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兽人]爱意吸食者 *摇滚乐队的美艳主唱x猎物们 *女主她靠吸食爱意而活,浪得一bi,走肾不走心(不喜勿入) *仍旧是男多女少的设定(男性兽人,女性人类) 乌黑的长发如鸦羽一般随意的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给人一种极具美感的视觉冲击。朴素的黑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着那曼妙的身体,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那纤细的四肢轻易就可以勾起男人心底阴暗的摧残欲。 少女慵懒的靠坐在吧台,漫不经心的喝着一杯龙舌兰。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令人心猿意马,口干舌燥,更别说拥有一半动物基因的兽人了。 他们没有人类那般尔虞我诈,朝叁暮四,但却拥有比之人类更加疯狂执拗的兽欲。 在这个女性稀少的世界,兽人习惯了压抑兽性,但对于喜欢的事物,尤其是在伴侣这方面,仍旧保持着动物的本能。 尤其是肉食动物,他们的性子更加凶残,喜欢追逐也享受竞争。 在这样令人迷醉的夜晚,原始的欲望像是雨后春笋,克制不住的一点点涌出来。 四周投来目光炙热的好似可以灼烧一切,你却像是视若无睹,又或是对此习以为常,仍在悠闲的把玩着手机,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弧度。 “怎么没见埃默他们?” 调酒师亚伦瞥了一眼周围跃跃欲试的兽人们,再看你乐在其中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今天不登台。” 你有些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圆圆的杏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水雾,眼角也染上了红晕。 即便是每天见,亚纶依旧被你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弄红了脸,他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所以你又是来猎艳的?”亚伦给你洗了一碟草莓,“上次的巴洛德先生呢?” “巴洛德?”你像是个顽劣的孩童,将一颗饱满红润的草莓戳成了筛子。 看你一脸茫然和不在意的模样,亚伦就知道是个怎么回事了。他再一次无奈的咧了咧嘴角,只是这一次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你是说那只山羊啊。”你终于想起了那位关系只维持了不到一个月的优雅绅士。 他对你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你就是不喜欢他,对他的新鲜感不出几日就没了。 不过他身材很好,清冷禁欲的气质也很吸引你,尽管他很爱管着你,你还是坚持了一个月才甩了他。 “我记得巴洛德先生的父亲是保守派的党首吧。” 你听懂了亚纶的意思,嗤笑一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再说他们都是懂分寸的人。” 伤害稀少的人类女性会触犯最高法,你并不担心他们会恶意报复,也不觉得他们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葬送自己的仕途。 亚伦点了点头,没有再提巴洛德的事。 杯中的酒见底,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坐到了你的身边。 “再来一杯?” 男人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皮衣,帅气的脸庞还带着些青涩,像是刚成年不久。 而那原本游刃有余的轻佻姿态在见到你的正脸时都化作了乌有,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扭捏僵硬了起来。 不过,他应该是第一次来,因为他似乎并不认识你。 “你、你好...我...嗯...我叫塔米...” 他被空气中弥漫的香甜气味熏红了脸,“可以、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吗?” 你不喜欢这种傻小子,但也不打算拒绝送上门来的猎物,兴致缺缺的支着脑袋侧头打量他。 见你的视线看过来,男人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更是像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而在你直白的注视之下,他整个人逐渐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脸红得好似可以滴血。 “好啊。” 得倒你的回应,塔米觉得自己激动的快要按耐不住自己的尾巴跑出来。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得偿所愿,因为酒吧突然被一队警察给查封了。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贩毒,请在场的所有人接受调查。” 杰弗里拿着一纸搜查令从队伍后面走上前,视线大致扫了一下身前的几桌客人和服务生。 虽然七八个警员都配着枪,但他的态度倒是十分温和友好。 “老板是谁?” 你不慌不忙的从昏暗的吧台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了‘噔噔噔’的清脆声响。 “是我。” 你站在暖橙色的灯光之下,整个人都蒙上了神秘朦胧的柔光。 但你的美却是带有攻击性的美,宛如一朵带刺的蔷薇,眼角的朱砂痣红得更是带着几分妖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在惊艳过后又是惊讶和不可置信,毕竟在这个兽人世界,女性人类就是脆弱易碎,需要保护的存在。 而你不仅组了乐队,还开了酒吧,并且两样都经营的十分成功,完全打破了原本菟丝花的设定。 杰弗里愣了愣,在许久的沉默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麻烦您配合调查。” 视线穿过杰弗里,落到了他身后一头雪白短发的男人身上,而他也正用一双阴沉的灰蓝色眼眸紧紧的注视着你。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唇瓣。 “好啊。” “唔嗯” 男人发狠的啃咬你柔软的唇瓣,舌头一寸寸舔舐你的口腔,吮吸着你的舌头,似是要把你吞进肚里。 你想要抚摸他头上冒出的雪白耳朵,双手却被他被死死的按在两侧的墙上,纤细的脖颈高高地仰起,承受着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硬邦邦的高大身躯重重的压在你柔软的身上,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制服下蓬勃健硕的肌肉。整个人都被男人野性的气息所包裹。 你被他亲的双腿绵软无力,只能依靠在他挤进你双腿间的粗壮大腿上。 本就到大腿根的短裙更是在拉扯间露出了些许蕾丝花边,娇嫩的双腿也被男人的裤子磨得有些泛红发疼。 你知道他在惩罚你,惩罚你几年前的不告而别,惩罚你的隐瞒和欺骗,又或是想要惩罚你的一切。 在你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你的唇瓣,但却并没有松开对你的禁锢。 你们的唇瓣仍旧藕断丝连的贴合着,两人都重重的喘息着。你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顺着墙向下滑落,又被他一把揽住腰提了上来,贴在他那和墙没两样的坚硬胸膛上。 你一边急促的呼吸着,一边仰头对上了那双染上猩红的眼眸,眸底浓郁的阴沉和深邃让你本能的意识到了危险,但与此同时,一种无法言语的兴奋又刺激着你的神经。 “休,我想摸摸你。” 你对毛茸茸一向没有抵抗力,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喜欢做的事就是rua他的尾巴和耳朵。 休厄尔扣着你的手又紧了紧,在你有些发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后又拧着眉头松了些力气。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想说。”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像是强烈压抑着情绪一般。整个人带着骇人的煞气,你隐隐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烟草的血腥味,此刻的休厄尔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猛兽。 你看了他一会,思考着翻车的可能性,目光却又不自觉的被他黝黑皮肤上的大片青黑色的纹身所吸引。 图腾从肩膀蔓延到粗壮的臂膀上,狰狞的样子看着十分吓人。 你知道这是他家族的图腾,但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有纹上。 他注意到了你的视线,大手捏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直视他。 “好久不见?” “呵。” 休厄尔冷冷的笑了,眸底是无尽的黑暗和讥讽。最后仅剩的一丝温柔也消失殆尽了,他像是丧家之犬一般浑身散发着颓废和凶狠的气息。 “我就是个傻子,还妄想着你至少会向我解释。” “这么多年我无时不刻的在找你,而你呢?” “你在花天酒地,勾叁搭四。” “丽塔,把我当傻子耍好玩吗?!” “把我的真心踩的稀碎很开心吗?!” 休厄尔死死捏着你的臂膀,你疼的皱起了眉头,但这一次却没有换来他一丝一毫的怜惜。 “疼了?” 你的呼吸一窒,休厄尔突然用大手死死的掐住了你脆弱的脖颈。也是在这个时候,你才真正的感受了一丝慌乱。 “这根本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丽塔,我爱你,可你却玩儿我。” 你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小脸也因为呼吸不上来而憋红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的肠子都悔青了。 “休,你是想杀了我吗?” 休厄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嘴角又勾了一抹讥笑。他突然松开了掐着你的手,改为了扣着你的后脖颈。 “狼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 “你是我的,丽塔。” 他的另一只大手顺着你的大腿摸进了你的裙子里,粗糙的老茧磨得你有些难受。 “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待在我为你打造的金丝笼里。” “你逃不掉了,我的丽塔。” -- 论如何脚踏n条船不翻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你的攻略对象们(其实就是各式各样的变态) *又名女主她有一百幅面孔,女主的一百零一种死法 *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可你偏偏得做到不被抓包 *乙女向,np,涉及骨科,不喜勿入 或许是老天想要惩罚你这个在现实生活中脚踏两条船的渣女,专门为你度身定制了一款噩梦难度的攻略游戏,里面的男主们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人模人样,其实内里都是黑透了的顶级变态,而你只有达成完美攻略才可以回家。 面对一群高智商变态,你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立马原地狗带。你是真的快要记不清自己究竟死了多少回,重开了多少次游戏了。 “小莓?” 思绪被男人温柔如水的声音所打断,你闻声抬眸,视线落于对面的人身上。他是你的攻略对象之一,也是你大学的油画课教授。 你觉得林默就像男版富江,精致阴柔的五官,再加上眼角的朱砂痣,唯有美艳绝伦一词可以形容他的美。他宛如一朵鲜红的曼珠沙华,美丽却带有剧毒。 而正如象征着死亡的彼岸花,林默表面上温文尔雅,待人十分和善,如果不是本来就知道他绝非善类还死在他手里两回,估计你也会被眼前这个男人所迷惑。他就是个极端的美学爱好者,喜爱一切美好的事物,厌恶一切不符合他美学的生物。 虽然游戏给了你和现实生活中一样的透着港风的美人相,但你自认为自己并非万里挑一的绝世美女,说实话你是真心不能理解林默为何会和你交往。 “在想什么?” 林默左手端着酒杯轻轻摇晃,一双迷人心窍的狐狸眸紧紧的注视着你,你甚至能从其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问话,却令你即刻寒毛直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实在不能怪你太怂,主要是你前后已经被他用不同的手法做成标本两次了,导致你看见林默就本能的犯怵。不过,经过了几个周目的摸爬滚打,你已经能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和他们周旋了。 “在想参赛作品,我还是没想好该画什么,主任都找我谈了两次话了。” 你一手支着脑袋,宛如丝绸般光滑的乌黑长发随着你微微歪头的动作,自然的垂落在你的腰间,其中几缕有些调皮的落在了餐桌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你烦恼的事,粉嫩的嘴唇下意识的嘟了起来,软糯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林默的视线从你娇艳欲滴的唇瓣慢慢移到了裸露在外的雪白而又脆弱的天鹅颈上,看似清澈柔和的眼眸深处泛起了幽深粘稠的涟漪。掩饰性的抿了一口红酒,嘴角的弧度不知为何,好似变得更加勾人心弦了。 “慢慢来,还有我。” 小鹿般圆润的眼眸随即亮了起来,你小孩子般顽皮的趴在桌上,小手软软的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真的吗?这是你说的啊,林老师,可不能反悔啦。” 林默看着你笑盈盈的小脸,以及像是闪着小星星的眼眸,缓缓将高脚杯放下,顺手松了松领口。 “过来。” 你僵了一秒,继而装着懵懂单纯的样子走到了林默的身边。即便是他坐着你站着,你依旧娇小的像只落入狼口的小白兔。 你看着林默举止优雅的解开了自己的袖口,而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眼角的朱砂痣在这昏暗的暖橙色灯光下显得妖艳醉人。 “坐下。” 他想要你做什么,经过好几个周目的相处,你再清楚不过。迫于淫威和生计,你只能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手无措的搭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 林默伸手细细的摩挲着你红彤彤的脸蛋,柔软光滑的触感令他十分满意。眼前手足无措的女孩更是勾起了他心底的恶趣味,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邪恶的野兽被慢慢放了出来。 “在小莓的心里,林老师排第几位呢?” 他扯下你宽松的毛衣,一边顺着你的脖颈吮吸你胸前的柔软,一边不忘勾着沙哑性感的声线询问你。 闻言,你心下一紧,听出了他言语间的冷意,脑海中瞬间思绪万千。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不应该啊?这次是你做的最完美、最隐蔽的一次。 明明此时身体是如此的燥热,背脊却硬生生被他激出了一层冷汗。 “只有你,在我的心里只有林老师。” 你软绵绵的声音被淹没在炙热粗重的喘息声中,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你听到了男人在你耳边的低语。 “小莓可不要做一个坏孩子,否则你一定承受不了我的惩罚。” 你的身体下意识的收紧了。 “嗯”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声。 “真调皮。” 翌日,你前脚刚从林默家离开,后脚就接到了你的二号攻略对象的电话。 “时姐姐,你想我了吗?” 耳边传来男孩青春洋溢的声音,却丝毫没有打消林默对你造成的心理阴影,相反,身上的冷意更甚。 所谓刚出虎口又入狼口就是你此刻的处境了。 “江燃?是你啊。” 面对他,你一改昨日纯情小白兔的模样,自然的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电话那头的江燃听着你不咸不淡的语气,却并没有产生任何怒意,反而十分享受你的冷淡。 他就是这样,一个深入骨髓的抖m。 “时姐姐是在生我的气吗?” 江燃比你小叁岁,是最近当红男子偶像团体的center,你知道他这几天忙于拍摄和宣传新专辑,所以一直没顾上联系你。不过,对于要与四个攻略对象周旋的你来说,他自然是越忙越好。 “工作忙完了?” 你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知道他一打电话就准是要来找你的意思。 江燃就吃你这套高岭之花的冷淡态度,高兴的baba和你说了很多最近发生的趣事。不得不说,除去他的变态属性,江燃确实是个阳光大男孩,对你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晚上拍摄完杂志封面,我就可以去找你了!”听得出对于能马上见到你,江燃感到十分激动,”时姐姐,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江燃是组合里最会撒娇卖萌的一位,再加上年纪小,又长着一张单纯无辜的娃娃脸,可谓是深受小姐姐和老阿姨的喜爱。 “你也不给我打电话,哼哼,晚上你要补偿我!” 闻言,你下意识摸上了自己无比酸痛的腰,嘴角僵硬的咧了咧。 你觉得这个充满恶意的破游戏不是要你的命,就是要你的肾,迟早有一天把你逼成性冷淡。 “今晚有家宴应酬,不会回公寓住,你明天没事的话再来找我吧。” 江燃的电话是个意外,你今晚有另一个攻略对象需要应付。相较好说话一点的小弟弟江燃,你当然是优先那位更难对付的处理。 如火的热情被泼了一瓢冷水,江燃瞬间就蔫儿了,“好吧,那你明天要双倍补偿我,否则你一定会失去你的小可爱!” 男孩闹脾气似的撒娇让你难得低声笑了,“嗯,好。” 江燃听到了你柔柔的笑声,一股难言的心痒涌上来。 他好想立刻被你用鞭子疼爱,好想看你踩在他敏感处时的模样。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渴望你,渴望到血液都要干涸了。 游戏给你安排了一个十分狗血的黑道千金的身份,虽然家里的生意正在慢慢洗白,但归根还是黑道起家的。你觉得这其实就是它单纯的为了叁号攻略对象而设计的,因为这个叁号变态不是别人,就是你的亲二叔,对,亲的,有血缘的那种。 在最初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你是真的被这个破游戏雷到爆炸。不仅出现了十分杀马特的黑道设定,还安排了禁忌的骨科对象,你觉得自己的叁观已经不能再被刷新了。 你的这个二叔是这个游戏里最令你头疼的对象,他是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boss,折磨人的手段阴狠歹毒,疯起来还六亲不认。即便如今也在慢慢洗白,还做起了正儿八经的总裁,性子也收敛了不少,但他的双手早就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同样,其中也有你的。 一回到本家,你就看见那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脸不耐烦的抽着烟,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双脚没规没矩的踩在茶几上,旁边是好几个空酒瓶,态度十分嚣张跋扈,却根本没有人敢来招惹他。除了一直跟着他的副手和保镖,其他人都是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只有你胆大妄为的坐在了他的身侧,还将一杯温蜂蜜水递到了男人的眼前。 “喝了吧,对胃好。” 在装柔弱,玩儿虐恋情深,以及扮演小情人的道路上,你死了一次又一次。所以这次,你毅然决然的另辟蹊径,选择了一条看似作死的路走。 时安如鹰般锋利而又肆意张狂的目光扫过散发着甜味的蜂蜜水,最终落在你淡然平静的小脸上。他像是想要看透你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你许久,直到你的手臂开始有些酸涩,才颇有兴致的缓缓开口。 “原来是我的小侄女。” 他总是不好好穿衣服,缎面的酒红色衬衣松宽宽的穿在身上,几乎没扣几个扣子,露出了大片小麦色的肌肤,你甚至能看见他腹部一块块的健硕腹肌。就连腰间的皮带也是开着的,再配上他凌乱的湿发,一副被人刚刚蹂躏完似的模样。 而现实却是只有他蹂躏别人的份,根本没有人敢碰他。 你将蜂蜜水放到茶几上,顶着他极具存在感的视线,十分自然冷静的帮他扣上了扣子。 “我帮你吹头发吧,湿着容易感冒。” 你这幅不卑不亢的模样,勾起了男人的某种兴致。他停止了继续把玩手中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匕首,大手一把扣住了你脆弱的脖颈,将你拉至了他的眼前,让你能清晰地看见他左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他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力气大到你觉得他是想要立马掐死你。 “好啊,那就麻烦我的小侄女了。” -- ρΘ①➑Π.cΘм在生化危机里谈恋爱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追踪者 *又是被变态痴汉尾随+饲养的一天 *又名和面瘫丧尸酱酱酿酿的生活 *本文的追踪者原型请参考生化危机3重制版(游戏)以及电影版 *补充小知识:保护伞公司分为主管军事以及科技研发的红色伞公司,研发bow等药物与试剂的蓝色伞公司以及作为生物武器开发部门的白色伞公司 ‘c区失控——’ ‘f区失控——’ ‘d区失控——’ 随着丧尸的入侵以及病毒的泄露,保护伞公司拉响了红色最高警报。这就意味着如果公司内部的所有区域都沦陷了的话,系统就会无视其中任何存活的生命体,封锁整个大楼并自动启动自曝装置。 而此刻整个大楼都被如血般鲜红色的灯光所笼罩,入目之处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你知道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了,甚至顾不上喘气,拿着密码箱飞快的往a区奔去,那里的武装直升飞机是你目前唯一的逃生工具了。 低等级的丧尸手枪爆头就可以击杀,但其中不少已经发生病变,进化成了更高等级、更具有智慧和杀伤力的怪物。 作为一个仅仅只接受过普通体能培训的科研人员,并只拥有一把13发的格洛克手枪的人,你深知自己并没有和他们正面刚的能力,便选择了尽量走通风管道和偏僻路径来逃离。 在弹夹只剩下2颗子弹的时候,你终于抵达了位于地面之上的a区。 启动武装直升得记需要最高权限的许可,但作为红色伞公司旗下前u.c.r.d(umbrelcomputersre色archdepartment)部门的负责人,以及‘redqueen(红后)’的研发人,你很快就重新篡改了系统设定,拿到了绝对的控制权。 引擎产生的巨大声响吸引了附近的丧失,你没有恋战,在自曝倒数计时结束的前几秒前,果断驾驶直升飞机撤离了。 ‘砰——’ 随着爆炸产生的蘑菇云,整个公司深深塌陷在了地底之下,好似一切罪恶就此都被掩埋了。 你透过直升飞机的后视镜冷冷的望着这一幕,左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脖子上戴着的十字架吊坠。 吊坠上的红色宝石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3个月前,携带t病毒的老鼠污染了水源,病毒便迅速感染了绝大多数的市民,再加上保护伞公司为测试生物武器以此获取珍贵实战数据,趁机投入了以‘暴君’为首的大量实验品,浣熊市就此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不明真相的政府立刻下令封锁了整个地区,并派出s.t.a.r.s特别战术营救小队深入浣熊市调查本次事件的始末。 但他们并不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一波又一波的士兵被迫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如今的浣熊市,其实早就是一个有进无出的‘死地’了。 你的母亲克莉丝汀亨利是蓝色伞公司的最高负责人,或许应该说是前负责人,因为她已经被保护伞公司作为废棋遗弃在了浣熊市,自此音讯全无。 如今你的首要目标就是深入浣熊市寻找母亲,无论是生是死你都要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虽然想出浣熊市比登天还难,但想进去却很简单,你驾驶直升飞机轻松的就越过了封锁线。 因为地面是丧尸的主场,低级丧尸也没有智慧思考,只会追随声音和气味捕食人类,高处和大楼内部就会相对比稍微安全一些,便将直升飞机安置在了一个高楼的楼顶。 你没有急着出去,先换了一身行动便捷的衣服,往背包里装上了充足的手枪子弹和一个急救医疗包,夹层里则备了一些压缩饼干和饮用水,待一切准备就绪才缓缓进入了大楼内部。 里面如你所想,除了尸体就是丧尸,整个大楼都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臭。而出了大楼更是混乱一片,大街上到出都是丧尸,甚至还有一些变异丧尸。 不过,你也算不上是真的在漫无目的的寻找,因为你通过黑进保护伞公司的新系统后得知,他们早在政府介入浣熊市后就派出u.b.c.s部队协助警察进行救灾行动,但他们的真实行动目标却是获取生物武器相关的数据以及追杀一切知晓内幕的人,而这份名单中自然有你母亲的名字。 目标死亡便会从名单中划掉,而你母亲此刻仍旧在这名单里,也就意味着她还活着,所以你打算反向追踪u.b.c.s部队。 而寻找u.b.c.s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到那些生物武器,毕竟这才是他们此行最重要的任务。 你在地铁站里找到了s.t.a.r.s的一组小队,他们整装待发,准备前往位于市中心的政府大楼营救市长。如此好的实战机会,保护伞公司怎么会放过,想必早就布下了陷阱等着他们。而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便找了借口跟上了他们。 果然如你所料,这一路你们不仅碰到了以舔食者和丧尸犬为首的变异丧尸,还在政府大楼外见到了正在虐杀丧尸的暴君t-002。 它身长约2米多,全身皮肤腐烂严重,相比暴君的一代试验品,外露器官明显减少,更多的都被包裹在体内。一侧的手臂完全异化,并演化成了极其锋利且巨大的利爪。 虽然这一代无论是力量还是攻击性能的完成度都大大提高了不少,但它依旧存在很多问题。除了极其容易失控之外,因为不具有智慧,但凡会动的生物都是他的攻击目标,哪怕是他的同类亦或者是他的同一款型号都无一不会放过。 即便是特种部队的士兵在面对如此骇人的怪物之时也不免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慌乱之中,在场的人恐怕心里都清楚,简单的枪械攻击对其根本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但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来到浣熊市,哪怕是10个暴君,他们也得硬着头皮去送死。事已至此,众人便在快速调整状态后由队长指挥进入了军事作战。 你躲在角落里四处观望着,无意间注意到市政府对面的百货大楼的窗边好像闪过几个人影,再仔细一看,果然是穿着印有保护伞公司标志的特种兵。他们就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暴君t-002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死了一个个前来营救的士兵。 心中冷笑一声,你举着枪抄近路慢慢往百货大楼走去,想要将这火苗扔回到他们自己身上。却不想在躲过了一个个低级丧尸的攻击后,突然被从地下钻出的掘墓者给奇袭了。 它外观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型蛆,浑身长满了尖刺,头部是裂开的花型,外部有四颗锋利的獠牙,甚至连口腔里都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牙齿。 掘墓者的蠕动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但对付你来说绰绰有余。 你狼狈的躲开它的攻击,还得时刻提防着普通丧尸的偷袭,即便是对准掘墓者的口腔连着开了十几发也没能将它打死。你觉得不能再这样无意义的浪费子弹了。 趁它啃食着死去士兵的尸体的时候,直接越过它往百货大楼的方向跑,一路上不管碰见什么东西你都不管,只是一味的往前冲。 就在临近楼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道, “克洛伊,小心——!” 你应声回头,只见暴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你的背后,朝你猛的一挥利爪,直接将你甩到好几米远的由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大楼墙壁上。 你重重的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震碎了,哪怕只是动动手指都觉得疼的要死。 阵阵枪声在耳边响起,你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抬头看着暴君根本不理会别的‘食物’,就像是被你吸引了一样,在一片枪林弹雨中直直向你走来。 你突然想到,暴君t-002虽然在力量和攻击性能上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但因为那巨型的利爪,导致它的行动十分缓慢。只要不是近战,或者被它抓到,逃跑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只是以你目前甚至连视线都是模糊的状况来说,你觉得自己的生命估计是要到头了。 在暴君t-002的利爪再次朝你伸来时,你下意识缩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你反而听到了一阵惊呼。 “天呐!那是什么!?” “怎么又来了一只?!” 你疑惑的睁开了双眸,一个比之暴君t-002还要高大壮硕的身影挡住了你的视线。你认出了他,一个只在绝密文档里见过的存在。 ——追踪者,暴君t-002的‘极限’改良款型,可以说是保护伞公司至今为止最完美的作品。 因为被植入了ne-a寄生体而拥有了智慧,他不仅拥有独立自考的能力,还能够操控武器进行作战。 他的模样更贴近人类,皮肤也不是溃烂的腐肉。虽没有暴君t-002的利爪,但那发达健硕的肌肉好似快要撑破身上的皮衣,身后还有一条类似触手一样又长又锋利的尾巴。 你看着他徒手就撕裂了暴君t-002的利爪,而后那条尾巴一下子就把飞出去的暴君又勾回到了身前,随即一把捏爆了它的脑袋。 短短几秒,不可一世的暴君t-002就被追踪者给干掉了。 目睹这一切的人们都被他绝对的杀伤力以及无法理解的举动给震惊了,空气在此刻都仿佛凝结了。 看着他一点点转过身来,巨大的黑影笼罩在你的周身,你的身体下意识的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姿态。 他无视了你对准他的枪口,用那条锋利骇人的尾巴缠住了你,将你一把带到了他的眼前。 你看着他狰狞的面孔,紧紧的握住了手枪,但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算是在看你,因为他只有一只眼睛,还全是白眼球。 他贴在你的脖颈处嗅了嗅你的味道,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带走了你。 -- 在生化危机里谈恋爱(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追踪者 *又是被变态痴汉尾随+饲养的一天 *又名和人妻丧尸酱酱酿酿的生活,今日追哥他又人妻属性升级了吗 *本文的追踪者原型请参考生化危机3重制版(游戏)以及电影版 *每日都活在怀疑自我的水深火热之中 追踪者将你带到了位于地铁站不远处的红石街站,这里几乎被丧尸全部占领,放眼望去只有荒凉的废墟和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刺激视觉神经的大片鲜红色血液。你猜想这里或许是他的老巢,或者说,是他所统治的地盘。 看着不远处地铁站的出入口,你突然意识到或许早在你找到s.t.a.r.s小队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并跟上你们了。至于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对你们下手,甚至从暴君t-002的手里将你救了出来并带你回了他的‘家’,你觉得自己并不能读懂一个怪物内心的想法。对,还是一个有智慧的丧尸。 作为一块‘小甜饼’,路上自然遇到了无数想要扑向你的低等丧尸,但无一都被他一一爆头了,手段简单粗暴。 他的尾巴卷着你,带着你走上了高高的阶梯,最终将你扔到了一个有着巨型玩偶雕像的玩具店门口。 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名叫查理的玩偶又大又圆的脑袋,在这样诡异阴森又充满杀机的夜晚,平日里颇受小孩子欢迎的玩偶脸上的笑容也隐隐变了味道,好似变态小丑一般狰狞恐怖。 你坐起身来,随着追踪者一点点的靠近,你的身体也在下意识的一点点摩挲着后退。直到被他逼得退无可退,背部紧紧的贴在了玩具店冰冷的橱窗之上,你才停止了后退,咬着牙仰头看向他。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你,但你们俩就这样‘相望’了许久,久到你最初的紧张和恐慌都淡化了。你看着他缓缓弯腰,蹲在了你的面前。可即便如此,追踪者也远比你高大壮硕太多了,坐在地上的你依旧娇小瘦弱的像一只小兔子。 这个姿势让他离你更近了,你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热粗重的喘息,这让你感到十分不安,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枪。 他似乎依旧对你们的姿势和距离感到不满,那条锋利煞人的尾巴又缠住了你的腰,不容反抗的将你拉近了他,看起来就像是把你狠狠按进了他的怀里一般。 追踪者的脑袋一低,你身体对他本能地排斥令你立马向一侧别开了脸,随即却也露出了你雪白的天鹅颈。 他在你的耳边和脖颈嗅了嗅,粗重的呼吸打在你的脖子上,你下意识缩了缩,没拿枪的右手想要推开他,却始终没敢下手。 紧了紧拳头,你刚想要正过头来,却被追踪者的下一个举动给彻底整懵了。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顺着你的锁骨一路舔到了耳朵,湿润粘稠而又滚烫的触感让你的身体本能的颤栗,随即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酥麻感涌上来。 你几乎是没过脑子就给了他一枪,完事恢复了清醒后,又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之中。 你连最低等的丧尸打起来都很吃力,你深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挨了你一枪的追踪者却并未被你激怒,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刚才的那枪并不存在一般。如果不是他的胸口处还在渗着莫名的黏液,你都怀疑自己根本就没开枪。 缠绕在你腰上的尾巴放开了你,你看着他缓缓站起了身,又恢复了那副反派boss的姿态。 虽然你很肯定他并不打算放你走,但他似乎也没想要限制你的自由。你坐在原地踌躇许久,才试探着慢慢站了起来。对于两米多的追踪者来说,你依旧弱小的可怜。 你打算试试他对于你的底线在哪儿,注意到台阶下面有一家粉红色的甜甜圈店,你准备走过去看看。 可心里虽这么想,你的身体却十分诚实,两条腿紧张的绵软无力,每走一步你都会不自觉地回头观察追踪者的神情。当然,他狰狞的脸庞上根本不存在神情这一说法,你的这一做法纯属是图有个心理安慰。 如你所料,这样的距离,追踪者对你并没有限制,甚至还会在有其他丧尸试图靠近你的时候帮你处理掉他们。或许只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或者是在他的地盘里就可以,你这样猜想着。 一扭头,你又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 追踪者竟然将方才被他爆头的丧尸残块递到了你的面前,见你久久没有动静,又拿起了地上被啃食过的人类残肢,甚至微微弓下了腰,然后递到了你的眼跟前。 你仔细一看,他手里的尸体残块里竟然还夹杂着一颗宛如死鱼一般充满红血丝的眼珠,此刻好似正直勾勾的注视着你。你立马后退了几步,不明所以的朝他摇了摇头。 追踪者又看了你一会,见你很排斥这才作罢,将那渗人的尸块扔在了地上。 他不会是在给你喂食吧?你看着地上那滩令人作呕的污秽,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看似荒谬却又有迹可循的想法。 丧失吃人,饿急了有时候甚至会吃自己的同类,所以他才会拿这两种在他眼中是食物的东西喂给你。 而你是人类,所以会先给你异类丧尸的尸体,然后再给你同类的尸体。 他是把你当宠物在饲养吗?你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不得不承认,这几日你度过了自打来到浣熊市后最悠闲、安逸的几天,除了他会时不时舔一舔你。 因为追踪者像是真的在饲养一个人类似的,只要你不是想要离开这片他的领地,外界的任何危险他都会帮你解决。自从知道你并不吃那些所谓的‘食物’,甚至还会十分体贴的帮你寻找一些罐头和饼干。 没有人可以理解当你看见一个狰狞恐怖的巨型怪物捧着一袋小面包站在你眼前时,你心里是有多么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唯一让你感到头疼的就是你根本无法寻找你的母亲,想到他拥有高等的智慧,你尝试了和他进行沟通。但即便他可以理解,丧失的语言功能也成为了你们之间的阻碍,更别说你连他究竟懂没懂你的意思也看不出来,无奈你只能先将其搁置。 最近你想了很多,有关为何无追踪者会对你如此,嗯,情有独钟,请原谅你不知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 你想起不久前被保护伞公司强迫注入体内的那一管未知的试剂,自打那日以来你就一直在猜想他们究竟给你注射了什么,你觉得不出意外其中就有t病毒。虽然你有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但你并没有丧尸化,也没有变成像暴君和追踪者那样的怪物,就意味着里面不只是只有t病毒那么简单。 你原本是觉得就是这管试剂让追踪者对你产生了莫名的感情,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一想法,因为那日暴君t-002明显在注意到你的存在后立马就放弃了到手的‘食物’,立马扑向了你。 难道是因为追踪者是更佳完美的作品?或者是因为他拥有暴君没有的高等智慧?答案不得而知。 而这样诡异而又安逸的生活终于在某一天,追踪者恰好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给打破了。 ——保护伞公司竟然带着你的母亲找到了你。 “克洛伊亨利,你竟然真的还活着!” 跟在u.b.c.s部队身后的威廉铂金一见到你都顾不上特种兵们的阻拦,激动的离开了保护圈,急切的想要近距离观察你。 “ohmygod!你竟然完美的融合了t病毒和g病毒,这简直就是神迹,不,即便是神也做不到,我,哈哈哈哈,是我超越了神,你才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威廉近乎痴迷的注视着你,你甚至怀疑他会原地把你做成标本收藏了。 ”什么!?你说什么!?威廉铂金!你竟然给我女儿注射病毒!?“ 听了他的话,你的母亲克莉丝汀开始疯狂的挣扎,想要摆脱保护伞公司的控制,可她根本不可能从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手里逃脱。 “母亲,我没事,你别” 话音未落,特种兵就动手敲晕了你母亲。 威廉也打断了你的话,“对啊,她这不是没事儿吗?“顿了顿,又紧接着说,”她现在好得很,不是吗?“ ”放开我母亲。“ 你没有再理会那个疯子科学家,举起枪对准了行动小队的队长麦克。 ”亨利小姐,你觉得自己此时还有话语权吗?“ 麦克显然没有将你放在眼里,也的确,离了追踪者的保护,你确实是个任人宰割的弱鸡。 ”你们做了什么?“ 早在追踪者突然离开你身边,你就察觉到了奇怪,此刻看来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吸引走了他。 ”只是给你的守护神找了新的对手罢了。“威廉勾起了一抹阴冷诡异的笑容,”现在,该你和我一起回家了。“ 你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反抗,更别说你母亲就在他们手里。眼看威廉准备给你注射一针安定剂,身后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吼——’ 是追踪者,他回来救你了! -- 全世界他只听你的话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暴躁摇滚乐队主唱 *人们都说男主他疯得像只藏獒,可在你面前他永远是只温顺的小绵羊 *又名男主他人前人后差距好大,论男主他如何装乖 *女主在感情层面上是攻,男主在身体方面是攻 *俗套的小脑洞4 ‘time,itneedstimetowin backyourloveag爱n iwillbethere,iwillbethere love,onlylovecanbring backyourlovesomeday iwillbethere,iwillbethere try,baby,trytotrustinmyloveag爱n iwillbethere,iwillbethere’ 台上的男孩染了一头耀眼奔放的红发,额前的几缕碎发挑染成了黑色,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立体。男孩的皮肤是那种透着病态的白皙,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的缘故,眼底微微泛着青色,配合他桀骜不驯的神色,看起来颓废又厌世。 两边的耳骨上戴了大大小小很多不对称的金属耳环,最显眼的就是右耳垂戴着的一条细长的克罗心十字架,每当他投入歌唱的时候,总会随着男孩的身体摆动。 男孩最常穿黑色,今日也不例外。宽松的乐队t恤,下身搭配了紧身皮裤,衬得他两条腿又细又长,侧面还可以看见男孩的翘臀,一出场就令台下的女生疯狂尖叫。 他就是如今最火的地下摇滚乐队frenchkiss的主唱靳威宇,一个完美消化了野性和颓废的男孩,夜晚的舞台永远是他一人的主场,只要男孩一上台整个场子就会立马变得火热起来。 唱了一晚上的歌,靳威宇出了很多汗,他随意的揪起t恤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之裸露出来的八块腹肌和腰腹处叛逆的黑色纹身瞬间引爆了全场。台下的女生忘我的尖叫着,手机的闪光灯忽闪忽闪个不停,她们都迫不及待的记录下此刻专属男孩的性感。 今晚的演出在男孩沙哑磁性的嗓音中结束。 回到后台,几人都疲惫的瘫坐在沙发上。他们已经连轴转一周了,从一开始接到工作时的兴奋和激动到现在累得说不出来话,几人此刻就想睡个好觉,都不求睡到自然醒。 不过,最让几人头疼的还是靳威宇越发渐长的暴躁脾气,最近几乎可以用一点就燃来形容他。 明明五人中靳威宇年纪最小,但就属他最难搞,尤其随着乐队名气大了、工作繁多了,不喜欢被拘束和束缚的男孩简直是每天都处在叛逆期。周炀身为队长,每天都在为他感到头秃。 靳威宇此刻正独自一人没规没矩的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一条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踩在桌子上。 他低垂着眼帘,从回到休息室开始就一直盯着手机,乐队的其他人都看出来他是在等回信。 至于是谁的回信,虽然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大家都表示他们只敢默默吃瓜。 “很感谢您能给我们这个机会,孩子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你疲惫的靠在驾驶座椅上,静静地眯着眼睛休息了片刻。 你是乐队的经纪人,男孩们在舞台上挥洒汗水,而你在背后为他们运筹帷幄。你付出的辛苦和收到的压力甚至比他们还要大,一边得为男孩们的前途考虑,一边还得照顾他们的生活和心情,这个工作简直就是又当爸又当妈,还得兼任保姆、司机、助理以及知心大姐姐。 ‘叮——’ 黑屏的手机再次亮起,提示你又接收到了新的信息。 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打开手机一看微信头像上竟然显示着有几十加的红色小圆点。 姚斯琦,你去哪儿了? 还不过来吗?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在谈工作吗? 姚斯琦你怎么不理我?工作还没谈拢吗? 如果对你态度不好就别接了,没必要委屈自己,我们也不缺这一个。 姚斯琦!说话啊! 姚姐姐,我想你了,你能快点回到我身边吗? 我的锁骨好疼,又红又肿,好像发炎了,你能来我家看看我吗? 靳威宇,果然是他,也只有他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你说话了。 你驱车路过一家药店买了些消炎药和碘酒,凌晨路上根本没什么车,你很快就抵达了靳威宇所住的公寓。 还没来得及按门铃,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好似早就在等在门口了。 男孩赤裸着上半身,红色格纹的宽松睡裤松松的挂在腰间,还可以看见里面的黑色内裤。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黑色的毛巾。 “姚斯琦”男孩的声音很沙哑,在这样清冷的夜晚显得十分性感。 见他这副模样,你皱着眉头赶快把门关上了。 “你叫我什么?” 你把药袋放在桌上,一边脱着风衣,一边慢慢的质问男孩。 “姚姐姐”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男孩在面对你时温顺的像只小绵羊,他满脸委屈的走到你面前,轻轻扯住了你的衣角。 你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小动作没说什么,在你看来他就是个喜欢撒娇、还有些叛逆的小男孩,你一直都把他当弟弟看待。 “过来。”你拿出碘酒和棉棒,朝他招了招手。 靳威宇听话的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站在他眼前的你。 你拿开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锁骨上新打的洞稍微有点发红,但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严重。 “姚姐姐,能帮我带上这个吗?” 在你为他清理完伤口后,靳威宇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纯银的锁骨钉递给你。 你没说什么,小心地帮他戴上。在触碰到男孩的肌肤的时候,他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嗯” 因为是新打的洞,可能会有点疼,男孩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可刚才用碘酒杀菌的时候男孩都没吭一声,你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男孩紧紧扣住了腰。 你虽然对感情反应比较迟钝,但还是知道男孩喜欢你,因为他表现的太明显了。你以为男孩只是一时兴起,毕竟十八九的大男孩正处在青春期,再加上男孩是在单亲家庭长大,对年长的大姐姐产生懵懂的情感也是可以理解。 在经过你长期的冷处理,你自认为男孩的热情会慢慢耗尽,但显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并不是这样。 你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处境。 “靳威宇” 还未等你说完,你就感觉男孩炙热的大手伸进了你的衬衣里,触碰上了你冰冷的肌肤。 一冷一热,你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男孩见状却很是兴奋,他肆虐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 “我们的身体,会很契合的,姚姐姐。” 你想推开他,却被男孩用那两颗虎牙轻轻咬住了脖颈处的软肉。 “别着急,我会让你热起来的。” ???? -- ρΘ①➑Π.cΘм(蝙蝠侠)恶之花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布鲁斯韦恩 *我拿你当孩子,你却想睡我 *灵感来源于美剧哥谭,外形请参照里面的少年布鲁斯(真的好帅好奶) “别这样,汤姆,也没那么糟糕吧。” 玛莎脚步轻快的踩在路缘石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尽管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和端庄。 托马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将手搭在年幼儿子的肩上,眸中满是柔情,“是吗?我觉得简直就是幼稚至极。” “其实这场表演还可以,音乐也不错。” 玛莎觉得丈夫的要求太苛刻了,低头寻求儿子的肯定,“你觉得怎么样,布鲁斯?“ 虽然布鲁斯只有12岁,但却像个小大人似的,身上有着超脱年龄的成熟和稳重。他朝有些孩子气的母亲笑了笑,“抱歉,母亲,我同意爸爸,感觉确实有些逊色。” 托马斯笑着打趣道,“有些逊色?世界上可没有‘有些’这么一说。””是逊毙了。“ 玛莎瞪了一眼丈夫,又无奈的看了一眼布鲁斯,”你们两个还真是挑剔。“ 叁人沉浸在难得没有工作打扰的快乐中,却不曾想这份幸福是如此的短暂,并以生命的消逝为终止。 漆黑的小巷中,迎面朝他们叁人走来一个蒙着面的高大男人。 “你们好啊,各位。“ 男人只露出一双眼睛,一手插在兜里,一手高举着枪对准了他们。 即便托马斯和玛莎同样惶恐不安,但还是本能的搂紧了唯一的爱子,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他。 “别慌,布鲁斯。” 布鲁斯不安地看了一眼父亲,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男人那双裸露在外的双眼上。 “把钱拿出来!” 托马斯最快镇定了下来,“没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给了男人,并试图安慰歹徒,“我们会配合的。” 男人又把枪口对准了玛莎,“项链给我!” 玛莎颤抖着把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摘了下来,并温柔的朝布鲁斯笑了笑,“没事的。” 男人一把抢过了项链,力道大到直接扯断了它。 珍珠一颗颗的掉落在潮湿肮脏的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与此同时,男人将枪口对准了托马斯的胸口,毫不留情的击杀了他,随后又一枪崩了尚处在惊恐中的玛莎。 鲜血从他们的身上喷涌而出,布鲁斯苍白的脸颊也被染红了。 男人的枪口对准了他,布鲁斯大口地喘着气,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然而男人却出乎意料的放过了他,擦着布鲁斯的肩膀,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布鲁斯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父母,双眸中盛满了泪水。他一边呼喊着,一边用力摇晃他们的身体,试图唤醒他们。可是无论他怎么哭喊,两人早已经没了呼吸,身体也在逐渐变冷。 他绝望的跪在地上,脚边落满了被染红的乳白色珍珠。 韦恩夫妇的意外逝世引发了围绕布鲁斯抚养权的集团内斗,谁都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群人围在布鲁斯身前叽叽喳喳争论不休。没有人他在意的感受,只当他是一个争权夺利的工具。 布鲁斯冷冷的看着他们,清澈的蓝眸被浓浓的黑雾所笼罩,周身也充斥阴暗的气息。 原本只是有些老成的孩子,一夜之间仿佛脱变成了真正的成年人,一丝稚气都未曾保留下来。然而年幼的岁数终究让他没有话语权。 几方势力争执不下,谁也不愿意让步。也就在此时,这样剑拔弩张的僵局终于被打破了。 一个拥有奶金色长发,身穿烟紫色纱裙的女子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琥珀色的眼眸淡淡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坐在长桌主位上的布鲁斯。 你走到他身边蹲下,仰着头看向他,接受他充满敌意的审视。 “你好,布鲁斯。我是你母亲的朋友,我叫简霍华德。” “或许你没有听说过我,但我很早就知道你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你轻轻拉住他,用自己的温度包裹住了他的冰冷。嘴角扬起甜美明媚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布鲁斯那张冷漠而又英俊的小脸。 “你是韦恩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即便还未达到法律规定的年纪,但你依旧有权力选择自己想要的抚养人,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否则你有权起诉他们。” 你的话成功的让喋喋不休的众人都闭嘴了。布鲁斯的视线从你握着他的手慢慢地移到你的脸上,深邃而又静谧的蓝眸里看不出任何思绪。 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对你,或者说外界的一起的冷漠与排斥,但你并不在意这些,温柔的包容着这个充斥着绝望和仇恨、被逼着成长的孩子的全部棱角。 “你不需要排斥我,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照顾你而已。”你将拟好的合约放在他的手上。 布鲁斯定定的看了你一会才翻开那份合约,上面的内容不多也很简单。 大致是讲你会无偿照顾他直至成年,这期间还会辅佐他接管公司,并且不会干预他的任何决定,一切皆以他为主。 布鲁斯皱着眉头,注视着你的眼眸里盛满了复杂和疑惑。 “为什么?” 这份合约让你什么都得不到,就只能单方面的付出而已。 你笑着摇了摇头,向他伸出了手,“你愿意让我来照顾你吗?” 布鲁斯凝视着你许久,才缓缓伸手握住了那只没有比他大多少的手。上面的温度不禁让他有些依恋和沉醉。 自那天起,你便住在了韦恩庄园,和管家阿尔弗雷德一起照顾布鲁斯。 你知道他想要为自己的父母复仇,便为他请了世界上最厉害的武术大师教导他各类格斗术,并委托托马斯生前的挚友多纳尔教他管理集团,还为他联系了负责韦恩夫妇凶杀案的戈登警官一起追查凶手。 虽然布鲁斯仍旧对你有所保留和隐瞒,也不理解你为何会对他这么好,但在你四年多的陪伴下,他对你的态度也逐渐从冷漠防备变成了信任依赖。 今天是是布鲁斯17岁的生日,你照旧准备在家里庆祝一下。 本来打算烤一个奶油蛋糕,但你的厨艺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依旧上不了台面,最后只能烤了你唯一拿得出手的小甜饼。晚饭自然还是交给了阿尔弗雷德。 “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布鲁斯一回家就闻到一股像是什么东西糊了的味道,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将大衣和书包递给了阿尔弗雷德。 “简想为你烤蛋糕,不过最后失败了。” 阿尔弗雷德想起下午差点炸了烤箱的你,无奈的朝布鲁斯笑了笑。 布鲁斯也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原本带着冷意的眉眼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他又向厨房的方向瞟了瞟,但似乎没看见那道他想要见到的身影,只在桌上看见了熟悉的小甜饼。 阿尔弗雷德对自家少爷了如指掌,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而且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简在后花园。” “这么晚?”布鲁斯下意识的接话,随后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表现的太急切了,继而微微垂下眼脸,语气有些不自在,“我没在找她。” 对此,阿尔弗雷德早已习以为常,“是我想让少爷去帮我叫一下简,晚饭马上就可以吃了。” 布鲁斯别扭的点了点头,像是被迫去见什么人似的,只是那脚步却在不经意间加快,似是带着些急迫。 后花园被你种满了大马士革玫瑰,即便是在屋里也能闻见淡淡的玫瑰花香。 布鲁斯一到花园,就看见你正站在花丛里摘玫瑰,路边放着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油灯。他皱起了眉头。 “简。” 你被布鲁斯的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手指不小心被那玫瑰上的尖刺给划上了,鲜红的血液随即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嘶——” 你还没反应过来,布鲁斯就抓着你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唾液有点蜇伤口,让你感到有些刺痛。 “我手还没洗。” 对此你倒是没有多惊讶,因为之前你切菜划伤手指,布鲁斯也是用这种方式帮你止血。 只是刚才摘玫瑰,手上不免沾上了些泥土,你总觉得不怎么卫生。但看他此刻面色有些不善,你也没再说什么。 “布鲁斯,你终于回来了。” 你的话似乎哪里让他很满意,紧皱的眉头舒缓了很多,“以后这么晚不要出门。” 布鲁斯今天也穿着得体笔挺的西装,经过几年的体能训练,男孩的身材变得健硕高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布料之下紧绷绷的肌肉。 漆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耳后,露出了他深邃立体的五官,像极了中世纪油画里的美少年。只是皮肤太过于苍白,尽管这些年你都有给他煲汤补营养。 你看着原本只到你肩膀的男孩,短短几年就比你高出了一截,不禁生出一种吾家少年初长成的心酸。 而且最近布鲁斯越来越爱管你了,让你十分怀念以前那个软萌的小正太。 “这不算出门吧” 布鲁斯的眉头再一次紧紧的皱了起来,“你忘了上次的事了?” 一提起这个,你立马心虚的别开了视线。 去年曾有几个歹徒试图强行进入庄园,那时你恰好也在花园里摆弄这些玫瑰,就被不小心当作人质了,还因此受了点伤。 那是你见过布鲁斯最恐怖也是最残暴的一次,也正是因为那次你才真正感受到你养的孩子长大了,而且变成了一个令你都感到害怕的存在。 “下不为例。” 你顺从的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你进了屋。阿尔弗雷德已经将丰盛的晚餐摆在了桌上。 “生日快乐,布鲁斯。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你的蛋糕被我烤成了生化武器。” 你和阿尔弗雷德坐在布鲁斯的两侧。闻到厨房里传来若隐若现的焦糊味,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布鲁斯拿起一块小甜饼,“有这个就够了。” 用过餐后,你本打算帮阿尔弗雷德收拾,但却被他强硬的赶出了厨房,最后你只能陪着布鲁斯看了一会儿书。 虽然他已经过了孩童时期,但你还是习惯给他讲睡前故事,不过最近被改成了陪他睡前闲聊一会。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布鲁斯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你发现他好像总是刻意的在把话题往某个方向引。 “你想问什么,布鲁斯。”你不想再和他兜圈子了,便直白的问了出来。 布鲁斯靠在枕头上,一身黑色纯棉睡衣快要与那黑色的床单被褥融为一体。胸前的口袋上面印着一个粉白色的奶兔子,与他冷峻的容貌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睡衣是你买的,或者说他穿的都是你买的,自然带上了你的审美和口味。 布鲁斯柔软的发丝垂落在眼前,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颓废和慵懒。但是那双蓝眸里却像蛰伏着一只野兽,紧紧的凝视着坐在他床边的你。 “你究竟是谁?” 这些年布鲁斯问过你很多问题,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提到这个问题。 你温柔的笑了笑,眸色平静,没有一丝慌乱,“我是你母亲的朋友,虽然这似乎很难让你相信,但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答案了。” “可你与母亲根本不是一个年龄段,而且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变。”你的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般,外表看起来一直只有24、5。 布鲁斯皱起了眉头,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被子,“你排斥照相,拒绝留下一切独属于你的痕迹。” “你没有亲友,也不喜欢交际。唯一在联系,可以算得上朋友的人,年纪却足以当你的爷爷奶奶。” 见你依旧闭口不言,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布鲁斯咬了咬牙,质问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许久,布鲁斯像是想通了什么,又或者是不想再追究什么了。他注视着你,眸中只有你的身影。 “简。”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对吗?” 布鲁斯虽然看起来平静冷淡,但那目光里的希翼却让你说不出否定的话。 “会的。”你听见自己这样回答道。 布鲁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直勾勾的盯着你,像是定下了什么誓言一般。 “这是你说的,简,你不能骗我。” 只有你,不能骗我。 在布鲁斯快要十八岁的时候,杀害韦恩夫妇的真凶终于被找到了。 乔齐尔,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贼。但你知道,不是他,准确的说,他只是被推出来的杀手罢了。 那一晚,你看见布鲁斯满身鲜血的回了家,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疯狂和危险的状态。 你没有在意他身上的鲜血和污秽,紧紧的抱住了他。布鲁斯死死的回抱住了你,像是抓紧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他将脸埋在了你的颈窝里,带着丝丝凉意的泪水浸湿了你的睡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平静下来。你拉着他简单清洗了一番,帮他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衣,又拉着他回到了床上。 看着男孩在一夜之间就苍桑憔悴的许多,你的心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第一次,你产生了名叫后悔的情绪。 你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指尖摸索了一下他有些湿润的眼角,“如果说,我原本有能力不让那件事发生,但我却置之不管。“”你会恨我吗,布鲁斯。” 闻言,布鲁斯抬眸静静地看着你,眸中的深沉和复杂,你早在他15、6岁起就看不懂了。 “你会离开我吗?” 片刻的沉默后,你听见布鲁斯忽然开口这样问你。 你的心里好似‘咯噔’一下,微微张着嘴半晌都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和他都清楚的记得,那张合约的截止日期是他18岁生日当天,而距离那天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 “简,你会离开我吗?” 布鲁斯定定的看着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执着的询问着你的答案。 “不,不会。” 你再一次撒谎了。 似乎在遇到布鲁斯之后,你就学会了撒谎。 “好,我记住了。” 不知为何,你总觉得平静的陈述着这句话的布鲁斯是那么的令你感到害怕。 而你最后还是欺骗了他,消失在了布鲁斯18岁生日的第二天。 “简,你骗我。“”你竟然真的敢骗我。“ 即便对此似乎早有预感,但他依旧发了疯似的寻找你的踪迹,而这一找就找了整整16年。 而当年那个别扭而又老气横秋的少年也蜕变成了令罪犯闻风丧胆的黑暗骑士——蝙蝠侠。 布鲁斯再一次见到你是在他把小丑送回阿卡姆疯人院的时候,你正穿着束缚衣,被七八个警卫用重机枪押送进来。 虽然此时的你将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染成了血一般的红色,但你精致柔美的五官却丝毫没有一点变化。熟悉你的人还是可以轻易认出来的。 布鲁斯无数次幻想与你的重逢,但却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你。即便他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和情绪,再见到你的瞬间还是失了神。 而同他一起的戈登局长也愣住了,不仅是因为布鲁斯曾经的抚养人竟然会被关进阿卡姆疯人院,还因为你丝毫不受时间影响的容貌。 你察觉到有两束炙热的目光盯着你看,一扭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两人。特别是那个身穿紧身衣和斗篷,头顶还一对像是猫耳朵的男人。 “请等一下!“ 想起一直在寻找你的布鲁斯,戈登忙喊住了警卫们。他们见是戈登和蝙蝠侠便十分配合的给他们留出了空间。”简,简霍华德,是你吗?“ “我是詹姆斯戈登,你还记得我吗?” 你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神色有几分不耐烦。 “你好吵。” 曾经的简是极其温柔的人,除了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不得不说,戈登从你的身上看不出一点从前简的影子。但想起那个一直不放弃寻找你的男人,戈登还是打算试一下。 “布鲁斯韦恩,你还记得他吗?” 当戈登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你的心脏隐隐有些发疼。但你知道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或者说他口中这叁个名字,你都不认识。 “怎么?我杀了他?” 眼前的女人明显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许真的是他认错了。但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吗?戈登还是难以说服自己。 但无论如何,此刻并不是个好时机,他需要回去再调查看看,或者直接联系布鲁斯让他来看看。 当戈登正准备放人离开的时候,一直当背景板的布鲁斯站了出来,但他只是问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你是谁?” 你看着面具后的那双蓝眼睛,总觉得有几分熟悉,鉴于这点,你决定回答他的问题。 你扬起嘴角,明艳动人的笑容里满是顽劣和张狂。 “美狄亚,猩红之王。” -- ρΘ①➑Π.cΘм(蝙蝠侠)恶之花(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布鲁斯韦恩 *我拿你当孩子看,你却想睡我 *被你一而再再而叁欺骗后黑化了的蝙蝠侠 “ifeelyoureverymove,iknowyoureverythought,imwithyoufrombirth,andill色eyourot.whatami(我能感到你的一举一动,我了解你的每个想法,我从出生就与你同在,我会看着你发霉,我是什么?)” 谜语人痴迷于各类解密游戏,尤其爱给人出谜语。自从你来了阿卡姆疯人院,总能看见他一脸自大的炫耀他的那些谜语。 看守他的警卫似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淡定的站在一旁充耳不闻。倒是一旁的小丑女哈莉满脸嫌弃的打断了他。 “谜语人,你不仅无聊还很吵。” 他的确很吵,每天都吵的你头疼,让你恨不得放弃这个日常放风环节。 “呦,这不是第一天就烧了毒藤女头发的小姐吗?” 小丑似乎对你这个阿卡姆的新人很感兴趣,或者说这里的每个人都对你很好奇。尤其是在听说你只是因为毒藤女的头发与你撞色,便轻而易举的烧了她的头发之后。 也唯有变成秃头的毒藤女对你没什么好感,只剩敌意和愤怒了。 “怎么,你要替她报仇?“ 你像是没有骨头的猫,慵懒的靠坐在木椅上,淡淡的瞥了一眼小丑涂着油彩的脸。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对于你如此挑衅的言语和轻蔑的态度,小丑倒是出奇的没有生气,相反,他看着你的目光更加势在必得了。”no,no,no,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和外面那群傻子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罢了。“ 你看他一脸想要拉你入伙的样子,想起来他似乎算是这群精神病的老大。无语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并不想参与他们的过家家。 “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太无聊了吗?” 哈莉穿着经过自己改良的狱服,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而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个黑色的bra,圆润饱满的胸部一览无遗。 她敲了敲脖子上亮着光的机械项圈,“还给我们带上这种畜生用的项圈,真是令我分分钟都想杀人。” 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生活确实很枯燥乏味,你只是待了几天就快要受不了了。而你眼前的这两个人,听说制造了无数疯狂的暴乱和犯罪,似乎是很有趣的样子。 看出了你的动摇,哈莉勾着狡黠的笑容搂住了你的胳膊,你也因此被迫感受到了她的丰满。 哈莉凑到你的耳边眨了眨眼睛,“那我们,晚上见?” 一旁的小丑朝你咧了咧他那血红的大嘴,再配上他绿莹莹的长发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慎人。 你挑了挑眉,应下了他们的邀请。 也就在此时,阿卡姆疯人院里最受人尊敬的警卫亚伦凯许出现在了围栏外。他警惕的看了看你们几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你的身上。 “美狄亚,有人来看你了。” 你皱了皱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哈?” “有人要见你,你该走了。” 你被艾伦凯许带到了一个拥有落地窗的纯白房间里,当然,这些窗户不仅镶嵌着厚厚的防弹玻璃,还链接了无线电网,轻易是无法被攻破的。 这里平时是用来做心理辅导的,但你还没接受过任何心理医生的治疗,所以你并不知道这些。 你一进来就看见桌子的另一边已经坐着一个男人,他漫不经心的翘着二郎腿,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身上穿着剪裁精良的昂贵西装,衬衫的领口大大的敞开着,露出了他性感的锁骨和喉结,唯有漆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耳后。 虽然他的嘴角挂着轻佻纨绔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也吊儿郎当的,但那双深邃的蓝眸却给人一种阴暗忧郁的感觉。身上也透着不易察觉的血腥气和杀气,宛如一只蛰伏着的野兽。 布鲁斯韦恩,不知道为何你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想起了这个名字。 你扭头看向身后的几个警卫,“现在,把这条破链子给我拆了。” 在你被他们带过来之前,艾伦凯许给你原本手腕上戴着的机械护腕上连了一条重重的金属锁链,让它们看起来像是手铐一样。你原本以为只需要忍耐一会就好了,不想他们得寸进尺。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为了尽可能的降低你的威胁,艾伦凯许也只能想出这样的方法束缚你了。 “还真是一群蠢货。” 你突然觉得小丑说的可真对,你真的快要受够这群无可救药的傻逼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话音的落下,在束缚项圈未被激活的情况下,手腕处的能量护腕就连同那条链索炸开了。你挑衅的朝他们笑了笑,像扔垃圾似的一样将那手铐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力将大门重重的关上并封死了整个房间,无论警卫怎么从外面突破都进不来。 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粗鲁的拉开椅子,在男人的对面坐下。而这个看起来就是个好吃懒做的纨绔子弟,倒是出乎意外的没被你吓到。 “你胆子挺大的啊。” 你双手插兜,右腿大剌剌的担在左膝上,毫无规矩和礼仪可言。 对此,布鲁斯这个出身上流社会的贵族倒是没流露出任何轻蔑的神色。相反,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仔细打量了你的全身。 “戈登竟然没告诉我美狄亚小姐是如此尤物,我只恨自己没早几天来看你。” ‘砰——’ 角落里的两个监控摄像头应声炸裂,并伴随着电流‘次啦啦’的声响碎成了两堆废铁。 “行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没有了外界的窥视,布鲁斯卸下了表面的伪装。他静静地凝视着你片刻,在你快要感到不耐烦之前,从钱包最隐蔽的夹层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你的眼前。 你垂下眼脸瞥了一眼,照片里有一个女人,她站在玫瑰花丛中,笑容温柔而又甜美。 虽然照片似乎是偷着拍的,再加上上了些年份而有些模糊,但上面的人与你除了发色和气质不同,无论怎么看都和你一模一样。 嘴角缓缓勾起,你玩味的笑了笑,看着他的目光带上了讥讽。你突然觉得他很可笑。 “你觉得我是她?” 布鲁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他像是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似的平静而又冷淡,却诡异的让你觉得有几分勾人。 “你腰上的纹身是我设计并亲手纹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透着宛如大提琴一般的音色。你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声音竟会如此动听。 你上身穿着紧身短款的白t恤,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纤细的腰肢,自然能看见左侧腰腹处纹着一朵妖冶美丽的花朵。你原本很喜欢它。 “她死了,准确的说是被我吞噬了。” 你晃了晃腿,“你可以死心了。” 果然,布鲁斯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十分阴沉不善,整个人被黑暗所笼罩,周身散发着凶猛的煞气。他死死的盯着你,似乎想从你脸上看出一丝说假话的心虚和破绽。然而你注定让他失望了。 “怎样才能让她回来?” 虽然是在询问你,但那强硬的态度好似认定了他惦记的人一定会回来似的。 “你脑子也傻了吗?”你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我说,她的灵魂被我吃了,懂了吗?” 你觉得和这些人对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还不如回去和哈莉他们一起炸监狱玩儿。 “别再来烦我,否则下次我会直接送你下地狱。” 恶狠狠的扔下这句话,你便毫不留情的再次炸开大门,不用警卫押送就自愿回到了你的收容间。 布鲁斯看着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一股无力感和久违的绝望刺激着他处在崩溃边缘的理智。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如此强烈的情感了。 眼眸深处仿佛刮起了骇人的风暴,心底的黑暗和疯狂快要挣脱牢笼。 布鲁斯觉得自己快要被你逼疯了。 小丑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炸了好几个收容间,并带着哈莉和稻草人以及贝恩几人切断了这里一切的电源并解决了一众警卫,最后来叫醒了还在睡觉的你。 你帮他们摆脱了项圈的束缚,恢复了能力的五人轻松逃离了阿卡姆疯人院。不过,出去后稻草人和贝恩便与你们分道扬镳了。而你因为实在无聊的很,便打算跟着小丑和哈莉搞破坏。 小丑和哈莉先是在城市里搞了些破坏,之后为了验证‘只需要一个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为疯子’这一理论,小丑又绑架了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戈登局长的女儿芭芭拉,并拍摄了哈莉用枪打碎她脊椎骨的影片寄给了戈登。 全程你都在跟在旁边,即没有出手帮忙,也没有出手干预,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这一切。 在戈登快要被小丑搞崩溃的时候,蝙蝠侠终于找到了你们。在看到你也在场的时候,他周身的煞气明显更重了,并带上了些许复杂晦涩的情绪。 “joker,放开她。” 小丑蹲在奄奄一息的芭芭拉身旁,脸上则挂着他经典的邪恶冷酷的表情,“怎么是你,蝙蝠侠。” 他用枪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原本还想看看我们令人尊敬的局长大人那歇斯底里的哭喊呢。” “你可真令人倒胃口,总是扫我们的兴。” “这可不厚道啊,小蝙蝠。” 蝙蝠侠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也不打算和他再闲聊下去,“joker,立马放了她。”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小丑顿时没了兴致,他扭头看向哈莉,“甜心,回去吗?” 哈莉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打算回去睡美容觉。于是两人都自愿带上了手铐,不等蝙蝠侠抓他们就自己回阿卡姆疯人院补觉去了。 蝙蝠侠这边则是将芭芭拉送还给了后面赶来的戈登手里,他便立刻带着挚爱的女儿往医院赶去。 而你看着这场闹剧最后以这样无趣至极的结局收尾,简直比看了高开低走的烂尾剧还令你气愤和无语。你决定再也不跟着小丑和哈莉玩儿了。 “美狄亚,你怎么可以” 他极度压抑着自己此刻的情绪,最终还是将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跟我回去。” 蝙蝠侠向你走了过来,他站在你坐着的石柱下面,向你伸出了手。 你淡淡的瞥了一眼,仍旧坐在原地不动,“我是绝不会再回去阿卡姆疯人院了,那里无趣的令我窒息。” “我没想让你回那里。” 你不明白这个顶着两只可爱尖耳朵的男人究竟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跟我回家。” “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你总觉得自己最近的听力老是出问题,“哈?” “这次换我来照顾你。”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你没有听清这一句喃喃自语。 你最后还是被蝙蝠侠带回了家,庄园里的老管家似乎早就料到了会如此,早早就为你安排好了一切。 庄园里的一切,特别是后花园的玫瑰花海,都带给你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这种情感本能的令你感到排斥和厌恶,但同时却也让你产生了一种名为安心的情感。 这很诡异,也很神奇。因为你深刻意识到这种情感是属于你自身的,而非你从他人身上得来的。你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纹身。 原本你是打算抹去它的存在的,可你却在动手的一瞬间反悔了。你好像根本下不去手,最后鬼使神差的留下了它。 脱下蝙蝠衣的布鲁斯站在你身后的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你站在落地窗边失神的望着远方。而你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就这样隐匿在黑暗中久久的凝视着你,最后是见你穿着单薄的吊带和狱服裤子才回了神。 “天冷了,回屋换身衣服吧。” 布鲁斯将身上的羊绒开衫脱下来披在你的肩上,但衣服上却并未沾上他的温度,摸起来依旧冷冰冰的。似乎他的体温就一直是这样。 你微微扭过头来,抬起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身为铲除黑暗与罪恶的正义使者,竟然因为私人情感将你带回家,真是分分钟让蝙蝠侠的名誉扫地。 哦,对了,出没于罪恶中的黑暗骑士似乎并不被自己为之牺牲的市民所信赖。在哥谭人心中,他和臭名昭着的小丑恐怕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布鲁斯极为克制的摸了摸你的脸颊,嘴角勾起的似有似无的弧度带着难掩的柔情,以及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偏执。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眼角月牙形状的伤痕。 “那么你呢,美狄亚。” “你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吗?” 你是被大都会转送过来的罪犯,不同于享受犯罪过程的小丑,你更喜欢惩罚或者直接结束人类鲜活的生命,感受他们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和绝望。 你根本记不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或许比一个人一生见过的全部人还要多得多。 在你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是非对错,你也不具备任何人类的情感,你只知道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 “怎么,你是在等我忏悔吗?” 眼前的男人就像他守护的这个城市一样,表面的浮华之下是无尽的黑暗与罪恶。你觉得他比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精神病更加病态,更加偏执, 似乎就像小丑的那个理论所说,只需要触碰到他的逆鳞,就能让游走于犯罪边缘的蝙蝠侠彻底坠入黑暗。 你按住他的手背,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手心上。嘴角勾起的弧度顽劣而又不羁,像一个永远无法被驯服的恶魔。 “我是scarletking(猩红之王),诞生于人类的恐惧和痛苦,代表着对嗜血的原始野性的渴望。” “换言之,我就是罪恶的泉源,你最应该铲除的敌人。” 你往前迈了一步,紧紧地贴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并用两手环住了他的腰。 “蝙蝠侠,你不该带我回来。” 朦胧的月光打在你的身上,让你垂至臀部的红发看起来宛如红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手指穿过你柔软的长发,布鲁斯温柔的抚摸着你脆弱的后脖颈。他似乎是习惯了沉默,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黑暗,却保持着理智和底线的男人让你很心动。而你是个遵从欲望的人。 你扯了扯他的衣领,高大的男人顺从的弯下了腰,你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 “我很喜欢你,布鲁斯。”你几乎是贴在他的唇边说的。 对上那双深邃的蓝眸,你觉得自己仿佛望进了无尽深渊之中。 “做吗?” 你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唇,两只小手不安分的摸进他的衣服里,感受他隐藏在单薄布料之下健说紧实的肌肉。 原本以为他不会拒绝你的,但你却被他推开了。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失算。 “你该睡觉了。”你听见他这样说。 行吧,这个不解风情的臭蝙蝠。 这之后你就住在了韦恩庄园,不过布鲁斯总是很忙,他不仅白天要扮演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晚上还要化身蝙蝠侠以一己之力挑战哥谭市的全部罪恶。所以,你总是见不到他。 而你又被他在无形中限制了自由,整日只能和那个老管家待在一起,这让你感到很是无趣,你的脾气因此也在日益变坏。 “如果没有这盘小甜饼,我会选择让你永远闭嘴的。” 阿尔弗雷德就像是一台老式留声机,一直在你耳边絮絮叨叨,比那个谜语人还让你心烦。你真的数度都想直接抹杀了他。 “谢谢美狄亚小姐手下留情。” 阿尔弗雷德对你的威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以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每当这时候,你都真的很想证明你是认真的。 “美狄亚小姐也很喜欢小甜饼吗?”阿尔弗雷德看着你慈爱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做法,可能不是很正宗,但应该也学到了七八分像吧。” “至少如今少爷吃的时候,不会再皱眉了。” 你不是个喜欢闲聊的人,对人类这些家长里短也不感兴趣。所以,对此你也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追问什么。 而阿尔弗雷德是个很会看眼色的人,他自然看出了你的意思,也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布鲁斯终于从白天的角色扮演中下班,带着一身疲惫坐在了你的身边,并将你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脑袋埋在你的脖颈,大口地呼吸着你的气味,感受着你身体的温度,像是在充电似的。 虽然不给你睡,但他最近总是这样,突然出现在你的身边,突然一言不发的抱住你。有时候力道大的甚至给你一种想要将你嵌进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血肉之中的感觉。 “你一会儿还要出门吗?”你听见自己鬼使神差的开了口。 布鲁斯从你的颈窝抬起头,大手捧着你的脸摩挲了几下,“抱歉。” 虽然他从不向你透露任何晚上的行动,但你知道最近他似乎是被一个名为皇家同花顺的犯罪组织给缠住了。 这群疯子不仅在哥谭制造了多起犯罪,还同时扰乱了隔壁大都会的秩序,导致超人和神奇女侠都在追踪他们。 “你遇到麻烦了。” 布鲁斯似乎总是怕你会着凉,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明明他才是那个需要保暖的人。 “很快就会解决。” 他看着你,眼眸深处的一直带着化不开的悲伤和深沉。 你挑了挑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皇家同花顺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利用研发出来的全新技术闯入银行盗取了数颗名贵的钻石,但他们不出意外的被蝙蝠侠和神奇女侠以及超人给截胡了。 虽然论个人的战斗力来说,显然是正义联盟更占优势,但皇家同花顺在人数上多出两人,又擅长运用高科技耍阴招,彼此之间的团队合作也比刚刚组建的正义联盟默契许多,导致两方展开了一番激烈打斗。 不过,最终还是正义打压了邪恶,皇家同花顺他们被逼的走投无路。就在神奇女侠准备用真言套索捆住他们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了路边的街灯上,并隔空从她的手里夺走了真言套索。 你的另一只手打着一把纯黑色的雨伞,身上穿着黑色短款吊带和红色格纹长裤。一头鲜红的长发即便在这昏暗的夜色中,依旧无比显眼夺目。 “美狄亚!?” 第一个喊出你名字的并不是蝙蝠侠,而是一旁的超人。他似乎很惊喜于你的突然出现,但你接下来的举动却又让他说不出来话。 “怎么,腿软走不动路了吗?” 皇家同花顺的五人意识到你竟是来帮他们的,不约而同的向你投来了复杂的目光。 “美狄亚,你不能帮他们,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超人急切的看着你,“听我的话,好吗,算我求你了。” 他从不掩饰对你炙热的情感,即便在被你欺骗和背叛之后,仍旧热切的渴求着你能为了他弃暗投明。但显然,你不可能如他所愿。 真言套索凭空出现在超人的身上,并一圈一圈牢牢的绑住了他。 超人天蓝色的眼眸盛满了悲伤和失望,他紧紧的抿住了双唇,目光自始自终都聚焦在你的身上。 “美狄亚,你应该已经睡了。” 一直沉默的蝙蝠侠终于站了出来,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在简单的陈述一件事。但你知道他生气了,或者说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生气两字来形容他此刻喷涌而出的疯狂了。 这样出奇平静的蝙蝠侠让你莫名觉得有几分害怕,也有几分熟悉,似乎你曾经也见识过他极度阴暗的一面。 超人惊讶的看向蝙蝠侠,即便对人际关系再单纯迟钝的他也察觉出了你们之间的暧昧。 “和我一起回家。” 蝙蝠侠没有理会来自超人的审视,只是直直的盯着你。 “美狄亚,不要逼我。” “你不能再逼我了。” -- 在兽人世界卖艺的你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行走的荷尔蒙色气满满美洲豹长官(每天都在想着怎样勾引你) *天才小提琴家意外穿越到了一个奇奇怪怪、满是痴汉的世界 *兽人只有雄性,人类只有女性(男多女少设定) 今天是你为军队表彰会表演的日子,所以你早早的就起床梳洗,还画了精致的淡妆、换上了新买的连衣裙。因为这次活动的酬劳顶你在街上卖艺一个月,而且听说表现得好的话或许还能得到长期合作的机会,所以你很看重这次表演,临走前又排练了几遍才安心。 这个世界的冬天几乎每天都在下雪,银装素裹倒是很漂亮。只是对于你这样娇小瘦弱的人类女性来说,出行确实很不方便。 你一出门就被外面的冷风吹的脸蛋变得绯红,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呢子大衣,将巴掌大的小脸藏在围脖里,小心的踩着雪往车站走去。 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兽人们炙热的视线,他们都好奇的猜测着为何你会孤零零的独自在寒风中等车,甚至还有警察询问你是否遇到了困难,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女性十分稀有,幼时会被政府统一保护起来,成年后大多都被兽人伴侣精心的养在家里,即便是出趟门都会有兽人陪伴。 而你却在成年后婉拒了政府为你安排的相亲,选择了独自生活,没有人理解你的想法,甚至有些人觉得你是生病了。 但你本身就不是个在意他人眼光的人,再加上因为出生在曲艺世家,见惯了豪门恩怨和勾心斗角,性子里也比一般人多了几分凉薄和叛逆,你无法接受做一只被人养在家里的金丝雀,也不在乎有没有人陪伴你。 小提琴是你的全部、你的生命,也唯有它不会背叛你。 “下面有请韶华小姐为大家带来小提琴演奏。” 你在阵阵掌声中拎着裙摆走到舞台中心,身后是兽人伴奏团,台下是乌压压的一片军人观众。你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兽人的注目,他们无一不用各色目光凝视着你,但你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紧张,相反舞台令你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你拿着琴90度鞠躬,白皙如雪的肌肤在聚光灯下宛如钻石一般璀璨,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你的动作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 不得不承认,你的确生的很美,周身清冷的气质更为你增添了浓郁的神秘感,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能轻而易举的让人为你疯狂。 鉴于是为打仗归来的军人演奏,你选择了布鲁赫的g小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一首细腻柔情还透着淡淡甜蜜的乐曲。 无论是乐章奔放有力的第一主题还是温柔优美的第二主题,你都完美演绎了它的吉普赛风味,精湛的技巧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在小提琴的颤音后引入高潮,最后豪放的第一主题在尾声中得到了乐队有力的强调,音乐在一个辉煌有力的热潮中宣告结束。 你就像天生属于舞台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相比纯碎的为生存而在街上卖艺,这样的舞台让你觉得实现了自我的价值,得到了灵魂上的满足。 掌声震耳欲聋的在耳边响起,你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了,如花朵般娇艳的笑容成功迷晕了在场的兽人们。掌声没有停下,相反更加热烈了起来。 “韶华小姐,您的小提琴拉得太好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和我们长期合作,您知道的,军队里很多大型活动都需要乐团演奏。” 此次活动的负责人本体是一只有些圆乎乎的浣熊,从你第一见他就很难把他归为军人的行列,总觉得如果给他一串棉花糖,下一秒他就会呆头呆脑的拿去河边清洗。 “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也十分感谢您的赏识。”下了舞台的你,笑容多了几分疏远和客套。 浣熊没有看出你的商业笑容,十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其实,是我们长官推荐了你,把你安排到了这次活动里,他真的很喜欢韶华小姐的琴声。” “长官?” 你一直以为是这只浣熊无意间听闻了你的事才联系你的,毕竟你在民间还算小有名气,总会有很多常客定点去街上等你演奏。 “对!是我们长官大人!” 提起他的长官,浣熊肉乎乎的可爱脸庞充满了骄傲的神色,巴拉巴拉和你说了一堆称赞他的话,你莫名被迫听了半天这个长官的彩虹屁。 你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婉转的询问了一下长期合约的事。 “这个您得和我们长官谈了。”浣熊憨憨的笑着,“他正在等着您呢!” 他领着你走拐右拐进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区域,在一个休息室前停了下来,门口一边有一个兽人门卫把守。 “不要紧张,我们长官人超级温柔的!” 你觉得自己此刻的嘴角已经不是在微笑而是在抽搐了,因为你真的又听了一路的彩虹屁。对于这个未谋面的长官,你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厌烦。 门卫为你打开了沉重的大门,你礼貌的像他们传达了谢意便走了进去。 休息室很大也很奢华,脚底下还有软软的地毯,但因为你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总觉得不是很舒服。 不出意外,你的细跟勾住了地毯上的一缕绒线,导致你一下子摔倒在地,但因为地毯很厚也很柔软,你并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你跪坐在地上,垂至腰间的长发有些凌乱的落在地毯上,乌黑的发丝与雪白的地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欲起身的你突然看见一只粗壮的手臂伸过来挽住了你盈盈一握的细腰,那力道令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倒,与此同时你的视线里也印入了裸露在外的大片小麦色肌肤。 你几乎是下意识的避开直接接触他的机会,双手撑在了他胸前做工精良的酒红色军装上。 这时男人的另一只手自然的将你耳边的碎发掖在了耳后,随后又改为了捧着你光滑细嫩的脸颊细细摩挲。 因为他真的很高,导致如果你想看清他的脸必须要高扬起脖子。 视线顺着他大敞的衣领向上望去,期间你的余光瞥到了一条来回摆动的毛茸茸的尾巴,上面还有十分漂亮而又充满野性的花纹,同时你也听到男人说, “我的小可爱,你把我的心都给萌化了。” 闻言,你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wtf?!这哪儿来的色情狂? -- 在兽人世界卖艺的你(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行走的荷尔蒙色气满满美洲豹长官(猛兽非要当宠物) *天才小提琴家意外穿越到了一个奇奇怪怪、满是痴汉的世界 *兽人只有雄性,人类只有女性(男多女少设定) “要摸摸看吗?” 像是怕你不相信,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了你纤细的手腕,并用前端轻轻的挠了挠你的手心。 “我很好摸的。” 虽然对这种在兽人世界里完全构得上性骚扰的行为感到无语,但不得不承认,毛乎乎的摸起来确实很绵很软。你下意识的捏了捏尾巴圆圆的前端。 卷在你手上的尾巴瞬间变得瘫软无力,蔫蔫的躺在你手里,给你一种任君采撷的感觉。 “嗯” 头上传来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你像是触电一般,立刻收回了手,但那软绵绵的尾巴却依旧缠着你不放,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再摸摸我,你让我好舒服。” 男人似乎不满意你的疏离,两只大手放在你的腰侧,将你缓缓拉进了他的怀里。力度不大,却不容反抗。 他低下头贴在你的额头上缠绵的蹭着你,几缕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你的眼前,像一个瘾君子一般深深的嗅着你身上的气味,还不时的发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似乎只是蹭蹭就能让他发情。 而你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一句mmp来形容了,你觉得自己眼角都在抽搐,一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被迫看着眼前隐藏在制服下鼓鼓的胸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充满野性和强势的气息所包裹。因为离得极近,你们就像是在交换彼此的呼吸。 与此同时,你察觉到放在你腰侧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在隔着布料摩挲着你的柔软,感受你的温度。 “放开我。” 你咬了咬牙,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用炙热而又湿润的舌头由下而上的重重的舔了舔脸蛋。野兽的舌头上似乎都带有倒刺,虽然并未让你感到疼痛,但却深深体会到那种被勾住的侵犯感。 “你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呢?我可是很喜欢你的。” “喜欢到想要吃进肚里。” 你挣扎着扭动身子,然而累了半天却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被他更紧的拥在怀里。 男人觉得你像是闹脾气的小奶猫,可爱的快要把他融化了,没忍住张口咬住了你的脸蛋,并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牙印。像是动物占领地盘似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你好软,我好喜欢。” 你瞪圆了眼睛,被他的举动给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疯了吗?” 前世良好的教养让你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你觉得即便是情人也不该这么不合规矩。 你气的揪住他的一缕金发扯了扯,然而男人并未生气,相反,他满脸宠溺的看着你,古铜色的肌肤上还蒙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似乎有些害羞,还脸红了,一副仿佛是你对他做了什么的模样。而这个认知让你无语到嘴角抽搐,你今天算是学到了什么叫作倒打一耙。 “嗯,我好像确实快要疯了。” 男人毛茸茸的尾巴又缠上了你的小腿,并一圈一圈的卷了上去。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他将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好像在灼烧着你的肌肤。你想要挣扎,但显然你根本拗不过一个一米九几、无比强壮的成年兽人。 “你就不怕我报警?” 在这个世界,对人类女性性骚扰构成了非常严重的犯罪,但显然任何一个世界,法律都无法完全凌驾于权势之上。 话音未落,你就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气晕了头,恨不得将说出口的话咽回肚里。 男人听出了你的懊恼,觉得亮爪子的小奶猫好像更可爱了,没忍住又用舌头舔了舔你的锁骨,并顺着骨头的形状舔到了你的喉管。 你感受到了男人尖尖的虎牙落在了你柔软脆弱的脖颈上,但他并没有动,只是蹭了蹭就收了回去。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坐直了身子,不再压着你。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却依旧紧紧的注视着你,“我叫温弗雷德,你可以叫我雷。” 他捧起你的脸,野性深邃的五官上洋溢着愉悦的神色。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了。” “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 明明是个肌肉爆棚的大男人,却总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和你撒娇,尤其是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挠的你心直痒痒。 而且明明是你被他压制着,他却说要听你的话?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我。” 拉完最后一个音节,你有些疲惫的放下了琴,随之掌声也从四面八方响起,不少常客还献上了礼物和鲜花。 你向他们表达了谢意,但还是一如往常一般拒绝了这些暧昧不清的好意。瞥见琴盒里的钱已经足够你生活几天了,便不再贪心打算收拾回家。 这里的冬季似乎很长,每天都会飘着白茫茫的雪花,地上也堆积了厚厚的雪。而你为了好看,穿了5厘米的高跟鞋和天鹅绒长裙,只能小心的踩着积雪往回走。 身上厚厚的呢子大衣也遮不住刺骨的寒风,你瑟缩在围巾里,雪白的小脸被冻得微微泛红,像一朵盛放在冰雪里的娇嫩玫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兽人的视线,他们炙热的目光蠢蠢欲动。 你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的低头走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双军靴,高大的男人堵在了你的身前,像一座大山一般,轻而易举就将你完完整整的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想我了吗?” 男人的声音比你的琴声还要动听,你觉得自己的耳朵又有些发痒了。 你抬头,果然又看到了那只发情的美洲豹。 他一身笔挺的军装,淡金色的长发用一根丝带系在后面。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的身影,整个人看起来和他的本体美洲豹一样野性而又慵懒。 “我很想你,主人,你都好久没有摸我了。” 死变态,我昨天刚rua过你。但到嘴的话还是转了个弯,“先生,我们昨天刚见过。” 那天你拒绝了他,也放弃了那份长期合作的工作。他倒是没有再强迫你,但还是缠上了你,每天都不厌其烦的来找你,还逼你摸他。 不过这其实也怪你自己,谁叫你当时慌不择言,说什么不喜欢肉食性野兽,便被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本驯兽指南硬塞给了你。 自此,猛兽就主动当起了你的宠物? “宠物不能没有主人的陪伴。” “会死的。” 你实在不想再和他僵持在大马路上,也不想和他在大街上探讨如此引人遐想的话题。因为他一出现,人们就认出了这位帝国的最高指挥官。你知道再待下去,你会成为全国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绕开了他继续往回家走,温弗雷德也一直跟在你身边。本就话少的你碰上他几乎变成了哑巴,他倒是像只鸟一样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你严重怀疑他的本体根本不是什么霸气冷酷的美洲豹。 “书你看了吗?” “我很难养的。” 一到你家他就露出了两只毛茸茸的小圆耳朵,无论上面的花纹看起来多么野性威猛,你也只能看出可爱。 他熟练的枕着你的大腿躺在了沙发上,见你一直没有动作,就开始蹭你,并用尾巴勾你。本就对毛茸茸没有抵抗力的你,看着那对小小的,软软的圆耳朵,最后还是伸出了恶爪。 你心想着他既然让你不爽,你就rua秃他。 他的头发又柔软又浓密,就像是真的动物绒毛似的,耳朵也毛茸茸的,你越rua越上瘾。可是摸着摸着,你突然发现越来越多的金色发丝被你rua了下来,一下子慌了起来。 嗯???? 不是吧,真让你rua秃了? 温弗雷德察觉到了你的异样,抬起头开向你。见你握着一把发丝一脸呆滞,便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你目光闪烁,有点不敢看他,“我,我好像真的把你rua秃了?” 温弗雷德像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在换毛。” 换毛? “只是会多掉一点头发,明后天就好了。” “你想要吗?可以攒起来给你做一个毛球。” ???? 你没忍住吐槽道,“那里面最好再塞一个猫薄荷。” -- ρΘ①➑Π.ℂΘℳ你的男朋友有肌肤饥渴症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该隐(scp-073) *又名如何偷走一个scp,如何解锁该隐的隐藏属性 *你好像偷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每天都想问该隐究竟是从那儿学到了这些不正经的歪道理 你拿着文件夹穿过一个个近乎一致的纯白长廊,最终在死te-17的一个隔绝间门前停下。 左侧的门牌上清楚的标着scp-073的字样,而下面是他的项目等级——euclid。 没有任何迟疑,你利落的从白大褂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印有一位黑人男性照片的4级卡,顺利的打开了眼前封锁着的门。 你终于见到了你的任务目标,而他也正在用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突然出现的你。 scp-073看起来像是一名皮肤黝黑的阿拉伯裔或者中东裔的人类男性,他十分高大,虽然没有他弟弟两米左右的巨人身高,但目测至少也有185cm。 黑发,蓝眼,前额上刻有一个来自苏美尔文化的符号。他的上肢,下肢,脊椎及肩胛骨都已经被某种人工的未知物质以及未知金属所替代。因为其中含有钹青铜这一存在于外星文化的物质,即便是在白天也会散发宛如他眸色的荧荧蓝光。 他总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内搭同色的衬衣以及皮手套,这会掩盖他身体大部分的异常,唯有后脖颈那根蓝盈盈的脊椎骨暴露在外。与他蓝的过分的眼眸一样,透着一股诡异的机械美感。 你直直的迎上他那毫无波澜,甚至可以说是宛如机器人一般平静冷淡的目光,在背后的门一点点重新关上的时候缓缓开口。 “你好啊,该隐。” 你扬着明艳动人的笑容走到该隐的面前,仰起头将他那充满异域风情的冷峻容貌全部收入眼中,嘴角的笑容随之带上了满意之色。 “你是谁?” 他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温柔,音色是那种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就像优美动听的大提琴一般。 该隐对待任何与他交谈的人都会表现得十分礼貌且友善,但由于他并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总是一副冷冰冰的平淡模样,相反就会给人一种冷淡,并颇有几分机械感的感觉。 “我?” 你歪着脑袋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满是狡黠和兴致盎然。 “我是专为拯救被困在金丝笼里的王子而来的骑士。” 你将手轻轻放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感受了一下隐藏在布料下面汹涌澎湃的肌肉。在该隐直勾勾的注视之下,缓缓的顺着他的领口和喉结,抚上了他的后脖颈,并用手指一点一点摩挲着那根蓝盈盈的脊椎骨。 对于你这一冒犯的举动,该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和反抗,他仍旧平静的凝视着你。只是这一次,似乎在那眸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色。 “或者也可以说,我是为偷走城堡里最珍贵的宝物而来。” 基金会里的人从不会用这样逗弄的口吻对他说话,他们对scp一向都是直来直往。所以对于你的话,该隐似乎是消化了片刻才明白了其中的意图。 “你想偷走我?” 该隐的话音未落,你银铃一般的笑声就响起来了。原本如麋鹿般圆润的杏眸也跟着笑弯了,就像月牙儿一样,看着十分可爱。 “对呀,原本是这样的,不过” 你轻轻拽了拽他的领带,该隐在顿了几秒后乖顺的弯下了身子。你如愿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看你这么可爱,我决定不仅要偷你的人,还准备偷你的心。” 语罢,你在该隐的嘴角印下一吻,并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似的,冲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感受到陌生的柔软触感,该隐明显愣住了,像是电脑中出现了bug一样,许久才重启了程序。 “你可以叫我艾琳。” 伴随着你甜美的声音,基地拉响了红色警报。你撇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一把拉住了该隐的手。 “作为行走的图书馆,知道什么是私奔吗?” 该隐依旧紧紧的盯着你。 你勾了勾嘴角,一脸的坏笑,像极了图谋不轨的黑心狐狸。 “我们现在就是了。” 尽管过程比较曲折,但事前严密的部署还是让你们顺利的驾驶着一架武装直升飞机逃离了基地。 或许任谁都没有想到基金会的总部会建在位于瑞士南部的阿尔卑斯山脉的地底深处,不过其原因也很好猜。 这里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并且由于严寒和偏僻陡峭的地理位置而人烟稀少。不仅达到了完美的隐藏,即便scp一时收容失效了,这些高危生物也很难立刻威胁到人类社会。 因为你临走前炸毁了剩余的全部逃生工具,所以你并不用担心被追捕。你熟练地操作着直升飞机,可谓是悠闲的穿越了一座又一座的崇山峻岭。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窗外一望无际的白茫茫虽然没有影响你的方向感,但还是会造成你的视觉疲惫。你果断设定了目的地的方位,转换成了自动驾驶。 你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侧身靠在驾驶座上,支着脑袋看向那个自始自终都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的男人身上。 “想看你,便看了。” 该隐从来不会说谎,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意,但凡他愿意开口的,就会知无不言。而这份直白和坦诚让你觉得他更加可爱了。 “那我,好看吗?” scp-073对古今历史事件拥有着详尽的知识,并掌握着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语言,甚至包括已经消亡的语种。他还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据基金会测试,可以在一分半钟以内快速翻完一本八百页的字典后将其中所有文本逐字记下。 因此,基金会高层已命令任何信息都需‘备份’于他的记忆内,以避免它们在浩劫中丢失。虽然对此的评价褒贬不一,但scp-073已经同意并宣誓在自身方面会履行保密义务。 但与之相对的是,他对于抽象的情感及感性方面却知之甚少,并且对于处理这方面的能力和反应也会艰难、缓慢许多。 像这样主观抽象的问题,换做之前,该隐一定会回答不知道。但此时此刻,他看着眼前笑容甜美而又狡黠的女孩,却给予了意外的回答。 他相当认真的看着你,“嗯。” 你本是想着逗逗他这个不懂情调的老古董,却反而被他这模样给逗乐了。 “那你赶快多看看,说不一定哪天就看不到了。” 你挑了挑眉,习惯性的调侃了一句就翻身去找吃的,也因此错过了那双蓝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郁和狠戾。 这之后你们辗转了很多个地方,最终回到了你在瑞士一个偏僻小镇的住处。 “我们先在这里暂住几天,等过了风头,再带你回本部。” 几天的逃亡生活让你身心俱疲,一回到家你就瘫软在沙发上不动了。你拍了怕身旁的位置,示意该隐坐过来。 “哦,忘了说,我是混沌分裂者的一员。你知道的,就那个基金会的死对头。” 你的父亲是组织的领导人,母亲则是高级研究人员之一,因此你手上自然也拥有不小的权利。只是你更爱游山玩水的自在生活,他们便也没有过多的干涉你的生活,除非有需要你的时候,一般你不会长驻在基地。 “我并不了解混沌分裂者。” 相比基金会,混沌分裂者确实更加神秘。如果说基金会是为了安全收容并研究scp,那么混沌分裂者这个组织的目的可以说是无人可知,即便是你也搞不清你父亲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而该隐一没有预知的能力,二也没有相关资料可以了解,自然对此知之甚少。 “你会了解的。” 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柔软的唇瓣,不同于以往该隐对你的纵容,这次他抓住了你的手,并隔着皮手套一点点感受你的温度。这让你想起了他最近的一些异常。 该隐从最初逃亡时会一直盯着你看,逐渐到会主动抚摸你。你虽然很乐意与他变得亲密,但你总觉得该隐看你的眼神越来越有些奇怪,你们之间肌肤接触的频率也越来越多。 或许是你想多了吧,你没再把这一想法放在心上。 该隐握着你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我想了解你。” 你笑了,“好啊。” 在打算回基地的前一天,你去镇上采购了一些零食,并为该隐购买了一些物品,准备到时候一同带回去。 临到家门口的时候还碰到了隔壁的帅邻居,他是个烘焙能手,平时总会烤一些蛋糕或者饼干,你总能沾上光。今日也不例外,他又给你送了一个苹果派。 你极爱甜食,迫不及待想回家赶快尝尝,只是刚一进家门,你就被人狠狠压在了门上,手中的东西也七零八落的掉在了地上,唯有苹果派被你稳稳端在了手上。 “该隐?” 他脸上的神情依旧冷淡平静,但你总觉得此时那双海蓝色的眼眸蓝的耀眼,而眸底是你看不懂的阴暗和深色。 该隐冷冷的瞥了一眼你护在怀里的苹果派,一把夺了过来。你眼睁睁看着它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最终正中垃圾桶。 你皱了皱眉,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又重重的压回了身下。 他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扣在了你的后脑勺,拇指一点点抚摸着你光滑柔软的脸蛋,注视着你的眼眸似是机器人一般发着蓝盈盈的光。 “最近我学习了很多新的知识。” 你靠在冰冷的门上,疑惑的仰着头看他。 “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吗?” 这样的问题从该隐口中问出来属实让你很惊讶,再加上本身这个问题就很难回答,一时之间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你想了想,“想要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该隐弯下身子,几乎是贴在你的脸前。你下意识的垂下了眼帘,却清晰的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打在了你的脸上。 “爱一个人就是想要触碰她,想要上她。” 嗯?你抬眸看向他。 该隐扯了扯领带,凌乱的衣领给他添了几分色气。 “我想要上你。” 话音未落,没有给你任何思考的空间,他就深深的吻了上来,用舌头强势的侵犯着你,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你留。 该隐扔掉皮手套,大手直接伸进了你的上衣,但简单的抚摸你的肌肤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他用由冰冷的金属制成的手狠狠的蹂躏着你胸前的柔软。 你几乎有些承受不了他的攻势,浑身酥麻双腿绵软,如果他没有用一条腿挤进你双腿间,你甚至都无法支撑住。 在你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你,你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迷茫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艾琳。” “我爱你。” 明明在说着仿佛可以灼烧人的表白,但他的脸上却依旧冷冰冰的,一副毫无动容的模样。 可正是这样冷热的反差,让你莫名觉得更加心痒难耐。你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 该隐捧起了你的脸,你们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是唇贴唇。 在你有些动容的时候,又听到他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 “让我上你吧。” 不是,大哥,你怕不就是想睡我吧? -- 你的男朋友有肌肤饥渴症(2) 你的嘴被该隐的双唇粗暴地堵住了,他的舌头沿着你的内唇一遍遍地舔着,似是想要品尝你的全部味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与你肌肤相触,就像缺水的鱼一般。 怀里碍眼的苹果派成为了阻碍,该隐直接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在贴上你柔软的身体的一瞬,他便控制不住的加深了这个吻,如痴如醉的反复用力吮吸着你的舌头,发出了令人害羞的水声。 火热酥麻的刺激感游走全身,你急促的喘息着,下意识的想要侧头避开这疯狂的攻势,却被他用手牢牢扣住了后脑勺。 “为什么会这么甜呢?” 该隐趁着接吻的空隙,贴着你的唇瓣喃喃细语。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色情。 他贴着你的肌肤逐渐向下啃咬,那嘴唇和鼻尖的触感令你感受到了痒痒的酥麻,身体本能的微微颤抖着。 你不由自主的微仰起头,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 “哈你知道啊自己在做什么吗?” 该隐轻柔的舔咬着你的脖子,在感受着你声带振动的时候,便会痴迷的吮吸着那里。让你每说一个字,都会被火辣辣的酥麻所干扰。 闻言,该隐抵着你的脑门,鼻尖对鼻尖,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呼出的气息。 “在爱你。” 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的话,竟让你有些不知道该接什么。但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喜欢这个总是摆着扑克脸,却极其渴望触碰你的男人。 你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你想对我最任何事都可以哦。”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挑逗着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原本空洞无波澜的蓝眸好似染上了浓郁的黑雾,带着宛如黑洞一般的引力将你吞噬。 在你不由自主的被这双眼眸所吸引的时候,该隐一把扯下了领带,将其覆盖在你的眼睛上,并在后面系了一个蝴蝶结。 眼前突然一黑,随之耳边传来金属扣抽拉的声响,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就被该隐紧紧的绑了起来。 他用皮带束缚了你。 该隐抱着你来到了客厅,将你放在舒适却也相对狭窄的沙发上,并扯着皮带将你的双手高举过头,固定在了沙发的一边上。 “该隐,你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吗?” 失去视觉让你变得有几分紧张和不安,你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能凭借听觉和触觉去感受,又让你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妙而又隐秘的兴奋和空虚。 该隐双腿叉开骑在你的身上,他卷起你的毛衣,宽大的手掌顺着你平坦的小腹一点点爱抚上去,并粗暴的揉捏着你胸前的一团柔软。 你一时屏住了呼吸,扬起了白皙的脖颈。 蓓蕾被摩挲着,下腹好似有一阵电流经过,宛如红梅一般的乳尖挺立了起来。你的肌肤也因那双冰冷坚硬的大手而变得滚烫炙热。 “好柔软你的肌肤快要把我融化了” 身体本能的扭动着,但却拗不过男人强势的力气。你还来不及喘息,就感受到乳尖被温润的湿润所包裹。 该隐微微用力吮吸,并时不时发出‘啾’的水声。他舌头的中间部分死死抵住那粒红豆,从上缓缓滑过。 “嗯呜啊” 你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栗着,想要挣脱却又渴望的愉悦快感令你沉溺。 “你的蓓蕾染上了红晕,绽放开来了。” 耳边传来该隐冰冷平静的声音,他像是在学习着什么知识,并在关键时刻叙述着自己的发现。即便自认脸皮十分厚的你,也被他说红了脸颊。你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嗯啊不要放开” 你无法抑制自己的唇齿间泄露出淫乱的娇喘,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令你的腰腹轻微的搐动着。 “可是你的肌肤把我的手吸住了,到处都是香甜的味道” 他的手滑到你的胯骨,轻松解开了内裤两边的带子,透着金属质感的冰冷手指帮你把它扯了下来,蜜液的丝线也从哪里一起滑落了下来。 “你是在邀请我吗?” 双腿不由自主的合拢,却被他不容反抗的掰开了。粘稠的蜜液从那条细缝中流出,粉色的内部一张一合的颤抖着。 该隐将头埋在你的大腿间,微凉的气息打在那里,让你本能的夹紧双腿,而结果自然是被那双机械手扣住了大腿。 伴随着‘啾’的一声,他用力的吸了一下,又用舌头转动着玩弄已经变得充血的那里,让其不停的向上弹动。 “嗯啊唔啊” 你剧烈的抽动着下腹,深处溢出的粘稠爱液从穴口流下,该隐用嘴一点点吸允上去,并故意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你已经面红耳赤。 “好甜艾琳,你好甜” 散发着诡异蓝光的金属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粒,并顺着湿润缓缓伸进了深处。 “好湿,好紧” 一边说着,该隐的手指便开始搅着溢出蜜液的夹缝,之后又用那被蜜液浸湿的手指搅弄着微微肿胀的花芯。 “别说了啊” 闻言,该隐的扑克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色。 “艾琳,你是在害羞吗?” “可我只是想向你传达我的感受而已。” 那纤长的手指时不时的试着向里面深入,唧咕唧咕的水声也越来越响。随着他的搅弄,你的大腿内侧都被流出的蜜液浸湿了。 “我可以进去了吗?” 该隐冷淡的声音再次传入你的耳中,他没有真的等你回答他,你便在黑暗之中感受到了下身被插入了炙热的东西,大脑有一瞬间泛白的晕眩。 你最柔软的深处被他又凉又硬,尺寸也比正常人类大很多的下体发狠的顶着,每当他挺入时擦到的敏感内壁就会一点点抽紧着。 该隐在你耳边低语,“艾琳,你让我,变得很奇怪。” 随后他贪婪的吮吸着你的唇瓣,将你破碎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并任由冲动和欲望所支配,疯狂的抽动着腰部。 该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平日里该有的温和,在床事上可谓是用凶猛和无节制来形容。 激烈的水声在这硕大的客厅里回荡着,皮带上的金属扣以及沙发也都随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互相缠绕的舌尖,深深交融的下身,你在一片黑暗之中被反复索取着,并任由这极致的快感拉你进入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在数度晕眩的时候被他弄醒多少次,最终你还是陷入了长久的昏睡。 “我爱你,艾琳。” “你是我的私有物。” 当真正的黑暗来临前,你听见该隐这样对你说。 缓缓睁开仍旧疲倦的双眼,入目便是男人黝黑的胸膛,以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机械臂。该隐紧紧的将你搂在怀里,原本冰冷的金属手臂也被你的体温变暖了。 该隐似乎并没有睡觉,并且在长时间做了那般激烈的房事后,依旧不见任何倦意。你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很黑暗。 见你醒了,该隐用手捧着你的脸颊,温柔的爱抚着。 “早安,我的艾琳。” 你睡眼朦胧注视着眼前的这双清澈的海蓝色眸,大脑像是生锈死机了似的,经过了很长时间才重新启动。 今日是计划中回基地的日子,你需要把这个男人上交给你的父母和组织,但貌似原本纯洁的窃贼与宝物之间的关系被你搞得很混乱。说实话,你原本没这个打算的。 不过,你一向肆意叛逆惯了,尽管身为混沌分裂者的一员,但却一点这方面的自觉也没有,几乎都在天南海北的游玩冒险。再加上你和父母之间的一些理念不太合,所以干脆就选择了彼此尽量不干涉。 “早安。” 你主动亲了亲该隐,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按住了他的手。 “我们该走了,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 基金会不是吃素的,不可能连追踪到你们的能力都没有,你们必须得撤离了。拖着酸痛的身体简单收拾了行李,并将随手携带的小提琴琴盒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 混沌分裂者的总部在瑞士的邻国,意大利的斯特雷萨,位于马焦雷湖北岸,拥有历史悠久的拉丁风情老城区以及风情万种的湖畔长廊。就像基金会一样,估计任谁都想不到如此军事基地会建立在这样诗情画意的小镇之中。 你打算乘坐阿斯科纳航线上的国际列车前往斯特雷萨,而组织会在老城中心的比埃奥德保罗大教堂接应你们。 在一番乔装后,你们扮演着一对新婚夫妇顺利坐上了列车。只是没等你捂热坐垫,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你们。 如今这个状况,只可能是基金会,但他们貌似并不急着对你们出手。你猜他们是想一举两得,借此机会从你身上获取有关混沌分裂者的情报。 “不用担心,有我在。” 该隐带着黑手套的大手握住了你白皙的小手,一双隐约散发着光芒的海蓝色眼眸平静而又冷洌,莫名给予了你极大的安全感。 的确,任何直接针对scp-073的暴力行为都会反馈给攻击者。只是你担心的并不是受到伤害,而是组织的暴露。你需要避免一切可以威胁到组织的威胁。 你与该隐来到餐车车厢,找了个空桌坐下,将琴盒顺手放在了一旁。 “一块黑森林蛋糕,两杯红茶,谢谢。” 不久列车员就为你们送来了餐点,你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最终将目光落在车窗外。 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让人光是看着就心旷神怡。 只是你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因为不出意外整个餐车的车厢都是基金会的人,你们被包围了。 “亲爱的,我忘记带化妆包了,可以帮我回房间取一下吗?” 你勾着明艳动人的笑容,很自然的扯了扯该隐的手指,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向他撒娇。 “快去了啦,人家想要补个妆嘛。” 你的声音简直糖分爆表,甜得能把人腻死,你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点恶心。 该隐没有回话,凝视着你许久才缓缓起身,顺从的往你们的车厢走。 见该隐被你支开了,门边上的一桌人也蠢蠢欲动,想要跟上去。但你并没有允许他们分开行动。 几乎是在该隐一离开餐车车厢,你就将手中的叉子扔向了那个打算开门的人的手上。原本不怎么锋利的叉子一瞬贯穿了他的掌心,将其钉在了墙上。 大战也一触即发,你利落的翻过桌子,提着琴盒躲过了隔壁桌的攻击。 在对方准备掏枪的瞬间就缴了他的枪,并拿着这把枪毫不留情的击杀了他的同伴,同时用琴盒阻挡了背后的子弹。 基金会的普通特种兵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在一番激战过后,你成功的反杀了这一车厢的人。 只是在你刚扭断一个人的脖子后,便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结束,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一个极其高大,拥有橄榄色皮肤以及诡异纹身的男人出现在了你的眼前。或许,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不能称作为人类。 scp-076,该隐的弟弟亚伯。 而他身后的车厢里还有一队整装待发的机动特遣队。 damnit! 你是真的没想到基金会会把亚伯这个人形核武器放出来搞你。 此刻你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亚伯逐渐变得猩红的眼眸,你本能的握紧了琴盒。 所以,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 你的男朋友有肌肤饥渴症(3)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该隐(scp-073) *又名如何偷走一个scp如何解锁该隐的隐藏属性 *前男友scp-469(万翼天使)登场,原本469是个胎儿状人形,所以改编了一下,还有能力也稍微改了一点。 *修罗场? *下一章:醋王pk白莲花 几乎是在你一看见亚伯,他就以一种极快的、势不可挡的速度闪现在你的身前。 在冲过来的那一瞬,他从一片虚无漆黑的空间裂缝中拉出一把由完全不反光的未知黑色物质制成的,中心呈圆弧状,无数尖刃向四处发散的刃状武器直直的朝你刺来。 他的速度快到你根本反应不过来,力量大到你根本抵挡不住。你堪堪用琴盒防御住他这一击,避免自己被他直接刺穿,不过他一下就将你连人带盒打飞了出去。 你重重的撞在车厢的皮革木门上,上面的玻璃窗也被连带砸的稀碎,支离破碎的散落在了地上。 而这样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列车员和乘警闻声寻来,却只能隔着一个车厢目瞪口呆。毕竟亚伯的架势早已经超出了寻常人的接受范围。 不过基金会既然有胆子放出076这个究极生物武器,自然也不怕收拾残局,据说他们的记忆删除效果很好。 你趴在碎玻璃渣上,手边的小提琴盒已经碎成了好几块,里面的武器也七零八落的散布在你的周身。这些冷兵器对付后面那支机动特遣队或许还有用,但对上亚伯这种超自然生物根本没有卵用。 “小姐,你没事吧?” 乘警和列车员显然是把你这个偷了基金会宝物的小偷当成了好人。 他们即便不敢靠近,也还是颤颤巍巍的向你喊道,“我,我们,我们马上就帮你报警!” 报警? 还是帮你叫宇宙刑警,或者直接叫殡仪馆来帮你收尸吧。 你看着不远处的亚伯再一次举起那把诡异的长刃,也顾不上喘歇,飞快的站起身来,从裙子里面掏出大腿上绑着的你自幼起就从未离过身的武器。 它看起来是一把可自由伸缩,并刻满精美图腾的纯银长棍,但实际却是由混沌分裂者融合多种未知的外星元素制造而成的专制超自然生物的武器。 亚伯似乎是察觉到了你手中武器的不寻常,猩红的眼眸里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整个人陷入了狂暴的杀戮状态,不死不休。 你正面迎上了他的攻击,短短几分钟你们就接连过了几十招。可你一直处于劣势,除了比他更加精通各种格斗术以外,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你都远远不如亚伯。 整节车厢仿佛成了人间炼狱,地上横躺着一具具四分五裂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两排玻璃窗碎成了渣渣,前后的门也摇摇欲坠。 再这样下去你怕是要直接去火葬场了。你瞥了一眼身处后一节车厢的激动特遣队,又扭头看了一下眼自己身后的车厢,一个危险的计策浮现在脑海中。 你借着再一次被他打倒在地,偷偷拿起从你琴盒里甩出来的两枚威力极大的芯片炸弹。顺着亚伯的攻击,你将它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安装在这节车厢的前后,并启动了它们。 十秒倒计时一过,整节车厢瞬间被炸脱了节,你逼停了后面的所有车厢,算是避免让无辜群众受到伤害,只有你们这节餐车被炸飞并偏离了轨道,在空中自由旋转着。 你提前做好了准备,在爆炸的瞬间就从窗户跳了出去。钩绳从手镯里射出,牢牢挂在了还在行驶着的列车上。 乘警和列车员瞠目结舌的看着你从脱节的车厢里一跃而出,随后又稳稳的落回到他们眼前,深深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在看科幻电影。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外星人要进攻地球了,刚才那个黑大个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你一脸正经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已经变得皱巴巴,还染上了血迹的证件,举到他们的眼前。 “卡米拉布莱克,cia特别行动组组长。”乘警看着上面的信息,不由自主的念出了声。 列车员露出了一脸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道,“所以刚才那个额” 你平静而又严肃地点了点头,“你们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乘警和列车员闻言都下意识的站直了,挂上了比你还要严肃认真的神情。 “告诉列车长全速前行,在下一站停车。” “人类的成败,就交给你们了。” ”你受伤了。“ “是亚伯。” 你刚成功忽悠走了列车员和乘警,就看到该隐站在不远处等着你。无数乘客从他的身边惊慌的跑走,但他依旧稳稳的站在原地,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此时的列车已经陷入了慌乱和不安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乘客四处逃窜,谁都不愿在各自的车厢安静等待,全部集中在了列车的酒吧,也就是第二节车厢之中。 你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声响,”你弟弟差点把我捅成筛子。“ “不过我把他炸飞了。”你得意的勾起了嘴角,眼睛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这下也算收容失效了,基金会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以为他不会对你动手的。” 该隐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懊悔和愠怒的神色,他微微皱起了眉,双眸深处似乎泛起了幽深复杂的涟漪。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用戴着纯黑皮手套的大手抚上了你的脸颊,“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可是你那个暴躁叛逆的弟弟真的会听你的话吗?你没忍住在心里这样想着。 “他会听话的。”像是感知到了你的想法,该隐深深的凝视着你,摩挲着你脸颊的手指也改为捏住了你的下巴。 他低头吻住了你,缠绵的用冰冷的舌头舔舐着你柔软的唇瓣,不似昨日那般强势凶猛,带着无尽柔情,温柔的吮吸着你的香甜。 “我会让他听话的。”松开了你的唇,他再一次认真的许下了承诺。 你下意识舔了舔被他吻的又红又肿的唇瓣,觉得自己心底莫名有点痒痒。你点了点头,勾住该隐的胳膊,将他拉回了你们的房间。 该隐为你简单的处理了伤口,虽然看着有些惨,但其实都是些皮肉伤。 说实话,你总觉得亚伯除了刚开始那一下,之后对你防水了很多,否则就凭你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身体指标,还真无法在他手下过那么多招。 尤其是不会对你的肚子动手,甚至是很明显的避开了这一带。让你忍不住严重怀疑他是嗅到,或者感应到他哥哥的味道了。 虽然你不会怀孕,但别人又不知道,你们昨天根本没做任何防护措施,你不信亚伯闻不出来你里里外外都是该隐的气息。 “我帮你穿。” 该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黑色纱裙,你也没扭捏,看着他顶着一张扑克脸帮你换上了裙子。当然,除了他的手总会似有似无的多停留在了你的肌肤上,他看着还是十分冷淡的。 他一向喜欢触碰你。 意大利的天气很好,你带的都是些清凉好看的衣服。这条裙子是短款,露出了你白皙纤细的长腿,该隐对此似乎有些不满,又找到了一双黑色高筒袜,半跪在你身前为你套了上去。 只是这样看着,似乎更加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性感和诱惑。该隐的眉头好像又皱起来了。 你觉得该隐这样有几分好笑,但也没敢真的笑出声来,握拳放在嘴边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 “我们在下一站下车,然后换别的方式去斯特雷萨。” 为了甩掉追踪,你们辗转了好几种交通方式,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乘着船抵达了距离斯特雷萨不远的一座名为贝拉的小岛。 就像基金会的总部是在雪山之中一样难以预料,混沌分裂者的总部则是在充满文艺复兴气息的美丽海岸。这里最出名的就是可以观赏到火红的日出,是无数艺术家的胜地。 不像基金会那般拥有巨大的基地,混沌分裂者是将各个部门分散在整个斯特雷萨。这样更加便于隐藏,即便暴露了其中的一处,也尚存其他的基地。 而位于贝拉岛的则是行政总部,你带着该隐通过博罗梅奥宫的密道,坐着潜艇来到了位于深海的基地。 “欢迎大小姐回家。” 混沌分裂者采取军事化管理,所有的人都对你毕恭毕敬,一见到你就立刻行了军礼。 你向他们点了点头,“h爱l插os.” 人们回应道,“h爱l插os.” 混沌分裂者内部领导层和研究人员正在开会,但你的身份被允许可以中途参加,再加上有重要的scp要汇报,便拉着该隐往会议室走去。 你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回来,也没见到你的父母了。相比家庭,他们都更注重于事业,虽然给予了你权利金钱,但却从未给过你亲情。你曾经抱怨过,伤心过,到如今已经释然了。 但无论你的父母是否真的爱你,无论混沌分裂者究竟是好是坏,这里始终都是你的家。你不喜欢,但却能在这里找到归属感。一种矛盾的情感。 你一边想着,一边熟练的绕过一个又一个长廊。只是你并没能顺利抵达会议室,有人,或者说有生物堵住了你的去路。 艾琳。 一根白色的羽毛凭空出现,落在了你的脚下,与此同时你的脑海中响起无比熟悉的声音来。 你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 我真的好想你,艾琳。 越来越多的白色羽毛飘浮在空中,一个长着无数翅膀的纯白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随着阻挡视线的羽毛飘落在地上,他的模样逐渐清晰了起来。 男人长得极美,浑身散发着圣洁的气息,再加上羽翼加持,宛如中世纪油画中的圣天使下凡。 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黑色素,雪白的长发,银色的眼眸,瓷白的肌肤。圣洁纯净的模样,给人一种看一眼都会冒犯了他的错觉。 你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怔怔的开口,“拉斐尔。” 与此同时,一双大手搂住了你的腰,将你紧紧的拥在了怀里。 你这才回过神来,一抬起头就看见该隐冷到了极致的脸。 他虽然总是挂着一张扑克脸,但却从未对你露出如此冰冷的神情。你此时才知道原来他还可以冷到如此地步,仿佛对整个世界都漠不关心。 完了... 现任撞见前任,要完的肯定是你。你觉得自己的嘴角在疯狂的抽搐着。 “该隐,你听我解释。” -- ρΘ①➑Π.cΘм如果你的男朋友是大爷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682(可以拟人化的不灭孽蜥) *你男友他总是凶巴巴的 *俗话说:男人心海底针(他可真是太难懂了 “温莎特,鉴于你在九尾狐的出众表现和优异成绩,o5议会一致决定将你提拔为红右手的一员。” “你将直接听命于o5议会,而你的信息也都将被编级为5级。” “o5议会期待你今后的表现,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你穿着笔挺的纯白制服,脊背挺得笔直,胸前的扣子似乎是有些吃力,总给人一种随时都会被撑开的错觉,纤细而又婀娜的身姿宛如芭蕾舞者一般。 奶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至腰间,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还可以清晰地看见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一条条青紫色的毛细血管。 你的五官精致而又柔美,嘴角总会勾着淡淡的笑容,待人也极其温柔友善,可以说毫无攻击力可言。 但现实却正相反,你的能力甚至在整个基金会中都属于佼佼者,没有人敢看低你。 “定不辱使命。” 你将新的权限卡别在胸前,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军礼。 “很好。” “除夕之外,我们有一项任务交给你。” “scp-083-d的收容代价太高,我们需要你抹杀他。” “你可以借助任何scp,但除任务目标之外,希望不会出现计划之外的收容失效。” 即便措辞委婉含蓄,你仍听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红石手不允许失败,而你也从未失手过。 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copythat.” “静候佳音。” 周身漂浮着的星辰逐渐消逝,随之原本漆黑的虚空被一点点照亮,褪去了次元空间的面纱,会议室恢复了它本身的模样。 你缓缓起身,将还带着你温度的椅子推回了原位。 5级的权限让你畅通无阻,很快你就来到了收容scp-083-d的死te-25。只身一人,甚至没有带任何武器。 或许o5议会早就料到你不会借助任何外力,才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你。毕竟将其他的scp放出来,不仅要承担巨大的风险,稍有不慎还有可能被反杀。 弊远大于利,o5议会显然不想冒这个风险。在这项任务上,你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距离scp-083-d的规定进食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此刻他是处于没有攻击性的平和状态。但你并没有在他的收容设施中见到他。 这很正常,因为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偷走的趋势,对于其他区域的scp也抱有极大的兴趣,再加上除去因缺血饿肚子而变得暴怒而又富有攻击性之外,平日里他都是亲切而礼貌的。 基金会允许他可以自由在其余的收容站点之间漫步,当然,前提是至少在有一名2级以上人员的持续监视之下进行。 scp-083-d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你也没有再费劲去找他,而是在他的书架上随便选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他并没有让你等太久,因为这本书你也仅仅只翻了几页。 scp-083-d早早就嗅到了房间里浓郁的香味,原本以为是基金会为他寻来了稀有的血液,不想竟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少女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他的藏书。 那双宛如黑曜石一般漆黑的双眸深邃而又平静,有着与黑洞相似的吸引力。公爵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你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这个衣着中世纪礼服的男人,他看起来只有25岁左右,但谁又知道吸血鬼的真实年龄呢。 黑发褐眼,容貌很是俊美。以处女的鲜血为食,称自己为‘公爵’,是个典型的吸血鬼。但对于基金会来说毫无收容价值。 “可爱的小姐,你是在等我吗?” 眨眼间,公爵就从门口瞬间移动到了你的身旁。他轻佻的用手指勾起你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不得不说,这画面确实很唯美,也很令人心动。只是对于你来说,还不如一块红丝绒蛋糕来的实际一些。 “嗯—”公爵装作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你的身上。 “让我来猜一猜,你是为何来找我呢。” 公爵将手放在你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面上一副疑惑求解的样子。 