展到何种地步。 轻松悠间如我，桌上放着切好的水果及乌龙茶，边叉水果来吃边看电视。 会如此悠间，是有原因的。 通常情况，被害者会出现在电视萤幕上，被眾多媒ti及警察法医宣判当时我们刻意製造出的场景所预估的死法及犯人，唯有少数中的少数会被猜出是借由第三者之手死于非命。 那种少数至今为止只发生过一次，而那次事件过后疯子小姐依然好好得继续在家里过着快活的日子。 实验证明，过度的担心通常是白费力气。 我相信这并不是警察的办案能力太弱，而是疯子小姐太强。狂野的手法、完美的布置、充满巧思的犯案过程，谁能不拜倒在她的天才之下？ 跟过那么多场命案、看过那么多台新闻，从来没遇过真正将矛tou指向疯子小姐的办案推测。 我太过于信任她，以至于当主播开始报导这次的犯案现场时，我的心脏在顿时间停止血liu的运送。 「疯狂杀人魔斩杀全家，漏网之鱼幸运获救！」 新闻标题是这样写的。 电视前的我吓得tiao起来。 倖存者！ 对疯子小姐来说，她的杀人生涯从没出现过的名词，所有她瞄准的目标都得死，也必须死，就算是目标的亲朋好友都必须无辜被拖下水，为的是确保疯子小姐的长相不被liulou出去。现在出现了倖存者，疯子小姐被抓到的机率大上许多。 惊呆于电视机前的我，前一秒的好心情完全被打乱，慌乱的情绪在心tou急窜，伴随着当时犯案现场的片段记忆一个个tiao出来在我脑袋里跟我说嗨。 刚踏进家门惊呆在我们面前，被破碎的花瓶瓶口刎颈的先生、在厨房偷吃东西被我们开了肚的胖小弟、被凌nue一番后在地上毫无动静的老师……还是另有他人？我们不知dao的另一个人？ 我冒着冷汗，浑shen发抖盯着电视不敢移开眼珠，不漏掉一丝一毫的信息。 谁？到底是谁？ 我们当时没杀掉的，是谁？ 萤幕里的主播用着抑扬顿挫，只带着一点点的同情口气诉说着这次事件：「上个礼拜六，位于云林虎尾的透天厝，遭杀人魔闯入，屋主及其家人惨遭狠心杀害，造成一家三口三死一重伤，死者包han从事药师五十岁的陈姓屋主，以及目前就读国小五年级的儿子，犯人使用厨房菜刀，陈姓屋主与儿子，先被菜刀划破颈bu动脉， 章节目录 17.疯 「这里！」疯子小姐指着上tou掛着疗养院招牌的建筑物，示意我目的的已经到达。 这栋关着jing1神科患者的建筑物外表像间小型医院，白色磁砖覆盖住建筑物外表，建筑物外tou除了停车场还有可供散步的庭院，十分人xing化的外观设计，令人很难与住进里面的病患的疾病產生关连。 下了车，她带领着我走进疗养院里tou。 走在疯子小姐后tou，我们先在门口登记访客姓名，以及进入病房前检查shen上是否有尖锐物、长形布製品、han咖啡因食物或饮品，甚至连铅笔、巧克力、手机都不能带进去。 我是第一次进到jing1神病房，没想到规定这么多！ 偷瞄着疯子小姐，她缴械的动作熟练得像zuo过几百次似的。 我猜想，是因为她曾住过jing1神病房的关係，才会对这里的环境与规则如此熟悉。 护理人员将我们的随shen物品集中guan理，跟着护理人员的指示，我们双手空空的被正式带领进入两层电子门后方的jing1神科病房中。 jing1神科病房初ti验，打破了我旧有的印象。不像电视影集所演的，病房内黑暗如牢房，病人在床上凌nue般被绑起来限制活动，每位病人眼神空dong的穿着病人服游dang在病房内。 这里比想像中的舒适太多。 病房中，穿着自家便服的病人们在交谊厅走来走去或zuo自己的事，有人在用色笔画图，有人在摺色纸zuo手工艺，更有人在下棋、打麻将、玩扑克牌。 不见得每个病人都愁云惨雾，脸上带笑容的大有人在。 我跟在疯子小姐后tou，由交谊厅走至病房走廊。 「嗨！又来啦！」其中一位女士友善的对着疯子小姐挥手。 疯子小姐同样向她点tou问好。 这画面平凡得过于正常，正常到我以为我是走在路上见到隔bi邻居互相dao早安的画面，而不是走在jing1神科病房看见疯子小姐与别人问候的奇景。 疯子小姐tou也没回，直接猜中我脸上掛的是何种表情。 「别lou出那种惊讶的表情，jing1神病只不过偶尔会发作，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疯，而且……」 走着走着，她突然转进一间病房内。 「他们曾经，是平凡的正常人。」 站在疯子小姐shen后，我眼光探过去瞧见疯子小姐这间病房的景色，病房内有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疯子小姐走过去，将轮椅上的女人转过来面对我。 轮椅上的女人，有张熟悉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面容，微胖的shen材因营养不良消瘦了不少，pi肤松垮垮的变成了由胖减瘦的象徵，如果不是瞧见她轮椅把手上无力下垂手脚，我一定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 不过就是个平凡的妇人，这是我对于眼前的女人唯一的感想。 ……再补上一句，却很倒楣的遇到疯子小姐。 「老师，我来看你囉！」疯子小姐将手轻放在女人肩膀上。 原本安静痴呆的女人，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张开口发出不明意义的叫声。 「啊…啊啊！」活像要把疯子小姐的手甩开，她挣扎的乱动，整张脸皱成一团，甚至liu出眼泪。 「之前我来看她的时候还要更激动些，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开始大叫，现在情况好多了！」疯子小姐把这句话说得好似很关心那女人般感人。 但我知dao，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那回事。 因为疯子小姐正是将这女人害得如此悽惨的元兇。 轮椅上的女人，是蔡老师，在三个月前被我们杀了丈夫及儿子，还将她打残的蔡老师。 「安分多了，现在！」疯子小姐对着蔡老师如此评论，并将手轻轻放在她早已不能活动的手背上。 蔡老师求饶似的不断摇tou，嘴巴开开合合发不出像样的语句。 可怜了这位蔡老师。 不但没死还得接受这种酷刑，杀人犯不停回来见她，她却一句话一个字也不能说不能写。完整的剥夺了与人的沟通能力，疯子小姐当时对她zuo的事。 看着她，我意外的对她十足心疼，却又，不会为她zuo任何补偿。 疯子小姐对她用了如此狠毒的手段，代表着她也曾经对疯子小姐zuo了足够让自己变成这副德xing的坏事，而且是，比补习班狼师试图xing侵她还要可恶的事。 活该吗？ 十足活该。 推着蔡老师，我们来到交谊厅的护理站前。 护理站内，玻璃后方的护理人员看见我们将蔡老师推出来，笑着说：「又来见老师啦！」 「嗯，对啊！」 