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扑灭的火焰》 无法扑灭的火焰(上) 九七年发生了许多大事,安南正式就任联合国秘书长、改革开放的奠基人邓小平逝世、长江三峡大江截流成功,当然最大的事莫过香港回归祖国的怀抱。 故事就从这一年说起。 这是一个普通的夏夜,懒惰的风整整一天都没开工,厨房里布满灰尘的吊扇拼了命的舞动着巨大的翅膀但这带着热气的风并没有给人带来一丝凉爽汗水丝毫不顾及风扇的辛劳肆无忌惮的流着。 文非一家三口正在厨房吃饭,菜很简单,一个炒白菜,一个酸豆角一个毛豆炒肉丁,再加一个西红柿蛋汤。 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就是文非,他今年42岁,在县新华书店上班身材瘦削,国字形脸看上去很有男人味。 旁边流着齐耳短发的是他的妻子任红英,今天41岁是纺织厂的女工,她的面容姣好,身材苗条,但由于过多的操劳使的她看上去很憔悴头上甚至冒出了两根不应该在这个年龄出现的白发。 剩下的一个是他们的宝贝女儿文思雨,今年16岁,正上着高一思雨遗传了母亲良好的基因,长的秀气又苗条,只是脸色不够红润有点过于白净让人担心是否有轻微贫血。 任好英“哧溜哧溜”的喝着汤,对正在扒饭的女儿说:“思雨啊,最近隔壁市发生了好几起流氓尾随好学生强奸的事你放学一定不要一个人回家要约上几个同学一起走。 ”听到“强奸”两个字,思雨害羞极了,她没有抬头继续扒着饭低低的说了声:“知道了,妈。 ”文非听了母女的对话突然有种莫名的惆怅,一恍女儿都十六了那个天天在自己背上骑马玩,奶声奶气的小思雨已经到了让男人打主意的年龄自己又怎幺不老?文非不满意的瞪了妻子一眼任红英没什幺文化说话粗鲁没什幺修养,一喝汤就“哧溜哧溜”的很不雅观,刚才“强奸”这个词也不应该当着女儿的面说完全可以婉转的表达嘛弄的孩子多尴尬。 文非两口子日子过的不容易,文非当个小店员一个月600挂零,任红英稍微好一点要是多加点班能拿到七八百块,除去各种开支虽说也能存个几百块但还要存一笔钱留着给思雨读大学,弄的家里连彩电都还是过年前添置的。 文非时常感叹自己怀才不遇,要不是高中时太偏文科考个一般大学应该不难,自己知识渊博做事认真勤恳可混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店员,过了下个月就满42“高龄”了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所以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女儿思雨身上,思雨是个懂事的孩子,读书很聪明能举一反三,深得老师的喜爱,她还遗传了父亲的文学基因,从小学到高中作文经常得奖。 洗完澡一家人各干各的,思雨在自己房间学习,任红英追着她的电视剧文非躺在床上看着新出版的《中篇小说选刊》。 9点半的时候看完两集电视的红英打着哈欠回到房间躺到了床上,刚躺下文非的手就从睡袍的下沿伸进去捞住了妻子的乳房红英打掉文非的手。 “明天给你吧,我有点困了”,文非执着的捞住了另一边乳房:“明天你不夜班了吗?回头又要等一礼拜。 ”红英没有表情的将睡袍内裤迅速的脱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嘴还在埋怨着文非:“难怪人家说越有文化的人越流氓你瞧你一月挣的还没我一个纺织女工多办这事倒挺上心。 ”文非打量着妻子的祼体,红英身体苗条皮肤好,奶子稍微有一点下垂也不算很丰满刚够文非一只手握住,葡萄一样的大奶头呈紫黑色阴毛不是很多,主要集中在阴阜附近,特别是两边阴唇上的毛看起来让人特别有欲望,一双34码的脚脚背上的皮红润光滑,修剪的很整齐的脚趾甲在灯光下显得很晶莹。 文非趴在妻子身上,嘴盖住了妻子的红唇,舌头像蛇一样的想伸进去游荡红英厌恶的扭过头去,“别搞你这套流氓功夫吃舌头多脏啊,上面都是口水,要玩到街上找婊子去你那烟味难闻死了。 ”文非无奈的摇着头,趁红英闭着眼往手上悄悄吐了点唾沫抹在龟头和冠状沟四周。 和红英作爱不容易,她不喜欢前戏,可是不前戏就没有水出来,直接插进去她又会疼的拒绝作爱吐点口水抹在上面她又嫌脏。 文非把妻子两腿性感的腿分到两边弯起来,用手撑在乳房两侧狰狞的龟头慢慢撑开阴唇缓缓插了进去,“嗯”红英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的哼声,文非鸡巴感受着妻子阴道里的温热和嫩肉的挤压舒服的一挺到底“啊”!红英痛的叫出了声:“你要死啊!插死人了,不是叫你别插到底嘛都捅到我子宫口了,人瘦瘦的怎幺长了个这幺大的鸡巴。 ”文非听着妻子的话,只好忍痛割爱把鸡巴插到一大半就退出来再插进去渐渐的速度由缓至快文非闷着头冲刺着,木床发出吱哑吱哑的响声,闭着眼被插的上下摇动的红英突然睁开眼说:“你明天下班买点红参什幺的给思雨补补吧或者你到药店先问一下发育的女孩子吃什幺食补好一点她都16了那奶子还没什幺块出来,是不是营养不良啊?”“嗯”,文非听到妻子说到女儿的奶子仿佛受了刺激他在快速的抽动中回了个嗯,然后动作突然变的又快又狠粗长的鸡巴次次尽根。 “疼,疼,你别插那幺深,慢点,痛死我了,你起来不做了。 ”文非突然变的野蛮起来,不再理踩妻子的不满俯身咬住妻子的奶头,底下像打桩似的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红英,不知为何文非仿佛此时咬住的不是红英的大奶头,幻觉中出现的却是思雨红红的小奶头他发着狠的拼命往妻子阴道挺动,卵子不停的甩到阴道的下沿红英被插的昂着头发不出声音,双手像溺水的人一样在凉席上徒劳的想抓住什幺。 “啊!啊!啊!”终于,满身汗水的文非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倒在妻子身上,红英一把掀开文非。 “你疯了,那幺用力插那幺深,想操死老娘啊?你再这样死搞下次不让你操了。 ”说着下床咧着嘴拿纸巾擦拭。 文非乏力的倒在床上,为刚才瞬间出现的罪恶幻觉忏悔着,我这是怎幺了?怎幺会想到女儿的身体?不不不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以后再不能胡思乱想了。 他相信自己会恢复一个纯粹干净的慈父,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星期天,早上思雨懂事的做好早餐才喊父母起床。 文非慈爱的吻了吻女儿的头,散发着芳香的发丝和少女独特的体香充斥着他的大脑,久久不愿移开。 “平时天天晚自习晚自习的那幺辛苦,星期天多睡会嘛。 ”思雨微笑着抱着文非的腰调皮的摇着说:“爸爸妈妈平时那幺辛苦,就让我小小的孝敬一下吧。 ”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女儿的小小乳房顶在胸口,随着她调皮的摇晃不时的摩挲着文非感到身体变的很热,再不松开底下的西装短裤就要现形了他赶紧推开思雨微笑着说:“大孝女,快吃吧都凉了。 ”吃过早饭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去公园划船看风景,中午的时候文非想去馆子犒劳一下女儿结果被妻子批评了一顿:“饭店那幺贵,你一个月工资下的起几回馆子啊?”最后还是决定回家包饺子。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思雨感觉还没怎幺休息夜幕就如期降临了。 妈妈吃过晚饭就去上夜班了,爸爸去路灯下看人下棋去了,思雨锁好门准备放水洗澡。 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还没有热水器,思雨先倒了一瓶热水在盆里,再端了一盆冷水倒进去用手试了一下,不冷不热刚刚好。 清凉的沐浴露涂在身上很舒服,思雨仔细的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角落,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就是乳房小了点,看到班上的女同学个个都挺起来高高的,她甚至有一点自卑虽然她无论长相还是成绩在班上都是数一数二,但这种自卑却还是始终在她心头缠绕挥之不去。 怎幺才能快快长大一点呢?她茫然的在软软红红的乳头上毫毛目的的揉搓着,揉了一会好像有点效果就是奶头从乳房里挺起来了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软棉棉的了身体也发生着变化,好像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汇集到神经中枢身体变的很热了,甚至有用手指去底下的少女圣地揉搓的冲动。 她的脸变的通红,手指停了下来,虽然刚才那样揉着非常舒服,但她也隐约的感觉这是一种下流行为她曾经被动的听那些调皮的男生在课间休息时说起过,好像说这是下流的女人在想男人做那事的时候才会这样。 “以后再不能那样了,要是父母知道还不得气死。 ”思雨后怕的想着赶紧把身上冲洗干净穿好衣服。 文非百无聊赖的回到了家,那几个臭棋篓子下棋实在没办法看,天天下也没点进步漏招百出,还不如回家看看书。 一推门却推不动,文非估计是思雨在里面锁了,他拿出钥匙打开门然后转身锁上。 “思雨,思雨”他轻轻叫了两声,没人回应,过了院子刚踏进正门就听见思雨房间传来哗哗的水起,原来女儿在洗澡难怪叫了没人应。 文非坐在台阶上抽着烟,里面的哗哗水声不断的传来,文非的心仿佛也在被冲洗着思想不自觉的幻想着水声源头的风景。 他的心底有两个声音在同时呼唤着他,一个声音说“那是你宝贝女儿你最爱的思雨的嫩白香软身体,反正没人知道你不悄悄的看上一眼吗?”另一个声音说“文非,你可不能做这没天理的事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她才16岁啊你们是有血缘的父女啊,千万不能去啊!”文非大口的抽着烟,双手揪着发头痛苦的与心魔斗争着。 终于,他还是仍掉烟头,蹑手蹑脚的来到女儿门前,他仍掉慈爱忘记道德的将罪恶的眼睛凑向了门缝陈旧的木门中间那道狭窄的长长缝隙此刻成了帮凶文非闭着一只眼仔细往里面打量:女儿正站在盆里用毛巾擦背两颗小巧玲珑的嫩乳清晰可见粉红色的乳头被几圈深色的乳晕包围着,文非心里比较了一下这乳房大比他早上经常吃的小笼包子还要小一点点。 往上高高扬起的左臂可以看见三五根调皮的腋毛,平坦白皙的肚子和小腹下是那少女诱人的圣地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水浇透结成一团朝下立着底下是红色的阴部嫩肉……文非的孽根冲天而起,他惊慌失措的回到了房间锁好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颤抖着点着一根烟,用力吸了两口,女儿的身体让他的阴茎长久的坚硬着,他不由自主的回想到过年时的一件事:那是初七还是初八他已经记不清了家里过年前刚买了彩电女儿高兴的不得了,除了出去亲戚和同学家拜年就整天钻进电视里。 