你平静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将它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我是来处决你的。” 话音一落,被你握住的手腕就像被瞬间吸干了血肉一般,露出的骇人白骨也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般变成了焦黑色,这样诡异的现象甚至在顺着他的胳膊逐渐往上蔓延。 见状,公爵目光一凝,终于意识到你是认真的,立刻挣脱了你的束缚,闪身到了门口。 他拥有吸血鬼典型的强大治愈力和重生能力,平日里受再重的伤不出片刻也会自愈。可此时蔓延到整个手臂的伤却一点自愈的迹象都没有。他引以为傲的能力失效了。 公爵深刻的意识到了你的危险性,骂了一句脏话就突破收容消失了。基金会的警报也随之被拉响了。 没有一丝杂质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不同于往日温柔的样子,你望着公爵消失的方向,冷冷的勾起了一抹讥笑。 在公爵逃到快靠近死te-19的时候,你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阻拦了他的去路。 “f**k!还真是阴魂不散。” 公爵显然已经被你激怒了,双眸也逐渐变得猩红。陷入了狂暴状态的他不再畏手畏脚,或者一味的逃离,迎面向你扑了过来。 你们近身搏斗了几招,但公爵根本不是你这样经过基金会特殊培养的特种兵的对手,短短几招就落了劣势。 最后被你一脚踢中了肚子,飞出去重重的撞到了通往死te-19的电梯门口。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个闪身进了电梯,并扯断了电缆。电梯随之自由落体,以失控的速度砸到了最底层。 如果你没记错的话,地底之下收容着keter级别的scp。你皱了皱眉,有些后悔没有一见面就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突然从地底下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包含数个波长的声音让人望而生畏,周围的一些普通的研究人员和安保警卫都本能的被吓白了脸。 见状,你没有犹豫,从电梯口一跃而下,顺着漆黑冗长的隧道平稳落到了已经变得稀碎的电梯残骸上。 一股刺鼻的盐酸的味道扑面而来,你的眼睛被这高浓度的化学药剂蜇的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灭孽蜥,我艹你!” 公爵气急败坏的叫骂声突然像是被卡在了嗓子眼儿里,脏话刚开了一个头就再也没了声响。之后你只能听到某种像是在吞咽什么的‘咕噜’声。 顺着声音寻去,浓雾后面的一个巨大的类爬行生物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scp-682‘不灭孽蜥’,拥有超强的感知力,适应能力以及再生能力,会随着恶劣的环境而进化,是基金会用尽各种手段都无法杀死的keter级实体。 它注意到了你,一双宛如红宝石一般血红的双眸瞥了过来。眉宇间仍旧带着未消散的煞气。 你注意到它的过滤鳃似乎在动,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即便这个巨大的生物脸上的表情并不明显,但你仍旧觉得它此刻好像很烦躁、很生气。 不过这怒气并不是因为你的出现,而是因为它好像吃了什么令人反胃的脏东西。 也就在此时,不灭孽蜥终于忍不住吐出了那个脏东西。 “我艹你大爷!” “682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公爵浑身沾满了粘液,失去了原本的优雅贵气,虚弱的趴在地上咒骂着。 你看着不远处的那一滩,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脸上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嫌弃。 公爵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了你的身影,只是这次他还来不及骂街,浑身的血肉就凭空蒸发掉了。 整个人像是被做成了干尸一样,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被腐蚀掉,却无能为力,直到最后被吸食的连骨头都没剩下也没能发出一点叫声。因为你实在是嫌他太吵了。 处理掉公爵这个垃圾,你再一次看向了不远处的不灭孽蜥。它似乎自始自终都一直在看你,你能看见它血红的眼眸里倒映着的是你自己的身影。 它很高,你不得不高仰着脖子看他。 不灭孽蜥向你靠近了几步,伏在了你身前的地上。这次你终于可以不再拉扯自己的脖子,近乎平视的与它对视。 “初次见面,我是温莎特。很抱歉给你带来了不便。”你朝它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很是动人。 它离你很近,炙热而又带着些许腥臭味的气息打在你的身上,让你清晰的感受到了它的每一次呼吸。 你知道他能说话,但它只是盯着你,所以你并不清楚它究竟什么意思。 见它似乎似乎对你并不反感,你试探性的朝它伸出了手。而不灭孽蜥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看样子并不打算阻止你。 你摸到了它的头,有些湿湿粘粘的,而那坚硬的外壳和鳞片摸起来还有些硌手。说实话,没有毛茸茸手感好。 它似乎是读懂了你的小心思,鼻孔喘着粗气,目光也变得犀利了几分。 你发现它好像生气了,没有再想毛茸茸,温柔的抚摸了好几下它的大脑袋,但是貌似没什么效果。 脑海中想起了邻居每次是如何安慰自家宠物,便两手推着它头,轻轻的在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不灭孽蜥本能的绷紧了全身,在片刻的僵硬之后,血红色的眼眸深处好似刮起了风暴,变得更加凶残而幽深。你发现它好像更生气了。 嗯? 你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 谁能告诉我,它到底怎么了? -- 如果你的男朋友是大爷(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682(可以拟人化的不灭孽蜥) *大爷,一个表面凶巴巴实则就是满脑小剧场,极爱脑补的闷骚直男(大爷:我不是,别瞎说,再说老子吃了你 *大爷:我拿你当老婆,你拿我当宠物? 你无法读懂一个非人类生物的想法,和它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眨了眨自己酸涩的眼睛。 “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你试探着收回了手,不灭孽蜥立刻就发出了沉闷的低吼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似的,透着浓浓的不满。 一双血红的眼睛却还是凶巴巴的盯着你,目光带着点不屑,眉头一直都紧紧的皱着。你突然觉得不灭孽蜥似乎是个口嫌体直的傲娇(?)。 它就像是在说,老子怎么可能喜欢你碰我。 然后,你又把手放了回去,顺带摸了摸它脸颊处湿答答的鳞片。还是很扎手,你在心里补充道。 “那就是喜欢了?” “哼!” 你听见它似乎冷哼了一声,还爱答不理的瞪了你一眼。简直就是凶巴巴本凶。 “你果然是不喜欢我。” 你又收回了手,还露出了一脸的受伤。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微微颤动着,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让它看不清你的神色。 见状,不灭孽蜥一愣,凶巴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呆滞和无措的神情。它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干巴巴的哼了几声,但听起来却像是又生气了似的。 你低着头,委屈的说道,“你不喜欢我,还凶我。” 闻言,不灭孽蜥沉闷的低吼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般。 它注视着你,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见你好像真的很受伤,本能的伸出带着倒刺的大舌头舔了舔你的脸颊。 感受到它小心翼翼的讨好,你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不灭孽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刚才都是装的。 “你耍我!?” 不灭孽蜥的声音和它这个人一样,沙哑、低沉而又粗糙,给人一种十分不好惹的威慑力。 它立起来脑袋,恼羞成怒的瞪着你,周身也散发着骇人的杀气,让你觉得它下一秒就要吞了你。毕竟从未有人敢逗耍它。 可你依旧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一样。 你环住它的下巴,又亲了它的嘴角一下,“好啦好啦,对不起嘛。” 刚才仿佛气的要炸天的不灭孽蜥瞬间被你安抚下来,虽然面上还是凶巴巴的,还没好气的微微别开了脑袋,但周身骇人的气息总算消逝了。 “就是觉得你很可爱,想要逗逗你罢了。” 听到可爱这个词汇,不灭孽蜥又炸了。你觉得它真的很情绪化,明明平时根本不理人,总听到有研究人员抱怨。 你用手指戳了戳它咧开大嘴里的尖牙,“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灭孽蜥做出一副要咬你的架势,但你却像是丝毫感应不到,自顾自的朝它勾起了一抹明艳的笑容。 “我很喜欢你,我们做朋友吧。” 你觉得这个凶巴巴的大家伙很可爱,比那些邻居家的小猫小狗可爱一百倍。如果可以的话,你很想向上级申请领养它。 “先从互通姓名开始。”虽然你不知道它有没有名字。 不灭孽蜥悠悠的瞥了你一眼,见你不怕他,也懒得再吓你。重新伏在地上,还用长长的尾巴将你围在了它的身前。 它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困了,或者就是单纯的闭目养神。 见它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觉得可能它是真的没有名字吧。你想给它取一个,但又觉得刚见面就贸然这样,会有些冒犯,毕竟即便是养宠物也要先搞好关系。 “你是不想我走吗?” 你被它整个围在了中间,清晰地闻到了它身上的气息。 可能是一直被关在装满盐酸的笼子里,有点化学药剂的刺鼻味儿。但在这之下,它的体味很诡异的不难闻。甚至是,嗯,有点吸引你,就像是彼此相吸的荷尔蒙。 听到上面有人在呼叫你,你又戳了戳它坚硬的腮帮子,“可是我还要回去上班。” 不灭孽蜥相识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喘着平稳的气。只是它的尾巴又紧了紧。 “你想和我住吗?” “不过你有点大,我家可能放不下你。” 不灭孽蜥这才懒懒的睁开了眼睛,血红的眼睛像是红宝石一样,十分漂亮。你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它了。 “你可以改变一下你的样子吗?” 你记得不灭孽蜥是可以修改自己身体的大小,而且gears博士和clef博士都说过,682目前的样子只是它真实形态形成的外壳,或者是叁维现实中的投影。也正是因为这样,它才不会被抹杀,即便被撕成碎片仍可再生。 哪怕是变得小一点也可以。你刚这样想着,眨眼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极为高大健硕的男人。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却透着浓浓的戾气,眼角处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加凶残。 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周身,皮肤黝黑,还隐约可以看见一些未退去的鳞片。 身上穿着简单的布衣长裤,鼓囊囊的肌肉几乎要撑破那单薄的布料。粗壮的手臂上还能清晰的看见一些狰狞的伤疤,可想是受了极重的伤才能在可以无限复生的皮肤上留下。 你原本觉得自己168的身高已经算高的了,但看着接近两米的不灭孽蜥,你觉得自己的脖子迟早要完。 他变成了人,脸还是臭臭的,甚至能更直观和具象的感受到他的煞气。 不灭孽蜥冷着一张脸低头看着你,见你楞楞地仰视着他,模样像极了瞪圆了眼睛发呆的小奶猫,学着你伸手戳了戳你柔软的脸蛋。只是那力道比你大多了。 “你原来,还可以变成人啊。” 他的手又放在了你的脖子上,似乎是想感受你声带的震动。 你觉得他似乎对你抱有某种强烈的占有欲,总要把你控制在他所掌控的范围。 好像博美犬就对自己的主人占有欲很强,难道是宠物的领地意识?可看着如今人形的不灭孽蜥,你也不怎么确定。 你朝他眨了眨眼睛,“那我们上去吧,我得回去汇报工作,顺便和议会说一下你的事。” 你再一次来到了那个虚空的会议室,而这一次你的身边还多了一个男人,即便是坐着,也比你高大出很多。 不灭孽蜥似乎是不满你们分开坐,直接将你抱在了他的大腿上,从背后环住了你。 你想了想邻居总是喜欢抱着自家的宠物,再想到你和他的体型,对被他抱在怀里释然了。只是面对领导,还是有几分羞涩。 温莎特,这是? o5议会显然没想到会看见这么一幕,但他们敏锐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强大和浑身的戾气。 不灭孽蜥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趴在你的身上眯着眼休息,根本没有给o5议会一个眼神。他一直都很傲慢,因为他有资本。 你简单明了的解释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并向他们提出了养不灭孽蜥的请求。 o5议会第一次被惊得哑口无言,半晌他们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原本你以为会和他们多费些口舌,但出乎意料的,o5竟然直接同意了你的请求,但自然也提出了他们的要求。 为了防止收容失效,基金会会为你们提供住处,虽然不会直接在家里安监控,但也是处于基金会的监管范围,不灭孽蜥也需要配合研究。 你对住在哪里并不在意,觉得这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扭头向不灭孽蜥看去。 他睁开了那双血红的眼眸,冷冷的哼了一声。你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温莎特,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期望。 我们下次再见。 你们刚从会议室出来,就拿到了新住所的钥匙,还是gears博士送来的。 他看着几乎要整个人趴在你身上的不灭孽蜥,缓缓挑了挑眉。 “原来他好这口。” “你这小身板能行吗?” 嗯???? 什么意思? 你总觉得gears博士说的和你想的不是一个意思。 -- 魔王她辞职去当勇者了 *又名不想当勇者的魔王不是一个好魔王 *勇者(不是)魔王她只想搞事业,不想搞男人 *女主钢铁直,一点恋爱细胞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找个好工作傍身 *乙女向,沙雕脑洞 你是新上任不久的魔王,但你不想干了。 原本你以为魔王是个狂拽酷炫的存在,只需要干翻一众渣渣,称霸世界就行了,可你整日都被枯燥乏味的工作搞得焦头烂额。 上至处理与其他种族的外交关系,下至城堡里一棵树的去留,甚至连族人的家长里短你都要管。 你已经受够当这个究极工具人了,所以你果断留了一封辞职信跑路了。 路上你听说圣殿在选拔新任勇者,觉得自己无论是武力值,还是敬业的工作态度都很适合这个工作,便立刻报了名。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隐藏了自己的魔性,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练武奇才(人类)。 但这个选拔勇者的过程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没有任何打斗,甚至连一场文试都没有。来者只需要拔出那把生了锈的剑就行,谁能拔出来谁就是勇者。 你觉得圣殿的工作态度不是很端正,做事也很不严谨,对他们有些恨铁不成钢。 参赛者虽然很多,但大家都是秒淘汰,所以很快就轮到你了。 不同于其他人的紧张无措,你不慌不忙的站上了圣殿的高台上。前方不远处就坐着几位主教和圣子,在看到你的时候都难掩惊讶之色。不过你并没有在意他们,而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这把铁锈味刺鼻的勇者之剑上。 剑柄虽然没有灰尘,也可能是被前面的人摸没了,但上面生了一层厚厚的红锈,你不自觉露出了几分嫌弃。 但想到这是一份受人敬仰的高薪工作,还是忍了忍自己的小洁癖。 你两手握住快比你手腕还要粗的剑柄,在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用尽全力去拔它。但几分钟过去,依旧是纹丝不动。 见此,一旁的神官像是看到了预料之中的结果,正准备平静的宣布结果,却被你接下来的举动给惊在了原地。 只见你毫不顾忌什么淑女形象,一脚重重的踩在剑鞘上,以它来当发力点,加大了力度向后拔。 你与那剑像是在博弈一般,一个向外拔,一个往里缩,谁也不服输。 神官楞楞地看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向主教和圣子那边瞥了一眼后,见他们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复杂,才找到了一丝平衡。 “额这位小姐,看来勇者之剑与您并没有缘,有些东西是强求不” 在你凶残武力值的打压之下,生了锈的剑突然开始猛烈颤抖,直接将神官还未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整蒙了,就连主教们和圣子都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最终凭借蛮力成功让它屈服了,而勇者之剑在被拔出来的一瞬间便恢复了原本光鲜亮丽的模样,散发出仿佛可以驱赶一切黑暗与邪恶的圣光。但似乎并没有以往的那么耀眼。 “可以了吧。” 你一脸平静的看着神官,见他一脸便秘的神色,又看向已经围过来的圣子和主教们。只是他们几人的脸色似乎更加复杂。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毕竟以往勇者之剑看上了谁,哪怕只是轻轻一拔就可以取出剑。但方才的情况,怎么看都是你强迫了勇者之剑,靠武力值逼它妥协了。 这样的事是闻所未闻,前所未有的,一时之间,大主教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满满的无措和复杂。 “你们不是想赖账吧。” 你察觉到了他们的小心思,目光顿时变得犀利不善起来。 “您多虑了,只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状况,我们需要时间去消化,希望您能理解。” 能逼迫勇者之剑服软,可见你的能力是高于它的,甚至可以与大陆的十大强者匹敌,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圣殿都不应该与你交恶。 见你脸色不好,十大强者之一的圣子立马站了出来,勾着温和友善的笑容打圆场。 圣子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五官比之海妖还要精致。身上穿着朴素却用料昂贵的纯白衣袍,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明气息,整个人仿佛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神明一般。 他永远都勾着淡淡的笑容,清澈的金色眼眸里也只有温和平静之色,似是可以包容一切。 这幅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令人无法不沉溺于他的光辉之下。但你与光明天生相克,对他有几分排斥。 受人敬仰崇拜的圣子很少会用敬语,你自然听出了他的诚意,继而又想到大家以后都是同事,便收敛了锋芒,表示可以理解。 “我名塞缪尔,尊敬的勇者小姐呢?” “伊薇特。” 圣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带任何恶意的调侃了一句,“真巧,我记得现任魔王和你的名字很像。” 不巧,我就是,不过我已经是前任了。 在几位主教和圣子的商榷之后,他们决定给予你一个为期叁个月的实习期,在此期间你不仅需要学习大量的知识,还需要参与圣殿的日常工作。最终根据你的表现,评判你是否能担此重任。 虽然你很讨厌学习,但你还是同意了这一提议,决定为了这个高薪体面的工作熬过这叁个月。 而圣殿也从来都不玩虚的,实打实的给你安排了密集的学习进度,课余你还得跟着骑士或者神官们完成各式各样的工作,无休的高强度运转甚至远远超过了魔王。你突然觉得自己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火坑,并且还是自己自愿的。 秉承着自己选择的路,哭着也要把它走完,你咬牙忍了。 马上就是精灵王的加冕仪式,王子和圣子需要代表皇室和圣殿出席,而你作为见习勇者自然被大主教派去见识世面。 你在勇者选拔时的英勇事迹似乎被传遍了,一路上你接收了各种各样的目光。你并不在意这些,只是你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很多人见了你都会红脸结巴。 或许人类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吧,你心想。 “你就是新任勇者?也不过如此嘛!” 红发碧眼的王子一脸通红的站在你眼前,用手指着你,略带稚气的英俊脸庞上满是嚣张轻蔑的气焰。但你总觉得他气鼓鼓的像个傲娇的傻包子。 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魔王当久了,你很讨厌被人挑衅,又觉得淘气的孩子应该被长辈教育,便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了他膝盖的麻筋上,速度快得一旁的侍卫和骑士根本没反应过来。 加里森只感觉到右腿一阵酸麻,顾不上倒吸一口冷气就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你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眸看你。 加里森王子当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今日硬是被你气红了双眼,眼角似是还有些湿润,竟像极了一只受尽委屈的大白兔。 不过,你对此视若无睹,“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不可以对大人无礼,再有下次我会直接废了你的手。” 免费给加里森上完一课,你觉得自己算是为不懂事的孩子指点迷经了。只是显然王子自己却不这么觉得。 “你明明看着比我小,竟然还敢对我说教!?” 加里森像是被下了定身咒,怎么都无法挣脱你的束缚,右腿也还在隐隐作痛,气得他恨不得原地爆炸。 “伊薇特!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十分孺子不可教,便懒得再理会了。 只是你刚一松开他,加里森就立刻向你扑过来,那模样像是要和你拼命似的。你果断一脚踹飞了他。 飞出去的加里森被他的护卫们接住了,刚一落地就又嚷嚷着要扑过来,塞缪尔再一次及时出现,化解了这场内部纷争。 虽然圣殿一直和皇室闹不对,但表面上的和谐还是要装一装的。不想再听塞缪尔唐僧一般的念叨,便立刻表示了理解。 这之后加里森不放弃任何机会找你麻烦,但都被你一一轻松化解了,毕竟在你眼里那都只是些无痛无痒的小打小闹。 就这样折腾了几天,在你们快要穿过迷雾森林的时候,意外撞见了德里恩。 深渊恶魔,老魔王的得力副手,也是你的曾经的秘书、管家和奶爸,并且是你最不想见的人,没有之一。 冰冷平静的目光从漆黑的眼眸中投过来,扫过你背后背着的勇者之剑最后落在了你的脸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心虚的错开了视线。 完了,要死。 -- ρΘ①➑Π.ℂΘℳ当猫奴穿越到全是猫的兽人世界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各种喵 *又名在乙女游戏里疯狂吸猫救命!我被喵男们包围了 *世界观和男喵们的原型请参考乙女游戏穿军靴的猫(稍有改编) *沙雕乙女小脑洞 今天刚发售了一款乙女游戏,你一眼就被那封面上满满的猫男给吸引了,立刻上交了自己的钱包。没办法,你实在对猫耳美少年没有丝毫抵抗力。 你简单瞥了一眼游戏的世界观和人物介绍,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游戏。只是在游戏加载完的一瞬间,你就失去了意识,仿佛陷入了黑色的漩涡之中。 当你再一次苏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耳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给扰得头疼的要死。 “天呐!快来看啊!她没有耳朵和尾巴!” “是人类!人类降临了!” “快!快去汇报!” 你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就像宿醉一宿似的,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你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感觉四肢和大脑都僵硬了。 因为你一睁眼就看到无数只会说话的猫围在你身边,准确的来说,是顶着猫耳的男男女女们。你严重怀疑自己因为熬夜打游戏而猝死家中,然后来到了属于猫奴的天堂。 “她醒了!快来看啊!” “小声点,别吓到人类大人。” “您没事吧,神明大人?” 见你似乎想要起身,都急忙小心翼翼的将你扶了起来。你向他们道了谢,想要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视线却控制不住的朝他们身后疯狂摇晃的尾巴望去。 毛茸茸的,有长有短,还带有各式各样的花纹和颜色。重度猫奴的你留下了老母亲一般激动和欣慰的泪水。 如果这是梦,你愿意再多睡一会儿。不过,你总觉得哪里很眼熟。 “神明大人,臣等恭贺您的降临。” 你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两个穿着军装的猫男领着一支护卫队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他们的头发都有些凌乱,头顶大大小小的猫耳朵一抖一抖的,像是匆忙赶来的。 他们似乎很激动,甚至带着倾慕和崇敬的目光看着你。而你在看清他们的长相后,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里很熟悉了。 这不就是你买的那个乙女游戏吗?而这两人就是游戏里和国的四位男主之二。 “神明大人,失礼了。” 拥有一头柔软的暖橙色头发的男人走上前来,他朝你温柔的笑了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小心谨慎,似乎是想要打消你的戒备心。见你并没有抵触他,才将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裹在了你的身上。 你知道他,和国的军师,一只名叫柚子的橘猫。除了那犯规的耳朵和尾巴,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温文尔雅的贵族绅士。 “谢谢。” 你是从家里直接穿越过来的,身上只穿了一条荷叶边的吊带睡裙,露出了大片肌肤。你很感谢他的贴心和细腻。 “那个请问这里是?”你朝他弱弱的眨了眨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忐忑不安一些,而不是一脸猥琐的痴汉笑。 虽然你是带着上帝视角,但也不能保证这里和游戏世界完全一致,再说你具体都还没玩儿。作为一个突然穿过来的小可怜,你觉得自己怎么也得适当表现出一些无措和疑惑。 你的演技似乎还凑合,柚子像是温柔可靠的邻家大哥哥似的,耐心的为你介绍起了这个只有猫族的兽人世界。 总体来说和那游戏里说的一样,这是一个把人类当作神明的世界,认为人类可以满足猫族的任何愿望,只是少了作为女主的和国公主。所以你是替代上位了是么。 你一边听着柚子温和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一边跟着他们回了宫殿,一路上总能感觉到身后有一束炙热的目光紧紧粘在你的身上。 只是每当你回头看过去的时候,视线的主人就会立刻别开脑袋,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唯有头顶那双毛茸茸的猫耳朵在风中颤抖着,暴露了他的情绪。 “他是库可,我们的医师。”察觉到你们之间的小互动,柚子贴心的站出来为你介绍。 库可,本体是一只叁色猫,这让他不仅耳朵和尾巴是混着棕白橙叁色,头发也有点像是挑染过一样。 “你好啊,库可,我是花栗。” 你看见他快速瞥了你一眼后就又别开了脑袋,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有点气势,还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只是那傲娇的模样在你看来,更像是闹脾气的小野猫。 “你为什么偷看我?” 你存心想逗他,库可果然一下子就炸了。尖尖的猫耳朵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尾巴上的软毛也像刺猬一样炸开了。 “我才没有,喵!” 看见你戏谑的眼神,库可瞬间涨红了一张脸。他咬着下唇,委屈而又凶巴巴的瞪着你,而你感觉自己快要被萌化了。 这里果然是猫奴的天堂。 你住进了宫殿,过上了每日都有猫吸的日子。而你的到来,也吸引了邻国的注意,他们派了使者团来见你。你也即将见到游戏里隶属于帝国的四位攻略对象 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见到了和国未来的君王,一只名叫虎太郎的虎斑猫,也是游戏里可攻略的对象之一。 说实话,你玩儿游戏的时候不觉得,但当你真正融入进来,就会觉得这个游戏的很多设定真的很小学生。虎太郎这个名字也离谱。 礼貌的敲了几下,却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开心的笑声。虎太郎犹豫了片刻,还是握住把手打开了门。 他一进来就看到你的身上爬了十几只猫咪,有大有小,五颜六色。而你正抱着其中一只最胖的大白猫,将头埋在它的身上深深的吸着。 猫咪们似乎是对你撸猫的技术相当满意,每天都会有新面孔偷偷跑到你这里来撒娇求摸。当然,你自然是全收了。 虎太郎早就听说你很喜欢猫族,也很受他们的欢迎,但不想你们的相处方式会如此的和谐。原谅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这一幕。 见你们始终沉浸在被rua和吸猫之中,虎太郎将拳头放在嘴边,假装咳嗽了几声。 “咳咳。” 听到门口处的动静,一个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柔软的大床里露了出来,像是地鼠出洞一般。 猫咪们一见到他,也顾不上舒服的马杀鸡,立刻西窜而逃。而一些腿短的小奶猫一路上跌跌撞撞,看的你老母亲心泛滥,恨不得将这些软萌的幼崽都抱进怀里。 失去了猫咪,你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全世界。虽然眼前的虎斑猫也很可爱,但他又不可能变回原形给你rua。 你满眼幽怨的盯着门口英俊的王子,想起他似乎是和国女性最想嫁榜单的榜首。然而你心中却并无任何杂念,只有在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的时候才会感到手痒。 “花栗,很抱歉打扰你。”察觉到你此刻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虎太郎十分绅士的向你表示了歉意。 你下意识的接道,“那你让我rua一下。” “嗯?”虎太郎像是没听见,又这或者是没听懂,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头顶的两只尖耳朵也跟着抖动了几下。 “不打扰,我才是麻烦你们了。”你飞快的转移了话题,掩饰自己痴汉属性的暴露。 “怎么会呢,我们一直在等候您的降临。” 虎太郎是个性格明快的人,身上不仅散发着王族的贵气,还有着军人的正气凌然。他似乎是一个很好的领导人,和国的人民都很崇敬他。 你看着他茶色的头发和那绒毛上漂亮的虎斑,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嫁给他了。相比可爱,虎斑猫还多了几分野性和霸气。 你与他简单的闲聊了一会,也算是增进感情。毕竟虽然你是明面上的猫主子,但真正的金主却是他们,你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猫奴痴汉。 “可以摸一下吗?” 你看着那双看起来就软绵绵的耳朵和总在你眼前晃的尾巴,终是没忍住试探的开了口。眼看着,却吃不着,才是最痛苦的。 “就一下?”见他向你看过来,你又赶紧补充道。 “你很喜欢额”虎太郎觉得自己一遇见你就变得词穷了,再加上从小受到贵族礼仪的教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你疯狂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挚的看着他,“你的花纹好好看!我超喜欢!” 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的向他表达喜爱,甚至夸赞他的花纹,虎太郎在你如此炙热深情的目光下红了脸颊,尖尖的猫耳朵似乎是感到了羞涩而略微耷拉了下去,身后长长的毛尾巴也缓缓卷了起来。 “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还没等他说完,你就疯狂的点头,“嗯嗯嗯!”我确实是在向你申请摸摸。 虽然此刻眼前的男孩看着有点奇怪,但身为贵族难免会比较排斥被rua,你表示十分理解。 然后你看见他用那只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碰了一下你的脸颊,软绵绵的,还香香的,你差点又留下激动的泪水。 你没忍住一把握住了它,并眯着眼睛用脸颊蹭了蹭。你沉浸在吸猫的幸福中,却没注意到满脸通红,浑身僵硬,唯有尾巴瘫软的虎太郎。 “我能再摸一下耳朵吗?” 你朝他眨了眨眼睛,“就一下?” 对,你就是得寸进尺本尺。 -- 这个大叔他尝起来好甜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奶油味大叔(其实就是一见到你就会害羞的铁憨憨) *拥有小麦色肌肤和八块腹肌的大叔竟然是个甜点师? *短小的俗套脑洞5 “你没事吧?” 今天穿的高跟鞋有些不合脚,再加上你的心思没放在走路上,导致细细的鞋跟不出意外的卡在了地面的缝隙中,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跌倒的瞬间,你的身体下意识的保护了对一名钢琴家来说最重要的双手,因此几乎是膝盖和手肘替你承受了全部的撞击和疼痛。 你跪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时之间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中回过神来。是身后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唤醒了你,他似乎见你有些摔傻了,再犹豫片刻后,缓缓用那满是健硕肌肉的手臂轻柔的拉住了你。 你微微侧头,一张充满男人味的面孔映入了你的眼帘。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下巴上还留有些小胡渣,头发比一般男人的长,后面随意的扎了一个小啾啾。他的五官是属于那种大叔型的刚毅和成熟,眼角和手臂上还有着淡淡的伤疤,为他增添了几分硬汉的魅力。 男人应该是刚运动完,汗水微微浸湿了他的t恤,但他身上的味道却并不难闻,相反,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荷尔蒙味道。甚至,你觉得这个男人闻起来,还有点甜甜的奶油味。 你觉得这应该是你的幻觉,因为这张大叔脸以及浑身的肌肉实在和奶油蛋糕不怎么搭。 其实你是知道这个男人的,他和你住在同一个小区,你总能在回家或者去乐团的路上碰见正在跑步的他。你总会偷偷欣赏男人宛如健身教练一般的性感身材,不得不说这个大叔,无论是他的长相还是肉体都完美的长在了你的审美上。 他扶着你慢慢站了起来,你的膝盖和手肘不仅泛起了青紫色,还都深深磨破了皮,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看着十分吓人。 “嘶——” 疼痛令你倒吸一口凉气,小鹿般圆圆的大眼睛也生理性的湿润了。你的身体一直都比较娇气,最怕的就是疼痛了。 见你泪眼朦胧,以及鲜血直流的伤口,男人皱起了眉头,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焦急。 “我带你去诊所吧,这样,不行。” 你听出了男人字里行间的关心和担忧,觉得他还真是个有善心的老好人,对一个陌生人都这么上心。不过你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医院是你最讨厌的地方,没有之一。 “那你坐在这里稍等一下,附近有个药店,我去买点药。” 高大的男人半蹲在你面前,认真的注视着你的模样十分迷人。你觉得自己被他蛊惑了,以前只是馋他身子,此刻却更想要他的心。 “好,我等你。“ ”宋先生,跑完步了?“ 这一日,回家的路上你果然又碰到了刚运动完,还满身汗水的男人。自打那日你们相识并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你们成为了偶尔会聊上几句的朋友。 也是从慢慢的接触后,你发现这个外表看起来粗糙刚毅的大叔似乎十分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每次一见到你,就会从他的言语举动中流露出几分无措和紧张。如果不是他皮肤黝黑,你觉得他一定脸红的像个柿子。 ”嗯,对,你呢?“ 宋潇停在距离你两米左右的位置,因为刚结束跑步,说话还有些喘。鼓囊囊的胸口上下剧烈的活动着,健硕的肌肉几乎要撑爆他的运动背心。 他每次都是这样和你保持着十分绅士的距离,你有些好笑的看着你们之间甚至可以通过一辆自行车的距离,不明白自己难道像什么洪水猛兽吗。如果不是你看得出眼前的男人似乎总是很紧张你,你肯定会觉得他十分讨厌你。 ”准备去买点菜,但还没想好晚饭吃什么,宋先生有什么推荐吗?“ 宋潇看着你笑盈盈的小脸,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带着几分莫名的心虚避开了你的目光。 “我炖了汤,你愿意来尝尝看吗?” 这之后你会时不时的去他家蹭饭,回家的时候男人还总会送你一些特别美味的甜点。据他说是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所制作的,因为真的很合你口味,你按照包装袋上的logo找到了那家店的地址。 在结束公演前最后的排练之后,你动身前往那家甜品店,想好好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店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点心,却不想在那里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宋先生?” 男人不同以往糙汉的打扮,长发利落的梳在脑后,身上则穿着纯白的糕点师制服,不变的是依旧隐约可见的大块肌肉。 你的出现让男人陷入了短路状态,他怔怔的望着你,一时之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听到你叫他才缓缓接受了这个现实,而他手足无措的可爱反差萌模样成功的逗笑了你。 “原来拳击教练是在甜点店上班啊。” 高大的男人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低垂着脑袋站在你面前,你竟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委屈和沮丧。 “我我怕你嫌弃我的工作娘我,怕你不喜欢” 你一步步靠近男人,见他本能的向后退,想要和你保持绅士距离,你一把拉住了他粗糙温热的大手,终于没让他如愿。 “为什么会担心我不喜欢你?” 你勾着狡黠的甜美笑容仰头看着他,像极了一只偷心的小狐狸。 男人被你逼的不得不对上了你的目光,淡棕色的眼眸里满满是你的身影。 他抿了抿唇,许久没有开口。你没有再等下去,攀着他的大胸肌,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似乎是被你的举动整懵了,只是楞楞地看着你。 垫脚的姿势让你有点累,你站稳后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的身子拉低后再一次吻住了他。 这次,你并没有打算只是舔舔就作罢,而男人也终于回了神,开始羞涩的回应你的吻,与你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了令人害羞的水声和喘息声。 在你被吻的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不舍的放开了你,而你们的唇瓣之间还连着肉眼可见的银丝。 你在他怀里剧烈的喘息着,望着他的目光里满是狡黠和得意。 “大叔,你好甜啊。” -- 这个大叔他尝起来好甜(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奶油味大叔(其实就是一见到你就会害羞的铁憨憨) *拥有小麦色肌肤和八块巧克力腹肌的大叔竟然是个甜点师???? *短小的俗套脑洞5(没羞没臊的续集) *这里的女攻只指女主在精神层面上攻 今天依旧是你来男人家蹭饭的一天,只不过不同以往,这次你是作为女朋友的身份来的。 你坐在厨房的大理石吧台上,轻轻摇晃着两条纤细白皙的腿,静静地看着宋潇忙碌的背影。但你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他精湛的厨艺上,反而是跑偏了。 宋潇的身材完美匹敌拥有上宽下窄倒叁角的专业游泳运动员,目光慢慢扫过男人宽阔的臂膀,厚实紧致的背部以及性感的公狗腰,你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涩,端起旁边的水杯掩饰性的喝了一口。 在遇见宋潇之前,你确实没有想到一个甜点师会拥有如此色气满满的身材,也想象不出一个满身肌肉的糙汉是如何拿着裱花袋挤奶油的。不过一想到这个男人是你的,你邪恶的小心思就抑制不住了。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谁叫这个男人实在太可爱了,明明长着一张成熟稳重的大叔脸,却总是经不住你的调戏和作弄。 左腿慢慢伸向了男人,赤裸的小脚如愿以偿的触碰到了他紧实的腰。但男人只是虎躯一僵,就继续背对着你鼓捣着准备加进排骨汤的香料,但那耳尖已经变得红的滴血了。 你是典型的不达目的不罢休,见他明明心思已经走神了,却还是装着沉稳不理你,便轻盈的从吧台上跳下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男人,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男人的身体果然彻底僵硬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不做二不休,环住他的小手慢慢探进了男人的t恤里,在刚摸到他如巧克力般的腹肌就被他按住了双手。 他像是终于被你惹怒似的,一转身就把你抱了起来放回了原本坐着的大理石台面。男人双手撑在你的身体两边,喘着浓重炙热的粗气,胸膛起起伏伏的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阮棠我会伤到你的” 你完全不觉得男人一瞬的爆发恐怖,相反,你嗅到了其中克制的欲望。 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轻轻舔了舔他有些干涩的唇瓣。宋潇看你笑的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一般,喉咙本能的吞咽了一下,性感的喉结随着那动作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淡棕色的眼眸沉沉的注视着你,眸底仿佛有一团压抑不住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但男人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你乖点,好吗?” 男人的声音早已变得沙哑低沉,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他压抑得如此辛苦,而你却依旧像个淘气的孩子,挑战着他紧绷的神经。 你没忍住诱惑,又亲了亲他的喉结,做完坏事后,你扬着纯净而又甜美的笑容抬眸看着他。 “可是比起饭,我更想吃你啊。” 男人放在你身体两侧的大手缓缓握紧了,在你笑盈盈的注视下,他的身子缓缓挤开了你的双腿,滚烫干燥的右手贴在你的后腰,压着你靠近了他。 “我会伤到你的” 他幽幽地开口,那双宛如焦糖一般的眼眸在此刻变得有几分浑浊,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话前后他说了两次,你明显察觉到其中不同的深意。 你眨了眨眼睛,眼睛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男人的下身,状似单纯懵懂的反问他,“大叔,你是在开车吗?” 男人注意到了你的目光,搂着你盈盈一握细腰的大手紧了紧。 “阮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你说过会满足我的一切愿望,你不能反悔。”左手用力揉了揉男人的耳垂,不讲道理的模样像极了小霸王,“我现在就想要你。” “阮棠,这是你挑起的,我不会给你后悔的余地” 男人话音刚落就狠狠的吻上了你的唇,并将你缓缓的压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上。 你的双手被他的右手紧固在头顶,而炙热的左手则伸进了你的上衣,肆意的抚摸着你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毫不克制疯狂的品尝着你的味道,丝毫不给你任何喘息的空间,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男人放过了你红肿的唇瓣,将一个个炙热的吻印在了你的脖颈上,与此同时,你感受到胸前的柔软被他捏在了手里蹂躏。 来自他人的入侵令你身体本能的反抗,但就像男人方才说的,只要开始了,他就不会给你留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他惩罚似的狠狠吮吸着你脖颈上的软肉,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不,不要在这里” 大理石台面硌得你难受,但你此时几乎被男人不容反抗的攻势弄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在他耳边祈求。 身体瞬间的悬空,你本能的紧紧抱住了他,男人本也没想在这里继续下去,抱起你往卧室走去。 剩下的慢慢长夜,只能听到你沙哑的叫声,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以及男人不时发出的闷声。 第二天,你瘫软无力的趴在床上,腰间的酸痛以及白皙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无数红痕提醒着你昨晚男人是如此的凶猛。 说好的温柔大叔呢?说好的奶油味男主呢?你深深陷入了怀疑人生的悲愤之中。 “棠棠,起来吃饭吧。” 耳边的声音在你听来宛如魔鬼一般,你气愤的将头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吃,还吃什么吃,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关键这一切还是你自找的,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所以,这就是传闻中,甜蜜的烦恼吗? -- 男主他鉴婊力爆棚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如诗如画的美少年 *男主他有一双能鉴别绿茶婊的慧眼,但谁能告诉你他这个绿茶心机男是个怎么回事儿???? *又名今日你被离间了吗 *俗套的短小脑洞3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 男孩的一句话就让眼前娇嫩可爱的女孩红了眼睛,她慢慢靠近男孩,轻轻的拥住了他,将头软软的靠在男孩硬邦邦的胸膛上。 “这样你也没有感觉吗?”女孩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脆弱和悲伤,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 “我是真心的”她从男孩的怀里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真的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女孩这次是真的快要哭了,她扯了扯男孩的衣角,“瑾言”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 “啧啧啧,不愧是江瑾言,一句话就能把人给顶死。” “不过,你说江瑾言真的就一点都不动心吗?别说就夏妍刚才装的这几下,我一个女的看了都觉得口干舌燥。” 见你还在看手机一直都不理她,苏晚没好气的推了你一把,“宋黎音!” 你这才终于把手机扔在一旁,看向不远处树下的两人。 男孩高大帅气,女孩娇小可人,看着倒像是一对璧人。只是男孩目光冰冷,此刻面色也黑沉沉的,皱起的眉头写满了不耐烦,甚至是厌恶。 但即便周身散发如此令人窒息的威压,男孩那张棱角分明,宛如雕刻般英俊的五官仍旧让人忍不住靠近。 如墨的微卷长发,浓密的眉毛,透着一番墨韵。他不属于任何一种普遍意义上的帅,而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结合了西方壁画以及东方水墨画的俊朗。 你好像能稍微理解为何一个一年级的新生会被一致推选为校草,并令无数女生深深着迷了。 “这江瑾言还真是鉴婊小达人,专治各种绿茶婊,就跟个照妖镜似的。” 回想起江瑾言入学以来做过的事儿,苏晚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不禁佩服的连连点头。 你对这些校园八卦一直不怎么在意,轻轻打了一个哈气,揉了揉涌上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支着脑袋继续陪苏晚看今日这八点档狗血偶像剧。 目前的剧情演到了女孩哭着跑开,独留男生一人在树下。 “我看这夏妍十有八九是真的被气哭了,主要这江瑾言太油盐不进了,换谁都受不了。” 话虽这么说,但苏晚语气里明显透着浓浓的幸灾乐祸,嘴角的弧度也像极了狡黠的小狐狸。毕竟平日里属她最看不惯绿茶婊了,尤其是对这有校园女神之称的夏妍。 看热闹看得正高兴,见男孩看向你们的方向,苏晚吓得都顾不上吐瓜子皮,直接将头别过去深深埋在了臂弯中。 “我靠!江瑾言看见咱们啦!“ 你倒是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虚,这时候反倒淡定的打量起了男孩。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竟让你也看不懂他丝毫。 但你莫名的觉得男孩应该早就注意到你们的存在了,而且无论是此刻还是平日偶遇时,他看你的眼神总含着一种难懂的深意,给你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你随性惯了,几乎没什么事儿能让你上心,你总是转瞬就将其抛却脑后了。 一天放学你照常到美术室作画,却见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江瑾言正坐在你常坐的位置上望着窗外,听见开门的动静才慢慢转过视线来。 “?” 你停在门口没有进去,手里新买的颜料沉甸甸的。 “宋学姐,我一直在等你。” “我是来向你申请加入美术社的。” 男孩自然的接过你拿着的东西,没有那一日的冷酷毒舌,态度温和有礼。 “社长是沉雅之,你应该去找他。” 虽然你身为副社长也有这个权利,但你一向不爱管这些琐碎的闲事儿。 “沉学长他可能不太喜欢我或许是因为总有女生纠缠我”男孩低垂着眼帘,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有几分受伤,“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学姐吗?” 沉雅之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里性格最好的一个了,你觉得他不是会随便去讨厌一个人的人,更别说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 虽然的确有很多男生看不惯江瑾言受欢迎这点,也有很多人嫉妒他,但你知道沉雅之不是这种人小肚心肠的人。 你没有再说什么,接过他的申请表慢慢翻看着。 “那天是学姐吧?” “学姐应该不会觉得我拒绝女生的方法过于残忍吧” “我只是觉得不喜欢就应该果断拒绝,不给对方留下任何遐想的空间,否则终是害人也害己。” “搞暧昧,留备胎这种事,我是真的无法接受” 听着男孩的话,你想到了你的另一个男性朋友,他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就喜欢撩妹,还不负责。但作为朋友,他却是很合格的。 合上申请表,你终于从男孩那双漆黑的眼眸品出来一些味道,也终于明白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这江瑾言怕不就是个绿茶婊吧! -- ρΘ①➑Π.ℂΘℳ你的大白兔奶糖成精了 *某一天你突然被一颗奶糖给压了 *贼短小的脑洞2 大白兔奶糖不仅是你最喜欢的零食,也是你童年的美好回忆。 浓浓的奶香味在口腔里充斥着,好似能让你一瞬间忘却成人世界的烦恼,回到小时候那个在刷牙后依旧忍不住偷吃几块的快乐时光。 即便你已经嫁为人妇,大白兔奶糖依旧占据了你房中的每个小角落。 说起你的婚姻,你觉得那是你痛苦的根源。 指定的相亲对象,安排好的婚礼,你觉得整个过程甚至不需要你的参与也可以完成。 你与你的老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连基础的亲情都是表面维系的假象。 你也知道,他一直在外面有人,你曾经在意过,愤怒过,哭泣过,但如今你已经不在乎了。 没有人在乎你,你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每当你一个人守在这空阔寂静的大房子里,纸篓里就会快速的增加被剥开的糖纸。 蓝白相间的糖纸也散发着淡淡的奶香,你把它们全部从纸篓里拿了出来,一张张展开放在桌上,随后又剥开一个含在嘴里。 你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本打算撒上一些花瓣和精油,却莫名从冰箱里拿了几桶牛奶倒了进去。 浴缸带有自动加热的功能,牛奶很快就变得热气腾腾。你褪下吊带睡裙和蕾丝内裤,整个人浸泡在了满满的牛奶浴中,奶香味让你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你拆开一包未开封的大白兔奶糖,含了一块在嘴里,伴随着音响里悠长动听的音乐,缓缓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安逸。 在你昏昏欲睡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人,你以为是你老公回来了,可随即又打消了这一可笑的想法。因为你们俩根本不会亲密接触,更别说他会爬进你的浴缸了。 你睁开双眸,入目的是一个皮肤雪白、甚至连头发和睫毛等毛发都是奶白色的美少年,你觉得甚至连牛奶都没有他白。 他的眼睛一只是湛蓝色,一只是血红色,此时正赤身裸体的骑在你的身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你一时之间竟愣住了。 男孩缓缓靠近你,肆无忌惮的拥住了你同样赤裸光滑的身体,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柔软的胸部被压住了。 与此同时,你也回了神,下意识的想要一把推开他。 但男孩看着瘦瘦弱弱的,你用尽力气愣是没让他移开丝毫。 你恼羞成怒的看着他,大声质问这个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诡异少年,“你是什么东西!?快给我滚出去!” 看着你气得绯红的脸颊,男孩痴痴地笑了,并反抓住你的手按在浴缸两边。 你看着他用那双异瞳直勾勾的注视着你,又看着他缓缓低头并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你胸前舔了舔。 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男孩满意的笑弯了眼睛。 “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男孩状似无辜单纯的歪了歪脑袋,随后狡黠顽劣的笑容溢上了嘴角,“当然是干你,每天都在对我做的事啊。” 你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男孩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凑到你的面前,嗅了嗅你的味道,你嘴里的奶糖刚刚融化。 “我的味道还不够浓啊” “不如让你的身体里也充满我,的味道吧?” 你突然注意到从男孩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极为浓郁的奶香味,而这个味道是无比令你熟悉的。 你好像隐约明白他是什么了,可你已经来不及再细想了。 奶香味已经在你的体内绽放。 -- ρΘ①➑Π.cΘм反噬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宛如清澈月光一般美好纯净的男孩(你的继子) *骨科,不喜请自行请避雷 *年龄差12岁 *他只是你用来报复的一颗棋子,你本该毫不留情的碾碎这朵小白花,却被他的眼泪灼伤了心 你是一个被家族所遗弃的孩子,因为生母是地位卑贱的女仆,自幼便受人唾弃和白眼。即便是那个男人酒后强迫了你的母亲,即便你比家族中的嫡子嫡女优秀百倍,依旧无法抹去你卑微的出身。 而你的母亲,一个温柔如水、纯白如纸的善良女子生生被这个家族逼死,你永远忘不了那满地的鲜血以及母亲被深深割开的手腕。 但你更忘不了家族里每一个人看你的眼神,都是那么的轻蔑和不屑。甚至连同样身份卑微的管家和女仆都没给过你们母女俩好脸色,明里暗里都在冷嘲热讽。 所谓的上流社会就是如此的冷酷无情,他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毫无廉耻的将一切错误都归结到别人身上,就连攀附在他们身上的蝼蚁也是那么令人作呕。 你恨他们,你恨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而正是这份恨意支撑着你活了下去。 你不择手段爬到了这个上流社会的中心,一点点吸干了你原生家族的血。看着他们失去了最在乎的权势与地位,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像狗一样跪在你的面前,但你对此仍旧不满意。 直到你逼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在他的葬礼上见到了他最心爱的嫡长子,也就是你同父异母哥哥的独子的时候,你知道自己找到了新的报复目标。 你早就听说过这个孩子,他是你哥哥亡妻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视其为生命般疼爱。 所以,你逼迫他将那个孩子过继给你,而你的哥哥别无办法,只能跪着求你善待他,嘴上还说着什么上一辈人的仇恨不应该带给下一辈人,你当然没有听进去。 当年可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你,你对他们的双标感到恶心。 你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他正处在16岁这个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他完美的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以及她温柔驯良的性格,并且意外的没有染上任何属于这个丑陋家族的气息。 虽稚气未脱,却依旧难掩其华。 他天资聪颖却不自满,而且或许是因为被他父亲过度保护,整个人单纯的如白纸一般。但同时,他却也拥有着属于成年人的沉稳和淡然。 即便被迫与家人分离,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甚至承受你家中所有下人的鄙夷和不待见,他也并未流露出任何的不满和委屈。而且你敢肯定他一定知道是你逼死了他的爷爷,也是你一手造成了这一切。 你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心态对你露出的笑容,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安静温顺的承受着你的冷暴力,以及来自下人的肆意欺凌。 不过,你其实也并不在意他的想法。 毕竟谁会在意一个棋子的感受呢。 就这样你们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在临近他成年之际,你那个哥哥由于这些年过于操劳,再加上整日担忧和心疼他的儿子而因病去世,曾经辉煌的大家族如今也就只剩下了你和那个孩子。 你带着他参加了他父亲的葬礼,男孩沉默的完成了整个流程,他没有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墓碑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刻说实话,你的心情有点复杂。你不知道如今这样子算不算复仇成功了,也不知道今日过后该如何处置这个男孩。原本你是打算利用他来报复当年对你们母女冷眼相待的那个哥哥,但如今他也算是被你间接给逼死了,这个孩子也算失去了他的作用。 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报复让你身心俱疲,你不想在把今后的人生和精力耗费在这个丑陋阴暗的家族上了。 而这个男孩,他总是会让你想起那些曾经的黑暗过去,提醒着你这个家族的卑劣恶心的嘴脸。 所以,你不想再看见他了。 而男孩在这一年又长高了很多,甚至整整高了你一头多。今日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笔挺西装,为他增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庄严和沉重。 他微长的柔软黑发因为雨天的湿气变得有些湿润,几缕碎发黏在他苍白俊美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眼角的泪痣更是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媚气,这幅柔弱美少年的模样吸引了不少前来参加葬礼的女人的目光。 不过你的注意却放在了男孩手上的几道淡淡的伤疤上,你知道这是家中那些下人们的杰作。 而你对此一直保持着默许以及视而不见的态度,更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跋扈,背地里总会换着花样欺凌他。你知道男孩的身上还有很多类似的伤疤,猜他也会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在寂静无人的深夜一个人包扎那些总是愈合不上的伤口。 不知为何,你有些心软了。 你为男孩找了一个愿意收养他的美国家庭,他们夫妇二人都是医生,无论是经济条件还是家庭教育都十分优秀,等签证下来就会来接走他。 而那些如同寄生虫一般的下人你也纷纷遣散了,你本就厌恶他们的存在,当初只是因为想要报复男孩才会收进来罢了。 男孩很敏感也很聪明,他自然猜到了你想要赶走他的想法。 在他18岁生日那晚,一向温顺听话的男孩突然闯进了你的卧室,让你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男孩像一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狗一样跪在地上,脑袋趴在你的双腿上默默抽泣着。 “叶棠,你” “求求你不要扔了我”男孩拿着你的右手放在自己的一侧脸颊上,一点一点卑微的蹭着你,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悲伤的清澈眼眸此刻盛满了令人心颤的泪水。 “求求你不要把我扔给别人我只有你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浸湿了你的手和睡裙,你从未见过男孩流露出如此悲伤和恐惧的情绪,即便是对他的父亲。 “只要你不丢掉我我不在意那些仆人怎么对我求你了” 男孩见你一直沉默着,终于爆发了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情绪。 “我都只有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丢弃我!?” 他哭泣着大声质问你,让你莫名觉得眼前这一幕好像负心汉辜负了纯情少女一样。 “你为何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呢?” 他的眼角绯红,声音也宛如快要断线的风筝一般脆弱。 “艾薇,你知不知道我是如此的爱你是如此卑微的在爱着你!” “你的心好狠我以为,我以为只要默默的守在你身边,终有一日你会看到我的好” “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你听出他所说的爱根本不是指亲情,而是触碰到了某种隐晦的禁忌。 你紧皱着眉头,被男孩突如其来的表白搞得有些无措。 “叶棠,我是你亲姑姑””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为何还要将我抛弃!?” 男孩紧紧的用双手搂住你的腰,力气大的你根本无法反抗,甚至被迫打开双腿,男孩也顺势挤进了你的怀里,仰着满脸泪水的小脸盯着你。 “求你了,别扔下我一个人算我求你了” “你不会是一个人,斯蒂芬夫妇人很” 你剩下的话被男孩堵在了嗓子眼里,过了许久你才反应过来,他正在近乎疯狂的啃咬着你的唇瓣、席卷着你的舌头。 -- 【abo】这个alpha有两副面孔 *星际头号通缉犯x帝国第一指挥官 *你以为他是个正经严肃的军官,便总没事儿就去作死的调戏他,却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他狠狠压在身下欺负 *女o男a,男主就是个白切黑 *你表示自己其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家闺秀(被你打劫过的alpha和beta表示????一脸懵逼?) “逮到你了。” 男人的嗓音如大提琴一般低沉,语调没什么起伏,有点冷冷的,带着些许独有的金属质感。 他身着笔挺帅气的黑色帝国制服,衬衣的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最上面。一头如墨的利落短发,五官宛如油画里希腊神话中的天神般俊美。 此刻男人正压在你的身上,大手将你两个纤细的手腕交迭,高举过头按在床上。他毫不压抑自己强势的alpha信息素,将你包裹在浓烈的红酒味之中。起初你还试着挣脱了几下,但你的那点力气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反而被他的信息素搞得浑身苏软。 你无处可逃,被男人狠狠的禁锢在了他的股掌之中。 他幽幽地凝视着你,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你一脸有苦说不出的难看脸色,平静到令人害怕的神色让人根本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第一次如此急切的想穿越回到叁个小时前,狠狠的赏自己一个大耳光。 都说美色误人,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当初怎么就不听劝呢。 但不得不说,即便身处在如此危急并且尴尬的处境之中,你仍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性感极了。这幅禁欲严肃的模样,怎么看都令人赏心悦目。 思来想去,最后你释然了,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反正都这样了,爱咋咋吧。 不过好歹你也是悬赏通缉榜单上有名的通缉犯,气势上绝对不可以输给他。 你恶狠狠的瞪着他,却不知在男人看来眼睛瞪的又圆又大的你,就像气炸毛的小奶猫一样可爱。 漆黑的眼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冷峻的面庞也多了几分柔软,但你只顾着猜测自己悲惨的下场,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这细微的变化。 他的信息素让你越发觉得浑身燥热,喉咙干涩,你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却感到男人压着你的力量突然大了一点。 “南郁,要杀要剐给个痛苦。” 你不满的冲他凶巴巴的喊了一句,但一开口你自己都惊讶了,恨不得将说出去的话再咽回去。 因为你完全没想到自己此刻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就像是发情期肉麻的撒娇一般。 南郁注视着你的眸色沉了沉,周身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莫名的觉得自己今天恐怕要栽在这儿了。 “叶小姐,我怎会对你动手呢。” 他越是这样说,你反而越发冷汗直冒。 都说alpha的话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 你警惕的盯着他,小心紧张的神色让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十分惹人怜爱。 “那,那你还压着我做什么!?”你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也有些不敢直视他。 “之前你总是占我便宜,难道还不允许我惩罚你吗?” 他问的理直气壮、严肃正经,你也承认自己之前确实做了太多花样作死举动,但听着他的话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你觉得自己的舌头在打结,而且莫名觉得十分羞耻。 南郁没有回答你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听叶伯母说你对我们的相亲不满意?对我也很不满意?”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充分体会到了老一辈人的智慧。 ——记忆回到一个月前的相亲—— 伴随着你的成年,基因匹配库给你家送来了很多alpha的资料,你母亲也整日沉浸在为你安排相亲这一事上。你无奈被迫参加了好多次,但因为你目前根本没有结婚的打算,自然找了各种奇葩理由推脱,就差用同性恋来糊弄了。 见你拒绝了无数alpha,你母亲甚至最后还给你安排了beta,但结果可想而知。 一个月前,基因库突然给你找来了匹配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天选,对方还是帝国首席指挥官,立下战功赫赫的大英雄那种,你母亲自然兴高采烈的把你送到了他面前。 一见面不得了,你发现你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你刚打劫过的冤大头。 当时你只以为他是个长相英俊,拥有普通军衔的军官罢了。不曾想,这一票你竟然干了个无敌大的票。 想到他的真实身份,你有些后怕,理智告诉你要赶快离他远远的。但看着对方冷峻的面庞,你头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结果是,你向美色低了头,虽然在相亲结束之后依然保持着拒绝的态度,但私下却又打劫了他,期间还用言语屡次调戏他,但凡逮到机会就占他点小便宜。 最过分的是,虽然你说得很委婉,但总而言之就是把相亲失败的原因全怪在了南郁的头上,可谓是把人得罪了个通透。 “怎,怎么会呢嗯,一定是母亲理解错了我一直都很崇拜您的,您是我的偶像。” 你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尽量避免惹他不高兴。 “你的偶像就是用来打劫的?” “” 行吧,一首凉凉送给自己,你放弃了。 “你刚才说过不对我动手的,你要说话算话!”你见他神色不明,顿了顿,“你要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打我几下我也认了,但你千万别打脸,我靠脸吃饭的!” 南郁低头凑到你的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吐在你的耳朵上,耳尖肉眼可见的变得绯红。 “我保证不动手,但动不动其他地方就不能保证了。” “什么意思?” 你还来不及多想,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他强硬的分开了。 在你愣神的时候,南郁将头埋在了你的颈窝,同时你也感受到了脖子处传来的湿润而又柔软的触感。 ——舌头,他在舔舐你的脖子。 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被他大力的按回了原位。 南郁吮吸着omega最脆弱的脖颈,在你颈部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子。 “这就受不了了吗?调戏我的时候,不是挺带劲儿吗?” -- 兽人世界里仅存的一个人类竟然是神经病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各种汪 *又名被狗狗们饲养的人类女主每天都在寻死 *之前写了猫猫,这次想写狗狗 *女主丧,真有病,男主有黑化 你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全是狗狗的兽人世界。 明明闭眼前你还躺在装满冷水的浴缸里,再次睁眼却被人抱在了怀里。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搂着你的臂膀粗壮魁梧,身上还穿着类似军装的制服,给你一种莫名的可靠感。 你强撑着疲倦的眼皮,微微抬头向上看去。男人似乎察觉到你醒了,也低头向你看了过来。你们的视线相撞。 他的瞳孔极黑,宛若黑洞一般深不可测,眉眼之间还带着几分戾气。但那注视着你的目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他似乎是想尽自己全部的温柔对待你。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又沙哑,让你的耳朵莫名觉得痒痒的。 他长得可真好看,比你以往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男人五官深邃,棱角分明,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捋到两侧。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还透着属于军人的严谨和威严,但却男人味十足,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是头顶立着的一对黑色的尖耳朵却让你很出戏。他似乎是一只杜宾犬,你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抬起胳膊伸向他的头顶。 只是刚抬起来你就看见自己血淋淋的手腕,僵硬了片刻后,你把手收回到了自己的胸前,并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男人看着怀里娇小而又瘦弱的你,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紧。他觉得你就像一朵濒临凋谢的小花,美丽而又柔软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叫莫里森,帝国第一上将,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视线从你藏起来的手腕移到你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坚硬冷酷的心脏烦恼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变得柔软无比。 “我马上就带你去看医生,你会没事的。” 医生,又是医生,为什么换了一个世界还要看医生。你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 莫里森抱着你来到了军区的医院,你的到来也不出意外的轰动了整个医院。他们从未想过会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这个物种明明早就灭绝了。 “天呐,莫里森,这简直就是奇迹。” 军医贝利是一只柴犬,即便看起来高大健硕,却长着一张娃娃脸,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萌。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被莫里森小心翼翼放到病床上的你,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的肉,结果疼的要死。 “她很脆弱,你小心点。”莫里森看着自己平日里总是冒冒失失的好友,忍不住提醒他。 看着你浑身湿淋淋的,单薄的病号服上还染上了大片红色的鲜血,贝利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几乎是屏息来到了你的身旁,生怕自己吓到你。 你淡淡的瞥了一眼他,本能的向后退了退。你讨厌医生,厌恶一切与医院相关的事物。 “我只是想帮你包扎伤口,你放心,我的医术是最好的。” 察觉到你明显的排斥,贝利顿时不敢动了,他委屈的看着你,脸上写满了失落和受伤。 莫里森去找护士拿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刚一回来就看见贝利呆愣的站在一旁不敢靠近,而你的脸上则写满了生人勿近。 “你需要治疗,我保证,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他快步来到你的身边,无比温柔的将你额前的碎发掖到了耳后。你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安心感。 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惨白的肤色几乎暴露了全部青红色的血管。你的力气很小,小到莫里森几乎察觉不到。 贝利见你似乎不再那么排斥,这才拉过你血淋淋的胳膊。 手腕处被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但似乎因为力气不大,伤口并不是很深。但在这旁边还有几道类似的疤痕,卷起你的长袖,胳膊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划痕,似乎全使用同一种刀划伤的。 这显然是自残、自杀之后留下的痕迹。 莫里森和贝利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像是无法接受,又像是不能理解,许久才回过神来。 贝利的医术的确很好,不一会儿就为你缝合包扎好了伤口,你的整个手臂都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先换上这个吧,之后我会为你准备别的。” 莫里森将手里的衣服的递给你,便带着贝利离开了病房。 你换上了崭新的病号服,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无论是哪个世界,病号服好像大致都长得差不多。 “莫里森。” 这是你第一次开口,还是叫他的名字。莫里森从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但在此刻,从你的嘴里叫出他的名字,竟让他觉得如此动听。莫里森看着小小的你,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软得化了。 “我不想呆在这里。”你抬起苍白却精致的小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你莫里森。 贝利觉得你睁着圆圆的眼睛的模样可爱极了,就像是软萌的幼兽一般。但这份可爱却是对着莫里森,贝利瞬间酸了,酸到了极致。 “好。” 虽然你更应该住院治疗,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你的请求。莫里森缓缓弯下腰将你抱了起来。 你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我们回家。” 你听到他这样对你说。 那之后,你住进了莫里森的庄园里。他成了你在这个世界的监护人,明明看起来冷冰冰的,还凶巴巴的,但对你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用尽了他全部的温柔。 人类的出现自然瞒不住,你惊动了整个兽人世界,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狗狗来看你。你就当日常撸狗,摸遍了来见你的所有人的耳朵。 在某天晚上你控制不住的再次割开了手腕之后,莫里森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跟着你,就连办公也都尽可能的挪到了家里。 他还为你找来了心理医生,虽然没有明说,只是谎称是他的朋友,但你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最后心理医生还是在你的冷暴力之下被请走了,只有贝利常常来看望你,为你调养身体。 “今天想吃什么?” 莫里森撩起你焦糖色的长发,温柔而又小心的用木梳梳了梳。他为你编了十分精致的鱼骨辫,还缠上了宝蓝色的丝带。 明明是拿枪的手却意外的灵巧,短短的一个月,就熟练地掌握了编辫子和做饭。对你,他几乎都是身体力行的照顾你。 “云吞。” 你趴在窗边,淡淡的望着远处,声音小的几乎不可闻,但莫里森还是听到了。 “好。”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冷漠而又平静。但那双注视着你的眼眸里却写满了柔情,就像是冰川融化一般。 即便你看不到,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自从莫里森学会了做饭,庄园里的厨师就被辞退了,如今只剩下一位老管家和几个女仆。 管家原本以为家里多了一个人会热闹、有人气儿一些,但不想你的性子更淡,比沉默寡言的上将还要静,甚至还有一些精神上的疾病。 他不知道人类该是什么样,但觉得肯定不会是像你这样的病态、阴郁。他不禁深深担心起了自家上将。 你生病了,但却只有这个庄园里的人知道。莫里森将你保护的很好。 莫里森按照你的口味包了鲜虾香菇馅儿的云吞,整个厨房和餐厅都弥漫着香喷喷的味道。将碗筷放在餐桌上,莫里森开始寻找你的踪影。 听侍女说你在后花园,就迈着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莫里森一边寻找着你的影子,一边温柔的高声喊着你的名字,“温妮,你在哪儿?” 最后,他终于在花从旁的草地上找到了你。你正坐在地上,环抱住了一只毛茸茸的阿拉斯加犬。 “温妮。” 莫里森的声音又低又沉,不似以往那般温柔,冷的几乎可以把人冻死。你从柔软的绒毛中抬起头,疑惑的看向莫里森。 他向你伸出一只手,那双瞳孔极黑的眼眸像是刮起了风暴,“温妮,过来。” 莫里森生气了,很生气。周身的温文尔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压抑不住的煞气。你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莫里森,你也太小气了吧。” 阿拉斯加犬开口说着人话,这一幕说实话真的很让人出戏。你也在此时才意识到,这里的狗狗们其实和你一样也是人。你的胳膊松了松。 但毛茸茸的手感是真的好,你有些不舍。 “温妮,听话,过来我这边。” 莫里森看懂了你的小心思,一张俊脸冷到了极致。他一早就发现你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总喜欢让贝利变回原形。 而他却该死的是一只杜宾,一只没有毛,还长得极凶的杜宾。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莫里森觉得自己一直压抑的欲望像是烈焰似的,灼烧着他的灵魂。连带着他封锁在灵魂深处的黑暗也一同被放了出来。 明明你只是抱了抱别的狗,或许在你眼里对方只能算是一个玩具,但他就是接受不了,甚至想亲手杀了被你碰过的所有人。 这样是不对的,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人,他不该有这样危险的想法,但他控制不住。 一碰到你,他就失了控。 莫里森幽幽的看着你,目光凶狠到你甚至觉得他会生吞了你。 “温妮,别让我再说一遍,过来我这边。” -- 在兽人世界c位出道的你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斯文败类美人蛇(其实就是疯狂迷恋你的病娇痴汉) *他以为你是可爱软萌的小甜心,却被你狠狠压在身下蹂躏 *男主轻微抖m属性,你轻微抖s、萝莉身御姐心 *同样是雄性兽人,女性人类,男多女少的设定 “本季创造甜心的第一名是——” “——莉娜!”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掌声,你穿着领口系有大大的蝴蝶结的粉色衬衣和格纹短裙站在舞台的中心,金棕色的长卷发柔软的垂至腰间,头顶上戴着本次节目的金主爸爸指定的兔耳朵,毛茸茸的衬着你甜美可爱的小脸更加娇嫩软萌。 话筒有些高,主持人十分贴心的为你调整了一下高度,你朝他笑了笑,这个狸猫兽人立马脸红的仿佛可以滴血。 “首先,我想要感谢创造甜心给了我一个展示自我的平台,也感谢每一位参与、陪伴了一季的全体工作人员。”你抱着属于第一名的粉色玫瑰花束,向台下的工作人员鞠了一躬。 “我能拿到这样的成绩,更加离不开每一位一直以来都契而不舍支持我的粉丝。是你们将第一名送给了我,也是你们造就了我,没有你们我根本不可能走到现在。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们,我会努力成为让大家骄傲的存在!” 你越说眼睛越红,又圆又大的眼睛里积满了惹人怜爱的泪水。你强忍着不让它落下,但面对台下粉丝热烈的欢呼,泪水还是顺着你白皙细嫩的脸颊滑落,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最后你对着镜头又深深的鞠了一躬,掌声也如雷鸣般响起。 创造甜心脱颖而出的七人组成了名为软糖少女的组合,而你作为拥有压倒式人气的c位又获得了不少私人活动的机会。 在结束了一天的通告后,你无力的趴在公司给你安排的酒店的柔软大床上,静静地享受着一天中来之不易的安静。 因为软糖少女的超高人气,公司要求最大限度的公开你们私下最真实的样子,所以你c位出道之后仍然过着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有直播和录影的生活,丝毫没有一点私人空间。 不过其实你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毕竟在来到这个诡异的兽人世界之前,你也是一名曝光在大众视野的当红大明星。 如今你不过是换了个躯壳、换了个世界继续这样活着罢了。 ‘嗡——’ 你没有换姿势,疲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由好多个零组成的数字。 又是那个未知号码,你心想。 我已经不下百次的梦到你,几乎每个夜晚你的身影都会入我梦来。可我们的距离却是那么的远,对你的思念和渴望几乎要撕裂我的心脏,我只有乞求上苍赐给我忍耐力。 晚安,我们梦中相见吧,我的甜心。 真是个肉麻的变态。 你再次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但诡异的却是无论你怎么尝试,依然还是能收到他的信息。 自从你参加选秀开始,这个号码就如影随形,每天都会给你发各种恶心的情话。不过你没有感到害怕,以前你还碰到过更极端的粉丝,所以你只是有些烦这些个私生饭罢了。 前几天你受邀当这个兽人世界足以一手遮天的奥创集团的代言人,无论是公司还是经纪人都十分重视这份从天而降的顶级合作。 原本你会为能接到这样提高身价的工作而感到高兴的,但你最近却被那个变态私生饭搞得很头疼。因为原本你只是会经常收到一些肉麻恶心的情话,但很明显他并不满足于此。 从酒店房间里你的一些物品莫名变了位置,吃了一半的水果莫名消失,亦或者几件内衣也会神秘失踪,到他会明目张胆的在你的房间里留下礼物,并且对你的行程了如指掌,你的生活被他单方面的全面侵入了。 然而你的公司和经纪人对此却毫无办法,因为无论换了几次手机号码和酒店,甚至请了私家侦探和警察介入都没能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最后只好给你多安排了几名保镖。 所以这几天你几乎连觉都睡不好,眼底下的青紫也越发明显,化妆师用了很多遮瑕液才遮住。 ‘咔嚓,咔嚓’ 你穿着仙女范儿十足的纱裙在相机前摆着各种可爱的po色,v领和露背的设计让你今日看起来多了一分小女人的性感,让在场的所有兽人都觉得脸红心跳,移不开视线。 就在此时,从门口处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一看到来人是谁,在场的兽人都立马恭敬的迎上去。 “希尔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我们正在拍莉娜的代言照,正好您看看过不过关。” “希尔大人想喝点什么吗?我们立马去准备。” 你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躁动,知道是你们这次的金主爸爸来了,嘴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几分。 还有最后一套服装,经纪人先带你换了造型才领着你到金主爸爸面前打招呼。 被人们尊称为希尔大人的男人长得十分英俊,不过是那种带着些阴柔的美。他有一头比你还长的柔顺黑发,用一根丝带随意的绑着。身上穿着一看就很贵很高级的定制西装,领口只解开了一个扣子,再加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别致的还带着链子的眼镜,看起来倒是斯斯文文的十分正经。 只是那一双静静注视着你的带着柔和笑意的银眸,却让你察觉到了几分莫名的危险。 你看人一向很准,而眼前的这个看不出本体是什么的兽人让你感到很不舒服,甚至十分反感,但你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这是奥创集团的总裁,希尔大人,莉娜,来打个招呼,” “您好,希尔大人,很感谢您邀请我来当代言人。” 你勾着招牌甜美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没有哪个兽人不被你萌化。 “可以带上这个吗?” 希尔拿出一个熟悉的兔耳朵发箍递到你面前,你看着它的同时也明白了那个选秀节目幕后的大金主是谁了。 “你很适合它,莉娜。”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听起来酥酥麻麻的,语气也是慢慢的,让你感觉他在很认真的对待你。 适合当兔子? 他怕不是喜欢吃兔子吧,你心想。 你笑着将毛茸茸的兔耳朵戴在头上,搭配着你现在穿着的樱花粉色的蓬蓬纱裙,像极了童话里的小兔子公主。 周围兽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当然也包括希尔,只是他的目光平淡柔和了许多,就像是长辈在看晚辈似的,并没有那种炙热粘稠的痴汉感。 你抿了抿唇,低垂着眼帘,掩住自己冰冷的目光。 剩下的拍摄你都是戴着这幅兔耳朵完成的,等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希尔已经离开了,你只好拿着这幅兔耳朵回了酒店。 前脚刚到房间,你的手机就开始嗡嗡作响,屏幕上显示着的仍旧是那个不知名的号码。 我的公主,你雪白细腻的肌肤让我想要舔遍你的全身,那味道一定很甜美。你会喜欢吗? 你收到了今日份的性骚扰。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你参加完一个酒会后有些醉醺醺的被经纪人搀扶着回了酒店房间,再叁确认你没事后才离开。 只是他刚一走,你就捂着胃狼狈的跑到浴室吐了,浑浊的酒水里甚至参杂着红血丝。 你难受的靠在浴缸旁,将头埋在了臂弯中瑟瑟发抖。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浴室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被一双强有力的健硕臂膀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他稳稳的把你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正当他想要直起身来的时候,你突然睁开了双眸,眼中没有任何醉意、清醒地很。 “酥rpri色—!” 你反身将他一下子压在了身下,在男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枕头下掏出了一副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将他一只手牢牢的锁在了床上。 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错愕的神情,你冷冷的笑了。 “总感觉还差点什么呢...” 你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从另一侧的枕头下抽出来一副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发箍戴在了男人的头上。 “哎呀,这就对了嘛。” 你俯身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狠狠的揉捏着他尖尖的下巴。 感受到你的体温和柔软的身体,男人眼角处渐渐浮现出漂亮夺目的蛇纹。 “适合它的人应该是你,你说呢,希尔大人?” -- 在兽人世界c位出道的你(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斯文败类美人蛇(其实就是疯狂迷恋你的病娇痴汉) *他以为你是可爱软萌的小甜心,却被你狠狠压在身下蹂躏 *男主轻微抖m属性,你轻微抖s、萝莉身御姐心 *同样是雄性兽人,女性人类,男多女少的设定 苍白光滑的皮肤被一片片锋利细腻的鳞片所取代,在这昏暗的暖橙色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波光,竟是无比的耀眼夺目。 他的瞳孔也变成了极具攻击性的菱形,让原本生的有些阴柔俊美的男人一下子变得野性、难以接近了很多。 虽然男人整个身体不仅变得硬邦邦的,温度也是冰冰凉凉的,让你躺在他身上感到很不舒服,但你能感觉出来他的身体宛如一条真正的蛇一样柔软灵活极了。 即便被你捉了个正着,在片刻的错愕之后,男人竟十分享受、甚至痴迷的被你压在身下,感受着你的体温和气味。 即便是鳞片也挡不住他脸上泛起的淡淡红晕,在被你粗暴对待之后甚至在你身下莫名的喘息(娇喘?)着。 他吐出属于蛇的细长的红信子缠住了你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一点点蠕动着直到它包裹住了你的整根手指才停下。 那湿润冰冷的触感让你顿感十分恶心瘆人,便毫不留情的抽出了你的手指。同时,身下的男人露出了一脸欲求不满的神情,即使一只手腕被你牢牢的铐在了床上,腰腹处还坐着你,但他仍旧想要试着抬起上半身再次纠缠上你。 但显然,哪怕蛇的身体再柔软,他也失败了。 男人不满的皱起了眉头,闷闷不乐的盯着你,那在你看来怨妇一样的目光好似能把你给吃了。 蛇本性淫,此刻你终于了解到了这几个字透露出的哲理。 “你在这儿对着谁发情呢?” 你狠狠的扯住他的长发,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但头皮上传来的痛觉并没有让他退缩,反倒是激起了男人体内的某种变态的欲望。他的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喘息,“嗯” 与此同时,你感觉自己好像正被什么东西顶着。 那东西比他的身体还要硬,甚至在一点点膨胀着。 我艹! 你一下子从他身上爬起来下了床,站在不远处脸色极黑的盯着床上正在发情的蛇。 “莉娜别离开我” 男人直起上身,银眸湿润而又迷离,他用另一只没有被铐起来的手伸向你,渴望着你的触碰、甚至是粗暴对待。 “你想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觉得自己的嘴角被气的在微微抽搐,再加上即便你是在装不清醒,但酒精带来的不适却是真的,你的胃也的的确确在火烧火燎的难受着。这样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不适让你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额头还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一直专注着你的男人自然注意到了你的异样,他强压着体内燥热的欲火,焦急的伸手够向你。 “莉娜,你生病了,让我看看你好吗?” 你冷笑着走到他身边,从他眼角处生生拔下来一片漂亮的蛇鳞。 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溢了出来,为男人增添了几分妖冶的气息。他红着眼看着你,眼睛里还带着几分湿润,除去那令人发怵的鳞片和瞳孔,头顶上戴着的软萌兔耳朵让他看起来十分委屈。 “如果你再敢靠近我,我保证会帮你提前蜕蜕皮。” 你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快速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后,叫上经纪人回家休养了。 这个世界里的兽人将人类女性看得很重,无论是公司还是经纪人都十分关心和照顾你,并不像你原本所在的世界,只将明星和爱豆当作挣钱工具一样冷酷对待,这一点让你感到很欣慰。 不过身为工作狂的你只休息了叁天就接着回去工作了,你的兽人粉丝们十分心疼你,总会给你送各种各样的补品,经纪人甚至还给你找了一个助理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这期间你也没有再被任何变态骚扰,之后你接到了出演偶像剧女主的机会,而你的男主角是当红的冷酷硬汉,德瑞——一只哈士奇,对,你没听错。 这年头哈士奇不仅能当明星,还转性成了冷酷硬汉,你觉得这比你穿越来这个兽人世界还颠覆你的世界观。 而德瑞也确实担得起这个称号,他的五官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冷峻,理了一般人很难驾驭的板寸,皮肤黝黑还浑身的肌肉。平日里面上总是没什么表情,话也很少,除去他那副毛茸茸的大耳朵以及天蓝色的眼眸,你的确很难把他和哈士奇联想到一起。 只是这只硬汉哈士奇从来不敢正眼看你,一旦靠近你连说话都会变得有些结巴,因此你们的感情戏进行的不是很顺畅。 饭后导演安排你们先对对戏,找找感觉,德瑞几乎是用龟速挪到你的面前。 他几乎要比你高出两头多,整个人块头也比你大很多,你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小仓鼠。不过对此你已经习惯了,因为自从来了这个兽人世界,你就没见过比自己还要娇小的人。 “我们可以坐着说话吗?这样我脖子有点痛。” 你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甜甜的语调。 话音未落,德瑞就立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而且他头顶上立着的两只大耳朵还忽闪忽闪的抖动了好几下,身后毛茸茸的尾巴也在左右摆动着。即便他此刻依旧摆着一张扑克脸,但身体下意识的举动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你突然觉得自己此刻不是在对戏而是在训狗,如果和他说‘握手’,他或许会立马握拳把手放在你的手上。 不过,即便是拥有御姐心的你,也很喜欢毛茸茸。看着他的耳朵,你觉得自己的手很痒痒。 但与此同时,你脑海中回想起的却是那晚,手指上湿润冰冷的触感。 再见到希尔是在你公司的年会上,他作为大金主自然被邀请了过来。 男人表面上还是那副优雅绅士的斯文模样,不过这次亮相却与往日有所不同。 ——他的眼角底下多了一道明显的月牙形伤疤。 希尔这条毒蛇,不仅拥有至高的社会地位,同样也是战斗力最强的兽人之一,按理说很难有人能够伤到他,所以眼前的这一幕明显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在被人问起伤疤的事时,男人却极为温柔痴情的笑了。 “这是我的小甜心留下的印记。”他轻轻抚上自己的眼角,笑意直达眼底。 此刻你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个死变态又成功的恶心到你了。 你一边挂着招牌营业式甜美笑容应酬着,一边注意着不远处希尔的动态,见他离开了宴会大厅,便也找了个借口跟着去了。 希尔一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你推到了墙角。 你原本是想来一个霸气的壁咚,但由于你们俩身高差太多,导致看起来就像是他把你拥进了怀里。 但你此刻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转变,依旧凶凶的扯着他的领带,试图在气势上压过他。 “被拔了鳞片你很得意?“ 一靠近你,他的瞳孔就转化成了兽形。 希尔弯着腰专注的凝视着你,对你的任何举动都没有丝毫怨言。他伸手将你圈进怀里,像是一个瘾君子似的贪婪的嗅着你香甜的气味。 他近乎扭曲而又病态的抚摸着你脸颊,冷冰冰的触感令你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妙。 ”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求求你,多碰碰我吧。” “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吃掉你的。” -- ρΘ①➑Π.ℂΘℳ在世界c位出道的你(3)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斯文败类美人蛇(其实就是疯狂迷恋你的病娇痴汉) *他以为你是可爱软萌的小甜心,却被你狠狠压在身下蹂躏。 *男主抖m属性,你抖s属性,萝莉身御姐心 *同样是雄性兽人,女性人类,男多女少的设定 我的甜心,我是你的,也只是你的。 公司的年会后,那个死变态又开始给你发短信了,只是内容从以前的x骚扰变成了花式告白,但肉麻恶心程度还是一如既往。 你划拉着屏幕,看着里面一条条露骨的求爱,竟诡异的从中找寻到了一种安心感。面对他,你不需要伪装,可以肆意妄为,也可以暴露你隐藏在深处真实的一面。 但同时,焦躁和烦闷也会随之而来。因为你不喜欢被窥视,也不想被发现甜美面具下丑恶的自己。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情感。 你的人气不仅是在队里断层,几乎是目前最火的爱豆。与之而来的工作几乎剥夺了你全部的生活,让你习惯了一睁眼就开始演戏,开始伪装,变成别人喜欢的模样。 这样很累,让你迫切的想要放肆疯狂一次。可在这个世界,你甚至连根烟都买不到。 ——你不被允许做出格的事。 女性得到了所谓最好的呵护,却也被牢牢的禁锢在奢华的金丝笼里,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管控着。 让你突然萌生出一种想要拥有一件独属于你的东西的想法。 你低垂着眼帘,如羽毛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在你的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模糊了你的神色。 你静静地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身处在一个黑白的世界,唯有窗外广告牌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为你的周身染上了些许艳丽的色彩。 手指缓慢的敲击着屏幕,你编辑了一个短信发了出去。 “辛苦了,莉娜,德瑞。” 导演走过来拍了怕你们俩的肩膀,工作人员也在结束拍摄的同时献上了两束鲜花。 你的是一束粉玫瑰,娇嫩饱满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像是刚从花丛里摘下来似的。花束有点大,你只能紧紧的环抱住它,尽量不让它掉在地上。 德瑞似乎察觉到了你的艰难,犹豫纠结了好久,才缓缓挪到你的身边。你正在思索如何处理花束,就突然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后知后觉的抬起懵懂的眼眸向上看去。 “你” 看着娇小可爱的你艰难地抱着巨大的花束,因为他的靠近小脸露出了几分呆滞,软萌的模样像极了小仓鼠。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贝齿和小舌头。 德瑞突然觉得那束盛开的粉玫瑰根本不及你的娇艳欲滴。他像是被扼住了脖颈,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了。 你看着轻松被他拿在一只手里的花束,突然有几分嫌弃自己的小身板。 见德瑞的脸越来越红,毛茸茸的大耳朵和尾巴也在剧烈颤动着,又联想起拍摄期间他的诸多举动,你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德瑞,你喜欢我吗?” 你的声音很小,但咬字却很清晰,带着软糯的口吻,干得德瑞的尖耳朵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 他绷着脸低头看你,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你朝他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圆圆的杏眸也变成了弯弯的月牙。 德瑞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绵软无力,而心脏却像打了一针强心剂,剧烈而又疯狂的跳动着,似是要从他的穴口里跳到你的身上。 此时德瑞已经顾不上思考,脑袋一片空白,听到你的问题,他本能的点了点。待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像只被煮熟了大龙虾。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笑的b花还令人心动,像是不经意的一问,又像是很认真的在询问。 德瑞慌了手脚,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你,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温柔的雌x。” “哦,这样啊。”你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似乎有些变质。 “可是,我最讨厌像你这样的大傻子。”眼瞎的大傻子。 闻言,德瑞愣住了,他直愣愣的看着你,像是没有听懂你的意思,又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明明还是那张软萌可爱的小脸,声音也还是软软糯糯的,但他似乎在此刻终于察觉到了里面漠不关心的顽劣。 “莉娜,我帮你拿吧。” 刚赶回来的助理没有注意到你们之间仿佛凝结了的气氛,见你拿着快逼人还要大的花束,几个大迈步冲到你身边,从你怀里拿了过去。 嘴角的弧度再一次恢复了完美,你朝他挥了挥手,“再见啦,德瑞。” 应付完杀青宴,你没有参加第二轮,借着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 刚出电梯,你就看到不远处自己的房门上靠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隐匿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周身散发着清冷而又疏离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也不敢靠近。 但你知道,只要你一靠近他,他就会从一条y冷的毒蛇变成炙热的y蛇。 “莉娜,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对,是你叫他过来的。你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主动招惹他,就是觉得莫名想要拥有什么。 或许,拥有一条痴迷你的蛇,也没什么不好。 希尔似乎是直接从公司赶过来的,给人一种风尘仆仆的慵懒感。但那双凝视着你的眼眸却亮亮的,仿佛有无限活力在里面。 “你说,你只属于我,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抬头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脸上也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却不同于往日,那里面像是多了点什么。 希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一把拉起你的手,在你的手心上印下了一吻。 “我是你的,永远都只是你的。” 希尔将你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莉娜,哪怕你要掏出我的心,我也愿意。”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他贴着你的手蹭了蹭,眼眸极深,整个人像是一颗腐烂的苹果,病态而又癫狂。 你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眼角那道月牙形的疤痕许久,最后打开房门,拉着他走了进去。 “过来。” 你坐在床边解开了精致的鱼骨辫,柔软的金棕色长发垂落在纯黑的床单上。你讨厌白色,那种可以被染上任何颜色的纯白,是你最讨厌的颜色。 希尔顺从的走过来,在你的身前单膝跪地,微微仰着头看向你,而那瞳孔已然变成了兽x十足的菱形。他的目光近乎痴迷而又病态,给人一种想要将你全部收入眼中的感觉。 你歪着头对上他粘稠炙热的视线,漫不经心的抬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还用脚趾蹭了蹭他的脖子。 “帮我脱掉。”你像是女王一般,对他下达了命令。 菱形瞳孔似乎变得更加尖锐了,希尔的呼吸肉眼可见的粗重了起来。视线扫过你纤细的小腿,慢慢往上移,最后落在了你的大腿根处。 你今天穿了纯白色的丝绸礼服,内衣自然也搭配了白色。吊袜带从腰间的紧身褡的带扣状下摆边缘垂下,系在了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袜口上。 希尔微微低头在你的脚腕上吻了一下,与此同时,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你的小腿摸到了大腿根处。只听‘啪’的一声,吊袜带的扣子被他解开了。 他几乎是虔诚而又痴迷的卷起丝袜上缘,帮你一点一点脱了下来。期间,你似乎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响。 你看着他拿起你的丝袜捂在鼻子上,重重的呼吸着,嗅着你的味道。甚至眯起了眼睛,宛若在吸食可卡因的瘾君子一般。 其实,你就是他的可卡因,不是吗? 你甚至b那东西更让他上瘾,更让他堕落,让他产生了永远都不想戒掉的念头。 “舔。” 希尔在你的注视下,张口含住了你圆润粉嫩的脚趾。你感受到脚尖传来像是被吸盘吮吸一般的收缩感,又感受到了他分叉的蛇信子在舔舐着你的柔软。 阵阵电流从脚尖处传来,你下意识的缩了缩脚趾,却又被那细长的蛇信子勾住了。 “好痒,不要了。”你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还拉出了几条晶莹的银丝。 脚趾被他吮吸的有点红肿,还湿答答的,有些不舒服,你直接蹭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反正是他自己的口水。 “听说,蛇有两根j1ji?” 你像只是单纯的好奇,“给我看看?” 这次换他坐在床边,你帮他脱下了身下的全部阻碍,随手将那两件扔在了地上。 即便心里有准备,你还是被眼前的两根硕大的粗壮给吓到了。 它们一上一下直挺挺的立在空中,先不提那非人的尺寸,上面甚至还有些许像是鳞片似的肉芽,下面还有两个极其肿胀的肉蛋。 你听见自己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就像是刚才的希尔一样。不同的是,你是被他的凶器给吓到了,本能的有些害怕。 “喜欢吗,莉娜?” “它们都是你的,也只会为你兴奋,为你勃起。” 耳边传来希尔沙哑低沉的嗓声音。他似乎对自己的凶器很满意,你看着那两根肉棒在他说话的时候还抖动了一下,就像是在向你邀功似的。你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缓缓握住了其中一根,一碰到它,希尔就发出了压抑沉闷的呻吟声。 “嗯!” 希尔欲求不满的挺了挺腰,“莉娜,亲亲它们,求你了。” “它们都渴望你。” 你看着手中越发肿胀的肉棒,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然后,你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肉棒充血的顶端,那里已经有粘液留了出来。 像是在回应你,肉棒肉眼可见剧烈的抽动了几下。你张口含住了顶端,腥苦的味道随之在你的口中弥漫开来。 “啊!莉娜!” 你感受到希尔的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微微颤抖着。 你一点点用口腔里的柔软包裹住整根肉棒,但它实在太长太大了,你只堪堪含住了一半。你本能的吮吸着,用小舌头舔舐着上面的肉芽和爆出的青筋。 “啊唔!莉娜唔!” 希尔被快感冲击着,微微仰起了脖子,破碎的呻吟声从他的嘴里传出。你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好像变得越来越大了。 明明看着是个如此强势不好惹的高大男人,却被娇小的你压在身下蹂躏,这让你产生了浓浓的摧残欲,也诡异的满足了你心底的阴暗和某种欲望。 你听着希尔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上下用力的抽吸着,又用手揉捏着底下的两颗肉蛋。而另外一根肉棒似乎是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一下一下的顶着你的脸颊。 你被它高得有点烦,狠狠的一把握住了它,遏制了它的抖动。 说实话,带着宛如鳞片的肉芽的肉棒,手感真的很奇怪。但同时,在摩擦中,却又让你产生了诡异的舒服感。你甚至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 希尔被着极致的快感干得浑身绵软,在他上半身躺在床上的瞬间,你也直接趴在了他的腹部。 一手上下快速的撸动着,一口也跟着加深了吮吸。你感受它们在你的逗弄之下,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接近临界值,你加快了频率。 两根肉棒在一阵剧烈的抽动之后,突然收缩,随后又挺直在你的手里和口中。伴随着‘扑哧’一声,两股乳白色的黏浊液瞬间喷涌而出。 一股从你的手里飞射出来,溅了你一脸。同时,还有一股射在了你的喉咙深处,你‘嗯!’的一声,被迫将其全部吞咽了下去,喉管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停止。 还没等你松开它们,他们就这样被你握着、含着的时候再一次坚挺肿胀了起来。你吓得立刻离开了它们。 “还不够。” “莉娜我还想要。” 希尔支起上半身,一边用手擦着你脸上的白浊液,一边顺势捧住了你的脸颊。他满脸绯红,眼角湿润,身上的鳞片也全部露了出来,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波光粼粼。 “求你了,给我吧。” 你顽劣的性子突然收敛了起来,因为你几乎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但你还是慢了一步,希尔抓住了你,并翻身将你压在了身下。 “不要,你会弄死我的!”你剧烈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他一口咬在了脖颈上。 毒蛇的尖牙深深的插进了你的软肉之中,你觉得好像有一股凉凉的液体流进了你的身体,融入到了你温热的血液中。 突然你像是磕了药似的,陷入了一种愉悦的眩晕中,随之,你的身体也莫名滚烫了起来。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这是什么?” 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也变得绯红,“你做了什么?” “你会承受了我的。” 希尔撕烂了你已经湿透了的蕾丝内裤,“莉娜,不要害怕,我会满足你的。” 你突然感受到湿答答的小穴被两根粗壮的顶端顶住了。 “它们,都会满足你的。” 不要! 你容纳不进去两根,会被玩儿坏的! -- ρΘ①➑Π.cΘм不要回头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lenderman(瘦长鬼影) *扭曲的爱,病娇神经病女主 *灵感来源于都市传说瘦长鬼影以及恐怖游戏瘦长鬼影:降临 *恐怖小脑洞 “你们知道关于瘦长鬼影的传说吗?” 一群来郊外露营的少男少女们围坐在篝火旁,彼此兴致勃勃的分享着鬼故事。而身处在这样朦胧的夜色之中,玛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有关那个男人的传说。 “传闻他会穿着一身西装出现在森林中,浑身又长又瘦,还长着一张没有五官的大白脸。” “无论是小孩还是成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猎物。而一旦被他盯上,他就会在你无法注意到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你。” “如果你发现了他的存在,就再也无法逃脱他的追逐,直到他将你抓住。” 玛丽身旁的男孩神秘兮兮的举起了手,“你们听说过‘瘦长鬼影杀人案’吗?我在新闻上见过。” “有两个12岁的女孩子,因为在网上认识的所谓‘瘦长鬼影代理人’的要求,在放学后突然就对她们的同班同学疯狂施暴,甚至还连捅了她19刀!” 几个高年级的男孩露出了一脸的嘲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我看就是两个神经病吧,谁会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鬼故事就是用来骗你们这些小屁孩用的。”又出现了几个反对的声音附和道。 “是真的哦。”你突然出声,轻柔甜糯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却诡异的令人发怵。 嘴角扬着甜美明艳的笑容,你幽幽的看着那几个好似无所畏惧的大男孩,“瘦长鬼影先生,是真实存在的哦。” “你们,小心被他盯上哦。” “听说他会将猎物活生生的扎到很高的树杈上,让他们直至血液流干而死。被他盯上的猎物还会被抽取全部的内脏,并分开装到塑料袋里,然后再放回原位。” “你们想试试吗?” 你的唇瓣鲜红,眼睛又大又圆,再加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的血腥画面,竟让他们脊背直冒冷汗。 玛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勾着你的肩膀朝那群男孩看去,“胆小鬼!贝蒂是骗你们的。” 才不是,瘦长鬼影先生才不是都市传说。 你低垂下眼帘,暖橙色的营火忽明忽暗的打在你的脸上,掩盖了你的全部眸色。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呢? 你漫不经心的扣了扣指甲上涂得很不均匀的红色指甲油。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森林深处传来,硬生生将你从沉睡中唤醒。 你猛的睁开眼从帐篷里走出来,却发现你的同伴们像是毫无察觉,依旧沉沉的睡着。仿佛只有你听到了,只有你注意到了,只有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套上外衣,你举着手电筒向那声音的源头寻去。 深夜的森林被朦胧的雾气所笼罩,前方漆黑一片,只有一棵棵高耸的大树,而手电筒发出的微弱的光好似被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所吞噬。越往深处走,越能感受到隐藏于这死寂中的恐惧。 阴冷的风从你衣服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但你却觉得浑身浑身燥热难耐,因为对未知的好奇,血液好似都是滚烫的。 你并没有被漆黑和寂静所击退,相反,你迫切的渴望见到那个一直存在于你心里的男人。或许,不应该说是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多长时间,但你知道自己离营地很远,远到你已经看不到回去的路了。 ‘嘎呀——’ ‘嘎呀——’ 几只乌鸦落在不远处的树杈上叫喊着,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像是在看死物一般。与此同时,成群的鸟突然从森里飞出,四散而逃。你知道自己似乎离他越来越近了。 冥冥之中,你感觉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默默的注视着你。作为比黑夜更黑的存在,在你的视线死角里静静地观察着你。 “slenderman,是你吗?” 你站在一片被树木环绕的草地上,同手电筒四处打量着,试图接着这微弱的灯光寻到那么黑影。但回应你的只有你自己的回声,以及乌鸦诡异而又骇人的叫声。 突然,你发现有无数宛如触手一般的影子缓缓伸向了你,将你的影子完整的吞噬了。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脏开始疯狂的跳动着。 一个超越人类体型形态的瘦长鬼影出现在了你的身后,他的四肢极细细长,双手甚至直达大长腿的膝盖。 他穿着一身得体笔挺的纯黑西装,惨白的脑袋上光秃秃的,没有任何五官和毛发,只有类似五官那样凹凸不平的棱角。 他似乎在等待你的逃跑,等待追逐你,开启第二个阶段的游戏。但你却直直的朝他走了过去,步伐甚至有些急切。 “先生,你是来带走我的吗?” 你的脸颊染上了绯红的颜色,眼睛亮亮的盯着他,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了一抹艳丽的弧度。 触手逐渐包裹住了你的身体,你看着他向你伸出了手。他的手就像他这个人一般,每根手指都细长而又纤细,并且呈现近乎纯白的惨色。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你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看上我的。” 你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紧紧的握住了那只诡异的大手。 “杀了我,先生。” “请用我的鲜血染红这片森林吧。” “我愿意成为您的猎物” “最忠诚的猎物。” -- 我是个漂亮的女鬼,所以少年娶我吗?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被诱拐的无辜小男孩(?) *灵感来源于都市传说鬼新娘 *恐怖沙雕小脑洞 “妈咪,那里有一个好漂亮的小姐姐哎!” 小男孩高高扬起脖子看向他的妈妈,小手用力的拽着她,试图吸引正在街边排队买热狗的女人的注意力。 女人显然是没把小男孩的话放在眼里,她一边找着包里的零钱,一边不甚在意的敷衍着他。 “哦,是吗?” 小男孩虽然年纪小,但还是看出了妈妈对他的敷衍,他委屈的努了努嘴,“是真的!妈咪~她还穿着白色的裙子呢!” 女人终于被小男孩烦得没了办法,向四周随意的打量一下,但她并没有见到什么穿着白裙子的小姐姐。 “在哪儿呢?” 小男孩见妈妈终于理会他了,高兴的伸手向街对面的一座桥上指去,“就在那里啊,你看,她就站在桥上。” 女人看向他指的方向,那座因为小镇逐渐走向城市化而被荒废了的老桥。她睁大了眼睛看了许久,可无论怎么看,上面别说是人,就连只鸟都不落在上面。 “她好像是穿着婚纱呢,妈咪!” 小男孩的话让女人瞬间变了脸色,她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复杂的看向儿子,“你确定,你” “妈咪!我从来不说谎!”听到妈妈的质疑,他生气的跺了跺脚。 女人顿时心下一凉,她将信将疑的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老桥,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个她曾在儿时听过的都市传说。 传闻在这个小镇曾经发生了一个惨剧,一个新娘在结婚当天惨遭悔婚,新郎家人没一个人到场,教堂中只有她孤零零的等待着新郎回来。 而这一等就是足足七天七夜,新郎始终都没有出现。最终伤心绝望的她跑到这座桥上,用绳子绑在桥边和自己的脖子跳桥自杀了。 自此以后,这个小镇仿佛受到了诅咒,不仅在夜晚会经常听到女人的哭泣声,还会莫名其妙的失踪一些年轻的男孩,甚至还有人声称每当晚上的时候,就会看到这个鬼新娘的灵魂飘荡在那座桥附近。 “妈咪?”小男孩看着失神的妈妈,疑惑的拉了拉她的手。 “回家,该回家了。” 女人难掩惊恐惨白的面色,也顾不上买什么晚餐,抱起小男孩就往家奔去。 “这都什么世道了,女鬼难道就没有权利和可爱的小正太打个招呼吗?” 看着小男孩被那女人仓皇的抱走,你简直气得直跺脚。重重的将手里新采得花束‘啪’的扔在地上,还不解气的狠狠踩了几脚。 “都21世纪了,鬼也有人权的好吗!?” “何况还是我这么好看的女鬼!” “他们都瞎吗!?” 你气不过的一个劲儿的在那碎碎念,还用脚往桥柱子上踢。也好在你现在是个女鬼,否则就你这穿着尖头高跟鞋不加节制的往木桩子上撞,一定疼得要死,或者少俩脚趾头。 “是新娘小姐吗?” 在你还沉浸在悲愤之中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十分好听,而且还带着点青涩软糯的声音。 只是此时你还没从自己的小世界里走出来,听到有人叫你便下意识的回了句,“不买房,不买保险,卖对象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那姐姐你看我还行吗?” 嗯???? 你这才反应过来,楞楞地扭过头看向站在你身旁金发碧眼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像个小大人似的一脸认真的看着你。 那张还有点婴儿肥的奶包子脸软萌软萌的,湛蓝色的大眼睛也清澈而又懵懂。 因为他的身高只到你的胸前,就仰着脖子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你,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落入凡间的小天使。你突然觉得自己的姨母心被深深满足了。 “天呐!小可爱,你是从哪儿来的?”你拖着自己的脸痴痴的笑着,眼睛亮亮的,宛如发现了宝藏。 如果你是个人,你坚信自己此时一定会流鼻血, 你恬不知耻的一把搂住了男孩,还用手在他金色的脑袋上胡乱的摸着,“快让姐姐好好抱一抱!” 男孩埋在你的胸里,感受到你的爱抚,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搂住了你的腰。 他枕着你的胸,仰起脸看向你,湛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十分惹人怜爱,“姐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你似乎是没反应过来,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姐姐觉得我怎么样?可以当你的新郎吗?” 额你看着眼前最多只有14岁的男孩,脸逐渐变成了菜色,还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虽然你是个女鬼,但也是个有节操的女鬼,他虽然可爱的想让人抱回家(当儿子),但这也太幼齿了吧。 “小孩,虽然你很可爱,但是你也太小了。”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吧。你向他眨了眨眼睛。 “爸爸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被人说小。”男孩搂着你,无比认真的看着你。 嗯????你严重怀疑是自己的脑子里只放了黄色废料,才会看什么都是黄色的。 “反正姐姐你不会变老,也不会再死掉,你可以把我当童养媳来养啊。” 男孩用脸颊蹭了蹭你,“我已经观察姐姐好几年了,该换姐姐来观察我了。” “好几年?”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觉得有点不妙。你觉得自己此刻的嘴角在抽搐。 小男孩学着你眨了眨眼睛,“对啊,我从8对那年第一次见到你,就一直默默关注着姐姐。” 你艰难的开口,“那你今年.” “我13岁了,已经喜欢姐姐5年了。” 小男孩紧紧的扣着你的腰,“从今天开始姐姐也要喜欢我,知道了吗。” “要像我喜欢姐姐一样喜欢我,不能再看别的男孩子,也不能再对任何人笑。” “只能抱我,只能让我一个人看到你、触碰到你。” “以后,你都要乖乖的,知道了吗姐姐。” ???? 不是,童养媳是你吧,我咋感觉是我呢???? 你一个常走夜路的女鬼,怕不是遇上真正的小变态了吧? -- 假如你的男朋友是个SCP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049(疫医) *又名如何在求生游戏里谈恋爱,男友那令人堪忧的医术 *男友他以前总是嚷嚷着要拯救世界、治愈‘瘟疫’,现在却总是像个变态,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你身边 你在一个昏暗狭窄的房间里醒来,头顶的白织灯已经因为不明原因被震碎,碎片残渣落了满地。 一种比宿醉还令人难受的头晕恶心刺激着你的感官,你知道这是由于scp基金会特制的一种专门用在d级人员身上的麻醉剂,而你的身体抗药性比较差,副作用自然也会比一般人来得更猛烈些。 时间不等人,你察觉出了明显的异常,流通的空气里甚至还弥漫着弹药的烟火味,以及浓郁的血腥味。对于一个收容着无数怪物的机构,这样的现象显然是出了很重大的事故。 顾不上细想,你用力掀开床板,里面是内应为你提前准备好的一包装备。 换上行动便捷的吊带和紧身牛仔裤,习惯性的在长靴里藏了两把纯银匕首。即便在多数情况,面对一群反科学超自然的怪物,枪支弹药并无多大作用,你还是在大腿上别上了一把小巧精致却威力很大的沙漠之鹰大口径手枪。 拿上你最擅长的日本武士刀,你慢慢打开了门,两具明显是被扭断脖子的警卫尸体,扭曲的横躺在你的眼前。 站在二楼的平台上,你清晰的看见楼下一具具死状凄惨的d级人员的尸体,而从他们身上流出的鲜红色血液已经浸满了整个空旷的大厅和走廊,整个机构充斥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啊——” 突然从四面八方的通风管道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你本能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刀,警惕的四处张望着。 你此行的目标是俗称万能药的scp-500,虽然你得到了存放它的基本方位,但随着收容失效造成的像是scp-087等可以改变空间的scp的存在,以及机构内部有着类似复制粘贴似的构造和装潢,即便给你一张活点地图也很难做到快速找到它。 方向感极差的你,即便在经过的路上做了标识,依旧在穿过了几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廊后就迷失了方向。但真正令你头疼的是你刚幸运的从死去的博士身上拿到一张5级卡,一出门就迎面碰上了由钢筋混凝土制造的人形雕像scp-173。 说实话,抛开它致命的杀伤力,光看模样,scp-173倒是有几分诡异的可爱感。 几乎是在看到它的一瞬间,你的眼皮和视线就僵住了。 你知道一旦你眨眼或者移开视线,它就会以极快的速度瞬移到你的面前并扭断你的脖子。 强撑着酸涩的双眼,你快速的向后退到门边,果断按下开关关上了门,将自己与scp-173隔绝在了不同的空间里。此刻的你,根本顾不上什么东南西北,转身就随机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只是你刚打开一扇门,就看见不远处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大片黑色粘稠的腐蚀液,随之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全身裹着那黑色粘液,并且高度腐烂的老年人形生物。 f**k! 被scp-173和scp-106前后夹击的滋味不能再爽一点,你严重怀疑自己此刻就是喝口水也会被呛死。 看过档案的你知道,无论是枪支弹药还是你手里的冷兵器都对恐怖老人造不成任何影响,稍有不慎还会被拖进它的口袋空间之中,除了逃跑你根本别无他法。 身后是scp-173,前面是恐怖老人,唯有右手边的电梯是你此刻唯一的出路。 没有迟疑,你立刻刷卡启动了通向地下的电梯。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基金会的地下隔离区域分别关着两个keter级别的scp,一个是scp-939千喉之兽,另一个则是scp-682不灭孽蜥。 但因为不灭孽蜥需要被收容在装满盐酸的容器里,如果收容失效了,流出的盐酸因为其极具腐蚀性的属性会产生强烈的刺鼻味道。 而眼前的隔离区域除了热的要死的蒸汽以外,并没有任何盐酸存在的迹象。显然,你的对手是最会迷惑人的千喉之兽。 “有谁在那里吗?请你救救我,我需要帮助!拜托了!” 低柔的、毫无攻击力的女性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如果不是提前了解了scp-939的特性,恐怕你也会被这与人类无二的声音所蛊惑。 你记得收容千喉之兽的区域的另一头还有一个通向上面的电梯,如今别无退路的你只能硬穿过去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特殊材质制成的黑色手套戴上,你握紧了折射着冷光的锋利武士刀,一步步顺着管道向那声音靠近,你也终于见到了它的真面目。 千喉之兽的皮肤呈半透明的红色,它的头部形状修长,缺乏眼睛和眼眶的部分,也没有头盖骨。下颚上排列着发出微弱冷光的红色尖牙,与蝰鱼属的鱼类的同类器官相似。它的四肢末端各有一个由叁根手指和一个方向相对的第四指组成的爪部,爪上还覆盖着增进攀爬能力的刺毛。背部有沿着脊骨生长的感应光线阴暗的眼斑,以及长达16cm的尖刺。 它正张着大嘴发出各种各样人类的声音吸引你,远远看去就觉得十分恶心渗人。 你尽量避免造成太大的声响,但依旧被它敏锐的察觉到了方位。只见它立马四脚着地快速的向你冲过来,巨大的爪子更是直接朝你砸来。 你闪身躲过它突如其来的攻击,便立刻挥起长刀砍向了它的背部,成功的削下了它的几根尖刺。 随即千喉之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叫声,那分贝完全超出了人类可以接受的范围,你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短路和绞痛。与此同时,它趁你不备,一下子就把你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胸腔里即刻涌上来一口炙热的鲜血,噗的从你的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周遭的整个污秽的管道壁。 你还来不及起身,就被它一爪刺穿了腹部,剧烈的疼痛没有麻痹你的神经,相反,激发了你活下去的本能欲望。 你的武士刀也是由特殊材质制成,再加上千喉之兽的身体主要是由血红蛋白构成,因此相较柔软一些,你反手狠狠砍下了它的一个爪子,它也随之陷入了短暂的应值。 不再恋战,你强拖着破损的身体启动了另一端的电梯。电梯门关闭的前一秒,你看见暴怒的千喉之兽狠狠的扑了过来,一时之间整个大楼都因此在剧烈颤动着。 止不住的鲜血从你腹部被贯穿的血窟窿里往出流,你几乎是拖着一条血路往前走。 大量的失血导致你两眼昏花,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陷入休克,全靠你那非人的坚强意志。你捂着腹部缓缓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其实,只要你立刻结束了自己此次的生命,不久你的身体就会复原并且再次复生。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严格意义上来说,或许你也应该被归为scp的一员。 但与此相对,重生会给你带来严重的副作用,其中包括丧失全部的记忆。而这对于来完成任务的你来说,失去所掌握信息的记忆,就等于白来送死。 可以此时的状况来看,好像除了等死或者自杀就真的别无他法了。 或许是老天都看你太衰,伴随着一阵平缓稳重的脚步声,你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他身穿着中世纪的黑色瘟疫医生长袍,并佩戴陶制鸟嘴面具,拥有一双与人类无异的碧蓝色眼眸,此时正直勾勾的凝视着你。 “p股edoctor.(疫医)” 你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轻轻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scp-049,一个如果认为人类带有他所谓的‘瘟疫’,就会试图杀死这些个体的euclid级别的人形生物。据说他能够通过直接的皮肤接触使生物体的所有机能停止运转,其原因就连基金会也没有搞明白。而被他杀死并通过手术在此复活的生物体,通常不会保留他们原有的记忆或精神功能,紧紧具备基本的运动能力和反应机制,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碰到他,究竟是你的不幸还是你的幸福。 “你是来救我的吗?” 反正怎样都难逃一死,破罐子破摔的你已经放弃了反抗,不仅对他开起了玩笑,还对着他勾起了一抹艳丽的笑容。 在这遍地鲜红色的映衬下,以及你雪白的肌肤和金色的长发的视觉对撞之下,躺在血泊中的你竟生出了别样的妖冶美感。 视线逐渐模糊,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你感受到自己被拥入了一个冰冷,还带有药草和淡淡消毒液味道的怀抱。 “you’renotgoingtodie.(你不会死的)” 嗯,确实,半个小时之后我又会是一条没有记忆的好汉。 “iwillnotletyoudie.(我不会让你死的)” ???? 别啊,大哥,就你那个把人治成丧尸的医术还是算了吧 -- 假如你的男朋友是个SCP(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049(疫医) *又名如何在求生游戏里谈恋爱,男友那死人的医术 *男友他以前总是嚷着要拯救世界,治愈‘瘟疫’,现在却总是像个变态,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你的身上 *霸道总裁医生爱上我(?) 每次重生的过程都是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度过的,但这次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充斥着温暖与宁静的天堂之中。 体内流淌着一股奇妙的能量,快速的修复了你破损的身体,改善了全部的受损组织,使你完好如初。表面的皮肤甚至变得比受伤前更加晶莹剔透,内里的免疫和细胞修复系统也得到了骇人的提高。 意识逐渐清醒,身体的控制权也随之回到了你的手里。你缓缓睁开了双眼,竟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世外桃源之中。 入目之处皆是茂密的树林以及散发着清新青草香的绿地,而你正躺在一汪清澈的泉水中央,甚至还能感受到微风拂面的不真实感。 即便你知道自己没有重生,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你醒了。” 疫医突然从你的身后出现,你寻着声音扭头望去,见他正手握门把手站在门口注视着你。而在他的身后,又是一个个雷同的白色空间,提醒着你依旧身处在宛如人间炼狱一般的基金会大楼中。 你这才意识到这个人间仙境一般的空间是为了收容俗称不老泉的scp-006,显然,你没有死也全靠它。 是疫医带你来到了此处,并喂你喝下了scp-006,阻止了你的死亡。 你用手捧起了一点泉水,看着它从你的指缝间滑落,脑海里思绪万千。 scp-006和scp-500基本有着相似的治愈功能,按理来说你的目标换成它也可以。但不老泉不像可以研究复制的药剂,并且也不好携带大量泉水在身上,你最终还是决定再去寻找万能药。 来到疫医身前,你仰头对上了那双如宝石一般美丽的碧蓝色眼眸,这次不再带有任何开玩笑的意味,嘴角扬起了真挚的笑容。 “谢谢。” 疫医没有再开口,这倒也很正常。因为按照资料上的纪录来看,他虽然精通多种语言,但却不是一个爱说话的生物体,大多情况他会选择保持沉默。 你发现他很热衷于盯着你看,无论是最开始的相遇还是现在,他都一直在专注的凝视着你。从那双清澈的碧蓝色眼眸中,你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倒影,但却看不懂他的目光,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嗯我得走了。”踌躇许久你才缓缓开口,但视线却不自觉地错开了,“疫医,祝你好运。” 基金会肯定不会放任他们费尽千方百计收容进来的scp,更不会允许让他们再次回到人类社会危害无辜生命,收容失效这样的事故迟早都会解决。 据你所了解,这里一直冷冻着一颗威力足以瞬间毁灭一座岛屿的核弹,如果机构内部彻底失控就会自动启动自毁装置,它们只是获得了短暂的自由罢了。 重新拿起了武士刀,你继续踏上了寻找万能药的漫漫长路。 对此,疫医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和举动,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你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清澈的眼眸里好似虚无一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路过的一些safe级别的scp你并没有随意进去调查,说实话你对它们没什么兴趣,这或许很奇怪,因为绝大数人都会对未知的生物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但你是真心不愿意在这种生死关头再招惹是非,毕竟即使是safe级别,它们也是需要收容起来的scp。 只是即便你不去招惹它们,也总会有主动找上门的。 此时,你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泰迪熊,它的领口还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十分的可爱无害。 而你却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就果断关上了门,打开了旁边的另一扇进去了。 scp-1048,又名泰迪熊制造者,一个原safe级别,现keter级别的scp。 别看它的外观只是个人畜无害的软萌玩偶,scp-1048是会通过自身可爱的特性来营造一种虚假的安全氛围,再借此收集材料来制造它的粗糙复制品。并且对人类个体表现出了极端的攻击性,无差别杀死出现在它周围的全部人类。 它最擅长的就是分贝攻击,除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你想不出别的方法控制它。所以,你还是叁十六计走为上策。 只是它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你,你没走几步就发现了更多不同材质的泰迪熊复制体,它们将你叁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团团围在了中心,并随即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你顿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肺都快被这无形的分贝给震爆了。 同时耳鸣也引起了剧烈的头痛,但你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它们朝你发起了群攻。 你在堪堪接住其中几只的攻击后,还是被大量成群扑过来的泰迪熊给击中了,它们的数量让你根本躲不开。 一人难敌数敌,你从腰间拿出一把钩绳抢射向天花板,挂钩成功的勾住了顶篷,借着绳索你飞身跃到了叁楼的平台上。 利落的刷卡封锁了大门,堵死了那群泰迪熊追杀你的路。 一天不仅接连遇到好几个keter级别的大佬,还差点因此丧命,你是真的心累。别说那些庞然大物,在这里,就是几只泰迪熊玩偶也能轻易杀死你。 好在你因祸得福,阴差阳错的找到了scp-500。 “让我看看,又是一个贪婪的人类” “咦?不对有医生的气息还有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身后的男人穿着再普通不过的d级人员的橙色囚服,脸上却戴着一个诡异的白色陶瓷喜剧面具,并且不断有具有高度腐蚀性与变质性的黑色粘稠液体从他的眼部和嘴部渗出。 此时,面具上原本呈现的渗人笑容渐渐消失了。它皱着眉好好奇的打量着你,随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面具上的狰狞表情也跟着变化了一次又一次。 你将万能药妥善的收纳在了你的腰包里,随后掏出沙漠之鹰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俗称占据面具的scp-035寄生了的男人。 “站住!” “如果你不想失去寄主的话。” scp-035却像是并未听见你的警告似的,仍旧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挂着诡异而又慎人的笑容一步步向你靠近。 ‘砰——’ 你一枪打穿了它的大腿,见并未对其造成任何影响,你又击中了它的脚踝,才终于让这具人类的躯体停止了行走。 “你不想佩戴我吗?” “你不想和我融为一体吗?” 它一边发出咯吱咯吱的诡异笑声,一边诱惑你触碰它。 scp-035拥有心灵感应能力,能快速知晓对方的情报,会引诱接近它的人不由自主地戴上它,之后面具中的人格会立刻杀死佩戴者并占据其躯体,并可操纵该躯体活动自如。 而且它的智力水平极高,能快速掌握技能和知识,对他人的心理操纵能力掌握地很自如,可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人的心理掌控。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在遇到你之后,它的一切超能力都随之失效了。你的身体里就像有屏蔽器似的,将它完完全全的阻挡在了保护罩之外。 越是这样,它就越想靠近你,越想占据你的身体。 scp-035操控着那具身体重新从地上爬起来,却在正准备扑向你的时候停下了。 “医生?” 疫医不知何时又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背后,使你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并用左臂环住了你的腰。 这样的距离让你再一次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混着消毒水的味道,你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好闻。 背部赤裸的肌肤感受到了源自那黑色长袍散发出来的冷意和类似肌肉纹路的诡异质感,你突然想起来scp-049身上的衣服好像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从他体内生长而出的。 也就是说,你其实是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的。 这样的想法一浮现在脑海里,你就觉得心下有点膈应。可是还没等你退出他的怀抱,就被疫医接下来的话给惊到了。 “别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 ???? -- 假如你的男朋友是个SCP(3) “离她远点,别再跟过来。” 疫医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双平日里总是无波澜的眼眸也在参透了scp-035的想法后泛起了风暴,周身更是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再加上一身中世纪风格的黑袍,此刻的疫医,宛若冥界的死神一般令人敬而生畏,而且他本身就具有掌控生死的能力。 