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1v1)》 第一章 慢一点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吗 晕黄灯光的公寓中,上演着极致淫靡的一幕。 女孩跪趴在床上,上半身无力地瘫下去,葱白指尖紧紧抓着床单,乳白色的奶子被床单摩挲着,奶头嫣红,如同一朵绽放的花蕾。 她的身后跪着一个男人,男人宽厚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交错的指印,粗大狰狞的性器在她白嫩的屁股间抽插。 深色的欲望和女孩雪白的臀肉形成最强烈的对比,刺激得男人双眼猩红,撞击着她花心的速度加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响声回响在屋内,女孩被干的身子前后摆动,小嘴无意识的张开,里头流下一丝津液。 她的眼睛半阖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叮咛:“白总,慢一点,慢一点……” 男人冷哼着在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慢一点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吗?” 柳时吃痛呜咽一声,被操弄的快哭了,“能,能……白总,慢一点嘛~” 白季帆在她身后哼笑出声,大手捞起她瘫软的小身子,强迫她离开床,让她双臂展开。 “啊……” 突然失去重心,柳时吓得尖叫一声,花穴猛地一缩,夹得男人又舒爽又难受。 他深呼出一口气,停下了耸腰的动作,薄唇覆到她耳边,嗓音低沉性感,“操了你这么多次,小逼怎么不见松呢?” 他终于肯停下来了,柳时有了喘气的机会,这个姿势让她没有安全感,全身重量都要倚靠白季帆,她呜呜了两声,光顾着喘气了,没有及时回答他的话。 男人抓着她的双臂,声音中笑意散去,“看来要再操操才肯说话。” 这声音仿佛是下一轮折磨的宣告,柳时猛地清醒过来,连忙开口:“不不是……啊——” 已经晚了,男人再次狠狠顶了上来,几乎要把她贯穿。 下一秒,她重新被推到床上,只剩下一个颤巍巍的小屁股高高耸起,不断套弄着男人的肉棒。 后入是他最喜欢的姿势,可他实在是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最深处,每每他用这个姿势操的久了,柳时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噗嗤噗嗤……” 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有淫水流出来,又被肉棒带进去,花穴里的嫩肉紧紧吸着肉棒,像长了无数张小嘴那样,让白季帆爱不释手。 他拍了拍女孩发红的臀尖,命令道:“夹紧。” 柳时只想让他快点结束,立马乖乖的合并双腿,努力的吸着小穴,咿咿呀呀的叫人:“白总好大呀……呜呜呜……好舒服……” 白季帆对她的讨好充耳不闻,冷笑着拿过一旁的手机,对着这糜乱的景象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扔到柳时面前,“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柳时早就被操哭了,颤抖的拿过手机,入眼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她被揉捏着发红的屁股,以及进出在里面的肉棒。 第二张是两人性器的交合处,花穴的媚肉被他弄得外翻,艳红的颜色象征着她被干的是多么的爽。 第三张是她的脸,眼神迷离魅惑,满脸就写着两个字:操我。 白季帆总是喜欢拍照,他这部手机专门拍和她的性爱照片,还有她发骚的视频。 他规定每周都要她录一个远程自慰的视频给他看,直到他满意为止。 这部手机里的东西只要流传出去一点,她柳时在娱乐圈里就是身败名裂。 第二章 越来越会夹了 她翻了两下就不想翻,但是又忍着羞耻看完。 先前几次她没看完的时候,这男人就更狠的操她,到最后她都晕过去,这人也不肯放过她。 从那之后,她就不敢不看完。 翻着翻着,她翻到了上一次做爱的照片。 她浑身赤裸,大张着双腿岔在椅子扶手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一只手放在阴蒂上,花穴里面塞了一根按摩棒,屁股底下是一滩淫水。 照片里的她眼睛是微阖着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是昨天,她被逼着自慰给他看的样子。 她记得她这个时候好像是…… “啊!” 身后的肉棒突然撞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一连撞了好几下,柳时手里的手机脱手而出,一股酥麻感从那一点传遍全身,高潮的快感让她叫出声:“啊啊啊啊——” 女孩痛苦而愉悦的仰头尖叫着,雪白的身体哆嗦着,渐渐浮现上一层淡粉色,她紧致的小穴一缩一缩,里头一瞬间分泌出来的淫液全数打在男人的龟头上。 白季帆就是在这个时候覆上她的身体,在她耳边恶劣地出声:“高潮了对不对?我记得这张照片里,你高潮了,还喷水了。” 柳时高潮的余韵没有过去,整个人软的跟一滩水一样,和欢愉一起到来的还有困倦,她没怎么听清白季帆的话,就听到‘喷水’两个字。 小穴有感应般的羞耻地一缩,换来男人的闷哼声,“越来越会夹了,小骚货。” 柳时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勉强能保持神智,她偏头看他,娇媚的嗓音发哑,“白总~我好困了的,我们睡觉好不好呀~” 换做其他男人,被这张脸这种声音求着,估摸着都会同意,但白季帆眼里的欲火反而更浓了一些。 “你爽了我可还没爽。”他挺腰撞了她一下,如愿以偿的听到女孩猫儿般的叫声。 柳时跪的时间太久,膝盖疼,她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试图逃离男人:“我明早还要去剧组呢,再做下去要起不来了……” “那是你的事情。” 白季帆不为所动,大手拽住她的头发,声音和动作都是冷酷至极。 “啊……” 柳时头皮阵痛,哪里还敢跑,乖乖的退了回来,用自己快没有知觉的小穴吞吐着肉棒。 她乖顺极了,一边前后扭动着腰臀,一边软声呻吟:“白总好厉害呀~操得人家好舒服……都快死了呢……” 白季帆:“……” 再让柳时这么叫下去,他能直接软了。 他拔出自己,那里发出啵的一声,引得柳时又是一声媚叫,“呀~” 这一拔出去,那粉色的花壶流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水,消失在女孩紧闭的双腿之间。 她是个白虎,花穴那儿没有阴毛,粉嫩嫩的,甚至菊花也是淡粉色。 白季帆目光沉沉盯着这淫荡的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抄起床上的手机对着她小嫩逼拍了几张照片。 柳时知道他在拍照,她不敢起来,更不敢阻止。 撒娇归撒娇,她骨子里很怕这个男人,尤其是在床事上,她要是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他能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直到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躺下来,从正面操你。” 第三章 天生该被男人操 柳时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有点高兴也有点难受。 高兴的是她终于可以换个姿势了,难受的是他还要继续。 她已经想象到明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的样子了,还有她的小腿,估计站都站不稳。 不情不愿的翻身躺下去,她很自觉的张开了双腿,像一只小青蛙。 白季帆被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气笑,“怎么,你还想跪着?” 柳时立马摇头,像个小拨浪鼓,“没有没有。” 再跪下去,她的膝盖不保。 白季帆冷笑一声,把柳时的双腿推成m状,跪在她身前,扶着梆硬的阴茎挤进她的穴口。 只刚进去了一点,她的小穴就开始收缩,紧的他难以继续。 浓眉微皱,他抬眸看向小姑娘,“你放松点。” 面对着他做爱的时候,柳时那股羞耻感会很强,现在这样阴户大开的动作,让她忍不住的紧张。 她小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也想放松……” 白季帆知道这女孩很娇气,得哄着她,她才能出水,她要是太紧张,那他就是真的进不去。 柳家养了很多个姑娘,每个都是被调教好的,即使是柳家正牌的小姐也免不过被送人的命运。 他眼前这个据说是柳夫人最疼爱的小女儿,十天前刚送来的时候刚满十八岁,在性事上却比不上柳家收养的女孩来的熟练。 但青涩也有青涩的好处,方便他把她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宠物,他会让她以后一被他触碰就流水,求着他上。 高大的身体逼近她,柳时咬着下唇看他,眼睛如小鹿般灵动,有点忐忑的样子。 白季帆一只手支撑在床头,胳膊上搭着她的一条小细腿,他另一只手触碰上她的阴蒂。 粉嫩的豆豆温软,手感极好,白季帆随意按了两下,女孩身体瞬间一颤。 他哼笑一声,埋头在她胸前,舌尖舔上她左边那绽放开来的花蕾,手下揉按着花核的速率加快。 上下都被攻击,柳时难耐的微仰着头,发出一声醉人的嘤咛,“嗯……” 蜜壶口处很快流出了液体,柳时体内一阵空虚,可是白季帆只含着她的乳尖,手指就压着她的小豆豆,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柳时扭了两下暗示他,这人好像没感觉到,甚至手指也离开了她的豆豆,跑去摸她另一边奶子了。 他大口吮吸着她的左乳,舌头每舔过乳尖的时候,柳时身体都忍不住发颤,花穴处更是寂寞死了。 她按耐不住的自己去摸自己,结果手指刚碰上,就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柳时吓得一哆嗦,瞬间收回了手。 他说过,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自慰。 体内实在是空虚寂寞的难受,柳时目光忍不住落下那根肉棒身上,咽了一口唾沫,“白总,我难受……” 白季帆看向她腿心,那里不断的吐出花露,弄得床单都湿掉了。 白季帆看得眼热,大手在她花穴上拍了一下,“摸了你两下就流这么多水,你真是天生该被男人操。” 他没有留情,这一下子拍的很重,柳时吃痛之间居然流了更多的水,她下意识想要挡住,结果白季帆已经看见了。 他啧了一声,修长手指探到穴口,噗嗤一声伸进去,然后慢条斯理的抽动着。 比起他肉棒的粗长,中指的长度根本满足不了柳时,她难耐的哼唧着,有点懊恼。 前十天都是她湿了之后,他直接按着她操,哪里像今天这样过,和她搞什么前戏。 第四章 就知道是个骚货 白季帆很熟悉她的身体构造了,很快找到了那一个凸起,狠狠一按,柳时的小身子顿时剧烈哆嗦了一下。 “别、别这样……”眼睛里覆上一层水光,她轻轻的挠着白季帆的胳膊,软声和他撒娇,“白总~直接给我好不好……” 她的嗓音惯常是娇娇嗲嗲的,刻意婉转起来更是要人命。 白季帆眼底总算多了几分愉悦,他凑得更近,手下动作不停,一下下重重摩擦着那一个敏感点,面上状似不解,“给你什么?” “就,就是……”柳时被他弄的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她挠着他手臂的小手无力的垂下去,浑身感官都集中于那一点。 快点,再快点…… 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食指和中指轮流玩弄她的软肉,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让柳时的身体发抖。 偏偏他脸色正经的很,任谁都想不到他的手指在操弄女孩的花穴。 那低沉诱惑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说出来,我就给你,嗯?”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同时,快感轰然而至,白季帆的脸在她眼前模糊起来,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仿佛炸开烟花,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她半眯着眼睛张着小嘴,无声的享受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高潮。 花穴疯狂分泌着花液,嫩肉蠕动着,不断吸吮着两根手指。 女孩高潮的时候,皮肤会泛起淡粉色,白嫩的脚趾会蜷起,这一幕无疑是让白季帆最后一丝自制力彻底崩掉。 他粗暴地把柳时的腿压在她胸前,将肿胀到发痛的肉棒送进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一插到底。 插进去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被填满的感觉太好了,柳时泪眼朦胧,胡乱的去抓他的后背,一口一个白总,语无伦次的,“嗯啊……好烫……好大……” 白季帆原本想诱哄着她开口求欢,此刻却是忍不住的开始干她。 她紧致得宛如处子,让他头皮发麻,好在水够多,方便他进出。 他稍微抽出自己,换来女孩主动收缩着小穴去挽留他,呜呜哀求,“重一点,重一点……” 白季帆眼睛发红,在她耳边狠狠道:“就知道是个骚货!” 阴茎露出三分之一,又被他重重送进去,两颗睾丸拍打着她的阴户通红,让人心生狠狠蹂躏的欲望。 他握住柳时的两条腿,胯下巨物狠狠捅进去那小穴,等到她喊受不了的时候,浅浅抽出自己,再捅进去,弄得小姑娘直哭喊。 “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慢一点……要被你操死了……” 白季帆无动于衷,飞快耸动着腰,带出来的液体飞溅,落在床单和两人的身上。 他语气恶劣极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紧紧咬着我不放呢。” 柳时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只剩下低声呜咽的力气,那小动静让白季帆根本招架不住,撞击的力度越发的狠起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动弹,紧接着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静静抱着她平复了一会儿,男人抽出半软的欲望去冲澡,床上的女孩哆嗦着身体蜷缩在那,殷红的花穴处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柳时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完了,明天她走路不会外八字吧。 第五章 自慰被发现 翌日早上,柳时被经纪人李雪的夺命连环call催醒。 “我说大小姐,你不会还在睡吧?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全剧组现在在这等你一个人!” 女人气急败坏的吼声从电话里传来,吓得柳时差点把手机扔了。 她讨好地赔着笑,“对不起对不起,昨晚睡得太晚了,我现在就赶过去!” 李雪的气好歹消了一点,“我给你找了借口请了假,一个小时之内我要是看不见你的人影,你以后就不用来了!天天在家待着吧!” 柳时是那种蜜罐里长大的女孩,没被人凶过,也没被人这样吓唬过,心惊胆战的应了好几声,终于挨到了李雪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飞快去洗漱,然而脚刚落在地上的时候,她腿软的直接跪了下去。 她这才想起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 每次做完之后,白季帆不会留在这里,也不会帮她清理,全看她那时候还有没有意识。 现在她全身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印着凝固下来的精液,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阴道里留存了一晚上的淫水精液哗哗的流下来。 柳时懵了一瞬,低头僵硬地看着不断下落拉成丝的液体,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拿手指勾住了一些,滑滑腻腻的感觉,揉一把也不会揉散。 她看了几秒之后,很小心的舔了一下手指。 好像是他的精液,乳白色的,有点咸,还有些腥。 “咦~” 她的小脸上不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没再舔下去,她拖着疲软的身体进了浴室,殊不知自己的行为被监控后面那男人看了个正着。 远在公司的白季帆转着手里的签字笔,最后在白纸上重重点下一个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嫌弃他? 很好。 浑然不觉的柳时冲了一下澡之后,正在洗漱。 镜子里倒影着她裸着的上半身,奶白色的肌肤泛着光泽,两个奶子坚挺,没有绽放开来的乳尖颜色粉嫩。 男人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仅有的指印也早已消失。 如果不是花穴还酸涨着,柳时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和男人上过床。 昨晚的种种浮现在她脑子里,她刷着牙的动作慢了下来,忍不住并拢双腿磨蹭着花心。 花穴敏感,不多时便传来了些许快感,她磨蹭着的速度加快,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牙刷早被她拿出去,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她微张的小嘴一路流下来,像是男人的精液。 “唔……”她轻声哼着,“白总,白总,快一点嘛……” 她的小屁股翘着,一耸一耸的,好像真有男人从后面操她一样。 “柳、时!”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卫生间里的监控传来,柳时一个激灵,顿时所有情欲都没了,剩下的只有害怕。 完了完了,她怎么把这里的监控给忘了…… 白季帆那个老变态在她屋子里所有地方都安了监控,三百十六度无死角,全天监控。 现在她被他逮到夹腿自慰,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今晚的下场。 朝着监控器讨好一笑,她飞速洗漱完,逃离了卫生间。 可是刚刚马上要高潮却被打断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直到出门的时候,她也想着一定要想办法自己解决一下。 第六章 被拍了一部手机 柳时紧赶慢赶,最后花了四十多分钟到达拍摄地点。 这是一部青春校园网剧,最近一段时间在这所高中校园里面取景,她在里面演一个小女配,连女四号都算不上。 就连这,都是她好不容易求着李雪要来的。 谁曾想这刚刚开拍没几天,她就闹出了迟到这种事情。 李雪现在手底下有三四个艺人,她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虽然一个月前她一套民国学生照在网上走红,还被封为什么新一代玉女掌门人,但是这在捧出过影后影帝的李雪这里,什么都不算。 李雪戴着个大墨镜,双手环胸的等在校门口,时不时的看下腕表,显然是不耐烦。 看见柳时悄么声走来的时候,她忍住吼她的冲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到她面前,冷嘲热讽着:“呦,我们的千金小姐终于舍得起来了?” 柳时尴尬的笑笑,嗫嚅着道歉,“我昨晚睡得太晚了,没听到闹钟……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迟到。” 李雪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又是一声冷笑,“昨晚忙着偷人了?今早起不来?” “……”柳时眨着眼睛看了她两秒,小小声的说,“也不算是偷人吧……?” 她是被柳家送给白季帆的礼物,和他做爱应该不是偷人吧? 柳时也不太清楚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只知道十天前她离开柳家的时候,她妈妈对她说,她以后就是白季帆的人了,要听他的话,否则柳家会遭受灭顶之灾。 李雪一听这话,墨镜下的眼睛瞪得老大,她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问柳时:“你在谈男朋友?” 这个小姑娘是上面突然塞给她的人,据说是白总的意思,但是因为柳时业务能力实在太差,在演戏方面上一窍不通,所以李雪打算先让她演炮灰学习一下。 