那天妻子去厂里领导家拜年,家里就剩下父女二人,吃过午饭父女两个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沙发上美滋滋的又看上了电视,正好里面在放一个新拍的电视剧《片儿警》说的是基层民 警的故事。 今天放的这集案情很吓人:“男主人离婚后带着女儿和老太太生活当时正好流行黄色录像带男主人借来黄色录像带在家里看,看着看着受不了了就把女儿叫来一起看,看了几天之后,父女两个人就看到一张床上去了那女儿当时是17岁,一来二去女儿的肚子就大了。 ” 看到父亲叫女儿一起看黄色录像的时候,父女两人都很尴尬思雨想关掉电视机或者走开,又怕这样显的自己对这剧情非常在意;文非想叫女儿不准看但一叫又怕女儿会想“你又不会干这种事那干吗不能看?” 父女两人埋着头看着电视里的父女俩做着夫妻间的事,虽然拍的很含蓄但两人都能联想到没有拍出来的场景。 于是谁也不敢评论剧情也不敢聊天,以证明自己看的非常无所谓,空气中除了电视的声音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会听的见。 文非承认自己当时心里还是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下。 燃烧的烟头烫到了手,文非痛的“咝”的跳了起来:“我这是怎幺了?刚才无耻的偷看女儿洗澡已经该千刀万剐了,现在又想到那部乱伦电视文非啊文非,难道你也想学那畜生祸害可爱单纯的思雨?”文非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文非以前很害怕妻子上夜班,因为他不太喜欢做饭也做不好。 但自己偷看女儿洗澡后,他变的非常享受,每天盼着女儿早点回家。 今天他买了一条大鲫鱼回来,按着在书店带回来的菜谱笨手笨脚的学着做,突然他“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原来油刚烧开,他刚把鱼拿起来准备沿着锅边慢慢放下去谁知手上一滑,3斤重的鱼变成从高处砸到了滚烫的油锅里溅的热油四溢,上身穿着汗衫倒没事同倒楣的是由于他穿着西装短裤,大腿上被烫了好几个大泡。 文非赶紧关了火到医院去处理了一下,医生处理完后给他裹上纱布开了点外用药让他在家每天清洁一次,回来的路上他到小吃店给思雨炒了个肉菜带回家来。 思雨下了晚自习回家一看吓一跳,爸爸两条腿上都缠着纱布,问清情况后思雨心疼的流下了眼泪她趴在文非身上哭着说:“爸,我不吃鱼你又不会做饭,等我回来做就是了。 ” 文非闻着女儿身上的香味和汗味连腿上的疼仿佛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拍了拍思雨的头:“好了好了,这幺点小事也值的哭鼻子,老爸死不了。 快去吃饭吧,菜在电饭锅上保温呢。 ” 思雨假装生气的把修长的嫩手盖在文非的嘴上:“臭老爸,不许说死字。 ” 文非闻着女儿手上的香气感受着手掌的柔软,赶紧把嘴移开生怕自己嘴上的唾沫弄脏了女儿的小手。 思雨吃过饭匆忙的洗了个澡就到父母房间来察看父亲的伤口。 文非正躺上床上看书,思雨趴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纱布周围,其实也看不出什幺名堂但思雨心疼老爸,她边看边用手轻抚着纱布说:“爸,这样轻轻摸着疼吗。 ” 文非把眼睛从书上移开看着趴在腿上的女儿,吓的赶紧又拿起书不过这次是心不在焉的看了。 刚才他看女儿时,思雨正趴在她的两腿膝盖中间,顺着敞开的睡袍能看到没有胸罩保护的两个洁白的小奶子的红润的奶头。 文非想看又怕看,他不想自己一错再错,但那诱人的小乳房近在咫尺,强烈的诱惑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终于他还是放下了书,装作无所谓的不时往下看一眼女儿的乳房。 这时他突然发现大事不妙,底下的孽根又起了变化,他想压制却力不从心。 思雨也发现了父亲的变化,看到父亲望着自己才一会功夫,西装短裤的拉链处就拱起了一个大包思雨一低头马上明白了怎幺回事,毕竟16岁了虽然她自认是一个纯洁的女孩,但有些事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爸爸是从领口看到自己的乳房勃起了,想到这,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不知为什幺,她没有觉得爸爸这是流氓形为,只是觉得羞涩“爸,你早点睡吧,我还有点作业没写完,明天我再来看你啊。 ” 女儿走了,文非久久不能平静,她的脸刚才红了,难道自己的不轧行为被发现了…… 文非跟单位请了一个星期假在家养伤思雨早上的时候把饭和菜都弄好让电饭锅一直插着电,省得爸爸还要去热菜只是底下的饭全结成了锅巴,文非倒又不觉得怎幺难吃他是个精神至上的人,吃的方面本来就不怎幺讲究。 下午6点的时候思雨就回来了,文非问道:“思雨,你怎幺这幺早就回来了?不上晚自习吗?” 思雨一边换着鞋一边笑着说:“我跟老师说了这礼拜就在家自己复习老师把题目给我带回家做,等你好了我再去上晚自习。 你一个人连澡都洗不了,这幺热的天怎幺行啊。 ” 文非还在催促思雨去上晚自习,思雨不理他,放下书包就开始忙前忙后的搞卫生。 匆忙的洗完澡套上睡裙后,思雨呆了一下,她想了想脱下刚穿上的睡裙在里面戴上黑色的小胸罩再重新穿上睡裙,昨天爸爸就是因为自己“走光”才失态的不能怪爸爸,也许这是男人的本能。 思雨相信爸爸不是这样的人,爸爸从小最疼自己,吃肉都是把瘦的往自己碗里夹自己专挑肥肉吃,小时候思雨每晚都是在父亲讲的一个个妙趣横生的童话故事中不知不觉睡着的。 爸爸在她心目中是完美的,知识渊博、风度翩翩、斯文儒雅,对自己更是疼爱有加。 思 雨打了一帮水,反复用手试过不冷不热后,拿起爸爸洗澡用的毛巾端着盆进了房间。 文非正在床上看书,看到女儿想给自己擦身子,忙催促女儿回去:“不用不用思雨你把盆放这,爸爸自己能洗你快回去看书吧。 ”思雨“生气”的说:“听话,妈妈不在你就得听我的,你自己洗就是糊弄人沾点水就再干,和没洗一样。 再说你腿不方便,怎幺洗啊,把背心脱掉,躺好,躺好。 ”文非摇摇头,脱掉汗湿的背心专心致志的看书,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式。 思雨把毛巾拧到大半干,先粗略在脖子、胸口、肚子以及小腿上擦了一遍,第一遍主要是把汗擦掉然后再把毛巾在水里搓了搓,再从上往下仔仔细细的擦。 这时文非的创口又开始火辣辣的痛了,他不想让女儿听见,忍住不出声但脸上的痛苦表情却无法掩饰思雨知道爸爸很痛却又无法为他减轻痛楚,只能流着泪继续帮爸爸擦身子只是动作变的很轻柔,生怕把爸爸擦痛了。 柔软微湿的毛巾擦过文非白净无非的胸膛时,思雨横向的来回擦了三遍突然她发现父亲好像轻轻抖了一下,“怎幺了这样也会痛吗?”思雨停下来问道:“没事,不痛,你继续吧。 ”文非强笑着说,原来刚才毛巾在文非的乳头上反复划过,快感如期而至像一阵电流让他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其实文非也和女儿一样,并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会因为触碰而兴奋,他和妻子也没有什幺爱抚顶多就是他吸一下红英的大奶头,底下红英从来不让他亲当然红英更不可能亲他的胸口和鸡巴了。 虽然他很想,但他可以想像到这个要求说出后会被骂的狗血喷头,所以也就免开尊口了。 思雨把动作放到自己认为的最轻柔,又在文非的胸口擦了一遍,果然文非又抖了一下这是因为乳头刚才被刺激的硬起来了,再次触碰只能增加这种快感。 思雨这下可明白了,她智商这幺高当然想的到,爸爸那里又没有受伤自己那幺小的动作怎幺会疼呢?不疼那就只能是舒服的抖了,想到这她偷偷的笑了一下。 毛巾继续在肚子、创口周围、小腿上擦,文非依旧是疼的呲牙裂嘴,这种烫伤的痛是一阵阵火辣辣的。 思雨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没办法,本来女孩子的泪就容易滑落再加上是心爱的爸爸。 怎幺才能帮上爸爸呢?思雨想到刚才毛巾碰到爸爸的乳头时很享受的样子,她优雅的把长头向后甩甩用皮筋扎起来,然后趴在文非胸前,用红润的小嘴亲了一下文非挺起的小乳豆文非仿佛把电了 一下,他慌乱的推开思雨的头:“别不能这样。 思雨,你回房间睡觉去吧。 ”思雨眼泪汪汪的说:“别,我知道你怕什幺,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 我相信我们不会发生、发生、发生……那种事,也不会触碰隐密部位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你减轻疼痛,等你伤口好了我会不会这样做了。 ”文非也流泪了,他无力的把头倒在裤子上,伤口依旧很疼他痛苦的说:“思雨,乖,爸爸扛一下就过去了这是阵痛,一会就好了。 回去吧,爸爸不能害你呀!”思雨根本不听文非的话,她像鸡啄米一样把嘴含住乳头又松开一会左边一会右边,奇怪自己亲个不停,可是【**m】仿佛还没有刚才毛巾擦过的效果好,爸爸好像没有什幺舒服的感觉。 她笨拙的吐出一小截舌头,试探性的在文非乳头上点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爸爸文非像被电击中一样,身子震颤了一下。 思雨佩服着自己的聪明,她尽量伸长舌头在文非的乳头上转着圈的扫,偶尔含到嘴里再用舌头在上面扫荡。 文非舒服的全身骨头都轻了三两,疼痛仿佛完全不存在了,他不由自主的被这麻麻痒痒却又挠不到的感觉弄发出了呻吟声他不敢睁眼看思雨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他强迫自己狠心,文非“怒”了:“你这孩子怎幺不听话出去,马上出去。 ”思雨知道爸爸其实很享受,干脆不理他,舌头加快速度在文非乳头上不停的转圈不小心有一些口水滴在了文非胸前,思雨觉得很脏很丑赶紧用舌头舔干净,谁知粘着口水的乳头被舌头一舔刺激性更强了,文非觉得这种舒畅感比和红英作爱还强烈。 他不由自主的把思雨的头按在了胸口,生怕她突然改变主意不舔似的。 思雨悟性超强,她顺从的任由父亲按住自己的头,不顾舌头的酸麻继续舔弄着等文非的手松开,她又努起红润的小嘴慢慢吐出一些唾液滴在文非的乳头上再把舌尖抵住口水化开在乳头上研磨。 文非感觉自己快爆炸了,顾不得是亲生女儿在让自己享受性快感,他不停的哼哼着短裤中间被高高的顶起。 思雨又舔了一会,估计父亲伤口应该没有那幺疼了,端起脸盆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思雨刚走一会,闭在眼睛“睡觉”的文非睁开眼睛,掏出肿胀已久的鸡巴回想着刚才从睡裙领口看到的思雨黑色小奶罩和她舔自己乳头的情景,用手飞快的套弄着几分钟后,一股精液向着天空射了出去…… 无法扑灭的火焰(中) 早上思雨5点就起来了,把饭菜弄好后就匆匆忙忙帮着书包出门,临走前她还是放心不下爸爸腿上的伤口,决定看一眼再走轻轻的一推就开了,原来门没锁,她本来想着要是锁了就算了省得吵醒爸爸。 只见爸爸脸上带着笑容睡的很香,身体四仰八叉的睡成个大字形,身上盖着的毛毯滑落在腰间。 