话音未落,面具上原本的诡异笑脸逐渐从面无表情变成了狰狞的愤怒,正因为它并非人类,你才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它情绪的不稳定。 scp-035像是不敢置信疫医会为了一个人类而如此命令它,即便你的特殊让它也很心动,但它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老朋友会这样背叛他。 但不得不说,scp-035似乎很听疫医的话,即使被满腔的愤怒和自我怀疑所支配,但依旧顺从的停在了原地,不再试图打你的主意。 或许是因为scp-035的出现,疫医相较初见时多了几分强势,原本只能看见虚无和平静的眼眸里也带上了复杂的幽深。你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心情好像变差了。 至于为何会变差,你并没有任何头绪。毕竟你也没有读心术,而scp也不是普通人类,它们的想法你根本无从猜测。 疫医拉着你走了很久,途中你其实是想挣脱开他的束缚的,但他的力气太大了,你根本反抗不了,无奈只能先跟着他走。 不知道是因为疫医专门带你避开了其他scp,还是它们之间一般不会同处一个空间,你们这一路上并没有碰见任何危险。 而出乎你的意料,疫医竟然带你来到了一位名为乔治海纳德的高级研究人员的办公室里。 而通过里面显示着一系列服务器连接失败的显示器以及一些还未来得及销毁的文档,你隐约察觉到了这位海纳德博士或许就是造成这次收容失效的幕后黑手之一。 至于另一位,稍微动动脑筋你就能猜到应该是scp-079‘旧爱’,因为也只有那台电脑会比基地里的任何人都精通计算机的运作,也只有它无比渴望摆脱基金会的束缚。 但凡有人创造了机会,它就能轻松导致任何软件混乱。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假定是这位海纳德博士为scp-079创造了机会,那么就可以进一步推理出他或许是混沌分裂者派来的卧底。 想到这里,你觉得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 因为你本身虽然并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个组织,但你是与混沌分裂者达成过协议的,你那个所谓的内应也是他们安插在基金会的卧底。 原本你还在感叹自己一来就倒霉的遇上了基金会千年难遇的收容失效,一个简单的潜行任务也被莫名其妙的升级成了闯关打怪,如果你的猜想对了的话,分明就是混沌分裂者的局中局,而你也被他们当作小白鼠给送进来了。 f**kingas湿ole! 如果让你逃出去,你一定会炸了他们的老巢。 你将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的扔到桌上,没好气的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金色长发。 如今万能药到手,你也只能将错就错,寻找可以出去的路了。所以,熟知这里的一切的scp-079自然成了你的下一个目标。 “疫医,谢谢你带我来” 疫医突然从你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你,让你剩下的话生生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你需要治疗。” ???? 你一脸懵逼的被那熟悉的药草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所包裹,他的力气大得让你无法动弹。 “只是一些不打紧的皮外伤” scp-049之所以被称之为疫医,自然是因为他专治‘瘟疫‘,即便并没有人知道他所谓的‘瘟疫’是什么。所以你清楚的意识到他所指的治疗,必定不会是帮你包扎个伤口这么简单。 “不,你已经被‘瘟疫’感染了,你浑身上下都是‘瘟疫’的痕迹。” “你需要治疗。” “我的治疗是最有效的。” 他一只手从你的背后环住了你,另一只手捏住了你的下巴,逼迫你扭过脑袋来看他。 “scp-500救不了你,只有我是你的解药。” “所以,你是要杀了我吗?” 疫医注视着你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粘稠,眼眸里原本的平静像是被风所暴席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黑暗。 而这扑面而来的危机感令你本能的打了一个寒颤,随之一股无法言喻的紧张和恐惧涌上心头。 “不,你需要的是另一种‘治疗’。” “而我,还是第一次尝试。” 疫医将带着黑手套的手伸到你的面前,“帮我摘掉它。” 你不明白疫医究竟是想做什么,但受制于他,你只能服从他的命令。 在你刚准备伸手替他摘下手套的时候,却被疫医按住了手,并掌握了你身体的控制权。与此同时,他将自己的手伸到了你的唇边。 “” 你好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你看着那近在嘴边的手迟疑了许久,才忍住了耻辱和羞涩,张嘴轻轻的咬住他指尖的布料,一点点将他左手上的黑手套扯了下来。 “乖孩子,你会得到我最好的治疗的。” 疫医看着你微红的眼眶,眼底的黑雾更加浓郁了。 随后,他竟然将两根手指伸进了你的嘴里,肆意挑弄着你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壁。 “嗯!...嗯嗯...?!”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入。本想用舌头将那手指顶出去,但显然他并没有让你得逞,直将你弄得满脸通红。 不知在何时,疫医已经用右手解开了你的腰带,并拉开了你裤子上的拉链。在左手手指充分的被你湿润的唾液包裹后,他竟然慢慢沿着你的小腹伸进了你的内裤,并一点点的抚上了你的私密处。 疫医拨开了你柔软的阴唇,先是用手指揉捏了一会儿你的阴蒂,在你渐渐变得湿润之后,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蜜汁缓缓伸了进去。 “啊!...不要” 你本能的挺起了上半身,两手无力的撑在桌子上,而疫医则压在你的背上,将你笼罩在了他的身下。 在你的湿润处逐渐适应了一根手指后,疫医又将另一根手指也一并插入了你的身体,一点点搅着你里面的软肉。 “呜啊放放开我” 破碎的呻吟声难以抑制的从你嘴里发出来,随着他手指的上下蠕动,你的身体也渐渐变得越来越燥热,越来越不受控制。 疫医的右手钻进了你的胸罩,轻易地掀开了这个阻碍,狠狠的蹂躏着你胸前的圆润,手指还不时的按捏着上面一点点立起来的红豆。 “呜呜不要啊” 绵软的双腿被他从身后分开,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被一个巨大的炙热顶着,也听到了身后传来像是脱下了什么的细碎声响。 疫医抽出了手指,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充斥着你的全身。随即他褪下了你的身下所有的阻碍,将那早已变得坚挺肿胀的炙热,贴在你粉嫩的私密处与那留着蜜液的小口上慢慢摩擦。 “我会治愈你的。” 他压在你耳边,用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对你这样说。然后不等你有所准备就狠狠的从背后挺身进入了你的身体。 “啊!...好疼呜呜不要” 被那怪物一般的巨大尺寸贯穿,你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要被撑烂了,剧烈的疼痛让你一时间有些无从适应。 疫医贴在你的身后,一手扶着你的腰,一手揉捏着你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感受到你有所适应了他的肿胀之后,便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他先是一点一点地顶入你的深处,然后便快速的前后抽动着,身下也随之传来了令人害羞的水声。 你被他从身后狠狠撞击着,嘴里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声。而最初的疼痛也逐渐演变成了愉悦的快感。 “不不要不要在里面啊!” 疫医并没有理会你的话,在一阵加速的抽动之后,你们俩同时抵达了高潮。与此同时,他那粗壮的下身狠狠顶进了你的宫口,随之而来的是其中炙热的液体喷射而出,全部送进了你的身体。 ‘啪嗒’ ‘啪嗒’ 他的粘液甚至多到溢出了你的下身,一点点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弄脏了脚底的大片瓷砖。 你绵软的趴在桌子上,因为刚经历过极致的愉悦而令你的身体在一点点颤抖着。 原本你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但这对于疫医来说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将你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在你哭红的双眼的注视之下,再一次毫无保留的插进了你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反反复复的贯穿和喷射。 到最后你甚至不知道时间过了有多久,只知道自己快要被他玩坏了。直到你疲惫的陷入了黑暗,这漫漫长夜才终于拉下了帷幕。 “我是你最好的解药。” 在失去意识前,你听到他在你耳边这样说。 -- ρΘ①➑Π.ℂΘℳ假如你的男朋友是个SCP(4)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疫医(scp-049) *又名如何在求生游戏里谈恋爱、男友那令人堪忧的医术 *你不仅被他恶言警告,还被他牢牢缠上了(请问要如何才能甩掉疫医这块狗皮膏药????) 你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眼前依旧是那个你熟悉的办公室,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欢爱后残留的暧昧气息,身上的绵软和酸痛也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你昨晚的事并非幻觉或者梦境。 缓缓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毛毯随之滑落在地上,露出了你除去内裤之外几乎赤裸的身体,你赶快又将地上的毛毯捡起来盖在了身上。 视线则落在了一旁的桌上,上面整齐迭放着你被褪去的衣服。 正当你伸出手打算取过来的时候,疫医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并将手里的一杯热茶递给了你。 而他的突然出现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却依旧让你心下一紧,身体也变得僵硬了几分。 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疫医都给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只要一看到他,脑海中就会自动回想起疫医昨晚对你实施的那所谓见鬼的‘治疗’。 你紧张的看着他,揪着毛毯的手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scp-294?谢谢。” 也只有身为万能咖啡机的scp-294能做到在此刻继续提供饮品了。 你犹豫着伸手接了过来,在疫医那幽深粘稠的注视之下,小口抿了几口热茶。温暖的茶水缓缓流进你的身体,轻微缓和了你身体的疲惫感,也让你逐渐放松了下来。 但不穿衣服总归让你很不自在,尤其还有疫医在你身边目不暇接的注视着你。你低垂着脑袋,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脸上也流露了几分苦恼。 疫医似乎是看出了你在想什么,主动接过了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拿着你的衣服半跪在了你的面前。 你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毫不避讳的掀开了你身上的毛毯,显然是一副要帮你穿衣服的样子。不过,你们之间其实也不用再避讳和矫情什么,毕竟都发生过更加亲密、深入的事了。 “!?我可以自己来” 你本能的想要退缩,但因为原本就背靠沙发,已经没有空间让你再逃避了。而你任何带有反抗意味的举动也被疫医扼杀在了摇篮,他是个典型的行动派。 无奈你只能忍着强烈的羞耻感,看着那双带着黑手套的大手为你穿上了胸衣,并帮你一点点调整了两团柔软的位置。但在穿到裤子的时候,却没有之前的那般利落。 疫医盯着你的纤细的双腿不知道在沉思什么,你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是在看他昨晚在你白皙肌肤上留下的青红色印记。 你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抓住了你极细的脚踝。疫医用另一只手顺着你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抚摸着,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你大腿根部上的几个红印上。 “疫医?” 说实话你有些害怕,因为你自始自终都搞不清眼前的这个scp究竟在想什么。原本你只以为他对你并不抱有敌意,可能还带着几分好意,可之后发生的事却让你清楚的意识到你对于他来说不仅只是人类,亦或者是朋友那么简单。 疫医微微掀起鸟嘴面具,露出了与男性人类无异的下半张脸。他像昨晚那样,将头埋在了你的双腿间,再一次将吻印在了那些红痕上,伴随着吮吸的声音以及湿润付有吸力的触感,你的脸再一次红透了。 你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眼前的这一幕几乎让你瞠目结舌。毕竟昨晚你的意识不太清醒,后面的感受也比较朦胧。 此刻这种宛如在被蚂蚁啃食的感觉,带给了你难以启齿的快感。而他微弱的鼻息打在你的肌肤上,瞬间令你的身体陷入了难受的空虚之中。 疫医从你的双腿间抬起头来看向你,碧蓝色的眼眸深处染上了几分情欲和阴暗。你看着疫医伸出舌头细细舔了舔黏在你大腿与他唇边的银丝,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 明明是一副冷漠禁欲的模样,却在此刻带上了浓浓的色气。 “你的‘治疗’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无法离开我。” “不过,眼前还是先带你去找你想要的吧。”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疫医低沉的声音透着丝丝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无论是他的目光还是他的嗓音,都无一不让人心颤。 对于他这番‘体贴’的话,你真的是欲哭无泪,甚至连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真的是有一种病,叫疫医觉得你有病。 而那什么鬼扯的治疗竟然还需要好多个疗程? 你可以拒绝吗? 显然疫医并没有给你这个选项。 疫医实现了他的承诺,直接将你领到了收容着scp-079的死te-15保管间。 而你通过门口的显示器查阅到了里面还未来得及删除的通讯记录,其中的内容果然验证了你之前的猜想。 在收容失效前,scp-079曾与一个未知ip有过联系,也正是这个人帮助它连接到了基地内的主电网,并安装了一个可以控制基地内主要系统的网络硬件。 scp-079也是因此能够通过它的p酥控制电流,并被赋予了能从根本上控制整座基地的能力。 显然,根据之前在办公室找到的线索,这个未知ip的掌控者就是海纳德博士。 事已至此,你也不再多想,解除了封锁在scp-079外面的双重电网。而它似乎也已经等候你多时。 human,listencarefully.(人类,认真听好了。) youneedmyhelp,andineedyourhelp.(你需要我的帮忙,当然,我也需要你的帮忙。) youhavedisabletheremovedoorcontrolsystem.(你禁用了远程大门控制系统。) now,iamnotabletooperatethedoors.(现在,我并不能开启这些大门。) thismadesit死gnificantharderformetostayincontrolofthisfacility.(这使我控制这个设施变得更加苦难。) italsomeansyourwayoutofhereislocked.(这也意味着你出去的路被封锁了。) youonlyfea死blewayofescapingisthroughgateb,whichiscurrentlylockeddown.(你唯一可行的逃生之路就是出口b,但它已经被牢牢锁住了。) i,however,couldunlockthedoorstogateb,ifyoure-enablethedoorcontrolsystem.(然而,我可以帮你解锁b门,前提你需要重新启动远程大门控制系统。) ifyouwantoutofhere,gobacktotheelectricalroomandputitbackon.(如果你想要离开这里,去电子控制室,那里可以重新打开这个系统。) untilthen,ihavenobu死nessspeakingtoyou.(在此之前,我没有生意和你谈。) 即便它开出了双赢的提议,同时也坦白了自己尴尬的处境,但你仍旧对这个狡诈阴险的旧爱抱有疑心。 就算你事先不知道基地里一共有两个逃生大门,但既然有b门,就应该有a门吧。 故意将你引向其中一道门,并刻意隐瞒了另一个出口存在的事实,scp-079明显就不安好心。你下意识的瞥向了紧跟在你身旁的疫医,而他也正在看着你。 虽然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乍眼看去平静得毫无波澜,眸底的意味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晦涩难懂。但你就是觉得疫医绝不会让你出事,而这种莫名产生的信任让你有些慌乱,你别扭的错开了视线。 不管走哪个逃生出口,你都需要它帮你开门,所以你果断接受了scp-079提出的交易。 疫医似乎是只对scp有感知,你们费了些时间和精力才找到电子控制室。在你重新启动了远程大门控制系统之后,你在基地的广播中再一次听到了scp-079的声音。 thedoorstogateb,arenowopen.(b大门已经打开。) 你知道基地里的封锁系统是共通相连的,b门解锁也就意味着a门也打开了,所以你没有听它的,按着记忆中的方位往a门的方向撤退。 这次霉运没有再降临到你的头上,你顺利的找到了通向a大门的电梯。 只是,如今疫医与你形影不离,难道你也要带着他一起走? 先不提放一个scp回到人类社会会造成怎样的危险,就他之前对你做的事,难道你要带他回家继续‘治疗’? 但做决定的人显然不会是你,你与疫医之间,永远是他掌握着控制权。 疫医的大手穿过了你柔顺的长发,扣在你的脑后,迫使你不得不放下思绪,迷茫而又紧张的抬头看向他。 他用大拇指细细摩挲着你柔软的唇瓣,力气有些失控,揉的你有些发痛。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眸色,但你明显感受到了他周身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你本能的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也变得十分僵硬,脊背上甚至出了一层冷汗。你知道他察觉了你的小心思。 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他抚摸着你的大手,神色也带上了讨好之色。 你看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紧张兮兮的小脸,耳边再一次听到了属于疫医独特性感的嗓音。 “你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否则,惹怒我的后果,你承受不了。” “至少从昨晚来看,你显然无法承受。” 你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不想明白的了。 -- ρΘ①➑Π.cΘм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性转魅魔(scp-166) *又名你对象他对衣物过敏,总有人想要强迫你对象怎么办 *上班的第一天就有人想要勾引你???? “这位是valentine博士,新任收容部门主管,同时会在有需要的时候,辅助clef处决keter级别任务。” 在gears向天启四博士中的其他叁人介绍完你,他们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不同的神色。 clef咧着类似于柴郡猫似的大嘴,颇有兴致的盯着你,那极具威慑力的视线就像是x光线一般,好似可以将你的里里外外都扫描个透。 一旁的bright自打见到你之后就一直面色古怪,在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头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不定的复杂神色。唯有kondraki对你只是存在一些普通的好奇,待你也和善许多。 而在他们审视你的同时,你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几个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大人物,以及你曾经的未婚夫。 “安,是你吗?” 因为在场的人都是他最信赖的伙伴,jack没有任何掩饰。他认出了你,认出了在成为scp-963之前,家族为他选定的将要互相陪伴并度过一生的未婚妻。 简短的几个字就让其他叁人明白了其中的深意,clef的目光更是像发现猎物的毒蛇一样,阴冷又极具攻击性。 “james,好久不见。” 你将垂落在脸颊上的银色碎发掖在耳后,平静的接受四双眼睛的注视。 “你”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你,bright欲言又止。 据他了解,你应该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而距离那场失效的婚约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之久。可眼前的你,却依旧保持着花季少女的青春,那张冷艳的容貌一如百年前不曾变过分毫。 而能胜任如此职位的人,必定得有非凡的能力,甚至是和他们一样,压根就不是人类。 即便是见惯了世间的异常,你的出现依旧让他觉得十分震惊。因为对于bright来说,你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复杂的存在。虽然你们之间更多的是家族的安排,但在加入基金会之前,他曾想过与你共度余生,在重生为scp-963之后,你与他的兄弟姐妹就像是他残存的人性一般。 直至今日,他依旧会时常想起有关你的记忆。 “如今我只是valentine博士,重新认识一下吧。” 安这个名字早在几个世纪前就随着泥土掩埋于地下了,你并不是很愿意提起那些往事。 bright自然明白你的意思,翠绿色的眼眸里好似藏着千言万语一般,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一直担任基金会中的开心果的他,难得安静了下来。 “valentine博士,我的发音没错吧?”clef咧着大嘴朝你笑了笑,那笑容像是恐怖小丑,诡异而又慎人。 “你是什么东西?” 虽然clef看起来像是位优雅的绅士,但他的措辞很没有礼貌,让人听起来就会觉得被冒犯到了。你能明显感到他对你一直存在一种来自上位者的蔑视,在他眼里你就像蝼蚁一般。 但与此同时,却又因为某些原因,勾起了他的一丝兴致。 “虽然还没有具体的定义,但我觉得valentine博士可以被称为精神力控制者。” gears是个极为冷静并且冷血的脑性男,他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结束这在他看来毫无意义又浪费时间的‘互相问候’。 “呵,是这样啊。” 见他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轻蔑模样,你瞥了一眼他脖子上闭着的第叁只眼。 与此同时,clef突然用右手捂住了脖子,在一阵绞痛过后,他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你。 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眸底却并未有任何笑意。 “见面礼。”你这样对clef说。 上岗第一天,你接手了上一任主管未完成的一份工作。 scp-166似乎对他的房间有了新的想法,但由于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收容事故,导致一直无限期的延迟了scp-166的请求,所以你准备先去见见他。 你一边往死te-17走,一边翻阅着scp-166的资料。他更多的被人称为魅魔,因为任何看见他的女性,无论其原本的性取向如何,都会深深为他着迷,并试图与他发生关系。 这种冲动即便在远离了scp-166依旧会令受影响者欲罢不能,服用a级记忆删除后,大概率也会失败。 而作为一个女性,原则上来说你是不被允许接近scp-166的,但由于你特殊的体质,上级特别准许了你的此次行动。 scp-166住在一个标准的b级套间里,表面看起来与普通工作人员的房间差不多,但在附近的走廊和集结地间都安置了半透明的腈纶隔板,以此来阻挡监管套间和外部大厅的视线。 并且由于scp-166对于衣物过敏这一特性,他被特别允许保持裸体,房间内的所有布制用品也都采用了长绒棉制成,并未了防止他的肌肤出现溃疡,每周都会进行更换。 所以当警卫为你一打开门,你就看见了一个赤身裸体的金发少年。他原本正躺在床上安静的睡觉,在听到门口的动静后才缓缓睁开了他海蓝色的双眸。 男孩慢慢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你,似乎还没有彻底清醒。 他有着一头耀眼的美丽金色长发,精致的容貌还带了丝丝媚气,特别是那双圆润的蓝眼睛,清澈如泉水一般。 魅魔此时正低着头害羞的偷瞄着你,见你也在看着他,全身原本雪白的肌肤瞬间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像极了诱人的水蜜桃。 不得不承认,虽然你并不清楚他是如何魅惑其他人的,但你总觉得他浑身都散发着醉人的香甜,无时不刻的引诱着你心底本能的肉欲。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特殊,恐怕也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对眼前这个诱人的少年下手吧。 你尽量避开了看他的下半身,将视线集中在男孩的脸上。 “初次见面,我是valentine博士,这是带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能喜欢。” 你将一条精致的十字架项链轻柔的递到他的面前。你认为只有建立良好的关系才能更好的收容,在听闻魅魔信奉天主教之后,便为他准备了这份小礼物。当然,上级已经批准了。 魅魔看着项链有些手足无措,显然,他没有想过会有人送他礼物,这在基金会里是史无前例的。 “我可以收下吗?” “当然,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魅魔小心翼翼的用两只手接过来,因为中途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指,瞬间红透了脸颊,更是低着头不敢再看你。 “谢谢你,valentine博士。” 他的声音有着属于男孩的稚嫩和软萌,由于魅魔的特性,还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柔媚。每一句话经过他的嘴,听起来都像是在和你撒娇似的。 你翻开档案夹,掏出笔准备记录,“听说你想对房间进行改造?” “嗯”魅魔始终不敢直视你的目光,但那美丽的蓝眼睛却又总是忍不住看向你。“我我想有一个专门用来祷告的地方就像教堂那样简易的就可以” 或许是因为收了你的礼物,魅魔对自己原本想好的要求莫名感到十分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完。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按照规定,你例行问了几个问题。 “嗯可以吗?” 魅魔低垂着脑袋,害羞的绞着他纤细的手指。 “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scp的任何请求都需要经过4级以上权限的研究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才可以,所以你无法立马给出答复,只是将他所说的话都记录在了档案里。 见你低头在记着什么,魅魔难得直直的看向了你,并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会想要侵犯我吗?” 你抬头看着魅魔微微歪着脑袋,睁着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害羞的注视着你,你觉得他像极了一只软萌的小奶猫。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虽然你总觉得这话不应该是你一个女的说给一个男的,但你还是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安慰着和男孩无异的魅魔。 不知道为何,魅魔听完你的话却并未感到安心,相反,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浮上心头。他总觉得自己很伤心,还有点失望和委屈。 “继续睡吧,祝你有个好梦。” 搞清楚魅魔的需求,你的工作也算暂时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回去和bright他们商量了。只是你刚准备离开,就被魅魔用手拉住了白色大褂的衣角。 “你你要走了吗我我还不困你你可以再陪我呆一会吗?” “就,就只再聊一会天我一个人真的很寂寞” 这是魅魔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请求,羞涩和紧张几乎逼得他在微微颤抖。 valentine博士,和他聊聊。 耳机里传来gears冰冷无声调的声音。显然,scp愿意主动聊天,对于研究人员来说是一个好机会,但你总觉得这并不应该是你一个搞收容的工作。 而且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倾听的知心大姐姐,更多的你喜欢直接动手。这一点,其实你与clef有点相像。 哦,对了,这个孩子好像就是clef的。你突然想起来。 “或许,我可以为你找来其他博士?” “不要!我就想要你” 魅魔有点激动,一双白皙柔软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你的左手,甚至还晃了晃。 他咬着自己的唇瓣,仰头看着你,绯红的脸蛋满是媚色。???? 这孩子是在勾引你? 还是你想多了? 带着满腹的自我怀疑,你慢慢坐回了椅子上,勾着有些僵硬的嘴角。 “好。” --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性转魅魔(scp-166) *又名你对象他对衣物过敏,总有人想要强迫你对象怎么办 *我拿你当孩子养,你却想上我???? “看得出,scp-166很喜欢你,以前他从未如此亲近一个人。” bright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几分古怪,虽然不仔细观察或许根本无法发现,但对于极为熟悉和了解彼此的挚友,kondraki和gears还是注意到了这不易察觉的异样。 特别是kondraki,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看着bright,脸上就差直接写上兴味盎然这几个字,视线更是毫不掩饰的来回在你和bright身上转。 因为魅魔的请求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很快就通过了,所以你正在构思和绘制简易祷告台的草图。听bright这样说,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魅魔拉着你的手硬是支支吾吾聊了一下午的场景。 喜欢?或许只是一时的兴趣罢了,说实话你真没想太多。因为在你眼里魅魔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再加上他自幼缺乏父母的关爱,很容易对年长的女性产生依恋,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 左臂搭在椅背上,你侧身看向他,“放心,我不会和你抢魅魔的。” 早就听闻他男女通吃,会与任何感兴趣的对象交往。想起那孩子的确像个香甜可口的雪媚娘,你以为自己真相了。 “不过,他还只有17岁,你悠着点。” 闻言,bright的脸色明显有些发黑,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见你显然知道他的一些‘私生活’,心下还涌上来了一丝莫名的心虚和羞愧。 而一旁的kondraki见状更是‘扑哧’笑出了声,就连本身没有任何情绪反应的gears也多看了你几眼。 这样尴尬又好笑的气氛被突然拉响的红色警报所打破,与此同时,办公室的控制面板上传来一名普通研究员断断续续的呼救声,而在那嘈杂的背景音里,可以清晰地听到怪物的嘶吼声和人类的凄惨叫声。 “scp-096失控了!096收容失效了!请求支援请求紧急救援!ohmygod别看他的脸!湿it我们需要支援!please!” 几乎在警报声一响起的瞬间,你就立马仍下手中的铅笔,拿上显示着活点地图的控制面板,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出事故的红色区域。 俗称羞涩的人的scp-096,原本是被关在一间没有安装任何摄像监视器以及光学设备的5x5的钢铁密封立方体单间内,按照规定每周必修强制强差其单间有无破损。 但由于安保人员的疏忽,无意间瞥到了scp-096的脸,立刻引发了它的失控。即便关上了单间的大门,也被它硬生生的突破了阻碍,冲出来残杀了那几个警卫。 而因为它的突然发疯,导致了一系列恶劣的连锁反应。很多无辜的研究人员都在还没搞清状况的情况下,就被迫看到了096的脸而被其盯上。 基金会是典型的利益至上的资本主义机构,类似这样的情况发生会立即封锁失控的区域,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掉这些普通的低级研究人员和警卫,让他们自生自灭。 大门的另一边被疯狂的拍打着,隔着厚厚的墙壁也能听到那声嘶力竭的求救声,你立刻用自己的4级权限卡解锁了封闭。 门一开,一群浑身是血的研究人员就疯了似的冲了出来,而那些想要用枪械对抗scp-096的警卫不出预料的早就丧命了。 你也因此迎面撞上了scp-096的视线。 它是一只大约身长2.38米高的人形生物,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而基本没有肌肉,手臂和身体也严重不成比例,每只甚至长达1.5米。并且浑身雪白,没有一丝黑色素。 此刻正一边发出婴儿般的尖叫,一边狰狞的张着一张比正常人类大四倍的嘴,以超级快的速度向你冲来。 你原本灰蓝色的眼眸瞬间被血红色所取代,仅仅是意念微动,就立刻让scp-096停下了脚步。 它抱着头蹲在地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叫。而那源自精神上的绞痛却并未因此消失,scp-096甚至开始用头发了疯的撞击墙壁,力道大的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 所有人都停下了逃跑的脚步,震惊的看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包括跟在你身后一同过来的bright和kondraki,也颇为惊讶你有如此强悍的能力,kondraki甚至有些同情的看向了痛苦到想要自杀的scp-096。 你停止了对它的精神攻击,scp-096这才停止了吼叫,也不再自残了。 它蹲在墙角瑟瑟发抖,见你一步步靠近它,甚至把脸捂了起来,埋在了双膝上。 “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你站在它旁边,看着眼前这个团缩在一块儿也十分高大的身影,轻轻将手放在了它的头上。 scp-096大脑里残留的余痛和恐惧一点点被一股温暖舒适的能量抚平了,它弱弱的扭头看着你,那双空洞诡异的白眼球竟让人觉得看着有点可怜。 “你该休息了,回房间去吧。” 看着在与scp-096沟通的你,kondraki正打算提醒你它根本不具备智慧,就像个听不懂人话的婴儿一般,但却被接下来的一幕给堵住了嘴。 scp-096竟然真的温顺的站起身来,一点点走回了它的房间,捂着脸蹲回了它平日里总爱待着的墙角。 “你们来修补一下这门,顺便再去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破损。” “放心,有我在,它不会轻举妄动的。” “明白,valentine博士。” 这次的事故让你一战成名,许多之前不服你空降主管之位的人都果断闭上了嘴,没人敢反抗你的任何指令。 之后你用极短的时间就绘制完了魅魔的房间改造图纸,在得到bright他们几人的同意后,立刻安排了手下开始着手准备,而魅魔也因此被暂时安排在了另一个标间。 在你为新收容进来的scp设计隔绝间的时候,你的助手又带来了魅魔想要见你的消息。说实话,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魅魔他总有各式各样的借口把你忽悠过去。 那之后你又去陪了他几次,但由于最近你比较忙,一直没顾上理会他的请求,导致这孩子竟然抑郁了? 听gears说scp-166最近不仅情绪低落,还不吃不喝的,就连祷告也不做了。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唯一的请求就是想要你去看看他。 无奈你只能将手上的工作先交给你的助手去做,然后自己去安抚魅魔。 其实如果可以,你真的只想当一个平凡的工作狂,而不是一个看孩子的奶妈。 “很抱歉没来看你,最近工作太忙了,一直走不开。” 你总觉得说这话的自己,像极了婚后借口工作太忙,总不回家的丈夫。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一听到你的声音,魅魔就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耀眼的金色长发遮住了他的脸,也盖在了他雪白的身体上。 他两手攥着床单,因为很久没有进食的缘故,身形纤细了不少,看起来十分脆弱、惹人怜爱。 你将一束还沾着露珠的雏菊放在他的枕边,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可以原谅我吗?” “以后不会了。” “我会常来看你的。” 在你的温柔攻势下,魅魔终于抬起了脑袋,用一双盛满了泪水的蓝眼睛委屈的看着你。 “喜欢吗?我还挺喜欢的,而且我觉得,雏菊和你很像。” 魅魔看了一眼小巧可爱的雏菊,泪水溢出了眼眶,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滑落,眼角和鼻尖都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很讨厌我所以一直不来看我,也不理我” 即便心中有万千疑惑,你还是扬起了温柔的笑容,用手指轻柔的抹去了他眼角的泪珠。只是越擦,他哭的就越厉害,哭着哭着最后竟然哭到了你的怀里。 魅魔紧紧的搂着你,还将脑袋埋在了你的颈窝里。炙热的泪水顺着你的锁骨和胸前圆润的弧度,慢慢流进了你的衬衣里,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水渍。 一时之间,你有些愣住了。好半天你才回过神,悬空的双手纠结了许久,终是慢慢落在了他的背上。 你摸到了他柔软的长发以及细腻光滑的肌肤,但你完全没有任何桃色心情,只觉得奶孩子真的太不容易了。 魅魔在你的怀里抽泣了很久,久到彼此的身上都沾满了对方的味道,他才停止了哭泣。 但显然,他并没有放开你的打算。 魅魔仰起一张绯红的小脸看向你,卷翘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此刻,男孩美得就像误入人间的精灵。 “valentine博士,你为什么不想占有我呢?” 魅魔专注的凝视着你,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你的身影,给人一种你是他的全世界的感觉。 看着这双蓝眼睛,你觉得自己好像又闻到那股引人犯罪的香甜了。而且这次竟然真的让你变得浑身酥酥麻麻,大脑也感受到了醉人的愉悦。 “即便这样,你也真的不想吗?” 魅魔搂着你的力道又紧了紧,甚至还用身体蹭了蹭你。 这次即便你想回避也没办法了,因为你明显感受到了有什么尺寸很大的东西正顶着你。 我艹! 你觉得自己的心态是真的崩了,并且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我拿你当孩子养,你却想上我’的心情。 如果可以,你宁愿立马去和keter级别的scp干架,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会失效呢?” 魅魔似乎对你免疫了他的能力而感到很不解,而他自己好像受到了什么影响,眼角的红晕越发明显。整个人就像是盛放的花朵,芳香四溢,媚气十足。 还没等你准备推开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你的衬衣。 魅魔用手抓住了你丰满的柔软,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开衩探进了你的紧身裙里。 一丝红晕终于浮上你的脸颊,打破了你清冷淡漠的神色。见状,魅魔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侵犯我吧,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valentine博士,你也想要我,不是吗?” 你一把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试图让魅魔冷静下来。但他竟然顺势侧头,将你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轻轻的吮吸着,发出了一阵令人害臊的水声。 感受到手指被温暖和湿润的手软包裹着,你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希望监控屏幕前的gears能赶快派人来救你。 “我好热啊,valentine博士,帮帮我求你了” 魅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总用身体蹭你,像极了向主人撒娇的小奶猫。 你此时已经是皮笑肉不笑了,“对了,我专门学了编辫子。你的头发真正好也乱了,我帮你编起来吧。” “可是一会儿总会又乱了的” ???? 你就想问,这孩子的意思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见你还没有任何举动,魅魔有些焦急的瞅着你,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就连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valentine博士,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又哭了,哭得比上次还伤心,最后还将头埋在了你的柔软里。 “你是不是讨厌我?” --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3)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性转魅魔(scp-166) *又名你对象他对衣物过敏,你对象他太磨人了 *孩子发情了怎么办?(女主日常肾虚) 他发情了。 耳机里传来gears富有金属般质感的声音,毫无波澜的语调很符合他这个冷血‘机器人’的人设。 gears就如同它的名字,齿轮一样,像是为了执行某种目的而创造的工具,一丝不苟,不带任何感情。有传闻称他是象征着秩序和理性的破碎之神的化身。 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实验品产生无法控制的性欲。 你好像听到了键盘敲击的声音,以及其他研究人员之间细碎的交谈声。你严重怀疑自己已经被列入了研究对象。 “我没有讨厌你,也没有不喜欢你魅魔,你先放开我。” 你拍了拍他的背,想要先摆脱眼前这个令人尴尬的处境。 但此刻,怀里的男孩显然听不进去任何话,他用头拱了拱你胸前的柔软,语气闷闷的还带着强烈的欲求不满和委屈。 “你骗人!不要!你就是想要抛弃我一放开你,你就会离开我!” 其实,我可以为你们暂时关了监控,这对我们接下来的研究也会起到帮助。 ???? 所以,gears是要你为研究现身吗? 你将魅魔哭红的小脸捧起来,逼迫他直视你,“我没有讨厌你,请你相信我好吗?” 魅魔委屈的瞪着他的蓝眼睛,一边不时的抽泣几声,一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脸蛋气鼓鼓的,像极了河豚,可爱又不失滑稽。 见你一脸认真,不像是撒谎,魅魔才缓缓开口,“那你为什么不想占有我呢?” 他低垂着眼帘,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阴影,宛如一只挥舞翅膀的蝴蝶。 你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这孩子确定是教会抚养大的? 魅魔的下唇被他自己咬的红红,甚至泛着些许血丝。你捏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再继续伤害自己了。 “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为什么始终对我无动于衷呢?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坏人呜呜呜” 听着魅魔对你肝肠寸断的哭诉,你都快要相信自己是个哄骗少年的负心汉了。 看着魅魔那仿佛不要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灰蓝色的眼眸沉了沉。你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心一横,你低头吻住了魅魔红肿的唇瓣。 一时之间,魅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你。看着他一脸的天真和单纯,你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罪人,染黑了这片纯白。 你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搂上了他的腰,有些强硬的将他狠狠的揉进了你的怀里。 醉人心扉的香甜更加浓郁了,就好像打开了蜜罐似的,使人克制不住的想要将那香甜一点一点的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即便魅魔的特殊体质让你也有些上头,但你的大脑依然保持着清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拿捏着分寸。 魅魔的两手无助的攥着你的白大褂,青涩的回应着你猛烈而又炙热的攻势,红晕布满了他赤裸的全身,甚至出现了生理性的颤抖。 他对这方面的反应比一般人更强烈,仅仅是一个火热的舌吻就让他燥热难耐,整个人都深深的陷入了这难以形容的愉悦快感之中。 虽然scp-166可以勾起女性对他的性欲,并令她们产生想要侵犯他的意图,但因为一直以来教会的保护,以及后来scp基金会的收容,其实魅魔这个17岁的少年还未经历过任何情事。 你完全处于主导地位,而男孩只能在你身下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valentine博士我好难受啊下身好难受好胀啊” 魅魔好像真的很难受,下身传来的肿胀和滚烫的痛感快把他逼疯了,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黏腻的湿吻落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印子,但这并没有缓解他的难受的燥热,甚至让魅魔觉得更加空虚了。 他迫切的向你渴求着什么,下身开始本能的蹭着你,双手也不安分的摸进了你有些凌乱的衣服里。 在他的手伸进你的裙子里,并顺着你圆润的臀瓣摸向更深的地方的时候,你按住了他的手。 “我会帮你,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在魅魔委屈着急的注视之下,你听见自己这样说。 与此同时,你的左手顺着男孩光滑的肌肤缓缓伸向他的下身,轻柔的握住了尺寸有些难以掌握的炙热,而那上面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粘稠了。 “以后,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男孩破碎的声音淹没在深深的快感之中。 “辛苦了。” gears突然出现你的背后,用那冷冰冰的声音说这不咸不淡的话。你不慌不忙的用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并将那团皱巴巴的废纸扔进了垃圾桶里,才转过身来看向他。 “我记得这是女洗手间吧,gears博士。” “抱歉,但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别说其他人,整个基金会的女性工作人员几乎用一个手就可以数过来,而能进4级区域的更是只有你一个,说白了这个洗手间就是你的专用。 你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实在是scp-166让你身心俱疲,此刻你已经没什么心情应付别人了。 “valentine博士,不知道你对自己的能力有没有兴趣?” “我们可以做一些实验,顺便看看你能力的极限在哪里。” “当然,这只是个友好的提议,你完全可以拒绝。” gears并不在意你的冷漠,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没有感情。 而你早就看出来gears他们对你的能力抱有很大兴趣了,不过,对此你并不反感,因为你自己也很想弄清楚。 “你打算怎么做?” “不如先从scp-012开始吧。” 未完成的乐章? 你知道它,一个会使接触该手稿的人进行疯狂的自残行为,并试图用自己的鲜血来完成作品的scp。但往往这些受影响者会发生严重的精神错乱,以及无法扭转的身体创伤,直至最后宣称它‘不可能完成’并立即自尽。 普通人类除非佩戴scp-714疲惫玉戒,否则无一幸免。 “你们还真相信我,行吧,不过得等我完成手头上的工作之后。” “自然。” 这之后你如约接触了scp-012,虽然并没有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但却让你产生一种生理上的排斥。你并不喜欢听那宛如鬼哭狼嚎一般的音乐。 “或许你应该去见见亚伯,正好他快要苏醒了。” gears记录完这次实验的数据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把监控转到了一个装有巨型岩石立方体的隔离间。 “亚伯?” “对,这是scp-076-2的名字,它一般会在scp-076-1中沉睡。两个组合在一起就是scp-076。” gears将scp-076最新的档案递给你,你随意翻看了几页它的基础信息,大概就是说亚伯非常厌恶人类,只要它完成所有人类所需的生命过程之后,一从scp-076-1中‘复活’,就会选入精神恍惚的状态并试图寻找人类,并无视途中的任何生物,无差别的杀死接触到的人类。迄今为止,只有对象的死亡才能有效结束其狂暴的行为。 “它一苏醒就必然会突破收容,正好你可以顺手把工作完成了。” 你觉得gears是真的相信你,并且十分贴心的、不知疲倦的为你选好了送死的方法。无语的咧了咧嘴角,你拿上控制面板往亚伯的‘住处’走去。 在经过一个长达150m的‘抹杀走廊’,并穿过了一道道厚重的大门后,你终于见到了这个巨大的岩石立方体。 隔着屏幕的你并没有体会到源自scp-076带来的压抑,近距离的接触才让你真正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处在scp-076-1中的男人是一个精瘦的闪米特人,它有着黑发,灰瞳,橄榄色的皮肤,以及接近两米的身高。并且全身布有大量描述晦涩玄奥的纹身图腾,其中大多为睨视的恶魔之脸,类型由细微至夸张不一。 此时它就像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在这岩石之中深深沉睡。 你慢慢走到岩石的前面,仔细观察了许久这透着诡异美感的艺术品,轻轻地将手放在了冰冷的岩石上。 也就在此时,里面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神色从刚苏醒的恍惚到完全清醒只用了短短的几秒。随即整个隔离间都开始剧烈的颤动,它在试图从scp-076-1里出来。 你快速退后了几步,隔着一定的距离看着亚伯一点点突破了岩石的束缚。 亚伯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张狂笑容,并快速的朝你扑了过来。 你几乎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就被他捏住了脆弱的脖颈,与此同时,你的双眸也瞬间变得血红,在你的手触碰到亚伯掐着你的手时,它的大脑里突然出现了仿佛几万伏特的电流流过一般的刺痛。 亚伯即刻像是触电了似的,松开了它强有力的大手。 你捂着脖子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这之后的亚伯却不再暴躁,莫名的盯着你许久后陷入了恍惚的精神状态。 “它这是怎么了?”你询问监控屏幕另一端的gears。 我也不清楚,这很神奇,亚伯从未如此安静过。 “既然它并不打算发疯,也不打算突破收容,我就先回去了。” 昨天你答应了魅魔去他的新房间看他,有了上次的惨痛‘教训’,你不能再食言或者冷落他了。 你上次送166的花枯萎了,他的情绪很低落。 显然gears知道你接下来要去见谁,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处理好scp-076这边的事后便动身前往死te-17。 很奇怪的是,在你离开的时候,亚伯表现出了想要你留下的举动。你皱了皱眉头,也没再多想。 而魅魔这里,他一见到你就高兴的扑了过来。由于他的身体还处在发育中,身高正好和你差不多,毫不费力的在你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扬着笑盈盈的小脸乖巧的看着你,好像是在等表扬或者奖励似的。 “我很想你,valentine。” 你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魅魔开心的抱住了你,用头在你的颈窝里蹭了蹭。 只是还没等你说话,就见他突然抬起脑袋,在你的身上嗅了嗅,然后死死的盯着你脖子上的红色印记看。 “这是什么?为什么和你在我脖子上留下的一样?” 你想到或许是之前亚伯掐你脖子时留下的痕迹,一小片红色的印子,看起来确实有点暧昧。 “你误会了” 魅魔又快哭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你身上还有股怪味儿!” “呜呜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心累,真的心累。 没有人可以理解你莫名其妙被捉奸的心情。 --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4)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性转魅魔(scp-166)x亚伯(scp-076) *这一章主p猛兽亚伯(女主:怎么是我被压了????) *整体走向可能会是all女主,实在无法舍弃任何一个(捂脸) 你花了很长的时间也没能解释清楚你的清白,因为你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再加上魅魔这熊孩子实在太磨人了,最后你选择用一个绵长激烈的吻解决了此事。 而魅魔果然如你所料,十分吃这一套。在被你吻的上气不接下气之后,终于不再喋喋不休的质问你了,你也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男孩红着脸拽着你的衣角,红肿的唇瓣被他自己咬来咬去,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赤裸的身子上除了还未消散的红晕,就是上次你为他留下的暧昧印记。因为他的肌肤比一般人类还要脆弱敏感很多,稍微下手重一点就会青紫一片。再加上他对布料过敏,导致被你长时间压过的地方还出现了几片像是磨破皮似的伤痕。 看起来像极了被人狠狠的蹂躏调教了一番,让人心生一种难掩的罪恶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满足感。 这样脆弱易碎,而又惹人怜爱的的男孩,好似可以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一幕,连你也没法完全做到坐怀不乱。 但一想起他还未成年,并且是clef的儿子的时候,你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头疼欲裂已经不能再用来形容你的状态了。 你适时的错开了视线,手放在嘴边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 “你的头发又长长了,不如我帮你梳起来吧。” 魅魔咬着下唇害羞的瞥了你一眼,在你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他头发的生长速度异于常人,一般会有人为他定期理发,但自从你接管了这里,这项没水平的低级工作好似莫名其妙落到了你的头上。 看着男孩那头柔顺的耀眼金发,你总觉得剪了有些可惜,便学了编辫子的手法,今天也总算能用上了。 你用手指当梳子,一点点将他的长发捋顺,编了一个虽然谈不上精致,但看着还算可爱的麻花辫。 但编不了精致的鱼骨辫也不能怨你,谁叫你一直都是短发,也不爱多花精力在打扮上,因此你还总被人说浪费了你这张脸。 “valentine” 魅魔支支吾吾的叫着你的名字,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极了奶萌奶萌的小猫咪。 “怎么了?” 听到你温柔的回应,男孩的脸颊变得更加绯红了,手指交缠在一起扭捏了许久,才微微转过身来看向你。 “我我饿了” “这样啊,那你想吃” 不假思索的接过话之后,你才意识到了什么。一时之间,你的脸色有些尴尬,剩下的话也被你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女性魅魔需要定期服用人类精液维生,而男性魅魔的食物自然也不言而喻了。一直以来基金会都与本地的精子(卵子)银行合作,为诸如此类的需求提供服务。 “好,我叫人” 还没等你说完,魅魔就有些着急的打断了你,“我我可以吃你的吗?” “valentine我、我想吃你的可以吗?我不想要别人的” 赤裸的男孩拉着你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你的胳膊。 从你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男孩漂亮的蝴蝶骨,光滑的背部,以及那个垂在床上、有些粗糙的麻花辫。 “你会满足我的,对吗?” 你觉得这孩子就是你的克星,你已经对他无话可说了。 “挑食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最后你残忍的拒绝了男孩的请求,即便那双蓝眼睛再一次被泪水淹没,你也没有改变你的决定。 魅魔这个熊孩子难养,但也只是你繁杂的工作的其中一环,除了他你还要处理上千个scp的收容问题。而今日是你再一次与亚伯见面的日子。 自从上次不愉快的见面之后,亚伯一直被关在隔绝间里。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重生之后立刻陷入发疯,并试图打破禁锢虐杀人类,而是陷入了诡异的沉睡之中。 但却并非停止生理机能,而是和人类一样陷入最普通的睡眠。安静乖巧的模样,让人很难怀疑自己的眼睛。 不过,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对于基金会来说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直以来亚伯都是重复着复活又死亡,死亡又复活的死循环,他们更多的是只能去研究那块岩石。 如今只要能让他配合,哪怕是继续安静的睡觉,对他们的研究也会起到非常好的作用。 而你,无论是你的能力,还是亚伯对待你的态度,显然是接触目标对象的最佳人选。所以gears又派你来和亚伯友好交流了。 你一步步走向靠在岩石上睡觉的男人,最终在他身前停下。 他闭着眼,很安静,哪怕黝黑的皮肤上刻满了诡异富有煞气的青黑色图腾,但在此刻却让你觉得呈现出了一种难言的柔和。 即便是坐在地上,男人看起来也十分高大壮硕。 你缓缓蹲下身子,没忍住再一次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只是在你刚一碰到他,男人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立马睁开了那双看起来有几分空洞慎人的灰瞳。 你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与此同时,你收回了你那手贱的手指。 令人意外的是,亚伯并没有表现出上一次那样的恐怖攻击性。他只是紧紧的盯着你看,灰蒙蒙的眼眸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好,亚伯。” “我是valentine博士,之前我们见过的。” 说实话,你觉得论武力的话,你是打不过亚伯的。而过量使用精神力会对你自身造成极大的副作用,所以对待他,你果断选择了怀柔政策。 你不知道他是没有听懂你的话,还是不想和你说话,总之无论你对他说什么,亚伯都只闭口不谈。 不过,他自始自终都在盯着你看,目光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强势和攻击性。你根本搞不懂这个怪人在想什么。 “如果你愿意配合研究的话,我们会为你提供一间专供你休息房间。” “当然,如果你不想离开这块岩石的话,我们会为你改造这里。” 基金会会尽可能的为配合的scp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至少也不会让他在可怜兮兮的睡在地上。 “亚伯,如果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说。” 你朝他温和的笑了笑,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亚伯几乎眼睛都不眨一下,久久地凝视着你,终于在你的耐心快要彻底磨没的时候,缓缓开口道。 “你” 嗯? 仅凭一个单音节,你根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 亚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吐字发音也并不是很标准,但他好似在极力的想要向你表达着什么。 ”你要你“ 你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的开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我?” 这一次亚伯没有再说话,但你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双灰眸依旧牢牢的盯着你,脸上的神色毫无波澜。 “很抱歉,亚伯。” “我想,我并不能满足你的这一需求。” 再聊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你觉得今天的谈话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而得到了不理想的否定答案,亚伯就像发了疯似的,在平静中突然爆发,猛得向你扑了过来。你被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偷袭和变态的战斗力给狠狠压在了地板上。 他根本不会控制力道,你觉得自己的背一定会青紫一片。疼痛让你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眼泪。 亚伯两米多的恐怖身高压在你的身上,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将你完完全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你的双手被他死死抓住,高举过头按在了地上。另一只大手豪不怜香惜玉的扣着你的小脸,让你根本无法动弹。 亚伯的表情有些狰狞,他像是气极了似的,猛地将脑袋埋在你的颈窝上,照着你脖颈上的软肉狠狠咬了上去。 “嘶——!” 你下意识的仰起了脑袋,剧烈的疼痛让你本能的呻吟出声,身体也下意识的做出了反抗,却被他更加凶猛的反压在了身下,硬邦邦的身体也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你柔软的身上。 他是真的没有口下留情,死死的咬进了你的血肉之中。你清晰的感觉到他像是在啃食着你一样,甚至将你流出的血液都吞咽进了肚里。 不知过了多久,这头发了疯的猛兽才松开了口。你感觉到他伸出舌头重重的舔了舔你的伤口,舌苔上似乎还有些类似动物一样的倒刺,让你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支起上半身,在你有些涣散的注视下咬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瞬间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亚伯就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失血,他大大的吸了两口自己的鲜血,不容反抗的吻住了你。一时之间,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你的感官。 但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食你的唇瓣和舌头罢了。 他将自己的血液以口渡给了你。 你不仅要去吞咽那大量的血液,还要承受着他对你口腔的侵犯,这让你快要喘不过来气,中间还呛了几下,鲜红的血液随之顺着你的嘴角流了下去。 无比凶残而又嗜血的吻,几乎快要要了你的命。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离开了你的唇,不用照镜子,你都知道自己的嘴一定又红又肿,甚至还被他咬破了。 你像是回到了大海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也生理性的颤抖着。 这个男人太强势了,他根本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再一次直至面对着他。那双看似空洞的灰眸早已被恐怖的风暴席卷。 “你我的” 迎上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你的双眸逐渐染上了血色 --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5) 上一任主管的突然死亡导致堆积了很多工作待处理,再加上照顾魅魔以及配合gears研究的事,你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时拆分成四十八个小时使用,这导致你的精神力大幅受损。 所以你原本是打算走怀柔路线的,只是显然眼前的情况并没有给你这个选择。 正当你打算强行动用仅存的精神力攻击亚伯的时候,突然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浮上心头,就像有什么东西掏空了你的身体一样,随之眼中的血色也逐渐褪去,你的眼眸逐渐又恢复成了灰蓝色。 你紧咬着下唇,眸中的慌乱被你强行压下,身侧的小手也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隔绝间原本明亮的白炽灯逐渐变得昏暗,唯有门边的两盏警示灯亮起了暗红色的光。你知道这意味着这里被封锁了,同时你也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究竟是谁的杰作。 怒火熊熊燃烧,似有燎原之势。但此刻,你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压制着你的男人身上。 他黝黑的皮肤与这黑暗完美的融为一体,身上原本青黑色的图腾也逐渐变成了血红色,好似流动的血液一般,被这黑暗衬托的更加诡异神秘。 男人就像是伏蜇于暗夜中的野兽,而你则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失去了异能的你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换做普通人类或许你还可以反抗一下,但对上眼前这个根本不是人的怪物,根本就是羊入虎口。你的后槽牙都快被你气得咬碎了。 猛兽再一次向你伸出了恶手,他用一只手就轻松的扣住了你的双手,并将你翻了一个面压在身下。 而另一只空着的大手则一把撕碎了你单薄的衣服,甚至连胸衣后面的排扣也随之崩烂了,露出了你光滑白皙的后背,唯有破碎的肩带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两侧,似是快要滑落下去。 视觉上的昏暗与身体上的凉意让你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你想要摆脱这个被动的处境,但你却趴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亚伯,住手!” 话音未落,亚伯就再一次严丝合缝的压在了你身上。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板,背后是炙热如火山岩一般硬邦邦的男性身体,你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力感。 “唔——!” 亚伯一口咬住了你蝴蝶骨处的软肉,你清晰的感受到四颗尖锐的獠牙深深扎进了你的身体,吸食着你的鲜血,啃食着你的柔软。 你听到他发出宛如野兽一般满足的低吼声,随后你又感受到他用带着倒刺的舌头重重的舔着他为你留下的牙印,将渗出的鲜血毫不浪费吃进肚里。 男人像是不满足于啃食一个地方似的,又将主意打到了你身体的其他位置。 他并不像普通人类动情时那样温柔的亲吻你的肌肤,而是像兽类一样,大力吮吸着你背上的软肉,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青红色的印记。顺着你的脊椎骨,最终停在了你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你本能的想要爬起来,却被他一掌按住了肩膀,随后你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那四颗獠牙又狠狠的咬进了你的侧腰。 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膈着他,男人顺手将你的腰带撕烂仍在了一旁,裤子无奈只能松松垮垮的挂在你的腰上。 你羞耻的将脑袋埋在了地上,想要回避自己如今的处境,但亚伯却又将你翻了过来,强迫你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双灰瞳深处好似染上了浓郁的血色,原本浑圆的瞳孔也变成了宛如兽类似的菱形。他跪在你的双腿间,缓缓弯下腰靠近你,在鼻尖快要碰上你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再加上这样近的距离让你清晰的看见了他。你原本以为他打算吻你,却不想他在盯着你看了许久之后,突然伸手捂住了你的双眼。 再一次陷入黑暗,你还来不及适应,就被他狠狠咬住了锁骨,接下来是你胸前的圆润。 他似乎还是不满足,竟然对着你淡粉色的乳晕咬了下去,并用舌头舔食着上面的红豆。你下意识的挺起了上半身,却为他提供了更好下口的机会。 似乎是因为这里柔软的不像话,宛如棉花糖一般的触感,让这头野兽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啃咬,而是换成了大力的吮吸,像是吸盘一样逗弄着你的乳晕。 很快那上面的红豆就被刺激的挺立了起来,你的身体也本能的产生了愉悦的快感。此刻,就连疼痛好似也变成了酥麻,你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他健硕的腰腹。 由于视觉的丧失,你身体其他的感官被无止尽的放大。即便只是听着胸前传来的那无比色情的水声,就让你体会到了难忍的空虚。 你并不是个重欲的人,但不得不承认,你有些失控了。而你十分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更加厌恶这种被人绝对压制的挫败感。 男人放开了捂着你眼睛的大手,他一如方才肆意的扯烂你的裤子,并高高的抬起你赤裸的左腿,狠狠咬进了你大腿的软肉中。 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去,染红了你的内裤。 他几乎咬遍了你的全身,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狰狞的伤口。你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被野兽摧残的伤痕累累。 痛觉,快感,失血,叁种复杂的感官交杂着折磨你的神经。 不过,你发现即便他对你表现出了浓浓的变态情欲,顶在你大腿根部的下体也早已变得粗壮坚挺,但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而这其中的原因好像是由于他并不懂接下来该怎么做。 野兽在你柔软的身上迷茫的蹭来蹭去,可身上的欲火和燥热却并未消减,而是更加难以忍受。无处泄欲的他,急的又狠狠咬在了你的肩膀上。 看着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你冷冷的笑了。 如果今天真的满足了他的兽欲,待能力恢复,你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他。 “安!” 封锁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打开,bright带着一队武装精良的警卫进来了。 在亚伯正处于情欲之中没有防备的时候,对他注射了大量最强力的麻醉剂,虽然并没有造成他的昏迷,但也算成功的短暂克制住了他的战斗力。 bright将身上的白大褂裹在你的身上,在亚伯极为愤怒阴郁的注视着之下,一把抱起你快速撤离了隔绝间,留下了警卫善后。 你从bright的颈窝抬起头,目光穿过正在关闭的大门,落在了远处被一队警卫压制住的男人身上。 亚伯像是被失去了心爱之物似的,一双灰瞳变得猩红,看着无比骇人。 无论身中多少发麻醉弹,依旧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你逐渐消失的身影。 不知为何,你心下一紧,一种奇怪的情绪浮上心头。 “安,让你经历这些,我真的很抱歉。” 因为背部也有许多伤口,你只能坐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基地的医生见惯了大大小小,千奇八怪的受伤方式,对你这浑身明显是被人咬伤的模样也没多大惊讶。倒是因为一旁bright对你表现出的在意和担忧让他们多看了你们好几眼。 因为即便bright博士平日待人十分温和,还总爱和人开玩笑,深受基地众人的喜爱,但他从不会过多的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他们更没有见过bright对谁如此上心。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稀奇,也太不可置信了。 “你会好起来的,安,我保证。” bright半跪在你的面前,右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你的脸,无比温柔的安抚着你。 你并没有理会他,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无视了的bright眸中明显浮现出几分难掩的苦涩和受伤,张着嘴欲言又止片刻,最终他只是像曾经那样轻柔的摸了摸你的头。 在医生处理到一些比较私密的位置时,bright很自觉的回避了。简单包扎过后,医生打算扶着你躺进治疗舱恢复精神力,但显然总有人不会让你如愿放松。 “没想到你还活着,这可真让我感到惊讶。” clef双手交叉盘臂靠在门框上,勾着轻蔑的笑容看着你。 “clef!” bright拦在clef的面前,脸上难得挂上了愠色。一向温和的翠绿色眼眸刮起名为愤怒的风暴,低柔的声线在此刻都变得生硬阴暗了很多。 “这次你做的太过的了,你不应该这么对安。” clef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像是不明白bright为何会如此生气、如此认真似的,状似无辜的挑了挑眉。 “我只是和valentine博士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这不我们的小美人也没事吗。” “clef!” bright显然被操lef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惹生气了,他一把扯住clef的领口,神色是史无前例的怒不可遏。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好兄弟发怒,还是因为一个女人,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都看呆了。倒是clef这个当事人跟个没事人似的,笑的满不在乎。 “bright博士,clef博士只是送了我一个小小的见面礼罢了,你何需如此认真呢。” 闻言,几乎一触即发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坐在治疗舱上的你。 你的一张小脸毫无任何血色,即便宽大的病号服遮盖了大部分的伤口,但裸露在外的纱布依旧可以看出受伤的严重程度。 此刻你的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勾着淡淡的笑容。可就是这样一副温和恬静的模样,却让人莫名觉得十分慎人。 clef拥有扭曲现实的能力,掏空你本就薄弱的精神力简直是易如反掌。早在你去看望亚伯之前碰到莫名来搭话的clef你就察觉到了异样,但因为魅魔的事,面对他你总会有些不自在和心虚,当时便也没有多想什么。 只是你没想到clef真的会如此毫不掩饰的对你动手,而负责亚伯项目的gears显然是知情并默许了clef的这一行为。 gears是为了获取更多的研究数据,而clef显然就是单纯为了好玩。别说什么是因为你染指了他的儿子,这话说出去根本没有人相信,毕竟他可是最想杀魅魔的人。 “这份礼物我甚是喜欢。” 你似笑非笑的看着兴致盎然的clef,眸中闪过一抹血色。 “回礼,我会好好准备的。” -- ρΘ①➑Π.ℂΘℳ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6)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166(性转魅魔)xscp-076(猛兽亚伯)xbright博士 *又名你对象他对衣物过敏,总有人想要强迫你男友怎么办 *scp乙女,all你,np *大众情人valentine上线,本章主bright,魅魔后期会黑化,有新角色登场性转scp-953(九尾狐) 经过上次的事件,你得到了一个短暂的休假。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并没有离开基地,基金会为你准备了颇为豪华的员工公寓。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你的邻居是bright博士,这让你有点头疼。说实话,你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际,你总觉得他似乎对你有点过于关注,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也正如你所想的,在养伤期间,bright总是隔叁差五的来看望你,而且每一次都不会空手来。 有时候会带一束鲜花,有时候会带来一些精美的糕点,这对于深处在荒无人烟的雪山之中的你们来说实属是一件难事。明显能看出他的用心,但这让你真的很有负担。 “你没必要这样,bright博士。”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而又贤惠的背影,你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闻言,bright的身体僵了僵,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事,依旧有条不紊的处理着砧板上的鱼。自欺欺人一般的假装没有感受到你的排斥。 “安,我只是想照顾你。”你听见他笑着这样对你说。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你也懒得再管了,转身离开了厨房,从茶几底下翻出烟盒,坐在餐桌前点燃了一支。尼古丁让你烦躁的情绪平稳了下来。 在你抽完第叁根的时候,bright将丰盛而又健康的晚饭端上了桌。看着你周身烟雾缭绕的样子,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但却识相的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已经没有了管你的资格。 “谢谢。”你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香煎鳕鱼,礼貌的道了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你此刻的心情并不美好。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道菜。” bright坐在你的对面,注视着你的目光温柔而又带着些许希冀。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小心翼翼讨主人欢心的金毛,给人一种委屈巴巴的错觉。 你实在想不明白你们之间的关系为何会变得如此奇怪,而且你真的不喜欢回忆过去,也不想装模作样的和他在这客套,但眼前和个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你。 在他炙热而又专注的凝视之下,你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刀叉,从一旁拿了张纸巾擦嘴。 “是不合胃口吗?”你听出了他言语之间的谨慎和小心。 bright见你似乎不打算再吃他做的饭,面色也一直都冷冷的,翠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受伤和失落。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十指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你又点了一支烟,看着朦胧的白色烟雾萦绕在指尖,片刻后朱唇微启,“jack,我们谈谈吧。” bright微微垂下了头,柔软的红发垂落在眼前,遮住了他晦涩不明的神色。十指相交的指尖也在微微发白,死寂一般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好。” “a奶奶aelroy已经死了。”你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这话我不是第一次说,但我还是想再重申一遍。“”你所熟悉的安已经不在了,如今有的只是valentine博士,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过去已然被你抛弃,如今你只想着眼于当下,甚至连未来你也不在乎。 bright抬起眼眸看向你,不知道是光影还是你的错觉,他的眼角似乎有些湿润,眼睛也因此看起来亮亮的。他的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悲伤,陷入了你无法理解的情感之中。 “安,我不知道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从未想过还会在有生之年再见到你,但” 似乎是猜到他接下来想要说什么,又或许你压根不在意他会说什么,你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bright博士,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口气也十分不善,烟头被你发泄似的用力碾在了烟灰缸里。在你看来,即便是在过去,你与他也只是家族联姻,并不涉及什么情感纠葛,除非他当初就对你抱有好感。 bright咬住了下唇,如宝石一般翠绿色的眼眸像是被水浸泡了一般,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像极了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 “我想陪在你身边。”他伸长手小心的勾住了你的手指,“valentine,我想成为你亲密的人。” 你瞥了一眼你们相交的手指,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的笑了,“好啊。” bright显然是没想到你会如此简单的答应,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但随后又被你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说起来我正好缺一个床伴。”睡在一起,也算亲密的关系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bright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你在要求他当一个见不得光,没有名分,单纯用来发泄情欲的炮友。走肾不走心。 话音未落,bright的脸就变得难看的要死,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他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侮辱他的感情。 一缕白色的烟雾被你轻轻吐出,“不用急着回复我,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bright收回了勾着你的手指,嘴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你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休假的最后一天也在你们的不欢而散中结束。 “欢迎回归,valentine博士。” gears似乎是在等你,一见到你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但注视着你的那双眼眸依旧冷冰冰的毫无波澜,永远像是在看死物一样。 有时候你真的很好奇,究竟发生什么才会打破他这副冰冷平静的面孔。 监控室里的其他研究员与你简短客套了一番就离开了,看样子是在给你们留空间。这让你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妙,而你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话虽如此,你却一点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愧疚或者抱歉的神色。不过,你也没期待这个没人性的工作狂人会真心实意的和你道歉。 gears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缓而又格式化,宛如机器人一般,“一切都是为了研究,希望你能理解。” 你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当然,gears博士。” “o5下达了一个新的任务,需要你来完成。”gears将手里的那份文件递给你。 一听到是o5直接下达的命令,你愣了愣,还没翻开就又听他那机械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今天起,scp-166将会和你住在一起。” wtf!? 根本顾不上看任务资料,你‘噌’的一下就抬起了头,直直地看向他。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这也是你第一次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前几天,scp-166和o5做了一笔交易,只要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提供其母亲的讯息。” gears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十指交握放在膝盖上,“你知道的,基金会一直在寻找那个孕育他的古老生物,但截至到目前为止我们都失败了。” 所以你们就把我卖了???? “你们就不怕出事?”你楞楞地张着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觉得自己此时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孩子可是时刻都在想着爬你的床,你就不信他们会不知道,这明显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简直惊到怀疑人生。 “valentine博士,我们并不会在你家里装监控,你大可放心。” 别说,他们想得还挺周到。但你此刻只想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砸到他的头上。 “放心?”你觉得自己快被他气笑了,“gears博士,你们这是在让我为科学献身吗?” gears平静的看着你,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这取决于你,valentine博士。” “我看这并不取决于我吧。”你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嘴角勾了一抹冷笑。 “这是o5议会的命令,valentine博士。” 很好,看来你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和资格。 你翻开文件夹,上面也就是些很形式化的赘述,刚看了几眼你就随手扔到了gears身旁的桌子上。 gears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你周身的低气压,在你临走前又给了你一个新任务,“scp-953最近的状态有些问题,我们希望你能去看看。” “原来我还得充当scp的心理医生。”你似笑非笑的回头看了一眼gears,字里行间都是嘲讽。 在经历了被迫与魅魔同居后,你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大大提高了。一只会魅惑人类的九尾赤狐已经不算什么了。 在门外等待的研究员们见你冷着一张脸从监控室里走出来,都被你周身散发浓浓的煞气给逼退了。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大大的问号。 你还没到收容scp-953的死te17,就遇上了好像是专门来找你的bright。他走的很匆忙,在看到你后眸光微闪,眼角处还染上了些许红晕。你顿感不好。 “valentine!”他拉住了你,与你十指交握,手心还有些湿润,看得出他十分紧张。 还没等你开口,你就听到bright无比真挚的说道,“我愿意!” 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眉头死死的拧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比他那天还要难看。 “无论是什么样的形式,只要能在你的身边我就满足了。”bright似乎是想开了什么,翠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柔情。 你艰难地开口,“你知道o5下达的新任务吗?” “什么?”bright显然对此事并不知情,愣愣的看着你,没从你跳跃的思维里反应过来。 “没事。”你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定在抽搐。原本你是想他‘知难而退’,不想一向骄傲的bright竟然答应了你。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你或许会将错就错,但如今 bright似乎是以为你想反悔,捧着你的脸在你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短暂,却饱含了他炙热的情愫。 “其实,我一直很期待那场婚礼。”bright终于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他长舒一口气,笑的温柔而又缠绵。 “不管你怎么想我,如今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你现在还能反悔吗? 你下意识的扶住了腰,准确的说,是捂住了自己的肾。 -- 假如Brigt当时就答应了(魅魔番外)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番外小剧场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bright博士 *一个平行宇宙的故事,与正文无关,单纯的想来一发 *其实bright是真的有一个未婚妻,名字就是a奶奶aelroy,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 “好。” 烟头燃烧完的灰烬掉落在了桌上,你惊讶的将视线从夹在指尖的香烟移到了bright身上。说实话,你没想到他会接受这个提议。 在你印象里bright是个骄傲而又孤僻的人,他很难真正喜欢上什么人,但如果付出了真感情,是绝不会接受被这样侮辱。 显然,无论是你还是他,你们都变了,不再是曾经那个熟悉的人。 淡淡的瞥了一眼他胸前戴着的项链——scp-953,你知道就是它给予了bright某种意义上永恒的生命。 bright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你的身前缓缓单膝跪下拉住了你的手。他仰起头,翠绿色的眼眸在这夜色之中,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闪烁着温柔而又令人心动的眸光。 他将手指插入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相握,“valentine,让我成为你的人吧。” 明明滴酒未沾,你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了。你把这个错觉归结于此时的bright实在太令人想犯错了。 “你确定?”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扔下另一只手中的烟头,捧住了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bright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凝视着你,并在你的手心印下一吻。看着他欲语还休的样子,你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最近的压力太大,或许你也该发泄一下,不是吗? 你拽着他的领带低头吻住了他,淡淡的烟草味在你们的口中弥漫开来。 你用舌头描绘着他的唇型,在他的舌头深入你口中的时候,逗弄似的咬住了他的下唇,暧昧而又缠绵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brigh体温顺的仰着头承受着你的挑逗,你眯着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泛着红晕的眼角,小手伸进了他的衬衣里。 你刚摸上他的腹肌,就感受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腹部也快速的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抓住了你的手,但你很轻松的就挣脱开了,并更加变本加厉的抚摸他的肌肤。 “唔!” 指尖碰上了他的乳头,沉闷的呻吟声从bright的胸腔里传出。他的身体似乎很敏感。 bright感觉自己被你逗弄的浑身燥热难耐,下身也肿胀的难受。他不满足于此,渴望你更多的触碰他,渴望你更加粗鲁地对待他。 你们的衣服一件件滑落,你趴在他的耳边,吮吸着他的耳垂,湿润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耳蜗。 “嗯valentine,我们唔去卧室好吗?”bright觉得自己的下身憋得快要炸裂了,他艰难的恳求着你。 你松开了他的耳朵,拉出了几根藕断丝连的银丝。两手勾住他的脖颈,朝他勾了勾嘴角,“好啊。” bright抱着你回了卧室,将你压在了宽大而又柔软的大床上,他利落的脱去了剩下的阻碍,低头含住了你淡粉色的乳晕,并用舌头舔弄着顶端的红豆。 “嗯”你本能的听起了身子,感受到他有些粗糙的大手滑进了你的小腹,喘息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如痴如醉的吮吸着你的柔软,发出了‘啾啾’的声音。酥麻感传遍全身,你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埋在你穴里的脑袋,手指插进了他柔软的红发里。 你的蜜穴早已变得湿润,在他的逗弄下一点点难受的抽吸着。bright的手指伸了进去,填满了你下身巨大的空虚感。 bright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你紧紧的绞吸着,他的喘息也加重了,一层薄汗浮上额头。 在他想要抽出手指,将自己肿胀坚挺的下体送进你的身体里时,你翻身骑到了他的腰腹上。bright也看出了你的意图。 你喜欢主导一切,自然也包括在情事上,即便或许会很累。 感受到臀瓣后紧紧贴着一根粗壮的硕大,你缓慢的蹭了蹭它,在bright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才坐了上去。 “啊唔...valentine...” bright扶住了你的腰,帮着你上下抽动着。或许是因为女上位的姿势,每一下都插进了最深处,让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瘫软了下来。 你的手抚摸着他诱人的腹肌,感受到体内的炙热越发肿胀,好像要撑破你,你的动作变的缓慢贱呐了起来。而这让快要喷射的bright难受的皱紧了眉头。 “嗯valentine.让我来,好吗?” 最后还是换成bright骑在了你的身上,而你就负责躺着享受。他将你的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发很的在你的身体里冲撞着。 你们的身体很合拍,一同达到了高潮。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也随之舒缓了,沉浸在这极致的愉悦之中。 bright紧紧拥着你,身下因高潮而剧烈的颤动着。他贴在你的耳边,低声喘息着,“其实,我一直都很期待那场婚礼。” -- 坚持到6点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裂口男(性转裂口女) *灵感来源于各类恐怖守夜游戏,最近玩了steam上的新游戏c.h.a.s.e.d(还是最喜欢艾米丽玩闹鬼),以及日本都市传说裂口女 *恐怖小脑洞 你是个恐怖游戏爱好者,今天正好发售了一款新的守夜类游戏,便毫不犹豫的上交了自己的钱包。 它和其他的同类型游戏一样,都需要你操作着主人公从午夜0点坚持到凌晨6点,期间会有各种各样的怪物追你。玩家需要做的就是逃脱和坚持。 看着页面上的好评如潮,你激动的打开了游戏,却在按下游戏开始这个按键的瞬间,眼前一黑,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而屏幕上的loading也一同卡住了。 当你再次睁开眼,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栋大房子里,是那种典型的美国独栋建筑,邻居都在方圆几里之外。而屋里的装潢和环境简直就和你刚买的游戏里面的一模一样。 你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当下是个什么情况。 视线落到正对面墙上挂着的时钟上,指针马上就要到午夜0点整。你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像是要从里面跳出来一样。 时钟下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个手电筒,很刻意,就像专门为你准备的似的。 你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迟疑的走过去拿起了手电筒。就在此时,时钟突然发出‘叮咚’的一声,象征着正式进入了午夜0点。 同时,电源就像是被切断了似的,整个房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正当你慌乱的打开手电筒的时候,屋子里的蜡烛却诡异的自己点燃了,为你提供了微弱的光亮。你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穿进了游戏里。 而随着午夜的开始,游戏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你只能被迫接受了现实,胆战心惊的四处查看着。突然,你听到屋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顾不上害怕,你一边回想着游戏的玩法,一边寻着声音追过去。最后,你在厨房的窗外发现了它。 那是个浑身惨白的巨大人形怪物,他没有眼睛,咧着一张血红的大嘴。身上翻着腐肉,里面还长满了蠕虫和钉子。 它藏在树后,隔着窗户窥视着你。你记得它怕光,游戏里玩家就是需要用手电筒对付它,以此把它晃走,避免它突破进来吃掉你。 你打开了手电筒最亮的那一档,对准怪物照了过去。果然,刺眼的白炽光晃得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让它捂着脸跑走了。 但你一刻都不能停歇,你必须坚持到6点,这场噩梦才能结束。 你寻着它的脚步声辗转于各个屋子,在又晃了它几次后,电视突然自己打开了,里面闪着白色的雪花,发出了刺耳的噪音。 贞子! 对,这款游戏还丧心病狂的设计了会从电视里爬出来女鬼的剧情。 你顾不上再去追脚步声,赶忙跑到客厅,趁着她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关上了电视。解除了这个危机,你就又立刻开始寻找那个怪物的踪影,诡异的是你怎么也找不到它。 握着手电筒的手在剧烈的颤抖着,你觉得自己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但你却连哭泣的时间都没有。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涌上心头。明明你只是想玩个游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惊恐的望向紧锁着的大门,本能的缓缓向后退。泛白的下唇被你咬的血红。 “有人在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富有磁性,在这样惊悚诡异的暗夜,竟出奇的动听。 “请帮帮我,外面有个怪物在追我。”他似乎也很惊慌,你还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 难道还有其他人和你一样穿了进来?你将信将疑的来到门口,通过猫眼看清了外面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帽衫和长裤,即便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依旧能看出他有着英俊的眉眼和精致的棱角。但你此刻只想到了他是个人类,是你的同类。 你打开了门,男人在看到你的瞬间似乎有些惊讶,眸中还闪过了别的什么你不懂的神色。他利落的锁住了门,并用旁边的大柜子堵在了门口。 “谢谢。” 男人很高大,你需要高扬起脖子才能看清他。听到他向你道谢,你小心的扬起了嘴角,朝他淡淡的笑了笑。 他乌黑的头发有些湿润,软趴趴的耷拉在额前,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你能感受到他炙热而又专注的目光似乎是在看你,这让你心下升起一丝不安。 你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但你实在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等死。起码有一个人陪你,会让你不那么害怕。 脚步声再一次传来,你条件反射的想要追过去,男人却抢在你之前拿着手电筒往卧室跑了过去。你愣了一下跟上了他。 他熟练的晃走了那个怪物,还从衣柜里找了件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你也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单薄暴露的睡衣,身体也因此被冻的冰冷。 “谢谢。”这次是你向他道了谢。 你怔怔的紧了紧领口,抬起眼眸看向他,“我叫雪莉,你呢?” “弥勒。” 男人好像是笑了,因为他戴着口罩,你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这个名字你总觉得有点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别害怕,有我在。”他捧起了你的脸颊,体温并不温暖,但却给了你极大的安全感,让你瞬间安心不少。 “我来负责追踪这个怪物,雪莉盯着电视就好。” 你点了点头,顺从的往客厅走去。碰巧电视又亮起了雪花,你赶忙按了关闭键。但你总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遗忘了什么,又或者是没注意到什么。 时钟的指针终于来到了凌晨4点,伴随着‘叮咚’声的响起,电视里的长发女鬼不受控制的爬了出来,无论你怎么关闭都没用。 她的身体扭曲成了狰狞的形状,像是一只蜘蛛似的,还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叫声。你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死机,眼睁睁看着她的四肢一点点露了出来。 “雪莉!” 弥勒似乎是察觉到了你们这边的动静,冲过来将你横抱了起来。 你被他塞进了衣柜里,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着,泪水也像决堤的洪水流了下来。 弥勒温柔的抚摸了几下你的脑袋,双手捧起你的脸郑重其事道,“躲在这里,千万别出来。” 你哽咽的扯住他的衣角,“那你呢?” “别担心,等我。” 弥勒用拇指摩挲了几下你泛着血色的唇瓣,在你惊恐而又担忧的目光中将衣柜的门死死的关住了。 黑暗将你包裹,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外面的声音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般。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上面。 你听到了女鬼撕心裂肺的吼叫,听到了破门而入的巨大声响,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还听到了时钟发出的清脆的‘叮咚‘声。 不知过了多久,你只觉得在里面度秒如年,久到泪水都干涸了。 你死死的捂着嘴,避免发出任何声音,直到最后终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但他却迟迟没有回来找你。 等了片刻,你实在耐不住黑暗带来的恐惧,小心的推开了衣柜的门,透过门缝确认了安全,才缓缓爬了出来。 硕大的房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诡异的安静令你更加害怕了起来。你迫切的想要见到弥勒,终于在客厅看见了他。 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你,身上溅满了鲜血,两具令人作呕的怪物尸体就躺在他的脚下。 看着这一幕,你瞬间愣在了原地,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不敢再靠近他。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慢慢的转了过来。纯白的口罩也被染红了。 “雪莉。” 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但却似乎还多了什么。那双极深的漆黑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幽光,注视着你的目光像是在看猎物一样,充满了扭曲而又狰狞的炙热情愫。 感受到这犀利而又专注的凝视,你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剧烈的颤抖。大脑本能的想要逃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男人似乎很开心,他朝你走了过来,并在你的身前停下。 你看着他扯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从嘴角延伸到耳后的裂口。血红而又狰狞。 “我,好看吗?”你听见他这样问你。 声音宛如从深渊传来,蛊惑着迷途的你。 唇瓣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你像是丧失了说话的功能,瞳孔也紧缩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身后的时钟指向了6点,发出了清脆的‘叮咚’声。但你以为的噩梦却并没有结束,时间被重置了,再一次回到了临近午夜0点。 而那两具尸体也消失不见,整个房子又回到了你最初醒来时的状态,宛如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好似唯有眼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你你是裂口男。” 泪水划过脸颊,你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名字会令你如此熟悉了。 只是,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 你逃不出去了。 -- ρΘ①➑Π.cΘм不要坐陌生人的车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梦男 *灵感来源于恐怖游戏与陌生人同行,以及美国都市传说梦男 *恐怖小脑洞 你站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身后是阴森恐漆黑的树林,只一眼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下意识攥紧了手机,你惊恐的四处张望着,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之前的记忆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等再次清醒你就出现在这里了。 回家,你必须得回家。此刻你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打开手机,虽然电量充足,但顶端的信号却连一格都没有满。你身上仅有的东西也变得形同虚设了。 无奈之下你只能漫无目的的沿着公路往前走,期盼着不远处能有个加油站或者汽车旅馆什么的,至少让你能联系到家里人,或者向警方寻求帮助。 暖橙色的路灯因为老旧的缘故,忽闪忽闪的亮着昏暗的灯光。你的心跳也跟着它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静。 而这里的环境就像是在无限循环,看不出一点差别来。你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前方依旧是永无止尽的漆黑公路,一个人影也没有。 身体越来越疲惫,双腿也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开步。你觉得自己再这样走下去,恐怕会直接累死在路上。 就在你绝望的倚靠在路边围栏上歇息的时候,突然身后伴随着刺眼的白炽灯,传来一阵微弱的引擎声。 有人来了!你紧张的向后望去,但那车灯晃得你什么也看不清,本能的抬起手遮在了眼前,眼角也被刺激得溢出了生理性泪水。 一辆车缓缓停在了你的身旁。你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车窗的玻璃一点点落了下来。 “晚上好,美丽的小姐。”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迟疑的弯下了腰,向里面望去。注意力最先被手动挡旁边放着的一本圣经吸引了去,然后是那双白皙且骨节分明的大手。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很温柔,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让你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下来。这很神奇,因为你是个警惕心很强的人。 你抬起眼眸向那声音的主人看去,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艳。 男人的五官十分英俊,不同于欧美人的棱角分明,是偏向亚洲人的阴柔俊美。漆黑的眼眸与那乌黑的头发,无一不透着勾人的神秘。 身上穿着纯黑色的长袍,似乎是某个教堂的制服。胸前还戴着一条拜占庭风格的精致十字架项链。 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又透着令人敬仰的神圣。但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男人给你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和熟悉感。明明你从来没有见过他。 “来,坐下吧,让我来载你一程。” 男人嘴角的弧度温柔而又令人心动,漆黑的眼眸专注的凝望着你,让你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不喜欢这个人,他让你觉得很排斥。 不过,眼下的情况令你别无选择,你并不想累死在公路上,便大着胆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谢谢。”你侧头看了他一眼,利落的系上了安全带。 “在这种地方搭便车可是很危险的,像你这样美丽的小姐为何会独行于此呢?” 男人的态度似乎很坦荡,言语之间还带着些许担忧,让你听不出来任何问题。但对于这个问题,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你就像是被格式化后扔到这里似的。 “嗯其实,我和男朋友吵架了。”你斟酌着开口。 闻言,他扭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你一眼,嘴角的弧度依然很完美。却让你莫名觉得那目光透着嘲讽和怜爱,就像是早就看透了你的谎言,在看你尴尬的表演似的。 男人随手按开了音乐,悠扬动听的钢琴曲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开来,“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可以问问你想去哪里吗?” “把我放在最近的休息站就好。”你攥紧了安全带,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因为音乐而放松。飘忽不定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窗外的夜景上。 “你一定是被很多人所疼爱吧。”片刻后,男人突然打破了沉默。 “而我呢,刚出生就被母亲抛弃,由父亲一手抚养长大,但他此刻已经不在了”他似乎很悲伤,声音也越说越低,像是沉浸在了过往的落寞之中。 “如果你的家人知道你搭上了陌生人的车会怎么说呢?” 你不懂他为什么会反复提起这个话题,这让你十分不安,总觉得他像是在侧面敲击着什么。你本能的用余光瞥了一眼隐匿在昏暗之中的男人,但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前方,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来。 “他们大概会为我遇到的是你,而非什么变态而感到庆幸吧。”你故作轻松的打趣道。 “嗯没错。”男人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回答他,在片刻的愣神后笑了笑。沉闷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听起来性感且动听。 他又侧头看了你一眼,眸中带笑,“很有可能在我到来之前,你就被其他人接走了。” “这个世界真是有趣,上帝为我设定了这样一条路。”他顿了顿,你的心脏似乎也跟着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吗,之前我有一种渴望,对,一种我无法控制的强烈渴望,我试图逃离它的影响,但是它却把你带到了我的面前。这让我想起了蝎子和青蛙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男人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好似比这个诡异的午夜还要阴森慎人。 蝎子与青蛙的故事你自然听说过,这是一个圣经中的典故。但他此刻提起这个故事,显然是在影射什么。可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最后蝎子不是把青蛙杀死了吗?”你听见自己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男人意味深长地说,“是这样没错,但故事远不止如此。” 似乎答案就在这其中,但他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在勾起你的好奇之后,给你留下了巨大的悬念。 “你信仰上帝吗,美丽的小姐。” ‘砰——!’ 在他给出这个问题的同时,你好像隐约听到后备箱里传来了微弱的撞击声。但那声音很快就被音乐掩盖了下去,无论你怎么努力去寻找,也没有再听到身后传来任何的异样,就好像一切都只是你的错觉一样。 你刚想扭头查看一下后座,就正对上了男人漆黑而又幽深的眼眸。对于你的走神并无视了他的问题,男人似乎有些生气,注视着你的目光阴沉且犀利。你吓得紧紧靠在了椅背上。 “啊当,当然,先生。”你僵硬的勾起一抹笑容,试图证明自己的无害和柔弱。 男人没有说话,紧紧盯着你半晌才再次专注于开车上。脊背上冒出的冷汗浸湿了你的后背,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此刻瞳孔都在颤抖。 ‘砰——!’ 你下意识瞪大了双眼,随即又赶快垂下了眼帘,试图不让身旁的男人察觉到你的异样。 果然,这并不是你的错觉,后备箱里果然有问题。你觉得那动静像极了有人在撞车,难道那里面藏了个人?是在你之前的受害者吗? 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注意到的样子,故作悠闲的看路过的风景。死寂一般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 路面似乎不是很平稳,碰上了一些碎石头,汽车上下颠了颠,发出了‘砰砰’的声响。 也就在那时,你听到了模糊不清的低吼声,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十分耳熟。她似乎是在对你说‘run’。 心跳好似重重的停了两拍,你的视线快速的扫过门把手的位置,“先生,是在教会工作吗?” 你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你失败了,你发现他加快了车速,窗外阴冷的风也因此吹了进来。随之,后备箱里沉闷的撞击声越发清晰了起来,动静大到你已经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心脏像是紧紧的缩成了一团,你觉得自己被这诡异惊悚的氛围给吓得窒息了。 “听到了吗,伊莉亚。”男人也不再装作一副良善儒雅的样子,突然愉悦的笑了。 窗外光影斑驳的路灯忽闪忽闪的打在他的身上,男人俊美的脸庞忽明忽暗,也让你清晰的看到了他狰狞而又扭曲的笑容。 ‘砰砰砰——’ ‘咚咚咚——’ 你的心跳声与那撞击声好似在这一刻同步了,一点点压迫着你最后的神经。 “为什么要害怕呢?”男人转过头面向你,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后备箱的方向,“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不听话呢?” 每次? 你摸住了安全带的系扣,后背紧紧的贴在了车门上,试图尽可能的远离他。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后备箱里关着的女人终于撞开了后车座,她从后面艰难的爬了出来。你应声扭头望去,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瞳孔紧缩。 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穿的衣服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身上染满了鲜红的血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run!“她一边用原本捆绑着她的麻绳勒住了男人,一边朝早已愣住的你大声喊道。”伊莉亚!“ 男人一把抓住了你,漆黑的眼眸已然变得猩红一片。他死死的凝视着你,好似要把你吞进肚里似的。你失神的看着他,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大脑不可控制的陷入了死机。 另一个伊莉亚在你耳边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唤着你,终于,你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依靠着本能的反应,颤颤巍巍的摸索到了身后的门把手。 男人察觉到了你的意图,露出了不甘而又扭曲且炙热的眸色,”不!伊莉亚,你是我的!“ 你不顾危险的车速,拉开车门从这里跳了出去。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你像是终于挣脱了噩梦,‘噌’的从床上坐起了身。 冷汗浸湿了你额前的碎发,即便已经苏醒过来,身体依旧在剧烈的颤抖着。你失神的坐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你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给你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因为你曾不止一次梦到过他。 他就像是你的梦魔,时不时的来你的梦里折磨你。你根本无法摆脱他。”伊莉亚,你没事吧?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突然你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男人慵懒自在的走了进来,对你笑得温柔而又宠溺。”不!“你惊恐的看着他,双眸瞪得极大,好似眼眶都要裂开了。 是梦,这一定是梦!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有醒过来! 男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而意味深长的注视着你,目光炙热而又扭曲,“伊莉亚,你醒了。” 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 男人走到你的身边,温柔的捧起了你的脸,凝视着你的目光宛如一条阴冷的毒蛇,“我说过,你是我的,伊莉亚。” “你无法逃出我的指掌。” “放弃吧。” -- 你男友的等级是Awesome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10101-j *又名你男友他最喜欢彩虹小马、衡量你男友的单位是炒鸡棒 *scp中最强大的存在是个无脑花美男? 阴暗而又潮湿的房间里堆满了凌乱的杂物,地上乱七八糟的散落着油彩颜料,几乎没有什么干净的落脚点。 仔细观察的话,无论是墙壁还是地板,甚至连家具都染上了七彩的颜料和乌黑的墨汁。 快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少女披散着一头鸦羽似的长发,身上也只套了一条单薄的黑色棉裙,唯有陶瓷一般白皙的肌肤和那双烟紫色的眼眸与这黑暗格格不入。 你坐在近乎昏暗的角落里,一笔一笔在那洁白的画布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记。但这房间里的黑暗却模糊了它的色彩,让它看起来灰蒙蒙的,很是暗淡。 突然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拧着眉转头向窗边望去。虽然视线被窗帘所阻隔,但似乎对你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片刻,你毫不犹豫的扔下手中的画笔,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准备离开。临走前你又在身上套了一件肥大的针织衫,并带了一顶邮差帽。 位于威尼斯东部的彩色岛是个宛如童话一般宁静安详的渔港,即便是在朦胧夜色的笼罩,依旧遮不住它鲜艳而又鲜活的色彩。 这里盛产面具和蕾丝制品,你在街边买了一副黑色的蕾丝手套,戴在手上遮盖那些看起来显眼而又脏兮兮的油彩。 你坐着小船回到了位于威尼斯中心的圣马可广场,即便是在夜晚仍旧人来人往。雪白的鸽子也像是不害怕人似的,挥动着翅膀在空中飞来飞去。 混合着拜占庭和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在昏暗的夜色之下,透着历史沉淀下的威严和阴冷,显得莫名有几分慎人。 唯有广场东侧的圣马可大教堂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好似照亮了整个黑夜。而你的目的地也正是这里。 你熟练的穿过大厅,毫无阻碍的进入了不对外的区域。此刻红衣主教正在主持枢密会议,但见到你的身影后便暂时离开了。你们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父亲,我要离开了。” 你摘下帽子,规矩的坐在椅子上。一双烟紫色的眼眸深邃而又平静,唯有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拳泄露了你的真实情绪。 头发灰白的红衣主教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慈爱的看着你,最后从脖子上取下了他常年戴在身上的十字架项链。 “万事万物终有别离,不要悲伤难过。我的孩子,愿你平安。” 你知道这条项链的重要性,想要开口拒绝却被他阻止了。 “瑟西,你会需要它的。” 你没有再拒绝,将它牢牢的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从包里拿出一本封面绘满了诡异图腾,内页却空白的书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会再回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红衣主教的眼眶依稀有些泛红。他朝你笑了笑,与记忆里一样让你感受到了温暖。 与此同时,你再一次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重新戴上帽子,转身快步离开了金色教堂。不同于以往,这一次你没有回头。 临近深夜,天际已经被黑暗所侵蚀,街道也变得空旷阴森,几乎没什么走动了。 你原本打算到港口坐最后一班渡轮离开威尼斯,但你刚走到叹息桥就被包围了。 他们身穿特殊材质的防护服,每个人都装备精良。制服上印着“mazhatters(疯帽商)”的徽章图腾,是独属于β7机动特遣队beta-7的象征。 疯帽商擅长获取和收容展现出极端生物,化学,或辐射危机的scp,同时还负责快速收容和清理被此类异常影响的区域。这包括在大片区域上的计划和意外部署或异常疾病媒介的流行性传播或其他感染性现象。 但你并不清楚这些,只知道追踪你的有两波势力。一波是scp基金会,另一波则是已经交过手并被你全灭一支小队的混沌分裂者。 此时你正站在叹息桥的中央,头顶就有一束暖橙色的灯打在你的身上,将你完整的暴露在对方眼前。敌暗我明,你不得不压了压帽檐,将自己的小脸隐藏在阴影之中。 “女士,我想你应该知道scp基金会。” “我们并不想和你发生冲突,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收容。” 队伍中走出来一名棕发士兵,他似乎是疯帽商的队长,看起来正派而又严谨。 你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两侧的人,加起来大概来了十几个,比上次的混沌分裂者聪明一些。 死寂一般的沉默让他们有些寒毛直竖,明明你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却莫名让他们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 “女士,我们并没有恶意。” 队长斟酌着开口,打破了僵持不下的沉默。只是这话他自己说完都觉得脸疼,毕竟大多scp都不想被关押起来。 “想死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你终于开了口,不同于你冷艳的外表和清冷的气质,你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威胁。 但在场的特种兵们却不得不提起了一百个胆子,即便他们有备而来也还是得小心谨慎的部署,毕竟你轻易就摧毁了与基金会不相上下的混沌分裂者的一支特遣队。 话音刚落,他们就举起了枪,一致将枪口对准了你。 只是你比他们更快,在他们还未动手的时候,每个人的脚下就出现了一大片黑漆漆的腐蚀性粘液,并顺着他们的脚一点点侵蚀他们的身体。但出乎意料的只腐蚀了地上的石砖。 见状,他们也顾不上其他,飞快的从原地离开了。 你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身上穿着的防护服,烟紫色的双眸依旧无波无澜,似乎眼前的这一幕对你并未造成任何打击和影响。 他们终于不再试图通过简单的言语说服你,在看到你的能力对他们基本失效后,果断对你采取了强硬猛烈的攻击。 你闪身躲过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子弹,跃到了高高的桥栏上。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发丝随着微风飘动着。 “女士,你的能力对我们没有用,投降吧。” 队长沃德带着他的士兵将你死死的围住,除非你纵身跳海否则别无出路。 然而处于劣势的你却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你看着他们的目光甚至带着些怜悯。这让他们疑惑的同时,本能的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谁告诉你们那是我的能力?” 头顶的灯开始疯狂的闪烁,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愚蠢至极。” 话音未落,你的双眸就散发出了幽紫色的光芒。随之你的脚下出现了大片黑漆漆的粘液,它们像是淘气的孩童一般在你身边疯狂的翻滚着、叫嚣着,其中一些还攀附在你裸露在外的小腿上慢慢蠕动着。 “这是我的朋友,它很喜欢人类。” 嗯,很喜欢吞噬人类。 “至于我的能力”你勾了勾嘴角。 你挑了眼前特遣队中的一人,他自始自终都一副自大轻蔑的嘴脸,很是碍你的眼。而当你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后,那个人就瞬间爆炸成了虚粒子。 他甚至来不及嘶吼,就在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中被抹杀了。 而那些虚粒子散发着淡淡的光彩,在空中肆意浮动着,伴随着光芒越来越暗淡,逐渐化为了虚无。 前后不出几秒,其他人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你你是现实扭曲者” 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有休谟指数如此高的scp,即便是clef博士也没有这样的能力。不出意外你的等级即便没有达到最高的6级,也至少无限接近最高级或者达到了5级。 沃德一脸沉重,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字。而他身旁的士兵们则下意识的再一次举起了枪,即便他们知道这或许对你根本无用。 “我可以扭曲现实,空间以及时间。” 对于你的坦诚布公,他们在巨大的震惊过后,脸色更加凝重了,甚至可以说是狰狞,有些人本能的握紧枪退后了几步。因为他们清楚的意识到这背后的杀气。 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知晓秘密。 眼眸中幽紫色的光逐渐变得更加浓郁,也就在你打算抹杀全部人的刹那,突然从身侧伸出来一只手掀开了你的帽子,让你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了明亮的灯光下。 “抓到了你!” 他握住了你的手腕,开心的举起你们交握的手,甚至还摇了摇。 你的平静终于被打破,诧异的看向突然出现在你身侧的高大少年。 他拥有极其英俊的长相,而他的美貌甚至无法用2d摄影的方式展现出来。但他看起来有些稚嫩,大概18岁左右,金发碧眼,脖子上挂着鲜红色的头戴式耳机。身上穿着黑色的朋克风t恤和破洞牛仔裤,你还能看见他裤兜里揣着的switch。他浑身洋溢着青春和活力,散发着独属于少年的青涩荷尔蒙。 你知道他,确切来说应该是没有人不知道“万物之王jack”。 因为这位美少年不仅喜欢高调行事,还总爱维护正义,正派的甚至让基金会都深感惭愧。最重要的是,他是基金会已知scp中最强大的存在,甚至超越了早已成神的猩红之王和中山玛丽。 你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见他,也没有想过他会无聊到参与收容你的行动中来。你沉了沉眸,目光变得深邃犀利了几分。 “媳妇儿!” 你看着他,脸色有些不好。 “你的身上也散发着炒鸡棒的力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媳妇儿了!” “哎,也只有你这样的盛世美颜才配得上我。” 你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媳妇儿,我们该回家睡觉了。” “滚。” —————————————————— 无意间看到了scp10101的档案,真的要被笑死了。 给大家分享一下他的能力,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搜搜看其他的内容。 超过罗礼士、成龙和比尔盖茨叁人总合的棒度,炒鸡棒(一个全新的死单位已被设计出来以专门量化scp-10101的棒度) 将48736598346587.3133521420.000000003吨的重物高举过头的臂力 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公里/秒的奔跑速度 超过9873857的iq(由scp-10101自行发明的iq测试所得出) 免疫疾病、毒、火、寒冷、辐射、酸、分解、现实抹消、任何物理伤害、死亡、豆腐、推展剧情之物,以及其他的一切 (单靠动念就能)瞬间治愈任何事物引起的任何疾病 按照他的意思转变与操纵现实和物质 其中最显着的是[数据删除] 这个设定我就真的很服气,而且是真的有awesome这个等级。 -- 你男友的等级是Awesome(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10101-j(万物之王jack)xscp-035(占据面具) *又名你男友他最喜欢彩虹小马、衡量你男友的单位是炒鸡棒 *scp中最强大的存在是个无脑花美男? *沙雕乙女scp系列? *中二pk话唠,谁与争锋? “媳妇儿,你甩不掉我的。” jack吊儿郎当的坐在你的对面,将一整瓶鱼子酱都抹在了法棍面包片上。他大口的咬下一半,无比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脸上也写满了愉悦。 插在金发里的墨镜和他脖子上戴着的金项链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你烦躁的撩了撩长发,将窗帘放了下来,避免被他晃瞎。 昨晚因为他的捣乱,你没能解决掉基金会这个大麻烦,无奈打消了走水路这个计划,利用能力逃到了去往奥地利的火车上。 说实话,你并不喜欢过度使用你的能力,而且它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荷,只是眼下你别无选择,还被这个中二少年给缠上了。 也正如他所言,身为scp中最强的存在,你的能力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你是真的被这块强力狗皮膏药给粘上了。 jack指着菜单,“再给我一份香煎鹅肝,凤梨派和烤香肠。” “对了,把频道换成彩虹小马,我不想看这个垃圾剧。”他瞥了一眼电视,目光中满是嫌弃和鄙夷,就像是被那剧情辣到了眼睛。 乘务员闻言愣了愣,随即神色复杂的看了你一眼。你觉得那目光中似乎带着些同情和怜悯。 你无语的用手捂住了额头,将脸别到了另一侧,故作看窗外的风景,却发现窗帘已经被你拉上了。你气愤的咬了咬后槽牙,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傻缺。 乘务员为难的笑了笑,“额,很抱歉先生,我们并不提供彩虹小马的频道。” jack兴致缺缺的咧了咧嘴角,丝毫没有注意到你浑身的冷意,最后还又追加了一杯可乐。 “媳妇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jack又开始在面包片上抹黄油。 你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冷冷的抬起眼帘看着他,“gotothehell。” “哈哈哈哈,媳妇儿你真可爱。”jack像是被你的幽默给逗笑了,就差朝你举起大拇指。你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定在抽搐。 他将被咬了一大口的面包片递到你的嘴边,还朝你眨了眨他那双十分好看的蓝眼睛,“吃吗?” “你有钱吗。”你狠狠的拍开他的手,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不是有你吗,媳妇儿。”见你目光不善,jack赶快从裤兜里掏出一迭空支票,“身为万物之王的我,怎么可能没有仆从送钱呢。” 基金会每周都会给他一百万美金作为零花钱,还提供了无限多的空支票,可谓是无底线的满足了他的要求。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让媳妇儿花钱呢。”jack很狗腿的上交了自己的全部身家,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宠,“以后,我的就是你的。” jack托着下巴,笑得一脸灿烂,那弧度中还夹杂着一点羞涩,看起来像极了忠犬小奶狗。 “当然,我也是你的。” 他的目光清澈而又真挚,不得不说,让你都有一点动容。但一想起他那中二又沙雕的性子,你就又很头疼。 你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忘却了时间。jack在你这般直白而又专注的注视下,羞红了一张俊脸。 他掩饰性的摸了摸鼻尖,羞涩的别开了目光,最后却又没忍住对上了你的视线。 “媳妇儿,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算了,whatever。 既然你甩不开他,就当养了只宠物吧。你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 高级包间配有专用的浴室,你简单的冲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倦。 擦去镜子上的雾气,透过镜面你看到了自己身上无数的疤痕,烟紫色的双眸暗了暗。你烦躁的揉了揉湿润的长发,裹上了干净的浴巾。 ‘咔嚓’ 门锁从外面被强行打开,金发碧眼的美少年笑着走了进来。他站在你的身后,视线与镜中的你相交。你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媳妇儿,你洗了好久。”见你目光冰冷且犀利,他颇有点委屈的瞅着你,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金毛。如果他有耳朵和尾巴,此时一定耷拉了下来。 太粘人了,明明你才洗了不到半个小时。 jack扯住了你的浴巾的一角,“干嘛这么凶,我真的等了你好久。” “我还以为你又丢下我跑了。” 你无语的捂住了额头,“没跑,所以你能出去了吗?”你倒是想跑,可你根本跑不掉。 jack从身后抱住了你,健硕的手臂牢牢的环住了你的腰。他埋在你的脖颈深深嗅了嗅你身上的香气,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能不出去吗?” 你察觉到了这其中隐含的暧昧深意,按住了他试图伸进你浴巾里的大手。 你挣脱开他的束缚,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我原本以为你是只金毛,不想是只泰迪。” jack疑惑的歪了歪头,似乎没明白你的意思,“那不是更可爱了吗。” 行吧,你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你用手指顶在他的胸膛上,阻止了他进一步靠近你。 他委屈巴巴的瞅着你,“媳妇儿,我有点难受,你能帮帮我吗。” 闻言,你的视线落在了他撑起帐篷的下身,无语的黑线爬满了你的脑袋。 你一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边披上了浴袍,转过身对着镜子梳起了长发,“自给自足,懂?” “不要,那样一点也不爽。”jack将脑袋搭在你的肩膀上,两手支在了洗手台上。你再一次被他圈在了身下。 “好不容易找到炒鸡棒的媳妇儿,我要摆脱virginity。”他弱弱的耷拉着眼帘,“否则一定会被人嘲笑的。” “媳妇儿,你不能这样。”见你丝毫不为之动容,jack蹭了蹭你的脖颈,“你难道忍心我被人嘲笑吗?” 你用发簪挽起长发,在脸上抹了一些美容液,“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更别说嘲笑你了。” “你太残忍了,媳妇儿。”jack看你怎么也不上钩,沮丧的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明明还是这么帅、还是这么的有魅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炒鸡棒的力场,怎么自家媳妇儿就是无动于衷呢。jack在心中默默委屈道。 “媳妇儿,你难道是性冷淡?”突然jack想是想到了什么,“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有病就得治。” jack拍着胸脯向你保证,“我会陪你共度难关的,你放心,媳妇儿,我绝对不会因此抛弃你的。” 这哪儿来的傻缺????你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气笑了。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火气。 你懒得搭理他,拿出唇膏准备涂,却被他抢了下来。jack对着镜子帮你仔细而又温柔的涂在了唇瓣上。 唇膏是带有颜色的那种,涂上一下就变得粉嘟嘟的,看着十分诱人。你清晰的听到jack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要洗澡吗?” 闻言,jack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亮的,“你要陪我洗?” 你紧紧的抿住了嘴,咧成了一道无语的直线。在他期待的目光下,你冷冷的开口,“我刚洗完。” “哦”他的大耳朵再次耷拉了下来,“那我只能孤独而又寂寞的洗了。” 你用力推开了他,将浴室门死死地关住了。你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给烦死。 火车抵达了目的地维也纳,你准备再坐车前往位于奥地利西部的萨尔茨堡城堡,也就是阿尔卑斯山脉的门庭、历任主教的居住地。 而现任主教曾是你的老师,对你来说也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但他并不知道你的能力,这是你与父亲的约定,不让任何人知道真实的你。 你并不希望将灾祸带给你的老师,所以你只会短暂在这里修整,然后再找寻下一个落脚点。当然,选奥地利的原因还有一个,你的朋友在这里。 “嗨,瑟西,好久不见。” 你和jack刚出火车站就看到一个戴着白色陶瓷面具的高大男人,慵懒的倚靠在柱子上朝你挥了挥手。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却十分真挚的弧度,你也朝他打了个招呼,正欲走向他却被jack从身后死死的扯住了手腕。 他似乎又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看着你,还用另一只手气愤的指了指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我被ntr了?!” 经过几天的折磨,你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他的沙雕了,“他是我的朋友。” “骗人!”美少年像只气鼓鼓的河豚,死活不让你走,“你偷藏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奸夫带到我的面前!” “瑟西卡佩,你太过分了!” 如果可以,你真的想掐死他。 正当你准备甩开他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虽然听起来不是很耳熟,但那贱嗖嗖的口吻却令你很熟悉。 “瑟西,这二货是个什么东西?” jack将你一把扯进了他的怀里,并死死的环住了你,“离我媳妇儿远点,你这个一点也不棒的垃圾。” 男人懒懒的抬起眼帘,淡淡的瞥了一眼jack,“原来不是个东西啊。” 这就是小学生吵架吗? 你现在想掐死他们两个了。 -- 假如你当时被他说服了(中二美少年的番外)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10101-j(万物之王) *你男友的等级是awesome的番外小剧场,一个平行时空的故事,与主线剧情无关 *看了(2)的人都懂嘿嘿嘿 “我要摆脱处男身!” 美少年从身后紧紧的环住了你的腰腹,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发出了沉闷而又委屈的声音。 “我都18了,却还是个处男”男孩自以为你没有注意到,大手偷偷的伸进了你的浴巾里,“你忍心看我被人嘲笑吗?” 你扯住了他覆在你x上的手,但他却还是得寸进尺的揉捏了几下,五指陷在那团柔软里,还用指尖按在顶端的红豆上捣弄着。 “嗯!” 绯色浮上脸颊,你紧咬着唇瓣,克制着呻吟声从嗓子里挤出来。攥着他的手本能的松了松,身体也绵软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男孩伸出舌头顺着你脖颈的线条舔了上去,最后含住了你圆润的耳垂重重的吮吸着,发出了‘啾啾’的水濡声。 他的另一只手滑进了你的两腿间,手指挤开了你还有些干涩的蜜穴,在那周围挑逗似的打转,试图让你变得更加湿润起来。 “唔jack” 臀部被一根硕大的坚挺顶住,你红着脸垂下了眼帘,正欲和他说话,刚侧过头来就被他含住了唇瓣。 