关键是这小姑娘瞅着就挺乖的,再加上她才刚成年没几天,李雪压根就没想到她会谈男朋友! 谁知道这话问完,柳时支支吾吾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就吭哧出了一句:“不是男朋友……” 李雪眼睛瞪得更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柳时,“炮友?!” 虽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什么人都有,但是柳时才刚进娱乐圈一个月啊!! 柳时感觉如果自己现在点头的话,李雪下一秒就会把她吃了。 可除了炮友这个词之外,她找不到更适合她和白季帆的词。 包养? 也不是,白季帆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没有给过她任何好处,不过据说是给了柳家很多好处。 胡思乱想着,柳时点了头。 李雪差点被她气过去。 虽然她对柳时的业务能力很不满意,但是柳时肯虚心学习,一个月也安安分分的,李雪对她还是挺喜欢的。 哪曾想这些都是伪装!人家背地里都开始找炮友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离近了几分,就差在她耳朵边上警告她,“你赶快给我断了,这种事情传出去你就别想在圈里待了,听见没有?” 李雪摘掉了墨镜,那凌厉的双眼吓得柳时忙不迭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李雪对她这乖乖的模样是一点都不信了,她忍着怒火,又说:“他不肯和你断你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对了,你没被他拍照片吧?” 柳时:“……” 不仅拍了,还被拍了一部手机。 但是她这次终于知道不能说实话,使劲摇头,“没没没,我哪有那么傻。” 李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说:真的吗?我不信。 柳时被她看的心里发慌,连忙扯开话题,“我肯定能解决的,对了,李姐,我记得今天你不是要去看雯雯姐的片场吗?” 李雪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早就去了。” 柳时蛮不好意思的笑着,好说歹说终于是把李雪劝走了。 女魔头走了后,柳时松了口气,给门卫出示了剧组开的证明,进了高中校园。 第七章 只对你一个人发骚嘛~ 柳时从小便知道自己的家庭有些不一样,柳家阴盛阳衰,她有很多个姐姐妹妹,亲的、没有血缘关系的,都有。 只是隔一段时间,她们就会离开她,不知去向。 她问过妈妈,妈妈每次的回答无外乎是:“她们那是享福去了,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后来她亲大姐带着一身的鞭痕找到她。 柳时这才知道她的姐姐妹妹都是被送人了,她大姐很不幸,碰上的那个男人喜欢sm,她每天过的生不如死。 她找到柳时,是不想让柳时重复她的命运,想把柳时悄悄送走。 那时候柳时年仅十五,这一切让她三观破碎,她最后当然同意逃走。 但是那天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她没能走成功,从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大姐,而她的母亲,也终于对她吐露真相。 后来,柳时每日要面对的不仅是学习,还有各种黄片,闺房秘术等等。 她自然是不愿意学习的,起初母亲还会逼着她,甚至拿鞭子打她,但当她发现她的私处一根毛都没有之后,就一改之前的态度,纵容柳时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时至今日,柳时再想起之前那些事情,只记得母亲的那句:“没有男人能逃过你这个小穴,宝贝,我们家以后的未来就靠你了。” 她觉得有些荒唐,一个家族的未来,押在她身上? 哦不,是押在她身上的一个器官上? 最后那一天终于来了,十八岁成人的那天,医生给她注射了避孕针,她被包装成一份最精美的礼物,送到白季帆的床上。 那人很不温柔,让柳时的第一次差点痛的晕过去,但他约摸很爽,射在她身体里那一刻,他对她说:“柳家有你这么个妖精,后半辈子都不用愁。” …… 柳时站在校园里,望着响起读书声的教学楼,有一点艳羡。 她没在学校上过学,一直是柳家请老师上门授课。 如果她不是出生在柳家,估计现在也是这样的生活吧。 可是没有如果。 没了清白之后,她也想通了。 她这辈子大抵就这样了,与其想一些有的没的,不如安安分分做一只金丝雀,反正白季帆人帅活好,那些富婆花大钱找的鸭子都比不上他。 说不定哪天把白季帆哄高兴了,她还能去读大学呢。 一边往篮球馆走,她一边给白季帆发消息:【白总,我进校园啦~一会要去拍戏了~】 白季帆回的倒是快:【听说你们剧组小男生挺多,把你的骚气收一收。】 柳时:【他们都夸我清纯来着~】 白季帆:【呵。】 他这一个字的回复无端让柳时缩了缩小穴,她舔了下嘴唇,站在篮球馆大门口,飞快打了一行字,然后推门进去。 【我只对你一个人发骚嘛~】 这句话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时候,白季帆能想象出小姑娘眉飞色舞的样子。 他盯了这句话好半晌,打上去:【拍完了告诉我。】 柳时在那边和导演一顿诚恳道歉外加发誓保证之后,看到了这条消息。 她回:【好~】 第八章 厕所里的秘密 这部网剧主要讲的是男女主从高中到大学的感情经历,整体基调偏甜。 当然,在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中,总会有那么几个捣乱的。 柳时饰演的女主角表妹就是一个炮灰。 故事很狗血,大抵是表妹寄宿在女主家里,对男主一见钟情,却发现男主喜欢女主,于是开始破坏他们的关系,最后被发现了之后,被赶回了自己的家。 她的戏份着实不多,从半个多月前开始拍,到现在已经拍到被男女主发现她挑拨他们的关系,马上要被送回家的戏份,也就是说,柳时人生的第一部戏即将杀青。 这场戏主要是要表现女配的白莲气息,对于柳时来说很轻松。 她这张单纯的脸,再配上嗲嗲的声音,流几滴眼泪,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白莲花。 最后她成功的一条过了,擦着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留下了一个被女主扇的巴掌印。 这女主的扮演者是真狠,这一巴掌下来干脆利落,直接把柳时打懵了。 说好的借位嘞??? 眼下她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半捂着脸颊,边上看得心疼的小助理连忙送上去冰袋。 这助理今年二十二,叫简晴,应届毕业生,是公司的人。 这里的人只觉得柳时是个运气好的新人,她这一场戏拍完之后,除了小助理,没人来问她的脸蛋。 一个男生倒是多次看向那边,但最终没有过去。 柳时倒是不在意,毕竟是剧情需要。 她这边往外走,给白季帆发:【拍完啦~】,那边小助理和她咬耳朵:“柳柳,她就是故意打你的。” 柳时:“???” 简晴就没见过这么迟钝的人,她凑近了,把自己观察了好久的事情讲给她听:“那个女主角喜欢男二啊,男二又对你很好,你没有感觉到吗?” 柳时诧异的看她一眼,小脸上满是惊愕,反问她:“有吗?” 简晴:“……” “那个男二号,每天都给你送吃的送水,他对其他女明星就不那样,当然是对你有好感啦,还有女主角,每次看向男二号的眼神,比看向男主角都亲密……” “呃……” 柳时对男女感情这上面的认知和寻常人不太一样,直接跨越到性的那一步,眼下经简晴这么一提,她才反应过来,男二号是经常来找她说话,有次还想加她微信。 但是白季帆说过,不许她随便加别的男人的好友,她就给拒绝了。 正想着呢,白季帆给她发过来一条:【去找个没人的卫生间。】 这句话像一种暗示一样,让柳时心尖一颤。 【知道啦~】 她立马找了个借口去找卫生间,和简晴分开了。 高中学生们的作息时间比较固定,现在都在上课,想找个没有人的卫生间很容易。 她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锁上门。 然后白季帆的视频通话就过来了。 手机嗡嗡嗡的直震动,柳时做贼心虚,被吓了一跳,连忙戴上耳机接听。 那男人穿着熨烫妥帖的黑色西服,似乎坐在办公室里,表情一如既往的高冷禁欲。 画面中的他薄唇微张,那好听的声音从耳机传到柳时耳中。 他说:“把裙子脱了。” 第九章 玩奶给他看 柳时身上穿的是拍摄的衣服,没来得及换下来,下半身是浅灰色的百褶裙,长度在膝盖以上一点。 她害怕厕所里会来人,不敢说话,就打字给他撒娇:【不脱掉好不好?】 “你今天做了什么你自己忘了?现在还和我谈条件。”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冰冷,柳时却从里面听出来了阴恻恻的感觉。 她早上自慰被他发现来着…… “唔……” 知道这裙子不脱也得脱了,她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拉开拉链脱裙子。 这个厕所的设计类似商场,边上有挂钩,她便想办法把裙子挂了上去。 没有了裙子的遮挡,她细白的腿裸露在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住私密的花穴。 她有点无措地磨了下双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屏幕里的男人。 这张脸真的太帅了,光是被他看着,她就已经湿了。 白季帆黑眸紧紧盯着她的身体,身下的帐篷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他继续命令道:“衣服脱掉。” 柳时原以为他会让她脱内裤,抿着唇解开了衣服扣子。 她的奶罩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两个白嫩嫩的奶子露出了半边弧形,在黑色的衬托下煞是惹眼。 她把衣服也挂在挂钩上,浑身就剩下一套内衣。 白季帆貌似不急着让她做点什么,又让她解开奶罩的扣子,欣赏了好一会才允许她摘下来。 柳时被他磨的小穴里出了一滩水,恨不得立刻拿手指插自己,偏偏白季帆耐心得很,让她难受的快发疯了。 “玩自己奶子。” 男人的命令又出现在耳中,柳时听话的摸上一边奶子,奶子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轻轻慢慢的揉着,有点羞涩。 “没吃饭吗?用力玩!” 男人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柳时连忙加重力气,想象着这是白季帆的大手,身体顿时一片火热,她的手指扫过乳尖,轻微的快感从那处蔓延开来。 她尝到了甜头,细嫩的小手指捏住自己的奶头,不断按揉捏拽。 小穴处流的水更多了,落在内裤上湿湿的,柳时呜咽一声,想开口求男人,但又怕被人听见,只好更加卖力的玩奶子,慰藉一下空虚的身体。 视频里的男人正襟危坐,冷静的看她发骚,柳时心里越发羞耻,有种被当成妓女观赏的感觉。 说起来她不就是个玩物吗?不过是只被他一个人玩罢了。 她现在好想被他舔奶头……也想被他狠狠插进去…… 白季帆看着那白皙的奶子在她手下变成不同形状,粉嫩的奶头逐渐变得嫣红,身下肉棒肿胀的发疼。 他快速打开拉链,释放出硕大的欲望,用手上下套弄着,冷声问她:“小逼流没流水?” 柳时小鸡啄米般点头。 男人声音狠起来,“说话!” 这种环境下柳时怕的要死,但她显然更怕白季帆,她蚊子般哼哼出声:“流水了……流了好多呢……” 白季帆喘着粗气,龟头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内裤脱了。” 柳时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了内裤,正要挂起来,却被命令道:“塞在嘴里。” 第十章 嘴里塞着内裤自慰 塞……塞在嘴里? 柳时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小布料,又看了看白季帆压着欲望的双眼,老老实实的把内裤团成团塞在了自己嘴里。 这上面有她的一大片淫水,她小脸通红,嗅着自己的味道,等着男人下一步吩咐。 “逼掰开,我看看流了多少水。” 柳时咬着内裤,岔开双腿半蹲着,把摄像头对准穴口。 这感觉就像是白季帆要舔她的穴一样,柳时用手指分开两片嫩肉,被自己的湿滑吓了一跳。 她的水已经流到了大腿根,一大片的淫水在灯光下发亮。 粉嫩的白虎逼出现在屏幕上,穴口不断收缩,在白季帆炙热的目光下源源不断的吐着花露。 手中的肉棒又粗壮了一圈,上面的青筋凸起,他眼睛发红,恨不得立刻按住她狠操一顿。 他指挥着柳时,让她依靠着隔板,一只脚踩在对面的隔板上。 这个姿势让柳时阴户大开,穴口彻底展露出来,嫩的让人只想狠狠蹂躏一番。 “自己玩奶子都能这么湿,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柳时眼睛染上一层水汽,唔唔点头,满脑子都是以前被白季帆操的样子。 她喜欢被他从后面插,他会拽着她的头发问她爽不爽,会把她的屁股拍得艳红,最后内射的时候,他会在她耳边用性感沙哑的声音叫她骚货。 一丝津液从她嘴角流出,她难受得快哭了,委屈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希望他快点让她动手。 白季帆被她的骚气弄的欲火蹭蹭蹭的涨,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小淫娃,现在他都没怎么调教,就已经骚的没边了,以后还了得? “骚东西,自己摸!” 柳时如获大赦,急切地摸上豆豆,疯了一样的揉捏着,这个快感来的比揉奶子多多了,只是揉捏了几下,那阵阵快感就已经让柳时小腿肚子发颤。 如果不是含着内裤,她现在肯定叫出声了。 手上的手机拿不稳,晃来晃去,引来白季帆的不悦,“拿稳点,我看不清骚逼了。” 柳时又乖乖地举稳,对着自己的花穴,顺从的不像样。 她忍了太久了,很快手指就插进穴口,然而她还没开始抽动,男人不带感情的声音又传来:“我允许你插进去了吗?” 柳时欲哭无泪,不情不愿的抽出指节,重新去揉那枚豆豆。 难道这是惩罚她偷偷自慰吗? 豆豆带来的快感越强,她的花穴就更饥渴,她小声抽噎着,用指甲时不时地偷偷刮过穴口,还自以为没被看见。 那一边的男人冷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着的肉棒,手中速度飞快,但一点都没有让射出来的感觉。 果然,插过了柳时的穴之后,他自己来的感觉就没那么强了。 屏幕上女孩的手指以极高的频率揉着着阴蒂,像是不知道累,下面的花穴重新闭合,只是里面的淫液拉成丝的流下来,在空中晃悠着。 他看得口干舌燥,终于松了口:“插进去。” 柳时心中狂喜,下一秒就插进去了一根食指,她闷哼着一声,愉悦的皱着眉,正要继续抽插的时候,外面走廊忽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铃声。 柳时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完了,学生们下课了。 第十一章 陌生人在门外打闹,她在门里自插 她拼命给白季帆眨眼,用眼神问他:怎么办怎么办? 结果这男人面不改色,丝毫不慌的样子,只很高冷的说了两个字:“继续。” 柳时:“???” 白季帆心中欲火无处发泄,眼看她这愣愣的样子更是烦躁,他没好气道:“门上了锁,你怕什么?” 柳时:“……” 哦对,锁着门呢…… 白季帆看着小姑娘开始抽插自己的嫩穴,冷嗤一声,“外面有人,你不会更兴奋?” “你猜她们如果知道小玉女柳时正在厕所里面全裸自慰,会是什么反应?” “是不是更湿了?嗯?” 柳时小小地唔了一声。 就像白季帆说的那样,从他说第一句话起,柳时的水就更多了,一股股打在她插进去的两根手指上,随着她的抽动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白季帆看她那充满情欲的小表情便知道自己说对了,他低低骂了一句骚货,撸动着高耸的阴茎,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把她塞到这张办公桌底下,给他口出来。 这时候走廊开始热闹起来,第一个人走进了厕所,外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后来又进来了更多的人,白季帆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眉毛微微拧起,“你进了男厕所?” 屏幕里满脸酡红的小淫娃点了下头。 她是觉得男生都在小便池,应该比女厕所要安全,却没想到会直接拖到下课。 外面男生的讲话说笑声飘进来,羞耻和紧张迅速涌上柳时的心头,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点兴奋。 白季帆疑惑之后冷笑出声:“外面一堆男生,你想不想让他们进来操你?” 这个骚东西,可真比他想象中还淫荡! 柳时被他说的刺激极了,小穴有感应的收紧,紧紧吸着两根手指。 她记得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哪里敢点头,拨浪鼓一样摇着小脑袋。 “不想?你自己看看你的骚水流到哪了!” 柳时不看也知道,水已经流到小腿了。 她出了一身的汗,这样一只脚站立的姿势让她有点支撑不住,她不断调整着角度来缓解腿部的劳累,生怕自己跪下去。 白季帆看着她晃来晃去,大发慈悲的开口:“把内裤拿出来,跪地上,屁股朝门,摄像头对准逼。” 柳时被自己玩的晕乎乎的,一一照着他的吩咐做了。 唔……这个姿势…… 她好想有人从后面插她啊…… 手机摄像头立在门边,她的手伸到后面,从后面插进花穴。 白季帆的屏幕上变成了女孩的白嫩挺翘的屁股,还能看到前面那对垂下来的奶子,随着她插自己的动作不断晃动。 她腰臀比很完美,奶油般丝滑的小屁股更是一看就让人有插进去的想法,白季帆此刻只想按着她的腰狠狠操干。 他大力套弄着肉棒,目光沉沉盯着女孩飞溅出淫水的艳红花穴,仿佛是在干她。 没了内裤的阻挡,柳时难耐的仰头,一声醉人的呻吟抑制不住的泄露出来,“嗯……” 正好外面有男生在打闹,她的声音淹没其中。 白季帆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情况,“小淫娃,想不想大鸡巴操?” 柳时纵情在欲海中,手指插自己的速度堪比打桩机,可是她的手指细,又找不到敏感点,弄了半天也只是纾解了一点,被折磨的快疯了,“想,想被大鸡巴操……白总,操我,操我……呜呜呜……小淫娃好难受……” 就在这时,门外的打闹忽然停止,有一个男生说:“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第十二章 快被玩死 一句话,让柳时瞬间清醒,集中精力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内啥的声音……” “啥?哪啥啊?” “叫床声?” “咳咳咳,你们想啥呢,这又不是女厕所,哪来的叫床声?” “谁说只有女人会叫床?” “哈?你叫过?” “滚你妈的,老子才没叫过,我是认真的,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在这里面打飞机?” “我刚刚听应该是从这扇门里传出来的……”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最后那扇门。 柳时还是跪在那儿的姿势,白季帆没让她起来,她又不敢动,甚至手指也在小穴里。 一想到门外有几个男生在盯着门,她就感觉自己的小逼已经被看光了,脸上火辣辣的,那被扇巴掌的地方好像更热了。 她紧张而小声的呼吸着,生怕被外面的人察觉到不对。 “继续。” 男人的命令从耳机传来,柳时震惊之余觉得他简直是疯了。 虽然她锁了门,但是她现在屁股朝门,压根看不见门的状况,万一、万一门就被打开了呢…… 白季帆的感觉来的正强,怎么可能让她在这种时候停下来,见她没有动,他咬牙说:“没听清?” 这话里有威胁的意味,柳时心一横,拼命咬着嘴唇,开始抽插小穴。 她的水实在是太多,仅是手指插几下就有声音。 外面人又说:“怎么有水声?” “这里面肯定藏了个女人!说不定正自插呢。” “你黄片看多了吧!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把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上了锁,怎么打开?” “你傻啊,拿校服拉链一别不就开了吗?” “嘘……” 然后就传来了拉链拉下来的声音。 不要……不要…… 柳时眼睛里含着泪,费力的扭头,看见那个锁有一点被扳动的迹象。 许是情况太过刺激,她竟然在这一刻意外的达到高潮,一声低吟从喉咙里溢出。 “啊……” “叮铃铃……” 外面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她这一声成功被掩盖下来。 “卧槽上课了!” “卧槽,是女魔头的课,你们这群二货非要留下来看什么女人?有个屁女人……”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之后,外面重归平静。 柳时的身子抖了十几秒,脚趾无意识的蜷起,她低低的克制的喘息着,穴里喷出一股股蜜液,流下她的大腿根,弄得她直发痒。 那边白季帆紧紧的盯着这淫荡的场景,手中速度加快,终于他闷哼一声,马眼处接连喷出浓白的精液,尽数射在屏幕上。 