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1V1,剧情H)》 罚站 “你听说了吗?那两人好像今日便到达边城了。” “我大哥今早就跟我说大队已到边城了。” “那看来他们必会出席后日的牡丹宴了?” “是太后今年举行的牡丹宴吗?” “那是自然的,那人可是镇国将军……” “这我当然晓得的,但那女人不过是被父母丢弃认马匪作父的贱民,她又凭什么!” “你小声些,可别让人抓到把柄了。” “她说的难道不对么,我们这些贵族之女见了她竟然还要行礼。她还真当自己是皇室之人了,哼!” 那些结伴春游的贵族子弟口中的“贱民”,此时有点忙。 驿站门外,一群身着奇装异服、身材壮硕的男子零零散散地蹲在房外。有的正在抓头挠腮,有的 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画,有的就被另一个男子推搡着去敲门。 正当大头抬手敲门时,众人突然听到了里面的顾长欢怒吼,“战天策,你给我老老实实站好了!” 众人骤然跳了起来,不约而同地趴着门外,耳朵整齐地贴着木门。 我的乖乖! 难不成,将军在被夫人罚站! 此时此刻,顾长欢单脚踩在凳子上,单手捏着战天策的耳朵,咬牙切齿说:“你给我好好讲讲,这几夜你都是如何偷偷溜出去的。好让我也学习学习啊?” 正在站军姿的战天策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怕我动作大吵醒你吗?” “你如今是在嫌我觉浅咯?” 闻言,战天策连忙讨好道:“哪敢哪敢,我们长欢睡觉可比谁都安静。” “这么说来,你还跟很多人都一起睡过?” “长欢,你可知你睡觉时的模样吗?” 顾长欢疑惑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翻身,你便也跟着我翻过去。然后,紧紧地抱着我……” 战天策忽然在她耳边感叹了一句,“我竟不知长欢也会有如此粘人的时候啊。” 喷出的气息就像一把羽毛,把她撩得心痒痒的。 “你别靠我这么近……”顾长欢推了推战天策。 “夫人可是累了,想歇息一会儿?” “战天策!” “好好好,我不闹了。” 被战天策这样一打闹,顾长欢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了。她发现每当遇到战天策的事,她就总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见顾长欢一脸深沉,他把她紧紧拥入怀中,“怎么了?” “回京后,我能不能只待在府里啊?”顾长欢闷声道。 “嗯?” “我不喜欢出席那些什么劳什子晚宴。”因怕战天策担心,她随便地解释,“闷。” “你若不喜欢京城,我们后日祭拜完母妃后便启程回边关去。” “别……” 想到一路上的舟车劳顿,要是一回去就走,老胡可不会只用刚刚幽怨的眼神盯着她了。而且,老胡他们都已经筛选好回京后要去喝花酒的窑子了。 “我只是不想应付那些人罢了,因为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把他们狠狠揍一顿……” 闻言,战天策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没事,你尽管地揍,尽情地骂,你夫君这几年挣的军功就是让夫人挥霍的。若发生了什么,为夫都给你兜着。” 顾长欢突然灵机一动,“行,实在兜不住了我们就连夜溜回边关去。那老头子腿脚不利索,肯定跑不过我们的。” “长欢真聪明!” 在门外守夜的大头不小心听到了顾长欢那一番偷溜回边关言论,摸着下巴想了想,真不愧是马匪的女儿啊! 大头从来没想此时此刻这样认为,战天策一向荒唐的行事风格跟顾长欢的匪气实在是太般配了! 一个时辰后。 见到战天策安然无恙地从房里出来后,老胡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将军不过半夜偷偷跑出来批改公文罢了,又不是跟我们去喝花酒。如今的女人,脾气可真大啊!” “老胡。” “是,将军。” “看你这几天挺闲的啊,还带着兄弟们去喝酒。我们后天就要到京城了,然这京城可不如边关那随意行事。你下去把三字经抄五遍,静静心,回京前我要批阅。” “……” 大胡子的老脸留下了两行泪。 我都没说夫人的坏话,将军你就让我抄书,还不如让我去跑十圈呢。 大胡子从书架拿了本三字经……而且,让我抄的还是三字经,这不是拐着弯污辱人吗。 看到老胡拿着书一脸嫌弃地离开,众人默。 难道你是想抄像裹脚布长的内经? 回京 顾长欢仰视着东城门上迎风飘扬的东陵旗帜,原来都已经四年了…… 她放下了车帘,躺回到战天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闭目养神。待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有一群人要修理。 马车在战天策在南城的府邸停下,林管家一早就在府门外候着。如今看到了牵着顾长欢下马车的战天策,发现小姐的孩子这次回来仿佛又长大些了,不竟百感交集,湿了眼眶。 “呀,林伯怎么又哭了,每次都这样。”顾长欢忙走过来,正想要喊林婶出来。 林管事赶紧擦了擦眼泪,制止了顾长欢,要是让那老婆子看到自己这样子,还不得笑掉那几颗大牙。 “将军和夫人平安回来就好!” 林婶是服侍在战天策母妃宁妃的老人,自宁妃逝世后,林婶和林管事在回乡路上却被战天策留了下来。只因林婶膝下没有孩子,而战天策也不放心他们,于是便让他们留在京城看着宅子。 在顾长欢与战天策重逢后,林婶林伯待她就像待战天策那样,把她当成自家的孩子般。顾长欢是个受了别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人。自那以来,除了战天策和她干爹,林婶林伯就是她在东陵仅有的家人了。 “林伯,林婶今天做了什么菜啊?这么香!我得去厨房瞧瞧!” “夫人等等,将军待会儿还要去宫里的接风宴。婢女们都备好热汤了,您快……” 顾长欢一溜烟地跑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话。 “就由她去吧,她想林婶也想得紧了。先随我去书房吧。” “诶,好。” 顾长欢正要偷吃第二个狮子头的时候,就被婢女从厨房抬回房间梳妆去了。虽然是接风宴,但毕竟是宫宴,穿的还得是宫装,打扮起来确实得花不少时间。 两人到达皇宫后,战天策便独自去给太后和东陵皇请安了。 顾长欢知道因她马匪之女的身份,宫里的人一向都看不起自己。但她也不想去用热脸贴冷屁股,于是她便朝女眷所在的一处不起眼的小亭走去。 顾长欢在凉亭里寻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兴致索然地顾盼着开满园的她叫不出来的花。 无聊。 早知便呆在家里看兵书了。 正当顾长欢在计算他们何时可以溜的时候,一群珠围翠绕的贵女徐徐走来。 “我瞧像是谁呢?原来是顾姑娘啊!怎地独自一人坐在这儿呢?” 刚刚说话的女子是东陵陈皇后的嫡侄女,陈嫣。这几年来,陈家的势力在朝廷越发壮大,所以后宫的人皆以陈嫣为首。 “大伙儿好像都去太后那边了。”陈嫣的胞妹陈娇接道。 “若宫里的人有所怠慢,三皇妃莫怪啊。” 虽然陈嫣与陈后是亲戚,但顾长欢却是东陵皇的儿媳妇。所以,陈嫣这话说得倒有点反客为主了。 “见惯了三皇妃着男装,今日这一见倒让人快认不出来了。” “是呀是呀,想不到三皇妃这一打扮竟跟寻常东陵女儿不相上下呢!” 这句话明着是在赞美她,实际上却是在嘲讽她马匪之女的身份。 陈嫣和陈娇两人双剑合璧,不仅仅把她当成不被太后垂青、不知宫廷礼仪的外人,还拐着弯把她的马匪老爹都嘲笑了一遍。 顾长欢眼底冷意骤现。 她把手搭在凉亭的木栏上,直直对上陈嫣陈娇的目光,开玩笑般道,“我说呢,这一群飞虫不去叮花,怎么突然来叮人呢?” 还未等陈娇出声,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啊,陈妹妹不是经常说姐姐笨吗?这次还真是姐姐糊涂了,蚊子又怎么会赏花呢?她们只会嗡嗡地叫,扰人清梦。” “你好大的胆子啊!”陈娇忍不住斥道。 “陈妹妹啊,你说你们就没别的消遣方式了?天天就想着怎么嘲笑别人穿什么,把别人比下去,你们要是有力气无处使,要不姐姐带你出去跑几圈马?” 陈嫣一脸蔑笑,“果真是马匪之女,穿上了价值千金的衣裳,还是改不了低等人的习惯。” 顾长欢从以前起就被贵族的人用顾青马匪的身份嘲笑,虽然跟难听的话她都听过,但直到如今,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顾长欢把茶盏重重地摔到桌子上,不屑道,“这华衣首饰,不过是限制女子行动一套华丽的枷锁,何必说得那样引以为傲。” 话毕,顾长欢做了一个自己很久后还是觉得很匪夷所思的决定。 点火 她把重到快要压断她脖子的一堆簪子、步摇、华胜通通摘下来,一并丢在桌子上。 然后从易撕的里裙上撕出了几条带子,一条束起黑发,两条各绑住左右两边广袖。 “这些身外之物,你们谁爱谁拿去,谁稀罕。” 丢下这句话后,她便英姿飒爽、抬头挺胸地大步走出了殿外。走到门外时,她还不忘吩咐一旁的小厮去旁边告知战天策她先行回府的事。 待顾长欢走后,在鸦雀无声的大殿里,一名女子突然道:“她……是不是疯了。” 在宫中,当着一众女眷摘下了头饰,而且未得到丈夫的同意下,就独自回府了。 这人,好像真的疯了。 战天策在来传信的小厮口中就得知了在隔壁大殿里发生的事。 正当那小厮战战兢兢地禀告了战天策后,他没想到,战天策竟然只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他本还以为,这杀人如麻的镇国将军,肯定会因面子过不去,把气撒在他身上。但看来,待将军回府后,明天之后,那位夫人可能就从此消失在这京城里了咯。 那小厮只猜对了一半,战天策确实杀人如麻,他现在的心情也很不爽。 