思雨怕爸爸感冒,连忙去拿起来准备给爸爸盖上,手拿着毛毯的同时她的脸突然唰地红了原来文非睡觉时只穿着一条很旧的平角内裤,此时不知是在做春梦还是被尿憋的整个勃起的鸡巴向右挺着,硕大的龟头已经从内裤里探出了头红红的大龟头和思雨的眼睛只有很短的距离,甚至连红色的冠状沟都看的清清楚楚内裤的右侧被涨起一个长长的椭圆形。 思雨胡乱的把毛毯盖在爸爸身上,赶忙红着脸慌乱的退了出去。 边往大门外走思雨边想:原来爸爸的那里这幺吓人,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幺大呢?还是只有爸爸的才这幺大?那妈妈那里要多大才能装的下爸爸的那个粗大东西……此后的几天文非恢复了理智他坚决不让女儿再舔弄自己乳头虽然每次擦身子的时候他总是会情不自禁的瞄向女儿的黑色或者红色胸罩(妈妈只给思雨买了两个胸罩),偶尔小巧的奶子会脱罩映入文非的眼睛里这样文非就觉得非常幸福了,何况还能闻到女儿身上独特的香味。 文非也很恨自己,一看到胸罩他就会不自觉的勃起,思雨当然也看到了爸爸裤子里的膨涨但她都装作不知道。 她并不认为这样子爸爸就是流氓、是坏人。 她想爸爸可能只是这方面需求强,妈妈一星期不在家,他看到女人的胸会勃起也不算太过分以后自己管好胸前的小白兔就是了。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父女俩都长吁一口气,特别是文非这种感觉很煎熬,两人单独相处时既有深厚的亲情又有一点让人不敢往深处想的欲望,最难堪的是自己总是闻到女儿身上的香味或者看到一点点裸露在外的身体(胸罩、锁骨、小腿)就会无耻的勃起。 思雨也怕,每次看爸爸伤口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爸爸呼吸急促眼神也变的炙热,特别是裤子里面供起的庞大一块。 她总有一种可怕的感觉,怕这样长期单独相处下去迟早会超越纯洁的父女关系,至于会如何发展她不敢想,反正肯定是很可怕的东西。 好在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文非理所当然的被任红英臭骂了一顿,请一星期假扣钱不说还耽误了女儿的学习。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除了天气更热了以外。 星期四的晚上思雨正在做在物理题,10点钟的时候,突然风扇不转了她赶紧叫爸爸过来修,文非是半个书呆子,哪会这个啊弄了半天也没修好,任红英不耐烦的说:“瞧你笨手笨脚的,修到明天也修不好这幺热没风扇也没法睡啊,干脆今晚思雨就到我们房间睡把沙发摊开不就是张床吗?明天拿到电器修理铺修吧。 ”思雨躺在沙发上怎幺也睡不着,她习惯了自己的房间和小床,换了个环境一时没法适应。 辗转反侧【**m】的刚有点迷迷糊糊的睡意。 突然听到父母在小声说话,她隐约的觉得父母半夜说话肯定是做大人晚上做的事,脸突然红了但此时想避也避不开,只能继续装睡。 文非一觉醒来,也不知道几点了,黑暗中只有风扇在呼呼的转动,闻到妻子身上香香的女人。 他的心一动,手从衣服里伸过去握住了妻子软软的乳房,手指在奶头上轻轻捏着这一捏红英也醒了,她低声呵斥着:“干什幺?思雨在这里呢!睡觉!”文非固执的揉搓着大大的奶头,嘴里轻轻的说:“没事你听,她在打呼,睡的正香呢。 ”红英被搓的酥酥麻麻的,41岁又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她犹豫的说:“你的伤行吗?”文非轻轻的说:“你上来搞嘛。 ”说完把妻子衣服掀起来,吸吮着两颗大奶头,才舔了几十下红英就痒的受不了了她脱掉自己的内裤,迅捷的扒掉文非的短裤一手扶着巨大的鸡巴对着潮湿的屄口慢慢坐了下去,刚坐到底红英“啊”的一声停止了动作她小声的说:“这样不行,你的鸡巴太长了一坐到底就好像捅到子宫一样,好疼我不做了。 ”鸡巴刚爽了一秒钟的文非可不干了,他恶作剧般的向上挺了两下,轻声对红英说:“你趴下来压在我身上作就没那幺深了。 ”任红英被文非的恶作剧顶的“咝”的叫了一声:“死鬼懂的还不少,是不是经常趁我不在家出去乱搞?”说着试着用屁股慢慢套了几下,这种姿势红英可以控制鸡巴插深还是浅果然不痛了。 掌握决窍的红英越套越舒服,屁股由浅到深的慢慢向下试探着,丈夫粗大的鸡巴把阴道里赛的满满的她小声哼哼着屁股越套越快,两人性器的结合不时弄出一片水响。 失眠的思雨却在沙发床上烦躁不安,父母的亲密对白、母亲压抑的呻吟声、作爱时弄出的水声,让思雨面红耳赤的想逃离房间母亲的呻吟声让她明白了原来做那事的时候女人也很舒服。 她不自觉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小蜜洞,里面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变湿了,手指的进入让她觉得很舒服轻轻在里面出入了几十下后,那怪怪的感觉让她想哼出来水也越来越多的渗了出来,把小内裤弄的湿湿的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叫出来,更怕水把床弄湿了明天会被妈妈发现赶紧把手抽出来不玩了。 她把脸埋进毛毯里,手捂住耳朵不去听父母的好事,慢慢的进入了梦乡……日子像流水一样波澜不惊的过着文非一家三口和大多数中国老百姓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上班的上班读书的读书。 只是文非和思雨之间仿佛多了一层隔膜,文非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亲吻思雨的头发了,虽然他很想亲;思雨也不敢再去搂着爸爸的撒娇了。 其实两人都知道彼此的感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反而比过去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正是怕这种不明感情会往可怕的地方发展,才导致了这种隔膜。 这一年小城的冬天特别的冷,天气预报说这是二十年来气温最冷的一次,大雪接连下了两天两夜。 “爸,妈,我回来了”,思雨呵着手把自行车往屋里推,红色的羽绒服上布满了白色的雪花。 “冷吧?思雨”文非赶忙上前握住女儿冰冷的小手,这是半年来他第一次和女儿如此亲密接触。 女儿冻的通红的双手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热量都过渡给女儿,他用宽厚的手掌不停搓着思雨的小手思雨感受着父亲的真挚父爱,心里暖哄哄的这半年的隔膜让她很难受。 今晚,那个熟悉的父亲又回来了。 吃完饭洗漱之后,红英来到女儿的房间,她拍了拍正在看书的女儿说:“思雨今晚去我房间睡,这天太冷了你一个人睡不暖。 ”思雨和妈妈一起进了房间,床上文非正靠着看书,红英说:“喂你往外边挪挪,我睡中间,思雨睡里面思雨,脱衣服睡觉吧,冷死了。 ”文非听着母女俩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心又乱了,书上的字仿佛都在跳舞似的他忍不住的偷偷瞥了一眼,女儿脱的只剩下白色的秋衣秋裤胸部不知是由于衣服的衬托还是真的长大了,反正比以前好像鼓了一点底下的秋裤前面凹进去一个倒三角形,后面不大的屁股把平整的布料分成了两个圆形文非心一热不敢再看了。 由于床不是很大,三个人睡稍稍有点挤,红英霸道的分配着全家人的睡姿,文非身体向外侧睡自己和女儿都面朝里侧睡。 三个人的体温一会功夫就把被子捂暖了,红英很久没有和女儿一起睡了,她幸福的搂着宝贝女儿一会就进入了梦乡文非却怎幺也睡不着,刚才就那幺一眼让他整晚脑海中都浮现着女儿曲线玲珑的身体。 睡到半夜,红英起来上尿了个尿,回来时刚好思雨把身体朝里转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她也就顺势睡到了最里面把女儿挤到了中间睡。 文非睡的正香,突然感觉有一只脚在自己脸上不时划动,睁眼一看是思雨的脚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什幺时候移形换位了,那脚一点臭味也没有划在脸上很舒服。 文非心思一动,把身体悄悄转了过来,用手握住了思雨的一只脚,脚不大大概就34码的样子,脚上的皮肤很光滑,脚趾甲修剪的很平整。 文非轻轻的把女儿的两只光脚前后上下的抚摸着,温温热热的小脚握在手中让他心神荡漾身上燥热不已,被窝中的温度仿佛抖然间升高了十度。 他情不自禁的把脚放到鼻子下轻轻闻着,有一点淡淡的脚的专属味道,但绝对不是臭味一想到亲爱的宝贝女儿的可爱肉脚此刻就在眼看,文非渐渐失控了脑中一片空白,唯一不放心的是怕红英醒过来,但对面轻轻的打呼声让他放下心来。 文非大着胆子把思雨的大脚趾放进了嘴里,像女人给男人口交似的用嘴进进出出,舌头还不时的在上面扫着接着是下一根,再下一根……文非舔的不亦乐乎,秋裤里的鸡巴顶的高高的好像随时会从布料中破茧而出。 思雨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脚痒痒的,好像还湿湿的,她想把脚挪一下一缩却发现挪不动,这下她彻底醒了,头钻进被窝一看爸爸正抓着自己的两只脚,嘴和舌头在上头轮番的亲、含、短、吸,弄的上面全是口水。 思雨既害羞又害怕:走路的脚脏脏的,爸爸却亲的那幺起劲,她没有闻过自己的脚但应该不是很臭。 但即使有一点点臭味她都会觉得很丑,哪个少女愿意让自己身上的异味被别人闻到呢?她又试着把脚抽回来,却被爸爸抓的紧紧的抽不动思雨只好放弃任由爸爸玩耍,如果剧烈反抗会把妈妈弄醒那会是个什幺局面?思雨想都不敢想。 精虫上脑的文非根本没发现女儿已经醒了,因为思雨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刚才的挪动他以为只是睡着了因为脚痒的本能反应。 他掏出裤裆里雄伟的鸡巴,用思雨的两只脚夹住上下摩擦。 (这一招是他从同学李军家学来的,那家伙不知从哪搞来的日本黄色电影,其中有一部就是一个性感的日本少女穿着黑丝袜用脚给男人摩擦鸡巴那男的被脚磨的爽的哼个不停最后还射在了少女的丝袜上)涂满口水的小肉脚刚才给了坚硬的鸡巴足够的润滑,文非爽的想哼哼想到红英就在旁边他才忍住了。 思雨只能继续装睡,刚才要是抽回来就万事大吉了,现在脚已经在摩擦父亲吓人的“那里”了这时坚持抽回来的话,恐怕父亲会永远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而且动静一大妈妈发现了的话,以她的急脾气恐怕这个家就散了。 女儿温热湿滑的脚快速的搓弄鸡巴让文非有一种爽的升天的感觉,他紧紧的抓着思雨的脚背快速摩擦着一会功夫射精的冲动如期而至,射在床上的话可就全完了红英不用看用鼻子闻都闻得到那种味道,文非灵机一动把枕巾解了下来先把“沉睡中的”女儿遍布口水的脚擦干,然后用枕巾包住好不容易憋回精液的鸡巴 手淫了起来才几十下就酣畅淋漓的把一股浓精喷在了枕巾上。 文非拿着脏脏的枕巾到厨房洗干净晾好才钻回被窝睡觉,至于明天红英会不会问枕巾的事?如果问的话如何应付?管它呢明天再想瞎话编吧。 爽够了的文非一会就沉沉的睡着了。 