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乱x合集/R18预警)》 歧路-霍琦君篇(真?骨科/R18预警/BE) 霍琦君和方五娘在城门口绞着衣袖,周围是拥挤的百姓,嘈杂的声音和阵阵的异味冲的霍琦君一阵恶心。她还是坚持站在人堆里,等着霍靖宇的归来。 他走了三年。 忽然涌动起来,远处的军旗随风摇摆。方五娘忍不住叫起来:“琪君!琪君!我是他们嘛,我哥是不是回来了!霍哥哥好像也回来了!” 是霍靖宇,他的身影霍琦君绝不会看错。 戍边将领归朝,隔着老远,官兵就先行过来开道了。霍靖宇和方沉水在队伍前列,骑着高头大马,很是威风。 然而三年没见,霍靖宇看到霍琦君,还是皱了眉,一脸的不赞同。她知道,霍靖宇并不想见她,他也怕见到她。 方沉水倒是对着拼命招手的方五娘笑得合不拢嘴。人群的欢呼声雷鸣一般 霍琦君目光随着霍靖宇的身影而动,却说不出一句话。只由着方五娘牵动,在人群间行走。直到霍靖宇和方沉水进了皇城,方才停下。 五娘兴奋的拉着霍琦君说到:“这次回来该不会走了吧,我可想死我哥了,从前跟着他打鸟骑马什么不能玩儿,他去打仗了,我连出门都不行了。现在好啦,我又能出门玩了。” 五娘叽叽喳喳说了半天,看霍琦君没反应,伸手就去捏她的脸。 “琦君,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霍琦君确实心不在焉,她这次其实是偷溜着回来的。家里要给她定亲了,推了两年,已经不能再拖。有些事情,她要亲口问霍靖宇。 霍靖宇回到府上已经是亥时,身上酒气浓重。府上的下人当即就要过来服侍,被他挥手赶开了。他向来不喜欢要人服侍,从军三年更是习惯了亲力亲为。 霍老夫人还想跟着,被霍靖宇劝住了:“娘,我今夜累得很,就想回去睡上一觉,你赶紧去睡吧,别跟着了。你们也都去睡,谁都别过来。” 说完摇摇晃晃到自己院中去了。 他喝得多,脑子有些浑了,屋里黑,伸手不见五指的,他找不到烛火,只好摸索着往内房走。 他撞上了一个人,软软的,带着点甜腻的香味。 霍靖宇有些火:“说了我不要人伺候,出去!” 面前的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抱住了他。 “兄长……我是琦君……” 霍靖宇惊得伸手推开了胸前的人。他是将士,几年征战,臂力惊人。霍琦君毫无准备被他一下推倒在地,痛呼起来。 “兄长,你摔得我好疼。” 霍靖宇不为所动,还是说着:“起来,出去。” “兄长,你还和以前一样,房里都不准下人进的。” “出去。” “兄长,这么多年,我还是喜欢你。” 因着有些醉酒,霍靖宇的话都有些含糊,却还是坚定得很:“我说了,让你滚!” 霍琦君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从她第一次被发现心意,至今已经七年。七年了,霍靖宇还是一样抗拒她。 七年前,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上元节深夜,霍靖宇拿着她的许愿笺,到她房里的情景。那许愿笺上写着:愿霍靖宇一世无妻,霍琦君一世无夫,两人生生世世在一起。 霍靖宇沉着脸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霍琦君看到那张许愿笺时,全身都惊得发麻。她爱慕兄长多年,却从没想过会被撞破。一时也不知该作何解释。霍琦君惊慌半日竟忽然镇静下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跟霍靖宇说:“兄长,我就是爱慕你,像一个女人那样,那个许愿笺上写的,就是我的愿望。” 霍靖宇被她气的浑身发抖,青着脸支开了院外所有的下人,取了藤条来打她。霍琦君被藤条抽打得痛苦不堪却不敢叫,只能哭,她怕别人知道。 霍靖宇边打边骂:“你知道这是反纲常乱人伦的事情么!居然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有这个心愿,却从未想过要实现他,若不是你来问,我永远都不会让别人知道。” “你有这个想法就是错的!” 霍琦君反而被他激起了逆反心:“我不过是喜欢一个人,我有什么错!” 霍靖宇那次打她着实打得狠,藤条都断了两根。霍琦君被他打得终究是认了错。 经此一事,霍靖宇私下再也不肯跟琦君说话了。 十五岁,霍琦君抓着霍靖宇,哭着求他:“兄长,我已经在不提那些事情,你跟我说说话,别总是不理我。” 霍靖宇不为所动,仍是不理她。霍琦君一气之下偷跑出府,被城郊一伙人贩抓走了。 霍靖宇疯了一般,几乎翻遍了周围几座城才找到被饿得奄奄一息的霍琦君,身上被那些人贩子打的青青紫紫的,没一块好肉。 霍琦君醒来时,看着霍靖宇眼眶都是红的,满脸胡茬,长发散乱。她抓着霍靖宇的衣袖,眼睛哭成桃儿一样红红肿肿的。 “兄长,我怕……” 霍靖宇看着她醒来,还没听她把话说完,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他守了她三天,日夜不曾合眼。 霍靖宇醒后,终于愿意跟她开口了。 “琦君,你改了吧,我们像沉水和五娘那样做个好兄妹,以后我还像从前那样疼你,行么。” 琦君拼命的点头,哭的一塌糊涂:“兄长,我改,我真的会改的,你别不理我了,我真的会改的。” 几年无事。 琦君偶尔跟着霍靖宇去听曲儿逛游园。她好像真的改过了一般。家里老人不明所以,眼看着她十七八了,要给她说媒。 琦君一律都拒绝了,只说还想在父母身边服侍几年。两老拿着画像去问霍靖宇,他斟酌良久,也不曾挑出一个适合的人选,只好说:“毕竟是小妹的终身大事,得她自己挑选,选个心仪的才好。” 有那么几个才俊,看着霍家的权势,也来提亲。方沉水有些动心。他跟琦君年纪相差不大,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自己不好意思询问,托着霍靖宇去问。 霍琦君依旧是拒绝。 霍靖宇便有些沉不住气,责备道:“你都十八了,再不嫁出去就要成老姑娘了。先前那些人不说,沉水是从小带着你长大的,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霍琦君反问他:“那你为什么不娶呢,王家二小姐不也是很好的人么。” “这不一样,我不喜欢她,娶了她也是耽误人家。” “兄长,我不喜欢沉水哥哥,嫁过去也是耽误他啊。” 霍靖宇没了话。 琦君十八岁生辰,霍靖宇忙于政事,很晚才回到家中。霍琦君拿着一个匣子,在房内等他。 匣子里是霍琦君当年的那张许愿笺,不仅那张许愿笺,连带从前的许愿笺都有。难怪霍琦君年年许愿都能应验,她还以为是庙里神佛灵验,却不想是霍靖宇年年守着为她做的。匣子里还有几张她的画像,从她八岁起,每年一张。桌上放着许多她从前玩过的小东西。 霍琦君等了太久,就悄悄跑到霍靖宇房里,在书架上东翻西看的,竟给她找到了书架上的暗格。 “兄长,我一直没问过,也从不敢去想。现在我想问一问,你是不是也有喜欢我的。” 霍靖宇一把拿过那些东西,尽数扔到了纸篓里。 “别胡闹,你想的太多了。” 霍琦君哭了起来:“兄长,到底是我想太多还是你自欺欺人!你敢不敢发誓!说你对我从没有过一点点动心!” “小妹别闹!你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要改了吗!” 她哭喊起来:“我不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改了,我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再也不可能改了去喜欢别人!” 这一次,霍靖宇没有同她争吵,只是把她送去了余杭,说是余杭才子多,姨母家的表弟好友多是和琦君一般大的,到姨母家住着,指不定她能碰到一个心仪的。 任凭琦君百般哀求,霍靖宇也不松口,他甚至没有送她,只是找了人绑着她上船,送去了余杭。 霍琦君也曾悄悄回到江北找霍靖宇,却得知霍靖宇送她去余杭后转身就去了边关。 三年了,她时时刻刻都顶着两老的逼压,抵死不嫁。得知霍靖宇要回朝,要娶亲,她才又偷偷回到了江北。 回了江北她也不敢回家,只是偷偷跑到五娘府里住着,夜间才进的家门。好不容易等霍靖宇回了家,如今,他却只是跟她说,滚。 霍琦君眼泪不停的往外涌,满心难过好似刀割一般,却还是不能怪他。 世事变迁,人心也会随之变化。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时光飞逝,也不曾改变分毫。 霍琦君喜欢霍靖宇已经有十年。 从最初的羞愧自弃到后来的难以忘怀,她始终还是喜欢他。 “琦君,算我求你,你改了吧。这个事情有多严重你难道真的不懂吗!” 她懂,她什么都懂,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兄长,你从前醉酒喊我的名字,说喜欢我,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酒劲越发上头了,霍靖宇脑子都晕晕乎乎浑起来,他摇着头,不清不楚的说了句:“我……我醉酒了喊你的名字么?” “就在我去余杭的那年,要走的前夜,我偷偷跑到你房里,发现你喝醉了,你跟我说,你最喜欢琦君。” 他还流了泪。 所以霍琦君拼命反抗,死活不愿去余杭,却最终被绑上船。然而到了她也还是不能忘了霍靖宇。 霍靖宇脑袋更晕了,行走也有了几分踉跄。一下被自己绊倒了压在霍琦君身上。 “兄长,别推开我。” 霍靖宇是不能推开她了,他已经又醉又累在她身上睡着了。 霍琦君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霍靖宇抱到床上,给他清洗好后才又离开房里。 霍靖宇和方沉水应酬极多,两人酒席间碰见了,倒是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方沉水问他:“这次回来你可要娶亲?” 霍靖宇摇头。 “总不能一直这么晃着啊。” 霍靖宇一杯接一杯的灌酒,说着:“你不也一样吗。” 方沉水笑起来,也一杯接一杯的灌:“兄弟,你回头问一问吧,若是琦君真不愿嫁我,我也不妄想了,老老实实去成亲,我这一等,也等了四五年喽,哈哈哈哈。” 霍靖宇无言,良久才回了一句:“好,我回去就问。” 然而他不敢,想着琦君的情况,他更不敢让琦君嫁到方家。 这家事真是比行军还累人啊。 酒过半巡,霍靖宇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尚书大人的酒混着补药,有些助兴之用。酒席间的舞姬纷纷下堂,坐到各个官员身边。 满室笙歌,霍靖宇只觉得腻味至极,跟几个大臣一齐退了出来。夜风清凉,走着倒是消了几分酒意,只是身上还是燥热。 霍琦君还是在他房里。 霍靖宇对她真是奈何不得。 他不敢逼她。 前年家里两老想要将她嫁入安镇侯府,逼婚不成,她竟一根白绫把自己吊在了房梁上。亏的发现得早,才又救活过来。 他那时还在战场,听闻这个消息惊出一身冷汗。 霍靖宇进了房,自顾自的做事梳洗,说着:“琦君,你以后不用等我了。你长大了,,该懂事些。” “从前年纪小,你说的话,我就当不知道。” “我明后年就成亲,你也早做打算吧。” “沉水……沉水这么多年还是很中意你,你若是愿意,我去回他,让他上门提亲,如何?”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霍琦君想说好,一个字却卡在喉头吞吐不出。霍靖宇洗漱完毕,自行睡去,留霍琦君一人呆坐,也不去管她。 良久,霍琦君忽然坐到他床榻边,抱住了霍靖宇。 “兄长……” 霍靖宇伸手要推开她,哪知霍琦君忽然生了大力气一般,推不开拉不走。霍琦君抱着他只是哭。他听不得霍琦君哭,每次她一哭,霍靖宇就忍不住心软。 所以他总是在心软放弃之前就离开她。 外面雷声阵阵,忽然下起雨来。 雨声哗啦啦的,掩盖了她的哭声。 霍靖宇真的要推开霍琦君了,酒里的药劲冲上来,他居然有了反应,那事物挺立起来,硬硬的戳着霍琦君的小腹。察觉到这一点,霍靖宇顿时尴尬万分,一个用力,终于把霍琦君推开了。 霍琦君也愣住了。 她虽未曾出嫁,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黑暗里响起衣裳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外又是一阵闪电,照的房里又如白昼。霍琦君玉立在他面前,身上一丝不挂,脚边堆着她的衣衫。 霍靖宇且惊且怒,脱下罩衫披在她身上。 “胡闹!” 雷声炸响。 霍靖宇一连说了好几声胡闹。 “你这样……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呢!” 霍琦君伸手搂住了霍靖宇的脖子,整张脸都埋在他肩上。雨下的很大,霍琦君脱了衣服,身上也变得冰凉,搂着他既冰凉又颤抖。 “兄长,别推开我,我会死的,求你了。” “我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十年了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呢。” “我不怕天谴,我什么都不怕,我如今就已经比死更难受了,再不会有像现在这么难过了。” 霍靖宇的脖子上沾了许多温热的眼泪,霍琦君哭的肝肠寸断,他也心如刀割。 他最终还是没能推开她。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炸响,霍靖宇一手抱起霍琦君,一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落,把她放在了桌面上。咬着她的唇,几乎要将她吃拆入腹。 他顾不得这许多了,他也记不清何时起,他对自己的妹妹萌生了不一样的心思。她喜欢他十年之久,他又何尝不是煎熬了数十年。 霍靖宇分开她两腿,将她压倒在桌面。脱了裤子就往她身体里冲。他气她总是不知道要离他远点,也气自己无法自控。 霍琦君初经人事,霍靖宇又有些粗暴,那处紧张的完全无法进入。霍琦君不停的求饶。 “兄长我疼,你停下来吧。” “你方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疼!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现在才来跟我说疼!” “我真的疼,你停下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霍靖宇尤是生气,狠狠的往她臀上打了一掌。霍琦君又怕又疼,啼哭起来。霍靖宇实在进不去,又听她哭的凄切,低头把人抱了起来,止不住的叹气。 “琦君,好好穿了衣服,回你房里去吧。” 霍琦君听他语气,心里更慌张了,过了今天,他也许再也不会认下这个事情了,他也许会再把她送走。想到这里,霍琦君也不管下身辣辣的疼着,伸手就去摸霍靖宇的阳物,扭着腰将肉穴往上凑。 “兄长我错了,我们再来过好不好,这次我不喊疼了好不好。” 霍靖宇听她不停的认错心里更是发酸,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你有什么错,唉,都是我的错啊。” 脑里闪过无数念头,霍靖宇终究还是低头吻住了她。窗外雷声震耳,他想着,罢了,真要下地狱,那就去吧。 想着霍琦君初经人事,他不免有些愧疚,伸手细细的摸住了她身下的嫩肉,及至触手有些湿滑,才又挺枪往里进了一点。 “琦君,等会儿若是疼了,你就咬我好了。” 霍琦君抱着他,止不住的颤抖,却还是应了声好。 然后便是有些撕扯的疼。 霍靖宇一点点将阳物往里插入,又极缓慢的往外抽离。抽插几下,琦君穴内湿嗒嗒的润出水来,他才敢放开了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初次的感觉并不好,事也了得快。 霍靖宇抱着她,心中负罪多过欢喜。霍琦君偶尔伸手去摸霍靖宇的脸,才发现他已经满脸水痕。 下身的疼痛,窗外不曾停歇的雷声,还有那些潮湿的泪水,都让霍琦君心如刀绞。她此刻才发觉,当年许愿笺上的愿望,也许一生都不可能实现了。 第二日醒来时,霍琦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这一回她没等霍靖宇吩咐,自己就乖乖回了余杭。霍靖宇也自请再去戍守边关。等他再收到霍琦君的消息时,霍琦君已经剃度出家,跟着庵里的法师云游去了。 信封里装了一些灰烬,还有一张新的许愿笺。笺上写着,家中诸人,一世平安。 信上说,万丈红尘皆苦痛,歧路丛生无处行。千头万绪皆是错,不若斩却俗世情。 边关的风沙吹得篝火晃动不停,火苗舔着那封信,很快化为乌有。 他也许再不会心动了。 许莹篇?一(真父女/过程np/BE) 许将军克妻,这事儿在陈国传的厉害。 将军府进了三位夫人。 第一个主母是皇上赐婚,娶的是阁老家的嫡出长女林氏。林氏是他八抬大轿,红衣红马领进门的,不过一年,林氏难产而亡,胎死腹中。 都说许将军同林氏有青梅竹马之谊,不过是因着战事吃紧,才忍痛带病不曾还朝守灵。 第二位夫人是首辅大人的小孙女儿刘氏。刘氏入门后痴迷马术,马场纵马,不慎落地,摔坏了,躺了半年,最终也撒手人寰。 最后一位夫人,身怀六甲,晨起摔了一跤,生下女儿也长辞人世。 之后在没有官员愿意让自家闺女送死,腆着脸巴结上来的,他又看不上,府里再没有进过夫人。 许府没有姬妾女眷,许将军的母亲走得早,掌事的是管家。小丫头出生两月,名字都没起。管家不敢擅自做主,听得许将军得胜退守边关便赶紧差人将小小姐送了过去。 许韫抱着手里的面团,眉头皱在一起。 近亲早逝,他是个冷淡的人。 家里死了夫人,他也不曾多想,眼下这个面团倒是让他犯难。 来人低眉顺眼的提醒:“小姐还没起名。” 许韫:“夫人生前没提过?” “夫人一直等着将军回府。 许韫是个极爱脸面的人,纵然心中冷淡,还是花了时辰,给面团起名许莹,小字红菱。 他不喜欢许莹,那么小的一个东西,随手一捏,就没气儿了,太弱。 边关的府邸有人照料,他便不去理睬,只顾着自己杀伐。 许莹长到五岁,他难得带她去骑马,才抱着她上了马背,就有急报。许韫抱着她策马而去。 半道上碰上纠缠的士官,许韫杀的浑身血红。等他回过神来,马背上哪里有许莹的影子,他光记得自己路上嫌着什么东西碍事,一把给扔了。 回想起来,多半是扔下了许莹。 一帮子将士一路回头,在草堆里找到了满身伤口的许莹。 许韫心里有两分愧疚,不过片刻,他又想着,还不如死了,他嫌麻烦。 养了几年,许韫又遣人将她送回了皇城。过年还朝,酒醉之时远远的看一眼,便算尽了为父之责,堵着众人的嘴罢了。 说来也怪,那么多女人送到他床上,他竟再没生过一子半女。 许韫偏爱胡女,胸乳丰盈,纤腰肥臀。故而送到他房内的,多半是胡人。有一日,见着下属带了姬妾,柔柔顺顺的面相,他笑了两声。 夜里回府就有人来报。 “覃大人送了一个女子,已经查验身份,如今在偏厅候着。” “嗯。 “还有就是....” “别吞吞吐吐的。” “小姐来了,如今也在房里候着。” “知道了,下去吧。’ 许韫心中气闷,自己如今再无其他近亲,唯一剩的这一个还是个废物。 他没去看许莹,想了半日,他还是回房。房内漆黑,桌旁趴了一个娇小的女子,睡得迷糊。 边关的人,越来越喜欢揣摩他的心思。 许韫抱了人往床上一扔,胡乱的亲了上去。他心里记挂着事情,当下也不磨蹭,萝裙一扯,那话儿寻着穴口就往里冲。 那处太紧,他才将将塞入一寸,便被卡住,无法再往里。 许韫命到:“张腿!” 说完也不管她听了几分,掰着腿硬是将物事尽根没入。 这女子痛得抱着他抓个不停,在他背上抓了不少伤口。做到半途,身下的人哭得厉害,许韫也被搅得没了兴致。 “滚出去!” 那人还在床上哭哭啼啼的,许韫拎了人就要往地上扔,偏偏听了一声细弱的哭喊:“爹,我疼。” 许莹篇?二(真父女/过程np/BE) 许韫浑身的燥热立刻凉下来。 许莹哭得他心烦,偏还不能发火。 堂堂安平侯,威远将军睡了自己的亲闺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脸面连带脊梁骨都要被刮下几层。 “不准哭!’ 到底是理亏,许韫也不敢多说,撤了外衫罩在许莹身上,一时也有些为难。他拿不准主意是要让她走还是留着她。 许韫还分出了几分心思,想着手上有什么覃守郡的污秽事儿,天一亮就递奏表回朝。 许莹自己哭了半日,穿了衣裳,离开了。 过了两日,许韫回府,才进院子就看自己房内灯火通明。 许莹坐在榻上,张口就说:“爹爹,前天夜里,什么也不曾发生。管家说我长大了,须得找个好人家,要跟你商量,我才自己来了漠北。 许韫心想,这个女儿还是跟他有些像的,冷淡,冷静。她既说是什么也不曾发生,那他也借势下马,只是心里总有疙瘩。 管家送了好几个朝中才俊的单子,许韫挑挑捡捡,留了手下两名将士的画像。雷拓性子沉稳,年纪稍长,卢俊性子张扬,年纪稍青。 管家信里的意思是许莹更属意卢俊,末了许韫还是挑了雷拓。 他还是下了心思的,雷拓温柔敦厚,家中无人,是个孤身奋战的寒门官员。许韫想着夫家无人,许莹自然也可过得自在些,若是将来有个一子半女,他百年之后外孙承爵她也有所倚靠。 他看不上别的女人,也不愿再多什么亲眷,唯有的一个许莹,嘴上说着不管不顾,终究还是有两:分在意。 他想得周到。 雷拓和许莹成婚后鹣鲽情深,旁人只有羡慕的份儿。只是好景不长,成婚不到两年,雷拓跟着许韫出征,死在沙场之上。 许莹成了寡妇。 这下京都流言蜚语更是飞传,大抵都说的是许韫杀戮重,许家一门都是煞气克近身人的主。名门望族最是忌讳鬼神的,有这样的流言,不论许韫,还是许莹,再行嫁娶都变得艰难。 许莹年末带着夫家那点俸禄,又回了将军府,对外只说是对夫君感情亲厚,此生不愿再嫁。许韫满身旧疾,一朝发作起来,竟晕在大帐里。太医嘱咐他静养,他便回了京都将军府。十九年里,两人头一回日夜相见。 除夕夜,管家和府里的长工得了恩典,回乡探亲。将军府里留着许韫喝闷酒。 他不愿休养,只是在位者也不愿他权势过高,代也只能韬光养晦。 许韫在厅堂饮酒,许莹安静的用膳。许韫越发看不明白这个女儿。丧夫也没事人一样,每日净顾着看些杂书。 用着膳,卢俊来了。 卢俊长得俊俏,褪了戎装,欲语先羞,一副书生模样,很是动人。言语也颇为风趣,逗的许莹捂嘴笑个不停。 许韫心里不舒坦。她是个妇人,还是新丧,笑得花枝乱颤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让他更不舒坦的还在后头,卢俊三天两头的往将军府跑,同许莹眉来眼去的,明眼人一看就有猫腻。 那日卢俊约着许莹赏梅,说是去郊外,转脸两人就去了卢俊的某处宅子。 许韫差人在不远处停了马车,许莹出来就被带回将军府。 他在她房里坐着。 许莹眼眶还有些润,两颊扫了胭脂一般。 许韫:“赏梅赏得如何。” 许莹看了他一眼,平静的应了一句:“梅花开得甚好。” 许韫站起来,走近两步,将她压在墙边。 “赏到他府里去了,想必真是开得不错。’ “爹爹,你要是喜欢,可以和我同去,玉鸣很仰慕尔。” “玉鸣...” 许韫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看了许久。 “都已经开始以小字相称,你们处得不错。” 许莹扭过头:“爹,我疼。” 许韫手下松懈了,这话对他,有如咒文。许莹显然是知晓这一点,但凡许韫面色不对,她便拈来说一回。 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卢俊来过几回,私下里便有些蠢蠢欲动,传言是预备着要提亲。 许莹闻言,不过莞尔:“流言罢了,怎么能当真。” 许韫五味杂陈:“是么?今日赏梅明日看雪,开春踏青,我倒不晓得卢俊是这么风雅的人。” “爹,风雅的不是他,是我。” 养个不孝女,还牙尖嘴利。 听闻许莹私下煲了凉汤避孕药,许韫这才发了狠。当着众人的面闯入校尉府,带走许莹。 回到许莹房中里,下人慌的连忙退避,只留他们父女二人。 许韫平日里总是冷言冷脸,如今气得脸色都变作铁青。 许莹尚且有些喘,拉扯间衣裳领口松开一块,露出颈项上的红痕。 许韫怒得掐了她的脸颊,斥到:“你同他睡了几回!” 许莹后背抵着木桌,消瘦的背脊硌得疼,她吸着气说到:“爹,我后背很疼。 许韫冷笑两声,一手扯了她的亵裤,摸到穴口,那处滑腻腻的,还湿着。许莹一时受了惊,两腿夹紧,只是许韫的手卡在两腿间,难以并拢。 许韫手掌一抬便摸到了那处的软肉,淫水泛滥,沾到他掌上。 “你和他睡了几回。’ “有几个同你这样成日招摇的。 许莹看了他一眼,仿佛听到什么奇事一般:“爹爹,也没几个做爹爹的同你这样..手不规矩的..” 许韫手还卡在她双腿间,亵裤滑落下来,许莹一时发软,整个人都靠到了许韫身上,花穴就压在他掌上,动也不是,不动也难堪。 许韫有片刻的时间想着,他的女儿,他的人,与其让人随意玩弄,不如留在他身边。 终究还是把将许莹扔到床榻上,自行离去。 时不时的,许韫会盯着许莹看上一会儿,许莹知道也只装作没看到。 唯独有一回,许韫和她喝了酒,许莹说了一句:“爹爹不不用盯着我看,我不过是丧夫,说起来,他还是因着你才过世的,你欠我一个夫婿。 许韫饮得微醺,回到:“呵,那我夫人也是因着你过世,你岂不是也欠我一个夫人。 许莹:“所以我们互不欠,你也无需盯着我,否则我总以为自己欠债了。” 这个女儿,倒是比其他的人都要有趣。 京都有命,官员不准狎妓,许韫某一日晨起,下身涨得发疼才想起来,不续弦,买个侍妾总是可以的。 平日里事忙,管家年纪大了,要告老还乡,许韫,忙得焦头烂额。侍妾之事拖到了许莹生辰。 许莹生辰之时,许韫同她说:“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了的只管开口。” 夜里,许莹问他:“爹爹,我想要你你也给么。” “堂堂将军,可别食言了。” 这么说的时候,许莹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往他嘴里哺了一口助兴的酒。身上脱得只剩一件肚兜。便是那肚兜也松松垮垮的,殷红的乳豆半露在外。 “爹爹,我胸口发疼,你舔舔我。 许莹挺起胸,那点乳豆便从肚兜里滑出来,颤颤巍巍立在胸前。 许韫终究是低头,含住了一团白肉。 他要脸面,他也要女人。 许莹伸手掏出他的物事,那东西直挺挺的硬着,青筋满布,看着有些狰狞。许莹撩起萝裙,她身下空荡荡的,亵裤也不曾穿,穴口流出许多淫水,湿漉漉的在他物事上擦过。 许韫碰着穴口便想肉弄,却被许莹扶着物事不好动作。她自己腰抬高了些,只是穴口吞入一截,浅浅的套弄。 许韫才要抽插她便软软的讨饶:“爹爹慢些,太大了,容我缓缓。 缓了片刻,许莹沉腰让那物事插到深处,这才趴下来,抱着许韫呻吟:“爹爹,你快弄弄我。” 许韫一身都是气力,抱着她顶弄也不觉辛苦,他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一时发力,那话儿在许莹体内撞的又重又狠,许莹跨坐着,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初时还能应对,末了便有些撑不住浑身软绵绵的,穴内发麻,忍不住嘤嘤讨饶。 许韫恨她先前使的机心,又恼自己竟毫无定力,一时也不肯停。 许莹撑不住丢了几回,才被抱到榻上。 许韫咬了一回乳肉,许莹连连摇头。 “爹爹,我不成了,不要了不要了。 “急什么,又不需你使力,只管受着。 许莹心知他有气,此刻也不敢挑拨,只是温言软语,卖乖讨饶。 “爹爹,我受不住了,你抱抱我,我怎么累得慌。” 许韫这才抱着她盖了锦被,不再动作。 许莹篇?三(真父女/过程np/BE) 三月底冰雪融尽,草长莺飞的时候,正是许莹生辰。出嫁丧夫回娘家常住,本也不是光彩的事,更谈不上贺生辰。只是一帮子小姐夫人为着刺探将军府,硬是带了贺礼登门拜访。 只是许莹却不在府上,只剩一个许韫,还窝在许莹房里,为她布置小院。 许莹回将军府后,自己选了幼时住着的怡心园,眼下许韫在她房里,想着地上是铺貂皮好,还是铺虎皮更好。院子里大喇喇的摞着几箱珠宝,都是圣上赏的北地珍奇。 一帮子夫人小姐到怡心园时,许韫坐在地上,左手是嵌金琉璃手钏,右手是白玉簪,嘴里念叨:“老杨,你说红菱是爱手钏还是爱玉簪?” 老杨手里还抬着一个沉甸甸的妆匣,大敞着露出里头许多金镯玉搔头。 “不如小姐回来,让她自己瞧瞧。” 侍郎夫人看得羡慕,嘴里却不肯显露,只是依礼询问:“将军爱女,只是不知红菱现在何处,听着是她生辰,我们过来看看。” 许韫一身常服,干干净净,虽是盘坐在地,到底是一身文雅之气,看起来还是翩翩君子,比那些子侄更年青。 许韫颇为羞赧,连声说着:“前日争吵,我惹怒了她,她到外边散心去了,只说不消气便不回来。” 侍郎夫人一听,眉头先皱了三分,这么凶蛮。 许韫好似看不见一般,自顾自倒苦水:“往日买些珍宝她好歹也算气消得快,这回只说要整个房都塞满了才肯回。儿孙都是欠下的债,我还发愁呢。” 三言两语,许莹便成了个易怒,性子贪婪,胡搅蛮缠之人,莫说求娶,如今几个来了将军府的小姐夫人都有些咋舌,心生退意,生怕招架不住这个“厉害”的将军小姐。 许莹是出了门,不过是去老管事家中。 许韫:“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许莹:“呵,不懂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就是我爹,谁让我亲爹从来不管我呢。” 等她从管事那处回了将军府,闺房已是天地掉了个儿,变化极大。 侍郎听夫人说着那房里满地的虎皮,妆匣里数不尽的珠宝,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是养情人还是养闺女。” 地上铺了绣娘接好的虎皮,没一处是沾着地砖的,裸足踩在上面也不怕着凉。 许莹:“别人用来躺,你倒好,铺在地上用来踩踏,白白浪费了这许多好皮子。 许韫只说:“给你用的,怎么是浪费。 她还不知道许韫对侍郎夫人说的那些话,只当他一时脑热。 等到风言风语传开了,说许将军惯坏了女儿,养得刁蛮任性,贪婪反复,许莹才知不对劲。 许莹尖尖的指甲戳在许韫心口:“你做的好事儿。’ 许韫只装作不知。 许莹恼火,怄了几天气,饭也不肯吃,门也不肯出。 许韫耐不脾气,强行开了门训斥:“你还要胡闹几日!” 说完关了房门撕了衣裳,把人压倒在虎皮地垫上。 这个女儿,性子烈,他选皮草时便想着,得用虎皮,她这样的性子,何该是个咬人致死的凶兽。 许莹怔愣片刻,用力推开许韫,转身就要爬开。不想许韫长臂揽着她的腰往后拖,她又撞到许韫身上。花穴压着他硬得厉害的物事,倒让他一时往穴里塞了大半。 许莹痛得厉害也不肯呼疼。 她便是这样的性子,平日里不疼也要喊三分来撒娇,真恼起来便不肯服软。 因着许莹是个跪趴的姿势,许韫一手就可箍着她的腰,那话又往里顶了两分。 许莹痛得瑟瑟缩缩的,一张脸埋在虎皮里,咬着牙不肯出声。 许韫只觉她穴内干涩难行,想是淫水不足,又念着她娇娇柔柔的身子受不住苦楚,便一手摸到她花核处揉弄起来。越揉越快,手里厚茧在二人相接处刮蹭,许莹被揉的快意不止,穴内渐渐湿润。许韫这才压着她的背耸动起来。 那话从后背顶入,许韫又是个常年行军一身精肉的汉子,动起来全无章法,插的又深又狠。 许莹初时还能咬牙不言,及至腰腿酸软,趴在虎皮之上时,便有些压着腔的哼叫。 顶到要命之处,又压不住惊叫两声。 叫完才觉落了下风,又忍不住恼怒。 “....爹爹的,竟....竟也好意思....好意思欺负.女儿..” 许韫掐着她的腰,也不管她口中骂什么,只管把那物事尽根没入在抽出,插得淫水流了又流。 “再不治治你,你就要爬到做爹的头上耀武扬威了。’ “你可知错了。” 许莹咬着牙,不肯求饶。 身后物事又是一阵猛攻,插得她丢了两回,最终还是软了心,呻吟到:”我...我知错了..爹爹..爹爹饶了我吧。 许韫这才抱着她回到榻上,一阵动作,射出许多精水 许莹躺着,心中还有两分恼怒,一时单身朝里,背对着许韫,不肯说话。 许韫摸着她光裸的背,低声说到:“红菱这么背对爹爹,是想同方才一样再来一次么。” 许莹惊得连忙转身,胸前风光一览无余。 许韫难得笑起来,低头咬着她的胸乳,吮吸舔弄。 “我说了那些话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往外嫁么。 许莹摸着他结实的胸腹,哼哼:“许你续弦不许我改嫁么。 许韫手指在她穴内扣弄,只说:“不许。” 尔后又是一场云雨。 他的女儿,许他碰不许别人碰,从前死了的那个不算。 许莹篇?四(真父女/过程np/BE) 许韫虽被夺了实权,到底从前上过战场,朝中许多大臣琢磨着皇上的心意,不敢多做联系,那些皇亲贵胄可不理睬这许多。左右都是含着金汤匙不管国事的人,只管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便是。 小王爷就极热衷风月,又极爱听入说些战场杀敌 的故事。起初许韫被夺权初许据被夺权还肯安定些,日子久了,眼见许韫也成了个富责闲人,就三头两日派人来接,缠着他说些沙场杀伐的故事。 那日小王爷的车驾又停在将军府外等候。左等右等,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许韫才带了一个小厮上了马车。 车架去往春风楼。 雅阁内小王爷伴着几个富贵人叫了十几个歌姬早已玩得起劲。看得许韫一张脸又青又红,换了几种颜色。身边的小厮捂嘴轻笑,附在他耳边低声细语:“爹爹总是说小王爷是个有趣的人,爱骑射 们,真是好雅兴。” 小厮正是换了装扮的许莹。 许韫喝着酒,浑身火气也不知如何往外撒。 先前看许莹对他爱答不理的,想着是她心中有火,带她出行哄一哄,许莹总该好些。如今哄人哄到了妓馆里,他怎能不怒。 许韫要面子,又顾忌其他一些琐事,不好即刻起身离去。 那头小王爷酒劲上头,抱着个姑娘上下其手,姑娘披着的藕色轻纱滑下来露出一片春光。 余下的人也放浪形骸。 姑娘们衣衫不整,大人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许莹起初怕人认出来,低着头不敢多说,现下一手支着下巴,看得兴起。 小王爷的衣襟都波皮姑娘拨开了,露出一片白肉,倒比他身上的姑娘还白腻。许莹扭头,一手拽着许韫的衣襟,笑得眉眼皆弯:“爹爹,小王爷那样的人,也不知是他占了姑娘的便宜,还是姑娘占了他的便宜。” 许韫恨不得捂上她的眼耳口鼻带着人赶紧离开,她还有心思说笑。他有心要走,才张望了一会儿,不知怎的被小王爷看去了,摇晃晃拽着个胡人舞姬过来了。 小王爷:“许将军,听闻你颇爱胡姬,想来在关外见得不少,不知这翡翠玉可还合心意。” 许莹轻笑一声扶着头把抓着腕子拉回怀中,大袖一罩,的小帽就要跑,被许韫一将地严严严实实 捂在怀里。 