护理人员眼神飘向我，不用开口也知dao她想问什么。 「他是我男朋友，之前也见过老师。」疯子小姐笑着回应她眼神透lou出的好奇。 玻璃后的她意味深长的喔了很长的一声。 看她的表情充斥满满的八卦就会明白 章节目录 18.愿望 维持着跪姿的拥抱姿势好一阵子后，等疯子小姐情绪不再激动，我这才松开手，叫唤了护理人员前来chu1理蔡老师niaoshi了的地板及她本人。而疯子小姐则被我护在怀里，低着tou假装还在忧伤的情绪之中。 蔡老师被推走前，护理人员注意到疯子小姐眼角的泪珠，安wei的拍拍她的肩说没事，还询问是否需要借用会谈室好让心情稳定。 我想，jing1神科病房大概是很容易让家属哭出来的地方，毕竟见到自己心爱的家人、朋友、恩师，逐渐由正常人转变成神经病心理压力一定很大，也难怪这里的护理人员，对于有人liu泪或苦着一张脸时，表现是成惯xing的拍肩安wei及淡定的给予协助。 当护理人员想将我们带领进会谈室前，疯子小姐摇摇tou的拒绝，并拉着我往门外走出。 我礼貌xing的代疯子小姐对护理人员挥手dao别。 走出jing1神科病房后，疯子小姐一路上都僵着脸，一声不吭的快步向疗养院的大门口走去。 直到离开疗养院，来到空无一人的停车场，疯子小姐才松口气的放声大笑。 那是个很长很长、很开心的笑声，是只有世界上最无忧无虑的人才能发出的那种比孩童还要更加天真的笑声。 宏亮的笑声传遍整个停车场，不间断的持续着，响亮又豪爽。 幸好停车场目前没人经过，也幸好这是jing1神病院外，即使有人在这大笑估计也会被视为正常，只会无视然后默默走掉，不会遭人白眼或是怪异眼光，甚至报警请警察来chu1理逃跑的神经病等。 jing1神科病院，果真是很适合疯子小姐待的地方。但我不会让她被关在这。 疯子小姐疯完了，带着大大的笑脸走回车内。 「好高兴，真的好高兴！」她chuan着气，刚才足足大笑了十分鐘。 跟着感染她的开心，我笑着说：「只要你高兴就好！」 「下个月还要再来吗？」发动汽车引擎，准备离开疗养院时，我随口问着。 「不了，她已经死掉了，没必要再回来关心她的尸ti。」她说，表情依旧开心得不得了。 思索一下她说的这句话，似乎也有些dao理。蔡老师的灵魂在几分鐘前已经被疯子小姐给摧毁了，现在坐轮椅上的只是个没了内在的空壳，实在没必要再回来耍着空壳玩。 「也对！」附和着的她说的话，油门一踩，方向盘一转，我们开远了关着蔡老师的疗养院。 一去，不回。成了当天最适合我们的字句。 那之后，疯子小姐维持了好几天的好心情，嘴里哼着歌，脚步轻盈的tiao跃着，手里一边拿着油xing麦克笔在冰箱上涂鸦。 「心情很好吼！」见到她开心的笑容，我心情同她愉悦。 「蔡老师是我最想杀了人，终于啊！这 章节目录 19.百货 说个不相关的小插曲。 刘刘要结婚了。 就在两个礼拜前被女朋友拉着耳朵（刘刘躲她躲了三个月，终于还是被逮到），拖进hu政事务所办理结婚登记，并在下礼拜补办结婚典礼。 两个礼拜内要将无变有的策画出婚礼，照理说是不可能的。但假如策画的对象是刘刘那兇猛的女朋友，这件事还真有那么一点可能xing。 结果这只有一丁点可能xing的婚礼，还真的给她办起来了！ 所有人都很惊讶，不论是刘刘准太太的办事能力，还是将生xing风liu入骨的刘刘吃得死死的特异功能，大家都对刘太太刮目相看。 所以当刘刘将他与女友…不！妻子的红色炸弹交给我时，面lou临死般的表情慎重对我说：「请你，来参加我的丧礼，祝我一路好走！」 我彷彿它是刘刘最后的遗物般，双手捧好喜帖，小心地收进我的办公包里。 「好的！我一定参加！」慎重的对刘刘点tou答应，顺便在重重的了他的肩膀表示安wei。 男儿总有天要成家立业、照顾妻儿、成为独当一面的男子汉，小时候爸爸总这样跟我提醒。没想到还没轮到我成为男子汉，看似一辈子都担不起成家责任的刘刘反倒先有了自己的家庭。 意外的，真的很意外！ 就在我想再多说些安wei他的话，刘刘先开口说了一句：「对了！也顺便带你女友来吧，让她看看什么叫zuo爱情的坟墓，好警惕你们两位！」 由于这多馀的补充提醒，给了今天洗完衣服，正要将衣服拿去阳台晒的我灵光一闪。 正当我将衬衫由一堆衣服中拉出、甩乾水分后用衣架撑起吊上晒衣桿，我突然脱口而出。 「疯子小姐……你想跟我一起参加刘刘的婚礼吗？」 缩在沙发上，抱膝而坐的她听到我的问题后，将原本眺望天空的脸转过来面向我，稍微歪着tou的发呆。 看她这样发呆，我继续晒我的衣服。反正我也只是随口问好玩的，毕竟疯子小姐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不与他人互动，除杀人外几乎没见过她踏出门口过。 「好啊！」 爽朗的声音由我背后发出，我惊讶的转过tou，发现她正微笑对着我。 手上的衣服掉落到地板，一时间我以为耳朵出了什么怪mao病。 ……她答应了？ 她答应了！ 震惊得无法自我，我没想过她真会答应。之前她总一副不关心时事的忽视这世界上所有一切，这次居然要参加别人的婚礼！还是我朋友的婚礼！我想天要下红雨了…… 「真要参加？」 「嗯！」 「你知dao婚礼是什么吗？」 我知dao这样询问她这般常识很没礼貌，但我没把握她知dao婚礼是什么东西。 经我一问，疯子小姐愣了下，不知是对婚礼这两个字没概念，还是对于我的发问感到困惑。她呆呆的望着我，有些不确定的说：「就…别人要结婚了……」 正确解答。我放心了一半。 放心一半，意思是还有另一半未安下心。 疯子小姐答应要参加刘刘的婚礼，我是很高兴，不过目前有个急迫的问题必须解决－她gen本没有像样的衣服可供她去参加婚宴。 我的错。 当初帮她买衣服，我压gen没想过她会有参加婚礼的一天，买的自然是趋向轻松悠间为主，而她自己更不可能出门买衣服。 将洗好的衣服全都晾在晒衣架上，我走进她很少用的房间，打开衣柜。印入眼帘的所有衣服，不是睡衣就是t恤、运动短ku。她原本有一件偷来的洋装，洋装很衬她，十分适合拿来当参加婚宴时穿，结果她在将蔡老师一家杀害时，ying是要穿着那件洋装，最后的那件洋装的结局，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 唯一的洋装报销，能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出去买。 当我拖着疯子小姐出门前，她还很疯子小姐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要买衣服？」 「总不能让你穿……这样去参加刘刘的婚礼吧！」 疯子小姐shen上正穿着长至脚踝的丝质睡衣，不穿睡衣的时间，疯子小姐当然也只随便拉件t恤出来穿，偶而穿错穿成我的也不在乎。 平常随兴就算了，反正也就我看到，现在不同！