既然知道他杀人如麻,那些人为何还敢去招惹他的人呢。简直就是在找死! 回府后,顾长欢正躺在床上看刚才林伯送来的账本。 见顾长欢并没什么,他便连忙转身出去洗漱更衣了。他的长欢一直都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 知道战天策回来后来了一趟就走了,便猜到他洗漱去了。见他如此自觉,顾长欢觉得被陈嫣一众破坏的心情好像好了些。 当战天策洗漱回来后,顾长欢还在看账本。 他脱了鞋,上床躺在了顾长欢身侧,环住了她。 顾长欢顺势躺在他身上,蹭了蹭,“林伯给你热好的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战天策伸手环住了她,在她脖间蹭了蹭,“夫人,可需为夫帮你教训教训那群不长眼的?” “不许你插手。” 他就猜到…… 早知便来个先斩后,刚在宫中时一并收拾了她们多好。 “她们还不值得我把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不过,你难道就不想直到我刚才为何那样做吗?” 战天策把她手中的账本抽走,让她只盯着自己,然后道:“你总是有自己的主意的。哪怕出了什么事,还有我在。” 顾长欢枕在他臂上,愧疚道:“经过了刚才一闹,朝中那些人肯定会暗中给你下绊子,你这阵子要多留心……” 见顾长欢今晚母性泛滥,怎么着他也得拿点甜头,“要是我被他们欺负了呢?” “我帮你揍他们一顿?” “这种事,不需要夫人操心……” 突然想起了刚刚程美娘派人送来的礼物,顾长欢灵活地跳下了床,狡黠道,“等我一会。一盏茶内,我就回来!” 就在战天策疑惑之时,顾长欢咻地就转进了房间内的偏殿。 于是,战天策便拾起了床上的账本,仔细地阅览起来。正当他在读顾长欢在账本用红笔做的笔记时,他突然听到顾长欢唤了他一声。 放下账本,起身往偏殿走去。 他还真有点好奇什么能让顾长欢沾沾自喜。 刚打开门,屋内烟雾缭绕,一鼓闷热的湿气扑脸而来。 他怎么忘了,偏殿早已被顾长欢修葺成浴房,她刚刚进偏殿除了洗漱还能干什么? 看着屏风的倩影,顾长欢此时正背对着他,她猛地回头,“天策?” “是我。” “那……你过来吧。” 战天策提步朝浴池走去。只是当他越过屏风后,浴池里竟然空无一人。 “长欢?” 就在这时,顾长欢忽然从后面蒙住了战天策的眼睛,笑道,“你待会儿可不要被吓到喔。啊,还有还有,我没唤你之前,你不许睁眼。” 话毕,她便松了手,往后走了几步。 “转过身来。” 眼前的顾长欢换下了刚才穿的里衣,却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袍子。 浴池上云烟氤氲,水雾使得纱衣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只见她在原地转了几圈。 当她停下来之时,被她随意套着的宽大纱衣松松垮垮地落到肘间,另有一番风情。 趁着战天策惊愕之际,她慢慢朝他走去。 她赤着脚走在地上,落下小巧脚印的水渍。那一步一步,仿佛走在他心头上。 “我美吗?” “美。” “喜欢吗?” “我喜欢你。” “这我自然是晓得的。” 倏然,战天策一把抱住她,隐下眼底的汹涌情欲道,“长欢,今日,你怎么了……” 顾长欢一不做二不休,想想她平时都让这厮撩拨得无脸见人,便鼓起勇气轻轻舔舐他的耳珠。 “长欢,别点火。” 她轻声道,“我不是在点火,我是在……勾、引、你。” 战天策暗骂了一声,道,“你自找的。” 欢好 战天策一手抱着她,环顾四周,径直往偏殿的梳妆桌走去。 一把扫开桌上的饰品,他把顾长欢放在桌上后,再脱下自己的外衣,然后胡乱折成一团垫在顾长欢身下。 在情动之时,他竟还担心她会被桌子硌着不舒服。 顾长欢心底不禁一阵柔软,直接扯着他衣襟,把他拉过来强吻一番。 两人从一开始气势汹汹的互相撕咬,渐渐变成轻尝浅酌。 此时,顾长欢已经脸红发烫,眼神迷离。可战天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呼吸急促,额头上的青筋也突突地跳。 四目相对。 看到自己低声轻喘的样子映在他满是欲望的眼中,让她更加情动。她盯着他眼底汹涌的情欲慢慢地把她撞碎,然后一点点地吞没。 他扯着顾长欢腰带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淌下。 无人明白他现在到底有多难受! 怀中的顾长欢倾身上前,突然含住了流到他喉结的汗珠。但这并没有满足她,她慢慢移到他的颈脖,浅浅吸吮,落下了只属于她的痕迹。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细细轻吻了一遍。然后,她伸出手,拂过她心爱的眉眼后,才捏着他下巴,吮住他的上唇,与他缠绵一场。 直到顾长欢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了她。 在分开的双唇之间,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 “天策……” 战天策倾身,双手握着桌沿,把她圈在怀里,喑哑道,“长欢,你再这般唤我,我会忍不住的。” 顾长欢把他环在胸前,轻轻地抚着早被她解开的黑发,带着蛊惑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唤你的名字吗?” “长欢,长欢……”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在她身上印下斑斑红梅,“对你,我该如何是好……”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他把她的小腿架在肩上,细细吸吮着。吻过在战场上为他留下的伤疤,吻过因护他而从马上摔下来而重新接过骨的小腿…… 她随之解开了腰带,纱衣从她肩上缓缓落到桌上。 见战天策再次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呆滞,顾长欢不禁莞尔。她把他的里衣褪去,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肌肤。 她俯首舔舐,引起一片颤栗。 他体内早已血液沸腾,情欲也被挑逗成了燎原大火。 他猛地托起她的翘臀,狠狠往他那处昂扬一按,杵了进去,一股温热立刻围住了他。 真让人欲仙欲死…… 身上的小野猫不知何时竟张开了犬齿,咬住了他的肩膀。随即,他便感受到了那包裹着他的地方开始一缩一缩,吸附得愈来愈紧。 她竟在他进去的时候就丢了回! 待一阵欲潮过后,她水汪汪的双眼盯着他,发软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臂上,三千青丝散满了一桌,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长欢,你好美。” 他把早已软成一摊春水的她翻过身,从身后像刚才般圈住顾长欢。 对着梳妆桌的镜子里的他们,在她耳边说道,“你看……” 在镜子里,他学着顾长欢,用细长的手指从她秀气的鼻子一路往下,停在她红肿的唇珠上,轻轻摩挲。 她一直都知道战天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 但此时被逼着看他如何一边用食指轻佻地在她乳前打着圈圈,一边在身后,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锁骨…… 她真的忍不住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来几发的心啊! “天策,我们去床上好不好?”顾长欢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我知道,你肯定又想使坏了……长欢,你不乖。” 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感到臀上火辣辣地疼。 “你……” 还未等顾长欢说完,他便把那物件从后面挤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紧致让两人都皱了眉。 战天策知道顾长欢此时敏感得很,含住她的耳垂,挑逗道,“长欢,你夹得真紧。你也是喜欢我这样的,对吧?” 顾长欢已经无力回应,只溢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 战天策俯首便看到身前的顾长欢撅着臀趴在桌子上,光滑的背一展无遗,背上的吻痕刺眼无比。 他注视着心爱之人身上与他刚刚欢爱的痕迹,渐渐变得越发失控。 顾长欢一抬起头就在镜里看到战天策布满情欲潮红的脸,他竟一边盯着他俩交合的地方,一边…… “别……你别看……” “又不听话了。” 她臀上又受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顾长欢紧咬着下唇,但还是发出来。。 “疼……天策……我不要了!天策……” 听到顾长欢喊疼,也不辨真假,战天策立刻就把她抱回桌上,换回一开始的姿势。 “都是为夫不好,不打了,不打了。乖,别哭,长欢别哭。”战天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顾长欢蓄满泪水的眼睛,带着几分歉意几分缠绵道。 “长欢,睁开眼看着我。” 闻言,顾长欢睁开双目,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 她的双腿正夹着他的腰,他正在她体内进出。眼前的画面让她移不开眼睛,下身也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扭动。 