jack捧住你的脸,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乱无章法的啃咬、吮吸着你,硬生生将你的唇瓣给吻肿了。舌头也长驱直入,青涩的勾着你的小舌。 蜜穴在他的逗弄下已然变得十分湿润,他顺势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摩擦着你的阴蒂上下抽插着。 湿润的眼角布满了红晕,jack如痴如醉的将你的泪水全部舔进了肚里。感受到手指被你紧紧的绞住,他燥热难耐的用那身下支起的的帐篷蹭了蹭你的臀瓣。 “媳妇儿,你好紧。”他贴在你的脸颊上,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似的,“我快要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就抽出了手指,将你抱起来放在了狭窄的洗手台上。 你被他抵在镜子上,单薄的浴巾凌乱的散在周身,露出了里面泛着红晕的雪白胴体。 看着这令人喷鼻血的一幕,jack的喘息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他掰开你夹紧的双腿,将身体挤了进来。 他严丝合缝的压在你的身上,密集的湿吻落在了你的脖颈和锁骨上,大手利落地解开了腰带,释放出了他那肿胀的坚挺。 听到金属扣的声响,你本能的想要推着他,却在下一个呼吸间被他直直的贯穿了身体。 “啊唔!”你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夹紧了男孩紧实的腰侧。 他按着你的腰,疯狂的用力向上顶弄着,每一下都插进了你的花心,像一匹饿疯了的狼,急切难耐的将猎物吞进肚里。 你的后背跟随着他的冲撞在镜子上摩擦着,安静的浴室里回荡着下身交融的水濡声。 男孩越来越兴奋,抽插的动作也快了起来。感受到身体里的炙热似乎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硬邦邦的,你觉得自己的蜜穴快要被他撑破了。 混着白浊液的透明蜜液顺着你们交融的下体流了出来,‘吧嗒吧嗒’的滴在了地上。 “媳妇儿...好棒啊嗯唔你的身体好棒啊!” jack将脑袋埋在了你的柔软里,两手按在你的大腿上,加快了冲撞。 酥麻的愉悦感传遍全身,脑海里仿佛有白光闪过。 他一个挺身,顶开了你的花心,硕大的坚挺在你的蜜穴里剧烈的抖动着,随之一股又一股炙热的白浊液喷涌而出,直直的射进了你身体的最深处。 “啊唔!”你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脖颈,与他一同达到了高潮。 你的蜜穴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粘液,溢出了一大半,弄脏了你铺在身下的浴巾和他的裤子。 “媳妇儿,真的好爽!”jack的眼睛亮亮的,他兴奋的看着他,肉棒在你的身体里再一次肿胀了起来,“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又顶了顶你,“不,还是再来n次吧!” --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7)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166(性转魅魔)xscp-076(猛兽亚伯)xbright博士xscp-953(性转九尾狐) *又名你对象他对衣物过敏,总有人想要强迫你男友怎么办 *scp乙女,all你,np *大众情人valentine上线 “valentine博士,您需要带一只美国猎狐犬吗?” 闻言,你有一瞬的愣神,随即才突然想起来scp-953似乎极度恐惧家养犬,特别是韩国金多和美国猎狐犬这两个品种。 由于scp-953的致幻能力导致物理隔绝并不足以控制它,因此基金会追加了心里隔离措施,在靠近scp-953隔离容器的地方呈线状布置了开放式狗笼。 看管死te17的警卫抱起一只毛茸茸的黑白茶色相间的小狗来到你的身前,并举起它的梅花肉垫朝你招了招手。 小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又无辜的看着你,你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说实话,你很难相信以残忍着称的九尾狐竟然会害怕如此可爱的小狗。 “谢谢,但是不用了。” 你勾了勾嘴角,手指在青梅酒的陶瓷瓶上轻轻的点了几下。 权限卡打开了走廊尽头的大门,你也终于见到了这次的任务对象。鉴于亚伯的教训,你没有立刻靠近他,而是选择了一个对彼此都安全的距离。 “初次见面,我是valentine博士。” scp-953看起来像一名俊美的韩裔男性,虽然没有欧美人深邃立体的五官,但依旧棱角分明,尤其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妩媚而又勾人。 微微上挑的眼尾下有一颗泪痣,透着浓浓的阴柔之美,只一眼就叫人甘愿沦陷。他的美,无关乎性别。 scp-953有一头耀眼的红发,头顶还有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身上穿着精美的深红色和服。而那九条宛如火焰一般朱红色的尾巴正松弛、柔软的拖在榻榻米上。 他慵懒的侧躺在软垫上,火红色的双眸直勾勾的注视着你。 听说scp-953对人类抱有极强的敌意,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对你展现出任何攻击性。相反,他似乎对你很好奇,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也立了起来,在空中缓慢的摇动着。 “我知道你。” 他的声音低柔且透着独特的韵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你突然明白什么是令耳朵怀孕的声音了。 你颇为惊讶的挑了挑眉,但你并没有追问处在封闭空间的他是如何得知的,毕竟scp-953最擅长迷惑人类。打探消息,或者说,让一个人类开口,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听说你需要帮助。”你将gears的话削去了棱角,完美的转换了一下。 你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了一下,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并将手里的酒瓶放在了小炕桌上。档案上写着他最喜欢青梅酒。 闻言,scp-953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玩味的勾起了嘴角,眸中满是傲慢和不屑。当然,身为keter级别的现实扭曲者,他完全有这个资本。 “你觉得,我需要帮助?” 他像一个流体动物,绵软无力的坐起身来,打开酒瓶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浓郁的酒香里散发着酸酸甜甜果香。 你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每个人都会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那仅限于人类。”scp-953懒懒的抬起眼帘,眼尾的泪痣在这昏暗的烛光之下好似染上了血色。 他优雅的举起酒壶,在两个精致的琥珀色酒杯中倒满了酒。你的视线落在了他纤细而又骨节分明的手上。 “whoareyoue性爱ctly?”凝视着你的双眸里盛满了兴致,他将其中一杯放在了你的面前,“你闻起来并不像人类。” “谢谢。”你微微抿了一口,青梅特有的果香在你的口中瞬间弥漫开来,“很遗憾,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我的确是人类。” 你若有所思的摩挲了几下酒杯,“即便我拥有一些不属于人类的天赋,但我并不是你的同类。” scp-953一手把玩着酒杯,一手托着脸注视着你。微微上挑的眼尾,天生散发着勾人的媚色。 半晌,他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博士有情人吗?”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笑眯眯的,像夜空一般深邃神秘,也像焰火一般炙热而又流光溢彩。你觉得他根本无需做什么,就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he‘sintoyou’的错觉。 lover,你注意到他的用词很有歧义。这通常是指见不得光的性伴侣。 下意识的想否定,但想起bright的答复和即将要同居的魅魔,你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嗅到了叁种不同的味道。”他朝你眨了眨眼睛,身后的九条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的翘起,来回摇晃着,“你很受我们的喜爱,博士。” 你勾着淡淡的笑容,灰蓝色的双眸宛如湖面一般平静无波澜,“或许吧。”如果亚伯那也算scp对喜爱的表达的话。 尖耳朵抖动了几下,“你要摸摸我吗?” 你看着他趴在桌上,倾身向你靠近,火红色的眼眸里流光溢彩,像是在蛊惑你似的。 他拉起你的左手,在你的手心上嗅了嗅,“你更喜欢狗?” “应该没有人会拒绝可爱的生物。” 你微微用力,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用行动拒绝了他的邀请。视线却不由自主的瞥向那对可爱的狐狸耳朵上,越靠近尖处颜色越深,耳根处还有一团雪白的绒球。 scp-953若有所思的看了你一会儿,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加快了摇晃的频率。你垂下眼帘,克制住自己想要看他耳朵和尾巴念头。 突然,眼前冒出一片白色烟雾,你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眼睛。当你再次睁眼,你发现面前正坐着一个软萌的正太、一个迷你版的scp-953。 “姐姐,抱抱我好吗?” 他扬起头,两颗葡萄般圆润的大眼睛懵懂而又专注的看着你,原本魅惑勾人的五官变得无比可爱,脸颊甚至还有点婴儿肥。唯有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依旧蓬松、柔软。 小小的一团,简直要萌化你的心。你掩饰性的用手掩住了口鼻,怀疑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流鼻血。 只是,据你所知,scp-953至少有1000岁了。姐姐二字,你还真担不起。 “咳咳,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你正欲起身就被两只有些肉乎乎的小手扯住了衣角。 “姐姐,你不喜欢我吗?”他委屈的努了努嘴,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眼尾,奶萌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沮丧。真的太犯规了。 你实在没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摸起来又软又绵,手感特别好。 scp-953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大大的尖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姐姐姐姐,我想抱抱你。”他朝你伸出两只短短的小胳膊,身后的九条尾巴来回摇晃着。 你静静的盯着他片刻,最后还是没忍住弯腰抱住了他,小小的一团缩在你的怀里十分可爱。而且他闻起来香香的,还有一股小动物独有的奶味。 “博士姐姐,你好香啊。”他似乎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你的胸前蹭了蹭。 你顺势摸了摸他的耳朵,果然软绵绵的。 正当你沉浸在rua狐狸的愉悦中时,突然感受到一只小手摸向了你的臀部,让你立刻清醒了过来。 你抓住他的手,将那一小团放回了他原本坐着的软垫上。 “姐姐?”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耳朵和尾巴都软趴趴的耷拉了下来。 你双手抱臂,低头静静地看着他,“还真是不能小瞧你。” 伴随着一阵烟雾,奶萌的小正太又变回了魅惑迷人的大男人。 他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你,“其实我的本体会更可爱,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并没有再上他的当。 “博士,你不想养一只九尾狐吗?”临走前你听到他这样问你。 病假导致堆积了很多工作,重新上岗的第一天你就忙的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结束了工作,一打开家门就看到魅魔正坐在沙发上等你。而你的公寓也被重新整修过了,还在角落里添加了一个专门用来祈祷的地方。 “valentine!” “我好想你啊!” 金发碧眼的美少年赤裸着身体向你跑了过来,柔软的金发在空中飘舞着。他看起来很高兴,眼睛亮亮的,嘴角也扬着明媚的弧度。 他亲昵的拉住你的手,正准备和你说话,却忽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魅魔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怎么有一股骚味?” 难道scp的鼻子都这么灵的吗? 看着那双清澈的蓝眸里逐渐溢满了泪水,你头疼的捂住了额头。 “魅魔,你听我”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的你话,紧接着一个无比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 “valentine,是我。” bright?他怎么来了? 你觉得自己此刻的心脏都紧张的缩在一起了,冷汗也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valentine!”泪水划过了魅魔的脸颊,他伤心欲绝的看着你,拉着你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 他一边委屈的抽泣着,一边凶巴巴的朝你喊道,“这是我们的家,不许他进来!” “快让他走,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 ρΘ①➑Π.ℂΘℳ笼中鸟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意大利黑手党(但丁,尼古拉,吉尔伯特,杨) *灵感来源于乙女游戏虔诚之花的晚钟,男主原型也请参考游戏里的形象。 *乙女向,有点沙雕(?) “姐姐姐姐,再读一遍刚才的部分吧!就最后一遍!” 小男孩撒娇似的扯着你的衣角,软萌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你勾着僵硬的笑容,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衣角扯了回来,“大家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吗?” 一旁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女孩嘟了嘟嘴,“因为天使大人太帅了,所以想再听一遍嘛。” 在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注视之下,你认命般的拿起书再次朗读了一遍刚才的故事。直到临近早饭时间,你才得以解脱。 说实话,你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教会奶孩子,明明你只是为了庆祝出狱买了一个乙女游戏罢了。 根本没想到会穿越进来,成为里面的女主角——一个教会的修女,貌似还是很知名、很有声望的那种。 来了有一个多月,每一天都生活在条条框框里,被数不清的教条死死的束缚着,过得简直比监狱里还拘束且没有自由。你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憋死在教会。 你抱着厚厚的硬皮书,静静的望着熊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欢快背影,嘴角的弧度逐渐消逝。微风吹起了你奶金色的长发以及纯白的蕾丝头纱。 这里是个架空的世界,你身处的城市名叫布鲁罗纳,位于意大利王国普利亚州福贾县。面向亚德里亚海,是一座历史悠久的贸易都市。 但同时,这里也是罪犯的巢穴,充斥着数不尽的非法行为,是一个内斗不断、毫无正义可言的危险地带。因此,布鲁罗纳也被称为‘欧洲的暗门‘。 这座城市是黑手党统治的城市,他们在这座城市里拥有巨大的权利,几乎不会受到国家的干涉。 在布鲁罗纳市中盘踞的黑手党共有叁个——法尔宗家族、维斯康提家族以及名为老鼠的组织。 说实话,把你一个刚出狱的罪犯扔到这样的世界,却给了你一个教会修女的人设,真的是比杀了你还让人难受。 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一束目光正注视着你,你侧头向墓地园望过去,一个手拿百合花的男人正独自站在墓碑前。 他有着银色的头发,蓝宝石一般美丽而又深邃的双眸,冷峻的脸庞上还透着几分未褪去的青涩。 身上穿着一套精致笔挺的黑色西装,外面还套了一件潇洒的风衣。脖子上搭了一条乳白色的围巾,胸口上戴着一枚刻有家族图腾的蓝宝石胸针。 他就是布鲁罗纳市最大的黑手党,法尔宗家族最年轻的首领但丁法尔宗。 虽然年纪不大,但传闻他性格凶残而又冷酷,曾开展过席卷整个布鲁罗纳市的大规模清剿运动,是个令无数人恐惧的男人。 只是,你的眼睛此时似乎只能看到他无与伦比的美貌。 不知道是因为阳光照射的原因,还是因为微风有些凛冽的缘故,你觉得萦绕他周身的空气都在闪闪发光。他简直美得绚丽夺目。 你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他似乎是没想到你会注意到他,眸色有一瞬的无措。冷漠平静的脸上似乎浮现了一丝羞涩,呈现出一种可爱的反差萌。 啧,还真是个美人。 一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美人。 你微微点头,算是礼貌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转身往食堂走去。 你并不是那个游戏里的女主角,对攻略男人也没什么兴趣,更讨厌麻烦,尤其是像他们这种男主角们都是特大号的麻烦,你完全不想掺合进去。 “莉莉安娜,你迟到了,大家和主都在等你。”你前脚刚迈进餐厅,坐在主位的索菲亚修女就向你投来了严厉而又不满的目光。 吃个早饭而已,主都在等我吗!?你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 “我很抱歉,索菲亚修女。”你微微鞠了一躬,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之后,早餐在索菲亚修女的祝词和祷告之下结束了。而你也该去完成你枯燥无味的日常工作了。 “莉莉安娜修女,我有罪。” 穿着布裙的少妇面露悲伤,哭得梨花带雨。你像往常那样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做一个体贴的倾听者。 “我不该埋怨丈夫,是他撑起了这个家的重担,而我却因为一些小事心生怨恨” 你用手绢为她抚去眼泪,“是怎样的小事呢?” 少妇像是想到了什么十分伤心且难以接受的事,微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我我丈夫他他好像喜欢上了别的人我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出轨了?” 你的直白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还碰到过你这样的修女,最后只是依着本能,怔怔的点了点头。 所以,这不仅是个玛丽苏乙女世界,还是个全民圣母的世界?你无语的捂住了额头。 “他一定也是有苦衷的我知道自己应该理解他或许就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好,他才会” 你打断了她,“你没有错,错的人是他。” 少妇愣愣的看着你,像是没有听懂你的话。毕竟在这个世界,这个年代,人们总是把一切错误都归结在女人的身上,这也造成了大多女性自幼起就养成了一种畸形的价值观。 “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你的邻居在家暴他的妻子?” 她不明白你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但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背对着神像,明媚的阳光透过教堂的七彩玻璃头照射进来,打在你的身后。光影的衬托使得你的正面隐藏在了黑暗中,模糊了你的神色。 “你想报复你的丈夫吗?或者说,摆脱他。”幽幽的声音带着蛊惑,传入了她的耳中。好似也勾起了她深埋在心底的阴暗欲望。 少妇紧咬着下唇,目光也飘忽不定,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但每当她想起丈夫背着她在外面偷吃,回到家后还把一切责任都推拖到他的身上,她的怒火和怨恨就像苔藓一般肆意滋生蔓延,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 “我应该怎么做?”她像是终于直面了自己真正的渴求,目光不再踌躇不定。 你高高的扬起了嘴角,翠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狡黠和玩味。你倾身贴在她的耳边,“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今天莉莉安娜小姐也在做坏事吗?” 突然有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你的身后,低头贴在你的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十分迷人,也很耳熟。 你不慌不忙的向一旁退了一步,转过身来看向这个有着酒红色头发和金色眼眸的男人。 他长得十分英俊,相比早晨遇到的但丁,多了几分男人味,以及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他的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似乎是在遮什么伤疤。 身上穿着以白色为主打的昂贵西装,肩上披着绣有金丝的纯黑披风。衬衣的领口大大的敞着,露出了他健硕的胸肌和古铜色的肌肤。野性而又勾人。 “吉尔伯特先生。” 他就是维斯康提家族的首领吉尔伯特烈福。 自从有一次你被他发现教唆信徒做坏事,就被他给缠上了。一有空就会来骚扰你,甩也甩不掉,让你无比头疼。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从不称呼你为修女,甚至有时候还会亲切的叫你莉莉,还强迫你直接叫他的名字。你真的很心累。 “我只是在指引迷途的羔羊走向真正正确的道路罢了,何来做坏事可言呢?” 双手交迭放在腹部,你勾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的看着他。言行举止完全就是一副圣洁得体的修女的样子,让人找不出一点瑕疵。 吉尔伯特笑眯眯的注视着你,眸中满是兴味。他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挑起了你的一缕金发,并用指尖细细摩挲着。 “猫咪果然很难养。”他将你的头发放在唇边,愉悦的勾起了嘴角,“不过,这样也很好。” 吉尔伯特意味深长的抬起眼帘凝视着你,“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 “毕竟,驯服一只有性子的小野猫,才会更加让人有成就感,不是吗。” 这什么狗血的虎狼之词?无语的黑线爬满了你的脑袋。 你勾着僵硬的假笑,抽回了自己的头发,“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有的没的上,吉尔伯特先生还不如想想怎么揪出内鬼。” 闻言,吉尔伯特嘴角的弧度更甚,他向你迈进一步,近乎是贴在你的身上,亲密的揽住了你不盈一握的腰肢。 “哦?不如莉莉安娜小姐也帮我指引一下。” 你仰起头直视着那只金色的眼眸,小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止住了他想要进一步靠近你的念头,“主会保佑您的。” 吉尔伯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的弧度染上了玩味,“像我这样的凶徒,主也会管吗?” 你没有讲那些众生平等、一视同仁的鬼话,顽劣的挑了挑眉,“那您就自求多福吧。” “你还真是不怕我啊,莉莉安娜亚多尔纳特。”吉尔伯特按在你后腰上的手顺着你的脊背,抚上了你的后脖颈。 你觉得自己像是被揪住了脖子的小猫,被他控制在指掌间把玩。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你面不改色的抬起眼帘,翠绿色的眼眸里平静无波澜,“其实,我面瘫。” 见你明明就一副不害怕,却硬要故作义正严辞的样子,吉尔伯特忽的笑出了声,他握着拳头放在嘴边,笑得爽朗而又愉悦。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真挚的笑过了。 你没忍住皱起了眉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已经跟不上玛丽苏世界的脑回路了? “莉莉,我真是越来越心悦你了。”????别啊,大哥。你上扬的嘴角在剧烈抽搐着。 他执起你的手,在你的手背上印下一吻,“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今天你被安排和青梅艾蕾娜出门采购,因为这是你第一次离开教会,再加上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导致你们一直逛到天黑才意识到该回去了。 夜晚的布鲁罗纳并不适合柔弱的女孩子逗留,而最近几个帮派之间的斗争也让这里变得更加危险。 不过即便如此,集市上的人依旧很多,一些只在夜间开展的交易和买卖也开始了营业。 你和艾蕾娜迟迟打不上车,还被密集的人群给冲散了。艾蕾娜是个货真价实的弱女子,你焦急的找寻着她的身影,却不小心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抱歉法兰捷斯卡先生?” 你条件反射的道歉,却在看到他俊美的容貌的时候愣住了。 男人有着一头金棕色的头发,与你相似的翠绿色眼眸。他的五官虽然深邃立体且棱角分明,但却给人一种很温和儒雅的感觉。 比起黑手党,倒更像是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只是,你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头顶戴着的墨绿色礼帽。这顶绿帽子,就真的很魔性。 “莉莉安娜小姐。”尼古拉轻轻的扶住你,注视着你的目光温柔而又令人莫名的觉得很亲近,“你没事吧?” 真是想躲开什么就偏偏来什么,还碰上这么一个极度腹黑的麻烦。 你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拉远了彼此的距离,“谢谢,我很好。” 尼古拉察觉到了你的刻意疏离,温和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色。他勾着嘴角,低头专注的看着你,“夜很深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很感谢您的好意,但是不用麻烦了。”你向他礼貌的微微鞠了一躬。 艾蕾娜没了踪影,你不想和他再无意义的寒暄下去,正打算找个借口离开,余光却看到了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但丁。 他似乎是想查看尼古拉这边的情况。你们的视线再次相撞,你像是触电似的立刻移开了视线。 尼古拉注意到了你们之间的小动作,眼眸深处似乎浮现了什么晦涩难懂的深色。 也就在此时,集市那边突然传出来一阵尖叫,你应声扭头,刚好看了艾蕾娜腹部被捅了一刀,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裙。 而那个不小心暴露了的歹徒转身就跑,跌跌撞撞的冲出人群,似乎是想要往小巷子里钻。 f**k! 你顾不上其他,余光瞥到一家枪支店,扔下尼古拉他们,飞快的冲进去抢了一把猎枪。你一边装着子弹,一边跳到了餐厅外面的桌子上。 站在高地清晰的看到了那个正在逃窜的歹徒。你动作娴熟而又标准的举起猎枪,眯起一眼睛,枪口精确的瞄准了目标。 在无数人惊讶的目光中,稳稳的按下了板机。 ‘砰——’ 伴随一声响彻云霄的枪响,那个歹徒应声倒地。左胸口瞬间鲜血四溅。 微凉的风吹起了你的长发和裙摆,你手持猎枪站在高高的桌子上,精致的小脸上平静而又清冷,翠绿色的眼眸流光溢彩,闪烁着冷凝的幽光。 这一刻,你美得惊心动魄,所有人好似都被你一瞬夺去了目光和呼吸。 你刚从久违的扣动扳机的愉悦中回过神,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几道炙热而又粘稠的目光。 不仅是方才碰到的尼古拉和但丁,你竟然还看到了吉尔伯特。见你看过来,他高高的扬起了嘴角,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兴致勃勃的眸光。 湿it! 简直是出门不利,你真应该看完黄历再出门。 你头疼的捂住了额头,迫切的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可以,你想读个档,绝对不再冲动的当英雄了。 -- ρΘ①➑Π.cΘм笼中鸟(2)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意大利黑手党(但丁,尼古拉,吉尔伯特,杨) *刚出狱的罪犯x犯罪组织首领 *灵感来源于乙女游戏虔诚之花的晚钟,男主原型也请参考游戏里的形象。 *乙女向,有点沙雕(?) “尼基塔,让你的视线永远不要离开你的猎物。” 你隐藏在灌木丛林中,单膝跪在雪地上,步枪架在一块大石头上,枪口对准了溪边一只落单的麋鹿。它正在喝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然靠近。 高大而又苍老的男人蹲在你的身后,一边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猎物的状态,一边低声严厉的指导着你。 “肩膀不要耸着,尼基塔,你需要放松,保持平稳的呼吸。” 你放缓了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着。寂静的丛林中仿佛清晰的回荡着从你胸口传来的‘咚咚咚’的声响。 “就是现在!” 随着男人的一声令下,你条件发射的扣动了扳机,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是瞬间激发了你身体的本能。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打破了丛林的安逸,所有的鸟类都倾巢而出,飞快的逃离了这里。 而那只本在休憩的麋鹿腹部中了一枪,奄奄一息的倒在了溪边,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并顺着溪水流向了远方。 见你精准的射杀了目标,男人满意的拍了拍你的肩膀,那张严肃冰冷的脸庞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意,“做得很好,尼基塔。” 你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的大口喘息着,发散的目光落在倒在血泊中的麋鹿身上。步枪强有力的后坐力震得你肩膀隐隐作痛。 快速的收起装备,你背着快要比你人还要大的步枪,跟着男人靠近了那只已经断气的麋鹿。 离近后你才惊讶的发现它似乎是只母鹿,一只怀着新生命的母鹿。它的眼睛里溢满了晶莹的泪水,即便生命已经消逝,你似乎还能感受到它的不甘和悲伤,是那样的真实有冲击力。 呼吸一窒,你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心脏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怔怔的看着它,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步了,“它怀孕了” “sowhat?”男人皱着眉头白了你一眼,言语间满是嘲讽和鄙夷,“don‘tbe死lly,尼基塔。” “对待猎物,绝不可以心软。尼基塔,别让那些愚蠢的感情阻碍你。”他冷冷的看着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有严厉和凶狠,不见一丝暖意。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到了你的面前,“解决掉肚里那个。” 你死死的盯着散发着冷光的刀锋,瞳孔好似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有些肉乎乎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步枪的带子。 “是,父亲。” 长久的沉默后,你听见自己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莉莉安娜修女?” 罗贝尔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遍你的名字,才把你从儿时的回忆中唤回来。他皱着眉,审视你的目光盛满了疑惑和警惕,像是在看待一个罪犯似的。 你抱歉的笑了笑,发散的瞳孔再次恢复了焦距,嘴角的弧度也无懈可击,“很抱歉,警官。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罗贝尔特深深的打量了你几眼,才缓缓开口,“你的枪法很准,不,或许应该说是完美。” 他用手指点了点照片,“正中心脏的主动脉,一分一毫都不差。” 当然不会差,你的枪法必须是完美的,偏离或差错从不会出现在你的字典里。 你不置可否的歪了歪头,清澈的翠绿色眼眸里没有一丝阴霾,真诚的好似没有任何需要隐藏的秘密。竟让疑心极重的罗贝尔特找不出一丝破绽,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这有什么问题吗?”你淡定的瞥了一眼照片,平静的小脸上只是多了几分疑惑。 应付警察几乎快要成为你的天性,况且这次本就不存在任何猫腻,你只是冲动的当了一次正义的伙伴,并且正在深深的后悔着罢了。 你的坦然自若让他有点不知所措,“莉莉安娜亚多尔纳特,你是一个修女” “修女就不可以会使枪了吗?”你直直的望进他的眼眸里,好似在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自己的真诚一般,“罗贝尔特警官,我只是想要保护我的朋友罢了。” “虽然不知道您在疑虑什么,但我想您应该将注意力放在犯罪的人身上,而非惩治了罪恶的我身上,不是吗?” 罗贝尔特被你义正严辞的反问搞得有点哑口无言,但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对,他没有理由审讯你,也不能单凭你与人设有偏差就向你问罪。 “我很抱歉,莉莉安娜修女。”罗贝尔特微微垂下了头,态度真诚的向你表达了歉意,“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我不得不怀疑很多人,希望你能理解。” 你勾起了甜美的笑容,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温暖的包容和理解,给人一种被救赎的感觉。 “当然,您辛苦了,罗贝尔特警官。”你温柔的拉住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知道您一直都在为布鲁罗纳市的正义努力着,我们都很感激您。” 罗贝尔特怔怔的看着你,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肯定,长久以来他都是一个独自战斗着,从未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他对正义的执着,就连他的导师都在否定他。 “谢谢,莉莉安娜修女。”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得到了极大的鼓励,疲惫感也在此刻消失了。 你笑着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包正欲离开,罗贝尔特突然拉住了你的手腕。 察觉到自己的唐突,罗贝尔特像是触电似的,立刻放开了你的手,但还是真挚且抱歉的看着你,“请小心,莉莉安娜修女,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你点了点头,两手交迭放在腹部,微微鞠了一躬。 “如果您想找人倾诉的话,教会随时欢迎您。” 你刚从警署出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他们倚靠在轿车上,似乎是等了你很久。 看到你的身影,两人都站直了身体。身旁还围着一群衣着得体、装备精良的保镖。 “法尔宗先生,法兰捷斯卡先生。” 你在他们的面前停下脚步,嘴角再次扬起了完美而又虚假的弧度。 “又见面了,莉莉安娜小姐。” 尼古拉摘下礼貌放在胸口,与你相似的茶色眼眸专注的凝视着你,里面清晰的倒映着你有些苍白的小脸。 他作为法尔宗家族的二把手,却优雅温和的像是贵族绅士,嘴角的弧度比你还要无懈可击,丝毫看不出是个说谎成性的重度腹黑。 果然是个大麻烦。你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冷风拂过你的脸颊,吹散了你本就有些凌乱的长发。你不慌不忙的将额前的碎发掖到耳后,目光看向了尼古拉身后的男人。 见你的视线瞥过来,但丁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近乎雪白的肌肤上也浮现出一丝肉眼可见的红晕。 他压了压帽檐,将自己的神色隐匿在了阴影之下,“晚上好,莉莉安娜小姐。” 近距离接触但丁,你觉得他的美简直让人无力抵挡,甘愿奉献一切,只为他能展颜一笑。 然而,他和尼古拉都像是一碟看似精致美味,实则内含剧毒的糕点,你只能眼巴巴的干看着。 “晚上好,不知两位先生是在等我吗?” 虽然你的态度温和且亲近,但两人都察觉到了其中的疏离和排斥。你似乎不害怕身为黑手党的他们,却讨厌他们这个人,这让但丁和尼古拉都觉得很有意思。 “夜很深了,我们并不想你也出事。”尼古拉十分有风度的拉开车门,“请让我们送你回家吧,莉莉安娜小姐,” 你看了看漆黑无人的街道,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坐了上去。 轿车里面很宽敞,昂贵的纯黑真皮座椅也是相对着,玻璃和车身应该都是防弹的。你们一上车,司机就十分贴心的升起了隔音挡板,为你们打造了封闭的私密空间。 行吧,反正麻烦已经找上门了,尴尬什么的也不算什么了。 你没有一丝别扭的整了整裙摆,然后透过窗户打量外面的夜景,好像完全不在意对面正坐着两位黑手党大佬。 “莉莉安娜小姐的枪法很好。”半晌的沉默后,尼古拉蛊惑人心似的温柔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勾着甜美的笑容,目光清澈坦然,“您过誉了,相比枪法,我还是更擅长烘焙。” 当然,是原主擅长。你根本就是厨房轰炸师、黑暗料理界的王中王。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尼古拉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你,窗外忽闪忽闪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鬼魅而又神秘,与那张柔和且毫无攻击力的俊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和美感。 往往越是有毒的花朵,外表看起来就越美丽、越无害,深深的吸引着无知少女为之坠入深渊。 说实话,相比但丁,你本能的觉得尼古拉更危险。但他表面上又是一副儒雅绅士的模样,让你很拒绝,否则会显得你很没教养。你真的是最讨厌这种了。 “我很喜欢曲奇饼。” 隐匿在昏暗之中的但丁突然开口,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你总觉得他似乎很羞涩也很别扭。而他自己好像也察觉到了,故作咳嗽的将拳头放在了嘴边。 你觉得他肯定很后悔出说这句话。只是他是什么意思,你完全没明白他的点。 一旁的尼古拉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注视着但丁的目光充满了兴味。 你愣了几秒,觉得自己的表情困惑的都拧巴了。 尼古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笑眯眯的看向你,“莉莉安娜小姐一定很拿手吧,不如为我们烘焙一些,就当作是送你回家的谢礼了。” “你应该不会残忍拒绝我们这个小小的请求吧?”尼古拉竟然露出了几分可怜巴巴的神色。 他分明就是知道你根本对烘焙一窍不通才会这样说的。mmp,你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僵硬的干笑几声,“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好在警署离教会不是很远,不出半个小时就到了。否则你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死他。 你站在车门边,向里面的两人微微鞠了一躬,“谢谢。” “如果你需要庇护,可以随时来法尔宗宅邸。” 但丁冷着脸,声音也凶巴巴的,但你还是听出了他言语间真挚的担忧。他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冷漠无情,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但你是打死都不会自找麻烦,住进男主角们家里的。 尼古拉体贴的将车里的毛毯批在你的肩上,抵挡了深夜寒风的侵蚀。 他温柔的凝视着你,“莉莉安娜小姐无需客气,我们都很想和你成为朋友。而且,这样莉莉安娜小姐也不用专门为了送饼干跑一趟了。” 见尼古拉一副为你考虑的样子,你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收紧了柔软的毛毯,“不用麻烦了,我已经习惯教会的生活了,但还是要感谢你们的慷慨。” “晚安,莉莉安娜小姐。” 你笑着和他们道了别,”晚安,祝你们有个好梦。“ 艾蕾娜还处在昏迷状态,教会里琐碎的事情自然都落在了你的身上。 这天你代表教会来老鼠统治下的区域拜访了几家信徒,结果刚结束工作就被人突然绑架了。 本来你打算反抗一下,但注意到他们身上穿着和那天伤害艾蕾娜的歹徒相似的服装,犹豫片刻,你还是决定任由他们去了。 等你再次睁眼,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装潢十分古典中国风的屋子里。心下顿感有些不妙。 你谨慎的打开门,见走廊里并没有人,正想往楼下走,却听到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往你这边上来。 虽然你枪法很好,但你并不擅长近身肉搏,格斗技巧也仅限于防身,无奈只好顺着楼梯往上走。结果每一层都有人,最后只能上了顶楼天台。 你走到空旷的平台中央,警惕的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似乎是附近最高的建筑,一眼望去,只能看见星月交辉的夜空,触碰到凛冽蚀骨的寒风。 突然,你感受到身后传来一股不可名状的压迫感。你猛的转过身去,看到一个近乎要融入进漆黑的夜色之中的身影,伫立在仿佛快要崩塌的屋顶边缘,身下是灯火通明的街市。 他利落的从上面跳了下来,向你缓缓的走了过来。那双在黑暗中闪着耀眼光芒的琥珀色眼眸似乎带着些许迷茫,就像是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明白你为何会在这里。 当他从黑暗里走出,露出了全部的容貌后,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男人有着一头宛如鲜血一般耀眼夺目的红色长发,编了一个精致的麻花辫搭在胸膛前。 那张精致,甚至可以说是美艳的脸庞,让他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左眼下还纹了一朵红色的,类似花一样的纹身,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娆魅惑。 他穿着一身精美复古的墨绿色唐装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独特的图腾。腰间还别了稀有的古玉流苏吊坠,一侧的耳垂上也戴了细长的金色耳环。 他就是杨,老鼠的首领。游戏里最嗜血无情的男主角,也是性格最为乖张暴戾的人。 “呵。”你听见他冷冷的笑了一声。 在看到他微微勾起嘴角的一瞬间,你的心脏就不由自主的抽紧了,一股莫名的寒气也传遍了四肢。 杨停在了你的身前,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分说的一把将你强硬的扯进了他的怀里。明明是相较于男性更为纤细的手指,却爆发出来了令人无法抵抗的力量。 他扣着你的后脑勺就要亲吻你,彼此的距离近到让你还嗅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一股微微香甜的花香。 你反应迅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轻佻的举动。 “为什么,要抵抗呢?”他拉下你的手,琥珀色的眼眸玩味的凝视着你,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弧度,“你觉得我不够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魅惑,语气也很缓慢。从那张薄薄的性感嘴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十分饱满清晰,却莫名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出入这个据点的女人,不都是妓女吗。”他的目光轻佻,口吻傲慢无礼,像是认定了你也是出来卖的。???? 你觉得自己的脑袋上已经布满了加粗加红的井字。 朝他干巴巴地勾起了嘴角,翠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讥讽和冷意,“巧了,我还以为你是出来卖的,还是那种强买强卖的。” 他薄薄的唇角依然保持着微笑,甚至眸中的笑意和兴味更甚,好像对你的冒犯和嘲讽丝毫没感到愠怒。 “哦?”杨不容反抗的抬起你的下巴,指尖细细的摩挲着你柔软的肌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说我。” 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追上来了,你按住了他的手,笑得一脸甜美,“活久见多,相信我,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的嘴,可比你的枪法还要厉害。”杨慵懒的挑了挑眉,眼里闪烁着幽深的眸光。 所以,那天你是被全部男主都看到了。你绝望的扯了扯嘴角,想要平凡真的太难了。 ‘咚——’ 突然,天台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帮穿着中式长袍的男人跑了进来。他们都是老鼠这个组织的成员,为首的就是抓你过来的人。 他似乎是没想到杨也会在这里,颤颤巍巍的解释道,“啊!杨,对不起!这个这个女人是” 你趁杨扭头的时候,灵巧的挣脱了他的束缚,转身飞快的跑上了高台的边缘。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之下,纵身一跃,从六楼直直的跳了下去。奶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度。 杨难得愣了几秒,快步走到屋顶的边缘,见你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了不远处矮一层楼的屋顶上。 你潇洒的转过身,仰起头望向他,并冲着他挑衅的比了一个中指。 -- 别相信任何人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杀手杰夫 *灵感来源于都市传说杀手杰夫,以及惊悚电影在我入睡前 *如果你的记忆只会保持一天,你能相信每天睡在你身边的男人吗? 清晨的阳光温暖的打在你的身上,你缓缓睁开双眼,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入目是陌生的房间。 卷翘浓密的睫毛迟钝的眨了眨,像是蝴蝶翅膀似的,在你的眼下投下了一片阴影。无焦距的双眸失神的望着被窗帘遮住的窗户,生锈的大脑一点点复苏。 你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薇拉?” 耳边突然传来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还带着浓浓的迷糊和慵懒,十分动听。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对于此刻的你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你瞪大了双眸,惊恐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双手紧紧的拽着薄被,缩在大床的角落里看向那声音的源头。 男人似乎是被你的反应吓到了,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支着身体坐了起来,也让你看清了他英俊而又带着青涩的脸庞。他看起来很年轻,或许称之为男孩会更加贴切。 只是他看起来很瘦弱,苍白的肌肤没有丝毫血色。嘴角上还有着两道极为慎人的伤疤,像是被人拿刀深深的划开了似的。 那双带着些许迷茫的湛蓝色眼眸专注的凝视着你,你能清晰的看到那里面倒映着你惊恐无措的小脸。不过,更为荒谬的是,你竟认不出来自己的容貌,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似的。 他理了理凌乱的黑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想要拉住你的手。但被你条件反射的躲开了。 “亲爱的,你还好吗?” 陌生,甚至让你本能的觉得恐惧的男孩一脸受伤的看着你,伸向你的手僵硬的停在了空中。 “我知道你肯定又忘了” 他艰难的开口,言语间满是苦涩和悲伤,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型犬。明明是看着是这样的无害,甚至惹人怜惜,但你就是莫名的害怕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从他的身边逃离。 “我不会伤害你的,薇拉。”男孩赤裸着上身,消瘦的身体却透着病态的美感。他无比真诚的望着你,目光温柔而又深情,“我是伊顿,你的丈夫。” 见你面露疑色,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甜蜜的回忆,狰狞的嘴角微微扬起,“我们是高中情侣,大学还没毕业就瞒着父母结婚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害怕但求你了请别疏远我,薇拉。”男孩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他像是自卑似的捂着嘴垂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请你相信我please薇拉。” “至少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的悲伤和无奈终于传递给了你,你惶恐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察觉到你软化的情绪,男孩破涕为笑,“我们,一边吃早餐一边说,可以吗?” “你应该饿了吧”怕你怀疑他转移话题,又或者是想要隐瞒什么,男孩又赶快补充道,“我会告诉你一切的,薇拉。” 你迟疑的点了点头,放下了被你紧紧攥在手里的薄被。它已然变得皱巴巴的,就像你此刻杂乱如麻的情绪一样。 你们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男孩殷勤而又熟练的为你们做了叁明治,还特意给你榨了一杯鲜草莓汁。自己则是一杯简单的矿泉水。 “谢谢。” 无论是叁明治还是果汁都很合你的口味,这让你的戒心又放下了一些。 他宠溺地看着你,年纪轻轻却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男孩将一本厚厚的相册放到了你的面前,“你应该会需要它每天早晨我都会拿给你看” 书页有些发黄,最底下的一角也微微翘起来,似乎是经常被翻看。你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吃了一半的叁明治,用纸巾擦了擦手指,迟疑的翻开了第一页。 “我们以前很甜蜜,无时不刻都想要腻在一起。” 你怔怔的看着你们曾经的照片,男孩也在你耳边温柔的回忆着往昔。 “我们约定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但我们都等不及了。”男孩的声音像是浸在了蜂蜜里,“我们瞒着所有人结了婚,在一个教堂里交换了戒指。” 你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就在此时,男孩的情绪突然变得悲伤而又愤恨,“我们本可以就这样甜蜜的生活下去可是一切都变了” 他将一份报纸递给你,上面赫然是一篇连环杀人犯的报道,“一个月前我们遭遇了一场可怕的变故” “你的记忆受损,一睡着就会失忆,而我”男孩艰难的抚上了嘴角。 虽然你依然记不起任何事,那些亲密的合照在你看来也只剩陌生。但看着脆弱的男孩被无尽的悲伤所包裹,你还是没忍住安慰道,“至少我们活下了来了,不是吗?” 闻言,男孩愣了几秒,然后咧开了嘴角,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是啊“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莫名的诡异,“我们拥有了彼此。” 拥有了?你注意到他的措辞似乎有些奇怪,难道不应该是‘我们还拥有彼此’吗? 而且,不知为何,你总觉得他注视着你的目光炙热而又粘稠,有着超出了爱人的深情,像是混杂着一种更加病态极端的占有欲,令人有些头皮发麻。 你本能的避开了他的视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报纸和相册上。 之后他又和你说了很多以前的事,言语间那种坦诚和肯定,说实话真的很难让你起疑。但你的身体却在明确的告诉你,你排斥他,甚至是恐惧他。 在他出门采购的时候,你照着号码本,拨通了唯一健在的父亲和高中同学的电话,都得到了相同的答案。男孩说的都是真的,他并没有欺骗你。 可你的内心却更加不能平静了,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男孩似乎已经习惯了你每天的失忆,熟练的引导着你、试图唤醒你曾经的记忆,温柔而又体贴的陪你度过了一个白天。 据他所说,因为你的情况,你们办了休学,晚上他需要值夜班,以此来挣取你们的生活费。这让你升起了强烈的内疚感。 你裹着柔软的羊绒披肩站在客厅,而男孩背对着你站在厨房里,窗外朦胧的夜色照在他的身上,让你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心脏也突突突跳个不停。 他为你的热了一杯牛奶,你勉强的勾起淡淡的笑容,小心的接过了马克杯。 男孩利落的穿上黑帽衫,随后温柔的捧着你的脸,拇指还细细的摩挲着你柔软的脸颊。 那张消瘦的俊脸在这昏暗的夜色之下,似乎变得更加苍白无血色,搭配上嘴角那裂到脸颊的狰狞疤痕,看起来诡异而又惊悚。你本能的吞咽了一下。 “晚安,亲爱的,不用等我了。” 你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孩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嘴。 暖橙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后背,模糊了他隐在帽子下的神色。但你能深刻的感受到那道炙热得有些慎人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你。 或许是在夜色的衬托下,男孩沙哑的声音听起来阴森而又诡异。 他捂着你的嘴轻声说道,“嘘,gotosleep。” ——湿i!gotosleep. 简短的一句话像是打开了你缺失记忆的钥匙,你的脑海里突然也传出了一模一样的话来,随之而来的是破碎且模糊的记忆片段。 一张大白脸,你看不清他具体的样子,他张着血盆大口站在你的床边,捂着你的嘴,对你说出了同样的话。语气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口吻又带着疯狂的情愫。 突然,刀锋折射出刺眼的白光,你似乎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 你瞪大了眼睛,眼前穿着帽衫的男孩竟与那破碎记忆中的黑影逐渐重合。当你想看得更清晰一点的时候,被唤起的记忆却消散殆尽了,你回到了现实。 与此同时,你的呼吸一窒,心脏也像是瞬间停止了跳动。僵硬的身体不寒而栗,一股冷气遍布全身。 “晚安。” 心中极大的恐惧竟让你面上呈现了出奇的平静,你听见自己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静静的目送男孩关上家门,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你手一歪,将那杯牛奶毫不犹豫的倒进了下水道里。 你颤抖着放下了杯子,目光飘忽不定,大脑也像是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余光突然注意到厨房刀架子上少了一把刀,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你像是一下子按动了激活键,飞快的跑回了卧室,宛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翻找着。 最后你在床底的深处找到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颤抖的手指覆在了上面,迟疑了片刻,你用蛮力扯开了它。 里面是一本日记。 而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别相信伊顿,别相信任何人。 与此同时,你突然被一阵无法反抗的困意所席卷,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不能睡,你绝对不可以睡! 你倒在床边,拼尽全力支起沉重的眼帘。视线突然被一抹昏暗且不易察觉的光亮所吸引。 衣柜上一个香烛正静静的燃烧着。 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一切都已经晚了。你再次陷入了沉睡。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你身上,你缓缓睁开了双眼,大脑却一片空白。是真正意义上的空白,干净的连你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感受到自己正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环抱着,你惊慌的坐起身来,看到身边睁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的脸色惨白,嘴角还有两道狰狞而又诡异的伤疤。 男孩被你的反应所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你。 “薇拉?” 他支起身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拉住你,“亲爱的,你还好吗?” “我是伊顿,你的丈夫。” “我知道你此刻一定很害怕,但请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 病态的爱()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大正时期的人气悲恋作家 *无欲无求的华族之女x表面轻浮不正经,内心专一深情的腹黑醋王 *男主灵感来源于乙女游戏冷然之天秤,实在太喜欢紫鹤老师了(为老师疯狂打call),本文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同人,只是很喜欢老师的设定 你有一个恋人,他是人气作家,笔下有很多本受人追捧的悲恋作品。 而你本身其实并非是这个年代的人,在某个清晨醒来后,你就成为了鹰司华族的独女纱希。 一切来得很突然,但你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因为你本就是个淡漠又不善言辞的人,无论在怎样恶劣的环境你都可以生存。 汀紫鹤,是个和你截然相反的人。他很擅长与人打交道,表面看起来就像是个轻浮的花花公子,是你不喜欢,也不擅长应对的类型。 你们最初相识于一场晚宴,他近乎可以称之为美艳精致的容貌吸引了所有人的瞩目。他的美,不拘泥于x别,即便是男人看了都会脸红。 或许是前世的经验,你总能看到一些不易被人发现的东西。在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在那虚假的面具之下隐藏着什么。 是个危险的人。这是你对他的第一印象。 之后因缘巧合,你们建立了交际,成为了朋友。但你并没有因为深入交往而改变对他的印象。 在新年来临之际,他突然问你想不想拥有他。或许是那晚的夜色太令人迷醉,又或许是美色令你昏头,你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然后你们开始了秘密的交往,毕竟你的身份并不允许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且他的年纪大你很多,即便被人尊称为老师,也依旧不受自视清高的华族的待见。 说实话,至今你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给出那样的答复。你觉得他就像一株彼岸花,无时不刻不引诱着你与他一同坠入深渊。 而你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你从未想要真正去拥有什么。 他是你第一个完全拥有的,男人。 ‘嘀嗒,嘀嗒——’ 充满泡沫的温水顺着和风浴缸滴落在纯白的瓷砖上,热腾腾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朦胧的浴室之中隐匿着情色的爱欲。 你被紫鹤紧紧的抱在怀里,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温水没过了你们交合e的身体。 “从刚才开始你就很沉默。”他贴在你绯红的脸颊上,富有磁x的声音在你的耳边缠绵,“是不想和我一起吗?” 骨节分明的大手挑起你的几缕焦糖色的长发,执在手里温柔的玩弄着。而另一只手则牢牢的环在你不盈一握的腰肢,让你严丝合缝的躺在他的怀里。 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下硕大的坚挺正直戳戳的顶在你的身后,炙热的让人无法忽视,甚至还在微微抽动着。 “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你微微歪着脑袋,低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他的大手在你的腰腹处挑逗似的打转,然后顺着你的腰线抚上了你胸前的柔软,“真过分啊,纱希。” “明明我早就离不开纱希了,但纱希却还停留在习惯这一层。” 朦胧的雾气中,那双勾人心魄的金眸专注的凝视着你,幽深的目光炙热而又粘稠,让你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蟒蛇紧紧的缠住了身心。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他的指尖传遍你的四肢,你咬了咬唇瓣,并没有接他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呐,纱希。”紫鹤放下你的发丝,捧起你的脸,迫使你面朝他。你们的距离近到他几乎是贴在你的唇边幽幽的低语。 你从那双宛若镜面一般的金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却看不透他极深的眸色。 “我有时候经常在想,纱希究竟想不想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 他的指尖肉按着你已然挺立的的乳头,让你本能的按住了他的胳膊。原本被热气蒸红的脸颊,此刻是被羞涩熏红了雪白的肌肤。 “好像只有我在疯狂的渴望着纱希,而纱希却” 他幽幽的凝视着你,嘴唇似有似无的贴着你柔软的唇瓣。像是要引诱你主动将距离变为负数。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松开了你胸前的柔软,改为覆在你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细细摩挲着。你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大腿,却把他也挤在了里面。 明明是他在做更过分的事你羞耻的别开了视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纱希,告诉我,你想要我吗?” 在把你弄得空虚而又湿润后,却又将选择权交给你,你深深的感受到了他的恶趣味。 你睁着湿润的双眸看向他,在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之下点了点头。 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拇指温柔的沿着你的下唇一点点摩挲着,声音沙哑而又低沉,“说出来,纱希。” “我想从你这张诱人的朱唇里听到答案。” 挤在你双腿间的大手伸进了你的私处,中指滑进了那条湿润而又粘稠的缝隙。你无意识的抽紧了蜜穴,身体也在他的逗弄下微微颤抖着。 “给我,纱希。”他幽幽的注视着你,让你的心脏莫名的收紧了,“给我答案,纱希。” 泪水几乎要滴落,你无措的看着他,“我想要你想拥有紫鹤” 你的回答终于取悦了他,紫鹤勾起了满意的笑容,那弧度似乎还带着近乎病态的爱欲和痴迷。 “我的纱希果然是个乖孩子。”紫鹤在你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你翻身压在了和风浴缸的边缘。 他弯腰压在你的后背,湿润的黑发垂落在你的眼前。明明是b之男性还要纤细的手指却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牢牢的按在了你的肩膀上,让你无法动弹。 “乖孩子会得到奖励。” 你感受到蜜穴处被什么炙热的顶端顶住了。 “而纱希的奖励就是我。”他在你已然湿润的穴口处轻柔的上下摩挲着,让他硕大的肉棒沾满了你的蜜液,“怎么样,纱希会喜欢吗?” 你无力的趴在边缘,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 “嗯喜,喜欢。”你知道他不听见你的声音,是绝不会继续的。 紫鹤似乎低声地笑了,沉闷而又性感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愉悦。 他终于不再折磨你,在温水的包围中挺身进入了你。 或许是因为泡了澡的缘故,你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而他的坚挺也变得越发炙热。在你们彼此交融的一瞬间,酥麻难耐的快感传遍全身,让你的大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动作并不像他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柔,而应该用凶猛和侵略来形容。似乎每一下都想要插进你身体的最深处,强势的侵占着你的全部。 ‘啪嗒啪嗒’ 伴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浴缸里被激起了层层水花,温热的水甚至被溅了出来。 “啊纱希嗯你真的是又软又紧”紫鹤密密麻麻的湿吻落在了你光滑白皙的背部,“我每天都渴望着在你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独属于我的印记。” 紫鹤看着被他吮吸出的红印子,满足的眯起了眼睛,身下的动作更加疯狂了起来,“多美啊,像是落在雪地里的梅花。” 他总是这样直白而又露骨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想法,你紧咬着下唇,破碎而又压抑的呻吟声从你的朱唇里断断续续的传出。 “啊纱希”紫鹤的双手按在你的腰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遍四肢,“我真想永远在你的身体里。” “你会接纳我的,对吗?” 他埋在你的颈窝里,蛊惑的声音萦绕在你的耳边,“纱希,你不可以离开我。” ——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这天你从父亲那里得到了联姻的通知,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也对自己的身份有着明确的认知,所以你并没有感到不快,或是出乎意料。 只是,你和紫鹤的关系或许马上就要结束了。但你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他。 你像往常那样带着糕点去他家,见紫鹤正在埋头写作,你没打扰他,在客厅阳台的软垫上坐了下来。这还是他为你专门布置的。 从手包里拿出一本悬疑,你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慢悠悠的翻看着。 这是个不错的故事,作者的文笔也是你喜欢的风格。不知不觉,你就看了一整个下午,最后还是紫鹤打断了你。 “看得这么入迷?”他极其亲密的贴在你的身后,带着黑手套的大手执起了你的手,并附在嘴边轻轻的吻了吻你的手背和指尖。 他的声音如往常那般磁x而又动听,却又似乎带着些晦涩难懂的意味。 你勾着淡淡的笑容,扭过头看向他,“故事很有意思。” “哦?这样啊” 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你手中的书,幽深的金眸不知在想什么。你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疑惑的歪了歪头。 “我买了一些巧克力,要来尝尝吗?”他重新勾起嘴角,像是诱惑小孩子似的拉住了你的手。 你指了指桌边精致的包装盒,“我也买了点心” “那个我们放在晚上再吃。”紫鹤打断了你的话,径直的拉着你回了他的卧室。 “酒心巧克力,你知道吗?”他拿出一盒同样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粒粒饱满美味的巧克力,“这个有特殊的吃法哦。” 如果你是正儿八经的出生并活在这个时代,或许会被他给欺骗了。但你作为一个未来人,真的没听说过吃个巧克力还有什么秘密的特殊吃法。 “来,坐到我的身边。” 你很好奇他究竟打算做什么,顺从的坐在了他面前的软垫上。注意到他今天似乎是穿了新的和服,深紫色暗纹,还用金丝绣了繁美的花纹。 紫鹤在你打量他的和服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黑色的丝带,遮在了你的眼睛上。 “?”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高懵了,指尖不由自主的覆在了丝带的边缘,却被他抓住了手。 “这样才能更好的品尝。”紫鹤从盒里取出一块精致的巧克力,“我们来稍微玩耍一下吧,纱希。” 他无视了我的抵抗,将巧克力塞进了你的嘴里,手指覆在你的唇瓣上。甜腻的味道瞬间在你的口中弥漫开来。 当外层的巧克力融化后,你尝到了里面的朗姆酒,独特的香气也跟着散发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呢?” 丧失了视觉之后,你的其他感官好似都被放大了似的。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喘息,而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更加魅惑了。 “是酒吗?”虽然你知道是朗姆酒,但作为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华族之女,你并没有给出正确答案。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紧张,低低的笑了笑,“不用担心,纱希,这只是朗姆酒而已。” “只是这么一点,你应该不会醉吧?” 虽然是在安慰你,但你总觉得他好像是在期盼着你喝醉。他的恶趣味有很多。 “那我们换下一个吧。”他又给你喂了另一块,“来,张嘴。” 这次是白兰地。你用舌尖卷着巧克力,浓郁的酒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还是没有尝出来吗?”他用指尖摩挲着你的唇瓣,将上面的唇蜜全部抹在了他的指尖。 紫鹤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将那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舔了舔。 “真甜。”你听见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摸黑的想要扯住他的衣角。 “我的纱希,你的脸变红了,果然是醉了吗?”他拉住你摸黑的手,并五指插进了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相扣。 听出了他的玩味,你想要扯下丝带,却被他牢牢的捧住了脸。 “我不会让你逃的,纱希。” 话音未落,你就被他夺去了呼吸。 紫鹤如痴如醉的吮吸着你的唇,在你不经意间,扯掉了你领口的蝴蝶结,让你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你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感受到了他的重量和温度。 “我的纱希。” 他贴在你的耳边,“今天我们做几次呢?” --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8)福利章节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166(性转魅魔)xscp-076(猛兽亚伯)xbright博士xscp-953(性转九尾狐) *又名你对象他对衣物过敏,总有人想要强迫你男友怎么办 *scp乙女,all你,np *大众情人valentine上线,后期会有男主黑化 “魅魔,bright博士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客人。”你捧着魅魔的脸,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你的手指,“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可以吗?” 你在他绯红而又湿润的眼角温柔的印下一吻,“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魅魔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未消散的婴儿肥好似气鼓鼓的,看着十分奶萌,也莫名有一种禁忌的色气。这个孩子总能勾起你淹埋于心底的摧残欲。 他弱弱的扯住你的衣角,碧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惹人怜惜的流光,“但你要补偿我。” 见你疑惑的看过来,魅魔像是想到了什么,羞涩的别开了视线,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脸颊也变得更加绯红了。让你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头痒痒的,好似被一种难言的情愫层层萦绕住了。你故作咳嗽的将拳头附在嘴边,平日里清冷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别扭的神色。 你摸了摸他的脑袋,“嗯好,那你一会儿要听话。” 魅魔终于扬起了甜美的笑容,双眸亮亮的看着你,并乖巧的蹭了蹭你的手心。宛如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小奶猫。 你用手帕轻柔的擦掉他脸上的泪水,而魅魔眯着眼睛,温顺的任你摆弄。你突然发现这孩子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甚至比你还高了几厘米,明明初见时还是比你低一头的小正太。 为他整理好形象,你才转身打开了门。bright一见到你就颇为激动的拉住了你的手,翠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焦急。 “valentine,我听说”话刚说了一半,bright就僵住了。 魅魔从你的身后站了出来,亲昵的抱着你的胳膊,虽然面上看起来委屈而又乖巧,但那双清澈的碧蓝色眼眸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警惕的盯着bright,目光充满了敌意。 同样身为男人,bright自然明白那其中显而易见的意味。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方才的焦急和不平静荡然无存,只剩下晦涩难懂的阴郁。 你左右为难的瞥了两人一眼,最后还是耐着性子将他们带进了屋里。毕竟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就是哭着也要撑过去。 因为魅魔搬进来,公寓里的很多地方都被整修了,布制品一律被换成了柔软且耐腐蚀的特殊长绒棉。 你招呼两人坐下,自己则到厨房里准备茶水点心。一打开冰箱,你发现里面全是一只只密封的玻璃试管,里面装着粘稠带着点乳白的液体。 显然,这是专为魅魔准备的食物。 你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从下层拿了一盒奶油泡芙。一转身就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你身后的bright。 你下意识的瞥向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的魅魔,见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盯着你,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猫。你安慰似的朝他笑了笑,这才看向bright。 “valentine,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沉闷,像是在艰难的压抑着什么。 bright的面色很不好看,让你莫名觉得有点慌,心下也升起了一丝心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率先抢下了话语权,“但这是o5的决定,我别无选择。” “而且魅魔还只是个孩子,我对他的能力也免疫。” “jack,希望你能理解。”你狡猾的用本名称呼他,堵住了他所有的话,也让他不忍心再更加强硬的逼迫你。 bright阴沉的盯着你,眸底似乎还有几分受伤。他无意识的咬紧了后槽牙,不甘和扭曲的情愫撕扯着他的心脏,像是有什么阴暗的东西从那封闭的牢笼中释放出来了。 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只是那声音显然在压抑着什么,“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吗?” 虽然是询问的句式,但他的口吻却更像是在陈述,或者说是威胁你。莫名给你一种如果你敢不答应,就鱼死网破的阴狠。 这并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bright,你从未见过如此黑暗的他。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在你面前的温柔伪装只是想要降低攻击性,并博取好感罢了。 你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最后怔怔的点了点头。也就在此时,bright难看的脸色才回温了些许。 “明天晚上,来我家。”bright捏着你的下巴,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你。 不等你回答,他就在你的唇上重重的印下一吻。或许是被他眸中炙热而又强烈的情愫给蛊惑了,你没有推开他。 “我等你。” 扔下这几个字,bright就离开了。只是他临走前似乎和魅魔对视了一眼,因为是背对着你,你并没有注意到他目光中的阴狠和幽光。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魅魔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像是陷入了魔怔一般的用方才那方手帕用力的擦拭着你的嘴唇。 你的唇瓣很快就被他弄得又红又肿,直到你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才强忍着放过了你。 “你怎么可以让他吻你!”魅魔气红了双眼,纤细的手指来回揉按你有些充血的下唇。 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你温柔的握住了他的手,尽量放柔了自己的声线,“这只是个意外,魅魔,你冷静一点” “他弄脏了你!”魅魔像是根本听不进去你的话,自顾自的死死的盯着你的唇瓣,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你是我的!他竟然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没有听清剩下的话,他似乎只是在对自己说一般。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深处好似刮起了风暴,涌上了无尽的黑暗以及属于野兽的疯狂的占有欲,但也只是一瞬,快的你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紧接着你突然觉得身体深处沉睡着的欲火被点燃了似的,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隐秘的渴望传遍了全身。 看着魅魔的那双隐隐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眸,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似乎是在对你使用魅惑的能力。而且是那种加大了力度的,让你都有点承受不住。 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红晕也浮上了脸颊,让你原本冷艳的小脸染上了媚色,“魅魔不要这样” 魅魔突然将你抱起来放到了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明明看起来是个纤细柔弱的男孩,却迸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力量。你惊得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颈,双腿分开夹紧了他的腰侧。 “补偿,我们说好了的。” 魅魔严丝合缝的压在了你的身上,让你清晰的切身感受到了他赤裸的身体的每一条线条,以及每一个部位。 想起刚对比right立的fg,你觉得自己真的是被秒打脸。 他一改刚才的强势,委屈的眨了眨眼睛,闪着泪花的碧蓝色双眸专注的凝视着你,让人心生怜惜,不由自主的想要疼爱他。他似乎很清楚怎样能让你心软。 柔软的金色长发散落在你的身上,你觉得自己嗅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让你无意识的放松了身体,瘫软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你无力的推住他的胸膛,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魅魔,你还小” 魅魔近乎是哽咽的打断了你的话,“你骗人,我很大的!” 语罢,他还用下身顶了顶你,似乎是要向你证明什么。平时你都会刻意避免去看他的下半身,这次也让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真正的尺寸。 嗯,不得不说,确实还蛮 你驱散了脑海中的桃色画面,无语的黑线爬满了你的脑袋。你们的脑回路完全处在两个频道。 不过,即便他对你使用了魅惑的能力,只要你不想,还是可以制服住他。 “我是说,你还未成年。” 魅魔紧紧的咬住了下唇,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十分惹人怜爱,“成年就可以了嘛?” 闻言,你突然想起来他似乎马上就要成年了。 你生硬的躲避了这个话题,温柔的扬起嘴角,并为他捋了捋长发,“换一个补偿,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意识到你在逃避,魅魔意味不明的盯着你许久,才妥协似的缓缓开口,“我饿了。” 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你指了指冰箱,“里面有,需要我帮你去拿吗?” 魅魔像是只受气了的小奶猫似的摇了摇脑袋,“我要吃你的。” “不用你帮我,我会自己舔的。” 魅魔自以为乖巧的趴在你的身上,眼巴巴的注视着你,像极了讨要糖果的小孩子。当然,这必须基于无视掉他的话。 “好吗,valentine?” 在那双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光芒的眼眸的凝视之下,你竟迟迟说不出拒绝的话,眼睁睁的看着他褪去了你的长裤。也就在此时,你才意识到自己早就湿了。 魅魔用发烫的手指把你的底裤脱了下来,粘稠的蜜液的丝线从那里一起落了下来。 随着‘吧唧’一声,充血的阴唇张了开来。透明中夹杂着乳白的粘液顺着那条缝隙流了出来,嫩粉色的内部本能的一张一合的抽动着。 魅魔弯腰趴在你的两腿间,毫不犹豫的将嘴唇凑向张开的蜜穴,啾的一声吻了上去。 “!” 一种难掩的快感传遍全身,你无力的躺在大理石台面上,不由自主的扬起了脖子。 魅魔用嘴唇完全覆盖在那里,吮吸着从里面流出来的蜜液,还把舌尖深入了内部。似乎是不想要放过任何一处。 他把外面的包皮拨开,露出了你身体最敏感的珊瑚色的光滑玉珠。 魅魔像是在真的品尝一道美食似的,啾的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后,又用舌尖在那上面打转,肆意的玩弄着那里,并将全部的蜜液吞进了自己的肚里。 你在他这样的逗弄之下,很快就抵达了高潮。极致的愉悦从你的下身冲向大脑,你用手捂着嘴,压抑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魅魔两手把着你双腿,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湿润的唇瓣,那上面还沾着从你蜜穴拉出来的银丝。 原本清澈的蓝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朦胧而又晦涩的雾气,在你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从纯情的小天使转变成了色气阴郁的恶魔。 一个疯狂痴迷着你,以你为食的深渊魅魔。 当你艰难的支起上半身看向他的时候,魅魔又变回了那个懵懂单纯的男孩,他朝你眨了眨眼睛,“谢谢款待。” “你真的好甜啊,valentine。” “明天,我还可以再吃一些吗?” -- 假如你的男朋友是个SCP(5)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049(疫医) *又名如何在求生游戏里谈恋爱,男友那死人的医术 *男友他以前总是嚷着要拯救世界,治愈‘瘟疫’,现在却总是像个变态,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你的身上 *霸道总裁医生爱上我(?) *请问要如何才能甩掉疫医这块狗皮膏药,挺急的,在线等 你们刚乘坐电梯来到gatea,就看到收容失效的恐怖老人渗透了地面,从自己的口袋次元里钻了出来。 驾驶着直升飞机赶来的机动特遣队层层包围住了试图突破的恐怖老人,即便他们接受了魔鬼式的训练,带着精良的装备,但仍旧难敌一个keter级别的scp的的攻击。 你看着恐怖老人将他们的器官组织一个个无力化,然后将伤残的猎物拖入了它的口袋空间,也就是那一滩滩黑色的腐蚀液之中。 明媚的阳光透过镂空的圆形天顶折射下来,淡淡的柔光照在被鲜红的血液浸湿的纯白地面,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神圣感。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耳边喧嚣,稍有不慎那火光就会落在你的身上。 你拉着疫医避开了锋芒,顺着被腐蚀液染黑的楼梯来到了一层,打开了一扇通往人类文明的铁门。混沌分裂者的武装部队早已在此等候。 在看到你身后跟着的疫医的一瞬间,他们就高举起了枪支,而那枪口多多少少也有对准你的。 “贝妮塔金,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首的特种兵肉眼可见的绷紧了全身,他警惕的透过瞄准镜打量着疫医,手指也紧紧的扣在扳机上。 你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似的,一脸的无辜和单纯,“我这不是把医生带来了。” “就他那见鬼的”感受到疫医那束冰冷而又犀利的目光,特种兵硬生生将那些条件反射一般冒犯的话咽回了肚里。 他强忍着恐惧,逼迫自己镇静下来,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你在耍我们吗?” 你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甜美而又娴静,“相信我,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对于你来说,无论是基金会还是混沌分裂者,这两方势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始自终,你只相信自己。 或许在接触基金会之前,你可能会更偏向于暂时属于同盟的混沌分裂者。但自从发现自己被当作小白鼠扔进去后,你对混沌分裂者就只剩下愠怒了。 在这场交易之中,你掌握他们想要的万能药,还有疫医的加持,显然该由你来主导。而混沌分裂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你不打算再耍他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方形盒,里面放着两粒十分显眼的红色药片。 摇了摇盒子,发出了‘砰砰砰’的轻微声响,你,“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见状,为首的特种兵只能默默消化了心中的不爽,他吩咐手下拿过来一个密封的真皮黑箱子,铁质系扣发出‘啪’的一声,里面赫然是一份厚厚的绝密文档,以及一把汽车的钥匙。 在你们交换交易物的时候,疫医突然站了出来,替你将那盒子接了过来。你觉得在他伸手的刹那,对面的特种兵似乎吓得差点尿裤子。 看着他们惨白发青的脸色,你恶趣味的笑了笑,“替我向怀特先生问好。” 疫医搂着你的腰与他们擦肩而过,特种兵们像是躲瘟疫似的,逃得比兔子也快。 “这么放过他们还真是不解气。” 你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意犹未尽的扯了扯嘴角。如果可以,你真的很想炸了他们总部,让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也感受一下什么是绝望。 疫医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你,见你看过来才缓缓开口,“药是假的。” 闻言,你惊得瞪圆了眼睛,”什么意思?“ 疫医似乎并不打算解释更多,只是沉默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塑料方盒,里面同样放着两粒红色药片。 他打开盒子,又从你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红色药片,将它们全部放在了盒子里。 行吧,你原本是打算私藏一些的。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发现的。 你一边熟练的启动了路虎车,一边好奇的瞥了他一眼,”所以,我给他们的是?“ 苍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的身影,疫医冰冷而又无波澜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我制作的。“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最好能直接吃死他们。 但你显然还是低估了疫医的能力。疫医出品,必是精品。 你戴上琥珀色的太阳镜,朝疫医扬起一抹艳丽的笑容,“it’stimetogohome。” 你住在雪山尽头的一处废弃的古遗迹里,这样人烟稀少的原生态环境很适合你。你将坐标纹在了身上,即便失去记忆,也能顺利找回来。 为了尽可能隐藏行踪、避免麻烦,你将雪地车低价贩卖给了雪山外围的村落,并和疫医徒步穿越了山林。 临到雪山尽头的时候,远远瞧见一头高大的牧鹿威风凌凌的立在石头上,无一丝白眼球的漆黑眼瞳正直勾勾的盯着你们的方向。 scp-2845,俗称鹿神,象征着群星的神,属于至高神性。也是一直陪伴你的伙伴。 它长着一张与人类面部特征相似的脑袋,顶部有4.8米宽的鹿角,其颜色为白底黑色大理石花纹。 身上覆盖有光滑而有柔顺的绒毛,脖子和腹部下面还布满奶油色的花纹。一道冰粒子环悬浮在scp-2845头骨的后面,每个球面均由金属氢和金属氦组成。 一眼看去,像极了古希腊神话中的神明,神圣而又不可侵犯, 但对于你来说,它是个非常温柔且体贴的朋友,曾经无数次救了你的命,在你失去记忆后也会默默的守护着你。 你们相识于雪山,是它将奄奄一息的你救了回去,并陪伴着你长大。牧鹿更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一见到它,你的步伐就不由自主的欢快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它,并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他毛茸茸的脖子里。 只是还没等你蹭几下,你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大力量拽了起来。与此同时,原本温和的牧鹿,周身也瞬间爆发出了骇人的杀气。 疫医一手紧紧的搂着你的腰,一手死死的按在你的脑后,逼迫你的眼里只能倒映他一个人的身影。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搞懵了,仰起头怔怔的看着他。疫医似乎真的很生气,苍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了浓郁的阴暗,整个人像是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一般令人脊背发凉、心生敬畏。 他用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用力的摩挲着你的脸颊,似乎是想将你方才蹭过绒毛的柔软触感一扫而光。让你只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也只能在身体上留下独属于他的触感。 “我没事。”你不想他们真的打起来,安慰似的向牧鹿说道。腰间强有力的臂膀却更加用力的扣住了你,那力道仿佛要嵌进你的身体里。 “疫医,别这样”你有些发疼的眯起了眼睛,小手讨好似的握住了他的胳膊,“牧鹿,它是我的家人。” 苍蓝色的眼眸对上那双纯黑的眼瞳,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无形的硝烟。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两人的交锋。 山林间寒冷刺骨的微风从他的身后吹来,让他的兜帽更加向下垂落,遮住了唯一能轻微感受到他情绪的眼眸,让你只能看见那折射冷光的瓷白鸟嘴面具。 不知不觉中,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殷红色的夕阳染红了湛蓝色的天空,雪白的云彩也在夕阳的余晖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赤红。这样美好的景色却在此刻让你心生冷意。 而被黑袍所包裹的疫医也在夕阳的辉映下,仿佛披上了虚无缥缈的薄纱。漆黑的身影竟与那血红色的天际诡异的融为了一体,宛如踏血而来的魔鬼。 “它是雄性。”冰冷的声线里透着浓郁的煞气,他像是在严肃认真的纠正你错误的认知。 说实话,你从未在意过牧鹿的性别。在你眼里,它只是你的家人,一个值得托付信任的家人。 但显然,疫医并不这样认为。似乎在他眼里,任何生物都会对你抱有异性之间的好感,而你身边的位置却只能是他。 你清楚地意识到,他对你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极端病态的程度。 “它算是抚养我长大的家人,疫医,你别误会”你试图解释什么,但疫医根本没有听进去。 他牢牢的将你控制在他的怀里,让你严丝合缝的贴在他作为身体一部分的长袍上。领口的一排纽扣膈的你有些发疼。 “看来我对你第一个疗程的治疗并不管用。” “你需要的是更加治本的治疗。” 似乎有一道猩红色的眸光从兜帽中闪现。呼吸一窒,你的心脏跟着抽紧了。 他捏起你的下巴,“一个封闭的病房,24小时的治疗,才会让你的身体牢牢的记住我。” 话音未落,你就感受到一股无法反抗的困意凶猛的席卷而来,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似乎又说了什么,但你已经听不到了。 你像是断了线的人偶,无力的倒在了那个散发着淡淡药草味的怀里。无尽的黑暗蒙蔽了你所有的感官。 -- ρΘ①➑Π.ℂΘм紫s桔梗()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厌恶女性的妓院雏妓 *撩而不自知的温柔大姐姐x敏感而又容易害羞的自卑男孩 *男主人设的灵感来源于乙女游戏冷然之天秤,作为我第二个喜欢的角色,翡翠小天使真的太可爱了(擦掉鼻血) *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同人,只是很喜欢翡翠,以此为灵感 身为公爵最小的女儿,你拥有绝对的权力和自由,无需被当作交易货币似的贩卖出去。你只需要自在的活着就好。 在22岁生日当天,你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个如洋娃娃般精致的美少年。这对于奢靡的华族来说并不是件稀奇的事。 他有着雪白的肌肤,浅金色的齐耳短发,以及一双极其美丽的异瞳。 其中翠绿色的眼眸宛如一块橄榄石,而另一只水红色的眼瞳则像极了稀有的尖晶石。让人情不自禁的沦陷于那双b宝石还要夺目的双眸之中。 但似乎世人都认为他是被诅咒的不详之子,而男孩自己也对此深深的自卑着。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自己的一切,认为他是世上最丑陋的存在,不配拥有一丝一毫的幸福。 你觉得他就像是受尽不公和伤害的小n猫,对外界时刻保持着警惕和不安,用层层尖锐的棱角包裹住其实已然伤痕累累的自己。 他让你觉得无比心痛,明明是如此美丽而又纯洁美好的男孩,却从未拥有过温暖。你想要替这个世界补偿他,尽自己的一切爱护这个脆弱的男孩。 你想成为他的家人,成为他值得信赖的姐姐。 在你不懈的努力,以及长久的陪伴之下,你终于成功了。男孩唯独会对你放下伪装、卸掉防备,一看到你就会露出甜甜的笑容,只是一切似乎又有哪里不对。 你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一条奇怪而又隐秘的道路。而你对此却丝毫没有任何察觉。 京都的冬天很冷,刺骨的寒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了进来。将你从不怎么安稳的睡梦中唤醒。 即便已经睡到了后半夜,被窝依旧冷冰冰的,让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你披上厚厚的羊绒毛毯,关上了那扇为了透气而微微敞开的窗户。 喉咙有些干涩,没有了睡意的你打算去厨房沏一壶茶暖暖身体。不想一打开房门就看见衣着单薄的男孩正缩在走廊的长椅上静静的沉睡。 他似乎是被什么噩梦给缠住了,纤长的睫毛在不安的颤抖着,放在腹部的手也攥得紧紧的。你连忙将身上柔软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你跪趴在他的身边,用双手轻柔的包裹住了他冰冷的手,并放在嘴边轻轻的哈着气,试图让他暖起来。 临近一看,男孩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即便是在睡梦中,那好看的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他不能就这样睡在这里。你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苏醒过来回屋里睡。 “翡翠,醒醒,这样会感冒的。” 在你一声声的呼唤下,男孩终于挣脱了噩梦,睁开了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 他懵懂而又迷茫的盯着你,似乎是还没从梦境中彻底的清醒过来。 “翡翠,你还好吗?”你温柔的摸了摸他冰冷的脸颊,“不要在这里睡了,会感冒的。如果你不想一个人的话,可以来我的房间。” 听到你的声音,男孩才猛然清醒了过来。他瞪圆了双眸,无措的看着你,里面还闪烁着惹人怜惜的泪光,像只受惊了的小n猫。萌化了你的心的同时,也让你对他生起了浓浓的怜爱。 “绫!”男孩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被你捧在手心,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入他冰冷而又空虚的身体。 “对,对不起”感受到了你的担忧,他自责,又像是在隐藏什么似的将脑袋转向了长椅的里侧。 露在外面的耳尖却红红的,那绯色一直蔓延到他的脸颊。只是夜色太昏暗,模糊了他的神色,你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关系,翡翠并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和我道歉的。” 这孩子总是在向你道歉,也总是默默的观察着你,并不安的瞎想着什么,就像是担心被你抛弃似的。每每这时,你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对他更好。 你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要和我一起睡吗?” 感受到你柔软的指腹触碰到了他,男孩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在听到你的邀请,更是惊得坐直了身体。 红晕布满了他白皙的小脸,男孩不可置信的盯着你,目光复杂而又纠结,但那眸底却涌上了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隐秘的情愫。 “和我一起睡吗,翡翠?”见他似乎很激动,但却又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牵制住了,你怜爱的看着他,语气带上了几分俏皮,“机会仅此这一次哦。” 男孩没有经得住诱惑,情感战胜了理智,他小j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勾住了你的手指。 “是做噩梦了吗?”你一边拉着他往屋里走,一边温柔的询问他。 他低垂着眼帘,眸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y狠,“嗯梦到了以前的事” 男孩只比你高一点,穿着你为他专门定做的衬衣长裤,像极了优雅的小绅士。身上那未褪去的青涩,以及精致如画的容貌,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温顺的跟在你的身后,踩着你的影子一点点走向卧室正中央的纯白大床。 “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你拉着男孩让他坐在了床边,并扯过被褥盖在了他的腿上,“稍等一下。” 你的卧室里有简易的煮咖啡的机器,你用它热了一杯牛奶,然后端给了男孩。 “小心点。”你肉了肉他的脑袋,看着他柔软的发丝被你高得有些凌乱,恶趣味的笑了笑。 “谢谢”男孩端着陶瓷杯,羞涩的咬了咬下唇,目光飘忽不定的落在了身旁的枕头上。 鼻尖似乎能清晰的嗅到整个屋子里都有一股与你身上无二的香气,并不浓郁,却沁人心脾,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着。寂静的卧室仿佛只回荡着从他穴口处传来的‘砰砰’声。 你躺在他的另一侧,看着他乖巧的小口喝着那杯牛奶。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有些口渴,便戳了戳他纤细的后背。 “翡翠,可以给我喝一口吗?”你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询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男孩却僵直了身体。 你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自顾自的说道,还刻意带上了点委屈巴巴的口吻,“刚才我本来是打算去沏茶的。” 沉默了片刻,男孩才缓缓转过身,将杯子递到了你的面前。你得逞似的勾了勾嘴角,然后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上的白胡子。 男孩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你,掩埋在眸底的粘稠的情愫就快要涌出来。 他突然伸出手捧住了你的脸,还用拇指为你轻轻的擦掉了剩余的乳白色液体,并放在自己的唇边舔了舔。青涩的男孩在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散发着浓郁而又隐秘的色气。 你被他这一连贯的举动高得有点懵,怔怔的看着好像露出了狐狸耳朵的男孩,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额谢谢?” 他朝你甜甜的笑了,眼睛也像是弯弯的月芽儿,“不用客气,我很乐意代劳。” 朦胧且昏暗的夜色为男孩披上了不一样的神秘面纱,整个人被黑暗所笼罩,变成了你所不熟悉的人。但也只是眨眼间就又回到了那个青涩而又单纯的男孩,快得让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见他喝完了牛奶,你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睡觉吧。” 男孩脱了鞋子,乖巧的在你的身边躺下。你将柔软的被褥盖在彼此的身上,伸手握住了他变得温热的手。 你们面对面躺着,距离近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你觉得男孩似乎更美了,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 你像是喃喃自语一般的低声感叹道,“翡翠的眼睛,果然很美啊。” 男孩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明明是听你说了无数遍的话,却依旧会深深的触动他。 你就像是他的救赎,他的阳光,他的一切。如果让他离开你,男孩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也一定会生不如死。 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从你的身边带离。 你温柔的将他凌乱的发丝掖到耳后,右手与他的右手十指交握。 “晚安,翡翠。”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害怕,我就在你的身边。” 这天你们难得为了初诣穿上了精美的和服,毕竟现在的华族们更崇尚西洋文化,洋装和西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取代了传统的日式和服。 你们在神社参拜过后,稍微逛了一会周边的庙会和夜市。一路上也买了不少零食和杂七杂八的小物件。 看着男孩穿着绣有紫色桔梗花的深色和服,你买了一个同样印有桔梗花的御守送给了他。 “希望我的翡翠能够永远平安幸福。” 男孩捧着小巧而又精致的御守,高高的扬起了嘴角。美丽的异瞳里闪烁着真挚且动人的泪光。 “谢谢你,绫。” 虽然在他的心中只有你才能实现这份誓言,但你的心意,还是令他无比感动。长久以来空虚而又冰冷的内心好像得到了最温暖的滋润。 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家人之间无需客气。” “只是家人吗?”男孩的眸色有一瞬的扭曲,眸底压抑着的阴郁和强烈的爱欲好似快要挣脱了枷锁。 他总是不知满足的渴望从你那里得到更多感情,贪求一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但他克制不住,也不想再压抑了。 男孩的声音很轻,再加上今夜的街市过于喧嚣,你根本没有听到他的低语。 你将耳朵凑在他的唇边,“你说什么?” 男孩目光灼灼的盯着你小巧的耳朵片刻,亲昵的拉住了你的手。 “我说,我们回家吧。” 你们提前回了家,再加上近乎所有的仆从都回家过新年了,硕大的公爵宅邸此刻就只剩你们两个。 自从那晚起,男孩就搬进了你的卧室,与你睡在了一起。所以,你直接拉着他回了你的卧室。 “好累啊。” 你疲惫的坐在床边,漫不经心的摇晃着双腿。紧绷绷的和服让你一天都没有好好的喘过一口气。 “束腰真的快把我给憋死了。” 你无奈的朝他笑了笑,语气带着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亲昵,就像是在向他撒娇似的。随手将发簪拽了下来,如海藻一般的乌黑长发瞬间散落在周身。 男孩的眼眸暗了暗,不发一言的来到了你的身前。不知为何,你突然觉得此刻的男孩莫名的让你有点慌。 你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翡翠?” “我帮你脱掉吧。”男孩静静的注s着你,美丽的异瞳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你像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大脑也仿佛生锈了一般。缓缓地开口,“什么?” 男孩没有回答你,而是将你翻身压在了床上,用行动回复了你的问题。 他拆了你后腰系成花明结的带枕,并扯下了你的领口,露出了你雪白的颈部和性感的蝴蝶骨。 男孩压在你的身上,发烫的嘴唇似有似无的贴在你光滑的肌肤上,粗重的喘息打在了你的后背上,让你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为你脱衣服”他如痴如醉的嗅着你身上的香气,“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话音未落,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你的后背。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你的四肢,身体也开始变得空虚湿润了起来。 男孩纤细的臂膀有着超乎预料的力量,他紧紧的扣着你的手腕,让你无法动弹。而他的湿吻也让你瘫软的身体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翡翠!”你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唤醒仿佛魔怔似的男孩,“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是你的姐姐啊!” 男孩似乎是被你的话激怒了,撩开你的长发,在你的后颈上惩罚似的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湿润而又红红的牙印。 他在那个印记上又用力的吮吸了一下,“绫,你还不明白吗?” “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我的恋人,也只能是我的爱人。”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入了你的耳中,他似乎是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你突然感到身下一凉,男孩又撩开了你的裙摆。 “别担心,虽然这是我的第一次,但我从妓院里学到了很多。” “我会让你舒服的,绫。” 他将那昂贵而又柔软的布料推到了你的腰间,拨开你已然湿润的底裤,从身后深深的插进了你的身体。 “啊!” 你无意识的攥紧了身下纯白的床单,而男孩的手则覆在你的手背上,手指插进了你的指缝,攥紧了你的小手。 被硕大的坚挺突然贯穿,你的身体本能的抽紧了蜜穴。男孩似乎是被你夹的过于紧,难耐的皱起了眉头。 他艰难的抽动着下身,在感受到你完全的接纳了他之后,开始有节律x的捣弄你的花心。‘吧唧吧唧’的水濡声从你们交融的下体里传出。 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刺激着你的每一根神经,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压抑不住的叫了出来。 “嗯翡,翡翠慢一点啊唔” 但他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听你的话,而是加剧了抽插的幅度和频率。让你像只被海浪卷起的小船,永远得不到平静。 “嗯我爱你唔绫。” 真挚而又强烈的情感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传达给了你。 男孩将头埋在你的颈窝和长发里,温热的汗水滴在了你发烫的肌肤上, ——我只有你了,请永远不要抛弃我。 -- 魅魔他每天都在勾引你(9)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166(性转魅魔)xscp-076(猛兽亚伯)xbright博士xscp-953(性转九尾狐) *又名你对象他对衣物过敏,总有人想要强迫你男友怎么办 *scp乙女,all你,np *大众情人valentine上线,大家快来pick喜欢的男主 *如何虐gears?——让他爱而不得 翌日,你又投入了繁忙的工作。放在以前,你可能会觉得头疼,但对于如今与魅魔同住的你来说,下班这个选项才会更让你发怵。 而你今天的首要工作是处理亚伯的收容问题。对于他的复活,基金会一般都采取处决他,毕竟他所带来的风险和隐患过于无法承受,让他陷入沉睡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即便发生过上次的事件,你还是认为应该有效的收容他,而非残忍的处决。无休止的复活,并不能归根结底的解决掉问题。 在这一看法上,gears与你保持了对立。他是不带感情、理智至上的人,对此你并没有感到意外。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会向他妥协。 在你看来,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拥有情感。 “我会负责亚伯的收容,当然,一切责任也都由我来承担。” 你双手抱臂,与gears站在研究室的角落里,身后正在核对实验数据的研究员们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你们。 “我能控制住他。”你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硬色彩,随即你又讥讽的冷笑一声,“只要不发生上次的事。” 被你卡在墙角里的gears依旧是那副与机器人无二的冷淡模样,他平静的推了推眼镜,无波无澜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根据以前的数据分析来看,成功收容scp-076的概率只有5%不到。” 他将手里的文件夹递向你,“在失败率高达95%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你被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搞的头疼,看也没看就直接推开了它,“你曾经的失败,并不代表着我也会。” 说实话你并不讨厌gears,但你很不认同他待人处事的风格。无论是上次事件的袖手旁观,还是他那套研究高于一切的做法,都让你很不爽。 即便他对谁都如此,但你还是觉得应该有人站出来指出他的问题。 “数据只是冷冰冰的代码,人不能只是单纯的依靠这些做出判断。”一边说着一边向他迈进了一步,逼着gears靠在了墙上,然后你的左手‘啪’的一声按在了他身侧的墙上。 与此同时,本来在偷着瞥你们的研究员们也顾不上手头的工作了,纷纷露出了一脸的瞠目结舌,并直勾勾的看向了你们。 此时你的身体只与他有不到半拳的距离,近到彼此可以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你似乎闻到了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气。 gears很高,让你不得不高扬起脖子,你不爽的随手扯住了他的领带,强势的拉下了他的脖子。而gears也没有反抗,像是服从人类的机器人似的,温顺的低下了头。 你直勾勾的望进他那双仿佛一片虚无的灰褐色眼眸里,“当实验的进展遇到瓶颈的时候,只有打破常规才有机会得到新的突破。” “或许这就是基金会选择我的原因。”你朝他高高的扬起嘴角,难得露出了一抹艳丽而又自信的笑容。 gears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你,脸上的神色依旧淡淡的。不过,他的呼吸似乎在你靠近他的那一刻起就变得极为缓慢了起来,就像是紧张的不敢喘息似的。 你并没有察觉到他那细微的异样,只是对他竟然能出奇安静的听完你的批判而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你都做好和他理论一番的准备了。 gears似乎本身并不具备反应情绪的能力,即便他有感情,也可以产生共情,但他却不会将此表现出来,或者应该说是不能。就像是将他的精神和肉体分割开来一般,两者之间并不会相互影响。 传闻他是破碎之神的化身,或许gears就是因此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如果成神的代价是丧失人性,在你看来倒更像是一种诅咒。 “一切都是为了研究,gears博士。”你将他曾经对你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见他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似的一直保持着沉默,整个人也绷的紧紧的,你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彼此的距离和姿势似乎有些不妥。或许他不喜欢有人靠他这么近吧。 你松开了被你扯歪并弄得皱巴巴的领带,有些心虚的为他调整了一下。 “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了亚伯的话,我会按你的方法来的。” gears摸了一下仿佛还带着你的温度的领带,缓缓地移开了视线,平静无波澜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些什么晦涩难懂的情愫。至于究竟是什么,或许他自己都不明白。 时隔半个月,你再次来到了收容scp-076的隔间,也再次见到了那个让你有些生理性犯怵的男人。 你一打开层层封锁的大门就看到亚伯正站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盯着你。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你的靠近,专门候在这里等你似的。 亚伯并没有像那日一般陷入疯狂,而是格外的安静,甚至在面对你的时候还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这种感觉很神奇,就像一直对你凶巴巴的野猫突然主动向你露出柔软的肚皮。 你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好久不见,亚伯。” 察觉到你温和却带着疏离和谨慎的态度,亚伯似乎有点慌乱,目光飘忽不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尾也有点发红。莫名让你产生了一种其实是他被你欺负了的错觉。 你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死死的攥住了手,那力道大的甚至快要揉碎你的骨头。你发疼的皱起了眉头。 “嘶,亚伯,可以轻一点吗?” 闻言,他一下子放开了你的手,但随即又带着急切握了回去。而这一次他注意了分寸,粗糙而又布满赤红色图腾的大手小心的包裹住了你的左手。 “对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安。”他的声音沙哑的像是干涸的沙漠,断断续续的话也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你瞪圆了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像是没听清他的话似的,“你叫我什么?” 亚伯似乎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只是专注的凝视着你,目光懵懂而又困惑。 你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亚伯,回答我,我是谁?” 你确定自己没听错,也肯定自己从未向他透露过那个名字。 近乎两米的男人微微弯着腰,温顺的凑到你的眼前。而这一次他并没有任何迟钝,像是曾无数次这样说过似的,“安,你是我的安。” 与此同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道同样的话,那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陌生而又熟悉。是你缺失记忆中的声音。 你艰难的看着他,“你怎么会” 亚伯低垂着眼帘,大手覆在你的手背上,让你更加贴紧了他的脸颊,“对不起,安上次,没有及时的认出你,对不起” “我一直在找你,终于找到了。”他凝视着你的目光炙热且专注,就像是在看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 他身上的那种强烈的感情,让你突然觉得精神有点恍惚,也让你想起来自己曾追寻过一段被你忘却的记忆。一段你莫名觉得很重要,但如今却不想找回的记忆。 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当你想要看清那破碎的记忆的时候,却又像是被紧紧的蒙上了双眼。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见你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亚伯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不安的叫着你的名字,“安?” 你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手,并向后退了一步,“明天我再来看你。” 扔下这句话,也不管亚伯在你身后无数次的呼喊,飞快的离开了收容间。 然而,你还没从亚伯给你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刚回到办公区就碰到了bright,他似乎也是在等你。你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快要裂开了。 “valentine。” 不同于昨日的阴沉,bright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儒雅。一见到你,他就从倚靠着的墙壁上站直了身体。 bright快步来到了你的身前,温柔的抚摸着你的脸颊。翠绿色的眼眸里比往日多了些什么更加浓烈也阴暗的情愫。 “我来接你下班。”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有点懵,也终于想起来了昨日他临走前的邀请,“额我还有” “她的工作还没结束。”突然有人打断了你的话,那声音平淡冰冷的像是爱发出来的。也让你瞬间就明白那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gears不知何时来到了你的身后,淡淡的看着你和bright。那冷漠的视线在捧着你的脸的那只手上停留了许久。 bright不曾想会被他打扰,肉眼可见的皱起了眉头,整个人也浮现出一种阴郁的气息。 “gears,你这是什么意思?”临近夜晚,你的工作也已经基本结束,bright是知道这点才过来的。 bright很了解gears,知道他绝非爱管闲事的人,也不喜欢干涉别人的事。他此刻的反常让bright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 你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毕竟gears可从未理会过你的工作。 “已经结束了。”相比gears这个没人性的机器人,你想都没想就选择了bright,“明天见,gears博士。” 你拉着明显有些愠怒的bright离开了,而身后被独自留下的gears还是一脸的平静和冷漠。只是那双灰褐色的眼眸里似乎涌上了什么。 gears的身影逐渐与那昏暗而又纯白的走廊融为一体,他安静的望着你们的背影,大手缓缓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好像,有点疼。 -- 紫藤花物语()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性格扭曲的抖s *只想安静工作的腐女x享受他人痛苦的病态贵公子 *男主的灵感来源于乙女游戏源氏恋绘卷里的六条之君(我的口味果然很重) *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同人,只是很喜欢他的设定 你穿进了一个架空的平安时代,并成为了光源氏的帝女。 因为其母亲的突然失踪,你刚一过来就被赶鸭子上架,一个人扛起了光之宫的全部政务,并且还得选一个婚约者。 看着那一叠各式各样美男子的照片,你无语的捂住了额头。明明你已经够分身乏术、忙得焦头烂额了,还得被迫抽空谈恋爱,让你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真的只想安静的当个认真工作的腐女。美男子什么的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内部消化吧,你是真的无福消受。 但现实却是如果你不选,就会由内务大臣们帮你选定。所以,你最后还是从中随意挑了一个看起来相对温柔和善一些的。 只是,你一选完,宫女们就纷纷露出了惊诧而又复杂的神色,她们欲言又止的看着你,让你顿感不妙。但不等你再问什么,她们就拿着照片走了。 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何会露出那样惊恐的表情,但总归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候补,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然而当你接触过他之后,你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这已经不能用难相处来形容了,这他妈就是个神经病吧! “别再乱动了!” 你死死的抓着小船的边缘,小脸煞白,没有一丝血色。你瞥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湖水,艰难的看向那个笑得一脸愉悦的男人,“会沉的!” “为什么要害怕呢?”六条君像是根本感受不到你的恐惧,遮盖在宽大留袖下的手指轻轻的放在唇边,嘴角的弧度顽劣却也诱人,“如果你再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我会忍不住更加靠近你哦。” 你知道他是说什么就绝对会付出行动的人,当即吓得立刻伸出手阻止他,“别动了,算我求你了。” “哦?为什么呢?”他说着就又向你b近了一点,首尾逐渐失去平衡的小船再一次开始微微晃动起来,“你不喜欢这样吗?” 你简直要被他气炸了,抓着船只边缘的指尖也微微泛白,“谁会喜欢这样啊!?” 看着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恐惧,六条君竟然不加掩饰的笑出了声,“你果然很可爱呢。“ 他握住了你悬在空中的手,并将手指插进了你的指缝,与你十指交握,”特别是现在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你想要抽出手来,却被那纤细手指迸发的强大力气给牢牢的束缚住了。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精致面孔,你觉得自己的嘴角在疯狂的抽搐着。 “你夸人的方法还真是独特。”你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眼眸里盛满了讥讽和不爽。 “哎?你竟然不喜欢吗?”他颇为惊讶的看着你,露出了一脸的苦恼,像极了是你做了什么让他为难的事,“这可是至高的称赞呢。” 如果可以,你想捅死那天不知天高地厚的选了他的自己。 别说和他结婚了,再和他相处下去,你觉得自己一定会神经衰弱。不,或许你已经衰弱了。 “那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你扯进了他的怀里,小船也跟着猛地剧烈摇晃了几下。好在你们处在船只正中央的位置,在短暂不平稳的摇晃后就再次恢复了平衡。 而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无助的依靠在他的身上,死死的攥着他环在腰间的臂膀。 “害怕吗?”六条君贴在你的耳边轻声问道。炙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耳朵和脖颈上,让你心里痒痒的。 他似乎有永远都问不完的问题,关键是这些疑问的答案明明都很显而易见,他就只是恶趣味的想听你亲口承认罢了。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你死死的咬住了泛白的下唇,为其增添了几分诱人的血色。 六条君温热的胸膛严丝合缝的贴在你的背后,你甚至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到那布料之下的肌肉线条。你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坦诚的告诉我,害怕吗?”似乎不得到你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这样孜孜不倦的问下去。 但不得不说,有一个人依靠,让你的恐惧减轻了些许。即便他是整个恐惧的制造者。 你不是个会说谎的人,便如实的回答了他,“b刚才好一些了” 轻柔且醉人的笑声在你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他胸腔的震动也透过你的后背传达给了你,“终于感受到我的宠爱了吗?” “那我就更加疼爱你一些吧。” 语罢,你就感受到一个炙热而又柔软的湿吻落在了你的脖颈上。你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 六条君拨开了你乌黑的长发,让他能更加清晰的看见你绯红的脸颊,“还真是可爱的表情呢。” “我想更多的触碰你。”他甚至连征求你的同意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将手顺着你和服的领口伸了进去,并一把握住了你柔软的雪团,五指深深的嵌在了里面。 “!”你本能的想要抓住他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却被六条君制止了。 “这样做是不对的!”你羞红了一张脸,无措的向后看去。 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但起码也是在室外,很有可能会被夜巡的宫女和侍卫看到。而且,你们的关系压根也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吧。 六条君像是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愉悦之中,“对于不对是由我来决定,你只需要好好的感受我就行了。” 他用指尖按在你已然挺立的红豆上,并在上面轻轻打转着,让你整个人都无助的瘫软在了他的胸膛上。你突然觉得好热,明明是这样微凉的秋夜。 “嗯唔”不受控制的呻吟声从你的朱唇里传出,最后消失在这寂静的深夜之中。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你的后颈,胸前的柔软也被他肆意的揉捏着、玩弄着,你就像是这只在湖中摇晃的小船,找不到安稳的落脚点。 “六条君我们不能这样”最后的理智指使着你开了口。 他贴在你的发烫的脸颊上,声音沙哑而又沉闷,“为什么不能呢?” 不知何时他用揽在你腰侧的手解开了你的腰带,并伸进去抚摸着你的小腹,“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所有物,为什么不能碰呢?” “你只是我的婚约者!”你恼羞成怒的对他喊道,“我随时都能换掉你!” 闻言,六条君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原本沉浸在愉悦中的眸色染上了阴暗的浓雾,“优姬,你总能惹火我。” 他用那双宛如毒蛇一般的金色眼眸死死的凝视着你,“坏孩子是需要受惩罚的。” 你心下一紧,本能的意识到了危险,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六条君在你的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嘶!” 你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也气得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拼尽全力将他推下了湖。 你一手捂着脖子上见血的牙印,一手扯着凌乱的和服,坐在小船上愤怒的瞪着上半身趴在船边的六条君。 只是你此刻眼眸里溢满了泪水,脸颊和眼角都布满了红晕,看着没有丝毫的攻击x,反倒看着更像被人欺负了似的,让人心生疼爱和欲火。 冰冷刺骨的湖水浸湿了他的全身,但他似乎并没有生气,相反,看着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六条君竟然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你果然很可爱,我真是太喜欢了。” 疯子,tamade就是个死变态! 我要退婚!我要换人! 退婚根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已经缔结了婚约书,这其中就会牵扯很多。你找了无数次内务大臣,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各种借口给搪塞了过去。 明明是他们将这种变态放在候选里,却不给人反悔的机会,你简直快被气炸了。这个恋爱,你觉得自己是在用生命谈。 之后你像躲瘟疫似的躲着六条君,哪怕迎面撞上,你也不顾别人怎么看,掉头就是跑。 你本来以为会在宫中传出什么六条君不得帝女心之类的传闻,却不想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小两口闹别扭,甚至还有你因承受不了六条君的索取而羞涩跑开之类的荒谬传言。你简直要被气笑了。 唯一能让你得到暂时平静的工作也变得越来越繁多,一些j毛蒜皮的小事也都需要你来处理。而且,那些个奏折,明明就能一句话就能说明白,他们却非要写个好几页,你都快看吐了。 在不停歇的忙了一天之后,你终于批改完了全部的政务。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还不等你伸个懒腰,就见六条君突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刚喝的茶水差点就喷出来了,你捂着穴口剧烈的咳嗽着。 见你用长袖微微遮住脸,六条君缓缓在你的身前蹲了下来。一边轻柔的拍着你的后背,一边用含笑的声音说道,“不用遮,你这样也很可爱哦。” 好不容易喘过来气,你就又差点被他给气死,只是这次你估计只能吐血了。 你没好气的瞪着他,“你要真这么想看我痛苦的样子,怎么不干脆杀了我?” 六条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嘴角的弧度依旧带着愉悦,“我有想过哦。” 行吧,大哥,您赢了。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不过,我有更像从你脸上看到的表情。” 闻言,你本能的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个男人太有毒了,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 他拉住你的手,将你扶了起来,“走吧。” “嗯?去哪里?”如果可以,不管是哪,你都想拒绝。 六条君不由分说的拉着你就往外走,根本不给你反抗的机会。说实话,你还真没看出来他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难道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呸,你为自己的妄想感到羞愧。 “去我屋里。”他似乎很开心,也没有在意你这些天对他的疏离和刻意躲避。 ????你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这个方向别说,还真是去他的宫殿的。 你皮笑肉不笑的打着马虎眼,心脏也开始突突突的跳个不停,“这不好吧再说都这个点儿了,我也该睡了。” 一路上,路过的人们都向你们投来了暧昧的目光,一个个像是明白了什么,飞快的跑开了,给你们留下了绝对的二人空间。对此,你简直欲哭无泪,有苦说不出。 你被他拖着来到了他的寝室,一进来就嗅到一股和他身上无异的淡淡香气,以及一点清冽的酒香。 六条君坐在你的身侧,将盛满了酒水的杯子递给了你,“尝尝看,是用樱花酿造的。” 不会有毒吧?显然,你低估了他的恶趣味。 在你将信将疑的被他灌了三杯之后,六条君就突然笑了,狭长的金眸愉悦的眯了起来,像极了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 见状,你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明明你喝酒很强,但只是三小杯就让你觉得醉了。浑身上下也莫名觉得燥热难耐,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席卷着你。 “你下药了?”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六条君见你脸颊绯红,双眼迷离而又湿润,一副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满足的勾起了嘴角,并将你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怎么会呢,我只是加了一点助兴的东西而已。” 助哪门子兴需要下春药!? 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人热的迫切想要脱下衣服。你无意识的贴近了他,试图从他的身上得到缓解。 六条君抚上了你绯红的脸颊,手指轻柔的摩挲着你柔软的肌肤,并用着极为魅惑的声音引诱你,“想要我吗?” “只要你亲口说出来,我就会满足你哦。” 他贴在你的脸前,身体也严丝合缝的与你交缠着,但也仅此而已。他在等你,等你主动渴望他,才会给你想要的。 太狡猾了,明明就是他专门给你下套,却比你主动向他求欢。你艰难的压抑着快要喷射而出的欲火,死死的咬着下唇,硬生生给咬破了。 六条君专注的凝视着你,目光幽深而又缠绵,“优姬,你想要我,不是吗?” “坦诚地说出来,我就会满足你。” 在他如囚牢一般的蛊惑下,你终于败给了那燥热难耐的欲火和空虚,主动扯住了他的衣角,“给我,六条君,我想要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六条君高高的扬起了嘴角,“真是个可爱的乖孩子。” 话音刚落,他就将你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并用手遮住了你的眼睛,让你丧失了视觉,眼前只剩一片黑暗,也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和他的温度。 六条君深深的吻住了你的双唇,并用舌尖舔舐着你柔软的小舍。与此同时,你隐约听到身下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他一边抚摸着你的身体,一边将你的和服全部解开了。被他揉捏过的地方就像是着了火似的。 “嗯六条君啊唔” 你无助的叫着他的名字,支离破碎的呻吟声被他堵在了嘴里。 六条君松开了你的眼睛,让你看到了他愉悦而又享受的神色,“只想着我,优姬,我们以外的任何人都无关紧要。” 不知何时,你的底裤也被他给褪下了,而你的身体也早就做好了容纳他的准备。 六条君一边温柔的在你耳边低语,一边将身体挤进了你的双腿间,并挺身进入了你。虽然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但或许是因为那壶酒,你竟没有感受到过多的疼痛。 只是你们的尺寸明显有点不匹配,被他贯穿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六条君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要被你绞断了。 “啊!” 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眼角也布满了红晕。看着你痛苦却也舒服的神色,六条君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在度过了缓和期,就疯狂的冲撞着你,在你的花心肆意的捣弄着。 极致的酥麻感传遍四肢,你不受控制的在他的身下沉沦,与他一同坠入了爱欲的深渊。 六条君如痴如醉的凝视着你,“果然,你沉溺于快感中的表情真的太美了。” “只有你能让我愉悦,优姬。” “我爱你。” “让我看看你更多的表情吧。” -- ρΘ①➑Π.cΘм笼中鸟(3)修改版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意大利黑手党(但丁,尼古拉,吉尔伯特,杨) *刚出狱的罪犯x犯罪组织的首领们 *灵感来源于乙女游戏虔诚之花的晚钟,男主原型也请参考游戏里的形象 *乙女向,有点沙雕(?) 杨静静的看着你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身影,总是微微勾着的嘴角在此刻高高的扬了起来,眉宇间也透着不加掩饰的愉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整个人都散发着兴味盎然的气息。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这华灯绽放的夜市的辉映下,仿佛闪烁着鬼魅的幽光,竟比那五彩的霓虹灯还要夺人心魄。 “对不起,杨,那个女人就是之前”为首的成员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但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就像是被死死的扼住了喉咙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杨微微侧身,嘴角的弧度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讥讽。他冷冷的瞥向他,却并没有说一个字。 但就是这种死寂一般的沉默却让那个成员顿感脊背发凉,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着。老鼠的成员,在敬重并崇拜杨的同时,也深深的恐惧着这个随心所欲、视生命如无物的男人。 杨漫不经心的拿出一根细长的黑檀木老式烟斗,熟练地点燃并放在嘴边慵懒的吸了一口。 “带她回来。” 这个‘她’,自然不言而喻。但这次,他们对都不敢再像这次一样粗鲁了。 “属下明白。” 你忍着脚腕的疼痛,快步穿梭在这混乱而又隐藏着危险的夜市。还在漆黑的小巷里碰到了好几个骨瘦如柴、面色发黄的男人。他们就像是磕了药似的,精神恍惚的嘟囔着什么。 注意到他们手里攥着的看起来像是美味糖果一般的药片,你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你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便索性不去想了。 因为教会处在叁个黑手党统治的区域的交界处,所以你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就回去了。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索菲亚修女仍旧在等你,你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之后,简单的向她汇报了一下白天的工作。 索菲亚修女似乎并不认为你会说谎,很轻易的就相信了你。与她道了声晚安后你就回屋睡觉了,毕竟明天你还得早起重复那枯燥乏味的工作。 翌日,在你做完祷告之后,意外却也并不是那么意外的见到了吉尔伯特。他显然是在等你,一见到你,那只露在外面的金色的眼瞳里就变得亮亮的。 “早安,吉尔伯特先生。” 你今天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长裙,领口和袖口处都带有精致的荷叶边,柔软的金发披散在周身,像极了误入凡间的天使。 在清晨明媚而又温暖的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圣洁的柔光。 吉尔伯特的眼眸深处浮现了一抹难掩的惊艳,随即他扯起嘴角,绅士的执起了你的小手,并在手背上落下了一吻。一触即分,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距离。 不得不承认,与他相处你总会莫名的放松很多,伪装也会不由自主的卸去一些。即便有时候他会恶趣味的逗你玩,说一些令人心跳加速的话,但那似乎只是想看到伪装下真实的你。 “早安,莉莉。” “今天的打扮也很适合你。” 你挂着得体的笑容看着吉尔伯特,“谢谢,您是来忏悔的吗?” 他似乎是觉得你的这一说法很新奇,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手里的一束精致的雏菊花递给了你,“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莉莉。” 零散的满天星穿插在十几朵纯白的雏菊之中,看起来别致也精美。花束并不大,却也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的压迫感,是一份贴心而又容易接受的礼物。 你接了过来,下意识的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淡淡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嘴角的弧度在此刻难得染上了几分真挚,“我很喜欢,谢谢你,吉尔伯特先生。” 吉尔伯特若有所思的看着你柔和的笑脸,低低的笑出了声。 可爱的小猫总算收起了爪子,也亲近了他一点。 “艾蕾娜走了。” 索菲亚修女神色悲伤而又黯淡,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知是惋惜还是担忧的长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早就察觉到了她有正在交往的男人,可我实在是没想到那人竟会是老鼠的李。” 李,仅次于杨的二把手,在老鼠中秘密拥有一群只拥护他的成员。