我们可是要去参加别人的婚礼耶！ 「这样不好吗？」疯子小姐低tou看了自己的装扮，一脸不解的拉了拉shen上的衣服，无法理解服装对于人类的意义。 「结婚是件该为他高兴的事，我们为了表示对他的祝福，打扮慎重是种礼貌。」虽然刘刘本人一点也不高兴自己结婚，但礼貌还是不可缺少的。 对于我说的话，疯子小姐难得认真思考了一下。 「嗯，好吧！」 一句简单的答应后，我们一起出了门，zuo了我们难得一次，像是正常情侣约会会zuo的事。 我们去了百货公司的服饰专柜。 站在服饰店里tou，我观察疯子小姐的举动。 站在一堆衣服前的她随手拿起两 章节目录 20.刘刘，婚礼 想当然耳的，我没去追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问题理所当然的被搁着，直到刘刘的婚礼开始。 坐在人声吵杂的婚宴会场，疯子小姐穿着自己挑选的白洋装，偽装得像个正常人对着我的同事、朋友打招呼。她亲切的对着所有来招呼的人微笑，包括因为儿子终于结婚而喜极而泣的刘刘父母，以及他们今天结婚昨晚哭zhong眼睛的儿子本人，她都一一打招呼并妥当的回答他们的嘘寒问nuan。 当在场所有人该问候的问候完，宴会厅的上的投影片被放下，拨放着用电脑ruanti剪接的刘刘与刘太太过去交往的点点滴滴。 我是ting惊讶的，原来刘刘与兇猛的刘太太谈起恋爱来是恩恩爱爱的，生日chui蜡烛、情人节玫瑰花、两人一起出游这类温馨甜蜜的照片还真不少，其中当然也少不了情侣间的亲嘴、拥抱。两人在投影片里tou笑得开心，相chu1得甜蜜，很难想像两个礼拜前将刘刘从办公室拖去hu政事务所的那隻母老虎与挣扎到掉眼泪的刘刘，正是照片中的那两人。 投影片最后停在充满爱心，写着「我们结婚了！」的画面，主持人拿起麦克风先讲几句幽默的寒暄，再请双方家长上台讲几句谢谢大家来参加笨儿子的婚礼之类的话，最后才是重tou戏出ma。 新娘入场。 批着雪白tou纱的刘太太，挽着她爸爸的手缓缓地由会场门口走进来。原本的她不guan是脸dan还是shen材都已有几分姿色，今天脸上化上新娘妆、shen穿洁白lou肩婚纱，比之前显得更加高雅漂亮。 美丽的新娘子，我在心中给予她如此的称讚。 新娘经过的地方，就有拉炮及欢呼声响起，一直持续到，刘刘的岳父将女儿的手交给刘刘，现场才正式安静下来。 主持人将麦克风递给刘刘与站在新郎与新娘中间的牧师。 牧师开始唸起结婚必有的证词：「在上帝以及今天来到这里的眾位见证人面前，刘杰先生是否愿意娶郑湘寧小姐为妻，永远珍惜她，对她忠实，无论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我愿意。」刘刘的声音带点哭腔。 「郑湘寧小姐是否愿意与刘杰先生结为夫妻，永远珍惜他，对他忠实，无论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我愿意！」刘太太带着胜利的喜悦大声宣布。 一阵欢呼声响起，来宾纷纷拍手鼓掌，新娘的好姊妹甚至是用尖叫dao恭喜。 在眾人的祝福下新郎与新娘掀开tou纱、交换戒指、当眾亲吻。新娘笑得开怀，新郎一脸认命看开的表情。 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敬了台上的刘刘。 「兄弟！祝你幸福！」 一口气将酒乾了，代表我对刘刘的勇气与敬意。 喜宴愉快的开始，同样 章节目录 21.无力 到底该用何种言词诉说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我除了不知如何开口提起外，更多的是，我连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很清楚。 有什么事情正悄悄的变化着，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对于这段期间疯子小姐的微小变化，我称它为慢xing毒瘤。不过这也是之后的很之后，我才正式给了这段期间的过程这样子的称呼。 因为慢水煮青蛙的我们，并不太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微妙变化，只是时间过久了，心中的疙瘩越多，越觉得事情正朝着失控的方向前进。 「疯子小姐，你多久没杀人了？」 这是一个我正在煮咖哩当晚餐，疯子小姐捲缩在椅子上看我煮晚餐的奇怪时间点。至于为什么要在这令人匪夷所思的时间点问这种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我想只是单纯地吃到疯子小姐的口水，所导致成这般的结果。 然而这句问话，并没有如大家想像的是所有一切的转折点，我说过了，这是个慢xing毒瘤般的存在。问题一开始就在，只是被发现的时间点不同罢了！ 疯子小姐专心地望着瓦斯炉上的青色火焰，意外没有忽视我问话：「老师是最后一个。」 她口中的老师，指的是那位被杀光全家后监禁在jing1神病院上次次还被恶整至失禁的蔡老师……那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了…… 「你四个月没杀人了？」面带疑惑的看着她，我有些不敢置信。 她看似一点也不在乎的乱回应我：「嗯，对。」 轻松到随便的态度，吓得我一shen冷汗。 「这样没问题吗？」我担心如疯子小姐感染病毒似的。 不出我所料，她又一副蛮不在乎的模样姍姍回答我：「会有什么问题？」 会有什么问题？……对啊，会有什么问题？ 前几个月的过往，我希望疯子小姐不再杀人，我就不必过着每天提心吊胆打开电视观看的日子，也可以使疯子小姐回復正常人的shen分，陪我出门约会、逛街看电影、结婚生子、白tou偕老，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直到踏进棺材的那一天来临。 但是。 高兴吗，现在的我？ 「疯子小姐，这些日子下来，你开心吗？」 这四个月来，一直有个疙瘩在我心里，我一直搞不情楚怎么回事，现在总算有点tou绪了，原因来自疯子小姐。因为她逐渐得变得不开心，所以我总觉得这几天下来有种莫名的怪异感。 「开不开心，又能怎么样？」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是不能怎么样，但疯子小姐你知dao吗？我的世界因你而转动。你不开心，我快乐不起来。 「你不开心了。」 「所以呢？」 「我希望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那如果我之后都是这副死样子， 章节目录 22.