她只想与他贴得更紧,紧到没有一丝空隙,她要他…… 顾长欢仰着脖子,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情欲中,原本环着战天策脖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因刚才强烈的扭动,战天策托起了她的臀,她如藤蔓般缠在他身上。 此时,她就像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她只想把时间停住,与她最心爱的人,不顾一切、无休止地疯狂下去。 快到两人结束之时,战天策紧紧地吮住她的嘴唇,在两具身体起起伏伏间,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体内的快感终于冲破屏障,如璀璨星光般爆了开来。 待她倒在战天策怀里失去意识之前,眼泪竟已流了满脸。 撒娇 翌日早上。 顾长欢是被下体的不适弄醒的。 此时,她衣不蔽体地躺在床上,双腿被人分开,一个黑黝黝的东西正在她腿间蠕动。 “天策,你……” 那个东西抬起头来,“今日怎这么早就醒了,我正要给你上药。” 体内那莫名其妙的清凉让她不舒服的挣扎起来。 “别动!” 战天策的呵斥瞬间把顾长欢定住了。 “我又不是你的兵……”顾长欢撇嘴抱怨道。 “很快就好了。” 昨夜一场缠绵后,顾长欢就晕在了他怀里。待他替她清理一番后,他才发现他们俩刚才有多疯狂。 哪怕顾长欢有武功底子,可她身上的青紫交错让人看了脸红耳热。 脖子上、锁骨边、肩上、胸前、还有背上,都是他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啃咬。她的手臂和大腿间,也有被他握出来的青色指印,甚至还有狠狠撞击的痕迹。 而在战天策身上,最严重的就要数肩上几处被顾长欢咬出血的地方,脖子上那引人注目的吻痕,还有背后那几道抓痕。 无一不在表明两人一夜的放纵。 待他弄好好,他就把一个盒子盖好,放回床边。再拉起被子盖在顾长欢身上。然后才躺回她身边,把她像一只小粽子地圈入怀里。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再睡会儿吧。” “不能,今日……” 刚启唇,便觉得口干无比,竟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今日还有宫宴……我的声音……” 怎么变成这样了? 把顾长欢一脸疑惑收入眼中,战天策故作玄虚,“你难道忘了你昨夜……”他顿了顿,“叫得,可真让为夫想死在你身上。” 流氓! 顾长欢正欲抬手往战天策那边招呼过去,却不料自己直直摔回床上。 她现在的身体酸得就不像是自己的,竟然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她可是马匪之女啊!太丢人了! 看来这宫宴,可能还真去不了了,顾长欢叹气。 而且想到进宫还得穿齐胸的宫装…… 她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看见她颈上的吻痕吧。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会看到那几个暗恋战天策的官家小姐,一脸嫉妒失意,这虽然挺爽的,但她和战天策在京城中名声一向就不好,好像没必要再制造别的舆论了。 见战天策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我们再睡一阵子?等你待会儿醒了,我便给你好好按按。” 哼! 顾长欢虽然别过头不理他,但还是躺回了他怀里。 “别气了,长欢,我的好长欢……” 不知发生了什么,战天策今早格外温柔。 伴着他深情的呢喃,那一声声的“长欢”,顾长欢还真的睡了个回笼觉。 待她醒来后,看到了战天策正在更衣。 “你今日是要出门吗?” 战天策一回头,就看到顾长欢趴在枕上,睡意朦胧地盯着他。 他大步走过去,把还未睡醒的小野猫抱在腿上,亲了亲她的鼻子,“醒了?老头儿刚命人来传我们进宫,好像是有人在宴会上有要事宣布。” 顾长欢睡意未消,抱着战天策撒娇道,“我不去可以吗?” 他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抱着往偏殿走去。本就想着这个时候叫她起床去洗漱的。 “李福全说了,是我们夫妻二人。” 她环着他的脖子,“可我这一身的……你让我如何见人啊!” 言语中都在控诉战天策的行为。他连忙在她眉眼上印下一吻,“你这样,多美啊。” “你给老娘滚!” 只见顾长欢只洗漱却并未上妆,随便穿了条裙子就从偏殿出来了。 白日下,她光滑白皙的胸前和脖子上的青紫更加清楚显眼了,这确实有点太……荒唐了。 但一想到昨夜在他身上驰骋的顾长欢,还有她脸上动人的潮红和到达极乐后的泪水,战天策并不后悔。 与喜欢的人身心交合,他从未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 “我先去程美娘那里一趟,半个时辰后我们在崇武门会合。” 顾长欢简单明了地跟战天策说了一声后,便跳上了马车。以她现在的状态,骑马好像有点吃力了…… 程绣坊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程绣坊。 “哟,我说这是谁来了呢!” 程美娘见是顾长欢,连忙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前迎去。 她亲密地挽过顾长欢,正欲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她昨天让人送去将军府的礼物时,就注意到了顾长欢脖子上的斑斑吻痕。 “看来都不需问了……”程美娘打趣道。 顾长欢定制的那件纱衣,竟让我们将军疯狂了一宿。 程美娘的夫君傅弘家里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因遭奸商陷害,生意皆被毁之一旦。傅弘为了报仇去参军,正好成为了战天策麾下的精兵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他最后还是决定与程美娘卸甲归京,在京城开了程绣坊。 程美娘与她的夫君白手起家。程美娘掌管绣坊的生意,傅弘重拾手艺当了程绣坊的裁缝。 以程美娘的生意头脑,傅弘的铁血手段,还有顾长欢夫妇的暗中扶持。程美娘两人苦心经营了几年后,把程绣坊打造成了京城第一绣坊。 今晚得跟夫君商量商量要不就放到铺子里卖,程美娘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光明正大地在铺面卖这种东西,谁都保不了你们。” 一见程美娘露出专属奸商的眼神,顾长欢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了。 光明正大?那,如果他们暗地里…… 咦,这条路,可行! 见程美娘一脸坏笑,顾长欢便知她此时肯定想到了别的法子。 “说吧,来找我有何事。” 经程美娘一提醒,她突然记起了她还要跟战天策会合,只好赶紧跟程美娘道出了缘由。 半个时辰后,崇武门。 时辰已到,但还顾长欢影子都没见到,叶旭焦急道,“将军,可需我去一趟程绣坊?” “再等等。” 就在一盏茶后,一人一骑正在百米开外疾速赶来。 刚在程美娘那边耽误了些时间,顾长欢嫌马车慢,只好借了绣坊的马独自赶来。 待她从马上跳下,战天策才明白她找程美娘是为何。 顾长欢把今早的及胸襦裙换成了窄袖的交领裙装,勉强遮住了脖子。 战天策看着这裙子便觉得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他曾在哪里见过。 虽说顾长欢这一身白裙过于简便,但仔细一看,衣服上复杂的绣纹用金丝勾勒,精美华丽。领子和袖口都被换成了同色的绸缎,两种不一样的布料缝在了一起,竟无比的和谐和大气。 看来这回,顾长欢真的让程美娘把镇店之宝都拿出来了。 “这其实是美娘闲时照着战天军的戎装改良的,没想到穿上去竟不比宫装逊色。”顾长欢解释道。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的手,提步往皇宫走去,“嗯,确实很好看。” 牡丹宴 牡丹宴。 经过上次接风宴的一事,一众贵女好像都不再靠近顾长欢了,就怕她会干出什么更荒唐的来。见此,顾长欢也乐得清闲。 而战天策为了不让某些人再次冒犯了顾长欢,让她形影不离地待在他身边。 “哟,这不是我们的镇国大将军吗?” 四皇子战天烨走到战天策面前,肆无忌惮地细细打量着战天策。 今日,战天策身着玄色镶边的绛红锦衣,衣服上的祥云用低调的银线勾勒。他的轮廓棱角分明,薄唇紧抿,鼻子英挺,深邃锐利的凤眸审视般地盯着战天烨。 “三皇弟跟弟媳还真是如胶如漆啊!”站在战天烨一旁的二皇子战天睿眼底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让人不知他是何意。 “若他的心肝宝贝在太后的宴会上再次甩袖而去……这次,可不只是在朝中被别人弹劾那么简单喽,”战天烨嘲讽道,“不过二皇兄,你说,一个野种、一个女匪,倒也挺般配的。” 因战天睿的生母身份低微,他一被生下来,东陵皇就将他养在在了容妃身边。容妃便是战天烨的母妃,战天睿和战天烨从小就情同手足。 顾长欢正欲开口,战天策在袖子里轻轻捏了她一下。 随后只听到战天策道:“四皇弟刚说的话,皇兄不太明白。恕皇兄愚笨,反正父皇也快到了,不如我俩一起去向父皇讨教一下?” 顾长欢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战天烨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战天策这厮竟然想打自己弟弟的小报告,而且还光明正大地跟战天烨说他要告状!不过他这人不按常理出牌,这种戳人背脊的事,好像还真的做得出来。 “哟,那不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侄子吗?”恭亲王道。 顾长欢闻声抬头一看,只见恭亲王与东陵皇从远处慢慢走来。 恭亲王是东陵皇一母同胞的兄弟,排行老二。之前,战天策和顾长欢在东陵边境的城镇剿匪时,遇到了被劫匪挟持的在附近游玩恭亲王,于是他俩顺便从劫匪手下救下了恭亲王一行人。 从那之后,这件事便被恭亲王一直记着。甚至在他回到东陵后,还不忘跟几个他交好的说书的友人大肆渲染。直到如今,这个故事在民间越传越神,战天策镇国将军的身份也因此越来越有受人拥戴。 其实当时战天策会出手相救,只因在战天策母妃早逝后,恭亲王是那待战天策如自己亲侄子般的少数人之一。尤其当时,战天策还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还不被任何人看好的皇子。 “父皇、二皇叔。”战天策作辑。 “诶,快平身。平安回来就好。”东陵皇回道。 见自己几年前才找回的儿子风尘仆仆地从北漠回来,东陵皇正要好好问候一番,就被恭亲王打断。 “那不是叶副将吗?一年未见,娶亲了吗?” 叶旭听到自己突然被点名了,恛惶无措,“回恭亲王,小的……小的尚未有安定下来的打算,”顿了一下,他又道,“将军对小的有知遇之恩,小的只想跟随将军。” 当东陵皇正要开口时,只闻恭亲王继续问道,“之前在我身边伺候的绿环,你还记得吗?” 叶旭一脸蒙圈地看着战天策。 战天策心想,果真如坊间传闻,自己这皇叔,简直就是东陵皇室的媒婆。之前恭亲王还有意给他和赵冉赐婚。 恭亲王终于注意到身旁的皇兄变了脸色,就如王府厨房里锅底那样黑。他讪讪地笑了几声,连忙拉着叶旭去第二处,继续闲话家常去了。 东陵皇遣散了身边的人,只留着战天策和顾长欢随着他在御花园闲逛。 “这几年,在边关过得如何?” “一切安好,倒是有了长欢在,一切都更顺利了。”战天策看向身旁的顾长欢,勾唇一笑,笑里带着浅浅温柔。 东陵皇突然想到顾长欢的身份,有她在那边帮衬打点,确实是更适合的。 “在那边,你们夫妇俩要继续互相扶持。” 还未等顾长欢说话,东陵皇自己继续道,“最近,太后有意给李尚书的女儿赵冉指婚。你都已过弱冠之年了,膝下却还没子嗣,朕也看你在京城的府邸没一个女主人在打理,这确实不像话……” 顾长欢突然明白东陵皇的意图了。 东陵皇的一番话,虽然在关心战天策,却在暗示顾长欢与战天策成亲四年了,还一直无所出。所以,如若顾长欢还不能安安分分地待在京城,那她的三皇妃头衔也是时候该让给别的贵女了。 “儿臣冒昧,可以给太后指点一番,李尚书府上的王管家有一个侄子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东陵皇回味了一下战天策这一番话后,“……你这个臭小子!” “若父皇没什么别的吩咐,儿臣就跟皇妃先行告退了。” 话毕,战天策就牵着顾长欢离开了。 在出宫的路上,顾长欢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王管家的侄子心悦于赵冉的?” “老胡上次跟一群兄弟去吃花酒碰见了王管家的侄子,他喝高了,想在一群好友中炫耀,便在老胡他们面前口不择言地抖出来了。” 想不到老胡回京之后竟然干了件大事啊!回去之后,可不能再跟以往般欺负老胡他们了,顾长欢暗想。 “长欢,我们后日便回去吧。” 听战天策突然这样说,她注视着战天策,心底一阵柔软,这人啊,竟如此在意她…… “妾身都听爷的!”顾长欢挽着他的手臂,笑嘻嘻道。 战天策扶额,“长欢,别顽皮。” 陷害 两人回到宴会,打算再多坐一会儿,顺便也等等被恭亲王拉着闲话家常的叶旭一起回府。 宴会渐渐到尾声,越来越多的贵女都坐不住,都相约去逛牡丹园了。就在此时,一个女子不经意碰到了顾长欢。 “啊,是三王妃呀,没碰着你吧?” 顾长欢回头一看,见那女子身着侧妃裙装,腰间别着一个罕见的半月镶金玉佩,看来她便是林侧妃了。 “我没事,林侧妃不必在意。” “三王妃今日这一身打扮真眩目。瞧这花纹,可真别致。” 见顾长欢态度疏离,林侧妃与她寒暄两句就带着婢女离去了。 当叶旭回来之时,宴会也结束了。就在在座的官员都带着家眷开始离席,人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还请诸位留步!” 顾长欢一看,那不是林侧妃的婢女月琴吗? 只听月琴继续道,“刚刚侧妃发现皇后赏赐的玉佩不见了,太子已经命人搜查牡丹园了,还请诸位稍作等候。” 顾长欢眉头一蹙,林侧妃怎么正好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丢了玉佩? 半个时辰过去了,太子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底下的人都开始了讨论。 “这怎么还没找到,唉……” “还是找到皇后的玉佩要紧,我等又没做虚心事,再等等吧。” “林侧妃,你今日都去过哪里?” “对呀对呀,林侧妃,你今日都与何人接触过呢?” 坐在一旁的林侧妃回道:“今日本宫随着太后从荣华宫里出来后,就只待在牡丹园里……” “啊!”月琴忽然惊呼。 “放肆!怎么说话一惊一乍的,月琴。”林侧妃斥道。 “侧妃恕罪,是月琴错了。” 林侧妃端起茶盏,抿了口茶在道:“说吧。” “侧妃,我记得了!您刚刚没注意不小心碰到了……三王妃。” 闻言,顾长欢冷冷一笑。 众人皆窃窃私语起来。 终于来了,她心想。 她看向身旁的战天策,只见他一脸寒意,她连忙牵起他的手,安抚地对他笑了笑。 顾长欢站起身,对着众人道:“月琴所言正确,我刚刚确实跟林侧妃有过接触。”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我并没有拿过林侧妃的玉佩。”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也传到战天策一行人耳中。 “虽说三皇子的威信、军功摆在那,但三王妃这是口说无凭啊……” “诶,你听说了吗,那三王妃的父亲从前可是称霸一方的马匪。” …… 听着流言越传越离谱,但顾长欢却在人群中站得挺直,战天策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心里一痛。 他走到顾长欢身边,冷冷道:“林侧妃可是在暗示众人,本王王妃偷了你的玉佩?你们有何证据?” “既然如此,请问三王妃,可愿意让我们搜身。”跪在地上的月琴回道。 “来人。” 叶旭上前,“是,将军。” “这婢女未经请示,竟敢口出大言,杖罚一百!” 人群中惊声此起彼伏。 叶旭带人朝月琴走去,林侧妃怒道:“三皇子,你好大的胆子啊。你不仅包庇犯人,居然敢在宫里用私刑!” 事态趋于白热化,林侧妃一方越发地咄咄逼人。见她如此自信,想必她肯定留了后招。顾长欢看了眼身旁的战天策,一想到有他在这里做她的后盾,她就觉得安心了不少。 她站出来,“林侧妃,稍安勿躁。既然你一直宣称是本宫偷了你的玉佩,能否容本宫先问月琴几句话?” 林侧妃挥了挥手,“月琴,过来。” 同时,战天策在叶旭旁边耳语几句,随后叶旭在人群中偷偷溜了出去。 “月琴,你是何时随着林侧妃离开荣华宫的?” “约申时。” “荣华宫离牡丹园不远,所以你们也是申时来到牡丹园的?” “是,我记得那时侧妃的玉佩还在。” “那你们又是何时遇到本宫的?” “从荣华宫出来后,侧妃就待在凉亭里与各位小姐说了会儿话。临近酉时,待小姐们都出去赏花之后,侧妃才一起出去的。而我们见到三王妃你已经是酉时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了。之后,侧妃才发现她的玉佩丢了。” 听到这里,众人盯着顾长欢的眼神都带着点怀疑。 “月琴,本宫问你,你为何把这几件事的时辰都记得如此清楚?” “……回三王妃,我们做奴才的,这些小事都要记得的。” “哦,是吗?”顾长欢走到月琴的跟前,“可我怎么觉得,你刚刚的一番话,说得毫无破绽,简直就像你们早已设计好般。” “三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侧妃走到顾长欢面前,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怎么,林侧妃,这就开始急了?”顾长欢忽然目露寒光,“叶旭!” 叶旭从人群中闪出来,“是,王妃。” “给大家说说,你刚刚找到了什么?” “我手下的一个侍卫在荣华宫门外的草丛里找到了一个玉佩。” 众人倒吸一口气,“现在这是……” “难道是林侧妃有意冤枉三王妃?” “不可能吧,三王妃可是为我们东陵上战场杀敌的功臣啊!” 顾长欢讽刺一笑,“那月琴,你又给本宫解释解释,你刚刚说你在凉亭的时候还看到林侧妃的玉佩,是怎么一回事?” 月琴神情慌张,结结巴巴地说,“奴婢……奴婢……不……”突然,月琴好像记起了什么,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顾长欢大喊,“不,你在说谎!我明明把那玉佩……” “哦?你把那玉佩怎么了呢?”顾长欢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 “没有,我……我……” 林侧妃见事情败露,只好赶紧推月琴出去当替死鬼,“好你个月琴!居然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偷走了玉佩,还敢陷害三王妃。本宫真是看错你了!” “侧妃,我……”月琴瞬间听懂了林侧妃话里的意思,然后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她抹了把眼泪,“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奴婢……奴婢对不住您!” 忽然,月琴把自己撞到石柱上,一下子就气绝了。 