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1v1)》 提枪插穴 凌晨叁点,谭笑还未进入深度睡眠,卧房门锁被人打开。 她睡眠极轻,有点风吹草动就能醒过来。 和顾妄结婚以来,只有这点是她难以忍受的。 男人刚从警局回来,着一身便装,边走边把手上的腕表脱下。 “吵醒你了?”男人语调清浅,将腕表放到床头丝毫没有一点悔改之意。 谭笑当然烦躁,任谁睡着了再被吵醒都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可更多的是,身下隐隐约约的期待。 浴室传来水声,玻璃门像是盖不住他身上的水流声,或是他根本没有将门关上。 昏沉的脑袋沉浸在起床气和欲念之间,还没等她想出个章程,带着水汽的男人掀开了被窝。 她习惯裸睡,身上除了一条内裤再也没有别的。 “笑笑。” “我好困···”谭笑假装推拒两下,在他摸上她腰间的那一刻立马软了身子。 房内开着一盏小夜灯,刚好供顾妄在黑夜中看清身下的人儿。 她嘴上说着欲拒还迎的话,眼中却印着丝丝兴奋。 顾妄揉着她的乳侧,将浑圆握在手心,揉着挺翘的乳尖送到自己嘴边,“大了点,要到生理期了?” 他粗砺的指腹浅浅磨着乳尖,另一边是将乳尖含到嘴里轻磨舔舐。 谭笑胡乱应着,被他勾的浪声乱叫,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求欢般上下动着。 他刚出浴室,身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在她主动的乱弄之下,浴巾解开,硬挺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戳上她的底裤。 薄薄一层布料,流出的淫水已经将黑色的内裤打湿。 “快点。” “急色。”他评价。 谭笑主动抬臀将内裤脱下,湿漉漉的穴口主动蹭着阴茎。 她的水总是很多,可水多不代表她已经准备好承受他了。 顾妄耐心地揉着她的乳房,伸手向下摁着探头的阴蒂扩张穴口。 “老婆,太紧了,放松点。”他故意屈指在穴壁上划过,引起女人一片颤栗。 他的手上有粗砺的茧,是日复一日摸枪磨出的茧。 此时他提着自己的枪,破开饱胀的穴口,顺着湿滑的甬道插入。 “嗯啊···好大——”谭笑抬起臀,勾在他的腰间顺着他的动作摆动。 微微内翘的性器太过戳人,随意在穴里一动,就引得她淫水直流,哪哪的敏感点都被弄到。 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男人性感的喘息声直入她的耳膜。 谭笑与现代白幼瘦的审美不同,她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瘦却有力,是她经常健身的结果。 唯一能搭上的只有那个幼字,她天生一张娃娃脸,二十七岁了走在高中校门口,还会被老师拉着说她不穿校服。 “专心点。”男人故意深入浅出,将她的神思撞的稀碎。 高潮将近,握着她大腿的男人却停止了动作。 他喘着性感的哼声,半跪在床上,性器插在她的穴内动了动。 谭笑被他勾的不行,抬臀握着枕头腰腹用力,自己上下动了起来。 “啊哈~~好舒服、唔啊~~”谭笑浪叫着,配合着咕唧的水声,吞着阴茎快速动作。 顾妄被她干的口干舌燥,龟头被她的小穴吸的发麻,甚至有了射意。 女人叫的又骚又浪,顾妄咬牙抱起她,故意在她臀上留下一巴掌。 “家暴!”她双眸含水说的可怜。 顾妄低头在她唇上留下一吻,抱着她用力撞击,“是在疼你。” 淫水将他的耻毛全部打湿,顺着阴囊流到了床单上。 谭笑爽得已经分不清天上地下,只知道抱着他咬在他肩上,听到他野性十足的哼声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天空微亮。 谭笑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任由他掰着腿帮她清理。 “明天记得叫我起床。” 她咕哝完就睡了,浴室的水声再也打扰不了她。 ———————— 珠珠,谢谢! 般配 谭笑昨晚熬到两点才睡,迷迷糊糊睡了一个钟头又被打扰。 恨不得一天睡十二小时的人,等枕边人起床,锻炼,洗澡一系列事情都做完后,她还没醒。 “笑笑。”顾妄擦着头发喊了一声,床上的人动都不动一下。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敲击声,谭笑燥地将耳朵捂上,怎么都躲不过这穿耳的声音。 “顾妄!” 这人叫人起床的方式永远是这样,简单粗暴。 他听歌的app下载之后的用途不是听歌,是为了在叫她起床是放一些洗脑神曲。 “再不起来兔子都要饿死了。”见她醒来,顾妄停了音乐,自顾自走到衣柜边拿出衣服套上。 谭笑养了只兔子,浑身肥肉,每天除了吃就是吃,最近还多了一项——发情。 顾妄今天休息,早在上个礼拜谭笑就预约了他今天的时间。 她怕自己送小灰灰去绝育会惹它伤心,所以喊上他来演一波强抢民兔的戏码,毕竟在家里,兔子本来就怕他。 对于她戏精的想法顾妄觉得无语,可也架不住她一副不答应就不准上她床的态度。 顾妄穿了件黑t,正好谭笑随手从衣柜的衣服的最上层随意拿了一件也是黑色的连衣裙。 两人一起出门的架势,颇有几分去干架的意味。 如果他的手上没有提着一个笼子的话。 都说白衬衫是检验男人颜值的方法,可谭笑觉得板寸才是。 顾妄前几天才去剃了头发,短短的板寸在夏天凉爽非常。 配上他一脸的野性,谭笑还真是看不出来这是一位人民警察。 如果不是他这么有欺骗性的面容,当初她还真不一定拉着他开房上床。 医院是谭笑早就预约好的,自动门一开就有小姐姐迎来。 小灰灰好像通人性似的,知道自己被送来什么地方,在笼子里挠来挠去。 谭笑捅了捅顾妄,示意他可以开始表演了。 顾妄面无表情的打开笼子,将瑟瑟发抖的兔子抱在怀里。 “不!不要!放开我儿子!”谭笑满脸的悲伤,被顾妄抱在怀里不断挣扎。 小灰灰好似看懂了她身不由己的意思,在护士姐姐怀里也不挣扎,像是在安慰妈妈。 门一关,谭笑立马出戏,抱着顾妄笑个不停。 “演完了?”顾妄将矮自己二十公分的人抱到一边的等待椅上。 他凌厉的眉峰扬起,谭笑立马举手投降,“不笑了不笑了。刚才小灰灰的样子太搞笑了,应该录下来的。” 顾妄看着她狡黠的样子,心想,该把她的样子录下来才对。 对面有家面包店,她起床后一点东西都没吃过,顾妄走去买了包吐司。 谭笑不爱吃那些花里胡哨的面包,就喜欢吃牛奶吐司。 她撕着面包喂到嘴里,看了看旁边坐的挺拔男人,又想起和他相遇时的场景。 那天杨梦瑶刚从国外飞回来,她和她大概两年没见了,再见面杨梦瑶的身边又换了一个男人。 而她的身边永远是没有人。 谭笑说自己看不上那些装腔作势的臭男人,小姐妹聚会她们都爱逮着她单身这个点笑。 她才不管她们,她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她有钱有颜,眼光高点有错吗? 碍于她迟到,在不知道谁的鬼哭狼嚎里先自罚了叁杯。 也不知那天是不是老天都在罚她,玩游戏十次有五次酒瓶都会转到她身上。 天呐!在场的可不止十个人啊! 谭笑喝了一杯又一杯,幸好这销金窟里有给她留的房间。 杨梦瑶在她走前挤眉弄眼地冲她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不要太爱我哦~” 她一说惊喜谭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什么东西。 第一次她送了个小白脸来,谭笑也没拒绝,愣是让那个小白脸给她按了大半夜的摩。 大概那小白脸也没想到,这次让他付出的不是身下的劳动,是手上的。 第二次杨梦瑶给她送了个硬朗些的大学生,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可做这行的哪有真的干净的。 那次她喝的有点多,非要拉着那个大学生去书店买试卷。 大半夜的哪有开门的书店,最后两个人在酒吧旁边抢了个从黑网吧出来的小学生的书包。 说是两个人,其实是谭笑干的,她嚣张地把书包从一个小学生手里抢过,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拉着那大学生跑。 还非要让他在天亮前把小学生的暑假作业写完,气得大学生一边念钱难赚屎难吃一边写。 —————————— 新文朋友们记得送珠珠呀~ 顾妄:惊喜? 把般配打在公屏上好吗! 一边道歉一边肏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衣服,鞋子凌乱的甩在一旁。 顾妄喘着粗气在床头摸了半天,问她,“东西呢?” 催情剂实在厉害,他忍的心脏都快炸了。 谭笑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天真地啊了一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之前那里放的是,避孕套··· 她嫌膈应让人收了不准放,现下倒是要用的时候找不到。 “让人送过来。”他说着就要往另一边放座机的地方爬。 谭笑见状立马扯住了他的裤腰,她不要面子的吗?让人送避孕套过来不就是昭告天下她找鸭子了吗!她哥哥们不到天亮就能杀过来,她还要不要脸了! “不用那玩意。”谭笑前几天姨妈才走,知道自己是安全期也懒得跟他磨磨叽叽,一下扯着他不准他动。 可那人却皱着眉头,一脸不爽,“不行。” 操! 谭笑哼笑一声瞥向他的下身,那里的裤子都快被他撑炸了,他呼吸滚烫还在这跟她说不行? “你他妈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啊——”她故意把脚踩在他的性器上,隔着裤子用力一捻。 顾妄猛地抖了一下,发出的低吼不知是因为痛还是爽。 不知道是不是催情剂的副作用,顾妄只觉得自己双耳巨他妈灵,都能听到她的呼吸声,鼻间全是她身上的馨香。 她的衣服向上撩起,露出胸沿。 半躺在床上笔直的长腿一览无遗,更何况她的脚还搭在他的胯间。 “我行不行?”他反问道,扯着她的脚踝往自己身上拉,“试试不就知道了。” 谭笑嘴硬:“试试就试试!” 腰带被他一扯而下,动作性感撩人。 谭笑看傻了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唔···”双唇相触,男人的唇软软的,带着和她不同的酒味,醉人缠绵。 他的吻技不好,磕磕绊绊的,把她的嘴唇都磕出了血。 谭笑气得瞪他,等看到他嘴角和唇上破了的几处,不好意思地撇开脸。 半斤不说八两。 粗砺的手在她的腰间摸了好久才向上,沿着她的胸沿轻抚。 谭笑从不知道,被别人摸可以这么舒服。 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不一样,他的手一碰到自己,她就难受得发痒,可又会渴望他继续。 顾妄沉着眼眸看她,微微碰了一下她的胸就伸手向下要解开她的裙子。 这条裙子的拉链在一旁,太过隐秘男人没找到。 谭笑正想伸手帮帮他,没想到他轻啧一声,不耐烦地将裙子直接撕开。 “我日!”她这条裙子刚从代购那边寄过来,才穿第一次啊! 破碎的布料落在地毯上,谭笑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账就被他用手摸上了穴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无人问及过的地方湿了个透。 “尿了?”他故意问道。 手拨开底裤,屈指在穴口蹭了蹭,淫水直接顺着他的动作流下。 她湿到不行,顾妄倒是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也只是看起来。 “好痛,卧槽,你会不会啊!”身下传来剧痛,谭笑喘得气都接不上,双腿抬起准备把人踢下去。 顾妄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的腿下压,眸中星光微动,带着丝丝兴奋。 “第一次?”他嗓音干哑,只进了顶端的阴茎被勒到发疼,可心里的满足感却与痛感成反比。 尝到欲望,催情剂跟疯了似的搅着他的脑袋。 顾妄想将性器抽出来,等她适应一些再继续,可身体却不听话地用力。 “你!出去!——”她快气疯了,身体像是要被撕裂开那么痛。 比她做完两百个深蹲还他妈要难受。 谭笑气得撑着身子去看,露在外面的半截性器猩红粗大,看得她发晕。 这么大的东西!难怪这么疼!她感觉自己要死了,要被男人干死了。 “对不起···忍着点。”他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把身体和嘴巴完全分成两个样子。 谭笑气得不行,可被他控地动也动不了,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嗯——”男人舒爽的一声闷哼,整根性器终于与她体内相融。 甬道紧致又湿滑,他微微一动就能引起她一片颤栗。 她嘴上不服输地喊着,可身体却软得不行。 得益于她经常锻炼的后果,不管他怎么摆弄她的身体,她总能很快地适应。 猩红的性器不断在穴中进出,带出几丝血色。 顾妄看得眼热,揉着她的翘乳轻舔,“小逼怎么这么会吸?叫得这么骚是不是还不够?” 她的呻吟声被撞的细碎,浑圆的乳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带出迷人的乳波。 “你···别他妈这么用力!” 他的床技堪称一无是处,没有丝毫技巧,除了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再没别的。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撞碎了,逼里的任何地方全都被他磨了一遍,没有一处遗漏。 特别是那处他一碰她就哆嗦的直流水的地方,是他的最爱。 —————————— 珠珠!收藏!谢谢! 有事老公,无事顾妄 食髓知味这几个字谭笑仿佛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和男人的外表不同的是,第一次他结束的很快。 在她下意识绞紧小穴来应对他猛烈撞击时,他不断地喘着,猛地拔出阴茎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精液有些流进了肚脐眼,谭笑瘪瘪嘴有些嫌弃。 身下有些火辣辣的痛,这些疼痛她不是难以忍受。 难以忍受的是她才刚尝到舒爽的滋味,他就匆匆结束,这也太···快了吧。 她的眼神带了太多的质疑,顾妄坐在床上看着她乱转的眼睛笑了笑,“没爽?” 谭笑翻了个白眼,正想说,当然没有。 身下却又抵上了一个硬物。 他又硬了! 时长不够数量来凑? 谭笑发誓,她练一下午的腰都没今天晚上这几个小时累。 这男人跟有什么癖好似的,非要摸她腰后的软肉,痒的她扭腰,又得承受他毫无规律的抽插。 “求你了哥,我们结束吧···”谭笑咬着被子含糊地说着,跪在床上的膝盖都开始犯疼。 她决定明天让人把这床换了,换成更软一点的! “爽够了?”男人从后背绕过虚握着她的胸轻揉,感受着她身上的汗意。 “够了够了,我他妈快爽死了!”谭笑咽下呻吟,屁股都被他撞麻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空调的制冷仿佛没什么用,两人身上全是汗,特别是她的下身,湿透了。 床上泥泞不堪,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肌肤相触,像是最亲密的爱人。 谭笑由他抱着去浴室清理,双手撑在墙上张开腿。 她嗓子叫得都哑了,顾妄再问她什么问题她只用点头和摇头代替。 双腿软到走一步都要跪在地上的程度,谭笑跟个四肢无力的残疾人似的由他抱回床上。 “你的名字。”他光着身子拿了瓶水拧开给她。 谭笑伸手够过,看了他一眼,不懂他们这种皮肉生意怎么还要问名字,还准备下次发展? 见她不回,顾妄在她抬手要喝时垂眸抢过。 “你有病啊?!”谭笑哑着嗓子骂他,真不懂这人这样是怎么有生意的。 也就遇到她这个冤大头,明天得叫梦瑶扣他钱才对! 她不回答,顾妄就拿着水不给她。 双唇干到起皮,谭笑觉得自己是沙漠里的旅人,好不容易见到水不该这么有骨气才对。 能屈能伸的谭大小姐气哄哄落下两字:“谭笑!” “谭笑···”他嘴中默念这两个字,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突然一笑。 谭笑愣了愣,抢过水哼了一声,这人也不是没有什么可取处,起码这皮囊长得不错。 “顾妄。”他淡淡道。 “嗯?”谭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叁顾茅庐的顾,妄想的妄。” ······ “顾妄。” “嗯,怎么了?” 手被人握着捏了捏,谭笑才发现自己想的出神,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虽然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可却真实的发生在上个月。 那天他走的匆忙,给她留了号码,自然是被她扔到垃圾桶里,谁他妈要再点他啊! 准备让梦瑶扣钱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根本就是找错了人!梦瑶给她点的那人后来才到,在他们做的激烈的时候甚至敲了敲门。 那一刻顾妄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什么,掐着她的腰用力肏干,还问她,“去不去开门?” 真他妈腹黑。 谭笑撇了一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轻啧一声。 顾妄立马睁开了眼,看向她:“口渴了?” 医生适时走出,领着他们去看术后麻药还没过的兔子。 看着一旁的蛋蛋,谭笑笑得贼兮兮,拉着顾妄说:“看我儿子的蛋,啧啧啧。” 顾妄瞟了一眼,提醒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儿子了,是闺女。” 灰色的小兔因为麻药的关系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他们对它的蛋蛋评头论足,它甚至听到了那个男人不屑的轻嗤声。 没兔权啦!!! 被带回家的小灰灰一进门就黏在谭笑身旁,顾妄只要一靠近,它就做出一副攻击姿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顾妄:“?”这是一只兔子该发出来的声音? 正在看最新一集综艺的谭笑抬头对他笑了笑,摸着小灰灰顺滑的皮毛小声道,“谢谢你啦,老公~” 有事老公,无事顾妄。 呵——女人。 —————————— 珠珠!收藏!别让我求你们! 食髓知味 “怎么磨叽这么久?”杨梦瑶换了身休闲服推门而入。 谭笑正好和顾妄在通话。 “不用来接我,我等会打车回去。”谭笑转身看着杨梦瑶一张一合的嘴巴,在问是不是那个狗男人,她点了点头,又对电话那边说:“先挂了,我朋友在催我了。” “不是,你让他来接你啊!藏这么好,看都不给看啊~”杨梦瑶故意给她抛了个媚眼,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她重色轻友了。 谭笑将购物袋送上楼,也不知道自己和顾妄聊了什么没营养的话题,一眨眼时间就过了。 不等杨梦瑶开口,谭笑一下楼就拉着杨梦瑶去她家用吃的堵住她的嘴。 “我没跟他说过我家情况,姑奶奶你别念了,怎么越长大越像唐僧了。”谭笑舀了一勺桃胶送进她嘴中,好让她不停碎碎念的嘴巴闭上。 杨梦瑶嫌弃地咽下,也不留她吃饭,赶她赶紧走。 “别搁我这碍眼了,回去秀恩爱吧!” 谭笑忍着笑,在她关门前叮嘱,“别跟我哥他们说漏嘴了啊,我还没跟他们通过气嘞。” “不是,你这有点叛逆啊谭笑笑。”杨梦瑶想着自己突然要守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心里有点发虚。 谭笑知道自家小姐妹在见到自家叁哥以后,问啥说啥,幸好她叁哥最近没在国内。 顾妄说着等她回家,在她从小区门口下车后就看见了他的身影。 手上提着垃圾袋,像是刚从楼上下来扔垃圾的样子。 “回来了?”他语气淡淡,像是有什么不满。 谭笑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将手上的包和购物袋一股脑地塞进他手里。 “买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办法,赠品你也挑不了。 他脸上的表情多云转晴,也不去看购物袋里的东西,一只手全部拿住空出一只手去牵她。 两人仿佛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小两口,晚风徐徐地吹着,如果小区门口的烧烤摊的味道不要飘这么远就好了。 谭笑揉了揉肚子,突然停住脚步,舔唇,“要不你先上去?我去整点吃的。” “没吃饭?”他蹩眉。 “啊,”她应了一声,看着顾妄的样子仿佛从他眼里看出了不准她吃烧烤这几个字,“我就在门口吃点···” “回家,我给你烧。” 果然,她的直觉是没错的。 没办法,谁让她是颜控呢。 自家老公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连切菜的样子都格外帅气。 “啧啧。”谭笑捧着脸在厨房外吃着水果,一面看他洗菜切菜,一面想着那些事。 昨天晚上的情事还不错,不过体验感最强的还是属领证那天晚上。 她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就这么被他带回了家。 在扔掉他留的号码时,谭笑还觉得这座城市这么多来来去去的人,自己可能再也碰不上他了。 那就叫没有缘分。 虽然开荤之后偶尔几个晚上又会想起他的样子,性感的喘息仿佛在她耳边。 为了逃避自己的胡思乱想,她还特地飞去岛国玩了几天。 可那里的脱衣舞完全不够味道,那几个男模跟顾妄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她意识到自己居然拿顾妄和他们比的时候惊得喝了好几口酒,兴致怏怏地飞了回去。 她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酒色居然都对她没什么用了。 越是喝酒就越是能详细地记起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想的令人发痒。 在塑料姐妹的呼唤下她去了新开的一家法式餐厅。 大概是想着她们人傻钱多吧,那下午茶腻的她发慌。就连冰淇淋的口感也难吃的要命,入口像是粘在喉咙上的流体。 “走了。”她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几个小姐妹虚伪地开口挽留了几句,就随她去了。 室外的空气清新了一些,可更让她觉得喉间的齁甜令人难受。 在找到自己车子的时候,她一个没忍住,搭着后视镜吐了出来。 “我靠···” 孕妇从她面前走过,谭笑掐指一算,自己的姨妈迟了足足一个礼拜。 “不会吧!不可能不可能···”她慌乱地拐回商场,完全不知自己身后跟了一个人。 做贼似的在一家便利店买了验孕棒,刚走出店门就撞上了一个人。 “你瞎了···”啊! 这人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像她那个一夜情对象啊! 