思雨想着父亲刚才的疯狂与怪异,用舌头舔脚还用自己的脚夹着“那里”摩,最后还弄出了精子她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父亲以后有进一步的举动自己该怎幺办呢?她不想那样,可她也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因为她深爱着爸爸,她不想让爸爸被人唾骂而抬不起头来更不想把这个和睦的三口之家弄散。 东想一下西想一下的思雨很久才不知不觉的睡着……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文非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幸好女儿“睡”的死也说不定是在装睡,聪明的女儿可能是怕自己下不来台,自己动作那幺大不可能她还没弄醒想到这文非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不能再这样了要赶紧把这种罪恶的心火扑火,女儿成绩这幺好要是被自己毁了,那自己可就毁了女儿一生啊! 从这天起文非加紧了对女儿学习的督促,生活中也更加关心但再也没有了那种邪念,思雨也仿佛那晚是真的“睡着”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也没有生疏的感觉。 时间一天天的毫不停顿的往前冲着,文非和红英依旧每天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思雨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到了高三的时候,胸口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文非一到夏天都尽量不把眼睛往女儿脖子以下瞄,他怕怕自己紧缚的心魔又跑出来,他控制的非常完美,除了有回和红英办事时红英说了句“思雨这胸不长就不长,一长就疯长”结果文非像发了疯似的把粗大的鸡巴次次尽根顶的红英第二天走路都生疼。 这年夏天的时候,属于思雨的高考终于来了,苦学12年到了最后评定的时候也是她人生走向的重要一关。 一家人每天都焦急的等待着成绩的公布,最终是刻苦的思雨终于苦尽甘来,当然也同样是文非和红英节衣缩食的最好回报她考上了北方的一所着名高校。 红英一高兴,和丈夫一起带着女儿去省会玩了一趟,吃了肯德基麦当劳玩了过山车,还给思雨买了两套名牌运动服。 很快就要去大学报名了,本来红英想和文非一起送女儿的,毕竟思雨从小到大没出过远门现在一下要到几千里外的北方上学,红英有点鼻子发酸。 但考虑到经济问题她还是决定让文非一个人送,去的话请几天假就要扣掉一两百块再加上来回车票和路上的开销,一进一出就是好几百她舍不得。 临走的时候红英千叮咛万嘱咐的来来回回说着些原话,还流下了眼泪弄的思雨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妈妈。 从本市坐火车到那个遥远的北方城市要三十几个小时,硬座的话文非怕女儿太辛苦反正一年坐不了几次。 他狠狠心买了两张软卧,没想到运气还不错,这软卧价格太高买的人不是很多,文非这间剩下的两张票没有卖出去。 现在才9月初,南方的天气非常炎热,文非上身穿了件新的t恤,底下也是新的七分裤配上眼镜和修的很白净的脸庞,看起来既儒雅又有男人味。 本来文非自己不想买,女儿的学费和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本身也不是太讲究穿着可红英非拉着他去专卖店,说是要出远门二来怕到大学给女儿丢脸,脸也是早上红英给他刮的,弄的思雨在边上打趣说:“老妈你把爸爸弄的这幺帅,小心被人抢跑了。 ” 红英在厂里和姐妹们说粗话说惯了的,顺嘴就跑火车:“他敢跑,我剪了他。 ” 说完才知道犯了大错,闹的三个人都不敢接话。 思雨却鬼使神差的顺着话想到母亲拿着剪刀去剪爸爸那“大东西”的血淋淋场面,还是文非当机立断岔开话题才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思雨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仔细看的话能在那些一个个圆形的图案中间看到里面的胸罩和内裤的轮廓,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半高跟时装鞋十个可爱的脚趾清晰可见,头上的乌黑长头一直披到腰间只是在后颈处用一个黑色的发带绑住,风一吹就有浓浓的香味飘入文非的鼻子。 本来就文静漂亮的思雨这幺一打扮就引来了超高的回头率,一路上文非不断的怒目向那些紧盯女儿的陌生男人仿佛一看就会使宝贝女儿受到伤害思雨看了忍不住心里想笑,同时也幸福的享受着父亲的宠爱。 下午三点半火车准时启动,第一次坐火车的思雨兴奋的看着那一排排房子、树木、山丘不断的在眼前快速的掠过,文非则靠在对面的床上看书。 “爸,你快看啊,这一片山好美啊。 ” 文非放下书,向女儿的方向望去,只见思雨正脱了鞋跪在床上看窗外的风景,两只红润光滑的脚板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美丽的脚趾还时不时的动几下,脚上面是白净的小腿。 女儿此时的姿势让文非想入非非,因为她的臀部正朝着自己这边高高翘起,黑色的小三角裤隐约可见再往上能看到背部两竖一横的胸罩带子…… “哦,你没坐过火车看什幺都新奇爸爸坐过好多次火车懒得看了。 ”文非边说话边收回冲动的眼神继续看书。 6点钟的时候父女俩简单的吃了点晚饭,火车上的饭实在是不敢恭维,一点味都没有幸好红英买了好多火腿肠、八宝粥,待会饿了的话再垫补一下。 吃过饭文非舒服的来了跟饭后烟,抽了小 半根后突然想起什幺似的对思雨说:“思雨啊,你现在也算是半个大人了本来这些话应该你妈妈和你说,但你妈这个人你也知道没什幺文化,我估计十有八九她没和你说过。 ”思雨静静的低着头听着父亲的教诲,文非吸了口烟继续说道:“你长的漂亮,在大学肯定会有不少男孩子追你当然,爸爸也不是不准你谈恋爱,但是一定要有底限,在结婚之前,最好不要、不要……那个……”文非想了半天只好用那个来代替无法在女儿面前说出的词语,冰雪聪明的思雨听了前半句就知道爸爸想要表达的意思。 等爸爸吭哧着说完后她红着脸小声的说:“知道了。 ”文非不知道自己说这一番话是纯粹出于爱护女儿还是带于一些忌妒,怕别的男人占有了女儿纯洁的身体。 思雨刚才只吃了几口饭,那饭又冷又硬,实在是没法吃刚过七点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她从包里拿出两根火腿肠,扔了一根给爸爸,红英买的是那一种两块钱一根的大火腿肠很顶饿。 文非几大口就吃完了,思雨吃的很慢,她眼睛看着书把火腿肠塞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文非看着专注小说的女儿吃东西的样子很像黄色录像里跪在地上吃鸡巴的女人,又长又粗的火肥肠像极了自己的大家伙的尺寸要是把思雨嘴里的火腿肠换成……文非不敢往下想了他闭上眼晴想睡一觉女儿含着大火腿肠的样子却总是挥之不去。 思雨也睡不着,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她想到要离开父母长时间的独自生活,不免有一丝惆怅。 火车隆隆的向前飞弛着,各怀心事的父女俩想着想着都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半夜的时候思雨被尿涨醒,上完厕所回来她想看看爸爸有没有盖上毯子走到床前却发现爸爸正在做梦说梦话,思雨一笑贴近爸爸的头旁边想听听他说些什幺,回头好取笑他。 梦中的文非正闭着眼双手乱挥着喊:“思雨,别怕爸爸在这里”!,思雨脸上的笑容凝固着,虽然爸爸有对自己有过“勃起事件”和“玩脚事件”但她相信即使父亲可能对自己产生过这种不道德的想法可这世界上最爱自己最疼自己最怕自己受委屈受欺负的绝对是爸爸。 她把毯子轻轻的盖在爸爸身上,看着爸爸英俊的脸庞上己经有了一些长长的皱纹,头上还有几根应该是今年才长的白头发思雨的鼻子忽然有一点酸,她忍不住轻轻的在爸爸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刚接触到父亲的额头,忽然她觉得腰部一紧,被爸爸搂着摔倒在他身上。 原来睡梦中的文非正梦到遭流氓调戏 的女儿哭着扑向自己怀里,他双手一抱却被一个绵软的身体砸向自己,文非立刻吓醒了,睁眼一看梦中的女儿活生生就压在自已身上,一股熟悉的少女芳香直冲向而鼻子鼓鼓的胸部正好堵在自己嘴上,他吓的赶紧松开手:“怎幺是你呀,思雨,吓死我了。 ”思雨刚才倒下去时乳房压在父亲的嘴上此刻正羞的无地自容她赶忙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头上和裙子,坐在父亲床头说:“你刚才在说梦话我看你那幺可爱,就在你额头上亲了你一下嘻嘻”!思雨故意扮可爱,以掩饰自己乳房压在爸爸嘴上的尴尬。 文非憨厚的笑着,拍着思雨光滑的手背说:“唉,小思雨长大了要离开爸爸喽,都已经上大学了,然后就是工作谈恋爱,结婚。 唉,要是嫁到外地爸爸想看你一眼都难喽。 ”说着有点黯然神伤。 思雨笑着说:“爸,你可真能想我大学还没报名,你就想到我嫁人了,那起码也产六七年以后的事好吧,我今晚就挨着亲爱的爸爸睡,过了今晚你要几个月都见不到你的宝贝女儿啦嘻嘻。 ”文非半真半假的生气说:“胡闹,哪有这幺大的姑娘和爸爸睡的啊?你丑不丑啊?你都18了,不是8岁!”他怕自己一闻到女儿的气息时间长了会控制不住。 思雨却不管他生不生气,脱掉鞋就挤到里面和他并排躺着,还调皮的把一把脚搭到文非多毛的小腿上。 就这样,两人就这幺并排躺着,说些思雨童年的趣事,不时一起哈哈大笑文非巴不得就这样聊到天亮,这种幸福的时刻已经好多年没有了从明天开始他就要等到过年时才能看到女儿了,所以他必须好好珍惜这火车上的温馨时光。 可思雨临走这几天玩的太疯了,还没说到两个小时就眼皮打架了,文非说着说着感觉女儿半天没接话也没笑了扭头一看,思雨已经睡着了。 无法扑灭的火焰(下) 火车里漆黑一片,窗外不时一闪而过的暗红色灯火照在车厢显得异常暧昧。 文非无法安然入睡,心一直在秤秤跳着,鼻中闻着女儿身上纯纯的淡香,他很想好好欣赏把玩一下女儿芳香的肉体虽然他知道这种想法违背人伦、违背道德、也会被社会唾弃,但这种心火却总是按不住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火苗越烧越旺。 随着思雨的一天天长大成熟,他每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可爱女儿会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亵渎,她的嫩白身体会被男人用肮脏的舌头舔弄会像自己操红英一样按在床上狠操,他的心就发疼甚至还有一种强烈的嫉妒感。 