他舒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有一瞬间的大脑放空。 再投去目光的时候,女孩依然颤巍巍的跪在那里,小身子轻轻颤抖。 不知道她来之前,柳家人和她说了什么,她是真的乖,他让她走三步,她就不会多走少走一点。 他慢条斯理的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眼底染上一抹愉悦,“起来穿衣服。” 柳时这次快被他玩死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胳膊肘红彤彤的,两条腿发颤,靠在隔板上缓了一会才有了力气。 13 裸照 柳时一件件穿好,穿内裤的时候,她有几分迟疑。 这上面还有她的口水…… 白季帆在那边淡淡开口:“你也可以不穿。” 柳时腿心处一片泥泞,不穿内裤出去,那些水必定会流下来,她到时候就不用见人了。 她当即不再嫌弃自己的口水,哆嗦着穿上小内裤。 她的内衣和内裤是白季帆选的,在她住的那个地方有一个柜子专门放各种内衣裤,他貌似钟情蕾丝,所有内衣裤都是蕾丝样式。 等她穿完之后,白季帆那边二话不说地挂断了视频。 柳时:“……” 拔屌无情的臭男人。 她几经观察,小心翼翼的出了男厕所,生怕被人看见。 好在是上课期间,走廊上没有人。 柳时花穴处湿乎乎,闷在内裤里很难受,她现在只想快点换完衣服回离开这里。 走到临时换衣室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一声:“柳时?你去哪了?” “啊。”柳时现在经不起吓,她哆嗦一下,发现是男二号徐子铭。 徐子铭目光落在她膝盖上,“你膝盖怎么了?” 柳时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膝盖有些红,看起来有一点脏。 她出来的太着急,没有时间清理膝盖。 她面不改色的撒谎:“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徐子铭的脸色瞬间变了,“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没事没事。” 自从简晴和她说完,她便下意识开始观察写了徐子铭的举动。 徐子铭松了口气,指了指那边正在拍摄的教室,“导演那边说想让你今天把最后一场戏拍完,刚才一直在找你呢。” 柳时第一个反应:完了,她要一直黏乎下去了。 两人往那边走去。 徐子铭走在她旁边,找话题和她唠嗑。 柳时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忽而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是白季帆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她瞅了两眼,差点石化在原地。 这上面赤身裸体的人,可不就是刚刚的她吗? 这个老变态,果然截图了!!! 边上说话的徐子铭忽然没了声音。 徐子铭为自己扫的这一眼感到心惊,那是……女人的裸体? 下面没有毛…… 徐子铭顿时心跳加速,一阵脸热。 可惜双腿是闭着的,看不清下面两片嫩肉。 他身下的小兄弟动了两下。 柳时心里咯噔一声,立马锁了屏,朝徐子铭笑得歉意:“不好意思,我有点事,你先过去吧。” 徐子铭有点遗憾,他还没看清那女人的脸呢。 连奶子都没看到,光注意那白虎逼了。 他不禁想象柳时下面是什么样,会不会也那样嫩? 十八岁的小姑娘,应该还是个处吧? 滋味应该不错。 他不禁躁动起来,对柳时点点头,语气中有点暧昧:“好,我等你过去。” 柳时不太确定他看没看见,只有些懊恼地咬着嘴唇,她就不该觉得白季帆能给她发什么正常的东西!!! 等到徐子铭走了,柳时才敢拿起手机。 白季帆传了好多照片,都是她刚刚在厕所里的样子,最后还有一张花穴特写。 柳时面红脸热的翻着,问:【白总,怎么啦~】 她不是个经常撒娇的性格,只是面对他的时候,下意识会撒娇来讨好他。 白季帆:【你的脸怎么回事?】 柳时:“……” 整了半天就是为了问她的脸??? 那发她裸照干什么??? 有可能还被别人看见了…… 柳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14 一定是你人缘混得不好 饶是心里如此不满,柳时打出来的字是依然小心翼翼的:【你发的图片刚刚好像被别人看见了……】 白季帆回了一句很不符合他人设的话:【谁?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柳时:“……” 和她聊天的换了一个人? 她久久没有回复,白季帆发来一个:【?】 柳时怕他真把徐子铭眼珠子挖出来,连忙转移话题:【我的脸是因为有一场扇耳光的戏。】 那边白季帆放大了电脑屏幕上小姑娘刚才的照片,看着她肿起来的一边脸,眉心微微蹙着。 他那时候被情欲冲昏了头,就没问。 【不借位?】 柳时:【本来说是要借位的,不知道怎么她就真打了。】 柳时发过去之后,感觉自己这话有一点……婊? 她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白季帆:【那一定是你人缘混得不好。】 柳时:【……】 柳时:【我人缘好着呢~】 柳时:【乖巧.jpg】 之后白季帆就没再回。 柳时撇撇嘴,自讨了个没趣。 她还以为这男人会心疼心疼她呢,结果不心疼就算了,还来嘲讽她! 果然啊,这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与其等着他心疼,她倒不如想想怎么在床上取悦他为自己谋取一点福利呢。 把和他的聊天记录删完之后,柳时回去准备拍戏。 最后一场戏在女主角的家里,她得在这里等着他们拍完校园的戏。 现在是男女主的戏份,等待的过程中,徐子铭若无其事地坐到柳时身边,等她看完了剧本,偏头过去小声说:“真的不考虑一下加个好友吗?” 柳时现在不是很想见到他,可能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 眼下徐子铭这句话给她的感觉是:要不要做个炮友? 她握着剧本的手指收紧,摇摇头,“不了。” 徐子铭再次吃瘪,古怪的看她一眼。 柳时不敢抬头和他对视,装模作样的看剧本。 完了完了,他不会真看见了吧? 过了约摸几分钟,徐子铭又凑过来,用比刚刚还小的声音问她:“你其实喜欢女孩,对不对?” 这句话让柳时错愕地抬头,嘴巴因为惊讶而张开,蹦出一个字:“啥?” 她是真的傻了,大脑转不过来弯。 徐子铭一副你就别想瞒着我的样子了,直接凑到她耳边,“你手机里那张照片我看见了,你如果不喜欢女孩,你看女人的裸体干什么?” 柳时:“…………” 这个想象力,她是服的。 同时她也放下心,虽然被徐子铭看见了,但好歹没被他看清脸。 她离远了一点,顺着他的话点头,神色有几分紧张,“你千万别说出去啊,这事就你知道。” 徐子铭是个爱八卦的人,当下就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会把它烂在肚子里!” 柳时刚要露出一个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徐子铭又又又说话了:“那个照片是不是你女朋友的啊?身材还挺好的。” “……”柳时恨不得拿一个胶带把他嘴封上,黑着脸开口,“不许你看我女朋友!” 15 你是小孩子吗? 她像一只小奶猫,奶凶奶凶的,徐子铭忍俊不禁,“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柳时嗯了一声。 她抬头朝拍戏现场看过去,和徐子铭说话的时候,总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凭着感觉看过去,正是女主演的方向。 柳时现在有点信了简晴的话。 唔…… 女主演大名许曦,比她红,比她入圈早,算是她前辈。 她这一巴掌只能是白挨了。 柳时有点郁闷的撇撇嘴,低头看剧本去了。 …… 下午五点的时候,柳时的戏份正式杀青。 她十分十分的悲惨的,又被打了一巴掌。 这一次的这个耳光,在场的人都懵了。 只因为剧本里根本没写这个情节。 偏偏许曦打完之后,很无辜的对导演说:“导演,这样会不会更让观众看得解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在针对柳时,可柳时一没背景二没咖位,导演当然不会斥责许曦什么,甚至说:“确实看得更解气。” 柳时这次委屈的快哭了,她早上的那边脸好不容易消肿,现在另一边脸又肿了。 但是因为许曦占了一个前辈的身份,她再怎么憋屈也只能憋着。 换完衣服离开这个剧组之后,简晴心疼地拿个冰袋给她敷脸,一遍遍安慰她:“咱这次拍完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哈,别哭别哭……” 她不说还好,说完之后,柳时的眼泪直接下来了。 简晴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叹气,她这个性格,以后不得在娱乐圈受尽委屈? 等柳时好不容易不哭了,和简晴告别,坐上了回家的车之后,她给白季帆发消息:【白总,我又被打了……】 柳时:【好疼的……】 柳时:【委屈.jpg】 她没有朋友,微信里只有三个人,白季帆,简晴,李雪。 白季帆对她的社交看得很严,不止不能随便加男生,女生也不可以。 她不敢用这件事情去打扰李雪,只好和白季帆诉诉苦。 谁知白季帆说:【你是小孩子吗?受了委屈就要说出来?】 “……” 柳时无话可说,慢吞吞的回了一个哦字。 也是……她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白季帆好凶,凶的她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转。 那边白季帆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这一个哦字,忍不住嗤笑一声。 真是应了他给她的备注:娇生惯养的小白花。 柳家那样的环境下,培养出来的姑娘脑子里只有性,她们没有社交,没有正常生活,一辈子只为取悦男人而活。 他能同意柳时出去拍戏、接触外界,自认为已经十分仁慈。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他拿过手机,在上面打上:【谁打的?】 柳时回得很快:【许曦。】 许曦? 白季帆拧了拧眉。 没听过。 他索性直接给旗下的娱乐公司老总打了电话,让他去处理这件事。 柳时给白季帆发了消息之后,没等到他的回复,干脆不等了。 她到家之后拿毛巾裹着冰块敷脸,坐在床上玩手机。 她试着在各大网站论坛搜了搜白季帆的名字,发现什么都搜不到。 这就有一点奇怪了,她明明记得她来之前,她妈妈说白季帆是一个集团的总裁,怎么会搜不到呢? 不过她妈妈说话一向不保准,之前她还说白季帆是个性无能呢,结果……在床上凶猛的跟个什么似的,她初夜没疼死在他身下都是老天在眷顾她。 柳时这样想着,退出了搜索页面。 16 把她送给其他人 晚上十一点,白季帆进了柳时家门。 今天傍晚外面下了小雨,直到现在,雨势渐大,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握着把长柄的黑色雨伞,衣服上沾了雨水,印出几片深色区域。 柳时刚洗完澡,穿了件他的白衬衫,踩着拖鞋过来帮他挂衣服晾雨伞。 他有她家钥匙,每天晚上都会过来。 白季帆垂眸看了她一眼,大手摸上她藏在衬衫下的屁股。 果然,没穿内裤。 他嗤了一声,揉了几下之后,手掌挤进她腿缝,摸了一把那秘密花园。 柳时被他揉屁股的时候就有感觉了,他刚从外面进来,手掌冰凉,让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哼哼着,“凉……” 小姑娘身子娇软敏感,他仅仅是拨弄一会,手上就沾了一大片水。 他喜欢看她因为他动情的样子,低低笑着,把淫水尽数抹在她脸上,然后拍拍她的小脸,“我先去洗澡。” 他冒雨赶来,浑身潮湿,让他很不舒服。 柳时乖乖地嗯了一声,进屋去等着。 白季帆冲澡挺快,出来的时候穿了个浴袍,松松垮垮,只是在腰间随意系了一下。 柳时悄悄瞟着他身下,有一点紧张也有一点兴奋。 每次和他做,她都是痛并快乐着。 白季帆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青涩、纯情、骚气、淫荡,全被这小姑娘占全了,也是难得。 柳时原以为今天会和往常一样,他直接开始,结果他居然只是让她躺下,让她自慰给他看。 “啊?” “啊什么啊?”白季帆皱着眉,漆黑的瞳孔浮起几分不悦。 虽然有过好多次,但柳时不太好意思在他面前自慰,可他的气势实在是可怕,于是她只好慢吞吞地自我安慰着。 葱白的指肚抚上阴蒂,又顺着下去插进了阴道,她双腿岔着,紧张害羞到脚趾蜷起,不敢直视他。 感觉来的很快,她的小脸上渐渐染上红晕,插着自己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忍不住拿小脚去蹭男人的腿,轻哼着:“白总……我难受……” 白季帆却是淡定的拿手机给她拍照,不咸不淡的讽刺她,“你找不到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今天你在厕所的时间,我能让你高潮三次。” 然而这个蠢东西也就揉阴蒂还算合格,之后一顿乱插,最后高潮还是因为紧张。 柳时万万没想到他会嘲讽她的自慰技术,又羞又窘。 白季帆把手机扔到一旁,干脆利落插进去一根食指。 她小穴很小,每次做爱前要做好扩张,现在冷不丁多的一根手指令她难受的仰起脖子:“嗯……好涨……” “三根手指都吃不下,一会肉棒怎么吃?” 她里面很湿很热,白季帆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一块骚肉,狠狠一按。 “啊!” 柳时的眼睛一瞬间睁大,花穴猛缩,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太爽了,比她今天插自己无数次都爽,她迷蒙着媚眼望着白季帆,“白总……你好厉害呀……” 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 白季帆对她的夸奖不为所动,在狭窄的小穴里面勾住她的手指,带着她去找那一点。 “呀……” 她被迫一次次按着凸起点,每一次都让她难耐的呻吟出声,最后甚至抬臀去迎合他们的手指。 白季帆表情没什么变化的看着她发骚,手下却又狠又准地蹂躏那一点,“记住它在哪了吗?” 柳时胡乱的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白季帆如愿以偿看她在他身下柔的像一滩水,“以后知道该怎么自慰了吗?” 柳时咿咿呀呀的应着:“知道了知道了……白总别玩我了……都快、都快被你玩坏……啊!啊啊啊——” 他带着她的两根手指一起重重磨着,柳时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连连媚叫几声之后,哆嗦着高潮了。 高潮来临的那几秒,她的穴口紧到他手指抽不出去,于是他便开始刮她内壁的嫩肉,引得柳时哭着求饶,“不要刮,不要……呜呜……受不住了……” “你怎么会受不住?小骚逼咬着我不放呢。” 等到高潮那股劲终于过去了,她的穴口开始慢慢的放松,白季帆刚要抽出手指,就见柳时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嗓音娇娇嗲嗲:“拍张照好不好?” 她和他的手指都在她的穴里,这让她有种奇异的感觉。 白季帆诧异地看她一眼,眉梢上罕见的染上几分愉悦,拿起手机从不同角度对着她花穴拍了照片。 他的肤色趋近于蜜色,而她白的反光,两种对比颜色强烈的手指插在她粉嫩的小穴中,令他眸光微微暗下来。 他抽出手指,带出来的淫水飞出,他随意地在她腿上抹了两把之后却愣住。 柳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愣住。 她白皙的大腿上,印着几丝黑色的东西。 白季帆反应过来后直接黑了脸,咬牙切齿的,“你!” “啊!”柳时叫了一声,连忙摇着小脑袋,欲哭无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姑娘表情可怜兮兮的,让他都不忍心责怪她。 白季帆深吸一口气,到底是气不过,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以泄他心头的郁闷。 他狠狠揉着她的娇臀,眼里的欲火像是要把她点着,“你资料上写着你月经很准时,今天怎么回事?” 柳时颤巍巍地盯着他的大手,生怕他再忽然间打下来。 “我……可能是避孕针?医生说注射之后可能会月、月经紊乱,还有,还有早孕症状……” “避孕针?”白季帆的眉头锁的更深。 他知道柳家给她注射了避孕针,但他一直觉得奇怪,外界都传他性无能,柳家给她打避孕针干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柳时给出的答案是:“他们说……你可能把我送给其他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里有一点恐惧和颤抖,而后又希冀地望向他,“白总……你会吗?” 她以前认为不会,但今天在那几个男生开门的时候,他依然让她继续,她就不敢肯定了。 天知道她那一刻差点委屈的哭出来。 17 小祖宗 那双灵动如小鹿般的眸子充斥着不安,白季帆没说话,只是让她侧过身,然后倾身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他分开她的双腿,炙热狰狞的性器挤进她大腿间,烫的柳时心尖发颤。 他略带着点薄茧的大掌揉捏着她的奶子,薄唇覆到她耳边,“你想被其他人操?” 柳时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努力地转眸看他,语调娇软,“不想,只想被你操……” 她不想被别人操,也不想被别人看见她的裸体,更不想被他们看见她自慰的样子。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奶头被他拉扯,雪白的奶子被他揉成不同的形状…… 她轻颤着睫毛把他的手指带到唇边,猫儿一般舔着他的手指,低声哼哼,“白总,我是你的……” 她会很乖,不要把她送人。 白季帆虽然对她很冷酷,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在那一堆姐姐妹妹中算是很好的了。 女孩粉嫩的舌尖舔着他的手指,白季帆哼笑一声,把食指塞进她嘴里,戳着她柔软的舌头,而她只是更乖顺的去含他的手指。 “我不会让别人操我的女人。” 他在她耳朵落下这么一句话,嗓音依然凉,却让柳时的心狠狠一颤。 有他这句话,她就可以放心了…… 柳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玩物能到这种地步,也是有够下贱的。 “可是柳时,”白季帆抽插着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我今晚的火,怎么泄出去?” 他把手指抽出去,等着她的回答。 “唔……”柳时张着小嘴,有意地缩着大腿间的肌肉,成功夹到让白季帆的脸更黑了。 “死丫头!”他拧着她的乳尖,狠狠说,“别逼我插你!”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如果再作下去,他不介意浴血奋战。 “呜……”他又恢复了往日在床上的暴君样子,痛的柳时飚出眼泪,哪里还敢造次,乖乖地出主意,“我帮你口、口出来?” 白季帆看了眼她的小嘴,有点嫌弃的样子,“你会口?” 柳时:“……” 感觉被嘲笑了。 她涨红了一张脸,“我可以学……” 白季帆语气中嫌弃意味更重,“我不想当你的试验品,明天给你找点片子,你拿假阳具学。” 柳时:“…………” 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我用手帮你……?” “你那点小劲不如我自己来的爽。” “……”柳时咬咬牙,“乳交!” 白季帆意外地挑了一下眉,“你还知道这个?” 柳时:“……” 她以前也被逼着看过好多片子的好吧…… 白季帆把她两边奶子挤在一起,好歹是挤出一道沟来,他嗤笑一声:“你看你的沟能不能让我插进去两根手指?” 柳时再次:“……” “哎呀……”她用小屁股蹭着男人的耻毛,娇滴滴的拖着长音,“都凭白总的想法来~” 下一秒,她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被人按住。 敏感的她几乎是抑制不住的叫出声,“白总不要……” 那地方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纳下他的粗大呀? 她的小菊穴和小穴一样,都是粉色的,很让人有插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白季帆很想填满她身上这三个洞,但她现在一定是受不住的。 他略微有些遗憾的移开手指,转而掐住她的腰,命令道:“腿夹紧。” 柳时乖乖照做。 他开始在她腿间抽插,阴茎滑过她嫩滑的皮肤,令他一阵舒爽。 他每动一下都会擦过她的穴口,带起一阵酥麻和快感。 淫水越来越多,两枚睾丸拍打着她的屁股通红,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柳时埋头在枕头里,手指抓紧床单,空虚地扭动小屁股,“好难受……” 她好难受,好想他插进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淫荡,他明明已经放过她,她却忍不住想要他。 