谭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候莫过于此了,透明的塑料袋装着的东西一览无遗。 这家便利店为什么没有黑色的塑料袋!她下次再也不会来了! 男人挑了挑眉,指着她手里的东西问:“怀孕了?” 看他这一副轻松的样子,谭笑瞬间气不打一出来。 一下将东西甩在他身上,抬腿就是一脚,“怀怀怀,怀你了!你就是我儿子!” —————————— 千万不要怜惜我,珠珠随便送,我有存稿! 有存稿的时候就是这么豪横! 结婚 顾妄的心情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淡定。 女人气愤地对他拳打脚踢,顾妄不敢拦着怕她伤到自己,护着她的腰将她轻搂到一旁。 “别害怕,我在。”他的语气十分坚定,抱着她的双手竟让她感觉到了几分温柔。 谭笑突然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自己这脾气发的没有道理。 “那你说怎么办?”她撇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肚子一动她都如临大敌一般乱跳。 顾妄长舒了一口气,按捺住心口的悸动,用了十足的自制力才说出平稳的话语:“要不要和我结婚?不管有没有怀孕,我们先结婚。” 他看着她犹豫的样子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像是在纠结。 顾妄悄悄攥紧了手,嗓子有些干哑,“笑笑,这段日子,我很想你。” 从你在我身边消失的那一刻,我从未忘记过你。 谭笑只觉得他在说这一个月的时间,心中想了不少。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在这个世界上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就只有她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了。 她会让它消失吗?不会的。 “好。”她赌了。 她答应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面前的男人紧张的眉眼瞬间松开,压着唇角仿佛在压制着本性。 但他只是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沉着嗓音说:“我很荣幸。” 谭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时候是真的对美色没有抵抗力,他轻轻一说她就跑回家去拿了户口本。 去民政局的路上他还在想,那人会不会后悔了,她如果一个人在民政局门口傻站着多尴尬··· 幸运的是,她到了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包,时不时看着腕表。 谭笑停好车之后偷偷看了他一会,原来他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冷静嘛。 地上的条纹都快被他数的清清楚楚了,一分钟看了叁次表,手机也被他握在手里锁了又开。 过了十分钟谭笑才款款下车,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他。 “久等了,顾先生。” 男人眉眼柔和,白色的衬衫在他身上让他的气质变得柔和了些。 “你来了就不久。”他朝她伸出手,眼神坚定。 取号之后要先拍照才能去办手续。 谭笑第一次领证,看着别人拿着在外面拍的照片来突然扯住了顾妄的手,“我觉得我们要不先去找个照相馆拍照?” 她悄悄贴近他,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他说:“在这里拍好像不给修。” 顾妄耐心地弯腰听她说话,又将她嘴边沾着的头发丝拨开,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我们这样的还要修吗?” 如果他说的是你这样的,谭笑可能会怀疑他在嘲讽她,可他带上了自己。 没有人被夸好看会不高兴,谭笑美滋滋地被他牵着进了拍照的房间。 “我突然觉得好紧张···”在等待的途中,谭笑突然发言。 顾妄看了她一眼,擦了擦手上的汗手指于她相扣,“想好晚上吃什么了吗?” 这时候和她说晚饭?她能想出来结果吗? 她能,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辣的。 麻辣香锅、麻辣烫、火锅小龙虾··· 还没等她想出个章程,摄影师点了点两人。 “别紧张,老公靠老婆近一点。”摄影师看着摄像机指导两人的姿势。 谭笑紧张到不行,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面对镜头,连嘴角的微笑都假到不行。 她错了,她就该去外面的照相馆拍才对。 腰上突然搭上一只手,男人有力地扣着她,将她往自己身边靠。 “对,头靠近一点。笑容可以甜一点哦美女~”摄像师像是好久没拍过颜值这么高的一对,表情有些激动。 随着一阵闪光,红底的两寸照新鲜出炉。 “我这就变成有夫之妇了?” 民政局前,谭笑拿着自己的那本结婚证看个不停。 摄像师的水平不错,没把她拍丑。 “别看了,去医院。”手里的结婚证突然被收走,顾妄放进了手中拿的黑包里。 看到那个黑包谭笑就想起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这人居然从包里拿出了许多糖,嘴中说着谢谢将那些喜糖分发给工作人员。 她完全没想到这些,只是他又买了喜糖又回家拿户口本,到民政局的速度却比她快这么多。 这人怕不是在路上飙车了? ———————— 求珠珠收藏呀! 新婚之夜 再之后的事情就由不得谭笑作主了。 晚饭是他亲手做的,在洗了手经过她身边时,淡淡落下一句,“吃饱一点。” 谭笑还一头雾水,在想他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当爹的毛病,还管她吃饱不吃饱的事。 后来她知道了。 温水顺着她的后背流下,漂亮的蝴蝶骨上沾着水流,男人的呼吸声情欲难忍。 谭笑感觉自己出汗了,可莲蓬头洒下温水,她分不清身上到底是水是汗。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间,粗砺的指腹一下一下地磨着,引人难耐到极致。 “嗯~好痒···先洗澡啊···”谭笑撑在墙上臀部被迫翘起,蜜桃般的粉臀暴露在他的眼底。 顾妄摁出香波抹在她身上,泡沫遮在她身上,他只是瞧了一眼便觉得鼻头发痒。 “哎!没冲干净!”谭笑刚将身上的泡沫冲下突然之间天旋地转,带着水珠的身体与他赤身相触。 很奇怪的感受,他们像是因为这层湿润融在一起。 床单被水沾湿,没有人在意。 床垫软到像是要将人陷进去,谭笑的手肘刚抵着床垫撑起,身上被人覆上。 “唔嗯~~” 双唇被他含住,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线。 谭笑仰头承受他的轻吻,伸舌抵在他的舌尖,主动与他相缠。 两人像是在交战似的,谁也不退让,最后还是他揉着她的后颈肉占据了上方。 口腔内的空气被夺走,他的鼻尖蹭上她的鼻尖,偶尔发出的喘息声能要了她的命。 怎么这个男人能这么欲啊? 身体一边哆嗦着一边朝他手下蹭,穴口跟决堤了似的泛滥成灾。 床单上流了一滩水渍,男人跪在床上,撑起身子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谭笑就迫不及待地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撕咬,尝到了血腥味之后又安抚般轻舔。 “嘶——小狗?”他吃痛地撇开脸,捏着她的下颌眼中情绪不明。 谭笑还以为他生气了,可下一秒他将她的腿挂在自己的臂弯内,抓着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下拉。 小穴毫无阻碍地碰上他硬挺的阴茎。 “嗯~~”动情到发痒,谭笑难以自制地吟哦,双乳又被他控在手中。 粉嫩的乳尖动情地挺立,又被他揉着按进乳肉中。 谭笑抬手挡着自己的眼睛仰着脖子咬唇忍住呻吟。 上有大手作乱,下有阴茎乱蹭。 穴缝一点点被刮蹭,透明的淫水沾上肉棒,挂出晶莹的银丝。 谭笑模糊中望着他的面容,期待里跟着一丝害怕。 不知道还会不会痛,不是她不能忍痛,是那滋味实在磨人,像是要将人分成两半一般。 “感受到了吗?”顾妄突然拉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上,里面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快到不行。 什么意思啊?给她听这个干什么? “别紧张,我很期待。”他低下头轻哄,双指揉着她的耳垂轻捻,痒得让人止不住颤抖。 嘴硬的人儿怕被他发现自己羞红的脸,撇过头小声硬气:“期待个屁。” “唔嗯~啊~”还未等她说完,穴中突然探进一指。 穴肉不停地排挤进来的异物,想将他伸进的指头挤出。 顾妄粗重的呼吸洒在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舔咬,“太紧了,手指都进不去,等会鸡巴怎么进得去?” 他说着粗话,谭笑控制不住地张开腿勾着他的腰身,挺着臀好让他抽插地顺利些。 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个不停。 谭笑咬着自己的手,不想喊出声,可被他弄得声音跟哭声似的没出口中。 腰肢不停乱扭,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突然,身下一松,是他离去。 “嗯?···”她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呵,想过我没有?”他扶着性器在她穴口蹭着。 性器顶端蹭过穴缝带着淫水刮过阴蒂,惹得她一阵颤栗。 谭笑忍得难受,被他勾的巴不得他立马将东西塞进来,早就不管什么痛不痛的事了。 “快点——”谭笑抓着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抓痕,哼着气音催促。 顾妄看着她躺在自己床上,鼻尖蠢蠢欲动的痒意又开始了。 她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在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像是在发光。 眨眼间带着的风情足以致命。 她还不停地拿着自己的下身蹭他的腿,像是这样能疏解似的。 看来是真的将她的情欲吊了起来。 “别急。”他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伸手去床头柜拿了东西。 听他的窸窣声,谭笑也不难猜到是什么东西。 他不熟练地撕开,分辨了一会才套到自己的东西上。 “唔啊~~哼额···”谭笑的双腿被他分到最大,性器破开小穴进入,撕裂感渐渐传来。 为什么,还是痛! ———————— 每日投珠呀!留言也可以呀! 淫水和精液在她小腹上混成一起 谭笑从未想过自己会乳胶过敏,在他戴着套抽插的几下,她不仅丝毫快感都没感受到,只觉得自己身下是被拉扯的疼痛。 对他又是打又是推,直到套破了被他扯下后,那一下故意的撞进,激得她弓起身子尖叫。 太爽了,水不停流出,被他堵在穴内,酥酥麻麻的感觉泛遍全身。 “笑笑,别夹了···”顾妄喘着粗气,动也不敢动,她夹的太紧,穴内的软肉跟有意识似的吸嘬着他的铃口,像是要将他榨干。 龟头发麻,囊袋不停收紧,尾椎骨也传来酥麻,太勾人了。 阴茎一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响到令人羞耻。 “不要···”谭笑羞愤地扯着他的手臂,不想让他发出这种声音。 顾妄轻笑一声,故意动了几下,插在她穴内,将泛滥的淫水带的四溅。 听着她媚声浪叫,双乳晃出迷人的弧度,他故意戳着她的软肉问:“要不要?” “不要!”她继续嘴硬。 顾妄看着她嘴硬可爱的样子喜欢到不行,嘴硬的下一秒又被他几下抽插肏到胸口起伏,大口喘气。 仿佛搁浅的鱼儿,微张的粉唇呼出热气。 床尾肏到床头,翻来覆去的身体酸软到不行。 谭笑最后还是勾着他的肩认输,“别,让我歇歇···” “停不了,翻过来趴着舒服点,不用你动很快。”他眼尾泛红,翻着她的身子轻哄。 “额啊~~你!——”从后面插入的姿势太过深入,谭笑挺直了身子像是连气管都被堵住。 话语断断续续冒出,全是骂他骗人的话。 顾妄捏着她的下颌吻上她胡说的嘴,身下半点不肯放松。 带着淫水进进出出,泛红的软肉被他带出穴口又送入穴内,肏得她连眼前的场景都看不清了。 眼中仿佛蒙了一层雾,颈后滴下来几滴水,烫得难受。 他不停地轻喘,声音性感又磨人。 谭笑翘起屁股,迎合般让他深入。 两人的喟叹声同时发出,他兴奋地顶着花心戳了戳,揉着她的胸乳声音兴奋,“床单湿透了笑笑,等会要睡沙发了。” 谭笑已经顾不上他说的任何话了,伸手要抱,双手攀在他的肩上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被子被弄到了地上,床头柜也移了位置,她小腹上除了自己喷出的淫水还有他射出的精液。 混在一起搅在床上,隐淫靡的气味在空中泛起。 这人怎么有这么多力气啊?都已经结束两次了,还在继续··· 谭笑恍惚地想着,又一波快感来袭。 喉腔里吟出的声音,他性感的喘息声在她耳畔。 “叫我。”他声音沙哑,兴奋的阴茎在她穴中动了动。 “顾妄···”她的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口口咽着自己的口水,毫无作用。 阴茎又故意撞在她敏感上,引得她放声浪叫。 “不对。”他眼角猩红,下巴上挂着汗珠,仿佛要落在她的眼中。 谭笑咬牙撇过脸,不想被他的美色诱惑。 他哼了一声,撞的又快又急,阴茎在小穴中将淫水搅成白沫。 “嗯啊啊啊···”她快被他弄散架了。 顾妄故意一直碾在她敏感点上,在她不停哆嗦时瞬间停下。 勾的她翘起下身,想要他继续。 顾妄按捺住身下的欲望,将下巴上的汗抹去,抱起她,阴茎顺着她的动作深入。 “啊——太深了呀!”她受不住地颤抖,汩汩淫水随着她痉挛的小腹流出。 顾妄抱着她的细腰,腰间用力,故意狠肏,声音带着抹不去的欲望:“老婆,该叫我什么?” 他说着还浅浅弄她,就是在她欲望高升时不再用力。 谭笑不想回答,可她不说话他就吊着她在穴口浅磨,弄得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讨好般亲了亲他的下巴:“老公···” “慢点呀!——顾妄!嗯啊啊~~” 阴茎一下子插到最里面,插地她直翻白眼。 脑子里空白一片,一束束烟花炸开,头皮都爽得发麻。 看她失力般躺在床上,顾妄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她一要高潮小穴就跟疯了一样绞他,囊袋上都是她的淫水,湿答答的,配着冷气拍在她屁股上。 留下一片红痕,像是施暴后的样子。 “射外面···”谭笑咬牙说出,双腿软到盘不住他,只好由他按着乱入。 在时间指向叁点时,情事终于落幕。 从几点开始的来着? 她已经记不清了,记着的只有高潮时的快感,让人上瘾。 —————————— 呜呜呜,友友们,给点珠珠吧,要饿死了 qaq 不想单机,呜呜呜 事发现场 展奉翻着资料看她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老二前两天让你去找他,去了吗?” “啊?”谭笑抬头疑惑,手机里也没他二哥的未接来电啊,“没有,他没和我说过。” 话音刚落,谭笑猛地想起她之前因为她二哥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敲了她的庄,气的她结束之后把他拉黑了。 她加回来了么?好像最近事情太多给忘了。 “嘿嘿,”谭笑不好意思地笑笑,“二哥在哪呢,我去找他。” 展奉拿着笔敲了敲桌子,助理很快进来。 “老二在哪?” 助理恭敬地回答:“二少说去梵酩赴酒局了。” ‘梵酩’是她家的产业之一,也是她和顾妄初次相遇的地方。 展奉不屑地嗤笑,“大白天赴哪个酒局。” 一听他不爽的语气谭笑赶紧开溜:“我去找二哥啦,拜拜哥~” 梵酩之外,豪车停了不少。 谭笑懒得麻烦别人,自己找了一会停车位才找到一个她能停进去的车位。 正停着,她从倒车影像里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熟悉的身影。 “狗子?”谭笑关上车门悄悄走到那人身后,猛地一拍。 “我日,”那人吓了一跳,差点回首就是一套,看到来人才把嘴里的脏话咽下,“姐?你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瞥向另一边。 谭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巷子里,“搞什么?” 狗子摸着头憨笑,“前几天又碰到那群傻逼了,我故意装没看见他们,说今天要在这里‘见客户’···” 他嘴中的那群傻逼是和谭笑不对付的一群人,在她父母双亡前和他们还是合作关系,可在她父母双亡后那个平时对她和蔼的秦叔瞬间变了一个脸面,连带着他儿子都对谭笑言语讽刺。 那天她被推到水池里,还是年岁比她小的狗子冲进池塘里将她捞起。 那时他气的很,全身湿透站在太阳底下发誓,以后绝对会保护好她。 幸好她大哥站了起来,没让他们将她们家的产业侵吞。 “所以呢?”谭笑靠着墙碾着地上的石子。 狗子摸着脑袋指向巷子里各个可以藏人的地方,“准备阴他们一波,让那狗日的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 这种小打小闹这几年来一直不少,不说谭笑,就连她的叁个哥哥都是默认的。 只要他们不吃亏,对方找上门来都能叁言两语将人挡回去。 狗子看向靠在墙上的女人,多了几分他说不出的味道。 “我二哥在上面谈事?”谭笑朝他伸手,他立马递上一支烟。 “是‘谈、事’——”他拉长了嗓音,谭笑立马懂了意思。 现在上去估计她二哥也不想看到她,在这看会戏再上去吧。 指间猩红闪烁,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及近。 谭笑靠在墙边吞云吐雾,看向前方淡淡道:“姓秦的那傻逼来了没?” 扭打声在巷子里传遍,狗子探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秦安河压着他们的一个兄弟在墙上。 “我操这个狗杂种!”他都来不及回谭笑的话,提起墙边的钢管就往里面走。 巷子里的东西乱成一堆,谭笑踩着地上的木板朝里走去。 狗子进去那一脚直接狠踹在秦安河腰上,大概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有防备的秦安河直接被踹倒在地,由小弟扶着才起来。 “嘁,我还以为谁,谭大小姐也会出来和兄弟们玩?”他语气不屑,嘴角流出的血渍让他添了几分凶相。 谭笑咬着烟,从狗子手里抽过东西,迎风站在秦安河面前,丝毫不怵地拿钢管指着他:“秦安河,这是你爹我的地盘,来这撒野,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怎么,你那便宜弟弟没给你找点事来做?” 谭笑故意戳向他的痛处,直指他爸最近带回来的私生子。 “你他妈找死!”他发狂似的冲来,突然警笛声响起。 谭笑一愣,闪身躲开一棍子敲在他腿心处,踩在他受不住伤痛跪在地上的腿上,语气狠戾:“你他妈报警?” “我报你妈!”他无能狂怒。 狗子有序地指挥着兄弟们撤退,上前一步扯着谭笑的手臂着急道:“姐,这人不讲道义,今天先算了!” 还没等人撤离,叁叁两两的警察包围了巷口。 “我操···”狗子赶紧夺下谭笑手里的东西握在自己手中。 谭笑见到这场面倒是平静的很,放开秦安河淡淡对狗子道:“我二哥死定了。” 话音刚落,她就透过人堆看见了背光站在巷口的男人。 谭笑突然生无可恋:“我也死定了。” —————————— 求点儿珠珠呀!加更马上来! 兴师问罪 “顾队?”顾妄一上车就带着满身的不爽,咬着没点燃的烟半垂着眼眸。 手机在他手中锁了又解,就是没有别的动作。坐在一旁开车的徐利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忐忑地喊了一声。 实在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他们顾队脸一沉,摆在那里,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住。 警局内,两波刚才还打的难解难分的人抱成一团,向警察叔叔展示他们的友好关系,并表示刚才都是酒桌上吹牛吹大了才在巷子里推搡的,打都没打起来。 巷子内没监控,就连出口处也没有任何监控,全凭他们自己睁眼说瞎话。 谭笑一个女生站在男人堆里分外显眼。 顾妄也不上前,半靠在办公桌前,抱着双臂看向她。 他表情冷淡,长腿之上的腰带分外明显。 狗子扯了扯谭笑,示意她也说两句话。 谭笑撩着头发笑的风情万种,“警察叔叔,我跟我弟弟就只是路过呀。” 当时他们出现时倒也没看见谭笑手里拿着东西,只看见秦安河被迫半跪在她面前。 “好好说话!眨什么眼!”徐利站在顾妄身边,还以为谭笑拋的那个媚眼是对他的,立马摆正态度,严肃着脸。 这时顾妄才扯了扯唇角,长腿动了动,走到她面前,弯腰问她:“那你怎么在里面和人动手了?” 谭笑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他,“警察叔叔我可没动手啊,他突然跪到我面前把我都吓坏了~” 她说着还做出害怕的表情要往顾妄怀里钻,被他轻巧地躲开。 秦安河这时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咽,普通警察就算了,他闹一闹也没什么事情。 可他爸老早之前就跟他嘱咐过,这片来了个狠角,部队出身,万一碰上了千万不能硬碰硬。 秦安河只见过他的背影,在照片上。 可他在巷口出现的那一刻,背光而站,他爸的那些形容词仿佛都与他联系上了。 现在他只能跟个鹌鹑似的,等待他爹派人来把他保出去。 “联系家人朋友过来领人。”坐在徐利旁边的警察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谭笑看着顾妄起身走出,看不出他脸上的意思,倒是旁边那个警察接了个电话后跟在他后面走出。 “顾队,情报有误。”他们跟了一个月的交易点,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却被人耍了。 顾妄听了毫无意外,去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燃,嘴里念着:“路过···” 徐利没听清他说什么,以为他是没火了,掏了半天才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 “不抽。”顾妄将未点燃的烟扔进垃圾桶内,转身走向大厅。 在他签下自己大名的那一刻,徐利搭在台子上的手软了似的踉跄,“顾队?这这这···”什么意思啊? “我老婆。”顾妄淡淡解释,周围同事八卦的神情立马聚集到了他脸上。 “我靠,抓人把嫂子抓回来了。”同事震惊窃语。 “难怪顾队脸色不好,刚才嫂子还···”徐利这才后知后觉,跟同事八卦的火苗瞬间熄灭。 嫂子那个媚眼是拋给站在他旁边的顾队的!难怪他说完那话顾队瞥了他一眼,真是操蛋的人生。 谭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说操蛋的人。 她不就是去看看自己二哥嘛,碰上了这事凑了一下热闹,怎么就被带进警察局了呢? 也不知道顾妄信了她那套说辞了没,反正看他离去的神情是完全没有相信的。 “出来。” 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谭笑站起来的瞬间狗子按住了她的手,像是在担心。 “没事,二哥在路上了,让他带你出去。”谭笑安抚他。 顾妄的眼神停留在两人相交的手上,脸色越发难看。 正值下班时间,本就没什么人的大厅瞬间空荡了不少。 谭笑与他并肩走着,思索着用哪句话开口会比较不尴尬一点。 还未等她想好,一旁的男人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抽烟?”他一上车就开始问罪,开着空调的车内变得更加冷了。 谭笑倒也不怵他,就是觉得和他在那种时候相遇有些尴尬。也幸好那群人把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透露一点关于她身份的事。 也不知道秦安河那个狗逼怎么这么安静,安静的像是变了个人。 “你不是说同事家小孩满月酒吗?”谭笑开始倒打一耙。 顾妄握着方向盘打了两个圈,看着后视镜的视线才转到她脸上,“现在去,你不是说去看哥哥?” 此时,主动权又回到了顾妄手里。 —————————— 加更!友友们努力一点,下一次加更马上来! 听话的宝贝才能有高潮 谭笑含泪的双眸向后看去,就见他扶着阴茎抵在她的穴口,唇角勾着浅笑,“时间到了笑笑。” 他都还没射!阴茎在那里猩红发胀,现在跟她说什么时间到了,开玩笑呢! “没到没到,快肏我啊!马上就好了,呜呜呜,顾妄!” 他真的不准备肏她了,尽管他性器昂扬地立在那儿,他也只是抱起她亲了亲。 性器抵在她的穴口,就像是拿棒棒糖勾引小孩,她气得故意扭着腰肢想要含入,却被他掐着屁股只肯留在她的穴口。 “听话的宝贝才能有高潮,知道吗?”他循循善诱,抱着她去浴室拿花洒给她清洗。 花洒的水柱冲刷着情动的穴口。 谭笑撑着墙壁叫的又骚又浪,可完全没有他的味道,迎来的只是无尽的虚空罢了。 “老公~”她舔了舔唇,充斥着媚色的眼眸望着他,诉说着自己的欲望。 顾妄底下的性器依旧硬着,可他脸上半点也看不出欲望,拿着浴巾替她擦干就要推她出门。 他在浴室内也没发泄,淋着冷水等着身下的欲望消退。 ‘惩罚’不仅是她,也是自己。 卧室里,谭笑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气得一动也不动。 “别拿被子捂自己。”他擦着头发将被子扯下,露出女人泛着红晕的脸。 明媚动人,眼角流露出风情。 “你管我!”谭笑气的瞪他,扯过被子不准他碰。 小穴里面痒的难受,全都因为眼前这个人不给她一个痛快。 明明再一点她就可以舒服了,他就不给! “下次再自找危险就让你一个月都没有高潮,记住。”他低头温柔的在她唇边亲吻,嘴中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有些可怖。 一个月没有高潮!他说不准还真能说到做到,刚才他不就是硬生生忍下来的。 “那你早点回来。”谭笑服了软,勾着他的肩黏黏糊糊地吻着。 软舌描着他的唇线,一点一点舔过,勾着他的舌头不放,缠绵共吻。 他的身下又有了反应,可他除了加深的瞳色,半点看不出狼狈。 性器被他硬生生塞进裤内,黑色的休闲裤很好的展现出他修长的大腿,流畅的线条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 出门前,顾妄故意逗她,“喝多了不一定回来。” “···?”谭笑咬牙切齿地回他:“你试试看。” 把她勾的不上不下,和她说不一定回来。 他要是真敢不回家,这个家她都给他拆了。 夜幕落下,小夜灯散着微弱的光芒。 谭笑现在半点食欲也没有,光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 她的小姐妹适时发来一条消息。 梦瑶:? 谭笑:??? 梦瑶:?????? 两人对着屏幕上的问号干瞪眼,终于还是谭笑败下来打了字。 谭笑:说人话! 梦瑶:听说你进局子啦?还是一个警察给你捞出来的?什么情况?你哥他们呢? 她一连几个问题差点给谭笑看晕了,怎么她进局子的事连她的小姐妹都知道了? 不对,梦瑶都知道了为什么她的那两个哥哥都没有发条消息问问她? 谭笑:你听谁说的? 梦瑶:狗子啊,他那大喇叭你还不知道 谭笑打了一行的字,又删了,最后只发了个几个点过去。 都怪顾妄,一回家就带她搞这个,害她脑子里只有那些事,完全忘记自己闯的祸了。 算了,天都黑了,还是明天再和她的哥哥们解释吧。 昏昏欲睡之前谭笑是这么想的。 ······ “顾哥!怎么到的这么晚啊~”徐利挤眉弄眼地朝他身后看。 顾妄看了他一眼,说:“看什么,你嫂子没来,受惊了在家睡觉。” 主人家常岩伟笑哈哈地拍着顾妄的肩膀道:“深藏不露啊顾妄。” 常岩伟老婆抱来了刚满月的女儿,小小一只,闭着眼睡觉。 徐利这个糙汉子看到小闺女立马软了神情,拉着顾妄看:“幸好长得像嫂子,不然长得跟老常这样可不行。” 常岩伟长得人高马大,就连那张脸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都十分凶狠。 若是他不穿着警服,吊儿郎当地往小巷子里一站,没有人不会怀疑他是来打劫的。 被徐利这么打笑常岩伟也不着急,抱过老婆怀里的闺女在臂弯里摇了摇,一个大老爷们瞬间变身奶爸。 “像我老婆才好嘞,我老婆多好看!” 他嗓门大,宾客听到了全是带着善意的笑,把他那站在一旁的老婆听红了脸,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别乱说话。 顾妄盯着小宝宝看了一会,又想到了家里的人儿。 要是他们有女儿,肯定要长得像她那样,娇娇软软的,皮一点也没关系,他都受得住。 “羡慕了吧,让你老婆也给你生一个。”常岩伟抱着女儿对他得瑟。 顾妄没理会徐利的言语,神色温柔地把红包放到小宝宝的怀里,也不由同事推拒,说了句:“沾沾喜气。” 硬汉柔情,顾妄的表情看傻了一群人的眼。 他们还真没见过顾妄的这种表情。 就他白天对他老婆还臭着一张脸,大家都在私底下传也不知道顾队怎么追上老婆的。 “来老常,敬你一杯。” 桌上开始敬酒,徐利拿着白酒给顾妄也添了一杯。 “谢谢大家抽空来参加我闺女的满月酒啊!大家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 常岩伟举着酒杯站起率先发言,想要用这一杯酒蒙混过去。 这一桌都是什么人啊,察言观色一流。 还未等他喝下去就有人起来拉着他的手说:“这可不行啊老常,我们怎么说也要一人敬你一次才行。” —————————— 珠珠!收藏!留言!叁连呀友友们! 要不要肏我,主人? 许是因为今天谭笑出现的关系,不少人借着刚知道他结婚的由头敬他酒。 顾妄握着酒杯,指间顺着杯沿划过,来者不拒地喝着。 他找到了他的笑笑,他还和笑笑结婚了。 没人知道挂着淡笑的顾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他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平时受他压迫的几个难得大了胆子,倒着满杯的酒上前。 同事一:“顾队,新婚快乐啊,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同事二:“来来来,新婚快乐啊顾队,我干了,你随意!” 顾妄喝完两杯,在下一个同事拿起酒杯时笑着投降:“别搞我了,再喝家门都进不去了。” 同事们纷纷笑道,谁也没想到顾妄在老婆面前也是这种地位。 顾妄摸着酒杯,脑子里全是出门前都场景。 唇角随着他想到的东西弧度越来越大,徐利莫名地看着一旁的顾妄,摸不着头脑。 他顾队笑啥呢?真喝多了?平时酒量没这么差啊? 酒席到九点才散,一群看着气质斐然的人站在酒店门口等着代驾或者网约车。 徐利递来一根烟,顾妄摆了摆手。 “戒烟啦哥?”他自顾自地点起。 顾妄双手插兜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微醺的双眸动了动,低应了一声。 给家里那位发消息也没回过,顾妄看着屏幕划了划,紧抿着嘴唇不安,不会真生气了吧? 徐利偷偷瞟了一眼,一脸震惊,居然看到顾队给嫂子的备注是——宝贝老婆? 不是吧?这就是硬汉柔情吗?!!! 顾妄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代驾正好骑着小电瓶过来。 “哥,地点是app上的不?”代驾调整好后视镜后问了一句。 顾妄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嘱咐了一句:“开快点。” 他回家时一室寂静,客厅的灯也没亮。 顾妄下意识地看向鞋柜,见她的鞋子一双都没消失才放下心来推开卧房门。 小夜灯发着光,这还是他的新婚第二天特地去买的。 自家老婆没点光都睡不着,他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星星形状的小夜灯。 那天他说:“老婆,给你摘颗星星要不要?” 她还笑他傻逼,这么大岁数了还搞小年轻这一套。 当晚她自然为她的口出狂言付出了代价。 现下她还好好的躺在床上,空调开的极低,裹着被子跟过冬似的。 顾妄一身酒气,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却因为适宜的温度掀了被子。 被窝下的身躯玲珑有致,更让人欲火燃烧的是她一身极简的布料,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顾妄下意识地用毛巾摁住自己的鼻子,生怕鼻血流出。 一身女仆装堪堪遮住屁股,又因为她的睡姿向上卷了不少。 下面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顾妄等不及擦干头发,随意将毛巾扔到一旁,床尾处下陷。 “嗯···唔啊~”谭笑本是想着穿这一身情趣装装作睡着勾引他的,哪成想还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是被舔醒的。 他粗砺的大手扣着她的大腿,呼吸洒在她敏感的穴口。 灵活的舌头先是舔了舔穴缝,那处就连她睡着了都还在流着蜜水。 她真的太湿了,没有满足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做爱。 就连刚才那短暂的睡眠,梦里也有他的身影。 “别吸啊!”谭笑刚醒,带着点鼻音的娇喊更让人上瘾。 顾妄含着她充血的阴蒂舔了舔,都没用力吸她就乱扭着腰肢,双腿乱抖,一副即将要到了的样子。 蜜水滴滴答答地流了许多,滴在床单上,他的下巴上也沾上了一些。 “喜不喜欢?舌头一进去老婆的小逼就紧的不行,搞得跟要把我的舌头都夹断一样。”他抬头说着诨话,灼热的气息洒在沾满淫水的外阴处,像是一阵风吹过,温度瞬间下降,激得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小腹起伏。 谭笑扭了扭屁股,想他继续,可他就是停在那儿,仿佛一定要她回答才肯继续。 “喜欢,你快点啊···” 他勾唇一笑,埋在她身下舔的啧啧作响。 声音淫靡到不行,谭笑弓着腰身,双腿止不住地用力,似推拒似邀请。 在他的舌头又一次绕着阴蒂猛吸时,浪叫声猛地停顿,小腹痉挛似的收缩,紧接着是喷薄而出的潮水。 顾妄见这场面还愣了一秒,迅速反应过来堵着穴口将喷出的潮水咽下。 他一边舔着小穴,一边用手揉着她敏感的阴蒂,剩余的潮水在他的动作之下小喷出来。 “啊啊啊!——老公!唔哈~~~”她语无伦次地乱扭,抓着床单的手都出了汗。 长发散落在床单之上,顾妄终于抬起了脸。 他的鼻尖上还有她的淫水,他覆身而上,嗓音喑哑:“笑笑看来是真的很爽,喷了我一脸。” 他越说谭笑越害羞,阴唇还因为潮吹在不断收缩,因为没有他的插入,高潮后的空虚更渐。 她红着脸捂上他的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媚眼如丝,问他:“要不要肏我,主人?” 她穿着一身女仆装,还要问他这种问题。 顾妄哼了一声,笑容都带着邪气。 他将人抱起,细细的黑色吊带挂在她的肩上。 这情趣衣的质量不知道算不算好,浑圆饱满的双乳在他轻轻一扯下,立马从领口处跳出。 “来让主人检查检查,我的小女仆有没有自己玩过。”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像是发疯的前兆。 —————————— 情趣playt 加更t 珠珠可以t吗? 大舅子看妹夫,越看越讨厌 本来只有两人的早餐桌上瞬间变得局促。 谭笑和顾妄坐在一边,对面是她的两个哥哥,大哥坐在主位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谭笑心中慌乱,手都有些发凉,在桌下的手突然覆上了温暖的存在。 “笑笑,微然刚下飞机,去倒杯热水。”吴升提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和,话语却是在支开她。 她都不知道她的哥哥们什么时候会喝热水了。 顾妄朝她抛了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放心去吧。 厨房的玻璃门虚掩着,可也因为装修时顾妄买的质量过于不错,导致她根本听不见什么声音。 她只能看到顾妄的侧颜,还有她大哥的后背。 男人腰背挺得笔直,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她留下的指痕。 她看到吴升提挑了挑眉,显然是看见了那几道非常明显的痕迹。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端着热水出来,顾妄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抬手接过她的水杯。 展奉还在继续,问他:“你们在一起多久了?结婚怎么不先和家里说?以后的职业规划……” 顾妄刚想开口,谭笑垂眼移着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脸色淡淡,“够了啊哥。” 她这一开口,他们仨想继续问都不行,再问这小祖宗要发脾气了。 于是展奉闭上嘴,给涂微然使了个眼色,就见他拿出一几瓶佳酿。 谭笑抬头看了看挂钟,又看了眼外面的天,确定现在是早上九点而不是晚上九点。 “喝点?” 展奉的脸上是和谭笑如出一辙的表情,冷淡中还带着丝丝嘲讽。 仿佛他不应下就不是男人似的。 “哥,你们真牛逼。”谭笑已经无话可说了,她知道接下来的酒顾妄不喝也得喝。 吴升提脸上笑意温柔,让谭笑有多少小菜拿多少出来。 谭笑担心的眼神看来,顾妄侧头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跟她说放心。 他在桌下的手偷偷牵了上来,给她一种在公众环境之下偷情的感觉,不仅没有被安抚到,反而觉得心跳更快了。 她的哥哥们心意自然是为了她好,谭笑也拒绝不了,只能气着帮他们搜出几包花生米,是她准备看综艺的时候吃的。 “喝死算了!” 他们一人一杯,顾妄一个人得喝叁杯。 谭笑坐在沙发上看他们灌酒,十分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来谋杀她亲夫的。 涂微然刚从国外飞回来,一落地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们里面他岁数最小,自然谭笑和他是最亲近的。 妹妹嫁人了,结果和他提都没提过。 对象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察,如果不是他们查了他的资料,还真不敢相信谭笑就找了这样平平无奇的人。 除了这些,能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他的脸了。 涂微然毫不怀疑自家妹妹就是因为他这张脸才看上他的,毕竟谭笑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 “哥。” 她一出声,叁个哥哥全部转过脑袋,就连刚喝下一杯酒的顾妄也转过头。 “你转什么头!”涂微然哼了一声,气急败坏。 顾妄漠然地为自己倒上酒,淡淡道:“听岔了。” 他这解释有还不如没有,这一个词还能听成什么样,肯定是谭笑也这样喊过他! 叁个哥哥犹如被背叛一样侧过头看着她,盯得谭笑头皮发麻。 “你们别喝多了,”她尴尬地讪笑,“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全芳阁行不行?” 展奉十分有压迫力地转头看着顾妄:“你就让笑笑吃这些?” “不是!哥你们拉着他喝酒呢,我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还能让谁烧啊。”谭笑立马替他喊冤。 顾妄十分受用地勾起唇角,被老婆维护的感觉真好。 酒没白喝。 “请个阿姨来照顾你才对,你会做什么,连拿个扫把都使不来的人!”涂微然适时接下大哥的话,直接把谭笑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不沾阳春水提升成了废物。 谭笑哑了嗓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叁哥,使个扫把她还是会的。 但是这事光荣吗?她选择沉默。 一瓶烈酒空瓶,涂微然又开了另一瓶。 这都是他从国外搜罗回来的好酒,准备放酒窖里好好珍藏的。 结果呢?连家都还没回,酒就全空了。 堪比女儿红,妹妹也嫁人了,他的酒也没了。 心好累··· 谭笑看着自家叁哥肉痛的表情,不用他说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朝顾妄挤眉弄眼了几下,谭笑清了清嗓子道:“叁哥啊,顾妄上个月带回来一瓶酒来着,听说收藏价值挺高的,你来品鉴一下?” 她这么一说,喝得差不多的酒鬼涂微然立马醒了神,跟着谭笑往酒柜走去。 展奉和吴升提倒还清醒,大概是想给顾妄一个下马威,沉着脸话也不说跟他干了一杯又一杯。 谭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看着顾妄为她一杯杯喝下的时候她心里的某处跟塌陷了似的,软的一塌糊涂。 如果她的哥哥们这个时候走了,就算顾妄说让她给他口,她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在他身下吞吐。 “我会对笑笑好的,大哥放心。”顾妄与展奉碰杯时留下一句。 展奉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自己妹妹喜欢他也没办法,抬头就将酒杯里的酒饮尽。 吴升提捏着酒杯老好人似的笑笑,没等顾妄开口他倒先说了:“现在说这些大话都没用,我只要你做到,爱笑笑时用尽全力,如果不爱了,也不要对她遮掩。” 谭笑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却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心思敏感极了。 顾妄却因为他这句话沉下脸,手中的酒都洒了一些在桌上,“不会。” 他们都以为他说的是不会对她遮掩,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永远不会不爱谭笑。 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下去的,只有他,从认识她开始,所有的目标都是为了她。 ———————— 首-发:nannvwen po18 uip 我硬了 还没等谭笑定的午餐送到,那四个男人就东倒西歪地靠在餐椅上。 她大哥的领带都被扯歪了。 “祖宗啊!你们都是我祖宗!” 四个男人没有一个人是她能挪得动的,叁个哥哥还好,起码来之前肯定吃了饭。 可她那可怜的被灌酒的老公,连口东西都没吃就被灌了这么多酒。 谭笑难得起了同情心,还没等她摸着被她同情的人的脑袋,那人就直起了身子。 顾妄撑着桌子站起,半垂的眼眸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微微颤抖的睫毛,紧抿的嘴唇,挺翘的鼻梁。 他突然绽开笑意,抱着她亲亲热热地喊:“老婆,宝宝···” 谭笑愣住了,她还以为他没喝醉,结果在这和她撒酒疯? 顾妄是醉了,但醉的不厉害。 他在谭笑迎人进门时转头找出解酒药先吃下,即便如此现在也还觉得脑袋晕的很。 “你先回房间,我把客厅空调调高点,喝酸奶吗?”谭笑老妈子似的照顾这几个人,扶着顾妄到房间门口才放手。 “嗯,拿一瓶。快点——”他靠在门框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慵懒,弯腰啃了一口她的脸才进门。 谭笑拿着沙发上的软垫放到餐椅边,唯恐他们几个倒下来跌到哪里。 还没把这叁个弄好,卧室里就传来声响,像是有重物落在地上。 谭笑连忙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叁两步跑回房间。 顾妄捂着脑袋靠在床边,整个身子都躺在地上,被子也被他不小心扯到了地上。 “顾妄你是真能作啊!”谭笑气都气不出来了,拉着他的手把他拉起。 没想到顾妄反手一用力,直接把她扯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粗砺的大手钻进她的衣内摩挲着细腰。 他眉头皱起,像是因为醉酒而难受。 谭笑很大气地原谅了他的胡作非为,将手里的酸奶插着吸管递到他嘴边。 “喝点,解酒。”她语气难得温柔。 顾妄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张嘴含着吸管吸了两口。 他的手又在她后腰上停留,还未等她起身,他就按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他的身上本就火气重,喝了酒后肌肤更加烫了。 谭笑按在他胸膛上的手都散着汗意。 男人迷离的眼神看了她几秒,大手突然捏着她的下颌,色气地碾着她的唇瓣。 “老婆,我硬了。”他语气毫无起伏,就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可他身下的昂扬十分热情地杵在她小腹上,他甚至还挺腰戳了戳。 不是,是谁说过男人是不能酒后乱性的?这人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和她说硬了?她的哥哥们还在外面这人还记不记得? 谭笑脑子里问题一个接一个,对他的话语没有丝毫拒绝,沉默在顾妄眼里自然是随意。 他结实的臂膀扣着她的腰身,强势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他先是温柔地亲了亲,像是对待珍宝似的亲着,下一秒他又转换了态度。 吻的强势又色情。 