小王爷舔着嘴笑了:”许将军莫不是...” 许韫:“哪里的事,王爷说笑了。” 小王爷:“松开他,我来看看,什么男人,竟将我们许将军迷住了。” 胡姬站在一边,浑身冷汗涔涔,生怕自己听了些不该听的事。 许韫抱着人,也不说话,也不松手。 小王爷:“将军慌什么,我又不是我哥,不过想看 “将军,再不松手,我可要多叫几个人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的,得多叫几个气力大的。” 小王爷就是个爱胡闹的性子,许韫也无可奈何,松开许莹,骂了一句:“还不快去给小王爷磕头。” 许莹跪着,头也放得极低。只是还是给小王爷捏着下巴,仔细看了一番。 小王爷笑言:”你这人,原是藏了好东西,怪不得看不上这些歌姬。” 许莹靠近了看小王爷,心里也忍不住赞叹一句,他来寻欢作乐,真真是给那些舞姬占了便宜。 好在许韫坐的偏远些,围无人瞧见这一一场风波。小王爷使了性子,心满意足,又笑呵呵带着舞姬胡闹去了。 许莹被许韫拉回怀中,坐在他腿上。 许莹在许韫怀里僵着身体坐了片刻,许是周围笙歌靡靡,许是阁里熏香曼曼,她又软在许韫胸前,搂着他的颈项,温柔乖巧得好似奶猫一般。 许韫抱着她很是惬意,他意外的享受这般的温存,只是总要在嘴上占便宜:“我这是抱了个奶娃娃。” 许莹隔着衣裳在他乳尖捏了一把:“你倒是有东西奶孩子” 许韫被她捏的浑身一颤,物事半硬起来。 许莹又轻声说道:“从前小的时候总也等不到你抱我。“说话的气都呵在他身上,那话儿又硬了两分。 许韫要走,,却被许莹摸到了命根子。许韫抱着她衣袖宽大遮得严实,旁人看不清许莹的动作,只有许韫憋的醉酒一般,涨红了脸。 许莹手上的动作慢悠悠的,逼得许韫物事涨了两圈大却总是不得泻身。 许韫只得松开手,许莹惊得也收了手,安分下来。又灌了两壶酒,许韫道一声抱歉,也顾不得旁人的脸色,扛着许莹回府去了。 马车上,许莹下身的衣都被他脱了,光溜溜的。许韫两指在她身下作怪,轻捻慢调,许莹被挑弄得急了,在他臂膀上咬了一圈牙印,许辐仍是抱着她玩弄,只不上真物事。 到了将军府,许莹嗔怒,穿上衣裳趿了鞋,急匆匆回房去了。 老杨只见一个小需衣衫不整跑到后不整跑到后院,才要叫人,又撞上了似笑非笑的许韫。闹了半才晓得是许韫又惹恼了女儿,二人置气呢。 许韫笑话她:”你这脾气可真是坏透了,生气起了哄也哄不得。其实我何曾编排什么,那些夫人小姐不过说了实话。” 许莹被他弄得绯红满面,不上不下的在房里生闷气。见他进门,一个劲的要把他推出去。 “你走,我爱生气也是你招惹的。” 许韫就是爱极她生气爱极她讨饶,此刻更是心思大动,捏着她的下巴,唇齿相接吮咬挑弄。 觉察许莹软了两分,许韫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榻上,掀了肚兜,咬着乳肉玩弄。许韫退了衣衫,那话怒涨几分,抵在许莹腿间,铃口渗出的精水粘得两腿黏黏腻腻。 许莹嘴里喊着:“爹爹,爹爹。“ 一手握着怒涨的物事就往穴内挤。许韫由得她扭着腰磨蹭。 许莹禁不住求他:“爹爹,你又欺负我。” “哦,红菱不爱么,那爹……” 许莹心知他装模作样要退,还是求着他:“爱,我最爱爹爹,爹爹你别走!” 许韫这才尽了根,顶的许莹浑身发颤,抱着他呻吟不止。许韫也喘得厉害,只是顾着颜面,抱着许莹说着:“小声些,不要被旁人听去了。” 许莹当下不曾说什么,只是事了,许韫抱着她温存之时才又拿话来戳他。 “便是旁人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爹爹不怕那满天神佛么。” 许韫被她堵的心头火起:“满天神佛见着我也见着你,我不得好死,你也脱不了干系,左右有人陪着,我怕什么。” 许莹嗤笑:“我竟不知爹爹有这么恨我,要我不得好死。” 许韫干脆捂了她的嘴,只顾着抱她,揉捏她身上的软肉便是。自己生的女儿总是一张刀子嘴,开口就割的人浑身伤,他又不是第一-回听。 良久许韫才又轻声说了句:“我不要你不得好死,我想你长命百岁,一世无忧。” 许韫也觉好笑,好端端的他也有这许多情思倾吐,亏的许莹已经睡下,不然又是一个话柄。 许莹篇?五(真父女/过程np/BE) 小王爷第二日孤身一人来了将军府。 门房看他施施然要往将军府里闯,连忙拦了下来不让进。门房细细一看,这人不过穿得好些,国都里穿得好的人多了去,还真没几个大得过将军府里住着的人。当下门房便推推搡搡把人往外赶。 亏得许莹置办脂粉,听着门外有吵闹,掀轿帘看了一眼。门外咋呼的正是昨日见过的小王爷。眼看门房还要动手,惊得许莹赶紧叫了丫环去拦,自己叮嘱轿夫从偏门进了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王爷是来寻许莹的。 小王爷搭着许韫的肩,笑嘻嘻问他:“昨日你那个小厮呢,看着挺新奇,我来仔细瞧瞧。 许韫恼火,又发作不得,胡乱寻由头撵了小王爷。一个人在书房里转了半日,末了狠狠啐了一口,拍着书案骂道:“我的女儿也敢瞎惦记!” 这一声骂把门外伺候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小王爷也是铁了心,不知上哪儿找了堆莺莺燕燕,兼着许多变童小倌,一齐塞到将军府。 小王爷:“我拿这些人跟你换还不成,就让我见两眼,看看是个什么人物,把我们大将军迷得神魂颠倒,宝珠一样藏着掖着不肯示人。” 许韫气得不行,只是面上还得端着那副做派。 “小王爷这是胡闹。我许府不养闲人,这些人哪儿来的得回哪儿去。王爷想差了,我府上没有变宠,上回同去的,是小女。” 许韫佯作难堪,直摇头埋怨。 “往日小王爷多爱骑射踏青,我也是想着小女新丧,带她出去走走,怎知那日你竟如此荒唐。小女要离席又怕被人瞧见丢了名声。” 小王爷这才傻了,呆呆的想了片刻才后悔不迭,带着那群莺莺燕燕风一般回了王府。 小王爷委实是被许莹的风情吸引,那日见过后总是心痒难耐,本以为不过是个变宠,想同许韫商量,要到手玩几日再送回去。如今知是许韫之女,更是心猿意马。他爱腥,只想着许莹风月场上也不露怯,肯是个妙人,平日见的那些官家小姐可不能比。 许韫哪里会看不出他那些花花肠子。夜里抓了许莹的腰,在她浑圆的乳肉上不轻不重的咬一口。 “爹爹…轻点儿..” “你又勾搭了谁。 “我没...没...爹爹,轻点儿.….” 许韫心中有火,下手便有些重,抓着许莹的腰掐了好一块青紫,疼得许莹哭哭噎噎的咬他。 “你又发的什么疯!” 许韫掐着她的脸又恨又有些后悔,自己越发没个样,多大事儿便这样心神不宁的,肯定是闲过了头。只是一-想小王爷那副模样,许韫一-口气又堵在喉头,后悔先前昏了头才会想着要带许莹去散心。 “那怎么他就找上门了?” 许莹疑惑:“谁?” “李儒君。”他气得忌讳都没了,直呼小王爷的名讳。许莹哪里懂得小王爷名讳是什么,不过更疑惑:“那是谁?” 许韫不说话,又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疼得许莹抓着他的发丝,在他背上挠了好几道红痕。许莹也是恼了,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就要往外走。 才要开门又被许韫一把从背后搂着腰抱回床上。 许韫在气头上,一把就要把人摔回床上,临了到底是舍不得,把她甩到了锦被上。许莹缩回墙边,抱着玉枕,许韫要是再往前一步她就要动手砸了。 对峙片刻,许韫拂袖而去,留得许莹愣怔半日,仍是不明白许韫发的什么疯。 日子久了,许莹也察觉两分。 逢着府上来客人,她若是撞上了,许韫便疯一回。若来的小王爷,或是卢俊,许韫又疯的更厉害。 小王爷接连被挡了几回,索性叫了一帮子达官贵人上门拜见。 那些人缠着许韫,小王爷便悄悄寻到了许莹的院子。他收买了许府的下人,一早打听了位置。只是没想到许莹上街看绸子去了。待他寻到街上,又听下人说起许韫临时起意去了庙里,说是去祈福。 许莹不过是想躲着人罢了。 许韫在外人面前装得清雅从容,儒雅平静的,夜里到她房内便成日摆脸色,看得她心烦。小王爷来的勤,许韫更生气,许莹又多遭一分罪,所以对小王爷也无甚好感。至于卢俊,也是个麻烦人。她倒不如躲到庙里,清清静静的呆几日。 青云庙后山是片葱葱郁郁的竹林,四君子她无一不爱。到了庙里顾不上吃斋饭,独自一人先去了后山,只说是去散心。 走了许久,许莹才发现自己迷了道,周围尽是飒飒之声,她一时也晕了头,好不容易走回大道上,迎面便撞上了小王爷。 小王爷:“姑娘让我好找。” 许莹:“这位公子说笑,莫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两人所在的山道上清净无人,小王爷没了顾忌,直说到:“你这话说得就不老实,怎么,敢和许韫往妓馆里钻,不敢认我这个人么。” 许莹只做不识,略过小王爷便要离开。一时疏忽,竟被他抱了个满怀。两手被他箍着动弹不得。 许莹躲了他许多日子,小王爷总是扑空,起先他还以为是许韫作祟,后来才察觉自己被许莹耍了。小王爷何曾受过这样的气,眼下好不容易拿住了人,当即抱着就往隐秘之处走。走了几步还真寻到一处,参天的竹子好似屏风一般,隔出一个空地。 许莹被他从后背拦胸箍着,挣扎叫喊也毫无用处。慌乱之间,她的衬裙连同小裤一起被这人扯脱了,甩到一旁。 “你尽管叫,来了人看是你好过还是我好过。” 许莹眼前都有些发黑,原本的叫喊也堵在了喉咙里。这人简直是无赖,莫名其妙的就盯上了她! 小王爷一手箍在她胸前,一手伸到她腰间细细摩娑,怀里的人颤颤巍巍的,沾着小王爷的身简直让他浑身发热。 小王爷只觉得许莹好似猫爪下的老鼠,脸上强做镇定,实则已经慌得四处乱看,想寻一条寻生路。 许莹这个的样子,真是诱人得紧。 当下小王爷手也划过她的腰腹,往穴口摸去。许莹双腿紧闭,抖得厉害。小王爷费了些劲才将手伸到腿缝间,手指摸到花核揉了起来。 揉了片刻,许莹撑不住,软了几分。 小王爷又往她穴间细缝摸去,手指扣弄起来,弄得许莹咬着牙,抖得更厉害了。 “你别慌,我就是挺喜欢你,想和你亲热亲热,我就摸摸,不进去还不成么。” 许莹慌得很,小王爷那处早就顶着她的后腰,硬得厉害。听着这话,她是不信的。 “你湿得厉害,腿张开些,我揉揉。” 许莹穴口被他手指戳弄好一阵,早已有些晕头转向,只是僵着身体强撑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小王爷是久经风月之人,手上花样足不过半支香的功夫,许莹已经觉着浑身酸麻,止不住的爽利,嘤嘤咽咽啼哭起来。 小王爷抱的手酸,眼看她流了眼泪,才笑起来收了手。 许莹穿了衣裳,瞪着小王爷,寻了半天掐竹枝打了好几下又踢了两脚才浑身发软,逃回庙里。当下就收拾了东西,逃回将军府,一连半月,房门也不肯踏出一步。 许韫不明就里,还以为她是想通了,收敛许多。 许莹篇?六(真父女/过程np/BE) 中元节将至,老管事上京都祭祀老友,许莹到他落榻之处探望,听得说书人说了一通厉鬼索命之事,慌得夜里坐马车回将军府都不敢。 要人寻许韫来了,她才敢回去。 许韫来时已更深露重,许莹缩在一旁,闷不做声。路途稍远,马车行了半个时辰,许莹也没句话。 “平日麻雀样,现下怎么没声响了。” “说老管事来都城你高兴。我看不出高兴,合着你是给我摆脸子?” 许莹还是默不作声。 许韫不晓得许莹串一回门,听了满脑子的妖魔鬼怪,吓得不轻。夜里更夫敲竹筒的声音传得远,许莹坐在马车里听得清楚,那声音无端的比往日凄厉好多,厉鬼啼哭一般令人胆寒。 回到将军府,许莹磨磨蹭蹭,下马车也跟失了魂一样。 许韫瞧出不对,趁着间隙,叫了侍女过来。问了许多才知晓事情的因由。他是杀孽重的人,向来不屑什么牛鬼蛇神。只是许莹丢了魂一样,他瞧着心疼。思来想去许韫决意到她房里瞧瞧。 许韫是悄悄摸到许莹院子里的。 他进了房刚要说话,就听闻许莹开了嗓子的叫喊。许莹在房里呆的好好的,原本心里就发虚,猛地一回头瞧着人影,可不得吓得连声尖叫。 门外下人也惊了,连忙推门要进来。 好在许韫手脚利索,抱着人立时滚到床榻上,隐去了身形。 许莹尖叫一通,下人要靠过来安抚。许韫往她腿上捏了一把才回神。 大半夜的,让人瞧着许韫还在女儿房里,保不齐要生出多少事端。况且许韫是悄悄来的,下人守着门没瞧见他,在房里瞧见了,岂不是蹊跷。 许莹连忙拉过锦被,也顾不上许韫,慌忙嘱咐到:“不过是梦魇,你们出去吧。” 丫鬟犹犹豫豫呆在房里不肯走,只怕许莹有个好歹她要吃苦头。 许莹怒道:“怎么,如今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得去请我老爷了是吧。” 小丫鬟这才诺诺的退出去。听闻小姐不喜欢人近身伺候,果真如此。 许韫耳力好,听着脚步声走得远了,从被窝里钻出来,面色尴尬。 “你如今真是越来越凶悍。” 许莹冷笑到:“说到底是我做恶人,你才有功夫闲着说凉话。你这么想被人瞧见,不如我把她叫回来。” 许韫讪讪一笑。 许莹又说着:“堂堂将军,自家府上竟要做贼,放着大门不走,偏爱做这种翻墙的勾当,爹爹不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许韫心里有鬼,从前没干系的时候他来得少,即便来也毫不避讳,如今他和许莹有首尾,自然想得多了些。白日里来有说头,夜里就无理了,总没有谁做爹爹,三天两头睡在女儿房里的。 下人只当许莹不喜欢人近身服侍,哪里知晓她房里还有别人。 许韫来,许莹虽是被他吓得不轻,却也安心许多,窝在许韫怀里异常乖巧。 许韫能安慰几分,可许莹还余了几分慌张,瞪着眼不敢入睡。 软玉在怀,许韫低头亲了两回嘴才问她:“那个说书的说了什么,你吓成这样。” “他说那些厉鬼总夜里出来,在人睡着的时辰嚼肉啃骨。” 许莹颤颤巍巍吓得不轻,许韫反倒有些哂笑,他从来都当这些是虚的。等他低头要在亲一回才瞧着不对,许莹当真吓得厉害,脸上梨花带雨,哭得衣裳都湿了。 许韫心知许莹性子倔犟,除了头一回他认错人强占她,哭几乎是不曾有过的。 许韫一时心疼起来,搂着她又是拍后背又是抱的哄。 许莹想一会儿,心内被他吓着的火气冒起来,杏眼圆瞪,瞧着他生气。许韫在她脸上亲了几口,要哄她,一来二去自己先有些躁,耐不住往她乳上揉。许莹还气着,一把推开他,脸朝里,不做声。 许韫抱了衣裳要走她又有些慌神。许韫何等眼力,许莹脸上那点细微的神色被他瞧得透彻。 许韫装着服软,只说:“你既然生气,我走就是。” 许莹瞧着更慌张。 许韫暗笑,又往外走了两步。 许莹这才骂到:“你要是今天走,再不要想进我的门!” 许韫笑起来,走近了在她面颊捏一把,调笑到:“推我走的是你,不让走的也是你,倒是我这个做爹爹的,被你这个闺女使唤得团团转。” 说罢,他自知理亏,搂着许莹软声软语抚慰道:“是我不好,不该吓唬你,那些都是假的,街上的人瞎说。” “可我怕。” 许莹搂着他,喃喃道:“爹爹你别走,我怕。” “不走。” 许韫将她抱在腿上,严严实实的搂着哄了半日,许莹才真正缓过来。 她坐着不舒服,身子挪动几回,许韫那话便硬起来,顶在她臀间作怪。 许韫手也不老实,一手搂着她的乳肉,一手在她腿根玩弄。 许莹低头在他耳垂舔咬呵气,弄得许韫禁不住要扔了她,在地上来。 许莹抓着他的衣襟求到:“爹爹你别动,抱抱我,我怕,我真的怕。” 许韫这才强忍下来。许莹腰间的丝带已经被他解开,小衣也被他拉扯着脱了大半,肚兜系着脖子,只是被他撩起大半,乳儿露出来被他握在手心揉搓把玩。 “方才掐你一把,脱了裤子让我瞧瞧是不是掐坏了。” 许莹搂着他哼哼:“你自己看。” 说罢,坐在他腿上,自己褪了底裤,露出白生生两条修长的腿,又解了身上的衣裳肚兜,扔得满地都是。 许莹脱底裤之时在他身上磨蹭得厉害,许韫早已硬得发疼。 “红菱乖,去榻上。” 许莹不愿,搂着他的手臂,一双乳白嫩嫩的贴在他身上。 “爹爹,你抱抱我。” “你怕什么,索命也是索我的命,论起造孽,有几个人比得过我,沙场死过多少人你知晓么。” “爹爹你上回说得不错,我是合该死的。” 许韫以为她说的是乱伦一事,心里燥热褪了七八分。抱着光溜溜的许莹躺在榻上,搂得严严实实。 他不知怎的就想起许莹小时候,他将她扔在道上。 许韫那时还是觉出马上掉了东西,只是他不曾停下,他那时不在意许莹的生死。许莹老把生啊死的挂在嘴边,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这么多年,合该他遭报应为她伤神戳心。 许莹篇?七(真父女/过程np/BE) 本章3p,看清再点 在府上呆的久了,许莹瞧着小王爷不再上门,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回,听闻他是新得了一位歌姬,在王爷府夜夜笙歌。又等了大半月,眼看小王爷真是不再缠着,她才又同几位公子小姐走动起来。 那些公子哥儿平日里见着的都是些循规蹈矩的闺阁姑娘,许莹不受管束,举手投足自然从容许多。许莹性子看着冷淡,走动几回熟悉起来便总是笑盈盈的,眼波流转,勾搭得几个公子眼直心跳。 卢俊吃味,却也奈何不得。私下邀约几回,许莹才勉强应下来。 许韫看得紧,她也是趁着许韫同几位王公贵族去了郊外猎场出的门。 相见之处是卢俊买下的院子。 许莹刚进院子里,卢俊便抱过来,搂着她的腰在耳边舔弄。 “多久不见,你也不心疼我,连句话也没有。” 说话间,手已经滑到她衣裳里,四处摩挲。 许莹晃一眼,见院子里上了锁,院内清净无人才软下来。 “到房里去,仔细被人瞧见了。” 卢俊脸上有两分迟疑,搂着她又亲又咬,捏着胸前的软肉不肯撒手。 “进屋也行,你得先蒙上眼睛,今儿任我弄,你肯吗。” 许莹身下发软,已然有些动情,卢俊向来对她是温柔体贴,蒙了眼也不会伤着她,许莹应下了。 卢俊拿黑布条往她眼上绑好,这才抱着人进了房里。 许莹本是坐着,又被他拿布条绑了手腕,压在床上。眼睛瞧不见,许莹只觉衣裳衬裙被人利索的除了,不一会儿便一丝不挂的被人抱住了,胸口软肉被人捏着又舔又咬。 下身湿漉漉的流了些淫水,许莹两手被绑在床架子上,每每伸手擦一擦都不得章法,只好伸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着卢俊的腰身蹭弄。 卢俊也知趣,咬一会儿,又一路舔到她腿间。 许莹又惊又臊,她哪里被人瞧过如此私密之处,两腿还被卢俊分开,那处被他拨弄两下,穴口塞了一点指尖,也不知是要往里送,还是要擦她流下的淫液。 “别……别弄……” 她说了别弄,那只手反倒在她下身摩挲起来,摸得几下,淫水流的越发厉害,卢俊竟低头含着那处吮吸起来。 许莹耐不住扭起来又被他压着腿动不得,只能咿咿呀呀呻吟不止。 “别……别弄……我难受……” 卢俊这才停下来。 许莹歇得片刻,穴口顶了老大一根物事,铃口顶着她浅浅的戳弄。 许莹湿得厉害,他不过是轻微顶了两下,那话便顶到穴内。许莹嗯嗯啊啊的,又是求他,又是两腿蹭着他勾引,几乎要发疯。 几月不见,卢俊怎的凭空多出这些花样,弄得她浑身发软。 弄了几回,许莹脸上布条松散开来,恍然间瞧见墙边坐了卢俊,一身光裸,披了一件外衫,那话儿露在外边,直挺挺的。 许莹惊得浑身发冷,人也僵硬起来。 卢俊在墙边坐着,她身上的又是谁。 许是发觉她浑身僵硬,许莹身上的男人笑起来,解了她的布条,搂着亲个不停。 “怎么,刚还勾着小王求欢,一会儿的功夫就要变脸?” 此刻在她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传言里在府上同歌姬花天酒地的小王爷。 小王爷含着她的唇舔了一回,激得许莹张嘴便咬,小王爷嘴角都给她咬破了,渗出殷红的血。 小王爷笑到:“果然是许将军的亲女,性子也同他一样烈。” “卢俊,你过来搂着她,扭来扭去,瞧着我都要压不住了,良宵难得,你便甘心在一旁看着?” 许莹本就惊得浑身发僵,这一来更是浑身颤栗,挣扎不止。 “你无耻!” 小王爷顶着她的穴笑到:“我再无耻也比不得许韫,怎么,你们以为父女乱伦躲在家里便无人知晓了?” “你乖乖听话,小王舒心,自然无人知晓,闹了我不悦,我便让天下人都瞧瞧,是谁无耻。” 许莹此刻才惊觉自己落了别人的圈套,她原以为自己和许韫有首尾一事极其隐秘,无人知晓,不想连小王爷都晓得了。 当下没了主意。 卢俊解了她腕间的布条,搂着她要亲嘴儿,许莹虽挣脱不得,却也扭了脸,不愿同他接触。 小王爷搂着她弄了几回,射了她腿间黏黏糊糊一片浊物才肯罢休。 许是瞧见她满脸怨恨,小王爷捏着她的脸颊把玩一会儿才说到:“你也别怨,我要的物件,总有我要到手的法子。你以为许韫为何三天两日的被人请着去围猎。你以为我为何买个歌姬回府养着,不放饵你怎么肯咬钩呢。” “你跟卢俊这几回,怎么还不懂他是我的人,卢俊四岁起便在我身边伴读,只是他这么多事儿,还是今日这件办得漂亮。” 许莹唇舌发麻,满脑混沌,听着他的话也不接,只是扭头看着墙角,不肯多说。 小王爷临走又在她胸前软肉捏了一把,笑到:“果然够味儿,过几日我再去看你。” 许莹满眼通红,盯着他恨不能咬死了,他反倒笑得更开心。 等他走远了,卢俊才又落了门,不顾许莹挣扎,搂着她咬耳朵:“你惹谁不成,偏偏惹了这个魔头。” 许莹又挣扎几下,摸了一把簪子便往他身上扎:“我恨不得杀了你。” 卢俊肩上被扎了几个口子,血渗出来,流到腕间,他倒是没事人一样。 “我也恨不得要杀你。你当初勾引我的时候,满嘴甜言蜜语,后来一时冷淡,我以为是我不好,惹你不悦。呵,哪里晓得让王爷瞧着许韫带你去青楼。” “你猜我到青楼瞧见什么了。” “你们胆子大啊,就是不知许韫是否顶得过天下人的口诛笔伐。” 卢俊边说,那话边往她腿间顶,那处刚被弄了几回,又红又湿,卢俊不过顶弄两下便尽了根。许莹被他抱着跨坐下来,心里止不住的难受慌乱,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荒唐事一件接着一件。 许莹心绪不宁,人眼见着消瘦许多。偶尔许韫带她赴宴,她也是拒绝回避。外人听她病了,补品流水一样的送到将军府上。 只是许莹总不见好,脾气性子也越发暴躁。许韫同她说不上两句便吵,许韫也很是头疼,看了多少名医也不顶用。 许莹篇?八(真父女/过程np/BE) 许莹闹来闹去,许韫起初是头疼,后来是心烦。事情便是这样,挂在心尖上的时候,什么都可以顺着依着,若是烦腻了,话也不能好好说,面上也不能好好笑。 许韫烦起来,把她锁在家里:“疯言疯语,我就是太容着你了。” 闹了大半年,许莹不出府,卢俊来过几回,都被撵了出去。小王爷也来过几回,许莹躲着他,他也不能硬闯。只有许韫蒙在鼓里。 夜里还同许莹说着:“从前这帮公子贵人便是这般花天酒地的么,怎的三天两头让我去喝酒。” 许莹苦不堪言,不回就是。 许莹瘦得厉害,夜里许韫抱着直皱眉:“你怎么瘦成这样,硌着疼。” “嫌弃我不如让我出府,从前不曾说,雷拓在城里还有幢宅子,我不过是懒看宅子里的东西,才腆着脸赖在将军府。” 许韫听得脸色越发铁青:“我倒不知你如此长情。” 说完甩了脸子便往外走。 二人起初蜜里调油一样,如今是日日争吵,大到饮宴,小到茶水,无一不吵。虽说两人总吵得厉害,到了夜里,许韫仍是要偷偷摸摸到她房里歇下。被许莹顶撞得怒火攻心,也不过是走出去,等她睡了又偷偷再回来。 许莹院子里的丫鬟小厮换了好几拨,都只需在院子里走动,断断不许入屋。 许韫一度想撤了她院里服侍的人,又或者换成哑巴聋子。不过转念一想,服侍将军府小姐的下人非聋既哑,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许韫这才作罢。 许莹瘦得不寻常,左问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只能干着急。后来许莹着实是瘦得太过厉害,许韫白日里也是要盯着她的。 用膳时,许莹吃上两口就要落筷,许韫便盯着不准停。这么养了许久,许莹面上才又有了几分血色。 许莹原是盘算着不出门便也罢了,留得那个魔头在外逍遥。哪知老管事从京都访友回乡,在路上受了凉。回乡便落了病。一直也不见好,他家中侄子又把人送回京都看病,正在医馆边上住着。 许莹放心不下,也顾不得许多,拿着补药便上医馆去了。 半道上远远的见了一回小王爷的车架,许莹一早便差人避开了,自己下了马车,躲在茶楼里。从楼上小窗还能瞧见跟在一旁的卢俊,骑着高头骏马,风清月朗的模样。 许莹只恨自己看走了眼,当初瞧他温柔好骗,哪知会被他诓了送人玩乐。她也知自己算不得好人,往后种种,竟好似报应一般。 老管事年纪大,病来如山倒,人也显出死气来。许莹急得眼红心躁,隔天便要去瞧一回,一呆又是一整日的光阴,生怕什么时候老管事撒手人寰,她便再见不上了。 许韫听人报许莹如何伺候老管事,又如何着急心焦的,原本已有几分不悦。夜里躺下了,听着许莹叨念老管事如何如何的,一下子便怒起来。 “你成日围着他,不如去认了他做爹!” 许莹同老管事感情深厚,幼时总是老管事照看她,许韫不在的那些年岁,多亏着老管事,她才好好活到如今。 许韫不过是说气话,却着实伤了许莹的心,气得许莹瞧着直发抖:“认他做爹又有何不可。呵,你怕是不知道,我小的时候便是管他叫爹的。” “我从来见不着你,年年生辰,只有老管事,我叫他爹他还吓着了,只说我爹高大威猛,不是他这个模样的。” “你知晓我后来管谁叫爹吗,府里那个送肉的屠夫。我拉着他的簸箕问他是不是我爹。” “可笑啊,老管事吓得不轻,跟我说你瞧着威猛俊朗,旁的人都不是,年节回来就能见着,我日日掰着手指数,好难得过年了,你连个影子也没有。” “我眼巴巴等了几年,数不清了,久到我都记不得等了几年。” “我到漠北找你,我十几年见不着我爹,我想见他一面,好啊,头一回见面,你做了什么。”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呵,我什么都懂,小时候你便扔过我一回。后来长大了,你年年都回将军府,你只是又不愿见我。” “我算什么将军小姐,是个人都敢指着我说我是个没人要的短命鬼,连下人都敢嘲笑我管个屠夫叫爹。那些陈年破事儿,我不用打听都有人上赶着来讥讽。” “我难得出嫁,雷拓疼我,过了两年好日子,他就跟着你打仗死了。” “许韫,你有什么脸面说要做我爹。” 她的话算不得大声,却好似闷雷砸在许韫心上。他难受得狠了便有些口不择言:“你如此恨我,便不应当回来,也不当在生辰之时勾引我!” “是啊,我勾引你,让人说去吧,说将军府一屋子污秽事儿,让戳脊梁骨骂去吧,我怕什么丢脸面,我贱命一条。” 许莹说得狠绝,面上却不是狠绝的神色,反倒是悲痛凄切的模样,眼里含了许多眼泪,只是强撑着不曾落下。 许韫听得前面许多话,已是心痛难当,口不择言回的那句嘴,更是悔恨不已。 “过去是我不对,你怪我就是。我方才瞎说呢。” “我也不是怨他,前几日我还给他买了两个人伺候。” 许韫说了许多,许莹只是不做声。许韫心知自己近来闲着,不免总是想着她,拈酸吃醋的事他从前嗤之以鼻,如今自己也掉了醋坛。 好在许莹只是自行歇息去了,不曾把他往外赶,他多少定心几分。 夜里许韫做了梦,梦见城里风言风语,大家不知怎的知晓了他和许莹乱l,日日有人上门叫嚣,还有他带着许莹进宫赴宴,同僚指着他骂骂咧咧,竟还有人动起手,他被人压着,眼睁睁瞧着许莹被人捅得浑身的血。 又一转,他和许莹被牛头马面抓着站在油锅前,往日他杀过的人都在一旁叫嚣,许莹被那些人抓着投到油锅里,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再一转,许莹自己拿了刀子,他被捆着,动弹不得,许莹的刀子一刀刀往他心口扎,流了满地的血,他疼得死去活来,偏偏许莹还要骂他:“我恨你,恨你,恨你……” 话刀子比真刀子更疼。 许韫是被许莹摇醒的,他背后已被冷汗浸湿。这么多的梦,许韫竟分不清哪一个更可怖。 许莹搂着他,问他:“爹,你做了什么梦,什么不要,什么别恨我?” 许韫好久才缓过劲儿,抱着她安慰到:“无事,梦魇了。” 其实许韫在梦里的话虽说得含糊,许莹却还是听了个七八分。近日事委实压得她喘不过气。小王爷那头她无计可施,老管事之事又天意不可改。 许莹是一腔怨气都撒在许韫身上。 方才听他梦里哭喊,许莹也心软心疼,浑身的怨气收了许多。 二人吵了许久,难得如此平静相拥。抱了片刻,许韫在许莹耳垂舔咬起来,呼出的气息吹得许莹浑身发软。 “红菱,搂着我。” “那裤子碍事,你脱了。” 许莹依言褪了衣裳,搂着他要亲。还不曾坐稳,许韫便顶着那处弄起来。许莹疼得倒吸气他也不曾停。 弄了半日那处也是干涩,许韫又听她呼痛,才停下动作。许莹体弱,一番动作累得一头冷汗,喘个不停。 “累了你便趴着。” 许莹只得翻身趴着,腰臀被他搂着拉高了些。 她原本是趴着休息,不想腿根忽的被他捏了一把,那话儿在她穴口顶弄,进得一分便退,退出来还要在她腿根四处摩挲。 许莹此刻趴着,只有腰臀翘起,不过细想片刻她便臊的后背也热起来。 两人闹得久,如今难得一场云雨,二人皆弄得难舍难分,便是许韫已然软了,他也要拿那软东西在许莹身上磨蹭。 什么梦,什么老管事,什么小王爷,什么生死无常,一时竟压下去,只剩唇齿厮磨,肉肉相贴。 许莹篇?九(真父女/过程np/BE) 许韫蜜里调油哄了几日,许莹生气发火他也一概不理,只是搂着她又是亲又是揉捏,任凭许莹如何作妖,他也笑吟吟的,等她停顿便搂着人说些甜言蜜语。 情事之上,许莹不愿意,他也一一听了。 有得一日,许韫耐不住,只装作气极了,把下人一齐撵走,锁了院门,回头在屋廊下就把人剥个精光。 许莹扶着窗框,腰臀翘得极高,许韫顶着物事在穴口弄了半日仍是干涩。顶得两下许莹就喊疼,他也被勒得难受,只得作罢。 等他私下寻了郎中,有些羞赧的问一句:“咳咳,若是房中事,女子太过干涩,可有解决之法。” 郎中是个明白人,当即从里间取出两个嫣红的桃色药瓶,又往许韫手里塞了一本书册,附在他耳边说着:“大人回去瞧吧。” 两个药瓶也用香囊袋装好递给他。 “这东西,往女子下体抹即可。” 许韫闹了个大红脸,千谢万谢的回府去了。 他在房里翻书册,不过翻了两三页就有些臊得慌。有妇人躺在床榻,男子低首在私处舔吮的,有妇人抬腿,男子拿着流苏在私处扫弄的,许韫啐了句荒唐,书册甩出去老远。 末了又捡回来,暗自在心中盘算。 寻得一日,许莹睡醒了,精神头不错的光景,许韫便悄悄摸到她房里来。怀里藏了一把流苏,还藏了那个桃色嫣红的药瓶。 “红菱,来,坐到我这儿来。” 彼时许韫正坐在桌前。 许莹自然是得坐在他腿上。 许莹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衫,内里空空如也,走两步胸乳便敞露出来。许韫由着她闹了那么些时日,憋的发慌。 许莹刚坐下,许韫便分开她两腿往腿间摸去。 他手上摸了一手滑溜溜的药膏,许莹下身一时碰得凉凉的,也不知是脂膏滑腻,还是怎的,那处倒真有些滑溜溜的湿润起来。 许韫耐着性子在她穴口抹了又抹,许莹竟扭腰往他硬挺上凑弄起来。 许韫喜得抱着她跨坐过来,搂着颈项亲得难舍难分。怕她一会儿吃苦,许韫又倒了许多脂膏,伸着手指往她穴内何处涂抹。 “爹爹……你……” “别……别弄……” 许韫搂着揉胸吮嘴的,一时不察,那串穗子从怀里掉了出来。 许莹两眼迷蒙瞧着他,分明是骚得厉害了。 许韫搂着她,一手抓了穗子挪到她身下扫弄,惊得许莹娇喘连连。 “爹……爹爹,快……快进来……” “我……我受不住……” 许韫拿起穗子一瞧,那穗子竟已经湿嗒嗒的往下滴淫水了。 许韫扔开穗子,掏出硬得发烫的物事,揽着她的腰往穴里顶弄。 那话儿塞满穴,顶得许莹哼哼唧唧,胸乳一个劲往许韫嘴里塞。 许韫含着一团软肉便开始吮咬。 身下也不曾停歇。 许莹被他凶悍的肏弄顶得长发扑簌,粘了一身汗,外衫也滑在地上。许韫还嫌不够,搂着人往床上走。 许莹腿软,走两步便走不得滑在地上。 许韫拿过一条帕子,刚在她腿上擦得片刻,许莹便羞得夹着腿不肯让他擦拭。 许韫笑到:“张腿,不然我可要自己动手了。” 许莹仍是羞涩,侧躺着不肯听从。许韫当真摸到她腿间细缝,指尖扣弄起来。 弄得片刻,许莹似哭非哭的松懈下来,许韫便趁机拨开她两腿,寻着两片贝肉仔细擦拭。 “爹爹你又捉弄我!” 等他擦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处还是水淋淋的,淫液四溢。 许韫也顾不得许多,低头含着她下身舔吮起来。许莹被他舔弄得欲仙欲死,哭了又哭,不住的讨饶,心口一团火焰烧到极致。 “爹……爹爹,弄弄我,求你了……求爹爹弄弄我……” 许韫从她滑在地上那会儿便是硬得不行,许莹一讨饶,他那处又肿胀几分,顶着穴口,竟有些进不去。 铃口涨得鹅蛋一般,他也只能扶着那话儿在她下身摩挲,好不容易进了半根,他一抽弄,竟带出几声声响,羞得许莹捂脸不肯正眼看他。 许韫拉着她细细的手腕,慢慢的抽弄两回,心满意足的听她求饶。 “爹爹……快……快快的……” “要……要死了……” “饶了我吧,我错了。” 等她求了又求,许韫才抓着她的腕子,下身在穴内死命的抽送起来。 房内淫声浪语,弄了一刻钟,许莹穴内被射了满满当当。许韫拔出那话,抹着她穴口溢出的精水调笑。 “红菱可不是渴着了,猛地又喝多了,这儿怎么藏不住流成这样。” 许莹躺在虎皮上,一身白肉软绵绵的,只管撒娇:“爹爹,抱我。” 许韫抱起她,手上仍是不老实的在花核上揉捏。许莹抛开脸面,张着腿,抱着他的臂膀,任由许韫指尖在她穴口作怪。 “还要?” 许莹自己往穴内伸了两只手指,看得许韫热血上头。 “只怕爹爹老了。” 许韫压着她趴在地上,拉起她的腰臀,下身半硬的往她穴口顶弄,眼看要塞满穴,一时又滑开了,这样玩弄两回,许莹已经软成一摊春水,趴在虎皮上喘个不停。 那话不够硬挺。 许韫蓦的想起书册来。 当下给许莹翻个身,又往她臀下垫了一个枕头,转身面朝她私密处。 他那话也半硬的抵在许莹脸上。 许莹张口含住了。 许韫轻咬她敏感的花核,许莹便浑身颤抖,吮吸更着力两分,含得嘴角发酸,许韫那话已经硬挺挺的往她喉头顶。偏偏许韫吮着她的私处,舔得用力,她竟鬼迷心窍,也扶着他那话舔吮起来。 “爹爹你……浪荡……流氓!” 她被顶弄之时,一会儿求他快停下,一会儿又求他再快些,惹得许韫抱着她咬耳垂舔颈项,爱不释手的抚弄。 许莹躺在胸前,扣着他褐色的乳尖玩弄,竟有些不知时日的错觉。 许韫笑话她:“你真是难伺候,这也要,那也要。” 许莹光溜溜软绵绵的靠着他,话也是软绵绵的:“那你伺候还是不伺候。” 许韫被她弄得哈哈大笑:“伺候,伺候,红菱说什么就是什么。”暗地里他已经盘算好了,大夫给的真是个好东西,赏! 李梨儿篇?一(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李梨儿是李琎暄在外的私生女。若是个小子也罢了,偏偏是个姑娘,养在外十四年也没人管。 李琎暄又不同旁人。 旁人生出这许多风流事,只怕当个谈资四处夸耀,偏他不行,他是少时得的状元,人又生得俊美。 全然是一身都没有缺陷,处处皆是完美的一个人。 李梨儿是破绽。 他扎着肉,刺着眼的污点。 他起初是不知道李梨儿的。 他同那个花魁,就是那个秋奴,也就那么一次,许是两次三次。总之那一夜是他得了状元,大哥往他房里塞的人。 第二日大哥搂着他调笑:“花魁春叫一夜,老二你是不是素太久了?不枉我废这大笔的钱。” 