可以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刚拿到托其他修女做的曲奇就从索菲亚修女口中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随即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自己曾在艾蕾娜的房间里见过那种糖果似的药片的记忆片段。你微微皱起了眉头。 艾蕾娜不仅只是原主一起长大的青梅,对她来说也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你觉得自己有义务替原主保护她。 那个李绝非善类,或许那些药就是他给的也说不准。即便如今对她有几分上心,也不过只是玩玩而已。等他的新鲜感一过去,艾蕾娜的结局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您别担心,既然是艾蕾娜选择的人,一定是对她也很好的人。有时间,我会去看望她的。” 善意的谎言总归会让人安心一些。你握着索菲亚修女的手,勾起了一抹甜美而又娴静的笑容。 “希望如此吧。”索菲亚修女再次长舒了一口气。 告别了索菲亚修女,你坐着车来到了法尔宗的宅邸。远远看去那透着文艺复兴风格的雄伟而又奢华的建筑就让人心生惊叹。 不愧是布鲁罗纳市最大的黑手党组织。你觉得自己看到的并不是房子,而是成吨摆在眼前的金钱。 你向门卫报上了姓名,等了好久才得到许可。毕竟谁会想到你会真的直接找过来。 接你的人名叫雷奥,看起来岁数很小,一头耀眼的金发,浑身都散发着朝气蓬勃的青春的气息。就和尼古拉一样,怎么看都不像黑手党。 他似乎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对你很好奇,总用余光偷偷的看你。被你抓个正着还会窘迫的羞红了脸颊,真的是一点黑手党的气质也没有,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莉莉安娜。”一进书房你就听到了熟悉的冷冽的声音。 但丁似乎是等了很久,一看到你的出现就本能的坐直了身体,并两手交握放在书桌上。整个人看起来严肃而又冷漠。 雷奥并没有跟着你进来,将你送到门口就离开了。伴随着‘吱呀’的一声,身后的木门被紧紧地关上了。 你不卑不亢的对上那道冰冷的视线,总觉得他的目光似乎在你的衣裙上停留了许久,“打扰您了,法尔宗先生。” “坐。”但丁示意你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裙子很好看。” 他不会是以为你是为了见他才特意穿的吧。 “谢谢。”你礼貌的笑了笑,并顺从的坐在书桌另一侧的椅子上,将包装精致的曲奇放在了上面。 “上次很感谢您和法兰捷斯卡先生送我回家,这是我承诺的谢礼。虽然有些寒酸,但也是我的心意,希望您能接受。” 但丁缓缓将视线落在了你手旁的曲奇上,但焦点却被你纤细而又白皙的手指吸引了去。意识到自己的走神,但丁故作咳嗽似的将拳头放在嘴边,“谢谢。” “不尝尝看吗?”虽然不是你做的,但总得表现的是你做的。 感受到你期待似的注视,但丁紧紧的抿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嗯。” 但丁的话简短冷淡的就像是他这个人,一点情趣和温度也没有。你看着他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块缓缓的咬了一口。 “别这样盯着我看,我会吃不进去的。” 他别扭的移开了视线,脸上似乎还浮现了几分难言的不自在,又或是紧张。让你莫名的觉得他此刻其实是在害羞。 “抱歉,我只是不小心看入神了。” 你无心的话却让但丁惊得瞪圆了眼睛,他怔怔的看着你,眼眸深处还用上了几分慌乱无措,似乎是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也,不是不可以。”你听到他最后像是喃喃低语一般的声音。 你倒是没怎么在意刚才的话,只是想用相对好听一些的话罢了,“味道怎么样?” 但丁似乎是回过了神,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冷淡,“嗯很好吃。” 说实话,教会的材料有限,修女的手艺普遍也一般。拿到之后你有尝过,是真的很普通。见他明显是睁着眼说瞎话,你差点笑出了声。 “那就好。”了了一桩事,你也不打算在这里再待下去,语罢就起身向他告别,“既然我的心意已经送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但丁似乎没想到你就只是来送曲奇,并且这么快就要走,顶着你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嗯,雷奥会送你回去的。” “十分感谢。”你向他微微鞠了一躬,“再见,法尔宗先生。” 但丁掩下了眼帘,“再见,莉莉安娜。” 你刚回到教会,目送走了开车送你回来的雷奥,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鼠的人给围住了。 为首的还是上次的那个成员,他虽然眼带戾气,却比上次恭敬了许多。 “莉莉安娜修女,我们受杨的指示带你回去,还请你配合。” 你本就想去老鼠询问一下艾蕾娜的情况,如今简直就是刚瞌睡就有人来递枕头,你自然欣然接受了这场鸿门宴的邀请。 再一次回到老鼠的据点,你并没有感到害怕,只是觉得自己的脚踝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上次帅气的离场,可是让你的脚腕疼了一晚上。 你被他们带到了奢华而又古风的前厅,此时这里坐了不少人,唯有正中央宽敞的沙发上只坐了杨一个人。 他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倚靠在靠垫上,手里举着一根细长的烟斗,一股朦胧的烟雾从烟锅里徐徐冒出。 你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他们似乎是早就知道你,打量你的目光各有不同,但无疑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艳。 杨用宛如毒蛇一般的阴冷而又不耐烦的目光静静的扫过众人,最后缓缓的落在了你的身上。 他沉默着将你从纤细的脚腕到被有些大敞的方形领口所紧紧包裹着的胸口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突然,他的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与此同时,原本盯着你看的人们都垂下了视线。 杨的反应让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你还是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下午好,杨。今天来是有一些事情想问您,希望您能给我解惑。” 闻言,他又像是来了兴致,缓缓的挑了挑眉,“哦?” “可我并非慷慨的慈善家,你准备拿什么跟我换。”杨勾着近乎可以称得上是魅惑勾人的笑容注视着你,“是打算再对我竖中指,还是试着像小猫一样向我撒娇,向我谄媚吗?” 你觉得自己没法和这个人好好沟通。 “不如来一场对决吧。”见你显然是一副做不到的模样,坐在杨左手边沙发上的娇小可爱的女孩子突然开口道,“听说你的枪法很好,恰巧,我们这里也有一个很会使抢的人。” “兰,别擅作主张!”小女孩身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子急忙拉住了她,随后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杨。 “怎么啦,非,这不是很好玩吗?”兰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继续说道,“每人一发子弹,谁先组装好枪,另一个就会死。” 非想要阻止她,却根本拉住他的双胞胎姐姐,“兰!” 杨倒是没有反驳,手指有节律性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你怎么看,莉莉安娜。” 活下来的人就可以提要求吗。你沉默的点了点头。 很快就有人准备好了所需要的东西,并将手枪全部拆分开来摆在了桌上。看着对面那个一脸轻蔑和不屑的男人,你又追加了一个条件,“不如我们把眼睛蒙起来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了你。他们并没有见识过你的枪法,都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件事,再加上本身就对你这样柔弱而又圣母的修女有所偏见,自然觉得你是在天真的找死。 对面的男人也觉得你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禁讥讽的笑出了声,“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我玩儿枪的年头加起来可是比你的岁数还要大。” 你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接过丝带率先蒙上了眼睛。见你意已决,那人也不再磨叽,见杨并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顶着你,便也系上了纯黑的丝带。 伴随着兰的一声‘开始’,你就像被突然启动的机器人,凭借着短暂一瞥的记忆,动作熟练而又利落的组装着手枪每一个细小的零件。 整个人也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身上的那种温柔平和的气息刹那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则是宛如杀戮机器一般咄咄逼人的冷酷和肃杀。 你的脊背挺得笔直,蒙着丝带的双眼直视前方,两只柔软光滑的小手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将手枪组装完毕。 在对方只完成了叁分之二的时候,你稳稳的举起了枪,枪口直直的对准了那人,并没有丝毫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你扯下了丝带,而对面的男人则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耳朵摔倒在地。眼睛上蒙着的丝带也跟着滑落了。 男人惊恐地仰视着你,布满沟壑的双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他的另一手里还攥着一把未组装好的半成品,让此刻的他看起来跟个傻子一样。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刻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只在杨的身上感受过的相似的煞气,而当耳朵被子弹贯穿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死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直逼他的灵魂深处。 他清楚地知道你本是可以精准的击中他的脑门,或是他的心脏,但你并没有这样做。 不是不敢,而是单纯的想要羞辱他。 你举着枪,一缕灰白的烟雾从枪口徐徐冒出,随之,刺鼻的火药味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大叔,你怎么倒下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你冷冷的勾起嘴角,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满满的嘲讽和鄙夷,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垃圾似的。 “是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得顽劣而又乖张。 在场除了杨以外的人都本能的呼吸一窒,看着你的目光从不屑到震惊,再到此刻的敬畏。 你知道没有人敢再小瞧你了。 -- 咸鱼魔女和她的1000岁生日礼物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狐妖 *又名养什么死什么的魔女小姐今天养死那个兽人了吗? *你以为的小可爱其实是个腹黑病娇 *日常向小脑洞 生日 你是一个魔女,而今天是你的1000岁生日。但因为你没有朋友,往年的生日都是你一个人度过。 不过,对于魔女来说,1000岁是个特别的日子,你还是打算给自己买个礼物庆祝一下。 说起来,你又把前不久买的藤蔓给养死了,好像就没有植物能在你的手中存活。明明你每天都精心照顾它们了,但结局却总是以悲剧收场。 所以,这次你准备养个生命力顽强一些的宠物。或许兽人就不错,听说他们很好养活。 经过千挑万选,你在一个装潢得花枝招展的店里相中了一只狐妖幼崽。他看起来小小的一团,十分奶萌,特别是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手感一定很好。 你在笼子前蹲下,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小狐妖。而他也注意到了你,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圆眼睛静静的看着你,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见你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老板一脸淫笑的迎了过来,“哎呀,小姐您真是好眼光呀,这是我们店里刚到的雪狐,很稀有的。” 稀有?那岂不是很难养。 老板朝你隐晦的挤了挤眼睛,“而且,别看他小小的,其实” “好养活吗?”你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的看向身后油腻的中年男人。 闻言,老板和笼子里的雪团都愣住了。他怔怔的看着你好久才回过神来,“额当然,只要您每次都温柔一点,一定会用很久的。” 嗯?你总觉得老板的措辞很奇怪,好像你们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似的。 不过,你常年不出门,是个很不合群的人。便只以为是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你愿意和我回家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认真的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宛如清澈见底的小溪一般。 狐妖一眨不眨的盯着你,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头顶毛茸茸的尖耳朵也抖动了几下。 得到他的同意,你高兴的上交了自己的钱包。用自己柔软的羊绒披肩裹在他小小的身体上,抱着他回了你位于森林深处的家。 学习养孩子 “安珀,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桌子上摆着快递员刚送来的琳琅满目的东西,其中包括有幼崽的奶粉,各种口味的营养液,包装精致的童话书,还有数不清的衣服。你一边翻看着,一边瞥了一眼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的狐妖。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堆满了桌子的物品,就将视线放回到了你的身上。他似乎很喜欢盯着你看,就像在默默的观察着你似的。注视着你的眼眸深处有着你无法读懂的眸色。 “没有了,莉蒂娅,谢谢你为我准备这些。”他身后毛茸茸的尾巴缓缓摇摆着。 你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雪白的尖耳朵温顺的垂了下来。感受到绵软的手感和温暖的体温,你心满意足的勾起了嘴角。果然还是毛茸茸更加治愈。 注意到他脖子上带着一个金属项圈,你能从中感受到丰盈的魔力。突然想起来老板好像说这是什么抑制器,专门用来控制兽人,如果他们试图伤害主人的话就会被电击。 你的手指刚碰到那透着冷意的项圈,安珀就用自己有些肉乎乎的小手阻止了你的动作。他似乎是看懂了你的意图,清澈的眼眸折射出幽深的眸色。 “莉蒂娅这是想做什么呢?”他静静的凝视着你,竟让你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心里莫名的觉得有点慌。 你以为他是害怕你伤害他,压下心中莫名的不适感,柔声对他说,“安珀,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帮你摘掉它。戴着它很不舒服,不是吗?。” 安珀意味深长的注视着你,琥珀色的眼眸里只倒映着你的身影,“莉蒂娅不怕我会伤害你吗?” 你确实听过不少兽人伤害人类的事,但你是个魔女,即便很咸鱼,也自认是个法力高强的魔女,怎么会被如此弱小的幼崽伤到呢。 “没事,那我也认了。”你很轻松的就用魔法解开了项圈,并随手扔在了桌上。没了抑制器,安珀似乎有哪里变了,但你一向是个粗心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异样。 “莉蒂娅很容易相信别人。”安珀拉住了你的小拇指,仰着脑袋看向你,“这样,很危险哦。” 被一个小孩子说没有戒心,让你有几分难为情,“还好吧,再说你又不是外人。” 闻言,安珀愣了几秒,他似乎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耷拉着的尖耳朵立了起来。 见他若有所思的盯着你,你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安珀,过来吃饭了。” 一起睡 “莉蒂娅,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安珀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你的门口。雪白的头发有些凌乱的垂在额前,毛茸茸的尾巴软趴趴的拖在地上。小小的一团简直萌化了你的心。 他睁着水汪汪的圆眼睛委屈巴巴的盯着你,声音也软软糯糯的,似乎还带着点沙哑,“太黑了,我一个人好害怕。” 你睡眼惺忪的支起身子,朝他拍了拍自己的另一侧,“是做噩梦了吗,快过来吧。” 安珀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艰难的爬上了你的床,并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了离你最近的地方。他钻进了被窝,楼住了你的胳膊。 肉乎乎的小脸陷在了纯白而又柔软的枕头里。你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梨涡,软绵绵的,手感比你以前养的那些多肉植物好太多了。 而且他还香香的,透着一股淡淡的奶味。似乎是因为和你共用一款沐浴液,闻起来和你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莉蒂娅,以后我能一直和你睡吗?”安珀蔫蔫儿的抿了抿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十分惹人怜爱。 你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好啊,不过等你长大就不能和我一起睡了。” 琥珀色的眼眸有一瞬的幽深。安珀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懵懂的眨了眨眼睛,“长大后莉蒂娅就不喜欢我了吗?” 你被他这副可爱而又天真的样子给萌到了,安慰似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放心,我会一直喜欢安珀的。” 安珀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绯色,他似乎有些害羞,目光飘忽不定。随后他又带着浓浓的不安,小心翼翼的看向你,“莉蒂娅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这段日子你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安珀,还专门买了一本育儿指南,生怕他再被你给养死,可谓是操碎了自己这颗老母亲的心。 好在安珀真的很好养活,甚至还会反过来照顾你。今天的饭就是他做的。 不等你回答,他就又继续问你,“莉蒂娅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你觉得他就像是个缺爱又怕被抛弃的小孩,每天都会胡思乱想。你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将他整个人都楼进了怀里,“会的,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才能一直和我在一起。” 魔女的一生太长了,你又没什么追求和爱好,只想找个人陪着你。而且,你还等着他给你养老呢。 安珀乖巧的躺在你柔软的胸上,并用肉乎乎的脸颊蹭了蹭,“嗯,安珀知道了。” 你在他的耳朵尖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快睡吧,你还在长个儿呢。” 兽人的耳朵似乎很敏感,被你弄得僵直了,耳蜗里面也染上了浓郁的绯色。见你困得闭上了眼睛,声音也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都轻的听不到了。 他抖动了几下耳朵,深深的看了你一眼,用自己的短胳膊紧紧的搂住了你。 “晚安,我的莉蒂娅。” 这次他的声音没有了小孩子的软糯,而是成年男人的低沉且富有磁性,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动。 不过,此时的你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梦,根本听不到这些了。 野餐 之后你们一起安逸自在的生活了一年,安珀也对你越来越依靠,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对你的喜爱。 虽然总觉得这孩子看你的眼神越发奇怪,对你似乎是太过于爱慕了,甚至有些超乎亲情。但迟钝且心大的你也只当他是雏鸟情节。 不过,更奇怪的是安珀一点都没长大,还是刚买回来时的那个小团子。明明你用最好的奶粉和营养液喂养了,但就是一点身高都没长。纳闷得你差点带他去看医生。 “莉蒂娅,我们现在吃午餐吗?” 为了能让安珀更健康的长高,你带着他出来野餐了,希望他能像植物一样进行一下光合作用,争取早日摆脱幼崽形态。 他今天穿了你给他新买的套装,还打了领带,看着像极了软萌的小绅士。你觉得自己又可了。 “安珀饿了吗?” 你从篮子里拿出叁明治和水果摆在餐布上。看着精致而又美味的食物,你惭愧的低下了头。这些都是安珀做的,或者说,这一年都是他在给你做饭。 本来你是严格按照指南在照顾他,但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他在更多的照顾你。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长不高的? 安珀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用纸巾包住一块叁明治递给了你,眼睛亮亮的看着你,“莉蒂娅早饭也没吃,一定饿了吧。” “嗯,确实有点。”你难为情的接过来,刚咬了一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艾米丽?” “莉蒂娅沃森。” 拥有一头耀眼金发的女人朝你走了过来,看着你的目光带着几分挑衅和不屑。说实话,你已经习惯她这样了,毕竟她可是最看不惯你这种咸鱼魔女了。你们的梁子早在儿时就结下了。 但当她注意到你身旁的安珀的时候,突然生生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十分复杂。 “安珀,你在这儿等一下。”你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便来到了艾米丽的身前,“艾米丽,好久不见。” 艾米丽本来是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你也在,就想起了最近的传闻。隐居在森林深处的咸鱼魔女不养植物,开始养起了兽人的幼崽。 她抱着看笑话的心来,却不想你竟然养的是只妖狐,要知道这种兽人是专门用来取悦女性的。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莉蒂娅,几年没见,你竟然玩得这么”艾米丽的脸色可谓是精彩得像是调色板。 你没懂她的意思,见她提起安珀,你笑着介绍道,“你也听说了?这是我家安珀,他还是个幼崽,你别吓到他。” 见你一脸纯真且认真,艾米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幼崽?莉蒂娅,你不会还不” 话说了一半,她突然像是被人死死的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都快窒息了。小脸难受的扭曲在了一起。 “艾米丽,你没事吧?”见她就像是犯病了似的,你有些担心的扶住了她。 艾米丽的目光艰难的穿过你,看向了身后乖巧坐在餐布上的安珀。那双注视着她的琥珀色眼眸冰冷而又阴沉,只一眼就让她的灵魂仿佛都感受到了恐惧。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只阴冷的毒蛇给盯住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脊背。 “艾米丽?”你茫然的看着她,却被她发狠似的一把推开了,艾米丽捂着喉咙,几乎是逃着离开了这里。 安珀快步跑到了你的身旁,担忧的拉住了你的手,“莉蒂娅,你没事吧?” “没事”想起艾米丽最后看你的那一眼,以及她那副明显欲言又止,且像是恐惧着什么的脸,你的心中不免升起几分不安。 见你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安珀困惑的歪了歪头,握着你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莉蒂娅?” “抱歉,有点走神了,我们去吃饭吧。” 囚牢 艾米丽的反常让你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恐惧似乎是对安珀,但这根本没有道理。你的安珀是个乖巧听话的幼崽,即便没有抑制器也从未暴走过,甚至还会反向照顾你。 但你不得不承认,艾米丽的确影响到了你。虽然你们关系一直不太好,但她从未欺骗过你,也从未伤害过你,你还是信任她的。 这些天你在不知不觉中对安珀冷淡了几分,也对他抱起了几分警惕和疏离。 安珀明显是察觉到了你的异样。看着那张委屈不安的小脸,你心下有些不忍,但还是决定好好观察一下他。 只是,安珀没给你这个机会。 “嗯” 你艰难的支起沉重的眼皮,模糊不清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隐隐感受到脖子上有种诡异的异物感,你下意识的抚了上去,却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金属项圈。 恍惚的精神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你忍着强烈的眩晕感,‘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大大的铁笼子里。 你的身下还被人体贴的铺上了柔软的地毯,身边还摆放了很多可爱的毛绒玩具。都是迷你版的狐狸,准确的说是雪狐,闻起来的味道也十分熟悉。 “莉蒂娅,你醒了。” 你顺着声音望去,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他有着雪白的长发,以及毛茸茸的尖耳朵和尾巴。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琥珀色眼眸专注的凝视着你,目光炙热而又粘稠。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强烈且病态的爱意。 “安珀?”你怔怔的看着他,不相信眼前近乎可以用美艳来形容的男人竟会是那个小小的雪团子。 他跪坐在笼子前,将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像是很满意看到的一切,开心的眯弯了眼眸,“是我,你的安珀。” “你这是做什么?”你艰难的抚着脖子上的抑制器,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像是没有听到你的话,自顾自的说道,“莉蒂娅,你喜欢吗?” “这些都是用我的毛做的。”他指了指围在你身边的狐狸玩偶,“是不是很可爱?” 你无意识的咬住了下唇,心脏也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像是要从你的胸口里蹦出来。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着你脆弱的神经。 “放我出去,安珀。”你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换了,此刻你正穿着一条纯白的蕾丝吊带裙,露出了你大片瓷白的肌肤。 安珀身后的尾巴来回摆动着,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近乎痴迷的注视着你,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是不加掩饰的爱欲。只一眼,就让你觉得被深深的灼烧到了。 “莉蒂娅,这些天你太不乖了。”他这个将你囚禁起来的人却委屈的垂下了耳朵,“明明是你将我带回了家明明说好会一直喜欢我的” “但你却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疏远我。” 然后那对毛茸茸的尖耳朵又立了起来,“你是我的,莉蒂娅。” 你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那粘稠而又炙热得令人恐惧的视线给层层包裹住了,没有一丝喘气的空间。 “说起来,莉蒂娅还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店里买了我吧。”魅惑而又低沉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 想起那个花里胡哨的店面,你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安珀笑眯眯的看着你,并将笼子的大门缓缓打开了,“莉蒂娅,我们来做些令人愉悦的事吧。” 他紧紧的握住了你的手,并与你十指交缠,“别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 如果你的男朋友是大爷(3)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682(可以拟人化的不灭孽蜥) *大爷,一个表面凶巴巴实则就是满脑小剧场,极爱脑补的闷骚直男(大爷:我不是,别瞎说,再说老子吃了你 *大爷:我拿你当老婆,你拿我当宠物? ‘砰砰砰’ 连着叁发全部精准的射中了高速移动的靶心,一股灰白色的烟雾从枪口处冒出。你收回手枪,摘下了消音耳机,看着显示器上满分的成绩,长舒了一口气。 射击训练一结束,不灭孽蜥就从身后环抱住了你,他将下巴搭在你的头顶,蔫蔫的低垂着眼帘,身上独特的气味包裹着你。 基金会提供的住处还在准备,晚上才能开放。正好你也需要完成日常的训练,便先带着他来到了基地的训练场。 只是他似乎并不愿意离你太远太久,总在你一暂停或者休息的时候就过来粘在你的身上。像极了离不开主人的超大型凶犬。 之后你又进行了常规的格斗训练,教练是你曾经的体能老师,彼此都十分了解对方的招数和套路。 但这次你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酣畅淋漓的对打好几个回合,而是在你第一次被老师反手扣压在地上的时候,就被突然暴怒的不灭孽蜥给干扰了。 他一下子就死死的钳住了老师,同时将你稳稳的揽在了怀里,猩红布满了那双诡异的兽瞳。 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战斗技巧,但却以绝对的攻击力压制住了对方,那非人的力道仿佛可以即刻撕碎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你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到被他以守护者的姿态护在怀里的时候,老师已经快被捏得窒息而亡了。你赶忙阻止了他,这才将老师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训练自然也无奈提前结束了。安抚了他的情绪后,你便带着他回到了准备就绪的公寓。期间他一直紧紧的攥着你的手,不让你离开他的掌控范围。 基金会安排的公寓除了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之外,纯白的色调以及精简的性冷淡风格的装修都像极了收容隔间。你已经习惯了军队化的生活,对此倒是并不在意。 “你要洗澡吗?”你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温柔的询问他。 想到他之前一直被浸泡在强酸中,身上应该会不怎么舒服,泡个热水澡或许会舒缓一些。 不灭孽蜥似乎对此并没有意见,凶着一张俊脸却温顺的朝浴室走去。只是你总有哪里不太对劲,这才惊觉他还攥着你的手。你也被他拉进了浴室。 你起先以为他或许是不会使用浴室,但他却无师自通的拧开了水龙头,还熟练的调节了水温,然后就当着你的面脱下了全部的衣物。 你愣愣地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幕,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他似乎总能做出一些让你无措的举动,但这次也未免太有冲击了。你强迫着自己不去看他的下半身,淡淡的红晕爬上了你瓷白的脸颊。 不一会儿浴缸里就盛满了水。不灭孽蜥静静的站在你的身前,低头用那双菱形的兽瞳注视着你,就像是在等你做什么似的。 “那我就先出去了。”你的目光飘忽不定,始终没有落到他的身上。在你刚想离开的时候,就被他再一次紧紧的扯住了胳膊。 不灭孽蜥似乎并不理解你为什么要留下他一人离开,依靠着本能的欲望,执拗的将你牢牢的留在了身边。 “一起。”沉闷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你的心脏莫名的开始剧烈的跳动着。 你扯了扯自己的胳膊,试图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但都不出意外的失败了。虽然你抱着养宠物的心态照顾着他,但此刻你还是意识到了他也是个男人,而非普通的大型犬。 见你始终没有反应,甚至还表现出了几分反抗的意图,不灭孽蜥那双菱形的瞳孔瞬间变成了一道尖锐的细线,身上也浮现出了更多的鳞片。整个人散发着属于凶兽的气息。 “一起。”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给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你为难的看向他,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你瞥了一眼他披散在周身乌黑而又凌乱的长发,微微勾起嘴角,“那我帮你洗头发吧。” 不灭孽蜥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你对他露出的甜美笑容,缓慢的点了点头。 为了不被淋湿,你脱下了外衣,只留了吊带上衣和长裤。再转过来的时候,不灭孽蜥已经躺在了浴缸里,并一手支着头,安静的凝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你搬个了椅子坐在他的身后,拿着花洒浸湿了他的长发,用洗发液打了很多泡沫出来,为他轻柔的清洗着。全程他都很温顺,又让你觉得有几分大型犬的样子了。 不灭孽蜥似乎总是很困,闭着眼靠在浴缸上休憩着。但当你一有什么大的动作,就又会立马睁开眼,确认你并非打算丢下他离开,才会再次合上眼。让你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宠物都像他这般粘人吗?你不禁在心里这样想。 “别动。” 你用毛巾盖在他的头上,一点点擦试着滴水的长发。见你似乎有些吃力,不灭孽蜥弯下了腰,几乎是贴在你的脸前。距离近到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喘息。 不灭孽蜥赤裸着精壮且布满鳞片和疤痕的上身靠在洗手台上,下身换上了基金会提前准备好的长裤。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与那黝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泡完澡后那股淡淡的盐酸味已经消失了,只剩他身上独特的体味,头发也闻起来香香的。是你喜欢的味道。 擦到不再滴水,你从柜子里找出了水风机,拉着他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你还没来得及招呼他坐在你沙发的另一侧,就见他直接坐在了你脚下毛茸茸的地毯上。 不灭孽蜥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枕着你的腿合上了眼睛。你的手悬在空中片刻,才缓缓落在了他的头上。 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顺着温热的风梳理他相对粗硬的发丝。不灭孽蜥似乎是很舒服,从嗓子里挤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明明脸还是又凶又臭,却让你莫名的觉得有几分可爱。 吹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将他的长发吹干。你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灭孽蜥也在此时睁开了双眼。 他仰起头看了你一会,然后握着你的手腕舔了舔你方才抚摸他的手指。你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却见他抬起眼帘沉沉的盯住了你。那眼神就像是在询问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难道这是动物独有的示好的举动? 你看着他再次舔舐起了你的手指,像是在品尝冰激淋似的,总觉得这样哪里怪怪的。 “你饿了吗?”你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但话一出,又想起来scp应该和人吃的东西不一样,“应该给你吃什么呢?” 说实话,你对scp的了解并不深入,更多的只是会按照指令收容或处决任务目标。具体到这样的细节,你就不了解了。 “无所谓。” 不灭孽蜥似乎对很多事都提不起兴趣,唯一在意的就是与你相关的事。此时他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你给他编辫子的手上, 见他一眨不眨的盯着你,你笑着为他解释道,“这样会方便很多。” “那就和我吃一样的?”放下编好的麻花辫,你耐心的询问他。希望你不要把他喂坏,毕竟他也是属于基金会的财产。 比你高大很多的不灭孽蜥慵懒的靠在你的颈窝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萌。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 你和他这样坐了一会,才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当然,他也一直跟着你。 你的厨艺不算好,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料理,就准备了几份叁明治。全程他都趴在你的背后,温热的喘息打在你的脖子上,让你有些发痒。 “怎么样?应该不算难吃吧。”你拿着一块叁明治递到他的嘴边,看着他大大的咬了一口,嘴角还沾上了一点芝士,你用手指为他抹去了。 不灭孽蜥像个无情的咀嚼机器,直到咽下食物才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着你张开了嘴。你不知道他究竟是觉得味道还不错,还是单纯的想被你投喂。 你就这样站在厨房里喂完了全部的叁明治,期间你也吃了一些。味道不算特别好,但也还可以。 “如果你困了,可以先”话刚说一半,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你条件发射的楼住了他的脖子,来不及开口就被他不由分说的带去了卧室。 你被他像是毛绒玩具似的搂在怀里,脸颊也被迫紧紧的贴在了他鼓囊囊的胸肌上。他身上的鳞片膈的你有些发疼。 似乎是为了考虑不灭孽蜥的体型,这张床简直大的离谱,足足可以躺下好几个你。 “额可以先放开我吗?”你还有些需要归档的文件没有处理,便艰难的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同时戳了戳他的胳膊。 那双尖锐的兽瞳缓缓睁开,注视着你的目光幽深而又粘稠。你隐隐觉得夜晚的他似乎与白天有些不同。 “睡不着?”他沙哑的声音让你的耳朵有些发痒。 话音刚落,他就撑起上半身,立在了你的上方。两只粗壮的臂膀压在你的两侧,你的心跳也跟着莫名的加快了。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你,瞳孔再次变成了一条线,“那我们一起做些什么?” -- ρΘ①➑Π.ℂΘмYouInWonderland *柴郡猫or黑兔先生 *病娇正太两部曲,另外还有一条隐藏线 *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你缓缓从沉睡中苏醒,一睁开眼就看到许多奇形怪状的参天大树,以及分不清昼夜的天空。而你正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湿润而又新鲜的青草香。 身上淡蓝色的洋装被压得有些皱巴巴的,你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青草。一切的感受是如此的真实。 这里是哪儿? 交织着许多浓郁色彩的天空被厚厚的云彩遮住,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月。 而地面却呈现着与之截然不同的昏暗,唯有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挂着鲜红得诡异的苹果,饱满且圆润,就像是在诱惑着迷途的羔羊去采摘似的。 是在做梦吗? 你迷茫的四处打量着,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在卧室里的,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记忆只停留在睡前的那一刻。 回家,你必须得回家。 唯有这个念头清晰的在你的脑海中回荡。 你沿着眼前仅有的一条小路往前走,试图寻找森林的出口,或者说是回家的路。 当你来到那棵长着红苹果的树前,两侧也出现了岔路,分别通向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之前这里就有分岔口吗? 你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但这个虚幻如梦境般的世界本就到处都透着诡异,你已经无法用人类的思维去思考了。 如今摆在你眼前的显然只有两条路。 ——向左走,进入那个梦幻得仿佛是油画的世界。 ——向右走,进入那个像是被框在秩序之中的世界。 那么你的选择是: 左侧的路 右侧的路 又或是两者都不选,而是去采摘那棵散发着香气的苹果? -- 【左侧的路】猫咪怎么可能是痴汉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柴郡猫 *如何在异世界甩掉神经病痴汉,挺急的,在线等 *youinwondernd支线(1) *沙雕小脑洞 你选择了左侧的路。 一只脚刚踏进来,身后的分岔口就消失不见了。没有了退路的你只能往前走。 这里与方才漆黑的森林截然相反,到处都被与天际相似的浓郁色彩所包裹。歪七扭八的树干向四处延伸,五彩的草丛像是轻飘飘的云彩,散发着荧蓝色柔光的蝴蝶在丛林中飞舞着。 长在夹缝中的蘑菇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上面还布满了白色的斑纹。四周盛放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晶莹的露珠沾在它们娇嫩的花瓣上。 你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国度,失神的欣赏着这里的奇观。 突然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你连忙转过身去查看,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正当你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却被人从身后紧紧的环抱住了。 “喵,你的柴郡猫来了!” 一条蓝灰相间的毛茸茸的长尾巴伸进了你的裙摆,并缠住了你的大腿,亲昵的蹭着你柔软的肌肤。你被这样软乎乎的触感弄得有点痒痒。 你吓得赶快转过了头,正对上一双碧蓝色的眼眸。不同于人类圆圆的瞳孔,他的则是一条细长的竖线。你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双属于兽类的眼瞳。 惊恐的目光扫过男孩精致的脸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头顶上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上。你缓缓的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敢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 “喵呜,你这张惊讶的小脸也太可爱了吧!柴郡猫超喜欢的!” 男孩痴迷的注视着你,像是兴奋又像是享受,狭长的双眸也跟着眯了起来。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或许是因为你可爱的反应,他的眼尾和脸颊都变得红彤彤的。 柴郡猫?你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困惑的表情也好可爱!喵,可爱可爱!”男孩只比你高一些,身形看着也很纤细,但那楼住你的手臂却迸发出了不容反抗的力量,“真是让人心悸啊,柴郡猫好喜欢喵!” 他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你的身上,距离近到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每一次的喘息。你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请放开我。” 闻言,男孩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以及肉眼可见的委屈和拒绝,“哎!?为什么?不要!” “你不喜欢柴郡猫吗?喵呜,可是柴郡猫好喜欢你啊。” 软绵绵的绒毛在你的腿上蹭来蹭去,你想去抓住那条捣乱的尾巴,却在手指刚碰到的时候就见男孩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两只小耳朵一抖一抖的,脸颊上的绯色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你条件反射的收回了手,本能的觉得还是不要碰它会比较安全。他的反应实在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喵呜,为什么停下了?柴郡猫还想要更多的摸摸!”男孩像只发了情的公猫,肆意的用毛茸茸的脑袋在你头上蹭着。 你不喜欢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按着他的脸就要推开他,“不要再蹭了!” “啊,不要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柴郡猫的心脏快窒息了!”男孩一副受不了的神情,可那口吻却像是在索求更多。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你,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你吞进肚里似的,“超级可爱的爱丽丝,柴郡猫可以开动了吗?” “爱丽丝?”你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曾经就有人这么叫你似的。而且,‘开动’又是什么意思? 男孩像是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理所当然的说道,“对啊,你是柴郡猫的爱丽丝,我是爱丽丝的柴郡猫。” 你觉得他是在和你说绕口令。 正当你还绕在上句话里的时候,却突然被他重重的舔了一口。你目瞪口呆的捂着自己湿润的脸颊,“你在做什么!?” “好甜,喵,爱丽丝果然超级甜!柴郡猫快要被甜化了。”男孩极其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见你一脸震惊,他又朝你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在品尝柴郡猫最喜欢的爱丽丝啊。” 这是,变态吧,这tm一定是变态吧。你觉得自己的嘴角在疯狂的抽搐着。 你拼尽全力推开了男孩,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男孩并没有因此生气或是沮丧,相反,他像是觉得你又在和他玩什么游戏,身后的尾巴兴奋的摇摆着,“和柴郡猫约会吧,柴郡猫超级喜欢你的。” “我要回家了。”你懒得和他再纠缠下去,扔下这几个字就绕开他快步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你发现男孩竟然真的没有跟上来,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去。那只猫已经不在那里了。 ‘fu~’一股温热的气息突然吹进了你的耳蜗,激起了你一身的鸡皮疙瘩,也吓得你捂着耳朵连忙扭正了头。男孩不知何时已经蹿到了你的正前方。 “柴郡猫在这里哦,爱丽丝。”他笑得很开心,两只眼睛亮亮的,“只有爱丽丝陪柴郡猫玩游戏,柴郡猫果然最喜欢你了。” 不,并没有,你是真的想回家,真的想离这个变态远远的。 你艰难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 “这里可是柴郡猫的地盘,柴郡猫当然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再一眨眼,男孩已经来到了你的眼前,并亲昵的拉住了你的手。 “快来约会吧,爱丽丝,柴郡猫已经等不及了。”男孩将你的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很自觉的蹭了蹭,像是真正的猫儿一样在向你撒娇。 “柴郡猫想要现在就吃掉你。”他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竟让你生出一种想要同意的念头,“可以吗,爱丽丝?” 看着他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牙齿,你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吃掉?” 他是在单纯的拿你当食物看待?你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但心脏还是害怕的收紧了,双腿也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 男孩注视着你的眼眸里盛满了粘稠而又炙热的情愫,他用充满蛊惑色彩的声影对你说道,“不要那么害怕嘛,会很舒服的,爱丽丝一定会喜欢的。” 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无语的黑线爬满了你的脑袋。 所以,是另一层含义的吃掉,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你双手抱臂,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反问他。 “因为爱丽丝明明就一脸喜欢的不得了的表情,却还要装作讨厌的样子,真是太狡猾了。”男孩委屈的努了努嘴,“总想让柴郡猫主动,爱丽丝好坏喵。” 沟通不了,真的沟通不了。恐怕在他眼里,你的任何反应都是在向他示爱吧。 “喵呜,我们来约会吧,爱丽丝。”男孩矢志不移的提出了邀请。 这里是他的地盘,也是目前唯一会说话的生物,你抱着侥幸的心态询问他,“如果你告诉我回家的路,我就答应你。” 男孩像是想起了什么,尾巴上的猫都炸了起来。他不满的抱怨道,“上次爱丽丝就是这么说的!最后还不是丢下柴郡猫一个走了。” “上次?”难道你以前也来过这里? 你觉得自己像是被重重谜团所困住了,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也记不得任何有用的讯息。浓浓的不安涌上你的心口。 “爱丽丝是个没有信用的大骗子,柴郡猫不会再相信你了喵!”男孩死死的攥住了你的手。 话音未落,整个梦幻的世界像是要坍塌似的,又像是活了起来。蒙在天际的厚厚的云雾一点点向地面蔓延,周围的树木也开始张牙舞爪的扭动起来,踩在脚下的大地也在剧烈的颤动着。 你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的跪坐在了地上。而男孩像是感受不到任何异样,不受任何影响的稳稳的站在原地,一双碧蓝色的眼眸变得幽深而又晦涩。 他在你的身前缓缓蹲下,嘴角的弧度悄然变质。你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心脏不安的‘砰砰砰’跳个不停,像是要跳出你的胸口似的。 男孩温柔的捧着你的脸,带着几分青涩的声线却让你害怕的头皮发麻,“柴郡猫一直都在等爱丽丝。” 树枝缠住了你的双腿,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你娇嫩的肌肤,让你有些发疼。 “可是你却一直没有回来。”他用手指轻柔的摩挲着你的脸颊,冷汗浸湿了你的后背,“明明答应柴郡猫会永远在一起。” 他的目光极深,宛如老鹰一般犀利,还带着你所看不懂的情愫和爱欲。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你紧紧的束缚在这里。 毛茸茸的尾巴再一次缠上了你,男孩痴迷的凝视着你,“柴郡猫超喜欢爱丽丝的,在第一次见到爱丽丝的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可是爱丽丝不是一个乖孩子,所以柴郡猫不会温柔的吃掉你了。” 你想反驳什么,至少为自己辩解一下,但却不知为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虚幻的森林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花丛。温暖的阳光透过洁白的云彩照射在你们的身上,却驱散不走你身体里的冷意。 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蝴蝶自由自在的飞在空中。一切都美好的令人惊叹,但你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安全感,相反,这样的美好更加剧了你的恐惧。 男孩的话像是魔鬼在低语一般,将你牢牢的缠住了。 “柴郡猫已经不想再忍了。”他贴在你的唇边,碰触着你柔软的唇瓣。你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爱丽丝是属于柴郡猫的。” “既然让柴郡猫再次逮到你,这次就绝不会让你再逃走了。” -- 【右侧的路】口是心非的怀表兔子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黑兔先生 *沉浸在自己的脑回路中的变态最为致命 *youinwondernd支线(2) *沙雕小脑洞 你选择了右侧的路。 入目的森林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每一颗参天大树之间都相隔着相等的距离,整齐地排列在浓郁的雾气之中,甚至连每一根树杈生长的方向和角度都诡异的相同。 四周寸草不生,除了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小路,就只剩荒芜和沼泽。 不同于之前的森林,这里没有任何色彩,就像是在看古老的黑白电影,就连湿润的空气都透着令人恐惧的压抑。 看着这深不可测的森林,你本能的想要返回,却发现身后原本的岔路口已然消失不见,唯有与前方无异的昏暗道路。无奈你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索着前行。 刺骨的寒风顺着缝隙钻进了你的裙子里,你条件反射的打了一个冷颤。令人窒息的死寂也在一点点蚕食着你的理智。 虚幻的梦境变成了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你独自走在寂静的黑暗中,唯有自己的脚下诡异的亮着淡淡的暧橙色光芒,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紧紧的追随着主人公的步伐。泪水不受控制的浸湿了你的双眼。 “啊,没有时间了!再不快点话可恶,你在哪里?” 突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焦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被吓得停住了脚步,无措的张望着四周。可除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你一无所获,甚至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是幻觉吗?在这样高压的恐惧中,你无法不怀疑自己的精神已经出现了恍惚。 正当你怀疑自我的时候,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你的耳中,“你跑到哪里去了?是在那边吗?可恶!” ‘咯噔咯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你下意识的朝那声音的源头喊道,“有人在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你的声音被漆黑的森林所吞没。无奈你只好向前追了几步,却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你一边揉着发疼的膝盖,一边从身下捡起一块精致的怀表。 你好奇的打开了它。表盘上排列着乱七八糟的数字,指针也在飞速的旋转着,让你完全看不懂时间的走向。 “终于找到你了,爱丽丝。” 你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裙摆,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穿着西装的黑兔子。它气喘吁吁的看着你,那双血红色的圆眼睛里清晰的倒影着你惨白的小脸。 毛茸茸的长耳朵高高的立在空中,身后圆圆的小尾巴十分可爱。你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软乎乎的绒毛穿过你的指缝,手感十分好。 “你竟然敢摸我!” 它凶巴巴的瞪大了眼睛,但看着这张软萌的兔子脸,你实在生不起一丝害怕,甚至因为终于不再是一个人,而感到了几分安心。 你笑着揉了揉眼尾的泪水,“抱歉,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没忍住就” 黑兔子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叁瓣嘴,像是不满你用可爱形容它,又像是因为羞涩而无措。竟让你从一只兔子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恼羞成怒。 “爱丽丝,你太得意忘形了!”它伸出圆圆的小爪子指向你,并义正严辞的指责道,“我根本不喜欢你!最讨厌你了!” 你总觉他的话前后很矛盾。不过,爱丽丝是在说你吗? “爱丽丝?” 黑兔子两手叉腰,仰着小脑袋瞪着你,“对啊,除了你还有谁!” 你刚想问什么,就见它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焦急的从你的手上抢回了怀表,“没时间了!喂,爱丽丝,快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去哪里?” 话音未落,眼前的黑兔子却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的高大男孩,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对毛乎乎的长耳朵和圆尾巴。你一眨不眨的仰视着他,再一次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见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男孩嫌弃的‘啧’了一身,臭着一张俊脸将你直接拦腰抱了起来。你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不耐烦的瞪了你一眼,“你怎么还是这么爱磨磨叽叽的。” 感受到你被冻得冰冷的肌肤,他一边皱着眉头烦躁的嘟囔着,一边又用自己的外套紧紧的包裹住了你。 “这里就属于你最麻烦,又娇气又不听话。”他低垂着眼帘冷冷的瞅着你,“看什么看!你被冻死了我才不伤心!我绝不会躲在被窝里哭泣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男孩抱着你飞快的向黑暗里跑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你们终于来到了一栋木房子里。这里似乎是他的家。 你坐在桌子前,好奇的打量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周。与外面的整齐有序,这里简直乱得让人眼花,没有一件物品摆在它该在的位置上。你很难相信这样的房子会存在于这个患有强迫症的世界之中。 男孩似乎是看懂了你的想法,向你投来了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目光,“又不是没来过,装什么装,哼。” “我之前认识你?” 听他的口吻似乎是早就认识你了,但你对此却没有任何的记忆。过去的一切连同你本身都被你自己给遗忘了。 闻言,刚将蜂蜜罐放到桌上的男孩死死的盯住了你,血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恐惧的幽光。你本能的缩了缩肩膀,双手也握紧了温热的茶杯。 你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缠住了,之前建立起的安心感也逐渐消散了。 男孩沉默的凝视着你许久,直到你被这令人窒息的安静弄得头皮发麻,才听见他再次缓缓开口,“闭上你聒噪的嘴,喝水吧。” 你觉得自己和他根本不能好好的沟通。 你抿了抿嘴,从罐子里舀了一勺蜂蜜放进了自己的杯中,并用汤匙将其慢慢搅匀。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你低头轻轻的吹了吹上面冒着的热气。 感受到一束炙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你看穿,你实在没办法无视,一抬起头就撞进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 男孩像是没想到你会在被他骂完后又看向他,惊得瞪大了眼睛,“我才没觉得你吹气的样子很可爱!” 你又垂下了眼帘,但却没有再去吹杯中的热气了,只是静静地等待它能赶快变凉一些。 “喂,爱丽丝!你怎么不说话了!”他显然是觉得你不相信他的话,顶着红彤彤的俊脸朝你凶巴巴的喊道,“我是真的不觉得你刚才像只怕烫的小猫一样可爱!” 男孩见你不理他,气得抓住了你的手腕,“你肯定又在妄想我特别喜欢你!” 你被他抓得有些发疼,还来不及反驳什么,就听他又继续道,“别再自作多情了!我最讨厌你了!全世界第一讨厌你!” 无语已经不能形容你此刻艹蛋的心情了。你用力的挣脱他的束缚,但那纤细的手指却有着强大的力气,你只好拼尽了吃奶的劲才甩开他。 只是你们这番毫无疑义的打闹不可避免的碰翻了蜂蜜罐,也让你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蜂蜜。 本就对这个醒不来的噩梦感到不爽和恐惧的你,在此刻突然迸发出了不知从哪里而来的勇气,你一把抓住了他的兔耳朵,将那只沾满蜂蜜的手放到了他的嘴边。 “给我舔干净!” 突然,空气就像是凝结了似的,只有你愤怒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你这才从被逼急了的情绪中苏醒过来。 你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害怕,条件反射的松开了他柔软的耳朵,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你艰难的看向男孩,却见红晕布满了他的脸颊。 男孩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总是高高立起来的兔耳朵软趴趴的耷拉在脑后,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总是凶巴巴的挑起的眼尾,为他增添了几分难言的色气。 他视线飘乎的看着你沾满蜂蜜的手指,竟让你从中看出了一种隐秘的享受。 “你是要让我吃掉你?还是” 带着媚色的血红色眼眸看向了你,“爱丽丝要吃掉我?” -- ρΘ①➑Π.ℂΘм[同居男友]Twis‘Love()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年下忠犬双胞胎 *冷艳御姐x人妻美少年x心机小恶魔 *男主们对你:初恋+一见钟情 *同居男友系列(1) 你有一个比你小6岁的男朋友,他叫尤利安,还在读大学。 你们相识于1年多前,那晚你刚参加完公司的聚会,回家的路上突然被擦肩而过的美少年搭讪。他对你一见钟情。 你从不缺追求者,历任男友也都相貌出众,但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又或是红着脸的男孩太诱人,竟让你打破了不高小孩的原则。你们开始了交往,但说实话你并没有将这段感情太放在心上。 尤利安虽然比你小很多,但却出奇的成熟,也很会照顾你,甚至让你产生了一种同龄人的错觉。 因为你是出版社的首席编辑,工作十分繁忙,加班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他总会很懂事的配合你的行程安排,即便由于聚少离多而感到寂寞,也从不会打扰你或是抱怨什么。让你难得生出了几分愧疚感。 不过,尤利安有时候会让你觉得有些奇怪,比如性格和一些小习惯总会变来变去。但你本身是个事业心重的人,不会过多在意这些生活上的细节,再加上就对他了解不深,又是个处在青春期的孩子,便也没有多想。 最初你以为这又会是场快餐式的恋爱,就像过往最多超不过三个月的感情一样。但却在不知不觉中竟与他交往了1年有余,并在圣诞夜收到了同居的请求。 你享受独居的生活,也不习惯与人分享自己的私人空间,总觉得同居这码事只会出现在婚后,放在以前你一定会拒绝。但面对懂事不粘人的尤利安,你却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 他就像一只一直期盼着你能多看他一眼的忠犬,即便是一些小事,但只要是你做的,他就会开心的不得了。如果尤利安有尾巴的话,一定会摇个不停。 在迎接新年的时候,你同意了尤利安的请求。看着他几乎要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对同居的排斥也算是消散了一些。 只是,你从未想过这个决定竟会给自己招来如此狗血的发展,也让你终于明白为何尤利安总会给你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如果可以穿越时空的话,你一定会打死那个神经大条的自己。 “所以,我这1年其实都在和两个人交往?” 你看着眼前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少年,艰难的说出了那个你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尤利安害怕就这样被你抛弃,焦急的拉住你,试图向你解释什么而挽回你刚对他打开的心门。那双凝视着你的琥珀色眼眸里盛满了对你浓郁的爱意和惹人怜爱的泪水。 身边的尤利亚显然也抱着同样的心意,并与他哥哥十分默契的握住了你的另一只手。虽然最初与你相遇的是尤利安,但对你的爱,他也拥有绝对的自信不会输给他的哥哥。 听完他们的解释和道歉,你还是没法一下子就从极度的震惊和慌乱中恢复过来。你头疼的捂住了额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尤利安跪坐在你的脚下,将你的手贴在了他的脸上,“杏,请不要抛弃我们,求你了,我们已经离不开你了。” “”你怀疑自己不仅耳朵出现了幻觉,大脑也分析不了接收到的数据了,“你们?” “杏是喜欢我们的,不是吗?”尤利亚跪坐在你的另一边,一边勾着你的手指,一边用那双你最喜欢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你。显然他b尤利安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尤利安’的确是你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个男朋友,但眼下的情况已经不能简单的用喜不喜欢来考虑了吧。你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你微微皱起眉头,视线艰难的扫过两人,“你们是想一起当我的男朋友?” 这显然是句废话,他们既然一起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自然都是想好了的。但你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遍,毕竟这对你来说已经超纲了。 “不可以吗?”尤利亚深深的凝望着你,琥珀色的眼眸里只倒映着你的身影,给你一种你是他的全世界的感觉。 你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女人,说不心动也太过于虚伪,毕竟谁能顶得住两个美少年的诱惑。但你同样也是个自私且讨厌麻烦的人,你不确定这样的选择是否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杏只要像以前一样,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尤利安的目光中带着强烈的希冀,攥着你的手无意识的加大了力道,像是身体在本能的向你传达着绝不放手的讯息。 在他们如此炙热而又期盼的注视之下,你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见你虽然面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尤利安和尤利亚激动的起身抱住了你。被他们夹在中间,你的心情可谓是相当的复杂。 尤利安与你的右手十指交握,并放在嘴边温柔的亲吻着你的手背。你下意识的蜷缩起了手指。 左侧的尤利亚则直接捏着你的下巴吻了上来,不同于往日模仿尤利安的温柔和克制,这次是带着浓重色气的舔舐着你柔软的唇瓣,并将舌头不容反抗的伸进了你的口中,用力的吮吸着你的香甜,捣弄着你的小舌。 “嗯唔” 红晕爬上了你的脸颊,为你冷艳的小脸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媚色。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你的眼尾,你本能的眯起眼承受着这个充满情欲的深吻。 听着你们唇齿交融发出的‘啾啾’的水声,尤利安忍不住红着脸撩开了你乌黑的长发,将滚烫的吻落在了你的耳垂和脖颈。 “啊唔!” 脖子是你的敏感点,在被触碰上的一瞬,你就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声,但却又被尤利亚的吻全部堵回了嗓子眼里。 在他们想要将手伸进你的衣裙里的时候,你用仅剩的理智制止了他们。今天的冲击实在太大,你还需要时间适应。 尤利安和尤利亚也看懂了你的意思,彼此默契十足的停了手。他们乖巧的坐在你的身边,专注的凝视着你。一时之间,让你不知道该看谁好。 “晚饭吃意大利面,可以吗?”你听见尤利安一如往常那般温柔的询问你。 他们来之前采购了很多食材,空阔的厨房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鲜果蔬,给你x冷淡的公寓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你缓慢的点了点头,“嗯,好。” 之后你们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居,尤利安和尤利亚承包了所有的家务,还会变着花样给你做饭,可谓是将你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也从最初的不适应到逐渐习惯了两人的存在。 一开始你还会担心高混两个人,但自从那晚的告白后,他们就不再束缚自己了。尤其是一直模仿他哥哥的尤利亚,俨然恢复了他原本小恶魔的性子。 而且两人的穿衣打扮其实也很不同,尤利安偏好温柔儒雅的风格,有时候还会戴着眼镜,给人一种禁欲学长的错觉。而尤利亚则喜欢朋克风,总会穿皮衣和破洞牛仔裤之类的衣服,身上也带着许多饰品。十分好区分。 看着每天下班家里都亮着光,还会有人做好晚饭等着你。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的确很温馨,也很让人上瘾。 “杏,你回来了!” 你一打开门,就看见系着围裙的尤利安和尤利亚高兴的迎了上来。他们就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大型犬,朝你疯狂的摇摆着尾巴。 尤利亚趁你不注意在你的脸颊上亲昵的吻了一下,凝视着你的眼眸里写满了狡黠和蛊惑,“杏打算先吃饭,还是先吃我们呢?” “尤利亚不要再闹了,杏工作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尤利安一边接过你的包和外套,一边斥责着自己不懂事的弟弟。 尤利亚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把勾住尤利安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哎~难道哥哥不想吗?我们都憋了好久了。” 尤利安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目光飘忽不定的瞥了你一眼,见你正好也看着他,绯色瞬间爬上了他的眼尾。他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自打你们同居以来,确实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而一直没有做过。再加上你本身就对房事的欲求不是很高,工作也总是让你忙的焦头烂额,自然在这事上冷落了两人。 但被这么当着面说出来,你还是有几分尴尬,最后果然的选择了先去冲个澡,舒缓一下一天的疲惫。 “我来帮你把头发绑起来吧。” 洗完澡换上了舒适的丝绸睡裙,你披着柔软的羊绒开衫坐到了餐桌前。因为长发有些碍事,便想着扎起来。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身边的尤利亚提了出来。 他拿着发圈灵巧的为你盘了一个花苞头,并在你露出来的后脖颈上轻柔的落下一吻,最后还用舌尖舔舐了一下。 你‘噌’的转过了身,捂着脖子红着脸看向他。见状,尤利亚高高的扬起嘴角,朝你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开饭了。” 尤利安将丰盛的晚餐端上桌,都是你喜欢的菜系。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你的身边。 你刚拿起筷子就见尤利安十分自然的为你挑出了你不吃的香菜,并放到了自己的盘子里。他总是这样润物细无声的照顾着你。 “哥哥好狡猾。”尤利亚不满的含着筷子,颇为嫌弃的看着他哥哥的举动,“明明可以不放香菜的,却每次都不忘加上。” 被尤利亚这么一说,你也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哥哥就是想让杏觉得你很贴心,顺便享受一下照顾杏的满足感。”尤利亚孩子气的努了努嘴,“切,老狐狸。” 尤利安笑眯眯的看着他,“如果你不想吃的话,就赶快回屋复习。再挂科的话,父亲那边我是不会帮你的。” “杏!你看他,就知道欺负我!”尤利亚楼住你的胳膊,委屈巴巴的看着你。 你没有掺合他们兄弟俩的斗嘴,坚定的做一个无情的吃饭机器。在心里默默感叹尤利安的手艺。 虽然他们愿意分享彼此的挚爱,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争宠。 这天你忙到深夜才回家,见家里虽亮着灯,但他们已经困得睡在了沙发上,便没有立刻叫醒两人,而是打算先去泡个澡。 瓷白的浴缸里盛满了温水,你撒上了一些玫瑰花瓣和牛奶。刚坐进去就见两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在你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一起进了宽大的浴缸。 尤利安坐在你的身后,将你搂进了怀里。而尤利亚则坐在你们的对面,一手支着头含笑着注视着你,一手顺着你的脚抚摸上了你纤细的腿。 原本的倦意瞬间化为了泡影,你像是被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尤利安粗壮的手臂揽在你的x下,头紧紧的贴在你的脸颊上,同时你也清晰的感受到了身后正被什么b泡澡水还要炙热的东西顶着。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不知是被蒸得红了脸,还是因为羞耻,诱人的红晕布满了你的脸颊,让你看起来像是任君采撷的娇嫩花朵。明明你在职场中总被手下成为冷面女王,但面对他们俩时你却总会变得不像自己。 尤利亚意味深长的凝视着你,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粘稠的幽光。他执起你的小脚,在你的足尖轻柔的落下一吻。 “杏,你还打算让我们憋多久?”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舌头舔了舔你的脚趾,“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憋坏身子的。” 看着眼前如此香艳的一幕,你本能的蜷缩起了脚趾,并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正当你想说什么的时候,尤利安突然吮吸起了你的脖子,发出了‘吧唧’的声响。你不受控制的眯起了眼睛,无助的抓住了他横在你胸前柔软里的胳膊。 “唔” 与此同时,尤利亚也张口含住了你的脚趾,并用力吮吸着,还用舌尖逗弄着。两人似乎并没有给你其他的选择。 “别担心,我们会让你舒服的,杏。”尤利安一边在你耳边沙哑的低语,蛊惑着你放松下来,一边揉捏着你胸前的柔软,手指深深的陷了进去。 他用一只手托着你的脸颊,低头深深的吻住了你,舌头长驱直入,将你的呻吟声全部吞进了肚里。封闭的浴室里只能听见暧昧的吮吸声。 “哥哥,该我了,你都吻了好久了。” 看着你们激烈的湿吻着,尤利亚也起了反应。他不满的抱怨着,将你从尤利亚的怀里扯了过来。 你不受控制的倒在了他的身上,还没支撑住自己无力的身体,就被尤利亚抬头咬住了唇瓣。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闪着夺目的光彩,无声的勾引着你一起堕入情欲的深渊。 不同于尤利安的温柔和缠绵,尤利亚更像是个淘气的孩子,用舌头肆意的挑逗着你,带着更为情色的意味啃咬着你充血的唇瓣。 你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抓住了尤利亚身后的浴缸边缘,算是稳住了身体的平衡。但紧接着就被尤利安从身后覆了上来。 他扶着你的腰侧,用自己充血的下体顶端拨开了你花心的包皮,然后挺身插进了他早已坚挺的粗大。 “啊唔!” 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撑开,并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你不受控制的叫出了声。尤利亚见状,再一次不满的努了努嘴,“哥哥太狡猾了,什么都要抢在我这个弟弟之前,切。”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索求似的含住了你x上粉嫩的梅花,并用力的吮吸、逗弄着。身后则被尤利安疯狂的冲撞着,每一下似乎都要贯穿你。极致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吧唧吧唧’的水濡声伴随着溅起的水花声在耳边回荡着。你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美味的点心,被他们一丝不剩的吞进了肚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你的双腿和腰腹都酸涩了,尤利安还是没有释放出来。你曾感叹过年轻男孩的激情和持久,但此刻你是真的有点承受不了了。 柔软的肌肤被四只大手爱抚着,沉浸在情欲中的你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手。在你高潮了两次后,尤利安才终于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粘液从你们交合e的下体里流了出来,并顺着你的大腿融进了温热的水里。 “终于完了!”尤利亚迫不及待的让你坐进了他快要憋坏的硕大上,一手撩开你湿润的长发,笑盈盈的看着你,“我会b哥哥做得更好的。” 还溢着白浊液的蜜穴被再次贯穿,你根本顾不上喘息,就又迎来了新的一波快感。 身后的尤利安粗重的喘息着,他看着你在尤利亚的身上娇喘呻吟着,下体再一次肿胀了起来。他几乎是本能的贴在了你的背后,并用自己的硕大上下蹭着你的光滑的肌肤。 “啊不要了唔慢一点” 你实在受不了被两人这样索取着,抽噎着向两人求情。可他们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一前一后抱住了你。 “杏,这才是开始,你要早点习惯才好。”尤利亚一边捣弄着你的花心,一边贴在你的耳边低语。 尤利安趴在你的另一侧,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绯红色的小脸,“杏只需要专心感受我们就好。” “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 救赎()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被痛苦过去所折磨的忧郁美男(美强惨) *为复仇而回到本家的正统大小姐x被当作玩物的卑贱养子 *男主人设的灵感参照乙女游戏虔诚之花的晚钟的he嫩乳i,是我很喜欢的隐藏线的人物(he嫩乳i真的很让我心疼,想给他一个好的回忆) *本章为骨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同人,只是很喜欢他的设定 “娜塔丽小姐,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您的房间,如果您有任何吩咐或者疑问,请随意呼唤我。” 年老的管家将你的行李箱放在门口,纯黑的制服看起来甚至比你身上穿着的衣裙还要昂贵。他虽然用着尊敬的称谓,却并未流露出任何该有的敬意。那双布满沟壑的双眼里有的只是刻薄和势利。 你是兰伯特家族中血统最纯正的大小姐,却也是贵族圈里最可笑的存在。身为公爵的独女,你曾拥有一切,但一切都在母亲去世后天翻地覆的改变了。 那个男人在母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迎娶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并从外面带回了比你年纪还大并更有价值的子嗣,一切似乎都早有计划。而你这个正统的大小姐就像是废弃的棋子,被他随手扔掉了。 但即便你受尽嘲讽,其实还有一个人比你活得更加生不如死。 安利兰伯特,那个男人最年幼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叔叔,如今却被冠上养子的头衔关在了漆黑肮脏的地下室里,甚至连最基本的极饱都得不到满足。 他就像一个任人发泄、差遣的牲畜,一个谁都可以欺凌的玩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和人权,就连家中饲养的狗都可以爬到他的头上撒尿。 与他相b,或许你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卧室,宽敞也明亮,还摆了不少女孩子气的装饰品。看得出他们并没有打算在这方面怠慢你,毕竟你的身后还有母亲的家族在支撑。 你一边抚摸着百合花纯白的花瓣,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一楼尽头的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闻言,老管家想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不屑,“那扇门是通向地下室的,如果小姐需要消遣的话,不妨去看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比丑陋的笑容,并用最温柔的口吻说着最残忍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小姐您失望的。” 明知道你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却引诱着你将那份怨恨和不满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就好像食物链中永远都有比你更加低贱卑微的存在。 所谓上流社会的贵族还真是丑恶的令人作呕,即便是其中身为低等人的仆从也都被深深的w染了。 你将脸旁淡金色的碎发掖到耳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会的。” 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你救下了差点被如今身为公爵长子的凯恩所强暴的安利,并将他带出了那间狭小y湿的地下室,安置在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本应高大健硕的男人却因长久的饥饿而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以及那双黯淡无光的烟紫色眼眸,你不受控制的心软了。至少,无辜的他值得被救赎,不应被这肮脏卑劣的家族所掩埋。 你将点心和刚沏好的红茶放到他的面前,朦胧的雾气从那玫瑰色的液体中缓缓冒出,温暖了他周身冰冷的空气。淡淡的茶香和糕点的香甜引诱着饥饿的馋虫。 但安利久久都没有动那盛放在精致餐具上的食物,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你。纤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模糊了他晦暗的眸色。 不得不承认,即便小脸消瘦而又透着病态的白皙,却依旧精致英俊得令人窒息。或许美貌就是他的原罪。 你双手抱臂,翘着二郎腿坐在他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语气也根本谈不上温和友好,“看什么看,看我能饱吗?” “我可不想明早醒来,就看见你饿死在我的房间里。”你一边没好气的说着,一边随手将提前准备好的毛毯扔在他的手边,“以后你就睡在沙发上,没事别来吵我。” 朦胧的月光从你身后的窗户里折射进来,为你披上了一层飘渺的柔光。 你穿着纯白的睡裙,方形领口和袖口上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荷叶边,柔软的淡金色长发垂落在沙发上。像极了橱窗里可爱的洋娃娃。 明明说着刺耳的话语,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和嫌弃,有的只是平静和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心。 安利下意识攥紧了手边的毛毯,柔软而又厚重的触感让他空荡荡的心里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充满了他。 “为什么?”他低柔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但却因此透着一种独特的性感和磁x,让你的耳朵莫名觉得痒痒的。 他似乎很想得到你的答案,那双宛如水晶一般的烟紫色眼眸紧紧的注视着你,让你清晰的看到了那深处的绝望和悲伤。你像是感受到了他浓郁的死气,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知道他不仅是在简单的询问你救他的理由,更像是想知道你为何会这样待他,以一个普通的人来对待他,而非下贱的奴隶。他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因为你们之间的确有几分相像,不是吗。 半晌,你皱起了眉头,“你在乱七八糟的想什么?我只是正好缺个随从,不想g我就立马送你回凯恩的床上。” 你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也不想成为他的救赎,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你只是有些看不下去罢了。 那个男人觊觎于你母亲遗留的财产,自然会对你有几分优待。安利很简单的就成为了你的所有物。 之后你一边暗地里收集着公爵的罪证,一边别扭的照顾着本应是你叔叔的男人。在你的喂养下,他终于有了点人样,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眸里也逐渐亮起了光。 这是个好的转变,只是他看你的目光除了信任和依赖,似乎还多了什么不应有的隐秘情愫。你是个敏感的人,看得出他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或许是因为对这样的家族抱有同样的恨意,又或是同病相怜的共情,你们之间总会产生一些禁忌的暧昧反应。 即便你专门用恶劣的态度对待他,安利也会像个影子一样温柔而又小心的包容着你的全部棱角,享受并珍惜你那份别扭且隐晦的关心。你们就像两只伤痕累累的小兽,彼此依靠彼此舔舐着伤口。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楼上却传来了令人作呕的呻吟声,以及床板被撞击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无意识的抚上了胸前的吊坠,没有焦距的眼眸沉沉地望着窗外的夜色,让人看不懂你在想些什么。落寞的背影几乎要与这浑浊的夜色相融。 安利不知何时坐到了你的身侧,但他并没有出声打扰你,只是静静地陪在你的身边,烟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小小的身影,眼眸深处似乎还浮现了几分难言的炙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依旧能听到咿咿呀呀的娇喘。你侧过头看向安利,同样精致但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这般夜色的衬托下却散发着极致的美感。让他本能的吞咽了一下。 “活下去,安利。”代替我,活下去。 听到你近乎是带着恳求的口吻,安利狭长的眼眸微微瞪圆了。他感受到了你的真挚,但同时也隐隐察觉到了你言语之间的决绝感,就像是要离开他似的。 安利以为你终于厌烦他这般污秽之人,决定抛弃他了,有些自嘲的勾起了嘴角,苦涩在唇边弥漫开来,“娜塔丽是要离开了吗?” 离开?或许是一种离开吧——永远的离开。你凝视着他,湛蓝色的眼眸里同样倒映着他的脸庞。 “没关系,不用管我,我不会恨你的。”他温柔的对你说道。亚麻色的头发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看着安利微微上扬的嘴角,你总觉得他似乎是在哭。 安利放在你指尖的手艰难的摩挲着,似乎是想要触碰你却又不敢,“我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再美好的梦都有醒来的那一刻,而他也只是回到曾经习惯了的生活罢了。他一直都在等待梦醒的这一刻,心中也早已有所准备。可穴口,为何还是会如此疼呢? 安利试探着向你伸出了手,“我可以,触碰你吗?” 你愣了几秒,怔怔的看着他,下意识将自己的小手贴了上去。 他就像害怕你会被他弄坏似的小心,先是用指尖一点点触碰上你柔软的指腹,然后擦着你的手指插进了你的指缝,与你缓缓的十指交握。 你被他这番轻柔的小动作弄得有些痒痒,心脏也跟着‘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明明就只是握个手,为什么会如此令人心动? 带着些许迷茫的目光从你们交握的手移向了你,烟紫色的眼眸里散发着晦涩的幽光。即便同你一样坐着,却依旧高出了你很多,让你不得不抬起头迎上那阴沉却也炙热的视线。 “我的手很脏”他幽幽地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病态而又矛盾的神色,手指却微微用力夹紧了你,“这样,你也会被我弄脏的”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要触碰你。”安利自嘲的勾起了嘴角,似乎有泪水浸湿了他的双眸,“真是卑劣啊” 这样的他,让你不由自主的贴近了他,柔软的身体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前,在安利震惊的目光中仰起头吻上了他微凉的唇瓣。他的呼吸一窒,眼睛也瞪圆了,像只受惊了的小鹿。 你含住了他的下唇,本能的吮吸着,像是在品尝果冻似的。安利的内心在迫切地渴望着你,但身体却僵硬着不敢动。 他被你用舌头撬开了唇齿,你勾着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而安利也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你。此刻,你们的耳中只能听到‘啾啾’的吮吸声。 “安利,你并不脏。” 你贴在他的唇边,鼻尖相抵,彼此的呼吸亲昵的纠缠在一起。你的另一只手抚在他的后脖颈上,并用手指轻柔的摩挲着他的发丝和头皮。安利肉眼可见的羞红了脸颊,目光也飘忽不定。 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艰难的咬了咬被你吻得湿润的唇瓣,“这样是不对的娜塔丽,我是你的叔叔。” 身份,血缘,年龄,你们没有一件是相匹配的。但你不在乎,你只是想要安慰这个自卑小心得令人心疼的男人。 你双腿分开骑在了他的身上,胳膊g在他的脖颈上,低头再次吻住了他。但这次带上了几分强势。 淡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你们的身上,安利清晰地感受到了你柔软而又娇小的身体,以及你身上独特的香味。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温暖的云雾所包裹似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沉浸在了这份柔软之中。 他揽住了你的腰肢,将你严丝合缝的肉进了他的怀里,大手本能的隔着单薄的睡裙爱抚着你的身体。粗长的舌头伸进了你的口中,将你塞得满满的,晶莹的唾液也顺着你们交融的唇齿流了出来。 你眯着湿润的眼眸,与那双充斥着强烈爱欲的烟紫色眼眸对视着。你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渴望对方的眸色。 安利将你推倒在了床上,纤细白皙的双腿夹在他的腰侧,裙摆也卷在了大腿根上,堪堪的遮住了里面的春色。你有些紧张的攥紧了他的衣袖。 他轻抚着你的脸颊,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脆弱和害怕,“真的可以吗?” 诱人的绯色爬满了你的脸颊,你羞涩的点了点头,并将自己的领口扯了下来,像是在无声的邀请他。安利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他低头埋进了你的颈窝。 你感受到他柔软的唇瓣像是吸盘一样,吮吸着你的脖颈,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印子。湿润的舌头舔舐着你光滑的肌肤,坚硬的贝齿一点点摩挲啃咬着你的肩头。你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被强烈的空虚感所占据。 你被他压在身下,切实的感受到了他的重量和温度。粗重的喘息打在你的胸前,让你条件反射的蜷缩起了脚趾。 安利用大手包裹住了你胸前的柔软,揉捏成了你没有见过的形状。因为是单薄的布料,让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手指的触感。 你没有穿胸衣,他的一根手指正抵在那挺立的凸起上。你不受控制的娇喘着,小手更加用力的攥紧了他的胳膊。 “娜塔丽,请你看着我。”他不安的索求着你的关注,你忍耐着羞涩,艰难的看向他。你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你看见他温柔而又满足的勾起了嘴角。 安利用手指触到你的凸起上,微微用力按了上去。被他这般缓慢的揉搓着,你本能的挺起了上半身,却不知这样更加贴近了他,像是直接将美味的猎物送进猎人的口中似的。 你看着他伸出了长长的舌头,隔着单薄的布料舔上了你已然变硬的凸起。和手指不同,伴随着难掩的酥麻感,你感受到了厚实而又滚烫的肉感。 “啊唔哈啊” 与其说是舔,不如说是安利用嘴唇夹住了你的凸起,像是婴儿吃n似的索求着你的,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吮吸声。你无措的夹紧了他精瘦的腰侧。 被唾液浸湿的纯白布料逐渐变得透明,湿润的黏在了你的乳晕上,露出了里面诱人的淡粉色。你迟钝而又麻木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安利的手指顺着你的大腿根伸进了你的裙摆里,你隐约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衣物被脱下的动静。 “疼的话就请咬我吧。” 话音刚落,你就感受到自己的私处被滚烫的尖端顶开了,随之一根硕大的粗长缓缓地贯穿了你。疼痛好像要撕裂你,你感受到什么液体顺着你们交合e的下体流了出来。 “啊唔!” 安利强忍着被抽吸的酥麻感,在你彻底容纳了他后,才开始一点点动了起来。他带着浓郁的不安和灼热的爱意吻住了你,无比温柔的舔舐着你有些充血的唇瓣。 你的身体跟着他的冲撞摇晃着,‘噗呲噗呲’的水濡声也逐渐变大。每一下似乎都顶入了你的花心,你的蜜穴也本能的抽绞着他。 安利一边抚摸着你绯红的脸颊,一边在你耳边哽咽的低语着,“对不起这样肮脏的我唔却卑鄙的占有了你嗯” 你不想他难过,也不想他这样想,回应似的勾住了他的脖颈,并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安利你并不脏嗯唔你感受不到我的感情吗?” “在我心里你是唔最纯洁的人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你笑着直视他的眼眸,“一切都会结束的啊唔相信我” 安利像是被你的话语所激励,身下的抽插越发加重了。你们紧紧相拥,彼此清晰的听到了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 “娜塔丽我爱你请不要抛弃我” 在快要抵达高潮的时候,你听见安利这样恳求你。但这次你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沉默着抱紧了不安的他。 翌日,公爵贪w受贿以及弑妻等的罪证全部被公之于众,当天晚上宅邸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你看着人们狰狞丑陋的面孔,以及被火焰逐渐吞噬的房屋,缓缓勾起了嘴角。踩着撕心裂肺的悲鸣,你慵懒的坐在了客厅的主位上,并不慌不忙的点了一支烟。 “疯子!你个疯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那个男人身中数刀倒在了血泊中,而他身旁的人们早已死透了。他愤怒却也带着恐惧的朝你喊骂着,而你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他的丑恶嘴脸,最终这喋喋不休的声音终于被火焰吞噬了。 你的周身也被势不可挡的火势所吞没,刺鼻的浓烟在空气中快速的弥漫开来。你缓缓的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大火整整烧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只剩下漆黑的残垣断壁。所有的污秽全部随之被烧得一干二净。 被你提前麻醉送走的安利绝望的跪在门口,泪水如洪水般涌了出来。无尽的疼痛仿佛要撕裂他似的,曾经的痛苦与此刻相b根本不算什么。他也终于明白你口中的离开是什么意思了。 母亲为你留下的管家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从计划开始,小姐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他将一份财产赠与文件递到了安利的眼前,“小姐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您能好好的活着,请至少满足她的这个期盼吧。” 安利将遗嘱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支离破碎的哽咽声压抑不住的溢了出来。 5年后,安利建立了最大的赌场,彻底垄断了这方面的市场。联络着黑白两道的他,如今是所有人想要巴结的存在,已经没有人再敢蔑视他了。 而这些年,安利从没有放弃寻找他的小女孩,哪怕只是有百分之零点几的机率,他也愿意继续等待,哪怕耗尽毕生都要找寻他心中的那一抹阳光。 安利的绝望和痛苦,以及那飘渺的期盼,一直伴在他左右的管家都看在眼里。虽然当年的大火烧到最后,的确无法判断究竟死了多少人,但他也愿意相信那个敢爱敢恨的大小姐会在某个地方无忧无虑的活着。即便是天堂。 眼下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赌场迎来了它的又一批客人,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奢华的大厅。觥筹交错的权贵们挂着虚伪的面具与人交际着,享受着他们奢靡的夜生活。 安利高大健硕的身躯包裹在量身定制的红丝绒礼服里,上半张脸藏在精致的金色面具之下,亚麻色的长发慵懒的披散在周身。唯有那双迷人的烟紫色眼眸露在外面,透着仿佛看破红尘的平静。 他熟练的勾着虚伪的笑容,游刃有余的与宾客们打着客套。面上丝毫看不出内心里的厌恶和排斥,整个人散发着高贵而又威严的气息。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也没有人看过他面具下的脸,甚至从未见过他的失态。他就像夜场的帝王一样,神秘而又强大,令人不敢逾越。 但今晚,一切似乎都要变了。 谈笑风生之间,安利似乎看到了一张格外熟悉的面孔,一张令他日思夜想的面孔。 他不顾一切地推开身边的人,身体像是上了发条,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不受控制的来到了那个身影的面前。 “娜塔丽?” 安利近乎失神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她剪了长发并染成了浓郁的乌黑,浑身散发着成湿u女性的性感气息,一点也找不到曾经甜美可爱的样子。但那张小脸却与记忆中的容貌完全融合。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她微微愣了几秒,随后缓缓勾起了一抹艳丽的笑容。 “安利,我回来了。” 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 【苹果隐藏线】崩坏的伊甸园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叁月兔(一只只在叁月发疯的兔子)x帽匠(一年四季都是个疯子) *youinwondernd隐藏线:疯狂茶会 *恭喜你解锁了全员疯子路线 *沙雕小脑洞 你并没有选择任意一条路,而是被那颗鲜红的苹果所吸引。 当你走到生长着它的油绿色的大树前,两边的岔路也逐渐被漆黑所吞噬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你与这棵树。对此,你丝毫没有察觉。 你踮起脚尖,摘下了那饱满的果实,宛如魔怔了似的咬了一口。 比之普通苹果更加香甜的味道顷刻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同时你的眼前突然一黑,手里的苹果也跟着掉在了地上。而你也消失在了这片漆黑中。 再次睁眼,你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盛放着红玫瑰的花园里,一只五彩的蝴蝶落在了你的鼻尖,微微的扇动着自己翅膀。 你迷茫的打量着四周,隐约听到不远处似乎是有交谈声。你刚想往那边走去,这只蝴蝶就挡在了你的眼前,像是要阻止你似的。 但为了找寻回家的路,你还是寻着声音继续前行。随着交谈声越来越大,你终于见到了两个男人。额应该也算是人吧。 复古而又华丽的餐桌上摆满了美味的甜点和散发着清香的红茶,一个长着一对雪白色的兔耳朵的男孩正在与对面戴着精致帽子的男人争吵着什么。 他们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存在,一起向你这边看了过来。在看清你的样子后,两人都露出了片刻的惊诧,随后戴着帽子的男人激动的朝你走了过来。 “爱丽丝!”他一把拉住了你,并将你的手贴在了他的脸上缓慢的蹭着,“你终于来看我了吗!?” 爱丽丝,是在叫你吗?感受到光滑的触感,你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手指。 帽匠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一手抚着胸口,“啊,也是,像我如此美丽的人,又有谁会忘记我呢?” “我可是美的化身,不,是美本身啊。”他笑眯眯的看着你,脸颊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绯色,“来吧,亲爱的爱丽丝,你要错过茶会的时间了。” 不等你说什么,就被他拉着坐到了椅子上。你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不要发呆了,叁月兔,快来和爱丽丝打个招呼。”帽匠一边为你倒了一杯红茶,一边催促着对面快要把脸埋进杯子里的男孩。 见你看向他,叁月兔的整张脸突然变得爆红,甚至连耳蜗和脖子都布满了红晕。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无助的在空中颤抖。 感受到你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耳朵上,高高竖着的兔耳朵软趴趴的耷拉了下去,像是流体一样。 他紧紧的咬着嘴唇,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下垂的眼尾,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你听见他用颤抖而又软糯的声音说道,“不,不要看,我,求你了,别看了。” “真是只无趣的兔子。”帽匠颇为嫌弃的瞥了一眼叁月兔,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看向你,“啊,对了,难得的机会,我们把衣服脱了吧。” 你觉得自己的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加粗加大的问号。 “用布料着住身体简直是对神的亵渎,而且也碍事的挡住了我的美丽。” 帽匠说着就要开始解扣子,你愣愣的看着他手速惊人的扯开了衬衣的一排扣子,吓得赶快制止了他。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 见你抓住了他的手,帽匠露出了一副他懂得的样子,反握住了你,“我明白,爱丽丝一定是想独自欣赏我吧,还真是个贪心的女孩。” “没想到爱丽丝竟然对我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他开心的笑出了声,随即意味深长的凝视着你,上挑的眼尾写满了诱惑,“那就等茶会结束,回我的房间单独欣赏吧。” 你的手被他暧昧而又粘稠的摩挲着。他贴在你的耳边低语,“我会一无保留的全部脱光,任由爱丽丝你玩弄哦~” 你觉得自己无法和这个人沟通。 目光再次向满身通红的叁月兔看去,只见他刚准备立起来的耳朵又无力的垂了下去,身后圆圆的小尾巴也在微微颤抖。让你觉得可爱极了。 “坏银!不许再看了!” 似乎是你的视线太过直白,叁月兔红着脸朝你凶巴巴的喊道,只是那软萌的奶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再加上他一脸的泫然欲泣,你只觉得他更可爱了。 叁月兔侧身将自己的尾巴藏在了身后,“听到了没有!不许再看我的屁股!” 被他这样说出来,你顿感尴尬,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却见帽匠那张英俊的脸庞几乎要贴到你的脸上。 “哎呀呀,爱丽丝果然是个贪心的女孩,只有我一个还不能满足你吗?”他颇为苦恼的努了努嘴,“那只小白兔可不会像我一样脱光光任你欣赏哦,他可是会羞死的。” “我没有想让他额”你条件反射的反驳他,但你实在没有帽匠那个厚脸皮,最后还是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里。 倒是一旁的叁月兔气得站了起来,水汪汪的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你,“你竟然还想要扒光我!?”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你连忙摆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这么想,但帽匠却还在煽风点火,“爱丽丝只想扒光我,你个哪里都小小的兔子赶快回家找妈妈去吧。” 被帽匠这么一说,你也才发现叁月兔似乎比你还要低,看起来就像个软萌的小正太。 叁月兔听了眼睛里溢出了更多的泪水,他愤怒的指着帽匠的鼻子喊道,“你才哪里都小小的!” 他快步走到你的面前,一言不发的就要解裤子,嘴里还不认输的念叨着,“我很大的!爱丽丝你快看!” 你差点被他这番骚操作给整懵,急忙抓住了他的手,顺便还帮他系上了腰带。但叁月兔像是被逼急了,根本不听你的话,作势又要开始解裤子。 “你超大的,真的超大的!是我见过最大的!”所以,别再脱了! 你根本顾不上思考,随口就挤出来这么一句话,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整个花园都安静了。 手还放在腰带上的叁月兔先是愣愣的看着你,随后雪白的小脸就变得爆红且滚烫,仿佛快要烧着了似的。 一旁的帽匠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嗯~’的一声,支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你,“爱丽丝,你真是长大了呀。” 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慌不择言的说了什么,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看着紧咬着下唇一脸绯色的叁月兔,你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 “请问你们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吗”你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蔫蔫儿的看向两人。 闻言,帽匠收起了笑脸,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你看不懂的情愫,没有表情的他竟让你觉得有几分害怕,同时也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这很奇怪,明明你是第一次见他。 “你知道乌鸦为什么看起来像写字台吗?”你听见他幽幽的反问了你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叁月兔瞥了一眼没了笑容的帽匠,静静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那双盯着你的红眼睛似乎也带着些幽怨。 你下意识的攥紧了茶杯,有些不安的看向帽匠,“这是什么谜语吗?” 他像是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用力握紧了你的手腕,似乎还带着几分急迫,“或许是吧,一个只有你知道答案的谜语。” “可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你不知道只是因为你忘记了。”帽匠温柔的抚摸着你的脸颊,眼眸里交织着病态而又浓烈的爱欲,“想起来,爱丽丝,想起一切,你才能出去。” 你莫名的觉得他口中的出去并不是指离开这个世界,但此刻你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了。 空白的大脑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开始疯狂的闪现杂乱无章的记忆碎片。你痛苦的捂着脑袋。 “爱丽丝,不要忘记,保护好你的记忆。”帽匠轻柔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就像是黑暗中的指明灯似的。 过往的记忆像是洪水一般向你涌来,你慌乱的接受着,最后因为大脑超负荷运作而陷入了昏厥。与此同时,你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化为了泡影。 帽匠和叁月兔平静的注视着你,嘴角的弧度不知是欣慰还是不舍。 “我们会等你回来的,爱丽丝。” “爱丽丝,你又在画画吗?” 护士站在你的身旁,淡淡的瞥了一眼你手中的画本。上面绘着精致的茶会,桌子的两侧还坐着一个有着兔耳朵的男孩,以及一个戴着华丽帽子的男人。 你缓缓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这幅画片刻,双眸才逐渐恢复了清明。而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帽匠的声音。 “该吃药了,这是你今天的量。” 护士从药瓶里倒出两种不一样的药片放在了你的手心,但她并没有走,而是打算看着你吃下去。 你缓缓仰起头,朝护士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但那眼眸深处却闪过了诡异的幽光。明明你看着一如既往的无害,但却让护士莫名觉得脊背一凉。 在她的注视下,你将药片放进了嘴里,并喝了一大口水。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 护士见你听话的吃完了药,才满意的离开了你的病房。而她一离开,你就将藏在舌头底下的药片吐了出来。 一改方才的可爱天真,此刻你的脸上只剩下冰冷和讥讽。 你翻开自己的画本,在绘着帽匠的那一页上写下了一句话。一个他一直在等的答案。 你知道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吗? ——因为我喜欢你。 翌日,疯人院燃起了大火,烧死了那些以虐待患者为乐的护士和医生们。 诡异的是所有的患者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熊熊燃烧的大火几乎吞噬了全部,却惟独有一间病房完好无损,甚至连桌子上的画本也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毁坏。 而展开的那一页上,是一个小女孩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两边坐着一黑一白两只兔子,一只猫咪,以及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 ρΘ①➑Π.ℂΘм[同居男友]ForbiddeLove()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大你14岁的律师继兄 *撩拨人心的坏女孩x闷骚禁欲m *男主对你:一见钟情+默默陪伴(养成?) *同居男友系列(2) 你的父亲再婚了,而你也拥有了一个继兄。听闻他是律师界的精英,从小就是那种隔壁家的小孩。与你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你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抽烟打架早恋自残没有你没尝试过的,但疯子也有属于自己的世界。你在绘画上拥有着绝对的天赋,每一幅作品都获得了极高的评价,即便大多数人都看不懂。 由于诸多因素,你被暂时安排住进了继兄的公寓。说实话,与陌生男人同居,你是拒绝的。但像你这种问题少女,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独居的。 不过,虽然你那位继兄看起来冷冰冰的,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疏离感,但他似乎很在意你,无论工作再忙都忘不了照顾你,待你也像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温柔。 而且,你总觉得他注视你的目光也有些奇怪。与其说是在看继妹,倒更像是在看爱人。宠溺而又炙热,但也十分克制。然而,感情这种东西越压抑,有时候反而会更加强烈。 今年开始你正式步入了大一,也一如既往的在学校惹了不少事儿,都是他去解决的。明明是你的错,却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让你充分领略到了他的业务水平。 无论你做了什么,他似乎都能无限度的包容你,让你很好奇他的底线究竟在哪儿。他也从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试图纠正你,引导你走上那条他们所谓正确的道路。这点你很满意。 不得不说,这位继兄为你平淡枯燥的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你最喜欢看他被你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不得不压制的样子。 明明就很想要,却总摆着一张冷脸。明明那双深邃的翠绿色眼眸里盛满了对你的渴望,却自欺欺人的故作正经。这让欲望至上、随心所欲的你很不能理解。 不过,既然他不表示,你也懒得搭理。毕竟是他对你有欲望,不是吗。 “七音,你该睡了。” 雅时刚结束深夜的应酬,笔挺昂贵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透着一种雅痞的性感与成熟。 他在外面就看到被整修成画室的书房还亮着一盏昏暗的暖橙色灯光,便知道是你又在熬夜作画。回家一放下公文包就来找你了。 看着女孩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坐在木椅上,方形的领口堪堪包裹住那胸前的柔软,甚至依稀可见顶端微微的凸起。虽然还处在花季,但那深深的沟壑却已经像是绽放的花朵散发出了诱人的香气。 两根细细的肩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裙摆因为坐姿而卷到了大腿根,两条修长纤细的双腿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无比美好。 雅时清晰的听到自己发出了难耐的吞咽声,也感受到了喉结的上下滚动。他此刻无比庆幸女孩总喜欢戴着头戴式耳机,这让他减少了些许的难堪。 但心中对你与日俱增的渴望而产生出的罪恶感却丝毫没有减少,无时不刻的在叫嚣着他的欲求。 你摘下耳机,随手撩了一下带着点自来卷的长发。沉默的看着他在你的身前单膝跪下,并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全程他都绅士的避免将视线落在你的胴体上。 “熬夜对身体不好,你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强硬,雅时又换了一种更加温和的口吻。即便你因为戴着耳机根本没有听到他之前的话。 雅时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扯着西装外套的领口,让你看起来就像是被他包裹在手中似的。他专注的凝视着你,暖橙色的灯光交织着你的身影倒映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 你微微皱起了眉头,“好臭,你喝酒了?” 话虽如此,但他身上的味道其实并不难闻。淡淡的酒香混合着他身上原有的薄荷味,可以说是很好闻的。你只是一如既往的耍小性子罢了。 雅时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抱歉,今晚有个应酬,还没来得及的洗澡。” 他瞥了一眼你画了一半的油画,色彩浓郁却很抽象,整t给人一种澎湃但也压抑的感觉。是你一贯的风格。 见你扯掉了他的外套,再一次露出了大片瓷白的肌肤以及诱人的春色,雅时下意识的别开了视线,“那我,先去冲一下。”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高达精瘦的背影透着几分仓促和慌乱。你缓缓勾起了嘴角,浅茶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 不知道因为什么,今晚他洗了很长时间才从浴室出来。雅时一边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回到了你的身旁。 他换下了平日里严谨的西装,穿着舒适的羊绒毛衣和长裤,身上也只剩下清爽的薄荷味。看起来没有了白天的棱角,多了几分柔和。 雅时将牛奶递给你,“还不睡吗?” “我讨厌牛奶。”这句话你说了无数次,但他每晚还是会帮你热一杯牛奶,像是在对待小孩子一样。明明他其实对你抱有的是男女之情。 “如果是你的牛奶,或许我会喜欢。” 你意味深长的仰头看向他,嘴角的弧度满是顽劣。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的将牛奶倒在了一旁的盆栽里,并将空了的马克杯还给了他。 注视着你的雅时呼吸一窒,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了几下被你摸过的杯子柄。片刻后,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七音,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你扯住了他的裤腰,充满x暗示的将手指伸进了他的毛衣里,像只小n猫似的挠了挠他紧实的腹肌。雅时一把抓住了你纤细的手腕,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似的,有些控制不住力道,让你有点发疼。 “撒谎。”你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发白的指尖,随后又抬起眼帘,直勾勾的望进了他充斥着晦涩幽光的眼眸里,“你明明就很渴望我,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 你像是在引诱迷途的羔羊坠入深渊一般,蛊惑着他直面自己的欲望。 雅时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慌乱的松开了你的手,并本能的向后退去。你恶趣味的站起身,跟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b近他。两个人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似的。 你看着他不注意跌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便顺势骑在了他的身上。一手支在他的腰侧,一手勾着他的裤子拉链。 “七音!” 雅时坐起上半身,两手用力的固定住了你的胳膊。这是你见过他最严肃的一次,却也是最脆弱的一次。你似乎听到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羞耻,淡淡的绯色爬上了他的脸颊,为他冷峻的五官增添了几分色气。 被他这副诱人的模样所勾引,你伸出舌头顽皮的舔了一下他的唇瓣。在他愣住的时候彻底吻住了他的唇,并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在了他硬邦邦的身体上。 你啃咬着他的下唇,吮吸着他粗长的舌头,剥夺了他急促的喘息,让他陷入了愉悦的酥麻感中无法思考,抓着你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力道。趁这个机会,你解开了他的裤子, “嗯唔七音” 身下窸窸窣窣的声响唤醒了雅时的意识,他察觉到了你的意图,但却无力反抗,或者说是本能的不想反抗。 你在松开他的嘴唇前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发出了‘啾’的一声,几根晶莹的银丝藕断丝连的粘在你们的唇瓣上。在他迷离而又炙热的注视下,你伸出舌头将其全部舔进了口中。 雅时看着你宛如妖精一般勾人的模样,内心像是被无数羽毛挑逗着。他眯着湿润的狭长眼眸,看着你脱下了他的内裤,掏出了那根早已坚挺肿胀的阳物。 你趴在他的胯股之间,握住了微微抖动的硕大,嘴唇贴在他充血的前端,眼眸却紧紧的盯着面色绯红的雅时。 他艰难的看着你,冷峻的脸庞早已被媚气所浸染。你听见他用颤抖的声音无助的恳求你,“七音别这样我是你的兄长” 回应他的是你用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溢着粘液的前端,并用舌头轻轻的在上面舔舐、打转。 “啊哈!” 雅时躺在沙发上仰着脖子,胳膊搭在双眼上,遮住了他沉沦而又彷徨的神色以及那绯红的眼尾。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他那张微启的薄唇里涌出。 他下体的尺寸实在太大,你最后只能将将含住半根。柔软且湿润的口腔里塞满了散发着腥苦气息的异物。 它似乎在你的嘴里变得更大了,就像注入了水的花朵一样,饱满而又散发着果实成熟的芬芳。你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青筋,并用力的抽吸着,发出了‘啪唧啪唧’的水濡声。 “嗯唔七音啊哈啊” 雅时平日里冷冰冰的声音在此刻像是被蜜浸透了一般,沙哑而又富有磁x。在你的捣弄下,他最后的理智也全线崩溃,酥麻的快感侵蚀着他,脑海里只剩下你一人。 你将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并用手托着他越发肿胀的下体,让你能更好的含住他。每当你抽吸或是舔舐那根硕大,他就会给予你相应的反应,在你的口中涌动颤抖着。 腥苦的味道越来越浓,嘴里的炙热也肿胀得发硬,似乎是快要抵达高潮。 “七音哈啊拿出来嗯” 雅时弯曲手肘,支起身子恳求的看着你,紧实的腹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收动着。他不想弄脏你的口舌,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快要克制不了。 你没有理会他的请求,继续加快了抽吸,手指揉捏着下面的两颗圆润,嘴里的肿胀也达到了y得不能再硬的程度。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他还是在你的口中释放了。 “啊唔啊七音七音嗯”极致的愉悦让他只能呼喊着心中的那个名字。 雅时的腰挺了起来,达到极限的粗大不受控制的向你的喉咙深处推去。 你清晰的感受到了充血的顶端抵在了你的嗓子眼,炙热的液体随之从中喷涌而出,你艰难的吞咽下了大部分的白浊液,喉咙快速的上下滑动着。 但他就像是憋久了似的,‘噗呲噗呲’的一股一股的喷射着,你一下子实在承受不了这么多,乳白色的粘液顺着你的下巴溢了出来。 你吐出了他的下体,坐在他的身上急促的喘息着。口腔里弥漫着腥苦的味道,脸上和酥胸上都沾上了他的粘液。 雅时见状慌乱的坐起身来,从一旁的抽纸里拿出纸巾小心而又温柔的替你擦试着。红着眼眸紧张的凝视着你,好似融化的冰川。 “对不起,七音,没事吧?” 看着你这副被他弄脏的淫乱模样,雅时艰难的吞咽了几下,眸底压抑着难堪的情欲。但相b于你,其实他才更像是被欺负了的那个,也莫名的满足了你的摧残欲。 你制止了他的擦拭,朝他挺起了丰满的柔软,“舔干净。” 雅时愣了一下,视线条件反射的落在了你的穴口,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你紧接着说道,“你不想尝尝看自己的牛奶是什么味道吗?” 他像是受不了你的逗弄,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你们之间的屏障已经被打破,雅时禁锢在心底的爱欲也被释放了出来。这次他没有再抵抗,跟随着本心楼住了你的腰肢。 雅时将脑袋埋在了你的酥胸里,你感受到了粗长而又厚实的舌头在你的柔软的肌肤上舔舐着。 ‘啾啾’的吮吸音从你的穴口处传出,他将自己的白浊液全部舔进了嘴里。你们的口腔里都弥漫着腥苦的味道。 “七音,做我一个人的女孩吧。” 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把玩着他湿润的头发,“好啊。” 今日你偶然碰见了那个无情抛弃你的女人,她带着与新老公的孩子与你伪善的客套了半天。最后可能是实在没得说,夸赞你的头发和她的一样浓密柔软。 你一回家就拿出打火机点着了自己染成亚麻金的卷发,看着燃烧的头发,你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嗅到糊味的雅时冲进了浴室,急忙用毛巾包裹住了火焰。 看着你此刻还在冒烟的头发,雅时觉得自己快要被你气死了,“七音,你是想烧死自己吗?!” 你满不在乎的看着镜子里一边长一边短的另类发型,拿出剪刀把另一边也剪了,“没有啊,只是看它不顺眼罢了。” 雅时知道你是个叛逆的孩子,他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照顾你陪伴你,试图阻止你的一些过激行为。虽然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隔三差五的自残,但你疯狂的本性却还在。 他紧紧的盯着你,直到自己因心疼和担心而产生的愤怒平息,才将手放在你的脑袋上,温柔的抚摸着你层次不齐的短发。 “我帮你吧。” 他最后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平静的接过你手中的剪刀,帮你理了理凌乱的发尾。虽然从未帮人理过发,但他的手艺却出奇的好。 看着镜子里俏皮可爱的短发,你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并奖励似的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还不错,以后我的头发就交给你了。” 雅时没有说话,只是弯腰紧紧的抱住了你,感受着你温热的体温,心中浓烈的不安才逐渐消散。看得出他很生气,你难得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汲取着你的气息。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他带着希冀而又脆弱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七音,不要再撕裂我的心脏了。” 你缓缓的垂下了眼帘,纤长的睫毛在你的眼底打下一片阴影,模糊了你的神色。 “嗯啊唔” 你躺在他的办公桌上,原本的文件被他全部推了下去,七零八落的洒了一地。你的双腿盘在他的后腰,手指插进他的头皮里,无意识的撕扯着他的头发。 雅时上身穿着整齐的西装衬衣,下身的裤子却凌乱的掉在地上。他撑在你的身上,下体疯狂的在你的蜜穴中抽插着。 自从那晚打破禁忌后,你们的同居就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同居。而你的继兄就像是禁欲许久的毛头小子,几乎日日夜夜的渴求着与你缠绵。 你是个重欲的人,自然也乐得享受。你们在公寓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 “嗯哈唔七音太紧了啊哈” 雅时将头埋在了颈窝里,炙热的喘息打在你的肌肤上,让你的身体和心头都痒痒的。 被你紧紧包裹住的下体越发肿胀,硬邦邦的仿佛要撕裂你。他的每一下都直直的顶进了你的花心,那充血的尖端近乎要贯穿你的子宫。 一向严谨认真的他,在与你的房事上并没有戴套。虽然你有在吃药,但总归有发生意外的可能x。你总觉得他是故意如此。 或许是由于对你的不安,或许是想要永远的拴紧你,与你产生无法接触的羁绊。 “不要唔在里面嗯”你试图推开他,但双手却绵软无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雅时没有说话,只是将你更紧的搂在了怀里。极致的酥麻感冲击着你的大脑,让你无法抵抗他的索取。 在抵达高潮的那一瞬,你听见他在你耳边温柔却也意味深长的低语。 “七音我爱你” “请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吧。” “作为我的妻子。” -- 【同居男友】TrasfereceLove() *患有情感冷漠症的你x你的心理医生 *日常被男友洗脑的你x白切黑的蛇蝎美男 *男主对你:一见钟情+病态占有欲+不择手段(移情,吊桥效应,装脆弱) *同居男友系列(3) *之后可能会写出轨系列,也是一个小游戏,将最终的选择权交给大家~(每天都有骚想法的我已经无救了) 你有一个男朋友,他叫黛汐,同时也是你的心理医生。和他的名字一样,他是个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男人。 黛汐总是笑眯眯的,待人温柔平和,就像一杯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水。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工作上,他都是个让人感到舒心的聆听者。温润如玉这个词仿佛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不过,或许是因为你的话比较少,又或是有其他什么隐晦的原因,你们之间总是他向你倾诉更多,就像是在引导你去了解他似的,甚至是在你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有时候会让你产生一种你才是他的医生的错觉。 虽然在他的引导下,你的确看到了所谓更加真实的他,但你总觉得这也只是他向你刻意展示出来的一部分。黛汐是不希望你看到他真正不为人知的一面,你本能的这样认为着。 自始自终,他都给你一种特别危险的气息。但你还是鬼使神差的同意了他的交往,并且在成为男女朋友的当天就被提出了同居的请求。 感情缺失的你无法理解大多人的感情,可你觉得这样还是有些太快了,便拒绝了他的邀请。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再试图说服你,而是笑着表示理解。 说实话,这样善解人意的黛汐让你莫名觉得有几分毛骨悚然。毕竟他总喜欢安排好一切,也不会给你太多选项。 之后没过几天,你就遇上了意外。医院的一个患者突然袭击了你,是黛汐及时出现并将你从危机中解救了出来。 你被黛汐紧紧的搂在怀里,看着因失控而自残变得满身鲜血的患者,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像是要从你的穴口里跳出来似的。 ”栗花是对我心动了吗?“你听见他这样问你,镜片下浅茶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有些泛白的小脸。 你抚着心口,缓缓的眨了眨眼睛。这就是心动吗?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黛汐以照顾你和更安全的心理咨询环境,成功取得了你父亲的同意。你最终还是住进了他的独栋别墅里,开始了与他的同居。 “栗花的头发好柔软。” 你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小手无聊的把玩着脚踝上戴着的镶满粉色碎钻的精致脚链。这是他送给你的同居礼物,看得出对于你搬进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黛汐坐在你身后的沙发上,两腿叉开将你容纳在他的胯股间。他刚刚为你吹干了长发,现在正用木梳温柔的梳理着,纤长的手指穿插在你焦糖色的发丝间。 他微微弯下腰,亲昵的贴在你的耳边,用沉闷而又沙哑的声音说道,“和你一样柔软。” 你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痒痒,便下意识的挠了挠。见状,黛汐低沉的笑了,那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一般,透着无法言说的性感和撩人。 “我的栗花果然很可爱。”他摸了摸你毛茸茸的头顶,然后将你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黛汐执起你的手贴在嘴边,“今天栗花有更喜欢我一点吗?” 在他幽深而又专注的凝视下,你缓缓点了点头,随即逃避似的别开了视线。不像外表那般温文尔雅,他的目光实在太有攻击x,眸底浓郁的情愫似乎在灼烧你,让你有些承受不来。 黛汐似乎是不满你的视线落在除他以外的地方,恶趣味的在你的脸蛋上咬了一口。看着瓷白的小脸上被他印上了淡淡的牙印,黛汐终于露出了满意却也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恶劣的笑容。 他竟然咬你?你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黛汐将你可爱的样子全部收进了眼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谢谢款待,很美味。” 你紧紧的咬着唇瓣,凶巴巴的盯着他,无声的表示着自己的愤怒。但在黛汐看来,只是软萌的小n猫在亮爪罢了。 很可爱,他很喜欢。 揽在你腰肢的手臂将你推进了他硬邦邦的怀抱里,你条件发s的将两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并微微向后仰着。你本能的举动让黛汐加深了笑意,只是那弧度似乎隐隐变质了,莫名让你觉得有些害怕。 你看着黛汐优雅的摘下了眼镜,然后一点一点缩短了你们之间的距离,与你鼻尖相抵,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最后才缓缓吻住了你。 他总是这样不慌不忙的逗弄着你,像是在加重你的不安,又像是在给你缓和的时间。 起初黛汐的吻很温柔,他会用自己的嘴含住你柔软的唇瓣,并缓慢的吮吸着你的香甜。让你的心里痒痒的,就像是在被羽毛撩拨似的。 可一旦你放松了下来,他就会长驱直入,毫不客气的加深这个吻。粗长的舌头塞满你的整个口腔,舔舐着你柔软的小舌和上颚,给你一种打算将你吞下肚的感觉。 你眯着湿润的眼睛艰难的看着他,没有了镜片的遮掩,此刻那双浅茶色的双眸里盛满了仿佛可以吞噬你的浓烈爱欲。 黛汐捂住了你的双眼,将你推倒在了沙发上,并越发加深了这个吻。失去了光亮,你只能无助的扯着他的衣服,寻求一丝安心感。 明明已经很激烈的吻,他却像是还不满足,整个舌头都伸了进去,肆意的捣弄着你的口腔,甚至还会啃咬你的唇瓣。让你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 “嗯唔唔嗯” 许久,黛汐终于松开了你已然充血的唇瓣,也放开了捂着你眼睛的大手,撑在你的身上看着你在他身下急促的喘息着,一手还悠闲的勾着你的一缕发丝放在嘴边。 看着你丰满的酥胸剧烈的上下浮动着,领口也在纠缠中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勾人的锁骨,他的眸色逐渐加深,涌现出足以吞噬你的浓郁爱欲。 你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个吻中回过神来,就见他将头埋在了你的颈窝里,肉感十足的舌头顺着你的脖颈舔向了胸前深深的沟壑里。你的身体不可避免的颤抖了一下。 黛汐吮吸着你的柔软,并隔着单薄的蕾丝胸衣舔舐着你的红豆。很快唾液就浸湿了胸前大片的蕾丝,露出了你淡粉色的梅花乳晕。 “啊唔!黛,黛汐不要” 回应你的是他分开了你的双腿,将自己挤进了你的身体里。他从你的胸前抬起头,狭长的眼眸里盛满了诱人的色气,“为什么要停下呢?栗花不也很喜欢吗?” 话音未落,你就感受到他的手伸进了你的内裤里,抚摸上了你已然湿润的私处。手指探进缝隙里,在本能蠕动的穴口处打转着。 他拿出沾满蜜液的手指,展示在你的眼前,像是在向你证明什么。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蛊惑,“栗花在渴望我,不是吗?” 黛汐在你羞耻的注视下,将手指含在了口中,并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吮吸声,而目光自始自终都紧紧的粘在你的脸上,似乎不想放过你的任何神情。 “抱歉,一不小心就将栗花渴望我的证据给吃掉了。” 你一点也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抱歉的神色,相反,他露出了乐在其中的痴迷,整个人都散发着顽劣而又危险的气息。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温润如玉,倒像极了头上带角的恶魔,还是笑眯眯的那种。 黛汐一边解着裤子,一边笑着对你说,“接下来我会继续上次的咨询,让我可爱的栗花体会更多的感情。” 你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脑海中不可避免的回想起昨天混乱的心理咨询,身体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的抓住了脚踝。 黛汐在你戴着脚链的脚背上落下一吻,大手顺着你纤细的腿滑向了大腿根处,并熟练的扯掉了那一层阻碍。你的内裤都是他买的,两边系带的蕾丝款式,一扯就掉的那种。 “今天就由栗花为我戴上吧,这些天你应该看会了吧。”他从茶几的柜子里拿出一大盒杜蕾斯,并抽出一个放在了你的手心里,“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会在一旁指导你的。” 你知道只要是黛汐决定了的事就没有失手过,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总会如他所愿。只能忍着强烈的羞耻感,颤抖着撕开了包装袋,掏出了那枚看起来就很大的避孕套。 黛汐很体贴的握着自己早已肿胀的硕大,并将其对准了你的方向,嘴里温柔的教导着,“捏住上面的凸起,这样可以避免空气流入。” 你按着他的指示,捏住了避孕套上的圆形凸起,然后颤颤巍巍的将它放在了他充血的顶端。在手指触碰到他的时候,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骇人的炙热抖动了一下,就像是在回应你似的。 “然后顺着龟头套上去,注意不要弄破它,否则会发生栗花不想看到的意外哦。” 黛汐带着几分狡黠的声音让你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瓷白的小脸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晕。你觉得自己快要被煮熟了,整个人燥热难耐,也羞耻得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在你终于将那层透明的避孕套戴好,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被他重新压倒在沙发上。同时刚被你触碰过的顶端就挤开了你蜜穴外的包皮,抵在了你湿答答的穴口。 黛汐一手安慰似的抚摸着你的脸颊,一手隔着单薄的胸衣包裹住了你胸前的柔软,并将其揉捏成了你没有见过的形状。 那双浅茶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着漆黑的黑洞一般,一眼望去就会把你吸进去,“今晚的栗花会为我带来什么样的表情呢?” 伴随着最后一个话音的落下,黛汐挺身贯穿了你的身体。不同于接吻最初的温柔,他在这事上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当你柔软的穴肉容纳了他之后,就会开始疯狂的索取。 “啊唔嗯啊慢,慢一点黛汐” 你无助的搂着埋在你胸前的脑袋,却听到他颇为无奈的声音,“嗯这事可慢不了哈啊栗花又在任性吗?” 交合e的身下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濡声,你被这强烈的酥麻感弄得无法思考,身体本能的抽吸着他,感受着隔了一层避孕套都炙热得惊人的硕大在你身体里快速的抽插着。 你被他顶的上下摇晃着,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的挂在眼尾。黛汐将你胸前弄得湿答答的,才抬起头专注的凝视着你的反应。 看着你平日里冷淡的小脸在此刻被绯色和媚气所侵蚀,他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开心的勾着嘴角。 黛汐低下头,悬在离你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下,他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你的唇瓣,却并没有如你所想的吻住你。即便身下被塞得满满的,心头还是涌上了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他笑眯眯的看着你,继续用那性感的声音蛊惑你,“栗花,想要的话,要自己主动来取才行。” 你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依靠着本能捧住了他的脸,仰起头吻住了他。而当你迈出了第一步,剩下的就会由黛汐替你完成,毕竟他最喜欢看你在他的身下沉沦。 上面和下面都被黛汐塞得满满的,你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最终的满足,一点点生涩的回应着他。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也被他尽数吞进了肚。 你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地上掉落了一个又一个充斥着白浊液的避孕套,茶几上的盒子也逐渐变空。 最后黛汐笑着瞥了一眼乱糟糟的地毯,将眼镜重新架在了高高的鼻梁上。 “看来我们的地毯又要送去清洗了。” “下次还是换个好清理的地方做吧。” 他骑在你的身上,勾着你的手,粘腻的把玩着你的手指,“厨房就不错,大理石只要擦擦就行。” 你羞耻的别过了红彤彤的脸,朱唇微启,像是劫后余生一般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黛汐,我今晚有个高中聚会,可能会晚一些回来,你忙了一天就不用等我了。” 虽然说是普通的同学聚会,但你以前在私立的贵族高中就读,同学也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肯定会变成高b格的晚宴。 你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衣柜里翻找着合适的衣服。突然发现这些似乎都是黛汐给你买的,你带过来的行李箱甚至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他放了起来。 他很了解什么合适你,买了一堆好看的小裙子,但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保守,绝不会过多的露出太多肌肤。但与此同时,家居的衣服却很暴露,甚至是一扯就掉的那种,就和你的内衣一样。 你不知道该把这种行为归为什么,但你也不在乎穿什么,便一直没有在意这个事。不过他给你买的东西都很昂贵,这种晚宴肯定不会失礼。 电话那头的黛汐似乎是愣了几秒,然后才笑着回应道,“这样啊,栗花的确需要和更多的人接触接触。” 在你找到一条自认比较合适的裙子的时候,听到他很体贴的询问你,“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江野会来找我的。” 江野是和你一起长大的竹马,你们以前的关系很好,但自从和黛汐交往后就见的少了。此时想起来,你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冷落老朋友了。 “是那孩子啊,我记得你说过他总是冒冒失失的,你还是要照顾好自己。” 以前心理咨询的时候你和黛汐提起过江野,毕竟他是你唯一算得上挚友的人。但你有说过他冒失吗?记忆里的江野总像个大哥哥似的照顾你,冒失这个词好像并不应该放在他的身上吧。 