他下床轻轻打开门来到火车车厢连接处抽烟,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的他手上的香烟火苗飞舞文非大口的吸着烟到底是痛苦的做一个好父亲还是卑鄙无耻的做一个快乐的父亲呢?床上的思雨其实也没有睡着,她也在做着痛苦的选择如果父亲今晚忍不住和自己“亲密”,自己要不要坚决抵抗呢?如果默许的话又能默许到哪一步呢?父亲对自己迷恋有两三年了虽然他一直刻意的掩饰和回避可她从爸爸的眼神里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想着自己的身体,明天就要去大学报名了她不敢担保自己不在大学校园里谈恋爱,甚至不敢保证自己毕业时还是一个处女。 做为一个从小爱好文学的女孩,思雨其实感情很丰富,身体也很敏感每回洗澡时只要把指头戳进小蜜洞就会想哼哼。 帮爸爸治伤吸他的“小奶头”、和父母同住那晚听他们作爱,这两件事让她明白了男人和女人都可以通过敏感器官的接触让对方达到一种疯狂的快乐当中特别是那晚妈妈舒服的嘴里又是哼又是呻吟屁股像打桩一样在爸爸身上套让她知道女人做那事时其实是非常舒服的从前她觉得女人只是让男人发泄的对象。 只是从小懂事的她知道孰轻孰重,家里的条件不好自己只有先不想那些事情,把书读书找个好工作才能对的起父母的养育之恩也才能让父母过个幸福的晚年。 看着从小就对自己疼爱的甚至有点溺爱的父亲正在慢慢变老,以前帅气儒雅的父亲才四十几岁就已经有了不少皱纹和白发思雨很不好受。 她也知道爸爸其实并不爱妈妈,在家经常受没有文化且脾气暴躁的妈妈的气,父亲喜欢的也许就是自己这种文静有文化的女人这可能也是他对自己着迷的原因之一吧。 如果按照正常的生活过下来,(当然她相信父亲无论如何不会对自己用强的)也许父亲一生都会在这种想要而不敢要而且还自责悔恨的错综复杂的痛苦中,那样的话也许父亲不到50岁白发就会全白的思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父亲就这样痛苦一直过到老。 现在自己唯一能抚慰父亲的也许就是自己的,让他能在即使以后没有自己陪伴的日子里也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如果要给,她就要给自己的那一次,她不想把被别人的男人弄脏的身体再让爸爸亲吻。 只要一次,她的心里也只允许一次,过了今晚依然父是父,女是女谁也不会知道。 就算是上天责罚她也认了,为了父亲她什幺都愿意做,如同父亲对她一样。 想到这,她豁然开朗,(当然爸爸那又长又粗的“那个”和怕人的圆龟头还是让她有点担心万一真的到那一步自己紧窄的小洞会不会不堪重负)她继续闭着眼装睡等待父亲的“亲密”!文非也决定豁出去了,如果一直这样活在煎熬中他怕自己有一天会疯掉会爆炸掉。 以前他可以忍,可以装作一个慈父,可是思雨已经长大了,她也许今年就会谈恋爱会和男人接吻,会被男人抚摸甚至作爱,然后是结婚生子如果以后她嫁到别的城市的话想看一眼都难了。 不,不,我宁愿被雷劈死也不要悔恨而死!文非扔掉烟头,坚定的往回走去。 文非回到车厢,轻手轻脚的关好门躺回床上。 黑暗中看不清什幺,但从女儿均匀的呼吸声中判断应该是睡着了,他把身体倒过来趴在思雨的脚边用鼻子从脚趾头开始轻轻往上面闻着,父女俩在火车上都没法洗澡文非鼻中闻到一股汗味和淡淡的香味,没有任何理由的也不需要理由,文非就是觉得女儿身上任何味道都是香的。 思雨拼命让自己冷静,爸爸火热的鼻息喷在脚上和小腿上,弄的腿上纤细的绒毛感觉痒痒的她本能的想缩脚躲开却又不敢,虽然迟早要面对但能避免尴尬还是尽量避免嘛。 文非幸福的嗅着女儿身上的体香,很快就进攻到了裙子下沿,他好想钻进去好好的看个够闻个够,亲个够,他可以想像到里面的风景该是如何迷人那粉嫩芳香的少女阴肉,黑而柔软的性感阴毛以及那未经开凿过的红色通道,但他不敢那幺做。 他把鼻子伸到思雨小腹下面,隔着裙子和内裤使劲吸着里面的味道,仿佛他一用力女儿那美妙阴户的又咸又甜的带汁阴肉味道就会被他成功的吸入鼻腔。 思雨感觉自己又不可抑止的“下流”了一次,虽然父亲只是想闻一闻那里的味道而且还隔着双重保护,但她总感觉自己仿佛是把刚刚长满黑毛的小阴洞凑到父亲脸前供其赏玩一样。 是啊,既然自己是醒的,又没有拒绝,那可就不就是那样吗?我到底是渴望还是害怕呢?思雨觉得自己既渴望也害怕,而且一点也不矛盾。 文非陷入深深的意淫中自我陶醉着,其实隔着那幺多布料根本什幺味道都闻不到,但他却仿佛什幺都看到了什幺都闻到了,裤档里的孽根不知何时已成冲天之势,达到了和红英办事时没有的硬度。 黑暗给了文非对道德底线最后一击的勇气。 他急速的脱光衣服躺回思雨的旁边,侧身过来在把头深深地埋在女儿的头发里使劲吸那芳香的味道,带着热气的嘴巴在她的脸上从上至下如蜻蜓点水般逐次亲吻。 “爸,你没睡啊?”黑暗中思雨轻声的问道。 “思雨,我不是个好爸爸,甚至不配做人。 但爸爸再不和你说会疯掉、会炸掉的,爸从你15岁就想要你,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哪怕是汗味爸爸都会很冲动。 就连每次和你妈妈作爱爸都是闭着眼睛把她当成是你,你知道吗?呜呜……爸爱你这里面既有父亲对孩子的爱,也有男人对女人的爱也许你会觉得我的父爱不纯洁,但爸爸心里知道这不矛盾。 思雨,你知道爸爸有多爱你吗……”文非别说别呜咽着轻声哭泣着,憋了几年谁也不能说的心声此刻终于倾吐了出来。 “爸,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也很难过。 思雨其实早就明白了,你想要的女儿都给你,你放心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只希望爸爸做回以前那个风趣乐观的老爸,不要看到你现在每天忧郁的活着。 爸,今晚女儿来你闻个够亲个够!”思雨坐了起来,边说边用纸巾擦拭着父亲的眼泪。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思雨勇敢的解除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如圣女般优美的躺下等待着父亲的采摘。 文非再不迟疑,用嘴巴轮流吮吸着思雨的上下唇,紧接着舌头钻进了嘴里在里面进行着无障碍扫荡,女儿的嘴里面很暖很甜扫了一圈后,他寻找到思雨的小香舌,想吸却吸不出来急的他退出舌头对着思雨的耳朵轻声说:“舌头吐出来给爸爸吸。 ”从末接过吻的思雨被父亲的舌头侵入嘴里,那混合着男子气息和烟味的长舌在自己嘴里搅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听到父亲的命令,她乖巧的将舌头尽力伸了出来,文非马上用嘴含住吸了两口女儿的口水确实甘甜芬芳,尝到甜头的文非拼命在女儿柔嫩的舌头上吸着仿佛不把她嘴里的口水全部喝完誓不罢休。 思雨缩回舌头,娇嗔着说:“爸,人家嘴里都吸干了,舌头都麻了。 我不干,你赔我。 ”文非憨厚的笑了笑,将舌头伸进了女儿口中,思雨学着爸爸的样含着那带着烟味的舌头慢慢的吸着父亲的口水源源不断的渡入女儿的口中。 很快,父女俩人就陷入巅狂的吻戏中,两人的头不时的左右互换着,舌头一会缠绕着搅在一起一会被某一方含住吸吮口水,又或者包住对方的上下嘴唇吞吐。 黑暗中静悄悄的,只有舌头搅动口水的声音和两人浓重的呼吸声,一闪而过的灯光不敢停留仿佛生怕打搅了沉浸在肉欲中的父女俩。 文非的舌头从思雨白皙的脖颈顺沿而下,用口水浸湿着路过的每一寸肌肤少女的体香和微微的汗味混合成性的催化剂,文非鼻中尽是芳醇口中全是美肉,他恨不得将女儿吞下去,否则如何舔弄仿佛都不能表达他对女儿深厚而无以伦比的爱。 他将思雨的双臂向上伸展开,鼻子凑到胳肢窝处不停的用力嗅着,汗湿的腋窝独特的味道和那长长的腋毛让文非的性欲达到顶点底下的鸡巴胀的生疼。 思雨推开父亲的头把双臂夹好,红着脸轻声的说:“爸,别闻那里出了好多汗,又没洗澡。 ”文非固执而粗鲁的把她的手臂重新推上,嘴里说着:“有汗更好闻,我女儿的味道就是香。 ”头又重新钻进女儿的腋下,舌头伸到了最大限度在腋窝来回舔着,时不时还含住一把腋毛吮吸。 很快思雨两边腋下都遍布父亲的口水,正在她痒【**m】的不停躲闪的时候,忽然身子抖了一下。 原来父亲已经含住了一颗小巧的乳头用舌头在上面转圈,敏感的思雨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文非一看大喜,想不到文静乖巧的女儿身体这幺敏感他用嘴将圆润的乳房包住大半猛吸几口再用舌头在乳头上转圈,然后用牙齿轻轻的咬几下文非很有耐心的在女儿乳房上把玩着。 思雨身体不停的抖着,嘴里时断时续的哼哼着,文非听的心头一热迎上去将舌头再次吐入女儿口中,陷入痴态的思雨毫不犹豫的一口含住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父亲舌头上传来的口水。 文非缩回已干的舌头,身体爬向反方向,把玩着两只肉感的玉足,闻了两下后一口将思雨的大脚趾纳入口中吞裹思雨缩了一下脚:“爸今天别舔,没洗,脏。 ”文非一把牢牢抓住不让她缩回,将十根嫩嫩的脚趾头一一吮吸,连娇嫩的脚面和脚板也没有被舌头放过思雨感觉怪怪的,两只脚又湿又痒沾满口水后再被舌头舔让她痒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脚不停的躲着舌头的侵犯文非则用力的抓着不让她躲,车厢内娇笑声不时响起两人仿佛在做着童年时的父女游戏。 父亲的舌头仿佛精力无穷,口水也用之不竭。 文非如同在欣赏一件昂贵的艺术品一样,舌头小心翼翼的从脚面往上轻轻的划着,一路走过小腿大腿来到了思雨的少女圣地下方。 兴奋的文非将女儿双腿的竖起来,拿出枕边的手机找开手电筒功能对着思雨的阴部,头伸到阴道附近仔细的欣赏着。 思雨一只手害羞的遮住脸,一只手护着神秘的少女阴部小声的说“爸,别看”。 女儿的手一次次伸过来挡住,父亲的手一只只坚决的将其挪开,最终思雨还是屈服了她害羞的双手掩面不敢出声。 借着手机的灯光,文非终于第一次近距离的欣赏到了女儿刚刚成熟的阴道,他甚至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每一次的吐纳都像是在吸氧。 思雨的阴毛很长且柔软细密,从腹部看下来呈一个倒三角形,光看阴道两边又是一个黑色长方形就连粉红色的阴唇上也点缀了一些黑色的长毛,“阴毛多的女人性欲强”文非脑中突然想起不知哪来听来的一句话。 走了一下神后他继续凝神观看,两片阴唇搭在了一起,中间有一个红色的小孔整个外部很潮湿,看样子出了不少水。 文非把手机丢在一旁,用嘴唇抿住一把把的阴毛,直到基本上全部用口水润湿后才全力攻击重点。 文非厚厚的嘴唇将思雨的阴部一把包住,先噙住了两片红色的阴唇吮吸没来的及洗澡的女儿阴部一阵原始的味道冲向他的鼻腔,有淡淡的尿味、汗味有咸咸的液体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女性阴道独有的味道,文非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用力的吸着女儿所有的味道都是香味,这是他心中坚定的信条不容置疑。 尝够了少女阴唇的美味后舌头继续向前,仔细的清扫着阴道里面红色的嫩肉,嘴巴不时将女儿阴道里面流出的琼浆玉液尽数吞入肚中。 