沙发 所有过程像是被播慢了的电影，如此缓慢地进行，却又无可避免的发生。令人无力却又不至于让人窒息。 很多事情的开tou，都是在发现后才正式被重视。 例如疯子小姐不再杀人、家中不再出现她所创作的艺术品、她不再时不时的调侃我，也不再笑得跟以前同样灿烂。 疯子小姐的转变我都看进眼里，并不是没有试图阻止，而是这过程是座庞大的旋转溜hua梯，很多事是我无法去改变的。唯一能zuo的，是尽我所能的逗她开心，转移她对悲伤的注意力。哪怕我从来不是个会逗人开心的男朋友。 疯子小姐待在她习惯的沙发角落，最近的她安分很多，更安静许多。 安静到我浑shen不舒服的静。 讨人厌的氛围。 「疯子小姐……」站在沙发旁，我鼓起勇气呼唤她，换来得是一记冷眼。 被她冷眼一瞪，原本没有自信的我更加畏缩了。 畏缩到自己嘴巴已经不听话得自主活动：「嗯…那个…没事。」 她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又在给我一计冷眼，接着转tou回去呆望着她的窗hu。 我好想赏自己一巴掌。就是长在我脸上的这张嘴，说什么没事，明明看她心事重重的还说没事！ 将tou重重敲击旁边的墙bi，眼睛盯着自己双脚下的地面，我现在只想挖个可以穿越地心的dong，tiao下去一把摔死自己。我真的是…白痴！ 懊悔与羞耻陪了我一段时间，不过一段时间终究只是一两天的时间，没过多久，疯子小姐的静又bi1我开口讲话。 这次好一点，我zuo足了准备，打算今天打破疯子小姐的沉默。 乐观的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犯傻得可以。 沉默的她，与不擅长与人对谈互动的我相加起来，并不会变成和乐rongrong的景色，我们的互动只会变成畸形的单方面发问。 「疯子小姐，要吃消夜吗？」 「要出门逛逛吗？」 「要不要来zuo手工艺？」 「还是你有仇恨的人？我们一起去解决他！」 不为所动的，她依旧缩在她的沙发角落。 我很明白她的不为所动大bu分的原因是，我哄女孩子的技巧gen本等于零。 即使我买下了了所有书局里教导如何逗女生开心的书籍以及查遍网路上所有资料，经验这种的东西并不会平白无故因为我花了钱而生长于我shen上。 我开始想念过去的疯子小姐，总是任xing的对我呼来唤去，直来直往，毫不隐藏，或许就是她豪放的个xing，才让我即使交了女朋友，也学不会哄骗女孩子的技巧。 疯子小姐，你把我chong坏了。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重拾过往的笑容？」几近放弃的我，很没男子气概的低声下气。 不理会我的问话，沙发上的她，连瞧也不瞧我一眼 「我以为，杀了所有得罪我人，我会过得比较快着。 我大气也不敢xi，就这样默默地听着她说起，这段我与她还未相识前的故事。 我有些庆幸，至少这点还是我认识的疯子小姐。 只是接下来我所听见的故事，却让我冷汗直liu。 「大概是在我国小六年级的时候，我姊姊发疯了，后来我把她杀了。」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长长的叙述为自己解释是怎样的情绪，又或姊姊到底zuo什么事，而导致最终的结果。就只单单的，「她疯了，于是我杀了她。」 疯子小姐反倒将她杀人的过程清楚得交代给我听。 「我拿hua鼠丢她，很用力很用力地丢她。力dao大到，hua鼠打在她太阳xue上的当下，瞬间爆裂成碎片，内建电线及破碎的机壳伴随血ye由她的额toupen溅出来。 姊姊的shenti由椅子上失去重心往后跌，分了家的hua鼠掉落至地面的霎那，姊姊的shenti也跟着倒至地面，彷如倒下的大树，笨重的shenti由椅子上跌落，咚的一声，眼睛开开地朝地面衝撞而去。 我亲眼看着她倒下，没有考虑太多，立刻衝上前去跨坐在她shen上，对她着的脸挥舞拳tou。 高举过tou的拳tou重重落下，打在我亲生姊姊的脸颊骨上。 左一拳，骨tou碎裂的细微声响在我耳朵作响。 右一拳，姊姊嘴里的牙齿掉出一颗。 我没去仔细思索自己的力气何时变得如此之大，我只是单纯的，细细品尝着双手打在面颊骨上的衝击，感觉温热的血yepen 章节目录 23.雨，直直的落下 一个口tou上的答应，让她等了多久？ 三个礼拜。 整整三个礼拜，她只待在沙发上呆望着窗外一无所有的天空。我知dao她是在等下雨，但现在是正值乾旱的秋冬季节，要等到雨滴落下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有可能。 她等着，也tan着。 她tan在沙发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还会等着等着，直接在上tou睡去。 每当她又在沙发上睡着，我一定会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里，好让她离开那张该死的沙发，只是每当我将她抱进房里的隔天早上，我又会看到她自己走回去缩在原本的老位置。 我曾试图阻止她，好让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动，成效却没预料中有效果，每次都只是起来走动不到三分鐘便又缩回去老位置，而且时间越到后面，离开的时间就越短。 疯子小姐是越来越恶化，我想我也不会跟她差太多。 这段期间，她tan在沙发上多久，我就站在沙发旁望着她多久。 只是我与她在心境上是如同南极两端的遥远。她是期待着的，而我是带点害怕。害怕这场雨下完后的疯子小姐，会如烟火般的绽出最耀眼的光芒，并以最快的急速向地面坠落。 雨下完的疯子小姐会变成怎样？我无法猜测，也不敢多想，只能静静的祈祷这场雨不要来得太快。 这天的天空灰灰的，不是要下雨的灰，而是要下不下的灰。 她老样子的缩在沙发上。 望着她，我缓缓的走向沙发，在她shen旁坐下，举起手想chu2碰她。 「疯子小姐……」 轻声叫唤她，她像是没听见似的动也不动，我举起的手在中途就放弃的收回。不知dao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的我没法碰到她的形ti，如果等等我手伸过去，穿越过她的shenti，我的心脏一定会受不了衝击。 收起手，我改问：「怎么了？」。 疯子小姐的状态令人担忧。时间过得越长，她的活动力就越减弱。 现在的她，既不笑也不生气，连时不时的调侃都忘记说，家中甚至不再出现她怪异的创意作品。 一切都停止了，所有关于疯子小姐的活动气息。 像是……世界上没有疯子小姐这人从在似的。 我担心，很担心的那种担心。 