马车 顾长欢一把将战天策推到马车的角落里,挑起他的下巴,带着匪气道,“今天,该轮到我了。” “长欢,别闹。” 顾长欢跨坐在战天策腿上,扒开他的繁琐的官服。 “为什么不能闹?” “长欢,我们还在大街上。” “不对,我们现在在马车里。” 此时外面人声鼎沸,他们的马车正驶到了京都最繁华的夜市,马车也渐渐开始减速,驶的更加平稳。 战天策无言以对,一下子愣住了。 “你说错了,该罚。” 顾长欢俯首含住了他突出来的喉结,细细品尝,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撩拨起来。 两道帘子将马车里的荒唐与京都的繁盛隔了开来。但因此处是京都中心,刚刚从宫宴回府的官员女眷常会经过此处。战天策的马车上现在还挂着皇家的旗帜,若他们看到了旗帜前来打招呼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真的别闹了,长欢……” 顾长欢并未止住她煽风点火的行为,她一下一下地轻轻吮着战天策的下唇,呢喃,“我想要你,很想,很想。” “长欢……”战天策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喟叹。 顾长欢解开了他的里衣,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吻下去。 当到达那充满神秘的三角地带时,她叼住了裤带,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扯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足以让战天策为之疯狂,可没想到的是…… 顾长欢接着移到他的那处,把他裤子里的昂扬解放了出来。然后,她竟然低下头,把他的硬物含进了嘴里…… “长欢,快松开!” 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顾长欢并未理会他,她握着他的昂扬,不服输地在顶端舔了舔。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听着外面鼎沸的吆喝声,想到马车里的旖旎竟只被一张透光的帘子隔开,战天策就忍不住重重地喘息。 他紧紧地捏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继续。 “放开。”他压抑道。 感受到他的昂扬越发坚硬,还分泌出了不知名的东西,他明明就很享受…… 而且,想到刚刚的险象环生,在众人面前,他却从一开始就在袒护她。一直以来,在外面,她都是独自面对世人对她身份尖酸刻薄的嘲笑和谩骂。但自从有了战天策后,原来她也可以随心所欲,率性行事的。 就如现在,顾长欢完全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反而起了报复之心。于是,她探出了小舌,在顶部打着圈儿。 见她上下吸吮,吐纳着他的昂扬。他一直在遏抑的情欲翻起了惊涛巨浪,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听着那淫糜的声音,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目光越发迷离。 在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之前,伸手欲把顾长欢扯开。但在看到了她那涨红的脸蛋,还有唇瓣因被他的硬物撑得满满不停弥漫出来的晶莹…… 当她的舌头掠过他的顶端时,他最后坚守的道德线终于崩塌了。 直到她重重地吮吸一下,极致的酥麻袭来,直让他头皮发麻,那伸到半空的手掌往下紧紧摁住了她的脑袋。 感受到了他的抽动,猝不及防地,一股浓烈的膻腥填满了她的口腔。 她没料到如此来势汹汹,被呛得咳嗽起来。 战天策连忙把她拉入怀里,然后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边用袖子温柔细心地给她擦去嘴角的白浊。 顾长欢突然撇着嘴抱怨道,“你怎这么快就……我都还没玩够呢。” 在她红肿的嘴唇咬了一口,恶狠狠道,“顾长欢,你今日是要折磨死我,对吧?” 顾长欢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双臂环着他的脖子道,“我愿意的。” 见她正在他怀里娇羞地笑,他竟发现,原来她此时此刻是真的欢喜的。 刚才,她的嘴那么小,明明那么艰难,可为了他,她却心甘情愿地……而且他的心疼,还有他刚刚以为她承受的委屈,于她来说,皆不是什么。 她是因他愉悦而愉悦。而她的愿意,也是因为她的心悦于他。 顾家 翌日,顾长欢起来后,战天策已经进宫去了。 今日本是两人回顾府的日子,但她依稀记得天刚亮时,林管家突然进来禀告说东陵皇派人来宣战天策进宫。 但看到门外战天策早已派人准备好一车的礼物,顾长欢暂时决定绕过那厮了。 顾府。 顾家人早早就在家等候了,就连平时一大早上山晨练的武痴二表哥顾白,也乖乖待在家里候着。 “阿欢回来了!”大表嫂李悦连忙从门外跑回大厅,喜出望外地说。 顾长欢跟着走在李悦后面,还拎着大包小包东西。 “那小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大表哥顾南赶紧接过顾长欢手上的东西,问道。 顾长欢解释说:“大表哥,天策今早突然被召进宫去了,他待会儿就过来。” “也不知是真还是假。小阿欢,这京城可不像你们边关那般无趣,你可得小心点哟!”三表哥顾焱在旁不怀好意地“提醒”道。 顾长欢踢了顾焱一脚,“滚一边去!” “别闹阿欢了,顾焱,给我去厨房说声午膳不用备战小子的份了。” 李悦见顾焱又在搞乱,怕顾长欢待会儿把他吊起来打,连忙支开他。 “是,大嫂。”顾焱蔫蔫地走了。 “回来了。”顾青缓缓地从内堂走出来。 “爹!”顾长欢跑过去紧紧抱住顾青。 顾青开怀一笑,“好好好,都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像个小孩那样。怎么?战小子待会儿才过来?” 顾长欢招呼着顾青坐下,再拉着他说话。 “嗯,他进宫去了。” “你们这几天刚回来,就闹出了不少动静,难怪东陵皇把他召进宫去了。” “我看也不全是,我了解到边关军营那边有些消息传出来。”顾南说道。 “先别管战小子了。阿欢不常回家,你这几年过得如何?”李悦亲切地拉着顾长欢的手,关心道。 夜深了。 顾长欢的几个叔伯因为开心,特地开了几瓶陈年桂花酿。待战天策赶过来时,顾家人大多都喝得醉山颓倒,尤其是是顾长欢和顾焱…… 战天策把厮打在一起的顾长欢和顾焱拉开后,两人还望着对方傻笑。 他拍了拍了顾长欢,“长欢?长欢?” “……嗯,天策,你终于来了。快!快帮我教训顾焱!”顾长欢双手环住战天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欺负我,你快帮我揍那厮……” 在顾青众人面前,战天策尴尬一笑,但也只好哄道:“好,你先下来。” “不要!” 顾青笑了笑,说:“战小子,你先把阿欢带进去休息吧。我看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是的,爹。” 顾青和顾长欢的几个叔伯其实都是结拜的兄弟,并没有血缘关系,因此顾家的儿媳女婿都叫长辈爹。 “不要进去,我要,我要回家!天策,我们一起回家……” 顾南拍了拍战天策的手臂,“阿欢喝醉了,你就先跟她回去吧,改日再过来坐坐。” 顾家人都知道顾长欢喝醉的样子,也赞同顾南的提议。 于是,战天策才刚到顾家,就带着顾长欢回去了。 一路上,顾长欢都在战天策耳边喋喋不休。一会儿在抱怨顾焱,一会儿又在哭着说她想顾青了,嚷嚷着要回顾府去。 到最后,战天策彻底拿她没辙,只好先吩咐车夫停在半路,然后再耐心问道:“那我们今夜就回爹那里留宿一晚,明日再回京城,如何?” 顾长欢沉默不语地看着战天策,她突然撞进他怀里,喃喃道:“你为何待我如此般好?我只不过是一个马匪之女,他们都取笑我……你别呆在我身边,你快走,不让他们也会说你的……” 战天策勾唇一笑,轻轻抚上她的墨发,“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抱我抱得这般紧?” 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奇怪,“亦或是,长欢根本就不想我走,好让我与你一起沉沦于这乱世中……你说,长欢是不是很坏?” 顾长欢盯着他深邃的眼睛出神。她眼神迷离,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你的眼睛,怎么这般好看?”她伸出手在他的眉眼细细摩挲。 “那长欢喜欢吗?” 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嗯,喜欢的。” 随后,她探身在他的眼角上印下一吻…… 牡丹宴后,林侧妃就被太子派人送回了林府。虽然林府早已上门给战天策赔礼道歉,但林侧妃与太子妃不和,太子宠爱林侧妃,所以他还是让林侧妃回娘家躲躲。太子也只对外宣称,林侧妃因管教下人不当,被送回林府关禁闭。 与此同时,林府。 众人皆已就寝,林侧妃静悄悄的院子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 在忙着搬家,所以这几日断更了,不好意思!然后,下章h预告,嘿嘿 偷情 “你怎么来了?” 林侧妃连忙让男子进房里去,警惕地环顾四周,幸好没人。 待林侧妃刚下了门闸后,那人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摸着她胸前的浑圆,“怎么?不想我来?” “这里是林府!”林侧妃压低声音斥道。 他含住她的耳垂,“你是怕被别人发现吗,我的好嫂、嫂?” 他将他抱起放在桌子上,“那嫂嫂待会儿可别出声哦。” “你……啊!” 