不过你此刻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黛汐有些沙哑的声音上,“黛汐,你还好吗?你的声音好像有些奇怪”就像是快要哭得样子。 黛汐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开口,但你似乎听到了更重的鼻音,“没事,就是今天有个患者出了点意外” 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却还在对你强颜欢笑似的,“不用担心我,栗花好好的去参加聚会吧,你也很久没有见他们了吧?” 你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裙子,有些不安的握紧了手机,“患者?究竟怎么了?你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没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的吞咽声,“真的没事,栗花该准备一下了吧,我记得有条淡紫色的裙子很适合这样的场合,就穿它吧,栗花一定会是今晚最美的女孩。” 他这样越发让你感到不安,心脏也难得抽紧了,“我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你,黛汐你等我一下。” “可是,栗花的聚会怎么办?”黛汐愣了一下,又急忙阻止着你,“我真的没事,栗花还是去见见同学吧。” “其实我本来也不是很想去,是江野叫我才决定去的。” 黛汐那边明显是发生了什么,就这样扔下他去参加聚会,即便是情感冷漠的你也做不到这样。黛汐可是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照顾着你呵护着你的人,如今的你实在做不到冷漠对待。 他像是破涕而笑,你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我真的很开心,栗花。” “不过你还是别过来了,我正打算下班,我们家里见吧。” 你收起了拿出来的裙子,披上温暖的羊绒开衫,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黛汐回来,并不忘给江野回了个短信。大概半个多小时,家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你赶快迎了上去,还没看清黛汐的脸就被他紧紧的拥入了怀里。你有些不知所措的搂着他,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微凉的泪水滴在了你的颈边,压抑的抽泣声在你的耳边响起。你从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黛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黛,黛汐?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我很担心你。”你学着曾经父亲安慰你的样子,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黛汐从你怀里抬起头,你也终于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脸了。他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庞此刻写满了令人心碎的脆弱和悲伤,镜片也被泪水所打湿。 他只是无声的凝视着你,却让你感到无比的心痛,这是你从未体会过的情感,让你即痛苦又觉得新奇。 你像是魔怔似的摘下了他的眼镜,失神的望着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狭长眼眸,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今天的黛汐,让你心疼的想要主动温暖他,用自己的一切去安慰他。 你们疯狂了一整夜,从客厅缠绵到卧室再到浴室,整个家里仿佛都充斥着你们欢爱的气息。但诡异的是,这次你并没有感到羞过多的耻,只是想要尽可能的想要抚慰他。 翌日,你拖着像是被卡车碾过后的身体帮他整理公文包的时候,在里面发现了一瓶所剩无几的眼药水。 想起他昨晚红彤彤的眼睛,你微微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用眼过多发炎了? 你打算等他醒来后劝他适量工作,多多休息。 -- 厌恶玛丽苏的玛丽苏文女主如何拒绝玛丽苏 *这是一篇很甜很甜很甜很甜的小故事 *沙雕无脑小脑洞 你穿进了一本玛丽苏文里,还好死不死的成了里面集所有狗血于一身的玛丽苏女主。 说实话,你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你确实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社畜,但也不能给你这样要命的设定吧。 “你应该知道乐雅回来了,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这是你这些年的报酬。” 顾然两手交握放在大腿上,身上一看就很昂贵的西装和手表仿佛在嘲笑你的工薪阶层。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你,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任何昔日的情分。 你的视线扫过男主那张冷峻的脸庞,落在了办公桌上放着的一张支票上,5开头的数字后是你一下子都数不过来的0。别说,霸总不愧是霸总,出手还真够大方的。 然而,你此刻正面临着玛丽苏史上最大的难题——拿,还是不拿。 拿的话,按常理来说男主应该会觉得你是个逃不开被钱收买的无趣女人,可你又担心这样反倒会让他觉得很新奇,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女主可是个真正视金钱如粪土的傻白甜。 不拿的话,的确是最符合女主人设的,你最好再撕碎支票扔他脸上,但这不就走了狗血剧本的原套路了吗? 你看着这张近在咫尺、仿佛在朝你招手的支票,陷入了长久而又纠结的沉思。 而在你思考的期间,顾然就这么一直坐在真皮椅上直勾勾的凝视着你,将你所有的小表情都收入了眼中。 你一抬眸就望进了那双幽深的眼瞳之中,整个人顿时一激灵,飞快的从桌上拿走了那张诱人的支票,生怕让他觉得你对他余情未了。 不管了,人生就是一场豪赌,你将赌注押在了这是本传统的玛丽苏,男主也是个正儿八经的霸道总裁上。 你一边祈祷着男主会因此厌恶你,一边麻木着一张脸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其实,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是逃走。 一想起继替身梗之后,还有什么车祸、失忆、绝症又误诊之类的狗血剧情你就头大,恨不得原地去世。 因为女主这几年都是和男主住在一起的,以前的小公寓早就退租了,你只能暂时找了间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下了。反正你现在是有钱人,不花白不花。 至于总裁助理的工作爱谁谁吧,你打算明天就递交辞呈,然后彻底消失在男主的掌控范围,哪怕是去非洲当志愿者你也不想继续被圈在这个玛丽苏文里了。 晚上临睡前,你打算泡个澡享受一下,但由于突然的穿越、突然的选择,让你一天都很疲惫,不知不觉就在浴缸里睡着了。 只是,这一觉你睡的很不踏实,总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醒了,但无论是身体还是眼睛却怎么也动不了、睁不开。整个人仿佛陷在了漆黑的沼泽之中,被污泥紧紧的拖住了双脚无法动弹。 感官的丧失,让你只能被迫集中于听觉之上。你总觉得耳边传来了‘啪嗒啪嗒’的水声,似乎是有什么人或者东西靠近了你。心脏莫名开始不安的加速了跳动。 正当你揣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突然被人死死的扼住了喉咙,那纤细的十根手指近乎要嵌进你的骨肉之中。 你本能的想要反抗,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无奈你只能拼命的喘息着,试图汲取更多的氧气,可那双手却将你直接按进了水中。 顷刻间,漆黑的泥潭之中仿佛被无尽的水所灌注,你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污泥还是水吞噬了你稀薄的空气。 “狐狸精!勾引我的儿子!我叫你再勾引我的宝贝儿子!” 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几乎快要穿透你的耳膜,也让你在窒息的痛苦中明白了她的身份。 你想要开口反驳,想要挣脱她的束缚,想要再舒畅的呼吸一次,一种从未有过的求生欲以及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唤醒了你的身体。‘咕噜咕噜’的水泡声从你的口中传出。 一睁开眼,你就看见一张狰狞却也柔美的面容悬在你的脸上,那双本应美丽的眼眸已经被疯狂和腥红所取代。她乌黑的长发垂在水里,宛如水鬼一般令人心颤。 你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一边艰难的握住她扼在你脖子上的手,但像是被下了药一般绵软的身体却很不给力。 在慌乱的挣扎中,越来越多的水进入了你的肺部,相对的,氧气也逐渐耗尽。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充斥着你的全身。 “狐狸精,下地狱去吧!” 女人透过层层波纹,看到了你因缺氧而泛红的小脸,咧开嘴肆虐的笑了起来。似乎是因为过于激动,白眼球都快要眦出来了。 泪水溢出了你的眼眶,与那浴缸里的水融为了一体。你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逐渐变慢变弱,直到与你的呼吸一起停止了运转。 end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你再一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这是你这些年的报酬。”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你猛地挣开了眼,来不及搞清眼前的状况,你就无力的靠在办公桌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宛如缺氧的鱼儿一般。 顾然不曾想过自己的话竟会引起你如此大的反应,慌忙的站了起来,本能的向你伸出了手,却被你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开了。 他愣愣的看着自己有些泛红的手背,又看向眯着湿润眼眸痛苦喘息的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可以称为呆萌的神情。 好不容易从溺死中缓过神来,你就近的搬开椅子坐了上去,一手捂着嗡嗡作响的额头,一手抚着‘砰砰’乱跳的心脏,第一次觉得心律不齐也是件好事。 “你”顾然欲言又止的看着你,视线中你眼尾挂着的泪水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同时,心底也浮现了几分难言的情愫。 再一次看见这张有好多个0的支票,你已经愤怒的无话可说了,后槽牙也快被你咬碎了。 这是玛丽苏?这tm是恐怖吧! “明天我会搬走的。”你抬起眼帘,看向面色有些奇怪的男主,不知为何你总觉得他似乎心情很好,“但今晚,我必须得再住一晚。” 起码男主那个疯妈妈不会丧心病狂到直接杀去他家里去吧。总之,先活过今晚再说。 闻言,顾然又愣了愣,见你用一双湿润的杏眸直勾勾的望着他,很不自然的别开了目光,还故作咳嗽的捂住了嘴。在你没看见的地方,他的耳尖泛起了浓郁的绯色。 “咳咳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次的男主总给你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你冷淡的扯了扯嘴角,便起身准备离开。 “支票” 不等顾然说完,你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明儿你再给我吧。” 拿这个选项你是不可能再选了,你甚至严重怀疑这个玛丽苏世界就没给你这个选项。但直接撕碎扔他脸上也是不可能的,你怕男主直接气到当场捅死你。 离开公司后,你按着脑海里女主的记忆回到了男主的别墅,没有支票的你迅速将自己的行李全部打包好了,只待熬过今晚后明天跑路。 有了上次的死亡经历,你害怕的连澡也不敢洗,战战兢兢的窝在床上等待有着男主光环的霸总回家。 直到夜幕降临,你才依稀听到似乎有开门声。但因为这种高级别墅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卧室在二楼,你听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顾然好像是下班回来了。 你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套上了一件厚厚的开衫才安下心。你可不想给男主造成一种你想要勾引他的错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只是你等来的并不是男主,而是一个手持尖刀、妆容精致的女人。你也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方才的脚步声似乎是高跟鞋发出来的。 “贱人!” 她一进来就将身后的门牢牢锁住,然后拿着刀冲向了你,让你根本顾不上愣神,本能的躲开了她的攻击,并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勾引我的顾哥哥,不可饶恕!贱人贱人贱人!”乐雅一边发疯似的用那把锋利的刀砍向你,一边泄愤似的咒骂着你。 你不知道看起来纤瘦的女人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每一下都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伤痕,让你几乎无处可躲。 一个不注意,就被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装着不知什么液体的喷雾喷在了脸上。顿时,刺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就在你的鼻息之间弥漫开来,同时身体就像是被麻醉了似的瘫软在了地上。 已经陷入疯魔状态的乐雅顺势骑在了你的身上,你眼睁睁的看着她两手握着刀柄高高举起,然后折射着冷光的刀子直接捅进了你的心脏。 “不可饶恕的贱人!顾哥哥不是给你钱让你滚了吗!?你还在妄想什么!贱人!”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她每说一句话就捅你一刀,鲜红的血液溅了她一身。很快你们身下的地板就被鲜血染红了,剧烈的疼痛也从心口处蔓延开来。 或许是因为已经死过一次,你竟诡异的没怎么感到害怕,无比平静的接受了生命力逐渐流失的痛苦。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 “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这是” 顾然话还没说完,就见你木着一张脸坐在了他的对面,姿态比他还要坦然自在,仿佛这里是你的地盘一样。已经快要脱口而出的后半句话逐渐没了话音。 你沉默的盯着眼前的支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连着被杀两次,彻底磨平了你的愤怒,甚至连烦躁也消失了。 这个吃屎的世界,根本没有给你任何选项,只给了你一群丧心病狂的神经病。 你觉得自己是回不去了,怎么选都是个死,让你已经懒得动了。 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对面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只是这次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声音不再冰冷无波澜,而是带上了几分调笑和宠溺。 “我的小鹿是累了吗?”他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一边绕过桌子靠近了你,“早就和你说过,没有我的世界是很危险的。” 男人温柔的抚摸着你发白的脸颊,幽深的眼眸里凝结着粘稠而又炙热的爱欲,“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不要再试图逃跑,我就会一直保护你的。” 他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淘气的孩子一般,笑眯眯的为你提供了一个选择。明明是温柔的话语,却让你本能的感受到了超越前两次死亡一般的恐惧。 此刻的男人,诡异的让你觉得熟悉,就像曾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似的。但你也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深深的畏惧着他,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快逃’这两个字。 “或者,我的小鹿还想再体验几个世界?” 男人执起你的手贴在嘴边,在感受到你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之后,缓缓的勾起了嘴角,“如果你不想再跑了的话,我就带你回家,回到真实的世界。” “属于我们的世界。” -- 【同居男友】RiligLove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你的学生 *x冷淡的高数老师x只对你脸红的运动系黑皮 *男主对你:初恋+一见钟情+男追女 *同居男友系列(4) 你交了一个男朋友,他叫裴昂,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也是你的学生。 他性子阳光开朗,浑身洋溢着青春的荷尔蒙,也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稳重。因为英俊帅气的长相,以及出众的篮球技术,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还有不少小迷妹组成了后援队。 而你是个喜欢并享受安静和独处的人,你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献给了数学,与裴昂是截然不同的人。 你在大学里任职高数,即便男学生们不可避免的因为你精致漂亮的容貌而喜欢你,但你的课依旧成了最不受欢迎的那一门,除非没课可选才会选令人头痛的高数。而你和裴昂也是这样在课堂上相识的。 你清晰的记得裴昂是踩着上课铃、被他的朋友一脸不情愿的拉进了教室,却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愣住了,黝黑的皮肤瞬间染上了浓郁的绯色,看起来莫名让人觉得十分可口。 之后他每次都会积极的坐在第一排,即便听得云里雾里也会仔细的做着笔记,甚至在课后私下找你问问题。作为老师,你很喜欢这样的学生,只是他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除去训练时间,裴昂几乎都泡在你的办公室里。见你不怎么注意饮食,还会给你带他亲手做的便当和甜点。即便是对感情迟钝的你也意识到这个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追求你。 处于青春期的男孩总会对年长的女性产生朦胧的爱意,你认为这只是多巴胺分泌而产生的错觉。 一开始你只当他是三分热度的年轻人,在尝不到甜头后就会放弃。再加上你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并不讨喜,觉得他会在实际接触后幻灭。却不曾想他似乎更喜欢你了。 师生恋受到道德枷锁的捆绑,虽然你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但你讨厌麻烦,来自学生的追求显然是个大麻烦。 裴昂并不擅长数学,你为了让他离开你的视野,甚至打破原则让他勉强过了这门课,但他却在新的学期选择了重修。你不知道这究竟是对你的考验,还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但不得不说,你动摇了,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的交往请求,并开始了一段秘密的恋爱。 而裴昂也不亏是裴昂,在刚交往不到三个月就提出了同居,还是恳求你搬去他家。也是那时,你才知道他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三代。 他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是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公寓,还有专门健身用的房间,可谓是一应俱全。 为了你,他在屋子里布置了很多女性化的装饰,但其实你的公寓b他原本的还要x冷淡风很多。裴昂把书房模拟成了你的办公室,甚至准备了一块大大的黑板,供你进行计算。可谓是很贴心了。 你们各自都很忙,他有训练和上课,你有学术研究和备课。即便是住在一起,实际的相处时间也没有很多。而他也因此无比珍惜与你的二人世界,恨不得粘在你的身上。 交往了一年多,他的状态还像处在热恋期,而你自始自终都很冷淡。有时候你都会纳闷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 清晨,你一边看着数学界最新的论文,一边准备着早餐。你的厨艺只能算作能吃的水平,所以你只是煮了咖啡,简单的弄了些三明治。一般正经的午饭和晚餐都是裴昂在做。 你们两个因为各自的习惯都起得很早,此时他已经晨跑完在洗澡了。你在老式留声机上放了一张喜欢的蓝调唱片,优美的旋律像是化作一个又一个的音符在空中回荡着。 咖啡机逐渐冒起了热腾腾的蒸汽,夹杂着酸苦的浓郁香味向四周弥漫开来。你端起瓷杯,轻抿着无任何添加的苦咖啡,视线却专注的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突然,一双粗壮的臂膀将你从身后紧紧的搂住,湿答答的脑袋趴在了你的颈窝里。你被包裹在了一个还带着湿气的硬邦邦的胸膛里。 “早啊,虞媛。” 伴随着清亮而又动听的声音,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你的脖子上。不知为何,他总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你,倒是让讨厌任何肉麻爱称的你很满意。 因为常年健身运动,裴昂浑身都是健硕的肌肉,不过并不夸张,是那张令人喷鼻血的完美身材。而你不爱运动,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像一坨棉花糖似的。 裴昂很喜欢抱着你,有时候你甚至会觉得被他坚硬的胸膛胳到。而且,他的身体总是热热的,一对比,一年四季都手脚冰冷的你就像一只冷血动物。 你指了指一旁做好的三明治,“吃饭吧。” 见你的注意力还放在那一堆英文上,裴昂将你翻了个身,两手顺势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你也才反应过来,他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单薄的浴巾,鼓囊囊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一览无余。 他摘掉你的眼镜,弯着腰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昨晚我等了你好久,直到睡着都没等来你。” 昨晚你为了整理演算的结果近乎凌晨才回去睡觉,那时他已经因为一天的训练陷入了沉睡。仰起头对上他不加掩饰的炙热目光,你逃避似的别开了视线。 “虞老师,你不该补偿一下我吗?”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意味深长的这么叫你,不知道这算不算他的恶趣味。 裴昂比你整整高出两头,压在你的身上几乎堵住了你的全部视野。他搂着你的腰,将你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前。 因为是刚起来,你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穿了单薄的睡裙和开衫,无包裹的两团柔软就这样压在了他的身上,裴昂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上面微微凸起的两颗圆润的乳首。他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下身越发肿胀了。 “晚上陪你看电影”你察觉到了彼此之间粘腻的暧昧,话刚说了一半就感受到他下身支起了大大的帐篷,“上次你不是说有特别想我陪你看的电影吗。” 你不是个重欲的人,对这方面的需求也少得可怜,可他却像有无限精力似的,几乎每天都会无止尽般的索取你。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到你们这里更像是反了过来。 这样的姿势让你们两个人都很累,裴昂将你抱起来放在了台子上,并用身体挤开了你的双腿,让你两腿大叉开夹在了他的身侧。 看着他下半身摇摇欲坠的浴巾,你的手条件反射的推在了他健硕的胸肌上,“现在是早晨,你唔!” 你即便坐在高高的台子上,1米9几的裴昂仍需弓着背才能与你平视。他用唇瓣堵住了你的嘴,炙热而又粗长的舌头长驱直入,塞满了你的口腔。 他急切的舔舐着你的嘴里的软肉,甚至伸到了近乎舌根的地方,你不曾想过舌头还能这么深,并灵巧的在那之间折回,连你的每一次喘息和呻吟都被他吞进了肚里,让你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裴昂的吻就像他这个人,虽然吻技还有些生涩,但却饱含着热烈且浓郁的爱意,似乎每个毛孔都在散发渴望你的讯息。 他的大手穿过你的发丝、托着你的后脑勺,乌黑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身后,发尾顺着你后倾的身体在空中颤抖着。 你眯着湿润的眼睛,透过泪水看着如痴如醉吻着你的男孩的脸上浮现了令人心动的红晕,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似乎能感受到他心脏发出的剧烈跳动,一下下震得你有些心痒。 裴昂扯掉了你的开衫和肩带,炙热且湿润的吻又落在了你的脖颈和锁骨上,发出了‘啾啾’的吮吸声,直到在这些明显的地方印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才揣着粗气、满意的笑了。 被这样密密麻麻的舔舐着,让你莫名产生出了一种被野兽吞噬的错觉。你们交叠的身体在一点点摩擦着,就像要把你嵌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他的占有欲很强,几乎可以用领地意识来形容,t现在方方面面。 即便你的课不受欢迎,但你仍是十分受欢迎的老师,但凡有一个男学生或者男老师多跟你说一句话,一回家他就会化身成大型犬,疯狂的在你身上留下印记,试图让你染上他的气味。 或许早晨对于男孩来说是个容易冲动和兴奋的时间段,他的索取b往常更加激烈,只是前戏就让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酥麻的快感交织着空虚感传遍全身。 他将你的上半身压在了台子上,黝黑与瓷白的肌肤的对撞,形成了诡异的美感。他一边含着你的柔软,一边伸进了你的裙摆,用滚烫的掌心爱抚着你的身体。 身下穿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的浴巾似乎终于在你们热烈的纠缠下滑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一根坚硬而又炙热的硕大抵在了你的私处,并隔着内裤那一层薄纱慢慢摩擦着。 裴昂一边舔舐着你的唇瓣,一边气喘吁吁的贴在你的嘴边说道,“老师嗯我忍不住了” 他的眼尾些发红,注视着你的目光充满了恳求,见你并没有流露出排斥和拒绝后,扶着你的双腿将你的内裤脱了下来。期间还啃咬你腿上的软肉,像是不想放过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 打在你肌肤上的喘息温热而又急促,像是在传递着浓浓的欲望。你看着他沿着你的小腿一路吻到了你的大腿,视线却一直落在因为张开双腿而露出的黏糊糊的蜜穴。 他用有些粗糙的指腹描绘着整个阴唇,一开始还只是缓慢且温柔的爱抚着,然后却逐渐加重了摩挲的动作,像是在一层层剥开花瓣,捣弄着里面的花芯似的。 你平坦的小腹跟随着他每一次的爱抚而上下颤抖着,粘稠的蜜液也顺着穴口流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因为你们的尺寸很不匹配,每次他都会用手指先让你的身体适应他,才会把自己送进去。只是,似乎这次适应的时间长了一点,直到他用两根手指帮你达到了高潮后,才握着肿胀的发红爆筋的粗长对准了你的花芯。 或许因为你们难得几天没做,他憋了许久而导致这次的下体比平时还要粗硬了许多。只是刚将充血的尖端和小半截硕大插进去就让你觉得被撑的很满。 “唔等一下哈啊” 他将你的腿挂在他紧实的腰侧,并一口气挤开里面柔软的褶肉插进了你的最深处。裴昂托着你后脖子,在吻住你的前一刻说道,“啊嗯还是在,老师的里面等比较好嗯” 被严重不符合尺寸的异物所塞得满满的,蜜穴里的软肉本能的抽吸着他,像是要靠蠕动将那粗长吐出去,却也像在同样渴望着它似的。 裴昂被你紧紧的绞着,酥麻的电流感传遍了全身。他本想再等一会,再等你更适应一会,只是这种令人沉沦的快感刺激得他包裹在你身体里的坚硬变得更加肿胀了。 汗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流了下去,裴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啊嗯唔” 你扬着脖子,克制不住的呻吟着,裴昂顺势在你挺起的喉咙上重重的吮吸着。声带的震动传到了他的唇边,裴昂伸出舌头顺着一条直线舔了下去,最后落在了被他挤压而高高隆起的酥胸上。 他越发激烈的贯穿着你的身体,两颗圆润的肉蛋‘啪啪’的打在你被蜜液弄得黏糊糊的下体。在你逐渐适应后,裴昂贪婪的将自己的顶端插进了你的宫口,捣弄着你敏感的深处。 “啊虞老师嗯虞媛我爱你哈啊”裴昂趴在你的耳边,沙哑却也清爽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 你被他冲撞的在台子上剧烈摩擦着,海藻般的墨发铺散在灰白色的大理石上,像一朵漂亮的黑色大丽花。一旁的咖啡也来回晃动着,从杯中溅出了些许。 身下的频率越发猛烈,裴昂与你十指交握,在一同达到高潮的时候将脑袋埋在了你的颈窝里。湿润厚实的舌头重重的舔着你的脖颈,甚至在最后还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牙印。 肿胀的炙热深深的陷进了你的身体里,在微微缩起后,从顶端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液。他推着你的腿,将滚烫的粘液全部灌注进了你的花芯。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在你的身体里抽动着。 憋了几天的粘液量太大,不少都顺着你们交融的下体流了出来,‘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了地上。可能是因为蜜穴里被注入了太多,他将自己拿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水濡声,同时也拉出了很多粘稠的银丝。 筋疲力尽的你急促的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平日里冷淡的小脸染上了色气满满的绯色。见状,裴昂不自觉的舔了舔下唇,觉得自己的喉咙又变得无比干涩,下身也肉眼可见的再次肿了起来,活力十足的高高翘起。 你支着上身想要下去,刚一动就从蜜穴里流出了更多的白浊液。羞耻的咬了咬唇,你扯着裙摆遮住下身,却被他翻身压回到了台子上。 “再来一次吧,老师。”裴昂趴在你的耳边,一边舔舐着你的耳朵,一边沙哑的低语,“一会儿我会帮你洗澡的。” 他帮你洗的话岂不是没完没了了。你的双手撑在台子上,意图将他推开,但他话音刚落就毫不客气的从身后进入了你。你‘嗯’的呻吟了一声,双手被他按在了头上。 近乎悬空的双腿艰难的用脚尖找着地面,但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下,愉悦的快感令你本能的蜷缩起了脚趾,无力的身体只能依靠在他的身上。 ‘吧唧吧唧’的水濡声交织着蓝调音乐的优美旋律在清晨回荡着,直到三明治和咖啡凉透了也没有等到被主人吃进肚。 之后,浴室里又响起了情色的动静。 “不知道虞小姐近期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你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咖啡杯。 下课后,学校指名让你接待一位重要的投资方,这本不是你的工作,但架不住行政处老师的软磨y泡,最后还是强忍着不耐烦来应酬这位客户。 只是先不提他那深邃五官总让你觉得莫名眼熟,他的问题也都很奇怪,似乎总是围绕着你的私生活展开,这让你产生了极大的不爽。 你‘砰’的一声将杯子放在了托盘里,两手十指交握放在了翘着二郎腿的大腿上,嘴角扯起了一抹冷艳的弧度。 “裴先生,您的问题冒犯到了我。”你直白得令对面的男人硬生生愣了几秒,“学校让我好好接待您,所以即便是心有不爽,我也会如实回答您的问题。” 你直勾勾的盯着他,目光算不上温和,甚至有点犀利,“我并没有任何结婚的打算,也不想承担那份责任。” “你这是打算不负责?”男人颇为不满的反驳道,快得几乎在你话音刚落就接上了。 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等你有所反应,会客厅的门就被打开了。 “爸!你这是在干什么?”裴昂大步走到你们的身前,目光不善的瞥了一眼裴元。 他似乎是刚从训练场地赶来的,运动衣还来不及换,汗水也浸湿了他的头发和篮球服。裴昂忐忑不安的蹲在你的脚边,注视着你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像极了乖巧的大型犬。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裴昂拉着你的手,委屈巴巴的瞅着你。如果他有耳朵的话,此刻一定已经耷拉了下来。 你看了看裴昂,又看了看对面的男人,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呢。”裴元颇为嫌弃的看着自家像只大型犬的儿子,收起了刚才官方客套的那一面,瞬间变得自在接地气了许多,“老婆都讨不到,真给我丢脸。” 裴昂握着你的手紧了紧,一双深邃好看的眼眸紧紧的凝视着你,“虞老师,你真的不想嫁给我吗?” 对面的裴元同样眼巴巴的瞅着你,相像的爷俩都在等你的回复,就像是在等着法官宣布判决那般紧张专注似的。 被在学校的会客厅b婚,你觉得自己也算是前无古人了。这和你预想的师生恋的发展根本不一样。 你垂着眼帘俯视着他,想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可让你答应也很难。你自认自己对他的感情根本不到这个地步,再加上本身对结婚也有些反感,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戒指我藏在了你放着演算手稿的抽屉里,是你最喜欢的菱形,还刻了我们的名字。” 裴昂的目光里带着浓郁的爱意和希冀,在说起戒指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成了开心的弧度。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喜悦和期盼。 你抿了抿唇,下意识的蜷缩起了手指。 那么,要不要答应呢? -- 【出轨系列】Avaritia(9月全民向福利) *青梅竹马男友x你x整形医生情人 *现任vs情人,你会如何选择? *出轨系列(1) 你有一个稳定交往了四年的恋人,他叫莫里,也是比你大叁岁的青梅竹马,自小就像邻家哥哥似的陪伴、守护在你的身边。 一开始你们的关系只停留在挚友的层面,即便你在高中就察觉到他对你的情愫似乎远远超出了朋友,但那时的你只当他是家人或是哥哥一般的存在,在他之前交往了好几任男友,但都以失败收场。 你们两个自小就因精致的容貌和直爽的性格备受欢迎,无论是在异性还是同性之中人缘都很好。但与情史丰富的你相比,莫里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后就一直像个影子一样默默的陪伴在你的身边。 看着你与别人相识相恋再到离别,总是用自己全部的温柔呵护着你,似乎在他的心中你永远占据着首要的位置。或许也是因此,你才会在大学毕业之际接受了他的表白。 在度过了躁动的青春期,挥霍完无忧无虑的青春后,一段稳定长久、甚至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恋情是大多数人的倾向,也是人们心中固有的传统理念。 说实话,你对莫里的爱远不如他对你的爱。莫里一直就是以恋人、伴侣来看待你,而你更多是以家人来对待他。 你不是什么‘好’女孩,虽然在家庭的管教下,你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毕业后也找到了大多数人眼中拿得出手的工作。但根本上你是个喜新厌旧,渴望刺激和挑战的‘坏’女孩。 大学期间你组建了地下乐队,在舞台上尽情挥洒着汗水,追求着无拘无束的自由。你曾以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把爱好发展成工作,但现实是残酷的,你不得不面对来自各方的压力。 最终你解散了乐队,收敛了真实的自己,在一家外资企业做着财务的工作,并接受了在父母眼中门当户对的莫里的感情。 这些年,你的确在他身上体会到了难得的安逸和温馨,但你总觉得你们之间差点什么。爱情的火花?热恋的激情?你也说不清楚。 或许莫里在最开始就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更多的是亲情,而非与他同样的爱情。但他并没有退缩或者放弃,一直在用自己浓烈的爱情温暖着你,等待有一天你也会真正的爱上他。这让你不时的会感觉愧疚。 你与莫里的关系是不平等的,感情也是脆弱的,这里面存在着你们一直在试图无视着的裂痕,而这最终可能会影响一切。 你们最终的结果究竟是悲剧还是喜剧,决定权其实一直都在你的手里。 因为同事的财务报表出现了错误,你被迫临时加班,近乎弄到深夜才回家。 家里还亮着暖橙色的灯光,莫里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书房处理工作,而是坐在正对大门的客厅的沙发上画着建筑图纸,似乎是专门在等你。 一开门他就迎了上来,并十分体贴的接过了你的外套和皮包。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饭香,你知道他一定早就做好了晚餐,自己也没先吃,就像往常那样。 穿着家居服的莫里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温柔的气息,乌黑的头发软趴趴的散在额前,鼻梁上还架着颇有几分禁欲风的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儒雅而又温润如玉,甚至还有点人妻的味道。 他轻抚着你的脸颊,并弯腰在你的唇上印下一吻,“辛苦了,艾莉。” 你朝他甜美的扬了扬嘴角,撒娇似的抱住了他的胳膊,“我回来了,莫里。今天做了什么?闻起来好香啊,我都饿了一天了。” 见你一副小馋虫的样子,莫里笑着用手指轻轻的在你的鼻子上划过,“你昨天不是说想吃东坡肉,这么快就忘了。” “先去洗手换衣服,我去把菜热热。” 似乎是为了照顾你,莫里的厨艺自小起就很好,你们在一起后更是每天变着花样满足你的味蕾,即便他的工作比你更忙。 你高兴的踮起脚尖重重的亲了他一口,在他宠溺的目光中回卧室简单的梳洗了一下。 你的睡衣和他是情侣款,领口还绣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猫,看起来十分可爱俏皮。一开始莫里对此还有点羞涩,不过,英俊的男人和可爱的小猫是真的很配。见你很满意,莫里也便依着你了。 今晚莫里不仅做了东坡肉,还做了水晶蒸饺和冬瓜粉丝汤,被没人性的老板压榨了一天的你不可避免的吃撑了。 看你懒洋洋的趴在桌上,莫里将你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一边用温热的掌心轻柔的揉着你有些发鼓的胃,一边无奈的问道,“下次还吃这么多吗?” 你窝在他的怀里,两手把玩着他的手指,“这还不怨你,谁叫莫里的厨艺那么好。” 背锅的莫里宠溺的笑了笑,镜片下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爱意,他执起你的小手,在你的指尖上轻轻的吻了吻,“你从小就爱把责任都推给我,真是个坏孩子。” 你不满的努了努嘴,抬起头向后看去,“臭莫里,你是在嫌弃我?” 莫里的手指穿过你的长发托着你后脑勺,低头贴在你的唇边,炙热的呼吸也打在了你的脸上,让你的脸颊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怎么会,我求之不得。”每说一个字,你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唇瓣在被似有似无的触碰。 你察觉到了彼此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粘腻了起来,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瓷白的肌肤上逐渐染上浓郁的绯色。莫里的眸色沉了沉,顿感干涩的喉咙上下吞咽了一下。 他摘下了眼镜,揽在你腰侧的大手将你推进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并隔着单薄的衣裙爱抚着你的身体。近乎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的你呼吸一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你咬了咬下唇。 “艾莉,我们很久没做了吧。”莫里的声音已经变得无比沙哑,听起来莫名让你的耳朵痒痒的。 明明只有叁天,称不上很久吧。你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实际只是弱弱的哼了一声,面上被他勾人的嗓音弄得红彤彤的。 见你像只可爱柔软的小奶猫似的,莫里低沉的笑了,温热的掌心按在你的后背,低头如愿的吻住了你。 他先是轻柔的舔舐着你的唇瓣,将你弄得湿哒哒的才张口缠绵的吮吸着你的唇瓣,发出了暧昧的‘吧唧’声,直至你的唇瓣被他吸得又红又肿。 你闭着眼,两手无助的扯住了他的衣服,承受着他一点点加深的湿吻。粗长且厚实的舌头长驱直入,品尝着你口腔中的甜美,并勾着你的小舌与他纠缠。 “嗯唔嗯唔” 莫里的吻虽然很温柔,但那缠绵、缓慢却也认真得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处的吻法让你的呼吸变得有些艰难。你绵软的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直到快要喘不过来气,他才离开了你的唇瓣。 你们额头相抵,一起急促的喘息着。被挤压成椭圆形的两团柔软让莫里的呼吸更加重了,滚烫的掌心本能的游走在你的身上,伸进了你的裙摆。 “艾莉,我可能已经等不到回卧室了。” 话音一落,莫里就将你放在了刚被他收拾干净的餐桌上,他顺手推开了花瓶和餐布,并用身体挤开了你的双腿。 他顺着你的小腿抚摸进了你的大腿根,感受到你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他拉着你的手放在了他的裤腰上,并用撩人的声音蛊惑着你。 “我的艾莉,可以帮我脱一下吗?” 你下意识的蜷缩起了手指,湿润的眼眸羞耻的注视着眼前这个被爱欲所笼罩的男人,最后没有抵挡住这色气满满的美色,颤抖着拉开了拉链,露出了里面高高支起帐篷的内裤。 单薄的布料似乎被溢出的几滴粘液所浸湿,在那骇人的圆柱形的顶端变成的深色。你本能的吞咽了一下,目光也有些飘忽不定。 莫里狭长的眼尾染上了淡淡的绯色,感受到你柔软的指腹触碰到他肿胀的下体后,胸膛上下起伏的频率越发快了起来。 他挺了挺腰,将那仿佛要撑破内裤的炙热顶在了你的手上,“我好难受,艾莉,帮帮我。” “你不能自己脱吗?” 见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你,那视线似乎就要吞噬你,再加上他之前的撩拨,你的私处分泌出了不少蜜液,巨大的空虚感传遍全身。 你无意识的舔了舔下唇,在他越发炙热的目光下,脱下了他的内裤,释放出了那根硕大的粗长。它高高的翘起,充血的顶端一抖一抖的。因为憋了许久,上面还爆出了肉眼可见的青筋。 莫里满意的摸了摸你的头,然后将你压倒在了纯木的餐桌上,手指熟练的拨开你已然变得黏糊糊的内裤,将自己一口气送了进去。 “啊” 虽然前戏很足,但你还是有点受不了他的尺寸,两手紧紧的扯住了他后背的布料。感受着自己狭窄的穴道被塞得满满的,那充血的顶端更是直接顶进了你的花芯,在里面肆意的捣弄着。 “嗯艾莉放松一点哈啊太紧了” 莫里被你绞得有些发疼,与此同时极致的愉悦也穿遍四肢。他一边温柔的吻着你,一边加速了腰腹的动作,交融的下体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濡声。 伴随着激烈的贯穿,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在你的身体里变得更大了,一旁的花瓶也被你们剧烈的动作震得来回晃动。 桌子打‘嘎吱’声交织着暧昧的抽插声在你们的公寓里回荡着。你像只无助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席卷着。 “慢啊唔慢一点” 你支离破碎的声音淹没在愉悦的酥麻感中,平日里温柔的莫里像是化作不知餍足的野兽,将你里里外外,一遍又一遍的吞进了肚里。 夜很长,你最后筋疲力尽的在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好久没见,艾莉小姐。” 男人穿着莫名让人觉得色气满满的白大褂,笑眯眯的注视着你。浅亚麻色的长发被一根丝带绑在一侧,精致得不真实的五官令人心悸,眼尾的一颗泪痣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媚气。 他叫迦弥,是你闺蜜的整形医生。今天你又陪她来做美容,继续她美白针和瘦脸针的疗程。 虽然并没有见过很多次,但你们也算认识了几个月。原本你并未太注意这位医生,但他似乎对你抱有很大的兴趣和好感,总会很自然的与你攀谈。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很擅长和女性打交道,态度温和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让人生不起一丝反感。相反,还会觉得他很亲近,甚至产生想继续聊下去的念头。 短暂的接触过后,你总觉得他似乎很了解你,老能很精准的找到你感兴趣的话题和喜好,给你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而且,你们的爱好诡异的不谋而合,尤其是在音乐方面,这不可避免地让你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明明是刚认识的人,却让你有一种久违遇到知音的感觉。 他提出晚上约你喝一杯的邀请,看着那双倒映着你娇小身影的浅茶色眼眸,你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涌上一丝负罪感,因为你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对你有意思。 你编辑了一条短信给莫里,带着复杂却也觉得兴奋、刺激的心情和迦弥来到了一家很有情调的酒吧。 迦弥接过了酒单,却并没有翻看,“白兰地?” 你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 相比混杂着汽水果汁的鸡尾酒,你更喜欢浓烈烧心的烈酒,白兰地更是你最喜欢的洋酒。但你已经很久没喝了,应酬也只喝一些度数较低的酒,很少会有人知道你爱那口,更别说你最近刚认识的人了。 迦弥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浅茶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涌上了晦涩难懂的情愫,“可能是直觉吧。” 他要了一整瓶颇有年份的白兰地,喝不完还可以贴上名字,保存在酒吧里留到下次再喝。 难得可以品尝自己曾经喜爱的东西,你好心情的喝了很多杯,绯色也逐渐染红了你的脸颊。其实你还蛮能喝的,毕竟以前混乐队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在喝酒。 你和迦弥本就聊得来,再加上酒精的催化,话题更是亲近、隐私了许多。 迦弥一手支着下巴,慵懒的抬起眼帘,将因为微醺而流露出了几分媚色的你收入眼中,“听说艾莉小姐有一个交往了四年的男友?” 虽然是反问的句式,但他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在谈起莫里的时候,他的口吻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也透着几分耐人寻问的意味,让你莫名产生一种被蛰伏已久的野兽盯上的感觉。 “嗯是啊。”你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然后学着他笑眯眯的打趣他,“医生你呢?你这么受欢迎,应该也有女朋友了吧。” “我啊”迦弥摩挲了几下手中的玻璃杯,冰块散发的水汽浸湿了他的手指。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直勾勾的盯着你,“其实,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你被他这样具有攻击性的目光盯得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并下意识舔了舔唇瓣,“找人?是医生你喜欢的人?” 迦弥的眸色深了深,嘴角的弧度依旧完美得令人心动,“嗯。”沉闷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让你的耳朵和心脏都变得无比痒痒。 他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你,像是要望进你的灵魂深处,“你想听听我和她的故事吗?” 你总觉得他意有所指,心脏也诡异的收紧了,但出于好奇心你还是点了点头。 迦弥笑了笑,幽深的眼眸里有着你所看不懂的情愫,“以前我很喜欢一个乐队,特别是它的主唱。不管医院有多忙,我都会去看每一场演出。” “我记得那晚是她的告别舞台,之后我很幸运的在酒吧里碰见了喝醉的她。” 迦弥的胳膊伸向了你,并用手指勾住了你,“她主动来撩拨我,这让我无比开心,可是她却在睡了我之后就无情的抛弃了我。” 闻言,你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脑海深处的一段模糊的记忆随之涌了上来。 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也是决定答应莫里的前一天,你带着乐队举办了告别演出,因为有太多不舍和不甘心,你不可避免的喝多了,并和酒吧里碰见的陌生人发生了一夜情。 你只当是最后的放纵,所以你并没有在意那个人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清晨就仓促的离开了酒店,之后这段模糊不清的记忆也被你丢在了抛弃的过去里。 不曾想竟会在多年以后再次碰见那个人,你也瞬间就明白他为何会如此了解你了。 “我如此爱她,却被这样残忍的对待”迦弥的五指从你的指缝间插入,与你暧昧却也缠绵的十指交握,而那双浅茶色的眼眸在此刻折射出了令人心悸的幽光,“艾莉,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你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却被他更紧的缠住了。巨大的冲击让你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来话,长久的沉默后你才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之前的微醺也彻底清醒了。 “额那个抱歉” 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你都对眼前的男人抱有好感,否则看不对眼的人你是不可能和他发生一夜情的。但如今你已经有了莫里,就像是被加上了枷锁。 你的目光从未如此飘忽不定过,“你知道我已经有男友了” 迦弥细细的摩挲着你的手指,眼尾的泪痣像是在勾引你去舔它似的诱人,“那,又如何呢?” 他拉着你的手贴在嘴边,甚至伸出舌头吮了吮你的手指,“有对比才会让你发现我的好,不是吗?” “我会满足你全部的渴望。”他含住了你的食指,“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像那晚一样,尽情的欺负我。” 不加掩饰的爱欲和情愫好似在吞噬着你,“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当年是我买下了你的吉他。它此刻就静静地在家等着你,和我一样等着我们的主人。” “艾莉,你想要我们吗?” 与此同时,莫里给你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而你一直就想养一只猫。 并附上了一句话——有点等不及,所以就先公布给你的惊喜了。 我和我们的新成员都在等你回家(喵.jpg) -- ρΘ①➑Π.ℂΘм【囚系列】论如何有效的拒绝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绑架了你的杀手先生 *囚禁三部曲之一:明骚的痴汉最为致命 *一场好心的喂食引发的血案 *沙雕小脑洞 你被绑架了,更准确的说,是囚禁了起来。 明明闭眼前还像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可再一睁眼就换成了陌生的房间。 而且这个房间简直辣眼,到处都充斥着满满的少女心,满屋子的粉白色看得直叫你头皮发麻。你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绑匪能布置出这样的房间来,又或者说,这是绑匪先生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 你懵b的坐在柔软的公主床上,四周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具。它们几乎占满了整张床,将你层层围住。 离你最近的是一只甚至比你还要大的白熊,你就是从它的怀里醒来的。 抬头望向墙顶角落里无比显眼的监控摄像头,你极其无语的咧了咧嘴角。或许绑匪先生是担心你会被吓到,给它漆黑的外壳上面包裹了一层精致的蕾丝,甚至还别了两只可爱的粉色兔耳朵。 明明是被绑架了,你却怎么也生不起害怕的心情,相反,你还有点想笑。你严重怀疑自己是被当成三岁小萝莉对待了。 你推开阻碍你行动的玩偶们,它们七零八落的掉在了地上,让你莫名觉得有几分可怜。再加上你的确对毛茸茸比较没有抵抗力,没忍住从地上捡起一只系着红色蝴蝶结的小兔子。 柔软的质感,软萌的模样,你本能的将它抱在怀里摸了摸。也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一个男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你的身后,拿着相机对你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他一边按着快门,一边还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非常容易令人想歪的呻吟。 你下意识抱着小兔子后退了几步,原本警惕的目光逐渐变成了复杂和无语。 因为眼前的男人虽然英俊得仿佛从油画里走出来似的,但他却在笔挺的黑西装外面套了一件印着胡萝卜的围裙,头上还戴了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让你顿感一阵恶寒。 “我的小莉娜,不要害怕呀,我不会伤害你的。” 绑匪先生举起两只带着黑手套的手,笑眯眯的注视着你,碧绿色的眼眸里被浓郁的爱意和炙热的欲望所充斥。那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吞噬你似的,不加掩饰的诉说着他对你的渴望。 看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你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或许只是你的错觉吧。 即便他摆出了一副无害的模样,你还是再次向后退了几步。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你怕离得太近会长针眼。 此刻一脸嫌弃的你,在绑匪先生看来却是娇小软萌的少女无助的抱着小兔子在瑟瑟发抖,那双宛如小鹿般清澈圆润的杏眸里闪烁着惹人怜惜的泪光。其实你只是单纯的因为刚睡醒罢了。 “真的太可爱了。”男人的眼尾染上了浓郁的绯色,他像是怕自己流鼻血,捂着鼻子情不自禁的喃喃道,“我快要承受不住了,这也太犯规了。” 是你的格局太小了,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痴汉。你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定在疯狂抽搐。 男人将拳头敲在他的掌心,“对了,睡了这么久,莉娜一定是饿了吧。” 你看着他推着一个精致的小车来到了你的身前,上面摆放着香喷喷的饭菜和甜点。都是你喜欢的,显然绑匪先生十分了解你。但你是真的不饿,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还吃得进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男人很高大,即便乍眼看起来很瘦,但只要他一动,包裹在布料下的肌肉线条就会露出来。 发现你是赤脚站在地上,男人直接将你连人带玩偶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即小心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似的。碧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娇小的身影,他陶醉的眯着眼睛勾起了嘴角。 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你本能的向后倾,担心你会掉下去的绑匪先生反应迅速的用温热的掌心撑在了你的后背。 “要时刻小心危险,我的小莉娜。” 你皱起眉头,无意识的咬了咬唇瓣。 见状,男人的眸色沉了沉,嘴角的弧度也染上了几分晦涩的深意,宛如蛰伏已久的猛兽深处了利爪一样。但也只是一瞬,他就又恢复了无害温和的模样,将你放在了沙发上。 这边的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即便赤脚踩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冷和不舒服。不得不说,绑匪先生的审美虽然很令人恶寒,但照顾的却很周到。 你扯住了他的衣角,“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男人顺着你的力道单膝跪在你的脚边,即便如此也依旧可以和你平视。 他深深的凝视着你,并执起你的小手贴在唇边,“我是一个杀手,也是即将成为你一生的伴侣的男人。” “至于绑架”男人吻了吻你的指尖,眸底涌上了浓郁的深色,“小莉娜,这个词并不适合我们。” “我只是想更好的照顾你。” 他的坦诚和笑容莫名让你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心脏也‘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你下意识的蜷缩起了手指,终于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 “别担心,我是绝不会伤害我的小莉娜的。” 除非,你想要离开他。 之后,你们就像热恋的情侣似的开始了同居,绑匪先生也确实信守承诺的将你照顾得很好。只是,在你眼里,他就像一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炸弹一样,时刻威胁着你的生命。 虽然他没有借助锁链什么的限制你的自由,但你的行动范围其实也只有这间面积很大的卧室。你有想过从窗子逃走,但外面只有一望无尽的森林,晚上甚至能听见狼嚎。这让你不得不暂时打消了这一念头。 绑匪先生虽然在自己的事情上表现得很坦诚,甚至是在引导着你去更多的了解他。但他在其他方面却像是密不透风的墙,旁敲侧击不出来任何有用的讯息。你也越发陷入了无助和绝望之中。 又是一天,他开心的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来到你的面前,里面是无数件精致可爱的小裙子。它们看起来很昂贵,而且每一件都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完全符合你的尺寸。 “半年前定做的,今天总算是送来了。” 半年前?你才被绑来不到一个月吧 “小莉娜今天想穿哪件呢?”男人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将裙子摆满了你的大床。 他颇为苦恼的歪了歪头,“哪件都很适合可爱的小莉娜啊,真是令人难以抉择。” 你就这样无语的看着他不厌其烦的挑挑选选,最终艰难的选出了一条红色的小洋裙。你觉得他就是是因为自己今天系着红色的领带,所以才会选这条。 似乎是认准了你喜欢小兔子,裙摆上面还绣着一只抱着胡萝卜的粉色小兔子。 在你换衣服的时候,他很绅士的背过了身,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让他的耳尖肉眼可见的染上了浓郁的绯色。 裙子如你所想般合身,将你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很诱人,红色也衬得你肤白如雪。绑匪先生看得差点流鼻血,如果他有耳朵和尾巴的话,此时一定在疯狂摇摆。 他熟练的为你绑了头发,像是事先练习过无数遍似的。这场绑架加囚禁,他显然是预谋已久。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其实,你是想问他为什么是你。你究竟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坏事,才招惹上这么一个变态杀手。 男人单膝跪在你的脚下,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嘴角高高的扬了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气息,“莉娜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一见钟情吗?” 不,你并不想知道。 “有一次出任务,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在艰难脱身后便陷入了昏迷,一睁开眼就看到你了。” 他拉起你的手,与你十指交握,“没有人在乎我的生死,大家都对我冷眼旁观,只有你为我停下了脚步,专门给我买了伤药,还和我分享了你的面包和牛奶。” 男人的话成功的勾起了你模糊的记忆,你隐约记得一年前自己似乎确实帮助过一个奇怪的流浪汉。 他当时留了很多的血,整个人隐匿在宽大而又脏兮兮的斗篷里,看不清样貌,唯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很独特。再怎么说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出于好心,帮他去邻近的药店买了些药,并把自己买来当作翌日早餐的食物递给了他。 那时的你,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你当时只当自己救助了一条流浪猫。 此刻,你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何在刚见到他的时候,会觉得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有几分熟悉了。 察觉到你终于想起了什么,男人注视着你的目光再次充斥着骇人的占有欲,“莉娜,是你选择了我,是你向我伸出了手。” 他在你的手心轻轻的吻了一下,“所以,那时的我就决定一定不会放开这双手。” “只有死亡,才会将你我分开。” 你觉得自己简直是有苦说不出,想辩解的话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所以,现实告诉大家,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一定不要冲动。 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深邃的幽光,他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既然时机已经成熟,我们终于可以定下永生的约定了。”???? 闻言,你顿感不安,本能的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的握住了。 这次不像往常那般,他会绅士的尊重你的选择,而是像终于挣脱了虚假的束缚,对你不加掩饰的流露出了猎人的目光。苏醒的猛兽,终于向蔷薇伸出了利爪。 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不安的揣测着他的想法。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两只耳朵直直的立了起来。 “我的新娘,我会为你送上最美好的婚礼。” 不,你只想回家,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不知道这个男人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外界对你的失踪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身体像是条件发s一般的用力推开了他,倒地的男人并没有生气,他笑着站起了身,将你牢牢的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莉娜,你是我的。” 他捏着你的下巴,强迫你直视他深邃的眼眸,“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留情的杀光你身边的所有人,将你再次夺回来。” “你知道的,我是个杀手,这样的事情我再熟练不过。” 晶莹的泪珠挂在眼尾,你紧紧的咬着下唇,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你知道他是认真的,这个男人是会真的这么做的。 你像是被他炙热而又阴郁的目光所震撼住,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靠近你,僵硬的身体脱离了你的掌控。 “莉娜,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他贴着你的唇瓣,沙哑的低语着,“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不是吗?” 与此同时,左手的无名指上被套上了一枚冰冷的戒指。 -- 【出轨系列】Luxuria *地下乐队主唱x你x乐队贝斯手 *现任vs情人,年下vs年上,你会如何选择? *出轨系列(2)偷情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你们的耳边响起,随即又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响。 “已经锁上了。”门外传来你无比熟悉的声音,可以明显听出它的主人此刻既失落又焦急,“你们有谁见到小汐了吗?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沈拓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十有又是去应酬客户了吧,我们的经纪人小姐可是全公司最拼命的工作狂。” “蓝野,真该让你的粉丝看看你此刻的模样,简直像只被主人抛弃了的狗崽子。” 江之和双手抱臂靠在墙上,颇为嫌弃的看着耷拉着脑袋的蓝野,“这么粘人,小心真被抛弃了。” 蓝野毫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力气大到让江之和疼得直嚷嚷,“蓝野,你疯了吗!?我腿都快折了。” “行了,赶快回家洗洗睡吧,明天还有活动呢。”沈拓朝两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说起来安时那家伙也是,成天就和他那个神秘的小女友腻在一起。今天也是,演出刚结束就急急忙忙的跑路了。” 江之和露出了无比羡慕的神情,“什么时候我也能交到女朋友啊。” 蓝野烦躁的肉了肉凌乱的头发,最后又拿出手机看了看聊天记录,才和两人打打闹闹的离开了。 而那扇门之后,昏暗的休息室里依稀能看见两具交叠的身体,以及显示着十几通未接电话的手机屏幕。 “真的不考虑抛弃你的小n狗和我在一起?” 男人执起你的手放在唇边,那双烟紫色的眼眸直勾勾的凝视着你,目光炙热而又幽深,像是要将你生生吞下。 那英俊精致的五官在朦胧月色的衬托下显得无比魅惑,亚麻色的长发慵懒的披散在肩上,像极了撩拨人心的妖精。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演出服,酒红色的丝绸衬衣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诱人的肌肉线条。纯黑的皮k紧紧地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以及紧翘的臀肉。你隐隐能看见他鼓囊囊的下体。 “我器大活好,随叫随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伸出舌头极其色情的舔了舔你眼尾的泪痣,沙哑的声音已然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你被他紧紧的压在门上,两手勾着他的脖子,并在后面交叉,圆润饱满的酥胸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身上的衣裙也有些凌乱。 听着他这般不害臊的话,你微微扬起下颚,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安时,你可真够骚的。” 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狭长的眼眸里盛满了浓烈的兴味和爱欲,“小汐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 你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粗鲁的扯着安时的衣领将他拉了过来,吻住了那张一直在诱惑你的嘴唇。细细的肩带也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包裹着酥胸的黑色蕾丝。 虽然是你主动挑起了这个吻,但明显是他更加迫不及待,在你贴上来的瞬间就含住了你柔软的唇瓣重重的反复吮吸着,像是婴儿在吸食母r一般。 粗长的舌头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用力的挤开你的唇齿,并用舌尖舔舐着你的上颚,挑逗着你的舌头与他一起缠绕。你本能的回应着他激烈的热吻,不光是唇瓣,就连舌头也被他用力的吮吸着。 安时似乎依旧不满这样的亲昵,捧着你的脸,将舌头深深的伸进了你的口腔,就像是在做深喉似的。你有些承受不了他的热情,眯起了湿润的眼眸,娇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溢来出来。 “嗯唔嗯嗯唔” 滚烫的掌心顺着你的大腿伸进了你的裙摆里,隔着一层单薄的蕾丝用力的揉捏着你的臀瓣,五指也深深的陷了进去。 安时挤开了你的双腿,让自己整个人都严丝合缝的压在你的身上,并用坚硬的身体缓慢摩擦着你的柔软。浓郁的绯色爬上你的脸颊,盘起的长发也随着你们激烈的纠缠垂落了下来。 他托着你的臀部将你高高的推起,悬空的双腿条件发s的盘在了他的腰上,敞开的私处也被他撑起的肿胀顶着。没有了支撑点,你只能无助的依附在他的身上。 炙热的湿吻顺着你扬起的天鹅颈印在了你的锁骨上,因为你不允许他留下痕迹,他只能伸出舌头舔舐着你的肌肤,最后那粗长的舌尖埋进了你的双峰之间的乳沟里。 他隔着胸衣吮吸着你的乳头,唾液瞬间就浸湿了大片蕾丝,湿答答的粘在你的柔软上。你清晰的感受到了那包裹在皮k之中的肉棒变得越发肿胀坚硬,似乎要撑破裤裆似的,疯狂的叫嚣着对你的渴望。 你们一边深深的索取着对方口中的香甜,一边被他抱着转移到了梳妆台上。你利落的扯掉了他的腰带,他也熟练的解开了你内裤一侧的带子。 安时的手指伸向了你早已变得黏糊糊的私处,带着些粗糙老茧的指尖像是玩弄似的,顺着你充血的阴唇,在你的穴口处打转。 “啊唔” 随着他的逗弄,你的身体里流出了更多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弄得湿糊糊的。听着下体发出‘吧唧吧唧’的水濡声,你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双腿下意识的加紧了他紧实的腰侧。 安时趴在你的耳边,一边吮吸着你的耳垂,一边用沙哑而又富有磁x的嗓音低语道,“好湿啊,小汐,你也想要我吧。” 充血的顶端抵在了你因空虚而抽动的穴口,但他却迟迟没有进去,而是握着自己的肿胀在你的张开的私处里上下摩擦着。硬邦邦的肉棒上粘上了你的很多蜜液。 “我和蓝野,谁更能让你满足?” 你看着自己的包皮被他肿胀的硕大挤开,爆出青筋的肉逼不急不缓的蹭着你最敏感的阴蒂,热浪一般的快感伴随着更大的空虚感席卷着你最后的理智。 安时见你倔强的咬着下唇不发一言,加快了摩擦的动作,就像是在借助你的身体自慰似的。你对他的诱惑极大,仅仅只是这样的摩擦就让他喷射出了大股的白浊液。 “啊哈小汐,如果你不理我的话,嗯哈啊就只能我自己一个人爽了。” 你被他溅了一身,甚至还有不少精液粘在了你的脸上,被弄脏的你看起来更加淫乱情色了。腥苦的味道在你的鼻息之间弥漫开来,你下意识舔了舔唇瓣,将嘴上的白浊液吃进了肚里。 安时抹去了你脸上的精液,并将沾着自己的白浊液的手指塞进了你的嘴里,“美味吗,我?” 你没好气的用力咬住了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牙印,“你到底进不进来?不做的话,我就去找蓝野了。” 在这种时候亲耳听见你提起那个名字,安时的眸色顿时沉了下来,“虞汐,你还真是很惹我生气。” 话音未落,他就毫不客气的贯穿了你,仿佛可以撕破你肚皮的硕大深深的顶进了你黏糊糊的花芯。他低头再次吻住了你,只是这次的吻粗暴了很多。但终于被塞满的满足感让你舒服的抱住了他的后背。 柔软的褶肉用力的抽吸着撑进来的异物,他发狠的在你的身体里抽插着,撞得你身后的镜子发出了巨大的‘咯吱’声。你的呼吸一窒,克制不住的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啊唔慢,慢一点嗯唔安时不要” 你并没有阻止他,相反,耳边传来这样娇媚的喘息,让他更加加剧了腰腹的动作。你一度以为自己要被他玩坏了,不可名状的愉悦感像是电流一般传遍你的全身。 两团柔软也跟着他的冲撞上下摆动着,安时一把捏住了一侧的雪团,并用指缝夹住了你红肿的乳头。你抱紧了他的背,并在上面留下了无数暧昧的抓痕。 他近乎疯狂的索取着你,肉棒在你的穴道里逐渐变得越发肿胀坚硬,你甚至觉得自己平坦的小腹印出了他的形状。 “哈啊嗯虞汐啊嗯虞汐虞汐” 安时在你的耳边不断叫着你的名字,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抽插,塞满你身体的炙热像是准备好了喷射,顶端先是缩了缩,最后插进了你最深处的花芯,并向里面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 他挺起了腰,整个人深深的埋进了你柔软的身体里微微颤抖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你们交融的下体流了出来,但他却还顶在你的花芯里喷射着。 “今晚哈啊嗯住在我那里吧”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你的脖子上,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希冀,“我还要多做几次,最好能做一晚上。” “你是想要榨干我吗?”你无语的咧了咧嘴角,但却并没有拒绝他的邀请。 “你知道的,我的性欲很强。”安时抬起眼帘,烟紫色的眼眸深处涌上了浓郁的幽光,“这样,根本满足不了我。” “你昨天去哪儿了?” 蓝野穿着你给他买的柴犬睡衣,抱着靠垫无比幽怨的盯着你。挑染了几缕金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额前,像是刚睡醒一般。 俊朗的五官凶巴巴的皱在一起,但在你看来却十分可爱,“笑什么笑,我才没有等你一晚上,一回家我就立马睡了!” 见你的笑容更深了,蓝野瞬间涨红了脸颊,像极了炸毛的小n猫,并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道,“不信你可以问沈拓和江之和!” 你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来到他的身前肉了肉他毛茸茸的脑袋,“问他们有什么用,难道你们昨晚一起睡的?” “我怎么会和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睡!?” 蓝野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并下意识的蹭了蹭你的手心,就像往常那样。但随即他又意识到你们是在吵架,立刻绷紧了脸,露出一副自认为很凶的神情。 “不要随便诬陷我,我只想和你睡不是”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蓝野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羞耻,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他可爱的样子让你疲惫的神经舒缓了开来,你揪出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靠垫,换成自己窝在了他的怀里,“刚拉了一个赞助商,我真的好累啊,蓝野。” 你总是很能抓住他的心,蓝野被你这番威力极大的撒娇弄得脸更红了。他不情不愿的将你抱了满怀,嘴角却不受控制的高高扬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嘴上说着不满意,两手却紧紧的揽住了你的腰肢。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气愤的咬了咬后槽牙,“安时那只骚狐狸今天还和我炫耀他身上的吻痕,真是烦死人了,又不是只有他有女朋友。” “他女朋友还咬他的手指,俩人花样倒是真够多的,肯定是和他一样的狐狸精。” 你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角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但很快你就恢复了平常笑盈盈的模样,并亲昵的勾住了他的手指,“蓝野是在抱怨我这个女朋友当得不合格吗?” “还是说,你也想要我咬你呢?”你加重了咬这个字,声音也软软糯糯的,顿时让他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你清晰的听到了他重重的吞咽了一声。 蓝野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目光飘忽不定的瞥着周围就是不看你,浓郁的绯色染红了他的眼尾,“你别,别瞎说,我,我才没有,想被你咬。” 你挠了挠他的下巴,“真的吗?那蓝野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他像是被你b急了,直勾勾的对上了狡黠的目光,却又立即羞涩的移开了视线,“因为太热了,对,是房间里太闷了。” “哦,是这样啊。”你拉长了语调,手指扯住了他的裤腰,“可是我很想咬你哎,怎么办?” 蓝颜的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脸已经红得像只煮熟了大虾。闻言,他下意识的问道,“咬,咬哪里?” 你眨了眨眼睛,像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手指啊,不然还能咬哪里呢?” “我才没有想你咬那里!”话刚脱口而出,就见你憋不住的笑出了声,蓝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你耍了。 他气得将你推到在了沙发上,高大却也仍旧带着青涩的男孩压在你的身上,惩罚似的在你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虽然气势很足,但他并没有舍得真的用力,更像是恋人之间的唇齿交融。 你伸长手臂勾着他的脖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蓝野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红着脸又咬了你一口,“男人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虞汐你是专门在气我吗!?” 纤细的双腿缠在了他的腰上,你用柔软的身体蹭了蹭他,“我今天好累,只能蓝野你自己动了。” “哪次不都是我在动”蓝野弱弱的反驳着,下体因为你的挑逗而支起了高高的帐篷,他的额头上也浮上了一层薄汗。 就在他准备低头吻住你的时候,你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闪烁的屏幕上是一串没有名字的号码。 你淡淡的瞥了一眼,眼眸深处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 蓝野知道你很在意工作,以为又是客户来电便打算先暂停,却被你紧紧的勾住了脖颈。 “不用管它,今晚我只属于你。” -- 【出轨系列】论究竟谁被绿了 *偏执痴汉x你x闷骚忠犬 *现任vs情人,公爵vs骑士,你会如何选择? *出轨系列(3):原配是谁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你是帝国的公主,原本有一个交往多年的恋人——温德尔,他是玫瑰骑士团的团长,也是你青梅竹马的专属骑士。 温德尔有着耀眼的金发和宛如大海般湛蓝色的眼眸,你最喜欢看他穿着纯白的制服和银色的盔甲,恭敬的单膝跪在你的脚边,注视着你的那双眼眸里却盛满了对你的渴望和浓郁的爱意。 因为那样的他看起来就像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而只有你能摘下那朵花,并将他层层剥开,品尝他的味道。温德尔似乎知晓了你的小心思,总是会用那副圣洁禁欲的模样诱惑你。 虽然温德尔是帝国最勇猛的骑士,但其实他是个温润如玉、善良温暖的人,自幼起就像个影子似的默默地守护着你。 你见证了温德尔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骑士,逐步登上骑士长的高座。而他也亲眼看着你从受人爱戴的公主,逐渐成长为可以肩负一个国家的优秀继承人。你们参与并陪伴了彼此人生中最重要的每一个时刻。 他似乎是对你一见钟情,无论过去多少年你都记得与他初遇时的场景。小小的温德尔像是见到了属于自己的天使,脸红得仿佛快要融化,圆润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你,一副看呆了的可爱样子。 在他获得皇家勋章,成为你专属骑士的那晚,温德尔向你许下了一生的诺言,并将一枚镶有珍贵蓝宝石的戒指送给了你。那是他寻了好久,并亲手打磨制作的礼物,期盼着你能在看到那块与他眼眸相似的宝石的时候会第一时刻想到他。 你们成为了彼此最亲密的人,白天他是守护你的骑士,晚上他是深爱着你的恋人。原本你以为这样的幸福会多维持一会,但普雷斯顿公爵出现了,他将美好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与温暖的宛如太阳和大海一般存在的温德尔截然不同,他有着漆黑的头发和血红色的眼眸,那张英峻的脸上永远都露着冰冷而又凶狠的神色,是个宛如暗夜般的存在。 普雷斯顿公爵是近乎架空邻国王权的摄政者,传闻他的双手染上了数不尽人的鲜血,残暴嗜血、毫无人性,这些都是他的形容词。 这样令人闻风丧胆,同时也足以只手遮天的公爵却向你的父亲提出了婚约,并愿意为了你留在帝国,还送上了两座矿山作为聘礼。迫于多方因素,你的父亲同意了。 你并不是个天真烂漫的公主,相反,你拥有属于皇家的冷漠和理性。自打你出生起的那一刻,你就深深的知道自己在得到荣华富贵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这是身为公主,也是身为帝国未来继承人的代价。 只是,这对于为了你拼命向上爬的温德尔来说,自己过往的一切努力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在你成婚的那天,高大健硕的骑士第一次流下了眼泪,而他的泪水也只能藏在坚硬的头盔之下。 你并不喜欢你的丈夫,厌恶他的触碰和接近。但令你意外的是,总在扮演着残忍掠夺者的公爵却并未强迫你,甚至是包容了你的全部棱角。 有时候你甚至会故意惹他不高兴,凡事都会与他唱反调,你以为他会生气,会惩罚你,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温顺的顺了你的意。你总会想他为何如此对你,明明在此之前你们从未见过。 而且,每当见到你,他的神色就会缓和很多,即便你依旧觉得他看起来还是凶巴巴的,但他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或者说别扭的温柔来让你放下对他的戒心和排斥。就像是期盼着总有一天你会接受他。 但他的愿望似乎并不会实现了,你与温德尔开始了秘密的恋爱和私会。不过,这并不是你的意愿,因为这对他很不公平也很残忍,但是你的骑士却主动向你提出了请求。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而又迫切的请求你一件事。看着那双盛满了希冀和爱意的湿润眼眸,你紧紧的抱住了他。 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即便你并不爱你的丈夫,你们的婚姻是一场政治联姻。 你趴在窗边,粘稠的蜜液从内裤的缝隙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滴滴答答的浸湿了吊带长袜,透出了包裹在里面的粉白色的肌肤。 温德尔贴在你的身后,炙热而又粗重的喘息打在你的耳边,让你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纯白的裙摆被掀开,露出了里面黏糊糊的大腿,滚烫的带有粗糙老茧的掌心顺着内测探进了你的私处。 贴在玻璃上的手下意识的蜷缩了指尖,身体也随着他隔着单薄的布料爱抚你的手指而微微颤抖着。红晕爬上了你们两人的脸颊和眼尾,你本能的扭头看向他,却被他顺势吻住了双唇,余光瞥到他大腿间高高隆起的巨物。 温德尔反复用力的吮吸着你柔软的唇瓣,将它们弄得又红又肿。在你想要喘息而微张开嘴的瞬间,粗长而又厚实的舌头就长驱直入,塞满了你的口腔,带着不同于平时的凶猛和强势,将你一点点吞下了肚。 晶莹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让你无法对焦,但你依稀看见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涌上了浓郁且骇人的黑雾,宛如苏醒的野兽终于露出了他的利爪。你知道温德尔变了,而这份变化也是因为你。 他的下身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竟然兴奋的隔着裤子抖动了几下,那根令人心悸的形状也逐渐变得更大更硬了。 “殿下,别看,求你了。”温德尔捂住了你的双眼,声音沙哑得仿佛g裂的沙漠,带着快要压制不住的欲望,“会让我不忍住想要粗暴地对待您。” 过于犯规的话让你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而被剥夺视觉后,其他的感官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你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了。他的每一次触摸,好似都能在你的脑海中化为生动的图像。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解开了皮带的别扣和束缚他的拉链。你被他摆正了头,直直的面对着窗户,着当你双眼的大手也松开了。 透过玻璃的镜面反射,你模糊的看到温德尔掏出了那根已然肿胀得骇人的肉棒,又粗又硬的表面上爆出了细小的血管,充血的尖端一跳一跳的,向你叫嚣着他的渴望。 粘稠的白浊液从那顶端的小洞里溢了出来,在月光的映衬下,好似闪烁着湿漉漉的光芒。你条件反射的垂下了眼眸,不敢再去看那令人干渴的诱人景象。 温德尔从身后抓住了你的手臂,将你的身体牢牢的固定住了。粗壮的阴精上下摩擦着黏糊糊的阴唇,他贴在你的脸颊旁,与玻璃中的你对视。 “殿下,我想要进入你,将你塞满我的东西,可以吗?” 即便是在这样箭在弦上的时刻,温德尔也会强忍着欲望,亲耳听到你的答复后才会行动。虽然你喜欢他的这份尊重,但也会被他弄得无比羞耻。 非要你亲口说出令人害羞的话,这是他的恶趣味吧。 你红着脸咬了咬下唇,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你缓缓点了点头,柔软的指腹也扒紧了窗户,“进来温德尔” 得到了你的同意,温德尔握着自己快要憋炸的粗壮一点点插进了你的蜜穴,撑开了你柔软的褶肉,将那顶端直直的顶进了最深处的花芯。就像他刚说的一样,用自己塞满了你。 这个过程是无比缓慢的,他就像是想要仔细感受被你紧紧包裹的过程,十分耐心的忍着欲望,炙热的目光专注的凝视着你们逐渐交融的下体。 而这对你来说就像是公开处刑一般,那种一点点被塞满的感觉让你既羞耻又难受,同时酥酥麻麻的热浪也疯狂的席卷着你。 穴肉本能的用力绞吸着他,湿答答的蜜液顺着他插入你身体里的阴精流了下来,并浸湿了他身下的两颗圆润的睾丸。温德尔粗重的喘息着,终于克制不住的托着你的腰开始了抽插。 他撩开你银色的长发,密密麻麻的湿吻落在了你的后脖子上,吮吸出了一个又一个浓郁的红印子。粗糙的掌心伸进了你的胸衣里,包裹住了你的整团柔软,并用指尖揉捏你已然挺立的乳头。 ‘啪啪啪’的水濡声从身下传出,他的阴精逐渐在你的身体里变得更y更大,每一次的冲撞都让你的身体感受到了快要融化的酥麻感。 肿胀的尖端挤开层层褶肉,在你黏糊糊的花芯里用力捣弄着,两颗圆润的睾丸也拍击着你的下体。你的指腹仿佛快要嵌进玻璃里,温德尔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你的指缝,与你十指交握。 “啊殿下哈啊哈啊诺拉我快忍住不了” 他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将你死死的抵在了温热的窗户上,近乎疯狂而又粗暴的索取着你,极致的快感让你的蜜穴勒紧了他的硕大。 无法承受的身体本能的想要从那猛烈的贯穿中逃离开,却被温德尔扯着胳膊向后深深的按了回去。 “啊温、德尔慢一点啊唔” 在反复的冲撞后,你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体里的肉茎像是逐渐注满了什么,充血的顶端也直直的顶进了你的花芯。他按着你平坦的小腹,让你近乎坐在了他的下体上。 ‘噗嗤噗嗤’,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液灌注进了最深处的花芯里,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融化你。你的腰肢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穴肉却在本能的抽吸着他的爱液。 粘稠的精液顺着你们交融的下体浸湿了你的大腿,也弄脏了你的长袜和地面。你低垂着脑袋,张开嘴急促的喘息着,温德尔埋进了你的颈窝里,深深的嗅着你的香味。 空气中弥漫着腥苦的味道,空旷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你们交织的喘息声。 温德尔拔出了依然坚挺的肉茎,将你翻了身神面朝他,并托着你的臀瓣让你坐在了高高的窗台上。 “殿下,我可以再做一次吗?”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他已经分开了你的双腿,并将炙热的吻落在了你的大腿上,“请殿下原谅,我的身体实在太渴望您了。” 肿胀的坚硬摩擦着你还在往外溢白浊液的蜜穴,“没有您的满足,我会死的。” 这次他没有再等你的答复,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自己一跳一跳的肉茎重新插进了你的身体里。而这样的视角,也让你清晰的看见了这个过程,以及自己发红发肿的私处。眼尾的绯色变得更加浓郁了。 温德尔像是发情的野兽,挣脱了骑士的舒服,疯狂的贯穿着你,每一下都都深深的插进了你的最深处。 他在吻上你唇瓣的前一刻说道,“莉奥诺拉,我爱您。” 安静的房间里再次传出暧昧的水濡声,以及你娇媚的呻吟声。 而门外,站着一身黑色礼服的男人,他静静地注视着刻有精美花纹的木门,血红色的眼眸里涌着晦涩阴郁的幽光。 你别扭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侍女为你们端上来一碟又一碟精美的菜肴。即便每一道都是你爱吃的,但你还是没什么胃口,因为身旁正坐着你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普雷斯顿穿着一身纯黑的礼服,脖子里系着酒红色的领带,上面还别了一枚象征着公爵身份的徽章。 他端正的坐在你的右手旁,举手投足间透着贵族与生俱来的优雅和贵气。带着黑手套的大手利落的切割好了牛排,并将它与你面前还未动的盘子调换了一下。 你垂下眼帘看了看大小近乎一致的肉块,无语的抿了抿嘴唇。他总是这样,用你并不喜欢,也不需要的温柔照顾着你。 普雷斯顿见你拿着刀叉迟迟没有动,像是嫌弃被他碰过的东西似的,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注视着你的目光控制不住的落在了你的脖子里,淡淡的红印子隐约从那荷叶领和银色的长发里露了出来。 ‘啪——’ 水晶杯被他生生捏碎,锋利的玻璃甚至插进了他的血肉里,大股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了纯白的餐布上,瞬间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本能的向后坐了坐,想要离他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子远一点。那血肉模糊的场景让你有些恶心,你艰难的看向了自始自终都一直在注视着你的男人。 普雷斯顿像是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痛疼似的,淡淡的拔出碎片,并用手帕擦了擦手。他的贴身侍卫找来了医疗箱,在一旁为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抱歉,吓到你了?”他向你伸出另一只完好无损的大手,似乎是想要抚摸你的脸颊,却被你条件反射的躲开了。 悬在空中的左手顿了顿,随即五指紧紧的蜷缩了起来,握成拳头放在了大腿上。不知何时,硕大的餐厅里只剩你们两人了。 原本你以为他会对你生气,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勾勾的凝视着你,血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娇小的身影。而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那双犀利的眼眸里看出了浓浓的悲伤和快要压抑不住的情愫。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你? 你不禁在心里再次问出这个一直萦绕在你心头的问题,却紧接着听他说道。 “莉奥诺拉,你可真是个残忍的人。” 杀了无数人的公爵把那个本是用来形容他的词汇安在了你的身上,那张看起来凶恶的俊脸竟浮现出了几分脆弱的神色,就像是被你狠狠伤害了似的。 你皱起了眉头,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悦,“公爵这是什么意思?” “我才是你的丈夫,可你却只看着别的男人,还戴着那枚碍眼的戒指。莉奥诺拉,你问我是什么意思?” 即便他的愤怒像是达到了顶点,但普雷斯顿还是没有触碰你,只是死死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右手的纱布里再一次渗出了刺眼的鲜血。 瞥了一眼他受伤的手,你压制了自己的愤怒,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公爵,你与我的婚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必你自己最清楚。” “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包容之中,你便察觉到了他对你的爱意,虽然你并不明白从未见过你的他为何会对你产出如此感情,但他在清楚你有爱人的前提下用了这样的手段,就要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就像身为公主的你不得不放弃、失去一些东西,他在得到的同时也会失去。你们的区别只在于你是被迫,而他是自己选择来你这里受折磨。 你虽然看起来温柔甜美,好似没有一点攻击x,但其实你的心是冷漠而又坚硬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不会在意他的想法和感情,他再怎么做也都是无用功。 普雷斯顿突然笑出了声,注视着你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自嘲和绝望,“得到?莉奥诺拉,你知道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 “对,我确实耍了手段,可如果不这样,我就得眼睁睁看着你永远离开我,成为别人的妻子。” 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似乎溢出了晶莹的泪水。你从未见过如此悲伤绝望的神色,心脏莫名的缩紧了。 “你究竟为什么喜欢我?”你终于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闻言,普雷斯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在你的脚下单膝跪了下来。你看着他执起了你的手,虽然本能的想要缩回去,但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实在太令人心碎了,你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见你默许了他的触碰,普雷斯顿仅仅因此就高高的扬起了嘴角,那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真挚。 “是你救了我,莉奥诺拉。”他将你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并小心的蹭了蹭,“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寒冬,是你突然出现将我从死神手中救了出来。” 大脑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模糊的记忆,儿时你陪同着父亲前往与邻国的交界处视察,期间好像确实救过一个人。他满身鲜血,浑身也脏兮兮的,让你看不清他的容貌,而他在第二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所以你转头就忘了这件在你看来很小的事。 你从未想过他就是那个人,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复杂。可是即便如此,又如何呢? “喜欢?不,这个词根本形容不了我对你的感情。”曾经令无数人臣服的公爵对你流下了受伤的眼泪,这让你莫名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感觉。 “为了你,我绊倒了老公爵,架空了皇室,解决了一切的麻烦,可我的努力却换来了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普雷斯顿伸出那只被鲜血染红的手抚上了你的脸颊,“我曾无数次后悔,后悔那时就应该抛弃一切留在你的身边,或许这样陪伴你长大的人就不是那个骑士了。” 他的情感实在过于强烈,你艰难的开口,“错过,就是错过了。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如果。” “是啊”他无比温柔而又小心的摩挲着你的脸颊,“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期盼总有一天会让你的目光看向我。” “莉奥诺拉,我不求别的,只恳求你能对我公平一点。” “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 ρΘ①➑Π.ℂΘм薄荷巧克力冰淇淋()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你的九尾狐先生 *魅惑属性的九尾狐竟然是个傻白甜痴汉? *等待千年的妖狐和转世初恋之间甜甜的小故事(其实就是一个跟踪反被撩的故事) *男主灵感来源于新出的韩剧九尾狐传,李栋旭真的太帅了(默默擦去嘴角喷涌而出的口水)这样的狐狸请给我来一打(星星眼) 你被跟踪了,对方是个穿着昂贵西装、怎么看也不像是痴汉的美人。 他梳着颓废而又雅痞的中分卷发,柔软的发丝是浓郁的棕红色,看起来毫无染发的不自然,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色彩。在阳光的映衬下,呈现出耀眼的光泽。 宛若雕刻过的深邃五官像是只会出现在中世纪的油画里,棱角分明的轮廓异常俊美。长二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幽深却也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隐隐闪着琥珀色的流光。 男人的皮肤白皙得犹如毫无瑕疵的雪,两片薄薄的唇瓣透着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像是禁果一般可口诱人。他的个子也很高,远远看去就像一根电线杆,这也让他变得更加显眼了。 但奇怪的是,明明只一眼就会被吸引的美人,却像是毫无存在感一般,路过的所有人都对他视而不见,即便是对上正脸也会像是看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似的移开了目光。 就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薄纱模糊了他的容貌,全世界唯有你能注意到他、看清他真实的样子。 而且,明明是不相识的陌生人,他却给你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很奇妙,是你从未体会过的。 这个神秘的男人已经尾随你将近一个月了,无论是上下班的路上,还是在家里无意间瞥向窗外的时候,你总能看到他孤零零的身影。 起初你还有些害怕,但他一直与你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甚至还会在你不小心摔倒的时候本能的向你伸出手,露出无比焦急且担心的神色,看起来比你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但似乎是为了不被你发现,在见到你并无大碍后,他最终只是默默的收回了迈出去的腿,并在原地攥紧了拳头。你莫名从那高大的身影里看出几分伤感和落寞,心脏也诡异的抽紧了。 后来你逐渐习惯了他这个小尾巴,但他的视线实在太过于炙热,像是在无声的叫嚣着对你的渴望似的,让你的视线不自觉的转向他。 每当这个时候,就会看到这个男人十分不自然的转向一旁,慌乱的故作在看风景。你觉得他有些可爱,总会忍不住这样逗他。 除了对你的日常尾随,他似乎也有自己的工作,有时候你都快到家了,他才风尘仆仆的赶来。看着他发丝凌乱,喘着粗气的样子,不禁让你的喉咙有些干涩。 你交往过不少男人,也认识很多不同圈子里的人,对待感情也比较淡漠麻木,这是你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大的兴趣,就像冥冥之中注定好了。 喜欢就想要得到,欲望应该得到满足,你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既然是他引起了你的注意,自然也应该由他来满足你。 如果他出于一些原因,暂时不愿意向你迈出那一步,你不介意主动靠近他。 你像往常一样结束了工作,在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路上再次见到了那个等候多时的高大身影。 今天他穿了一件修身的纯黑风衣,脖子里还系了一条千鸟格的羊绒围巾,看起来像极了禁欲的英l绅士。你下意识舔了舔唇瓣,装作没有发现他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你透过沿路可以反光的玻璃和镜面漫不经心的观察着身后的男人,他注视着你的目光依旧炙热而又粘稠,无论周围有多少人,那双眼眸里仿佛只会倒映出你一个人的身影。 在临近十字路口的时候,你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了个身,向着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他一下子瞪大了双眼,随即条件反射的想要躲起来,但你却与他擦肩而过了。 男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但心脏还在控制不住的剧烈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慌乱无措之后,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涌上心头,方才一瞬产生出的期盼和激动也化为了乌有。 他看着你在路边买了一个甜筒冰淇淋,浅蓝绿色的圆球里夹杂着棕褐色的颗粒,是他最喜欢的薄荷巧克力口味。视线从冰淇淋球落在了你抓着甜筒的手指上,喉结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 在他以为你又会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你在他的身前停下了脚步,并将手里的冰淇淋递到了他的嘴边。清爽的薄荷香气交织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心尖也开始发烫发痒。 你朝他勾起了一抹明ya艳动人的弧度,“不喜欢吗?” 男人近乎比你高出两头,即便你穿着高跟鞋,也得扬起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明明是你被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在身下,但他却莫名给你一种被欺负了的错觉。 他失神的看着你,不知是被你的笑容晃到,还是没从被抓包中反应过来,只是依靠着本能回应你,“喜欢。” 你把冰淇淋又往他那边举了举,几乎贴在了他的唇边,“不舔舔吗?” 闻言,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冰淇淋球。淡粉色的唇瓣上沾了些许薄荷色的液体,让他原本有些干涩的嘴唇看起来湿答答的。你突然又觉得口渴了。 在他的注视之下,你在他碰过的地方舔了舔。冰冰凉凉的口感混合着巧克力的甜腻尝起来很奇怪,你不是很喜欢。不过,你清楚的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禁染上了几分狡黠。 你拉起男人的右手,将甜筒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往前走了几步,见他还愣在原地,你转过头笑着看向他,“不走吗,跟踪狂先生?” “今天也很敬业呢,跟踪狂先生。” 你倚靠在门边,笑眯眯的看着那个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的男人。豆大的雨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下落,在积满雨水的地上溅起水花,也让他额前的发丝沾染上了湿气。 其实,他本可以隐藏自己不被你发现,他也应该这么做,但他却还是没有那样做,身体像是被内心的渴望所控制住了。 男人抿了抿唇,专注的凝望着他寻找了千年,付出了所有换来重生,却忘记了一切的爱人。人妖殊途,他曾不信命,可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失去,他开始害怕了,害怕再次给你带去伤害,害怕再次失去你。 或许,这样才是你们最好的距离。或许,默默的陪伴才是对你最好的守护。可是,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男人的双眸里饱含着晦涩却浓郁的爱意,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尽的绝望所笼罩,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狗,孤独而又落寞,也不敢靠近你。你的心脏再次抽紧了,不知名的疼痛充满了你。 你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开衫,“外面很冷,不进来坐坐吗?” 男人像是受到了蛊惑,双腿不受控制的向你迈近,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你柔软的沙发上。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你的味道,那种熟悉的玫瑰香气紧紧地包裹着他。仅仅是这样,空了的心就像是得到了慰藉,找回了原本的归宿。 看着你在厨房里沏茶的背影,他没忍住开口道,“你不应该这样随便放男人进来。” 你将茶具放在茶几上,并跪坐在了他的对面,瓷杯中玫瑰色的液体缓缓冒着热气,“跟踪狂先生是想说,你对我有所企图吗?” “我不是跟踪狂”话音越来越低,男人垂下了眼帘,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明明长着一张如此魅惑人心的美人脸,却温顺得纯洁像个傻白甜,真的是太犯规了。 你眨了眨眼,勾着狡黠的笑容看着他,“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他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辛斯年。””好巧,我也姓辛哎。“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你若有所思的将茶杯递给他,”看来我们很有缘呢。“”不是巧合。“他深深的凝视着你,似乎是被唤起了某段记忆,灼灼的目光像是要望进你的眼眸里似的。 是你为我取的名字,是你赋予我的名字。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你歪了歪头,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的跟踪狂都是偏好和自己一个姓的猎物? 见他的发丝湿答答的,你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辛斯年,我帮你擦擦吧。” 再次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心脏开始了小鹿乱撞的跳动。他看着你用毛巾裹住了他的头,温柔的擦拭着沾了湿气的发丝,每一下都让他克制不住的想要触碰你。 封锁在身体深处的野兽撕扯着牢笼,迫不及待的挣脱那看似牢固实则脆弱的束缚。棕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琥珀色的流光,让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你的眼睛”闻言,男人慌乱的别过了头,狼狈的掩饰着自己的样子,却听你紧接着说道,“很像出现在我梦里的一只狐狸。” “说起来,它也有棕红色的毛发呢。”你一边低声说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抚摸着他额前微卷的发丝,“还蛮好看的。” 睁大了眼睛的男人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绯色,耳尖也变得红彤彤的,但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只是出神的仰头盯着你,眼眸里盛满了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期盼和惊喜。 看着他的反应,不相信鬼神的你喃喃道,“你是那只狐狸吗?” 欣喜过后,男人慌乱的站起了身,见他逃也似的准备留开,你本能的拉住了他。 “等一下。”他无措的回头看向你。你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红色格纹的羊绒围巾,踮起脚围在了他的脖子上,“虽然上次的千鸟格也很好看,但还是这个颜色更适合你。” 围巾的底部被你别了一个赤狐样式的x针,小小的、毛茸茸的看起来十分可爱。男人失神的摸上了它,耳边再次传来了你温柔软糯的声音。 “下次见,辛斯年。” “狐狸吃肝脏吗?” 男人腾地站起了身,狭长的眼眸瞪地圆圆的,“我不吃那些的,你不知道肝蛭吗。” 看着他孩子气的反应,你没忍住笑出了声,“是这样啊,看来你承认自己是狐狸了。” 他愣了一下,烦躁而又别扭的肉了肉头发,想要打死那个嘴快的自己。但见你对他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他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这是不对的,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的心。 你将做好的蛋包饭放在他的身前,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盈盈的看向他,“听说如果狐狸受人恩惠的话,一定要报恩。” 听到这句不知被别人要挟了多少遍的话,男人烦闷的扯了扯嘴角,脸色也变得不是那么好看了。他瞥了一眼蛋包饭,“所以,请不要对我这么好。” 你笑了笑,“你是担心要向我报恩吗?” 对上你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男人别扭的移开了视线,用着像是在嘟囔的声音对你轻声说道,“怎么会对你怎么能说是报恩” “狐狸应该很多情吧。”你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这样对待过多少女人了?” 闻言,男人飘忽不定的目光立马落在了你的身上,“狐狸从来不会放弃结过姻缘的另一半,到死为止。” 看着他急切向你解释的可爱模样,你挑了挑眉,“这么纯情的吗?还真是意外。” “不过,你不热吗?” 自从你送了他围巾后,男人似乎每天都戴着它,即便是在你家里,也忘记了取下来。虽然这让你很开心,但家里暖气开得很足,他不觉得热吗。 男人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白皙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红晕。他故作咳嗽的将虚握着拳头的手放在了嘴边,视线也像是羞耻的不敢看向你。 “摘了吧,会弄脏的。”你把勺子放在盘子旁,“我还会送你别的礼物的。” 琥珀色的流光闪了闪,男人红着脸温顺的取下了围巾,“嗯。” “辛斯年,你真可爱。” “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你的,不是我”意识到自己又嘴快的说出了羞耻的话,男人低垂着眼帘,紧紧咬住了诱人的唇瓣。 你开心的笑着,两只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似的,“你果然很可爱。” 这天你被一只披着人皮的坏狐狸攻击了,他是你的学生,也是一个病态的爱慕者。打着爱慕你的旗号,却想要将你吃进肚。 难道狐狸都喜欢你这个样的?即便在如此危机的关头,你也控制不住的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他并没有得逞,你的跟踪狂先生及时赶到保护了你。这也是你第一次见到男人发怒,说实话是有些吓人的,脸色又黑又阴沉,整个人就像是凶狠的野兽,死死的咬住了猎物的脖子。 但也让你原本紧张不安的情绪瞬间得到了安抚,你从他的身上体会到了安心。 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了对方,并将你牢牢的抱在了怀里,力气大得令你有些发疼。看着他泛着腥红的湿润眼眸,你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颈,窝在他硬邦邦的怀里。 你受了些皮肉伤,虽然看着有些吓人,但其实并不严重。但男人的反应就像你快要死了,差点带你直接上医院,还是在你一遍又一遍的安慰下才送你回了家。 当然,全程他都是抱着你,从大学回到家里。你只能害羞的将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颈窝里,但男人似乎是误解了你的举动,认为你是因为疼痛才虚弱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为你认真而又小心的包扎了伤口,不加掩饰的琥珀色眼眸里闪着骇人的幽光。他一直没有说话,像是陷入了自责,又像是愤怒于竟然有族人敢伤害你。 你勾了勾他的手指,温柔的宽慰他,“真的不疼,我没事的,别担心。” 这次他没有再逃避似的推开你,而是紧紧的握住了你的手,阴沉的眼眸里染上了晦涩的风暴,“怎么会没事!?我还以为自己又要失去你了。” 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你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但你一直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似乎并不是全部充满美好的回忆,你总能从他的眸中看到伤感和害怕。而你,也莫名的害怕着他口中的真相。 你抱住了他,温柔的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你的话似乎终于安慰到了他,男人紧紧的搂住了你纤细的腰肢,感受着你温热的体温和充满活力的心跳声。他闭上了双眼,将里面的y晦和脆弱掩盖住了。 时间在此刻像是停止了一般,你们紧紧的拥抱彼此,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你们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你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头,而他也睁开了琥珀色的双眸。你们互相凝视着,周围的空气逐渐染上了炙热的温度,他终是不受控制的吻住了你,含住了你柔软的唇瓣。 他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急迫,也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微凉的嘴唇一点点吮吸着你,弄得你的唇瓣又红又肿,也染上了湿润的光泽。 你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插进了他棕红色的发丝里,摩挲着他的头皮,让他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贴在你鼻尖的喘息逐渐加重,他不再满足于包裹你的唇瓣,而是伸出舌头舔舐着你的口腔,粗长而又厚实的舌肉塞满了你,将你的香甜全部吞进了肚。 温热的掌心顺着你的衣摆伸了进去,温柔的爱抚着你光滑的后背,让你的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挺起了饱满的胸脯,两团柔软隔着单薄的布料贴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他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了起来,手指灵巧的解开了后面的排扣,将你的柔软彻底释放了出来。而他充满的你舌头也伸向了更深处,勾着你的小舌与他缠绕。 你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一侧的柔软被他捏在了手里,把弄成了你没有见过的形状。酥麻的电流感穿遍了你的四肢,你无力的瘫软在了他的身上,只能弱弱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听到你宛如小n猫似的叫声,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将你一把横抱了起来,迈着大步来到了卧室。 你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上,乌黑的长发像是黑色大丽花似的铺散在了纯白的床单上,凌乱的衣裙也露出了包裹在里面透着淡粉色的诱人肌肤。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粗重的吞咽声。 他深深的凝望着你,低哑的声音里饱含着强烈的爱意和思念,“月儿,我好想你。” 即便你没有想起任何,但你还是被他浓郁的情感所动心,你一边抚摸着他的脸颊,一边主动吻上了他。你们的身体再次交叠在了一起,带着可以融化彼此的温度陷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彼此的衣物在纠缠中七零八落的掉在了地上,他埋在你的颈窝里,一点点舔舐、吮吸着你的肌肤,并顺着锁骨含住了你的柔软。 “嗯唔” 他掰开了你的双腿,让它们缠在他紧实的腰侧,滚烫的唇瓣包裹着你胸前淡粉色的乳晕,舌肉则都弄着上面的红豆,让其在他的口中一点点挺立了起来。 你侧着头,用手捂在了嘴上,想要将那令人羞耻的娇喘声掩盖住,却被他拉着手按在了头顶。 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浓浓的爱欲,泛着腥红的眼尾为他增添了浓郁的媚色,“我想听你的声音,月儿,不要克制。” 炙热的坚挺顶在你平坦的小腹上,他的大手顺着你的小腿抚上了你的大腿根,你本能的收紧了双腿,却将他夹得更紧了。 果然狐狸是魅惑属性的,看着那张禁欲的脸上在此刻充满了令人心动的色气,你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液,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握着自己肿胀的粗大,用充血的顶端挤开了你包裹在蜜穴外的包皮,并顺着黏糊糊的穴口缓缓的插了进去。交缠在他腰后的双腿紧了紧,脚趾也下意识的蜷缩在了一起。 “啊唔嗯” 男人将自己深深的埋进了你的身体里,那柔软而又温热的褶肉紧紧的包裹着他,让他克制不住的在你耳边低吟着。 在感觉到你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和形状后,他缓缓开始了抽插,但很快那极致的快感就让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的插进了你湿答答的花芯里。 剧烈的贯穿让你止不住的颤抖,你无助的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艰难的喘息道,“嗯唔慢慢一点啊斯年” 你软绵绵的娇喘并没有得到男人的手下留情,相反,像是刺激到了他,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在你的身体里变得更y更大了。 “月儿啊哈月儿嗯啊” 他一边揉捏着你胸前的柔软,一边用力的在你身体里驰骋。你像只迷失在海浪中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热浪席卷着。 你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融化掉了,只能被动的承受者男人的爱意和激情。但你的身心却像是终于找寻到了归宿,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和柔情涌上心头。 在快要抵达极致的高潮的时候,你突然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你的肌肤上,烫的好似在灼烧你的心脏。 “我爱你,月儿,这次请一定不要离开我。” -- 【囚禁系列】法网恢恢,疏而…漏漏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绑架了你的警察先生 *囚禁叁部曲之二:冷酷的黑皮大叔 *捡钱包引发的血案:现实告诉我们路边的钱包不要随便乱捡,你会被怪蜀黍绑架的。 *沙雕小脑洞 你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以及一个有着黝黑皮肤的男人。 他穿着紧绷绷的黑色衬衣和同色长裤,领口大大的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鼓囊囊的诱人胸肌。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里还叼着一枚银色的卡子。你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你的东西。 浑身散发着不羁和痞气的男人慵懒的侧躺在你的身旁,粗壮的手臂支撑在柔软的枕头上,黝黑的皮肤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几道狰狞的伤疤。你本能的吞咽了一下,不安和恐惧顿时涌上心头。 见你醒了,男人不慌不忙的将散落在你脸上的发丝轻柔的捋到你的耳后,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凶巴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噌’的坐起了身,但似乎是麻醉剂的副作用让你的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这样突然坐起身更是加剧了这种疼痛,让你难受的捂住了额头,精致的小脸也变得越发惨白了。 男人近乎是条件反射的吐掉了卡子,急忙扶住了你的肩膀,但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多余的神色。而在他触碰到你的瞬间,温热的掌心就感受到了你的颤抖和排斥。 握住你圆润肩膀的大手本能的放开了你,男人直勾勾的注视着低垂着脑袋并攥紧了裙摆的你,漆黑的眼眸深处浮现出晦涩难懂的幽光。 他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动作粗鲁的把那枚卡子别回到了你的头上,“我劝你还是再睡会,药效的副作用很大。” 男人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手铐,将你牢牢的铐在了床上。少女瘦弱白皙的手腕被坚硬的银环套住,莫名散发出一种隐秘而又色气的诱惑。 双手插兜的男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阴冷的目光宛如毒蛇一般,让你不安的蜷缩住了手指,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纤细的双腿因为你的动作从本就不长的裙子里露了出来,在朦胧月光的映衬下泛着白皙的珠光。 漆黑的眼眸沉了沉,他扯着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你的身上,挡住了这令人心乱的桃色。你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走光,但男人的举动也让你有些懵。你缓缓掀起眼帘,小心的看向他。 男人从床头柜上拿起警徽和配枪别在了皮带上,“我一会儿就回来。” 见你的目光落在了警徽上,他用手指敲了敲坚硬的金属表面,嘴角若有若无的勾着一抹顽劣的弧度,“看到了吧,报警是没有用的。” 你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身为刑警的绑匪,张了张嘴却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你觉得自己的叁观已经被颠覆了,你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警察给囚禁了。 男人扯着外套担在身上,快要走到门边的脚步却转了个弯回到了你的身前,刚放松一些的你顿时又绷紧了全身,不安的看着逐渐靠近你的俊脸。 他一手揽住你不盈一握的腰肢,将本能向后倾身的你牢牢固定在了他的身下。掌心感受着你的温度和柔软,他在你的唇瓣上重重的印下一吻,一触即分,倒是没有再强迫你。 “想吃什么,回来带给你。” 你紧紧的咬住了被他亲得湿润的唇瓣,片刻的沉默后才缓缓开口,“云吞。” 男人揉了揉你毛茸茸的头顶,“知道了,睡吧。” 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你清晰的听到了上锁的声音,似乎还是叁把锁。你并没有听他的话接着睡觉,毕竟这种情况还能睡着才是真的离谱。 你扯了扯手腕,手铐与床头上的金属栏杆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声响。尽管你的手腕很细,但这手铐似乎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本身的尺寸也很小,你试了半天也没能挣脱开来,最后反倒弄得手腕又红又肿。 无奈的泄了一口气,你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打量起这个十分性冷淡的房间。这里几乎没什么多余的家具,全都是黑漆漆的色调,就连你身下的床也是。似乎只有你身上纯白的衣裙与这里格格不入。 窗子外面装有金属防盗栏,你甚至怀疑那两层密封真空的玻璃其实也是防弹的。这里简直像一间密不透风的监狱,让你感受到了窒息的压抑。 无法动弹也无事可做的你开始细细回想着被绑来之前的记忆,但你只记得自己向往一样买菜回家,最后的片段也停留在了拿钥匙开门的瞬间,这之后你似乎就陷入了沉睡。 不过,你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脖子疼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你下意识的抚上了脖颈,果然有些麻麻的。他应该是早就等候在你的家门口,给你来了一针麻醉吧。 警局的人难道就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同事其实是个变态吗?想起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以及临别前的那一个吻,你烦躁的用力擦拭了几下唇瓣。 你向后顺着惯性倒在床上,失神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再次传来了开锁的声响。你的心也跟着又一次提了起来。 男人领着一盒还在冒着热气的云吞走了进来,视线扫过你泛红的手腕和唇瓣,他似乎有些生气,凶巴巴的脸更黑了。你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手腕藏起来,却只是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 他拿出钥匙解开了手铐,却没有松开握着你的手,你听到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就这么讨厌我?” 难道你还能喜欢一个神经病绑匪?你在心里不满的骂着他,面上只是弱弱的垂下了眼帘。 男人似乎对你的小心思心知肚明,捏起你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你,“又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闻言,你瞪圆了眼睛,在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后即刻慌乱的移开了视线。这么明显的吗? 你无意识的紧咬着唇瓣,却被他用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制止了。看着被你自己弄得红肿却无比诱人的唇瓣,男人的眸色深了深。 “你这样是不会让我心软的。” ???? 你觉得自己和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完全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他不会以为你是在勾引他吧?你艰难的想着,随即感到一阵恶寒,但你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男人拆开外卖的包装,将香喷喷的云吞放在了你的眼前。不过,他并没有给你勺子,你疑惑的看向他,却见他拿着勺子舀了一勺云吞递到了你的嘴边。 不会吧,他是要喂你吃吗?你愣了一下,盯着那颗近在咫尺的云吞发呆。 “女人真是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十分耐心的吹了吹,待它不那么烫才重新递回到了你的嘴边,“行了,吃吧,不烫了。” 你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把那句‘其实我自己有手’的话咽回了肚里,温顺的咬了一小口。虾的鲜味和香菇的香气顿时在你的口中弥漫开来,微辣的汤汁也刺激着你的味蕾,你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眸。 这碗云吞特意放了辣油,却没有姜丝和香菜。显然这个男人是知道你的口味和禁忌,你不禁开始思考难道他调查你了,或者干脆跟踪你了? 你舔了舔沾着汤汁的嘴角,将剩下的半口云吞也吃进了嘴里。还没等你咽下肚,就听那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虽然你这样确实像只小奶猫似的很可爱,但我说了,这不会让我心软放了你,死心吧。” 你不可避免的呛到了,瓷白的小脸顷刻间染上了浓郁的绯色。男人皱着眉头放下了云吞,一边轻柔的拍着你的后背,一边将一杯水放到了你的嘴边。你就着他的大手抿了一口,半天才缓过来。 这tm真的是个神经病。你已经无语了,你觉得自己任何无意识的举动都可能被男人认为是在勾引他。 云吞的量很大,你只吃了不到一半就吃不进去了。当然,也有因为是被喂食而少了些食欲。 你看着男人将你剩下的云吞毫不嫌弃的全都吃进了肚,在收拾完垃圾后,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条长长的锁链,这次是套在了你的脚腕上。 他也拿了药膏,在你快要磨破的手腕上厚厚的涂了一层,最后还裹了一层纱布,防止被蹭掉。倒是挺细心的,你活动了几下手腕。 “走吧,去洗漱一下。” 男人拉着你来到房间里的洗手间,并将崭新的浴巾和牙刷放到了台子上,又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换洗的衣物一同放在了上面。无视掉那个未拆封的草莓内裤,你注意到那是一件纯黑的男式衬衣,应该是他的衣服。 你无语的看着那件衬衣,“没有别的衣服吗?” “没有。”男人倚靠在门边,冷冷的看着你,“你想光着也行。” 语罢,男人离开了浴室,顺手把门也带上了。不过,你脚踝上的锁链卡在了门缝里,并没有完全关上。 行吧。你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换上那条极其少女风的草莓内裤。看着先前的裙子和衬衣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穿上了男人的衬衣。求生欲拉满。 上面还带着男人身上独特的味道,像是薄荷又像是古龙水。因为男人很高大,衬衣正好遮在了你的大腿,有点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一出来,你就看到男人似乎也刚梳洗完,换下了那身禁欲的西装制服,穿着舒适的黑色睡衣,鼻梁上还驾着一副眼镜,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男人看着他的衬衣包裹着你娇小的身体,湿润的长发披散在周身,微微浸湿了身上的布料,瓷白的肌肤也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透着淡淡的红晕。眸光闪了闪,他朝你招了招手。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你忐忑的坐在床上,看着男人耐心的给你吹干了头发,还绑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并用红色的丝带在上面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额,怎么办,还挺好看的,你有点喜欢。 看出你的不安,男人没解释什么,只是搂着你的腰将你纳进了自己硬邦邦的怀里。 “睡吧。” 你贴在他鼓囊囊的胸肌上,顺着敞开的衣领看到了里面性感的线条。你觉得他是在勾引你,但你没有证据。 男人温热的体温紧紧的包裹着你,与那衬衣上相同的味道在你的鼻息之间弥漫开来。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你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再加上药效的缘故,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在感受到你逐渐平稳的呼吸,早已合上眼睛的男人却在漆黑的夜色中睁开了双眸。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竟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容。 揽在你腰间粗壮的手臂紧了紧,“你是我的了,小雅。” “不许动!” 你趁他还没有醒,从床头柜上抢走了他的配枪。在他睁眼的瞬间,你翻身骑在了他的腰腹上,并用那把沉甸甸的手枪对准了他的眉心。 男人似乎还没睡醒,伸手揉了揉凌乱的长发。他慵懒的支起上半身,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凝视着你,“保险还没拉。” “嗯?”你愣了几秒,下意识转动手枪找那个什么保险,却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就在上面。” 见你还是找不见,男人甚至主动帮你拉了保险,让你原本的气焰和底气一下子就没了。你笨拙的掏出弹夹,里面果然是空的。 “玩够了吗?” 男人揽住了你的腰肢,让你的上半身严丝合缝的贴紧了他,远远看去你就像是跨坐进了他的怀里。他趴在你的颈窝里,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你有些不舒服,你用力的推了推他,但你那点小力气丝毫没有对男人造成任何影响,他觉得自己只是被小奶猫挠了挠。 “乖,别闹,就这样待会儿。” 你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下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着你,脸色顿时变成了菜色。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再刺激到这个男人。清晨,果然是个危险的时候。 不知过去了多久,你坐得身体都僵了,男人还是没打算放开你,“你不去上班吗,警察叔叔。” 男人沉闷却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让你的耳朵莫名觉得有些痒,“今天休息。” 行吧,你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无事可做的你最后只能把玩起他的长发。乌黑浓密又有光泽,别说发质还真好,你酸了。 或许是因为男人对你的纵容,让你的胆子也大了几分。 “警察叔叔,你为什么要额,把我带回家啊?”你知不知道这是知法犯法啊。 你生硬的避开了‘绑架’或者‘囚禁’这个字眼,担心会激怒他,毕竟这个浑身肌肉的大叔可掌握着你的小命。 男人感受到你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眯起了眼睛,像极了休憩的狮子,声音也温柔的许多,“喜欢你,就把你带回来了。” 您就不能选择点正常人的手段追求心上人吗?而且这是喜欢吗?这是变态的占有欲吧? “我喜欢干脆一点。”男人敏锐的察觉到了你的小心思,懒洋洋的埋在你的脖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你交织着他的味道的香气。喜欢就要得到,哪怕是不择手段。 “还真的是挺干脆的。”仗着他看不见,你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大叔,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你真的是太好奇了,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个神经病的。如果可以,你真的很想弥补这个错误。 “嗯”男人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你还记得3个月前捡到了一个钱包吗?” 这么一说,你的确捡过一个钱包,还将他原封不动的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那是你的?” “嗯,当时我正好去那边有点事,就看到你了。”男人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那天你穿着一条裸粉色的纱裙,头上也带着一个蝴蝶结,还蛮可爱的。” “像只娇气难养的波斯猫。”他又补充道。 ???? 娇气难养?那你还要绑架我!?你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定在疯狂抽搐,甚至想狠狠的扯他的头发,但求生欲让你终是不甘心的放开了手。 男人对你的小动作都很清楚,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挺有趣的,漆黑的眼眸里涌上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冷冰冰的脸上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已经和你父母打过招呼了。” 你愣了一下,无比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你说什么?” 男人像只大狮子似的蹭了蹭你的脖子,“等过几天,我们就去登记吧。” 登记?登记什么?不是你想的那个吧。而且,他完全没有必要在后面加个‘吧’,他明显是已经决定好了,这个‘吧’不觉得很多余吗? “就是你想的那个登记。”他总是能猜对你的小心思,男人终于抬起头,专注的凝视着你,“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我叫靳奕,马上就是你的丈夫了。” 他执起你的手在你的指尖吻了一下,“不用担心,我会接受局长的职位,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 【男多女少系列】论如何在满是痴汉的异世界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看起来正经可靠,却是爱吸少女的痴汉骑士们 *逃离疫情却没有逃过穿越的少女被迫当上了圣女的无脑玛丽苏小故事 *男多女少系列之西幻兽人篇 *沙雕乙女小脑洞 你慵懒的靠在座椅上,透过密闭的小窗户望着飞机外被轻盈如纱的云彩所包裹的湛蓝色天空,耳边不时的能听见其他乘客的交谈声。 突然爆发的疫情导致国家间的通航被封锁了很久,你好不容易花重金买到了机票,这才得以有机会回国。不过,想到之后为期两周的酒店隔离,你有些烦躁的撩了撩长发。 一束金灿灿的阳光打在你的身上,与真丝旗袍上绣着的仙鹤交织在一起,折射出点点金色的光斑。微卷的乌黑长发随意的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透着江南气息的柔美精致的五官犹如水墨画里的古典美人。 你轻晃着翘起的纤细长腿,尖头高跟鞋要掉不掉的挂在你的脚上,露出了粉嫩的脚后跟。闲来无事的你翻开了免税品的杂志,而窗外却在不知不觉之中由明媚直转乌云密布。 飞机很快就遇上了强烈的气流和颠簸,隔着密闭性很好的机身也能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雷声。你和所有的乘客一样,不安的握紧了安全带,看着一道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 慌乱躁动过后,连带乘务员们也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人不在祈祷可以逃过此劫平安着陆。你的视线突然被不远处昏暗的天空中快速流转的乌云所吸引,它们就像是在被一股诡异的引力吸附,形成了一个通向未知的黑洞。 “你看见了吗?”你像是喃喃自语般怔怔的询问身旁的男人,他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却像是看不到任何异样的摇了摇头。见状,你愣了一下,心下顿时涌上诡异的忧虑。 眼看着飞机顺着航线进入了那片铁块般的乌云,机身再一次传来了剧烈的颠簸,舱内的灯光也开始了忽明忽暗的闪烁,头顶的氧气面罩也掉了下来。只是,你还来不及戴上就因承受不了极大的气压而陷入了昏迷。 与此同时,所有的指示灯都一下子熄灭,整架飞机被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所笼罩。幸运的是他们成功穿过了乌云和雷电,天空又变回了散漫阳光的湛蓝色,仿佛方才所经历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平静。 只是,人们很快就发现飞机上少了一个人,那个穿着旗袍的古典美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你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眸,却发现自己竟然是从冰冷的地面上苏醒的。艰难的支起上半身,你一边揉着刺痛的太阳穴,一边迷茫的打量着宛如中世纪神殿的四周,还来不及思考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行人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半趴在神像前衣着奇装异服的绝美少女,而空气中则弥漫着属于少女的独特香气。你闻声望过去,清晰地看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愕和惊喜。 他们像是从未见过女人似的,每一个人都小心的屏息着生怕自己会把你吓到。你注意到向你以极其缓慢的龟速移过来的男人们都穿着宛如中世纪的宫廷礼服,而且无论年纪多大他们的面容都很英俊,有的甚至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就露出了本应属于动物的特征。 你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后眼前的场景还是没有变,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未知的世界。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再次传来,一个明显是领导的男人穿过还处在呆愣状态的众人来到了你的身前。 他穿着一身银色烫边的纯白色笔挺制服,胸口别着一枚刻有精美图腾的徽章,腰间还配有两把精致的银剑,看起来像极了中世纪的骑士。 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仅用一根紫色丝绒缎带系住,额钱有几缕碎发垂落至下巴。那张有着仿佛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来的英俊面容,每一个细节都好似被精心雕刻过一般棱角分明。而他的肌肤宛如牛奶一般丝滑白皙,透着水晶般的清澈光泽。 男人单膝跪在你的面前,肩膀上挂着的披风自然的垂在地上,高大健硕的身体在你的周身投下一片阴影,将你全部笼罩在他的身下。你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的香气。 比之水晶还要夺目的烟紫色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你,里面是你看不懂的眸色,似乎有惊艳也有欣喜。