愁眉苦脸的模样掩饰不住的liulou出，我的脸一定很难看，望着我这张难看的脸，疯子小姐好不容易终于理会我了，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xi了一口气，像是用劲全力的说出这句话：「我不会说我没事。」 接着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用她的眼睛凝视我，浅显易懂，她要我别问。 别问。我zuo得到吗？ 心里挣扎，到底该问还是不开口。我心爱的女人正有心事的痛苦着，同样的，我心爱的女人正用拒绝我的口吻叫我别多问。 多难受。 如果可以，多希望我有勇气问得出口，可惜的是，到tou来我还是顺从她的意。 「不问，我不问。」只求你别难过。 「谢谢……」她有气无力的dao谢，又继续将眼光放往那什么也没有的窗外。 我后悔我没开口发问，因为……疯子小姐跟我同居那么久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dao谢，dao歉般的dao谢。 该来的总是会来，不guan老天爷有没有听到我的祷告，该下的雨还是毫不留情地从灰色的乌云落下。 当这场雨落下时，我人正在公司 章节目录 24.傻得可以 一到公寓停车场，我赶紧将机车ying插进脚踏车位，再随便将安全帽拋在地上，直接衝去狂按电梯的上楼键。 叮的一声。 电梯一到我们家所在的楼层，等不及电梯门慢慢地打开，我ying是将它扳开后衝到了自家门口前。 家门口，跟我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没有被破坏的痕跡，鞋柜里的鞋也没有凌乱的撒满地。 所有一切都没变，唯一改变的是，疯子小姐已不在这个家里tou。 不需要拿出钥匙，我便知dao疯子小姐不在家里tou了，不是因为鞋子不见等温和的理由，疯子小姐唯二的布鞋跟上次婚礼用的高跟鞋都还好好的躺在鞋柜里，而是家里的大门是敞开的，一眼可直接看到客厅沙发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闭上眼，我深xi一口气。 可还真心急……连鞋子都不穿就跑了出去。疯子小姐，你知dao这样会令我担心吗？ 睁开眼，将xi饱的气ti大力吐出后，我皱紧眉tou的再次望了空无一人的沙发上tou。 疯子小姐习惯缩的角落上tou仍旧没有人。理所当然的，会有人，才奇怪吧？ 「该死！」 用拳tou打向墙bi，痛得惩罚了自己后，我立刻将公事包往客厅桌上一摔，鞋子一抓、雨伞一拿、门一关，连西装外套都没脱，向着一楼跑了下去。 焦急地出了公寓大楼，打起伞，小跑步的在雨中寻人。 疯子小姐没穿鞋，雨又刚下没多久，她不可能跑远。 先在家附近的巷子里绕来晃去，越是隐蔽、没人的小暗巷越是给它鑽进去，就为了能早点遇到正在雨中疯狂的疯子小姐。 蜿蜒的小巷中，雨不停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滴打在伞上，寒liu特有的冷风chui在脸上，连穿着西装外套的我都忍不住打起打哆嗦。 台湾的南bu，会在冬天下雨，唯有寒liu才有可能出现，然而在这种鬼天气鞋也不穿直接跑出门的，也唯有疯子小姐本人了。 停下脚步chuan几口气，我环顾周遭小巷、街dao，没见到疯子小姐的shen影，接下来的路，对我而言印象很深刻，于是我在此放慢脚步，用走的穿过这熟悉的巷口。 这里是，去年找到疯子小姐的地方。 来到当时被疯子小姐炸掉了那栋屋子前，去年，气温也差不多跟现在一样寒冷，疯子小姐正站在这chu1废墟前，亲吻着一位已死去的男人。 我从未过问她那个男人到底对她zuo了什么？就跟她杀掉的其他人一样，我从不主动发问。 疯子小姐有许多秘密，对别人、对我都有说不口的心里话。包括她的过去、包括她的现在，她没对我说的话仍很多，多到我无法想像的多。 「疯子小姐，你到底在哪里？」望着被夷为平地的民宅前，我回忆着曾经的疯子小姐在这地方开心的对我微笑。 突然间，有个声音传进我的耳里。 并不是疯子小姐，而是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秦先生吗？我这边是公寓guan理员。」打电话给我的意外是月初跟我收guan理费见一次面以外，一概没说到话的大楼guan理员。 「请问有什么事？」 「有住hu发现跟你同居的萧小姐，正在公寓后面的公园淋雨，我怎么劝都不听，请你来chu1理一下。」 「好的，我立刻赶回去。」 掛起电话后，我的 章节目录 25.我ai你 幸运的，这次疯子小姐没有让我奔跑大半个公园才找到人，一进公园，我立刻认出pen水池里的人正是她。 这奇怪的时间点，除了疯子小姐会不撑伞的出现在寒liu中的下雨天，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疯狂。 她没有注意到我走近，只逕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 远远看，还以为她是站在pen水池旁动来动去，走近后才发现，疯子小姐是站在pen水池里tou。 没看错，疯子小姐位在没有pen水但水面上打着雨点的pen水池中，光着脚正在tiao舞。 大雨淋shi了她的长发，以及shen上的那件雪纺白洋装。 雨水同时打在pen水池的水面上以及疯子小姐shen上，水珠hua过她的脸颊、脖子、肩膀，再hua过她的手臂、手指，洋装的裙襬漂浮在水面上，一举手一投足，一转shen一tiao跃，一串水花便随着舞蹈动作溅起，形成好看的水舞秀。 我看不懂她tiao的是哪国舞蹈，更从不知原来疯子小姐会tiao舞。 只知dao，我呆站在pen水池旁，望着她望了好久好久才回神过来。 在水中tiao舞的疯子小姐很美很漂亮，就跟当初我遇见她的那个时候一样美丽漂亮。 却。 少了种感觉。 比起当初的她，现在的疯子小姐是微微亮着的烛火，缓缓的、平静的亮着，默默燃烧自己最后生命。 是个令人觉得悲哀的存在。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疯子小姐，那时候的她好快乐，只要手上沾着血腥她就好快乐，快乐到jing1神过度旺盛，即使手里不握别人的qi官，她平时zuo得事也没正常到哪里，总趁我不注意时恶整我，或改造家里的任何摆饰，嘴上同样不正常的说的令人听不懂的话。 那时候的疯子小姐快乐得像旺盛的火焰，拼命向世人展现她夺目的快乐与疯狂，然而现在的疯子小姐却沉静下来，像烛火，也像hua过她shen上以及她脚底的那些清水般，透明无色到令人忧伤。 望着这样的她，我默默地liu下眼泪。 曾几何时，我们都失去了过去最无忧无虑的肆无忌惮。 放下雨伞，仰tou望天，让眼泪和雨水顺着脖子liu下。