灵活的舌头舔过她的舌尖,缠着她的舌头直到舌根,哪里都不放过。 谭笑被迫撑在他身上与他接吻,明明不该这样的,可她却毫无羞耻心地动情了··· 下身还痛着,应该也是肿着的。 他昨晚玩的太过了,那套女仆装都被他撕的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又想起了他昨晚失去理智的样子, 他趴在她身上起伏,性感的喉结不断滚动,蜜色的腹肌快快分明,人鱼线上都挂着汗珠。 好想要··· 谭笑觉得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精虫上脑的人。 她的裤子被扯下,顾妄只是探手在穴缝蹭了两下,咕叽咕叽的水就流了出来。 他的野性的眉眼里添了几分欲色,沾着津液湿漉漉的唇瓣隔着衣服咬上她的乳尖。 因为昨晚闹得过分的原因,谭笑特意穿了件薄薄的内衣,为了让一双伤痕累累的乳房休息一下。 没想到,仅隔了半天,她又被狐狸精迷惑了。 “趴下去,我想舔你的逼。”他性感的薄唇说着粗话,谭笑不仅没有觉得他粗鲁,反而被调起了兴致。 内裤落在地毯上,谭笑听他的跪在他两侧,翘起屁股对着他。 粉嫩的小穴就在眼前,顾妄低头不受控制地亲了亲,引得女人一片颤栗。 他的性器隔着内裤就在她眼前,谭笑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他喝酒的时候也好性感,单手举着酒杯,无名指上是她挑给他的婚戒。 哥哥们就在外面,她却在卧室里和他做着这样的事。 卧房门她锁了吗?谭笑已经记不起来了。 软舌舔着小穴,穴缝被他舔的全是淫水,又湿又软。 他靠在床边,只有她主动翘起屁股送到他嘴边时,他才会吃得啧啧作响。 谭笑咬着手指忍住呻吟,酥麻感从小穴开始传遍全身。 她紧紧地夹着腿,双腿紧绷,突然软舌离开了她的穴口。 “夹的这么紧我要怎么舔?”他的音色本就低,现在还故意含了口淫水和她说话。 谭笑湿的一塌糊涂,立马翘着屁股嗯嗯啊啊地送到他嘴边。 他裤子底下的帐篷实在明显,谭笑着迷似的摸上去。 刚抚了抚就听见男人舒服的喟叹,随即是更加强烈的一阵猛攻。 谭笑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抓着他的性器,咬唇咽下呻吟,却还是有破碎的吟哦声传出。 客厅半点声响都没发出,可白日宣淫的谭笑心虚的很,总觉得她破碎的呻吟声能通过门缝传出。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俯下身子含住男人硬挺的性器。 “啊~笑笑——” 她是没出声了,可她身后的男人叫的比她还要骚。 气得她正要松口时,男人对她的穴口又吸又舔,含着她的阴唇一阵猛嘬,差点让她失去理智。 脑袋中白光闪过,她隔着他的裤子含着他的性器,小穴淅淅沥沥地流出淫水。 爽死了,她真的快死了。 这男人不仅器大活好,就连口交这种事情都能做的缠绵又热情。 ———————— 一点多余的存稿都没了,明天现码了 qaq 好项目 谭笑抖着双腿出来时,客厅里的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手机里有她刚出黑名单的二哥发来的消息——消停点吧你。 谭笑:“···共勉。” 吴升提:共不起,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谭笑刚把但是你炮友多这几个字打在聊天框里,想了想又删了,怕她恼羞成怒的二哥又语出惊人,最终换成了四个字:那你加油。 男人餍足地打着领带,一身制服看起来与刚才败类的样子没有丝毫关系。 “局里有点事,假期下次再补回来陪你。”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走之前唇角都没放下来。 谭笑捂着脑袋在被窝里翻滚,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魔幻了,谁能想到早上起来一开门她那叁个哥哥跟讨债似的堵在门口。 顾妄心情颇为不错地停车关门,徐利正等在门口。 “顾队,上次把秦安河带回局子里打草惊蛇了。秦北烙那边把交易时间推到了十号,在北港码头。” 徐利在进会议室前将所了解到的情况事先和顾妄交待,大步走在他身边直至他推开白色的木门。 顾妄接过资料,视线在纸上的标题上看了一眼,听着站在上方的同事侃侃而谈。 直至深夜最终计划才制定好。 夏天已经过了尾声,深夜的气温带着冷意。 外面虽然凉快,房间里的温度还有些闷热。 谭笑又将气温开的很低,自己闷在被窝里睡觉。 “笑笑。”顾妄扯着领带站在床边喊了一声,被窝里的人动都没动一下。 他刚想掀开被子把她捞出来亲两口,就看见床头柜上的a4纸——别搞我,搞我明天就离家出走。 她仿佛洞悉了他的欲望,在双眼快要支撑不住时从书房弄了一张纸出来龙飞凤舞般写下这几个字。 小穴还肿着,因为他白天过于用力的操弄。 在他走后穴里洗不干净残留的精液还流到了她的内裤上,湿黏到不行。 “我回来了。”顾妄还是没忍住,掀开被子让她的脑袋露出,在她闷的泛红的脸上亲了亲。 谭笑在梦中皱着眉头嗯了一声,仿佛在回应他。 顾妄心满意足的偷了香,轻声走到浴室里冲澡好快点抱着她入睡。 谭笑醒来时天才刚亮,她睡得早,醒的也早。 腰上搭着他的胳膊,她一扭他就下意识地抱紧她。 “我要喝水。”谭笑拍了拍他的手想要他放开。 “嗯···”男人应了一声,还是没有放开。 感受着腰上越抱越紧的力量,谭笑哭笑不得,这人为什么可以这么黏人啊? “顾妄,床头没水了。”谭笑睡觉之前一般都会在床头柜上放一瓶水,昨天困意来的汹涌,写完警告他的字眼就晕头转向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现在是被渴醒的。 顾妄的呼吸打在她的颈后,男人埋在她肩头撒娇似的动了动,声音是还未睡醒的沙哑:“知道了,别催。” 他说完睡眼惺忪地下床去外面给她倒了杯水,在她接过水的瞬间上了床,揽着她的腰身又继续睡了。 谭笑被他这一番动作弄懵了,他到底醒了没有? “顾妄?”谭笑喝了水故意喊他,只见他呼吸均匀,入睡极快。 只是她腰上的胳膊箍地很紧,生怕她跑了似的。 谭笑怀疑他是被自己留的纸条吓到了,不过她那时困的脑袋发晕,后面的威胁都是她随便写的。 毕竟她在家的时候,就经常用离家出走吓唬她那几个哥哥。 一般来说,她大哥都会用那张厌世脸看着她,眼里仿佛在说,有本事你就走。 没想到,最后能吓唬到的居然是这个刚结婚没多久的老公。 顾妄这几天早出晚归,真的是十分打扰谭笑的睡眠环境。 她刚从健身房出来,手机还连着蓝牙耳机和杨梦瑶吐槽。 “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受的是什么罪,他半夜回来还一定要把我弄醒,我是造了什么孽睡觉都睡不安稳!” 她一边吐槽一边开车门坐进。 杨梦瑶顿了几秒没回话,在谭笑喂了几声后才不敢置信地开口:“你在跟我炫耀你每天都有性生活吗?!” “···不是。”谭笑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被她理解成了这样。 “我是想问杨大小姐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出来逛逛。” 杨梦瑶娇气地哼了一声,“去我那看看电影吧,这几天跟那群人逛多了,看到那些牌子都犯恶心。” 看电影嘛最晚十二点也能回家了,按照顾妄这几天的作息,估计她到家准备睡了他都不一定回来。 没跟忙的不见人影的老公通报,回家特表尊重换了裙子化了淡妆的谭笑直接出了门。 一到地方,杨梦瑶就站在门口肩上披着一条丝巾,懒懒地玩着手机。 “哦哟,劳烦杨大小姐亲自来迎接我了~” 杨梦瑶翻了个白眼,趴在她车窗上嗔道:“小没良心的,姐姐不给你打电话你就记不起来我这个人了是吧。亏得我晚上还给你准备了好项目,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好姐妹的?” 谭笑看了她一眼,见她扭着身子站好才去停车。 “什么好项目?”谭笑停好车才想起她说的话。 杨梦瑶被她问笑了,扑哧一声:“你跟我装什么呢?” “···?”谭笑愣住了,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惊愕,“不是,姐妹,你忘了我不是单身了?” 杨梦瑶脸上的惊讶比她更甚,站在那儿差点连小细跟都快剁断了,“靠,我给你准备的时候真他妈忘了···” ———————— 瑶瑶:不是,姐妹,我没有让你出轨的意思…… 求点儿珠珠和收藏呗。在努力肝了~ 恰好 两人站在风中脸上的表情凌乱。 杨梦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指着大门问她:“人都在里面了,我让他们走?” 她的语气十分不坚定,仿佛在说,我辛苦挑出来的人你敢开口! 得,执行速度还挺快。 谭笑看着暗下的天色和她的脸色,摆了摆手,“算了,来都来了,看场电影再叫他们走吧。” 以往杨梦瑶约谭笑来她这看电影的时候,都会叫几个男生过来,长得好看又会来事,光是一起看场电影都能给人颜值上的舒适。 更别说杨梦瑶挑的人嘴甜,来之前更是将最近火的电影都看了一遍,讲话即不会剧透还能将人看不明白的地方解释的通透。 当然,更让人看得舒服的是他们各有千秋的身材。 以前谭笑也不是没有上手摸过,只是当时的心情都是平平淡淡。 可现在她一想到那个画面,脑中下意识的冒出来的是那个差点把她弄死在床上的男人。 “不是我说,今天的这几个质量真的不错。”杨梦瑶一边悄声和她说着一边进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昏暗的环境下,五个各有千秋的男生一齐看过来的一瞬间,饶是已经见识过的杨梦瑶都差点没顶住。 勾着谭笑的胳膊咬耳朵:“怎么样,不错吧。” 确实不错,长相秀气,有一个还在脑后扎着头发。 看起来十分有气质,温温柔柔的男生。 “姐姐好~”那个扎着头发的男生率先从沙发椅上站起,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谭笑以前还真挺喜欢这款的,可自从有了家里那个,看着这些温柔挂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 “哈喽。”她漫不经心地打着招呼,抬手刚想露出自己的钻戒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现自己的手上空空如也。 不是,她钻戒呢? 哦,她好像在化妆的时候手上沾了点东西,把戒指脱下去洗手了来着。 那戒指好像还躺在她的梳妆台上···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大荧幕上的电影,倒是约她来的好姐妹如鱼得水似的在美男堆里吃着水果喝着小酒。 谭笑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君王沉迷美色了,你看看,她的好姐妹不就是妥妥一个昏君嘛! 还未等她在心里喷击完她的好姐妹,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在脑中过过各种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的人,谭笑从包里摸出了手机。 意想不到的——【汪汪】 “喂。” “出来。” 他的声音配合着风声十分低沉。 谭笑听得一头雾水,直觉他心情不太好。 “什么?我没在家,我在梦瑶这边。” “我知道,出来。” 他语气不善,谭笑耳边是几十万的音响传出的背景音,可这声音还没有他的呼吸声更加深入人心。 谭笑跟杨梦瑶解释了两句就自己出了门。 刚拉开大门,路灯下男人咬着烟神色不耐。 他穿着一身便服,头发长长了不少,垂在额前看起来有些痞气。 谭笑突然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小步跑到顾妄面前瞟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她好像没和他提过她去哪了。 顾妄看了她一眼,又侧头看向她刚出来的门口。 “东西呢?”他半垂着眼眸,指着她的手问。 靠,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她平时忘戴戒指不见他眼睛这么亮? “洗手的时候忘在家里了。”她直白的解释,却得到了男人的一声轻呵。 “是吗?”他语气淡淡,也没说自己信不信。 他率先迈开步子走向她停在一旁的车子,点着副驾驶的门把手等着她开门。 尾灯亮起,随着一声轻响,车门被拉开。 谭笑心中忐忑,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连里面那几个她都没看几眼,就打招呼的时候看了,他凭什么摆脸色。 谭笑自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再想问他看他臭着一张脸气得话都不想和他说。 搞笑,还真没人这么给她脸色看过。 就连她犯错后,她大哥也最多一句轻飘飘的教训。 顾妄当然不会和她说自己是怎么在查监控时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身影,视力惊人的他在她入镜的瞬间就看到了她空空如也的指间。 再返回到十几分钟前,那栋别墅还进了五个年岁正好的小白脸。 呵…… 查到了嫌疑人的身影,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去。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墙角下的猫都还站在那里梳理毛发。 几百米之外是她停着的车子,而他站在绿植边观测着死角处的逃生路线。 监控里的猫还站在那里,如果那人想要从转角处的围墙处翻出去,必定会惊动这只看到他们就充满攻击性的猫。 顾妄淡淡地对徐利指向最旁边的那幢别墅。 半个小时后嫌疑人落网,将那别墅里的保姆吓个半死。 嘱咐好徐利接下来的事后他连局里也没回,站在监控看到的地方抽了两根烟才打她电话。 “下车。”他语气冷硬,半点都没之前体贴的样子。 直到进家门,两人连一句对话都没有。 谭笑心里气的要命,他态度这么差是什么意思,他给个台阶下她道个歉也不是不行。 可他进门后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浴室走去。 顾妄又何尝不气,要不是他克制着,恐怕当时就会冲进去亲自把她捉出来。 太可气了这人,完全没有认清自己已婚的身份。 ———————— 磨合期~ 谭笑: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顾妄:你他妈连戒指都摘了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公!!! 低头 借酒浇愁也没浇多久,严琦昊提供的那些建议全都臭的要命。 顾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叁十了才有女朋友。 十一点,两人心照不宣地起身,谁也没问谁,结账出门。 “你几点啊?”严琦昊点燃一根烟问他。 顾妄接过他递来的烟在手上敲了两下,叼着烟淡淡道:“十二点。” “靠,我十一点半!”他喝的半醉,全靠这根烟清醒了一小会。 代驾同时到达,顾妄带着点莫名的胜利上了车。 顾妄进门时房间里只有那盏小夜灯还亮着,她捂着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发丝凌乱地披在床上。 室内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顾妄看着床上隆起的身影叹了口气,解开皮带扣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边。 床上的人儿像是动了一下,随即又放缓呼吸。 顾妄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唇上勾起笑,看了一会她紧张的样子才退开两步解开衣服。 视线撇过床头,突然看到床头柜上多出的东西。 一瓶牛奶和一瓶酸奶。 一高一矮的乳制品放在那里,较矮的酸奶上还被她用黑笔画上了一个哭脸。 顾妄眼神宠溺地拿起那瓶酸奶,昏沉的脑子像是被一根透明的线勒紧了,喘不过气来。 谭笑紧张地攥着被子,巴不得眼睛长在脑袋后面可以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她只听到轻微的声响,像是酸奶盖被打开的声音。 哼,要不是她看到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跟没长嘴似的不解释,她才不会主动低头呢! 她都这样了,要是顾妄还是不识好歹,她就真的回娘家找小鲜肉了! 还没等她将离家出走的画面从脑中过一遍,身后突然失去了热源。 是他把被子掀开了! 谭笑攥着被子不知该作何反应,睫毛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身上带着酒气,胸膛滚烫,手心也带着热意。 她的身上穿了那条特地挑的雾蓝色吊带,本来在两人冷战的环境下这条吊带倒显得没有特别暧昧。 只是这时她低了头,还穿着这一身,怎么都不像是纯洁无辜的样子。 “老婆~”他的手搭了上来,挂在腰间摸了摸,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 顾妄看着她后背那一片裸露的肌肤,早已心猿意马起来。 他有个屁的底线,只要她还在,只要她是他的,他就没有底线。 谭笑想装睡,可他实在恼人。 喝多了酒就跟只大狗狗似的,贴在她身上乱摸,脑袋埋在她颈后乱蹭。 弄得她呼吸都乱了,闻到的全是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你臭死了,别碰我!”谭笑终于有了反应,在他怀里乱扭想要挣脱开来。 顾妄好不容易抱到她哪里肯让她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胸口贴在她后背心跳强烈。 “傻子才不碰自己老婆。”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我喝醉了老婆,严琦昊那狗一直灌我酒~” 他为了哄老婆直接摆出了苦肉计,身上烟酒气沾到了她的身上,双手还不听话地渐渐向下。 谭笑屏气扣住他的手不准他向下,“你去洗澡,快被你熏晕了。” 雾蓝色的裙摆遮在她大腿根部,挣扎之间顾妄都能看见她同色的底裤。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女人穿着成套的内衣裤,你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睡的那个了。 想到这里,顾妄越发兴奋,小狗似的舔着她的耳垂,牙齿轻咬。 “昨天没让我碰,我先亲两下再去洗澡。”他发情似的乱拱,腰带都还没拿,冰冷的腰带扣抵在她腰后,再下面是他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灼意的性器。 他这话说的,昨晚两人各占一方,搞得他让她碰了似的。 谭笑矫情地推开他,脸上尽是不开心。 “昨晚某人可是有气度的很,还真在心里划了叁八线不越线是不是?”谭笑拉好自己的裙摆,将透露出来的腿根遮的一干二净。 遮了下面上面的吊带却滑了下来。 顾妄慢半拍地看着吊带滑落,还未等她小炮仗似的继续开口就抬手将她的吊带拉回原位。 “你···”谭笑突然语塞,抬腿踩在他的胯间。 她的脚趾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看起来小巧玲珑的,透着点粉。 她脚下的性器仿佛胀的更大了,在她脚心跳了跳。 男人半阖着的眼眸抬了起来,伸舌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瓣,警告她:“得寸进尺了啊——” 一秒钟天翻地覆,谭笑被他压在身下,没穿内衣的胸乳与他亲密相触。 真丝料实在是薄,她那迅速抬头的乳尖将顺滑的裙料顶出一个弧度。 顾妄滚动着喉结,面色不显,其实声音早已被情欲控的沙哑。 “唔···不行~”谭笑拉着他的手不准他往下。 “不行什么不行,昨天晚上不是还牵着我的手自己摸了,这么欠肏?”他紧绷的下颌线在她眼中变得迷茫,他的话语却让她的心提起来似的乱跳。 昨晚她做的事他都知道了?不会吧!那时候都半夜叁点了,她气不过却又因为生理期快到了性欲激增才拿他的手蹭了一下的! 他那时候明明呼吸沉稳,半点都没异样。 太会装了这男人! 谭笑顶着窘迫的脸想推开他,可他覆在她身上半点都没有因为她的力气动摇。 ———————— 严:淦,门禁比我晚,我输了! 首-发:po18xsw woo18 uip 用棉条弄她 谭笑反抗的来劲,顾妄也多用了几分气。 不管不顾地将她的双手扣在手中,单手挑开她的裙摆向下。 “顾妄!今天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昨天晚上发骚今天还不给干了?” 他气得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直接将她雾蓝色的蕾丝内裤扯下。 谭笑快被他气哭了,这人喝醉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把她半边屁股都快打麻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居然觉得更加刺激,穴中涌出一道黏腻,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操!”顾妄碰上那里的一瞬间就觉得不对了。 穴口干干净净的,半点分泌物都没有。 平时不说他已经这样了,就是圈着她揉一会奶子她都能湿成一摊水。 穴口延伸出一条白线,他黑着脸俯身去看。 “来月经了?” 穴口处有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呼吸洒在大腿内侧,谭笑一时不知道自己那里现在在流的到底是淫水还是经血。 “嗯···刚来的。” 他的眼神太过凌厉,谭笑下意识地躲开,像是回答老师问题似的回答他。 谭笑刚想说你要是特别想要的话用手也行,还没开口他就一言不发地翻身下床。 他后背的肌肉随着他翻身的动作一起运动,肌理分明,看得本就被他撩出火气的谭笑更加燥热了。 棉条像是饱和了。 谭笑比他先一步进到浴室,男人靠在门边朝她挑了挑眉。 “我换一下东西···”她面对这些事情还是带着羞耻的。 没想到这人一听,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整个人都踏进了浴室。 “你出去啊,进来干什么,我马上就好!” 谭笑被他逼的步步后退,后腰撞上一块坚硬冰冷的物体。 她脸上神色有些紧张,倒是他神态自若,半点也看不出他的欲望耸立。 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她在灯光照耀下白皙的后背多了一双修长的手,沿着她的脊沟渐渐往上。 谭笑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都变得酥酥麻麻的,屁股被他托上了洗漱台。 