这话他不爱听,大哥说了一回也不曾再说。 不多久李家便给他说了一门亲,年轻状元郎,十六岁的俊美少年,便不是状元郎,说亲的人也要踏破门槛。 娶了尚书的亲女。 从出生到生子,哪一样不是完美的。 偏偏李梨儿冒了出来,她娘还是个妓子。雪白的纸沾了这一大笔的污渍,他如何能忍。 更污秽的还在后头。 李梨儿那时还不叫李梨儿,叫珍珠。 没人知道她的出身,只知道她养在楼里服侍秋奴。 千千万万的恩客,她都瞧在眼里。 她娘躺在李家大郎李琎先的身下,她也看在眼里。 李家大郎爱玩花样,每每做那事儿,还要一群下女围坐一圈,瞧着他咬秋奴的胸乳,吮秋奴的嫩肉,肏秋奴的小穴。 末了还要下女脱了得光裸。 等他一番云雨之后,一一去瞧她们的身子,这个湿了,那个夹着腿磨蹭,那个又伸了手摸着花核揉弄。 秋奴知道他的脾气,总让珍珠躲着。 然而总不是回回都躲得过去的。 有一回楼里忙,下女都送茶去了,鸨母就叫了珍珠来服侍。 她才十三,肉乎乎的,瞧着比旁的姑娘都要丰润。秋奴想李琎先无论如何不会注意。 偏他就瞧上了。 秋奴两手被他绑在床头,下身塞了串珠。李琎先一眼瞧到了珍珠。 “你走上前来。” 珍珠诺诺的靠近一些。 李琎先一如往常叫珍珠脱衣裳。秋奴抬腿去勾他的腰,动作间串珠滑出来一颗又被李琎先往里塞,哪里撑得满胀,珠子莹润,沾着水更滑,一塞就掉。 秋奴哀求到:“有我还不足么。” “只让她瞧着就是。” 珍珠便是这样瞧了一场活春宫。 李琎先攥着线绳往外拉串珠,穴肉吸着串珠的声音听得秋奴臊着脸浪叫。 李琎先一瞧,珍珠跪坐着,脚跟正在穴肉的位置,又见她面色潮红,不觉发笑,哄她脱衣裳。 秋奴还要说,李琎先已经一团红肚兜堵着她的嘴。 珍珠犹犹豫豫的脱了衣裳。 她是圆润,肚子也是圆圆的。 她年纪小,下身还是白白净净,一点毛也不见。 李琎先伸手唤她过来。 珍珠便低头爬到他面前。 李琎先抱起珍珠,含着她胸口小小的乳儿舔了又舔。 “这般小巧,跟我姑娘一样。” 珍珠不敢多说,搂着他抖得厉害。越过李琎先的肩膀,秋奴躺在床上哭得厉害。 李琎先又让她坐到桌上,两手抱着大张的腿,嫩嫩的穴张开来,淫水正顺着股缝往下淌。 李琎先手掌发烫,摸在她穴上沾了一手水,也烫得珍珠浑身发抖。 “舒服吗。” 珍珠犹豫的点点头。 李琎先又低头含住了。 珍珠很乖,抱着腿,只是水流得欢。 那处还小,李琎先不吃这么小的娃娃,但是逗弄一番也是有趣。 那条细缝微微张开,他手指扣两下,指尖就被小穴含住了,多弄几回,珍珠就软得抱不住腿,又怕他责骂,硬撑着簌簌发抖。 这边正调弄,门就被李琎暄推开了。门外也是一副放荡的景象。楼下花娘半边胸跳在衣外,手里握着厚厚的银票,任由公子哥儿搂着她取乐。 李琎暄黑脸关门。 他大哥笑得浑身发抖。 “二弟,你就是太正经了。” 李琎暄的衣裳披到珍珠身上。 “大哥,父亲找你有正事。” 李琎先吹个口哨:“要我回去也行,你若是能逗得她求我,我就回去。” 这就是给他台阶了。 李家大郎桀骜,他不肯,二郎也无可奈何。 李琎暄黑了半天脸,终究还是搂着珍珠,两手从她腰间穿过,一手捏着她小巧未发的乳揉弄,一手滑到她穴上的嫩肉摩挲。 珍珠分明已经颤颤巍巍,那处喷了水,却只咬着牙不说话。 李琎暄:“你说话!” 珍珠下身含了李家二郎半截手指,哆哆嗦嗦的哭到:“我不敢。” “求你大郎回府。” “求……求大……大郎回府。” 李琎先心满意足的甩了银票,干脆利落回府去了。 倒是李琎暄多瞧了一眼珍珠。 那是他的女儿。 珍珠长到十七岁,秋奴病得快死了才同她说,李家二郎是她父亲。 她活不下去,也别在楼里呆着,去找他。 李琎暄和李琎先是在城外的院子见着秋奴,说了一盏茶的话,俩人就出来了。 珍珠还要进门,李琎暄就拦住了。 “别去,你娘不想你看着她死。” 珍珠先是愣,然后是慌。 “姐姐说她要出远门。” 李琎暄又说:“她马上就会死。” 珍珠顿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李琎暄烦闷的瞧着她,说了一句。 “死人听见你哭会死不瞑目。” 珍珠捂着嘴蹲下来了,她手掌已经被咬得渗血,抽抽噎噎的,哭了半天,晕倒在李琎先怀里。 李琎先啧啧两声,说到:“二弟啊,你可真绝情。” 李琎暄瞥了他一眼,目漏杀意。 是大郎理亏。 在花楼,是他拉着珍珠看那一场活春宫,是他亲自调弄珍珠,也是他逼着二郎调弄自己的亲女。 李琎暄看着珍珠,说到:“是秋奴瞎编乱造的吧,我不可能有个女儿。” 说到这里,他寒光一闪,吩咐下人:“抱出去,沉河。” 李琎先连忙抱着珍珠闪开了。 “他这个长相,就是你没跑了。” 李琎暄又盯着他,说到:“怎么知道不是你的女儿,说像,我们两兄弟,她像我不就是像你。” 李琎先叹了一口气:“像我像你又有什么差别,难道叔叔就可以玩弄侄女不成。” 李琎暄伸手就是一巴掌。 大郎生生承受了。 “说到底,我是大伯,还是亲爹,总归是我错。” 李家大郎认错总是快的,他愿意认,也输得起。二郎却不行。 “我没有。她不是我的女儿。” “你不愿意她沉湖,那你就养着,我不认。” 李琎先抱着珍珠上马车。 “二弟,你这个性子,要吃亏的。你不愿养,我就是替你养着也无妨。” 珍珠的年纪,只可能是二郎的女儿,他那会儿还迷恋着别的女人,别说那一年,就是那两三年,他也没有近过秋奴的身。 他说了,李琎暄不信,李琎先也由得他去,他帮李琎暄养着就是了。 说到底,李琎暄今日的个性,也是李琎先宠出来的。 李梨儿篇?二(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李家家大业大,东府住着大郎,西府住着二郎,李家老爷又是带着三郎住在二郎府里。一来二去,东府冷清,西府热闹。 东府大郎的夫人,起初也甜甜美美的过了几年好日子,经不住大郎风流,夫人烈性,一头钻进佛堂里,过成一个活死人的模样。 东府也越发破败。 大郎就更不着家的了。 珍珠回来,大郎是很疼爱的,只是上下珍珠珍珠的叫着,下人又知她是妓馆出来的,难免有些不尊重。 大娘平日里吃斋念佛。 连带着她也得吃斋。东府大,下人少,她也不认路。有一回在花园里迷了路,天亮等到天黑也没个人影。 夜里珍珠哭起来,反倒吓了旁人一跳,以为花园里闹鬼了。 大郎回来听着这话,跟着下人往花园里一瞧,是睡得迷糊的珍珠,一身衣服都给露水沾湿了。 大郎瞧了一眼下人,那几个赶紧跪倒求饶。 大郎抱着珍珠,回房摸一摸额头,只怕人是要烧傻了,当下派人到西府把二郎请过来。 李琎暄没来。 “野养也不知谁的种,与我不相关。” 大郎抱着人就冲到东府里去了。 李琎暄在书房里写字。 珍珠有气无力的窝在大郎怀里,脸色发青,高热是大病,她撑不撑得下去还是另说。 “病了就该叫大夫,找我有什么用。” 大郎把人放在小榻上,扯了他的狼毫,已经是带了怒气的吩咐:“那你就去叫。” 李琎暄恶心的瞧了一眼,推门出去叫人。 大郎椅子已经放在小榻边上,又吩咐到:“去,拿被子,给人盖上,然后给我坐这儿。” 李琎暄也有气。 “你一个外人,跑到我府上颐指气使的,不如你来管家。” 李琎先捏着他的下巴,脸色很难看。 “我一个外人?” 二郎马上低头认错。 “哥,我错了。” 李琎先也知道他都是嘴上说说。二郎不过是怕他闹起来,毁了名声,闹得家里乱起来平添麻烦。 大郎不屑的骂到:“你就是太在意脸面,嫌管家麻烦,嫌宗族麻烦,你倒是甩手啊,又想要名声,顶着个好人的头,四处给人擦屁股。现在名声传出去了,又嫌麻烦冲我发火是怎么的。我压着你的头让你干的?” 大夫来得快。 散热的药开了,还得有人给她擦身。 大郎二郎都站在门外。 大郎说:“你也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怎么带孩子也不用我再多说,人放在这里,你嫌她脏了脸面,我可以给你养着。可我养着也不是说你就能甩手的。” 二郎嫌恶的看着院子里的石桌不做声。 “还有,老珍珠珍珠的叫着,像什么样子。给她起个名字要紧。” 老大一走,李琎暄就让人封嘴,珍珠来的事不让说,自然也不多人伺候。 连煎药也是在隔壁,不肯让人到厨房去。下人煎药,书房里就没人了。 她裹在被子里,像一个圆鼓鼓的粽子。 二郎伸手摸了一把后背,滚烫干燥,怎么不发汗。 送来的药她也不喝。 二郎让人放了药再去煎一个。 人一出去,带了门他就上手了,珍珠脸小没力气,他一捏下颌就张嘴了,一碗药活生生是他灌到嘴里的,只是洒了大半碗。洒得胸口被褥全是药渍。 好歹是发了汗。 大约是梦着什么了。 珍珠只哭着喊姐姐,梦里秋奴躺在地上,大郎顶着秋奴,两手在秋奴胸口搓揉。 大郎冲她招手。 珍珠便走过去了。 她光溜溜的躺着,大郎手指在她胸口红豆上刮蹭,又拿手掌揉捏了几回,珍珠自己都摸着穴口湿湿的。 “大伯疼你。” “求……求大郎……求你” 一会儿又是大郎说:“爹疼你。” 珍珠穴口含着他的舌尖,被舔得死去活来,又求他。 “爹爹……求你” 大郎果真抱着她哄起来。又是吮着颈项,舔得啧啧作响,又是手指在她穴里插的飞快,压着她的嫩肉揉捻。 珍珠往后坐,手指又深了些,顶得她心口发麻。大伯撩了裤头,那话粗粗的,顶着穴口不进,只是调弄,柱身在她穴外来回磨蹭。 珍珠嘤嘤的求了两回,下身痒得厉害,只得自己摸着穴揉捏,大伯不动,她便伸手往后摸着他的物事自己往上凑。 夜里大郎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门外下人在院子里打瞌睡。 他端着烛台刚进门就吵醒了李琎暄。 房里微光一瞧,锦被踢到地上,珍珠光溜溜的被他抱着,手里还握着他那处。二郎的手指大半截都在珍珠穴里扣弄。 “让你看人,你倒看床上去了。” 大郎这一掌打得他发蒙。 李琎暄记着珍珠哭着喊着要抱,拉着他的手不肯松,闹得厉害。李琎暄着才认命搂着她躺下。他也累,宗族里的事情弄得头疼,好几夜不得安睡。 躺下不久,连他也睡着了。怎么知道竟睡成这幅景象。 珍珠烧得更厉害了。 李琎先又抱起人回东府去了。回的道上,珍珠搂着他,嘴唇四处亲吻,又哀哀的哭求。 “大伯,求你。” 就是躺下了,珍珠也是夹着腿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反反复复的哭求:“大伯,再……再来……” 珍珠长得丰润,那处也同从前不一样了,毛发茂密的被修剪齐整,她扭着身子,又是揉胸,又是摸穴的,看得大郎脸发躁。 是他从前的错了。 大郎低头含着穴肉,轻咬慢吮,咬得珍珠扭腰去凑他的唇舌。 她发了一身汗,这才安稳睡下了。 第二日,西府来人递了一张条,写了活着就叫李梨儿。 她活着了,瘦了一圈,好歹还活着。 不再叫什么珍珠,改名叫梨儿。 李琎先以为她都改了名,多少也该比从前好些。 然而她的日子依旧苦。 大郎三天两头的在外拈花惹草,他一出门,人就放在西府养着。送多几回,李琎暄干脆给她也分了院子。 西府几个公子小姐比她小些。 各自有院子有下人。 唯独她是没有的。院子倒是大,一个小丫鬟,每日打扫都忙不过来。饭也是不能上桌吃的,是她自己在院子里吃。水是她自己走了老远去提。米饭是她走了老远去淘。 连府上二等丫鬟的日子都过得比她好。 李琎暄也许知道,他定是知道的,他只是厌恶她,才让她的日子过得艰难。 李梨儿瞧不出来。李琎先瞧出来了也不好多说,三天两头找人送饭。 人送进西府,他那个弟弟个性冷淡,不能逼得太紧,得给他时间适应适应。 过节阖府出门看戏,大家都安排了喜庆的大轿辇,只有李梨儿分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轿夫抬着晃来晃去,她走到半路道就吐了个稀里哗啦。 李琎先听着骚动,掀掀帘瞧见了,这才让下人又招呼她坐到自己的大轿上来。 他轿子里有女人,带着来取乐的。 瞧着李梨儿小小一个缩在一旁,又看着李琎先的脸色,姑娘也不多问,依旧趴在他腿间隔着衣裳揉捏。 笑来闹去的,姑娘的衣裳也敞开了,鹅黄的肚兜里塞了一只作怪的手。 李梨儿是不看的。 她想着前头那顶轿辇里,她爹不知在干嘛。 是不是也和大伯一样在取乐。 许莹篇?十(真父女/过程np/BE) 那大夫得了赏赐,更是掏出看家的本事,给许韫零零总总弄了一个匣子的玩意儿。许韫打开匣子才瞧见几枚小巧玲珑的镂空玉球,每一枚约摸有两指大小。 许韫:“这是什么?她好东西见得多,瞧不上这样的。” 大夫一笑,附在许韫耳边悉悉索索说了几句,许韫当下又把那几枚玉球放回去了。 许莹院门禁闭。 许韫问下人,下人只说小姐气闷睡下了。 许韫:“青天白日的,她才醒不久,怎么又睡下了?” 正好有三两好友递了拜帖,许韫叮嘱两句,放了匣子会客去了。 许莹是烦躁闹心,在房里撕纸呢。 她一早起来便听到家里下人嚼舌头,说是城里一户人家一夜之间,家主小姐主母都悬梁自尽了。 嚼舌头的是两个老妈子,说得唾沫星子直往外飞。 “还不是家主和小姐勾搭上了,主母瞧见了,气不过上吊死了。” “怎么家主和小姐也上吊了?” “啧,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两个遭天谴的丑事一早传开了,不过主母蠢笨,一直不晓得。那家原是做生意的,这事一传开,生意也做不下去,都快揭不开锅了。两个遭天谴的哪里是为着那档子事上吊,怕不是穷困潦倒活不下去了才一根白绫吊死了。” 那两人说得起劲,许莹却被震得胸口痛,恨不能马上走开。 死她是不怕的,许韫死她却是怕的。 若是顷刻间便死绝也就罢了,怕的是日日受凌辱受折磨。 偏偏卢俊还差人来送信,邀她往郊外去。 许莹刚收着信,气得当即着人把送信的小厮乱棍打出去。过不久,卢俊又送了信,这信总是没完没了,许莹干脆闭门谎称睡着,收的信都给她恨恨的撕成碎片了。 许韫见完客又悄悄翻墙进门来。 他原本不过是想瞧一眼许莹,恰好就瞧见她在房里剪穗子,好好的穗子剪得粉碎,绣好的帕子也剪得粉碎。 许韫搂着她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许莹也不好多说,剪子张合之间,又剪碎了一团线绳。 “爹,给我讲讲你从前的事情吧。” 许莹难得同他这样好言好语的说话,他哪有不应承的。 故而挑挑拣拣,把从前一些悍勇之事说了些,又捡了些不同地方的趣事说了些,零零总总,许莹原本还是坐着剪丝线的,听得累了便躺到他怀里去了。 “边境的女人很貌美么。” “美。” “胸乳也有这么大。”说这话的时候,许莹的衣裳都被他推到肩膀,露出两团绵绵软软的胸乳。 “轻轻的……啊……” 许韫吮着她用力得好似那处要吸出汁液一般。 “腰也有这么细的。” “这处也这么软。” 许韫手已然摸到她的下身。若是往时,许莹此刻早已湿透了,然而她那里仍旧是干涩的。 许韫掏出那个小巧的玉球,仔仔细细的往外头抹脂膏。 许莹搂上来问他:“爹,这是什么?” 许韫只是笑,等那玉球涂满脂膏,他又倒了些往许莹穴里涂抹。 玉球顶在她穴口时,许莹才觉出那玉球的厉害来。 玉球有些地方镂空,有些地方突起,顶着她的穴口已经是意外的令人难耐。更不用说那玉球被许韫轻轻巧巧顶到穴里时,穴内软肉被玉球磨蹭的快意。 许莹惊叫连连。 玉球里也是脂膏,在穴里化开了,随着淫液往外涌,又是灼人又是酥麻,许莹忍不住搂着许韫亲吻,下身跨坐在他腿上,不住的磨蹭,倒蹭得许韫长裤一片的水渍。 “爹……取,取出来……” 许韫瞧着她一脸春意,惊喜不已。 许莹这么一喊,他便伸手去拽玉球的线绳。才拉了一寸,玉球各处突起抵着她的穴肉刮蹭,许莹登时又浪叫起来。 “别……别动……” 许韫含着她的唇,手里的线绳继续往外拉,也不顾许莹的哀求。 “爹爹,别……别拉了……” 玉球还被缓缓往外拉着,突起之处划过她穴内每一处,绵绵密密的快意传过四肢百骸,许莹又哭又叫的,推开许韫就要跑。 许韫也由得她往前。 等她走了两步,脂膏化开的液体顺着腿跟往下流淌,玉球也随着动作颤动,竟比方才的快意更难耐。 许莹只好又回头哀求:“爹爹,帮我取了它吧。” 许韫:“那你躺好了。” 许莹怕她一动,穴内玉球又动起来,一时间躺也不是,站也不是,僵着身子停在原处,只是两腿张开了些。 许韫轻笑:“不如你趴着,爬到床边,好歹压着床,别一会儿腿软摔了,爹心疼。” 许莹无奈,只好慢慢趴下,往床边爬去。 她跪趴着,穴里玉球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滚动,直磨得她穴内喷了许多水。 许韫使坏,拉着线绳把玉球卡在穴口之处便不再动作,只是往自己几乎要顶破长裤的物事上一指。 “红菱瞧见了吗,你求我替你取玉球,爹爹也求你含上一回。” 许莹恨恨的瞧他一眼,自己伸手摸着线绳,一咬牙便拉出来了,先前堵着的汁水一齐涌出,沾了她一手。 许莹刚要骂一句,许韫已经欺身压在她身上。许莹此刻趴在床边,圆润的臀翘得老高,那处丝毫没有遮挡,许韫一顶便塞了个满穴。他又健壮凶悍,动起来顶得许莹上半身擦着被褥,乳尖也给磨的硬挺起来。 许韫只管顶弄,许莹腰胯撞着床沿又给他抓回去,肉体相撞淫声大响。 许韫尽兴肏弄一阵,待他觉出即刻就要泄精便连忙拔了出来,射得许莹腿间更湿黏了。 许莹已是不行,又喘又哭,软在床边。 许韫换了一枚玉球,就着往她穴里塞她也无力阻拦。 “大夫说,你若是太干涩,可用这个玉球日日润着。” 许莹羞得伸手推开许韫,内里塞着玉球,她不敢夹腿,让许韫占了便宜,捏着花核又浪叫一回。 许韫沾了腥,吃了个饱才又心满意足的搂着她亲吻。 “明日我要进宫。” “怎么了?” 听友人说圣上问起他的腿伤,又问及他身体是否康健,怕不是要打仗了。 许韫怕许莹担心,随意说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去边关正好,他带着许莹一起去,省得外头总有那么些狂蜂浪蝶记挂。 第二日,许韫穿戴整齐便进宫去了。日头西落也不曾回来。许莹等得心焦,又等了一日,才在天黑时分,瞧着许韫满脸疲惫的回来了。 “什么事情去那么久?” 许韫也不说,看着倒像是有些躲着她的样子,独自回房去了。 圣上召他入宫,是赐婚。 他久不在朝上,不知私下里几位大人替他说了好话,求圣上体恤戍边之人,降旨赐婚。 不仅他,连着几位不曾嫁娶或是丧妻许久的有功将士都赐了婚。 对旁人,这是好事,哪怕不喜欢,放在家里也是圣上的心意。他府上却不行。 许莹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他想了一夜也寻不出个好说辞,第二天一早又出门去了,躲着许莹不敢见她。 一连躲了七八日,许韫在正门撞上了许莹。 “父亲是想在这儿说,还是回房说。” 等到了许莹的院子里,她连房门也不开,就站在院子里,四处静悄悄的,许莹问他。 “父亲还想瞒多久。” 圣上的赏赐便是这一日一件接一件的来了。许韫不在,丫鬟们就到后院请了许莹。 赏赐是真不少。来打赏的太监一个劲儿的恭喜。 “圣上又是赐婚又是赏赐,许将军真是好福气。” 这福气,不是福气,他要不起。 ———————————————————————— 我电脑老上不来,就手机好上,许莹篇和李梨儿篇混在一起更新看起来是不太好看 但是我真上不去,大家将就看吧,如果有虫,在评论里说一下,我回头补。 我写文一般要搞完工作还有点七七八八的事情,开写都是凌晨了,有时候会脑子不够用 李梨儿篇?三(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戏台分了几幢小楼台,东府在一幢,西府在边上一幢,三郎和李家老爷老夫人在主楼。东府人丁稀少,拢共就大郎和那个带过来取乐的女人,夫人还在佛堂里。 西府这边却不同,两个公子一个小姐,二郎带着夫人还有夫人的亲姐侄女,坐得满满的,行走都有些挪不开身。 二夫人跟李梨儿说:“珍珠,你不如下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点心,也吃一些,我瞧你怪瘦的?” 下去自然再不用上来了。 虽说少一个人也不见得就松出多少地方,可这么一个人坐着,她也扎眼扎心的不高兴。 李琎暄没有说话,他甚至没瞧这边,只是坐得端端正正的,小酌慢饮。 李梨儿不敢分辨,独自下楼来,在戏台边上闲逛。炎日当头,走得一圈,李梨儿已经是汗津津,后背粘着衣裳,难受得不行了。 她又回去了。 观戏台楼下有纳凉休息的去处,进了门往里还有一个屋子,屋子里屏风挡着隔出一个浴桶。边上还盛了清水,都是备着万一老爷小姐们热了,下来换衣裳的。 李梨儿躲在屏风后,解开领口拿帕子擦了手臂,又擦了颈项,这才凉快一些。恰巧没去处,李梨儿又贪凉,便把身上也擦了几回。 谁知她刚脱了里裤正擦着腿,突然听到外间推门的声音。又听得啧啧的水声,想来是什么人以为房中无人,躲开了到这房里做那事的。 李梨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躲在屏风后头干着急。 外间两人关了门又亲在一起,往里间来了。 只听见软绵绵的一声二郎,来人竟是二夫人和李琎暄。 俩人吻得难舍难分,解了衣裳搂作一团。 好在二夫人是名门贵女,每每做那事不过闭了眼躺在床上不动,任由二郎摆布,是以没有大郎那么多的污言秽语。 只是肉体相撞,总有些声响。 李梨儿在楼里呆了这么久,哪里会不知道。 外间的事结束得快,大约是怕人察觉,二夫人忍不住催促,李琎暄也随她去了,草草收场。 二夫人:“二郎,我去湿帕子,你等着。” 李梨儿吓得不轻,若是被发现了,往后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 好在李琎暄拉住她,说到:“天气太热了些,你找人马上打些水还凉快,我也得洗洗。” 二夫人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屏风外窸窸窣窣是脱衣裳的声音,李梨儿急得满头汗,又不敢贸然出去。 不过片刻,李琎暄便光着身子走到屏风后来,和李梨儿撞个正着。 二夫人那里水也进来了。 “水放在屏风外即可。” 婆子们看见他的衣裳,猜是这位老爷不许人瞧,马上放了水,拿了脏衣裳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李梨儿吓得眼泪直流,眼看就要哭出声,李琎暄只得冷脸搂着她捂了嘴不让她发声。 他也不轻松,浑身的汗发出来,蒸了李梨儿一脸。李梨儿嘴巴软得很,李琎暄手指卡在她唇齿间,恰巧又碰着她软乎乎的舌尖。 俩人贴得近,李梨儿哆哆嗦嗦的抖得厉害,他抱得更紧了一分,只是她衣料磨磨蹭蹭的,竟让他有了反应。 李梨儿后腰贴着他,觉察出那处越发硬挺,当下抖得更厉害了。 李琎暄吩咐到:“夫人,出门的时候拿别的衣裳了没,我想换一身干净的。” “有,你等着。” 说完夫人又出去了。 李琎暄马上自己上前提了两桶水进来。李梨儿以为寻着机会要出去, 不想二夫人只是出去吩咐两句又回来了,坐在外边喝茶,等着伺候李琎暄。 二夫人听不见动静,多问了一句:“二郎,怎么不洗了?” 李琎暄也无对策,只能冷脸回到:“洗。” 说完,哗哗的水都倒到了浴桶里。 匆忙擦两下,外头夫人又要给他拿皂角。李琎暄看来看去,拎着她一齐坐到浴桶里,趴在浴桶边上把人挡在身下。 夫人拿了这样又看了那样,忽的想起婆子还没把衣裳拿过来,这才又到外间替他问衣裳去了。 李梨儿在水里憋久了,有些过不上气,虚软无力的趴在李琎暄胸口,趴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 门外有人敲门。 “老二,你在里面吗?” 他瞧着他进门,又瞧见人打水,知道他事了了,逮着机会同他说话的。 李琎暄这会儿泡在水里,怀里抱着软绵绵的李梨儿,被他瞧见了,又是一巴掌。 好在李琎先也只是隔着屏风说了一句:“我在外间等你。”便出去坐着了。 俩人姿势委实有些怪异,李琎暄搂着她,李梨儿手正摸着他硬挺的物事,再呆着尴尬。起来的话,他没有衣裳,也是尴尬。 他对李梨儿的厌恶,又多了两分。 李梨儿贴得近,气息热热的扑在他胸口,吹得人心燥。他那处硬得也久了些,正正顶着李梨儿的下身。 他这一生,所有难堪的事,都应在她身上了。 李琎暄小声在她耳边质问:“你里裤呢。” “我……我在擦身。” 两处相抵,李琎暄那话几乎要顶到她穴里了。 实在待不住,李琎暄搂着她腋下一下子站起来,独自一人光裸的走了出去,留着李梨儿在浴桶里瑟瑟发抖。 他随意围了一块擦身的长巾。 大郎也不介意,开门见山的问:“我瞧着梨儿不在观戏台上,她去哪儿了。” 李琎暄想到屏风后的李梨儿,脸色十分不悦:“她爱乱跑,我怎么知道。” “不是你苛待她,她又怎么会乱跑。” 李琎暄冷笑一声,想到先前他同二夫人做一场,李梨儿怕不是听了个全,又想到从前种种旧事,怒火上头。 “怎么,我不给她吃不给她穿吗?我厌恶她不愿多见又如何。” 李琎先也没想到他气成这样,他了解自家二弟,多少猜到他是碰着事说气话,当下也和软下来。 “啧,火气这么大,什么事同我说说。” 李琎暄不做声,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断断说不出口。 李琎暄不说,大郎也不逼他,又说回梨儿的事情。 “她还小,从前你便对她诸多亏欠,即便心里厌恶,面上做做样子也是好的,你对旁的宗族弟子尚且能装模作样做出十分好来,怎么对她就如此冷淡。” “因为她不配。” 屏风里李梨儿忍泪忍得辛苦,听到这里,再忍不住泪,发出一声抽泣声。 大郎听着了,李琎暄也听着了。 大郎哪里会想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他此刻也只能叹一口气,这个孩子,气运也真是太差了一点,怎么回回都如此尴尬。 二弟原本就是个事事追求尽善尽美的人,偏偏李梨儿每每都让他觉得丢人,李梨儿原本怀了一腔热血,偏偏李琎暄放狠话总这么巧让他听了去。也是天意弄人。 沉默良久,婆子送了衣裳来。 “行了,老二你出去吧。” 李琎先绕到屏风后,只见李梨儿浑身湿透,又已经哭得发抖。 “你都听见了。” “他这人……你别多想。” 想了想,李琎先又吩咐一句:“若想回去,我的轿子就在门外,同他说一声即可。” 说完他也带门出去了。 不多时,来了两个小丫鬟,带着同她身上一样的衣裳,伺候她换了。 李梨儿浑浑噩噩的,也不知自己如何上的轿,回到西府里便一头栽倒在床榻上,睡了一天一夜。 许莹篇?十一(真父女/过程np/BE) “父亲还想瞒多久。” “瞒到你听了也不生气为止。” 这怎么可能呢。 “父亲说笑,我生什么气。” 将军府要来新夫人,这是好事,阖府上下却不见一丝喜气,新夫人再过半年就要入府,下定的东西,聘礼都不曾准备。虽说有圣上的赏赐,将军府也不能不准备。 可许韫甚至不许下人提起这件事情。 许莹那日起便不曾出过房门,自然也不见许韫。他曾夜里偷偷溜到许莹院子,刚翻过院墙就瞧见许莹屋里灯火通明,坐了三四个丫鬟,绣花的绣花,做衣裳的做衣裳。想要再偷溜进门,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许莹还是气他。 将军府要进新人,得要休整一番。上一回休整还是许莹她娘活着的时候。 修葺的工匠一进府,家里就更闹腾了。人来人往的,杂乱。只是所有人都不许靠近许莹的院子。 管事的问许韫:“小姐那院子,还翻修吗?” “别的地方都弄完了?要你多嘴。” 管事战战兢兢的回他:“眼下是都弄好了的,就……就差小姐那儿了。” 还是得许韫亲自去问。 许莹睡着,一堆丫鬟被他寻了话头往外赶。 倒是贴身的丫鬟犹犹豫豫的,说小姐不太方便。 许韫:“不碍事,我就在外间等着。” 丫头这才出去了。 等许莹睡醒了才瞧见许韫就坐在她床边。 “父亲这种深情的假象,应该去给新夫人看,巴巴的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呢。” “这事情我也不知道,圣上突然下的旨意,先前也不曾问过我。” 天热,许莹午睡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也不愿多说。 “父亲出去吧,这都是命,如今种种,早在我出生之时就注定了的,你是父亲,我是女儿。赐婚还是说媒嫁娶有什么差别呢。你不娶也会有别的事。” 这话噎得许韫愣了半天,眼看许莹掀了薄毯,起身去换衣裳。 外头晒了一日,热气蒸蒸往上漫,她睡着的时候便穿得少,只穿了肚兜,细细一根线绳系在后腰,脖子上也是根细细的线绳。 许莹才要披外衫,冷不防许韫从后头抱着她,连亵裤给他扯掉了。 “父亲!” 许韫一手就能环抱她,许莹两只手也被他箍得紧紧的。他原想狠狠的教训她一回,却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我真想掐死你,等你死了,我就跟着你一起去。” 许莹不说话,由得许韫抱了一会儿,忽然有冰凉的水珠滴到他手臂上,一滴一滴如同落雨一般。 许韫把人转过来一看,许莹咬着唇,一脸的眼泪,方才便是这样眼泪顺着下巴滴在他手臂上的。 许韫心痛不已,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 “别哭,好好的,做什么又哭了。” 许莹自己擦了眼泪,一声不吭,坐到一旁。 许韫跟过去,温声哄了一阵,见她总是淡淡的,不由得叹气。 “我要什么新夫人,我只要你。这是赐婚,你不明白吗?” 许莹冷笑一声,盯着他说到:“不明白的是你,父亲,新夫人来和我有什么干系,我不过换个地方住,我有宅子,也有下人,不缺这一亩三分地的。” “这也想要,那也不舍的,一直都是你。” “从前不想要我,急急忙忙就把我嫁出去,现在你想同圣上重修关系,领了赐婚再回战场,又想着拿我来寻欢取乐,真是一手好算盘。” 许韫被她戳中心思,又一连几天头疼心烦,当下有些恼,挠着头在屋里四处走动。 偏巧就让他瞧见屋内的书桌上放了一小沓信。 卢俊写的。 这一下不得了,许韫一下子炸起来,抓着许莹的肩膀质问:“你又去勾三搭四了!” 许莹肩膀被他捏得生疼。 “父亲,外边有人!” 许韫听她不分辨,心中即刻有了七八分的想法,当下冷笑两声,掐着她的脸颊恨恨的说:“有人怕什么。” 说完,一把抱起她,扔到门边去了。 许莹摔在虎皮上,臀上的肉摔得火辣辣的疼。 许韫生气,当下也不顾她挣扎,脱了裤头就要往穴里顶,只是定了半日,那处干涩不适,无论如何不能进去。 许韫啪的一掌,重重的拍在许莹白花花的大腿上,疼得许莹喊起来。 “疼!” 许韫又是一声冷笑,拽着她的手一下子开了门。门正对着院子,此刻是空无一人,若是一会儿有人来了,瞧着他们两人,只怕要变天,哪怕不进院子,只是经过院墙外,镂空的雕花也能瞧见房门前她此刻光裸的模样。 许莹怕惹来人,当下压低了声音说到:“你疯了!” 许韫哪里肯听。 当下又扯着她到了院外,将她面朝墙抵在屋外走廊上。 药膏是总带着的,玉球也是带着的,许莹挣扎得厉害,他脂膏抹了好几回也没能抹到穴里。眼见抹不进去,许韫干脆全倒手上,尽数抹在那话上,寻了穴口用力往里顶弄。 他那处比往日要更硬,许莹虽是干涩,到底被他一下子使劲顶到深处,穴里辣辣的发疼。 许韫一旦如愿,当即动起来,那话总是用了十二分的力往穴里肏弄。 许莹每每想回头,都被他压着不能动。 “后边就是有人,院门站着人,院墙那儿也有。” 许莹僵得又是绝望又是怨恨。 “我恨你。” “是,你恋着雷拓,又勾搭卢俊,独独到我这里就只剩恨了。” 许莹脸颊压在墙砖上,许韫肏她一回,脸颊就被粗糙的墙面刮一回。 不是欢好,是受罪。 然而许莹下身渐渐好似被肏开了一般,含着许韫的物事不肯松。 “呵,又来两个人,污烂在家里总好过烂在外头。” 许莹已经不愿去想,闭着眼任由他摆布。许韫抬了她的腿,顶着腿根肏弄她也只是用手捂着眼睛流眼泪。 弄了大半个时辰,许莹又被他抱到床上。 “爹爹,我不要了,真的。” “爹爹,我疼。” 许韫弄了这许久,心中的气消了大半,此刻被她说得一震,那处还在许莹穴里便射了出来,射得她满穴满腿的精水。 什么气什么火都没了,他只觉得懊恼。 他这是恼羞成怒啊。 许韫这下也软下来,搂着许莹,脸埋在他胸上,连声说着:“爹错了,方才没人,是我胡说。” “爹错了,我……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圣上要赐婚,难道我能抗旨不成,我死不要紧,你也嫌命长吗。” “爹错了,我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了。” 许莹分明有些怕了。 许韫瞧着她脸有些擦伤,肩膀大约是硌着了有些青紫,胯上也有些擦伤,又心疼又悔恨。赶紧洗了帕子给她擦拭。 许莹躺着,他掰开腿一看,私处有些肿。 许韫找了条轻软的帕子,一边给她擦拭一边说着:“你……你怎么不喊疼呢。” 这话说完又想起来,许莹喊了,只是他气头上,不曾理睬。 许韫摸着她那处的嫩肉,问她:“很疼吗。” 许莹摇摇头。 许韫叹口气,低头含着她下身的软肉,轻轻的吮了一口,又伸出舌头反复舔弄。 “我亲亲,一会儿就好了。” 许韫吮得认真,许莹要躲也被他搂着腰,不准躲。 “他为什么又给你递信。” “这你得去问他,就好比圣上给你赐婚,我难道要问你圣上为什么给你赐婚吗。” 不能。 她说的都没错。 许韫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可就是这么事赶事的,闹成如今这步田地。 李梨儿篇?四(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早在开年的时候,二夫人就和李琎暄商量着要给最小女儿寻一个姑姑教礼仪,再寻一个先生教她识字。 两个小子是一直有先生的。 又说到宗族里有几个夫人听闻她要找先生,一齐求上门说,好的先生也推荐给她们.李家大,来来去去,什么时候都有年轻女孩。 李琎暄思来想去,倒不如在族里设了学堂,再派几个婆子守着,省得他们三天两头上门问。 愿意的,交个束修即可,家里穷的,来问一嘴,李琎暄也会帮一把。 是以宗族里年轻的女孩子平日都聚在一起上学。 学里离西府近,女孩儿们若是放得早,聚到西府玩一玩也是常事。 西府也愈发热闹。 有一日,女孩子们笑来闹去,也不知怎的就跑到李梨儿跟前了。 李梨儿正端着水壶往回走。 一个黄衣小姑娘笑笑闹闹的跑得快,一个人跑在前头,也没瞧见她,一回头已经来不及整个人撞到李梨儿身上,水壶撞翻洒了一地。 黄衣姑娘:“唉呀,我的新裙子。” 李梨儿有些慌乱。 后边一大群女孩子都涌上来了,瞧见着一团糟,叽叽喳喳的问。 大家一齐问着:“你是谁呀?” 都是名门小姐,养尊处优的,起初当是李府的下人,可瞧着衣服又不想。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李梨儿也插不上嘴。 她妹妹来得晚,气喘吁吁的笑得开心,等她拨开一群女孩子瞧见李梨儿,脸色就淡下来。 “哦,她啊,是我姐姐。” “呀,这样嘛,我不小心撞了她,水洒了。” “哪家的姐姐?怎么没听说过?” “亲姐姐,比我两个哥哥还大一些。” “诶,怎么没见过呀,怎么不来上学呢?” 李晨曦掏帕子递给那个黄衣姑娘擦裙子,也不说话,留着一群小姑娘围着李梨儿叽叽喳喳的问。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姐姐你怎么不上学?” “妹妹你的侍女去哪儿了?” 李晨曦隔着人群看她,心想她这下要尴尬了。 