望见乌云密布的天空，以及不断打击我的雨滴，我好想要就此闭上眼睛，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疯子小姐并没有在下雨天时跑出来，也没有在pen水池中tiao舞，而我更没有发现疯子小姐与以前的大不相同。 如果有时光机，我一定会一屁gu坐上去，回到几个月前，疯子小姐还挥舞的刀子杀人的那个时间点。 然而这世界上并没有时光机，即使有，回到了那个时间点，我又能zuo什么去弥补？ 将视线移开灰暗的天空，回到疯子小姐shen上，她仍旋转于水面之上、扬着水花，漂亮得令人感觉心酸。 我甩开脸上的雨水与泪水，举起放在地上的雨伞，走向pen水池中。 脚踩进pen水池中，我与她一起待在大雨中的水池里，shi得透彻。 「疯子小姐，我们回家好吗？」 将伞靠近疯子小姐，雨伞在这 章节目录 26.气她 不大的公寓里，雨点趴搭趴搭的打在玻璃窗片上，外tou下起冬天少见的倾盆大雨，家中的沙发上多了两抹shen影，一个是我一个是疯子小姐。 我们全shen都shi透了，却没人起shen去浴室洗澡，甚至shen上的穿得仍是刚淋过雨来不及烘乾的旧衣服，对于自己shi透了的shenti，我们仅仅是tou上披着浴巾，便没有后续的动作。 「疯子小姐，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先开口问，顺dao将客厅的nuan气打开。 她摇摇tou，仍披着mao巾，双手抱膝的缩在沙发的老位子上。 见她这副模样，我皱起眉tou：「会感冒的，去洗个热水澡会比较舒服。」 「无所谓。」 冷冰冰的说出这三个字后，她依然没动作的缩在沙发上tou。 她tou发shi漉漉的，shen上没有不被雨水浸shi的地方，刚牵着她的手，由掌心传来得温度低得吓人。 我好害怕她失温死掉，但我却没有办法请她进去洗澡。疯子小姐的任xing不是一天造成的，要她乖乖听我的话比登天还难。 第一次，我后悔过去这么chong她。 深深的叹口气，放弃劝说，我一屁gu坐在旁边的沙发陪她。 时间如外tou的雨点，滴滴答答的过着。 安静的公寓里，没有电视声、没有瓦斯炉开火的声音、当然更没有谈天说笑的声音，单单只有外tou雨点打在玻璃窗hu的声音。 好安静，之前这家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吗？ shen为公寓主人的我，都不免怀疑之前的热闹只是种假象，是种睡梦前会听到的梦中人物在对话那般吵杂。 好怪，现在。 我转tou望向疯子小姐，她耐力极佳的维持同样姿势四个小时，一动也不动。眼神放空得眨也不眨一下，就这样盯着什么也没有的窗口。这四个小时之间，我耐不住xing子得起来五、六次，还去将房里的书搬出来看。 「你可以不用等我啊。」突然间，疯子小姐开口。 如果我不是从刚才一直盯着她看，我大概会以为是这空间中的第三人开口说话。 「等你什么？」安静太久的我，对于她没来由的一句话有些接不上轨。 难得有耐心的疯小姐，从嘴里说出两个字：「洗澡。」 我这才想起来我也还没洗澡，虽然衣服已经被nuan气烘乾，但shen上还残留着雨的味dao，在腋下及kua下的地方仍感觉黏腻不舒适。如果可以我也很想进去浴室痛快得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缩回有羽mao被的温nuan床上。不过我很明白，我一旦真的这么zuo，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疯子小姐了。 她一定会趁着我不盯着她的时候偷溜走，我有这种预感。 「我担心，我洗完澡出来后，你就不见了。」 我没有隐瞒的说实话，这确实就是我的担忧。 她沉默了一下，接着开口。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 不想什么？不想离开吗？ 「那，为什么……？」 「为了你好。」 她嘴里吐出的言语回盪在我耳边，听来格外刺耳。 「为了我好？」我重复她口中的话语。 「我早说过，我是不被这世界接受的人，所以……以后就别见面了！」她狠心的对我说出实话。 我以为我会哭，没想到心碎到了极致的人，是哭不出来的。 「你用一句话将我拋开？……为我好？」我闭上眼，不让方才得知疯子小姐要离去的消息，让眼泪liu下来，更不让我心中膨胀的情绪变得无法控制。 「你真的知dao什么是为了我好吗？」 我开始生气。 「我让你、疼你、爱你，我无怨无悔什么也不要求你，你知dao是为什么吗？」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压抑着情绪的我，目前chu1于未爆发的临界点。 这种理智线绷紧的状态撑不了多久。 这空间与我对话的第二位人士，不同于我，相反得冷静异常，带着不及不缓的口吻，她说：「我知dao。」 「你知dao……居然知dao就不要明知故犯！」我越说越急促，也越说越激动。 觉得很扯，更觉得火大。 我这辈子最不想zuo的事就是对她发脾气，但我终有忍不 章节目录 27.谢谢 整夜的发飆与砸坏东西，我tan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看着原本黑夜的窗外一直到太阳升起。我彻夜未眠，即使消耗大量ti力，脑子仍不停运转疯子小姐将要离去的事实。 早晨来临，同样彻夜未眠的疯子小姐开口说：「你不吃早餐吗？」 现在反倒担心我会不会饿死了是吧！ 「吃不下。」半是闹彆扭，半是真的没食慾，我别过tou，将脸面向沙发椅背而不是疯子小姐。 我听到疯子小姐轻笑说：「这样很好，我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开溜，例如你去厨房煮饭之类的。」 听起来像开玩笑的说词，实质上是真实得要命。 疯子小姐是真的会这么zuo，越不经意的玩笑话，她越是会去实现，这就是这些日子下来，我对她的认识。 很好！这女人想把我饿死！ 「你真狠。」 「感谢夸奖。」 我们开始了没有尽tou的飢饿游戏。 而且这场游戏，不只必须忍受飢饿，同时也必须撑住jing1神不睡着。我一个不小心睡着，那女人百分之一百会拿刀子将我脖子割断，然后光明正大地由大门走出去。 之前有位先生就是被她这样对待的，那人之所以没被疯子小姐折磨，完全是因为他只不过是被害者的父亲，当她女儿被折磨三个小时接着断气的这段期间，隔bi被下安眠药的他因为药效发作，整场命案完全没有甦醒过来。直到，我们开始佈置犯案场景，疯子小姐便走过去一刀割断他的颈动脉，那位先生愉快得在睡梦中与她的女儿相见。 我的下场，跟那位先生相同的话，叫zuo运气好。 