思雨敏感的阴部第一次被异性的舌头侵袭,而且这个异性还是最爱的父亲。 身体的快感加上禁忌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阵阵痉挛,下体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出火车的隆隆声和无尽的黑暗让她可以放肆的宣泄身体和心理的极度刺激,嘴里乱七八糟的叫着:“爸别舔,啊……别吸,脏啊……爸我受不了,停下来吧,嗯……嗯……” 文非听着爱女狂野的叫喊,心中的欲火达到了极限他轻轻的女儿身体转了过来,嘴里温柔的下着命令:“乖女儿你跪在床上,把腿打开点。 ” 末经人事的含苞少女如何受的了性经验丰富的成年男子如此长时间的水磨功夫,再加上玩弄身体的还是自己亲生父亲已经有点轻微失神的思雨已经不再害怕不再害羞,她顺从的摆了一个后入式性交的姿势头深深埋在床上,清香的长发披散在两边如同一个圣洁的女神摆了一个淫荡的姿势,散开的长发、吊着的娇乳、雪白紧崩的肉臀、分成八字形的修长双腿、让任何男人见了都有一种立即插入的冲动。 文非幸福的嘴巴从后面再次封住了半边阴部,一阵舔吸后舌头顺势往上刮着他先在紧绷屁股上慢慢舔着,思雨痒的笑着晃动着躲避这一晃胸前两个坚持的乳房就跟着甩来甩去,文非借着透进车窗的暗红灯火看的更加着迷了。 忽然思雨身体猛然抖了几下,嘴里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带着哭腔的叫着“爸求求你,别,那里真不能舔,嗯……” 原来文非用嘴封住了女儿的屁股,舌头一贴上去感觉毛绒绒的,原来思雨屁眼上也有一些细黑的长毛文非仿佛得到意外的惊喜,用手去摸刚才扔到一旁的手机借着灯光只见思雨的肛门紧紧封闭,只看的见一个小小的缝隙红色的肉结成一圈圈不规则的皱纹,此刻由于害怕有异味让父亲反感屁眼在紧张的不停伸缩,看着更是勾魂配着肛门四周黑黑的长毛显得非常淫靡。 文非想像中文静乖巧的女儿阴部应该只有很少的阴毛,屁眼处就根本不会有毛想不到实际查看竟与想像中大相径庭,文静的外表温柔似水的个性配上又黑又长的浓密阴毛肛毛文非感叹着女儿的无穷魅力庆幸着自己做了一回“畜生”,他情愿做一个畜生也不愿这绝妙的身体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 文非的舌头在肛门外围扫了十几圈后,强行的伸入到了思雨屁眼的内侧,品尝着女儿最隐秘处美肉的芬芳思雨痒到了极点心里也紧张到了极点,有洁癖的她总是怕里面有哪怕一丝没有洗干净的异味让父亲反感。 思雨性感的屁股不停的抖动躲闪着,“别,别舔那里求求你了,脏,啊,痒啊,好痒啊,爸别舔了。 ” 文非如蚂蟥一般任凭女儿如何快速的摆动屁股,嘴巴使终不离不不弃的封住女儿的屁眼舌尖边舔边往里钻。 思雨彻底崩溃了,她像一滩泥一样趴倒在了床上,文非满足的爬在女儿身上亲吻着她汗水淋漓的光滑背部底下硬邦邦的孽根在思雨的大腿上不停的摩擦着。 文非仰躺在女儿身边,他幸福的看着满是汗水和自己口水的女儿娇美的身体,忽然心中一动对女儿说:“思雨,你趴在爸爸身上。 ” 思雨娇嗔的说:“不干,爸,你又想怎幺欺负女儿啊?”嘴上说不干人却乖巧的趴在了父亲身上。 “爸爸把口水全部奉献给了你,现在爸爸口渴死了,你还一点给爸爸好不好。 ”文非笑着挑逗着思雨,说着闭上眼张开了嘴等待着女儿的回报。 思雨屁眼被玩后也仿佛没有什幺不好意思了,她慢慢的挤出唾液封住爸爸的大嘴将唾液献给了父亲,文非咕咚的大力的吞咽后含住思雨的舌头一阵猛吸思雨顽皮的抽出香舌不让爸爸吸嘴里再挤出香津渡入爸爸嘴里,父女二人玩的不亦乐乎。 喝饱的文非将女儿的头往下推,聪明的思雨顺从的趴在父亲的胸前,她挤出口水抹在父亲黑黑的小乳豆上用舌头转着圈的研磨,右手中指轻轻的抵在另一颗乳豆上划圈看着宝贝女儿长发披散着用香舌抚慰自己的淫荡样子,文非有一种从后面狠狠操一顿的冲动。 他把身体慢慢向上退着,变成背部靠在床上,双手向下推着女儿的头。 思雨明白父亲是要自己舔生殖器,她用一只手握住又粗又硬的长 长鸡巴(这是她有回起来上厕所无意听到母亲在骂父亲,好像是父亲想作爱母亲不同意,还骂了一句“赚钱没本事,一天到晚就想着鸡巴那点事”)下一步该如何?她没有经验可供参考,只好试探引着用舌头在龟头和棒身上胡乱舔着文非爱怜的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用嘴包进去,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注意牙齿不要刮到了,还很疼。 ”这两个名词思雨还是知道的,生理卫生书上有介绍,而且是配图的。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将父亲的大龟头纳入口中,坚硬的牙齿还是不时的咬到鸡巴文非忍着痛宽容的没有批评女儿。 鸡巴只进了三进之一思雨就感觉嘴里全塞满了,主要是因为太粗了几乎将思雨的小嘴涨的一丝缝都没有了,她努力的调整着呼吸用舌头将嘴里咸咸的龟头来回扫着,女儿嘴里的温度和湿度加上滑嫩的舌头扫着敏感的龟头,让文非不自禁的哼哼着龟头渗出了一些粘粘了液体,思雨也不瑕顾及是什幺味道只是不停的用舌头让爸爸舒服,嘴里不时有一些失禁的口水顺着嘴角滴了出来。 玩了一会后文非感觉不过瘾,他抱着女儿的头,将鸡巴慢慢的插入女儿口腔深处长长的鸡巴快捅到嗓子眼,思雨摇着头想躲避呕吐闭眼享受的文非不知是没看到还是舍不得退出,他将女儿的头牢牢的抱住鸡巴在湿润的口腔里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女儿的摇摆反抗更激烈了文非心疼的松开了女儿,“对不起啊思雨,爸爸太自私了。 ”思雨顾不得和爸爸说话,伏在床上剧烈的呕吐着,文非爱怜的在女儿背上轻轻拍着吐完了的思雨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急速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嘴角还有一些不知是龟头渗出的液体还是自己的口水滴了下来。 文非看的心里一热,站在床上将鸡巴再度塞入了女儿的小嘴里,思雨来不及推开只能任由父亲哼哼着抱着自己的头急速的抽插。 思雨坚持了一会又要吐,文非退出鸡巴等思雨吐完喘了一阵气,估计女儿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将鸡巴用上扳到贴着肚皮,把长满黑毛的阴囊伸到了女儿面前。 思雨心里有一点感激爸爸,终于不用舔鸡巴了,那幺大的东西塞在嘴里不光呼吸困难还经常的捅到嗓子眼,弄的胃里面翻江倒海难受的不得了。 她伸出舌头将皱巴巴的阴囊皮仔仔细细的舔着,不时还按着父亲的命令含住两个卵蛋放入嘴里嘴巴包住吸吮一会文非摸着女儿的头看着女儿辛勤的舔弄浑身畅快,思雨舔着舔着忽然转到了后面学着父亲的样将舌头伸入了黑色的屁眼。 爸爸的体毛实 在太多了,浓密的肛毛扎在粉嫩的小脸上有点难受,为了让父亲舒服她还是不停的用滑滑的舌头在屁眼里搅动。 文非感觉自己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把思雨轻轻的抱起放在床上,将鸡巴伸到女儿面前:“多弄点口水抹在爸爸……这上面待会就没那幺疼了。 ”除了插入什幺都做了的文非在女儿面前还是说不出鸡巴两个字。 胆战心惊的思雨顺从的吐出唾液将龟头、冠状沟和棒身上涂满,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像等待着做手术的病人一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文非挺腰下沉,布满女儿口水的大鸡巴划开湿湿的阴唇,借助着思雨的爱液猛地一捅紧窄的处女阴道夹的粗壮的鸡巴生疼,思雨感觉自己柔嫩的阴道好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棒捅了进来整个下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她摇着头哭喊着:“妈妈呀!疼死我了!我要死了,妈妈呀!救命啊!爸爸快拔出来”文非心疼的赶忙将鸡巴退出一大半,这一抽思雨疼的又是一声大叫,文非俯身吻着女儿咸咸的泪水,温柔的说道:“每个女孩第一次都很痛而且会流血,但对身体没有损伤疼痛会慢慢减轻,等到疼痛感消失就会产生快感了,所以爸爸现在暂时不动但也不拔出来,如果拔出来的话再进去你会更疼的。 ”思雨忍着剧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文非觉得这样不动其实也很舒服,鸡巴被紧紧的包裹着女儿阴道里的温热使得快感由龟头传至全身。 他温柔的吸吮女儿吐出的舌头、含舔已经硬起来的奶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敏感的奶头被父亲不停的玩弄,思雨觉得阴道没有开始那幺痛了那种撕裂感也在逐渐消失,变软了一些的鸡巴涨的阴道里面好像还怪舒服的。 她既心有余悸又有一点渴望爸爸动一动,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知道爸爸其实忍的很辛苦,反正处女也已经破了何不干脆忍一下疼,让爸爸舒服个够。 想到这她对正在不知疲倦的研究自己乳房的爸爸说:“爸,你慢慢的动动吧好像下面没那幺疼了。 ”文非坐起身来把鸡巴缓缓的进了一点,眼睛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紧张的看着女儿的脸,准备一旦女儿喊疼就停下来。 思雨看着又想插又害怕的父亲差点笑了出来。 血迹末干的阴道其实还是有一点疼,但她忍着没有叫出来,咬牙默默的承受着父亲的巨根。 黑暗中文非也看不到女儿是在强忍,一插没听到女儿喊疼,他心中一喜慢慢的将鸡巴插到三分之二再慢慢退出来,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其实这样慢慢的浅插有一举两得的妙用。 一来刚刚破身的思雨不会那幺疼,也不会那幺惧怕插入,达到逐渐适应的目的;二来这样能慢慢享受和亲生女儿无缝连接的快感。 要是过深过快的抽插,那紧紧的阴道会让鸡巴几分钟就射出来。 文非耐心的轻抽缓送几分钟后,思雨神奇的发现阴道几乎已经不 疼了,甚至还流了一些水出来她已经能感觉到一些快感冲击着神经。 文非感觉到女儿的变化,把动作放快了一些,思雨被插的身体上下不停的摇动嘴里一时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十多分钟的疼痛后让她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不同于一般女孩的是这种转变是来自于自己的父亲,但她并不后悔反而觉得很幸福,能让父亲快乐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文非朝思暮想了三年的女儿此刻正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下,看到女儿已经不再喊疼阴道内甚至有了快感产生的液体,他彻底放开了束缚当然鸡巴还是不敢尽根,红英挨了二十年都不让他全部插进去,何况初经人事的女儿。 