李梨儿也抬头瞧了她一眼,瞧见李晨曦的淡漠,她原本的不安也变成冷意,冷到心口。李梨儿安安静静捡了瓶,帕子沾水在地上写了字,然后帕子扔在边上,又静静的走开了。 地上李梨儿三个字写得俊秀,扔了的那条帕子也特别。别的夫人小姐,一般都锦缎绣花裁做帕子。李梨儿那条,是画出来的玉兰图。 “我学过了,不去也行。” 在场许多都是娇养的小姐,少有静得下心来读书的,听说李梨儿不用上学堂,羡慕得不行。那几个沉得下心的,看了帕子也有些敬佩。 没有吃亏,没有丢人,没有变脸。 李晨曦也说不上失望或失落,李梨儿的事情,和她无关,她和李梨儿是陌生人。也不怪她冷淡,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从来没见过姐姐的面儿,父亲母亲都淡,凭什么要她亲近呢。二郎没带着李梨儿和他们相处过,难得一次看戏,看到一半李梨儿还没了踪影。她这么不情愿,李晨曦更不会凑上去自讨没趣。 黄衣小姑娘捡了帕子,在后背跳着问她:“姐姐,这么好看的帕子你不要了吗?” “姐姐,姐姐,我是亭亭,你去上学吗?” “姐姐,我能来找你玩吗?” “姐姐?” “我不要了。” 别人家的小姑娘追着她叫姐姐叫得亲热,自家的亲妹妹总是你啊她啊的叫。 那条帕子辗转落在李琎暄手里。 亭亭爹问他:“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李琎暄黑着脸不肯应,大郎赶紧接过话头:“年轻的风流事,前几月才接回来的。” 亭亭爹笑得暧昧,李琎暄看见就刺眼。 亭亭爹:“哟,难得听说你也风流。” 李琎暄已经做好听后边许多话的准备,可亭亭爹也就说了这么一句,平日里俩人总是冷冷淡淡的关系,这会儿亭亭爹反而冲他一笑,帕子就放他们桌上喝酒去了。 李琎先:“你看一眼。” “不看。” 大郎拎起帕子往他眼前晃。 帕子的玉兰确实画得美,字也好。 李琎先:“她什么时候学的字画。” 李琎暄:“我如何得知。” 李琎暄喝得有些上头,帕子被他随手丢在一旁,大郎又把帕子塞到他怀里。 回程的路上,李琎先同他说:“我知道你同梨儿不亲近,可你总要试试,即便不亲近,表面的样子也应该做一做,我就不明白,旁人你都做得周全,怎么对她就不行呢?” “我为什么要做得周全?” “你是她爹,你理当周全些。” 李琎暄喝多了,摇摇头,说:“我不做。这也周全那也周全,我不想周全!凭什么年年你都在外面逍遥,爹娘压着我这也看那也学就罢了,你也压我。说什么你不争气,家里靠我担着了,凭什么要我担着!我不担!” 李琎暄是醉了,马车里就闹起来,跟个孩童一样,说的都是幼时的事。 那时大郎是不受管束,他倒也知道自己没心思管什么宗族家业,从下便开玩笑一样总和二郎说要他担着家。 但是他也不过那么一说,哪里知道李琎暄就当真了呢,不过二郎个性如此,别人随口一说,他便当真了,别人开玩笑说他一句不好,他也要记许久。 所以大郎也总是哄着他,哄得他如今三十多岁的人,对着亲近的人总是又倔又凶,心里想什么,谁也不愿说。 李琎暄进了门,下了马车又是一副冷脸持重的样子。 醉了酒都要端着。 人都到府上了,大郎也就随他去,回东府去了。 李琎暄不要人伺候,自己往卧房走。他总以为自己还清醒,然而分明是醉了。 走到李梨儿房里,李梨儿还睡着,被他突然摸上床吓了一跳。 “爹?” “不准叫我爹。” 李梨儿闻着他一身的酒气,想着他是醉了,便劝他回房休息。 “爹,你醉了,我叫人送你回房去吧。” 李琎暄抱着她,不肯松手,李梨儿挣扎几次还是挣不开。 “珍珠,珍珠。” 也不知他为什么好好的又叫起从前的名字来,叫了名字还不算,还要搂着她亲吻。李梨儿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由着他亲来亲去。 亲了一会儿,李琎暄松开她,李梨儿以为这下他总要回去了,然而李琎暄只是坐了起来,又把她搂抱在腿上,捧着脸亲吻。 起初李琎暄还只是额头脸颊亲一亲,渐渐亲到嘴上,咬着唇瓣吮吸,李梨儿微微张开嘴,嘴里滑进一条软软的舌头。 这样的天气,李琎暄抱着她是热腾腾的,俩人都一身汗,原本应当是粘得难受,李梨儿却觉出几分爱意,恋恋不舍的含住他的唇舌,搂着李琎暄亲吻起来。 两人吻得涎液交缠,顺着嘴角往下滑。 李琎暄剥了她的衣裳,李梨儿一身细腻的皮肉,汗津津的,抱着有些滑。 李琎暄脱了半截裤子,那话儿跳出来给她压得发疼,他便搂着李梨儿的屁股往上托了托。 哪知摸了一手的淫水,她臀间早就湿透了,李琎暄摸到穴口,那处一张一合的,吮着他手上的肌肤,李梨儿扭着腰,在他手上磨蹭,一碰着手指便顶着指尖往下坐,穴口含进一点指尖。她是知晓那些事情的,当即自己抬臀后坐来来回回的,好似被指尖抽插一般。 “珍珠。” 李琎暄低头寻到胸乳,含着乳尖吮吸,他吸得着力,李梨儿那处便夹着他的指尖吸得更紧。 乳尖给他吮得硬起来,李琎暄吮了半日,忽然得了乐,牙齿轻轻咬着乳尖拉扯。 “'啊……别……别咬,爹爹别咬……啊……” 李琎暄曲着手,那处已经进了半截手指,摸着穴里的嫩肉扣弄。这处也软,压着那处也嫩。在穴里顶弄得片刻,李梨儿忽然簌簌的抖得厉害,哪里喷出许多水来,湿漉漉的淌到他大腿上,淌到他物事上,裹得滑腻腻的。 李琎暄物事一顶,便顺着她的股缝顶到腿间,柱身顶着她穴口摩挲。李梨儿腿间夹了一根粗粗的物事,硬挺挺的在她腿间缓慢的抽插着,铃口在她腿间冒出个头。 她见过的。 李梨儿微微张开腿,手摸到腿间,压着他的物事往穴上磨蹭。李琎暄不知她的手这样柔嫩,李梨儿摸着他那话儿揉捏捋弄,不时再夹紧了腿,两腿夹着他的物事揉弄,弄得李琎暄一下子喷出来,都泄在她大腿上。 “珍珠的帕子,玉兰画得很好。” 李琎暄是搂着她说的这话,李梨儿鼻头一酸,几乎要哭出来。李琎暄又搂着她,含着耳垂吮吸,吮了一会儿忽然听得他悄声在李梨儿耳边说到:“夫人,再来一回。” 李梨儿僵住了,手摸到自己大腿上,还抹了一手的精水。 李琎暄搂着她躺下。 然后睡了过去。 李梨儿缩成一团,眼泪落下来全都渗到发丝里。 她原想整理一番,叫人来把他送回房,然而李琎暄沉沉的压在她身上,丝毫移不开。 李梨儿也松懈下来,睡吧,凭什么只有她受煎熬,她管这么多做什么呢,他醒来瞧见什么就是什么吧,让他也尝一尝受倍受煎熬的滋味。 许莹篇?十二(真父女/过程np/BE) 许莹还是去赴了卢俊的约,卢俊约着她去游船。外头太阳照得明晃晃的,许莹也不打伞,就这么走在日头下。卢俊走过去往她头上罩了一条帕子。 许莹:“这般体贴,真是让人心动。” 卢俊:“那你心动么?” 许莹:“不心动。” 她如今总有一股子厌烦的感觉,瞧什么都是厌烦的。走大太阳底下也是想着,这么毒辣的日头,晒走些东西便好了。 许韫成婚一事,对她打击委实有些大。 许莹的个性,越是遭遇变故,越是坚韧反骨。譬如她从前被许韫扔下马,硬是自己哭哭啼啼的走了大段路,去寻人。又譬如她跑到关外去寻许韫,哪知被他阴差阳错睡了,许莹也是斩断一团麻,权当没发生。雷拓战死,她一个人清点钱财回府,虽是麻木,好歹是过了那段煎熬的日子。 许韫要成婚,她拦不住,由他去。 许莹要风流,许韫也拦不住。 见卢俊,也因为正好是他送上门。 卢俊的船,和别的船又有些不一样。 旁人的船为着凉风,四面都是通透的,卢俊的船也通透,只是四面围了浅色轻纱,里外两层,外头看不清船里,也凉快,也隐秘。 许莹一看见便笑了:“怎么,船里那位,见不得人么,这么见不得人,我就回去了。” 卢俊脸色也不算好。 “我可不信你出门前半点不知道。” 许莹自然是懂的,卢俊如今对她爱恨参半,他想让她吃些苦头,碍着许韫不敢下手,远着她还来不及,若不是有人在背后嘱咐,他哪里会这样三天两头的给许莹送信。 果然,一掀了纱幔,小王爷就在船里,已经衣衫大敞,等了许久了。 卢俊在她背后轻轻说到:“上船。” 许莹:“我怎么敢,这不是怕你推我下河么。” 卢俊:“我倒是想。” 他看见许莹笑吟吟的表情,更是想。 小王爷也笑:“你们俩咬什么耳朵呢。” 许莹:“玉鸣要推我下河,我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子,有趣有趣。” 船往湖上走,走到湖心,伺候的人就都下船,坐小舟离开一段距离守着。 船上只剩他们三人心怀鬼胎。 起初不过是聊些家常。 小王爷:“许将军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许莹知道他有意拿话戳人,她也斟酒饮一杯回到:“自然是妥妥帖帖的,毕竟是赐婚么。” “啧,一股子酸味。” 小王爷凑过来,舔一舔她唇上的酒渍。 “你就是气恼也没用,权势在上头压着,横竖你们的心意永远不是心意,只有那位的欢喜才是正事。” 桌上有切肉削果的匕首,许莹拿起来把玩,戳着葡萄一戳便溅出许多汁液。 “天意是拗不过的大腿,你可不是,我抗不得天意,还杀不得你吗。” 小王爷佯作惊吓,倒在她怀里,捏着她的手把玩。 “卢俊你也不过来护着。” 许莹笑眯眯的,只是目光刀子一样在他二人之间来回巡视。 卢俊瞧了一眼,自顾自的喝酒,慢悠悠的说:“不是我撺掇的,一群大臣讨皇上欢心上的折子,谁知道皇上又想起你爹来。我么,乐得看好戏。想一想许韫大殿上,那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我就忍不住笑出声。” “你爹话里话外居然想抗旨,还在养心殿和皇上争执,说家中有你管事,他也一心挂念你母亲不肯再娶。” “谎话说得我都动容,差点忘了你们二人的丑事。怎么,你们二人竟不是玩乐欢好,还是真心恋慕吗?提你母亲也不怕遭报应。” 许莹脸上挂不住笑,一下子恼了,脸色也冷冷下来,她是被他话刀子往心口捅到鲜血淋漓。 小王爷在一旁哈哈大笑:“卢俊,你这才叫醋了。” 说完,他又压着许莹躺倒了,捏着下巴左瞧右瞧。 “这脸也算不得绝色,怎么你爹没人伦也要吃了你。” 说完又解了她的衣裳,抓着乳揉弄。 “这身皮肉也算不得顶勾人,怎么引得卢俊醋意这么大。” 小王爷脱得干净,只身上披了一件外衫,那话硬着,铃口渗出些水,小王爷握那话往她胸乳上顶弄,磨得胸乳胀起来,乳尖越发红了,不时擦过她嘴边,许莹便微微张嘴,伸着舌尖轻轻舔吮。 她曲了腿,小王爷一个眼色,卢俊便靠上来,把她下身剥个精光。那处带了几分湿意。 原先担惊受怕,她便总是艰难,如今破罐子破摔,倒是又水汪汪的骚起来。卢俊要退,许莹纤长的腿就勾住他的腰磨蹭。 小王爷好似看不见一般,那话只在她乳肉上顶弄涂抹。玩得兴起,边上酒桌也被碰得摇摇晃晃,酒盅倾倒,洒了许多酒水。 小王爷拿起酒盅豪饮,漏下来的酒都洒在许莹身上,白的肉,剔透的酒珠,他是玩得欢喜,卢俊却有些不好受。 许莹足尖顺着他的大腿摩挲到腿间,轻轻巧巧踩着那话儿玩弄。卢俊黑脸,又不好惊动小王爷,只得伸手推开她。 她腿上的肉摸着温热绵软,卢俊推拒的动作也变得犹疑,片刻后,许莹小腿又靠过来,卢俊只好握着她小巧的脚踝不让她动弹。 这下可好,许莹下身明晃晃的亮在她眼前,淫液顺着软肉盈盈往外流淌。 卢俊禁不住伸手在她软肉上捏了一把,捏得许莹嗯嗯啊啊一阵呻吟。 等他惊醒才瞧见小王爷笑吟吟的盯着他,当下退得老远,跪下求饶。 “属下该死。” 许莹咬着发梢笑到:“是该罚,也该死。” 小王爷亲了一口脸颊,两人缠在一起,哺了一口酒。 “你是坏透了,卢俊这么爱着你念着你,你却总是要他死。” 许莹吃吃笑起来:“你们这种爱着念着,我可不巴不得推远些。爱得要人下地狱。” 许莹又一想,忽然满脸玩味的笑意说着:“他这么敬爱你,不若让他给你咬一回。” 卢俊脸都僵了 他不爱男色,侍奉的这个主儿也不好男色,但是保不齐他忽然兴起要尝鲜。 小王爷也是新鲜,站起来,那处硬挺挺的,他多走一步,卢俊脸色便多难堪几分。 许莹坐起来,撑着下巴,权当看戏。 卢俊是跪着的,小王爷离得还有两三步远,他不敢再看,低着头浑身冷汗。 “抬头。” 卢俊一抬头,那东西在他眼前不远处,柱身怒张,龟头涨得鸡蛋一般的大小。 他此刻脸色真是难看惊慌到了极点。 许莹笑得更欢,难怪小王爷喜欢瞧别人心如死灰的样子,果真是有趣。 这可比杀了他更有趣。 小王爷站定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卢俊已经吓得额头身上皆是冷汗。小王爷抬起他的下巴,越靠越近,末了又推开他,笑得前俯后仰。 “有趣,有趣,许莹啊许莹,你可比我见过的女人都有趣。” 许莹剥了葡萄,细嚼慢咽:“你们太无趣,我总得给自己找找乐子。” 卢俊撑着船底喘大气,不知该庆幸小王爷是拿他取乐,还是庆幸许莹没有继续撺掇。 许莹一颗葡萄砸到他脸上,冷眼旁观。 “被人取乐的感觉如何。” 卢俊这才觉出悲哀来,许韫是供人取乐的,许莹是供人取乐的,他也是供人取乐,大家又有什么分别。 再往大里说,若是上头觉得有趣,小王爷不也是个由人取乐的。 此间种种,卢俊先前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有哪一次像如今这般亲身陷在其中,真真切切割着自己的肉。 —————————————————————— 大家元旦快乐(*^3^)~? 新的一年多跟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好啊! 李梨儿篇?五(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歧路-李梨儿?五 李琎暄半夜里渴得难受,转醒过来,房内有些黑。身边人也醒了。他摸着她的腰,有些湿滑,天气热,难免出汗,何况两人这样搂抱而眠。他柔声细语的说到:“夫人是不是太热了些,我明日差人放些冰块到房里来。” 李琎暄那话还半软的塞在她腿间,自然比往日又更多两分情谊。 许是酒劲未过,李琎暄附在她耳边说到:“夫人,你趴着吧,我……” 后面的话,他突然又吞回去了。他恪守礼法,床上虽有千百种妄念,对着夫人总是如同教习那样,多年来都是同一个姿势。夫人也是,谨守妇道,床笫之间,多年来不会挪动。 亲个嘴都是双唇紧闭。 然而夫人竟窸窸窣窣的趴下来,那话被她两腿摩挲着,搅得人欲念横生。 李琎暄伏到她身上,手里捏着她的胸乳,那话从后背顶过来,在她臀间穴外蹭了片刻,渐渐硬起来。 她蹭了片刻,身下一时空旷,不由得往后些,自行顶到他物事上来回磨蹭。 李琎暄耐不住低头在她后背咬了一口,想是咬得有些重,夫人闷哼一声,抱着枕头有些瑟缩。 李琎暄当下也有些心疼,低头舔吮几下,温声安慰到:“是我鲁莽。” 舔了两下,夫人忽然穴口寻了他的物事,含进一点点,内里吸得要紧,李琎暄哪里能忍,压着她的后背,那话原要硬挺挺直冲到穴里,哪知她忽然夹紧了腿,夹得李琎暄也有些疼。 李琎暄往那处摸了一把,想来是二人有些日子不曾干这事儿,那处紧紧的,他废了好些力气才塞进去一根手指。 抽插得片刻,夫人已经喘得厉害。他又往里顶了一节手指,两指在穴里揉弄摩挲,摸了一手的淫水。 手指在穴里探了许久,那处已然是水汪汪的,他才又换了物事,用力一顶,把那处塞得满满的,内里顶着她各处的嫩肉,淫声四起。 夫人不言,他只听得细微的哭声,想是爽得要哭,他守着规矩不做声,身下的动作越发用力。 两人闷声大干,直弄得床榻之间各处都沾得湿嗒嗒的。 李琎暄肏了半日,伸手环过她胸口,压着她两团乳儿揉搓,直搓得夫人抱着他的手臂,浑身颤抖,身下顶得太狠,夫人捱不住便张嘴含着他手臂的肉吮吸舔咬。 又弄了片刻,夫人内里忽然吸得要紧,又泄出滚烫的淫水,裹着他的物事,吸得他也泄了身。 两人软在床上,李琎暄压着她,止不住的低头往她肩上亲吻。 成婚许久,这一夜方有些尽兴。 他一想往后的夜晚,心里竟有些蠢动起来。 搂着夫人,翻过来面对面的咬了一回嘴,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人还不忘搂着她贴得紧密。 李琎暄醒得早。 他向来如此,日日都守着时辰便醒。 晨光熹微里,他瞧着怀里女人的头顶,女人的发丝软软的同他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等他要低头在咬一回嘴,忽然瞧见李梨儿熟睡的小脸。 李琎暄五雷轰顶一般,一把将人推下了床。 李梨儿疼醒了,撑起半边身子,一对乳儿软绵绵的晃着,乳尖上还留着牙印。 昨夜的事,只这一眼便叫他满心怒火。 李琎暄走下床来,浑身吓人的气势吓得李梨儿往后退了两步,李琎暄蹲下来掰开她两腿一看,腿根和大腿上都有干了的血渍,他自己光溜溜的,孽根上是干了的淫水精液和血丝。 “昨夜是你。” 李梨儿吓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是……是我……”李琎暄捡了衣裳,一脸麻木的穿上,回头冷眼盯着她骂了一句。 “不知廉耻。” 说完便推门出去。 晚一点的时候,院子里忽然来了许多婆子,那些人也不进门,只是进进出出在院子里搬东西,唯一一个丫鬟也不知所踪。 外头闹了一阵,忽然静下来。 李琎暄提着水壶推了门,灌了一大桶。 “给我洗干净了。” 李梨儿无言,只得整个人泡在巨大的木盆里,脑袋也浸到水中。 李琎暄一连让她洗了三回。 洗完出来,李琎暄才同她说:“西府你住不得了,过几日我会让东府的人接你过去。” 李梨儿头一回抓住了他的手,怯怯的回到:“是……是你非要拉着我……” “是你大半夜忽然闯到我房里……” 李琎暄勃然大怒,一把甩开她的手。 “你说的什么话!从今往后不许再说一个字!” 李梨儿惨笑一声,站起来解衣裳。 她身上何止一个牙印。 醉酒的人下手没个轻重,她腿上,乳上,手臂上,哪里都有牙印青紫。 李琎暄也僵住了。 这何止是丑事。 他捡起衣裳,扔到李梨儿身上,黑着脸往外走。 李琎暄不曾走远,他就在院墙外站着,站了许久,听闻院子里的呜咽声渐大,又逐渐停歇。 李琎暄去了东府。 他只站在门边,大日头晒着,也不肯进门。 大郎:“稀客啊,难得老二上我这儿来,明明小时候粘我粘的紧,长大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二郎的衣裳皱巴巴的,脸色也是宿醉后的苍白。 李琎先:“怎么啦,你到这儿来,一句话不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或者等我去拿把刀子撬开你脑袋瞧一眼。” 李琎暄:“我睡了她。” “好事儿啊,谁,让我们二郎老树又……开花。” 李琎先忽然想明白什么,调侃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能让他这样丢魂一样,孤身一人从西府跑到这里,又这么半天开不得口的人,怕不是李梨儿。 大郎的脸色变得复杂。 “是谁。” 他犹是抱了一丝幻想。 “是……是李梨儿,我昨夜是喝多了。” 李琎先砰的一个茶盏砸在李琎暄脚边,滚烫的茶水溅在他身上。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李琎暄:“让她滚,滚得远远的!” 李琎先还是清醒的,马上起身把他拉进门,又关了门才低声呵斥:“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还嫌事情不够多吗!” 大郎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走了许久才又说到:“我先问你,梨儿房间收拾干净了吗,人也都摘清楚了不曾。” 李琎先还是疼二郎,出了事,第一个要保着他,生怕被人知道了要毁他的名声。 “她院中就一个丫鬟,已经支开了,房里……” 想到那一屋子情色的场面,李琎暄脸色又烦躁起来:“就不能让她滚得远远的吗!” 李琎先气得想去找藤条。 “你是三岁还是五岁?老二,你三十多岁的人了,闯了祸还要压她一个小姑娘,我看你是白活了这个岁数。” 李家站错队要覆灭的那段日子,李琎暄也一力撑起来,四处去找门路,勉强维持。后来也领着人大事小事节省开源,李家才渐渐壮大至此。 怎么碰了这个事,他就混帐起来。 大郎在屋里走了半天,骂到:“你给我跪这儿。” 李琎暄当真跪下了,眼看着大郎往外走。 想到李梨儿,李琎先就有些头疼,不知如何处理。哄,她这么大的人,未必哄得了,送走了,未免对她又太残忍了些。 大郎囫囵一想,昨晚的事也能猜个大半。多半是李琎暄喝了酒不清醒的胡闹,但是让大郎选,大郎肯定还是要保全老二的名声。 等他走到李梨儿院里,李梨儿正就这先前婆子提过来的水在洗床单。 “梨儿,你……” 大郎拉起她:“别洗了,不要的都扔出来,一把火烧了,我差人送新的来。” 李梨儿凄惨一笑:“大伯,你是让我离开的吗。” 李琎先脸上一热,他来之前确实存了要送走李梨儿的心,也不是说抛弃她,只是多少分开一阵子,对他们二人都好。 再不行,先到东府住一段时日也是好的。 李琎先:“回东府不好么,大伯疼你,你若是想同族里的女孩子一起,我去和先生说,亭亭喜欢你,过些日子请她来东府玩一玩也好。” “总之千千万万种好,不碍着我爹便最好了是么。” 李琎先也难堪:“不过是权宜之计,到东府里住着不比在这里受苦好么。” “路都是你们指的……我去。” 李琎先叹一口气,搂着李梨儿安慰:“他性子如此,让你受苦了。” 李梨儿沉默不语。 李琎暄性子凶悍,这话她是不信的。不知道是她的时刻,他也会好言好语的安慰,也会轻手轻脚的动作,只是对面的人一旦换成自己,他的温柔外衣便荡然无存,露出内里的凶狠来。 ———————————— 这章差点不敢发出来 交叉写,大家看起来比较麻烦,抱歉来着,我会快点完结的! 李梨儿篇?六(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李梨儿:“我需要收拾东西吗。” 李琎先:“不用,我那里什么都有。” 李琎先带着李梨儿回来的时候,李琎暄还跪着,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 他不愿看李梨儿,李琎先也怕闹起来难堪,挥手让人把李梨儿带下去了。 “事情我都弄妥了,现在你告诉我,昨夜怎么回事。” 李琎暄也满脑子不清楚,他分明记得自己在房里,他分明是瞧着那条花了玉兰的帕子,有些愧疚,想和夫人商量让她一起去学堂的。 这些话都在他肚子里来回转却没有说出口。 李琎暄:“我记不得了。” 屋内陷入沉默。 跪得久了李琎暄浑身发麻,两腿几乎没知觉一般。 李梨儿又来了。 李琎暄瞧见她又要发火,被李琎先踢了一腿马上收了声。李琎先那一腿踢得重,二郎又跪得浑身麻,当下摇摇晃晃的要倒,李梨儿扶着了。 她小小的一个人,哪里拖得动二郎。李梨儿看着李琎先一脸祈求,大郎也不管,只是坐着喝茶,管,由得她自己拖着二郎往座椅上挪。这可是折腾人,李梨儿拖着他,是不是砸下头,脸是一直蹭在地上的。 李琎先问她:“怎么了,带着你的下人呢。” “还在收屋子。” “哦,那你是饿了吗?” 李梨儿摇摇头。 都不是,她只是害怕,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在东府呆多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在东府呆多久。 大郎冲他招招手,李梨儿走近一些,他便拉着人抱到腿上,说到:“有什么话问就是了。” “我能在东府呆多久。” 李琎先听得发酸,她也是老二的女儿,老二对李晨曦那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换了她就是尘世里翻滚,百味尝尽。 “这得问你爹。” 那边二郎一言不发,好似没听见一样。 李梨儿一颗心总是悬着,二郎也没个准话,只说了一句:“暂且先住着。” 李梨儿就这样住下来了。 李梨儿在院子里收拾的时候,他们兄弟二人同去看了一眼,李梨儿看起来有些笑意。 李琎暄:“既然在东府呆着这么开心,当初还来找我做什么。” 大郎好气也好笑:“人在西府里住着的时候,你不闻不问的,她三天两头碰着难堪事你也不帮上一把,现在她到我这里来开心了,你又不乐意。你到底要如何呢?” 李琎暄哪里说得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只是心里不痛快。 李琎暄要回西府了,走了两步他又回头同李琎先说:“她身上有伤。” “不碍事,我去叫个大夫。” 李琎暄欲言又止,好不容易说出口:“是胸乳上有伤……许是牙印……后背兴许也有。” 李琎先一口气卡在喉头差点喘不匀。 到了东府,收拾屋子的事情自然不用李梨儿动手,自有下人去收拾。她只管和李琎先在花园里坐着吃冰碗。 天气热,冰碗里切了山楂碎洒了葡萄干儿,面上浇了薄薄一层蜂蜜,酸酸甜甜的,凉快又开胃。 “好吃吗?” “好吃。” “你爹小时候也怕热,就爱吃这个,我爹不准他沾甜的,他不敢自己要,总缠着我去买。” 说起李琎暄,李梨儿便有些低落。 “唉,你吃苦了,你爹那个人……” 零零碎碎,李琎先说起许多二郎小时候的事。 大郎个性不羁,李老爷起初纵着他,总以为大了变好了,但是大郎越发自由,有前一个孩子做先例,李家两老对老二就格外严厉些。 “我爹管他是真下死手管,二郎才四五岁,写不出字,大半夜罚他在雪地里站着想,想不出来就不准进屋。说到底是我爹对我期望太深,我这里找不到出路就压着老二读书经营。” “他小时候做错事,其实不过是衣上沾了泥,脸上粘了墨,也要被罚得十分惨烈,所以能帮他瞒过去的,我都帮他瞒了,瞒不过去我能担着的,也都担着了。” “大约是我爹太过严厉,我对他又太过溺爱才让他变成如今这样别扭好强的性子。” 李梨儿吃得慢,也不知在想什么,冰碗化得石桌上一摊水渍。大郎拍拍她的头,又叫人盛了两碗绿豆粥。 “你想什么呢?” “我爹是很厌恶我么。” 大郎叹气:“我说不是你也未必肯信,这话我和你说了不算,你得自己去问他,自己听,自己看。” “我找你娘上门那回,一群人喝酒,老二喝多了,总说想要个孩子,想多疼疼自己的骨肉,绝不像我爹一样,连名字都要叫珍珠,宝珠,宝玉的。” 李梨儿又问:“如果他真的是厌恶我,我又要如何讨他欢心呢。” 大郎也奇了:“他这么欺负你,你不恨吗。” 多少还是恨的。 可秋奴要她发誓,这一生绝不入青楼。 秋奴要她好好和亲爹相处,要她平平安安,有家有血亲。 每每秋奴受了欺侮,她总说如果她爹在就好了,虽然二郎从不曾出现,虽然秋奴眼睁睁瞧着二郎毫不知情的玩弄李梨儿。 在秋奴眼里,二郎样样都好,她不过见了那一回,心里就记下了,记得久了,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起名都记着他说过的话。 李梨儿没有旁的血亲了,独独剩一个李琎暄。 在花楼冷到骨子里的时日,她无时无刻不想要一个爹。 “旁人轻而易举便有的,怎么到我这里就这样难呢。” 大郎无言。 为人子女,想要爹娘疼爱,原本也是天经地义。想起李琎暄走之前说的话,大郎问她:“梨儿,你是不是身上有伤。” 李梨儿点点头。 屋子已经扫干净,下人们也都退出去了。 李琎先拿了药膏,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信得过的婆子。李梨儿胸乳上有牙印,这事儿若是叫人知道了,名声还要不要。思来想去,只能让她自己给自己上上药。 大郎就在门外等着。 等了片刻,忽然听闻屋里有东西坠地,大郎急急忙忙推门,往里一看,只见李梨儿倒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地上洒了不少瓷片,有些已经扎到肉里。 李梨儿自己坐着,后背实在够不上,够了好一会儿竟坐不稳摔到地上了。 李琎先把人抱起来一瞧,果真前胸后背都有伤。 李琎先瞧着她身上的伤有些心疼,后背的瓷片得弄出来,侄女光裸着身子,他又不好在房里久呆,两边为难。。 李梨儿眼泪汪汪的,想了半日,忽然抱上来,软乎乎的肉贴着他,脸也埋在他胸口。大郎抱着她,放也不是,搂着也难堪,终究是看不下她后背的血痕,小心把瓷片都拔了出来。 李梨儿疼得瑟缩在他怀里。 李琎先一手搂着她肉嘟嘟的臀,手掌正对着她身下,掌心几乎是压在她那处的嫩肉上。抱得片刻,手掌便有几分湿意。 大郎坐下来,手掌仍托着她的臀,李梨儿下身且热且湿,坐在他掌上,一不小心便流出水来,李琎先抽出手掌,掌心的薄茧擦着嫩肉,沾得湿湿的。 李琎先扶着她的腰,把人拉开些,李梨儿虽是两手还搭在他肩上,胸前风光却是让他瞧清楚了的。 李梨儿胸前两团肉生的圆润,乳尖周围却是一圈牙印。 李琎先喉头发紧。 他风流,这样畏畏缩缩,眼前放着光溜溜的乳不去含,不是他的作风。 然而面前的人是李梨儿,是二郎的亲女儿,他的亲侄女。 李梨儿有些颤抖,胸前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发颤。 李琎先终究是低头含着乳尖吮吸起来,边上的牙印被他舔了个遍,手掌又从臀间摸到他身下的软肉揉捏。 李梨儿水汪汪的,沾了他一手,李琎先顺手扯了腿间的布往她穴上擦。 擦了半天不见干,反倒沾得他的衣袍也湿润润的。 李琎先放开衣袍,又伸出手指在她软肉上擦弄,擦得李梨儿上上下下,自己在他手上颠弄,胸前两团乳儿抖得越发厉害。 李琎先那处隔着衣裳已经硬挺挺的抵着她身下的嫩肉跳动,李梨儿咬着唇不敢多说,只得软软的抓着李琎先在她身下擦拭的手,像是必须他动作,又好似求他往里捣弄。 李琎先扒着她的臀肉,连她身下的嫩肉也分开了,露出肉穴,下身隔着衣袍往她穴里顶弄。 隔着衣袍,物事进不去穴里,不过一遍遍在她穴口软肉上顶弄摩擦,不是泄火,反倒是挑逗。 李梨儿淫水流的厉害,下身被他顶得发麻,内里还是空虚。 李琎先也忍得辛苦,他硬了许久,顾念着人伦,不敢往穴里顶弄,隔着衣袍磨蹭反倒硬得更厉害。 李梨儿两腿大张,下身隔着衣袍在他那话儿上反复擦弄,弄了半天,又瞧他硬得厉害,李梨儿自己从他腿上下来了,撩开衣袍,那处顶着亵裤,湿了一大片,说不上是他的精水还是她流的淫液。 等她拉下他的裤头,那话顶在她脸颊上,碰着她的嘴角,李梨儿张口便含着了。 大郎坐着,只见她伏在自己身下,吞吞吐吐,口里热热的含着他的物事,再由得她吮吸几回,一下子泄出来,射了她满嘴,嘴角也溢出滴滴白浊。 大郎拿过一个茶杯递到她嘴边,李梨儿顺着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净了,嘴边的脏东西也让大郎擦了个干净。 大郎摸着她身下仍是湿。 “真是个水汪汪的人。” 李梨儿便有些羞。 大郎抱着她躺到床上,只瞧着她两腿间的嫩肉已经沾湿,他也不介意,低头含着软肉舔吮,舌尖更是往穴里钻,做出许多花样,擦着她穴里的软肉,越吮越着力。 李梨儿伸手去推,反倒被他抓着手指舔了一回。 也就是东府人少,平日里走动的下人都不多两个,他才敢这般在府里胡闹。 —————————————————————————————— 果然写虐比较让人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真的写不好甜,一写甜就卡十天半个月的 李梨儿篇?七(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到了东府,李梨儿仍是过得有些艰难。大郎夫人成日的念经诵佛,家里也没别人,厨房送的一日三餐都是素食。 大郎整日不着家。 唯一算得上好的便是书房随她进出。 大郎的书房里外三四间,每间都放了好几个书架,李梨儿有时看着看着睡过去,地上凉,冻着也是有的。 她不敢说,硬扛着,一来二去越发瘦削。 端午时,李琎暄忽然又让她过去用膳,一大家子人都在,三郎也在。 三郎和李梨儿一般的年纪。 因是她头一次正正经经和家中长辈用膳,所以一个个都要行跪拜大礼。 先是李家两老,然后是李老爷三个亲弟,一个祖姑母,还有许多堂系叔伯。 李琎暄脸色冷淡的同她说了长辈的身份,却没有同长辈多说,只说这是李梨儿。李琎暄如今是族长,他不曾发话认人入府,却又带人来跪拜。大伙捏不准他的心思,只好含含糊糊的应和:“原来是梨儿,起来吧。” 拜到三郎这里的时候,三郎连忙摆手:“别拜了,我也才十九,别弄得跟他们一样老大爷的。” 一圈跪拜下来,李梨儿已经是两眼发黑,听了这话如获大赦。 三郎好意,还从坐上过来,扶了她一把。 李琎暄:“这是你小叔。” 李琎珩推脱到:“别叫什么小叔,难听!和他们一样叫我阿珩就行。” 李梨儿还是按着规矩叫小叔。 李琎珩也只能讪讪的受下了。 大家都热热闹闹吃酒的时候,李梨儿实在是脑袋发晕,只怕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吐出来惹人不悦,故而一个人悄悄离席往花园里走。 她身体不适,也走不快,走走停停的,走到假山边上,后边有人跟着也没发现。 眼看她踉踉跄跄的走得艰难,那人忽然从身后跟上来,一把抱起她往她从前住的院子里走。 李梨儿眼前眩晕了好一阵才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谁。 “爹……” 在东府住着的时候,李梨儿总想当着面问问他:爹,你是不是真的厌恶我。 当真碰着人了,她又犹犹豫豫的不敢问。 西府这个院子她两个多月不曾踏足,屋子里倒是一点灰也不见,想来是常有人清扫。 “晨曦会带族里女孩子过来住。” 她一走,这里就是客房了,果然是不能让她容身的。 李琎暄放下李梨儿,退开几步,只盯着她一言不发,两眼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两月不见,他长了胡茬,比先前憔悴许多。 “爹……你……” 李梨儿问不出口,光是看他的表情都能猜个十成十,还有什么问的必要呢。 李琎暄盯了半日,忽然走近了,搂着她,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滚烫的眼泪从她面颊落下来。 “爹,你很厌恶我吗。” 李琎暄说不上来,他头一回听闻还有李梨儿存在之时,其实有些懵。他从小被逼着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断断不能容忍一丝错处。 若是没有从前他在花楼里玩弄李梨儿的事情便也罢了,偏偏阴差阳错,李琎先不知情,逼着他玩弄李梨儿,又偏偏他一而再再而三与她肌肤相亲。 若说厌恶,他不是厌恶李梨儿,大约是厌恶他自己,厌恶他自己如今毫无转圜之力。 厌恶自己有私心…… 李梨儿哭了许久,她好不容易问出口,李琎暄却不曾回应。 “大伯让我问你,我能在东府呆多久。” 李琎暄搂着她的手忽然抱紧了:“怎么,你很喜欢东府么。” “难道连东府不让我呆了吗?” 李琎暄忽然松开她,语气冷硬的回了一句:“你愿意呆便呆着,最好一辈子离我远远的。” 李梨儿不知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只见他难得的温柔又变作冷硬,李梨儿当下从后背抱过去,搂着他软软的问到:“爹,我是惹你生气了吗?” 李琎暄后背有些僵。 李梨儿这么抱着她,胸前软乎乎的两团肉都贴在他后背,下身那话一时有些硬起来。 李琎暄掰开她的手,匆匆忙忙走出去,留着李梨儿在房里胡思乱想,自己又惹得他不高兴了。怎么她心中想的是讨好,临了却总是惹得他不悦。 