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明月重临【nph】》 前世设定 杜明月前世是散修后人,金水木杂灵根资质一般,但体态玲珑,音声婉转。欲投拜入宗门,却被歹徒迷走。调教后,因其格外妍丽出众,和其余两名仙姬水镜,红柳一道被暗中献与玄阳宗仙尊玄渊。 玄渊表面上光明磊落,私下里使用她们并不手软。水镜娇软,红柳妩媚,竟都觉得成为修仙界第一人的私妓是无上荣耀,即使被像母狗一样对待,用嘴承接玄渊的尿液,张开腿供仙尊练习鞭法,在仙尊气急败坏时成为谩骂发泄对象,脖子上套上项圈只能光屁股爬着走路,阴径里夹着调教棒永远不能自己取下来......万般行径,都成了宠爱的证明。 可玄渊仙尊的新鲜感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一年后,水镜在极致合欢药中动情高昂喊着“奴婢是主人的母狗,生来就是主人的夜壶,主人再鞭打的快一点”时,玄渊忽然没了兴致,手挥五兽鞭,一下下在水镜高潮时几乎结束了她的性命。明月几乎绷不住平日小意得体的伪装而面色发青。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红柳竟会将被主人在爱潮中送往轮回当成意淫源泉。 有一天,玄渊看着红柳跪伏在地,撅着屁股,满身淫水和浓精,却还张嘴吞吐着自己的巨龙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一把揪起红柳的头发,召来一群自己收服的魔物,将她丢进去,欣赏她放荡不堪被肮脏的魔物轮奸的样子。 当然,脏了的红柳玄渊仙尊是绝对不会再要的,水镜也被玩的满身是伤差不多废掉了。杜明月之前一直没有她们得主人宠幸多,但在叁人中最是有一种清绝的美。 在将红柳送人后,玄渊忽然对调教摧毁杜明月上了心。他给杜明月施加隐身决,只有他一人能看见,要求她在宗门大朝会时站在全宗人前想着他自慰;他给明月的阴道中塞各种各样的水果,嘲笑她小嘴的贪吃;他将精液和尿液用玉势堵在她的子宫里,将她囚禁或是缠在任务堂的大殿上一整天不许她撒出来一滴...... 明月不傻,她明白适时的害羞和顺从夹杂一点点叛逆能让仙尊对自己保持更长久的兴趣。在情浓之时,她以修炼阴户,更好地挨操和吸吮主人为由向玄渊仙尊求来了一套炼体法术。 仙界第一人出手的法术自然无凡品,可那确实是一本纯纯的改善身体柔韧性的法术。明月吃力地转化理解,靠着一点点运气和意外的天生慧根,将功法的原理举一反叁,使自己的牙齿与颌骨炼化成坚硬的武器。 修仙之人到玄渊那个程度,周身刀枪不入,况且即使身体受到损伤,一些极品灵丹也可以逆天生骨,所以女主一厢情愿又忍辱负重的可怜反抗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并没有什么意义。 生命的终末之时,明月一脸的生理眼泪,下穴流水潺潺,跪伏在玄渊腿间,吸吮着玄渊的大棒,喉咙里还发出如莺歌啼啭般的委婉哭声,格外顺服,又欲壑难耐。玄渊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到如此失控和美妙,他头一次轻捏着明月蜷缩起的脚趾,第一次温柔的挑起明月一缕墨发碾揉着,却在下一秒下体鲜血喷涌,来不及错愕。 一刹那,时间好似凝滞住了。 当玄渊再次抬起头时,他看到明月沾满精液的嘴角也沾着血,正在微笑。他一个甩手攥住脖子,这个难以言喻的女孩子便顷刻间消亡于天地间。 (前世篇)01仙尊欲泄邪火意,明月年幼失恃怙 修真大陆广阔无垠。北接十万深山与极寒冰原,南邻断魂海,东有魔族,西方地形险恶而与幽冥相接。