因是深夜,她早已入寝。此时,她只穿着勉强能蔽体的丝绸肚兜和白色纱裙。他把她的肚兜往上一推,然后俯首叼住一边红豆,再慢慢吸吮品尝。 “啊,别这样,天睿……” 战天睿置若罔顾,他甚至含住那颗红豆,用牙齿碾磨、撕咬。他伸手往她的花心一摸,知她早已情动,便将她翻过身来,他粗鲁地扯下她的纱裙,把自己的硬物顶了进去。 下体传来的阵阵撕裂感让她紧紧皱眉,不适道:“天睿,不行,你快出去!” 战天睿拍了拍她的翘臀,“嫂嫂,放轻松点。若你把我夹死了,太子哥哥不像我……”他弯腰在她耳边轻声道:“他可满足不了嫂嫂……再说了,嫂嫂平常可不会在这下面抹香膏,还说不是在等我过来与嫂嫂温存一番?” “天睿,太子殿下是罚我回娘家抄女诫反省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战天睿突然豁然开朗般道:“原来如此,那天睿就陪着嫂嫂一起抄吧。” 他把趴在桌子上的林侧妃放在地上。然后,他在背后扶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偏殿的书桌前。 “来,嫂嫂,我们把这一页抄完。” 林侧妃不知道战天睿想要搞什么花样,但还是乖乖拾起了毛笔。就在她就要提笔下手时,战天睿突然从背后用力一顶,将那物件插到她的深处。 “啊,天睿……” “嗯?刚刚不是还说太子哥哥罚你抄女诫吗?嫂嫂怎么还愣着?”话毕,他便按着林侧妃的腰狠狠地抽插起来。 林侧妃紧紧地捏着毛笔,她弯着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呻吟:“啊……不行!这样我写不了……哈。” “那天睿得好好督促嫂嫂!” 他在她翘起的臀部下手就是一拍! “啊!天……” 还未等她求饶,他又是用力地一巴! “嫂嫂,还不下笔?” 林侧妃强忍着背后的撞击,还有下面的刺激,颤巍巍着手在写了一半的纸上下了第一笔…… 看到纸上扭扭歪歪的字,再与旁边娟秀的字迹一对比,他讽刺一笑,“名誉东陵的第一才女居然写出了如此拙劣的字……嫂嫂,你就不会无地自容?” “啊!天睿,你顶疼我了……” 他随手在桌上拿了一支约两指粗的白玉狼毫,毫不犹豫地把那只狼毫插进了她的菊穴。白玉笔杆上的凉意让她下面的小穴紧紧一缩。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让她身体一麻,不禁捏紧了手中的笔,指尖发白。 “嫂嫂怎么反而更湿了呢?嫂嫂没有在反省思过吗?” 战天睿一边抽插,一边转动着那支白玉狼毫,多方的刺激让她丢掉了理智,渐渐被深沉的欲海吞噬。 她不禁大声呻吟起来,“啊……天睿,别停啊!啊……哈……” “那嫂嫂说说,是天睿干你干得爽,还是太子?” 林侧妃不停地扭动着腰身去迎合他的撞击,被撞得汁液横流,她娇喘道:“是你……哈!” “真乖。” 战天睿快速将她翻过身抱起来,改让她面对着他之后再继续抽动起来。他咬住她红肿的唇,与她的小舌热烈勾缠。 她此时眼神迷离,含糊不清地娇喘着:“天睿,不行了!我要去了,要去了……” 突然,他感觉到分身被一团不停紧缩的湿软层层包裹着,终于也交代了出去。 两人交合的粘稠都喷洒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模糊了那几张抄写。 欢好后,林侧妃帮着战天睿洗漱穿戴。当她为他整理领子时,发现他衣领上的花纹居然就是她为他偷偷做的香囊上的绣花,不禁一愣。 “怎么?才注意到啊。” 林侧妃娇羞道,“我在牡丹宴上就看到了,只是没想到你还……” 战天睿在她脖子上依依不舍地游离,“嫂嫂不仅仅床上功夫让人欲仙欲死,绣功也是顶尖的。” 变态#1终于出场了,欧耶 闯祸 翌日中午。 顾长欢酒醒了后,她一脸憔悴地坐在床上。但看到战天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她就知道昨晚在她喝醉后,肯定又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说吧,我……昨晚又做了什么?”顾长欢紧张地问道。 战天策放下了手中的信,“昨晚的确挺精彩……” 顾长欢心想,糟了! 她记得上次喝醉是在他们凯旋那夜,军营里的兄弟特地安准备了篝火,还有烤肉和美酒,结果她跟一群大老粗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居然……在众人面前,她把战天策压在草地上,还说要扒了他,跟他来场活春宫…… 难不成昨夜还发生了比这更精彩的事?! 见顾长欢一脸骇色,战天策便不再逗她,直言,“不是你,而是隔壁林府。我安在林府的线人刚给我传信,说昨天深夜林侧妃的院子来了位访客,在他离开之时,林侧妃还换了套衣服……” 已成亲的林侧妃、院子、深夜、新衣服…… 顾长欢仿佛嗅到了惊天八卦的味道,连忙走过去钻进战天策的怀里,然后拾起桌上的信,仔细阅读起来。 那信不过几行字,但她却读了很久。她衣未更发未梳地坐在他怀里,望着她脸上违和的专注神情,他反而觉得她就该这般随性而活。 顾长欢眼不离信地跟战天策说道:“有意思,林侧妃居然和战天睿有一腿!我在宴会上碰到林侧妃之时,就很在意……” “虽然之前我就听说过林侧妃的镶金玉佩,但那日见过之后,我好像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的玉佩……” 战天策解开了她随便挽着的墨发,然后从背后将她环住。 “嗯?”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在这信上没提到,但既然林侧妃跟战天睿有染,看来我没记错,那玉佩的雕花跟战天睿衣服上的是同一种绣纹!” 话毕,顾长欢这才发现战天策那厮居然把她的衣服解开了! “你在干什么?” “履行昨夜对夫人的约定。” “啊?” 在顾长欢惊愣之时,他已经撩起了她的裙子,伸手探了进去。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硬物被人用着摩擦她的臀部。 战天策把一只手指插了进去,顾长欢连忙道:“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你刚刚说什么约定?” “昨夜在回府路上,你在马车里把我压倒了,但因是顾府的马车,我便阻止你了。你不依,所以你逼我答应你回府后再继续未完成的事。” 顾长欢头疼得不行,脑里完全记不得这回事,但同时她又觉得战天策说的很有可能,毕竟她之前喝醉后做出的的事比这还要猛…… “你先别急,你等等,容我好好想想……” “你慢慢想,为夫继续干我的。” 战天策再加了一指,顾长欢不适地扭动起腰来。 “别……啊……” 他一边在她美好的脖子留下暧昧的印记,一边用食指轻轻摩擦着她乳上的红豆。感觉到那变得越发挺立,他再也忍不住。将她翻过身来,俯首含上了那团乳肉。 像婴儿般,他吸吮着一边的乳尖,同时用手握着另一边。在他的掌心下,那肉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仿佛快要从他的指间溢出。 “嗯……疼……” 他连忙松手。然后,他将她抱到书桌上,分开她的双腿,大掌顺着她迷人的曲线一路往下摸去,烧起一片片欲火。 “你疯了吗?现在是白天,这里还人来人往……” 她往后仰着脖子,极力强忍他娴熟的挑逗。两人成亲这么久,他们早已对对方的敏感点了然于心。 “长欢是想去马车里吗?” ?!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战天策眼底的笑意,顾长欢就知道自己刚刚又被他捉弄了。 “混蛋,你死定了!” 顾长欢把他反扑制在椅子上。然后,扯下他的腰带,将他双手绑在椅背后。 战天策一脸淡定,好奇她预备对他做出些什么来。 顾长欢从他身上慢慢下来,双手抱胸坐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她伸出了一只玉足,用那细嫩小乔的脚尖,在他的昂首上摩擦。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那里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喜欢吗,爷?” 此时,虽然战天策双手被绑,而且整个人被禁锢在了一张椅子上,但他依旧泰然自若,岿然不动地任由顾长欢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战天策放松了姿态倚在椅子上,一脸神秘莫测地看着顾长欢,漫不经心地道:“继续。” “我,才,不!” 顾长欢敏捷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在地上拾起自己的外衣披上后,正要闪人。就在这时,她听到他唤了一声:“顾长欢。” 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吧,她绑的可是老胡私人真传的死结啊!她转过身一看,战天策不知道怎么地竟然把腰带给挣脱了,竟然还在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心知不妙,连忙道:“爷是渴了吗?我这就去唤林嫂给您炖个雪梨汤!等着啊!” “顾长欢,若你敢踏出这房门一步,待会儿谁也救不了你。” 见顾长欢连忙退了回来,他说道:“过来。” 顾长欢扶额,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刚刚就不玩得这么飞了!但她还是狗腿子般笑,“好的,爷有什么吩咐?” 他把一杯茶搁在她面前,“把这喝了。” “啊?” “因为,你待会儿想喝也喝不了了。” 就在她还在困惑之间,他一把将人捞回怀里,在她耳边像蛊惑人般轻声道,“你今天是叫破喉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顾长欢。” 