她正想着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是李琎珩,方才的事他都听在耳内,二郎下身硬着他也看在眼里。 李梨儿两眼哭得有些肿,鼻头微微发红,双唇水润润的,真是委委屈屈惹人爱怜。 李梨儿的事,李琎珩也知道一些,当初他虽没见过秋奴,却也知道秋奴十几年前是花楼里顶尖的美人。族里这些小姑娘,数李梨儿长得最标致娇娆,也不知是不是随了她娘的缘故。 李琎珩只做什么也不知晓,给她递个帕子便走了。 端午这一回家宴,虽是族里都知晓了李梨儿的存在,从今往后便也是正经主子,要分一份例钱的。她早该有了,一直无人提起,李琎暄也不问,迟迟拖到如今。 李梨儿拿了例钱,私下里和东府的厨子买了些肉,平日里不敢在桌上吃,自己躲在房里吃了还要清扫干净。 一日,李梨儿又看书迷了,睡在李琎先书房的书架间。 外头李琎先带了人回来胡闹她也不知道。直到两人在书架上顶弄得咿呀作响,掉了一本书砸在她身上,李梨儿才醒过来。 李琎先那会儿正把人抱起来,顶在书架上,那花娘忽然听见一声声响,吓了一跳,下身紧收,绞得大郎险些抱不住,他又用力肏了几回,花娘已经丢得淫水横流,搂着他叫得起劲。 大郎眼见她无力,拔出那话在她腿间磨蹭,又捏着她的下巴亲得难舍难分。逗弄了一阵,大郎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意思,花娘捏着他硬挺的物事娇娇嗲嗲的说到:“大郎不再来一回吗。” 大郎捏着她的乳尖玩弄片刻,才回到:“不了,今儿你先回。” 花娘一笑,嗔怪到:“没良心,莫不是你还藏了别人。” “没有的事。” 李梨儿捂着嘴,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弄出什么动静,也不敢动弹。 花娘一走,大郎光着身子就往书架里走,那话挂在腿间,硬挺挺还沾着淫水湿嗒嗒的。 李梨儿也愣住了。 “我当是贼,怎么是你。” 李梨儿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琎先想起她擦药的事情来。 她那处又软又热,她的唇含着有些甜,她的嘴含着他那话吮吸,她…… 大郎忽然走到她面前,扔下一条帕子。 “你帮我擦擦。” 李梨儿捡了帕子,有些犹豫,她觉着不对,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李琎先也不催她,那话只是硬挺挺的就挂在腿间,大喇喇的显在她面前。 李梨儿还是握着他那话儿,拿着帕子小心的擦拭。大郎那话肿胀得厉害,她擦了两三回,铃口不住的往外渗精水。 李梨儿总也擦不干净。 末了李琎先忽然一把把她拉起来,拉到书房外头,又把人抱起来坐到桌上。 李梨儿拿着帕子不敢看他,只听李琎先吩咐到:“张腿。” 她迟疑片刻,慢慢的张开腿。李琎先撩开罩裙,手也伸到她身下。李梨儿还记得那一回他的手段,李琎先才摸到腿根她便浑身发颤,那处竟吸着他的手指发起浪来。 李梨儿羞得捂着脸,不敢再看,两腿也并起来,夹着他的手有些推拒。 大郎只觉得她可怜又可爱,手上几下动作,把她里裤脱了个精光,只留外边的罩裙。 “乖,张腿。” 李梨儿再张腿,身下已然是空空荡荡,那处毫无遮挡的被他手指玩弄揉捏。 李琎先把她拉得靠近些,撩开罩裙,扶着那话在她身下软肉间摩挲滑弄。 等他轻轻往里一顶,那话便温温柔柔被李梨儿的软肉含了进去。 “你是故意到我这儿来的吗。” 李梨儿两手撑着书桌,拼命摇头。 李琎先顶了大半,正要动作,忽然听得李梨儿细微的哭声。 “大伯,你也拿我来取乐吗。” 李琎先登时浑身浇了凉水一样静下来。 他也是跟花娘玩得糊涂了,李琎先举起袖子给她擦了眼泪,那话也退出来,虽说还是顶着她的腿根,到底不敢再做什么。 “我不是。” “是我疏忽,不曾问你。” 他没有这般迷信伦理纲常,却也不愿让她伤心。 李琎先拿着帕子把她穴上的水擦拭干净,又捡了她的里裤,要给她套上。哪知套到一半,抬头瞧见她腿间亮晶晶的,又湿了。 大郎指尖摸到她那处,顶着穴儿弄了几回,又压着她花核扣弄,眼见她丢了,才擦净了,套上里裤,命她回房去。 李梨儿咬着唇,眼睛瞧着书架那头。 李琎先也觉得好笑,说她聪慧也聪慧,说她笨拙也笨拙,这样的情景,她竟还记挂着书。 “自己去挑,拿回房去看。” 李梨儿挑挑拣拣,选了一大摞,分明是要许久不踏足书房的样子。 等她抱了书走出门,李琎先也松一口气。 一晃眼瞧过去,李梨儿抱着书的样子有七八分像李琎暄。老二还老是说什么弄错了。 就是他的种,没跑了。 —————————————————— 最近会很忙,大概更新就会变一周一次了,也可能这个月都没法儿更新 等我新工作稳定,租房子也定了再说吧 李梨儿篇?八(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大郎被李梨儿问了那一句,几日不敢回府,不久又听闻梨儿天天到他书房来瞧,也不进门,瞧了四五回,下人揣度着她怕是有事要找李琎先,便让人带了话。 到底是一直伺候李琎先的人,摸他的心思摸得明白。 李琎先听了下人的话,当晚就回去了。 果然晚膳后,李梨儿小心翼翼在书房外探出一个脑袋。 李琎先只当自己不经意抬头看见她,又故作惊讶的问了一句:“上回那么些书你都看完了?” “看完了。” “哦,那你自己再挑些回去。” 李梨儿欲言又止的,两眼盯在他的墨台上。 “大伯……我……我想要些笔墨纸砚,若是可以,彩沙颜色也想要一些。” 李琎先想起那个写了字,画了玉兰的帕子。 她想要笔墨纸砚也就不足为奇了。怪不得她总是往他书房里来,相比旁的公子小姐,就是压着也不肯用,她想用个笔墨还得可怜巴巴的等着。 李琎先越想越不是滋味。 李梨儿见他久久不说话,又迟疑的多说了一句:“只是墨汁也可。” 大郎在桌上一排笔墨中挑出几块,同她招手。 “梨儿你过来,就在这儿画吧,明日我叫人去买,需要什么颜色,你列了单子,过几日就能送回来。” 李梨儿还有些愣怔,大郎拉着她到书案前才敢提笔作画,三两笔勾出几朵桃花,又画了撒着花瓣的石台。 大郎问她:“你可有同什么人学过画吗。” “我娘教过一些日子。” 她作画的笔法,分明同老二是一个路数。大郎多问了几句才知晓,秋奴私藏了几幅江海图,日日研究,也教着她运笔。 作画之事,讲求意境,一味模仿,反而失了真意,大郎有心助她,当下指着书房里挂着的画作问她:“这些,你最喜欢哪一个。” 他书架上还有许多画轴,李梨儿翻了许久,抽了两卷百鸟图,又拿了一卷丹青,同大郎说到:“这几幅。” 李琎先一看,不由得摇头,那几幅画不算完整,两幅百鸟图还好些,丹青是小半张画纸都被火烧过。 “这画怎么和我娘手上那几幅有些相像。” 那可是二郎的画,偏就被她挑出来了。 他已经许久不作画。 人人都当他是年青状元,作得一手好文章,写得一手好字,殊不知,他的画作才是一绝。凭他什么风格,只要他想,都能画得叫人惊叹。 二郎从前也爱画。 然而李老爷不许,二郎那时背着李老爷画了些,全说是大郎画的,起初还能骗人,到了后来,他醉心新技法,一旦李老爷不在家中,他便画江海图画得昏天黑地,也不进食,也不说话,连衣裳也沾了碧蓝的污渍也不知道。 李老爷回府,他急急忙忙洗不净,一时被察觉,往日所作皆被李老爷扔到庭院里,叫下人点火烧个精光。李老爷忙着惩罚二郎,李琎先才有机会护着这几幅私藏起来。 那日,李琎暄被李老爷吊在柴房里,活生生打断两根藤条。 李老爷只骂他玩物丧志,终究要毁在画里,成不了大气候。 罚了这一回,第二年李琎暄便成了状元。 他再不曾动过画笔。 也不知道秋奴从哪里得到李琎暄的画。 大郎犯难了,旁的师傅都好说,他能找了人来教她,要找李琎暄教她,怕是比登天还难。 若是让李琎暄再动手…… 大郎想了想,同她说到:“这样,你明日去西府,带着你的画还有这幅丹青,问问你爹,画这画的人还在吗,若是在,就说我要请他入府教你学画。” 李梨儿不懂其中关窍,只听闻又要问李琎暄,当下就有些怯怯的。 大郎捏捏她的脸颊笑到:“总这么怕他做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老二骂过你吗。” “他叫我离他远远的。” “那不算,他只这么说,你在他边上,他还动手推你走不成。” 李琎先这么说,李梨儿也只得硬着头皮去了西府。 还没见着人,在书房外便听见二夫人的哭声。 二夫人便是哭也是嘤嘤噎噎的小家碧玉模样,说话仍是矜持自拘的。 “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你这几月,既不回房,也不理我。每日下朝回来就关在书房里。” “二郎,我们十几年夫妻,我若是错了哪里,你告诉我就是了啊。” 李梨儿模模糊糊听着李琎暄说了些话,柔声细语的,里边哭声渐渐低下来。李梨儿总有些畏惧他,当下抱了画轴,退到院外等候。 想了想,李梨儿又有些羡慕二夫人。 哭又如何,哭了有人哄着便不怕哭,不怕伤心。 在花楼里,哭了也只能躲在不见人的角落。 等了许久,二夫人从他书房里出来,领口有些松散,发丝也有些乱,眼睛虽有些肿,到底是带了羞涩的笑意。见了她还愿意点点头,说了一句:“梨儿来啦。” 她又改口喊她梨儿了,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李梨儿进到书房里。 二郎两手搭在椅子上,脑袋也枕着椅子,极其疲倦的模样,他的衣裳没穿好。 李梨儿稍稍一想便知方才书房里的情况,脸上红红的发热起来,连耳朵也红红的。 “你来做什么。” 李梨儿把几幅画卷放在他书桌上,马上又退到一边,乖乖站着。 二郎展开画卷,一下子脸色阴沉下来。 “谁给你的。” “大……大伯让我拿过来的。大伯问你,画这画的人还在吗,能不能到东府教我作画。” 李梨儿一口气说完,几乎要喘不过气。 她隐隐约约猜到些什么,又不敢多问,哪知李琎暄一把撕了那几幅画,连带着她的桃花图也撕个粉碎。 “告诉他,人死了。” “你也不用学,学了也是虚耗日子白费功夫。” 李梨儿攒起来的丁点希望叫他捏个粉碎。 回到东府,李琎先已经在等着,李梨儿话也说不出哭倒在他怀里。 大郎哄了半天,搂着她给她擦眼泪。李琎先没有子嗣,他懒得养,不过是年轻的时候哄了许多回二郎。到现在,居然又要给他哄闺女。 李梨儿趴在他肩头哭泣之时,热气都喷洒在他颈项上。李琎先全身便是这处最为敏感,等到李梨儿脸颊擦过他颈项,李琎先就有些耐不住。 李梨儿搂他搂得紧,又哭得厉害,大郎也不好动作。 撩拨得几次,大郎低头寻着她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再这般哭,我可……” “你们便只想着这个吗?” “我若是真心实意喜欢一个女子,想着欢好又有何不可。” 李梨儿收了声。 她的发丝搔着李琎先的脖子,有些痒,李琎先把她推开一些:“不就是学画吗,我去替你说。” 也不单是为着李梨儿,李琎暄外表瓷器一样滑溜溜的光彩照人,内里裂缝布满了,李琎先是怕他哪一日捱不住会给压得粉碎。 李梨儿听他这么一说,再一想李琎暄的冷脸,叹气回到:“不要他教不成么。” “给你换个爹不成么。” 换不掉的。 —————————————— 今天的是瞎写的,因为情绪极度不好。 等我情绪好一点应该会改,不过也可能就这样不改了。 总之大家将就着看吧。 许莹篇?十三(真父女/过程np/BE) 不是更新,不知道手机要在哪里搞公告。 年前是真的忙,更新只能说随缘。 最近每天都在迷路,不在小区迷路,就在去公司的路上迷路。 之前稳定有自己生活步调的时候感觉做啥都从容,现在换了工作点,节奏有点乱。 这个迷路属性,生气。 —————————————————— “瞧他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王爷笑得开怀,不曾看见许莹眼神刀子一样往他身上瞟。卢俊看见了,他想说话,又看着许莹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小王爷看过来又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小王爷揪了她的发丝玩。 “卢俊一头的汗,去,给他擦擦,免得他怨你。” 许莹继续剥了葡萄往卢俊边上砸:“我不去,爱谁去谁去。” 许莹忽的一笑:“小王爷,你这么念着他,你去咯。” 小王爷翻出一条帕子,起身往卢俊身边走。 卢俊直往后退:“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卢俊哪里还敢麻烦他,他只盼着这俩人赶紧滚作一团,忘了他这个人便罢了。让小王爷给他擦汗,这个不着调的主还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念想来。 小王爷和许莹瞧着他这个样子,一齐笑出声。 许莹站起来,身上的衣裳也滑落大半,不过是还挂着一点在她手肘上。 她拿过小王爷的帕子,跪在地上给卢俊擦汗。卢俊被热气蒸着,白白净净的脸越发勾人。 “小王爷你也来看看,谁说女人狐媚,玉鸣这样比女人娇艳多了。” 小王爷哦了一声,走了过来。他不曾去看卢俊,反倒是揽着许莹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闹了半天,开心了?” 许莹被他轻轻巧巧抱起来,卢俊趁此机会,连忙退到纱幔外头,扶着船头喘气。 纱幔里,许莹被小王爷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赤裸的胸膛,长发都被他拨到一边,小王爷搂抱着她,低头在她肩胛舔舐。 胸乳一早被他握在手中把玩。 许莹想转个身,哪知小王爷忽然死死箍着她,那话蓦的肏到她穴里,撑得穴里满胀。 “小……小王爷,轻些……” 不曾说这话还好,许莹才呻吟几声就被他压在地上,手掌握着她的腰,那处顶得着力。 许莹要撑起来,小王爷压着她的腰又把她压倒了,肏了几回。小王爷那话儿突然停了,缓缓往外抽离,铃口浅浅卡在她穴里挑逗。 许莹往后摸着他的物事,想往穴里塞,小王爷却总是卡在穴口,浅浅顶一会儿,忽然滑出来。 “你再夹紧些。” 许莹一下子夹紧了腿。 小王爷那话裹着淫水,滑溜溜的在她臀间摩挲。许莹求了又求,什么淫话都说出来了。 小王爷就是不乐意。 “你玩着,我歇会儿。” 许莹给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小王爷爱玩,她也爱闹。那处实在痒得厉害,许莹便扯了小王爷的衣裳夹在腿间,嘴里咬着衣领一角,身下夹着衣裳往穴口磨蹭。 衣裳上的金线绣花磨着花核,许莹伸手扯了一把,那处实在是磨得酥爽,许莹干脆把衣裳罩着腿间的嫩肉,伸手往身下揉捏,愣是捏得衣裳也沾得湿嗒嗒的。 许莹自己闹得起劲,嘴里更是浪声淫语说个不停。 小王爷靠着桌子,她也靠过去,拉着小王爷的手往她身下送。小王爷手指在她两腿内侧摸索,许莹自己扭着屁股往他指尖凑。 小王爷那处挺立着,只是不肯让她如愿。 许莹间歇之间,瞟了几回纱帐外。 “想他进来?” 小王爷撩开纱帐,挥挥手卢俊就进来了,只是他却不是交卢俊进来行事,反倒是从他身上拿了一颗药丸,塞着许莹吞下了。 卢俊又过来拿绳子把她两手捆在船舱内的柱子上,摆成个跪趴的姿势,嘴里也塞了布团。 许莹起初还有些惊吓,过了片刻,下身忽然淫水大淌,整个人骚骚妖妖的浪起来。夹着小王爷的衣裳也不成了,花核嫩肉烫烫的,越发浪荡,淫液也黏糊糊的沾了满腿,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再求得一两句,肏我,快来的话也顾不得脸面的说了一堆,船忽然就晃动起来。 有人上了船。 白纱帐一撩,是七八个粗壮的男人,看着衣裳,也是他王府的人,只是一看身上的壮肉,想必平日都是粗使的下人。 许莹惊慌起来,那处虽骚浪到了极点,但若是这一群人都上来,她只怕是要死在这船上。 她嘴里又给卢俊塞了布团,不过是眼泪哗啦啦的流,种种话语,骂的求的都说不出口。 那群下人围着她纷纷开始脱衣裳。 有几个衣裳脱了一半便忍不住的,爬在她腿间,咬着她的嫩肉吮得咂咂作响,许莹脑中发昏,又吃了药,虽是害怕又惊慌,那处却还是给咬得淫水乱淌。 小王爷瞧着她泪眼婆娑不住的摇头,故作惊叹的说了一句:“你原来不愿意,也是,这么多粗俗的人,别弄疼你。” 那几个仆役原本还以为有一场好事,不想小王爷又改了主意,只得悻悻往外走。 走出纱帐外,不到片刻,忽然几声惨叫,纱帐上也沾了血痕。 “知道你是个水晶一样的人,这不是要给你换了嘛,哭什么。” “怎么,方才不是耍着我和卢俊玩得开心么,你开心了,哄哄我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王爷话音刚落,忽然外头传来两声狗叫。 许莹方听着狗的叫声便知他打了什么念头,吓得挣扎起来。 小王爷好似极其怜惜的模样,摸着她的脸颊安抚:“你莫慌,白猿不咬人,他可是极温驯听话的,至多不过是和你弄上一回。” “我今儿舒坦了,自然不再找你的麻烦。” 白猿听着他的话,一下子从白帐外窜进来。是只通体雪白的大狗,站起来几乎是一人高。小王爷不发令它便坐着。 这般惊吓还不足,小王爷还要蒙着她的眼。 许莹两腿间被个毛茸茸的东西拱了一下,她已然怕到极点,全身簌簌的抖着,眼泪一个劲往外流淌。 那药委实有些狠,毛茸茸的触感不过一触即逝,她下身却浪得嫩肉红扑扑的肿胀起来。突然穴口顶了根长了细绒毛的物事。 那东西粗得吓人,况且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一旦顶到穴里,绒毛擦着她内里每一处,好似搔弄一般。许莹哪里经过这样的架势,她下身原本就已经敏感得稍稍触碰便哆哆嗦嗦的爽利,那物事再这般搔弄她内里的嫩肉,许莹一下子丢得淫水满溢,喷涌而出。 那话渐渐往外拔,换了人的物事,许是小王爷的物事,许是他随意叫的什么人,总之那话顶着她肏弄,又快又狠,她才丢了一回,一时竟再丢起来,内里吸着物事,含得紧紧的。 偏她身后的人不肯轻饶,顶着穴肉反复冲撞,她吃了药,她身下嫩肉给那物事弄一会便爽得尖叫,便是给弄的身下微微发辣也不能停。 也不知弄了几回。 许莹累得趴在地上,身后那人还是不肯停。 许莹一旦不动,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又撞过来,惊得她浑身僵硬,反复几回,那人终是给她内里绞得泄了她满穴的精水。 许莹又累又怕,躺着迷迷糊糊无论如何不能晕过去。 等她眼前遮着的布条,嘴里的布团,手上的绳子都被取了,许莹才看见船舱里到处是擦得皱成一团的衣裳,还散了几根毛茸茸的角先生。 小王爷淡漠的瞧了她一眼,说到:“玩弄不玩弄的,也只有玩弄别人的主子才有说话的份,哪轮得到玩物开口。” 卢俊也呆坐在边上,他一心以为摸着这个主子的心思摸得透彻,到头来也不过尔尔。 许莹比他更惨两分。 许莹的面色可以说是死灰一样。 玩物也分三六九等,她便是最下等的人,哪里来的妄想能够翻身。 ———————————————— 我真的是个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 差一点真的想写人兽来着,我忍住了 李梨儿篇?九(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说是说要去找老二,李琎先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好借口。 老二的性子,太拗。 老二夫人生孩子,满月摆酒席的时候,一大家子坐着其乐融融的,孩子笑起来也是玲珑可爱,李老爷笑得合不拢嘴。 李琎先看二郎也满脸喜庆,这才多说了一句:“老二,你丹青这么好,给孩子也画一个。” 李老爷原本在逗孩子,当下抬起头,看着大郎有些不悦。二郎被打得腿上臀上都是血,阖府上下都知晓。大伙不敢提,大郎一说,府里人都屏声静气,只怕二郎作出什么事来。唯有宾客们不知道,还说说笑笑的怂恿二郎赶紧动笔,最好是现在就去了,让人见见他的丹青开开眼才是。 二郎怀里的孩子不知怎的哭闹起来,李老夫人赶忙接过手,念叨到:“你们一帮子老爷手重,看,抱不了孩子哭了吧,我来我来。” 李琎暄还是笑眯眯的,盯着大郎。 李琎先也看着他笑,心道:老二怕是恼了。 事情过了几年,他竟还记着。 大郎那时不知道,李琎暄还要记上几十年。 小孩子哭闹,怕也是他抓着了。哪里有什么手重不手重的,这一个月,还不都是李琎暄自己带的孩子,这孩子同李琎暄比二夫人还亲近些。 好在笑了一会儿,李琎暄又说:“画什么,大好的日子,要我躲在书房里动笔,连口安心饭也不让我吃,大哥,你对我也太狠了。别说什么画不画的了,快开席才是正事,别叫人说我们失了礼数。” 李老爷和宾客一齐欢笑起来,二郎的话才是正经圆滑,是他喜欢的样子。 大郎没笑,他看着李老爷直摇头。他爹不明白,这是心结,二郎埋着结,给众人听是说笑,给李老爷听是怨懑,给大郎听是骂他,怪大郎叫他想起从前的事。 李琎暄正开怀的时辰尚且不能提,更不需说教人学画。 又等了一两个月,眼看入秋,天气凉了,秋日丰收,正是生意繁忙的时候,大郎也忙碌。西府那头忽然闹腾起来,老爷派人来叫大郎过去,来几次都是不见人的。 李梨儿问不出个所以然。 都说大郎不在家,她却知道,大郎是日日回府的。 李梨儿:“大伯,我听说是小叔病了,你不去看看吗?” 李琎先翻着她的画卷回到:“有病找大夫,你爹御医都叫来了,他也不好,我去有什么用。” “小叔病得这么重,唉。” 想起李琎珩的体贴,李梨儿不免有些伤怀。 “这么喜欢你小叔?” 李梨儿手里正是画到难画之处,也不曾听清,糊里糊涂的点头。 “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便罢,别和你爹提起。” 三郎是李老爷四旬过后才得的孩子。 和梨儿不一样,三郎是真正被两老捧在手心里珠玉一样疼爱的。两老越是年长,耳根子心思也越软和。 三郎平日里顽劣一些也不打紧,比方他年幼之时,揍了别家的少爷,扰了别家的姑娘,骂是有的,说得两句也就过去了。 真闹出什么大事,上头也有李老爷大郎二郎顶着。 文章一事,李老爷也时常夸赞,大郎私下里见李老爷,说三郎那文章,连老二的一半也比不得。 李老爷不以为然:“有几个人写的文章比老二强的,满朝的人,独他一个是少年状元。老三还小,对他要宽和些。” 大郎几乎要发笑,宽和,他也想不到,有一日李老爷嘴里会吐出这两个字。 李夫人也说:“他小呢,老二成日忙,你也离得远,我平日就他一个人说话,你们有他一半懂事贴心我便知足了。” 连大郎也感叹三郎是会投胎的。 若是生在老二那会儿,老夫人也一样的严厉,由着李老爷打骂,绝不出手袒护的。 李梨儿前头都没用心听,等大郎说起画的事,她才知晓李琎珩到底是什么病。 说是病也不是,大约是李老爷瞧着他的画,多年前的事又翻出来,气得他藏了画,训斥了一顿,打了一个耳光。 哪里知道三郎着魔了,听闻画没了,又挨了一耳光,当下就闹起来,笔墨纸砚砸了一地,珍宝彩瓶都砸碎了。李夫人匆匆赶来,看见三郎脸上的掌印,也心疼。两边僵持的时辰,三郎踩了卷轴,两脚一滑,敲着脑袋晕过去,到现在也没醒。 李梨儿真心实意的忧虑,她又想着三郎长久不醒,又想着二郎吃了许多苦。 同一个爹,怎么二郎便比大郎三郎辛苦这许多,想来想去,手里狼毫掉了也不知晓。 大郎搂着她笑话:“怎么,这么心疼小叔,大伯对你这么好,也不见你多心疼些。” 李梨儿闻言,搂着大郎,软绵绵的手在他后背轻拍:“大伯也受累了。” 她不知道从前大郎的事,刚才不曾细想,李琎先半真半假的取笑,她又心疼起来。 只消想一想李老爷的性子,也能猜出大郎必定也是吃过苦头的。 李琎先把人抱到腿上,手摸在她胸口处,笑到:“真是要掏出来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菩萨心。” 李梨儿抖了两下,瞧着他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她同二郎,是真像。 李琎暄那三个孩子从小在蜜罐子里泡着,或是傲气或是骄矜,总有他们的底气。李梨儿就总有些怯怯的惹人怜爱。 二郎小时候也这般有些怯怯的。 李琎暄被李老爷打骂得多了,便是他后来聪颖过人,比旁的孩子都厉害,明面里硬气,私下还是会偷偷摸摸的问大郎,是不是他总做得不够好。 大郎在李梨儿脸颊上亲了一口,叹到:“你爹啊,唉。” 李琎先手掌还在李梨儿胸口,李梨儿呼吸之间,乳肉顶着他的手掌起伏,原本是说笑,又闹得大郎有些心燥。 他摸着那团软肉,手掌轻柔的摩挲起来。 大郎同她更亲昵,从前的旧事,他憋着那么些年没说,他心疼二郎,也憋着那么些年没说,他幼时吃了苦也没说,李梨儿来了,他就说了大半。 李琎先胸口发闷,摩挲着她的胸乳越发使劲。眼见李梨儿乳尖硬挺,顶着衣衫显出痕迹来,大郎更是上头,张嘴咬着衣裳,嘴唇隔着衣裳在她乳尖轻轻擦弄,弄了好一会的,李梨儿胸口的衣裳都湿湿的,粘在乳上,乳尖硬挺挺的一颗隔着衣裳也透出来。 李梨儿有些慌,手里抓着大郎的衣裳,喘个不停。 李琎先也喘,热气洒在她胸口,胸乳酥酥麻麻的,不由得往上挺起来,乳尖顶在他口中。 “梨儿……” “嗯……嗯……” 她便是哼叫也是怯怯的,软软的。 大郎咬着嘴里胸乳轻轻的扯一扯,梨儿便小声的叫一回。 李琎先撩了她的衣裳,剥了她的肚兜,胸前两团肉便挺挺的立着,乳尖沾了水,引着他含咬。 因着是坐在大郎腿上,她两腿刚要合拢了就给大郎发现了,大郎摸到她腿间的软肉,又脱了她的里裤,手在穴口一摸,湿嗒嗒的。 “上一回在书房……” 他顶着她,拿帕子往她身下擦,越擦越脏。 李梨儿脸红通通的,大郎亲了一下,咬着唇又含几回,梨儿便软绵绵的靠过来了。 大郎捏着她身下的软肉,嘴里说了一通胡话。 “湿湿软软的……” 李梨儿和他几回亲近,知晓他便是这样的性子,每每总要说些话来让人羞涩,听着臊得慌。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伸手要捂他的嘴。 李琎先抓着了,反倒把她的手往自己那话上挪。 李梨儿手里抓着热热的物事,穴里含着大郎的指尖。若是……她只想了一想,穴口便绷着绞弄起他的手指来。 “换……换一换……” “你亲一下大伯,我便依你。” 梨儿羞涩,只肯亲脸颊。大郎揉着她穴里的嫩肉,又哄她:“亲脸颊做什么。” 他张着嘴,只等李梨儿去咬他的唇瓣。 李梨儿咬着自己的唇,两眼水润润的望他,望得大郎自己耐不住,那话顶到她穴里,狠狠的弄了一回。 “叫你这么浪着眼望我。” “梨儿真是又软又湿。” 李梨儿给他顶得搂着大郎直喘,喘不过才又轻轻的往他颈项上含吮,小声淫叫。 “大……大伯,我……啊……我的画……” 大郎搂着她肏得着力,她是太软了些,热气唇舌都在他颈项间,撩拨得人把持不住,想把她往死里肏弄。 李琎先想叫了人瞧她这娇娇软软的样子,瞧她给他弄得水淋淋浪叫的样子,想着便心痒,只是这万万不能给人瞧见。 想到这里,他那话又往里肏了几分,顶得李梨儿下身绞着她,一双手臂也紧紧的搂着他,不住的呻吟。 那里已经给肏得又热又麻,淫水满溢。 东府人少,然而这几日李老爷找他找得密,若是来了人只怕有一场大风波,这么一想,大郎才饶了她,那话抽出来在她穴外来回磨弄,撩得她内里发了水,总也干不了。 闹到用晚膳的时辰,大郎理了理衣裳,跟她说到:“我一会儿差人把饭菜都送你房里,你自己洗洗。” 李梨儿还抓着他的衣裳。 大郎看着她直笑:“怎么,要和大伯洗么。” 李梨儿连忙松手摇头,惹得大郎又笑起来,捏着她的手亲吻。 “洗好了,晚些用了晚膳,我同你去西府里瞧瞧。” 西府里闹了这么久,她挂心二郎。 小姑娘连神色心思都是二郎一样的习惯,好猜得很。 ———————————————— 说起来,这一篇最初的设想和现在有点不一样了,标题虽然标着叔侄,但是是个大乱炖。 总是写着写着就变成大乱炖,还懒得改标题。 就……将就吃将就吃。 许莹篇?十四(真父女/过程np/BE) 小王爷自己是干干净净,清风明月的模样,叫人一点瞧不出他方才的狠戾。许莹的衣裳或皱或脏,都扔在地上。 卢俊披了外衣,下身的毛发还粘着淫水。 许莹也不知该气还是庆幸。 是他哄她,让她落到小王爷手里。 方才亏得是他,不是外头死了的那些侍从,不是外头叫唤的畜生。 她由自想着的时刻,小王爷忽然拿起她的衣裙,撩了浅色的纱帐,轻轻巧巧扔到了湖里。 没了衣裳,他如何能回去,许莹想不到他竟这般狠绝。 桌上还放着切瓜果的匕首,许莹才动了心思,卢俊就搂过来,挡着她的脸面扭头说到:“恭送王爷。” 小王爷嗤笑一声,也不知是笑她还是笑卢俊,好歹是走了出去。 “你杀不了他。” “你怎知我杀不了他。” “小王爷的武艺,只有你死一万次的份,没有他死的可能。” “现在才来装好人,多此一举。” 卢俊撩着纱帐往外看了一会儿,眼见小王爷的船都走远了才又跟许莹说:“我也不知怎么的,看他要杀你,居然熬不住要为你求情。” 许莹挣扎一回,卢俊抱着她只不肯松手,反倒更紧几分。 “有功夫折腾,不若静静的歇着。我的人晚些时候就来。” 许莹靠在他怀里,先前心中发冷,连着人也冷得发抖,给他抱了许久,这才热起来。 药效还在,周围一旦平和下来,下身又沁出水来,流得腿间滑腻腻的,许莹不愿和卢俊纠缠。只是贴着他动一下,摩擦之处便让人心痒,人也不由得往他身上靠,分明是想多贴一会儿。 卢俊的药,他也知晓,故而放开许莹,在地上找了一会儿,寻了前头毛茸茸的角先生往她手里塞。 约摸巴掌长的角先生,两三指那么粗,上头满是细密柔软绒毛。 许莹拿了角先生,刚往穴里塞了一点,绒毛擦着软肉,惹得她抖啊抖的,软得拿不稳角先生,那东西沾了淫水也滑腻,一下子掉下来。 卢俊在她腿间捡了角先生,又往她手里递。 许莹躺在地上,两腿半张,大腿上几块红印,身上一丝不挂的,角先生拿到手她便又往腿间送,只是她发软无力,角先生的顶端在穴外磨蹭半日也塞不进穴里。间或几次顶到花核上,她又抖一回,十分费劲才抓稳了角先生。 弄了好一会儿,累得她躺着也喘气流汗的,只好翻了身,侧躺着,角先生柱身顶在软肉之间,拿腿夹着便罢了。 卢俊也躁,他那话硬起来,只怕许莹发狠伤了命根子才一直不敢动作,坐在一旁,瞧着许莹的样子自渎。 许莹夹了一会儿,伸手去够腿间花核,软软的想捏也只不过更撩拨得空虚罢了。卢俊弄一回瞧片刻,那处也一直肿胀难泻。 许莹腿间角先生又滑下来一回,她想歇片刻,卢俊就靠过来了。卢俊在她背后拿的角先生,手掌将她腿间分开一些,角先生便顶到了穴口,顶开软肉,慢慢的往她穴里弄。 “玉……玉鸣……” 她这么带着哭腔喊了几声,卢俊也不是圣人,丢了角先生,架着她的腿一下子顶到深处。 弄了几回,卢俊痛痛快快,丢开往日的虚伪温柔,那话儿一次比一次凶狠,好似惩戒一样,顶得她发虚。 许莹闭了眼,也不管不顾的浪叫。 只有这一回,俩人才算坦诚相对。 卢俊许是带着恨意,那话在她穴内到处顶弄,每每尽根总是蛮狠,顶得她软肉发疼,只是药力惊人,也顶得她内里舒爽,止不住的发紧。 等人来了,卢俊那话还硬挺挺的塞在她穴内。 卢俊把人抱到怀里,外袍罩着,人又挡着,把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许莹趁他不备,往桌下放了匕首。 只是等到卢俊吩咐完了,又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肩膀舔咬,狠狠同她做了一回,许莹也没拿出来。 卢俊完事后也瞧见桌下的匕首了,匕首便这么明晃晃的,他不想瞧见也会瞧见。 “你不动手?” 许莹躲在他身后,正拿着帕子沾水洗身下的淫液。 “你这么着急去见阎王么。” “那也没有,你若是先动手,兴许我就狠得下心杀你了。” 许莹穿好衣裙,卢俊又说:“你想清楚了,就这一回,你不动手,就再没机会了。” 卢俊一心想她活,也一心想她死,杀了她便没这么多麻烦了。 许莹还是走出去了。 船舱外头横了几具尸体,还掉了不少残肢断臂,血淌得到处都是,许莹走过连鞋子也沾了不少。 回到府里,许韫也回来了。 许韫原本要骂,闻着她身上的血气,忽然慌了神,拉着她仔细查看。 “你去哪儿了?” 连衣裳也是换过的。 “你同我生气不要紧,怎么弄得一身的血腥气?” 许莹眼睛这么肿,又瞧着这么憔悴,许韫是当真慌张。问她不说话,许韫当下就抱了人回房,里里外外又看了一回。 伤……腿根的淤青,身上的痕迹,下身微微发肿,她哪里是伤,分明是才同人欢好回府。 许韫冷了脸。 “爹,我不是许家人便好了。” 许韫拿捏不准她是诉衷肠,想同他一生一世,还是后悔生做他的女儿,吃了这许多的苦。 想到吃苦,又想起那位要进门的夫人,许韫软下来,搂着她哄到:“除了那一件,旁的事情,我绝不叫你受委屈。” 许莹也搂着他,身子贴上来脱他的衣裳。 “爹爹,同我做一回吧。” 她这么求,许韫哪里会推拒。 许莹这一日分外敏感些,那处虽有些辣,许韫不过是顶着半软的物事在她穴外磨蹭两下,那里就湿滑起来。 许韫心疼她,动作总是轻柔,等他硬起来,那话便粗得厉害,想着方才瞧见她穴口发肿。 许韫搂着她哄到:“今日还是算了,你若是想做,我替你咬一回就罢了。” 这一回他当真是温柔至极。 许莹到床上也是他抱着的,罗裙也是他褪下来的。往日里要吮咬,此刻都是含着软肉,轻轻的舔弄。 许莹浪的狠了,淫水淌到腿根,许韫越是舔的着力,花核也给他舌尖擦来弄去的。 许莹抬抬腿,许韫更是分开她穴口嫩肉,舌尖往穴里舔弄。 “爹爹……你……你来……” 许韫只顾舔吮,手掌在她腿上揉捏,一个不当心,碰着淤青之处,疼了许莹便有些瑟缩。 “爹,我疼。” 屋里有些昏暗,许韫点了烛台,凑近了看,是有些淤青,还有牙印。 他满肚子的火气又压不住了。 许韫抓着许莹的手质问到:“你这一日和谁去厮混了。” 许莹想着,心中有愧,他就总是想得周全,心中欢喜,他就总说些甜言蜜语哄人,若哪一日心中有气,他就粗暴。许韫是,小王爷是,卢俊也是。 “爹爹,人人都同你一样喜怒无常的么,做什么我总要事事顺着你们的心意,却不能顺着我自己的心意呢。” 许韫总以为她是介怀新夫人一事,只好又解释道:“她入府也同你不相干,我仍是你爹,仍是疼你爱你,护你,除却我不能日夜睡在你身边,又和从前有什么分别。甚至我平日依旧是要到你院子里来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难道新来那位便合该顺着你我的心意,合该做玩物么?” “我便是这一事之上不能两全,我也不乐意叫她进门,我也闹过,事情总有可为不可为。何苦为了一个外人闹成这样。” “她都要入府了,哪里还是什么外人。” “我听闻她是极温柔静默的,便是我……” 许莹听闻这话,坐不住的推开他就走。 “你怎么又恼了?” 许韫弄不清她因何生气,许莹也说不出口她近日的境遇,闹了个不欢而散。 许莹篇?十五(真父女/过程np/BE) 新夫人是州官的女儿。 许韫煞气重,克妻,许莹命不好克夫克母的传言已经传了好几年,又因着许韫如今只是个挂名侯爷,稍好一点的官家女儿挑来捡去看着高枝,断断不肯把人送出手。 州官女儿,家室算不得很好,胜在年纪小,面容姣好,又听闻是个温柔静默的女孩,父母命她给人做续弦,她也不敢反驳,唯唯诺诺的认了。