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凡人邦国依附着修仙世家,而世家又拱卫着宗门大派。 因地域与修炼方式差异,大陆分为中,南,北,西四域。 夜色渐深,醉仙楼中歌舞浓稠,香雾氤氲。中域首宗玄阳宗老祖之首徒,宗主之贤兄,全中域化神之下第一人,剑尊玄渊一脸邪笑坐于席首,偶尔瞥几下身侧两位婀娜娉婷的,正低头斟酒伺候的仙婢。下座有一体态发福的男子头戴圆帽,笑意恭维。 “仙尊这几年为咱仙界稳定真是出了不少力。不说远的,就说上个月,咱仙尊一个剑招斩下去,可叫东海那群妖鲛都不敢上岸了,真是大快人心。” 玄渊嘴角上挑,可能是想起了仙府中华丽的鲛纱,皎皎鲛珠,破天荒地对那胖修士点了点头。 那修士便更加来劲儿,瞅了瞅身边的仙婢,一个胳膊轮近怀里来,狠狠揉了两下屁股:“仙尊为咱中域,咱玄阳宗鞠躬尽瘁,生活如此克俭怎能够哇。”他挤了挤眼,“只在楼里玩那些玩意怎能尽兴,叫咱说,这仙婢就要养在身边,干干净净才好调教得趣。” 玄渊看着这边那修士已经将手伸进衣服里抓住了那婢子的乳,捏了几下,瞅着那小玩意眼里的媚光调笑:“莺儿今天怎么叫的格外好听,我看是不是因为玄渊仙尊在旁边看着,所以受不了了?” 莺儿听见这话,终于敢偷偷抬起脑袋,崇拜地看了一眼传说中修为高,天赋佳,又俊美无俦玄渊仙尊一眼,身子更软了。 修仙界有多以实力为尊,这“化神下第一人”玄渊就有多受敬畏推崇。 “哈哈哈。”那修士不禁爽朗一笑,“这些散修或小户的女子,生活艰难,毫无自保之力。我最近便得了几个绝色,要是让仙尊把她们养着,是做善事呢。” 酒过叁巡,宾主尽欢。 这胖修士是做什么生意,大多世族高层都心知肚明。玄渊虽然没有大笑着说好,可不拒绝,便是同意了。 说是要献仙婢,可人却不用现找。私下从事女子调教买卖的产业链,同其他所有不见光的产业相似,只要和世家的执法者打点好关系,大家便睁只眼闭只眼。 在金家统治的金马仙城中一处偏僻的宅子里,一排排女子手脚皆扣枷锁,穿着破烂暴漏的衣服,含胸低头小步行走。杜明月便在其中。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上来努努嘴对看守说:“这个姑娘主管点名儿了,明早洗洗送过去,先不学走路侍奉,要学点别的东西。” 明月是散修后人,资质一般的叁灵根。在修仙界,受天赋和条件限制,很多人最多也只能修炼到筑基水平,更别提散修。可这院子的守卫个个都有筑基修为,更别提除了手脚皆被缚以外,院子四周还笼罩着一层朦胧结界,隔绝外界气息,叫人插翅难逃。 明月虽是叁灵根,可自十岁成功引气入体以来,便一直被母亲教导修炼。再大一些,经常去坊市上帮母亲卖些简单的灵符。父亲一出门便是好久,偶尔回来便带回一大把灵石,每到这时,就是一家叁人最开心的时光。 可好景不长,有天,父母一起去某个秘境里。这秘境只持续四天,可他们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明月在家里等了整整四个月,等到家里小小的摊位都被执法队收走了,并说再交不出租金就从仙城滚出去,明月终于决定尝试去找个宗门投靠。 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十岁以后才能引气入体。一十八岁,炼气四层,虽说不是天才,但这个修炼速度若能保持下去,放在哪里也不会被埋汰得太厉害。 ......可是,还会有以后吗? 明月根本回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一口饭吃的有问题,哪一炷香有异常,又或许只是一个精神类法诀。只是头晕倒地,醒来便身处暗室全身无力,任人宰割。那筑基期的看管手拿一条鞭子,一脸不耐烦地训斥:“又不是叫你们去苦力营里劳动送死,都给老子哭什么呢!