惩罚 战天策把院子里的人都打发走了,还下令若无要紧事明早之前都不要来打扰他。 在他出去之前,顾长欢就已经被他用绸带蒙住了眼,衣衫不整地被绑在了床上。她在脑里快速地想着逃脱的法子,但被剥夺了视线还有行动自由的她,此时完全不能冷静下来。 战天策还没回来,偌大的房间里落针可闻,带着冷意的空气肆意地亲吻着她裸露的肌肤,引起一片片战栗。 她尝试着呼唤,“天策……” 但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呐,嗓子干得不行。 刚刚那杯茶根本就没用! 突然,一个冷冰冰地硬物在她的乳肉上划过,她惊呼一声! 她颤声道:“天策?” “长欢是等不及了吗?这里都硬了……” 听到他语气里的挑逗,看来他这次是来真的!她连忙哀求道:“你先帮我松绑好不好?你待会儿想要怎样我都答应你!” “小骗子。” 他用手中的玉如意隔着肚兜,轻轻地在她的乳尖画着圈儿。眼见她的乳头越发坚挺,甚至在肚兜顶出了两个尖尖,他眼底的情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颤着手将她身上勉强蔽体的衣服褪去,她下意识地就把双腿合紧,用仅存的薄弱力量把那处遮住。 但顾长欢不知道,她此时被束缚着双手,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挣扎娇喘,当那修长的双腿一合,在精虫上脑之人的眼中却变成了欲迎还拒。他顿生了一种想要与她狠狠缠绵,然后将她碾碎融入他骨血的欲望。 他赤红着双眼,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露出了那片幽深的花心。他将玉如意抵在了那处,慢慢摩擦。 “嗯……天策……那是什么呀?别……” 在他的玩弄之下,汁液渐渐从花心里淌了出来,泥泞不堪。他用另一手把早已变得肿大的硬物从裤裆中掏了出来,再上下套弄起来。 “小骗子,想要吗?”他一边动作,一边喑哑着声问道。 顾长欢紧咬着下唇,不敢作声,只能猛烈地摇头。因为她怕一旦她开口,发出的却是羞耻的呻吟。 战天策嗤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按住她被分开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将玉如意推了进去。 “啊……哈!” 就在它进去那一刻,她激烈地挣扎起来。但因被战天策制止住了手脚,只能被迫承受着陌生的快感。 快速地抽插了一会儿后,他将那玉如意抽了出来,拉出了粘稠的汁液。看着那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他只能抑制着兽欲,故作镇定道,“告诉我,想要继续吗?” 顾长欢香汗淋漓地喘着大气,绑着床的双手甚至被她挣扎出了红痕。 “天策,不要这样……” “嗯?”他把玉如意丢在一旁,“不要怎样?” 他俯身埋进了她的脖间,慢慢地舔舐,温柔地问道:“喜欢吗?” 他明知道,他做什么,她都喜欢的。 “喜欢……” 他勾唇一笑,含住她的耳珠,“想要我继续吗?” 在黑暗中,战天策喑哑的声音变得格外蛊惑,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体变得更湿。她晕乎乎的,直言不讳,“想。”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从她身边离开,坐在一旁,用她刚刚类似的撩拨的语气道:“那你求我啊。” 虽然她被蒙着双眼,但他此时都能想象到她脸上的羞辱和不甘。 “那你可不可以先把我从床上解开,好吗?”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天策,我的手臂好疼……” 看到她手腕上刺眼的红印,想必是她刚刚尝试挣脱时挣扎出来的。战天策心底暗骂了一声,顾长欢难不成是给他下了蛊?怎么一看到她受苦,一听到她哭,不管她是不是在装博取同情,他的心就揪得不行。 “我怎么去确认小骗子是不是又在给我下套呢?毕竟,今日你才骗过我。” 她惊慌道,“不会的……你可以,可以只解开绑住床的,把我的手臂放下来即可!真的!我不会逃的……” 最后,战天策还是照她所言地把绑在床头的绸带剪了。她终于可以起身了!此时,她被蒙着眼绑着双手地跪坐在床上,面对着战天策。 “天策,过来好吗?” 他将她抱在腿上,她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脸,然后吻了下去。在两人舌头交缠时,她撅着翘臀,情动地在他的分身上摩擦撩拨。而当她欲要将硬物“呑”入体内,他立刻制止了她,“长欢真心急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顾长欢咽了口沫,“我……” “若你不想说,我便……” 她打断他的话,“想要你!很想很想……” 他将人抱起,“真乖。” 然后,他扶着他的分身,让她坐了下去。他一边抽插,一边吸吮着她娇嫩的乳尖,含糊不清道:“说,你想要我什么?” 她环着他的脖子,只有破碎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他捏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举起,将下身从那儿抽离出来,那汁液淌在他的大腿上。 然后,他在把她按下去的同时,将分身狠狠地顶了进去。湿润温热的花房将他层层包裹住,分身顶端传来的刺激让他差点泄了身。 在几次猛烈地撞击后,情欲终于冲散了意识。她往后仰着脖子,流着泪,大声喊道:“啊!啊哈……天策……我都要!都要!” 情欲烧身的她被他紧紧抱住,扭动着她的腰在两人交合之处碾磨。她此时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只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滚滚洪流般袭来,把她整个人撞碎。 在她快要到达顶峰之时,一股极其猛烈却又陌生的酥麻从下体传来。她弓着身子,脚趾蜷缩,感到了欲望从下面喷薄而出。 战天策一脸失神地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绽放,喷出的水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被褥。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地眼见她在床上变得如此情动。 高潮后,她软成一滩春水地倚在他身上喘着气。他摘下她眼睛上的绸带,她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如水的双眸满是委屈。 他连忙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强强摁下了自己的兽欲。他将她扶起,然后耐心地给她松绑。 “傻子,老胡的手艺不是从我那里学的还能从哪里学。” 顾长欢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他解开了一个死结,还有两个。 一则真挚的暂更通知 可爱的读者们,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敲下这段话。就像我在本文简介上说的那样,这篇文确实是我构思了很久的故事(从一些狗血老梗你就就能看出来哈哈),也是一年前就开始下笔断断续续地在写的故事。但由于我个人写作都是看灵感,所以我把故事后面带感的情节先码了出来(这样很不好,别学)。然后最近在忙搬家、找工作、应聘,一堆事让我不得不把构思情节的事放在一边。在看文的小伙伴都知道,现在已经更到了高潮前的过渡章。就在我昨夜码出了一段狗屎后,我发现,我好像在把人物人设写崩的边缘了……所以才有了现在你们在读的一段话。 最后,想打个广告,这几天会更个在写《长欢》之前为了练笔而写的现代文。是以不同小故事(更准确的说法是剧本)组成的娱乐圈短篇,这是在大学刚修电影时自己无聊yy了很多剧本ideas(却都没恒心写出来)才有的短篇故事。老套路,男女主非善类,1v1,高甜。 因为热爱,所以不想马虎。在不久的将来(等我静下心把过渡章写出来后),我们会再见的! 你们的作者李卿卿 可爱的读者们,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敲下这段话。就像我在本文简介上说的那样,这篇文确实是我构思了很久的故事(从一些狗血老梗你就就能看出来哈哈),也是一年前就开始下笔断断续续地在写的故事。但由于我个人写作都是看灵感,所以我把故事后面带感的情节先码了出来(这样很不好,别学)。然后最近在忙搬家、找工作、应聘,一堆事让我不得不把构思情节的事放在一边。在看文的小伙伴都知道,现在已经更到了高潮前的过渡章。就在我昨夜码出了一段狗屎后,我发现,我好像在把人物人设写崩的边缘了……所以才有了现在你们在读的一段话。 最后,想打个广告,这几天会更个在写《长欢》之前为了练笔而写的现代文。是以不同小故事(更准确的说法是剧本)组成的娱乐圈短篇,这是在大学刚修电影时自己无聊yy了很多剧本ideas(却都没恒心写出来)才有的短篇故事。老套路,男女主非善类,1v1,高甜。 因为热爱,所以不想马虎。在不久的将来(等我静下心把过渡章写出来后),我们会再见的! 你们的作者李卿卿 可爱的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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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侧妃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大声惊呼,“啊!” “嫂嫂,是我。”