白季帆冷冷看她一眼,手指插进她嘴里,一边飞快耸腰一边在她耳边狠声说:“骚货!回头干死你!” “唔唔唔……”柳时从来不知道边缘性行为会这么爽,她的逼和豆豆不断摩挲着肉棒,像夹了一根自慰棒,还是会加热全自动的那种。 白季帆要是知道她这个想法,估计能弄死她…… 她胡思乱想着,卖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好好吃……” 白季帆被她叫的双眼猩红,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插着她嘴巴。 在她双腿间抽插了几百来下之后,他忽然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头皮的疼痛让柳时尖叫出声,“啊!” 然后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粗大的鸡巴怼到她唇边,男人冰冷的声音砸下来,“张嘴。” 她被拽着头发被迫抬头,张着嘴巴半眯着眼睛,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口中,小部分射到了眼睛和脸上。 “咳……咳咳咳……” 柳时猝不及防,捂着嘴咳嗽,下一刻被男人捏住下巴,“都吃下去!” 柳时头发散乱着,喘着粗气半瘫在床上,老老实实地吞掉嘴里的精液。 白季帆眯着眼睛看她抹掉脸上的精液含进嘴里,然后一点点的舔着手指,只觉得半软下去的欲望又有要起来的趋势。 这个骚货…… 他没好气的别开头。 如果不是亲自捅破她的膜,他真不敢相信她十天前还是个处。 他抽过纸巾为自己擦拭,抬眸看向瘫软在床上的柳时,“好吃吗?” 柳时在他射精之前已经阴蒂高潮了好多次,她舔了舔嘴唇,魅惑得像一只妖精,“好吃的~想要更多~” 白季帆冷嗤一声。 如果不是早上在监控里看到她嫌弃他精液的样子,他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他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平复自己的呼吸。 小丫头在床上荡得很,经过悉心调教,她以后只会更加和他契合。 最终变成一个独属于他的性爱娃娃。 白季帆吐出一口烟圈,勾了勾唇角。 这时候小姑娘软绵绵的身子从后面贴了上来,细嫩的手臂环住他的腰,“白总,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她的两团绵软贴着他的后背,白季帆狠狠吸了一口烟,“真想挨操?” “唔……”柳时虽然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主要原因还真不是这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是……天气预报说凌晨会有雷电,我害怕……” 白季帆:“…………” 他这是买回来了个祖宗??? 18 退货来得及吗? 他一瞬间的动作停止让柳时讪讪地笑了笑,“我,我是真的怕……” 她以前是不怕雷雨天的,但是十五岁那年,她逃跑失败的那一天,正好是个雷雨天。 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她的母亲撕破了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笑,毫不留情的拿鞭子抽她。 闪电照亮柳母脸的那一瞬间,柳时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场景。 从那之后,每到雷雨天,她必定都会做噩梦,然后就是彻夜难眠。 柳时刚到这个新环境不过十天,她特别害怕白季帆今晚会走,见他一直不说话,又用自己甜死人不偿命的嗓音求他:“白总~你陪我这一次,我姨妈走了之后,你想怎么都行,好不好呀~” 白季帆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把你奶子给我移开!” 蹭蹭蹭,一直蹭,真以为他不敢办了她? 柳时:“……” “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然后她迅速地用被子裹好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脖颈都遮住,就露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那双水眸看他。 白季帆弹了弹烟灰,抬眸和她对视上,“你就这么害怕?” “嗯……” 柳时也很难为情,毕竟都十八岁的人了,居然还害怕雷雨天。 “行吧。”白季帆终于松了口,细细听过去语气有几分妥协的感觉。 柳时立马笑弯了眼,狗腿极了,“谢谢白总!” 像极了他的下属。 白季帆无语地移开视线,起身去淋浴。 …… 两人都冲完澡,上床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钟。 白季帆往常都是自己冲完澡之后直接离开了,这是第一次留下来,也是第一次见识了女生是多么的……麻烦。 他粗略算了一下,他冲一个澡的时间是五分钟,柳时……大概是他的九倍吧。 看在他不小心把精液射在她头发上害的她不得不去洗头发的份上,他暂且表示理解。 关灯之后,柳时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最后成功引来白季帆的一句:“你是个蛆吗?就不能老实点?” 柳时立马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委委屈屈的解释:“白总,我这是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太紧张了……” 白季帆睡眠质量不太好,入睡难,睡着之后一点动静就能醒,问题是醒了之后他就更难睡着了。 敢吵他睡觉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但是柳时今晚已经把他吵醒两次,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转过身把她压在身下,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为什么我就能睡着?你再这么不老实,就给我滚去沙发上睡!” “……” 这,这好像是她家来着吧……? 但是她不敢说,只是拼命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嗯……” 这么一吓唬之后,小姑娘果然老实了很多。 凌晨五点,就在白季帆刚快睡着的时候,窗外忽然炸响一道惊雷,闪电照亮了半边的天,他们的屋子内有一瞬间是全白的。 紧接着倾盆大雨落下来,哗啦啦的打在窗户上。 几乎是闪电亮起的那一刻,白季帆的身后也贴上来一具娇躯,伴随而来的还有那可怜的小声音:“白总……” 白季帆:“…………” 现在和柳家退货还来得及吗? 他只想和她性交,不想养祖宗。 白季帆一直维持着这一个动作,柳时抱着他的腰,紧紧贴着他后背,试图汲取一些温暖。 虽然这男人挺冷血的,但是他的身体挺热乎。 柳时会贴上来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其实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后悔了。 要是吵醒了他,他真把她扔出去睡沙发怎么办? 好在他没醒。 于是柳时便这么一直抱着他,不敢换动作。 小姑娘乖,白季帆也没说什么,任由她抱着。 后来两个人居然以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 六点钟的时候,白季帆的手机铃声准时响起。 他酸涩的眼睛睁开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身后还贴着个人。 他的铃声似乎扰人清梦了,只听小姑娘小声嘟囔着:“再睡会再睡会……” 白季帆由着她胡来一晚上了,此刻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的爪子扒掉,按灭了闹钟,起床去洗漱。 出来之后,柳时靠在床头打着哈欠,“白总呀,你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是怎么起得来的啊?” 白季帆凉凉地看她一眼,“我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是因为谁?” “……” 柳时瞬间闭嘴。 讲真,她很佩服他的自律。 她强撑着困意,套了件衬衫,送白季帆出去,笑眯眯地和他挥手说再见,“白总,注意休息哦~下次我晚上一定老老实实的!” 白季帆:“……” 不,没有下次了。 以后他宁可她被雷电吓死,也绝不会再心软留下来陪她。 遭罪的是他自己。 送走了白季帆,柳时立马滚回床上补觉。 ……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多。 她收到了白季帆发来的四五个视频and他高冷的一句话:【好好学,晚上我检查。】 柳时下载了其中一个点开看,发现是个五分钟的视频,全程都是一个女人在给一个男人口交。 “……” 好吧,她今天有事情干了。 柳时不会做饭,也没闲钱点外卖,中午就用剩饭炒了一个蛋炒饭凑合吃了。 饭后她掰着手指头算。 这个房子是柳家送的,水电费得她自己付,她的戏拍完了,然而片酬经过层层扒皮,最后到她手里的没剩多少。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穷的连鸡蛋都买不起了。 不行,在接到新的剧本之前,她得想办法从白季帆那搞点钱。 睡都给他白睡了,他不能只给柳家好处啊,怎么也得给她点好处。 …… 晚上十一点。 白季帆到的时候,柳时正在对着柜子里的东西发呆,小脸红彤彤的。 她屋子里三个柜子,一个是正经装衣服的,另外一个是各种蕾丝内衣裤,最后一个里面装了各种情趣用品,上到跳蛋按摩棒下到眼罩手铐,柳时光是看一眼都心颤。 19 戴尾巴口交 4000 那个满是情趣用品的柜子是白季帆表弟准备的,为了庆祝他终于要开荤了。 因为不清楚他的喜好,里头几乎什么都有,包括那些资深sm玩家会用到的道具。 白季大略看了一眼,推门进浴室。 柳时以为这些都是他买的,害怕他今晚会把它们用在她身上,拿了一个发箍之后连忙把柜门关上。 这个发箍上有一对毛茸茸的白色仿真猫咪耳朵,摸起来软软哒,柳时对着镜子给自己戴上,摸着上面的猫耳朵,很是满意。 嗯,有被自己可爱到。 于是白季帆出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就是:“白总~你看这个可爱嘛~” 甜甜的嗓音能腻死人。 白季帆随意瞥了一下,敷衍地点点头,“可爱。” 柳时:“……” 看来是不可爱了。 她哀怨地把发箍摘下来,看着那男人坐在床边点烟。 她感觉他今晚有些奇怪,看她的时候,眼神不像之前那样冷。 她很快找到了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在她被叫过去跪在他双腿间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他已经冲过澡,身上却依然有些不小的酒味,熏得柳时鼻头发冲。 原来是醉了呀? 好像醉了之后,他整个人温和了许多。 柳时胡思乱想着,解开了他浴袍的带子。 那巨物现在处于半软的状态,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硬起来,好像蛰伏在森林里的野兽慢慢抬头。 柳时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他的肉棒,足足有婴儿手臂那样粗,上面布着狰狞的筋,这是怎么插进她小穴的? 白季帆一反常态的没有催促,只凝眸打量着她。 小姑娘穿着宽大的白衬衫,在他身前缩成一小团,煞是惹人怜爱。 看了一会儿,他拍拍她的小脑袋,低声说:“把衣服脱了。” 他的动作到声音都是温和的,柳时居然有点不适应。 完了,她不会是被白季帆虐惯了吧? 心情复杂的脱了衣服,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内裤,结果白季帆又盯着她内裤看。 只看,不说话。 柳时:“……” 人温和了,话也少了,这人今晚像精分一样。 柳时揣摩着他的意思,纠结地脱了内裤。 她用的是卫生棉条,不穿内裤倒也不碍事。 看着她光溜溜之后,白季帆眼睛里终于流露出满意的意思。 他的眼神像盯住猎物的狼,太过暧昧露骨,看得柳时浑身不自在,羞得脚趾蜷在一起。 她又跪了回去,这一次更紧张了,练习了一天的那点技能全被她忘记,和那根肉棒大眼瞪小眼。 先摸哪来着……? 白季帆今晚脾气是真的好,这次仍然没有催她,只是叼着烟拿起那个被她抛弃的猫咪发箍,重新给她戴上。 柳时:“???” 女孩戴着可爱的猫咪耳朵,披散着墨黑的长发,眨着一双水眸无辜地看着他,能把人的心给望化了。 白季帆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圆翘的小屁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有足够的耐心和忍耐力把柳时打扮成他喜欢的样子,然后慢慢享受。 柳时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着惧意娇滴滴地唤他:“白总~怎么了呀~” 白季帆已经知道少了什么东西了,起身去打开那个装满情趣用品的柜子。 柳时眼睁睁看着他挑了几下之后,拿出一条雪白的尾巴,顿时吓得菊花一紧。 不、不会吧? 事实告诉柳时,就是她想的那样。 在她被按在白季帆腿上一顿吱哇乱叫导致屁股上成功挨了一巴掌之后,她老实了。 “白、白总……”柳时哆哆嗦嗦地扭头,看见男人打开润滑油的盖子,吓得快哭了,“我、我不想试……求你了……” 那地方怎么能塞进去东西啊? 白季帆不理会她的哀求,兀自分开她的臀瓣,把润滑油挤在她的菊穴上。 粉嫩狭小的菊穴沾上了透明的润滑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在柳时惊恐的视线中,他拿起同样做了润滑的尾巴,对准她的菊穴往里推。 “啊!” 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被强硬撑开,即使有了润滑也是疼痛难忍,柳时尖叫出声,手脚乱扑腾着,一个劲的想往下逃,却被白季帆死死按住腰。 他很不怜香惜玉的将剩下的部分推进去,换来女孩更尖锐的叫声。 “啊!痛痛痛痛——” 柳时额头上冒出冷汗,手指抓着床单,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像是在控诉他的暴行。 “呜呜呜……” 她可怜的小屁股颤抖着,被白季帆掌握在手下揉捏。 肛塞的部分全部喂进去了,外面就剩下一条漂亮的白色尾巴,如同长在她身上那样。 白季帆对此挺满意的,拿起那部手机对着这场景拍了几张照片。 然而柳时哭声不止,让他顿觉无语。 他选的是最小号的一个,她怎么好像疼的快死了一样? 柳时心理上的恐惧多过于生理上的,缓过来之后,她发现貌似也没有那么疼…… 然后她在白季帆漠然的注视中,抽嗒嗒地从他身上下去,重新跪回去。 她的小屁股布满了男人的指印,揉捏成粉红色的臀瓣中夹了一条白花花的尾巴,白季帆眸光发暗,身下的巨物冷不丁动了一下。 折腾了这么久,柳时知道他的忍耐力快要到极限了,鼓起勇气抓住这根肉棒,嘴唇贴上根部,粉嫩的舌尖从下往上细细舔着,另一只手握住两边的囊袋,来回轻轻揉着。 白季帆愉悦地闷哼一声,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揉上柳时的小脑袋,喃喃着:“小猫咪。” 柳时不知为何忽然浑身发软,那被他揉着的地方酥麻一片,她已经舔到了最顶端,马眼处溢出了一点晶亮的液体,她犹豫了片刻,舌尖试着扫过龟头。 男人身体一僵,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嘴唇往鸡巴上怼,哑声命令她,“张嘴。” 柳时张嘴含了进去,浓厚的麝香气味钻进她嘴里,他比那些假阳具粗多了,她只含住龟头就觉得嘴巴快被撕裂。 她不敢让牙齿碰到他,努力张大嘴巴,舌尖乖顺的去舔他,嘴里发出声音:“唔唔,好吃……” “呃,学得不错。” 白季帆的呼吸加重,脸上勉强能维持镇定的表情,身下却控制不住的挺腰怼进去。 这一下直接让她含进去三分之二,怼到了她嗓子眼,柳时下意识就想干呕,然而男人尝到了深喉的爽意,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动,用她温暖的口腔套弄着自己。 “唔唔……呜……” 每一个都是深喉,柳时被操弄的眼泪飙出来,她用力吸裹着他的肉棒,两只小手不断抚摸着睾丸,巴不得他快点射出来。 白季帆看着她凹陷下去的脸颊,以及无意识摇起的屁股,粗喘着嗤了一声:“骚货。” 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几个深喉之后,他向前倾身,挑起那个尾巴,拽了一下。 这一拽让好不容易适应的菊穴引起轻微的疼痛,柳时仰头啊了一声,肉棒从她嘴里脱落。 白季帆不悦地看她一眼,柳时立刻重新含住,心里委屈巴巴。 呜呜呜暴君果然还是暴君……并不会因为喝了酒改变什么…… 她卖力地取悦着他,男人丝毫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一直在玩她的尾巴,把肛塞抽出来又按回去,弄得她又痛又爽。 前面的小穴开始发痒,小腹酸胀着,逼水一股股打在卫生棉条上,她空虚难受得不行,不断的扭屁股以求他的抚慰。 “啧。” 她口交的动作越发熟练,白季帆大手拍上她的雪臀,小穴受了刺激,一缩一缩的。 他惯常喜欢拍她的屁股,不轻不重的那种,常常磨得柳时要发疯。 “啪啪啪——” 柳时张着被操的麻木的嘴巴,前后耸动着小脑袋,有一瞬间情欲高涨的时候,她在想,不要顾及她的生理期,操死她。 这个疯狂的念头随着他最后重重落下的一巴掌达到顶峰,在她的小嘴将近失去知觉时,男人闷哼一声,终于把浓白的精液射进她嘴里。 “呃……” 阴茎上那根筋在柳时口腔中跳动,她面色潮红得承接着他所有的精液,有一些顺着嘴角流出去,混合着口水一起,淫荡又骚气。 “咳,咳咳……” 他喷射在她喉咙里,令她止不住的咳嗽。 男人发泄完之后,把软下去的欲望抽出去,擦拭几下之后,系好浴袍,那双黑眸渐渐恢复往日的冰冷。 柳时瘫坐在地上,半眯着眼睛将口中的精液都咽了下去,又舔去唇边的液体,之后像只小宠物一样,倚在他的腿边,可怜兮兮地求欢,“白总~我好难受~” “难受?”白季帆恶劣地弹了下她的奶头,漫不经心的样子,“忍着吧。” 柳时:“……” 这个语气? 她抬头看过去,果然,他已经清醒了。 柳时简直欲哭无泪,从没听说过半醉半醒的人射精完能清醒的。 他不是应该倒头就睡吗? 她一张小脸垮下来,暗暗后悔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他都清醒了,她再跟他提想出去打工,估计是在找死。 小姑娘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变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白季帆只以为她是想要高潮,拍拍她的脸问:“想要高潮?” 柳时心里那点骚气还没散去,止不住的点头。 算了,打工的事情先放一放,她先爽了再说。 “趴床上,屁股撅着。” 柳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捂住菊花,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小脑袋,“白总,我、我会疼死的……” 白季帆:“?” 他奇怪地看她一眼,“你在想什么?” 柳时:“???” 这个姿势,难道不是要爆、爆菊吗? 白季帆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笑得促狭,“如果你想试试,也可以。” “不不不——” 柳时小小地松了口气,借着他腿的力气站起身,跪趴到床上。 那条尾巴顺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夹在她两股之间,她嫩滑的小屁股上留着他的指印,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那般诱人。 在柳时心惊胆战的猜测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白季帆拿出那个手机,对她拍了几张照片。 他从手机后抬起眼,“腿并上,把尾巴露出来。” 柳时:“……” 他怎么对她的尾巴情有独钟? 她被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多张照片之后,以为可以得到高潮了,结果白季帆坐到她旁边,挑着她下巴恶趣味的开口:“你学猫叫一声,就让你高潮。” 柳时:“…………” 这,这又是什么癖好? 这比让她说骚话还难为情,她蹭了蹭他的手背,娇嗲着开口:“白总,猫咪的尾巴不是我这样的~” 白季帆瞥了一眼她的尾巴。 很蓬松,毛茸茸的,确实不像猫的尾巴。 白季帆面色从容,“像狗尾巴,你汪一声。” 柳时:“……” 这还不如让她喵喵喵呢…… 为了她的高潮,她拼了。 