给老子去床上哭啊,张开腿伺候男人会不会?好好学,等以后把主人伺候好了,好处多着呢。” 几个不听话的被活活打死后,尸体就被那么随便往门口一扔,再也没人敢想着逃了。 (前世篇)02明月仙居泣衷肠,红柳相讥镜不语 惊惧是必然的——经历了好几个月的羞辱调教,每天都叫那男修士调戏嗤嘲,却又毫无反抗之力,即使有忧愁愤恨,也全然不敢摆到脸上来,后来都快要不知道脸皮是啥东西了,只觉得自己活的像一个动物——然而这么久的调教可不就是为了今日,为了卖给今后的,真正的主人,那个还不知道身份年龄相貌,却主宰自己一生的人吗?即使明月嘴上心里都不想承认,可真到了今天,除了那惊惧忐忑之外,脑海中竟生生萦绕着一丝细微的期待: 有了买家,她们不能说话,不能抬头的日子会不会就到头了?有了买家,他或许可能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呢?有了买家,她们就不用担忧什么时候调教自己的人不高兴了就来上一鞭子;有了买家,她们是不是就不用常常吃一些或是涂一些使身体生香,下体紧致,却有损根本的药了?......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好似玉雕斧琢的手挑开了车帘,在六只眼睛怯懦的仰视中,是一张俊美绝伦到出乎意料,又透着淡漠的脸。 小小的车厢中,仿佛能听到叁个人的呼吸心跳。 修仙界多美人。即使受限于骨骼体型,然境界愈高,体内杂质便进一步提纯,肌肤便也不可能差。可眼前之人的俊绝之处却似乎又不在于外在,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惊悸,一种自上而下的睥睨。明月想过自己或许会被卖给个年老猥琐之人,又或许是顽劣不恭之辈,却从未想过他是个浑身都透着深邃压迫的上位者,一个俊美的强者。 只一个照面,红柳在愣愣中回神,不觉脸都红透了;水镜低下头,老老实实跪好,可耳垂却也一片粉色。 清冷俊绝的买主别好车帘,冰凉的黑眸扫过几人,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却问向驾车的修士:“怎地是些练气期的女子?” 强者问话,话未启势先至,尽管那修士腹诽“炼气期都要先摸底再抓人,筑基期岂是那么好抓来的,况且女修能修道筑基期的有几个啊”,面上却小心恭敬地回道:“仙尊有所不知,收集到我馆中的女子都统一修习了‘承露功’,此功可养阴以滋阳,既能练功又能解闷,最为舒适好用,又以未筑就道基的炼气期修习最佳。且炼气女子,更好控制,此叁子又乃我馆中最钟灵者,并非怠慢仙尊。” 真是可笑,元婴强者,全中域化神下第一人,就算是杀个金丹也好似屠鸡杀狗。玄渊将“好控制”这一说辞当成笑话略过,点头算是承应了这个说法。却又问:“那她们可会什么技艺?” 仙尊风雅,好弈棋,好听琴。那修士显然对此早有准备,“那穿水蓝裙束垂髻的女子会下棋;那个红裙女的母枝好像来自西域,她会弹琵琶;至于旁边那个,她...她会些制符,不算什么雅艺,不过修炼天赋算是还好的,练那‘承露功’也最精深。”顿了顿,又暗中传音道:“不过她今年十八岁便炼气四层,搁小宗门能当弟子了,还需多看着点儿。” 所谓“看着点儿”自然就是怕起异心,不利于主人。玄渊简直是嗤之以鼻——他堂堂玄阳宗仙尊,天下数一数二的剑仙,中域第一宗宗主的师兄,二十五岁金丹百岁结婴,年轻一代英才搁他面前无人敢说自己资质好。且不说跟了自己是多大的福气,区区一个女子,不过炼气四层,若不是为了取乐,自己闭着眼都能碾死,有什么好‘看着’的? 不再多言,玄渊一声冷哼,对叁人掐了个不知道什么诀,轻飘飘地牵着她们颈上的软链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