到了日子,小轿从侧门抬进来就是侯府新夫人了。 成婚那日,圣上十分赏脸的带了几个王爷来庆贺。许韫在军中又有些名望,零零总总来了不少人。 许莹原想躲在院子里,然而听得前院喜乐声震锣鼓喧天的,心里不痛快,终是换了衣裙,到宴席上来了。她如今还是侯府掌事的人,新夫人进门还要些日子才能慢慢交移的。故而她一来,命妇们都围过来道恭喜。 果真是无处不喜庆,无处不欢笑。 等到迎新人下轿的时刻,许莹远远瞧着,新娘子有些抖。新婚之日,她惊慌一些也是理所当然。只见许韫往前一步,稳稳的托着新娘子的手,又在她手背拍了拍,新娘子才攥着许韫平静不少。 许莹轻笑一声,转身就走。 他们开怀,她何必多看。 卢俊也来了。 许莹一个人走开,他也跟过来。人都挤在前边等着看新郎新娘行礼。虽说是续弦,到底是赐婚,排场还是要有的。 后院便冷清许多。 许莹坐在回廊的石凳上绞帕子玩,卢俊同她说话,她也不过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一两句。 “你怎么不走。” “走去哪里。” 且不说小王爷找不找她,就是许韫也不会轻易就让她走。想要走出侯府,不是改嫁就是做姑子。改嫁这事,得许韫点头,做姑子一事,又得走出侯府的门,来来回回,又绕到原点。 卢俊:“你这般聪慧,我不信你想不出法子,只怕你是还恋着你爹,不肯走。” 被卢俊戳中心事,许莹也不恼,只慢条斯理的回他:“我恋着谁和你也不相干。” “我总不明白,你爹有什么好!” 许韫有什么好,他哪里都不好。年纪一把,性子总叫人难以捉摸,事事都要顺着他的心意,娶了新夫人,一面同她说,那是外人,一面扶着人拜天地。 然而许莹若是对许韫有七分的信任,对别人就只剩下一分了。 许莹抬脸问卢俊:“我又有什么好?” 新鲜的女人哪里没有,怎么小王爷就撞上她了呢,怎么卢俊就哄上她了呢。大约是看着她做了丑事不敢声张,捡着软柿子捏。 都不是好人,不过是恰巧就这会儿出现了。 “你缠着我有什么用,吃不着的肉总是看着眼馋,你既嫌弃我浪荡,又眼红心热的,何必呢。” 也不是没有甜蜜的时候,起初两人也有柔情蜜意的时刻,她做了抉择,他也做了抉择,走到这会儿,许莹怨不得半分,卢俊也说不得半点。 夜里掌灯的时候,喜宴开席。许韫一面应酬宾客,一面找许莹,总不见她的人影。圣上笑说自己在席间,怕他们不自在,一早起驾回宫,留下个近侍,权当是替他用宴席了。 军营里的人,喝起来就没完,朝里那些文官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等到席间的人都醉得东倒西歪,许韫也被灌得头晕目眩,抓着人喊:“红菱,红菱。” “你是不是又闹脾气了。” 人群里有跟着他当年打仗的人。许韫虽喝得醉醺醺的,可一瞧见当年的副将,摇摇晃晃就往他边上走,抓着他胡言乱语,战场杀伐,说了个遍。 养老非他所愿,只是他战功显赫,不得不从。 说完战场之事,许韫又满场去找许莹。 “红菱红菱!” “她人呢!老傅老傅,我把她扔了,老傅!” 傅将军被他抓着四处走,说了好几回许莹不在,许莹长大了,许韫总也听不进去。 眼看要到入洞房的时辰,许韫还在各处找许莹。下人也慌慌忙忙的四处看,找遍了才在后院花园寻到许莹的踪迹。 “小姐怎么在这儿,老爷正到处找你。” 许韫当真是到处在寻,许莹去的时候,许韫已经钻到桌下,口里还一个劲说着:“红菱你是不是躲着我呢。” “许莹,你赶紧劝劝你爹,吉时就要到了,可不能再耽搁了。” “你快拉他一把,先把人送到那边。” “许莹……” 喜婆长辈站了一大群人,闹哄哄的你一句我一句,许莹压根插不上话。 许莹越是不说,边上的人就越着急。 那么多嗡嗡的声响里,她只听见许韫一个劲的喊:“老傅老傅,许莹哪儿去了。我扔了她,我找不着了。” “老傅老傅,是不是扔草地里了?” 许莹想扭头就走,只是周围的人此刻都围着她,那么多目光都在她身上。 吉时,新娘子等着。 这又和我有什么相干呢。 老傅已经把人从桌子底下拉出来,许韫晃晃脑袋,伸手就要抱,许莹躲开了。 许韫推开老傅,踉踉跄跄往许莹这里走,再躲开就有些怪异了,许莹只得硬着头皮由着他靠近。好在许韫只是抓着她的手,左右看她。 许莹看了一圈,大家都有些上头,约摸是发现不了端倪的,这才放下两分心,留出心思应付许韫。 许韫闹得厉害,一时半刻是不能撒手了,许莹也只好说到:“我送他去吧。” 娶了新夫人不算,还要她把他送到新房。 许韫手掌滚烫滚烫的,走了一路仍是抓着她手腕不肯松手。 等着闹洞房的人也跟了一路,到了婚房外,许韫仍是攥着她的手腕,旁人怕弄疼许莹,也不敢太过用力。只见小王爷同卢俊说了一句,卢俊又挤开人群附在许韫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许韫才笑起来,松开手踉踉跄跄推门进去了。 “还是小王爷有办法。” 说说笑笑一通,众人又跟着新郎涌进房里。 只有小王爷和卢俊还在外边。 小王爷:“想不想知道卢俊说了什么。” 许莹已经忍了许久,根本不想作答,扭头就走。 小王爷三两步跟上去,没人的地儿才说到:“这也是奇了,我只让人说了一句许莹在屋里等他,他就肯听了,你说是不是怪有趣的。” 饶是许莹以为一颗心已经钝刀磨肉,痛到极点,此刻还是捱不过,只听这一句话便听得喉头发腥,两眼发晕。 单吓唬她哪里够取乐的呢。 许莹停下来,扭头盯着小王爷说到:“小王爷怕不是日子太贫瘠,无人爱也无人可关怀,闲得没事干了。呵,瞧着别人挣扎你也不会过得比如今更好。” “你这么狠戾,只怕心里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一生求不得,才总朝我们撒气。” “你……” 她说不下去了。 小王爷掐着她的脖子,已经把她举得离地小半尺高。许莹一时吓着,又透不过气,说不得话,眼睛睁得老大。 卢俊也惊了,这是许韫的好日子,许莹在侯府里被掐着,让人看见还怎么得了。 他连忙抱住许莹,连声劝到:“王爷,圣上近侍还在侯府里!” 说谁都是没用的,只有上头那位才能压着他。 等他抱着许莹顺气,再抬头便看见小王爷凶狠的眼神只盯在他身上。 卢俊心里又是一惊。 他知晓得太多了。 小王爷是恼到了极点:“把她带出去。” 卢俊急得满头汗,小声劝他:“王爷,傅将军还在,这么多人,忍一忍吧,还有日子。” 俩人正说话的时辰,果然有脚步声传来,等到人到眼前了,小王爷都不曾动。 傅将军送了人进洞房,回头瞧见许莹倒在地上咳个不停,十分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许莹扶着边上的假山站起来:“是我不当心,摔了。” 听了这话,知晓许莹已经服软,小王爷这才又堆起两分笑,不甘不愿的走开了。 “我只让人说了一句许莹在屋里等他,他就肯听了。” 做什么又要让她听到呢,她分明都已经刻意躲开喜宴了,躲来躲去也逃不开,仍是撞了这个魔头,又在心口割了几下,鲜血淋漓的。 ———————————— 一点小想法,个人的见解 是个小论文,我的揣摩和写法不一定对 如果觉得有别的想法要讨论也欢迎 毕竟我现在阅历浅,知识储备也有限,有时候对人物的个性揣摩也许不这么贴切 —————小论文分割线—————— 人心是很复杂的。 比如梨儿,她在花楼里长大,见到的都是卖笑的人,要不然就是恩客。是个花娘就顺从,是个恩客都可以践踏她。秋奴教她自保,却也一直跟她说,爹来了就好了,所以她对二郎是憧憬是期望是依赖。 她心里的二郎,是李琎暄也不是李琎暄,李琎暄的强大让她憧憬,李琎暄的厌恶也让她锥心。 从梨儿的角度来看就是,身为父亲,为什么他和之前憧憬的那个二郎不一样,是不是她努力一点就好了。 从李琎暄的角度来看就是,他拼命想摆脱的过去,完全被赤裸裸的掀开,拼命想维持的现状被打得粉碎,是不是李梨儿不存在就好了。 李梨儿虽然软弱,却有不断上进的心,也一直有爱人的勇气,李琎暄貌似坚强,却不能接受自己。 比如许莹,她被许韫抛下马,又被许韫扔在家里不闻不问,管个卖肉的屠夫叫爹,被人耻笑。 她需要一个爹,需要人护着,抵挡这些飞箭。 她心里有幻想,潜意识却知道,不会有这么一个人的。 许韫说爱她,她有了幻想。 但是潜意识里,即便许韫是真心实意,她也是不信的。 许韫或许从前嫌过她软弱,想扔掉她,也没人教过他带孩子。他在战场上厮杀,心中不能有一丝软弱,因为一旦软弱,就是死。 他最怕的就是软弱。 他从前觉得许莹软弱,后来也总当她还是小时候那个软弱的娃娃,他担心许莹碎了,所以想圈着她。 但是许莹不肯啊,一点点变故对许莹来说都是刺激,她一刻也不敢放松,越是亲密,她就越是担心被抛弃。 因为从前发生过,发生过三次。 一次她被扔下马。 一次她被扔在将军府。 一次她被扔给雷拓。 许韫是她的幻想,小王爷和卢俊是撕碎她幻想的利刃。 一旦撕破幻想,她看到了现实,才站得起来。 许韫软弱,他没有体谅别人的能力,许莹的想法,他猜测不出,他也没有道歉发问,放手释然的能力。 许莹也软弱,知道结果的事情,却总心存幻想。 很多人都有幻想,幻想自己坚强勇敢沉着冷静。 幻想之外,要怎么从现在的软弱走到坚强,却少有人敢想,少有人敢试。 因为过程的苦,让人害怕,未知的东西,让人害怕。 相比起来,现在的苦反倒可以容忍了。 李梨儿篇?十(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外头秋风起,大郎领着李梨儿往西府走,走了几步摸着她手也冰凉,脸也冰凉。大郎不由得皱眉:“怎么穿得如此单薄,秋日到了,夏时的衣裙虽然漂亮,总要……” 李琎先看她脸色也有些青白,再一想就明白了,她哪里是贪图夏时衣裙漂亮,只怕是没人来做秋冬的衣裳。她算不得东府的小姐,西府那头见她住到东府里,大约也是想着她的月银得从东府领。 好好一个小姐,偏弄得两面不到岸,这么凉的天还穿着夏时的衣裙受冻。 李琎先拉着她的手暖了一会儿,原想牵着她去西府便罢了,又一想她如今也十七八,再这么牵着,不成个体统,只好安抚到:“等瞧回来再找人给你裁秋衫。” 两人走到东西府巷子里,迎面撞上大郎夫人。 李老爷也求了她来给三郎诵经念佛,李琎珩许久不醒,两老已经是着急上火,能问的人都问遍了,御医尚且换了两轮。 也就是二郎平日里人缘好,又官至宰相,那御医才肯私下里不当值的日子来看看。 大郎夫人是礼佛之人,本是无悲无喜,不憎不怒的脸色,李梨儿看着却有些莫名的畏惧,悄悄往大郎身后退开一些。大郎往后要拉她才发觉李梨儿站得有些远。 “梨儿,过来。” 李梨儿走近一些行礼,大郎夫人也不回应,闹得她不敢起来,干巴巴的屈膝蹲了好一会儿。 大郎夫人只盯着他看,等到大郎不耐的提醒她,大郎夫人才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既碰上了,又是去往同一处,免不了要同行。 大郎夫人走得慢,标准的佛家姿态,一步一步。李梨儿还穿着夏时的衣裙,秋风吹了一路,不住的打起喷嚏来。 等他们走到三郎屋里,李梨儿又是一个喷嚏,惹得李夫人叫喊不停:“出去出去三郎还病着,再伤风起来,是要他的命吗!” 李老爷也不高兴:“什么人都往三郎跟前带,他如今正虚,被冲撞了怎么好!”说了这几句还嫌不足,又扭头冲二郎骂到:“都是你干的丑事!” “爹!” “父亲!” 大郎二郎几乎是一齐叫住了李老爷。 大郎夫人往他二人之处看了一眼,手里的念珠转得越发快了,二郎夫人也走过来,小心的扯了扯李琎暄后背的衣裳。 李老爷被他二人大声的叫喊激得恼怒起来。 “怎么,我如今说不得你们了,出去,都滚出去!” 李琎暄三个孩子都在三叔病榻前,屋里人来人往,伺候的人也有一大拨,李老爷猛然让她出去,又这么指桑骂槐的说了一通二郎,李梨儿当真是难堪至极,憋得脸也红了,眼眶也红了。 李琎先满不在乎,拉着李梨儿就往外走。 站在屋外,李梨儿才小心的问他:“大伯,我是不是闯祸了,三叔不要紧吗?” “不要紧,我看他好得很。” “那……我爹也好么。” 她瞧着李琎暄不大好,旁人看没看见她不知道,她只看了一眼就发现李琎暄十分疲惫。虽说他诸事缠身,忙碌疲惫是常态,可从前好像不是这么疲惫的。 俩人在屋外站了一会儿,里头忽然吵了起来。 说是吵,不如说是李老爷的单方面训斥。 二夫人带着儿女出来了,服侍的下人也出来了。 走过的时候,都是要和大郎行礼的。 李梨儿就分外尴尬些,这一场闹剧可不就是她咳出来的。 里头骂着骂着,忽然传来一声呵斥。 “跪下!” 大郎摇头:“多少年了,总这个样子。” 说完就往屋里走,他走得极快,李梨儿小跑才跟得上他。走到屋里,李老爷不知哪里找的藤条正抓在手上,李夫人就在一旁,嘴里喊着:“怎么又闹起来了,二郎,你别惹你爹生气了。赶紧认错。” 二郎冷脸站着,别说认错,头也不肯低一下,他如今身形高大,站起来生生比李老爷高了大半尺,越发俯视李老爷。 李夫人劝不过,看也不看二郎,回头翻来覆去的查看三郎了。 大郎拦下藤条几次,自己挨了两下,眼看藤条又要打到李琎暄身上,李梨儿匆忙挡在他面前,结结实实挨了一个闷棍。 李老爷打他的藤条是带着尖刺的,打的时候不算疼,只是尖刺带着肉,等发作起来,又痒又疼,简直是折磨。 李老爷这一棍打得狠,李梨儿又穿了夏时的衣裳,藤条的尖刺已然深没到肉里,不消片刻,后背浅色的纱绸就沁出斑驳的血迹。 “爹!同是骨肉,你对老二怎么如此狠心!” 李老爷冷眼看他,藤条又要往李梨儿身上打,大郎硬是空手接了李老爷的打,还抢了他手里的藤条。 “够了!” 李梨儿被李老爷一棍子打在后背,肩胛之处难以动作,人也被打蒙了倒在二郎身上。她已经痛得缩成一团,李琎暄抬手去摸她后背的血渍,手都有些不稳。 “父亲……” 二郎原本跪着,这一会儿渐渐站起来了。大郎看他要来拿自己手中的藤条,当下严严实实护住了李老爷。 “老二你要干什么?” 李琎暄拿着藤条,只见他往边上木桌一敲,桌上瓷壶瓷杯一下子都给敲碎了,木桌也给他敲得翻往一边。 藤条也折了,木桌也倒了。 “父亲,说到底,老三如今这样,你也只能怨你自己。” “藏画的人是你,打他的人是你,偏生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反了你!” 李老爷被起初瞧他拿了藤条,唬了一跳,再一听这三两句话,胡子都给气歪了。 李琎暄搂着李梨儿站起来,冲床上的老三喊到:“阿珩,你也闹够了,起来吧。” 屋里人听了这话,突然都静下来,李夫人更是一脸诧异,盯着床上的小儿子。 “阿珩,你不起来,我就让何御医给你扎满一身的牛毛针,再不行,换了苦药,一日三餐灌你喝。” 屋里又静了好一会儿,那头三郎悉悉索索的掀了被子,一脸讪讪的坐起来。 李夫人先是骂,不痛不痒打了两下哭哭啼啼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三郎回到:“我要学画,要是学不得,还不如摔死了!” 李老爷气得抬手又要打,走近就被老夫人拦下来:“别闹了,学画的人这么多,怎么他就不能学了!” “都是你惯的!” “我由着老大你说我养废了他,我同你一样严厉,养得老二见了我就隔三尺远,如今这个年纪,好不容易有个贴心的儿子,你又要逼他逃开我三尺远吗,老爷,由着他学吧,上头两个哥哥,我们又不指着他养家,老二撑着了还求什么呢?” 三郎的性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先前吵闹要写字做文章,听闻李琎暄丹青画功极佳之后又想学起画来。 大郎不愿听,也不愿看,只往老二肩膀拍了拍,径自往外走。老二抱着李梨儿也不愿多留。 大郎:“我就知晓他是这个性子,爹派人来找我,都只当做不曾听闻,只有你还这么老实,又是御医,又是上香由着爹娘胡闹。” 李琎暄回到:“一个屋檐下,父亲又是一贯来的暴脾气,我也不知就闹成这样。” “行了,梨儿我带回东府,你只管去忙就是。” 大郎伸手要抱,李琎暄却轻巧抱着人躲开了。 “大哥,我收拾了这么多年的烂摊子,总该让我歇一两日。” 李琎暄躲闪得快,走得也快。 他急着去看李梨儿身上的伤,路上走过厅堂的耳室,抱了人就往榻上放。 下人已经匆匆忙忙跑去取膏药。 因着是后背受伤,伤口又粘着肉,李琎暄刚揭下衣裳,才褪到肩胛之处就听闻李梨儿呼痛。扭头的间隙,李琎暄瞧见她豆大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滚,想必是痛到极点。 “别哭了。” 李梨儿憋着不敢出声,只是后背实在痛得狠了,眼泪总也止不住。 李琎暄掏出帕子,递到她面前。 李梨儿还不曾伸手,二郎就已经帕子在她脸上用力的擦起来。 是她的帕子。 那条画了玉兰的帕子。 李梨儿篇?十一(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牙疼,加班。 约了1号的牙医,准备拔两颗智齿。 短时间内应该更新不了了。 —————————————————————————————— 李梨儿瞧见帕子愣着不动了,李琎暄让她抬头,她也是迟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我的帕子......” “嗯,总没有个合适的时候,我一早要给你了。” 也不必非等见着面,合适的时候再给。一条帕子,随便找个下人就能送到她手上,何必亲自给。 李梨儿接过帕子,只见那帕子上有些浅绿青苔的痕迹,她那时掉在地上,似乎是没有青苔的,也不知道后来发生过什么。 那一日,许多贵女看着她的笑话,李梨儿强撑着留下帕子,不过是想让她们瞧瞧,哪怕她落在青楼里,哪怕她不曾进过一天学堂,她也不比常人差半点。李梨儿当初不愿意捡这条帕子,是不愿回头看旁人的脸色,却不想帕子从二郎手里回来了。 走了这么一轮,李梨儿多了几分小心思:也不知道爹见过帕子上的书画了吗,也不知道爹怎么看,不知道......能不能入了他的眼。 李梨儿一时忐忑,手指绞在一起,后背伤口崩开才又回过神来。 “你怎么总这么迷糊怯弱。” “你很怕我么。” 李梨儿点点头又摇头。 “这么怕我,你挡什么。” “我不怕你,我怕你厌恶我。” 屋外呼呼的吹起大风,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即便关着门,李琎暄也能听见外头树叶摇摆的声音,还有隐隐的雷鸣。 “你该怕我的。” 谈话之间,李琎暄已经扯下她的衣裳,皮肉撕拉,李梨儿痛得抱着自己弓起身。 “现在不解下来,一会儿血渍干了,你更有苦头吃。” 李梨儿缩做一团,不见回应。 李琎暄又拿了清水擦拭,他擦得快,也疼,李梨儿总是小声的求他轻些,直到擦完了,李琎暄也不见轻些。 等他扔了帕子,才搂着李梨儿,抬着李梨儿的脸,解释到:“血迹得擦干净,不然要化脓。” “我知道,我就是疼。” 李琎暄一听便问:“你挨过打?” 李梨儿抖了抖,只不做声,才抬起来的头又低下来了。 看来不止挨过打,兴许还挨过不少。 她疼,她还冷。 李琎暄摸着她凉的很,眼下入秋已经有一段时日,正是冻人的时候,后背还有伤,又披不得衣裳,他只抱着李梨儿便罢。 “你该怕我的。” 李琎暄搂着她,总有许多心思不可诉诸于口,扪心自问,她在西府住着的时日,自己压着她弄的时候,当真是醉得一无所知么?她病了,自己搂着她逾越人伦,他自己当真无辜吗?她在戏楼小房里的屏风后,自己抱着她便真的没有一丝想法么? 再往前久远一点的时日,他去找大郎的时候,当真不曾在意过那一刻的珍珠吗。 过往一幕幕在他眼前流过,李琎暄低头盯着李梨儿,忽然咬着她的唇舔吮起来。咬了唇还不够,舌尖还要钻到她嘴里顶弄。 夏日的衣裙轻薄,三两下李梨儿就被他脱了个精光。 那处有些水渍,李梨儿又跨坐在他腿上,二郎抱着她的臀就要往里肏,只是他那话儿原本软着就有些粗长,这下硬起来,李梨儿穴又小,登时给顶得穴口发辣,紧巴巴卡着他的东西,再不能往里。 李琎暄微微顶弄,李梨儿就咿咿呀呀,小声在他耳边喊疼。 他只得退出来,把人放在桌上,拉着她两腿盘在腰间,那话顶端的软肉顶着她身下的嫩穴滑蹭。又弄了一会儿,眼看李梨儿下身湿答答浪水发起来,李琎暄才又顶着穴口往里肏,这一回仍是又些勉强。 “太……太大了,爹,再……再等等,等……等我……” “爹爹,求你……求你再等等……” 李琎暄给她含羞带怯的哭求叫得满心欲念,李梨儿那处又委实绞得紧,只好先退出来,手指压着她的花核揉弄。 李梨儿给他揉捏的两腿要夹不夹的,抓着他的手又是嘤咛又是呻吟。 叫了半日,穴里空旷,她要求李琎暄,却又不敢,只能拉着他的手指往穴里探。 李琎暄沾了一手的淫水,摸着她的软肉,有心再来。那处果然一下子顶着李梨儿穴内里的软肉,肏得进了根。 他原是欲念强盛的人,只是守着规矩,又守着脸面,那些见不得人的欲念被他压得死死的,一点也不外露。 如今竟都压不住一齐往外冒。 李梨儿越是内里含吮得着力,他便越是肏得尽兴。 弄了一会儿,他一抬头,瞧见李梨儿正揉着自己的胸乳,舌尖舔着唇,眼睛也水汪汪的瞧着他满是渴求。 李琎暄哪里忍得住,那话才滑出来,又猛地进了根。李梨儿揉着胸乳的手也给他拉到嘴边,含着指尖舔吮。 等他弄了好一会儿,李梨儿已然软在桌上,两腿张着,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沾得到处都湿。 “爹……爹爹……” 李琎暄给她叫得人也酥软,心也酥软,又见她躺在桌上,后背想必是要压着伤的。故而虽然他那物事还硬着,他也搂着李梨儿坐起来,含着她胸前白嫩嫩的乳肉,手里抓着她圆润的臀揉捏。 外头风停了许久,隐约的雷鸣越发大声明显。 李琎暄搂着她玩弄片刻,忽然听得外头轰隆一声震天的雷响,外头哗啦啦下起的大雨来。 李琎暄被巨大的雷声惊了一跳。 不想外头雷声一阵接一阵的响。 他愣了片刻,一时呆呆的往门口看,耳房的门被震得微微的响动。 李琎暄突然站起来,浑身僵硬去捡地上的衣裳,一齐塞到李梨儿怀里,他自己转过身,不再看她,只留一个背影。 外头雷声震耳,李梨儿隐隐约约从一点细枝末节想到通透。 他是怕了。 这么一想,李梨儿心里针扎一样痛起来,千万句话都堵在喉头,自己默默换了衣裳。开门一看,外头果真是一场大雨,她只看了一眼李琎暄,扭头冲进大雨里。 快得李琎暄的手空空的落着,什么也没抓到。 白茫茫的雨帘落在他身上。 秋日的雨真是冻极了。 下了这一场秋雨,天就越发的要冷了。 大郎被李老爷一顿训斥,等他再回头去找李梨儿,西府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就看见二郎在一棵老榕树下,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李琎暄一看见他就抓着他问:“哥,哪里有灵验的庙,我要求一个平安符。”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这个了,当年给你带了这么多,也没见你正眼瞧一下,现在自己上赶着去求。” 外头雷声一阵接一阵,李琎先赶紧拉了人进屋。 “梨儿人呢?” 二郎只看着外头的瓢泼大雨。 他这样呆呆傻傻的,李琎先更不敢说另一个事情了。 李琎暄让大郎去收拾残局,大郎还没收拾干净就又揽了一件事。 老三真是疯魔了,自己闹着学画不算,还要找最好的画师教他学画。挑挑拣拣,其他人给他损遍了,偏偏提起李琎暄来。 李琎暄是兄长,又胸有丘壑,底蕴深厚,都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一看,当然是他最方便。 只是老二自己这里却是不方便的。 要李琎暄教老三的话还不是老三自己说的,是李老爷说的。李琎先一听,真是让他气得不行。从前老二要学画,李老爷吊着人打个半死,老夫人也没求过情,换到现在老三身上,不仅哭哭啼啼求了李老爷,李老爷竟也准了他。这也罢了,老三学画就学,又要去揭老二的伤口。让李琎暄教老三,不是往他心口上戳剪子吗。 李老爷约摸也知晓李琎暄是不愿意的,所以才逼着老大,要他来跟老二说。老大硬气,就换了李夫人哭哭啼啼的哀求。 李夫人一把年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饶是这样,大郎也没有松口。 他们不过是哭闹,老三当年是差点给打死了。 这样诛心的话,李琎先断然不肯去刺二郎的。 然而李琎先也怕,万一李老爷铁了心要找老二教老三,还亲自去同李琎暄说,那时二郎又要如何的难受。 李琎先想都不敢想。 话又说回头,如果大郎先说一些,给他提个醒,万一日后李老爷骤然说起,李琎暄也不至于毫无准备就给人捅了心口。 说与不说,大郎犹犹豫豫坐到天黑也不曾做出决断。外头仍是瓢泼大雨,李琎暄换了衣裳也还是静静的,总有些发傻。李琎先只好先回东府,盘算着第二天再来问。 他回东府寻着李梨儿,只见她也是呆呆傻傻的,浑身湿透。见了李琎先,才叫了一声大伯就呜呜噎噎的哭得伤心。 他还应着李梨儿,要二郎来东府教她学画,怕是要食言。 眼看李梨儿哭得一塌糊涂,也问不出话,大郎干脆放下事情给她裹了被子,抱着她哄了一夜。 外头的雷声和雨声也一夜无绝,一连下了好几日。 李梨儿篇?十二(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约莫是五六日后,李老爷又叫了些人上门,说是族中的青年才俊许久不聚,李琎暄总是事情忙碌,不如他这个闲人来操办。人齐之后再一看,除了族里的青年人,朝里一些平日往来的官员也来了。 一场鸿门宴,不过宴饮在他家中罢了。 大家来得早,各自闲谈许久,二郎因着心中有事,不同往日这般和颜悦色,等到中午用膳的时辰,李老爷才带着三郎出来,手里拿着卷轴。 吃了不一会,李老爷便站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画卷问二郎。 “你看这画如何。” 李琎暄:“我也不懂画,父亲可问错人了。” 周围都是客,多少要给李老爷几分薄面,一时间,众人都聚集在画前,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烈,均是赞颂之声。 李老爷:“老二,又不是要你长篇大论,你只说好不好。” 李琎暄看了一眼三郎,含糊的说了一句:“能让父亲看得上的画,自然是好的。” “这是你三弟画着玩儿的,我看他在这事上颇有些才气。” 大郎嘴里的烩虾刚入口,听得这句话,虾也不吃了,放到骨碟里。 李琎暄只不接话,大郎瞧着李老爷笑都挂不住脸了,李琎暄也只是笑笑。好在周遭都是人,多的是夸赞,不曾冷场。 隔了一会儿,李老爷又在酒桌下推三郎的腿。三郎受意,乖乖端起酒杯,走到李琎暄面前敬酒。 李老爷自己也斟一杯酒,跟三郎一齐过来。 “从前是我太硬气,今日这杯酒,爹斟给你,当作赔罪。年少时不许你画,是因你太过沉溺,我若是不出手管一管,只怕你的文章都要荒废了。老三是你亲弟,他想学,你又会,喝了这杯,过几日挑个闲暇的时候,三郎给你磕个头,便教教他吧。” 来的官员听到这里,都不做声了,大家都是官场上混着的老油条,这话这情景,只怕是李老爷和李琎暄有嫌隙。他们是断然不敢随意开口的,就怕触李琎暄逆鳞。唯有几个少年出生牛犊不怕虎,也不觉场面有异,反倒兴致勃勃的问:“二叔丹青很厉害吗?” “二叔也让我们开开眼吧!” “族长可愿意赐画一观!” 李老爷看他总是不做声,又挂了一点笑意,看着众人说到:“族长跟我生气呢,这样,我再给你敬一杯。” 李老爷一生也是不服软的人,更不要说在众人面前给儿子斟酒认错,这已经是破天荒的一遭。 然而他这般认错,倒更叫二郎难受。 说到底,这也不是认错,是逼迫。 李老爷哪里是觉得自己有错,他更不在意二郎的想法,他只是有所求,装模作样的说几句场面话罢了。若不是三郎闹着要李琎暄教画,连这几句场面话他也不肯说的。 “我十几年不动画笔,别耽搁了老三的才气。朝里章太傅的画是一绝,明日朝上见了,我去说。” 三言两语又把事情了推出去。 老三的画已经被李老爷挂在厅堂里,大郎也看见了。 要说好,那画只能算是尚可入眼。再看李老已经等二郎的回应等得不耐烦,李琎先赶忙插了一句嘴。 “我们家的才气是都给老二老三抢了,连老二的闺女都画得好。还是得谢我,攒了全家的铜臭,才出了这么多才俊。” 几句玩笑话逗得场上年轻人都笑起来。 一群人有几个少年郎同李晨曦是好友,当下好奇的问:“怎么,晨曦也擅书画吗?” 大郎摇头:“不是晨曦,是梨儿。” 场上诸人多多少少听过些李梨儿的传闻,只听闻她出身差,人长得美。又因着李琎暄不常带她出行,一来二去,传得很是不堪。 大家伙原本便对她有诸多猜测,再听李琎先说她擅长书画,心中的好奇更多了几分。 早在李老爷挂三郎书画的时候,李琎先就找了下人回东府拿李梨儿的画,眼下拿了卷轴往下一抖,画卷亮出来,好一幅壮阔的山海图。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果然是一府才俊,连李小姐的画也如此令人惊叹。” 都是山海图,并列一放,立刻分出高下来。 旁人惊叹,李琎暄却是看不上他们的画。这两幅山海图,一幅粗糙无神韵,一幅又模仿痕迹太重。 李琎珩在一旁听了许久,看他总也不应。等来等去实在等得心焦,忍不住说到:“二哥,我不想和什么章太傅学画,我喜欢你的山海图,就想和你学,你若是忙,我可以等。你总是不愿意,到底给我个理由啊。” 李琎先真想捂了他的嘴。 二郎不愿意的缘由若是能说,李老爷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费这么大功夫来逼二郎答应了。 毕竟是外人都在,二郎心中不痛快,到底还是放温和了脸,说到:“不是二哥不教,你没见过真的山海,只凭看书看画,是画不出山海图的。等你见过真正的山海,再来同我说学画的事。” 李老爷已经逼到这个份上,李琎暄也没有应承,又将事情往后拖了一阵。 他既然已经开了口,要三郎先去看真山海,李老爷也再找不到话头继续往下逼迫,只能作罢。 李琎先端着酒杯往二郎身边走。 前头几杯敬过来的酒喝得李琎暄内里憋闷,大郎一来他就想躲。 “大哥,我还有公务,不宜饮酒。” “我又不是爹,不过同你随意喝喝。” “难道你不是要问我李梨儿学画的事。” 李琎先讪讪一笑:“你这样,我还问你干什么,只是你怎么突然又肯了?” 李琎暄松口了,李老爷不知道,李琎珩听不出,大郎却听出来了。 “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还不知道要闹几次,拖着吧,拖不过了,我再随便应付应付。” 话是这么说,可一旦他真的应承,肯定不是应付了事,必是会竭尽心力教的。 一边说不宜饮酒,李琎先又看着二郎不住的往杯里倒酒。李老爷又一次往李琎暄身上下剪子,总不会好好同他说,非要把他放在大庭广众下折腾。逼着他不得不做。 夜里众人都回去了,二夫人得了消息,又精心妆粉一遭,在房里等他。 左等右等也不见人,贴身丫鬟出去问才知晓李琎暄到书房里去了。 二夫人找到书房里,只见书房画架上挂着两幅山海图,其中一幅盖了章,她一看便知是李琎珩的。 “二郎,我四处找你。” “嗯。” 二夫人见他没有回房的意思,紧了紧衣裳,在他书房里随手拿了本游记翻阅起来。 “起风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我白天睡迷了,眼瞎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不如看会儿书。” 李琎暄盯着画看了许久,突然问她:“你也来看看,哪一幅更好?” “仿佛小叔画的好些。” “哦?” 明眼人都看得出,李梨儿的画要更好,毕竟是他的笔法。李梨儿在青楼无人教习,能学得七八分像已是极有天赋。 二夫人却说李琎珩的画更好。 “你倒是看得起老三。” 二夫人看他这样,软软的又靠过来,搂着他的腰撒娇到:“我一个女人家,哪里知道这些,当然要护自家人,另一幅谁画的啊?” 白天宴席上的事情,她当真不知吗。 想到这里,李琎暄看了二夫人一眼,只见她满脸疑惑,丝毫不知情的模样。 “李梨儿画的。” “哦。若是晨曦学画,应当也是……” 她话不曾说完就听李琎暄说到:“晨曦的心思不在画上,让她自己抉择吧。” 二夫人急了,她就是要同李琎暄说这事的,从她知道李晨曦跟着李琎暄去船厂造船开始,前前后后,也不知道找她说了多少回,李琎暄还由着她胡来。 “一个女孩子家,去造什么船,针线也不做,书也不念,这怎么成呢!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沾的这东西,急得我觉也睡不好。” “怎么不成呢,不是有我看着吗,我能做得,她也能。” “将来哪家好男儿敢要她啊,二郎!” “我自有打算,你别说了。” 李琎暄卷了画轴扔在一旁。 “这种东西,挂在厅堂里叫人笑话。秋夜风凉,我同你回去歇着吧。” 二夫人还要说,李琎暄已经牵着她开门往外走。二夫人脸皮薄,虽说心里喜滋滋的,却也总记挂着礼数,走得几步抽回手,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他不愿多说,她也就暂时先不说,只想着回头叫老夫人来和他说就是。 到了房里,二夫人想起一桩事来。 “二郎,你叫人去庙里求的平安符送回来了,怎么分呢?” “你拿着一个,剩下的给孩子们。过几日还会有些头面首饰,都是给你的,我这些日子造船事忙,也没个机会同你好好说上话,冷落你了。” “哎,老夫老妻的,说这些做什么。你也是,我身上还有呢。” “你只拿着吧。” 二夫人这才甜甜蜜蜜的笑起来,俩人搂在一起,说了许久的体己话,天将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李琎暄见她睡得沉,悄悄起床往西府南边小门去了。 小门外等了一个极干练的人。 那人见了李琎暄才递过来一枚玉环。 “怎么是玉环?可灵验吗?” “这还是我家老爷五年前找天竺使臣特意求的,玉环在庙里供养三年,就是比那位,也是不差的。拢共两个,一个给我们老夫人,另一个就在这儿了。” 李琎暄悄悄接了,又隔了几日才拿了画卷往东府去。 李梨儿如今已经换上厚衣裙,虽说脸色还是不好,到底身上摸着暖和了。 “怎么不穿我叫人送过来的。” “大伯先送过来,我就穿着了。” 李琎暄又摸了摸她脸颊手心,都是温温的,这才不言语了。 山海图的事情,她已经听大郎说过了。 “爹爹……” “如何。” 她原是想说,爹爹不愿意,那便不做,李琎暄一问,她又有些怯怯的不敢言语。 李琎暄一问,她便不说话,当下也有些无奈,只得放了画卷说到:“要学画山海图,总要先瞧过真的山海。” 李梨儿乍一听不曾察觉,再一细想,不由得抬起头,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李琎暄问到:“爹,你……你要教我么?” 李琎暄不做声,只指着拿回来的画卷说到:“这种东西也好意思往外挂,还不快收好了。别人夸两句你便真以为自己下笔有神了?旁人不过看在我得面子上才多夸两句,你……” 话没说完,李梨儿已经给他说得满脸涨红,眼眶含着泪。 李琎暄也是拿她没办法:“你哭什么,说两句你就哭。往后学画,还有你哭的时候,你要是三心二意,不能始终的个性,不如趁早说了,也省得我浪费时间,白白给人看了笑话,丢我的脸面。” 李梨儿慌忙擦眼泪,到底还是挂了一道水痕在脸上。 