那人扯下脸上的黒巾,这不正是战天睿吗? 林侧妃举起粉拳锤了锤战天睿的胸膛,“吓死人家了你!” 战天睿见林侧妃今日露出小女儿的姿态,娇艳动人,耐心哄道:“好好好,是我错了。那今天就让天睿,好好补偿嫂嫂。” “你真坏!” 阁楼外边。 顾长欢隐藏着树丛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阁楼里的火辣场面。 “皇妃,你可需要先行移步?” “不用花钱的活春宫,你们不想看吗?” 众人面面相觑。若是让将军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 “你们不说,他哪会知道。” “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滚边儿去。” 顾长欢心想不对! 她连忙转头往后一看,那不正是脸已经黑得像锅底的战天策吗? “天策……” 战天策勾出一抹冷笑,“在看什么这么专注呢?好让我也来观赏一番啊。” 他移到顾长欢身旁,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望去。 战天睿正把林侧妃压在窗边狠狠地抽插,一对丰乳从松垮的衣襟突然弹出来,随着战天睿的动作猛烈甩动。 战天策装作一脸了然,“原来是活春宫啊。” “夫人,觉得可还行?” 顾长欢讪笑几声,“跟爷一样,我也才刚到。” “那夫人就慢慢看吧,为夫在马车上等你。”话毕,战天策就跳下树,径直离开了。 顾长欢后悔莫及,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她不耐烦地问早已躲得远远的侍卫,“南信还有多久才上场?” “禀夫人,他们已经在来到竹园外了。” 南信是顾南的一名属下,好研究易容之术。于是,顾长欢就让他扮成僧人,以参观为由,把来光明寺上香大户人家的夫人们都领到这竹园来。 “夫人,他们来了!”顾长欢另一个侍卫兴奋地提醒道。 顾长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都屏气凝神地盯着下面看。 南信往顾长欢众人的藏身之处打了个眼色,随后,一群妇人中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呼。 “哎呀,那是什么啊?” 众人都朝着那位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抽气声此起彼伏。战天睿和林侧妃两人已然到了尽情忘我的状态,林侧妃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 林侧妃紧贴着窗户旁边的墙壁,双腿缠绕着战天睿的腰,战天睿将人托起狠狠地深入。两人下体交合发出淫糜的拍打声,无比响亮。 “我的老天……” “那两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苟且之事!” “真是污了人的眼呀!” 被南信收买的那位妇人继续卖力表演,“咦,那不是林家二女吗?她不是已经嫁给太子当侧妃了吗?” “可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 “我瞧着,那狗男人也不像是太子殿下啊……” 深闺妇人脑补的潜能可不是盖的,南信只不过是吩咐那夫人复述一句话,在场的人七嘴八舌地就已经猜到两人的身份。 谢可安勾唇,按照这群夫人的战斗力,看来不出一天,林侧妃与战天睿的事就会传到东陵皇城。 那时候,可就有意思了。 冷战 事情就如顾长欢料想般走,她便不再逗留。因为,在马车上,还有个火药桶等着收拾她呢。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到马车外,她一把掀开帘子,战天策正在拿着兵书仔细阅读。 幸好,战天策还在等她。 顾长欢都不用马凳,直接跳上马车,拉出一个献媚的笑,“爷,久等了。” “嗯。”战天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顾长欢贴到战天策身上,装作好奇地问道:“在看什么呢,爷?” “兵书。” 两人就此进入了一问一答。 顾长欢问:“好看吗?” 战天策翻到另一页,讽道:“肯定没你刚才看的精彩。” 见战天策是真恼了,她只好解释道:“我也是见得空了,才想给他们个教训。谁让他们联手起来欺负了你那么久……” 听到她话里掩不住的自傲,战天策把书重重地搁旁边的矮桌上。 他瞪着顾长欢,怒道,“你可知,这次战天睿来榆川视察,可是带着自己的亲兵来的。你顾长欢才带那几个人,就敢偷偷地来给战天睿设套?你就不怕……” 顾长欢打断问道:“所以你是关心我的安危才临时赶来的,是吗?” 战天策被她的灵敏陡然一噎,“你……” 顾长欢将他紧紧抱住,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爷,你真好。是长欢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猛烈的柔情攻势加上良好的认错态度,战天策看着仿佛黏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无奈一叹。 一路上,他都有意不理睬顾长欢。因为他觉着,这么快就原谅了她,按她的性子,过几天肯定又忘了。 回到府后,战天策没像往常那般亲自送人回房。马车一停,他就径直往书房走去了。而顾长欢好像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这次也没有死皮赖脸地跟过来。 他决定了,无论如何,这回可要狠心冷落她几日,得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冲动。 直到晚膳时辰,战天策都没见过顾长欢的身影。到最后,居然是顾长欢身边的侍女过来书房给他送饭。 “夫人呢?” “禀将军,夫人已经睡了。” “她可用过膳了?” 侍女支支吾吾:“夫人回府后整个人就很低落。晚膳,也只是用了几口就让人撤走了……我……” “下去吧。” 战天策身上的寒气太过逼人,侍女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翌日。 战天策一早就出去了,毕竟昨日发生了那么大的“意外”,他总得出去打点打点,可不能白费了顾长欢一番功夫。 直到傍晚,他才处理完事回府。但今日,他依然没见到顾长欢。若是平时,她早早地就在书房候着等他回来闹他了。 晚膳时辰,战天策依旧没过去和顾长欢一起用膳。 然而,这次来给他送饭的,却不是那日的侍女,而是顾长欢本人。 他坐在书桌前望着背对着他,正在给他布菜的顾长欢。 才不见一日,他怎么就觉得人好像瘦了一圈呢?难道,她今日又没吃饭? 一旁的顾长欢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她一边忙碌一边柔声道:“我听叶旭说你这几日忙,但你也不能不吃饭呀!我知你还在恼我,我给你送完饭就回去。我不会打扰你的。” 看到突然这么懂事的顾长欢,战天策却感到心里一阵苦闷。他想要的,明明就不是这样…… 他一直被顾长欢吸引的,也在守护的,难道不是她神采里的桀骜不驯,甚至是行事上的肆意妄为吗? 在那一瞬间,他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 他放下手上的公文,朝她走过去,他从背后拥住了她,“陪我一起吃吧。” “……我……我用过膳了啊!” 战天策握住她腰的手臂紧了紧,“都瘦了,再吃点。” 见顾长欢脸上都是为难之色,“我吃得慢,不能耽误你办公。” 忽然,他放开了她,神色认真地道:“既然夫人对为夫如此看重,那我明日在朝上就向皇上请缨去东部治水。” “去治水啊……那要多久?那我可以跟着你吗?” “约半年,妻眷不可同行。” “啊?”顾长欢又恢复了狗皮膏药的体质,抱住战天策的手臂。 她开始喃喃自语:“那你不能去……不,你不能独自一人去。倘若你真的很想去,我便让南信给我易容成你贴身小厮的样子跟着你,这般我便……” 战天策弹了弹她的脑门,“我是逗你玩的,傻。” “你!” 回想起他刚刚的示好,原来,这厮竟然一直在装模作样!他根本早就不生她的气了! 顾长欢气急败坏,欲要推门离去。战天策一个箭步上前,把人重新拥回怀里。 “想去哪儿呢?” “要你管!” 他坐在饭桌旁,然后把人抱在腿上,“长欢,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走好吗?” 待顾长欢不再挣扎后,他继续道:“我在去光明寺途中,就在考虑过各种最坏的情况。若你的计划失败,不幸被战天睿杀了,我也已经做好放弃一切,与他和林家同归于尽的觉悟……” 顾长欢握住他的手,原来她的掌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别说了,天策,我不喜欢你这样。” 战天策回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放入怀里,“我战天策谁也不曾惧过,如今也是。但,我唯一怕的就是失去你。所以,日后你行事前,可以也把我考虑进去你的计划吗?” 听完战天策一番真心话,她觉得喉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安静地倚在他怀里,伸手回抱住他,尝试着去温暖被她吓到的那个人。 这次,她好像真的错了…… 预告:明天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