「你会怎么杀了我？」半是放弃人生，我这样问着疯子小姐。 「现在就开始思考自己的死法啦，真积极！」在我死之前还不忘刻意调侃我，疯子小姐的个xing真不是普通的糟糕。 「下地狱的之前，至少也要知dao自己怎么死的。」 「你不会下地狱的，地狱是我要去的地方，没杀过人的你不会到那里的。」 她对我可爱的笑，是那种当初我会喜欢上她的那种笑容……真可恶，离开我之前对我lou出这样的表情。 「你连死后也不让我跟吗？」我有些伤心地问。 「我不想让你跟。」 「……就那么讨厌我？」 她伸懒腰，活动一下僵ying太久的shenti，然后才说：「随你怎么想。」 我心情差到一个极致，而且有越来越差的倾向，疯子小姐却像讽刺我的相反。自从她对我说要离开我后，一扫之前的乌烟瘴气及沉默寡言，回到会调侃我的好心情。 很过分，那傢伙。 「我不会让你那么早离开我的。」我说。 「喔，是吗？我拭目以待。」疯子小姐半带讽刺的嘴脸，看得我有点火大。 我决定，要在最后的时光奋力一搏，反正最后都得死，还不如赌上我无谓的自尊，让疯子小姐陪伴我的时间多一秒是一秒。 寒liu所下的雨很快就过了，少了雨滴声的我们家，只有我与疯子小姐两人令人绝望的沉默， 章节目录 28.找死 为了争取与疯子小姐相chu1的时间，我找出客厅周遭的零食放一堆在桌上。饿了就拿起来吃。当然，我也为疯子小姐留了她的那份，她想到会拿起来吃几片饼乾，接着又放下继续发她的呆。 我与疯子小姐这场飢饿游戏，关键在于粮食，多天不睡到不成难事，跟着疯子小姐在外胡搞瞎搞的这段期间，好几天没沾到枕tou边是常有的事，倒是乾粮的多寡直接决定我会饿死的时间。粮食的bu分还不包han冰箱里，可以丢进锅里烹煮的食材，我怕疯子小姐趁我转tou进厨房时逃走，不敢走进厨房下厨。 饿肚子的第一天，时间是下午一点十五分。 我从沙发上爬起，决定去执行比较积极的作法。 我有些庆幸自己住的是公寓，我要进去房间拿任何物品只要走一两步就会到达，来回的时间不超过三十秒，任疯子小姐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衝出家门。 我进去房里拿了工ju组，我早就想在门口多加一dao锁，好让有天警察找上门时不要那么快衝破门，只是这计画随着新闻报导已找到的嫌犯名单上tou没有出现疯子小姐的假名，也就因为安心而被延后。 我拿起螺丝枪，我当着疯子小姐的面，将门锁装上，再将钥匙丢往窗外。 疯子小姐在厉害也不可能将从七楼丢向一楼的钥匙捡回来，况且我的门锁是刻意装反的，原本向着外tou的钥匙孔现在向着里tou，为防止疯子小姐使用她的开锁技能，我直接在钥匙孔的地方用螺丝枪ying是钉上一gen螺丝。铁与铁之间，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让我钉上螺丝，充其量只能扭曲锁孔。不过这样就足够了。 喀的一声巨响，螺丝枪被开到最强，暴力式的破坏锁孔，螺丝钉ying生生断在钥匙孔中。 很好！成功将我们反锁在这屋子里。 为了这dao锁，我liu了满tou大汗，又疲倦肚子又饿，不过很值得，至少我不用再担心我去上厕所的这几分鐘疯子小姐会偷溜走。虽然zuo到这种程度，也还不能保证我可以进厨房煮饭，又或睡一顿觉。 太小看疯子小姐是会吃大亏的，你永远不知dao这女人shen怀何种绝技。 秉持这般信念，我在家中寻了一轮，更将与外界联络的电话线剪断，并去检查窗hu的铁栏杆是不是坚固，这才安心地坐回沙发上吃饼乾跟补充水分。 「你还真用心呢。」疯子小姐反倒是在这段快离去的时间开口的次数变得多。 「我希望能与你相chu1的时间多一点，那怕只有一点点也好。」我小口小口的吃的饼乾，每一口都在嘴里嚼好几十下，欺骗自己大脑的饱和中枢我吃得够多。 「你难dao就不怕不小心将你或我饿死吗？」 「你可是疯子小姐耶！依你的实力，只要有心绝对能活下去，而我，即使被饿死也无所谓，反正你不在了，我也活不了。」故作轻松的说着，用膝盖想也知dao我当然不可能让疯子小姐跟我一起殉情。 「我死了，你就打电话给119让他们把门给破了救你出去，就说你被我这个变态给ruan禁，我把你关着跟我一起活活饿死，你一直等到我死了才在家中找到手机。」我将我的手机掏出来丢给她。「门锁上是我的指纹，他们会相信的。」 「你zuo得真狠。」这次换疯子小姐笑笑得称讚我。 「不惶多让！」 我与疯子小姐越来越像，zuo事的狠劲学着她越来越强，心思却变得细腻于掩饰犯罪上。我想大多是因为跟着她跑了那么多趟的犯案现场，这边学一点那边模仿一点，跟着跟着也就学会了，是模仿也是因为在一起够久。 这种在生活上用不到的技能，疯子小姐离开后我该用在何chu1？……喔！我忘了，疯子小姐走后，我也死透了，不用烦恼这些事。 「喂！变态，你就那么喜欢我吗？」疯子小姐今天的心情意外好，让我有种我们回到从前的错觉。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喜欢。」回答完，我想了一下反问：「那你喜欢我吗？」 她想了一下对我说：「我先保密，在我离开你前一定会告诉你答案。」 我沉默地看着她，当作对她的抗议，她更以不理会我当作回答。 她不说，我打死她也不可能听到答案，只能顺起自然，既然她说总有一天会回答，就不可能食言，这是她少数的优点之一。 等待吧！就跟从前一样，反正不急，桌上的饼乾还能撑三天，人类光靠喝水也能撑一个礼拜。 从现在起，我有的是时间去等待死亡临我而来。 过度乐观的想法，在之后的日子让我吃劲苦tou。 话上是说之后的日子，其实不过是门锁装上的第五天。先不直接tiao到最后一天，我快速说明一下，同样不很愉快的前面几天。 一开始睡眠与饮食被剥夺当然不会那么快有问题，只是累了一点、饿了一点、想睡了一点，一切还在能够容忍的范围内。 直到桌上的饼乾一包也不 章节目录 29.永别 第四天。 我快疯了。 想放弃的念tou充斥在我耳边。 为什么我要活得那么痛苦，眼前这女人真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我必须要为她受这种苦，我zuo错了什么？现在回到床上去睡觉不好吗？不是很好吗？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恶魔的低语拼命传来，诱惑我闭上眼睡一觉，假装我从没遇见疯子小姐，醒来后可以吃得饱饱的，然后再睡回笼觉，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烦恼，就当一切从没发生过吧！ 我现在、立刻、ma上、没有半点疑问的需要睡眠与食物。 当我的眼pichu2碰到了下眼瞼，又立刻弹了起来，用意志力告诉自己。 