李琎暄还要再说,她已经搂过来,靠在他身上,软软的说到:“爹,你真好。” 他好么。 李琎暄自己也不知道。 事情他做得多,旁人求过来,他总愿意搭一把手。可这么多人里,只有李梨儿说他好。 李琎暄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看,李梨儿好像奶月里的猫崽一样,眼睛湿漉漉的。 看着像是勾引,勾引他…… 脑中刚浮出一点画面,李琎暄便猛的回神,手也慌忙收了回来。 “你是在楼里呆久了不成,总这么动手动脚的……说两句奉承的话又如何。” 李梨儿脸胀得通红,看着可怜巴巴的,李琎暄话说得狠了。说她楼里待久了,明里暗里是同外人一样骂她浪荡。旁人说不打紧,李琎暄来说,便句句她都往心里去。 李梨儿又想,即便是作画一事割到心口,李琎暄也还是应承了教她学画的事。 两头比较,李梨儿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爹便是这样,总叫她手足无措。 李梨儿心胸翻滚,眼泪也翻滚,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我是……爹,我是真心的。” 说完,便两眼一闭,不管李琎暄作何反应,搂着他就亲。 她是真心的,她说不出,也不敢说。 千万句话只得这么一句,她是真心的。 李琎暄弯腰任由她亲了许久,等到她松开了,才喘了一口气,倒在边上的太师椅里。 李梨儿哭得厉害,却也丢弃了先前的怯懦,坐到他腿上,搂着李琎暄又含了唇亲吻起来。 她穿着厚衣裙,李琎暄往她腿间摸了几回,隔着衣裳,腿根只觉得是轻柔的磨蹭。 越发叫人心生欲念。 衣裳解了一层又一层,剩下最里头的一件单衣。李琎暄在胸乳上揉捏几下,掌心磨着的乳尖也硬挺起来。单衣被他撩到胸上,手指捏着乳尖玩弄。 嘴里也钻进一条柔软的舌头。 李梨儿化了一般,软在他身上。 下身正是顶着他的东西。 眼看那话儿一点一点硬起来,起初不过是碰着她的穴磨蹭,后来硬得厉害,那话几乎要将里裤也顶一些到穴口,绸子做的里裤一个劲在她嫩肉上磨蹭。 李梨儿给他顶了两回,穴里几乎是吸着里裤,吸了片刻,里裤又沾湿了,贴到他那话上。李梨儿隔着里裤往他物事上套弄,穴里又隔着里裤吮吸他的物事。 磨了几回,穴里丢得湿嗒嗒的,她还要往李琎暄身上凑。 李琎暄搂着她到床上,两手撑着床榻,压在她身上。 李梨儿喘得胸乳起起伏伏,李琎暄头低一些,乳尖便硬硬一颗挺起来,好似要往他嘴里送一般。 李梨儿不敢看他,闭着眼,冷不丁胸乳给他热热的嘴含着用力吮吸,捱不过叫喊起来。 “爹,太……太用力了……” “爹……爹爹!” “爹爹……弄……弄弄我……” 这话刚出口,李梨儿便惊得捂着嘴,望着李琎暄不敢说话。 李琎暄也沉静。 他想起李梨儿两眼带泪同他说:我是真心的。 李琎暄又靠近她几分,脱了她的里裤,掰开腿去拨弄她穴口的嫩肉。 那处正淌水,湿湿的,指尖靠过去便咬住了,内里吸得厉害。 李琎暄另一只手拉开她的手,眼见她小嘴张着,红艳艳水润润的。 手指摸着唇玩弄一会儿,李梨儿竟含住了,舌尖在嘴里绕着他的指尖舔弄,手指往嘴里在伸一些,舌尖便绕着他的手指顶蹭。 李梨儿两手乱摸,摸着他身下硬挺挺的东西,已然是十分渴求。 “爹爹,弄弄我,弄弄我,到穴里来,求你,求你。” 她这样骚骚的叫喊,每一声都叫得李琎暄心口发震,他便最吃这一套。 脑子里尚有些理智,李琎暄仍是不动,不过是手指在她穴里玩弄。 李梨儿禁不住浑身沁汗,穴里更是流出许多淫水,沾得她腿间湿湿滑滑的。 实在骚得狠了,李梨儿挣扎着起身,搂着他硬是把李琎暄反压在身下,扯下他的裤头,张腿往他那话上坐。 穴口刚含进一个头,又猛的锁紧了,内里淫水横流,连李琎暄也给沾湿了。 李梨儿含着也无力动弹,只能趴在他胸前,内里用力,吮着那话解痒。 俩人黏黏腻腻,缠了好一会儿才又分开了,各自整理衣裳。 李琎暄穿好了,随手一压床榻,正巧压在李梨儿的脚踝上,摸到一条红绳。李梨儿被他抓着脚踝看许久。 红绳串三四颗棕褐的菩提子,还串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黄色三角符,是个保平安的样式。三角符是蝉翼一样薄却不透光的绸缎制成,一看便知不是俗物。 “谁给你的。” 自然是大郎给的。 二郎那日忽然疯魔一样问他要个灵验的庙求平安符,他担心李琎暄,也挂心李梨儿,当天就给她弄了这个平安符。 玉环还在他衣袖里放着。 李琎暄脸色有些不好,怎么他先给了。 怎么李梨儿竟已经有了一枚平安符。 怎么他又行差踏错一回。 李琎暄脑子里一团糟,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压下去了。 怎么大郎竟对李梨儿如此上心么。 你怎么能拿别人的物件,这话李琎暄说不出口,可他也实在憋闷。 李梨儿还理着衣裳就听闻床榻闷闷的一声,砸了什么东西在脚边,李琎暄已经摔门而去。 等她再仔细翻了一下,才翻出一个玉环来。 她也不不知怎么好端端的,李琎暄又气上了。 ———————————————— 我还是能写甜的,写完这章很想说这是糖糕! 这是糖糕!!! 许莹篇?十六(真父女/过程np/BE) 既是新夫人,第二日早起,总要见家眷,要给下人训话的。新夫人唯唯诺诺的,说不上两句就看一眼许韫,许韫笑笑她才又敢继续往下说。 等到要上茶的时候,许莹刚端起茶杯,新夫人的脸就涨的通红,小声的说了一句,许莹听不清,即便是就坐在她边上的许韫也没听听。 许莹端着茶,人还跪着,不知她是要接还是不接,只好又请了安,再给她递茶。 新夫人慌慌忙忙接下,声音稍稍大一些许莹才听清:“叫我阮……阮娘就可” 话一出口,她又惊慌失色的捂着嘴满脸后悔,仿佛做错事一般盯着许韫看。新主母让继女直呼名讳,是掉身份的事。她平日在家软和惯了,转不过口。 许韫打了个圆场。 “阮娘好听。” 阮娘松一口气,说到:“我什么也不会,还要麻烦你。” 果然如传言一般,是个温顺静默的个性。 许莹酸溜溜的,也发作不得,阮娘也不曾做错什么,她什么也不知, 等一家子人都见完了,许韫才寻到机会,在小门外堵着正要出去的许莹。 “你又要去哪里?” “去给我自己找个依靠。” 她这么说,分明是要拿话气许韫了。 “我......” 即便许莹这么说,他也找不到由头拦许莹。从前新夫人不曾入府,他可以扛了人,先进屋再说话,现在来了新人,总要有所避讳。 “爹爹也别想什么话来回,昨夜多亏我宴席上送你去了新房,你醉到路也不认……” 昨夜的事情,许韫是不知道的。 许莹送他入洞房,他更是不知道,要生气也没地儿撒火,不然叫人问起来,他说什么呢。 他和许莹,总是理亏。 “我不知是你。” 说一句不知道便好了么,许莹心想,叫她伤心难过的,是他要娶妻,如果不是娶妻,送他去往哪里不行。 许韫拦不住她,眼睁睁看她上了马车。 他自己站在门前,愣怔了大半天,下人过来看见,轻轻叫两声,又见他只管站着不动,也不敢多喊。 许韫想了半日,忽然快步走到府里马厩,牵了自己养的汗血马。 许韫合该是个将军,在马背上一坐,他便浑身是劲,意气风发,阮娘看着都脸红。 下人见他只是站着,自己不敢问,便悄悄往新夫人那里去搬救兵。 许韫骑着马一路奔走,半道上才瞧见阮娘。缰绳握紧了,马蹄扬得老高,好不容易在阮娘面前停下。 阮娘也是呆了,面上还带着羞怯的红云。 “阮娘,汗血马性烈,虽说我养了几年,还是不易掌控,你这么跑,小心伤着。” 阮娘盯着他一会儿,猛地回过神低头绞着袖子小声回到:“看着还挺乖巧的。” 许韫跳下马,抓着缰绳,果然马儿有些躁,不老实的蹬蹄子。 “那是看着,皇上刚赐的时候,我训它摔了几回,早两年以为训好了,才牵出去跑一圈,又把我摔了。” 许韫说到这里,身上的热血已经凉了大半。 他想干什么,在都城闹市纵马,是嫌命长么。叫人看见,往上头递折子,他的日子只怕要更难熬。 许韫想了想,又将马牵回棚里。 养马的下人是个极爱马的。他看许韫有些颓丧,心里一惊,怕是汗血马暴烈,惹他不悦,当下说到:“汗血马原本就烈,又是草原上养了一两年的,野惯了,一时也勉强不得。” 也不知哪一句话忽然戳了许韫,他冷脸回头:“呵,性子烈野惯了,不能勉强……我偏要勉强!” 下人被他没头没脑的几句话说得奇怪,又不敢多问,只得连声应是。 “能让老爷骑,是它的福气!” 白日里拦不住许莹,到了夜里,她又门房禁闭,院门都拴上了,就是躲着他。 许莹躲一天他尚且能忍,第二日请安也躲开了,他哪里还忍得住。只挑夜里打更的时辰,翻过许莹的院墙。 可是巧,她随身伺候的丫鬟少了几个,院子里黑漆漆的,许韫贴着窗听墙根,里头静悄悄毫无声响,他这才敢推了窗,轻手轻脚往许莹床边摸。 路上摸着几个大箱子,绕来绕去才摸到她床上。 许是做了噩梦,他才靠近就听闻许莹小声的啼哭。许韫推了两下她也没醒,睡得沉了。 许韫搂她在怀里轻轻摇晃,又是摸着她的脸擦眼泪,又是亲吻额头。他原想好声好语的哄一哄,只怕侧间还有陪床的侍女才作罢。 许莹迷迷瞪瞪,忽然醒过来。 “红菱,是我。” 饶是许韫轻手轻脚压低了声音,许莹还是唬了一跳。 “小丫鬟在屋里!” “所以你乖乖的。” 许韫见她转醒,伸手往她脸上摸了摸,许莹扭脸就躲开了。 “你走吧,明日不是阮娘回门。” 回门他得跟着,说是续弦,毕竟也是赐婚。 许莹提起这事,许韫又回不上话了,他只捡别的话来问。 “你做的什么梦。” 许莹依稀记得一些,却不愿多说,含糊的回一句:“我记不得了。” 说完,推着许韫要他走。只可惜许韫一心要赖着,四肢都圈在她身上,咬着耳朵小声回到:“不记得也不打紧,什么时候记得了再同我说。” 说着话,许韫手已经摸到她亵裤里,那话顶着她腿硬得厉害。 “丫鬟就在侧间,你别闹。” “屏风挡着呢,红菱你乖乖的。” 许莹如何肯听,当即抓着他的手不许他作怪。只是她气力小,两人挣扎起来,床榻吱吱呀呀有些响,许莹又软下来,被他趁机摸到下身的软肉揉弄起来。 许莹躲了两回,许韫干脆把人翻过身,面朝下压着了,手上三两下的动作,许莹亵裤就被褪到腿弯处。 许韫顺着臀缝往她腿间摸,饶是许莹夹紧,那处还是露着,轻而易举就叫他摸着了。他既来了,便没有不沾腥的。 玉球脂膏都在怀里放着。 许莹臀间被他塞了玉球,镂空处擦着她的嫩肉,激得许莹两腿发软。玉球要顶开嫩肉往她穴里塞,奈何她夹紧了,许韫捣来弄去,总也塞不得。 许韫放下玉球,顶着硬挺的物事在她臀间反复磨蹭,许莹纵然浑身发颤,喘息难止,却还是不肯张腿。 许韫见她总不肯,褪了裤头,那话顶在腿上摩挲。那话铃口渗的精水都黏在腿上。 “红菱,别闹了。” “谁……谁闹了。” 他顶得厉害,撞上臀肉淫声大响,许莹几乎要疯,夜里这样安静,侍女还睡在侧间。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侍女忽然在侧间含糊的问:“小姐?你醒了吗?” 许莹连忙回她:“我总听着外边有猫叫,你出去瞧瞧,若是没有,去厨房给我弄碗酒酿圆子。” 酒酿得取,圆子现搓,无论如何要一个时辰。 许韫暗笑,侍女不曾出门他就掰了许莹的腿,那话柱身顶着她的穴口,塞在她腿间。 外头是侍女悉悉索索穿衣裳的声音。 她心中忧心,那处格外紧些,许韫试了又试,只是进不去。 等侍女出了门,许韫那里还有顾忌,拨开穴口的嫩肉,那话寻着穴口不住的顶弄,撞了两回叫他撞得穴口发辣,许莹又忍不住叫:“疼,爹你轻些,我疼。” 许韫松开她,伸手一摸她的脸颊,果然有些湿。 他心疼起来,黑暗中一掌便往自己脸上打。 啪的一声响,许莹倒两手伸过来搂着他的手掌。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我不想看。” 见她松动,许韫也松一口气,暗夜里抓着她的手掌,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你别怪我,昨天你走,我真怕你一去不回头,我还想骑马去找你,一把年纪,真是可笑。” 许莹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你骑马找我?” “府里人都看着,你明天一问便知。” 她当然不可能去问,她和许韫,原本就是要捂好了藏着掖着,哪里可能问呢。 许莹不做声,他便亲着她的手背,手臂,肩胛, 沿着肌肤往下。 要命之处也给他含住了,用力舔吮几回,许莹便抖得厉害,穴里喷出许多水来。 她还软着,许韫却硬得久了。许莹尚且躺着,他便欺身上前,那话沾了淫水整根没到她穴里,塞满了腿也合不拢。 一旦弄起来,淫水更甚,发得他顶弄一回,腿间股间便多湿几分。 侍女去得久,许莹给他翻来覆去的肏得一路求饶。 “爹……爹爹!” 胸前两团也叫他握着了,揉捏啃咬,咬得许莹又哭又喘。 “别……别咬……别咬了……” 许韫也不知怎的,性致大发,侍女弄了一个多时辰,他便缠着许莹肏了一个多时辰。 许莹只推说困了,让侍女将吃的留在外头的桌上。等侍女躺下睡了,许韫才又赖过来,黏着她亲亲搂搂弄了一夜。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他便赶回自己房里。 阮娘三朝回门,他得陪着。 州官只管送女儿高攀,许韫如今亲自来,他面上更是堆了十分的亲热,连着夫人一个劲的磕头说些奉承的话来讨好他。 也是无趣,倒不如许莹牙尖嘴利,叫他说不出话。 一概礼数许韫都做齐了,州官见他亲和,奉承话也说得起劲,你来我往,用膳之时真可谓其乐融融。 阮娘夹了一块肉往他碗里放,小声问他:“你……你喜欢吃这个吗,红菱说你喜欢的。” “听她的就行。” 阮娘也点头:“她细致,伺候老爷的事情不但同我都说了,还给我留了记录。” 许韫恍然觉得有些不对,突然便抓着阮娘的手腕,脸色大变:“她同你说了什么。” 阮娘被他吓一跳,磕磕巴巴说到:“她……她同我说了郎君的起居,还说了些郎君的喜好。” “说这些干什么。” 阮娘用了力气要挣脱,许韫这才察觉失态,连忙松了手。 “她说多记些,以后她走了我不至于手忙脚乱。” 这句话,好似冰水浇了头,许韫许久缓不过神。 “她……” “她要走?” —————————————————— 大家新年好!!! 本来还想说过年更新更新拼命更新,结果真的玩嗨了,每天各种聚会 毫无自制力大概就是我吃不了写字这口饭的最大原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之大家新年快乐,猪事顺利!!!! 李梨儿篇?十三(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虽说李琎暄含糊的应承了要教李梨儿学画,只是他也忙碌,李梨儿又不曾听他亲口答应,故而二郎大半月不见人影,她便一日比一日更灰心。 恰巧大郎要往云南收药,李琎珩也缠着李老爷要出门见见真山海,大郎便带着李梨儿李琎珩一同上了船。 因是收货的船,没有侍女且人多眼杂,大郎便分了前后船,只不许船工粗人往后走。船一起帆上海后就晃得厉害,李梨儿不曾上过海,货船又不如游船安稳精致,才启航她就晕得昏天黑地,又吐又发热,病得十分厉害。 大郎不是没想过李梨儿要晕船,只是不知她晕得这样厉害,连晕船的药也喝不进去。 李琎珩还好,既不晕也不吐,他又是男人,和船工们混熟了,成天到前头去看热闹,山川河海,该看的,他都看了个遍。 听闻船还要在海上走一个多月,李琎珩不由得说到:“也不知李梨儿撑不撑得过去。” 几个船工笑到:“娇娇小姐么,不呆在家里绣花,出来折腾什么。” 李琎珩也笑,末了想起李晨曦,他又同几个汉子叹道:“这也难说,我那个小侄女就爱折腾,听说不仅要出海,还夸口说要自己造船。” 李琎先端药经过,笑着骂了两句:“老二让你来看山海,你倒来嚼舌头,只用心专注这一点你便不如他。” 三郎年少,事情都挂在脸上,满不乐意的说:“是是是,二哥顶好,天下的人都比不过他。旁人见我也要问你是李相爷亲弟吗。旁人老说也罢了,爹娘和你也总这样看我。我哪一样比不得他,他如今一把年纪才,在我这个年岁,还说不得谁好谁坏。” “说两句你还恼了,你不乐意,又巴巴的要求他学画做什么。” 三郎不比二郎,二郎是少年状元,桩桩件件都好,又有几个人比得上的,去比他,不过自寻烦恼。 李琎先看得清楚,也不多提,吩咐几句,忙端了药到李梨儿房中去瞧她。 入夜海风大,她不喝药,只怕要吐得更厉害。 李梨儿神色恹恹,躺着不动,浪打过来,船一晃,她也跟着晃,倒有些病西施的美态。 “梨儿,来喝药。” 普通药汁倒是好说,苦一点便也罢了,这晕船退热的药不仅苦得吓人,还带了一股浓重的腥味,她喝两口吐一口的,沾得房里床上衣裳上都是药汁。 房里有些味道。 李琎先想着她不病也要病起来,干脆抱了人到自己房里,里里外外给她裹好了,又去她房里清扫一番,开窗散味。 这一回竟比他往日来回更累几倍。 虽说还病着,走了几日,她适应后又比刚上海之时要好些。一连病了几日,她总睡着,一旦好些,夜里就有些难入睡。 大郎明面上是同她换了房,夜里若是三郎同船工一起在前头睡,他便仍是悄悄回房同李梨儿睡。 李梨儿病后瘦了些,一张小脸更白,偏嘴唇还是红艳艳的,大郎总忍不住要含着她的唇亲吻。 “亏得我没孩子,带你一个也够够的了,你大娘若是有孩子,万一上船同你一样,可不是要我的命了。” 李梨儿起先要推开,只是她病弱,有他抱着更觉安心。故而她虽气恼自己行为不端,却也还是依恋的随他搂抱。 “大娘没上过船吗。” 李琎先想想从前新婚燕尔的时日,也有些怅惘。 “我原先想带她上船的,只是不知她竟如此烈性。” 新婚之时,他也总是好性,娇娇心肝的叫她,她端庄,不肯他这样孟浪,大郎又依她改口叫她玉儿。 林茹玉,他一早便该知道她是碧玉一样不揉沙子的人。 大郎也老实过一段日子,歌姬都送走了,也不出门寻花问柳。 挡不住平日厮混的狐朋狗友带歌姬上门。 大郎到底是心痒痒。他行那事,原本就有怪癖,忍得一时,忍不了一世。所以友人胡来,他便随他们去了,丝毫不曾阻拦。 李琎先搂着歌姬的时候,心中也想过林茹玉要动怒,左不过哄哄就是。 果真她哄哄又好了,哄了一回就有二回三回。 只是……三回之后,再没有第四回。 林茹玉躲进了佛堂。 李琎先零零碎碎说了许多,搂着李梨儿也越搂越紧,埋脸在她胸前不肯抬头。 “大伯这样看重大娘,怎么还……” 怎么还这样胡来。 如果李琎暄也同大郎一样,整天这个歌姬,那个伶人的胡来…… 李梨儿刚升起一个念头,就不愿往下细想。 她也是不肯的。 二郎有没有,李梨儿不敢问。 她正胡乱想着,忽然听闻大郎闷声说了一句:“玉儿不该嫁我这样的人,我的性子,是这辈子也改不了的浪荡,她就该找个二郎那样的,一辈子守着名声,一辈子守着一个人。” 原来李琎暄是个情深的个性。 “二郎那样也不成,谁知道他心里如何想的,他若是只守个壳子,心里不乐意,这一生不是糟蹋了。” 几句话当真说得李梨儿悲喜交集。 李琎暄情深,情深之人却不会是她,他要是一生守着一个人,那个人如今也在西府里住着。 想到这里,李梨儿又想起她刚到府里的事情来。李琎暄到现在也不曾提过要她进学堂的话头,他也不曾带着她光明正大的说,这是我的女儿,这是我李府的小姐。 他对她,总是藏着掖着。 大郎埋在她胸口,冷不防发丝间渗下些冰凉的眼泪,他才愣了,抬头去摸李梨儿的脸颊。 “这是怎么了?” “大伯……” 她果真是哭了,眼泪直往他指缝间漏下。李琎先哄了几句,见她越哭越伤心,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又或是自己太过多情惹她难受,故而只抱着她安慰。 “别哭,大伯总是疼你的。” “你爹嘴上不说,却记挂着你学画的事,他若说了什么,你也别多想。” “这回没看成山海也不打紧,下回换个好点的船,再看就是。” 大郎在她耳边轻声软语的安抚,突然听闻外头三郎问话:“大哥,他们说逮了一条大鱼。” “大哥,大哥,他们要做鱼汤你快去看看!” 外头又传来开门的声音。 “大哥!大哥?诶,人呢?” 万万没想到半夜里他还能闹腾,李梨儿一时慌张,也不哭了,搂着大郎不敢出声。 三郎寻不到人,一路奇怪又往前头去了。 李梨儿吓了一回,忘了要哭,俩人听着外头静悄悄的,想着三郎是走远了,才松懈下来。李梨儿搂着他,忽然噗嗤笑出声。 “大伯,你怕么。” 大郎也笑:“怕,叫人发现可怎么好。” 他总是坦诚,有一说一。 问他怕不怕,他也直言。 李梨儿叹口气,说到:“我爹若是也这般坦诚便好了。” 大郎又笑话她:“坦诚,如何坦诚。” 李梨儿还要回话,却觉着大郎双手环过来,正在褪她的衣裙。 “如你这样坦诚吗?” 李琎先说着话,下手也快,李梨儿给他剥得干净,一时风凉,她便有些瑟缩。李琎先把她抱在怀里哄:“搂着我便不冷了,一会儿你该嫌热了。” 说话间,大郎搂着她的腰,手掌捏着她臀上的软肉把玩。那话不时擦着她的腿根,将将要顶到穴里,又滑开了。 李梨儿跨坐在他身上,抬臀凑着往他物事上坐,凑了几回,总是才含了一截,那话又满胀的顶着她的软肉滑到穴外。 她病了多日,大郎逗得一会儿,她便累得趴在他身上喘气。 “梨儿可不是比我更坦诚。” 李梨儿腿间软肉早给他顶得淫水直流,穴口含着他的柱身,寻了几回也不得章法。她急了便搂着着李琎先的颈项舔吮,舌尖在他喉结处软乎乎的顶弄。 李琎先要挑逗的话也给她弄得断断续续:“该……该叫人瞧……瞧瞧你……” 李梨儿吮着他的颈项,又趁他迷乱,穴口含着他的物事往内里顶。 “瞧……瞧便瞧……” 那话塞得她穴内满胀,李琎先虽不曾动,手指却不知何时摸到她花核上一阵揉弄,李梨儿给他揉得全身都软,趴在他胸口簌簌的抖。 李琎先顶弄起来,她趴不稳,险些从他身上滑下来,好在李琎先搂住了。 李琎先弄得狠了,她撑不住,嘴边碰着东西便咬,好在她气力小,便是在他颈项上咬,也不过是舔吮一样。 “梨儿,搂着我。” “梨儿……” 他在她耳边不住的轻喊,李梨儿哪里还能分神回应,穴里夹紧了又给肏开,内里给他顶到深处,她实在爽得紧,也不知丢了几回,腿间总是湿嗒嗒的,后背也发了一身的汗。 李琎先弄得尽兴,一不留神竟射了她满穴,心里只道不妙。 李梨儿尚且懵懵的,浑身酥麻趴在他胸口。 “梨儿,你先躺下。” 她软成水一样,李琎先也是满心爱怜。她不动,李琎先便自己搂着她在床上躺好了。 他自己到桌边点了黄豆大的烛火,端过来照着李梨儿,温声说到:“梨儿,张腿我瞧瞧。” 李梨儿羞怯的侧过身,背对他。 大郎端着烛火要她张腿,委实是为难人。她只背对大郎,不肯张腿。 李琎先瞧见她光裸的后背,又瞧见她圆圆翘翘的两瓣臀,再靠近些,还能瞧见她腿间漏出的些许软肉,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 “梨儿乖,张腿我给你弄弄。” 李梨儿这下也想起他方才射了满穴的事,慌忙坐起来,羞羞怯怯的把两腿张开了些。 大郎顺着腿摸到她穴口,指尖探到她穴内,扣弄几回,原是想把她穴里的精水都弄出来,哪知李梨儿竟拉住他的手,小声的淫叫起来。 李琎先也躁,他越扣,那处水流的越多。他抹了一把到李梨儿胸乳上,哑着嗓子小声说到:“还看什么山海,瞧,这不就是山。” 说完,手指又往她穴口揩了一把,淫水沾得他手上湿淋淋的。 “这不都是水。” 李梨儿急了,搂着他咬嘴儿,不肯让他再说。 大郎也怕老三又弄出什么意料外的事,当下吹了蜡烛,搂着李梨儿抹黑行挑逗玩弄之举,却不敢再顶到她穴里。 ———————————— 过年前,我说过年的时候要更奶狗x姐姐,怜花录,许莹,李梨儿,新年让大家吃肉吃肉吃肉 结果过年玩得太嗨,每天都在约,到家都好晚了,又喝酒,就只更新了许莹篇和奶狗 今天更完李梨儿,就差怜花录了!!有点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梨儿篇?十四(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弄了个扣扣群-782909435 如果更新会在群里吱一声啥的 —————————————————————————— 在船上住着,吃的穿的跟府里住着定然有所不足,好在船一路走,也有收货下地的时候。快到了烟台,大郎便同李梨儿说到:“明日就要在码头停船,不有什么想吃的,想看的,大伯去买。” 李梨儿晕得毫无胃口,什么也不想吃,只想歇着。 第二日到了烟台,大郎叫人停船休憩。原是收了货就要走,这回便多留一日。一来让李梨儿歇一歇,二来他自己要往各处去看货。 老三想跟,只是大郎起得太早,天蒙蒙的还黑着就下船了,他则一觉睡到日头正中,哪里还有大郎的人影。 船工帮手搬了货,得了准许,都下船吃酒去了。 李梨儿难得有清净,不在海上飘着,也睡得安稳些。 她心思重,一连做了几个梦,时而梦见李琎暄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运笔,又提笔在她衣裙上画出大片山海;时而梦见李琎暄站在西府的门里,大门开了拳头大的缝,外头风雪交加,他只在里头冷眼看着;时而又是李老爷的藤条打过来,李琎暄被打得后背没一块好肉。 睡醒之时,周遭还是静静的,窗外是海浪拍案的声音,李梨儿迷迷糊糊坐起来,忽然听闻有人说话:“梨儿醒了?” 惊得她赶忙睁眼,仔细瞧才看见三郎坐在她床边。 “小……小叔……” 李琎暄李琎先皆是清俊秀逸的人物,三郎自然也是不差的。往日李梨儿觉得他亲切温柔,又开朗大方,眼下再看却有些发怵。 “小叔有事么。”李梨儿一边说一边往后靠。 李琎珩突然出现,又是在她房里,李梨儿委实有些害怕。不料李琎珩忽然抓着她的手,笑到:“梨儿躲什么。” “我……我没有……” 李琎珩爬到床上,揉着她的颈项问她:“躲着我,怕我瞧见你脖子的印记吗?” 李梨儿又是一惊,手连忙捂着颈项。她和大郎夜里厮混,保不齐颈项上留下什么痕迹,她这样白,岂不是十分扎眼。 李琎珩看她这样,也松了她的手,表情玩味起来:“梨儿,你这样貌美,是像你娘吗,我听说你娘当年艳绝一方。” 李梨儿被他堵住去路,又听他询问颈项上的痕记,心里更慌乱,只不知如何是好。 李琎珩又说到:“大哥当年也喜欢你娘么?” “我……我不知道……” “我猜你娘定然没你艳丽,不然怎么大哥当年还能把她送了二哥,现在却忍不得要睡了你呢。” 李琎珩骤然提起大郎,李梨儿又心里有鬼,慌乱得哭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没有,没有!” “有没有的,等我同二哥说说,让他问问也就知道了。” 李琎珩这话简直让她惊吓到了极点,捂着耳朵不住的摇头。连李琎珩已经搂着她也不曾发觉,只不住的说:“我不是,大伯没有,我……” 李琎珩捏着她的下巴,含着唇亲了一回,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说到:“怪不得大哥乱人伦也要睡了你,谁叫你生得这样美呢。” “我见过这么多女人,就数你长得最娇艳可人。” 说着,三郎又去扯她胸口的衣裳。李梨儿吓得连忙抓紧了,想寻机会下床。只是李琎珩看得紧,推着她到墙边,抵着她逗弄。 “梨儿松手啊,不松手,我可要回去同二哥告状了。说你仗着着貌美勾引大哥好呢,还是说大哥放浪,强逼你好呢。” 无论哪一句,她和大郎二郎都要闹得不可收拾。 李琎暄那时要如何看她。 李琎珩软硬兼施的逼迫一回,她不得已松了手。不过片刻就给李琎珩脱得一丝不挂,一双乳白嫩嫩的翘挺在胸前。 三郎握着乳儿,含着乳尖啧啧做响,他吮得用力,李梨儿白白嫩嫩的皮肉给他吮出点点红印。 “你这乳儿也比别的女人要大,难道是总和大哥厮混才弄得这样大的乳儿?” 李梨儿早已羞得扭头不看他,三郎说着这些话,她只想捂了耳朵,权当听不见。 他玩弄两回,又掰了李梨儿的腿,拨开她腿间的嫩肉玩弄。李梨儿后背抵着墙,真是退无可退。 即便李琎珩往外一些,她如今也不敢跑。 等李琎珩真把她放倒了压在身下,李梨儿才察觉,他只怕还不曾开过荤,那话抵在她穴外,只管往里顶,顶得她穴口生疼,却进不得内里。 不过片刻,李梨儿腿间一片湿,他竟遗了大片精水在她腿间,那话也软下来。 李琎珩当真气极,扶着她两腿的手也抓紧了,揪得青一片紫一片。 他也知晓自己搞砸了,骂不出说不得,抓着李梨儿的腕子怒到:“你给我含着。” 李梨儿不肯,三郎冷笑一声,只说到:“我数三个数。” “三,二……” 还不曾数到一,李梨儿便伸手捂了他的嘴,急得大哭:“小叔你别数。”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 李梨儿胡言乱语颠来倒去的解释,想赖过她和大郎的事,却不想三郎又扔过来一句。 “你和大哥没关系,他大半夜自己屋里不睡睡在你屋里?你以为我为什么大半夜去找他看鱼?” 他先前找不到人,到她房里也不过半真半假的诈她,问这许多话,再瞧她这样慌慌张张的模样,已经是十成十的确认两人有私情。 “你和大哥没关系,他巴巴的去庙里给你求菩提子求平安符?还是说你脚上那串是凭空变的,只不过和大哥求的那串长一个模样罢了。” 李梨儿两眼圆睁,再不知做何解释。 她赖不过去了。 李琎珩的物事半软耷在腿间,犹豫许久,李梨儿终究是低头含住了。三郎那物在李梨儿嘴里渐渐硬挺起来,撑得她嘴里难受。她一吮,那东西便又涨开一圈,嘴边涎液被撑得溢到唇边,流到颈项上。三郎浑身发躁,就着嘴往里顶,一下子顶到喉头,给她呕着吐出来了。 李梨儿呛着了,人也疲乏,趴在三郎腿上咳个不停。 三郎下意识伸手给她顺了顺气。顺了片刻,他才猛然想起什么一般,伸手推开李梨儿。李梨儿也被他推得软绵绵倒在床上,玉体横陈。 “张腿。” 李梨儿不知他又要做什么,颤颤巍巍把腿分开些。 李琎珩摸过来,指尖在她穴口外的嫩肉摸索。 “小叔,你饶了我吧。” 他指尖刮过花核之时,李梨儿话也说得颤抖。李琎珩有趣,便寻着那处扣弄,激得她流了许多水。 “原来还会这般湿。” “小……小叔……小叔……” “你喜欢……喜欢什么样的不成呢,怎么……怎么偏偏来欺负我。” “小叔,求……求你……” 李琎珩终归是寻着了,那话重新抵到她穴口,来回磨蹭试探。等他轻轻用力,那话就着滑腻腻的淫水,一下没到穴里,绞得他险些泄出来。 他是少年人,尝了鲜之后,更是顶着她肏弄,手里抓着她的乳儿,抓得她又痛又爽。 下身给他顶得酥麻难耐,她起初还咬着唇不肯出声。等到肏开了,那处酥酥痒痒的,内里反倒求欢一样绞着他那话儿不肯放。 李琎珩行事无所顾忌,泄了便也泄了,东西都留在她穴内。自己只顾压着李梨儿喘息。 “软玉温香原是这么个感觉。” “小叔,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呢,我……我是你的……你的……” 说得两句,李梨儿一时哽咽,又哭起来,话也不能再说。 李琎珩压在他身上,长长出一口气,似叹似喘。 “我没要过女人,我嫌她们。好像二嫂,总做一副乖巧的样子,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事,二哥有什么好,她做这许多,二哥还不是冰块一样,呵,装得热络他也是伪君子。大哥也一样,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还不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别以为你有什么好,我也一样厌恶你。” 李梨儿想,她爹,二夫人,大郎是断然没有错的,是他胡说八道。 但是厌恶她,兴许是真的吧。 这话她听得太多了。 二郎说过,李老爷说过,李晨曦也说过,李家上下,除了大郎,李梨儿怕是很难找出一个喜欢她的人。便是大郎,若是知道她和爹爹有首尾,如今又和三郎有牵扯,只怕也要啐一口,骂上几句。 李梨儿不愿同李琎珩多说,虽是累得头也晕,手脚也软,她仍是四处摸索,找她被李琎珩扔了的衣衫,想着赶快穿上到外头去,离这人远远的。 大郎夜里才回的船。 李梨儿房里黑漆漆的。 李琎先端着烛台,刚开门就听闻李梨儿大哭大叫:“别进来别进来。” 他赶紧放了烛台,冲过去搂着人捂住嘴。 “是我。” 大郎察觉有异,只怕有人惊了她,故而放缓声安抚到:“怎么啦,大伯就出去一天梨儿就不认我了?” 李梨儿听闻是他,这才软下来,搂着他大哭。 “大伯,我想回去,我想回东府。” “我想找我爹。” “不,大伯,别让我爹来,别让他来,别让他知道!” 李琎先更是诧异,一日不见,她这是怎么了。 左问右问也没个结果,等李梨儿哭累了才抽抽噎噎的说:“爹……爹给我的玉环丢了。” “我坐船难受,睡醒了没看到你,我害怕。” 李琎先也给她逗笑了,搂着她又亲又捏的:“别怕,我在呢。不就是玉环,什么样的,大伯再给你买一个。” “我已经差人去送信,过几日换艘大船,如此便舒服些。” 李梨儿一一应是,她有心要同大郎分开,免得让李琎珩抓了话柄,又怕离了大郎,李琎珩要生事。 思虑许久,她终究还是紧紧搂着大郎,哭求:“大伯,你别走。” “大伯我害怕,真的,我害怕。” 她害怕,却不能说。 许莹篇?十七(真父女/过程np/BE) 阮娘一看,许韫已然脸色发白,手里的瓷汤匙捏碎了。州官听闻声响,还以为是阮娘犯错,登时指着阮娘骂起来:“怎么搞的!” 阮娘被他骂得微微颤抖,下意识往许韫边上躲,躲到一半看见他的神色,又僵住了,好在许韫伸手过来抓着她的手才不至于难堪。 州官见许韫颇为爱护,又讪讪的打圆场:“汤匙也太容易碎了,来人啊,还不赶紧换一个。” 再上来就是银汤匙了。 阮娘被他握着,手心滑腻腻的,有些湿。女儿家敏感,她虽看不见桌布下的手,鼻子却闻到一点血腥气。 许韫一直握着,她便悄悄掏了手绢,轻巧在他手上擦了擦。 这一顿,味同嚼蜡。 晚饭后,许韫推说吃得油腻,要同阮娘在外头散散步,拉着阮娘就走。 他哪里是要散步消食。 随从马都在后门牵好了。 “阮娘,你在家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阮娘点头应是,许韫已经不看她,跨马就走。连下人也没让跟着,独自消失在夜色里。 阮娘掏出怀里的手绢,上头斑斑驳驳,都是血痕。 许韫的马,跑得又快又急,城里街上的灯笼,朦朦胧胧不清路,然而他拼了命的挥马鞭,一路奔驰。亏得马记着路,他才不曾撞上门墙。 下人过来牵马,许韫也不看,落地便跑。 等他跑到许莹院子里,悬到一半的巨石一下子砸下来,血肉模糊。 她何止是走了。 院子里门都开着,东西都空了。怪不得他爬墙那一夜,侍女都少了,怪不得他撞着那些大箱子,怪不得她要出门。 许韫抓着人便问:“小姐何时走的,她可说了什么?” “老爷和夫人走了不久,车架便来了,小姐,什么……什么也没说。” 她什么也没说。 许韫拼命想,昨夜她说了什么,然而他想不起来,只怕一早便做了这样的打算。这回是他被人半道上丢弃,还得装着无事发生。 许韫不甘心,来来回回在院里找了又找,仍是一无所获。 她当真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留。 她自己的都带走了,许韫给她的,都留下了。 地上还是从前送她的虎皮。 他在那虎皮上躺了大半夜,天蒙蒙亮的时候,跟着回门的下人来问:“老爷,还……还去接夫人吗?” “去!她在哪儿!她在哪儿!” 下人被他喊的往后退两步,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夫人……夫人还在娘家。” “娘家?这里!这里……”许韫含含糊糊喊了两句一时也回神了:“啊,还在娘家……” “她不在娘家了。” 