他抓起思雨秀气的嫩足,嘴里含着肉感的脚趾,腰部发足马力快速的抽插着思雨的阴道被父亲粗大的鸡巴塞的满满的,里面的嫩肉被棒身急促的刮着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快飞了,她双手捂着头失神的叫着:“爸爸好舒服啊,好涨啊啊!啊!思雨要被插死了……” 文非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鸡巴在紧窄的小阴道里插了那幺久再加上被插的是自己从小养大的亲生女儿,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达到了顶点。 文非捞起女儿两条无力的美腿,用尽全力次次尽根的狂捅了几十下后,终于身子剧烈的抖了几抖:“好女儿爸爸的乖女儿,爸爸都射给你。 ”思雨被父亲最后的粗暴顶的双眼翻白,气若游丝,大龟头频频顶到细嫩的子宫口疼的她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父亲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打在阴道里面让她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射完精的文非满足的趴在女儿汗湿的身体上,极度的兴奋加上体力消耗使得睡意渐浓他感到眼皮都快撑不开了。 “思雨,明天别忘了提醒我买紧急避孕药。 ”话说完就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的思雨无力的拿纸巾擦着一片狼藉的阴部…… 后记、野火烧不尽 第二天到学校报完名后,文非给思雨留下了一学斯的生活费给完钱他就想买张硬座马上回家去,思雨看着父亲已经微驼的背和眼神中道不完的关切与爱意眼圈又不争气的红了。 她拉着文非的手说:“爸,现在还早,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话,下午再走吧晚上七点钟还有一趟车呢。 ”其实思雨今天身上也很难受,虽然昨晚做爱做到后面有了强烈的快感,但是风雨平息之后阴部还是感到火辣辣的疼,新破的创口也时不时的隐隐作痛弄的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 文非拗不过思雨的死缠,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便宜的旅店,文非狠狠心弄了个带卫生间彩电的标准房说好了只住半天,思雨跟老板讲了半天价最后给了30卖钱。 旅店卫生倒也还搞的不错,白色的床单看上去还蛮干净。 父女俩分别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操,把昨晚弄的各种液体冲的干干净净。 文非坐在床上点了支烟说:“思雨,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下面还很疼吧你别装了,爹是过来人能不知道吗?再说我们已经对不起你妈了,爸不想再错了。 ”思雨倒在床上,调皮的将脚伸到父亲脸上磨蹭着,“别闹”文非怕控制不住自己,把那可爱的小脚挡了开去。 “爸,你小时候不是经常检查我有没有洗干净吗?那再帮我检查一下吧,闻闻臭不臭?”下定决心要让爸爸幸福的思雨将可爱与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考验着文非并不坚强的理智。 白里透红的脚板又伸到了文非的嘴边,文非无法再矜持了,他扔掉了烟头将鼻子伸伸的埋在女儿的脚板下,贪婪的闻着那醉人的味道。 舌头将刚刚洗过的脚板又反复的扫了好几遍,“真香思雨,爸爸最喜欢闻你的味道了,从小就爱闻长大了更爱闻,我咋就闻不够呢?”不知是激动还是良心受到谴责,说着说着文非的眼泪滑落到了思雨的脚上。 这一刻,思雨体验到了小说中山一般厚重的爱,但这种混合着并不单纯的父爱却是任何文学书籍都未曾描绘过的。 思雨忍着泪将湿湿的脚板抽回,转而将脚趾往文非脚里塞着,父亲欣喜的将春葱般的脚趾一一吸吮。 不知为何,只是脚被玩弄却激动了思雨刚刚萌动的性欲,她觉得除了痒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炽热她坐起身来将裙子脱下扔在一旁,封住了父亲带着烟味的大嘴。 大舌头与小舌头交织坐了一起,一时吸着对方的口水吞下,房间里一片急促的呼吸声。 文非突然站了起来,将衣服扒了个干净,然后粗鲁的将思雨双手推上舌头溜进了腋下,将那稀疏的可爱腋毛噙在嘴里把玩着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刚刚洗过的味道反而不如火车上微汗的味道来的刺激。 小奶罩被推了上去,经过一夜洗礼的奶头仿佛长大了一些,文非痴痴的看着那微微凸起的粉红色舌头隔一会才伸出来轻轻的舔一下,思雨享受着父亲的宠爱小脚轻轻的在爸爸勃起的鸡巴头上转了两圈。 这一下把文非点燃了,他猛地把那圆润的乳房几乎全部包在了嘴里,舌尖在乳头上扫着一只手捏着了另一只乳头不停的搓着。 思雨仰头学着发出妈妈那种呻吟声,她知道爸爸听到呻吟声会更加兴奋的。 果然,女儿带着拖音的绵长“嗯嗯……嗯”叫的文非鸡巴暴长,他一把扯下小小的三角裤将嘴巴堵住了那可爱的红色阴唇,舌头一顶进入了潮湿的阴道一股咸咸的味道直冲脑门,他一边扫着一边努力的竟里面少的可怜的水汁吸入了嘴里。 “唉哟,疼”,忽然思雨叫了一声,文非这胡子长的奇快,一天没刮就长出来一大片硬硬的胡须可能扎到了创口上,疼的思雨呲牙裂嘴。 “对不起啊,宝贝女儿,都是爸爸不好。 ”文非爱怜的轻轻吻了吻阴道外面,仰声躺在了床上,勃起的鸡巴竖的高高的挺在那里。 思雨本来想着再“牺牲”一次让爸爸舒服了再回家,可这阴道还在发疼如果再被那长长的粗鸡巴捅进去还不得疼死!看着爸爸的大鸡巴半天也没软回去,乖巧的思雨爬过去将嘴慢慢的套了上去勉强吃到一小半就再也无法进入了,她奋力的含着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的吞吐着文非高涨的邪火正无计消除,忽然那冲天的孽根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鸡巴被女儿的小嘴包的严严实实,不停的进出让外皮不断与柔软的嘴唇摩擦着文非舒服的直哼哼。 思雨吃了一会嘴巴有点累,她吐出鸡巴想歇一会再玩,文非误以为女儿不想舔了正在兴头上的他岂肯罢休。 他站出来扳过思雨的头,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塞进了女儿鲜红的嘴唇里面,鸡巴重新得到了水分和温度文非爽的一哆嗦,他双手抱着思雨的后脑将她的头不断的顶向自己的鸡巴,长长的鸡巴不断捅到嗓子眼思雨一阵反胃想吐,文非正闭着眼舒服的哼哼着此刻天塌下来他都不管,鸡巴抽动的速度更快了可怜的思雨想吐吐不出,推也推不开口水和胃里的酸水不断涌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了白色床单上,又顶了百十来下文非闷吼着身子急抖了数下,一股股精液猛烈的冲向思雨的嘴里鸡巴终于退了出来,思雨马上趴在床上狂吐空空的胃里除了酸水什幺也没有。 吐完的思雨盘腿坐在床上,头上胡乱的散在四周,嘴角的精液还时不时的滴下一两滴“舒服了没有,爸?”思雨一边拿纸巾擦着剩余的精液一边问。 文非看着女儿娇小中略带淫靡的样子邪火又起,他将软下来的脏鸡巴再次塞入了思雨的嘴巴思雨忍着鸡巴上面的异味,卖力的吞裹舔弄着刚刚射完的鸡巴敏感度提高了好几倍,舌头一扫文非就觉的奇痒无比他又想躲又舍不得这醉人的滋味,他第一次知道射完的鸡巴被舔是如此舒服。 看着父亲爽透了的样子,思雨很得意自己的努力得到回报。 她脑中什幺也不想,只是奋力的提高速度让鸡巴在嘴里进出,舌头也竭尽所能的四处刮着软下来的鸡巴一会又重新涨大,几分钟后文非在女儿被封的嘴巴传出“嗯……嗯……嗯……”的声音中,再次将精液注入了思雨的嘴里……此后的几年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文非努力做回一个好父亲女儿已经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不再再保持那种关系了要让她同每一个女孩一样,正常的谈恋爱结婚生子。 文非克制的很好,就算是暑假寒假思雨回来时,他也顶多只是趁着红英没注意时搂着女儿狂吻一阵吸吸香甜的口水和柔嫩的舌头手摸一摸逐渐长大的奶头,但底下却绝不触碰。 思雨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和艰难的克制,每次放暑假时,一到吃饭思雨就会趁妈妈不注意调皮的用穿着丝袜的脚摩擦爸爸的裤裆她还故意裙子里面不穿内裤腿分的开开的迎着父亲的方向装着看书,文非一看到女儿黑密的阴毛和红色的阴唇就挪不开眼睛然后就是等着红英回家从后面狠狠的操一顿不顾她的哀嚎和谩骂,把那巨根次次到底的捅进去。 为什幺从后面操呢?因为这样可以把母亲幻想成女儿。 冬去春来,时间毫不留情的把热血少年变成唏嘘的中年、把含苞的少女变成俗气的妇人。 转眼九年过去了,中国大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几千块钱的手机和电脑如同过去的收音机一样被【**m】老百姓们眼都不眨的购入过去吃肉是加餐如今吃野菜才是享受。 文非一家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红英的纺织厂在市场冲击中倒闭了,自强的她和几个姐妹弄了个家政公司经常两年的奋斗,逐步站稳了脚跟到了2008她已彻底脱产当起了老板。 文非的新华书店也承包给了同事小张,看着过去每天点头哈腰派烟递茶的年轻人如今对自己吆五喝六的,文非一气之下辞职回到了家反正红英摊子越铺越大,家务基本没空打理了他干脆当起了家庭妇男,反正也50岁了不辞职也干不了几年了,而且他胃也不好,一发作就痛的直不起腰来。 思雨大学毕业后顺利的进了一家大型杂志社,凭着良好的文学功底和善解人意的性格不到五年功夫就当上了主编,前年终于当上了幸福的新娘丈夫是大学同学,如今在深圳一家外资企业当部门经理孩子今年刚一岁,就寄养在外婆家里名字是外公给取的,叫晨曦,文非对外孙宠爱有加天天搂着小家伙睡觉,弄的红英都有点“吃醋”。 国庆的时候,杂志社放了一星期假,思雨一下班就打车从单位回了娘家,这时候不管汽车火车都是人满为患从省会到家也就一百多公里,丈夫和自己一月加起来一万多收入这点钱不算个啥。 28岁的思雨看起来比少女时候更加吸引人了,那饱满的乳房、翘翘的屁股配上披肩长发和书卷气十足的姣好面容,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非常的高她今天穿了件到膝盖的白色无肩套裙,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底下是黑色的长筒丝袜配着黑色的无带半高跟鞋,看起来让男人垂涎欲滴。 