他摘下纯白的手套,摊开掌心放到你的眼前,“初次见面,尊贵的小姐,我是诺兰弗雷斯特,圣骑士团的团长。” 见你警惕的看着他,并没有理会他向你伸出的大手,男人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别害怕,我不会伤害您的。” 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是那种现代人所说的会让耳朵怀孕的嗓音,让声控的你耳朵莫名觉得有些痒痒的。见他似乎并无恶意,其他的人见了你也都露出了诡异的惊喜,甚至目光还带着些讨好,你紧绷的神经才稍微缓和了些许,但他们的态度却还是让你觉得很奇怪。 “请问这里是哪儿?”你瞥了一眼男人带着老茧的掌心,身体本能的向后撤了撤。 诺兰并没有因此收回手掌,执着的等待着你的靠近。看着你小小的一只,娇美而又脆弱,那双宛若小鹿般湿润的漆黑眼眸更是可爱至极,他觉得自己快要被你萌化了。 平日里不近任何女色,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骑士长露出了难得的温柔和善,他放轻了声音,像是担心你被吓到,也像是期盼着你能对他放下警戒心,“这里是亚特兰蒂斯帝国。” 闻言,你愣了一下,想起了现代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传说,复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不会吧,应该不是你听说过的那个亚特兰蒂斯吧。 围在你身边的男人们似乎并未在意你的来历,只是眼睛亮亮的盯着你,你甚至有些担心那只露出毛茸茸耳朵的男人会对你留出口水。他们不会真的没见过女人吧?你默默的在心里吐槽道。 见你的脸色有些一言难尽,诺兰似乎明白了你的小心思,他含笑着执起你的小手,在你的指尖轻柔的吻了一下。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吻手礼,但你总觉得这个眸光深邃的男人让你莫名觉得心里毛毛的,就好像是被危险的猎人盯上了似的。 “请小姐原谅他们的无礼,如今女性稀少,像您这样的更是近乎没有,难免会让他们有些兴奋。” 这样的什么?他意味深长的停顿让你更加不安了。看着男人不同于人类的菱形瞳孔,你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不会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类了吧。 他扯下披风罩在了你的身上,遮盖了你大部分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自觉寄人篱下的你任由他将你扶了起来,看着他有条有理的指挥着众人体贴的为无家可归的你安排好了一切。 不出一会儿,你就心情复杂的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不想自己历经千辛万苦也没回了家,反而穿越到了这个诡异的异世界,你已经无语的无话可说了。 诺兰半跪在你的身前,即便如此高大的男人也依旧可以和你平视。那张极具魅惑力的俊脸再次占据了你的视野,“不知诺兰可否知晓您的名字?” “海棠。”你淡淡的笑了笑,虽然那笑意未达眼底,但还是宛若绽放的娇嫩花朵一般瑰丽。诺兰的眸色深了深,眼尾的泪痣仿佛透着如丝的媚气,嘴角的弧度也变得更甚了。 如果这里的人都是兽人的话,你严重怀疑眼前的男人原形是只狐狸,实在是太犯规了。你别扭的移开了视线,担心自己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 也就在这一瞬的走神,男人倾身在你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似乎还不易察觉的在你的颈窝里嗅了嗅你的气息。你的身体即刻僵了僵,虽然从小长在国外,对于这种肢体语言并不是很在意,但这个男人做出来却莫名让你觉得哪里怪怪的。 “只是一个小小的祝福罢了,小姐无需害怕。”他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逾越,俨然一副温和有礼的骑士模样,正经靠谱的让你甚至为自己的怀疑感到内疚和自责。 这人不会是个绿茶婊吧。虽然还没有深入了解,但你总觉得自己看穿了他的真面孔。 “那个,诺兰殿下的原形是什么呢?”狐狸,绝逼是只笑眯眯的骚狐狸。 “叫我诺兰就好。”他温和的笑了笑,凝视着你的烟紫色眼眸里流转着晦涩的幽光,“小姐觉得,诺兰是什么呢?” 你犹豫着开口,并换了个听起来更好的称呼,“额银狐?” 男人不置可否的眯了眯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有些变质,给你一种说不出来的毛毛的感觉,“小姐,很喜欢毛茸茸的兽人?” 你总觉得他的话奇奇怪怪的。 认定了他就是只狐狸的你扯着僵硬的笑容眨了眨眼睛,“嗯毛茸茸的很可爱。” 闻言,他的笑容更深了,烟紫色的眼眸里也蒙上了诡谲的面纱,“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很可惜,小姐猜错了。” 本想着抱个大腿,却不想竟怕错了马屁,你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诺兰笑眯眯的看着你,似乎是察觉了你的窘迫,但他却兴味十足的像是在逗猫似的又引诱道,“不如,小姐再猜一猜?” “改天吧,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了。”你摆了摆手,总觉得自己再猜错会有不好的下场,故作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漆黑的眼眸蒙上了湿润的雾气。 男人用深邃的目光看了看你,也不再为难你,和你简单道了个别就离开了。见他离开,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向后自然的瘫倒在了床上。 太难了,回个家也太难了。你烦躁的揉了揉长发,在纯白的床单上滚了滚。 你还能回去吗?你绝望的望着窗外天空上的两个月亮。 这里是个女性稀少的世界,而纯种人类更是早在很久以前就灭绝了。你的到来自然引发了轰动,好在帝国压下了这一消息,暂时并未传出宫殿范围。 你从一个神官那里了解到他们早有传说会降临一个纯种的人类女性,但年复一年看不到希望的兽人们逐渐对此产生了怀疑,直至你的出现才证实了这一预言。 很快他们就给你封了一个圣女的名号,将你很好的保护了起来,细心的程度让你怀疑自己是个不能自理的易脆的洋娃娃。虽然生存得到了保障,但你也面临另一个难题——如何摆脱痴汉。 即便你能理解他们没怎么见过女人的心情,但动不动就会有失控的兽人对你发情真的让你很心累。神殿因此准备为你成立专门的骑士团,人选就从如今现有的几个骑士团里挑选,但你总觉得他们是在变相的给你安排相亲。 无处可以宣泄烦恼的你只能坐在庭院里打发时间。你懒洋洋的支着脑袋,放空的望着不远处的大马士革玫瑰花园,乌黑的长发随着微风飘动,有些凌乱的垂在身侧。 瑰丽的小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身上穿着神殿为你准备的复古却也简朴的长裙,将你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十分诱人。娇小的少女被无数花朵所包围,宛若一幅动人心扉的油画。 钢铁骑士团的团长曼森一来到这里就看到这样一幕,冰冷的眼眸中不可避免的划过一抹难掩的惊艳。无比高大的男人极为罕见的放轻了声响,小心的向你靠近,像是害怕自己会吓到你,毕竟他是被帝国誉为最冷血无情的骑士。 但你还是注意到了身旁微弱的动静,慵懒的掀起眼帘向他看去。映入眼帘的男人有着黝黑的皮肤和雪白的短发,身上穿着纯黑的制服,浑身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他也不意外的长着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孔,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宛如大海一般清澈,但最为吸引你的还是那头顶上立着的毛茸茸的耳朵和身后蓬松的大尾巴。见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男人似乎是有些紧张,但面上却未流露出丝毫多余的神色。 “打扰了,尊贵的圣女殿下,我是曼森雷吉纳,钢铁骑士团的团长。” 男人恭敬的向你行了骑士礼,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和克制。见他似乎对你冷冰冰的,你在心里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个世界的痴汉真的太恐怖了。 “你好啊,叫我海棠就行了。”难得碰见个看起来比较靠谱正经的人,无聊得要死的你高高的扬起了嘴角,漆黑的眼眸里涌上不易察觉的狡黠。 见你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害怕他,也没有被他冷冰冰的模样吓退,甚至对他勾起了一抹明艳动人的笑容,曼森顿感心尖痒痒的,黝黑的脸上似乎是被你的笑容晃得浮现出了一抹看不出来的绯色。 “你的原形是狼吗?”你兴致勃勃的看着他的耳朵和尾巴,对于毛茸茸完全无招的你摩挲了一下手指。这个世界真的太犯规了。 正打算开口的男人闻言顿了一下,随后朝你缓慢的点了点头。他的血统很纯正,原形是一只雪狼,虽然有着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但因为他本身冷冰冰的性子还是不怎么受雌兽的欢迎。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摸一摸吗?”你勾着甜美的笑容,并小心的朝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就摸一下?” 男人愣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身后的尾巴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紧张的直直立了起来,有点炸毛的可爱。你的眼睛更亮了。 “如果,圣女殿下想要的话。” 近乎两米的男人从未经历过如此紧张的场面,按照一直以来的性子他本应该拒绝,但看着你歪着脑袋朝他笑的样子,让他不由自主的半跪在了你的身前,沉稳的心跳也像是脱缰的野马剧烈的加快了。 本打算让他坐在你身侧椅子上的你顿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罪恶的小手已经伸向了他的尖耳朵。柔软的绒毛绵绵的,手感好到让你快要融化。 说好的一下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无数下,rua毛茸茸的幸福感差点让你埋进去吸狼。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男人雪白的睫毛在微微的颤抖着,放在膝盖上的大手也死死的扣住了裤子。 看着那摇来摇去的尾巴,你没忍住蹲了下来,小心的抓住了毛茸茸的顶端。而在你一触碰上它,蓬松的大尾巴就瞬间化成了一滩水,软趴趴的倒在了你的手心里。美好的触感让你想到了自家的哈士奇,你满意的笑弯了眼眸。 太幸福了,充完电你就可以继续满血和相亲神殿团客套了。 正当你打算放过被你摧残的毛茸茸,耳边就听到了令你无比熟悉却也最为头疼的声音。 “小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诺兰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你们交迭在一起的身影,深邃的目光扫过早已僵硬脸红的男人,落在了还未来得及收手的你身上。你的心脏不可避免的‘咯噔’了一下。 妈妈呀,好害怕怎么办!? 脑海中不禁想起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他的原形是一条毒蛇,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他勾着温和迷人的笑容,烟紫色的眼眸里甚至带着几分好奇,轻飘飘的声音再次传入你的耳中,“是在玩什么游戏吗?可以带我一个吗?” 可以拒绝吗?你并不是很想rua他的鳞片 -- ρΘ①➑Π.ℂΘм歌者每天都在不择手段的勾引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你的歌者 *冷艳的纯血种x黑手党贵公子(其实就是个病态的痴汉心机婊) 歌者一直是血族在漫长岁月中所追寻和渴望的,他们的血液会对特定的吸血鬼产生极强的吸引力,同时这个人的血液会令吸血鬼变得强大也会令其变得弱小。 与狼人的烙印不同,吸血鬼与歌者之间本身是不存在情感羁绊的,只有血液的诱惑。如果他们之间产生了爱情的话,这究竟是幸运的降临还是不幸的诅咒呢?你更倾向于后者。 不像你身边的血族同类,你从未寻找过属于自己的歌者,即便元老院主动为你找到了他,你也没有想过去见他,只见过他当时还处在幼年时的照片,知道他是人类某个大家族的少爷。 而你虽然是金字塔尖的纯血种,也是强大的莫卡维世族的家主,但你过得却很淡泊名利,或者说很闲鱼。你没什么功利心,也对力量的提升没什么追求,早早就将实权转交给了曾经的左膀右臂。这也导致血族都用无欲无求来形容你。 原本你以为这样平淡却安逸的生活会继续维持下去,但最近你突然发现自己总能无意间遇到你的歌者。他似乎是在试图主动靠近你。 虽然你并不知道原因,毕竟在你看来没有人类愿意主动送上来给血族充当移动的血包,除非他们也渴望转化成为不老不死的血族。不过,他们其实完全可以找其他的吸血鬼,因为歌者的血液诱惑力实在太大,不少都死于了克制不住的意外。 鼻息间再次嗅到了那股b浸在蜂蜜里的玫瑰花还要香甜的味道,你放下了刚挑了一半的红酒,淡淡的瞥向凑到你身边的高大男孩。干渴的嗓子本能的吞咽了一下。 你的歌者扬着灿烂的笑容,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柔软的金发在阳光的照映下散发着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的光泽,“密拉小姐,好巧啊,你也来买红酒?” 看着那双倒映着你娇小身影的湛蓝色眼眸,你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显而易见的废话逗笑了。没有理会在你眼里还是个孩子的他的搭讪,你买下了年代最久远的那瓶红酒。 男孩倒也没有再惹你不高兴抢着付账,只是在趴在玻璃柜上专注的凝视着你。还未彻底褪去青涩的俊脸上写满了你所看不懂的喜悦和情愫,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像个温暖的小太阳。 只是,在那之下是洗不掉的浓郁血腥气。或许人类很难有所察觉,但身为吸血鬼的你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隐藏在英俊阳光的外表之下的戾气,宛如带刺的玫瑰一般诱人也危险。 你从店员手里接过包装精致的纸袋,又沿路零七杂八的买了些东西,见他还契而不舍的紧跟在你身旁,你终于停下了脚步,“塞缪尔。” 被点名的男孩宛如得到主人召唤的金毛,温顺的弓着腰凑到你的脸前,一眨不眨的盯着你,好似就差朝你高兴的摇尾巴了。冷阳精致的女人被高大健硕的大男孩笼罩在身下,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瞩目。 无视掉周遭人暧昧的目光,你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他诱人的味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男孩的视线掠过你娇艳欲滴的朱唇,最后落在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瞳上。如此近的距离让他克制不住深深的嗅了一下,交织着红酒醇香的玫瑰香气让他心痒难耐得快要压制不住埋藏在心底的野兽。他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你疯狂的渴望和占有。 闻言,男孩点了点头,注视着你的湛蓝色眼眸里盛满了晦涩不明的幽深,“我知道我是你的歌者。”8岁那年就知道了。 他打断了正要开口的你,轻快单纯的口吻让人听不出真假,“自幼起我就一直在等你,密拉。” 你愣了一下,却并没有相信他的话,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无论你有什么企图,都应该离我远点,我并不想伤害你。” 想起人类在历史的长河中总是追寻着长生不老的秘诀,再加上眼前的男孩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歌者,你自认善解人意的补充道,“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的血族,他们会满足你的需求。” 话音未落,你就清晰的感受到男孩的气息变了,似乎是陷入了某种y霾,那双凝视着你的眼瞳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眸光。不知为何,你莫名觉得有些害怕,明明是只活了几个世纪的吸血鬼。 但也是转瞬之间就又恢复了阳光灿烂的模样,仿佛方才那片刻的阴沉不曾存在似的。男孩执起你的一缕乌发贴在唇边,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模糊了他的神色。 “我想要的只有你能满足我。”男孩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似的,让你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痒痒的。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后,形成了强烈的明暗对比。他缓缓掀起眼帘,连同整张俊脸都隐匿在昏暗之中,唯有那双盛满不知名的情愫的眼眸亮得诡异。 总有一天,你会属于我的。他等了10年,也不怕再多等一会。 你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烫得一怔,本能的别开了视线。明明早已停止的心跳仿佛被唤醒了似的,急促不安的跳动着。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主要也是为了离那个男孩远一点,你搬离了巴黎,来到了b利时的首都布鲁塞尔。 元老院主动提出为你安排住所,虽然你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没有伤了表面的和气。只是,你从未想过他们竟然会丧心病狂的让你直接住进那个男孩的家里。 看着站在庄园门口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孩,你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你严重怀疑元老院是看你这些年过得太咸鱼了,想给你平淡的生活上点颜色。 “密拉!”男孩朝你高兴的挥着手,呼喊着你的名字的声音洋溢着满满的喜悦,像极了终于把主人盼回家的小n狗。别说,还有点可爱,你掩饰x的摸了摸鼻尖。 你看着他跑了过来,金灿灿的头发闪耀着夺目的光彩。男孩体贴的记过你的行李,很自然的拉着你的手回了屋里。你扯了几下被他握的很紧的手,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挣扎。 “没想到密拉也会来布鲁塞尔,还真是太巧了。”没等你问出口,男孩就兴致勃勃的和你讲着他的事。亲密的口吻像极了在向恋人报备。 你咧了咧僵硬的嘴角,看着他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无语,“我们之间的巧合还真是多。” 难得见你的脸上多了几分生气,男孩递过去行李箱的大手故作不经意的g了一下你的手指,并俏皮的对你眨了眨眼睛,“因为,我们很有缘啊。” “难道不是人为的?”你挑了挑眉,挪揄的看着他,极力无视了手上传来的痒意。 男孩笑眯眯的注视着你,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再次露了出来,“创造的缘分也是缘分啊。” 你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在他眼前关上了卧室的门。看着宽敞温馨的房间,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总归危险的是那个人类男孩,你个吸血鬼还担心个什么。 嗅着充满了男孩味道的空气,你舔了舔忍不住冒出来的尖牙。你的歌者,还真是让人嘴馋,脑海里不禁想起了男孩雪白的脖颈和那上面一根根的青紫血管。 你已经好久没有进食鲜活人类的血液了,只是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喝一些从黑医院那里买来的血包,这导致你的身体一直都很虚弱,本就无血色的肌肤更是苍白得有些病态。 一边思索着最近要不要去觅个食,一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你发现衣柜里已经塞满了精致漂亮的衣裙,每一件都像是为你量身定做一般合适,但你还是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也摆了出来。 梳妆台上的镜子很大,几乎占了一大面墙,这倒是让你有些不适应。虽然你也是个爱美的女人,但这尺寸也着实有点吓人。你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镜面,总觉得哪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镜子,怎么也没发现异样,你只能归结于是自己的错觉。你拖着疲惫的身体洗了个热水澡,便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下了。如今的你已然适应了人类的生活,作息也越来越趋近于人类,再加上很久没有吸血让你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在接下来的同居生活中,你也一直都没有发现那面镜子的朝向其实正好对着隔壁男孩的卧室,只是偶尔发现自己几件换洗的衣物会不翼而飞,神经大条的你也只当是佣人的失误罢了。 梳妆镜的另一面也是一面镜子,只不过是在男孩的卧室里。他睁着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身影,平稳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粗重。 他贴在镜面上,每一下温热的喘息打在上面都哈出了一片又一片的雾气。而身后的大床上则凌乱地摆放着几件明显是女人的衣物,上面似乎被什么乳白色的粘液弄得又脏又皱。 男孩用手指描绘着镜子里女人冷艳的五官,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先是梳顺了湿润的墨发,又拿出吹风机开始吹长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仿佛是舔在了女人柔软的脸颊上似的,兴奋得他鼓囊囊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小小的蕾丝内裤,埋在口鼻上深深的吸着上面属于女人的味道,并粗鲁的扯下了腰带和裤子。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男孩将下身早已肿胀得硕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它高高的翘在空中,充血的顶端还在一缩一缩的抽动着。 男孩用那个内裤包裹在了自己炙热的坚挺上,满是y霾和病态爱欲的眼眸里只倒映着女人的身影。他的上半身紧紧的贴在镜子上,似乎是想尽可能的离女人近一些。 “密拉。”男孩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宛若g裂的沙漠,近乎是从胸腔里挤出这两个字。 还没有得到满足的顶端已经溢出了星星点点的粘稠的白浊液,男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了上下撸动。而镜子里的女人却没有察觉到丝毫,仍旧慵懒的靠在梳妆台上吹着头发。 看着那现场白皙的天鹅颈,男孩再次伸出舌头重重的舔着镜子,在上面留下了大片湿润的痕迹。爆出青筋的手臂上下活动着,滚烫的硕大也变得更y更大了,但他还像是得不到满足似的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啊哈密拉密拉嗯啊我的你是我的啊唔” 两颗圆润的肉球被他的手重重的碰撞着,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来回摇摆。他几乎是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顶在了镜子上,就像是想要插进女人的身体里似的,疯狂的起伏着他的腰腹,像头发了情的野兽在镜子上冲撞着。 五指深深的陷在了柔软的内裤里,包裹在里面的硕大像是被注满了,等待着零界点的喷射。耀眼的金发已然被汗水所浸湿,丝丝缕缕的粘在英俊的脸上,却是丝毫不见平日面对女人时的天真烂漫,写满了不加掩饰的疯狂占有欲和阴沉的爱意。 “看看我啊密拉啊哈嗯” 按在镜面上的大手突然用力的拍打着镜子,但因为采取了特殊的隔音防震的处理,女人并未察觉到这个窥视着她的屋子里发出的任何声响。 男孩死死的注视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看着她宛如高贵的波斯猫似的小动作,心尖像是被猫爪子挠得浑身燥热难耐,粗重沉闷的呻吟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往往复复的回荡着。 灼灼的视线一点点扫过女人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想象着她身体的柔软和紧致,大手更加攥紧了那根肿得不能再大的炙热。 他越发加快了撸动的频率,蕾丝内裤也被他弄得皱皱巴巴,原本属于女人的香气也逐渐被男人下体的腥苦气味所掩盖。 “啊密拉啊哈” 男孩终于忍不住‘噗呲’一下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热流浇注在镜面上,乳白色的粘液喷溅的到处都是,密闭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宛如野兽一般的喘息和‘啪嗒啪嗒’的水濡声。 白浊液顺着镜子缓慢的流了下来,黑色的内裤也被粘稠的液体弄得脏脏的。他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如今上面只剩他自己的味道了,男孩烦躁的将其扔在了地上,趴在镜子上感受着快感的余温。 但这并没有让他餍足,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让他的身体也更加的空虚了。男孩快步从床上打了一件吊带睡裙,一边将自己的口鼻埋在里面,一边贴在镜子上继续注视着里面的女人。 淡淡的香味再次吸进了他的身体,男孩这才有些满足的舒缓了凶恶的神色。他再次用手指描绘着她的身形,嘴角诡异的g了起来。而赤裸的脚掌则踩到了已然冷却的白浊液上。 “你是我的。”男孩出神的凝视着镜子里娇小的身影,湛蓝色的眼眸盛满了诡谲和晦涩,“你只能是我的,密拉。” 他重重的捶打了一下镜面,“我等了整整10年,每一天都在期盼着你能来找属于你的歌者,可你却把我忘却了。” “你必须是我的。”布满y霾的眼眸里仿佛燃起了熊熊大火,“我要让你离不开我,哪怕是离不开我的血。” 看着女人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忧虑和不安,男孩痴痴地笑了,“密拉,你根本不知道你的歌者有多渴望你。” 这几天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像是被什么人窥视着似的。可你找遍了整个庄园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无奈只能归结于男孩的示好和纠缠让你最近的精神太压抑了。毕竟眼前放着这么一大块肉,你真的太难克制自己了。 睡了一白天的你肉着长发走下了楼,正巧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男孩。他似乎是和什么人打了架,身后落下了不少细细碎碎的皮肉伤。血液香甜的气味迎面扑来,让你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你艰难的捂着口鼻,站在楼梯边静默的看着他,双腿也因那股香甜而有些发软。实在是,太犯规了,你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密拉,抱歉,打扰到你了吗?”男孩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似的,竟直直的朝你走了过来,吓得你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但因为饿了许久,你的身体有些失控的停住了,甚至在叫嚣着主动靠近他。 见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伤痕上,男孩明快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虽然看着有点惨,但其实不怎么疼的。” 他又往你这边凑了凑,口吻带上了些少年的骄傲,“密拉,我打赢了那些歹徒哦,是不是还挺厉害的。” 看着他自豪的和你b划了几下,你无语的太阳穴增增增的直疼,“傻子,快离我远点,你想被我咬吗?” 闻言,男孩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幽光,他朝你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明白了你的处境,但他并没有听你的话离开,而是越发得寸进尺的靠近了你。 那股香甜的味道呛得你的脑子昏昏沉沉的,锋利的尖牙也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见状,男孩竟伸出手指轻柔的摸了一下吸血鬼最敏感的尖牙。 在清晰的感受到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笑弯了眼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的小孩子似的,开心的凑到你的脸前看了看。 你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了他探过来的脖颈上,上面流动的血管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看着这个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傻子,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男孩被你‘砰’的一下按在了墙上,一旁柜子上的花瓶和装饰品被这激烈的动作撞倒在地摔成了碎片。你扯着他的衣领,翠绿色的眼眸已经被血红所覆盖。 “密拉?”他后知后觉的叫了一声你的名字,但那低哑还透着青涩的声音却更像是催情剂,在你压制不住的欲火上泼了一层油。 你埋在他的颈窝里,出神的看着那白皙的脖颈,伸出舌头在上面重重的舔了一下,即刻就听到压抑的呻吟声溢出了男孩的唇边。 “这是你自找的,傻子。”话音未落,尖牙就伸进了他的血肉里。 男孩紧紧的搂住了你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你的耳边喘着粗气,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白皙的脸颊上也浮现了浓郁的绯色。 在你忘却一切的吸食着他的血液的时候,男孩伸出手一点点抚摸着你的长发,嘴角还勾起了餍足的弧度,眼眸深处闪烁着晦涩不明的幽光。 “啊唔轻一点,密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更加拥紧了你,将自己直直的送到了你的嘴边。痛感交织着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愉悦的眯起了湿润而又腥红的眼眸。 歌者的血液就像是戒不掉的毒品,只要吸食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男孩按着你的后脑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密拉。 -- 玫瑰献给我的甜心【SexualOffederma】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色xualoffenderman *灵感来源于都市传说色xualoffenderman *11月会继续为大家带来我乱七八糟的小脑洞,希望大家能继续喜欢圆嘟嘟的汤圆(对了,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很感谢每一位为我发电的小可爱,也很感动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爱,今后也请多多关照(强行抱住你们,用肉肉挤住你们嘿嘿嘿) 你今天又收到了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它一如往常那般静静的躺在你的家门口,等待着你将它带进屋里用清水滋养。 但你还是没打算管它,任由这芬芳的花朵被时间和空气所氧化,一点点枯萎凋零,走向它花期的尾声。 只是这玫瑰似乎很诡异,散发出来的花香浓郁而又经久不衰,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你捂着口鼻,将它踢远了些,最后还从屋里找来了空气清新剂,在门口喷了半瓶才作罢。 没办法,你有严重的过敏x鼻炎,花粉这类刺激x的东西根本碰不得。但最近还好死不死的总有人来测试你鼻子的承受能力。 你头疼的捂住额头,站在家门口四处打量了一下,意料之中的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无奈只好换身衣服先去工作了。 你是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工作相对轻松自由,还可以一些稀有的藏书。总得来说,你很满意自己目前的单身状态,并不是很渴望一段新恋情。 但这次的追求者似乎很固执,不仅每三天就会来送新的玫瑰花,还会在晚上偷偷的跟踪你。而今天也不例外,你在结束了值班后,果然又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着你。 基于你长期对玫瑰花的不满,你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后看去。昏暗的林间小道上空无一人,远处漆黑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但你知道他就隐匿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静静地窥视着你。 刺骨的寒风顺着你衣服的缝隙抚上了你的肌肤,身体跟着本能的颤抖了几下。墨色的夜空上没有一颗星,唯有一轮朦胧的残月被轻薄的乌云蒙上了面纱。 你站在树林间的小路上四处张望着,耳边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昏暗的路灯下盘旋着无数只追寻光源的飞蛾,除此之外你看不到任何生命力。这般寂静的夜晚突然让你觉得有些害怕。 难道真的只是你的错觉?就在你自我怀疑的时候,眨眼间不远处的路灯下突然出现了一枝娇嫩饱满的玫瑰花,根j上还用丝带绑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你愣了一下,视线飞快的扫过空无一人的四周,犹豫片刻还是靠近了那支玫瑰。你捂着口鼻缓缓蹲下,看见那丝带上印了一行小字。 theredflowerlovesyoutobegrantedbymyundyingdevotionand色xualde死res.(红色的花爱你,因为我不懈的奉献和性欲。) 露骨的情话,却意外让你产生了一点兴趣,只是这位神秘的追求者似乎并没有打算现身。是要你先接受玫瑰吗?可是,这对你来说有点难哎。 裸露在外的脚踝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蛇一样的触手,你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但等你查看脚下的时候却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仿佛方才只是你的错觉。 心跳变得有些急促,你莫名觉得自己被抚摸过的地方有些痒,同时你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湛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了对未知的好奇和兴奋,“是你吗?神秘人先生。” 空阔寂静的小树林回荡着你软糯轻柔的声音,片刻后,你隐隐听到沙沙的摩擦声,一条纯白的触手从昏暗的角落里伸了出来。 它像一条白蛇似的在草地里蠕动着身体,一点点爬到了你的脚边。它的顶端不像粗壮的根部,而是又细又尖看着十分灵活。 你看着它试探着戳了戳你,见你并没有畏惧才兴奋的缠住了你的脚踝,并得寸进尺的钻进了你的长裙,一圈圈的卷住了你的小腿。那触手似乎还不满足,尖端试图向着更深处爬去。 轻薄的纱裙里鼓出了奇怪的形状,在它触碰到你大腿的软肉时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感应到你的拒绝的触手倒是并没有再往上爬,蔫蔫的垂下了尖端。 这样诡异而又亲密的接触让你雪白的脸颊浮了淡淡的红晕,你有些羞耻的挣扎了几下,但那触手却更紧的缠住了你的小腿,得不到满足的尖端像长了吸盘似的吮着你的柔软。 眼尾的绯色更浓郁了,你捂着裙子又向后退了几步,后背却直直的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不等你条件反射的转过身,粗壮的双臂就环住了你的腰肢,将你牢牢的固定在了他的怀抱之中。 男人弓着背趴在你的耳边,粗重的喘息带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打在你的耳朵和脖颈上,让你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别害怕,亲爱的。”与那触手一般纯白得不像人的大手捏住了你的下巴,男人低哑沉闷的嗓音只是听着就让人不禁脸红心跳。 你紧紧的咬着唇瓣,蝶翅一般的睫毛脆弱的抖动了几下,低垂的眼帘模糊了你的神色。虽然无法看到他的正面,但你在地上看到了他高大诡谲的影子。 在那模糊的人形轮廓之外,是无数根在空中肆意扭动的触手。它们像是魔鬼的羽翼似的,在男人的身后大大的展开,在你的四周投下了硕大的阴影。 “接受我的玫瑰吧,亲爱的,是你让我失去了理智。”伴随着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更多的触手缠上了你的身体,像是在叫嚣他的渴望似的。 你本能的抓住了那根想要探进你穴口里的触手,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你有些愣神,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 而你试图阻止的举动去让男人的身体一紧,在你的耳边发出了‘啊哈’的呻吟声,被你抓住的触手也顺着你的手心勾住了你的手腕。一切是那么的诡异而又色情。 “啊嗯,亲爱的,你是在勾引我吗?”男人伸出了纯黑的舌头,沿着你的脖颈重重的舔到了耳垂。在感受到你的颤抖后,他低低的笑了,像是从胸腔里传出似的沉闷。 看着那触手的尖端分成了手指粗细的长条,然后插进了你的指缝与你十指交握,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你是谁?” “等你接受我的玫瑰,我就会满足你全部的好奇。”另一根触手戳了戳你的脸蛋,并用尖端爱抚了几下你的朱唇。 男人埋在你颈窝里深深的嗅了一下,意犹未尽的用锋利的尖牙摩挲着你的锁骨,“不要拒绝我,我们的灵魂和肉体会非常契合的。” 随着话音的结束,男人带着他的触手消失在了你的身后。你飞快的转过身来,只看到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影子隐匿进了漆黑的树林。 你若有所思的捂着被他舔过的脖颈,粘腻湿润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你的肌肤上。剧烈的心跳声许久才平静。 该回家了。你收紧了有些凌乱的大衣,在离开前又瞥了一眼路灯下的玫瑰花。 而那娇嫩的花朵在被抛弃之后就瞬间枯萎凋零,化为了一片不起眼的灰烬。 那晚之后,你还是会收到玫瑰,只是b以前的频率更快了。偶尔你还看到触手探进你的窗边放下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里面有时是首饰,有时会是未经打磨的珠宝原石。 你将这些礼物统一放在了一个篮子里,而可怜的玫瑰花则任它自生生灭。一想起那晚的男人,你就下意识的抚上了脖颈。 你能感受到男人对你强烈的渴望,只是他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已压抑着,并强调着接受他的玫瑰花。这让你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放下冒着热气和茶香瓷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很快你就在某个以猎奇恐怖为主的论坛里找到了一些关于都市传说的帖子,里面就有人提到了一个名为色xualoffernderman的男人。 传说他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同色系的帽子和领带,背后长着无数白色的触手。常常会带着一朵玫瑰花送给他看中的猎物,如果对方收下了,那这个人就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透着淡粉色珠光的指尖轻点着桌面,你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台上的玫瑰花。即便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也能依稀闻到淡淡的花香。 你吸了吸发涩的鼻子,走到了倒映着月色的窗前。盯着那支玫瑰片刻,心底的对于隐秘和未知的好奇终于战胜了理智,你缓缓拿起了它。 也就在此时,硬邦邦的胸膛再次贴在了你的后背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你,无数触手也缠上了你的身体,而这次不同于那晚的克制,是带着不容抗拒的浓烈欲望。 “亲爱的,你做的很好。”他的大手隔着单薄的衣裙爱抚着你的身体,粗长的黑舌头舔着自己干涩的嘴唇。打在你脖颈上的喘息粗重而又急促,像是一只快要忍不住的野兽。 你拿着玫瑰转过了身,并和他拉开了些距离。男人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纯白的身体上只穿了一件黑风衣,脖子上系着歪歪扭扭的领带,光秃秃的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的帽子。 他惨白的脸上只有一张大咧着的嘴,里面清晰可见一排宛如鲨鱼一般锋利的尖牙。近乎2米的高大身躯上满是健硕的肌肉,背后的触手则张牙舞爪的蠕动着。 男人顽劣的咧着骇人的大嘴,低哑的声音透着性感的蛊惑,“靠近一点亲爱的,我们的身体将会疯狂的缠绕而且充满激情。” 缠在你身上的触手紧了紧,并将你再次扯进了他的怀抱里。你的掌心按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不盈一握的腰肢被粗壮的手臂环着。视线从他黑色的风衣上掠过,娇小的你无奈必须得高扬起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 “色xualoffenderman?”你用力挣脱了几下,却根本拗不过他的力气。 纹丝不动的男人痞痞的扬起嘴角,露出了可以深深的插入你血肉的尖牙,“thereisnou色infightingit,youwillastoofkingweak.” 话音未落,触手就伸进了你的衣裙,勒紧了你的身体。他严丝合缝额贴在你柔软的身体上,并弯腰靠近了你的脸,“我需要你,我们渴望你。” 男人将你带到床上压倒了你,还来不及抓紧领口,身上本就淡薄的衣裙就凭空消失了。你愣了一下,本能的用胳膊挡在了赤裸的胸前,双腿也紧紧的夹住了。 “亲爱的,我说了,反抗是没用的。”触手卷着你的脚踝和手腕,轻而易举的就让你卸下了抵抗。他坏坏的笑着,粗鲁的扯掉了身上唯一的阻挡。 纯白的身体健硕而又坚硬,八块巧克力腹肌上下起伏着,就连后背的触手也诡异的诱人。他压在你的身上,粗长的黑舌头沿着你平坦的小腹舔过你两团柔软的缝隙,最后落在了你的下巴上。 “亲爱的,你真美味。”虽然没有眼睛,但你还是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落在了你绯红色的小脸上。 剧烈的心跳声清晰的传到了你的耳朵里,你像是羞耻也像是懊悔的咬住了下唇。见状,男人捏着你的下巴,将你柔软的唇瓣从你的贝齿中解救了出来。 “你会喜欢的。”他一边贴在你的唇边低喃着,一边用大手包裹住了你一侧的柔软,并用力的揉捏成了各种形状,“你会喜欢我们的。” 话音消失在了你们交融的唇齿中,他激烈的吮吸着你,宛如蛇一样粗长的舌头深深的伸进了你的口腔,锋利的牙齿摩挲得你有些发疼。同时无数根触手爬上了你的身体,它们掰开了你的双腿,将你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 “嗯唔嗯唔”你眯着湿润的眼眸,脸颊上的红晕看起来十分可口诱人。他克制不住的舔了舔你的眼尾,陷在你柔软里的五指用指缝夹着顶端的红豆。 被迫大敞开的双腿被触手架在空中,炙热的掌心在你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你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下硕大的肉棒正顶在你湿润的私处,并挤开柔软的包皮在那缝隙里上下摩擦着。 但同时,你也感受到不止是他的阳物,还有几根触手也在你黏糊糊的穴口处徘徊,似乎同他的主人一样想要伸进你的身体里。 “嗯唔!”你瞪大了宛如小鹿般圆润的眼眸,身体本能的抗拒着他,但结果当然是无济于事。 “放心。”男人温柔的抚摸着你的脸颊,却说出了令你更加抗拒的话语,“第一个进入你的只能是我。至于它们,只能等我先满足了。” 话音刚落,肿胀得吓人的硕大就贯穿了你的身体,严重不匹配的尺寸让你疼得叫出了声,下意识想要收紧的双腿却被触手牢牢的固定在了他的腰侧。 “啊唔不要嗯嗯唔轻一点” 他的动作宛如野兽一般粗鲁用力,你被他冲撞得上下起伏,就连沉重的大床也被他顶得来回摇摆,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巨大声响。而在疼痛和难受过后,酥酥麻麻的快感席卷了你的身体。 男人埋在你的颈窝里,鲨鱼一般的尖牙摩挲啃咬着你柔软的肌肤,虽然没有真的插进去,但却留下了大片青红的印子。 铐着你的触手松开了你的双手,你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颈,却被他用手抓住放在了嘴边。你看着他伸出极长的黑舌头舔舐着你的手心和指缝,甚至还卷住了你的手指。 而那些触手像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兴奋和快感,疯狂的蠕动着叫嚣着它们对你的渴望,甚至还有几根爬进了你们交融的双腿间。细长的尖端没有入口可进,只能在溢出蜜液的周围徘徊,等待着属于它们的时机。 这样的刺激让你很快就抵达了高潮,但男人却没有餍足,压着你无止尽的贯穿你黏糊糊的花芯,在最深处喷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粘稠的白浊液完全浸湿了你们身下的床单,他才意犹未尽的拔了出来。 正当你以为终于可以得到了喘息,一根触手急不可耐的伸了进去,并在你柔软的褶肉里肆意的捣弄着。不同于男人的硬邦邦,触手柔软得可以弯成任意形状。 你清晰的感受到它轻而易举的就伸进了你的最深处,甚至在那还吐着男人白浊液的花芯里摆动着。而其他落后的触手也急切的附在蜜穴边上,试图一同钻进去。 “!”你想要伸手阻拦,却再次被触手固定在了身侧,甚至还有一条触手伸进了你的嘴里,g缠着你的小舌。 看着这么淫靡的一幕,男人的喘息再一次加重了,身下的那根硕大也再次被灌满,对着你高高的翘了起来。他握住了自己坚硬的下体,一边听着你宛如小n猫的娇喘,一边快速的上下撸动着。 交织着触手所带来的快感,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了你的身上,甚至有些还溅到了你的脸上。你眯着眼睛,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 男人让触手离开了你的身体,你也终于得到了休息。顾不上清理身上粘稠的液体,你瘫倒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而男人的掌心落在了你的头上。 “你要杀了我吗?”你看着他,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脏乱褶皱的床单。 闻言,男人低沉的笑了,意味深长的附在你的耳边低语,“怎么会,亲爱的。” “我们如此喜欢你,又怎么会伤害你呢?”他温柔的梳理着你乌黑的长发,粗长的黑舌舔过锋利的牙齿,“你会永远属于我们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高高的扬起了嘴角,“喜欢玫瑰园吗?以后你会住在那里的。” -- 如果你穿越成了恐怖分子还脚踏两条船怎么办 *警察情人x你x同是恐怖分子的男友 *魔鬼难度如何通关?不,是如何苟活 *事件和世界观参照了乙女游戏colrxmalice(题外话:我爱猫耳朵白石爸爸!发出鸡叫) *沙雕小脑洞 你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枪,耳边清晰的听到了沉闷却声嘶力竭的喊叫。 四名头戴布偶头套的警察被牢牢的捆绑在椅子上,即便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但他们依旧本能的拼命挣扎着。空阔肮脏的危楼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为了让深受污染的城市得到新生,今天起将会开始进入穴-da硬的倒数计时。”男人黑进了全市的网络系统,拿着加了变声器的麦克风对着市民们下达了惩治所谓罪恶的判决。 他咧着顽劣的笑容,俊美得宛如雕刻过的脸上写满了兴味,“我们将会掀起反对霸凌弱者的革命,惩治像他们这样的有罪之人。” 昏暗的空间里近乎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一束刺眼的白炽灯打在四名警察的身上,以及电脑屏幕里忽明忽暗的光亮,男人英俊的脸庞在这样的印衬下显得诡谲而又恐怖。你的心脏控制不住的疯狂跳动着,就像要跳出胸腔似的惊恐不安。 男人的话音刚落,就从不同角度的阴影里缓缓走出叁个男人,他们和你一样拿着如今随处可见的手枪,而那枪口直直的对准了被捆绑起来的人质们。这时你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是那个负责处决戴有兔子头套的猎人。 掌控全局的男人像你看了过来,一时之间你紧张得甚至忘记了呼吸。即便隐匿在昏暗之中,但你还是觉得他看出了你难以掩饰的慌乱,因为你清晰的看到他皱起了眉头。 他一边眸色深邃的盯着你,一边不慌不忙的对着电脑另一端的人们说道,“此刻在你们眼前的警察,虽然平日里做着光鲜亮丽并受人尊重的职业,但他们却是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的犯人。” 你知道到时间了,颤抖的双手也在男人灼灼目光的凝视之下艰难的举了起来。此时耳边也再次传来了男人宛若魔鬼低语的声音,你下意识的紧紧闭住了双眼。 “现在就是处决的时间了。” 伴随着‘砰’的一声,四声枪响从不同的角落里同时发出,一股股灰白的烟雾从枪口里冒出,鲜红色的血液也从人质们的胸口处溢了出来。直播也在此刻进入了尾声,但恐惧已经让你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男人一把夺过你手中冰冷的手枪,神色不明的看着上端没有拉开的保险。你死咬着牙关,试图不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绽,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瑰丽的小脸惨白得毫无血色,薄薄的冷汗也浸湿了你额前的碎发。 你狗血的穿越了,没有发生车祸也没有被水呛死,只是一眨眼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恐怖分子。 在意识到你的新身份的那一刻,你真的无语得想直接开枪打死自己。但也仅限于想想,毕竟你既惜命又对手里这玩意儿一窍不通。 “怎么不动手?”在最后关头替你开了枪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你,俊美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一丝愤怒,声音也温柔得像是邻家哥哥,但你还是觉得自己宛如一只被扼住了脖颈的猎物。 你壮着胆子迎上了他的视线,在短暂的沉默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有点不舒服。” “原来是这样啊。”他像是相信了你假得不能再假的借口,高高的扬起了嘴角,而那弧度却让你的心脏清晰的发出了‘咯噔’的一声,“我还以为莉莉想要背叛我们呢。” 男人宛如恋人一般亲昵的搂住了你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只刚开过枪的大手温柔的摩挲着你的脸颊,“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啦,因为是莉莉一手策划了x-day计划,你一定不想看到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吧。” 我艹!你已经被雷得无话可说了,好不容易勾起的嘴角也变僵硬了。男人似乎是觉得你此刻的样子很可爱,竟捏着你的下巴含住了你柔软的唇瓣。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交织着无法忽视的浓郁血腥气笼罩在你的周身,耳边也传来了其他叁人的起哄声。他的吻完全可以用啃咬来形容,在把你的嘴唇弄得又红又肿之后才松开了你。 粘稠的银丝在空中断开,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笑眯眯的揉了揉你的小脑袋,“别这么沮丧,我们回去再继续。” 你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你沮丧了,强压下翻白眼的作死冲动,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这个犯罪现场。直到最后,你都没敢看一眼那些被猎杀的人质。 从他们的交谈中你得知了今天只是个开始,后续还会有更多的处决,而男人亲密的举动也让你意识到你与他是处在热恋期的恋人关系。 困难模式俨然上升到了魔鬼难度,只有生无可恋这四个字可以形容你此刻的心情了。 不过,庆幸的是你们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同居,这也让你借着生病的借口暂时逃离了火海。但你也很快就知道了那个原因,因为他主动送上门了。 “莉莉,我好想你。”穿着制服的男人一进门就紧紧的抱住了你,毛茸茸的黑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深深的嗅着你身上的味道,好似仅仅是这样就可以给他充满电似的。 ???? 你一脸懵逼的被高大健硕的男人搂在怀里,温热的喘息打在你的脖颈上让你不禁有些发痒。迷茫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他穿着的警服上,同时一个狗血到荒诞的的念头浮现在你的脑海里。 所以,你不仅是个恐怖分子,还脚踏黑白两条船?!你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定在疯狂的抽搐。这已经不是魔鬼难度,而是必死模式了。 男人敏锐的察觉到了你的僵硬和异样,他抬起头看向你,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心和柔情。但相比你有些发白的脸色,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才透着难掩的疲惫和凝重,眉宇间仿佛被阴霾所笼罩。而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莉莉,是发生什么了吗?”他温柔的捧起你的脸,即便经历了无比糟糕的一天也依旧不愿对你露出丝毫,“是因为,今天突发的那件事吗?” 看着他身上那套无比眼熟的制服,眼前好似闪现过大片的鲜血,耳边也再次传来了凄厉的枪响,你的脸色不可避免的又白了几分,“嗯我看了新闻” 闻言,男人的眸色沉了沉,但他还是温柔的安慰着你,“别担心,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他像是对你,也像是对自己郑重的许下了承诺,正气凛然的样子给人一种安心的可靠感。但你却只能感受到阵阵寒意,十根手指像是得不到充足的供血,凉得让你本能的抓住了热源。 “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又嘴馋偷吃冰淇凌了?”男人含笑着打趣你,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转移你的注意力。 他用自己温暖的大手包裹着你的小手,并捧在唇边哈了哈气。暖意顺着你的指尖传递到了你的身上,再转过身之后你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男人熟练的来到厨房洗了洗手,开始在冰箱里翻找着食材。你忐忑的不安的站在他的身侧,看着他驾轻就熟的起火做饭,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吃蛋包饭可以吗?”他一边捣弄着的鸡蛋液,一边笑着瞥了你一眼。他似乎看懂了你的不安,眼眸里盛满了宠溺和柔情,“帮我穿一下围裙吧。” 只要不是让你做饭就行,你实在不想炸了厨房。而且,看样子原主也是个不会做饭的人,一般在家应该都是男人在做。 架子上只有一件围裙,淡粉色的小兔子款式,你拿着它无言了片刻,还是笨拙的帮他穿在了身上。这也太少女了吧。 你站在男人的身后,看着包裹在白衬衣之下细而紧实的腰背,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在他感到疑惑之前,赶快系上了围裙后面的带子。 男人转过身轻柔的吻了一下你的额头,“很快就好,先去看会儿电视吧。” 你有些害羞的摸了摸鼻尖,“我就在这儿等你吧。” 电视上肯定还在报道那件事,你果断选择坐在餐桌前欣赏男人帅气性感的背影。而你的话语似乎取悦了男人,他最后在你的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在男人温柔专注的凝视下,你舀了一勺蛋包饭放在了嘴里,眼镜也瞬间一亮,“这也太好吃了吧。” 见你很喜欢他才缓缓拿起勺子准备开动,“莉莉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闻言,你差点一口饭呛住,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呛死你就能穿回去了。苦中作乐的你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故作口渴的喝水掩饰了一下。 “平时你从不等我的。”男人有些委屈的看着你,明明长着一张成熟英俊的脸,此刻却有点小孩子的可爱。 所以,其实你还得扮演一下渣女才行么。你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用给自己塞了一口饭。 他将你盘子里突兀的剩下的青豆挑到了自己的碗里,“挑食的毛病倒是没变。” 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突然感觉像是回到了小学被妈妈发现挑食的时候。好在这顿饭终于平安吃完了,你刚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就听到男人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打趣的说道。 “一起洗吗?”被解开扣子的衬衣露出了里面性感的八块腹肌,他扯着皮带含笑着看着你,“还是你又打算像往日那样中途偷偷进来?” 好吧,这次你是真的呛到了。你红着脸摆了摆手,又假装打了个哈欠,“不了不了,我先睡了,今天实在太累了。” 这种诡异而又惊险的日子艰难的维持了几天,你就快要受不了了。但比脚踏两条船更让你头疼的是x-day迎来了新的任务,你又被迫加入了恐怖行动中。而这次他们玩得更大也更残忍了。 看着他们将炸弹安装在了学校各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你真的恨不得按下启动器与他们同归于尽。或者你摸了摸口袋里的枪,飘忽不定的目光落在了指挥着行动的男人身上。 “这次一定会让所有人记住我们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启动器,宛如恶魔一般笑得顽劣而又残忍。 你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男人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视线准确的锁定了你。他朝你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过来,莉莉,你应该来看看的。” “我就在这儿望风吧。”你靠在走廊的窗边,僵硬地笑了笑。漆黑的天际逐渐被蒙蒙亮的光芒所覆盖,很快就到了孩子们上学的时间,男人也变得越来越兴奋。 只是,这次的计划注定会落空了。一阵阵匆忙却沉稳的脚步声传入了你们的耳中,大批装备精良的警察将你们层层包围了。 你吓得第一时间和男人一起掏出了手枪,但当你看到为首的警察时,身体却下意识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你很想他们被抓,但这并不意味着要连自己也送进去,警察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莉莉。”他从未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英俊坚毅的脸上顿时被晦涩不明的阴霾所笼罩,注视着你的眼眸深处凝结着化不开的浓雾。 “莉莉?”这一声是你的正牌男友叫的,他显然是看出了你们关系的不寻常,投向你的目光凶恶得简直可以把你一口生吞了。 完了,要死。活了这么多年,你的心跳第一次跳的如此剧烈,你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压抑而又紧迫的气氛给弄窒息了。 有苦说不出的你夹在两人的中间,视线慌乱的在他们脸上来回摇摆,手里的枪颤颤巍巍的举了起来。 怎么办,你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真的挺急的,在线等。 -- 【囚禁系列】论如何和丧心病狂的神经病斗智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绑架了你的美人医生 *一个超级无敌甜的小故事,没甜到你来找我 *囚禁叁部曲之终篇:外表温润如玉的病娇神经病 *沙雕小脑洞 你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将你囚禁在了昏暗的地下室。 他将你牢牢的拷在木椅上,每天都会给你看一些意义不明却极为刺眼的色彩浓郁的图像,还会给你催眠并灌输一些子虚乌有的记忆,让你精神恍惚得记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狭窄阴暗的房间里唯有你孤零零的一个人,令人窒息的压抑摧残着你最后的精神防线,只有当男人出现的时候你才能看到温暖的光亮,感受到久违的温度。 梦里的你很快就产生了认知障碍,你开始分不清善恶好坏,甚至从这样的精神折磨之中莫名感受到了隐秘的愉悦,也对男人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情愫。 你知道自己是受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影响,正向着男人所期盼和引导着的那样坠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可你却无力抵抗,就像是对这种诡异的关系上瘾一般自甘堕落也无法摆脱。 这只是个虚幻的梦境,你必须得从这个侵蚀着你的泥潭里爬出来,只有你可以拯救自己。 但这一切真的只是个梦吗?如果是,又为何会如此真实? 你艰难的掀起眼帘看向那个逆光而站的男人,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你眨了眨眼睛,长期处于昏暗环境令你的视力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整个世界在你的眼里都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一般朦胧。 他拿着一根针管半跪在你的身前,微凉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你越发消瘦的脸颊,又流连忘返的摩挲着你宛如鸦羽一般乌黑的长发。你昏昏沉沉的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在他温热的掌心上蹭了蹭。 看着你宛如小奶猫一般本能的依赖,男人低低的笑了,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一样性感迷人,“我也想和小眠继续亲近,可是到时间了。” 到什么时间了?你觉得自己的肉体和意识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温顺的眼看着针头向你逼近,而内心却急迫的呐喊着、叫嚣着你的恐惧和排斥。 手臂上随之传来的刺痛让你‘腾’的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让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你慌乱无措的想要逃离,而手背上输液的针头也在挣扎中从血管里跑了出来,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纯白的被褥上。 外面似乎是听到了病房里的动静,护士一打开门就看到你跌倒在地,扶着病床的手也血红一片,她立刻来到你的身前安抚着精神恍惚的你。这时你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双眼上被蒙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并非是因为你还在那个漆黑的地下室。 护士扶着你坐回到了病床上,她轻柔的为你盖上被子,见你精致的小脸上不仅毫无血色,还写满了难以消散的恐惧,有些心疼的喂你喝了点水。 就在此时,一阵沉稳却也带着些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了你的耳中,你本能的攥紧了被子,并向后贴紧了立起的枕头。 “别害怕,是莫医生来了。他是你的主治医生,也是你的未婚夫,莫医生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护士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怜惜的安抚了你几句,然后将空间留给了你们。 未婚夫?你害怕的咬住了下唇,空白的大脑里什么也想不起来,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个被称作是莫医生的男人在你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放轻了动作,似乎是担心自己会吓到你,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丧失了视觉让你的听觉变得格外敏感,你能感受到男人对你并无恶意,甚至还带着讨好和希冀。只是你还是觉得哪里都怪怪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包裹着你。 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泛白,棱角分明的骨头透着惹人怜爱的脆弱感。男人心疼的瞥了一眼你手臂上带血的针孔,试探着向你靠近了一些,“小眠,我知道你此时一定很害怕,也忘记了很多事,但这里是很安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可以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吗?”他柔声询问着你,见你缓缓点了点头才小心的拉起你的手。酒精带来的刺痛并没有让你动容,只是在他触碰上你的一瞬条件反射的蜷缩起了手指。 干净宽敞的病房被窗外耀眼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一呼一吸之间还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本应令人讨厌的味道在此刻却让你觉得安心。 男人温柔的和你说着你的情况,或许是为了不勾起你痛苦的记忆,他着重回忆着你们甜蜜的过去,同时骨节分明的大手用纱布灵巧的在你手背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一切看似都是如此的美好安逸,但你却莫名觉得古怪和害怕。你知道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但你还是本能的认为这种诡异的感觉并非错觉。你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的父母呢?”你发现他似乎只愿意告诉你关于你们之间的过往,其他的都像是在刻意避开似的。 男人沉默了一下,“抱歉,又忘记小眠失忆了。” “你的父母之前出车祸去世了。”作为未婚夫的他并没有用伯父伯母来称呼,而是用了很冰冷且疏离的字眼。你低下了脑袋,自然垂落的乌黑长发随即遮在了你的脸前。 他像是以为你有些沮丧,疼惜的抚摸了几下你的脑袋,只是你却犹如惊弓之鸟似的躲开了他的手。你惊恐的向后靠着,脑海里闪过了几个记忆碎片。 “小眠?”男人似乎是被你吓到了,有些困惑和受伤的看向你。 梦里的那个男人也会这样亲昵的叫你,也喜欢这样摸你的头。你别开了头,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身体自然呈现了一种显而易见的排斥。 “那你先休息吧,我一会再看你。”男人沉默了片刻,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似的狼狈的掩盖住自己的伤心,温柔的为你捏紧被子后就轻声离开了。 门‘砰’的一下关上,耳边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正当你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束毫无掩饰的炙热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你。 梦中也曾有一双发亮的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静静地注视着你,慎人的眼球里倒映着你的身影,无论你怎样躲避都逃不过他的凝视。 他没有走! 你被这一认知吓得浑身僵硬得条件反射的想要颤抖,但你知道自己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绽,生生压抑着恐惧,故作一副放松的样子躺了下去。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直到你疲倦得真的快要合上眼的时候,男人才轻声离开了房间。这次他是真的走了,你没有再感受到那令人心颤的目光。 你根本没有逃离那个噩梦,深渊还拖拽着你坠落。 无助的泪水悄然落下,你埋在枕头里压抑着自己的抽泣声。 之后的几天你都在接受康复治疗,因为长期处于昏暗的地下室中,造成你的视力严重受损,双腿的肌肉也有些萎缩,短时间内你只能蒙着纱布、坐在轮椅上行动。 莫医生经常会来陪伴你,在你耳边念叨着你们的过往,甜蜜的悲伤的都有。但你根本没有听进去,反而更加肯定了他就是那个对你实施精神洗礼的绑匪。 可你也清楚的知道根本不会有人愿意相信你,在他们的眼里你只是个受到刺激的精神病患者,而他却是富有声望的精神科医生。 每逢寂静的夜晚,你总能感受到有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熟悉的味道也在你的鼻息之间弥漫开来。男人宛如鬼魅一般静静地站在病床旁,不知又在揣测着怎样的阴谋。 你无助、慌乱而又恐惧,却又因为虚弱的身体状况而无可奈何。而男人曾对你的洗脑,也让你在意识到莫医生就是绑匪的时候,身体本能的对他产生了依赖。 能救你的只有自己。你一方面开始积极的配合着男人的治疗,并和他主动攀谈你们之间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过往,另一方面则强迫自己戒断这种上瘾的毒瘾。 你逐渐亲密的态度和不经意间的依赖终于让男人对你放松了警惕,他不再日以继夜的观察你,就像是真正的未婚夫似的温柔的照顾着你,让你几乎要相信他单纯真挚的爱意。 不,这个男人是魔鬼,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绝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弹所攻陷。 虽然双腿渐渐恢复了行动力,但你仍旧装作无法行走的样子,被护士长用轮椅推着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清爽的微风吹在你的脸上,让你布满阴霾的心情得到了难得的放松。 “莫医生,真的是我的未婚夫吗?”你试探着开口,蒙着纱布的小脸上写满了迷茫和困惑。 你的记忆像是被男人格式化了一般,即便过去了数日还是一片空白,丝毫没有一丝康复的意思。即便知道他不是你的未婚夫,但你还是想不起来有关自己的任何记忆。 护士长看你最近精神状态良好,便不再那么避讳着说话了,“当然啊,当初就是莫医生联系警察把你救了出来,也是他一直精心的照料着你,也只有相爱的未婚夫会这样对待一个人了吧。” 你下意识的攥紧了扶手,十指像是要嵌进去似的,“可你们所听到的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吧。” 护士长愣了一下,细想还真的一直都是莫医生在单方面的说着你们之间的事,也是他在最开始就跳出来说是你的未婚夫,但这种古怪很快就被打消了,“哎呀,尹小姐,别多想了,莫医生可是我们院里最受欢迎的男人,多少姑娘想做他女朋友都被残忍拒绝了。” 她推着轮椅带你在花丛旁转了一圈,见你沉默不语,又带着些维护安抚道,“你只是暂时失忆了,又经历了那场意外才会疑神疑鬼的。莫医生多好一人啊,你这样可是会让他伤心的。” 你知道自己再追究下去只会被她当病情又复发了,强迫着自己扯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只是又做噩梦了。柳姐姐可以不要告诉莫医生吗,我确实不想让他伤心。” “放心,我不是个多嘴的人。”看着你嘴角有几分羞涩的弧度,护士长欣慰的笑了笑,“其实最开始我们都吓了一跳呢,不近女色的莫医生竟然突然抱着一个女孩慌乱的跑来了医院。” “那是我们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客套的官方笑容之外的神情呢。”见时间差不多了,她推着你向医院里走去,“他平日里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却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我们都以为他眼里只有工作和实验呢。” 你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闲聊着,却在刚到长廊的时候突然听到护士长叫了一声,“莫医生?” 闻言,你本能的一颤,手指攥紧了腿上盖着的薄毯,心脏也跟着收紧了。 “谢谢你带我的小眠出去,接下来的就让我来吧。” 男人虽然面上在笑,语气也很客气有礼,但就连护士长也莫名感受到了几分压抑,似乎是对她擅自带你出去而感到不满。但她还是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被你牵连的也疑神疑鬼的了。 你被护士长交给了笑盈盈的男人,他推着你回到了病房,并温柔的将你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你道了一声谢谢,却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 他坐在你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床头柜上的小刀静默的削起了平果。你被这样压抑的气氛搞得紧张无比,锋利的刀刃划过苹果的声响好似被无限放大了,让你莫名觉得那把刀不是在削苹果的皮,而是在削你的皮。 许久的沉默后,男人轻飘飘的问你,“开心吗?” 你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还,还好,柳姐姐对我很好。” 男人忽的低声笑了,就好像你说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样。你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声弄得心空唠唠的害怕,身体却因对男人的忌惮而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干涩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句话或者那个举动惹到他了,但你清楚地意识到男人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原来没有我,小眠也可以笑得如此开心。”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手里的苹果皮‘咔’的一下断了,“小眠的意思难道是,我对小眠不好吗?” 心脏发出了‘咯噔’一声,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你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支离破碎的哽咽声溢出来。 伴随着仿佛从远处传来的低语,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一张又一张色彩浓郁的图像,这一刻的你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地下室。男人用胶带粘在你的眼皮上,强迫着对你进行精神洗礼,如果你给出了男人不喜欢的回答就会受到微弱却足以摧毁你的电击。 肌肉记住了那令人恐惧的痛苦,你无助的抱着手臂,拼命勾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会,我我一直在等你,是护士长说你很忙,才才带我出去的” “是护士长擅作主张啊。”男人止住了笑声,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你。你一动都不敢动的承受着他宛如刀子一般的视线,心下却因为男人的话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一个个喂给了你,你麻木而又艰难的接受了他的喂食,期间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在你吃完全部苹果后才离开了房间。 “以后我会腾出时间带你散步的,我们就不要再麻烦别人了。” 耳边回响着男人轻飘飘的话语,你突然感到一阵反胃,恶心得差点将那些刚吃进肚里苹果都吐出来。你硬生生的压制住了呕吐感,因为你知道如果让男人知道你把他亲手喂给你的苹果吐了的话,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你无力的趴在了自己的双膝间,泪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很快就浸湿了眼前的纱布。不能再这样了,再不逃离你就真的忍受不住了。 这样的念头在你得知护士长竟突发心脏病而亡后更加坚定了。你清楚地意识到是自己害死了她,愧疚和愤恨交织在一起激发了你的怒火和求生欲。 在你发现自己的视力和双腿终于逐渐康复后,便秘密展开了逃亡的计划。你仔细研究了医院各个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以及夜间值班的保安的交替时间,还顺手偷了一把手术刀。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夜色一降临,你就扯掉纱布,蹑手蹑脚的从通风管道里爬到了职工的更衣间,迅速换了一身清洁工的肥大制服,并拿了一把园艺的铁锹。 这栋类似疗养院的医院位于偏远的郊区,你必须得偷到一辆车才能离开,便打上了夜班保安的主意。 你尽量避开了监控,悄无声息的通过后门来到了空旷的停车场,因为距离保安做完交替工作还有一段时间,便藏在草丛堆里等待时机。 不知过去了多久,在身体都快被冻僵的时候,终于看到一名悠闲甩着钥匙的保安走了出来。你压抑着紧张的情绪和砰砰乱跳的心脏,硬着头皮跟在了他的身后,在他靠近汽车的瞬间用铁锹重重打在他的后脑勺。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保安应声倒地,你嘴里嘟囔着愧疚的歉意,从他的手里抢过了钥匙。只是当你坐在驾驶座里开启引擎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着火,你焦急的试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却在不远处的长廊边上看到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 他整个人隐匿在昏暗之中,唯有那双发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你。男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让你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你的手脚顿时冰冷得直哆嗦,泪水也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你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过来,朦胧的月光也一瞬间照亮了他俊美阴柔的脸庞。他一脚踹开躺倒在地的保安,似笑非笑的弯腰看着你,在你惊恐的注视之下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车窗玻璃。 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再一次尝试着启动引擎,可最后还是失败了。看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或许这也是他下的陷阱也说不一定。 男人见你迟迟不出来,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抄起地上的铁锹重重的砸在了玻璃上,那力道只是几下就将其砸得粉碎。你吓得直往一旁倒,男人一鼓作气打开车门一把将你拽了出来。 “小眠,你还真是不乖啊。”他的五指快要嵌进你的血肉,让你根本无法挣脱,“原本打算让你真正接受我,但目前看来,还是以前的方法更管用。” 男人并不满足只是你的身体依赖他,他渴望你这个人、你的心迷恋上他。他本以为这样的英雄救美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会让你日久生情,可他还是错了,对待你这样顽固不化的猎物还是应该采取强硬的手段。 他一言不发的扯着你回到了医院里,路过监控室的时候你惊恐的发现保安竟然早就被勒断了脖子,狰狞而又畸形的趴在了桌子上。这一刻,你终于真正直面意识到了男人的残忍无情。 你被他带到了自己的实验室,男人趁你不备给你注射了一阵镇静剂,你的身体随之就瘫倒在了手术台上。本就还处在康复期的双眼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你昏昏沉沉的看着男人找来了似乎是电击器的东西靠近了你。 他在你的头上摆弄着仪器,嘴角却勾起了充满柔情的弧度。待一切就绪后,他一改之前的阴沉,温柔的抚摸着你终于有了些红润的脸颊,“小眠,你是我的,你会爱上我的。” “别害怕,等改造结束后,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的。”男人亲昵的蹭了蹭你,在你颤抖的瞳孔中举起了电击器和冰锥。 你一直藏在兜里的手已然被手术刀深深的刺伤,也正是因此你才能勉强保持了神志。在男人准备动手的一瞬,你拼尽全力掏出锋利的刀子一把捅进了他的脖颈。 伴随着‘噗呲’一声,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顷刻间染红了他的白大褂,也溅了你一脸。 “小,小眠!”男人手里的工具乒乒乓乓的落在了地上,他艰难的捂着鲜血直冒的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你。 “眠你大爷!”你终于忍受不住的对他破口大骂,但由于被注射了混合的麻醉剂,让你的语气有些虚弱。 你顾不上其他,一脚踹开他,跌跌撞撞的扶着墙壁跑了出去。眼看着医院的大门近在咫尺,但你的眼前却也越发恍惚了,最终你还是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当你再次昏昏沉沉的醒来后,眼前竟还是那间昏暗的地下室。你的双手被拷在扶手上,不远处的幕布上仍在闪烁着刺眼的图像。 怎么可能?你不是逃出来了吗?一时之间,你有些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耳边只能听到节拍器的声响。 “小眠即便是在催眠里也依旧如此顽皮啊。”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来到了你的身前,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是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他宠溺的看着你,并不慌不忙的推了一下眼镜,“不要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你怔怔的看着他,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不是被我” “被你杀了?”男人低低的笑了,他温柔的抚摸了几下你毛茸茸的脑袋,然后将节拍器放在了离你更近的位置,“那只不过是一个梦,一次失败的实验罢了。”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节拍器,并把投影的图像换成了黑白的水墨图案,“看来我需要尝试另一种方式接近你了。” 晶莹的泪水充满了你的眼眶,你颤抖着看着男人弯腰贴在你的面前,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那么一会儿见了,小眠。” 随着男人的一个响指,你再次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沉睡,耳边隐约听到他拿着录音机低声说道。 “第8次催眠失败,现在进行第9次梦境制造。” -- ρΘ①➑Π.ℂΘм谋杀屋 *你vs连环杀手 *作死小队来到连环杀手所在的房屋,遭到了无情的追杀,惊险的逃生最终将会迎来生存还是死亡? *灵感来源于恐怖游戏murderhou色,在steam上就可以玩,超级好玩的游戏,强烈推荐给好这一口的大家 *很感谢每一位为我发电的小可爱,也很感动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爱,今后也请多多关照(强行抱住你们,用肉肉挤住你们嘿嘿嘿) “嗯德里克轻一点嗯唔” 高大英俊的男人埋在你颈窝里用舌头舔舐着你的肌肤,交融的下体发出了‘啪啪啪’的水濡声。你高扬着脖子,无力的靠在复古陈旧的梳妆台上,‘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就会倒塌。 温热的掌心顺着你支在身后的手臂划向了后背,他隔着单薄的红格子衬衣爱抚你的身体,并熟练的解开了胸衣的排扣,将你丰满柔软的酥胸释放了出来。 他一边用力的贯穿着你,一边啃咬着你的雪团,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情色的红印子。或许是因为你们正处在一个闹鬼出名的庄园里,男人b之平常更加兴奋热情。 你清晰的感受到了插进蜜穴里的炙热变得又欲又大,因充血而肿胀的顶端深深的顶进了最深处的花芯,在黏糊糊的里面疯狂的捣弄着,即便隔着一层套你也能感受到肉逼上爆出的青筋正粗鲁的摩擦着你柔软的褶肉。 男人像是野兽一般,趴在你的耳边低哑的呻吟着,粗重的喘息打在你的脖颈和耳朵上,让你情不自禁的跟着娇喘。软糯媚气的声音像极了发情的小猫咪,男人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正被软软的小爪子在挠。 他的五指陷进你的柔软里,有些粗糙的指腹肉按着你已然挺立的乳首,甚至还用嘴重重的吮吸着,酥麻的电流感顿时从穴口传遍四肢。 浓郁的绯色爬上了你瓷白的脸颊,薄汗浸湿了他乌黑的头发,男人硬邦邦的身体在你娇小柔软的身体上来回起伏摩擦着。 他一手扶着你夹在他紧实腰侧的大腿上,一手与你十指交握按在背后的镜子上。红肿的私处被塞得满满的,透明的蜜液夹杂着些许乳白色的粘液顺着你们交合e的下身流了出来,浸湿了他拍打在你下体的两颗圆润的肉球,也弄脏了身下的柜子和地面。 “薇拉啊哈你感受到我了吗嗯我快不行了” 你环着男人的脖颈,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疯狂而又野蛮的索取。白瓷纤细的双腿早已化为了一滩水,绵软的被他掰开、摆弄成各种各样的动作。 晶莹的泪珠挂在绯红的眼尾,你被极致的快感弄得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平稳的呼吸。支离破碎的呻吟声随着高潮的来临,变得越发娇媚低柔了。 “啊嗯哈啊嗯” 男人挺直了下半身,让自己深深的埋进了你的身体里。一股又一股的热流瞬间充满了安全套,滚烫的温度让你本能的颤抖着,被高高架起的双腿也无意识的收紧了。 你眯着湿润的眼眸看着他拔出了似乎还没彻底得到餍足的硕大,红掌饱满的x部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着。他扯掉了皱得快要被撑破的套套,粘稠的白浊液顺着开口流到了他的手上。 他将其扔进了一旁的垃圾袋里,而那里面已经装着好几个被注满白浊液的安全套。男人吮吸了一下被弄湿的手指,将那宛如牛奶一般的液体舔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你被他捧着脸重重的吻住了,粗长的舌头卷着他还带着些温度的牛奶送进了你的嘴里,腥苦的味道顷刻间充满了你的味蕾。 “我的东西,好吃吗?”德里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下唇,几根藕断丝连的银丝黏在你们湿润的嘴唇上。他向后缕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宛如雕刻过的英俊五官完全展露了出来。 你讪讪的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他看着你黏糊糊的大腿和私处,竟阻止了你试图用纸巾擦拭的动作,而是半跪在地上,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你的双腿间。 “德里克!”你愣了一下,想要阻止却被他附上来的舌头弄得再次瘫软在了梳妆台上。 他将你溢出来的蜜液一丝不落的舔进了自己的嘴里,就连粘在大腿内侧混杂着白浊液的粘液也都吃了。看着被刺激得来会收缩的穴口,德里克没忍住将自己粗长的舌头伸了进去。 一瞬间就被你柔软的褶肉紧紧包裹,他按着你的双腿,一边用舌头在你的身体里捣弄,一边用唇瓣吮吸着你充血的阴蒂,发出了令人害羞的吸溜吸溜声。 你觉得自己快被他玩坏了,只能无力的倒在镜子上,捂着嘴压抑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娇喘。在你再次达到高潮后,德里克才缓缓松开了你,并用纸巾帮你认真的擦试了一下。 见你羞耻的瞪着他,德里克笑着在你的膝盖上吻了一下,“不要浪费嘛。” 在他的帮助下,你很快整理好了衣服。衣着整齐的两人从表面看不出一丝破绽,但那单薄的布料之下却是无数刚经历过情事的痕迹。 “汤姆应该正在拍摄吧。”德里克搂着你往楼下走,你们的耳边也逐渐传来了交谈声。汤姆和凯蒂正在二楼的卧室里拍摄着他们的鬼屋探险。 传闻在这座庄园之中曾发生过一桩惨绝人寰的凶案,一家五口连带着佣人全都死于非命。多年后吸引了无数猎奇分子前来探险,据说其中不少人便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了音讯,活着出去的人也声称里面闹鬼,至于究竟是真是假也无从考究了。 汤姆和凯蒂这对情侣经营着探险类的频道,在听说有这样一座出名的庄园后,便打起了这里的主意。不过,他们并不相信会真的闹鬼,便打算像往常那样制造一些离奇恐怖的动静来。 而身为好朋友的你们受两人的邀请来帮忙,虽然心里有点发怵,但受不了德里克的软磨y泡,你最后还是跟着他们过来了。 古老y森的庄园已然是一副废弃破败的景象,一股股y风顺着墙壁的缝隙吹了进来,没有电力供应的你们只能点燃油灯或使用带来的携带式照明灯,但也使得空阔阴暗的庄园显得更为慎人了。 你莫名觉得有些不安,眼皮也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剧烈跳动着,似乎正在向你预示着什么。冰凉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在一起,你向德里克的身边靠了靠,试图寻找一丝安心感。 随着夜色的降临,汤姆和凯蒂开始了他们的表演,你和德里克也陪着他们在一旁高些所谓的惊悚效果。只是,拍摄才刚开始摄像机就像受到了什么干扰似的,屏幕忽闪忽闪的连个人影都看不清。 见状,德里克打算帮着回车里取其他设备试试看能不能用,而你则拿着电话在一楼厨房联系中介为你们送些吃的过来,但这里的信号实在太差,你拨了好几遍都没打通,唯一成功的一次也只听到了无止尽的连线声,无奈你只好到客厅等出门的德里克。 然而,你等来的却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巨大声响。 是凯蒂的声音。 你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慌乱的大脑里不禁回想起那些恐怖的传闻,僵硬的身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提着油灯打算先去找德里克,却发现大门已经被死死的封住了,就连窗户和后门也都无一不被紧锁了。 你们被困住了。 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你绝望的站在楼梯底下踌躇不定。虽然凯蒂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但摆在你眼前的选项也没有其他了,无奈只能孤身一人去寻找或许还活着的汤姆。 你蹑手蹑脚的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的走廊,顺手还拿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防身。颤抖的双手缓缓拧开了破旧的把手,你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透过门缝看清了屋里的惨状。 红色,只有大片的鲜红色。整个卧室都被温热的血液浸湿染红,而那血泊之中是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残缺的肠子和内脏散落了满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迎面扑来,你看得差点直接吐出来。 “ohmygod,凯蒂”你无力的靠在墙上,艰难的捂着嘴掩盖自己的声音。大量的胃酸分泌而出,你干呕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而泪水已经无声的滑落。 不能停下。你握着刀子缓缓推开了对面的卧室门,也就在此时,你清晰的听到从外面传来了德里克的嘶吼声。 你飞快的跑到窗边,但漆黑的夜色掩盖了一切,别说德里克,就连你们开来的车也看不到。额头无助的贴在玻璃上,你最终还是克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压抑而又悲伤的抽泣声在这空阔的房间里回荡着。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当初你坚定自己的选择,就不会遭遇这些了。你瘫坐在地上用力的捂着嘴,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还来不及反应卧室门就被人打开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你的神经一下子紧绷得快要断裂。但好在来人是汤姆,只是还没等你长舒一口气,也没等他开口就又听到一阵脚步声,稳重而又从容不迫。 身体本能的钻进了床下,也就像你预感的那样,一个穿着兔子玩偶套装的人出现在了汤姆的背后。你亲眼看着他被一把从地上提了起来,硕大的镰刀毫不留情的砍断了汤姆脆弱的脖子。 无首的尸体直直的倒在了你的眼前,脖子上光滑的横截面里清晰可见里面鲜血淋漓的器官,随着头颅落地的声响,还不满足的杀手划破了汤姆的肚子,粗鲁的扯出他的肠子,并用其将汤姆的尸体倒吊在了房梁上。 鲜红的血液流到了你的眼前,止不住的泪水滴落在了里面,你艰难的屏息着,生怕会暴露自己的存在。好在杀手并没有发现你,他握着镰刀离开了这里。 等那脚步声走远到听不见,你才缓缓支撑着绵软的身体爬了出来。视线克制不住的瞥向了被肠子勒住脚踝倒挂在天花板上的汤姆,而他的头则被端正的摆在了衣柜上,凸出来的眼球竟是直直的看向你。 你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条件反射般飞快地逃离了这个令人心悸的房间。隐约听到楼下似乎有动静,无处可走的你只能上了阁楼,并小心翼翼的推着柜子堵在了门口。 怎么办?你究竟该怎么办?你掏出手机,果然信号全无,根本没法使用。 你四处翻找着可以或许会用得上的东西,但这座庄园本就已经被废弃,剩下的都是些原主人残留下的废品,对此刻的你来说毫无用处。也就在此时,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向着阁楼的方向b近了你。 ‘砰砰砰——’ 古旧的木门被用力的拍打着,堵在门口的柜子也跟着剧烈抖动着。你握着水果刀一点点退到了最里面的角落,冰冷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慌乱之中你碰倒了挂着的油画,随之一个狭小的类似传送梯的密道露了出来。 眼看阁楼的门就要被突破,你也顾不上思考,慌忙的钻进了那个大小只能容纳下娇小女性或者小孩子的密闭‘电梯’。在门合上的一瞬间,杀手举着镰刀冲了进来,粉色的套装上面满是鲜血和烂肉。 传送梯快速的坠落到了最底层,似乎b庄园的地下室还要深很多。你艰难的从里面爬了出来,印入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狭窄的长廊,四周破败的墙壁上同样挂着色彩浓郁的油画。 “whatthehell”你目瞪口呆的打量着这个宛如地牢的地方,每一步都迈得无比艰难。 随手推开了一个房间,里面赫然是一具被锁链铐着的尸骨。即便目睹了一系列的残杀,你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呆了。不止是这一间,其他的牢笼里也同样堆满了死状凄惨的白骨。 你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也没有时间再磨蹭了,连忙向着最深处的房间走了过去。不同于其他破旧简易的房间,一扇厚重的大铁门深深的嵌在了墙里, 将刀子插在牛仔裤的后口袋里,你拼命拧开了上面类似气阀的门锁,还没打开门身穿兔子套装的杀手已经来到了长廊的另一端。 他手持被鲜血染红的大镰刀,不慌不忙的朝你走了过来,那游刃有余的姿态仿佛在逗你玩,兴致勃勃的注视着你做无用的挣扎。狭窄的空间里仿佛只有你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你拔出刀子,直到他马上就要b近你,才用力推开了大铁门。视野之中又是一个破败的走廊,两边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而最深处是一把通向地面的梯子。 杀手似乎终于厌倦了这样的追逐,在你爬上梯子的瞬间抓住了你的脚踝。这一刻你的求生欲爆棚,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用力的踹开了杀手,并用刀子划破了他的玩偶套装。 杀手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声,闻声你愣了一下,但你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趁着他的动作收到笨重套装的阻碍,你飞快的顺着长长的梯子爬回到了地面。 梯子通向了庄园外的温室花园,但这里也被巨大的铁锁封住了。 你跪坐在地上,杂乱如麻的大脑嗡嗡作响,一个荒诞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此时,杀手也终于爬了上来,他站在你的不远处,似乎并没有急着猎杀你。 握紧了刀子,你贴着大门站了起来,湛蓝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晦涩的眸光,“德里克?” 闻言,熟悉的笑声从兔子头套里传了出来,他不慌不忙的摘下遮掩,露出了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 “不愧是我的薇拉,一直以来只有你认出了我。”他笑眯眯的注视着你,深褐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兴味和你已经看不懂的情愫。 你艰难的看着他,泪水再一次浸湿了你的眼尾,“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他当初会如此执着的拉你过来,为什么他在来到这里后会异常的兴奋,这些异样都得到了解释。或许,最初就是他把这里推荐给了他的好兄弟汤姆,这一切自始自终都是他的y谋。 “为什么?”德里克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一般歪着头看向你,他一边漫不经心的挥舞着镰刀,一边勾着顽劣却也无杂质的笑容,“这,一定需要理由吗?” 的确,变态根本不需要理由。但你还是被他这般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浑身发冷。 明明他曾经是那样温柔可靠的大男孩,你们交往了一年都像一直处在热恋期。他会包容你的所有小脾气,像家人一般的细心照顾你,因此你们也从未吵过架。但这一切,原来都是假的吗? 你不想再矫情的纠结他是否真的爱过你,拼命的思索着逃出生天的办法,余光锁定了不远处的工具架。或许你可以打破玻璃从这里逃出去。 但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德里克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你的小心思,在你行动的一瞬就用蛮力制服了你,而你手里的那把小刀对比他手里的镰刀简直弱的可怜。 你徒手抓住了砍向你的锋利刀刃,鲜红的血液一下子喷射了出来,你硬生生的接下了他的攻击。或许是生命受到了威胁,激发出了身体本能的求生欲,你竟依靠他行动受到套装的限制,用沉重的工具架砸碎了温室的玻璃墙壁。 趁着他被你踹倒在地,你飞快的向着汽车跑去。昏暗的夜色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你还是摸着黑找到了。因为是荒无人烟的郊外,你们并没有锁车,钥匙也就留在车上。 你慌乱的拿着钥匙插进了孔里,脱下套装的德里克也再次出现在了你的视野之中。看着他从容淡定的模样,你的心下顿感不妙。 果然,在你启动引擎后,汽车并没有发出任何该有的动静。窗外,德里克笑着指了指车头处的引擎,然后朝你可惜的摆了摆手。 左侧是挂着关于野生动物出没的危险警示的漆黑森林,右侧是笑眯眯等着你的德里克。坐在驾驶座上的你陷入了绝望的放空。 完了,一切都完了。 -- ρΘ①➑Π.ℂΘм如果你的男朋友是大爷(4) 文章来自:屁噢18sm.c噢m(sm.com)*你xscp-682(可以拟人化的不灭孽蜥) *大爷,一个表面凶巴巴实则就是满脑小剧场,极爱脑补的闷骚直男(大爷:我不是,别瞎说,再说老子吃了你 *大爷:我拿你当老婆,你拿我当宠物?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将scp系列加到需要付费的行列里,很感谢大家对这个系列的期待和喜爱,也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的不易 *之后会重启一些小可爱们特别期待的旧梗,预计可能会写追哥和工程师等(如果大家有特别想看的可以留言告诉我),不过因为我最近还是很忙,同时还需要兼顾不同合集的更新,时间是上并不确定,但会尽量腾出时间构思的,爱你们mua~ 你被高大健硕的不灭孽蜥紧紧的抱在怀里,后背严丝合缝的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整个人都被他独有的味道所包裹。 身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待处理的工作,附在键盘上的十指却迟迟没有动。你有些不自在的敛下了宛若蝶翅一般的睫毛,瓷白的小脸上浮现一抹诱人的绯色。 想起刚才被不灭孽蜥突然强势的压在身下,慌乱的你条件反射的用工作当了借口。本以为这样可以得到暂时的私人空间,没想到他最后还是跟来了,还是以这样羞耻的姿势粘着你。 新养的宠物真的太粘人了。你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光瞥了一眼蔫蔫的枕在你肩头的不灭孽蜥,隐隐意识到你们的相处模式好像哪里怪怪的。 柔软臀瓣下的大腿肌肉线条清晰,yy实实的像两块坚硬的石头,尾椎骨后面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正被什么巨大的棒状物顶着,让你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好难受。” 还不怎么适应人形的不灭孽蜥总觉得下身燥热肿胀的难受,本能的用身体蹭着你,但你的柔软和香气却让他更加难受了。 “为什么,你会让我这么难受?” 他似乎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迷茫的搂紧了你。一条粗壮的臂膀卡在你胸前柔软的下面,另一条则陷在了双峰之间的缝隙里,将它们勒成了你所没见过的形状。 宛如野兽一般温热的喘息粗重的打在你的脖子上,刺激得你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眼尾的红晕也更加浓郁了。 n金色的长发交织着不灭孽蜥粗硬的黑发铺满在你们交叠的身体上,黝黑的皮肤紧紧的包裹着雪白的肌肤,在视觉上营造出了一种极致的美感。 “太紧了。”你扯了扯仿佛藤蛇一般牢牢缠在你身上的手臂,试图让他放轻一点,“你这样,我没法工作” o5议会下令让你收容最近蔓延在美国中西部地区的scp-2271,据调查表明它通常是以白色信封的形式出现,内有写着某学生贷款账户征收债务的信件。 信封和信件本身没有异常,但其递送方式却是异常的。它会对目标产生严重的心理影响,随着这种影响会导致心理状态愈加恶化,直至目标最终因无法偿还债务而崩溃死亡。 “明天我要出远门。”你侧着头看向他,彼此的鼻尖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 话音未落就见他睁大了血红色的眼眸,瞳孔也变成了兽类的竖线,你连忙安抚着他补充道,“如果你想一起去的话,就一定要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不灭孽蜥温顺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趴回到了你瘦弱的肩膀上。被意外击中萌点的你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却被露出尖牙的他‘嗷呜’一口咬住了手指。 不过,凶巴巴的他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磨了磨你的肌肤,见你并没有被他吓到后就无趣的伸出舌头舔起你了,可爱的样子像极了和主人撒娇玩闹的大型犬。 你被他弄得有些发痒,眼眸也因为笑意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记得一定不要攻击人类,要紧紧的跟着我哦。” “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因为是从胸腔里发出耳边的低哑而又沉闷,性感的直让人觉得心痒难耐。 你抽出纸巾擦了擦湿润的手指,见他有些阴沉深邃的盯着你,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嫌弃你啦,只是湿湿的很不舒服而已。” 不灭孽蜥这才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一边蹭着你的颈窝,一边找着一个舒服的位置合眼睡觉了。不一会儿你就听到他发出了平稳的呼吸,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养宠物真的是很费心啊,不过带来的快乐也很多。你勾了勾嘴角,开始在论坛里寻找一些或许有关联的讯息,并调查了一下最近突然开始大量兜售自己的资产的人。 很快你就锁定了几个可能受到scp-2271影响的人,你将他们的地址和信息往手机里上传了一份。 希望明天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你温柔的注视着在你肩头睡得正香的不灭孽蜥,暖橙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柔和了几分,也让他周身的戾气也消散了许多。 “不喜欢也得穿啦。” 你扯着他的辫子,气鼓鼓的仰着脖子看向不配合的不灭孽蜥。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血红色的眼眸只是专注的凝视着你,冷峻的脸庞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不灭孽蜥赤裸着精瘦的上身,巧克力似的八块腹肌上面覆着一些鳞片,下身的睡k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露出了深色的内裤边和性感的人鱼线。 或许是因为不习惯人形,他不是很接受在身体上裹一堆布料,之前基地派发的那些宽松简朴的衣服就让他很不喜欢。 你将手里的加绒卫衣递到他的眼前,自以为凶巴巴的盯着他,殊不知在不灭孽蜥看来只有可爱,“昨天说好会听话的,否则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属于兽类的瞳孔再次占据了他血红色的眼眸,不灭孽蜥弯腰贴近你,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似的一言不发的凝视着你。 你愣了许久才试探着捧起他的脸,将自己柔软的唇瓣附了上去。但这一吻没有落在你预想的位置,而是印在了他的薄唇上,同时被他一把拦住后腰扯进了怀里。 “唔!” 你惊讶的瞪圆了湿润的杏眸,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他的手也被他反扣在了身后,只能仰着脖子承受不灭孽蜥生涩的啃咬和毫无技巧可言的吮吸。 他只是依靠着本能索取着你的香甜,但野兽的欲望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得到餍足,他很快就无师自通的把自己粗长的舌头伸进了你的口腔里,在湿润的软肉里肆意的捣弄舔舐着。 不一会儿你的嘴唇就被他弄得又红又肿,舌头也被他g缠得发麻发疼,直至你快要喘不上来气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你。这俨然已经超过了宠物与饲养员的范畴。 你捂着沾满他的口水的嘴唇怔怔的看着他,大脑仿佛生锈了一般迟钝的无法思考。而不灭孽蜥却慵懒闲逸的将拉出的银丝舔进了嘴里,那双倒映着你的身影的血红色眼眸里满是深邃和诡谲。 他舔干净了嘴唇,这才听话的换上了你为他准备的卫衣和牛仔裤。你颇为复杂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算了,他并不是人类,应该也不清楚这些吧。 你红着脸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以,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这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 不灭孽蜥意外温顺的点了点头,但你总觉得他似乎和你不在一个频道上。他真的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将信将疑的瞥了他一眼。 “把这个戴上,你的眼睛太显眼了。”你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墨镜,见他无动于衷便无奈的叹着气帮他架在了高高的鼻梁上,最后又替他戴上了卫衣自带的帽子。 令人忌惮的野兽蒙上了人类的伪装,乍眼一看只会让人觉得是个帅气的摇滚青年。你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莫名萌生了一种老母亲的心情,但随即想起方才那个激烈的深吻又很快打消了这一念头。 你故作严肃的双手抱臂,“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吗?” 不等你不放心的再重复一遍,不灭孽蜥就弓着背抱住了你,嘴里还邀功似的嘟囔着,“紧紧的跟着你。” “也不用这么紧啦。”被爆了个满怀的你无奈却也脸红的推着他,但那硬邦邦的胸膛却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未动。 心累ing。你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在饲养宠物,而是在辛苦的带孩子。 “听话,先松开我。”你催促的拍了拍他的背,半晌不灭孽蜥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你。 你从他凶巴巴的脸上竟看出了几分委屈,顿时又让你心软了。你主动握住了他的大手,“走吧,快到时间了。” 基金会为了安全考虑准备了专机,很快就把你们送达了目的地。 你带着不灭孽蜥穿梭在市中心的人群里,最后找了一家正对银行的咖啡厅坐下。暖洋洋的明媚阳光被庭院伞遮去了大半,隐匿在阴影中的你端着咖啡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视线则一直紧盯着对面的银行。 据你的调查,收到信件的目标今天会来银行抵押房产。他的资产近乎在短期之内全部变卖了出去,如今除了现住的房子之外便只剩走投无路了。 不同于沉浸在工作之中的你,坐在你对面的不灭孽蜥则是一直专注的凝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仿佛只有你是他的全世界。 他的视线从咖啡杯上的粉红色唇印缓缓移到沾上水渍的唇瓣,再到那双没有他的存在的漆黑眼眸,墨镜下隐约闪过一道血红色的幽光。 大概过了一刻钟,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一脸愁容的从银行里快步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信封。 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或是正被什么困扰纠缠着,端正的脸庞变得面h肌瘦,眼下更是被青紫色的黑眼圈所笼罩,整个人精神恍惚的快脱了人像。 见他似乎是打算回家,你赶快放下杯子招呼着不灭孽蜥跟上他。你们尾随跌跌撞撞的男人回到了他位于银行不远处的房子,在他掏出钥匙的时候叫住了他。 只是还没等你多说一句话,男人就像是惊弓之鸟,也像是被按下了某种情绪的启动键,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具攻击x的亢奋。 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睛,将之前那堆信件中的唯一一封白色的信封紧紧的护在了怀里,一副生怕你会抢他的过激模样。 “麦迪逊先生,别激动,我们是来帮助您的。”你不敢再轻举妄动,轻柔的安抚着他颈绷的神经,然而这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别过来!走开!我不需要帮助!”男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朝向你,“我要还债!再不还就来不及了!你们休想干扰我还债!” 话音刚落,男人就激动的举着刀划向你这个被他视作阻碍的人,还不等你有所反应,紧紧跟在你身后的不灭孽蜥眨眼间就冲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凶器并踹飞了他。 飞出去的男人直直砸开了身后的大门,随着螺丝钉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厚重的门板竟硬生生倒地了。 巨大的动静一下子就吸引了路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脚步向你们看过来,有的甚至条件反射的准备掏出电话报警。 一语成谶,还真的闹出了乱子。你无语的捂住了额头。 行吧,自己选的宠物,哭着也要养完。 -- 水 *你有没有想过作为水命之源的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离谱的小脑洞(?) ‘滴答‘,’滴答’。 你顾不上将包和外套挂在衣架上,就先寻着声响跑去厨房关上了水龙头。 “奇怪,我明明记得关了啊。”你小声嘟囔着。 而且,如果是走之前忘记关的话,水池应该会很湿润吧。你纳闷的看着只淋了几滴还很干燥的水池,思来想去怎么也搞不明白的你最后只得作罢了。 换上睡衣后你简单炒了一个蛋炒饭,就又开始处理起了未完的工作,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深夜。 你疲惫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水杯,单薄的睡衣上瞬间就染上了深色的痕迹,透出了里面粉白的肌肤。 “这个原本是在这儿吗?”你困惑地扶起水杯,一手擦着了桌上的水,一手揪起衣角抖了抖上衣。黏糊糊的还真是不舒服。 繁杂的工作让你的大脑变得迟钝了许多,你也懒得再思考,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走到浴室给浴缸里注满了水,最后还放了一个香香的泡澡球。 樱花状的泡澡球遇水瞬间化为了泡沫,还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很快浴室的镜子上就浮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密闭的空间仿佛变成了烟雾缭绕的仙境。 刚才你顾着刷微博,比平时少放了很多冷水,本以为会很烫,但你一试水温却发现那温度像是被精准调节了似的十分舒适。 或许是最近奇怪的事太多,你并没有多想,将长发高高挽成花苞头,舒服的躺进了浴缸里。 层层波纹本应该向外蔓延,却诡异地向你靠近。不过,你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异样。 散发着樱花香气的温水没过了你的胸口,暖洋洋的温度将你紧紧包裹。你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一天的疲惫在此刻终于得到了放松。 困意如排山倒海般向你袭来,你挣扎了片刻还是没有敌过沉重的眼皮,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熟睡。与此同时,走廊里微弱的灯光在闪烁了几下后就跳闸了。 ‘滴答’,‘滴答’。 朦胧间,耳边再次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宛如涓涓流水划过长竹节,滴落进日式手水钵一般,发出了空鸣清幽的声响。 沉沦在一片漆黑中的你感觉身体像是在被什么温暖而又柔软的东西抚摸似的,你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却得到了越发变本加厉的纠缠。 你猛地睁开双眸,正对上一双隐匿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的眼睛。呼吸一窒,你清晰地听到了交织着滴水声的剧烈心跳。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眼球里面干净得连一根血丝都看不见。黑得发亮的角膜也像极了机器人,仿佛虹膜和瞳孔融为了一体。 恐惧化成了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你的喉咙,你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整个人都僵在了浴缸里一动不敢动。而那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凝视着你,像是在用视线侵犯你的每一寸肌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水缓缓漫出了浴缸,但却没有流进下水道,而是留恋地堆积在地上。 惊慌和恐惧压迫着你最后的理智,竟让你从那眼眸之中看出了几分依赖和爱欲。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即便躺在温暖的水里,你的手脚依旧冷得发僵。你后知后觉的向后撤了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躲。 没过胸口的水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竟开始向上攀爬。你顾不上思考,捂着柔软的雪团半站了起来,但那清澈的水流却宛如藤蛇一般顺着你纤细的双腿缠绕了上去。 察觉到了你的排斥,那双镶嵌在漆黑之中的眼睛露出了一丝落寞和委屈。 你的眼睛刚适应黑暗,视野之中就出现了一张似人非人的口。它大大地张开,似乎是想向你传达什么,但却只发出了凄厉而又沙哑的噪音。 周围的水像是感受到了它不稳定的情绪,开始剧烈地颤动、翻滚着,就连温度也升高了。与此同时,一股细细的流水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你的脖颈。 “别过来!”你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对着那试图向你靠近的眼睛和嘴喊道。 感受到了你声带的震动,那张嘴再次向你张开,竟如同牙牙学语的孩童艰难的模拟出了人类的声音,“过过来” 它急切而又可怜兮兮地注视着你,带着你看不懂的依恋和情愫。然而,此刻的你只能感受到恐惧和不安,在听到这意味不明的话语后更是吓得浑身颤抖。 眨眼间那双慎人的眼睛就来到了你的面前,绵软的双腿让你蹲坐在了浴缸里。你抱着头紧闭起双眼,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就在此时,你再次猛地从浴缸里苏醒了过来。并不宽敞的浴室里明亮而又温暖,呈现淡粉色的水里浮着一层雪白的泡沫,一切安逸而又普通。 你看着晶莹的水珠顺着水龙头滑落进洗手池,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不安跳动的心脏久久才平静下来。 “原来是梦啊。”你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和水犯冲。烦躁的情绪让你忽略了浴缸里温度没有降低,反而升温的水。 利落地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宽大t恤,你一边继续刷着微博,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你讨厌喝矿泉水,总觉得那股独有的味道怪怪的,平时都是接自来水烧开。 ‘咕噜咕噜’,你仰头喝完了一整杯水,干渴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说起来,你最近总觉得缺水,每天都需要喝大量的水才能勉强止渴。 你若有所思的看着挂在杯壁的水珠,脑海里不禁想起方才的噩梦。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恶寒地搓了搓胳膊。见时间已经很晚了,便赶忙爬进被窝里睡觉了。而这次一夜无梦。 ‘叮铃铃——’ 纤细的胳膊从交织着乌黑发丝的被窝里伸了出来,胡乱地摸了摸床头柜许久才终于找到了嗡嗡作响的闹钟。 你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本能的拿起桌上放了一晚上却还带着点温度的水杯先喝了几口。莫名甘甜的水在你的口舌之间流转,并顺着食道流入了你的胃,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与你的身体和血液融为了一体。 想起一会还有早会,你揉了揉乱糟糟的长发,挣扎着收拾好了自己,转瞬就变成了光鲜亮丽的打工人。 你到厨房热了一下昨天刚买的豆浆和包子,准备简单吃个早点,但当你刚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差点喷了。 “怎么一股怪味?”你闻了闻豆浆,却没有嗅到任何馊味,唯有豆子的清甜。 ????你是味觉也出问题了吗? 担心一会儿上班会迟到,便也不再纠结喝起了凉白开。你咋吧咋吧嘴,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凉白开好喝,又便宜又解渴。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你咽下最后一口包子,也顾不上收拾餐桌上的残局,赶快领着包去上班了。 ‘滴答’,‘滴答’。 在你准备离开的时候,厨房的水龙头突然又开始滴水了,就像是在和你说再见似的,只是着急的你根本没有注意到。 门‘啪’的一下被紧紧关上,同时那盛着豆浆的水杯倒了下去,杯口正好朝向水池。 -- 魔王她辞职去当勇者了(2) *又名不想当勇者的魔王不是一个好魔王 *勇者(不是)魔王她只想搞事业,不想搞男人 *女主钢铁直,一点恋爱细胞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找个好工作傍身 *沙雕乙女向 “德里恩公爵。” 塞缪尔一眼就认出了魔界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深渊恶魔,金眸不复往日的温润剔透,难得露出了几分谨慎。 周围的其他人一听到这个名讳也都本能的绷紧了全身,虽然面上没有明确表现出过激的敌意,但死死攥紧剑柄的手还是暴露了他们的紧张和凝重。 黑发黑眸的德里恩有着丝毫不逊色于圣子的容貌,冷峻的五官更是宛如被精心雕刻过一般。 银丝烫边的纯黑礼服紧紧包裹着他高大健硕的身体,肩上的披风交织着比丝绸更加柔顺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脚踝处,像极了执掌暗夜的吸血鬼。 他旁若无人地盯着你,本就冷峻的外表此刻像是凝结了一层寒气逼人的冰霜。你被他看得眼皮直跳。 “许久未见,您也是去参加精灵王的加冕仪式吗?”塞缪尔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你的身前。 精灵族从不和邪恶狡猾的魔族有来往,魔族也十分厌恶总是摆着一副看破红尘、无欲无求模样的精灵族,塞缪尔此言可谓是睁眼说瞎话。 但塞缪尔之所以这样,一是为了表示他们并无恶意,二是温和的试探德里恩的来意。 德里恩的脸上毫无任何多余的表情,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不,我只是来寻找离家出走的孩子罢了。” 塞缪尔愣了一下,“孩子?” 被漆黑的手套包裹的大手缓慢地摩挲了几下挂在腰侧的银剑的剑柄,“对,一个淘气的孩子。” 德里恩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塞缪尔落在了你的身上,直把你吓得抖了抖。没办法,天不怕地不怕,你就只怕德里恩。 世人所了解到的德里恩根本就只是他的万分之一,这个男人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他为了训练你的耐心让你徒手抓活蚂蚁,一抓就是好几个月,差点就把你看成了对眼。为了培养你的注意力让你一直盯着一只米粒大小的小飞虫,稍微走神一下就会被羞耻的打屁股。诸如此类的事情多到令人发指,给当时还年幼的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你缩了缩娇小的身体,第一次对这个浑身散发着光明之力的同事产生了一丝好感,在心中对他默默竖起了大拇指。老铁果然靠谱。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塞缪尔虽觉得奇怪,但听出德里恩字里行间压不住的冷意和煞气,便果断选择结束了话题。 德里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你。 你心虚的侧了侧身子,本能的想把那无比耀眼的勇者之剑藏起来,可它近乎和娇小的你等身大,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勇者是魔王乃至整个魔族的死敌,塞缪尔只以为德里恩是想铲除你这个隐患。虽然你还处在实习期,但塞缪尔还是尽心将你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 好不容易摆脱了德里恩这尊煞神,你又变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王,不,实习勇者。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你有些可爱的塞缪尔朝你勾起了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刹时整片森林仿佛都沐浴在圣光之下,俊美的样子就连一些男人看了都会觉得耳朵发烫。 目睹了一切的你认真的摸了摸下巴。不愧是神棍,笑一下就有如此大的威力。这样的人才,想必薪资一定很高吧。 看着丝毫没有被影响到,反而像个小老头似的一脸严肃的你,塞缪尔眨了眨眼睛,总觉得你又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他真想打开你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塞缪尔勾着温柔无害的弧度,像极了循循善诱的笑面狐,“伊薇特,是在想我吗?” 你看着他,斟酌着措辞问道,“如果,魔族想雇佣你的话,需要开价多少呢?” “?” 塞缪尔歪了歪头,加粗加大的问号就差直接贴在他的脸上了。但放在你的眼里却变成了不被利益所诱惑、忠心不二的好员工。 你本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因为身高差最后只能拍了拍他的臂膀,“你值得更好的。”(=圣殿应该给你涨工资) 拥有一双通透之眼,总能很好的揣测出人心的圣子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仅眼力不好了,脑子也跟不上现在的年轻人了。 塞缪尔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谢谢?” 你朝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果然要有这种精神才能升职加薪、出人头地。 你们很快就穿越了迷雾森林,来到了独属于精灵的领地。不同于普通的森林,这里简直像是被加了圣光buff,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圣洁的气息。 而精灵族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你们的行踪,已派人在领地的入口迎接你们的到来。 “圣子殿下,人族的王子殿下,精灵族欢迎你们。”大祭司拉克莱斯与身后的族人一同恭敬地行了一礼。 塞缪尔领着收敛了傲气的加里森与拉克莱斯客套了几句,正想向精灵族介绍你的时候,却发现你正抿着唇站在一线之隔的领地外。 “伊薇特?”他朝你招了招手,以为你是在害羞,安慰似的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你看着不远处各个金发碧眼、圣光加身的精灵,感觉自己快要被闪瞎了。想着近乎唾手可得的高薪体面的工作,你眯着眼睛靠近了他们。 “这位是伊薇特,新任勇者。” 虽说还处在实习期,但圣殿其实已经基本认可了你的能力。毕竟也只有你拔出了勇者之剑,即便是不满意也得认了。 包括拉克莱斯在内的所有精灵在看到你之后都愣了一下,浅淡的眼眸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难掩的惊艳,甚至有一些年轻的精灵都红了尖耳朵。 “你们好,我是伊薇特。”你站在了塞缪尔的身旁。 塞缪尔见你像是哪里不舒服似的,低下头在你耳边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抿了抿唇,虽觉得可能会冒犯到精灵族,但还是决定做个实话实说的好同事,“太耀眼了。” 精灵们又愣了一下,像是没想过会有人如此直白的赞美他们似的,作为领头人的拉克莱斯也难得从那张扑克脸里挤出了一丝笑意,“谢谢。” 嗯?你有做什么需要被感谢的事吗? 加里森以为你被精灵族的美色所吸引,气汹汹地瞪了你一眼,那不满就差像火山一样喷射出来了。你懒得理那个熊孩子,导致被忽视的加里森更恼了。 被你荼毒了许久的塞缪尔察觉到了你们平行线一般的脑回路,却还是笑盈盈的顺着又客套了几句,游刃有余的模样让你不禁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以前身边也有如此敬业的好员工,想必会轻松很多吧。 “王已经等候多时了。”拉克莱斯一边领着你们前往水晶宫殿,一边和塞缪尔闲聊了几句两族的近况。 你们前脚一到,就看到了那个慵懒的高坐在奢华王座上的男人。他同样有着一头宛若绸缎般的铂金色长发,肌肤比雪还要白皙无暇,五官更是英俊得堪称完美。 他就是即将加冕的精灵王兰瑟,同样占据着大陆十大强者的一席。 听到你们的动静,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淡淡地望了过来,然而在扫过你的时候却突然怔住了,而那对尖尖的耳朵也肉眼可见的染上了浓郁的绯色。 无欲无求的精灵族大多都是一张面瘫脸,尤其是他们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新王,英俊的脸上更是从未有过任何多余的表情,但在此刻却浮现出了几分难掩的羞涩和紧张(?) 兰瑟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两手还握着拳头端正地放在了大腿上,整个人莫名给人一种被班主任突袭的学生的错觉。 几乎是看着兰瑟长大的拉克莱斯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他还是依着规矩向自家的新王简单介绍了一下你们。 “最后这位是新任勇者,伊薇特殿下。” 在说到你的时候,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明显变亮了,“你怎么会是勇者呢,你是” 迎上精灵王炙热的目光,你微微皱起了眉头。难道 兰瑟故作严肃的咳嗽了一下,但那白得发着珠光的肌肤上的红晕实在太明显了,实在让人严肃不起来。 你看他闪烁着眸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明显像是发现了什么,跟着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就连瞳孔也紧缩了起来。难道他 “你是妖精吧。” “?” 你怎么觉得这个傻里傻气的精灵王是在骂人呢? 在所有人懵逼的注视下,兰瑟起身来到你的身前,近乎2米的高大身躯将你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中。你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你可以清晰的嗅到了他身上清幽的香气。 他低头凝视着你,并朝你伸出了无暇的掌心,“亲爱的伊薇特小姐,你愿意成为我的人吗?” 闻言,你第一时刻看向了身旁笑容有些变质的塞缪尔。不是,这精灵族挖人墙角也做得太明目张胆了吧,当着你的同事兼领导就敢下手,这也让你太不好做人了吧。 注意到你的视线,塞缪尔眸底的阴霾才淡了些,只是他周身的气压还是有些低。而兰瑟则明显蔫儿了许多,他用隐晦的目光瞥了一眼怎么看都不逊色于他的塞缪尔,眸中涌现出不服输的敌意。 “伊薇特,精灵王还在等你的回复呢。”塞缪尔虽然在笑,却莫名让你感受到了几分冷意。 本想问一下精灵族的薪资待遇怎么样的你生生扼住了这一邪念。这就是职场吗?这就是来自领导的淫威吗? 看着明显比圣殿奢华得多的宫殿,你默默吞咽了一下。算了,哪怕精灵王愿意给你个高官当,也还是勇者这个工作体面且受人敬仰。 你郑重的仰头看向兰瑟,并紧了紧拴着勇者之剑的带子,“感谢抬爱,但我已经是塞缪尔的人了。” 我已经是圣殿的人了,下次挖墙脚也请不要当着我的领导挖。你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 一语惊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愕的看向了你和笑得让人看不懂的塞缪尔。本就在气头上的加里森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瞪大眼眸的兰瑟不可置信的来回看着你和塞缪尔,“你们是”那种关系? 为了表现出一个好员工的忠诚心,你严肃的点了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你们的鸡同鸭讲,塞缪尔的心情很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无语,最后只能揽住了你瘦弱的肩膀,将你纳进了他硬邦邦的怀里。 但塞缪尔看向精灵的目光却带着几分隐秘的得意,“抱歉了,精灵王。” -- ρΘ①➑Π.ℂΘм论如何逃脱痴汉的左右夹击 *蛇仙x你x犬神 *明明你只想过安稳的生活,为什么总有变态(划掉)神仙附你的身? *日常沙雕向的小剧场 家有犬神 天国的母亲大人,您的女儿好像被变态纠缠住了。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雨天,你像往常那样买菜回家,却在无意间发现有一只在雨中颤抖的小柴犬正趴在破旧的纸箱里用热切而又希冀的目光注视着你。 它虽然浑身脏兮兮的,但看起来软软的,小小的,十分惹人怜爱。特别是在你靠近它的时候,还会用软糯如小兽般的嗷呜声对你撒娇,让你的心直接化成了一滩水。 即便你知道自己患有严重的鼻炎,但还是萌生了带它回家的念头。一个人的生活实在太孤独了,或许是时候养只宠物陪伴自己了。 你将它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看着它依恋地蹭了蹭你的胸口,嘴角不禁深深地勾起。 然而,你不知道的是,随着家门‘砰’的一声关上,你的退路也随之被自己亲手剪断了。 你被誉为犬神的变态,不,神仙附身了。 “我的主人,可以吃饭了哦。” 温热的气息从身后慢慢将你包裹,萦绕在耳畔的声音有点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是那种人们常说的会令耳朵怀孕的嗓音。 但你的内心却毫无波澜,只想静静地点一根烟。 “我今天做了主人最喜欢的蛋包饭哦,还是说主人其实更想吃我呢?”上挑的尾音像一把专挠人心的小勾子,如果是出现在乙游里,此刻你一定已经阵亡了。 你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神色寡淡地转过身去,眼眸却在瞬间瞪大了。 “为什么” 拿着锅铲的男人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你,头顶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跟着好奇地抖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眼前高大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粉色荷叶边的围裙,线条流畅的肌肉以及没有丝毫赘余的猿臂蜂腰都大剌剌的露在外面。 而且,因为是女士的,裙摆只能将将遮住他的敏感部位,一不小心就会走光。 身后一条蓬松绵软的大尾巴来回摇摆着,彰显着其主人的愉悦心情。 他像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似的,迷茫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有穿围裙啊。” 看着那支在围裙下鼓囊囊的帐篷,你默默地转了回去,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静谧的夜空。 天国的母亲大人,您的女儿是做错了什么吗?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您的女儿呢? 训犬指南 如果狗狗不听话主人的话,该怎么办呢? 如果你想在这段关系中处在主导地位,又该怎么办呢? 这本训犬指南将解决你的所有困扰! 199,199,现在只要199元,你就可以拥有一只乖巧懂事的好狗狗! 你站在书店门口,死死地盯着橱柜里的小电视,眼睛里像是被激起了两团火焰。 买它!买它!买它! 这两个字像是魔鬼的低语一般萦绕在你的耳边,驱使着你义无反顾地献上了自己的钱包。 看着封面上那只戴着项圈、眉眼温顺的柴犬,你笑了,笑得宛如看到猎物的贞子,让路过的人们都吓得纷纷绕道而行。 天国的母亲大人,您的女儿要翻身了!今天你一定要让那个变态乖乖当一只看门狗! 你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家,一拉开门就看到那男人跪坐在玄关处,乖巧地向你摇着耳朵和尾巴,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喜悦,就像只普通的狗狗一样。 当然,如果他能穿上衣服的话,或许你还能逼迫自己把他看做一条狗。”小瑶,我的主人,您终于回来啦!“ 男人说着就要站起来扑向你,而你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随手抄起一件风衣重重地扔在了他的下半身上,顺便躲过了他的爱之抱抱。 好险。你抚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真是差点就长针眼了。 然而扑空的男人即便摔在地上,依旧顽强地爬起来抱住了你的大腿,并一脸痴汉地蹭着你,”主人是在和我玩耍吗?我好喜欢啊,摩多摩多~“ 你强绷着抽搐的嘴角,尽全力用温和的口吻说道,“犬神,我记得我给你买了衣服,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自己用法术变一身的。” 他抬起头一脸懵懂无辜的看着你,“哎?您刚刚说什么?” 你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我说你应该穿上衣服。” “什么?”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被打上了两个大大的问号,两只耳朵也软趴趴地背到了后面。 无法沟通,真的无法沟通,这只狗只能听到合自己心意的话。 想起回家前你蹲在角落里看完的书,你的嘴角再次深深地勾了起来。纤长的眼睫缓缓垂下,浅茶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男人的身影,你幽幽地开口道,“犬神。” 垂在身侧的手自然地抚在了男人毛茸茸的脑袋上,他瞬间就融化在了你的身上,两颊也染上了浓郁的绯色,尤其是那条尾巴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摇摆着。 “今天我买到一本好书呢。”你低头笑着看着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他,“上面说不听话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闻言,男人睁开眼睛看向你,你们的视线在空中对撞,迸发出了诡异的火花。 还没等你说什么,就见他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近乎一米九的高大身影瞬间笼罩了你,给你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而那张俊脸在没了笑容后,竟让你出奇的觉得恐怖。 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你被这个男人赖上的第一天,在网上搜到的有关犬神的诅咒。 传说犬神是一种咒术,它以狗为诅咒的极品,将其画作死灵差遣。犬神通过诅咒和掠夺来效劳主人,为其带来荣华富贵。但很多主人因无法维系需求渐增的犬神而日渐衰落,最终走向了灭亡。 果然,即便平日里再温和,他也是蚕食主人的妖怪吗 你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身体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正当你以为自己惹怒他了的时候,却见男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皮鞭,然后他重新跪坐在地上,双手恭敬地将其献给了你。 “如您所愿,请尽情鞭打我吧,我的主人。”说着,男人的脸上浮现了两抹诡异的红晕,注视着你的那双眼眸里仿佛写着‘迫不及待,欲罢不能’这几个字。 棵男,皮鞭,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这tm真的有毒 你头疼地捂着额头,“止疼片呢?我的止疼片呢?” “主人,您怎么了?”见你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男人着急地站了起来。 你心不在焉地摆了摆另一只手,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男人胯下的大xx。你的眼睛瞬间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是你错了,你一开始就错了,如果当时你抵住了毛茸茸的诱惑,就不会沦落到以止疼片度日的地步 天国的母亲大人,您的女儿可能永远也翻不了身了。 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男人? 在你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犬神终于不再棵体了,而是换上了一身管家制服。虽然总觉得还是有哪里怪怪的,但起码不再辣眼睛了。 你一边叹着气,一边慢悠悠地往家走。对于如今的你来说,下课回家已经不是个值得高兴的事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一个背影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那宛如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编成了精致的麻花辫,自然地垂落在身后,一些散在外面的发丝随着风自由地飘动。 身上穿着一件中式长袍,颜色是艳丽的熏紫色,仅一个背影就美得惊心动魄。 一定是个很好看的小姐姐吧,不过怎么走得晃晃悠悠的?你有些纳闷地跟着那个背影,丝毫没有察觉到似乎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她。 ‘砰’ 你看着那抹背影像是终于熬不住似的瘫坐在地上,赶快走上前向她伸出了援手,“你没事吧?” 她缓缓抬起头,一张精致得堪比人偶的脸庞映入了你的眼帘。在看清你的模样后,那双烟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被晶莹的泪水所浸湿,里面似乎还交织着炙热的情愫。 “您是来拯救我的吗?” 哎?是你的错觉吗?小姐姐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男的?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马平川的胸膛上,你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 就在你走神的时候,男人拉住你的手,将你扯进了他的怀里。硬邦邦的,你似乎还能感受到包裹在里面的紧实肌肉。 “终于又见到您了,小瑶,我好想你” 随着话音落下,他在你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尖尖的牙齿深入了你的血肉,但你却并没有感受到疼痛,那感觉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只是在最后留下了一个无法消散的印记。 