她舔了舔白季帆的手背,忍着羞耻低声叫着:“喵~” 她惯常爱拖着长音,这一声婉转娇媚,差点把白季帆给叫硬了。 “……” 他果断堵住柳时的嘴,不让她继续叫下去。 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癖好,只觉得小姑娘打扮成这样挺可爱的。 他弹了弹柳时头上的猫耳朵,总算是有点良心决定让她爽一爽,“躺下。” 柳时以为自己叫的不好听,哦了一声。 白季帆把她的耳朵和尾巴都摘了,尾巴离开菊穴的一瞬间,柳时低低的呻吟着,“嗯……” 白季帆看了眼被捅出一个小洞的菊穴,眸光暗了暗。 他从那一柜子的情趣玩具中找到一个跳蛋,清洗了之后扔给柳时,“自己玩。” 然后他就开始换衣服,竟然是要走的样子了。 他怕他在这里看下去,能捅坏小姑娘的喉咙或者菊花。 这是第一次,柳时在没有他看着的情况下自慰。 她只敢玩玩阴蒂,跳蛋震动带来的爽度比她用手指来的快而强烈,将她送上一波一波的高潮,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都是白季帆的样子,嘴里喃喃着:“白总……白总……” 等她终于纾解完了,她给白季帆发了一条消息。 【白总~那根卫生棉条快要兜不住骚水啦~】 白季帆看见这消息,冷笑一声。 他划过这条消息,点开和表弟的对话框。 表弟上次给他发的消息他还没有回:【哥,带你的小宠物来我们的聚会玩玩啊。】 他敲上一个字:【好。】 ***** 争取以后日更啦~每次一章,每章字数视情节完整度而定~ 五一快乐!!! 20:惩罚戏多的棉条2900 三天后,夜晚。 男人坐在床边,按着女孩的头大力抽插着她娇嫩的小嘴,动作粗暴没有怜惜的意思。 柳时被迫承受着一次次被顶到嗓子眼的难受感,口腔中发出模糊的唔唔唔的声音,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小舌头在里面到处乱舔。 她什么技巧都忘了,满脑子都是让他快点射出来。 终于,男人猝不及防地拔出肉棒,精液一股脑地射了她一脸。 “呀……” 发丝、眼睛、脸蛋无一幸免,柳时只觉得一股股热流喷洒着她的脸,逼得她不得不闭上眼。 等她睁眼的时候,看见白季帆在对她拍照。 这个老变态…… 她暗暗腹诽着,手上却很乖的抹去精液,用舌头舔干净。 这三天她都是帮他口出来的,她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月经再不走,她的嘴巴就要废掉了…… 他射的又浓又多,柳时在他的凝视下,可怜巴巴的舔完。 她靠在他的小腿上喘息,玩着他给她戴上的一条藏蓝色的尾巴,有气无力地唤他:“白总~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呀~” 白季帆瞥了眼她的小身板,好心地接了下去,“有点。” 吃饱餍足的男人总是好说话的,柳时坚定的奉行这一条真理,于是蹭了蹭他的小腿,继续撒娇,“因为我最近穷的买不起菜,所以我就瘦了……” “哦?都这么穷了?” 白季帆似笑非笑着,抓着她的尾巴尖儿拽了拽,立马换来了小姑娘的喘息。 “嗯……” 连续被塞了几天的尾巴,她的菊穴已经适应了这个尺寸,眼下不会觉得痛,只有爽感。 柳时果断的顺着杆往上爬,他的动作不停,她就接着叫,“是呀……没,嗯~没有剧本,我没有收入来源,呀~” 他突然将整个肛塞都拿出来,弄的柳时身子一颤,一阵空虚感从那处蔓延开。 然后他捞起她的小身子把她按在腿上,食指蘸了润滑油之后,捅进去一个指关节。 他的手指比肛塞细一点,柳时暂且能承受的住,只是哼哼了两声。 她的菊穴紧致程度更甚于阴道,白季帆仅是伸进去一节手指之后便觉得难以动弹。 这么紧,插进去的滋味是什么样? 他轻轻抠弄着内壁温热的小菊穴,漫不经心地开口:“要多少?微信转给你。” “唔……”柳时抓紧了床边,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我可以自己出去打工赚钱……” 这话一出口,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刚刚仅有的和谐氛围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好半晌没有动静,柳时怕到身体发抖,都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情。 柳时听见他冷冷一笑,随即埋在她直肠内的手指用力往里挤,不顾她的干涩又插进去了中指。 “啊!” 柳时抓着床单的手猛然收紧,小脸皱成一团。 这个宽度不是比小号肛塞可以比的,随着他两根手指全部插进去,撕裂般的疼痛传到全身,柳时那一点爽感都没了,只剩下无尽的痛楚。 “疼……白总……” 男人恍若听不见她的叫声,费力地抽插起来,柳时起先还能咬着牙哼哼,后来直接疼出了眼泪,小动静呜呜嘤嘤的。 “我错了我错了……白总我再也不提了,呜呜……你拿出去好不好……啊!不要抠……” 他好像故意和她对着干,指尖不断抠着她的内壁,重重刮着。 他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可从未有人到达过的菊穴经不起他这样对待。 柳时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手指快把床单拽破,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求他:“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这次……呜……白总……我好难受……呜呜呜……” 她惨叫着,仿佛又回到初夜的那晚,无论她怎么求,他都兀自进行下去,直到她筋疲力尽,喊到嗓子发哑,只剩下哭的力气。 等他终于抽出手指,柳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身上冷汗淋漓,她抽噎地捂住屁股,生怕他再插进来。 他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就让她自己放弃了这个念头。 柳时在心里骂着自己没骨气,要是她再忍一忍,他是不是就松口了? 但她转眼间把这个念头抛了出去。 算了,不可能的,这个狗男人才不会心软呢。 白季帆看着沾染了血迹的手指,再看看脸上糊着鼻涕眼泪分外狼狈的小姑娘,神色微微松动。 “起来。” 他沉声说。 柳时吸着鼻子从他腿上爬起来,紧紧缩着菊穴,试图缓解几分疼痛。 她看见白季帆的手指才知道自己流血了,一时间不由更委屈。 就算是个玩具,也会被玩坏的好吧…… 这个老变态,就知道欺负她。 她胡乱地拿纸巾擦着鼻涕眼泪,白季帆起身去洗手,出来之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支软膏。 他那善解人意的表弟怕他玩过火,帮他准备了各种药,包括春药。 他以为自己用不上这些东西,没想到两根手指就能把她整出血,看来以后给她菊穴开苞需要用春药了。 柳时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又坐回到她身边,哆哆嗦嗦地要往后跑。 然而她的脚腕被抓住,愣是被拖了回来。 柳时瞬间崩溃,声嘶力竭的控诉他,“不行了不行了!我会死的!白总呜呜呜你不能这么没有人性!!” 没有人性的白总:“……” 重重拍了一下她屁股蛋之后,世界安静了。 他嗤笑一声,一根一根掰开小姑娘挡着菊花的手指,“欠收拾。” 每次都要打一下才能安静。 柳时紧绷着身体,死死闭合着菊花,坚决不让他捅进来。 “……”白季帆拿软膏盖子戳了戳她的臀肉,“给你上药,放松。” 柳时这才发现他手里有一管药膏,但是她压根不敢相信白季帆会单纯给她上药,说不定到时候拿个药膏管子弄她…… 她想象着那可怕的场景,猛地摇头,“不不不不麻烦白总……我一会自己来就好……” 她可求求白季帆了,快点走吧…… 白季帆看她一眼,把她的恐惧收入眼底。 他没说什么,只是手指捏着那根卫生棉条的白线,轻轻动了几下。 “……” 柳时瞬间有了感觉,愣是一声不吭,决定装死。 为了她的菊花着想,她一定不会被他引诱成功的! 白季帆见她没反应,指尖抵住穴口处的棉条,往里推着。 推了一段距离,他再拉住绳子拽回原处。 她的月经快走了,白季帆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没有经血冒出来,之后便把棉条推得更深,直到外面的绳子快没入小穴看不见了,才狠狠一拽。 棉条不粗,仅是一根食指的粗细,但柳时体质越来越敏感,小穴几天没有吃过肉棒,此刻那感觉如同潮水一样,来得又凶又猛。 尤其是他拽着绳子猛地往外拽的那一刻,她好几次都差点爽的叫出声。 她又快被他搞哭,她以为经期的时候能轻松一点,谁知道他连一根卫生棉条都能搞出这么多花样!!! 呜呜呜说好的处男呢? 白季帆见她还挺能忍,索性一只手推着棉条,一只手去揉她的豆豆。 轮番轰炸下柳时终于呻吟出声:“嗯~” 菊穴也禁不住的放松。 对着一具有诱惑力的女性裸体,白季帆早就又硬了,他勉强能克制住的给她菊花上好药,然后直接抱着她倒在床上,像之前那样,巨物从后面塞进她腿缝间。 柳时惊讶于他真的只是给她上个药,“白总……” 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夹紧。”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虽然柳时心里明白,但她很吃这一招。 她咿咿呀呀的配合他的动作,说些他爱听的骚话,睾丸用力地拍打她的大腿,耳边偶尔传来男人性感的喘息声,她沉沦在一片肉体的撞击中,无法自拔。 阴蒂数次高潮的时候,她呻吟着淫叫着,忍不住想,乖乖做他的宠物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最终结束之后,她又会恢复清醒。 她总要努力争取一下,争取得到和正常女孩一样生活的机会。 她本来想提出去上学的,只是拿打工先试一试。 她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如果贸然出去打工,网上那些议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只是显然,她这次失败了,还得到了不小的教训…… 这一次不行,那就下一次再找机会试试。 虽然……咳,她知道自己是在作死…… 今晚折腾太久了,男人这一次射精之后,柳时忍不住犯困,她听见白季帆问她:“月经明天能不能走?” 她迷糊着点点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睡过去前,她好像听到了一句:“明晚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吗? 她才不信。 *** 嘤,求留言呀。 21:淫乱派对2500 柳时琢磨了一天那地方能有多好,在晚上得到答案。 白季帆开了快一个小时的车,停车让她下来的时候,她望着周围一溜的豪车发呆。 真真真的是一溜啊,她一眼望去望不到头。 这貌似是个私人地盘,从某一时刻开始,柳时没见到过别的人家,远处的大山隐藏在黑夜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面前的别墅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普通别墅没有区别,只是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戴着黑色面具的侍者。 柳时在临下车之前,也被白季帆戴了一个面具遮住上半张脸。 她仰头看他,男人依然穿着禁欲的黑色西装,下颌线线条被浓黑夜色勾勒得精致又流畅,他淡色的唇微抿着,看不出来情绪。 戴上了面具,他貌似更难以接近了。 两个人走近之后,侍者朝两人微笑鞠躬,将手里的托盘递到白季帆面前。 盘子上摆放着两个白瓷瓶,柳时看这个像古装电视剧里装鹤顶红的小瓶子,有点慌,下意识抓住白季帆的袖子。 白季帆瞥了她一眼,抬起没被她抓着的左手,拿了一个小瓶子递到她面前,俨然是让她喝了的样子。 柳时更慌了,谁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愿意归不愿意,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拔开了瓶塞,喝掉里面的液体。 很清凉,有淡淡的苹果味…… 有点好喝是怎么回事? 这儿有两个小瓶子,柳时以为他会喝掉另一个,然而她喝完之后,他直接带她进去了。 临进去之前,那个侍者微笑着欠身,“祝二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柳时:“……” 有点凉嗖嗖的感觉…… 一扇门的阻拦,把里面和外面划分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柳时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吓晕,整个别墅两层楼,占地面积很大,除了他们两个刚进来的,其他人全是一丝不挂。 柳时越看越心惊。 两个女人背对着靠在一楼餐桌上,同时被男人插入操弄。 一个女人跪在沙发上,身边站了三个男人,她的身上脸上满是精液,她嘴里塞了一根鸡巴,左右手各握了一根,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 二楼楼梯上有一个被牵着链子爬楼梯的女人,栏杆挂着一个被后入的女人,她一头长发在空中乱飞,正从二楼看向柳时他们,甚至对他们笑着招了招手。 柳时:“……” 被人看着做爱,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一楼的大厅更疯狂,只见好多女人跪在那围成一个圈,头朝里,每个女人身后都有一个男人疯狂输出,大厅内放着舒缓的音乐,和这淫乱的场面完全不搭。 音乐停下来时,男人们抽出阴茎,逆时针的方向换了一个女人,等音乐再次响起,他们又会开始再次耸动着腰。 女人的淫叫、男人的笑声、肉体的击打声重新混合在一起,组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柳时看着这刺激的一幕,感觉到自己浑身慢慢热起来,开始口干舌燥,小穴处止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水,很快湿了一个内裤。 她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刚刚那个是春药。 她惊恐地扭头看白季帆,却见白季帆正在盯着她。 饶是这样淫乱的场面,他竟然能够保持清醒,一双黑眸清寒如往常。 “白总……”柳时分明是害怕的,出口的声音却在春药的效力下变得像是在求欢,她紧紧抓着他的袖子,颤声求着,“我不想过去……” 那一圈的人都是面色潮红,估计是喝了和她一样的药。 她不想加入他们,让她被那么多男人操,不如让她去死。 白季帆:“……” 他好像没说让她过去吧? 他手指从她短裙底下探进去,脸色古怪起来,“你穿丁字裤?” 柳时以为他撑死带她出去野战,于是讨好的穿了短裙和丁字裤,哪里想到是来这种地方。 她怕白季帆下一秒掀起她裙子原地开干,连忙捂住裙子,羞答答点头,“只穿给你看嘛~” 她这满满的求生欲让白季帆忍不住勾唇,他带了一点薄茧的大手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花穴,“湿成这样,在这干你好不好?” “不要嘛……”柳时快被这个春药弄得站不稳,花穴控制不住的流水,她抱着他手臂不撒手,软绵绵的胸脯贴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不想被别人看~” “啧。” 白季帆用她小屁股擦了下手掌的水,揽住她的细腰目不斜视地路过中间那群淫乱的人,上楼。 柳时悄悄瞟了眼他裤裆的位置,发现他是真的没有反应。 她不由又想到她妈妈之前的话,白季帆是个性无能。 正常一个男人在这种场合下,应该都会硬吧…… 如果不是他在床上把她弄的死去活来,柳时险些又信了妈妈的话。 她跟在他身边脚步虚浮地往楼上走,穴儿里的水多得浸透了丁字裤,顺着腿根流下来,那朵被一根细绳勒住的菊花也开始发痒,逐渐有了令人恐惧的空虚感。 柳时心想完了,这个药的作用这么强,他今天肯定要给她菊花开苞,她可怜的小雏菊不保…… 路过楼梯上那往上爬的那女人的时候,柳时看见牵着链子的男人扬起手中的鞭子抽在女人身上,喝了一句:“贱母狗,快点爬!” 女人含着口球戴着眼罩,雪白的背上印下一道红艳的鞭痕,她唔唔地点头,好像被打的很爽的样子。 然而柳时却被吓得一哆嗦,抱着白季帆手臂的力气紧了紧。 好、好可怕…… 她想起她屋子里那些器具,逼水儿差点直接干了,白季帆不会有一天也会这么对她吧…… 她害怕的样子引起了这男人的注意,他肆意打量了一下柳时,目光落在她已经流到小腿的淫水上,舔着嘴唇笑了一声:“小丫头想不想被这样玩?” 话音落下,一鞭子又抽在女人身上,女人发出了舒服的叫声。 这约摸是个中年男人,白季帆忍着把他眼睛挖下来的冲动,侧眸去看柳时的反应。 他也很好奇,她能接受的底线在哪里。 柳时这次直接被吓哭,压根不敢看那场景,哭得梨花带雨地求白季帆:“呜呜呜白总我们出去好不好?我、我害怕……” 她是被他虐惯了,可还没有到这种被当成性奴的程度。 她可怜巴巴地抱着他的胳膊,鼻涕眼泪全蹭在他昂贵的西服上。 那男人被她这个反应逗乐,看向白季帆,“买这小丫头多少钱?开个价?” 柳时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刷刷的透过面具流下来,一个劲的摇头。 明明很可怜,却让人更有欺负她的欲望。 白季帆用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花,对着那男人嗤笑一声:“没看见吗?她不想跟你走。” 有点嘲讽的意思。 男人不甚在意地耸耸肩,“那算了。” 白季帆深深看了他一眼,搂着柳时快步上楼。 他知道这个男人,sm圈里资深玩家,他偶尔过来的几次,都会看到这人。 他不迟钝,能看出来这人对柳时的觊觎之心。 早知道不带她来了…… 他开了一间没有人的门,把连哭声都要变成娇喘的小姑娘推进去,关门前往男人的方向看过去。 那人正好也看向他,朝他微微一笑。 白季帆冷哼一声,重重关上门。 楼梯上的中年男人有点不甘心的收回视线,面对着台阶上摇着屁股求欢的女人,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脑子里全是那个小丫头乖顺趴在他脚下叫主人的模样。 果然山珍海味吃多了,就会想换换口味。 他兴致缺缺地抽了女人几鞭子,叹气。 柳时:今天也是委屈巴巴的一天。 22:源于性1000 柳时腿软,被他推进来之后险些跪在地上,她踉跄了几步,扑到床边,难受的蹭来蹭去。 白季帆比她淡定很多,很有闲情逸致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 桌上的情趣用品摆放的整整齐齐,床头有一个手铐,天花板垂下来几个吊环…… 他以前被表弟怂恿来过这里几次,听着外面那些声音却只觉得反胃。 后来有一次他拿了一本书坐在大厅里看,表弟从此就放弃了让他在这种聚会上勃起的念头。 但是他坚持不懈地为之努力,最后甩了一堆柳家姑娘的私密照片给白季帆,他翻到柳时花穴照片的时候,硬了。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只源于性。 “唔……” 床边的柳时被晾在那里,没人帮她纾解体内的药劲,她又热又难受,一边扯着自己衣服一边哼哼。 白季帆看她像一条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好笑之余抬步走过去。 柳时衣服脱了一半,一看见他过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焦急地去解他的腰带。 她第一次碰男人的腰带,手忙脚乱的,到最后也没解开,偏偏这人没有帮她的意思,急得她又哭了。 “白总……你就别再折磨我了……”她抬着一双泪眼望他,眼尾泛红,模样好生可怜,“我都湿成水帘洞了,就等着你插进来~” 这话刚说完,她忽然被他按在床边,上半身趴着,膝盖跪在地毯上。 她的裙子被他掀起来,丁字裤那根小小的细绳也拉到一旁。 柳时心中一喜,乖顺地翘起娇臀,男人这次没再折磨她,跪在她身后,一个挺身将自己送进去。 她很湿很湿,他畅通无阻的顶到最里面,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嗯啊……” 小穴内的骚肉紧紧包裹住这个外来物,像是许多张小嘴在吸吮他,夹得白季帆闷闷哼着。 “白总~”柳时不满足于他只是插进来,扭着屁股更娇更媚的唤他,“你动一动嘛~” 白季帆试着抽出来一点,无果,“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动?” 几天没做而已,她更紧致了。 柳时也很委屈,紧又不是她的错,一定是白季帆不够粗,所以都这么多次了,她还是这样紧。 她没了法子,伸手到后面去掰开小穴,努力地让自己放松。 艳红的穴肉随着她的动作外翻出来,白季帆看得眸底幽深,握住她的两个腰窝,慢条斯理地压着她屁股抽动。 “嗯啊……” 他终于动了,柳时简直要喜极而泣,她仰着头微喘着,眯着眼睛哼哼起来。 温柔的白总很少见啊,她要好好享受这一刻~ 虽然她体内的媚药一直叫嚣着让他狠一点…… 白季帆就不一样了,他喜欢把她干到哭着求饶的时候。 于是柳时还没享受几下, 便感觉身后男人的速度猛然加快,撞得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啊……好快……太快啦~” 她叫床的声音一向好听,此刻像是最烈性的媚药,催动着白季帆更快的耸臀,一下下疯狂的肏着她水淋淋的穴。 *** 好多人说想看火葬场哎,我都不敢回……其实男女主这个性格在这,男主很难追妻火葬场的……而且男主只是比较狗,但不渣哈哈哈试图挽救一下 总结:男主肯定会良心发现对女主好的,但火葬场可能没有,如果只是等这个的小姐妹建议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看了~ 23:吊环play2100改个标题名~ 柳时的内衣被他扒掉,大掌抚上她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掌纹。 他不怎么碰她上半身,每一次的碰触带来更多的快感,柳时难耐的甩着头发,声音里很快染上哭腔。 她错了呜呜呜,她怎么会觉得白季帆不够粗呢? 这里的床的高度有点问题,两个人这样的姿势使不上力,白季帆肏了一会儿后便掐着她腋下把她拎上床。 他的视线在吊环和手铐之间来回转悠,最后垂眸问柳时:“想玩哪个?” 柳时仰头看着那四个吊环,完全想象不到这个是怎么玩的,于是指了指手铐,很不情愿的样子,“这个……” 这个手铐会不会把她手腕给弄破皮了呀…… 但她显然是多虑了,她忘了白季帆这人有多狗,她刚说手铐,这人就把她手臂拉起来让她握住吊环。 柳时:“……” “白总……”她紧张地看他把另外两个吊环滑过来固定住,“我现在没有力气握不住诶……” 白季帆压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弄好了吊环的位置后,把她两条腿穿过剩下的两个吊环。 她腿细,很快腿窝就被搁在吊环上,吊环是橡胶材质,倒是不会疼。 她被在空中摆成了一个淫荡的姿态,上半身全靠着两只手抓着吊环,一头黑发直线下垂,两腿分得很开,那花穴直对着白季帆的肉棒,似乎在邀请他进来。 柳时哪怕是在av里都没见过这种在半空中做爱的姿势,此时又慌又乱,尽力去抓着吊环,防止自己掉下去。 她欲哭无泪地望着白季帆,小穴却在他的注视下接连吐出蜜液,尽数滑下去打湿了菊穴,弄得那里又热又痒。 他扶着分身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之后挤进去一个龟头。 “嗯……”熟悉的快感涌上来,柳时忍不住想要更多,偏偏她一动,这个吊环的绳就四处晃悠,让她想自己吃肉棒都做不到。 她求助般的看着白季帆:“白总~它不让我吃你~” 白季帆扶着她的腰肏干两下之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别说柳时,他也没玩过这个吊环,完全是凭感觉把她摆成这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阵,白季帆忽然笑了,“现在相信我之前是处男了?” 柳时微窘,仰着头看天花板,长叹一声:“哎~信了……” 问题是她喝了春药,现在身上就跟有一堆蚂蚁爬一样,她难受的快死了,偏生这人不!会!玩! 她有点希望他之前不是个处了…… 她很狗腿地给他出主意,“白总要不我们还是回到床上~” 一方面她要饥渴而亡了,另一方面她胳膊好酸…… 她不想练臂力…… 白季帆从她这语气里听出了嫌弃的意思,唇畔逸出一声冷笑,他抵着穴口,抓着她的腰狠狠朝自己撞上来。 “啊!” 肉棒一瞬间顶到了最里面,快感轰然而至,柳时尖叫出声,差一点松开了吊环。 之后一连几下,他都掐着她的腰让她来吃肉棒,他貌似不太高兴,每一次顶在最深处,撞得柳时大脑空白,耳边全是那淫靡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尖叫声。 她又错了,他是刚开始不会玩……可是领悟能力超强…… “啪啪啪!” 肉棒不断挞伐着穴内的骚肉,小穴内被肏成他肉棒的形状,摩擦的瞬间带来的快感强烈,身下交合处哗哗作响,他激烈的动作让她只剩下叫床的力气,连骚话都说不出来。 “嗯嗯……啊~” 她小身子悬在半空中,被男人一次次抛出,荡回来的时候又会被肉棒一插到底,狠狠贯穿,那乳白色的奶子在胸前摇晃,他之前留下的指印没有消失,荡成一片最诱人的乳波。 柳时好几次都快抓不住吊环,每次都颤巍巍的重新勾住。 男人得寸进尺,将她每一次越抛越远,肉棒拔出的瞬间会响起啵的一声,带出来的液体飞溅在空中。 恍惚间柳时以为她是在荡秋千,然而等巨大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她又会清醒过来,她是在被干。 “呜呜……白总我要掉下去了……我没,啊!我没力气了呜呜……啊啊啊!!” 她刚诉苦完,花穴内忽然剧烈的痉挛抽搐起来,浑身每一个细胞舒爽着,无一不在提醒她,她高潮了。 她高潮的时候,男人没有放过她,一下一下连续顶着她,大拇指拉扯她的花核,肆无忌惮的凌虐。 “别……啊哈~别干了……我要死了……白总……” 白季帆幽深的眸紧紧盯着她身下,手指速度不减,终于,她刚刚停止抽搐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分泌淫液,一股脑全打在他的阴茎上。 一阵温热透明的液体随之喷出,尽数喷在白季帆的小腹上,打湿了他的耻毛。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柳时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吊环脱手而出,她上半身无力地倒在床上,只剩下被吊在半空中下半身含着男人的肉棒。 “啧。”白季帆看着那半阖着眼眸浑身粉红色的小姑娘,扶着她的腰慢慢的开始抽动,“被玩到喷水,爽吗?小骚货。” 柳时的脚趾因为他的话而羞涩的蜷起,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爽的……” 天知道,她快爽死了…… 体内的春药让她可以承受更多,白季帆就着这个姿势弄了几下之后,把她翻过来。 这次她面对着床,四肢都被套进了吊环里。 他改了吊环的位置,她的腿被分的更狠,在空中摆成了一字马,双臂也呈展开模样,几乎要碰上双腿。 那男人又开始拿着手机拍照,这种姿势让柳时羞耻极了,偏偏她动弹不得。 白季帆用这姿势将她送上一次高潮之后,又把她在吊环上翻来覆去摆出来好多花样,她就像一团软棉花,身子柔软,能摆出他想要的各种模样,从各种角度弄她。 柳时觉得她以后不是被他操死就是害羞死。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她感觉自己体内那点药力要过去的时候,他忽然把她放下来。 她跪在床上,手腕被手铐铐住,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菊花上,意图不言而喻。 白季帆看着刚刚被精液浇灌一次宛如妖精的女孩,哑着嗓子问:“把这里操烂好不好?” 柳时蹭了蹭他的手背,媚眼含波望他,嗓音又嗲又酥,“前面也要操烂~” 白季帆笑了,他凑过去,第一次亲上她的脸颊,低声哄着,“乖。” 就是她了,属于他的妖精。 24:两个洞都被填满要含着假阳具睡一晚上 柳时埋头在柔软的枕头中,小屁股颤巍巍的撅着,怕得发抖。 她不会真被操烂吧…… 白季帆从桌子上拿了一堆东西过去。 小姑娘刚刚高潮了十多次,喷了三次,再烈的媚药眼下也该消散了。 他把新拿来的一管药膏挤出来,把里头淡粉色的膏体涂在她的菊穴上。 “嗯……” 柳时高潮过后的身子敏感,被他一碰就开始叫唤。 白季帆盯着她穴里滴下来的乳白色精液,一根手指挤进她菊穴,把那些粉色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直肠内壁上。 药膏微凉,很快发挥作用,带动着柳时整个菊花都开始燥热,她没了力气地趴在那,和他撒娇,“白总~白总~我的小菊花会不会变成烂菊花呀~” 白季帆不紧不慢地塞进去更多药膏,指尖刮着她内壁的肉,饶有兴致地反问:“烂掉不好吗?” “不好呀~”柳时不知羞地说着他爱听的话,像只小狗一样摇着空虚的屁股,“烂掉了就不能给你干了~哎呀……快进来嘛~” 这药和刚刚的还不一样,直接涂到她菊穴,眼下她都能感觉到那里在快速地分泌液体,令她忍不住地一缩一松地含着白季帆的手指,换取片刻的欢愉。 可白季帆愣是抽出了手指,拍拍她的小屁股,“不着急。” 柳时:“……” 不,她很着急。 她服了这男人的忍耐力了,是怎么做到面对近在咫尺的小洞不插进来的? 他说不着急,就真是不着急,手指抽出去之后没了动作,柳时被他逼急了,努力的回头看他在做什么,结果因为手被铐住,活动范围有限,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郁闷地吐出一口气,支起小腿从下面去看,她的小脑袋倒立在那,忍着血液倒流的难受感看见他在给自己戴安全套。 “怎么?”白季帆撸好薄薄的安全套,抬眼皮看她一眼,“想帮我戴?” 柳时顿时乖乖地又跪了回去,嫩白的脚丫蹭上他的大腿,“我连正反都分不清呢~” 白季帆嗤笑一声,压着她细腰跪在她身后,倒了些润滑油抹上去之后,扶着阴茎抵在那朵闭合的小菊花上,顶了几下之后,一点点往里挤。 “嗯……”柳时紧张到腰背弓起,又被男人按回去,她的呼吸一瞬间变得急促,手指交握在一起,纠结到小眉毛皱着,“好胀哦……” 她的菊穴比小逼更紧,他仅仅是进去了一个头就寸步难行。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浅浅抽动着菊穴口,问她:“疼吗?” 柳时从紧张中回过神,只觉得不可思议。 依照她对白季帆的了解,他接下来不是应该不顾她的嚎叫一插到底吗?现在居然来问她疼不疼? 是不是她每天的祈祷起作用了,白季帆良心发现了! 她内心小雀跃了一下,觉得自己离可以去上学又进了一步,乖巧地答:“不疼的。” 白季帆不会想到他的两个字让小姑娘有了如此丰富的内心戏,他嗯了一声,试着再往里进一进。 这里的媚药效果不错,放在往常她肯定哭着喊着说疼,看来他可以搞点这种药,方便以后肏小姑娘的菊花。 他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慢慢侵占了她的领域,等他将自己全部送进去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累的。 那媚药果真很顶用,从头到尾柳时只觉得很胀,没有特别大的疼痛感,比起上次白季帆插两根手指进去的感受强多了。 “白总……”柳时低喘着唤他,脸颊一片酡红,“动一动……你动一动……” 不用她说,白季帆也会动,他忍了很久了。 这个姿势很方便,他握着她腰窝来回拉扯就可以套弄自己的肉棒。 “嗯嗯……好粗……嗯啊……” 柳时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感受到他的睾丸一次次拍打在她肌肤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速度不是很快,连肉体都击打声都没有,弄得她有点不过瘾。 “白总~”她以为他又是故意折磨她,娇滴滴地拖着长音求着,“你就快一点嘛~这么慢操不烂我的~” 白季帆:“……” 他好心心疼她,她在这嫌他太温柔? 这骚东西…… 他没好气地笑,拍了一下她的臀,声音沉下来,“等着。” “嗯嗯……啊!” 柳时刚点头准备好他快一点,结果他就开始大出大进,胯骨一次次顶着她屁股,差点把她直接干趴下,那阵熟悉的肉体拍打声出现在两人的交合处。 “啪啪啪——” 柳时大口呼吸,瘫在枕头上像一条缺水的鱼,被操弄得浑浑噩噩,“白、啊!白总……不、不是快一点吗?” “嗯?”白季帆压过去,顺势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还嫌我慢?” “没有没有……”男人的身体像一座泰山,压得柳时不断蹬腿,又是哭了出来,“是太快啦……我、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你这么骚,怎么会受不了?” 白季帆重重往里一顶,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他掐着她下巴逼迫她抬头,炙热的吻落在她脖颈间,“爽吗?” “呜……” 脖颈处传来一点微痛的感觉,男人有力的唇舌在上面吸吮,留下一个个小草莓。 柳时隐隐感觉他今晚有点不一样,还没来得及思考,菊花又被他一顶,他从她脖颈处抬起头,在她耳边哑着声音问:“回答我,爽吗?” 被肏菊花的感觉和小穴不太一样,柳时小声抽泣着,抽嗒嗒的回答他,“爽……” 小姑娘明显沉浸在情欲中,白季帆一边耸腰撞她,一边在她耳边低低笑着,“是不是骚货?” “啊~”菊花传来的快感让她一个劲的点头,“是是……我是骚货……是白总的小骚货~” 白季帆揉了把她头发,眼底浮起几分愉悦,“把你两个洞都填满好不好?” “啊?”柳时惊愕地看向他,小脸皱巴巴的,有点纠结的样子。 两个洞都填满……会更爽吧?可她会不会被搞死…… “啊什么啊?”白季帆没听到满意的回答,抽出雄风依旧的肉棒,狠狠插进去蹂躏她泥泞不堪的菊花,“前面的洞也塞满,操死你,嗯?”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染上情欲之后变得沙哑,蛊惑着柳时点头,“嗯嗯……操死我……” 她是骚货,操死她吧。 柳时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现在还想两根一起…… “真乖。” 白季帆从她身上起来,提着她的腰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他摸了把她的小嫩穴,发现已经湿的不成样子,那穴口在他手掌下收缩着,仿佛就等着东西插进去。 “非要我开口提的小东西。” 他扇了把她的花穴,引来女孩一声娇吟,“呀……” 白季帆拿起旁边的假阳具套上安全套,然后凑过去用它拍了拍柳时的脸,“想它操你的逼,还是我操?” 柳时被那尺寸可怕的假阳具吓得一哆嗦,“你……我想要你……” 白季帆笑得无耻极了,“可是我今晚操够你逼了,还是它吧。” 柳时:“…………” 她就知道!他又和她反着来! 白季帆逗完了她,把假阳具顺滑无阻地插进她的小穴里,他按了开关,硕大的假阳具嗡嗡震动。 “啊!!!” 女孩被刺激的身体弹起,手铐哗啦作响,她难耐地甩着头,瞬间被操哭,“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她的水却越流越多,甚至因为太滑,白季帆一松手,假阳具就往外滑。 白季帆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直接开了最大的一档,如愿以偿听到柳时又爽又难受的尖叫。 他就喜欢把她欺负哭,欺负的越狠越好。 “自己夹着,掉出来你今晚含着它睡觉吧。” 暴君在她身后开口威胁着,柳时瞬间夹紧小逼,生怕它掉出来,连带着菊穴也收紧,弄得白季帆嘶了一声。 他跨坐在她臀上,大手按着她的腰,迫使她屁股高高耸起,他似乎打算做最后的冲刺,用一种极快的速度冲击着她的菊穴。 柳时的头发被男人拽起,臀肉被耻毛和睾丸摩擦拍打着,很快一片粉红,一个肉棒一个假阳具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连口水流下来也顾不得。 “嗯嗯,两根棒子好爽……要被操烂了……白总玩死我……呜呜……” 她的话刺激的白季帆双眼猩红,他拍打着女孩的娇臀,像是骑了一匹烈马。 “啪啪啪——” 到后来柳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总之她最后小穴高潮的时候,白季帆也埋在她菊穴内没有动弹。 哪怕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子,柳时仍然感受到那股射精的冲力。 “啵……” 高潮后的她趴在枕头上哭泣,失去了力气,穴内的假阳具一下子滑出来,她心里随之咯噔一声。 果然,下一秒男人抽出了软下来的鸡巴,一边慢条斯理地把套子里的精液倒进她嘴里,一边说:“今晚含着吧。” 柳时嘴里含着精液,可怜巴巴地望着白季帆,模糊不清地求他:“不要嘛~” 白季帆温柔地拍拍她的小脸,笑得眼眸微弯,“我允许你开最小档。” 柳时哇的一声就哭了。 白季帆心情更好了。 白总:今天的我也很狗。 今天的作者配拥有留言和珍珠嘛~ 明天开始甜甜甜! 25:迷情夜晚2000 柳时以为今晚要在这里睡,毕竟他们折腾到很晚了,现在已经是将近凌晨。 但白季帆坚持要离开,柳时只好擦了下身穿衣服。 穿上内裤之前,他没忘把那个假阳具塞进她的小穴里,开了最小档位。 最小档位不至于让柳时叫出来,但那酥酥麻麻的振幅让她无法站稳。 她今晚穿的是丁字裤,那小布料可怜兮兮地兜着玩具,她分分钟感觉假阳具要掉出来。 这给柳时委屈坏了,一边哭一边拉上裙子拉链。 白季帆站在那看她哭,也不说话,就直直地盯着她。 “我……”柳时被他看得头皮一紧,小细腿发颤,“我走不动。” 白季帆定定看她两秒,漆黑的眼眸眯起,语气带着几分危险,“跟我闹脾气?” 柳时咬着嘴唇不敢看他,低声抽噎着。 她被他搞了一晚上,现在药劲过去之后,她菊花又肿又疼,跟人用刀割过一样,他还要她塞着一个一直震动的假阳具走出去,她能不委屈吗? 这是她第一次不听他话,白季帆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把进来时的那个面具给她戴上,率先推开门,“你不走你就自己留在这,你别忘了这里都是些什么人。” 后半句话让柳时心拔凉拔凉的,她不想动弹,但更不敢自己留在这,只好腿软地跟了出去。 心里把白季帆骂了千八百遍。 她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现在看来,这男人心里只有性交,以及怎么折磨她。 她胡思乱想着,跟着他下楼梯。 外面的情况没有之前那么乱,只有几个精力旺盛的人在做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有一些已经走了,还有的搭了件衣服躺在沙发上。 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个楼梯上的男人还在那。 柳时看见他的时候,他也在盯着她,那肆意贪婪的目光吓得柳时瞬间往白季帆身边凑了凑,小手抓住他的袖子。 她的恐惧让那个男人勾了勾唇角。 真能玩,进去了能有四个小时。 瞧瞧这颤抖的小身板,指不定逼里面塞了什么。 柳时路过他的时候,听见他说:“一身骚味。”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抓住白季帆的胳膊不松手。 白季帆啧了一声,勾着她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回他一句:“再骚也不属于你。” 那人没恼,目光依然盯着柳时,幽暗的眸色像是盯上猎物的狼。 柳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缩成小小的一团,她埋头在白季帆胸前,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颗心安定了不少,但又止不住的加速跳动。 他今天真的好奇怪,第一次抱她,也第一次在她身上留吻痕,而且不对她冷笑了。 嗯……冷酷的暴君变成了温柔的暴君,但本质还是个狗男人。 柳时双手抓着他的衬衫,忍不住无声地笑了。 出了大门,白季帆把人放进车里,坐下去的那刻,柳时体内的假阳具往里怼了几分。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柳时不用再忍着,低低地哼唧出声:“嗯……” 她忍不住摩挲着双腿,不安分地在座椅上扭动着,像是在骑着那根假阳具。 白季帆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她浮现情欲的脸蛋,“别人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你说你是有多骚?” 柳时拽着身前的安全带,敏感的身子快被假阳具玩高潮,“就是很骚嘛~嗯嗯……啊~” 她绷直身体仰着头,手指紧紧揪住安全带,闭着双眼哆嗦着享受这个温柔的高潮。 今晚她媚到了骨子里,脸上又纯又欲的表情让白季帆烦躁地偏过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 他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开车离开之前,他把柳时的小丁字裤扯下来塞到她嘴里,顺便将假阳具开了最大档。 他开了两边的车窗,车子高速行驶在马路上,外面的夜风呼呼吹过柳时的头发,她不敢抬头,怕被别人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小穴和菊花到底是不同,她可怜的菊花今晚再经不起摧残,小穴却可以快乐地含着假阳具,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 玩具在她体内高速震动,嗡嗡的声音夹杂着她被堵在嘴里的哼哼声一起消散在夜风中,水汪汪的眸子从头发丝里透出来,都市夜晚的霓虹灯倒映在她的瞳孔,绚烂夺目。 柳时迷蒙无力地承受这一切,身体时不时会弓起,代表着她又高潮了。 车子停下的时候,两边车窗升起,她被弄过去给男人口。 彼时的她软的像一摊泥,含住了就不想动,昏昏欲睡。 最后男人揪着她的头发进进出出,她被操得嘴里液体横流,头皮疼痛之余又感觉到一丝爽。 这时候如果谁贴近了看,就会看见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姑娘跪在副驾驶上,逼里塞着假鸡巴,给男人舔肉棒。 再后来,她咽下了口中最后一点精液,趴在他腿上喘着粗气。 