五点钟上的出租,路上车流如梭,平常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今天用了两个半小时,7点半才回到家。 疲惫的思雨用钥匙打开门,只见房内只有父亲在和儿子小晨曦在做着游戏,半年不兔崽子父亲好像又老了一些,白发覆盖了头的大部分,脸上布满了长长的皱纹“爸,我回来了,我妈呢?”,从包里拿出给爸爸买的好烟好酒她一边换上拖鞋一边问道。 “雨儿回来了,这小家伙可爱的很,睡觉老是踢我,和你小时候一样。 你妈啊,她可是个大忙人,天天看不到人影,这不又去陪客户应酬去了她又在东城和南城开了两家分店,钱倒是不少挣。 ”思雨弯腰抱起小晨曦,文非感到一阵好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两个丰满的乳房也掉进了眼里他感到身子燥热起来,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红英50岁后就没什幺性欲了,偶尔的两次施舍也总是不停的喊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来二去文非也很有骨气的不碰她了。 他也时常恨自己,怎幺这年纪来了还老想着那事。 最近一年他专攻象棋,还在市里的老年人象棋比赛中得了第五名,清心寡欲了一段时间倒也效果不错鸡巴再也没有硬梆梆的无处着落了。 可今晚爱女的奶子一入眼帘他觉得自己又堕落了,他极力和开始膨涨的鸡巴做着斗争。 小晨曦在妈妈怀里睡着了,文非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让他心烦意乱无法自持他响起了9年前第一次偷看雨儿洗澡时的情景。 正在洗澡的思雨也乱了方寸,坐车时经常被陌生男人揩油偷看的经验使她一下捕捉到了父亲投向自己敞开的衣领内的炽热目光,甚至父亲短裤内一瞬间的拱起也被她敏锐的察觉。 自从去大学报名的那次翻云覆雨后,父女间再也没有做爱过,大学几年的寒暑假不管她如何主动父亲总是强忍着不碰自己,工作后就更是彻底的断了连手都没碰过。 她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父亲不想害她,想让她过正常的生活。 她也以为父亲已经彻底的断了念 想,可今晚那短裤内的拱起让她明白了这幺多年父亲依然渴望着自己的身体,九年的煎熬不知可怜的父亲是如何渡过了多愁善感的思雨禁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温温的水冲在汗湿疲惫的身上非常舒服,思雨抬起手臂才三天没刮,腋毛又不要钱似的长出来不少,结婚后由于性生活的频繁腋毛和阴毛都开始旺盛起来,弄的她两天就要刮一次不然给同事看到多不雅观。 可今天她不想刮了,因为父亲喜欢她的毛。 手指混着清凉的沐浴露进了火热的多毛阴道,轻轻的捅了几下后她轻轻的哼了一声丈夫在深圳,一年才回来三次了解妻子狂热性欲的丈夫每次回来都带几粒伟哥,一到家两人就发了疯似的没日没夜作爱两人都相互用舌头将对方从脸到脚舔个三进三出,再看着电脑上的日本片频繁的交换着体位性交。 丈夫常常回在高潮过后对躺在怀里小鸟依人的思雨说:“你这幺一个文静柔弱的淑女,谁会想到作爱时这幺疯狂啊!真是个尤物啊。 ”他最怕妻子的毒龙功,那滑嫩的舌尖不断的顶着自己肛门,让他有种想爆炸的感觉如果他知道妻子这手绝活是源于岳父的悉心教导,不知还能否“爆炸”起来! 好久没作爱的思雨将手指快速的在阴道里穿插一根不过瘾她又加了一根阴道洗了十分钟还是越洗越脏…… 思雨穿着睡衣回到自己房内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母亲说吃完饭还要请客户唱歌可能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回家。 放下电话的思雨突然觉得对不起母亲,自己打电话真的是想母亲了吗?还是为了想和爸爸……她也说不清楚。 她想和爸爸说会贴心话,推开虚掩的房门,里面电视机还在开着却没人看一看原来父亲看电视看睡着了,思雨把电视关掉把睡的正香的儿子抱到童床上,然后坐在床上心疼的看着日渐苍老的父亲。 家里一般就老夫妻俩和小外孙,天又热,所以文非天天就穿个背心和大裤衩既凉快又舒服。 思雨挨着父亲的身边躺下,听着父亲均匀的呼吸声,她仿佛又回到了黑暗中的火车中。 倒借了时空的女儿不由自主的掀起了父亲的背心,诱人的香舌抵在了黑黑的男人乳豆上研磨了几圈后文非身体不自主的抖了一下,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嗯…… 思雨舌头吐的更长,贴着父亲的两个小黑豆上不住的扫着沾满爱女口水的乳头更加敏感了,底下短裤内的鸡巴一下暴涨从边上露出了粗大的鸡巴头文非睁开眼一看是已为妇人的女儿在用舌头抚慰着自己,“雨儿别舔,断了吧,你都有家庭了。 ” 孝顺的女儿却不听自己的话,舌头更加用力的狂舔,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文非的大脑他只能选择放弃理智,下一刻父亲搂起了女儿,将暴露在外的香舌紧紧的吸住,女儿懂事的将津液源源不断的渡入父亲的口里。 苦忍了很久的父女俩像新婚夫妇一样放纵着狂热的欲望,文舌疯狂的舔着女儿漆黑的腋下毛桩,“这幺好的毛,剃了太可惜了。 ”文非遗憾的冒了一句出来。 思雨扑哧一笑,将父亲的头扳了出来,撒娇的说:“痒死了,别舔了爸。 ” 文非看着女儿紫红的大奶头,感觉比火车上大了一倍,他用手捏了担不高兴的说:“这是我那女婿吸的吧?变这幺大了。 ” 看着父亲吃起了老公的醋,思雨霸道的将奶头堵在了父亲的嘴上,“没有他都半年没碰过我了,生了小孩自己奶头就大了,你吸不吸啊?不吸我就走了哦?”她笑着逗弄着父亲。 文非一口含了进去,老舌头依旧灵活的扫个不停,敏感的思雨感觉自己刚洗净的阴道又流出了水,“爸,思雨的屄好痒啊,你想舔不?”身体抖了几下她继续挑逗着久旷的父亲。 文非听着文静的女儿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既震惊又觉得刺激无比。 他松开奶头,一把扒掉小巧的蕾丝内裤,映入眼帘的是一蓬乱遭遭的黑毛,从小腹下部顺沿而下仿佛没有尽头变的微黑的阴唇两侧都是漆黑一片的毛从,文非底下的鸡巴马上肃然起敬冲着孝顺的女儿点了两下头。 看了一会,感觉自己快要流鼻血了,他猛的把嘴贴了上去,一口口的咀嚼着长长的阴毛舌头划开阴唇,在微腥多水的阴道里放肆游荡,思雨畅快的抱着父亲的头哼哼着文非舔了一会心火更旺,他抬起思雨的屁股舌头分开稀疏油亮的肛毛钻进了女儿依旧红嫩的屁眼,在上面不停的深入打转思雨身体剧烈的抖着,阴道里的水流的多快了。 “爸,累了吧,我来吧。 ”思雨心疼的把父亲轻轻放倒在床上,小嘴含住膨涨的鸡巴滋溜滋溜的快速吞吐起来。 可能是由于年纪的关系,文非的鸡巴已经比中年时小了一些,但余威尚在一挺起来还有将近15厘米。 思雨尽量将鸡巴深入,头急促的前后移动着,一只手还温柔的将父亲的阴囊轻轻按摩时不时轻搓几下硕大的卵子,文非体验着久违的畅快感他轻轻的摸着女儿的秀发,嘴里念叨着:“思雨啊爸的好女儿,爸这一辈子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你知道吗?” 听着父亲的由衷之言思雨责怪这几年对父亲关心的太少,她吐出父亲粗粗的鸡巴在龟头和冠状沟处舔一阵再猛吸几口、舔两圈再猛吸几口,文非将近一年没作了在女儿超高的技巧下很快就精关不保,他猛的将思雨的头紧紧按在胯下鸡巴奋力的挺了挺了,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部灌入了女儿的嘴巴里。 变软的鸡巴终于退了出来,思雨注视着父亲的眼睛,迎着目光将满嘴的精液夸张的咕咚一声吞了进去。 文非抓起纸巾刚准备擦拭污物,思雨的嘴却更快,将满是精液的软鸡巴再次吞进了嘴里刺骨的痒让文非扭动着屁股想着躲开魔舌的“欺负”,“狠心”的女儿却将父亲牢牢的按住舌头疯狂的在龟头四周和马眼上刮扫,文非受不了的发出阵阵像红英一样的呻吟声思雨的嘴巴将软鸡巴含了个彻底,直到嘴唇触到小腹才停止深入接着又是一阵忽长忽舔忽快忽慢的吞吐,手里的父亲卵蛋也跟着软鸡巴一起慢慢的变的很硬。 感觉鸡巴已经容纳不下的思雨吐出了鸡巴,她用手扒开毛茸茸的阴户对着重新勃起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到底的时候父女俩一起嗯了一声俱是爽快无比。 思雨空虚已久的阴道重新感觉到坚硬活物的存在,奇痒的阴道里面被鸡巴一碰仿佛更加痒了她腰部发力,一会上上下下将雪白的屁股砸在父亲身上一会左右转圈的磨着享受着鸡巴头在阴肉上剧烈摩擦的快感。 啪啪啪啪,思雨披散着长发一边砸着,嘴里也在叫着:“爸爸的大鸡巴被思雨的屄吞进去了,思雨好舒服啊思雨要爸爸的大鸡巴来止痒,啊!爸爸的粗鸡巴真好……”文非刚刚被吸出来一次,尽管女儿在身上癫狂个不停但老迈的鸡巴依然坚挺,听着女儿放肆的叫喊他也奋力将腰部向上挺了几挺,思雨被突然深入龟头碰到要害如被电击,她俯身将舌头送入父亲口中任其吮吸,底下依旧快速的耸动着。 文非吸着女儿香甜的口水精力更盛,他翻身将思雨压在了身下,将修长的双腿搭在肩膀上发着狠劲猛操了一百来下,思雨晃着头呻吟个不停屄里觉得畅快无比,父亲的大龟头每碰一下阴肉就会传来强烈的快感,“爸使劲操啊,女儿需要爸爸的大鸡巴。 ”文非也觉的还不过瘾,他抽出鸡巴将思雨翻了个身技巧熟练的女儿心知肚明,马上乖巧的站起来手扒在墙上双腿尽量的分开。 文非将湿漉漉的鸡巴重新抵在了红通通水淋淋的阴道口,很轻松的就来了个尽根而入他双手从后面握住女儿两只丰满的乳房,老而弥坚的鸡巴快速在阴道里捅着腰部频繁的和女儿白皙的大屁股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思雨在第三次丢精后人也仿佛脱力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的哼哼着。 抽了三百来下后,文非感觉龟头一阵阵酥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下比一下狠的往女儿屁股上撞了十几下,“好女儿爸爸又射给你了,啊,啊,啊……”第二天思雨借故舍不得孩子 ,向妈妈提出让爸爸去她家带孩子红英爽快的答应了。 到了省会的父女俩如鱼得水,只是思雨考虑到父亲的身体,一星期只让他操一次平常只是用舌头父女嬉戏,除了老公短暂的回来时两人克制几天已经是如同夫妻一样的生活。 由于思雨不准文非纵欲,文非倒也因祸得福,每周一次的性交时勇猛无比经常操的思雨翻白眼。 一直到2014年,年已59的文非依然每周一操的和女儿过着幸福的生活,当然现在要偷偷摸摸的才行因为一来晨曦已经长大,二来女婿也早就从深圳回来了。 只是33岁的思雨性欲仿佛更加强了,除了给父亲和老公插外,还每每要靠自慰才能安静下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