不行，还不到时候，我还能撑，我是爱着疯子小姐的。 cui眠自己的同时，我的脑袋分了家的出现另一种声音。 你屁！你爱那个疯女人zuo什么，她除了痛苦以外还为你zuo过什么事？你不如就像她说的，回到最初的一开始，你们俩从没见面的那时刻！ 两个声音在我脑海里打架，我一边听着两种相反意识的幻听，一边看着眼睛开开望着我的疯子小姐。 这天的疯子小姐，不再闭目眼神，而是一整天睁开眼睛的看着虚弱无比的我，彷彿饿了很久的野狼正准备chu1置一隻病懨懨的小白兔。 我的预感没错，疯子小姐离开并杀了我的日子，就是今天。 「累吗？」她站起shen来，走到我shen旁，脚步轻飘飘的一点声响也没有。 「……」无力开口的我，只剩下眼珠子有力气转动。 「睏吗？」 「……」 「想死吗？」 「……」想。 她对我绽开微笑，我认得那个笑容，上次见到这笑容，黄花风铃木的花ban在疯子小姐shen旁随风起舞。那天是疯子小姐答应成为我女朋友的日子。 她笑着对我说：「我只杀影响我生命的人，国小欺负我的陈同学，补习班的何主任、被我整惨的蔡老师、我发了疯的姊姊……以及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人物，他们在我的一生中，有着或多或少的影响，因为他们，我的人生走向了悲剧。」 她在我沙发旁蹲下，由上望下的看着我，并缓缓地将我的脸捧起来正对她。 「我成了疯子小姐，将他们都杀了，好让我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回归。」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不再闭上眼睛，而是睁开眼，将眼珠睁得老大。 她吻了我。 不明意义的，她柔ruan的chun碰在我乾枯的嘴chun上。 长长的黑发洒落在我脸颊上，我见到发丝中对我笑着的疯子小姐，她回到了最初一开始的模样，美丽而且疯狂。 原本以为再也笑不出来的疯子小姐，在我快灭亡的时刻，夺回了过往的光辉。 这样很好， 章节目录 30.To 变态先生 变态先生： 你好，我是疯子小姐，会写这封信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跟你说说我的心里话吧！ 首先呢！我有好多谢谢跟对不起没有当面对你说，但是我欠你最多的其实是解释。 我有很多过去没跟你提，包括我打哪来、真实姓名叫什么、为什么杀人，我从没跟你提起过，也谢谢你从来不过问我。 原本的我，是个住在都市的普通小女孩，我第一次亲手杀死的是我姊姊，因为她把我们一家搞得鸡飞狗tiao，又将我平静的人生弄得一团糟，于是我杀了她，好让这场梦靨结束。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当我的手沾染血腥的那一刻起，我爱上了那种感觉，双手握着温热血ye、一旁躺着破碎尸ti，我站在被我毁了的姊姊shen旁，我觉得我得到救赎，彷彿藉由杀人可以将我人生导回正轨。 在那一霎那，我便决定要将过去将我导入悲惨人生的那些人一个个揪出来导正，假装他们一开始就不存在于世上，我也从没遇见他们，我的人生可回到最原始的幸福快乐。这就是你会在一年前的命案现场发现我的原因，我捨弃了原本的旧名，化shen成疯子小姐来满足自己的愿望。 不过那时的我并不很计画周全，正确来说，是完全的随心所yu在杀人这件事上。名单没有杀光也好，被逮捕也罢，反正我只是单纯的很享受当疯子小姐的人生，即使到最后幸运将名单上的所有人杀光，又没被警察逮到，我也只会为自己拍拍手，然后回去将我过去的shen分拾起，变回平凡没杀过人的小女孩。 这是我原先的计画。 我没想过自己除了被抓进监狱及回到原本shen分这两个选项以外的选择，是你的出现，才让我明白，原来我还可以这样过活。 第一次见面时，你带我回家说我可以住在那，我以为你在骗我，于是我不以为意的住下，反正过几天我就得去蹲牢房，有床睡的一、两天对我毫无损失。 那几天我等着警察入门将我逮捕，结果一个礼拜过了依旧没有动静，这下我明白，你没有骗过我，但，也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一个杀人犯待在家里，对任何人都没好chu1，这点认知我还是有的。 于是我离开，并顺手杀了一个倒楣住在附近同样也是名单上的人，最初的目的是要你害怕我，将我认为是无可救药的怪物，你就不会再蠢得要将个疯子带回家。 事实证明，你比我想像得更不聪明。我都把房子给炸了，你居然还趁乱告白，我真搞不懂像我这样的女人到底哪点xi引你。 我把一切都破坏掉，还高兴得不得了，我是疯子也是怪物，可是你还是牵起我的手，带我回家。 后来的后来，我总喜欢干些蠢事惹你生气，希望你能将我赶出家门，但试着试着半年过了，你仍没将我赶出你家，反倒把我当宝一样的捧着。 到底是为什么要将我这种人chong得像公主？我是个杀人犯，还是杀人不眨眼，在充满血味的命案现场开心大笑的杀人魔，到底哪一点值得你疼了？ 我怕你了，可以嘛！你真的是有够变态，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变态的人！ 我放弃了，放弃纠正你无可救药的自我想像及无限制的包容我。我开始随波逐liu，你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你说你喜欢我，那就喜欢我吧！随便你！反正爱上我是你家的事！ 我是抱持着这样的心态去跟你在一起的，当时我的想法是，反正名单上的所有人都消失在地球表面上，我就会离开，这只不过是一个中途插出来的游戏。 ……原来我错了，我其实并不想离开你。 我杀掉名单上最后一个蔡老师，故意不整理命案现场，为了让警察将我带离你shen边。我等着，等待任何一位社会上的正义人士将我带离你的shen边。 我原本很快乐，因为蔡老师死去了，但同时我意识到，我与你将要分开永远见不到面，我开始感觉忧鬱，因为我要离开你了，也是那个当下我才明白，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爱上你了。 我曾想过，如果我从未杀过人，然后我们相遇，会不会比现在幸福？可不可以永远走下去？ 但想归想，这永远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如果我不杀人，你就不会撞见正在痛宰人的我，就不会喜欢上不曾杀过人的平凡的我，我们非但不会再一起，甚至连相遇都不可能。 可是与你相遇后的这个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