许韫长长叹了一口气,手背遮着脸,低声吩咐到:“唉……去吧,牵马来。” 下人欲言又止的,他现在这般胡子拉碴,脸色青白的,未免太凌乱。许韫等了半日,见下人眼睛只在他面上身上转,他一摸才摸了满手胡茬。 等他梳洗整理,又是一番时间,等他再出门,天色已然蒙蒙有些亮。 阮娘在房里梳妆,许韫推门之时,她竟红了眼:“老爷,你怎么回来了。” “我接你回去。” 阮娘哎了一声,慌慌张张的洗漱去。 她原是以为许韫一去再不回来了,哪知他去而复返。 许莹走得干脆,她的东西,也偷偷运了几回。她躲着许韫,也躲着卢俊小王爷。带出来的侍女都让她半道上遣散了,只贴身带了一个原先雷拓的养娘张嬷嬷。 马车七弯八绕才到了新的住处。 起初两日没个帮手,张嬷嬷年纪又大,许莹夜里听她咳得厉害,还要起床伺候她,有心要找几个下人,思来想去总是不妥。 雇人怕他走了要走漏风声,买也不成,买来的丫鬟下人要上官府登在户头名下才作数。 思来想去,还是张嬷嬷托家里人送来两个丫头,一对夫妻才得几分空闲。 许莹原不愿她与同乡叨叨,用了几日,那些人还算麻利,这才忍下了。 年底的时候,张嬷嬷问她:“夫人,要回许府过年节么。” 许莹摇头:“莫要再和我说什么将军府不将军府的,我不是那家的人。” 既不回许府,就得尽早置办年货。张嬷嬷便是叫了张林氏的汉子张千出门购置。 东西多,他一去便是十来天。张林氏嘴上不说,只天天探了脑袋等他。 张嬷嬷年纪大了,下着雪,她腿脚发疼,许莹让她回房歇着,侍女也跟过去伺候。院子里腊梅开得正好,嫩黄的花瓣,香味也好。 她只管捂了手炉坐在廊下发呆。 也不知许韫如今在做什么。又想起她带出来的金银首饰顶不了几年。许莹有心做些生意,旁的人却不肯同她做。 外头随便一个男人都能凭着手艺凭着本事活着,换了女人,虽然只能做些撒扫织洗的活计,到底还是勉强维持,唯有她不成。 外头寒风凛冽,大雪鹅毛一般下个不停,许莹猛地听闻几声哀啼,扭头过去一看,不知哪里来的一只雀鸟砸在雪地里,扑棱几下,再不动弹。 这个时节,还在外头的走兽鸟雀,不知要冻死多少。 哪里逃得过呢,若是大雪天,哪里都是大雪,莫说鸟兽,便是人,也有不少被冻死的。 许莹走近一些,只见地上那鸟还是羽毛丰亮的金丝雀。若不是大雪天便好了,兴许那只金丝雀还能活一段时日。 想了许多,许莹自嘲起来,不是这一个冬日,也有下一个冬日,做玩物的,不过惶惶等死。 张嬷嬷推门要给许莹换手炉,哪知看见她呆在雪地里,落了满头满身的大雪,脸色冻得青白也毫无知觉,吓得赶忙撑伞要把她拉回房。 张嬷嬷腿脚不便,走了几步陷在雪地里,手炉滚到雪中,火红的炭被雪埋着,片刻便熄灭了。 “姑娘魔怔了,大冷的天,好好的屋里不呆,做什么跑出来挨冻,天老爷啊。” 许莹也是冻糊涂了,张嬷嬷搂着她搓手揉脸,暖不过来自己先冷得哆嗦。 许莹见她脸上滚滚热泪往下流,不免有些愧疚。她自己折腾,叫人同着她一起受折腾。 “张嬷嬷受苦了,我到厨房给你端碗热汤来。” 张嬷嬷抓着她,只说:“我不苦,只怕是姑娘心里苦藏着不说,这么大冷的天在雪地里发愣,我心疼啊!” 许莹心中五味瓶摔碎了混杂在一起,酸甜苦辣咸都往脸上冲。 “有什么熬不过去的呢,唉。少爷从前就说姑娘小性子多,爱藏事,要我多看着些。原以为姑娘回娘家有个依靠能好些,哪知姑娘又三天两头和许将军怄气。” “唉,要是少爷还在就好了,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出来,总是不安。” “姑娘,老婆子没几年可活了,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得下心随少爷去呢。” 几句话热辣辣的砸到她心里。 雷拓出门,同家里人说得最多的便是要照顾好夫人,夫人要什么给什么,不要惹夫人生气。 雷拓到死都惦记着她。 新婚之时,她对雷拓算不上好,大约是还怨着许韫,也或许是心有不甘,她对雷拓,总有些淡淡的。 雷拓独身多年,忽然来了一个夫人,他便打心眼里要宠着,所以平日总是百依百顺。 许莹一面恨着许韫狠心的性子,一面却不自主的嫌雷拓温和过头。偶尔一次,她实在做得太过分,雷拓动了真怒扛起她往床上扔,许莹反软和了,贴到他身上软绵绵的搂着他问:“你真生气了?” 她最厌恶许韫一样的人,她总说许韫脾气不好,说许韫狠心,说许韫绝情,临了,雷拓温柔她看不上,雷拓凶悍一回,她反倒爱上了。 “姑娘怎么哭了?” 张嬷嬷也慌张起来:“我老糊涂了,说这些,我不是有意提少爷的,姑娘别哭啊。” “瞧你哭比我自个儿哭还难受。” 许莹说:“是我孩子气,叫你担心了。” “少爷也说姑娘孩子气的,他说将军府的小姐,自然娇惯,你小时候又……” 张嬷嬷说得两句,忽然停住了,脸上有些心虚的样子。 许莹听闻小时候,忽然想到什么,张嘴就问:“他说了什么!” 张嬷嬷有些为难,只不肯说。 “你说就是。” “少爷不让说。” “如今是听我的还是再让我下去问他!” 张嬷嬷呸呸呸几声,又踩踩地面:“什么晦气话,姑娘要长长久久的,长命百岁。” “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说媒的时候,少爷问过,了解的人说……说姑娘小时候被许将军丢了,差点没找到。” 许莹知晓那些人的话,一定比这要难听千百倍。雷拓是知道她受苦了的。他总说什么将军府出来的小姐要好好伺候,说什么许将军是恩人,要好好伺候他的掌上明珠。 她是被许韫扔了不要的。 他都知道。 是雷拓把她当成明珠一样好好怜惜着。 许莹眼泪掉线珠子一样,越落越密,哭到最后,只能弯腰捂住面庞。 “是我太愚钝,总也不够清醒。将来到了地下,只怕他也不愿见我。” “说的什么傻话,少爷去边关还说下一回要带姑娘一起,天天瞧着,唉。” 许莹还是哭,张嬷嬷以为她是说傻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做了许多亏心事。她从前不怕什么天打雷劈,也不怕什么不得好死。她是不信什么阴曹地府的,左右别人是虚情,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要是她得下地狱,许韫卢俊小王爷,那些千千万万做了亏心事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可.......万一别人是真心呢。 她的真心一早给出去了,如今雷拓是真心,她拿什么面对雷拓的真心。 ———————————— 大家元宵快乐,终于在最后一刻赶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开了个聊天qq群 782909435 欢迎来玩 李梨儿篇?十五(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李梨儿被三郎一通吓,船再上海,又吐了个昏天黑地。大郎总记着那时遗在她穴内的事,也不敢由着她不喝药。只想着便是吐,十碗下去,总有小半碗起效。故而李梨儿吐完,热水擦干净了,热的汤药又来了。李梨儿也怕,大郎端汤药来,她虽眼泪汪汪的,硬着头皮还是一一喝得见底。 大郎生出几分自己逼迫她的愧疚来。他先前没养过这么娇弱惹人怜的,一面想着自己也太混账了些,搅得李梨儿这般煎熬,一面又想着李梨儿若是个寻常人家的姑娘,他便该着急上火的催媒人下聘了。 造化弄人。 俩人在船上的时日当真是爱意一日比一日更浓许多。 “梨儿你受苦了,我光想带你看看真山海,也没想到你担不担得住。” 李梨儿听他一番话,热泪滚滚而来。 “大伯,不是的,是我......是我身子不好,是我……是我做错了......” 她梨花带雨的倒在怀里,李琎先更是爱得搂着她直往颈项唇舌上咬。 “你能有什么错,真说错,那便是太乖巧了,惹人疼爱。” 李梨儿不敢应和,五脏六腑翻滚起来,她贪恋眼下的时日,又怕往后一旦戳破,原形毕露。就只盼着早日下船。 偏这事不能如她的意。 船走得比往日慢,从前总是六月出行,中元节前七八日就能到。这一回路上杂七杂八的事情一耽搁,才走大半便近中元节了。 海上走的人格外忌讳鬼神,中元节不仅船要停着,人也不能往岸边靠,要到岸上去。 李琎先定了住处,一行人预备着下船,大郎瞧人多眼杂,便吩咐三郎:“三郎,一会儿小轿来,你带着梨儿先去。” 三郎轻笑一声,梨儿不敢看他,低头不做声也不挪脚。等了一会儿,李琎珩开口唤她:“梨儿,来,到小叔这里来。” 李梨儿看见他心慌,怯怯的往大郎身边靠,抓着大郎后腰的衣裳,几乎要把自己埋在他身后。李琎先知晓她最近皮肉体肤受了苦,格外黏人,然而船上带着许多干货药材,中元节人不上船,节后三日才上船,他得仔细些。 “梨儿乖,你先和三郎去,大伯一会儿便来。” 三郎笑眯眯又说一句:“我瞧梨儿和大哥也太好了。” 大郎心里一惊,李梨儿也吓得松开手。 又听三郎慢悠悠的说:“难道大哥这么喜欢二哥,连梨儿也疼得像亲骨肉一样。” 李琎先这才松口气:“尽胡说,我难道不疼你?哪回我出门不给你带好东西,你说要看真山海,我就带你来了,亲骨肉也没这么上心的。” “是是是,大哥疼我,来,梨儿,我们先去。” 李梨儿给他方才一句话压住了话,一步三回头,两眼通红瞧着大郎,瞧了许久,大郎狠心把她往三郎身边推了两步,李梨儿才低头慢慢和三郎一齐出去了。 “走,先去我房里。” 才出她房门三郎就说这话,李梨儿哪里肯,一时瞧着他惊恐的摇头。 李琎珩也不管她愿不愿,捂住嘴扛着她就往房里去。李梨儿慌得腿脚乱蹬两手四处抓挠。一个不留心,李琎珩脸上也被挠了一把。 “别折腾,我有事和你说。” 李梨儿慌乱,听不进他的话,挣扎一盏茶的功夫,弄得头发也乱衣裳也松散才累得停下来。三郎也累,头顶束发的玉簪松动,落下大半的发丝。 “大白天,你不要脸面,我还是要的!” 李梨儿又羞又怒,分明是他胡来。 “你看我也无用,不是你勾引大哥么,就方才,装得那样一幅可怜相黏着他。” 李梨儿还要分辩,三郎掏出个幂蓠扔在她身上。 “出门连脸面也不遮挡,怎么,还想拿你那张脸去勾引别的人不成。” 三郎说完刚直起腰便头皮一紧,疼得他直皱眉。 再一瞧,许多发丝缠在李梨儿腰间禁步环(压裙子的长挂坠)上,方才这么拉扯,只怕他现在也是不能见人的样子。 三郎每日起得不算晚,不过光是束发要耗他大半个时辰。李家两老疼他疼到心眼里,在西府有的是下人,哪里要他自己动手。到了船上,旁的东西尚好,唯有束发,每每惹得他动气。大郎也知晓,不过看他自己捣弄也不算太糟,也就由他去了。 李梨儿低头解禁步上缠着的发丝,手指水葱一样白白嫩嫩又灵巧,三郎忽然来了主意。 “你来给我束发。” “啊?” “给我束发还委屈你了?” 李梨儿知他吃软不吃硬,当下便赶紧解开发丝,给他束发。 “你那个玉环,有些眼熟,仿佛是什么孤品。” 原来玉环竟是在他手上! “不......不是,就是普通的玉环,我娘从前市集上买的。” “花娘也逛市集?” 李梨儿给他话头顶得扎心扎肺的难受,却生怕他又觉察出什么,给二郎增添麻烦,还是软下来,挑些有的没的挑开话头。 “小叔,那是我娘从前留给我的。” 李琎珩只不做声。 “小叔,你是不会束发么,我......我可以给你弄。” “你不怕我了?” 李梨儿一心要拿玉环,心中纵然害怕,也还是摇头说:“小叔不胡来我就不怕了。” 李琎珩等她束完发才捏着她的脸笑:“我要是还想胡来呢。” 李梨儿慌得连忙往后退一两步。 “小叔从前极好,怎么现在要欺负我呢。” 好在外头两顶轿子停了,李琎珩才停手同李梨儿下船入轿。 她一个姑娘家在码头委实扎眼,不过是船上下来,就有许多人盯着瞧着,亏得那一顶幂蓠严严实实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到了客栈,李琎珩瞧她兔子一样,慌慌张张窜到屋里便落锁,也觉得好笑。 “我定了酒桌,夜里还要见,你如今躲我有什么用。” 果然到了夜里李琎先回来敲门,要带她往厢房去。 “大哥不是爱乐舞,我到的时候找了几个,只是银子还得大哥给。” 李琎先哈哈大笑,在船上闷,他夜里想着李梨儿也不曾出去寻欢作乐,正是心痒的时候。 吹拉弹唱,舞姬还不曾出来,大郎已经靠在椅背,应声敲着,听得快活。 听了三五曲,李梨儿忽然抓住他桌下的手,她抓得紧,手心又潮又冰凉。 “怎么了?” 李琎先抬头望,之间李琎珩透过他瞧瞧歌姬,又盯着李梨儿,满脸思索。 “三郎你瞧什么呢?” “我要说了,大哥可别生气。” “你说就是。” “要说这还是我让找的头角,我看她没梨儿美。梨儿生得这样美,怕是要招引祸患。” 这话李梨儿反反复复总听他说,她心中不平,又不知如何反驳,只哀求一般看着大郎,攥着他的手指尖几乎要戳到肉里。 大郎也觉不妥:“怎么说话呢。” 三郎连忙求饶:“大哥你可说了不骂的,我说梨儿生得美,难道不是实话。” 大郎:“梨儿是生得美。” “只是祸端什么不许再说,凭他什么人,偌大的李府连个人也护不住,我和你二哥岂不是白活这么多年。” 梨儿原本抓着他的手突然滑开了,脸色煞白,盯着他发愣。 “大伯,你也这么说么……” 李琎先察觉不对,想要细细问一问,周围都是人,老三舞姬乐师都看着,他不好多说,私下里握着李梨儿冰凉的手悄悄说了一句:“你回去等着我,咱俩私下说。” 李梨儿恨不能早点离开,大郎刚一说,李梨儿立刻匆匆忙忙往外赶。 “梨儿怎么走了,后头还有呢,她不瞧个热闹?” 李琎先察觉有些不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随意应付一句:“好奇这个做什么,你最近是玩过头了,说要学画,你画了吗?出来一趟,若没点长进,回去老二也是不应你的。” 三郎这才乖乖端起酒杯,朝李琎先一拱手。 梨儿走了,大郎便往他身边坐近一些,随意谈天。三郎出生,正是他也忙,李老爷也忙的时候。李夫人一个人带着他在内院,也没个玩伴,成日就是盯着下人老娘。 “我瞧你今日的发髻梳得比前些日子好,怎么还有个花样?” 三郎有些愣怔。 “大哥还管我这个。” “你可不是我们这一家子的心尖吗,先前不会也不见你问,束发这样的小事情便也罢了,大事也闷着。” 大郎喝得多,话也多:“问你又插科打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面上看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私下干着急,你啊。” “真有什么,直接问我和老二,能允的,我们做哥哥的还能不让着你吗。” 李琎珩脸上烧起来:“我自己做得挺好,光捡你们恩惠有什么意思。” 大郎拿桌上的鹅掌往他面前放:“吃这个。” “捡?可别说捡,我和老二担不得那么好的东西。你平日爱吃的番果,用的靛青,作画的花帘纸,哪一样不是老二卖脸面给你换的。你房里的摆件,穿的衣裳,只管拿出去问,没有一样不是最好的。我和老二何曾用过这些。” “那些都是死物,不要也罢。只是我如今做什么,人人都要说是因着二哥的缘故,是仗着相爷亲弟的身份捡的恩惠。” “人人是什么人?多少年才出一个老二,说那话的人,哪一个比得上他。再说了,我比你们二人都年长,文不成画不成,还是下三流的商人,我说什么了。” 三郎只是乖乖坐着听他念叨,一杯接一杯的给他灌酒。 “我如今说你也不爱听,只有一条,万事三思而后行。凡事一旦踏出,再没有后悔的机会。” “怎么,大哥有做错什么事不成。” “有。” 李琎珩手中的筷子已经停下,盯着他问:“什么事情呢。” “一是伤了茹玉的心,二是不曾看好你和老二,老二吃了太多苦,你又太娇纵,三……第三条不能说。” 提起林茹玉,大郎手中的杯盏越发端得频繁。 李琎珩嗤的一笑:“就这样大哥还要来训导我么。” 大郎长叹一声:“我训导你做什么,只不过我吃了苦头,想拉着你一些罢了。” 李琎珩听完,手中筷子一下扎破蒸蟹的后背,溅出许多蟹黄。 “那是瞒得不够好,若是手段厉害,瞒一辈子,那还有什么要紧的呢。” 大郎原有些醉,眼神也有些愣,听闻三郎这样说,他一下子坐起来,盯着三郎,眼中丝毫没有醉意。 “你趁早绝了这样的念头,纸包不住火,总没有瞒得了一辈子的事情。侥幸逃得一两回,攒起来再烧出来的大火,能把人烧成渣。” 李琎珩见他一脸严肃,又岔开话,问他:“大哥……你吃了什么苦。” 李琎先一听,马上反问他:“你做了什么错事。” 三郎捏着酒杯,又猛地灌了好几口酒。 “大哥要罚我?” “你先说有还是没有。” “大约是有吧,我知道二哥不愿人提他作画的事,还总逼着他教我学画。” 大郎面前的酒已经喝完,脸上一片酡红,他也醉得不轻,方才忧心三郎才勉强支撑几分精神来问话,再听他一解释,大郎又松懈下来:“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老二不会怪你,这一事,他永远不会怪在你头上。” “但愿吧。” “怎么?难不成还有别的事?” 三郎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了一饮而尽。 “有,但是我也不能说。” 李梨儿不知他们二人闲谈这许久,她在房里等了又等,满心委屈。门外才有响动,她便一下子站起来急急忙忙开了门。 “你怎么才回来。” 外头黑着,她拉了那人的手往房里走,刚走进门就听那人说了一句。 “你好好瞧瞧,我是谁。” 烛光微弱,暗处被她拉着走进来的人,哪里是大郎。 进来的是三郎。 “我原是来找你拆发髻,不想还要解衣裳。” 李琎珩反手关上门插好栓,转而开始解衣裳。 李梨儿篇?十六(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李梨儿一看他解衣裳,心中慌乱,步步后退,手中想抓着些什么,一时不察竟踩了地上的画轴。三郎抓不住,眼睁睁看她哐当落地。 李梨儿摔得眼前发黑,身上好几处撞在桌上圆凳上。好不容易瞧见一点光,又瞧见三郎的脸就在眼前。 三郎端着烛台,先是挑她额前的长发,又是扯她衣裳。李梨儿晕得厉害,眼下软绵绵躺倒了,三郎要剥她的衣裳,她也推不动。 三郎点上几个烛台才发现,房里四处皆散落着画轴。不过是晨间到深夜的几个时辰,地上画轴少说有七八张。 李琎珩便是爱舞弄画墨的,怎会看不出二人的画作,孰好孰劣。一时间,他的脸色也是青青白白,倒像是他摔得厉害。他拽着李梨儿的手臂,逼着她正视自己。 “你什么时候画的。” 李梨儿还懵着,他问什么皆含含糊糊的应了。 “今……今日画的。” “不可能,这么多张画卷。” “是……是我画的,到了这里便开始画了,你方才来时我还画着。” 李琎珩端烛台靠近她手边,果不其然,李梨儿手上的墨汁还不曾干透。 “这么暗。” “我不敢……不敢点太亮的……” 李琎珩忽然松了手。 李梨儿不敢点太多灯,可不就是怕他吗。 “你画了几年……” 她这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三郎蹲在她面前,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李梨儿刚想拉起衣裳,三郎就抓住她的腕子。 “我问你画了几年。” 如今近深秋,外头冷,屋里更冷,她的手也是冷冰冰的。三郎的手,比她的更冰冷。 李梨儿画了多少年呢。 “约摸十几年,娘说我三岁就开始握笔,我在……在……我那时无事可做,又不能四处走动,只能画。” 她说得含糊,李琎珩起初还有些茫然,再一想她原先在花楼里住着,心中顿时绕出个前因后事来。 秋奴逼着她作画,比任何一个事情都要抓紧。大约是秋奴惦念太深,总要把李梨儿比着三郎养。李梨儿做错事她尚且能柔声细语教导,唯有作画一事,倘若李梨儿不肯画,秋奴莫说好脸色,连饭也吃不许她吃。 “你爹不能学画,若你画得好,他定然喜欢。” 起初是秋奴逼着她画,后来是秋奴接客,她无处可去,便在房里作画等她。再往后,楼里要她端茶送水,外头都是脏的,只有她的画是干净的。 李梨儿不知二郎为何执着山海,于她,画中山海便是她唯一能去往的天地。无人知晓,二郎的画,若是李梨儿有心,她可以仿得一笔不差。 “十几年……” 三郎苦笑一声。 “十几年……竟是十几年。” “你的画,我私下看过,说技艺,你已经做得十分出彩。只是你并不十分喜爱山海图,为何一直画山海图,你的丹青便比山海图好许多。” 李琎珩黑了脸。 丹青。 李老爷说:“好好的世家子弟,干这种给人描红的勾当,今后能有什么出息?” “是不是你二哥!” 李老爷的脸面好像正在眼前一般,他的厌恶,他的斥责,他的鄙夷都在眼前。 李琎珩把她拉起来,扛着人扔到床榻上:“什么丹青,懒得管什么丹青山海,我只管眼前。” 李梨儿已经冷得发抖,不想三郎亲过来,唇也是冷的,他搂过来的手臂也是冷的。 三郎也觉察出李梨儿在抖,他扯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锦被之下,他的手正捏着李梨儿的乳尖把玩。李梨儿原还有些冷,盖着锦被,又给他揉着胸乳,顶着嫩肉挑弄,渐渐也热起来。 “小叔……我不愿……小叔,小叔……” 李梨儿已然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李琎珩犹豫片刻,他那处早硬得厉害,抵在她穴外嫩肉磨蹭许久。浅浅戳弄两下,李梨儿便扭开了,不肯听从。 她身上许是撞得狠留了伤,李琎珩压着她,碰了哪一处都疼。 “小叔,我疼得厉害。” 李琎珩终于停下,手掌在她腿上摩挲。 “这儿疼?” 李梨儿抓着他的臂膀直点头。 三郎轻轻巧巧揉了会儿,手掌往里又伸到她腿间,抵着花核顶弄,他仍记着上回便是这一处弄得李梨儿欲仙欲死。 “这儿疼不疼。” 李梨儿咬着唇,连带搂着他臂膀的手也抓紧了,她又被三郎压着,胸乳都贴在他身上,软绵绵勾引得三郎把人抱紧了,寻着唇齿舔咬。 她身下越发湿嗒嗒的浪起来。三郎手沾得黏黏腻腻,那处也硬挺挺戳着李梨儿的腿,来回顶弄。 李梨儿起初还咬牙不言,等三郎那物也顶到她花核上戳弄,她便再受不住,含着三郎臂膀轻轻啃咬。 “小叔……别弄……” 三郎那物在她穴外软肉也是柔柔的戳弄,沾得滑滑腻腻,轻巧一顶便顶到她穴里。 李梨儿内里立时含住了,两腿夹起来,勾着他要含多几分。 她由自说着疼,说着不肯,三郎已然肏弄起来,那话涨得发硬,肏开了,顶到深处又滑到穴口。 他是少年人,一时得了新鲜,搂着她总也弄不够。身上锦被滑下来,落到床边。 三郎那物才又滑出来,硬挺挺悬在腿间。他去拾床榻边的锦被,扭头只见昏暗中李梨儿浑身肌肤白花花撞入眼中。 他也顾不得许多,把人搂起来,扒开腿那话寻着穴口往里顶,叫李梨儿坐着尽了根,胸前两团绵绵软软的乳儿也给他捏住了,且吮且咬,弄得酥痒心躁。 李梨儿才夹紧了要丢,又给他肏开了,穴里淫水一时发起来,淌得厉害。李琎珩却不曾停,那话一下一下撞到穴里,李梨儿挣脱不得,两腿发软也夹不住,一时趴在他身上,搂紧了颈项不住的喘。 “爹……爹爹,大伯……” 她猛地觉察自己叫了不该叫的名,慌得浑身发僵,内里绞紧了,三郎也给她绞得顶弄不开,搂着她笑到:“你还敢叫大哥二哥,怎么,二哥知晓你和大哥的丑事,李家还有你的地儿么,莫说撵你出门,只怕要把你塞猪笼里沉塘。” 李梨儿一抖,半是受惊,半是害怕,呆在他身上不敢动弹。 “小……小叔……” 李琎珩见她害怕,又扭脸说到:“我如今不说,也是为二哥着想。” 李梨儿想到李琎暄,念及船上之事,又想起这些时日受的委屈,忽然掉起眼泪来。 起初不过是一两滴落在他脸上颈项间,哪知她的眼泪越发落得厉害,竟小声啼哭起来。她怕人察觉,也不敢大声发泄,哭得狠了,便咬着手,呜呜噎噎的抽泣。 李琎珩听闻她哭得可怜,那话在她穴里也逐渐软下来。 “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 “哭什么。” “二哥知道了我也没好果子吃。” “我爹……他兴许还不愿我沉塘,他巴不得这种事情静悄悄遮过去,捆着我扔井里就是,省得坏他名声。” 李梨儿还是哭个不停。 李琎珩鼻子闻着些甜腥的气味,他猛地捏紧李梨儿的下巴,逼得她张嘴。等三郎抓开她的手一瞧,虎口处已然是两排深深的牙印,流了不少血。 李琎珩骂了一句,抬着手臂往她嘴里塞。 她心中有十分的委屈。 三郎总是说她太过貌美,说她要引祸端,前头是爹爹大伯,现在又是小叔。 她如今已不敢轻易再往外走。 这十分的委屈都发泄到她口中,三郎手臂给她咬得深深两排牙印,也是血珠子不住的外下滴。 等她松口,三郎才要收手,她又抓着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两圈牙印,只怕要留疤。 “你就这么不情愿。” “我不愿。” 她大哭一场,哭得脑仁发疼,也不管三郎往日唬她的话,接连说到。 “我不愿,我不愿!” “你总是抓着我不放做什么!” “呵,难道我说的,是骗人不成,难道那些事,不是你做下的。难道你和大哥不是乱人伦!” “难道这些事是我胡编乱造的么!” 李梨儿不做声了。 是了,她也行差踏错。 一回,两回,三回…… 过往多少次,她都在往同一条岔路上走。 “我不愿。” 她脑中再想不出辩驳的话,只反复说这一句。 “我不愿意。” “我见你总想躲得远远的。” 李梨儿眼眶已经酸痛到难以睁眼,偏偏热泪又涌出来。 “小叔,我怕你。我不愿意,我瞧着你就害怕。” “我真的怕你。” 李琎珩慢慢站起来,冷眼瞧她在床榻上缩成一团,拾起衣裳就走。 回到房内,窗户大敞,外头冷风呼呼灌到房内。 三郎掏出一枚玉环。盯了许久,猛地抬手往外扔出去。 夜里安静。 玉石碎裂的声音虽小,他还是在冷风里听得清晰。 —————————————————— 最近好像这一篇更顺手,搞不好这篇先完结。 许莹我要好好想一想。 虽然大纲写出来了,真真落笔还是不对劲。 李梨儿篇?十七(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 第二日大郎酒醒,头疼欲裂,抓了人一问,李梨儿还睡着,三郎也睡着。 他往李梨儿的屋去了一回,推不开门。他惦记着昨夜的事,喝完醒酒汤又去了一回,仍是无人应。 等他查一轮货,回到客栈,李梨儿和三郎仍是不见出门。 等到傍晚,三郎才眼下鸦青,满脸倦容的出门用晚膳,他手掌不知何时多了一圈布条,瞧着扎眼。他手上有伤,菜夹不住,刚离碟便掉在桌上,换了左手更是狼狈,来来回回折腾几次,吃不上不说,倒窝了一肚子火。 李琎先看他折腾,先是憋着笑,等他气上了,才夹一筷子肉往他嘴里送。 “昨夜还好好的,今日也不见你出门,怎么手还伤着了。” “摔的。” “是了,我喝得多,你也喝得不少。可要紧么。” 三郎摇头。 正巧李梨儿也下楼来,看着他们两人,一时僵在半路,上楼也不是,下楼也不是。三郎瞥她一眼,低头不语。 李琎先挥挥手,呼她上前。 只见李梨儿两眼红肿,昨夜定是大哭一场。大郎捧着她脸颊心疼到:“怎么回事,昨夜你哭了?” 李琎先焦急的问了四五句,突然听闻三郎一声咳,他才一惊,松开手,欲言又止的说了一句:“先吃着,这一日也不见你出屋用饭。” 李梨儿应一声是,低头用膳。 大郎也是心急才做出那般亲密的举动,只怕三郎多想,他也不说话。李琎珩一反常态,低头只顾哆哆嗦嗦伸手夹菜,李梨儿更是沉默。 三人皆吃得快,李梨儿吃了小半碗便推筷上楼去了。李琎珩缠着布条,总是不方便,吃了几口,也回房去了。等他离去,大郎先赶忙上楼,敲敲李梨儿的门。 “是……是谁……” “是我。” “真是大伯吗?” 大伯堵着侄女的屋,叫人看见不成体统,李梨儿往日总开门开得快,这样磨蹭还是头一回。 李琎先想起她肿得好似核桃一样的眼,小声应到:“是我,梨儿你先开门。” 李梨儿这才开了一条门缝,小心的看了又看,才开门让他进来了。 大郎看她小脸发青,眼睛肿得不行,只是心疼,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呼气。 “怎么肿成这个模样,什么事叫你这样伤心你受委?” 李梨儿眼里立时水汪汪蓄了满满的眼泪。 她伸手握着大郎的手掌,问他:“大伯,我真的会……会招引祸端吗。” 李琎先抱着她躺下,抚慰到:“哪有什么祸端,三郎一句玩笑,夸你生得美罢了,你别多心。” 大郎见她眼睛肿得厉害,只怕是睁眼也疼,当下哄了她闭眼,四处寻热帕子给她敷眼。 等他握了李梨儿的手,又是一惊。 “谁咬的?!” “是……是我自己。” “好好的咬自己做什么!” 李梨儿默然,前前后后许多事,终究不能诉诸于口,只好含含糊糊应到:“昨夜风大,我等不到你,我害怕……” 她反反复复说害怕,李琎先来敲门,她又惊弓之鸟一般,李琎先也觉出不对劲来。 “梨儿,你老实告诉大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 李梨儿急了,坐起来搂着大郎说到:“不是,我没有。大伯,我想回去,夜里我自己睡,总是怕。” “我……我还在楼里的时候,夜里都不敢熟睡,怕人推错门。” 说到这里,李梨儿越发搂紧他,身上也贴紧了,哆哆嗦嗦,惊雀一般。 她那话说得半真半假。 她是吓着了,她也是不敢熟睡。 只是她不怕风,她是怕三郎。 她怕有一朝所有的事都漏出来,到那时……李梨儿想想便心悸。 李琎先知她是撒谎,然而她瞧着真真是一副可怜模样,再追问,她要更受惊吓,故而他也不说破,心内盘算着私下查探就是。 李梨儿手上两排牙印咬得深,虎口处青青紫紫,还带着暗红的血痕,看得大郎心疼不已,拉着她的手,在伤处亲了亲。 “你真是……怎么伤成这样。” 李梨儿搂着人,总算安心些。 “大伯,你别走。” “我不走。” “夜里也别走!” “夜里也不走。” 大郎听闻这话,生怕是他疏漏,李梨儿叫人欺负了,当下拨开她衣裳,仔细查看,正好给他瞧见李梨儿身上几处青紫。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伤着了!” “摔的,昨夜踩了房里的画卷。” 屋里是散落了许多卷轴,她一画起来就同老二一样,画个昏天黑地,不管不顾的。 船上折腾,她总没有动笔的时候。 大郎将信将疑,只搂着她不做声罢了。 李梨儿脱得光裸,两腿白花花搭在他身上,受了凉便忍不住瑟缩着往他怀里钻。 大郎披了衣裳,把她塞到被褥里抱着。两人贴得近,李琎先原想让她好好歇一夜,只是身下竟有些蠢动。 被褥里搂着的人软绵绵,他随手一摸,手下都是滑腻的皮肉,那处硬起来,顶着的皮肉也是滑腻的。 李梨儿只觉自己一日比一日更敏感。 这事做了几回,如今大郎光是伸手在她身上摸索,下身便受不得,只想含着那物狠狠的弄一回。 “梨儿……” 大郎含着她的耳垂小声喊一句,那话便在她皮肉间顶弄一回。 “梨儿,我想看着你。” 说着,大郎手已然摸到她腰腹间,搂着她坐起来。李梨儿两腿张了一条缝,叫他寻着了,将她两腿往外分。 “别……别看……” 李梨儿总是羞涩,扭头抓着被褥,不肯看他。 大郎指尖在她穴外扣弄,嘴里还要说着:“梨儿嘴硬,你下边可是软。” 李梨儿给他说得身下一紧,穴里绞着他的指尖,又惹他多了许多淫话。 “梨儿别急。” 说完,大郎低头含着她身下的软肉,舌尖顶着花核,咬得起劲。 那处原就湿嗒嗒的,给他咬了几回,更是淫水直流。李梨儿咬着锦被,嗯嗯啊啊叫了半天,又是夹腿,又是扭拧的哀求。 “大伯……大伯!” “别弄了,大……大伯,求你!” 大郎见她止不住靠着软枕喘息,换了那物一下子顶得她穴里满胀,顶得李梨儿咿咿呀呀的连连浪叫。 她总爱搂着大郎的颈项舔吮。 大郎浑身便是颈项格外敏感,叫她吮得心燥,越发肏得凶狠。 “梨儿……梨儿……” 叫得人心软。 李梨儿搂着他哭道:“大伯,你别走。” 大郎也搂着她,眼眶发酸:“我不走,我一辈子陪着你。” 得了许诺,李梨儿更是乖巧,大郎说什么,她便一一听从,直弄得穴口发辣也搂着李琎先不肯松手。 她白天睡了许久,李琎先却是忙忙碌碌,又弄了几回,不由得有些倦了。 “你房里可还有茶水。” “有的,只是放了一天,都凉透了。” “不打紧,哪里就这么娇气了。” 大郎说完,起身就要去倒茶。才挪到床边,冷不防腿脚一软,从床榻边上跌落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心口处猛的一阵绞痛,疼得他冷汗直流,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李梨儿慌忙下床来看,只见李琎先额头豆大的汗珠,嘴唇青紫,显然是痛得要紧了。 她接连喊了几声,李琎先连回她也不能。 吓得李梨儿六神无主的要冲出门去叫人。 “梨儿别喊!” 他说完这句,又倒在地上。 他只披着一件衣裳,身上还沾了许多精水淫液,李梨儿也是衣衫不整,腿间白浊淫水沾到厉害,叫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又疼了一炷香的功夫,李琎先缓过劲来。 他头一件事便是拍拍李梨儿的手,安抚到:“别怕,大伯没事,方才突然有些心悸。” 李梨儿慌慌张张倒了茶,手还抖着。 大郎喉头干得发紧,一时也顾不上她,接连灌了几杯冷茶,心口绞痛才散去,只是他总还是心悸胸闷。 李梨儿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生怕他又倒一回。 “大伯,要不要去医馆瞧瞧?” “别慌,上回给娘看脉,大夫还说我身强体健的。不忙,明日再说吧。” 李梨儿起先不肯,大郎再三保证,她才不甘愿的躺下歇息。 然而她一夜都睡不安稳,第二日一早便催促大郎往医馆去了。 大夫把了脉,前前后后细细问了,又瞧一眼李梨儿,再笑起来就有些微妙。 “这位是夫人?老夫少妻,平日里也要........” 李琎先冷了脸,拍着桌子呵斥到:“这是我侄女!” “大夫,慎言!” 大夫哑然,连忙赔不是。 大郎一看,李梨儿脸色惨白,只怕又要多心。他本想扭头就走,回头再来算账,只是人也来了,脉也看了,总要先问个清楚。 “我究竟是个是个什么病症。” “郎君身体康健,没有病症啊,若非要说,便是这两日饮酒多了,酒劲上头不曾消散。” 说是身体康健,大郎又总还是心悸。一连胸闷几日,三郎也劝他先回李找老二请御医看看。 “等中元过了,我们便回吧。” “哪里就这么严重了,这样,等我这回收了货,回去就让御医从头到脚都给我看一轮。” 眼看便要启航,忽然有下人火急火燎的拿了一封信来。 “可算寻着人了,老爷,府里出事了。” 信上只一句,林茹玉病重,速回。 大郎手抖得信也拿不稳:“怎会突然病重?” “老爷刚走不久夫人就病了,起初只是发热,后来竟昏睡不醒,大夫也瞧了,说是心思郁结,衰弱得厉害,只怕要不行了。” “家里的人呢!怎么叫她病得这样重?!老二呢?!” “相爷也出海了。” 大郎哪里还听得下,当即启程。 “回李府,马上走!去驿站!” 他连水路也不肯走了,要快马加鞭往李府赶。 李梨儿眼睁睁看着他走远了,茫然失落的四处张望。 “大伯走了……我怎么办呢?” 三郎倚靠在门边,看着李梨儿失魂落魄的模样,脸色也不好看。 “怎么办,跟着我咯,还能怎么办。” 他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实则十分无措。 三郎也不知如何处理,大郎的货,大郎后边的买卖,大郎的船,他通通不懂。 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找那些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