台面上干干净净,是他每次洗完澡都会整理一遍的地方。 “要换吗?”他单手撑在洗漱台上,另一只手拉着她穴口的细线轻轻用力就将吸的饱满的棉条拉了出来。 谭笑咬牙嗔了他一眼,弄都弄出来了还问她做什么。 干净的棉条带着包装被他握在手中,干净的紫色管子,他唇角勾起,笑容似有似无。 谭笑觉得他的笑有些不怀好意,抬起脚碰了碰他催促:“快点,等会流出来了。” 顾妄却是没听他的,修长的手指上捏着那根棉条,抬头黝黑的瞳孔似乎散着光芒。 “试试?” 谭笑糯糯的,还未反应过来,问他:“试什么?” 他痞笑着抬起手中的东西,大流量的棉条被他拿在手里,映得他的双手都仿佛带着颜色。 “唔嗯···别——”谭笑根本抗拒不了他。 被压在洗漱台上,不大的棉条在她体内进出。 流出来的是经血还是淫水谭笑根本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呼吸沉重,性器偶尔兴奋地戳到她的腿上。 他好烫,全身都在散发着勾人的味道。 连他身上的烟酒气都因为情欲增了点别样的味道,配合着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有些醉人。 “老公~~快点啊——”小小的棉条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再快也没有他身下那东西厉害。 她晕头转向地伸手去撩拨,完全记不起来自己还在经期,只想着更爽一点。 “不准乱动,趴好。”他厉声教育她,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整个上身都趴在了纯白的洗漱台上。 “肏我,不要这个了,嗯啊~~”她呜咽的嘤咛差点叫毁了顾妄的自制力,猛地一下将棉条捅进她的穴口,只留一条细细的白线在外面就不再动作。 “嗯?”谭笑带着疑惑的媚眼向后望去,只见男人微微仰着脑袋,裤腰全解挂在那边露出的性器被大手包裹着上下撸动。 他居然还没让她爽就自己在那里爽! 男人一边微喘一边吻上她的红唇,一边舔一边安抚欲求不满的她。 “好宝宝,让老公射出来。” 他魅人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一声一声仿佛在催她生情。 饱满的丰盈被他握在手中轻揉,乳尖似是一颗小樱桃,他吃得欢快。 含着舔了舔一会又吐出,看见乳尖上满是他湿漉的津液才满意地伸舌绕着玩弄。 腿根都快被他磨的破皮,兴致勃发的性器在她腿心不断进出。 谭笑耳边全是他带着欲念的喘息声,听得她心跳止不住乱跳,像是小鹿真的迷路了。 “累了?”她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腿软到只能靠在他身上。 “嗯啊,好累,能不能快点~”谭笑抱着他的肩膀撒娇,泛红的脸蛋在他颈肩处乱蹭。 弄了半天都没让他射出来,谭笑捂着肚子从浴室里走出,男人正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昂扬的性器上下撸动。 水流顺着他的肩膀流下,经过完美的腹肌,交错的黑色耻毛最后流到了他的性器上。 太犯规了! 谭笑关门时瞄了一眼,身下就传来熟悉的异样,身体明明不行,可却发情似的骚动。 都怪他,要不是他勾引她,她怎么会这么难受! ———————— 100珠加更送上! 谢谢友友们的支持!爱你们~ 今天是欲求不满的笑笑~ 妹妹想哥哥了没? 顾妄的妈妈还真是一点主见都没有,自己儿媳妇这么被指桑骂槐,也就是坐在那里不安地两边看看。 谭笑是不想理会这些麻烦的,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特别是在她生理期的时候,她怕自己生气气来能把这房子拆了。 十分钟一过,开锁声准时响起。 顾妄手上提着一袋东西,进门的脚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家里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 他的老婆坐在一边,眉头烦躁地皱起。 “妈,你怎么过来了?” 他将东西放到餐桌上抬步就向谭笑走去,半点目光都没分给坐在对面的母女俩。 “唉你这话说的,你妈来看看你怎么了,说的跟来别人家似的。” 顾妄这才像是刚看见那两人,露出惊讶的神情,揽着谭笑的肩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唇角:“春花姨。” 许是他的气场太过摄人,那母女俩竟也闭上了那烦人的嘴。 “去换身衣服吃馄饨。”他低头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半点都不顾忌其他几人。 看着自家儿子旁若无人的样子,顾母才反应过来上次他带人回家不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而是真的有媳妇了。 客厅里女孩粉嫩的毯子还挂在沙发上,富有少女心的装饰物摆在电视柜上,而她刚才完全没有发现这些。 李春花看到顾母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小算盘可能要落空了,挣扎着开口说:“阿媛啊你看我家小雅这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工作,要转正后单位才给分配住宿嘞。” 于雯雅象征性地扯了扯自己母亲的袖子,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看了顾妄一眼又娇羞地弄着头发。 奈何顾妄不吃这套,毕竟他存在的所有耐心都给了那个正在房间里换衣服的女人。 他坐在了谭笑原本坐着的地方,手搭在靠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 “阿妄你看看能不能整理个房间给小雅住上一个月,你知道咱们家离市区有点距离,让小雅跟妈一起住上下班实在是有点远···” 顾母揪着靠枕上的流苏轻声和他商量。 顾妄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故意挺直的坐姿像是在展露自己的身材。 “我这不太方便。”他开口直接拒绝,半点情面都不留。 对面两母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还是李春花大着嗓门叫嚷:“阿妄你这就见外了,能有啥不方便的,我们小雅有张床就能睡了,又不要求啥!” 她话音刚落,谭笑正好换好衣服从房里走出。 燕麦色的褶皱吊带裙,领口偏上,将春光遮的完好,半点也不漏。 于雯雅刚在看她披着真丝睡袍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根本没看出她的身材好坏,只看到了她那双长腿。 现在她的裙子腰部收紧,完美的腰臀比展露无遗。 她暗自攥紧了拳头。 “我跟我太太新婚燕尔的,还真是不方便。” 顾妄一张俊脸淡定地说出这句话,把对面的人噎的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自己老公战斗力太猛,谭笑只好吃着馄饨看戏似的注视着客厅的战局。 “也是,这样是不太方便。”顾母见自己儿子都这么说了,立马转身投入了儿子的立场,看着老姐妹欲言又止:“春花要不给小雅在单位旁边租个房子吧,一个月后转正的话也花不了多少房钱。” 谭笑被自家婆母变脸的速度惊到了,喝了口带辣椒油的汤咳个不停。 “没人跟你抢,慢点吃。”顾妄在她呛到的瞬间就从客厅起身走了过来,倒了杯牛奶抚着她的后背。 顾母看着恩爱的小两口心里快笑开了花,看着于雯雅的样子也没有那么热切了。 朋友家的女儿再好怎么能好的过自家的儿媳妇呢! “不是说要给小雅买两身衣服好上班吗,我们现在去街上逛逛,迟了我家那个又要叫没饭吃了。” 顾母美滋滋地提起包拉起李春花就走,开玩笑,自家儿子都朝她使眼色了。 “阿姨这···”于雯雅有话说不出来,只好跟在自家妈妈后面走出。 关门前还不甘地瞪了一眼谭笑,却没想谭笑一瞬间露出冷笑,脸上阴狠的表情把她吓得够呛。 “皮什么,赶紧吃。” 谭笑放下了勺子,抬头看着他精致的眉眼,脑筋一转问:“怎么不让你的好妹妹住进来啊?我这么善解人意不可能不给人小姑娘一个住处的。” 顾妄看她瞎掰的嘴脸扯了扯唇角,他要是真信了她这句话那他就是傻逼。 “是吗?我看你吃馄饨连醋包都没放,是不是自己已经酿好醋了。” 见她嘟着嘴顾妄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大手摸上她的大腿渐渐往上,语气勾人:“我可没别的好妹妹,我只有这一个妹妹。” 他的手故意在她底裤上刮蹭,指节屈起蹭着她的穴缝。 “妹妹想哥哥了没?”他重重的碾了一下敏感的小肉粒,粗糙的指腹轻轻摁压。 谭笑被他弄得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气,身子都软了一半,娇喘不止。 可她在经期,他再怎么弄都不能插进去,极大地勾起了她的性致,却不能满足她。 她的这条裙子前面看起来十分的良家妇女,倒是这后面,是个十足的大露背,整个后背只有几根同色系的细绳交迭。 看起来像是纯与欲的交迭。 “穿成这样故意勾引我?” 男人扯着她后背的细绳故意弹了一下,半点痛楚都没有反而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琴。 ———————— 首-发:po18xsw woo18 uip 危机 谭笑在他怀里小声娇喘着,如同奶猫轻吟,抓的人心肝痒痒。 “别扯,衣服、坏了···” 顾妄抱着喘息不止的人儿,下颌蹭在她的发丝间,右手扯着她背后的细绳丝毫不留情面。 “这裙子不好看,出门得换一条。”他故意找着借口直接将裙?向上推去,露出她平坦的小腹。 隐约可见的马甲线,是她好不容易才练出来的。 这裙子复杂的要命,顾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观察了一会直接将后背绑着的细绳扯断。 吊带被他扯下肩膀,白花花的嫩乳从衣内跳出。 “啊——你!限量的呀这裙子,买不到了,唔啊~~” 谭笑心疼了两秒自己刚穿没一会的裙子,全身的注意力全都被拉回了他身上。 他的舌头好软,舔着她的唇线像是在描摹什么珍宝。 “乖宝。” 谭笑迷茫地抬起头来,只见他勾着痞笑,捻着她的乳尖轻磨:“自己在家乖点,天凉了别穿那么点。” 他还对被他扯坏的那条裙子耿耿于怀。 让谭笑没想到的是,他挑起她的情欲之后,连阴蒂都没帮她揉就走了。 就算她来月经了,揉着阴蒂高潮也不是不行。 “操,狗东西!” 谭笑气得骂娘,将等了半个月只穿了一次的裙子扔进垃圾桶。 第二天顾妄去上班后顾母又来了家里。 只是不同于昨天那样,她得了顾妄的允许,按了门铃才进大门。 谭笑开门时还以为是她点的水果外卖,没想到是昨天才刚来过的顾母。 “阿姨。”她主动打招呼。 “哎,笑笑啊。”顾母提了一大袋的东西进来,脸上的笑怎么也落不下来。 手上的东西一放,她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上次还以为阿妄是敷衍我的,这红包也没给,快收下。” 谭笑自小和长辈接触的时间就不多,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她也不自在。 顾母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把汤炖上后聊了两句谎称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你妈妈过来怎么不先和我说啊,我头发都没梳,难看死了!” 听着自己老婆撒娇似的抱怨,顾妄轻笑了一声,下笔的力气都轻了几分。 “妈想跟你道歉昨天的事,怕你介意。”他毫不犹豫就卖了自己的母亲,半点都没有歉意,“今天晚上迟点回去,要加班,你困了就先睡。” 谭笑也不知道他一个体制内的怎么会这么忙,不是都说公务员的工作都很轻松吗? 大哥也喊她回家聚聚,想着他说的不一定几点回家,不如趁今天回去看看。 ——我今晚回去看看大哥他们,就不回来了。 汇报完自己的行踪,谭笑甩着钥匙就走。 御园内,精致的白色秋千内窝着娇小的身影。 展奉看到妹妹发来的消息直接让助理推了今晚的饭局,踩着点下班回家。 “小没良心的,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看我这个空巢老人。” 展奉扯着领带坐到一旁的露天沙发上,难得的放松神经。 “哥,不是你说让我有空多回家的嘛,装什么呀。”谭笑趴在大大的鸟巢形状的秋千内,摇着酒杯戳穿她大哥的伪装。 御园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就是太大了,离市区太远了。 他们长大后也都陆陆续续搬到了方便一些的市区内,偶尔空闲时才会约着回来。 倒是她大哥,只要不是太忙住在办公室总会回到这里。 谭笑在家住了一天,顺便将冷落了一段时间的按摩床什么的全都临幸了一遍。 “我们大小姐起这么早哟~”闲来无事的吴升提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腿开始作死。 确实早,再晚一些下午茶都能吃了。 谭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刚想回怼视线就被客厅里巨大的电视墙吸引了过去。 紧急新闻。 主持人的语速极快又不失调理,可听在谭笑耳里却分外呱噪。 视频内,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戴着头盔,锋利的眉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歹徒。 歹徒仿佛走投无路,拿着刀子抓着一个女人挟持。 “这不是你老公嘛。”她那个不会说话还要说话的二哥又开口了。 谭笑瞪了他一眼,手机不自觉地握紧,盯着电视屏幕不放。 刀子在女人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痕,惊叫声通过音响响彻客厅。 于雯雅。 她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她不是在几十公里外的地方上班吗,为什么能在工作日跑到那边还被挟持? 摄像机在远方拍摄,谭笑看着警方上前调解。 狙击手就位,那歹徒却拖着于雯雅到了一个死角。 他用女人当作盾牌,若是开枪死的必先是他身前的女人。 顾妄抬头看着楼房的外形,让几人在那人眼前吸引他的注意力,自己偷偷跑进大楼内。 二楼的空调外机摆放处,黑色的条形围栏挡着。 顾妄计算着时间,在徐利抬手打了信号后单手压在围栏上轻松地跳下。 叁米高的地方,歹徒根本没想到有人会从这地方跳下来。 手上的刀用力一动,于雯雅惊的又哭又叫,双腿乱蹬。 脖子上锋利的触感传来,冷硬的刀片下一秒就要划伤她细弱的脖颈。 顾妄勾着歹徒的脚,双手奋力扣向他的手肘。 就在他奋力最后一搏想着死了也要拉个垫背时,于雯雅看着那刀向她刺来,惊恐之下脑子一片空白。 白刀入肉。 后背的肩胛骨处,鲜血涌出,没入顾妄黑色的作战服内,混成一体,半点痕迹也看不出。 纠结 从一开始的因为他的肉体到现在的为情所困,谭笑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感情。 她喜欢顾妄,毋庸置疑。 可她爱他吗? 谭笑不知道,只知道得知他受伤的那一刻整颗心都快停止了跳动。 她很怕,很怕他和她的父母兄长那般说话不算数,说好的回来会带她去游乐园玩的,可她再也没去过游乐园··· 万一有一天,顾妄也消失了那该怎么办? 谭笑不敢试想那一天的到来,只敢龟缩在自己的小世界内,浑浑噩噩地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杨梦瑶从涂微然嘴中得知她的样子,撸着袖子就冲了过来。 “不就是一个男人,姐们再给你整几个,别这么愁眉苦脸的!” 谭笑摇了摇头,眉头轻瞥,“不用刺激我,我叁哥让你来的吧?让他放心,我过几天就回去。” 杨梦瑶的心思都被她看穿了,瞬间有些尴尬,但也继续死鸭子嘴硬:“你说什么呢,我肯定是自己想关心你才来的,谁请的动我啊!” 谭笑自然不知道自己纠结的这几日顾妄都快疯了。 她走了,可她在房子里留下的东西和气味一直都在牵动拉扯着他的神经。 落地窗边的小躺椅是她的最爱,每每太阳下山时她总爱躺在躺椅上呼着小灰灰来一起看日落。 他还曾想过,等什么时候他要摁着她在躺椅上来一次。 让她以后看日落的时候不仅仅看得是余晖,脑中更要印着他的身影。 发过去的消息她一条都没回,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看了。 家中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酒,在单位忙的回不来就算了,一回来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样子。 睡在床上下意识地抬手去揽她的细腰,反应过来才发现,她还没回来。 睡眠质量差到比不睡还要累,每天都要喝的烂醉才能入睡。 梦里她还是那么美好,勾着他的脖子小声惬意地叫着老公。 闹铃响起,睁眼间是空白一片。 怀里空荡荡的,那一声声娇喊也离他越来越远。 现实和虚妄··· 谭笑知道自己一个人生气是没有用的,两个人的感情要是不能当面解决裂痕必定会越来越大。 她气的自然不是人质是于雯雅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是他根本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条。 她害怕,所以逃避。 可现在所有人都在逼她出来,甚至她二哥还特地跑回来抢了她的兔子威胁她:“赶紧给我把他搞定,天天来我场子里我真受不了了。查又查不出什么逼事,倒是把客人都给我弄跑了,马上就是国庆黄金周了啊,我要是再亏我就他妈吃兔肉火锅!” 他来得快去得也匆忙,直接把她的兔子当成了兔质,连带着兔粮和笼子全都打包带走。 “下次让那小子来把它接走。”他扬了扬手中的兔子,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得,连儿子都被带走了。 谭笑磨蹭到傍晚,看着天色将暗才说服自己先出去吃点东西。 在御园住的这段时间,厨师做的饭菜确实无可挑剔。 可谭笑一个人吃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尝起来也没那么有滋味了。 xx烤肉店。 黄金周即将到来,看着眼前的连休几个没有被抽到值班的和几个抽到值班的人分成两拨相对而坐。 徐利得瑟地拍着顾妄的肩举起酒杯,热闹的烤肉店内烟雾缭绕。 “欸,兄弟们走一个啊,辛苦你们的付出了。党和人民都会记得你们的,我也会在旅游途中记得你们的付出~” 徐利话音落下,差点被人压着脑袋打。 店内服务员利落的脚步来来回回,大概是这家的味道真的不错,店内座无虚席。 顾妄听着同事吹嘘,握着酒杯心不在焉地看向玻璃门外。 “靠!哥你咋回事,酒全撒我裤子上了!”徐利忙不迭地拿来纸巾擦干,湿漉漉的布料贴着大腿的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 看热闹的同事全都因为他刚才得瑟的话语在闷笑,他甚至还听到几句活该。 “你们先吃,我有事。” 顾妄看都没看一眼受害的徐利,眼神一直注意着外面长腿一迈直接跳出了凳外。 “哎哎哎,顾队不是说好不醉不归——” “就是,别跑啊!” 同事大着嗓门大话语顾妄半点都没听清,满心满眼的全是那个在门外和服务员交涉的身影。 他放缓了呼吸轻轻走向门边,外面的人儿好像没有注意到他。 “没位置了么?还要多久啊?”她额边的发丝坠下,偷偷捂着自己的胃揉了揉。 抿着唇看了一眼贴在店外的图片上的烤肉。 好饿···这家店为什么生意这么好?可她好想吃烤肉··· “一个小时?!”她惊愕地吸气,看着服务员的眼神都带了钦佩。 “是,小姐姐想要等位的话可以到我们旁边的等位区等待哦,那里也有空调小食的~” 服务员小姐姐见怪不怪地笑笑,态度亲和。 谭笑转了转脑袋,看着满是人的店内,思考着自己要不要放弃这家早就想尝试的店。 可是旁边的那些店都没有这家生意好,闻着里面飘出来的烤肉味谭笑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更饿了,胃酸仿佛要把她自己消化了··· ———————— 嘿嘿,送点珠珠呗~ 错哪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顾妄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 她可怜地望了一眼烤肉,像是在为没有吃到而叹气。 “下次再来吃你吧~”谭笑对着招牌自言自语。 顾妄咬着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如果出去了,她看到他会不会又是那种脸色? 失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再然后就是她远去的背影。 “顾队干啥呢,没带火啊?” 在谭笑转头的瞬间,徐利那个没眼色的大大咧咧地走出,甚至大力地拍了拍藏在墙后的人。 “我带你妈···”顾妄说的咬牙切齿,余光撇见谭笑停住了步伐,转头看来。 徐利穿着一身短袖,发达的肌肉将他衬的更加头脑简单。 他看见刚转身的谭笑,乌黑的秀发垂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眨着一双眼睛我见犹怜。 “顾队你看美女呢?就算和嫂子吵架了你也不能看直了眼啊,你都看了十几分钟了!” 顾妄:“···” 这人居然在他耳边自以为降低音调实际旁人听得清清楚楚。 经过的服务员甚至还多看了他两眼,那眼神仿佛在骂他渣男。 谭笑没走他自然不能继续躲下去了,紧张地理了理衣角,抬步走出的瞬间想起自己嘴上叼的烟忙扔掉。 “笑笑。”他站在台阶上垂着眼眸看向女人,呼吸都随着她眨眼的速度而停顿。 徐利不明所以的看着顾队不仅不知悔改,甚至还跟美女搭上了话。 “顾队,我们可不能做对不起嫂子的事!” 他就差伸手出来拦了,黝黑的面孔看起来有几分憨厚。 “你怎么在这?”谭笑的语气僵硬,突然遇上他紧张的双手都无处安放,她都还没想好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 见到她愿意搭理他而不是转身就跑,谭笑顾妄的那颗心安定了一些,不敢靠她太近,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在和同事聚餐···”他指着身后的烤肉店。 谭笑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看去,美滋滋的烤肉和香味。 她不自觉地分泌出口水。 “要不要吃点?”他眉眼紧张,平时一张桀骜不驯的脸都变得低眉顺眼起来,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 谭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美食魅惑的还是被他魅惑的,反正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被他拉在手里牵了进去。 “哥?”徐利惊疑地朝顾妄挤眉弄眼,跨过门槛差点撞到一旁的冰柜。 “喔~~~”顾妄慌乱地跑出去,结果带回来一个美女,他们夸张地喊了一声,就等他介绍了。 顾妄捏了捏谭笑的手,见她没有挣扎,按捺住翘起的唇角拉开椅子让她入座,“这是我老婆,谭笑。” 在外面谭笑也不好不给他面子,扯着嘴角含蓄地笑了笑。 “想吃什么,他们家招牌的这几样都不错。” 顾妄扫码后把手机拿给她看,指着招牌的几款牛肉提建议。 “靠!老子是来吃饭的还是吃狗粮的,老板娘再来一箱酒!”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快要将她全身笼罩,谭笑低头的一瞬间差点没忍住红了眼眶。 原来她这么想他,他的伤好了没?她好想抱抱他,好像埋在他的怀里。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男人大手揽住她的细腰,轻声询问:“怎么了?” 谭笑摇了摇头,挽着头发将他推荐的那几样加入菜单中。 加菜完毕,多了家属的餐桌上更加热闹了。 所有人都借着谭笑来给他灌酒。 桌下他的腿与她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透过裤料传递到了她的身上。他好像还没发现,在和同事说话喝酒,腿部绷紧的肌肉不自觉的在和她的腿侧摩擦。 好痒,痒的她腿都软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湿了。 在他和他同事聚餐时,她难以自制地动情了··· “喝什么饮料?”他还没发现,贴在她耳边问。 谭笑扭了扭身子,望向他的眼睛湿漉漉的。 “可乐。” 她的声音娇软无力,看了他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吃碗里他夹的烤肉。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不放,像是害怕他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大家看见他这种姿态都摇头啧啧作响。 接二连叁的问题打得谭笑都要回答不上来,就连什么时候要孩子这话都问出来了。 单身狗嘛都在含蓄地问顾妄是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的。 徐利这时就跟个知情人似的,猛地将被子放到桌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老神在在地欸了一声:“看顾队就知道了吧,怎么样你也得有个顾队一半的帅气才能去想怎么找到嫂子这么漂亮的啊——” 差点引起群愤的徐利赶紧捂着脑袋忙说去厕所。 谭笑被这群逗比逗得开怀,嘴角止不住上扬。 算了吧,不要和顾妄闹脾气了,闹下去鬼知道亏的到底是谁。 “老婆,我错了。”他在笑声中偷偷贴到她耳边,轻声认错,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痒得难受。 谭笑抿着唇没有发话,在他低垂着眉眼像是耷拉着耳朵的小狗时,转头看向他:“错哪了?” 老婆理他了! 顾妄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不亚于跑完一千米后的心跳,脑中一片空白,早已想好的话语却是一点都记不起来。 老婆的嘴唇真好看,又粉又软的,好久没有亲过了··· “嘶——”脚上传来痛感,是她看他居然在这时候发呆气恼地踩在他的脚上。 “你错个屁!” ———————— 错哪了? 忘了…… 珠珠,求求?w? 不许流出来 顾妄忍得难受,在她又一次猛吸中伸手想要推开她,却被她一个用力,性器直接入到了喉咙深处。 仿若无数个小嘴在吸吮,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使得阴茎根本忍受不住,精关大开,直接射到了她的嘴里。 滚烫又浓稠的精液,他愧疚地抽出性器将她抱进怀里。 “吐出来,别吃。”他抽过几张纸巾。 谭笑却突然伸出舌头,上面还沾着几滴白浊:“咽下去了,不好吃。”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骚话,一脸纯真。 顾妄看得眼热,下一秒本就没有满足的性器又重振雄风,威风凛凛地抵在她腿根处。 “我湿透了,在给你口的时候。”她贴在他耳边,犹如妖精魅人,晃的他头晕眼花。 藏在暗夜里的车开始摇晃,车内传出女人忍不住的呜咽声,像是小猫低鸣,惹人怜爱。 “轻点,到底了呀~哈啊~~” 谭笑以女上骑乘的姿态动着,可到底要多重由不得她做主。 已经射过一次的男人比刚才还疯,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死里撞。 “啊嗯~~别——”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小穴却收缩的更紧,一下一下的企图将他绞死在里面。 男人呼吸声急促,快感蔓遍全身,她的水多到将座垫都打湿了,还一直流个不停。 车窗上雾气蔓延,一个手掌印将那片雾气驱散,又一个更大的手掌将她扣住,在车窗上留下印迹,又被雾气盖上。 “呵,吃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吃鸡巴了?咬的这么紧,比上面的小嘴都会咬——嘶哈,轻点!” 屁股上留下一个巴掌印,男人肏红了眼,看着跪在黑色座垫上的女人眼眸深沉。 “太深了,呜呜~~轻点,轻点肏呀——”她压下腰肢,比起不诚实的小嘴,下半身的小嘴显然更加诚实。 四溅的蜜水将车内的装饰打湿,大概干了之后还会留下深深的痕迹。 男人俯下身扣住她的下巴恶劣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沙哑:“到时候拿去洗车,别人会怎么想宝贝喷的这些水是什么呢?”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想到那个画面谭笑就止不住地抖。 双腿越来越无力,可屁股却忍不住去迎合他,随着他的速度摆动腰肢。 好爽,她爽的快死了。 车内除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就是交合处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她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搜出来的东西,忍住骚叫。 像是不小心肏到了她穴内的敏感点,本就咬的很紧的小穴拼命地动着,痉挛似的抽搐,将他的性器绞得快要承受不住。 “这么想吃精液?嗯?”他低喘着问,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滴到了她的后背上。 谭笑被他肏的分不清方向,双眼迷糊地看向后发,翘着屁股晃了晃。 “快点···” 马上就好了,再用力点她就要到了。 “操!”看着她欲求不满的小脸,顾妄忍不住将性器狠狠肏进她的穴内,不给她重新适应的机会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弄。 本来翁张的阴唇瞬间得到了惩罚,被硕大的性器撑到濒临透明。 “啊啊啊~~~要死了,老公!呜呜啊——要高潮了!”她胡乱喊着,被身后伸过来的手捂住了嘴巴。 车子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男人性感的嗓音带了点沙砾感:“叫的这么大声想让别人知道你在车里被我肏吗?” 他说着还挺着腰更加用力地插入,直接将她的小穴贯穿,到顶了还要顶弄一会。 “唔唔···”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伸出舌头讨好地舔着他的掌心。 男人操弄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加暴力地插进。 屁股上被他拍了几巴掌,巴掌声色情的要命。 谭笑虽然觉得有些痛,可更多的是爽。 小穴死命地守着最后的倔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一场交响乐,配合着她的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 美妙绝伦。 “啊——到了呀~~”一个深顶,谭笑难以自制地瘫下身,小穴不断地喷出潮水。 而他在这种时刻非但没有停下来,被淋了一头水的龟头却更加勇猛。 趁着她高潮的余韵,不断地向前,肏的她措手不及。 “夹紧了,不许流出来,流出来一滴你晚上都不要想睡觉了。”男人脸上餍足,穿回裤子又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反观她,裙子上都是水渍,内裤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在副驾驶上使劲夹紧小穴。 里面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被她含在穴内。 他一边开车一边威胁她,甚至在等红灯时伸手过来在她的胸上揉了两下。 谭笑窝在副驾驶毫无反抗之力,她被弄的力气全无,连双腿都犯软。 小腹痉挛的后劲还没过,她无力地靠在那儿,脸色潮红,发丝凌乱,一副事后满足的样子。 她全身的力气大概都用在身下,按他所说夹紧小穴不让他射进去的精液漏出。 不知开了多久才到家。 谭笑迷迷糊糊的,仿佛自己睡了一觉。 男人拉开车门,身后的灯照在他身上,描摹着他硬朗的下颚线。 “我们回家。”他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将她抱起,关门时垂着眼睑看了眼坐垫。 他轻笑一声,故意颠了颠怀里的女人,引她一阵惊呼。 “浪费了好多啊笑笑,看来晚上是不想睡了。” ———————— 求珠珠啦! 上药 浴室内水声不断,女人娇声嘤咛,仰着脖子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温水不停地淋下,将两人的所有打湿。 “真是不行了,我们去床上吧~”她唉声求饶。 可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示弱,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声,挺腰用力,将她下面那张小嘴也堵的死死的。 狰狞的性器不断进出,将穴内的软肉带出又插回进去。 浑圆的双乳摩擦在他胸肌上,硬挺的乳尖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够了~我错了呀,呜呜···”谭笑被他弄得爽翻了天,不断喷出的潮水在他更加用力的操弄下四溅。 他就像听不到她的求饶声一样,还故意更加用力,她只好娇声求饶。 “错哪了?”男人哑声问她。 谭笑眨了眨眼睛,双手突然勾住他,伸到他后背的伤口处摸了摸,那里已经长出新肉,可还是留下了伤疤。 “不该跟你闹脾气的。”她讨好似的挺起胸下身用力,听到男人舒爽的闷哼声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唇舌交缠,交合之处滴滴答答的淫水落下。 从浴室到床上,没拉上窗帘的窗户洒进月光。 照在男人身上仿佛给他的肌肉都渡了一层光。 谭笑看傻了。 “发什么呆,嗯?挨肏还要发呆?”他脸上挂着汗珠,说话间带着喘息声,高挺的鼻梁上也满是汗珠。 谭笑被他弄的委屈了一秒,自己抓着双乳看着他:“好想你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动作却有些骚浪,小穴还不停地夹着他,害他怔愣了一秒,发麻的铃口居然下意识地射出精液。 “想我了还要冷落我这么久?小没良心的。” 滚烫的精液射在花穴中,女人扭着身子浪叫,受到刺激的花穴送了力气,瞬间喷出潮水来迎合他的结束。 这一次是结束了,可长夜漫漫,床脚还在摇曳不止。 一贯早起锻炼的男人都没起床,和她一起赖床到下午才起。 谭笑只觉得全身都被翻来覆去地拆了重组,每一根骨头都在诉说着疼意。 特别是双腿之间,穴口都快合不拢,小阴唇肿了不少。 听着她的轻呼声,洗漱完的顾妄仿佛看懂了她的眼色,掀起被子压着她的腿仔细看了看。 他蹩眉看向她,手指拨动着她红艳艳的阴唇问:“痛吗?有没有刺痛感?” 谭笑羞的给他看,想合拢双腿却因为他的镇压而动不了,穴肉在他的眼下又吐出了一点蜜水。 她好羞耻啊!明明已经肿成那样了,她居然还会湿!仅仅是被他弄了两下看了一会,她就湿了,有没有羞耻心啊! 果然,捂着脸的她听见了男人愉悦的笑声,被子又重归她的身上。 “再躺会,我去药店买药。” 他的嗓音带着事后清晨的餍足,脚步声都轻巧了许多。 谭笑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捂住,鼻腔里都是薰衣草的香气。 这张床明明没有家里的床贵,为什么睡起来这么舒服?整个人都要陷在里面了。 随着药膏回来的还有早餐。 顾妄仔细地将满是泡沫的手清洗干净,挤出乳白色的药膏轻轻涂在红肿的穴口。 “好凉啊~”谭笑下意识地缩着腿,小穴不自觉地分泌出蜜水。 男人轻笑一声,勾起她溢出小穴的淫水,在她眼前拉出丝,“都这样了还想要啊?” “没有!这就是最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我才没有想要!唔唔~~” 她还红着脸反驳时,男人突然将食指插入,勾着她穴里的软肉摁了摁,引起她一片浪叫。 “呵,”他唇角恶劣地勾起,眼角溢出笑意:“没有?那看来是老公误会宝贝了,还有里面没有上药,急什么。” 顾妄拉着企图翻身下床的女人,压着她的大腿分开,指上满是挤出的药膏。 他故意放慢动作,用干净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摸了摸。 趁着穴口敏感的翁张时猛地插入带有药膏的手指。 “啊哈啊~~你上药就上药呀···别搞我呀~~”她攥着被子忍不住吟咛,咬着下唇眼含春水。 顾妄却是一本正经的脸色,手指在穴里转了一圈,气定神闲道:“我这不是在上药吗,宝宝想哪去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无辜,在搅乱一池春水后‘啵’的一声将手指抽出。 洁白的纸巾在他手里擦拭,他痞笑着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亲。 “小馋猫,起来吃早饭。” 唔···她还吃屁个早饭啊,她现在就想吃他。 可他半点也没有反应,将她的内裤重新套上,丝毫不顾及她晶莹剔透的穴口。 带着一脸的不满起床,谭笑洗漱时才在镜中看到她自己的模样。 双颊带着潮红,眼含春水,满脸的春心荡漾。 要是让杨梦瑶看见她这副样子,非得打趣她被滋润过就是不一样,哪里还有前两天的萎靡。 一出卧室,虽说男人一大早将客厅那些瓶瓶罐罐全都清走,可留下浓厚的酒气怎么也消散不了。 就像卧室里淫靡的气味,呆久了都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等会我让家政阿姨来收拾一下,先吃饭。”顾妄跟着她的视线看去,心虚地碰了碰鼻子。 谭笑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弄得再脏不也是他因为她而发泄的嘛。 “不用叫阿姨了,我们下午一起打扫好了。”顺便增进一下感情,打扫什么的,穿着她买的围裙··· 她连饭都还没吃就已经想到这里了,谭笑羞的连耳垂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 宝宝们,要珠珠~饿饿! play 谭笑冷笑了一声,看着他燃起了战意:“玩!”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几岁的小朋友,居然围着这一个水枪玩了一下午的游戏。 最终以男人快速上升毫不做作的演技让湿透了的谭笑赢得了胜利。 客厅不但没有打扫干净,反而因为两人的胡闹更加糟乱。 谭笑难得露出窘迫的样子,毕竟亲自打扫房间这是是她说出来的,最后也是因为她玩得太过投入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等会让人过来整理,先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在男人体贴地裹上浴巾之后,谭笑走到房间里才想起来她本来要干的事。 围裙play! 本来打算泡澡的谭笑也不泡了,速战速决地洗完澡出来时他正好推门而入。 “我洗完啦,你也快去洗吧,别感冒了。”她眨着眼睛说得十分正直,半点也让人看不出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顾妄没有怀疑,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后就进了浴室。 没有留意到在他进浴室的瞬间,有个做贼似的小女人偷偷摸摸地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将那个藏得很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围裙是挺好弄得,就是那个身后的带子不太好系。 谭笑对着镜子摆弄了白天才将蝴蝶结系好,白色的过膝袜慢慢套上她的细腿。 看着镜子里香艳的画面,谭笑难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香吻。 嗯,头上还差点什么东西。 吹得半干的头发上戴上了兔耳朵的头饰。 明眸皓齿的女人偷偷地踮起脚尖,走在地板上不发出一丝声音。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男人还没出来。 谭笑夹着腿已经开始幻想,他应该拿过浴巾在给自己擦身子,水珠会滚过他的锁骨、胸肌、直到小腹,随后没入黑色的耻毛之中。 他那个东西,就算软软地耷拉在那里也不可小觑,随着他的走动那处也会晃动... 谭笑只觉得口干舌燥,随着自己的幻想小穴竟开始不甘寂寞地流起了淫水。 啊!她是什么空虚的少妇人设吗,明明昨天晚上还吃的很饱,今天居然开始急不可耐了! 等了一会,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沉稳的脚步声离门边越来越近,男人的手已经搭在了把手上,随着他的动作,泛着银色冷光的把手开始转动。 “老公~” 顾妄推开门的手顿了一瞬,他是真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在外面把自己打扮成了这样。 纯白色的围裙一看就是不能干活的布料,完全就是拿来勾引他的,腿上的丝袜将她完美的腿型衬的更加精致。 她甚至不怕死地靠在墙上伸腿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顾妄眼神幽暗,望着她的样子有瞬间的呆愣,下一秒又被野兽的欲望所替代。 “勾引我?” 他也不动,围着浴巾的下身很快顶起一块。 谭笑魅人的笑笑,头上的兔耳朵发饰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从浴室门边到床上是很快的一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扔上了床。 “嘶——”她轻呼出声,倒是没怎么痛,就是觉得此时此景应该这样配合一下。 果然,下一秒男人结实的身躯覆了上来,粗砺的指腹慢慢摸着她的细腰。 “想挨肏了?”他说粗话的时候喉咙总是不自觉收紧,听得她耳朵痒的很,不自觉地挺着身子在他肌肉上摩挲。 他的性器隔着浴巾蹭在她腿间,虽然硬可隔了一层浴巾却让人觉得心痒。 谭笑没穿底裤,赤裸的下身在他腰间蹭了蹭,很快漫出水来。 “操,水都沾我腰上了,昨天晚上没有喂饱你?这么骚。”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嘴,不让她有过多的时间反驳,好坐实他给的罪名。 果然女人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勾着细细的胳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双眼半眯着,满是迷离。 “嗯嗯嗯···老公这里痒~”她隔着薄薄的纯白色布料揉搓着自己的双乳,那挺立的乳尖透过布料渗出一些殷红。 顾妄看得眼热,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在她挑逗的眼神中俯下身轻咬着她饱满的乳肉。 “唔啊~~好舒服···”她爽得身子乱扭,下面更是跟发大水了似的流出。 粉嫩的穴口沾着晶莹的水滴,欲坠不坠的挂在那处,引人入胜。 “叫的真骚。”他的嗓音喑哑,手却越来越往下。 浴巾也在不知不觉的拉扯中散了开来,那嚣张的东西就那么不知所谓地抵在她的腿上。 “别,轻点!啊~别弄那里!” 他的手灵活又有力,钻进她的穴内在肉壁上轻触,在碰上那一粒凸起的嫩肉时,他毫不留情地碾了下去。 谭笑全身都跟痉挛似的抽动,特别是小穴,快将他的手指绞在里面寸步难行。 她听见顾妄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配合着小声的喘息,水声在他的动作之下越来越响。 她的意识也快跟着他的速度飘离,除了下意识的呻吟,她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诉说着到底有多爽,爽到她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没想到下一秒男人无情地将满是淫水的手指抽了出来,在她的围裙上擦了擦。 眼神微暗。 他勾着唇,仰着下巴指了指梳妆台。 “去打扫,不是穿了围裙,别浪费了。” 他一本正经的,如果不是他下面还硬邦邦的矗立着,她还真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 这几天就先一更啦~等我调整好状态就恢复平时的节奏 疫情又反复了,大家注意防疫哦~ 兔尾巴 顾妄想做什么谭笑眨眼的瞬间就能看出来。 梳妆台上都是她的化妆品,如果她趴在梳妆台上给他干的话,大概上面的瓶瓶罐罐都会被他顶弄的力气给晃下来。 可是那又怎样,此刻的谭笑只知道自己体内的馋虫被他勾起了十足十,东西没了以后再买呗。 她故意翘起屁股,摇晃着腰肢拿过一张干净的纸巾在台面上擦拭。 “啧,认真点。” 他迈着长腿监工似的在一旁,在她停顿的瞬间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拍上了她的臀肉。 “唔哈~~啊~老公···” 他也不知道怎么控制力气的,痛也只有一点点,可更难受的是他一拍,她体内就跟失禁了似的涌出淫水。 谭笑眼尾泛红,一双眼睛会说话似的望着他。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仿佛在抱怨他为什么要打扰她。 窗帘之间透进微光,照得满室柔和。 