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跟今晚比起来,她才发现以前的折磨根本不算什么。 她才刚破处十几天,就快被他玩坏,难以想象以后的日子。 男人的大掌摸着她滑嫩的屁股,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火热,偶尔他会一巴掌扇下去,小姑娘的臀肉随之一颤。 他的手指按了两下那肿起的菊花,再落在玩具上,往里一怼,女孩的哭声便会响起。 “白总……”她的嗓子哑的不像样,快要说不出话,“我想回去睡觉……好不好……” 她这可真是撒娇的力气都没了。 白季帆今晚在她三个小洞里都射过一次,也确实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打算。 他摸到了开关,调到最小档,把她裙子放下,拍拍她的小屁股,嗓音温和,“回去吧。” 柳时哪里还有力气上楼,最后内裤是白季帆给她穿的,人也是他抱上去的,甚至被子都是他给盖的。 离开之前,他看着小穴被震到麻木已经可以无视假阳具直接睡着的柳时,薄唇弯了弯,他在她微信上打上几行字,轻声带上门离开。 26:被圈养的宠物2200 柳时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发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酸更疼。 她摸到了手机,迷迷糊糊的看见两点的时候她给白季帆发了微信。 【醒了之后把玩具取出来,床头有药,昨晚看你菊花肿了。我有事要出国一趟,十天到半个月的时间,钱不够和我说。】 后面又发了一条:【这几天不许自慰。】 柳时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是他留下来的,心里莫名的有点暖。 但看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叹气。 把她身子弄的这么骚浪,自己离开了却不让她自慰,这不是要她命嘛。 话说回来,昨晚他弄她那么多次是因为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柳时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有点不想拿出体内的假阳具,这一次拿出去,她的小穴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吃饱了。 最后想起屋里摄像头的存在,她很不情愿地拔出了假阳具,体内泛滥了一晚上的淫水汩汩冒出,床单即刻湿了一大片。 柳时眨眨眼,对着这一片拍了张照片,发给白季帆。 【白总~等你回来~】 柳时:【乖乖坐着.jpg】 他许久没有回复,柳时洗完了澡,给皱巴巴的小菊花上了药,再次闷头大睡。 这一次醒来是下午一点了,柳时随便给自己弄了午饭,吃完后继续回床上躺着。 昨晚那么激烈,她估计得在床上躺个一两天。 晚上十点,她收到了白季帆的回复。 是好多张照片,第一张是他昨晚在深夜拍的副驾驶座位上的照片。 深色的真皮座椅上,印着一大滩在灯光下反光的水。 第二张是她给他口的样子,她看见照片上她的小嘴被男人的阳具撑得老大。 最后一张是她含着假鸡巴的小穴,阳具就露出了一个尾端,尽数塞进去,她的阴唇被分开两边,淫荡不堪。 柳时休息了一天,眼下又是一个可以承欢的她,她看着看着,小穴很诚实地湿了。 完了哎……她好像越来越淫荡了。 【白总我们这几天要不要视频呀?我这一周的自慰视频还没发给你呢~】 白季帆:【这次不用了,纵欲伤身。】 柳时:“???” 啥? 这是白季帆说出来的话??? 柳时心死如灰,垂头丧气发过去一句:【好吧。】 好吧,那她就等他回来,嗯……禁欲了半个月的男人,一定更凶猛~ 而那边的白季帆在想什么呢? 他翻着在柳时在吊环上的各样照片,在想要不要在她房间里安几个吊环? …… 柳时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无聊,每天都是想着白季帆那根肉棒,以及她什么时候可以接到新戏。 她的经纪人李雪那边没有和她说任何剧本的消息,就连她的助理简晴都去临时当别人的助理了。 李雪说过,没有重要事情不要找她,两人上一次的交流还是李雪问她和那个炮友断了吗,柳时说断了,然后一顿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找炮友也绝对没有被拍下任何的照片。 李雪很高冷的回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这一天,柳时思考犹豫了许久,鼓起勇气给李雪发了消息:【李姐,我最近也是没有新剧本的消息嘛,我不挑的,演什么都可以哒。】 她觉得可能是李雪手下艺人太多,把她给忘了。 按理来说无论多糊的人都能接到剧本,但她这一个月就接到了上次那一个。 她心惊胆战的等着李雪的回复,殊不知那一边李雪心情复杂。 她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柳时。 起初柳时被塞给她的时候,李雪被公司老总暗示过,这是最上面那位的吩咐。 他们公司能在娱乐圈占据半壁江山,都是仰仗上面的总公司,她知道那人叫白季帆,只是没见过长相。 李雪自然而然地以为柳时是要力捧的,为此准备了不少那种大制作里炮灰小配角的资源,可最后上面直接把柳时塞进了一个根本称不上是剧组的剧组里。 就那剧本……李雪好多年没接触过那么粗制滥造的剧组了。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误会了白季帆的意思,可那个在剧组里打了柳时的许曦,转眼间就被删减戏份、改剧本,导致剧组临时把女二改成女一。 她留心打听过,得知许曦已经到了去当群演都没有剧组敢收的地步,后来听说也没有金主敢潜规则她。 她实在搞不明白白季帆对柳时的态度,去问了分公司的老总,得到的就几句话:“白总养的小姑娘出来玩,你拖着她把她兴趣耗没了,她自己就乖乖回家了。” 出来玩? 李雪不敢苟同,她能感觉到柳时喜欢演戏。 眼下柳时过来问她,那可怜的小语气看得她心都快化了。 她没有回复柳时,这一次又去问了上司,该怎么办。 等待回复的过程中,她翻到上一次和柳时的记录。 柳时:【李姐放心,我以后绝对洁身自好,不找男朋友更不会找炮友。】 以前李雪以为是天真的柳时被男人骗了,现在想想,她才是最天真的那个。 人家是白季帆养的,就算是上床,她也只能是和他上。 李雪起初没往那方面想,因为这些年来从没听说过白季帆身边有个女人,后来都传是白季帆性无能,有个女人脱光站着他面前,他也没有反应。 不管真假,传来传去,最后都变成真的了。 十几分钟后,上司回复了:【给她弄几个难拍的角色,等她知道苦了疼了就回去了。】 李雪觉得这主意不错,柳时一看就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简晴说上次被扇了巴掌都哭得不行,这次她给她搞点乡村支教这样的片子,指定能把她弄回去。 这样想着,李雪给柳时回复:【是有一个角色,拍摄地点在农村,条件会很艰苦,你要试试吗?】 收到消息的柳时高兴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刷刷刷的在上面打字,最后又给删掉,回:【我可以的!谢谢李姐!】 只要能拍戏,再艰苦她都愿意! 那边的李雪忍不住无奈地笑。 小姑娘没见识过真正的剧组,自然不知道这个艰苦是什么含义。 柳时已经兴奋地给白季帆发消息:【白总,我又接到剧本啦~据说拍摄地点是在农村呢,说不定你会看见一个灰头土脸的我~】 柳时:【开心.jpg】 白季帆看见这条消息,嗤笑一声。 灰头土脸?不,估计是个娇滴滴哭喊着要回来的她。 他的宠物就该安安分分待在牢笼里,被他娇惯地养着,可以和他撒娇,也可以和他适度耍脾气,但绝不可以有一颗想要飞出去的心。 眼下柳时不是个很乖的宠物,没关系,等她见识了真正的苦,就会哭着回来找他,认识到被圈养的好处。 白季帆勾起一丝笑,敲上两个字:【加油。】 *** 这文快给我写伤了……让我休息两天,哎 番外:初夜 上2100 今天是柳时的生日。 她喜欢过生日,每每到那一天,妈妈会允许她出去玩。 但这一次的生日,她不喜欢。 夏季夜晚的风很暖,是女生晚上可以穿着小裙子出来玩的季节,眼下这风吹在柳时身上,她却只觉得浑身冰凉。 她站在一幢别墅前面,那沉默的别墅屹立在黑夜中仿佛是会吃人的怪兽,里头黑漆漆的,仅有一扇窗亮着灯光。 柳时紧张的握着双肩包的带子,像被钉在原地,愣是不敢走一步。 边上她的妈妈笑得温婉和蔼,“宝贝,记住妈妈跟你说的,以后要听白总的话,快进去吧,不要让他等急了。” 柳夫人推了她一把,看似温柔实则硬是逼着柳时往前走。 “妈妈……”柳时怕到哭出来,小模样好不可怜,“我害怕……” 她一早就知道今晚上是来干什么的,可真到这一天,她发现她一点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柳夫人皱皱眉,执起她的手一步步把她拖到门前,代替她按了门铃,敷衍地安慰她:“别怕,乖女儿,你是来享福的。” 门铃响起,紧接着门无声的打开,里面的灯在这一瞬间亮起,刺得柳时闭上了眼。 眼睛缓过来之后,柳夫人已经快步离开了。 别墅大厅内空无一人,仅有明亮灯光和冰冷家具作伴。 柳时胆战心惊地迈进去,小心地扫了一眼大厅的装潢,感慨了一下白总的有钱之后,遵循着妈妈的话上楼。 二楼有许多房间,她敲了最中间那扇的门。 然后她看着门把手被人压下来,再到门被打开,男人高大的身影遮挡了屋内的光芒,在她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她无端感受到一股冷意,抬头看去时,狠狠一愣。 妈妈说他的长相不差,这哪里是不差,分明是很帅,帅到爆。 浓黑的眉毛压得低,眉峰凌厉,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鸦青色,高挺的鼻梁到下颌线的弧度曲线更是流畅完美,那两片薄薄淡色的唇微微抿起。 他穿着松垮的浴袍,露出的胸前肌肉强壮有力,柳时无法想象她的初夜会怎样度过。 他垂着眼眸看她的时候,柳时心里咯噔一声,身体恐惧得退后了一小步。 白季帆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上,挑了挑眉。 这么小一只,又背着双肩包,让他有种自己要强奸幼女的感觉。 他侧过身让她进来。 他的房间风格和他这个人的感觉是一样的,简单的黑白灰,最显冷淡。 柳时把背包摘下来,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这时男人的大手伸过来,把她包拿走。 柳时见他拉开背包的拉链,小脸一红,小声嗫喏着:“我、我先去洗澡……” 白季帆放下背包,“等下再去,过来。” 于是柳时又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今晚穿的是裙子,小短裙堪堪遮住屁股,是她妈妈给她选的。 白季帆坐在床边,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柳时从没被异性看过内裤,忍着羞耻感,慢慢低下头。 她的双腿微分,白季帆插手进去,准确无误的摸到她的小穴。 柳时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小脸渐渐红起来,“白总……” 就是在这一刻她感受到,她这十八年来娇养的身体,以后真的属于这个男人了。 白季帆摸上去才发现,她的内裤剪开了一个洞,正好在阴道口处,他不脱她的内裤也能插进去。 “这么骚?” 柳时第一次听这样粗鄙的字眼,害羞地别过头,小声解释着,“是妈妈让我穿的……” 白季帆掀眼皮看着这小姑娘,指尖在她的穴口处轻轻摩挲,来回画圈。 柳夫人可真是个好‘妈妈’,把还是处女的女儿打扮得跟个身经百战的妖精一样。 他嗤笑着,感受她穴口处渗出几丝液体后,捅进去一个手指肚,“有没有人碰过?” “啊!” 柳时疼得皱起小眉毛,光裸的双腿发颤,“没、没有……” “真紧。” 白季帆满意地抽出手指,在她内裤上蹭了蹭手指,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玩意。 那是个粉色的椭圆状的玩具,一指粗,不长,称得上是精致小巧。 他把这橡皮泥一样的东西抵在她花穴处,往里一按。 “啊疼——” 柳时一个踉跄,下意识抓住他肩膀,“别……” 白季帆不管她疼不疼,把剩下的部分推进去,结果小姑娘直接倒在他怀里,哆哆嗦嗦叫唤着疼。 他于一个月之前见到柳时的私密照,和柳家订好了她。 这一个月他一直在等着她成年的这天,闲来无事的时候找人做了这么个迷你小玩意。 很短的小玩具,不会弄破她的处女膜,只是吸了淫水之后会变粗,方便他一会给她开苞。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柳时体内的小东西随之开始震动,于是这疼痛中又夹杂了一丝快感。 她情不自禁地抓紧了他浴袍,白皙的小脸皱成一团,“呀……” 白季帆揉了几把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冷声命令,“夹着它去洗澡,不准拿出来。” 柳时没想到洗个澡而已,他都能弄出这么多花样。 她悄悄瞅了一眼白季帆的胯部,那里的浴袍平平,她不由有些信了妈妈的话。 白季帆是个性无能,在床上可能喜欢用一些玩具。 她苦着一张小脸艰难地进了浴室,想着包里被妈妈塞的那些东西,觉得今晚自己肯定不好过。 穴儿里的小玩意嗡嗡震着,柳时刚调好水温就直接软在浴缸里,她紧紧扣着浴缸边,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条缺了水的鱼。 十几秒之后,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全身镀上一层淡粉色。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的感觉是什么,顿时一阵羞耻。 她被他塞进来的这东西……弄得高潮了。 小腹酸涨着,一股股爱液流下,这是柳时熟悉的感觉。 她之前被妈妈逼着看黄片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 可令她觉得惊恐的是,穴儿里的那玩具竟然有变大的趋势,生生要把她撕裂。 外面男人看着她包里的那些东西,愣了一下,转而开始把玩着遥控器,在一档和五档之间来回切换。 很快,他听到了浴室里传来女孩的哭声。 爽到哭?还是疼到哭? 白季帆勾勾唇角,开了第五档,放到床边。 浴室内,柳时缩在浴缸的一角,无力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哭得梨花带雨。 这绝对是她过得最糟糕的一个生日! 番外:初夜 中2000 后来外面那人终于按了停止键,好像是在告诉她,该出去了。 柳时缓了一会儿之后,踉跄着走出浴室。 那男人已经躺在床上,浴袍包裹着他蜜色的肌肤,修韧的胸肌裸露在外,看起来强壮有力。 柳时站在那里觉得羞耻,她的衣服全在外面,里面只有毛巾,连个浴巾都没有,这个变态的男人刚刚就是看着她脱光进去,眼下又看着她光裸着出来。 她未被人开发过的花穴塞了一个肿胀的小玩具,经历了高潮不久的她几乎快要站不稳。 可男人清冷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她却觉得浑身燥热。 白季帆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目光从她脸上一点点下移,最终落下她并拢的腿心处。 他勾唇笑着,对她招招手:“过来。” 柳时:“……” 过去就过去嘛,可是他为什么又开了遥控器! 她一步一踉跄地踱到了床边,差点跪下的时候,小穴内的玩具忽然静止,这让她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白季帆玩够了,利落地把东西取出来,柳时嘤咛一声,体内分泌的那些淫水尽数流出,在她腿间拉成淫荡的丝儿。 他就着还在张嘴的小逼探进去一根食指,稍稍往里一伸,不出所料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满意地抽出手,让她躺到床上,分开双腿,女孩的花穴彻底展露出来。 很粉很嫩,光洁无毛,殷红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阴唇饱满,小小的穴口闭合着。 和他在照片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么诱人,让他一瞬间勃起。 柳时看着白季帆脱了浴袍,还疑惑着一个性无能为什么要脱衣服。 然后……她目光落在他小腹下,陡然睁大眸子。 妈妈呀,这不是个性无能!!他比她看到的黄片男主角还要粗大!! 她被骗了!!! 这根棒子捅进她身体里……天啊……她会疼死吧…… 她被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就想往后缩,可是她已经在床头,再躲也躲不到哪去。 白季帆挑眉看着她小脸惨白的小模样,拿起在床上放着的书包,问她:“我需要这些东西?” 他看了一下里面,上到软鞭下面按摩棒,应有尽有,足以把她玩高潮。 他又指着自己的胯下,那昂扬的肉棒在柳时的注视下弹动一下,她终于绷不住了,呜的一声哭出来,“不、不需要……” 呜呜呜她想回家……她不想被这个东西捅…… 小姑娘洁白的身子蜷成一团,瑟抖的声音透露着她此刻的恐惧。 白季帆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抓着她腿把她拽回来,强迫她摆成m型。 他的膝盖顶在那,柳时合不上双腿,眼睁睁看着他扶着阴茎贴近她的私密处。 她哭得胸前的奶子起伏抖动,“会不会很疼……” 白季帆觉得她问了一句废话,破处哪有不疼的,他甚至做好了他也会疼的准备。 他没有回答她,灼热的龟头在她阴蒂和阴唇中来回划动,偶尔会擦过她已经闭合的穴口,烫的柳时心尖发颤。 肉棒擦过阴蒂的时候引起丝丝快感,小穴有感应似的收缩,让她又羞耻又空虚。 “嗯……” 她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男人的龟头挤进阴道口,小小的阴道口被迫张开小嘴含住他的巨大,柳时疼痛地直皱眉头。 白季帆看她呼吸加重的样子,拿过床头一只崭新的手机,开了摄像头对准两人的交合部位。 柳时大惊失色,下意识挥手去阻止,“不要拍……” 白季帆抬眸看了她一眼,冷酷地抓住她的手往上一掰,身下随之重重往里一顶,伞状的龟头陡然冲破那层阻碍,直逼最深处。 “啊!!!” 前所未有的疼痛卷席而来,从那一点扩散到全身,柳时失声尖叫,小手胡乱的拍打男人手臂,“痛痛痛!!你出去啊——” 她没想过自己的初夜会被这么简单粗暴地夺走,男人的性器像是刀刃,生生劈开她的阴道,让她恨不得死去。 她被av骗了,还以为做爱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她崩溃的大哭:“出去啊出去啊……” 白季帆看这小姑娘就差对他拳打脚踢的样子,忍着阴茎被吸紧传来的疼痛说:“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柳家把你卖给我,你以为你的身体还属于你自己吗?” 他的嗓音冰冷,看她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物品,柳时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是,她忘了自己的身份,据说白季帆花了一个亿买她的初夜,后续会有更多的钱送到柳家,送给她……亲爱的爸爸妈妈。 她只是个高价买回来的商品,想怎么玩都是他说了算。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面容模糊在水雾里的男人,挠着他手臂的手渐渐放下来,咬着嘴唇哆嗦着,努力不让自己疼的叫出来。 他这样冷漠无情,那她乖乖的听他的话,他是不是就会对她好一点? 她憋屈的样子成功取悦了白季帆,“你知道外界有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吗?” 他这话说的戏谑,柳时低着眸子没给他回应。 她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她不想。 她快疼死了。 只是显然,她这沉默的态度又让白季帆的脸黑下来。 他啪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夹得太紧了,放松。” “呀……” 他这一巴掌扇得毫不留情,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柳时臀肉一颤,小穴竟然咬得更紧。 “你!” 白季帆刚说出一个字,忽然停了下来。 柳时太紧张了,小穴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几乎是本能的一缩。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他生气的准备,正在疑惑他为什么不继续说,她突然感受到穴儿里被一股炙热的液体冲击着,那感觉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停下来。 柳时后知后觉反应到,他射精了。 她脸色变化精彩极了,有点想笑但又不敢。 这么气势骇人的一个男人,居然秒、射、了! 到底是年纪小,藏不住情绪,哪怕她竭尽全力忍着,但是嘴角依然控制不住的上扬。 