角落的梳妆台上,只着寸缕的女人小脸上满是情欲,我见犹怜。 “嗯嗯啊~~轻点,桌子要坏掉了,呜呜呜···” 谭笑的手抓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指印。 可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抱着她的腰不断用力。 硕大的阴茎快速地进出,带出不少情动的淫水,顺着臀缝渐渐往下,将不断收缩的菊穴也沾得湿漉漉的。 桌上有一小滩的水渍,很快在女人不断扭动的屁股下消失不见。 “嘭——” 谭笑迷离之间望去,是她刚买的神仙水摔到了地上,她用过几次来着,叁次有没有? “东西啊···唔~~别动那!” 他不小心戳上了穴道里的一块软肉,在她全身抽搐后还不停地往那戳弄。 叁两下,一波快速又愉悦的高潮来临。 “赔你,别气,夹的我都快射了。” 见她眼神一直盯着地上摔碎了的东西,小穴还不断用力收缩,顾妄倒吸着冷气哄她。 尾椎骨散发出的酥麻感渐渐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做这事情都多愉快。 “这是限量款的,嗯啊···” “嗯,转过来,趴在上面,围裙都歪了宝贝~” “那你给我弄回去呀——哼啊~别再往那弄了啊!要死了!唔唔啊啊啊!~” 镜中的她脸色潮红,散发着迷人的情欲,兔耳朵的发饰已经歪到了一旁。 “呵,”他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宝贝看这兔耳朵,还差什么知道吗?差个尾巴,你看我肏你的时候,像不像你的尾巴?” 他故意肏的很响,将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之上。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谭笑猛地红了脸,幸好本就潮红的脸看不清她已经脸红到快要自然。 她甚至能想象出来那个画面,好色啊~ 情欲之上,她的发丝凌乱,几根夹杂着汗珠贴在脸上,更显风情。 男人在她身后克制着自己发疯的想法,偶尔忘情的轻吟都在勾引着她送上自己。 或许真的是昨晚没有尽兴,一下午谭笑连床都没有摸到过。 他尽找一些高难度的地方和她交合,到最后她已经累到没力气高潮,却被他按在沙发上性器戳到宫颈口不断刺激着,强迫她在极致中又一次高潮。 累,累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谭笑醒来时天都还没亮,他们从昨天做完睡到现在——凌晨四点。 “顾妄,我饿了。”她抬腿踢了踢还在睡梦中的男人。 抱着她睡得正香的人丝毫没有反应,只是搂着她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 “嗯?”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睛还是没睁开。 谭笑故意在他怀里扭了扭,恶作剧般伸手向下抓着他半软的性器。 被抓住软肋的男人立马睁了眼,未睡醒的嗓音带着些沙哑:“闹什么?” “饿了,想喝皮蛋粥。” 累了这么久只想吃点清淡的人点起了餐,半点也不客气。 带着几分起床气,顾妄压着她在床上欺负了一番才神清气爽地起身。 他半裸着身体,后背上满是一道一道的抓痕,看上去有些可怖。 顾妄顺着她的目光扭头看去,痞笑着朝她挑眉:“幸好是后背,不然不能见人了。”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噎的谭笑无话可说。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胡天胡地过了两天之后某人才想起来她家那个乖儿子还在她二哥手里面。 当初吴升提说是让顾妄去接兔子,可现在他俩和好了谁去不是接。 知会了正在思考晚上做什么菜的家庭煮夫一声谭笑拎着小包就走出了门。 想都不用想,黄金周的她二哥必定在梵酩快乐。 “好了?” 衬衫上方的两粒扣子大开的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将烟捻灭。 谭笑也不客气,坐下先让旁边陪着她二哥的女人倒了杯水。 那人有些不情愿,却在吴升提冷冷的眼神中听话地将水斟满。 “好了,我家小灰灰呢?哥你没虐待它吧?” “嘁,”男人晃着酒杯,“我是那种没爱心的人吗?搁楼上办公室里,伺候的好着呢。” 也许是绝育过后的小灰灰太过心宽体胖,谭笑看见它的时候它整整胖了一圈。 只是看见她和二哥一起进去,小灰灰就直奔她而来,黏在她的裤脚旁撒娇,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嘿我说这兔子,我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还给它铲屎,它还给我告黑状了!” ———————— 送点儿珠珠呗~ 旧仇 铺天盖地的痛袭来,谭笑费力地睁开眼,只能看见昏暗又简陋的室内。 屋内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难闻到令人作呕。 她也不知道这反胃的感觉是因为这臭味还是因为脑袋后面明显能感觉到撕裂的伤口。 大概出了挺多血吧,不然她怎么能感觉到脑袋后面的头发都凝结成了一块,她微微一侧头就疼到吸气。 “醒了。” 坐在一旁时刻注意着她的男人咬了一口肉感,咀嚼着落下笃定的话语。 谭笑不用转头都知道开口那人大概就是绑架她的罪魁祸首了,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她家的那些产业都白的差不多了,再怎么样也不该让人沦落到铤而走险的地步。 况且她家退了,就该留出一块大饼任人啃咬才对,他们该狗咬狗而不是来对付她才对。 几个思虑的瞬间,那人手中把玩着蝴蝶刀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有道长长的疤,从眉尾开始,直至咬肌,看起来十分穷凶极恶。 谭笑没见过他,失血过多的脸透着苍白,就连眨眼的速度都慢了许多。 “挺好,该打电话给你那个新婚丈夫了。”他拿出手机,脸上是激动到极致的快意,“别怕啊,我是来祝你们新婚快乐。” 他说完还发出阴狠的笑声,看着谭笑逐渐发抖的身体兴奋的额间的青筋都开始跳动。 “哈哈哈哈,哥你看到了吗,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别着急,我马上就送那狗杂种去下面见你!” 谭笑敛着眼眸被绑着的双手在黑暗中摩擦,可除了火辣辣的痛感丝毫没有影响到绳子的结实程度。 这人是和谁结的仇现下一目了然。 封死的窗户缝隙透出一点亮光,刀疤只穿了一件迷彩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鼓胀到有些吓人。 谭笑理所当然地做出了一副害怕的姿态,心中却逐渐冷静下来。 在她失踪的一个小时内,大哥他们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 不出意外他们会先去顾妄那里,而她现在在哪个地方她也不知道。 不过从外面透进的光看来,最迟不过下午五点。 外面的空气透过缝隙吹进,带着绿叶青草的气息,混合着一些寒意。 刚入秋不久,她身上还穿着外套,不该觉得这么冷的,但若这不是在城里呢?比平常冷的地方,在哪? “待会给老子好好报平安,不然老子给你手都剁了。” 刀疤看着她满脸惊恐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弹了一下那被他插在木板上恐吓她的匕首。 女人脸上满是泪痕,手脚都被绳子捆着,干涸的嘴唇被她几次咬唇咬出了血。 拨号声响起,一个一个数字的声音像是按在谭笑的心上。 她仿佛能听见自己胸腔内不停跳动的声音,脚踝被他捆的太紧有些血液不循环,开始发麻。 电话很快被接起,开着免提的那边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还是刀疤忍不住开了口:“好久不见啊,顾。” “是你!你他妈有本事来找我,动我老婆你他妈···” “欸欸欸——”刀疤打断了他的歇斯底里,游刃有余地耍着蝴蝶刀,“别急啊顾,现在是四点半,我希望晚上九点前你能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自然,是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不过无所谓,最差也就拉着你老婆给我陪葬而已。” “来,跟你老公报个平安,哥哥可是好吃好喝招待着呢。”他将电话送到了谭笑面前,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谭笑攥紧了手,脑后的伤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她开始犯晕。 “老公,我没事。幸好我出门的时候你非要我穿外套,我还真觉得有点冷···” 她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和对面报平安,她知道那里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顾妄看着身边叁人脸色越来越凝重,自己脸上的郁色却是更加,连手指都不自觉地陷进掌心的肉中。 “过时不候。”冷硬的话语将她打断,刀疤黑着脸将通话挂断。 电话瞬间被挂断,展奉的脸上充满了阴鸷。 “真是有本事啊妹夫。”最后的两个字充满了嘲意。 “过时不候什么意思?地点在哪里?” 涂微然双手狠攥在一起,因为太过气愤而微微颤抖的下巴透露出一丝害怕。 “监控画面传过来了,笑笑说冷,她说冷···” 顾妄眼中满是红血丝,不断重复着,笔记本上同事传来的监控画面按照倍速播放着。 直至套牌车辆开进一个没有监控的小道,监控画面断开。 电子地图上各个监控的点都在发量,顾妄沉着脸计算着车子的速度与时间,最后在隔壁市的一座山上点了点。 “在这。”他笃定道。 展奉不管他是如何知道的,在他肯定下来的一瞬间站起了身。 黑色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扬起,他口中叼着烟,对着顾妄的态度是满脸厌恶:“走。” 吴升提和涂微然随着他的话语起身,他们不可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顾妄一人身上,更何况他就是罪魁祸首。 若不是因为他,他们小妹根本不可能遭此劫难。 自残 夜幕低垂,今夜的星空不知怎么比往常多了许多星星。 直升机降落在d市的高楼之上,顾妄率先踩着梯子下来。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蹩眉望着远方。 “车在楼下,现在是七点,还有两个小时。”吴升提头一次严肃着一张脸,再无玩世不恭,他淡淡道:“不管怎样,我只要笑笑毫发无伤地回来,就算拿你的命来换,你也不准给我后退一步。” 他眼神里满是阴鸷,颈间晃荡的银色项链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芒。 “我会带她回来。”就算死。 展奉身边的一个琴箱从未离过手,顾妄看了几眼在暗中将手攥紧。 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抬眼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树影,他就不该让她出门··· 他想着那么娇小的人儿现在受了这样的罪,整颗心都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心脏攥紧,疼到他快要窒息。 明面上他自然是一个人上山的,转身离去前顾妄盯着展奉的手顿了顿,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他抬头望着大舅子的眼眸道:“等会有机会的话,我会让笑笑往右边躲。” 看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顾妄,展奉阴着一张脸抬手示意手下的人隐入夜色。 这座仙鹤山很大,大到山上有许多的木屋。 大多数都是以前的猎人留下来的,经久未修很多都已经摇摇欲坠。 顾妄找了叁个地方,全都是空无一人的屋子,每经过一个他的心就更冷一分。 他的笑笑啊··· 终于在快到山顶的位置,一个简陋的瓦房里透出亮光,只是窗户全都封死。 “八点半,真是好男人啊——” 木门突然打开,刀疤耍着一把刀坐在门口表情阴狠。 “笑笑!”顾妄吼的声嘶力竭,绷紧的小腿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在一秒内冲了出去。 谭笑迷迷糊糊地抬头,她在一个小时前被这人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紧接着意识开始消散,力气也渐渐从她身上抽离。 刀疤狠笑一声,在顾妄离他还有五米远时猛地将刀抵在谭笑脆弱的劲上。 细嫩的天鹅颈泛着冷光,月光的照耀下就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顾妄全身都仿佛泛起鸡皮疙瘩,心口绷的比他的小腿还要紧张,滚动的喉结看在刀疤眼里是说不出的舒爽。 “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动她。” 他站在满是枯叶的地上,挺拔的身姿微微弯下。 刀疤长啸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 他晃着刀拍了拍谭笑的脸蛋,在她咬牙嘤咛出声后又看向顾妄。 “天不怕地不怕的顾什么时候也有了软肋,可真稀奇。”他拽了拽女人的长发,将她脆弱的面庞在月光下展露的更加彻底,“让我看看,你们这对鸳鸯可以为对方付出到什么程度。” “你别动她!!!”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黑色的衣料没在夜色之中,早已不见往常的意气风发。 谭笑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汪清泪,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仿佛在说些什么。 “笑笑别怕,别怕···” 刀疤像是看小丑一般看着他,嗤笑一声,点着他身上狠戾道:“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啊。” 顾妄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将上衣绑在身上的冷兵器扔下,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 “我哥以前告诉我你这个人除了枪准,耍刀也是一把好手,怎么,不展示一下?”他饶有兴致地靠在门框边,拽着半躺在地上的女人往自己腿上靠。 顾妄双目猩红,身后冷风吹来,他弯下腰,捡起那把自己扔到地上的利刀。 “不要···不要!啊!!!”谭笑用尽全力喊着,脑后突然一阵巨力拉扯,像是要把她的头发和头皮扯开一样。 她嘶哑地吼着,听得不远处的男人连犹豫都没有,猛地提起刀将刀尖对着自己的手臂扎下。 “鲜血迸发的样子可真美啊~”刀疤一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了可笑的享受姿态,和他的样子分外不协调,看起来令人作呕。 谭笑连摇头的动作都不敢做,她的头发被那人拽在手里,凝结成血块的头发贴着头皮,疼到让她失去意识的时候都能清醒过来。 “你要我的命就拿去。”顾妄丝毫没有伤者的样子,右上臂不断冒出的血顺着他的臂弯流下,指尖上一滴滴血滴进泥地里··· 看着他张扬的一张脸,刀疤仿佛又想到了自己的哥哥,若是没有他,那他的哥哥也不该长埋于这冰冷的地下。 他不爽地顶了顶上颚,眼睛冒火似的盯着走过来的男人:“停那,再往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证这女人的死活。” 说着他将谭笑扯起,整个人都站在门框内的暗处只让人能看见挡在他前面的谭笑。 “唔唔唔···”她的嘴被捂住,说不了任何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摇头示意他快走。 她能听到身后冷硬的窸窣声,那种声音她永远也忘不了。 这人有枪! 还未等顾妄的眼神从女人苍白的脸上离开,一声枪响响彻山林。 “顾妄!!!” “哈哈哈哈,怎么不继续嚣张了?怎么就跪在地上了?”刀疤令人作呕的声音像是鬼魅般从身后发出。 谭笑满脸都是泪水,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她看见男人满是鲜血的右臂,还有那支撑不住跪倒在地的左腿。 他偷偷掩盖了伤口,像是不想让她担心似的扯出一抹虚弱的笑。 ———————— 小伤小伤 ?? 旧识 谭笑出院后直接被带回了家休养,大哥美其名曰好照料她,其实就想看着她。 这事像是触到了他的逆鳞,谭笑反而觉得有惊无险。 况且她现在才想起来她和顾妄居然是旧人,难怪他在电梯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表情都不太对。 出了电梯还先看她耳后的小痣,进了房间掀开她的衣服看她后腰的胎记。 那时她因为失去哥哥,不得已在精神情况不太好的妈妈面前扮演哥哥的样子,连留了好几年的长发都剃掉了。 她一边哭一边看着发型师将她的长发剪短,她和哥哥本就长得相像,更何况她故意学着哥哥的一举一动。 糊涂了好久的妈妈总算有了清明的样子,就算她眼里只有死去的哥哥谭笑也觉得没什么。 只要妈妈好就可以,她怎么样都可以。 她学着哥哥的穿衣,去上了哥哥曾经上过的初中。 可她与哥哥差两岁,两岁的差距让她和本就不是同龄人的同学体型差距更加明显了。 幸好班里也有同样看起来发育不良的男生,倒也没有显得她那样特别。 就是班里有个男生,额前碎发随着吹进来的晨风飘荡,靠在椅背上穿着白衬衫眼里透出一股子桀骜。 老师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个位置,轻声和她说:“谭笑你先去坐那里吧。” 他坐在最后一排,按道理来说谭笑这个小身板是不该坐在那个位置的,一上课可能连黑板都被前面的人挡的看不清。 可对于谭笑来说,上学不过是因为妈妈早晚都会来接送她而已,她也听不懂初中的课时,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你叫顾妄啊,我叫谭笑~你好啊。”她笑眼眯眯地看着他书本上的字体,友好地打招呼。 可他根本不领情,在老师转过身书写板书时蹭地趴在桌子上,像是在补眠。 真高冷··· 谭笑在心里默默吐槽,也没多纠结,无聊的撑着下巴观察着同学们的样子。 也有不少人在老师不注意时转头看她,像是在好奇转学生或者可以说是在好奇和顾妄做同桌的转学生。 谭笑和同桌一直相安无事地相处下去,直到有一天顾妄破天荒地早早来了学校,却不是为了交作业而是为了补觉。 她想不明白,家里的床不好睡吗,为什么要来学校的课桌上趴着睡? 早读铃声响起时,顾妄难得抬头看了一眼黑板,脸上是异于平常的潮红。 感冒了?谭笑在心里默默地想。 最近气温不稳定的很,有时穿上外套嫌热,有时没有外套能冻掉你一层皮。 大概她的同桌就是因为这样感冒的。 谭笑想着下车时妈妈关心的话语,难得善心大发拿过他桌上的保温杯帮他去泡了杯水。 “顾妄呢?” 门口传来语气不善的问候,谭笑看了眼还趴在桌上睡觉的同桌,下一刻转过脑袋看向窗外。 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男生来找事,校服在他们身上穿的吊儿郎当的,完全没有一副学生的样子。 喻协,他的校牌上明晃晃的两个大字。 谭笑猛地挺直了身子,抬手碰了碰她的同桌。 “喂···有人来找事啊···” 趴在桌上的少年没有丝毫反应,穿着校服外套的手臂散出丝丝热意。 谭笑小心地贴上他的额头才发现他在发烧,大概是她从走廊吹了风回来手上带着凉意,他难受地嗯了一声,倒也没动。 “顾妄,顾妄?” 外面的喻协走了进来,摆着一张脸看起来像是找麻烦的。 从小和家里的哥哥们相亲相爱长大还未见过此等画面的谭笑忽然正义感爆棚,像个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挡在顾妄面前问他:“你要干什么?” “顾妄盖了我八次,让我在喜欢的人面前丢尽脸面,你说我要干什么?” 那人吊着一张脸不耐烦地推了一下她,丝毫不把她这个矮了他们一个头还要多的瘦小的人放在眼里。 气氛突然剑拔弩张起来,一些在座位上的同学摊着书小心地撇向他们这边。 “技不如人还来找麻烦,要不要脸啊你?”谭笑不甘示弱地回应。 前桌转身扯了一下谭笑的衣服像是让她不要自找麻烦,却被她甩开了手,一副丝毫不惧的模样。 “呵,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一边呆着去别碍事。” 喻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拨开谭笑去抓后面的顾妄,却在刚碰到谭笑时被她一手抓着手臂猛地往旁边甩去。 “我操你妈!”喻协气得额边青筋迸发,把同学也惊得傻了好几秒才传出惊呼声。 没人想到看起来那么发育不良的小个子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要知道这人天天在学校作威作福,看谁不爽就拉着谁进小黑屋聊聊天。 谭笑初来乍到当然不知道这些,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她低估了这人的爆发力,也是她第一次轻敌。 肚子被他揍了一拳,痛到她蜷缩着身子。 后退的步伐不小心撞到了顾妄的椅子,趴在桌上的人受了惊吓似的猛地起身。 也不知是不是被面前的场景弄懵了,在看到一旁扶着桌子喘气的人和捂着自己肚子轻声呻吟的同桌,他皱了皱眉。 脸红 穿着黑色外套的少年推开桌子起身,抬手摸着同桌的头发扶她坐下,“怎么没叫我?” 他的手好烫,贴在她的脑袋上像是要将他的体温都传到她身上似的。 他离得好近,她仿佛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谭笑的脸轰地红了个透彻,她第一次被哥哥以外的异性抱在怀里,太奇怪了! 顾妄看着坐在椅子上连脖子都红了的人,怒瞪了来找事的人一眼,离开前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等我回来带你去医务室。” 在同学的起哄声中顾妄直接将人拉出了教室,直到走廊转角的厕所内大家才唏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早读。 班主任在顾妄走出去后不久进了教室,见大家安静如鸡的样子还有些不习惯,打量了一眼教室清了清嗓子问:“顾妄呢?” 谭笑捂着肚子看向老师,见老师盯着自己才明白是想她回答。 “他去厕所了。” 没一会顾妄就提着校服回到了教室,大概是校服外套不小心被弄脏了,他嫌弃地扔在桌上,扶着谭笑举手报告老师:“老师我同桌肚子疼,我陪他去医务室看看!” 老师甩了甩手,示意他们早去早回。 肚子痉挛一般痛起来,谭笑揉着发痛的肚子面色有些苍白。 顾妄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在楼梯口直接将她抱起,俊脸皱了皱,问她:“吃什么长大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就像是抱怨,也没等她回答,颠着她走下楼梯。 吓得在他怀里的谭笑紧张地攥着他的衣服,生怕他这大大咧咧的动作把她弄摔了。 顾妄被她不信任的眼神气笑了,磨着牙嗤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到医务室时,校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医务室内空荡荡的。 顾妄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将人放到诊疗床上后直接去柜子那拿了跌打损伤的药水。 谭笑靠在墙上,刺眼的阳光刚好从窗户那照进,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你!···你干嘛!” 衣服突然被人掀开,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腰细到顾妄怀疑自己能一手揽过。 她的反应有点过激,瞪大了眼睛瞳孔有些颤抖。惊的顾妄退了两步,手上拿着药瓶眼皮低垂看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口:“我说谭笑歌同学,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脸上带着痞笑。 谭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站在她眼前挡住了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背后仿佛他的头发都会发光。 少年眉眼冷硬,可手上的动作不知道有多少温柔。 他的手心好热,贴在她的小腹上热的快要将她融化。 “可、可以了···” 谭笑结结巴巴地将攥着的衣摆放下,经过他这么一揉肚子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痛了。 看她红着一张脸,就连耳垂都充斥着血色,像草莓味的软糖。 顾妄撇过脸,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转移话题一般问她:“还能不能走了,要上课了。” 他说完,课间铃还真的响起。 谭笑蹿下诊疗床,紧张地绞着手指点头。 大概是谭笑的热情友爱打动了顾妄,他居然在一次月考过后给了她一本笔记。 天呐,她从来没见过这人上课写过笔记,也没觉得他在认真听课。 可这人居然是全年级第一的学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吗? 谭笑趴在桌上感叹着这世间的不公平,悲春伤秋的同时得到了同桌的一个暴栗。 “起来,占了我半张桌子,要造反啊?” 她的手臂越线一般嚣张地放在他的课桌上,谭笑还不知悔改地扒拉了一下桌面,傻气地冲他笑笑。 顾妄有一瞬间的怔愣,下一秒又抿着唇将她的手臂推开。 “无情。” 谭笑嘟囔着,继续趴在自己桌上委屈。 却在她没看到的角落,少年看着自己的手两指捏了捏,仿佛在感受刚才捏着她手臂的感觉。 怎么能有男生每天都这么香,皮肤又白又滑,跟个娘们似的。 而他,好像对这个小矮子产生了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顾妄头一次在上课时坐的端正,右手捂着自己的心脏,感受着不一样的跳动。 他不会是gay吧?不会吧?他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这人上课怎么都不消停,屁股扭来扭去的,腿都要碰到他的腿了。 顾妄忍着躁动过了一节课,倒是谭笑莫名地看过来,像是在好奇他今天怎么不补眠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 顾妄气急败坏地出去,走出教室的步伐有些慌乱。 谭笑还真被他这一副不要脸的言论给弄懵了,虽然他长得确实不错,可自称帅哥也太不要脸了吧。 而且他干什么这么生气,大声到周围的同学都转过来看他们。 “吵架了吧。” “顾妄脾气真差。” “也就谭笑歌同学忍得了他了。” 同学们窃窃私语,谭笑舒了口气将笔记本拿出。 上面鬼画符一般的东西她自己都看不出来是什么,一个个化学方程式为什么这么难啊! 谭笑趴在桌上感叹,后颈猛地被冰冷的东西碰上。 “我操!” “说什么脏话,”她的同桌拿着两杯奶茶皱着眉看她,“不是说想喝四季奶青,七分糖少冰的,拿去啊。” 谭笑傻愣地接过,她就早读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这人怎么听到的?学霸的记性果然不一样。 罗密欧 谭笑醒来时已是凌晨一点,庭院内的灯灭了一大半,寒风吹过砸的小阳台的门窗都哐哐作响。 不对,这不是风的声音··· 她惊恐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还未走近就发现白色的纱帘后站着一个人影。 “啊!——” “是我。”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去开门。 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张开双臂朝她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仿若那个夏天的少年。 “你怎么来了···”谭笑连迟疑的一秒都没有,直接带着哭腔扑入他怀里。 这几个月他们都没有见过面,大哥因为她被绑架的事迁怒了顾妄,不准她出门去看他,两人只好苦命鸳鸯一般每天视频通话。 顾妄手臂上的伤只剩个伤疤,只是他的腿,还未好全。 刚能走路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见她。 只是,她好像没和他说过她住哪,他怎么还能这么准确地爬到她的房间来? “拖鞋也不穿,脚别落地,我抱你进去。” 他身上混着风的味道,玻璃门关上,窗帘掩住夜色。 因为他的到来诺大的房间突然变得有些狭促,谭笑站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身上是纯白的睡裙。 “顾妄。”她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星光。 顾妄嗯了一声,眼睛却从未从她脸上离开过。 这段时间经常梦到曾被她遗忘的那些日子,梦里最后的结束永远都是那场车祸。 酒驾的司机,闯红灯的火车,自杀的妈妈。 而那个顾妄再也没有在中考前等到他想等的人。 “我爱你。” 谭笑伸手撒娇似的抱上他,环着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 顾妄宠溺地笑了笑,无奈地抱起她,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语气温柔:“怎么了,撒什么娇。” “没有,就是想你了,好想好想你。” “这叫没有撒娇?” 男人倒吸了一口气,惹得谭笑抬头去看他。 俊眉难受地蹩起,手背上青筋迸起,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腿,腿是不是还没好!” 这人只说自己可以下地了,也没告诉过她具体情况,看他这样子肯定是不小心伤到了。 “没事,就是抽筋了,你扶我去床上坐会好不好。” 谭笑满脸着急地扶他走到床边,忙前忙后地又是倒水又是帮他脱外套,好让他能躺下休息会。 “你干什么要爬上来,这是在叁楼欸,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你去门口我给你开门不就行了!” 冷静下来后的谭笑终于反应过来他为了来见她付出了多少,一想到他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来爬楼,现在想起来不知道有多后怕。 顾妄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机笑出了声。 “你还笑!” “我也想走正门的,大舅子不让我进来,只好出此下策了。谭小姐的阳台还是有点难爬的,幸好我不是罗密欧。” 谭笑坐在床边还在生气呢,被他这么一哄,连脸都红了。 手被他牵在手里,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低头看着他有些粗糙的手,狡黠道:“原来我的同桌这么喜欢我啊~” “你···”男人错愕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你想起来了?笑笑···” 他像是终于吃到自己喜欢的那个糖果的小孩,手忙脚乱地抱她入怀。 “笨蛋。”谭笑吸了吸鼻子,明明是笑着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男人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替她擦去泪珠,喉咙有些发紧。 “嗯,我是笨蛋。笨蛋终于找到你了,还好没有又把你弄丢。我爱你笑笑,我爱你老婆,别再丢下我了——” 大狗狗似的粘人,房里的暖气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有些上火。 迟了许多年的表白终于宣之于口。 幸好,她又找到了他。 幸好,他没有和那本笔记本一样只能封存在箱子的最底处。 天知道,在他好不容易查到她资料的那一刻。 看到的那一行字,谭笑歌于200x年去世,他内心有多慌张。 于是他选择退伍,他不相信那个人明明在认识他之久就已经去世,那么那个和他当了快两年同桌的谭笑歌又是谁。 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谭笑难得贴心地问他,“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浴缸很舒服哦,你要不要泡泡?” 她发誓,她真的是无比体贴地提出这个话题的。 只是这人为什么要拿这种眼神看着她!她又没有说什么十八禁话题。 “你看什么看!往哪看的!” 没穿内衣的乳尖因为他的视线悄悄挺立,在纯白色的睡裙上顶出两个尖尖。 “哦~”他轻描淡写地继续向上,直至眼神落在她的眼睛上,“是不是瘦了?胸好小有点小了。” 他说着还想上手丈量,羞的谭笑赶紧从他腿上爬下,一张笑脸通红地瞪着他。 可对上他含笑的眉眼,她还是选择投降。 “我去给你放水。” 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样子,顾妄靠在床头无奈地笑笑。 浴室内谭笑坐在浴缸边沿发呆地看着慢慢满上的水,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 可是顾妄的腿都这样了,刚才走路的姿势都有点不对她居然还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谭笑捂着脸唾弃自己,转头瞥到镜中的自己才发现她眼眸含春,嘴角甜蜜地勾起,仿佛能从她的眼里看到两个大字——顾妄。 你自己来 谭笑翻了半天才从衣柜里翻出几件短袖扔在床上,又从衣帽间的角落扒拉出一条运动短裤后一起送进浴室。 “这件行吗?”她举着衣服,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正在泡澡的男人身下看去。 却没想到头发半湿的顾妄蹩着眉脸上有些令人看不懂的寒意。 “怎、怎么了?”谭笑还以为自己的孟浪让他有些不快,正想把衣服放下离开那人却从浴缸内站起。 水顺着他起来的速度飞快坠下,他全身赤裸,却丝毫不避讳地朝她走来。 “衣服谁的?” “啊?”谭笑被他的美色迷惑了双眼,脑袋接收到耳朵的信息有些迟钝,直到面前的人不爽地抓着她的腰将她抱到洗漱台上她才反应过来。 “我哥的,你乱想些什么呀!” 女人娇嗔地抬脚轻踹了他一脚,反被他抓在手中。 “没乱想。”他居然不承认刚才的醋意,突然抓着她的脚放到自己腰上让她盘好。 谭笑紧张地微微后仰,呼吸变得急促,看着他的样子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抵在她臀部的坚硬的东西她很熟悉,虽然很久没有见过了,可给人的威慑力仍在。 可想到刚才男人痛苦的闷哼,她带着心虚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你的腿还没好,能不能行啊?” 老天,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在担心他,没有挑衅。 “不行。” 他脸上神色未变,双手扣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腰间,“所以我就躺着,你自己来。” 谭笑眨了眨眼睛,睫毛跟着颤抖:“来,来什么?” 顾妄勾唇邪笑,脑袋撇向一旁看着她,仿佛在说,装什么? 柔软的大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被迫趴在上面,后腰是男人粗重的故意和一点一点舔过的湿润。 谭笑咬着枕头,不时发出难以抑制的嘤咛,臀肉紧绷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腿张开点,舔不到了。” 他一说话,她就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言语动作,屁股翘起,稍微分开一点他就跟见到肉似的猛地含住吸吮。 阴唇被他随意舔了两下后含入嘴中轻轻吸吮,引得她止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呻吟声不断传出。 “别,轻点···” 妩媚的音调带着些微抖动,像是受不了他的动作,可又因为太过刺激而舍不得喊停。 顾妄抓着她的臀肉分开,让粉嫩的小穴露出,嫩生生的,带着水光的穴口。 “放松点,这么久没做过了可能会疼。” 他极尽耐心将前戏做到最好,直到她趴在床上流了许多水才把手指从她的穴里抽出。 带着淫水的手指按了按敏感的肉壁,用了最大的耐心才成功从绞紧的穴内抽出。 出来的一瞬间那些被手指堵住的淫水迫不及待地流出,顺着她的股缝慢慢往下流。 “嗯啊~~好痒啊老公——” 谭笑夹着嗓子勾引,翻身躺在床上上身支起,抬起腿勾着他,圆润的脚趾慢慢从他的小腿网上,最后落在了早已昂扬的那处。 “怎么这么硬了,都湿了呀~” 她眨了眨眉眼,弯眉笑道。 顾妄笑了一声,饱含宠溺和无奈,看着她充斥着水汽的眼睛一把将那调皮的小脚握在手中。 “没有你湿。” 男人的嗓音沙哑又带着情欲,贴在她耳边低语就仿佛要带她坠入无尽的黑暗似的。 前方是怎样她一无所知。 小穴被他的话语弄得流了更多的水,谭笑难受地扭了扭腰,贴在他身上娇气地哼了哼。 “起来,自己扶着插进来。” 顾妄躺在她原本的位置上,湿发落在她的枕上,锋利的眉眼在柔和的光下显得十分色情。 谭笑看着他,眼神飘忽了一瞬,下一秒按照他所说的跨身坐在他身上。 满是淫水的穴口故意蹭在他的性器上,直至那根猩红的柱体上满是她的液体才罢休。 “嘶——好紧···” 顾妄仰头看着她,舒爽的呻吟从他的喉间溢出,像是鼓励,也似欢愉。 谭笑扶着他的性器心中满是激荡,小穴慢慢被填满,是许久未曾感受到的饱胀。 有点刺痛,可是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他说的没错,要是刚才没有好好扩张,她这许久没有经人事的软穴可能会受伤。 阴茎一点一点被吃进,女上的姿势让谭笑变得更加敏感。 稍稍翘起的阴茎将她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一一照顾,猛一坐下,她就跟要高潮了似的仰头咬唇含住羞赧的叫声。 “这样好深,快肏死我了···” 她下意识地说,丝毫没有意识到几个月没有吃过荤腥的男人听到这话有多激动。 在她穴道内多阴茎颤了颤,顾妄咬牙扣着她的腰,自己腰腹用力,将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撞的花枝乱颤。 “是你在肏我啊宝贝——” “没有···呜呜呜~轻点,要死了啊~” 黏腻的水声顺着两人交合的速度发出,‘咕叽咕叽’的,听得人脸红耳热。 他的腹肌浅了一些,可也足够明显,男性的荷尔蒙在他身上展露的透彻。 对谭笑而言,他是可以随时随地让她发情的存在。 快死了,他肏的好用力,明明腿受伤了,可他躺在床上都能运用腰腹的力量将她肏的淫水横流。 “我自己来,你、你不许动嗯嗯啊~~~” 犯规 顾妄猛地一用力,将她撞的整根阴茎都快脱离小穴随后又让她落下。 “啊啊啊!——” “呵,这就到了?” 透明的淫水不断喷射出来,她的脸上眼神迷离,双颊泛红,像是灵魂被抽离一般。 几柱淫水因为太过用力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落在他的唇下,引他暗着眼神伸舌舔净。 在情潮的余波中,谭笑跟小猫似的眯着眼睛看向餍足的男人。 “所以,我算是你的初恋吗顾妄同学?” “你觉得呢?” 顾妄没有正面回答她,指尖绕着她的几根乌丝把玩。 他模凌两可的话语引得谭笑有些不爽,恨恨地捏了一把他胸上的那个小点,威胁似的垂眸看向他:“说啊!” “我不知道什么算不算,”他直起身子靠在床头,神色温柔地揽过她的细腰,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有一个你,你说呢?” “嘁——”谭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发出气音,可心里都快甜到发腻。 睡前躺在顾妄怀里,迷迷糊糊的谭笑终于想起一个问题。 她戳着昏昏欲睡的男人的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胎记在哪的?” 哪知一向堂堂正正的人在这一刻撇过脸装起睡来。 谭笑哪肯放过他,灵活的小手沿着他的腰线向下,慢慢摸上半软的性器。 像是蛰伏的野兽,在她握上的瞬间男人僵直了身体,感受着慢慢收紧的她的手,知晓她是不肯罢休了。 顾妄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叹了口气,“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医务室那次吗?” 他说的谭笑自然记得,那时候她还中二地为他出头,哪知道这人就算生病了战斗力也比她强。 现在想想也太羞耻了吧,本来对她不怎么理会的同桌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和她有交集的··· “就是那次,咳···帮你上药的时候看到你腰上的胎记了。” 男人憋着笑,在黑暗里翻身撑在她身上。 暧昧丛生,被窝里的温度急速攀升。 “你好色啊!变态!我那时候才几岁啊!”谭笑双手抵在他胸前做推拒状,实际上是她的脸已经红到快要自燃,他只要靠近一点就能循着光源看到她的羞意。 可他恰好停在一个模糊的界限,唇角上勾着不可察觉的笑意,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耳垂,轻轻道:“不是色,我那时候还以为有人洗澡都洗不干净,留了一块泥。” “啊啊啊!顾妄我杀了你!” 暧昧的气息瞬间消失,替代的是谭笑恼羞成怒的喊声。 男人的闷笑声和女人娇嗔的声音不断从被窝里传来,渐渐的,声音又变了一种味道。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偶尔难以自制的娇喊都带着水汽。 “腿没力气了,不想要了···” “嗯~宝贝——” 他低沉的嗓音说着情话,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下送。 紧致的小穴难以自制地吃下巨大的阴茎,进来出去都带出不少黏腻的淫水。 夜已深,相拥而眠的两人终于在今天找回了自己所丢失的那些。 记忆或者年少时怦然心动的那一刻,都随着对方的到来而全部唤醒。 再遇你,仍是悸动。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情况了,看我遮遮掩掩的样子很有趣喽?” 顾妄在她问出前面半句时点了点头,听到后面半句的话又忙不迭地摇头。 “谭笑同学你讲不讲理啊,明明是你瞒着不说的,怎么到这又是我故意看你出丑了。” 男人翘腿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毛衣穿在他身上宽大的领口露出带着牙印的锁骨。 谭笑抱臂气哼哼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反应又主动伸腿踢了踢他的大腿。 “我就是不讲理,你有意见?” 看,多理直气壮。 顾妄无奈地握着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抓着她的脚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我哪敢有意见,就是老婆我什么时候能回房间睡觉,嗯?侧卧的窗户跟漏风似的,晚上好冷~” 听他示弱似的语气,谭笑的神态半点也没变。 开玩笑,自从上次一晚上胡作非为后,去医院复查被医生用不可言喻的眼神盯了一会,谭笑就发誓绝对不会再在他伤好之前让他踏上自己的床一步! “那你睡主卧我去侧卧睡。” 谭笑铁面无私地回答,半点也不留情面。 顾妄咬牙扣着她的腰俯身脑袋埋在她的颈间,灼热的呼吸洒下,她敏感地娇哼了一声,他乘胜追击。 “一起睡,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也许是电视里播放的动物世界讲解的声音感情太过丰富,谭笑不知怎么被他迷惑地点了头。 于是睡了几天侧卧的人刚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将东西搬回主卧。 只是真的能相安无事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顾妄蹭着背对着贴在他怀里的人儿,硬挺的性器戳在她的臀肉上。 “顾妄你他妈给我睡觉行不行?” 怀里的人儿咬牙切齿,抓着床沿企图往外挪。 却不想还未离开分毫又被他抱着腰往自己身上按,“我就蹭蹭,别动。” “手,手从我屁股上拿开!” “嘘——你叫的大点声兔子又要在外面抓门了。” 修长的手指拨开底裤探入幽谧的缝隙处,点点晶莹剔透的液体渗出。 “唔···你犯规!禽兽——” 双指将狭窄的缝隙分开,一指探入穴道。 男人毫不心虚地应答,扯开自己的睡裤在她股缝处轻蹭,“是你先犯规的,身上这么香躺在我边上,我半点没反应才该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