男人射在她身体里之后好半晌没有动作,柳时感觉有点不对劲,抬头看过去,被他面无表情的脸吓了一跳。 番外:初夜 下2600 他黑眸盯着她,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地开口:“射在你身体里了。” 柳时严肃着小脸点头,“没事,我打了避孕针。”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几秒,然后柳时惊恐地发现穴儿里的肉棒竟然又一点点硬起来,重新撑开她的甬道。 白季帆脸色好转了点,慢慢地抽出自己,处子血连带着淫水精液一起混合在棒身上被带出来。 他按下暂停键,手机塞到她手里,扬了扬下巴,“看看你是怎么被破处的。” 这么羞人的命令,柳时当然不会看,结果白季帆又捅进来,刚破处的身子承受不住他的粗大,甬道泛起阵阵疼痛,丝毫不亚于刚刚。 柳时倒吸几口气,盯着天花板的眼神涣散,但愣是一声没吭。 她才不想看自己的性爱视频…… 白季帆并不介意她此刻沉默的反抗,他把手机扔在她胸口,扛起她的两条腿压到胸前,直到她臀部抬起,仅剩下腰部支撑着。 她刚刚在浴室高潮了那些次,又被内射一次,眼下里面很滑,虽然仍是那样紧,但白季帆可以抽动阴茎。 他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章法技巧的操弄她,龟头每一次挤到最里面,有几次顶撞到她娇嫩的宫口。 柳时依然只觉得疼,毫无快感可言,她小脸苍白,冷汗浸湿了头发枕巾,她听着身下传来的水声和肉体的击打声,第一次觉得她的身体很奇怪。 明明她很疼,可是她却很湿,本能的一波一波吐出淫水。 男人像野兽一样,一次次沉默而残忍地挞伐折磨她的穴肉,肏得柳时直翻白眼,最终受不住了开口求饶,“疼……慢点……求求你……” 白季帆低哼着,不顾她越来越惨烈的叫唤快速耸腰,大手蹂躏着她的娇臀,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让他爱不释手。 “啊……” 柳时后来已经没有求饶的力气了,这场野蛮的性交带给她的只有漫无止境的疼痛。 这就是作为一个玩物的感觉吗?她好疼啊…… 被操弄的狠的时候,她甚至想咬舌自尽。 她绝望地闭上眼,像一个失去了生机的破布娃娃,任由男人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她。 后入的姿势进入的更深更紧,男人无疑是更爽的,而柳时在他插进去的一瞬间仰头尖叫,身子难受的弹起。 然后一只大手无情地按下她的后背,只剩下一个翘臀高高撅着,被男人拍打揉捏,猛烈肏干。 白季帆当时见到的她那几张照片,她就是这样的姿势趴在床上,照片上她自己掰开了小逼,出现在镜头上的脸布满眼泪,显然是被逼的。 那个时候他就想把她按在身下这样弄,等了一个月终于如愿以偿。 这姿势不适合处女,也会从心里给女人一种屈辱感,柳时委屈地哭出声。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 “呜呜……” 她埋头在枕头中,白季帆越狠,她哭得就越凶。 白季帆当然不会哄她,她这一晚上眼泪就没停过,甚至哭得让他心烦。 他这人软硬不吃,但更不喜别人和他对着干,眼下柳时的表现只会让他顶的更深更重。 “哇——” 柳时放声大哭。 白季帆被气急了,一掌甩在她屁股上,抓着她头发把人揪到自己眼前,恶狠狠的,“你到底哭什么?觉得委屈?既然这么不想和我做,那你明天滚回柳家去!钱我也不要了,就当嫖了一个最贵的妓女!” 柳时一听,立马紧紧抱住他的腰,死活不松手,“我听话我听话,你别把我送回去呜呜呜……” 她见过被送回去的姑娘的下场,被男人轮奸之后,光着身子丢出去,最后不知生死不知下场。 而且,她对自己有一点处女情结,初夜都给了他,她不想再和别人做。 小姑娘前后态度转变太快,白季帆无语地看着她鼻涕一把泪一把,“你还哭?” 柳时连忙抹掉眼泪,抽嗒嗒的吸着鼻子,“我、我太疼了……生理反应……” 白季帆:“?” “你,”他摸了一下她身下,确定她的水有很多,“一直没有感觉?” 柳时迷茫地望着他,“什么感觉啊?” 她该有什么感觉吗?她是第一次哎……他又不肯轻一点,她自然只觉得痛。 白季帆:“……” 他看她流了这么多水,以为她是有爽到的,下意识就觉得她又哭又喊疼是因为矫情、不想和他做。 谁知道…… 谁知道他干了这么久,人家只有痛感! 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表现出来什么,只捡起那个手机放到她眼前,“把视频看了,一会我慢点。” 听到可以慢点,柳时强忍着羞耻心看视频,画面上他阴茎捅进去的瞬间,能听到她的惨叫,等到他拔出来,看到上面的处子血的时候,柳时的鼻尖又酸起来。 她再也不是个纯洁的姑娘了。 她乖乖的看完,白季帆揉了一把她的小脑袋,“躺下。” 她疼成这样,他只好重新来。 柳时没躺下,勉强止住了泪水有些哽咽的唤他:“白总……” “怎么?” “我……”她委屈巴巴地开口,“我不是妓女……” 白季帆:“……” 一句气话,也能被她记住。 别说,小姑娘这模样还有点可爱。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哄小孩的样子,“嗯,不是。” 柳时破涕为笑,乖乖躺下,主动分开了腿。 再开始的时候,他明显温柔了不少,逗弄着阴蒂阴唇,指肚按摩着她的穴口,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插进去,给她做扩张。 柳时慢慢的来了快感,湿成了水帘洞,在他挺身插进去的时候,她婉转呻吟着,手脚攀上他的躯体,“嗯啊……” “爽吗?”白季帆浅浅抽插着,在她耳边问。 “爽的……”柳时忍不住用手挠他结实的后背,猫儿一般的叫着。 “嗯。” 白季帆放下心,渐渐加快。 这一次柳时终于体会到做爱的舒爽感,即使阴道仍有些疼痛,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临近他射出来时,他低声说:“柳家有你这么个妖精,后半辈子都不愁。” 柳时扭着臀承接着他的精液,失控地叫着,当他们静静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喃喃了一句:“生日快乐,白总。” 白季帆身体一僵,埋在她颈边许久,半晌,他抽出软下来的欲望,挑眉笑道:“你知道上一个对我说生日快乐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柳时眼中蒙着一层水雾,这是爽出来的眼泪,她迷惘的看着他温和下来但又变得戏谑的神色,有点慌乱。 今天是六月二十六,是她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 之前妈妈给她看过白季帆仅有的资料,仅有姓名年龄身高性别。 他比她大一轮,今晚是他三十岁的生日。 她是真心想祝他生日快乐,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办,接了一句:“坟头草三丈高了?” 白季帆哑然失笑,屈指弹了一下她额头,“我不过生日。” 柳时捂着脑门,认真地点头。 那她以后不说了。 他没有生气的模样,一边擦阴茎上的液体,一边说:“今晚先到这,你睡在这里。” 他擦完之后,穿上浴袍出去了。 柳时去洗了澡,然后拖着酸疼的躯体躺在床上,她累极了,沾着枕头就睡着。 …… 后来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被推醒,她睁眼看见白季帆,不经大脑说了一句:“白总,是要再来一次吗?” 白季帆:“……” 他倒是想,但怕把她玩进医院。 他侧开身,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刚送来的。” 柳时想说大半夜吃东西会长胖的,但她很快憋回去了这句话。 屋内开的灯光暖黄,一个新鲜奶油蛋糕摆在桌上,精致可口。 “过了零点了,下次准时给你过。”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柳时偏头看去,他的面容依然冷峻,她的心却无端被击中。 她扬起甜美的笑容,重重点头,“嗯!” 这个生日,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明年,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呀? 番外【完】 ** 我看起来像是完结的样子嘛,我没完结没完结,还有好多个黄梗没写呢。 27:聊骚1100 “嗯……” 柳时不安地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这次去剧组的时间很赶,导演那边说让她先去农村待上一段时间,别到时候演起来太出戏。 她下了飞机,眼下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剧组的工作人员充当司机,接她、简晴和李雪过去。 李雪这次亲自过来陪她拍戏,这让她受宠若惊。 路途遥远,眼下这两个人都睡了,只剩下她刚刚醒过来。 他们正在驶出城市,周围的景象从繁华走向简朴,柳时支着头懒懒的看着窗外,小脸上有几抹红云。 她居然梦到了……他们初夜的时候。 那一晚她疼到极致,后来他也温柔到了极致。 那一次之后,她的身体能够开始承受他,他便很少有那种缓慢轻柔的时候了。 她记得那晚到最后,她跟他撒娇,让他祝她生日快乐,他给了她祝福,后来她又把奶油抹到他下巴上,最后她自己被抹了一身,差点又做了一次。 不过…… 她坐在车座上并拢双腿磨了磨小穴。 她湿了…… 今天是白季帆离开的第七天,她七天没有性生活,快被憋死了。 她悄咪咪的看了下边上眯眼睡着的简晴,拿起之前被她放在一边的一瓶酸奶,含了一些在嘴里。 确信前面开车的工作人员看不见之后,她对着自己拍了张照片。 照片上的她张着嘴,舌头上积了一层酸奶,有一点顺着嘴角流下,像极了她以前含着精液的样子。 雀跃地咽下酸奶,她把照片发给白季帆。 她和白季帆的时差差了十二个小时,她这儿现在是上午十点,他那边是晚上十点。 他貌似闲下来了,回复得很快:【?】 一个符号而已,柳时便开始心跳加速,小穴里又流出了一点水。 柳时:【白总,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饿……】 柳时:【哭唧唧.jpg】 白季帆:【哪饿?】 啊啊啊这是终于肯跟她聊骚了吗??? 柳时嘴角忍不住上扬,刷刷的在上面打字:【嘴巴饿,下面也饿~】 之前的几天,但凡她说到这种事情,他都不会回。 她还以为白季帆到了国外就解放了第二人格了呢。 那边白季帆对着这几个字轻笑。 小姑娘越来越荡了。 【到哪了?】 柳时:【在车上,往拍摄的那边开呢。】 【边上有人?】 柳时敲上几个字:【有人。】 后面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补上去:【她睡啦。】 白季帆:【今天穿的裙子?】 柳时:【牛仔裤。】 白季帆:【扣子解开,我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内裤。】 嘤。 柳时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 她坐在副驾驶后面,努力靠近右手边的车门,确保不会被司机看见。 李雪和简晴依然没有要醒的意思,她舔了舔嘴唇,手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她上半身穿了一个普通短袖,唯一能遮挡的包被简晴抱在了怀里,如果之后她拍照的时候,简晴突然醒了,她很大概率是会被看见的。 手心紧张的出了一层的汗,她接连解开了剩下的两颗扣子。 然后她很轻很慢地拉开拉链,生怕被司机听见动静。 顺利解开拉链,她迅速对准自己的内裤拍了一张,整理好扣子之后才发给他。 照片上是小姑娘浅蓝色的蕾丝内裤,白季帆眯眼看着,已经想象出这下面是什么光景。 没一会儿,柳时又收到了白季帆的消息,差点没把她手机吓掉。 就五个字。 伸进去自慰。 28:当着别人面高潮1000 柳时盯着这句话,明显感觉到身体因为兴奋而流了更多的水。 【被发现了怎么办呀?】 白季帆:【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柳时:“???” 他什么时候如此人性化啦? 但她到底是想的,一星期没有性生活,眼下她又逼痒的难受,巴不得可以自我慰藉一下。 【我选择伸进去~】 她比刚刚更小心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正要伸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机屏幕忽然换了个样子。 是他发了语音通话过来。 柳时有点庆幸自己全设置成了静音,她从兜里拿出蓝牙耳机,戴上之后,那边传来的不是男人的声音,而是一阵肉体的撞击声以及熟悉的淫叫。 “嗯嗯……白总用力操我……要被你搞坏了~啊啊啊——” 这不知道是哪一次做爱的时候被他录下来的。 柳时听着自己高潮的声音,小脸刷的一下变红。 更想要了…… 她右耳戴着蓝牙耳机,急不可耐地伸进内裤,摸上自己汁水淋漓的阴蒂和花穴。 湿的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她的手和阴蒂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膜,滑溜溜的,她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产生感觉。 她靠在车玻璃上,余光一直瞥着简晴,手下的动作动得飞快。 这样刺激的情景让很快她来了比平常更强烈的快感,屏幕上白季帆发了几张照片,照片上他们两个人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只是都只露了她的脸。 她禁不住地插进阴道,一根手指满足不了淫荡的她,放进去两根之后才勉强觉得慰藉。 她一边去找着那一个敏感点,一边想象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给她甬道撑大,快而狠地操弄她,直到她一次次高潮,直到他射精…… 得益于之前白季帆教她自慰,她轻松地找到了凸起的一点,试着按了一下,一声娇呼差点脱口而出。 她紧紧咬着下唇,视线在司机和简晴之间转来转去。 只要司机回头,只要简晴醒来,又或者李雪从倒车镜中看一眼她,他们就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眼睛铺开一层朦胧的水雾,她把手机的收音孔对准她小穴的地方,试图让他听到水声。 怎么办……她好想叫出来…… 她用力怼着那一点,大拇指探上去按压充血挺立的豆豆,试图快一点达到高潮。 她快疯了…… 就在这时,车子忽然重重颠簸一下。 “唔……” 柳时借着机会哼哼了一声,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得以吐出去。 然而边上简晴呢喃了两声,眉头皱起,有种要醒的趋势。 前面的李雪更是直接醒了,问了一句:“到哪了?” 柳时吓得花穴猛缩,可偏偏高潮就在这一刻来临,她知道自己该停止,但又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高潮。 于是简晴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柳时上半身趴在腿上,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痛苦的样子。 这瞬间把简晴吓醒了,“柳柳,你身体不舒服吗?” 这话引来李雪的注目。 柳时高潮的余韵没过去,两个手指整根插在逼里,舒爽感蔓延到全身,她整个人都发颤,根本不敢开口说话。 每天看着收藏在涨,留言在降,哭唧唧~ 29:逼她退出1600 简晴看她眼睛发红,更慌了,想要把她扶起来,“柳柳你是哪不舒服啊?” 柳时惊恐地看着她的手,连忙摇头,高潮后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媚感,“肚子有点不舒服,没事没事,我趴一会就好了。” 简晴把腿上的包拿走,拍了拍自己的腿:“那你躺在我腿上吧,能好受点。” 李雪在前面应和着:“还有挺长的时间才到,你躺一会吧。” 简晴从左边看来,李雪从右边看来,柳时欲哭无泪,拼命夹紧双腿压低身体,生怕她们发现,“不用不用,我来之前吃了根雪糕,可能是凉到了,缓一缓一会就好了。” 李雪皱起眉毛,“那行吧,你自己看着办。” 简晴原本想坚持,听见李雪这么说,只好道:“柳柳你要是坚持不了,一定要及时说啊。” 柳时一个劲的点头,“嗯嗯嗯!” 两个人不再提让她起身,柳时松了口气,悄悄地一点点拉上拉链。 耳机里她的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取之而来的是男人愉悦的笑声。 “下次敢不敢了?” 柳时心说当然不敢了,可她一不能说话,二不能拿手机回复,只好白季帆晾在那里。 白季帆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刚刚水声有点小,你叫的声音也很小,跟个蚊子似的,把自己插爽了吗?” 柳时:“……”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这就是吧。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又有了点感觉…… 虽然高潮一次,但她和白季帆一起的时候,每次都远远不止高潮一次。 哎,空虚寂寞难耐的她呀~ 她单手系着扣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系好了最后一颗,她大大出了一口气,嗖的一下直起身。 活过来了。 简晴惊讶地看着她:“柳柳你又不疼了?” “……” 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她摸摸鼻尖,讪讪地笑,“嗯,不疼了。” 结果简晴盯着她摸鼻子的手说:“你手上怎么有水呀?快擦擦。” 柳时:“…………” 救命,她要被自己蠢哭了。 “咦?”她果断地装傻充愣,“可能是我睡着之后的口水?” 那边白季帆忍不住闷笑出声,“你的口水有骚味?” “……” 柳时面无表情地接过简晴递来的纸巾,擦拭手上的手,心里有点可惜。 她原本还想拍张照片给他看呢。 前排的李雪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看了柳时一眼,转过头去的时候笑了一下。 她醒得早,听见了柳时那一声微微急促的呻吟,里面的柔媚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想起早上刚见到柳时的时候,柳时脖子上那还没消去的吻痕。 啧…… 小姑娘这娇娇弱弱的身子骨,白总可别给折腾坏了。 *** 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后,司机说车子无法通行剩下的路,需要她们步行进村。 柳时是一个真的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大夏天的,拉着小行李箱在土路上吭哧吭哧地走,满头是汗。 她觉得有点奇怪,这条路虽然有些不平,但肯定是可以开车的。 她数次想问问司机为啥不能开车,可害怕他们觉得她矫情,就没问。 等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村子路标的时候,她以为到了。 然而……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阶梯,仿佛与天相接。 “这……”柳时颤抖地指着阶梯,看向李雪,“姐,我们这是要去大山里拍戏吧……” 李雪也累,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点头,“对,大山里的农村,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柳时安慰着自己大山就大山吧,总不能这么轻易放弃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虽然,拉着行李箱走了一个多点,她现在站都快站不稳。 她摇摇头,“姐,我不回去。” 李雪诧异地看向她,“你可要想好了,你如果决定要拍,后面还要去砍树,背下来去卖钱,就刚刚那路,你每天要走不止一次……” 柳时这次异常的坚定,“嗯,我想好了,不回去。” “……”李雪狠狠心,指着她的行李箱,又说,“你要是不回去,你现在自己把行李箱搬上去。” 柳时小腿和胳膊酸疼,她沉默了一瞬,咬牙点头,“好。” 李雪:“???” 说好的不能吃苦的娇娇小姐呢??? 李雪还想说点什么,岂料柳时奇怪地问她:“李姐,我们不是签好合同了吗?现在离开不算违约吗?” 李雪:“……算。” 算了,小姑娘想试就让她试,她就不信那样的环境下,柳时能坚持下来。 李雪的一个字让柳时放下心,签好了合同,那她肯定不会被临时换角了呀~ 嗯,她一定会好好演的! 她搬着行李箱艰难地往上走,纤瘦的小身板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倒。 简晴和充当司机的工作人员都看不过去了,齐齐别开头。 剧组的拍摄没有正式开始,他们所有人包括导演,都被下了一个命令,想尽一切办法逼柳时主动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