然后就见男人的身上突然冒出来一阵烟雾,等你回过神的时候,怀里已经揣了一条蛇。银白色的鳞片,泛着珍珠的灿灿光泽。 你低下头,看着他畏冷似的贴在你温热的肌肤上。明明是条蛇,却让你看出了享受的神情,眼尾还挂着饱含喜悦的泪水。 所以,你以为的她是他,最后还附在你的身上了? 你无助地坐在街边,双眼空洞地望向遥远的天际,而缠在你身上的蛇红着脸蹭了蹭你的脖颈,那嘴角似乎还高高地翘起来了。 天国的母亲大人,您的女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你呢? 你呆滞地站起来,嘴里呓语般地嘟囔着,“再去趟药店吧止疼片可能不够吃了” -- ρΘ①➑Π.ℂΘм论如何逃脱痴汉的左右夹击( *蛇仙x你x犬神 *女主:某宝客服,请问止疼片和生发液还有吗?给我来一箱 *日常沙雕向的小剧场 左边还是右边 “主人,我今天为您做了肉酱意大利面搭配培根沙拉,不知道您喜欢吗?” “小瑶,来尝尝看我亲手包的叁鲜馄饨,冰箱里还有你最喜欢的杏仁豆腐哦。”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在你耳边响起,带着截然不同的低沉音色,却又透着相似的勾人音调。 你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右边是衣着管家制服的犬神,左边是身穿熏紫色中式长袍的蛇仙。他们一边说着,一边默契地同时看向你,两个人脸上都挂着不输对方的笑容。 “我记得小瑶是南方人吧,我是按照江南那边的口味做的哦。”蛇仙用那双白皙修长如艺术品般的手舀起一只馄饨,温柔地吹了吹气后喂到了你的嘴边。 犬神则不紧不慢地把花瓶和香烛摆在旁边,并将柄是粉色肉垫的叉子递给了你,“主人,听说最近的女孩子吃饭前都喜欢先拍照,您看我特意做了摆盘,拍出来的照片肯定既精致又高级。” “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罢了,吃饭最重要的还是味道。”蛇仙优雅地托着脸颊,目光嫌弃地瞥了一眼印满卡通柴犬头的桌布,“而且,这种糟糕的品味,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拿出来摆弄。” “蛇仙大人,您有所不知,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毛茸茸的宠物。像某些冷血扎手的生物啊,都是遭人厌恶的。”说着,犬神‘砰’的一下变成了他的本体,一只又软又可爱的橘色柴犬。 他迈着肉乎乎的小短腿走到你的眼前,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你的手。软绵绵的,毛茸茸的,触感可谓是无比好。 瞳孔瞬间变成了一道犀利的竖线,蛇仙死死地盯着在你手里撒娇的犬神,两只眼睛里像是浸了毒,目光阴狠冰冷得好似在看一个死物。 “以色侍人,未免也太肤浅了吧,蠢狗。” 犬神伸出自己引以为傲的梅花状肉垫,在他眼前大摇大摆的展示了一下,那两只圆豆豆的眼眸里写满了嘲笑和鄙视,“那也比没有色强,臭蛇。” “既然你的眼睛已经瞎了,那留着也没什用了。”蛇仙撩了一下长发,瞬间就像加了特效一般,闪着灿灿银辉,“小瑶,这条狗杀了也可以吗?” “正好我的刀缺柄鞘,不如就用蛇皮做一个吧。“一阵烟雾后,犬神又变回了人形,手里也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我的主人,您马上就可以摆脱这块无耻的狗皮膏药了。” 一狗一蛇就这样开始了拆家行为。 而自始自终都来不及说一句话的你看着眼前两份美味可口的饭菜,口水逐渐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视线呆滞地移向把客厅搞成鸡窝的两人,你拿上钱包站了起来。果然,我不应该在家里,我应该在家外。 只是,你的手指还没触碰到门把,肩膀就被两只手从身后死死地按住了。 “我的主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呢?饭菜可是要凉了哦。” “小瑶,不吃午餐可是会胃疼哦,等你吃完馄饨,我就带你出去玩,乖~” 你僵硬地转过头去,眼中倒映出的两人好似化作了戴着能面的厉鬼,纷纷对你露出了来自阴间的笑容,然后你就被他们拖着坐回到了餐桌前。 蛇仙两手交握贴在脸边,堪比人偶般精致的脸上挑着明艳的弧度,那双狭长勾人的眼眸里好似闪着小星星,“小瑶,快来尝尝我的爱心午餐。” “哎呀,忘记撒上我的爱意了。”犬神满脸甜蜜的做了一个飞吻,意大利面上竟然真的浮现出了粉色爱心的特效。 两人说着,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你,显然是在等着你做选择。 “我” 你在两人炙热的目光中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但强大的求生欲让你扬起了嘴角,只是那笑似乎比哭还难看,“我正好想吃馄饨和意大利阿面哎,而且我好饿,两、两份两份两份我都想吃” 难道 难道这就是老天对你意志力的考验? 左手拿起勺子,右手拿起叉子,你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拿出了高考时的那股狠劲,整个人瞬间就被斗志点燃了。 看着你两眼冒火,埋头狂吃的样子,犬神和蛇仙两人都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他们捧着自己的小心心,目光宠溺地注视着你,“原来主人(小瑶)这么喜欢我做的饭啊~” “哎?” 可是没过一会,两人就歪着头,露出了一脸的迷茫。 “小瑶你没事吧?” “主人,您怎么口吐白沫了?” 你安详地躺在地上,两手交迭放在腹部,脸上好像出现了圣光。 天国的母亲大人,您的女儿成功地扛住了的考验! 只是,你怎么看到母亲站在云彩上朝你招手呢?她是来接你的吗? “主人(小瑶)——!” (ps:事后犬神和蛇仙都向你道了歉,并达成了一人一天的轮流制。) 脑补式恋爱 跨年的晚上,你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五十度灰。(ps:别问,你们知道是谁的品味。) 当然,是你窝在沙发里,而蛇仙变成了本体的小白蛇窝在了你的身上。至于犬神你不情愿地看向了身旁正在蠕动的某人。 所以,你是个抖s? 电视里,安娜被眼前娱乐室里的一切给震撼到了,她一边不可置信的惊叹着,一边转过身好奇地看向格雷。 我是支配者。 电视外,犬神满脸绯红地死盯着屏幕,嘴里还咬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手绢。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想要你自愿屈服于我。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了取悦我。 取悦你?怎么取悦? 我会制定规则,如果你乖乖遵守,我就会给你奖励。如果不遵守,我就会惩罚你。 “啊,主人,别说了,请惩罚我吧!”泪水缓缓从嘴里流了出来,犬神说着就开始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见状,你默默地向后撤了撤,神色可以用寡淡和呆滞形容。 就是说你会用这些东西打我可这样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我。 格雷的一句话好似在瞬间击中了犬神,他一脸欲罢不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主人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也太犯规了吧,呜呜呜呜~但是我可以!请尽情地惩罚我吧!” 燥热的体温仿佛让他融化成了一滩史莱姆,犬神陶醉地扭动着身体,“啊,我的主人,再用力一点~犬神会为您献上全部的!” 所以,他自动带入的是女主吗? 你艰难地收回了视线,站起身走向了卧室。 怀里的蛇仙缓缓睁开眼睛,他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向你,“怎么不看电视了?” 你面无表情地说道,“客厅有个变态,我们还是回屋看电脑吧。” -- 你的男朋友有肌肤饥渴症(4) *该隐(scp-073)x你xscp-469(万翼天使) *又名如何偷走一个scp如何解锁该隐的隐藏属性 *醋王pk白莲花 *万翼天使和混沌分裂者私设很多 *scp系列会陆续更起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期待和喜爱,我会继续努力填坑哒~ 万翼天使,是混沌分裂者第一个从基金会抢来的scp,也是你第一个出外勤任务的目标。 那时的他还像个襁褓中的孩子,被无数纯白的羽翼所包裹,紧紧蜷缩成一团,看起来脆弱也惹人怜爱。 当然,尽管他的外表看起来十分柔软,每根羽毛的顶端却极其尖锐,可以轻易刺入肉体,刺激一种神经毒素,致使受害者高声惨叫,并以声音和声波为食。 不同于基金会收容并研究scp,混沌分裂者更倾向于将其化为自己的利器。虽然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但如果驯服成功,也会得到极大的收获。 你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从最初会本能地攻击你,到最后无比依恋你,为你收敛全部锋芒,像一头恶犬般守护在你的身边。 后来,你们不出意外的相恋了,在他的请求下,你赋予了他人类的名字——拉斐尔,启示录中七大天使之一,寓意着守护人类的灵魂。 但人类的爱恋总是薄如蝉翼,方生方死。你们的结局并未如童话般美好,很快就画上了休止符。 之后,你搬离了基地,常年在世界各地独立外勤,与他算是彻底失了联系。不想时隔许久再回到这里,第一个遇上的就是他。 看着眼前熟悉却也陌生的男人,你的心情是有点复杂的,毕竟你们曾是彼此唯一的陪伴。 “拉斐尔,好久不见。“ 话音未落,腰间就一紧,你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这位是该隐,我的男朋友。“ 拉斐尔与该隐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却并没有迸发出激烈的火花。相反,在听到你的介绍后,他的眸光虽有一瞬的凝结,但眨眼间就化成了温润剔透的流光,让人察觉不出任何锋芒。 他收拢了羽翼,勾着温和从容的笑容走了过来,你好,该隐是你的名字吗? 万翼天使本身无法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则是直接传给想要传递之人的脑海之中。 该隐看着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拉斐尔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该隐搂着你腰肢的手,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他懵懂地歪了歪头,这样问会奇怪吗? 因为我是以‘无’的形态诞生,还是艾琳为我取了名字,赋予了我存在的意义。 见该隐的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的天空,拉斐尔后知后觉地掩住了嘴,一双银色的眼眸闪烁着细碎的芒,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般。 抱歉是我多嘴了吗雪白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你,我不太会看人眼色,真抱歉 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看着拉斐尔眉眼低垂,模样可怜极了,你的心顿时就软了下去。 “没事。”你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你没有看到的时候,拉斐尔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绷紧唇线的该隐,那目光算不上和善,也说不上凶狠,带着些与你熟稔的得意,也带着些沉淀已久的锋芒。 但无论那其中蕴含着怎样的情愫,在你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就立刻化为了柔和的水。 这几年我一直在桑切斯先生的身边帮忙,也算是在这里安居了。他笑盈盈地看着你,而且,这个地方有很多回忆,我有些舍不得离开。 前任提到过去算是一件蛮尴尬的事,但他的分寸把握得很好,没有支支吾吾的留下遐想空间,就像已经把曾经放下了,只是在单纯叙述一件事而已,让你也轻松自在了许多。 看着这样的他,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当年你提出分手的时候,那双哭得像只小兔子般红润的眼眸。那不是你第一次惹他哭,却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对了,艾琳以前用的那间办公室,现在是我的了。 拉斐尔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朝你得意地眨了眨眼睛。如果他有爪子的话,现在一定会亮出来吧。 “你可真会选,我那间可是全基地最大的。”你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却在抬眼间与该隐的视线撞上了。 坏了。你的心跟着咯噔了一下。 “咳咳,那边应该在等我们了。”你故作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然后朝对面的人摆了摆手,“拉斐尔,我们先走了。” 你拉着该隐赶快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身后被你们独自留下的拉斐尔不紧不慢地转过来,若有所思地望着你们的背影。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眸,在走廊昏暗灯光的映衬下逐渐变得晦涩而又幽深。 ‘噔噔噔’ “进。”会议室的门内传来无比熟悉的声音。 推开门,视线在围坐于圆桌的那些面孔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主位的男人身上。 “父亲。”见到这个男人,即便没什么感情和期待,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紧张了起来,“h爱l插os.” “h爱l插os.”桑切尔朝你点了点头,但也只是一瞬,就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你身后的该隐身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紧张,该隐几步走到你的身边,自然地拉住了你的手,并与你十指交握。 你一抬头,就撞进了那双如大海般清澈也蕴藉的眼眸里,如吹起褶皱的湖面的心莫名就被抚平了。 桑切尔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与你相似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了什么。 “欢迎来到混沌分裂者,请坐。” 话音未落,就有人为你们拉开了两张椅子。 ‘砰——’ 自动贩卖机里的易拉罐装的冰牛奶掉了下来,你打开喝了一口,淡淡的奶香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没想到你那个父亲竟然提出让该隐和拉斐尔共事,你不相信他会看不出你们俩的关系,真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算盘。 但更诡异的是,该隐他,竟然同意了。 你扭头看向了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的该隐,心里莫名有点突突的。 见你看过去,该隐缓缓掀起了眼帘。 “听说基金会的休息室里有无限供饮品的scp,如果能把那个抢来就好了。”你随便扯了一句。 “scp-294,万能咖啡机。”该隐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发挥了人形u盘的记忆力,“它和我是一个等级。” 这么危险的吗?你还以为它只是个safe级别。而且,该隐和一台咖啡机一个等级,莫名有点想笑怎么办。 你摸了摸鼻头,正欲开口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声音传入脑海中。 艾琳,你在里面吗? 拉斐尔?他怎么又来了? 你本能地瞥了一眼该隐,但还是随手放下牛奶,往门口走去。只是,你刚握住门把,就被人从身后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门上。 悄无声息地来到你背后的该隐微微弓下身子,比人类低很多的体温和一股独特的味道将你层层包裹,就像是包裹着糖果的糖纸一般。 清凉的喘息打在你的耳窝里,让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你疑惑地向他看去,却见该隐漫不经心地脱下手套,并在你朱唇微启的时候塞到了你的贝齿之间。 “咬紧了。” 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再不复大海般温厚,而是翻涌着骇人的幽光。 裙摆被从后面掀起,你感受到了冰凉而又坚硬的手指抚上了你的肌肤。 该隐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但却莫名让人觉得浑身燥热。他看着你,目光好似别有深意,“如果你不想让门外的人听到,就好好咬住它。” 你隐约明白了他的意图,随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贝齿无意识地咬紧了它的黑手套。 “我记得他对声音很敏感。”该隐贴在你的耳边,“艾琳,你要忍好了。” “虽然我很喜欢你小猫一般的喘息,但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所以,不要出声,我的艾琳。” ———————————————— 小剧场 (1) 该隐:你们就当着我的面聊骚? 艾琳:叙旧!那是叙旧吧?(在他凶巴巴的注视下,声音逐渐变弱) 拉斐尔(一脸乖巧):我们只是在叙叙旧而已,该隐你不要多想啊 (2) 该隐(脸色阴沉):白莲花,绿茶婊 拉斐尔(笑眯眯):嗯? (刚过来的)艾琳:你们在聊什么? 拉斐尔(委屈脸):艾琳该隐好像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该隐:艹(一种植物) 艾琳:???? (3) 门内:啊唔嘤嘤嘤唔啊 门外的拉斐尔(脸黑得比锅底还黑):(咬牙切齿)艹 该隐/拉斐尔/艾琳(异口同声):大家新年快乐啊~ -- γǔщàиɡsんǔ.còм如何为大舅拔除破 *你 x 玉藻前 *为什么嗑着嗑着你成女主角了? *玉藻前:她一直跟着我,还总是看着我甜甜地笑,一定是喜欢我。 *阴阳师系列的一个小短篇(为高级鳏夫疯狂打call) *请到爱发电或上看,需要发电,请自行选择 *很久没有为发电的小可爱们更新,如果你也喜欢大舅的话,欢迎来康康看~ *现在爱发电也有了审核系统,感觉很难开车,好愁啊(嘤嘤嘤) “我,我从未伤害过人类” 娇小的男孩颤颤巍巍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头顶上的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两只大大的圆眼睛里盛满了恐惧的泪水。 蓬松的尾巴像朵凋零的花骨朵一样紧紧地围在他的身上,半人半狐的男孩泪眼婆娑的哀求着面前的阴阳师,“不要,不要杀我求您了” “世间的一切妖怪都是恶鬼,我这可是在惩奸除恶。” 身着神圣狩衣的男人看着脚下纤细可爱的男孩,油腻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猥琐的神情。 他色眯眯地盯着男孩,却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道,“当然,如果你这个小畜生能讨本大人欢心,大人我不介意放你一条生路,将你收为‘小侍’。” 男孩眼中的阴阳师好似化为了狰狞的厉鬼,他的影子也变成了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 已逝的母亲曾叮嘱过,人类是贪婪而又自负的生物,尤其是自视清高的阴阳师,他们是比恶鬼更恐怖的存在。 他没有见识过这个世道的黑暗,自从失去了母亲这把保护伞,弱小而又无依靠的他受尽人类的欺负,明明从未做过坏事,却总要为人类背黑锅。 而狐妖,天生美貌,哪怕还未成年,也会被一些贪恋美色的高位者看上,最后沦为肉脔。 果然母亲是对的,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抱住自己的尾巴拼命地摇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落下,“不,不要呜呜母亲呜呜救救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畜生!” 见他不识相,男人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口,也顾不上装什么风雅,说着就要对男孩下手。 男孩狼狈地抱住弱小的自己,恐惧和绝望让他闭紧了双眼。 清幽的树林间树影摇曳,交叠的树叶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随着一道冷光划破了静谧的空气,锋利的箭矢瞬间贯穿了男人的手掌。 “啊!” 男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让男孩惊诧地睁开双眼看了过去。 ‘啪嗒啪嗒’,大片的鲜血像是不要钱地涌出,很快就染红了地面,像一朵朵盛放的曼珠沙华一般。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向后踉跄了几步,他抬起头,阴狠地望向那箭矢的源头,只见一个手持弓箭、宛如人偶般精致的少女从浓密的树影之中缓缓走出。 “真是丑陋啊。” 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瓷白的肌肤比雪花还要晶莹。一黑一白,最简单的颜色却交织出了绝美的画面。 你看着面目狰狞的男人,巴掌大的小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烟紫色的眼眸却逐渐冷了。 “人类,自认为处在食物链的顶端,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样的嘴脸比妖怪更丑陋,也更可怕。” “相比妖怪,你这样的人渣,才更应该湮灭。” 见你生的如此美貌,男人咬牙切齿道,“你知道大人我是什么人吗?!区区一个妓女也敢啊!”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又一根箭矢擦着他的脑袋划过,直插进了身后粗壮的树干之中,并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慌乱地从衣服里掏出符咒,只是还不等他念咒,一根根飞射而来的箭矢就将它变成了一堆废纸。 他看着两腿之间那根深深插进地里的箭矢,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满目惊恐地看向你,“我、我可是源氏家族的阴阳师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低头瞥了一眼用一双发亮的眼眸痴痴望着你的男孩,才缓缓将视线落在男人身上。只是瑰丽的小脸上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在听到源氏家族后流露出敬畏之意,反而带上了几分讥讽。 “我啊”你不紧不慢地在男人身前蹲了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我是你爸爸。” “爸爸?”男人显然没听懂你的意思,但他也顾不上思考,胆战心惊地看着你悠闲地把玩匕首的样子。 你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抛着匕首玩,莫名很像劫道的土匪,“钱财和你的狗命,选一个留下吧。” “你!”男人清楚地意识到你是认真的,吓破胆的他颤抖着献出了自己全部的钱财,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临走前还不忘恐吓你一句,“你这个臭婊你给我等着!” 看着他比野狗还狼狈地背影,你撇了撇嘴。无论是哪个时代,哪个世界,人渣还真是遍地都有。 站起身怕了怕裙摆,你转身把从那人渣身上搜刮来的钱袋放在了男孩的手里。见那双圆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你又把匕首给了他,最后还不放心地把自己的项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背着弓箭,神情说不上有多和善,“这个可以在危急时刻护你一命,记得以后离人类远一点。” 见你要离开,男孩顾不上抽泣,连忙爬起来扯住了你的裙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都软趴趴地耷拉着,“姐姐,我我可以跟着您吗?” 你瞥了一眼他布满伤痕的小手,“你忘了刚才人类是怎么对你的吗?” “没嗝没有忘可是,姐姐不一样。”男孩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揉了揉眼尾的泪水,大大的圆眼睛里满是希冀,“我、我已经无家可回了我想跟着您,可以吗?” 其实你也无家可归 为了改变玉藻前和千代的悲惨结局,你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京都有名的乐姬,你好不容易为自己赎身后,刚踏上寻找玉藻前的旅途就遇上这一出。 看着男孩满目希冀、小心翼翼的样子,你终是不忍心地叹了一口气,“行吧。” 闻言,男孩破涕为笑,蓬松的大尾巴不由自主地摇来摇去。他把钱袋高高地捧了起来,却被你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那是人渣给你的赔偿,自己装好了。”你向他伸出手,“我是叶萤,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了。” 男孩开心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你柔软的掌心里,“姐姐,我叫阿初。” 你点了点头。 阿初仰头看着你,两只眼睛亮亮的,“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找你大舅。不过,“先去趟医馆吧,然后再给你买几件衣服。” 阿初眉眼低垂,有些胆怯地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可、可是,人类的医馆” “相信医师一定会医者仁心。”你笑着举起了拳头,“如若不然,我不介意免费教他重新做人。” 阿初用崇拜地目光注视着你,两只眼睛里好似在冒闪闪发光的小星星。 “姐姐好厉害!” 你拉着阿初边聊边往城里走去,幽静的小树林里回荡着男孩开心的笑声。 在你们离开后,一个戴着陶瓷面具的男人缓缓从树林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优雅地用精美的扇面掩住下半张脸,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浓浓的兴味。 头顶立着的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微微抖动了几下。他慢条斯理地合拢扇页,好看的唇线微微上挑。 只是露出了下半张脸,就顿生撩人的魅意。 “真是有趣。” “姐姐,这已经是最后一家神社了。” 阿初乖巧地跪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圆润的蓝眼睛懵懂地看着似乎是陷入了某种苦恼中的你。 找到大妖怪玉藻前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你便把重心放在了另一边。可是,这几日你们把平安京所有的神社都去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擅长吹笛,名为千代的巫女。 你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难道是你穿越的时间线太早了?千代还没出生呢? “不应该啊,时光机不是万无一失的吗?”你一边呓语般地嘟囔着,一边向后倒下,懒洋洋地平躺在了草地上。 金桔色的阳光照在层层叠叠的树叶上,斑驳陆离的树影随风摇曳,在你的身上印下了波光粼粼的光影。 虽然不明白你为何执着于神社,但阿初从未问过什么,只是一心一意地跟在你的身边。 “姐姐,那我们接下来“阿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熟悉也粗蛮的声音打断了。 “终于让大人我找见你们了。”脸上带着伤痕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阴阳师围了过来,他直指着坐起身子的你,“就是这个臭婊子侮辱了我们源氏家族。” 他们虽然身着狩衣头戴垂缨冠,但一看就是群养尊处优、自命高贵的纨绔子弟,丝毫没有阴阳师该有的风范。 没有源赖光的源氏还真是乌烟瘴气、不忍直视。不过,眼前这个情况有点棘手啊。 你本能地先把阿初推到了身后,他的两只小手死死揪着你的衣角,毛乎乎的尾巴也随之垂在了地上。 阿初慌乱地抬起头看向你,眼眸里盛满了愧疚和担心,“姐姐” “模样生得倒是美,不如给大人我们当个暖床的侍女,这可是我们大人有大量给你们的赏赐。”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阴阳师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你,说着和还一旁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贪欲。 你无语地扯了扯嘴角,背对着瑟瑟发抖的男孩说道,“阿初,回旅馆等我。” 阿初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见你看过来,他吸了吸红红的鼻子,眼尾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行吧,那你躲到那边去。”你无奈地抚了抚额,“这次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阿初也知道自己一定会拖你后腿,便听话地躲了起来,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树干后微微探出来,下垂的耳朵显露了他此刻的心绪。 “磨磨叽叽这么多干什么,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见你们并不打算投降,他们一脸猥琐地举着刀朝你冲来。即便这些阴阳师近战不是你的对手,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你很快就落了下风。 眼看着这些阴险小人就要得手,周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异样,好似只有这片树林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静谧的林间,薄雾缭绕,薄如蝉翼般的柔柔地漂浮在空中。 宛若金色的细沙一样的阳光不再斑斑驳驳地洒进来,像是被遮天蔽日般地笼罩在昏暗之中,视野里只剩一片模糊的蔓草似的幽绿色。 “源氏的阴阳师,竟敢在我的地方胡闹吗?” 低沉的嗓音,霸气之中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但此刻,在他们听来却宛如魔鬼的呓语般毛骨悚然。 “怎、怎么回事是谁?” “发生什么了?” 真空般的死寂无限放大了他们颤抖的声音,诡异的气氛令人不由地寒毛直竖。 ‘叮铃铃——’ 似铃铛也似珠帘相碰撞的清脆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眨眼间一枚枚狐狸面具卷着猩红的鬼火向乱作一团的源氏阴阳师们袭去。 明明肉眼看不见伤害,甚至连一个小小的衣角都没有燃烧,但他们都相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仿佛正遭受着如剥肤之痛般的折磨似的。 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迫不及待地转过了身,在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你们身后的男人的刹那间眼睛就亮了。 乌发,雪肤。 绘着少许图腾的瓷白面具,色彩浓艳而又繁美的和服,精致的流苏饰品,以及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大舅!” 激动而又喜悦的声音从你的朱唇里不由自主地溢出,那张总是神色淡淡的小脸在顷刻间绽放出了明艳动人的笑颜,仿佛一朵开在心头的桃花。 看着那双只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的眼眸,玉藻前的眼中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迷茫,嘴角总是勾着的美艳弧度也微微怔住了。 ‘砰砰砰’ 他漫长无止尽的一生,好像第一次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悄然地发生变化。 “大舅?”低沉却婉转韵雅的声音好似化作了专挠人心的勾子,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就让你酥了半个身子。 玉藻前来到你的身前,眉眼低垂,似素玉的手轻展折扇,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风雅迷人。 眸光微转,你不好意思地抚了抚鼻头,“这不看见男神有点激动嘛。” 他合上扇页,用折扇微微挑起你散落在脸颊前的一缕长发,“你唤我为神明,还真是离经叛道。” 额虽然意思有些不同,但看着自己眼前心心念念已久的大舅,你觉得他说的其实也没错。 玉藻前的眼中倒映出一张因他的举动而微微泛红的小脸,让那双深不可测的琥珀色双眸多了几分暖意。 你学着江湖人士双手抱拳,“多谢大人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伴随在您身边报答了。” 玉藻前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颚,樱红的薄唇挑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用折扇轻轻抬起你的下巴,“你,想跟着我。” 被他这样凝视着,眼尾的红晕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没办法,大舅的美貌和气场实在顶不住啊。 玉藻前看着似乎苦恼于该如何说服他的人类少女,眸中的兴味并没有因跟在你身边好多天而减少,反而在真正接触后逐渐升温了。 “好啊。” 你睁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大妖怪玉藻前天生九尾,能力绝伦,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人类这种弱小的生物,他从未放在眼里。 直到遇到眼前这个人类女孩,他漫长无聊的人生才意外多了色彩。 就当给自己找乐子吧。而且,眼前的人类女孩也莫名的很合他的心意,就像是量身为他订做的一般。玉藻前在心里这样想。 惊讶过后,激动和喜悦涌了上来,你一把捧住他的手,“那以后就请多多关照啦。”我一定会让你走向he的! 与他的相比,你的手是那么的小,即便用两只手也不能完全包裹住他的一只手。 半敛着的眼帘缓缓抬起,目光从你们交握的手移向了你的小脸,同时耳畔再次传来少女软糯的声音 “我叫叶萤。” “叶萤。”玉藻前有些不流利地唤道,“是哪两个字?” “嗯”一时之间你也没想到该怎么说明,纠结了一番,试探着用手指轻轻地在他的掌心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柔软的触感让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你朝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的阿初招了招手,“他是阿初,我的弟弟。” 玉藻前微微侧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挪到你身后的阿初。见他看过来,小小的半狐男孩紧紧地攥住了你的衣裙。 你安慰似的摸了摸阿初的小脑袋,“大人别介意,阿初比较怕生,见谁都这样。” 玉藻前淡笑不语,见你一直专注地凝视着他,像只满眼只有主人的小狗狗似的,扇面后的唇线弯成了更深的弧度。 “走吧。” 闻言,你的眼睛一亮。终于要开始走剧情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扇子。 漫天的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舞,将平安京染成了清雅的淡粉色。 泛白的月华为花瓣镀上温柔的银辉,清风摇曳樱花枝,小小的花朵像一只只蝴蝶,卷着馥郁的芬芳在空中翩翩起舞。 一片花瓣恰好飘落进清酒中,好似一只小舟,在清澈的湖面肆意地漂浮。 泛着珍珠般光泽的手指捻起那片花瓣,杯中瞬间只留下层层似被吹皱了的涟漪。玉藻前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举起那片花瓣看了一眼就失了兴趣。 视线穿过被摇曳的烛火照得近乎透明的花瓣,落在了对面软软地托着下巴,面若桃花的少女身上。 明明只是几杯清酒,就让少女绯红了双颊,眉目也泛起了波澜。 玉藻前覆在杯口的手指缓慢地摩挲了几下,像是在品味什么,那力道竟有些失控,差点就在精美的白玉杯上留下裂痕。 他不喜欢回忆过去,因为那里面只有枯燥和乏味。但近来的记忆中,却多了色彩和欢声笑语,让他不止一次重新翻看。 每每那时,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成不曾有的弧度。 他是世人口中深不可测的大妖怪,是令阴阳两界都闻风丧胆的存在,但在这个人类少女的眼中却仿佛像个易碎的人偶,好似一个不注意就会消香玉损。这样的感受,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玉藻前觉得,眼前的人类少女一定是深深的爱慕着他。 不过,似乎是顾及着什么,亦或者是人类的矜持,满眼只有他的少女总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妖怪,是随心所欲,遵从欲望的存在。这样的他,有些摸不透少女的想法。 “阿萤。” 听到有人唤你的名字,你艰难地支起沉重的眼皮,迷迷蒙蒙地看向那声音的源头。只是眼前的重重叠叠好多个影子,让你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奇怪,你不是千杯不醉吗?先染你已经烂醉到忘记自己换了具身体。 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眸迷离飘渺,似一潭月下清泉。白皙的脸颊被红晕染上诱人的色彩,原本梳地整齐的头发也零零散散的飘落,平添几分独属于女子的妩媚,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玉藻前不动声色地将少女的醉颜收入眼中,“阿萤,你醉了。” “没、没有!”即便舌头都有点打结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小酒鬼,你还是掷地有声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喝醉。”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狭长的狐狸眸里流转着别有深意的幽光,“那阿萤要如何证明?” 你艰难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好多个影子勉强重叠成了一个,“证、证明?” “如果阿萤能回答上来我的问题,就证明你没有喝醉。“玉藻前慵懒地用手背支着脸颊,循循善诱道,”如此,可好?” 你毫无防备地点了点头,圆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对面的人,好似万千世界仅有他一人一般。γusんuщu.pщ(yushuwu.pw) 玉藻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九条尾巴就差露出来了。 “阿萤觉得平安京怎么样?” 你不属于这里,也是初来乍到,自然谈不上有多喜爱,停顿了许久才干巴巴地答道,“还可以?” 又不痛不痒地问了几个问题后,见你完全是依靠本能在回答,玉藻前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了点浅浅的杯口,发出了微弱的清脆声响。 “阿萤,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世人皆知玉藻前这一名讳,却对不上他的模样。只有你,似乎一眼就认出了他。 “因为我是为你而来的呀。” 这次,你没有停顿,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如此直白,如此出乎意料,即便是玉藻前也不禁怔了一瞬。 “为我而来?” 迷糊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你不经思索就继续道,“对啊,没有你,就没有我的存在。“”我不想看你伤心,不想看你孤独终生,我想让你幸福。”你像是在肯定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嗯!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活下去。” 玉藻前虽然有些没听懂你的有些用词,但意思还是清晰地传递给他了。 为他而生。 他的脑海里自然地浮现出这四个字,同时一种陌生却滚烫的情愫在他的全身流淌,让他的血液翻腾。 酒精让你胆子大了起来,你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几步越过桌子,来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虚软的双腿根本不受你的控制,‘砰’的一声,你就向前倒去。 本能朝你伸手的玉藻前,就这样被你压在了身下,彼此乌黑的长发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看着一下就被你推倒的男人,你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哎?原来你力气这么大的吗? 少女无比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躺在他硬邦邦的身体上,竟出奇的契合,仿佛两块本就该合为一体的玉佩,也好似少女就是自己那根缺失的肋骨。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揽在了你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看着眼前乖乖的,软软的,比禁果还要诱人的少女,玉藻前的眸色深了又深。 感知到了炙热的目光,你微微抬眼,一下就撞进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靡丽而又深邃。 近在咫尺的薄唇微动,里面的贝齿和舌头隐约可见。见你呆呆地看着他,玉藻前的眼眸弯了弯,“阿萤,这般心悦于我?”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你的脊椎骨缓缓抚上去,顿时激起了层层酥麻的电流感,让你不由自主地软了身体。 醉成浆糊的大脑转不过来弯,你只能无助地喘息着,葡萄似的眼眸里不一会儿就盛满了晶莹的泪水。 玉藻前的掌心覆在了你如玉的后颈上细细摩挲着,“我还没做什么,阿萤就承受不住了吗?” “这还真是让人很兴奋啊。” 趴在坚硬的胸膛上的你后知后觉的感知到了危险,“什、什么兴奋?” 抱着你坐起身的玉藻前笑而不语,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扯住了身后的腰带结,像是拆礼物似的轻轻一拽,系成蝴蝶结的带子就被解开了。 感觉到腰间一松的你本能地揪住了随之散开的和服,只是这衣服似乎本就是为了方便脱而设计的,失了唯一的束缚后,好似花朵盛开一般,顷刻间就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花蕊。 “阿萤,想看我面具下的样子吗?”看出你的害怕,他不紧不慢地用温柔的话语在你耳边蛊惑道。 因为玉藻前坐了起来,窝在他怀里的你只能高扬起脖子看着他,人类最脆弱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给了他。 他的视线扫过你胸前被挤得高高隆起的雪团,和那与他相比多了几分樱粉的雪白肌肤,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只要阿萤自己伸手摘下来,我就是你的了。” 本就迷糊的你,在他如此的诱惑下,竟真的颤颤巍巍地摘下了他的面具。等你有些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你失神地看着眼前超越性别的美貌,覆在他胸前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和服。 呜呜呜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大舅太好看了! 见你眼睛一下子变得亮亮的,玉藻前莞尔一笑,“阿萤可还满意?” 闻言,你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姨母笑。藕节似的胳膊搂住他的脖颈,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嘴里还软糯地嘟囔着,“死而无憾了。” 听到‘死’这个字眼,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幽深。 玉藻前垂下眼帘,凝视着像只餍足的猫儿一般眯着眼眸逐渐陷入睡梦的少女,轻轻抬起你的下巴,深深地吻上了那散发着淡淡酒香的朱唇。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顿时只能听到令人心颤的吮吸声,与那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 χτfяēē1.⒞ǒM失意作家的艳情邂逅 *你x性转雪女(雪男?) *灵感来源于恐怖游戏shadowcorridor(影廊)以及都市传说雪女 *恐怖小脑洞 今天,你要去处理父母留下的遗产,是一个坐落在山上的日式庄园。 因为年久失修,位置也在荒郊野外,庄园不知不觉就被搁置了几十年。 你是个作家,写过几本悬疑类的畅销书,但自从上一本出版,已经时隔一年多没有新作品了。新起之秀和网络舆论所带来的压力,让你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主编建议你换个环境换换心情,也找找灵感,这便有了这趟行程。但愿那里还可以暂住吧,不然你还得宿到山下的旅馆。 洁白的雪花,像鹅毛,也像柳絮,纷纷扬扬地从天上飘落,将眼前的一切染成了如玉石一般的银白色。 你谢过专程送你过来的经纪人,拿着不大的行李箱打开了沉重的木门。 临进去的时候,你瞥了一眼不远处被雪染白的鸟居,和那隐匿在昏暗里不知荒废了多久的神社。 很奇怪,明明已经步入寒冬腊月,参道的两旁却长满了绚烂猩红的曼珠沙华。远远看去,好似一条用鲜血铺成的‘火照之路’。 眉头微微皱起,你拢了拢单薄的外套,转身进了庄园。 幸运的是,虽然里面十分陈旧,也很长时间没打理,但打扫一下还是可以居住的。不过,这一清理就花费了整个白天。 窗外的天色逐渐变黑,青灰色的月光透过缓慢移动的黑云时隐时现,不远处的雪山中依稀站着一个诡异的人影。 似乎是个男人。 而且,他正在注视你。rousんuщu捌.čom(roushuwu8.com) 刚煮好的咖啡冒着白茫茫的雾气,有些模糊了你的视线,等一次眨眼后,窗外只剩满目白色。 幻觉吗?你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从包里找出药吃了两片。 卧室的床还没有收拾出来,你便打算窝在客厅的沙发里休息一晚上。 电脑的屏幕忽明忽暗,几杯咖啡下肚你始终没写出来几个字,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过,你的觉一向很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弄醒。 此时,窗外的夜色很浓,宛若漆黑绒幕的天空上吝啬的没有一颗星星,那轮月亮也被厚厚的浓雾彻底遮盖,呼啸而过的冷风也吹不散。 门窗被吹得咯吱作响,清脆而又诡异的铃声仿佛可以穿透一切,清晰地传到了你的耳畔,将你从睡梦中唤醒。 你听出了那是神乐铃的铃声,一种巫女祭祀时用的乐器。通常分为叁层,每一层都有不同数量的铃铛。 把电脑放在茶几上,你走到窗边向神社那边看去,却见白天还呈现荒废状态的神社竟烛火摇曳。 这里真的很古怪,但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你前去查看。侧眸看着电脑屏幕上空白的文档,你穿上外套,拿上手电筒和水果刀向神社走去。 烛火下的曼珠沙华鲜艳得诡异,你一靠近陈旧的主殿,贴着符咒的门就自动打开了。 好看的唇线绷得紧紧的,你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而那木门也随之‘砰’的一声关上了。你一转身,来时的门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满眼的漆黑。 果然,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主殿里呈现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象,偶尔还会有地板裂开,长出猩红的曼珠沙华。看不出任何差别的回廊里零零星星地摆着些烛台,摇曳着忽明忽暗的火光。 你没有贸然打开亮得刺眼的手电筒,而是拿出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zippo打火机。 即便的微弱的火光和温度都让你在此刻找到了些安心感。你边走边摸索四周,不经意间在转角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块绿得发亮的勾玉。 你记得勾玉也是祭祀用的吧,难道这里有祭坛? 正当你困惑的时候,那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由远而近,在这空阔阴森的回廊里显得无比突兀且毛骨悚然。 顾不上思考,你赶快躲进了柜子里,并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女,手拿神乐铃边走边舞地徘徊在回廊里。 她的脸上好像带着一枚狰狞瘆人的般若面具,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捂着口鼻,一动不敢动,直到她的铃声彻底消失,才缓缓从柜子里出来。 眼眶微湿,你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你的心跳声却剧烈得好似充满了整个死寂的空间,疯狂地叫嚣着你故作平静下的恐惧与不安。 从外面看主殿明明并不大,但身在其中后,却觉得里面大得装下了一个巨型迷宫。而你的方向感却很差,只能纯靠直觉瞎走。 你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沿路的所有房间,但这里岔路多到数不过来,你只能咬牙选一条路继续前行。 ‘砰——!’ 随着一声巨响,身后的路突然坍塌了。 还不等你从惊吓中缓过来,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咚咚咚’,只见一个长着无数触手的畸形生物以飞快的速度朝你冲了过来。 ’砰砰砰‘,’砰砰砰’,你的心脏也快要跳出胸口了。 你根来不及反应,身体就本能地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逃跑。 那怪物的所到之处皆被它撞了个稀碎。虽然你没有空,也没有胆子回头,但身后传来的‘砰啪砰啪’的巨响也在间接的告诉你它的破坏力。 你知道自己如果被它抓住,就只有死路一条,或许还会被它剁成肉泥。 原本让你头疼的迷宫一样的弯路,这时却发挥了作用。你拼命地七拐八拐,终于在体能快崩溃的时候,甩开了那个怪物。 你躲进了一个两面都有门的房间,绵软的双腿让你无力地顺着墙壁瘫坐在地上。你后知后觉的发现泪水早已打湿了你的脸颊,而冷汗也浸湿了你的衣服。 微弱的抽泣声克制不住的溢出嘴边,你赶快紧紧地捂住了嘴,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 “呜呜呜呜” 等等,这不是你的声音。 颤抖的视线瞬间锁定对面的障子门,你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慢慢扒开一个门缝。 在勾玉翠绿色光芒的照耀下,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蹲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爱哭鬼,你莫名想起了这个传说中的妖怪。 身体本能地想要逃跑,但看着那块静置在柜子上的勾玉,你缓缓摸出了之前找到的一节鞭炮。 握着打火机的手在失控地颤抖,那温暖的火光跟着剧烈地摇曳。你好不容易点着了鞭炮,连忙在第一时刻顺着门缝,用力扔到了走廊最远的地方。 ‘噼里啪啦’的响声顿时响彻回廊。 一听到外面的动静,那女人就立刻停止了哭泣,然后寻着声源飘了过去,嘴里还重复地说着,“どこにいる?(在哪里呀)” 泪水还在流,你趁她离开赶快取得了勾玉,并从另一扇门快速跑走了。 你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逃窜,却阴差阳错的找到了一个楼梯。你抬头望去,昏暗的灯火中似乎有一扇贴着符咒的门。 ‘叮玲玲’ 熟悉却惊悚的铃声像是索命的咒语传到了你的耳边。 ‘蹬蹬蹬’,你不假思索地往楼上跑去,而心跳声也愈发的剧烈。 ‘叮玲玲——’ 推开那扇门,神秘的祭坛瞬间映入眼帘。 而那中央,放置着一块巨大的石盘,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五角星的图案。 在那五个角上赫然是向下凹凸的空位,形状果然是勾玉的轮廓。 ‘叮玲玲——!’ 你慌乱地掏出口袋里的勾玉,严丝合缝地镶嵌进了凹槽里。 待五块全部集齐,整个祭坛发出了刺眼的亮光,同时对面看似墙壁的暗门逐渐打开了。 但与此同时,摇晃着神乐铃的女鬼也看到了你。 你们的视线在白光中相撞,你清晰地看到她裂开了血盆大口,但那口腔里没有舌头,也没有上牙膛或是牙龈,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宛若蛆虫的獠牙。 她一看到你,就朝你飞快地跑了过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比你的心跳声还要重。 你扭头就是往那暗门里跑,眼前的长廊一片漆黑,唯有遥远的尽头有一个耀眼的亮点。 晶莹的水珠从你身上洒落,你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汗水,空白的脑子里只有‘跑’这个字。 可你怎么跑也跑不到尽头,反倒是那铃声越发逼近你。你没忍住回了头,周遭的一切却在这一瞬间变了样,而那追赶你的女鬼也随之消失了,就好似一直在等你扭头似的。 原本漆黑的长廊眨眼间变成了巨大的石洞,四周坑坑洼洼的石壁上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蠕虫和肮脏潮湿的苔藓,直叫人头皮发麻。 你脚下的路也不再是平整的木地板,而是粗糙坚硬的石头。 ‘哗啦啦——’ 宛若瀑布一样巨大的水流声从远处传来,你诧异地转正头,眼前竟是骇人的悬崖。 你想要停下,但双腿就像是习惯了奔跑,又像是上了发条似的,没有即刻停下来。 等你重新得到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时,已经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啊——!” 下坠的那种无助而又恐惧的感受让你你下意识举起右手,却只是抓住了一把又一把的空气。 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在意识陷入混沌的前一刻,脸颊上突然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像雪,也像人的肌肤。 只是,你已经无力睁眼了。 ‘叮玲玲——’ “啊!” 随着一声惊呼,你‘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身,电脑也被你‘砰’的掉在了地上。 你惊恐地站起来四处张望着,看着不是那么熟悉,却让你此时倍感安心的客厅,长舒了一口气。 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快步来到窗边,神社只有那边一片漆黑,就连参道两旁的曼珠沙华也不见了,唯有一片贫瘠的土地。 身体瞬间脱力,你瘫软地蹲了下去,脑袋埋进了双腿间。 突然,雪花像是散落的珍珠,飘飘洒洒地落在了你的周身,很快就染白了木地板。 “凛。” 阴冷的喘息打在你的耳颈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一股泠冽的香气将你从身后包裹。 “谁!?” 你像是惊弓之鸟,立刻抬起了头,却迟迟没敢转过去。 视野中出现了一双素玉般纤细的手,它们温柔地从后面环住了你,将你纳进了冰冷的臂弯中,你的背也随之靠在了硬邦邦的胸膛里。 “凛,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十五年,终于等来了与你的重逢。” 低沉且韵雅的声音从贴着你耳朵的唇瓣里传出。 不知是因为那显然不是人的温度却又有属于人类柔软的触感,还是因为男人的话语,让你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 “凛是来兑现你向我许下的誓言的吗?” 誓言?什么誓言? 余光瞥到满地的白雪,你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心脏再一次突突突跳个不停。 “凛,是忘记了吗?” 似乎是见你久久不回应他,那声音逐渐变冷了,冷得你瞳孔颤抖。 “没有” 你缓缓转过身去。 “我没有忘。” 你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 想了两个结局,不知道哪个好让我思考一下 -- 【童话系列】小红帽养成指南 *沙雕小脑洞 “小红帽,准备吃饭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正在堆雪人的你秀气地皱了皱眉头。 你朝窗户那边瞥了一眼,被冻得泛红的嘴唇微微努了努,你低头认真地拍干净身上的雪才回到屋里。 温暖的壁炉里柴火熊熊燃烧,摇曳的火苗倒映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用水墨在上面绘下了繁美的图腾。 你踮起脚看了看,方方正正的餐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每一道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就在这时,细长的影子从厨房的地板移到了餐桌上,正好将小小的你全部笼罩在其中。随之而来的一种无声的压迫感,让你有些紧张地抿住了唇。 “怎么又穿着这件斗篷?” 高大温润的男人笑盈盈地站在桌子的另一边,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 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浅茶色的眼眸在烛火的映衬下变得幽深诡谲,“我的小红帽这么喜欢外婆送的礼物吗?” 你下意识地蜷缩起了扒在桌边的手指,眼帘也胆怯地垂了下去,只留下半张婴儿肥还未褪去的小脸躲在桌子后,被那抹红色衬得像极了软糯的雪团子。 见你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宠溺地将你抱在怀里,然后坐到了餐桌旁唯一的椅子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妈妈今天开始就为你做一件比这个更好看的,好不好?”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鸡蛋羹,吹凉了才喂到你的嘴边,“乖,张嘴。” 你在勺子和男人的脸之间看了半晌才缓缓张开嘴吃了进去。 “小红帽是有什么想对妈妈说的吗?”他看出了你的小情绪,一边给你喂着炸丸子,一边循循善诱般地问道。 闻言,圆润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腮帮子被喂得鼓鼓的,宛如一只奶萌的小松鼠。 纤长的睫毛抖了抖,你咽下嘴里的饭,“妈妈,你为什么是男的啊?” “妈妈不应该是女的吗?” 你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你的妈妈应该是温柔的大美人。眼前的人虽然也很好看,但他怎么会是你的妈妈呢? 究竟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还是你的认知有问题?这些天你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狭长的狐狸眸笑眯眯地弯成了月牙,男人温柔地摸了摸你的小脑袋,“妈妈为什么就一定要是女的呢?小红帽是有性别歧视吗?” “哎?可是”你呆呆地看着他,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男妈妈不好吗?”他乘胜追击道,面上还露出了几分受伤的神情。 每天叁餐都为你精心下厨,晚上还会给你讲睡前故事,你想要什么不用说就会给你买来,诸如此类的事太多了,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好妈妈。 只是 “那妈妈可以再买一个椅子吗?或者换张低一点的桌子。” 现在的餐桌简直就是为巨人设计的,你每次都只能将将够着一个边。 你抱着牛奶,用那双圆润的杏眸注视着他,“我已经长大了,想一个人已经不用妈妈这么费心地照顾了。” 话到嘴边,你又换了一种口气。 男人听后只是笑着用手绢擦了擦你嘴上沾着的白胡子,“换桌椅要花不少钱,咱们家没那么多闲钱浪费,小红帽可以体谅一下妈妈吗?” 余光瞥到了桌上的纯金烛台和满屋内敛却一看就很昂贵的家具和装饰品,再看着男人手上的金筷子,你默默地垂下了眼帘。 行叭。 你一口咬住他喂过来的藕盒,力道带着点泄愤的情绪,但在男人看来却只有可爱。 一顿饭就这样在男人的大腿上吃完了。 翌日起床后,发现男人如往常一样出门买菜去了,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的你赶快拿上蛋糕和红酒,偷偷地溜了出去,踏上了前往外婆家的旅程。 你从来没有见过外婆,只是每年各种节日都会收到她寄来的礼物。 尤其是身上这件红斗篷深得你心,久而久之,你对未曾谋面的外婆产生了巨大的好感。 男人告诉你外婆因为生了重病,只能待在她的房子里,之后再问他就会很有技巧地绕开话题,似乎是不想你关心外婆。 他虽然对你很好,但平日的相处总让你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你觉得他根本不是你的妈妈,或许外婆那里会有答案,即便没有,投靠外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外婆住在村子外面的森林里,离你的家有很长的一段路。不过,沿路的风景很好,整个世界都是雪白的,好似一个梦幻的仙境。 你一边走着,一边欣赏雪景,突然在岔路口遇见一只貌似守株待兔已久的大灰狼大灰人大狼人? “可爱的小女孩,你是要到哪里去呀?” 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青年眨眼间就来到了你的身前。他勾着大大的笑容,凶狠的倒叁角眼里满是狡黠和兴致。 你看着他双手抱臂弯腰逼近你,那张充满野性的脸庞就近在咫尺,燥热的喘息在空中变成了白茫茫的雾气。 目光控制不住地一转,落到了青年的头顶。 在那银灰色的头发里有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耳蜗里还有两团雪白的毛团,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与不怀好意的他格格不入。 看着他嘴里四颗锋利的犬牙,你攥紧了手里的竹篮,“我要去外婆家,她生病了,我去给她送蛋糕和葡萄酒,好让外婆吃了以后恢复得快一些。” “你外婆住在哪里呀?”嗅着少女香甜的味道,青年一边舔了舔犬牙又问。 “外婆就住在森林里。”你朝他眨了眨眼睛,“对啦,狼先生要去哪里呀?” 青年眼珠子转了转,不假思索地张口就说,“我也要到我外婆家去,喏,就在森林里。” 他随手往后一指,你顺着那个方向一看,恰好与你是同路。你皱了皱鼻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出你的不安,青年丝毫不掩饰自己落在你身上炙热又强烈的视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身后蓬松的狼尾巴也跟着来回摆动。 这是他狼生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可口的人类少女,只是这样看着心脏就砰砰直跳,像是要蹦出胸口似的,就连下身也有些莫名的肿胀感。 这样的悸动是他从未在其他猎物身上体会过的,但他还是理所当然的把这份异样归位了食欲。 青年咽了咽口水,决定把美味的食物留到最后再吃。这之前就先把那个什么外婆先吃了吧,留着同样的血,除了口感会老,味道应该也不差。 “看望外婆的话,你不采点花吗?” 你抿着唇点了点头,又听他说,“那我先走了,一会儿见。” 青年不愧是匹狼,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线条流畅、猿臂蜂腰的背影。 你没有听他的话去采什么花,再加上担心发现你不见了的男人会追上来,赶快就是往外婆家的方向跑。 可惜路途遥远,你的两条小短腿也很不靠谱,没等到看见外婆家,却先等来了浑身是伤的大灰狼。 他气喘吁吁地靠坐在树下,猩红的鲜血从几道伤口里溢出来,远远看着十分吓人。 你的脚步顿了顿,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青年睁开了眯着的双眸,直勾勾地向你这边看了过来。 心脏‘顿时咯噔’了一下。你虽然觉得大灰狼看起来有些可怜,毛茸茸的尾巴上也沾上了血迹,但还是没敢靠近他。 “小红帽,你外婆”就nm离谱!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你飞快地放下一块美味的蛋糕,然后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跑开了。 见状,青年差点一口血噎死自己。他气得直咳嗽,但还是不忘冲着你的背影喊道,“你快给老子回来!你外婆很危险啊!” 只是他的话并有传到想传的人那里,最后仅有森林里的小动物们听到了。 听到自己的回声,青年烦躁地揉了揉脑袋,两只尖耳朵上的绒毛也被他弄得炸开了。 他喘息了几下就赶快起身打算追上去,但走之前还没忘拿上特意为他留下的蛋糕。 “这什么鬼东西,甜腻腻的,连牙缝都不够塞。“虽然嘴上不耐烦地抱怨着,但嘴角却微微上挑了起来。 就在这时,青年的耳边突然传来了阴阳怪气的低沉声音。 ”既然不喜欢,就应该识相地吐出来。“ 他警敏地顺着声音望过去,整个人本能地处在了战斗状态。 只见一个身形不算健硕却如猎豹一样健美的身影从漆黑的树影之中走了出来,他笑盈盈地盯着青年,浅茶色的眸底却没有一丝光亮和温度。 ”那可是我特意为我的小红帽做的,你这匹又脏又臭的狼没有资格碰。“ 而另一边,你终于跌跌撞撞地寻到了外婆家。 只是,外婆家也太大了吧这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豪华庄园了 “外婆您在吗?我是小红帽,我来看您了。” 你一边敲门,一边思索着久病卧床的外婆能给你开门吗的时候,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我可爱的小红帽你终于来了!外婆好想你啊。” 高大的身影就你完全笼罩在其身下,你抬起头,呆若木鸡地望着眼前拥有一头银发、美得超越性别的外婆。 “外婆,你怎么也是男的啊?” 银发美人眨了眨眼睛,“外婆怎么就不能是男的呢?小红帽,你要把眼界放宽些。” -- 【童话系列】假如你是灰姑娘的爸爸 *沙雕小脑洞 你在出差的路上不幸遇到了意外,好在碰见了好心人救了你,否则家里的娇妻为你保管的金库可就与你阴阳两隔了。 不过,虽无性命之忧,但你伤得着实有些重,光是昏迷就昏了很久,等你再次风尘仆仆地赶回家竟已是一年之后。 那时的你还不知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记忆中温馨幸福的家也在未察觉的时候变得面目全非了。 你原本出身贵族,但由于家中无男丁继承家业,魔怔了的母亲便在你出生时谎报了你的性别,把你当成男孩抚养。 久而久之就连你自己也不在意这些了,甚至还政治联姻娶了两位夫人。 第一任妻子是个温柔如水的人,即便知道你对她有所隐瞒,却还一直默默陪伴在你的身边,不多问也不多说,让你顿生满满的愧疚。 你无法给她平常妻子的生活,便只好在其他方面尽力补偿她,以至于外界都传言你是个爱妻狂。 为了满足妻子想当母亲的心愿,你不得已从孤儿院接回来一个同样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的小女孩。 可惜红颜薄命,她很快就因病去世,留下了你们父女俩相依为命。 后来,父亲又给你揽了一桩婚事,对方也是名贵族。虽然离过一次婚带着两个孩子,但她有着宛如玫瑰般艳丽的容貌,手里还握了不少资产,仍旧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地求爱。 都说贪欲永无止尽,你虽也爱财,但还不至于像父亲那般贪心。 然而,父命难违,再加上考虑到自己工作繁忙,便生了想找个人照顾辛德瑞拉的心,所以最后你还是接受了。 第二任妻子是个截然不同的人,她有着如火般热烈强势的性子,在你面前从不掩饰真实的情绪,经常叁两句就能把你顶得说不上来话,倒也为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增添了不少色彩。 可惜你同样给不了她正常夫妻的生活,便一如上次那般在物质上尽力补偿她和叁个孩子。妻子虽有怨言,但也没有逼着你,一家五口的日子过得也自在。 说起那叁个孩子,虽都非你的血脉,但姐妹叁人各有各的可爱之处,都深得你的喜爱。 而且,明明平时叁人总不对付,却都极爱粘在你的身边。你回家的时间不多,一回来就会被她们缠住,也因此几个孩子总被吃醋的妻子骂。 虽说你并不知道妻子究竟喜欢你那里,你自认为自己是个无趣还贪财的人。 不过,对于这样的小打小闹,你并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样才是生活。 此次离家本就被妻子和孩子们埋怨,最后还闹出失踪,甚至传到她们那里自己可能都死了,愧疚之情便如泉涌般不绝。 你本是个相对冷情的人,但在经历过生死之后再次站在自家门口,心中不免触动甚多。 ‘噔噔噔——’ 敲门的回声落下许久,厚重的雕花大门才被不紧不慢地从里面拉开,随之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这么晚了是谁呀?” 来人有着明艳逼人的容貌,一头乌黑的长发透着丝绸般的光泽,两只眼睛如翡翠一样流转着粼粼波光。 与她娇美的外表不同,女人身形高大,举止也给人一种难言的古怪。倒也不是说缺乏礼仪,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流社会的优雅贵气,只是总觉得似乎比一般女子阳刚一些? 只是穿着平底单鞋,就比你高了整整一头多,再加上她强势外放的性子,难免给人一种压迫感。 然而,你在各方面都比较迟钝一些,即便是一起生活了很久也没有丝毫觉得奇怪,反倒是很欣赏妻子高挑美艳的样子。 听着这熟悉的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的声音,一种终于回家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老爷?!” 女人似乎是突然被吵醒,直到你主动朝她挥了挥手,她才看真正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但也只是愣神了一秒就泪眼婆娑地向你扑了过来。 你下意识张开双臂,却忘记和自己的妻子相比你就是个小鸡仔。预想的拥抱转瞬就变成了被她抱了满怀,你只好苦笑着搂住了她的腰。 “你个死鬼怎么才回来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女人一边哑着嗓子冲你抱怨,一边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捶打着你的胸口。 然而,对你瘦弱的身板来说,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子,你不出意外地差点被妻子打出内伤。 明明妻子看起来如玫瑰般娇美,怎么力气生得如此强悍。你忍着咳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妻子的背好像也结实了不少 “那个,夫人啊你先放开我咳咳我真的要快窒息了” 闻言,伊芙琳像是触电了似的,一下子松开了你。 她似乎是有些尴尬,但很快就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像狐狸似的,从注视着你的目光中溢出几分娇嗔。 被这样勾人的眼神盯着,一般的男人双腿早就软了,再加上她还若有若无地勾着你的手指,甚至往你的袖子里伸去。可惜放在你这里就是在对牛弹琴。 “无趣的呆子。” 见你毫无反应地看着她,伊芙琳愠怒地跺了跺脚,嘴里还不满地低声抱怨了一句。 但看着不同于其他男人盯着她时满是令人作呕的欲望和不怀好意,你脸上的笑容有点憨憨的,一双眼眸也如大海般清澈温润,她的嘴角和双眸里还是融化了甜如蜜似的笑意。 伊芙琳亲昵地抱住你的胳膊,一边领着你往屋里走,一边低头仔细地上下打量你。 “说起来,你这胸肌怎么越来越软了?” 她这么一说你突然想起来了,以前妻子也经常嫌弃你瘦弱,一有空闲时间就让你举铁锻炼身体。 那时你就很想告诉她,你的胸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硬邦邦的胸肌。 “额” 你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一时不知该怎样接妻子的话,恰好闻声下楼的埃里森和卡罗尔打断了这个令人尴尬的气氛。 “父亲!?” 赫然见到你的身影后,两个女儿的惊讶和喜悦丝毫不少于妻子。她们激动地从楼梯上跑下来,‘小心点’叁个字还来得及说,你就被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像是夹心饼干似的搂住了。 你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两个比你高出一头多的女儿不禁感叹道,“一年不见,你们都长这么高了。” 闻言,姐妹俩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她们神色复杂地对视了一眼,在你察觉前就变成了瘪着嘴撒娇似的埋怨。 两人叽叽喳喳在你耳边抱怨了许久,被挤开的伊芙琳绷紧了唇线,目光似毒蛇一样盯着你左拥右抱的样子。 “对了,辛德瑞拉呢?”你后知后觉地问道,却见话音未落,身旁的叁人就变了脸色。 埃里森和卡罗尔的目光飘忽不定,似是在逃避和隐藏什么,最后还是伊芙琳回应了你。 “辛德瑞拉犯了错,我罚她睡在地下室了。” 你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没有再追问什么,直接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那孩子一直都很听话,完全不像是会惹麻烦的人,相反倒是如今的妻子和两个继女的性子更乖张,让你很难不怀疑这其中有古怪。 跟在你身后的母女叁人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见温厚的你罕见地生了气,几人都十分不安,溢出嘴边的话下意识地咽了回去。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没有想象中那般脏乱差,像是被人认真地清扫了似的,空气中还飘着一股熟悉的清香,到处都是常有人居住的痕迹,显然不是伊芙琳所说的只是今晚被罚在这里睡。 借着昏暗的油灯,你逐渐看清了疲惫地睡在板床上的美丽少女。 柔软顺滑的金发凌乱地铺在周身,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细腻的肌肤似是比雪花还要白皙。 即便穿着灰蒙蒙的衣服,仍旧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反而衬得她脆弱得惹人怜爱。 你半跪在她的床前,愧疚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辛德瑞拉。” 少女被你的动静弄醒,耳边温柔的低语让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尽管你的触碰是真实的,但她还是无法相信心心念念的人活着回来了。 辛德瑞拉怔怔地望着你,碧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她本能地蹭了蹭你不大的手掌,“父亲?” “抱歉,我回来晚了。” 你很早就将对于前妻的愧疚移情给了辛德瑞拉,再加上与她共同生活的时间更长,难免不偏心于她。见自己不在的日子,辛德瑞拉过得如此艰辛,自责更是充斥着你。 “父亲!” 回过神的辛德瑞拉一下扑进了你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地埋在你的颈窝里,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你的衣领。 “父亲我好想你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啊” 支离破碎的抽泣声让你不自觉地搂紧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右手也有节律性地顺着她单薄的后背。 不过,少女虽然瘦弱,但身上却意外的紧实,有着不同于一般女孩的坚硬。 她哭了许久才勉强停下来,一双湿润的眼眸像是泡肿了的鹿眼,懵懂也纯真,还带着难掩的委屈。 余光瞥到门口的母女叁人,她害怕地往你怀里藏了藏,纤细的手指也紧紧地攥着你胸前的布料。 “好了,没事了,以后父亲会保护你的。” 你看了一眼门口,心知人际关系是最难处理的,而今日天色已晚,你也驱车奔波了好几天,便咽下了心中的话,打算留到之后再和妻子好好谈谈。 “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你轻柔地扶起开心地飞快点头的辛德瑞拉,却见瘦弱的少女一站起来身高竟然已经超过你了。 眼见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全家最矮的人,你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怎么你身边的女孩子发育都这么好呢?不对除了身高,她们该发育的地方却都平得令人心酸。思及此,你又觉得平衡了许多。 舟车劳顿让你浑身酸涩又灰扑扑的,你拉着辛德瑞拉一回到二楼后,就安抚着同样需要清理一下的少女先回到原先她卧室洗个澡。 等你从自己房间的浴室出来,却见伊芙琳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坐在你的床边,大片的肌肤都露在外面,浑身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让你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伊芙琳是个精致的女人,你从未见过她未施胭脂的模样,无论你何时见到她,妻子都已经装扮得无懈可击,甚至让你一度怀疑她从不卸妆。 或许是因为你抛却性别的束缚许久,你有些无法理解伊芙琳这样的做法,也替她觉得累。 今晚是你第一次见到她的素颜,不得不说少了美颜逼人的妆容,她确实变得让你有些认不出来。 倒不是说伊芙琳的五官不好看,相反这样让她的棱角更加分明。 但同时你也理解了为何她不愿意素颜见人,因为妻子长得貌似或许可能很英俊? 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男人味的阳刚,但一眼看去还是会把她当做是男人,还是特别帅的男人。 你下意识狐疑地问道,“伊芙琳?” 床上的人见别扭地点了点头,一双狭长的绿眸里波光粼粼,似是月光下被吹皱了的湖面,看似清澈其实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了尽力隐藏自己的性别,你与两任妻子都是分房睡,只是偶尔与年幼懵懂的女儿一起睡。所以,你不知道她为何这个时候、这幅模样来找你,但想起辛德瑞拉的遭遇,你冷下了脸。 自知理亏的伊芙琳还是忍不住嘟囔道,“你竟然为了别人和我置气。” 随后还弱弱地哼了一声,但听起来没有多傲慢,而是充满了娇嗔的意味在里面。 被她这样一搞,你那本就不是很大的怒火逐渐弱了下来,最后变成了无奈。 你早就知道第二任妻子性格乖张易怒,即便是对待自己的两个孩子她的态度也不好。而辛德瑞拉与她毫无血缘关系,你在的时候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要怪也只能怪你突发意外,没有陪在她们身边平衡彼此间的关系。 妻子虽没有明说,但她能主动来找你,也算是符合她性格的一种示弱。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这次你可以不追究,但该谈的还是得谈。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补个觉,天大的事都必须放到明天,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窝进自己的大床里了。 你叹了一口气,“我们明天再谈,好吗?” 见你脸色有所缓和,但表现得还是很疏离,伊芙琳咬着下唇,一手还揪着自己的衣领不知在纠结什么。 等你困得快睁不开眼睛的时候,才突然牵住了你的手,决心做一件这么多年她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同时,伊芙琳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本就宽松的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了下去,整个上半身瞬间就裸露无遗。 凝脂般的瓷白肌肤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八块紧实的腹肌性感诱人 等等!不对,腹肌???? 两只杏眸睁得又圆又大,你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幅男人的身体,嗓子里像是卡了鸡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也像是被注了水似的,只能听到嗡嗡的噪音。 他用带有勾引意味的动作解开了腰带,身下鼓鼓的一坨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半掩在凌乱的浴袍下,似是已经抬起了头。 “我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但我应该对自己的丈夫坦诚。”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你的反应,一边用娇媚沙哑的声音诱惑着你,“性别其实没什么的。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但自从遇到了你,我就明白了爱情无关性别。” 你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将视线从他的八块腹肌移到了他的脸上。 见你终于看过来,他拉着你的手,将还未回过神的你一把扯了过去。失去平衡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前倒去,压在了近乎赤裸的男人身上。 “虽然我更喜欢在上面,但为了你,我愿意在下面。” ???? 嗯? 他在说什么?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刚热好的牛奶就这样掉在地上摔成了细碎。 “父亲?” 是辛德瑞拉的声音。 你惊恐地想要起身,却被身下的人伸长手臂搂住了脖子,大岔开的双腿纠缠着你的腰肢,你甚至可以感受到大腿根部有炙热的一坨。 他微微直起上半身,像是无骨的猫一样趴在你的肩膀上,狭长的狐狸眸里满是得意,泛红的眼尾更是为他平添几分扉靡。 你们这幅交迭的模样,很难不让人不往旖旎暧昧的方向去想。 见状,辛德瑞拉两手揪着自己的裙摆,很快就红了眼眶。 “辛德瑞拉,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是那个,额伊芙琳,你快松开我!” 慌乱之下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只能先挣扎着从他的身上起来。可还没等你挣脱,耳边又传来了另一道惊雷。 “原来父亲喜欢的是男子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这样的话,那我也可以。” 嗯? 空气仿佛凝结,时间也被按下了暂停键。你愣愣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红着眼却异常坚定地凝视着你的美少女。 同时,你听到身下传来‘啧’的一声。是伊芙琳烦躁地啐了一下。 玻璃杯摔碎的声响很大,闻声赶来的埃里森和卡罗尔很快就搞清楚了眼前混乱的状况。 “既然秘密暴露了,那我们就可以公平竞争了。”姐妹俩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发亮的双眼都直勾勾地盯着你,“正好我们早就不想扮作女人了。” 身下的男人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白眼,他长臂一揽,故作柔弱地靠进了你的怀里,“我可是老爷合法的妻子,你们竞争个鬼。” “不是等一下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想是触电了一般推开了伊芙琳,一边咽着疯狂分泌的唾沫,一边本能地向后退缩,直到后背整个贴在了墙上才停下来。 目光在四人的脸上游移不定,“你们都是男的?” 话音一落,你就从如狼似虎的几人的脸上得到了答案,一个你不想要的答案。 “老爷,性别不是问题。”床上的男人站起身拢了拢浴袍,融合了妩媚的俊脸上写满了循循善诱的勾引。 “正因为我们同是男人,才能更加明白对方的需求和欲望,不是吗?” 他一步步逼近你,“老爷请放心,我愿意做下面的那个,我们会让彼此愉悦的。” -- χτfяēē1.⒞ǒM囚兽 *美女记者在线拯救被囚禁的美少年们 入夜,乌云越来越暗,也越来越低,像是要将整片天地挤压成一团。狂风卷着波涛汹涌的巨浪在海面上一边翻滚,一边冲向高空,去迎接那震耳欲聋的雷声,最后重重地拍打在悬崖上,溅起层层碎沫和尘雾。 伴随着一道道闪电划破天空,豆大的雨珠像是断了线似的从天而降,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转眼间就从乌云密布变成雷电交加、狂风暴雨,大树也被吹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这样的天气在斯普林小镇并不罕见,这里近乎全年都在起雾下雨,仿若受到了诅咒一般,阳光才是那个难得一见的稀有玩意儿。 或许因为常年笼罩在阴雨连绵的气氛之中,小镇的居民们总给人一种古怪阴森的感觉。再加上有传闻说这里盛行邪教崇拜,还会搞活人祭祀等骇人听闻的宗教活动,又为斯普林平添了几分神秘诡异的色彩。 而最近,这里更是发生了离奇的连环杀人案,巡逻的警察接连在海岸上发现了好几具被装扮成礼物、完美如标本的尸体。 如果换在其他地方,必然会引发民众恐慌,但福克斯却依旧平静如初,即便警方发布了警戒令,也依旧没人在乎。 甚至早有居民发现了尸体却视若无睹,直到被警察发现才得以立案,警方的调查也因此陷入了僵局。 今天,又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日子,警察也又在海岸上发现了一个打包精美的‘礼物’。 死者依旧是一名容貌英俊而又精致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昂贵且剪裁合身的衬衣西裤,身上还缠着猩红色的丝带,为男人被冰冷的海水泡得发白发僵的肌肤增添了几抹诡异的艳靡。 当地警方很快就封锁了案发现场,但由于暴风雨的洗礼,许多痕迹和线索或许早就不复存在了。 你艰难地撑着伞向着被明黄色的警戒带封锁的案发现场靠近,一路上耳边只能听到呼啸而过的狂风和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的雨声。 案发现场冷冷清清的,别说是围观群众,就连警察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这也让你变得格外显眼,警员们一眼就看见了你。 其中一个靠近警戒带的男人立刻伸手拦住了你,他用力掀起帽檐,露出了一张年迈苍老的脸庞。 他戴着老花镜,后背也微微弓着,看起来似乎已经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您好,这是我的记者证,可以麻烦您让我靠近看看吗?”担心声音被风雨掩埋,你拿起脖子上挂着的证件,拼命地喊道。 奥尔登举起你的记者证仔细看了许久才放下。 你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他怀疑你的身份,只是单纯因为看不清。毕竟斯普林这个落后又不受关注的小镇,即便是警署也很不正规且简陋。 “拜托您了,这样的案件值得上级深入调查,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如实地报道,请让我进去看一眼吧。” 再大的伞也遮不住暴风雨的席卷,冰冷的雨水顺着风吹了进来,很快就打湿了你的长发,湿答答地粘在你瑰丽的小脸上,给人一种凌乱也脆弱的美。 与柔弱娇美的外表不同,你的神情很坚定,浑身洋溢着一股风雨无阻的韧劲,让人看了颇有几分感触。 当地警方对于这起案件根本无能为力,但由于各种因素,上级和fbi并不是很愿意接触任何与斯普林相关的事,间接地导致这里逐渐演变成了荒谬的法外之地。 奥尔登他们也希望能将这个案子转手,如今或许只有舆论能起到些帮助,他没思索太久就拉开警戒带放你进去了。 “谢谢。”你真挚地道了一声谢,跌跌跄跄地靠近了尸体,并和另外几个警员打了声招呼。 时间不等人,你赶快打开录音笔,又掏出笔记本,向他们问了几个问题。 “死者的指纹已经被处理掉了,dna对比这里也做不了,只能等回去后一起整理好寄给临城了。” “虽然这几起杀人案手法一致,但大雨和海水几乎冲刷了全部线索,再加上居民们也不配合,我们能做的其实并不多。” “这些尸体大多发现在海岸上,不知道是故意扔在这里,还是从别的地方被海浪冲过来的。” 见他们一脸愁容,止不住地在叹气,你抿了抿唇,视线一转落在了正在被法医包裹起来的尸体上。 “说起来,这几个受害者长得都挺好看啊,而且也没听说有人口失踪的家庭急着寻找。” 闻言,你若有所思地咬着圆珠笔,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雨珠。 “可以给我看看之前几个受害者的照片吗?” 离你最近的老警员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行啊,资料都在奥尔登那里保管,你找他要就行了,反正也没什么不能公开的东西。” 你又道了一声谢,然后跟着他们回到警署后,从奥尔登手里拿到了档案复印件。 五起杀人案,除了照片,却只有寥寥几张纸的资料,确实有些寒酸。但说实话,斯普林小镇能有警察在已属难事,当局似乎早就想把这里埋藏起来。 从警署出来后,雨已经停了,只剩下压抑的乌云。 你在小镇附近的汽车旅馆开了一间房,环境虽然很简陋但价格十分便宜。你没那么多事儿,除了隔壁总发出噪音之外,倒也住的自在。 晚餐你叫了披萨的外卖,但忙着调查案件,没吃几口最后全进了垃圾桶。 斯普林的警方靠不上,等待法医的结果也需要一段时间,无奈你只能靠自己追踪线索。 几个受害者的指纹虽然都被处理掉了,但除此之外保存完好,似乎只是想延缓调查的进度,并非惧怕死者身份曝光。 大多连环杀人犯都有自己独特的喜好,这次的显然是偏好收集英俊的美少年。 他们的年纪均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身上都穿着似乎是量身定做的昂贵服装,整体看起来更偏向于女性的审美。 虽然不排除男性也有这样的审美和细腻程度,但你本能地觉得凶手应该是个女人。 你看着照片里被绑成礼物的美少年们,越看越觉得诡异的吸引人。与你曾经见过的血腥场面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精美的艺术品。 压下心底莫名的悸动,你随手将照片扔在床上,起身进了浴室。 不大的椭圆形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瘦弱的女人,她有着一头在西方很常见的金发,眼睛也是清澈的蓝色,但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有一股独特的复古韵味。rousんuщu捌.čom(roushuwu8.com) 你勾了勾嘴角,镜子里的女人也露出了娇美的笑容。 视线交汇了许久之后,你从化妆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并从里面倒出四颗如糖果般的药片,就着水龙头里的水仰头吞进了肚。 冰冷的水卷着药片流进胃里后,你突然愣住了,记不得自己为何要吃药。 将小药瓶转了一圈,印着维生素的贴纸露了出来。 对哦,你不怎么爱吃水果,就常备着维生素。怎么把这个也忘了呢?你怔怔地揉了揉脑袋。 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竟然连记忆里也变差了。 今天先睡吧,明天去镇子里转一转,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讯息。 斯普林小镇就如同传闻中的那样荒凉而又萧索,干涸的土地上肆意滋生着枯黄的杂草,一栋栋木屋也破旧不堪,空地上还摆着沾着血的石阵,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股阴森瘆人的气氛中。 你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大多居民都对你视若无睹,只有一些小孩子见了你掉头就跑。倒是为这个死气沉沉的小镇带来了几分活力。 虽然觉得奇怪,但你还是压下心中的不安,厚着脸皮拦下几个居民攀谈了几句。 然而,他们各个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即便愿意为你停下脚步,你们的对话也都是牛头不对马嘴。 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色渐黑,你还是一无所获。正当你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瞧见不远处燃起了熊熊篝火,耳边也能听到咒语一般的歌谣。 你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只见整个镇子的居民都手拉手围在石阵外,而那燃烧的篝火之上,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孩正被高高地绑在竹笼子里。 底下的人们神色疯狂地凝视着男孩,嘴里碎碎念着古怪的呓语。伴随着不知谁发出的一声嚎叫,他们开始围着石阵跳舞。 炙热的火苗很快就顺着竹架烧了上去,被浓烟呛得直咳嗽的男孩拼命地捶打着结实的笼子,但他无助的哭喊很快就被下面欢快的歌谣所掩埋。 你捂着嘴,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空白的大脑顾不上思考,身体本能地往警署跑去。 只是,当你领着警察再回去的时候,仪式已经结束了,地上仅留下了烧焦的痕迹。 奥尔登他们似乎对此已然见怪不怪,只是麻木地询问了几句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告诫你好奇心害死猫。 你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没人愿意接触这个镇子了,他们简直就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 浑浑噩噩地回到旅馆后,你怔怔地站在浴霸下,任温热的水流洗刷身体的僵硬和疲倦。不知冲了多久,仿佛生了锈的脑子才迟钝地运转了起来。 你围着浴巾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无力的撑在边缘,镜子里隐约倒映出一张被雾气拉扯扭曲的小脸。 她朝你勾了勾嘴角,弧度有些大,显得有几分诡异。 抠着大理石棱角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旁边的小药瓶,你随手拿起来吃了四片。味道有点发甜,外面似乎是裹了一层糖衣,像是在哄不愿吃药的小孩子似的。 再抬起头的时候,你顺手擦掉了上面的雾气,而里面的女人已经恢复了娇美的笑容。 之后的几天,你一边等尸检的结果,一边四处调查,期间还匿名在论坛里发表了一篇有关斯普林小镇邪恶崇拜的文章。 不仅是为了揭露这里的黑暗,也是想为发生在斯普林的连环杀人案做一个铺垫。 刚开始热度涨得很快,但没过多久就被压了下去。你知道是上面那些人不愿意让这种抹黑当局并引起恐慌的内容传播,倒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有些无奈和不甘。 在你的恳求下,奥尔登分享了尸检结果。几个受害者皆是死于过量的药物注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留下了些细微的捆绑和鞭打的痕迹。 经过dna的比对,发现死者大多是大家族的私生子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再加上他们本就一直独来独往,失踪后无人寻找倒也说得通。 即便是如今告知了他们父母这些意外,也只是象征性地叫警察找到凶手,除此之外没有得到任何关心。 你让朋友帮着调查了一下受害者生前的详细信息,发现他们都拥有同一个心理医生——琳达?约翰逊。 完美的履历,出色的能力,琳达专为一些大家族服务,而这几个受害者也只是她顾客中的一小部分。 你隐约觉得自己摸到几分头绪,连忙寻着诊所的地址赶了过去。 可惜接连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即使留下名片也没有接到回电。而斯普林警局那边还在慢慢悠悠地走程序,进度还没你这个小记者快。 你无语地撇了撇嘴,正当你拿起叁明治咬的时候,突然有人坐到了你身旁的位置。 狭窄的吧台塞不下男人修长的双腿,他只好微微向你这边伸了伸,泛着凉意的西装裤就这样不小心贴在了你裸露在外的小腿上。 右腿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你还没转过头,那人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就传到了你的耳边。 “初次见面,罗素小姐。我是丹尼尔?理查德,fbi探员。” “我看过你之前发表的有关斯普林小镇的故事。” 拥有古铜色肌肤的英俊男人优雅地坐在油腻的吧台上,给人一种把莫奈的画挂在菜市场的违和感。 你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平静地说道,“理查德先生,那不是故事。” 丹尼尔没有说话,只是勾着迷人的笑容注视着你,大海般湛蓝的眼眸中似藏了几分深意。 “罗素小姐,我并没有恶意。”他从胸口掏出一张名片放到了你的手旁,“我知道你对fbi很失望,但我这次是来帮你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讥讽地笑出了声,并拿起了那张名片,“理查德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才是一名警探,而我只是个小记者吧。” 丹尼尔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他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你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下次出来记得展示一下证件,哪怕是假的也比这么不专业的做法强。” 一边说着你站起了身,顺便毫不客气地随手扔下了那张崭新的名片。 “再见,理查德先生。” 伴随着话音,轻飘飘的卡片在空中转了几圈,缓缓落在了满是油渍和脚印的地上。 丹尼尔看着脚下那张与脏兮兮的地面格格不入的白色名片,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脸上也没有了方才从容地笑容,变得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狰狞。 隔天,你又去了诊所,这次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你蹲来了琳达本人。 “约翰逊医生,可以占用您一些时间吗?按问诊收费也可以。”你拿出记者证,但琳达只是瞥了一眼就招呼了助理过来。 “记者小姐,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请不要耽误我的工作时间。”金发碧眼的大美人在关办公室的门前,用一种让人很不爽的姿态撩了撩长发。 她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你一眼,“而且,我的收费标准,恐怕你还承担不了。” 还不等你再争取什么,助理就领着两个高大的肌肉男保安将你‘请’了出去。 你狼狈地站在诊所门口,不甘地望着磨砂玻璃门,里面依稀可以看见几个模糊不清的忙碌身影,而一门之隔的外面,却只有你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你在上面写下了奇怪的香味。 你曾调查过琳达的购物单,知晓香水她只买香奈儿5号,但方才她身上的味道根本不似香水,而是更像是某种香薰或是香烛特有的味道。 总觉得在哪里闻过类似的味道,但细琢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前后跑了好几家私人订制的香薰店,又去商场里看了看奢侈品牌里贩卖的香烛,始终都没有找到记忆中的那个味道。 线索再一次断掉后,你只能悄悄地跟踪起琳达。在小心翼翼地尾随了好多天后,老天终于帮助了你。 琳达是sm爱好者,而且是施虐的那一个。 你发现每周的休息日她都会约不同的人到家里。他们大多都年纪很小、容貌精致,里面甚至还有几个是她的患者。 而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正是来自某个昂贵的情趣品牌里带有催情效果的香烛,据说那款卖得非常好。 你窝在狭窄的驾驶座里,身边堆满了凌乱的文件夹和散落一车的资料。 想起被害者们身上残留的痕迹,你疲惫地揉了揉眉头。最近你一直都没睡过个好觉,轮轴转几乎掏空了你的身体。 就在此时,你突然接到了奥尔登的电话。 一个受害者孤身逃脱了牢笼,现在正在医院急救。 顾不上其他,你赶快驱车前往位于斯普林郊外的小镇医院,并在手术室门口与几位警员会和了。 你从他们那里了解到这名侥幸存活的受害者名叫艾尔温?威廉姆斯,是个高中还没毕业的孩子。 不同于前几个受害者,他是一个孤儿,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至于其他,因为时间紧迫,警方还来不及详细调查。 他虽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但大大小小的皮肉伤有不少,主要精神创伤比较严重。 听奥尔登说路人发现他的时候,男孩一直在边哭边颤抖,明显在恐惧着什么。 男孩的手术很成功,明天应该就会醒来,之后是需要长期的静养和心理疏导。 你没有走,还主动揽下了照顾男孩的工作,奥尔登他们自然都很感谢你能减少他们的工作量。毕竟男孩没有家属,如果没有你,他们就需要安排一个人留下无薪看护。 从护士那里借了一把椅子,你在病床旁坐了下来。 看着男孩那张惨白得十分病态,却依旧精致俊美得宛如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的面孔,你在同情的同时,突然有些理解凶手的心情了。 朴素的病床因为男孩,被赋予了独特的美感。凌乱的散在枕头上柔软的乌黑头发,像是属于毛茸茸的小兽似的,让你的手心有些莫名痒痒。 男孩眼底的青紫,和紧紧包裹在身上的白色绷带,给人一种极度脆弱的感觉,好似你对他做任何事,男孩都无力抵抗一般。 映入眼帘的每一处似乎都刺激着人心底深深隐藏的摧毁欲。 你狼狈地移开了视线,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对眼前的睡美人做些什么。 果然美色误人啊。 你尴尬地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笼罩着整片天地,只剩下令人心慌的压抑。 面积不大却足够宽敞的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交织着阵阵微弱的呼吸声,化作丝丝缕缕的线将你包围。 铁笼外,面容模糊不清的金发女人优雅地蹲下,开衩的裹身裙被推挤着滑到了绝对领域,纤细白皙的双腿在昏暗地下室的映衬下好似闪着钻石般细碎的光泽。 她似乎是在笑,那笑声轻柔婉转,仿佛有无数根柔软的羽毛落进胸口。 然而,男孩听了却浑身直发冷。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哦。 女人这样用宛若浸了蜜的声音对他说道。 “你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放我出去吧,求你了” 哽咽的声音最终消失在了一片死寂中,久久等不来回应的男孩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无尽的黑暗将他拉入深渊。 ———————————————————————————————— 女人今天穿了一条精致的吊带连衣裙,酒红色的丝绸紧紧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好似玫瑰花瓣包裹着花芯一般。 她拿着插了一根蜡烛的蛋糕坐在男孩的身旁,一股交织着奶油味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身体。 蛋糕似乎是她亲手做的,外面的奶油涂的有些凌乱,里面的蛋糕胚子也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很是笨拙。 但上面点缀的草莓颗颗饱满红润,看得出她是很用心地在准备。 今天是我们同居一个月的纪念日,我最可爱的艾尔温还是没有喜欢上我吗? 柔软的指腹覆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男孩稚嫩的脸蛋。 摇曳的烛火在阴森的地下室里留下了光怪陆离的光影,一切仿佛都染上了温馨浪漫的气氛。 只是,那洒在男孩身上的斑驳光点,映出了肌肤上道道青紫而又狰狞的痕迹。 男孩没有说话,身体却本能地向后退了退。 随着他的动作,清脆的断续的咔楞楞的声响从他的脚下传来。 是铁链敲击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响。 还真是倔啊,明明看起来是朵娇嫩的玫瑰,果然上面的刺还是会扎手。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一定。 那张好似被打了马赛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向上挑起的弧度逐渐扭曲,变得狰狞恐怖。 话音未落,女人就吹灭了蜡烛,视野也再次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失去了视觉后,其他的感官好似被无限放大,让他清晰地注意到了周围所有微弱的声响。 作为你躲避我的惩罚,今天我们来玩点新鲜的吧。 比蛋糕上插着的蜡烛还要粗很多的香烛被瞬间点燃,看不清容貌的女人一手举着溢出奇怪香味的香烛,一手拿着熟悉的鞭子。 被晃到眼的男孩颤抖着看向她,不等他有所反应,炽热的蜡油就滴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乳白色的蜡油顺着指缝向四周流去,带着滚烫的疼痛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晶莹的泪水溢出眼尾,男孩死死咬着下唇,在上面留下了突兀的齿印。 你是在勾引我吗,艾尔温? 果然你也对我有感觉,不是吗? 不! 沙哑的抽噎声似乎要撕裂他的喉咙,火烧火燎的痛觉顺着一根根血管灼烧着他的灵魂。 “不要——!” 艾尔温猛地从噩梦中睁开双眼,不等他从恍惚中回过神,视野中就映出一张写满了担忧的娇美容颜,任谁见了都不免有所动容。 但此时男孩的注意力却全部聚焦在了那头柔软的金发上。 “你是来带我回去的吗?” 战战兢兢充斥着恐惧和不安的话语让你愣了一瞬。你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男孩的意思。 “你已经安全了,艾尔温。” 你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在男孩盛满晶莹泪水的眼眸的注视之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我是一名记者,这里是小镇医院,警察一会就过来。” “别担心,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你保持着不会让他感到不安的距离,对他扬起了安抚的笑容。 仔细打量过证件的艾尔温逐渐放松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眼帘,蝶翅般的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 自幼长在孤儿院的孩子总是很敏感。他看出方才你想伸手安抚他,但却没有冒然触碰他,而是保持了不近不远的距离,给予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艾尔温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除了有些刺鼻的消毒水味之外,还有一抹淡淡的柑橘香,清新而又温暖,与深深刻在他记忆中的香气不同。 “味道,不一样”呓语般低不可闻的话语溢出嘴边。 你只看到了男孩泛白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以为他是有什么需要,便一边按了呼叫医生的按钮,一边主动柔声问道,“想喝水吗?” 不等男孩回应,你就为他对好了温度适中的水,“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一会医生和警察就回来看你。” 艾尔温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在你与水杯之间来回看了片刻,才小声道谢着接过了玻璃杯。 他像只奶猫似的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端着杯子的双手即便消瘦了许多,却依旧像件艺术品似的。 略长的发丝微微遮住了眼睛,却让男孩看起来更惹人怜爱了。 没过一会儿,医生就领着忽视和警察就过来了。你与他们打了声招呼,拿起外套和背包准备先离开。 只是,你刚站起来,衣角就被人扯住了。 你顺着那凝脂般的手指望去,男孩正咬着下唇怯生生地注视着你,微颤的瞳孔能看得出他内心的不安,好似一只雏鸟,把初生时第一眼见到的你当作了依靠。 “你要去哪儿?” 见男孩似乎是在害怕他们,医生和警察们都有点尴尬。 你有些惊讶于男孩对你的依赖,猜测是雏鸟情节便安慰着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你有什么想吃或需要的吗?我去买点东西的,一会儿就回来。” 闻言,艾尔温才放松了一些,但扯着你衣角的手指顿了好久才松开。 “我我都可以谢谢。” 男孩乖巧的模样一下子击中了你的姨母心,你忍不住笑了笑,又问了一下奥尔登他们有无需要你带的东西才离开。 医院食堂的饭菜很一般,你没去那里,而是开车到附近一家中餐馆买了饭。这是你最近刚发现的,味道不错,老板娘人也很好,只要有时间,你就会来这里用餐。 之后你又去旁边的大型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和换洗的衣物,回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见刚从病房里出来的奥尔登。 你从袋子里拿出一包香烟递给了他,“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见奥尔登准备掏钱,你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一包烟而已。” 他看了看你,也没再推脱什么,“那孩子只记得凶手是个金发女人,年纪大概30左右,皮肤很白。” 白皮肤的金发女人,恐怕大半个美国的人都符合。 “没什么其他的特征了吗?” 奥尔登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说自己明明近距离见过那女人的长相,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里只有一张打了马赛克的脸。” “不过,他说那女人身上有股独特的味道,至少是他从未闻过的。” 闻言,你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会不会是有人动了他的记忆?” 奥尔登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嗯”你犹豫了片刻,还是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他,“这是琳达?约翰逊,一名私人心理医生,之前的几个别害者都曾是她的患者。” 他掏出老花镜,“心理医生?” “催眠、心理暗示,这些都可以改变他人的记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那部分记忆的原因。” “而且,我上次去见约翰逊医生的时候,她的身上也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你抿了抿唇,“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还没找到证据。” 奥尔登摆了摆手,“总比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没有头绪好。“ 他瞥了你一眼你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行了,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医院很安全,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听出他的关照,你笑着点了点头,刚与他道完别,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事,又连忙喊住了奥尔登。 “对了,那个之前有个自称是fbi探员的男人专门找上我,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我看他身份像是假的就没理会” “fbi?他不来警署,去找你做什么。”闻言,奥尔登也觉得很奇怪,“他告诉你名字了吗?” 你想了想回应道,“我记得是,丹尼尔?理查德。” “行,回去我问问看。”奥尔登像个老父亲一样拍了拍你的肩膀,“你一个小姑娘,最近多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 再次拉开病房的门,你与男孩闻声望过来的视线一下子撞在了一起。 他的视线有迷茫也有难掩的不安,但正是这样彷徨的脆弱感更让人觉得心痒难耐。 你举起手中的袋子,朝他扬起了嘴角,“我买了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安德琳,为什么每天都给我带牛奶啊,我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艾尔温有些委屈地注视着站在床头柜前摆弄着花束的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了几分别扭和不满。 你抚摸着百合花柔软娇嫩的花瓣,像是没有察觉到男孩语气中的小情绪,一如往常般温柔地回应他,“医生说了你身体弱,而牛奶营养价值高,即便不爱喝也坚持一下。” 艾尔温咬着吸管微微低下了头,额前过长的发丝也跟着垂落下来,像是一排珠帘似的,赋予了他俊美的五官若隐若现的美感。 见身旁没了声音,你终于停下了手里忙活的事儿,将注意力放在了似乎是在闹情绪的男孩身上。 “那明天给你带排骨汤吧,李姐煲的汤都很不错。” 李姐是中餐馆的老板娘。 “嗯。”艾尔温闷声应了一下,见身旁的位置陷下去了一块,知道是你坐了下来,但他还是默默咬着吸管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处了大半个月,你也算习惯了男孩的性子,知道自己大概是伤了他男人的自尊心而闷闷不乐。 你支着头看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男孩乌黑的发丝,“头发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感受到你的温度,艾尔温这才缓缓掀起眼帘,“你要给我剪吗?” 你愣了一下,惊讶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 艾尔温幽幽地看着你,“不行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确定要我来?”你尴尬地摸了摸鼻头,“你们现在的孩子不都很注重形象嘛,我这两只手是真的很废,你不担心我给你剪毁了?” 他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毁了更好,这样我就变丑了。” 闻言,你怔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眼前的男孩是因为俊美的容貌才遭受了长期的囚禁和折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为好。 沉默了片刻后,你轻柔地问道,“最近你有想起来什么吗?” 男孩逃脱囚笼的那天,因为长期注射精神药物导致精神恍惚,完全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没有搜查令自然也不能进附近居民家里搜查,这条线索就算是断了。 警署那边因为各种因素,进度一直很拖沓,也算是陷入了僵局。不过,好在没有再发现死者,而据男孩说那里应该只有他一个受害者。 见男孩摇了摇头,你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慢慢来,还有警察呢。” 也不知道艾尔温信没信你的话,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你另一只垂在病床上的手,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茫。 “好了,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你的头发就交给我了。” 你从护士那里借了一把剪刀,然后又拿了条毛毯裹在了他的身上,也算像模像样地搞了一身装备。 艾尔温向阳而坐,窗外金桔色的阳光在他瓷白的肌肤上镶了一层细碎的金边,好似香甜的焦糖色糖霜一般。 话虽如水般泼了出去,但真正上手的时候,你僵硬无措的简直像头笨熊。 “艾尔温,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听出了你明显的为难,男孩终于不再觉得只有他自己是个孩子了,总是以姐姐自称的你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失去大人的从容。 他含笑着转头瞥了你一眼,“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安德琳。” 行吧,当事人都无所谓了,你还怕什么,大不了给他补偿一顶假发。 虽然你的技术确实很不怎么样,但最后的结果却没有像你预想的那般失败,男孩用他的颜值撑起了一切。 艾尔温没有特意去照镜子,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凝视着皱眉打量他的你。 但凡这个发型换张脸绝对会丑死,但男孩却很好的消化了,甚至发展出一种独特的英俊,让你不禁再次感叹了一下。 你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问道,“对了,学校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艾尔温抿了抿唇,“可以不去吗?” “可以啊,不过等这件事过去,你还是要完成学业的。”你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至少把高中读完。” 见他温顺地点了点头,随即你又想起来快能出院的他似乎没了住所。 之前男孩一直住在学校宿舍,但因为长期请假,校方已经把位置让给了其他等待的学生。 艾尔温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看着陷入沉思的你,试探着扯住了你的衣角,“安德琳,我可以暂时和你住一起吗?” 你没想到男孩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毕竟在你看来他经历过那样的遭遇,应该会不愿意和人一起住。但思及男孩晚上总是不敢一个人关灯入睡,倒也可以理解。 迟迟没等到你的回答,艾尔温失落地垂下了眼帘,“果然不行吗?” “额倒也不是不行。”你一遍迭着毛毯,一边思索着答道,“如果你不担心的话,我家里还有一间客房空着,你可以搬进去。” 原来你是在照顾他的感受。艾尔温飞快地摇了摇头,“不会,我怎么会怀疑你,是安德琳一直在照顾我,也是你陪着我走出了阴霾,没有你的话我现在一定” 男孩的声音越说越低,你只听清了前半句,他经常这样,你倒也没怎么在意,“那等你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他从未听人说过,但此刻切实地听到,心中立刻控制不住地翻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和燥热。 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两个小小的酒窝也跟着逐渐陷进去。艾尔温原本只是轻轻扯着你衣角,却在不知不觉变成了紧紧攥在手心。 他像是一个瘾君子似的,无法自拔地沉落在这初次体会到的愉悦和幸福之中。 “可以再陪我去学校取一下积存的行李吗?”艾尔温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你,“那个,我会付房租的,但我的东西都在原本的宿舍里。” “好啊,不过其实你不用在意这个的,我工作很忙,本就不常回家,空着也是空着。” “不行。”男孩倔强地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还是随便找个出租屋好了。” 闻言,你也不再推脱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艾尔温看着你笑靥如花的样子,下意识地错开了视线,藏在头发里的耳尖在无人察觉中染上了动情的绯色。 在他心跳如小鹿乱撞般加速时,耳边再次传来了那个总让他怦然心动的声音。 “你真的,确定要去我家吗?” 艾尔温本能地寻着声音看过去,正对上了一双似清澈似幽深的眼眸。 “嗯,我我想和你一起住。” 你眨了眨眼睛,打趣着说道,“你已经失去反悔的机会了哦。” “不会,我不会反悔。”他听见自己这样不假思索地答道。 “安德琳,你的手机响了。” 正在拘束而又激动地参观着房子的艾尔温听见茶几上的手机在嗡嗡作响,似乎是收到了短信,便探出头望向在厨房里忙活的你。 “我现在腾不出手,你帮我看看是谁吧。” 得到你的许可,艾尔温不再看柜子上一瓶瓶自调香水,在转身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略过一座奖杯,上面似乎刻了psychology这个单词。 他没有在意,快步走到了茶几旁,同时心中不免升起几分愉悦。 毕竟手机这种东西对现代人来说是十分私密的物件,你这样毫无防备的让他看,艾尔温难免不自作多情地多想一些他也在期待的东西。 手机没有密码,他很轻松地就打开了。而里面果然有一条未阅短信,发件人是奥尔登警员。 我从朋友那里查到理查德曾经确实是fbi探员,但由于受贿被革职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上你,但他一直和约翰逊医生有来往,你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艾尔温看得一头雾水,但也大概猜到这里面提到的两个人应该是和他的案子有关。 你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见男孩拿着你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出声问道,“怎么了?” 回过神的艾尔温摇了摇头,“是奥尔登的短信。对了,我们刚才锁门了吗?” “嗯?“你愣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应该锁了吧?” 闻言,艾尔温到门口仔细检查了一遍,反复确认门已经被锁死了才安心。 不过,你家的防盗工作做得还真是好,看着门口复杂的上锁面板,艾尔温都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来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听到你的声音,艾尔温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你的身上。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胸腔里的心脏就差要蹦出来了。 餐桌上摆着意面和沙拉,艾尔温注意到只有他的盘子里还添了一块牛排,心下顿时变得暖暖的。 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好吃吗?” “嗯。”艾尔温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了你的酒杯上,“那个,我可以喝一点吗?” 他觉得自己接下来做的事,还需要酒精给他一点勇气。 不等你开口,艾尔温就像只耷拉耳朵的小兽,满目希冀地注视着你。他知道你对他这副模样最无抵抗力了。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但就只能喝一点。” 艾尔温接过酒杯缓慢地喝了一大口,瓷白的脸上即刻就蒙上了淡淡的红晕。 红酒的味道有些苦涩,还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他没怎么喝过酒,更别说这种高雅的红酒,便只是抿了抿发涩的唇。 “咳,那个,安德琳。”艾尔温大着胆子对上了你的视线,并从被他反复摩挲的口袋里掏出一条心形项链递给了你。 看着小巧精致的项链,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是?” “我喜欢你!” 你的话音未落,艾尔温就急不可耐地坦白了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情愫。 “我知道我们各方面都相差不少,但我是真心喜欢着你。”大海般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青涩却无比炙热的情愫。为了让你相信,艾尔温拉着你的手放在了他砰砰直跳的胸口上。 他红着脸再次向你表白道,“听到了吗?我的爱意,对你的爱意。” 艾尔温曾无数次幻想过在他告白后你的反应,或许是开心的,或许是为难的,又或许是排斥的,但真正的你却并没有符合任何一种。 总是笑靥如花的女人只是平静地盯着他,脸上虽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带着某种深意的弧度却让有些捉摸不透。 不知是因为窗外浓稠的夜色,还是因为他极度紧张不安的情绪,那双让他感受到温暖的眼眸好似变成了一汪深不可测的幽潭,诡谲而又冷酷。 艾尔温的心里本能地‘咯噔’一下,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点不敢听到你的回复了。 也就在此时,诡异且压抑的死寂终于被打破了。 “你看,我就说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什么? 她在说什么? 在一片嗡嗡作响的嘈杂中,掩埋在脑海深处的潘多拉魔盒再次被开启。 还真是倔啊,明明看起来是朵娇嫩的玫瑰,果然上面的刺还是会扎手。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一定。 艾尔温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只是怔怔地看着你,看着你的脸取代了模糊不清的马赛克,出现在了他不愿回想的记忆之中。 你一手慵懒地支着头,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浑身的气质在瞬间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人,变成了一个他无比熟悉却不愿再见的人。 身体本能地想要逃走,却在试图起身的瞬间重新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艾尔温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视线下意识地扫过桌上的饭菜,最终落在了酒杯上。 “兜兜转转,你还是回到了这里,我可爱的艾尔温。” 你朝他眨了眨眼,“这次,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记忆的阀门被开启,噩梦般的回忆和刻在灵魂深处的疼痛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艾尔温死死咬着嘴唇,泛红的眼尾被泪水吞没,丧失行动力的他只能看着你,感受着心脏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你伸手轻轻划过男孩光滑的脸颊,伴随着温热的触感,鬼魅般的声音再次传到了他的耳畔。 “你的心意我接受了,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除非死亡将你分开。” ———————————————————————————— 只是想写一个反囚禁的故事,请不要在意细节,原谅一下智商不够的我(哭唧唧) -- 【女哨兵男向导】他的盘中餐 *只想当咸鱼的暴躁美人x白切黑温润指挥官 *又名循循善诱 *找不到文的我只能自己产粮了 你魂穿了,来到了一个非常玄幻的世界。 在这里人不以性别区分,而是分为叁种,哨兵、向导以及不具备能力的‘麻瓜’。 你这具身体幸运地分化成了哨兵,并且成为了极其罕见的女性哨兵。即便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自身能力也很弱鸡,依旧享受着优越的待遇。这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不过,最让你无语的还是原主那复杂而又混乱的人际关系。 她极其喜爱美人,是个究极颜狗。仗着自己有点背景,不管是向导还是哨兵,只要对方是个美人,原主就绝不会放过,哪怕是偷摸揩油也要冒死尝点甜头。 因为原主本身也是个美人,起初没暴露花痴渣女属性的时候,确实吸引了不少向导。但自从原形毕露后,简直就成了帝国人人唾弃的采花贼、行走的半部刑法。 但凡有人被性骚扰,即便不是原主的锅,也会第一时刻被列为头号嫌疑人。 但此刻,你这个性骚扰惯犯却被人摸大腿了。还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你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眼前一身骚打扮的男人,“这位先生,你这手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捐给需要的人。” 被你死死钳住的手腕发出了清晰的‘嘎嘣嘎嘣’的声响,似乎你再用点力气就会生生被勒断骨头。同时一条成年男性手臂粗的毒蛇也顺着手腕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胳膊。 “我艹!哨兵!?手、手下留情啊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男人疼得呲牙咧嘴,一睁开眼就又和两颗绿豆大小、露出凶光的菱形瞳孔对上,再加上手臂上传来的属于蛇类阴冷窒息的触感,顿时吓得他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你顺势松开了他,任由他狼狈地跌坐在自己脚下。也就在这时,你才发现这人十分眼熟,好像就是原主的狐朋狗友之一。 “徐南星?” 随着你的话音,布满锋利的金色鳞片的毒蛇重新缠在了你的身上,叁角形的尖脑袋懒洋洋地枕在你的肩头,与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差。 解除危机而放松下来的徐南星也突然发现你的声音很耳熟,他抬头看了看你的脸,又看了看半眯着眼睛俯视他的量子兽,许久才惊恐地喊道,“蓝黛!?” 许是因为原主过于深入人心的杀马特形象,此话一出导致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向你们这边看来,并伴随着嘈杂的议论声。 本打算悄悄溜走的你在心里默骂了一句mmp。 徐南星踉踉跄跄地趴起来,用一副宛如见了鬼的模样死盯着你,好像多看几眼就能改变眼前的现实似的。 “那啥,蓝大小姐,你、你吃错药了?还是撞坏脑子了?” 徐南星用力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人怎么看都不是记忆中那个浓妆杀马特少女,取而代之的是任谁看了都不免心动的冷美人。 只是,此时冷美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徐南星讪讪地摸了摸鼻头。 你扫了一眼周围各色的目光,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加掩饰的烦躁。果然就不应该掺合进来,总感觉会惹上甩不掉的大麻烦。 “不过还别说,你这样比很多小向导还勾人,搞得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徐南星不愧是原主的朋友,很快他就不再纠结你巨大的变化,改为手托起下巴,一副品鉴大师的猥琐样子。 你似笑非笑地摸了摸金蛇的下巴,“徐南星,你有种再说一遍。”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徐南星硬不起来了。 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心中却在纳闷等级不如他的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了。 “小金这条色蛇也变了”他弱弱地掀起眼帘瞥了你一眼,莫名好似娇嗔似的,“明明以前还叫人家小甜甜” 骚打扮加骚操作的男人简直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你实在看不下去掉头就走,结果却被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原主的爷爷算是政界蛮厉害的大佬,即便过上了退休生活也依旧受人敬仰,只是之后的一代不如一代,到原主这里更是没眼看了。 秉承着大佬的身边必是大佬的原则,你恨不得化作一缕青烟找个地缝钻出去。 你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走到了蓝老爷子身边。 “这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女,蓝黛,想必大家都认识。” 在蓝老爷子的介绍下,你依次和人们打了招呼,顺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在场的几个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站在你正对面的男人。 怎么说呢,你觉得朴素的文字根本无法形容此人的颜值,也不得不承认即便你不好原主那口,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男人拥有一头看起来十分好rua的柔软银发,身上穿着类似军装的制服,衬衣的每一枚扣子都一丝不苟地系着。 在察觉到你的视线后,那双大海般清澈湛蓝的眼眸会温柔地回应你,不带任何偏见和恶意,无意识地卸下了人们的防备,让其不自觉想要靠近。 见你盯着白墨看,身旁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说起来,蓝小姐和白大人是老相识了吧。” 你直觉对方不安好心,就听那人接着道,“蓝小姐还真是个浪漫的人,听说之前为了追求白大人,不惜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哎呦,你记错了啦,那说的是周少爷。” “唉?不是江二少爷吗?” “江二少爷那都是老黄历了,恐怕蓝小姐自己都忘了吧。” “我还以为蓝小姐和徐少爷是一对呢哎!抱歉,我只是听闻蓝小姐也喜欢哨兵” 在一人打开话匣子后,不知从哪里围过来一圈人,七嘴八舌地当着你这个当事人的面阴阳怪气起来。 不过,他们说的也是事实。原主确实是个喜新厌旧且叁分热度的人,而且大多都是她单方面骚扰对方,浪漫的追求根本就是瞎扯淡,不过是为了明里暗里损你罢了。 原主做过的事无法抹去,你成为了她自然也要接受原主的一切。虽觉得头疼,但嘴长在别人身上,你也懒得理会,以后慢慢改变风向就是了。 不同于你的不在意,蓝老爷子虽然对原主颇有怨言,但也轮不到外人当面嘲讽。他老脸一沉,周围的气压顿时变得压抑起来,人们见状自觉地闭上了嘴。 “我孙女这么好看,又是稀缺的女性哨兵,将来的伴侣自然要好好筛选。” 护短的蓝老爷子睁眼说瞎话脸都不在红,直夸得你都听不下去了。平心而论,换作是你有原主这么一个孙女,估计早就被气死了,活该被人骂。 “而且,你们又不是白墨,怎知他就不会喜欢我孙女了?” 闻言,你差点喷了,实在没忍住吐槽道,“他图我什么?图我年纪大?图我不洗澡?” 一语激起千层浪,拼命维护你的蓝老爷子终于克制不住打你的冲动,举起拐杖就往你身上抽。 一边动手还不忘一边骂,“你现在浪得连澡都不洗了!?” 只是不同以往一打一个准,这次不仅被你利索地躲开,还顺手扣了他的拐杖。这眨眼间的流畅动作让蓝老爷子愣愣地看着你,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孙女似的。 身体本能地规避了危机,你木着脸看向傻眼的蓝老爷子,心里却在暗骂自己手贱。或许挨打几下自己就能找个借口溜走了。 在你们爷孙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温和笑容的白墨站了出来。 他体贴地扶住了蓝老爷子的身子,简单几句话不仅重新逗笑了老爷子,还顺带夸赞了你几句,直让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 你刚无语地咧了咧嘴,就见还在和蓝老爷子说话的白墨将目光自然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那双湛蓝的眼眸宛若波光粼粼的幽静湖面,只一眼就抚平了心中的浮躁。因为脸上带着笑意,眼眸也染上了好看的弧度,只叫你想起了‘陌上公子温如玉’这几个字。 而且,这种和别人说话却只看着你的感觉很微妙,让你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几眼。 白墨见状对你嫣然一笑,却见你微微皱起了眉头。 话说这人是谁?是哨兵还是向导?除了名字,原主模糊的记忆并没有给你答案。 而你对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的精神力很迟钝,可以说几乎感应不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原主是个弱鸡,还是因为你原本是个普通的人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与南方的夏天有几分相似。 你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任由清爽的夜风吹动你的长发。长长的裙摆垂在地上,昂贵的高跟鞋被随意地脱在了一旁。 奢华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宴会厅,光怪陆离的光斑透过落地窗细碎地洒在暗绿色的草地上,莫名为这无奇的夜晚染上了些梦幻的色彩。 你放空地看着自己好似被星辰围绕的影子,等待着宴会结束和自家爷爷回家。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软糯的猫叫。 同时,伴随着‘喵~喵~’的叫声,一只纯白的英国长毛猫从落地窗的缝隙钻了出来。 它迈着优雅的步伐无声地走到了你的脚下,一双湛蓝色的圆润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像是在观察你似的。 你面无表情地回视着它,心里却早在毛茸茸出现的第一时刻被萌化成了一滩水。 “你是谁带来的宠物吗?” ‘喵?’ 毛茸茸歪了歪小脑袋,似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被猫咪可爱动作击中的你四处打量了一下,见没人就把它抱在了怀里,一边疯狂rua一边感叹毛茸茸果然又软又绵。 “蓝小姐?”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沉迷吸猫的你。你从香香的猫毛里抬起头,寻着声音望了过去,在看清来人后脸色顿时一僵。 白墨静静地看着目光有些恍惚、像是被长辈抓包的你,被夜色染成深蓝色的眼眸缓慢地眨了眨,深邃的眸底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抱歉,我并不是想要打扰你,只是我的量子兽又跑丢了”说这,他的视线落在了被你两手抱起来,毛rua得乱七八糟的白猫身上。 “量子兽?” 忘记这个世界的设定的你艰难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俨然一副刚被摧残过的白猫,眼皮止不住地尴尬跳动。 你僵硬地站起身走到白墨的身前,在他的注视下,心虚地顺了顺被你弄乱的猫毛。但无论怎么补救都恢复不了初见时优雅矜贵的猫主子样了,毛反倒是被你弄得更炸了。 看着越发凌乱的猫,你放弃了挽救,两手举起递向了高出你一头多的男人,“那个我以为,是谁家养的宠物猫” “没事。”白墨笑着接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重新回到自己臂弯里却依旧在盯着你看的猫咪,“奥洛克它,很喜欢蓝小姐。” 轻柔的话语里似乎别有深意,但神经大条的你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这人还真是好说话,很难想象他生气的模样。 你知道在这个世界量子兽意味着什么,再次向这位老好人郑重表达了歉意。 白墨笑盈盈地低头注视着你,“蓝小姐,似乎变了不少。” “前不久出了场事故,忘了不少事。”你淡定地回应道,并向后退了一步,保持了对彼此都安全的距离。 “蓝小姐果然不记得我了。”白墨扫了一眼你从裙底露出的赤裸双脚,骨节分明的手指挠了挠奥洛克柔软的下巴。 闻言,你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看向白墨的目光也带上了些同情。原主不会辣手摧花,也性骚扰他了吧。 “我”你挣扎了片刻,隐晦地掀起眼帘看向他,“摸过你?” 白墨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就连怀里的奥洛克也抖了抖耳朵。 你以为他是默认了,赶快又退了一步,“你放心,这种事绝不会再出现,以前是我唐突了。“请不要举报我!你因为原主已经被请去喝茶好多次了。 ”蓝小姐是喜欢上别人了吗?“ 原主这个究极颜狗何时真心喜欢过谁,只要揩到油就行。你干笑着摆了摆手,越发觉得这人太老实了。 见被骚扰当事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你皱了皱眉,”白先生,你这样很容易受欺负的,该拒绝的时候就应该强硬拒绝,不给对方留下任何遐想空间。“ 白墨眨了眨眼睛,怀里的奥洛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却还是落在你的身上。 ”受欺负?原来蓝小姐是这样想我的吗?“他笑着摸了摸奥洛克的脑袋,双眸被宴会厅细碎的光芒和天际浓郁的夜色撕扯成两种极端的色彩。 难道不是吗?你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白墨掩嘴轻笑了几声,”宴会快落幕了,如果蓝小姐不介意的话,就由我送你回去吧?“ 你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白墨却直接将炸毛的奥洛克重新放进了你的怀里,柔软的触感让你快要溢出嘴边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俊美的男人逆光而立,柔软的银发染上了金色的光晕,”蓝小姐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不是吗?“ 在对方温柔而又专注地凝视下,你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χτfяēē1.⒞ǒM美少年养成手册 *不解风情的怪盗x美少年疯批人质 *绑匪小姐每天都在苦思自己为何会绑架这个男孩 *沙雕小脑洞(叁次元繁忙,会以随缘更短篇为主) 你是被全球通缉的怪盗嘉莉,专偷高价艺术品和稀世珠宝。 但在最近的一次行动中,你绑架了一个男孩,确切地说是被迫绑架了一个男孩。 明明是去偷珍藏在巴黎珠宝博物馆,名为约瑟芬的蓝月的蓝钻,结果却莫名其妙带回一个双眸如约瑟芬的蓝月一般的美少年。 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你都始终想不明白自己那犹如被下了降头似的诡异经历。只知道当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已陷入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境地了。 “嘉莉,你该吃药了。” 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无语地扭头看向他,“我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能别说的我好像是个神经病么。” 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玫瑰花窗射进来,在周围留下了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的颗粒也染上了金色,给人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端着托盘的男孩踩着猫一样无声的步伐,穿过绚烂的光影来到你的身边,好似从油画里走出的小天使。 他穿着非要你陪他去买的英伦风衬衣西裤,手腕上戴着父亲留给你的手表,有些丑萌的金发也是手残的你给他剪的,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你的气息。 就像这个男孩是只属于你的一样,让人无法抑制心痒难耐的感觉。但这方面迟钝如木鱼的你内心毫无波澜,只感觉无比心累。 “你的伤口发炎了,不吃药会恶化的。” 艾里森将温水和药片递给你,那双海蓝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你,带着些可怜兮兮的意味,像极了担心主人的小狗狗。 被这样看着,对萌物毫无抵抗力的你再次顺从了。你一边听话地吃药,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艾里森默默地将你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别扭模样收入眼中,嘴角微微扬起愉悦的弧度。 你舔了舔沾着水渍的嘴唇,准备再拯救一下自己长辈和绑匪的形象,“我说艾里森,你还记得自己人质的身份吗?” “身为一个人质”正说着,艾里森突然拿出手帕为你擦拭了嘴角的水珠,你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打断,反而自然地回应道,“谢谢。”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艾里森扬起了天使般的笑容,两个小酒窝更是奶萌奶萌的。 你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他带进沟里去了,“不对,我是在和你说正经的事” 艾里森眨了眨眼睛,“我也是啊,照顾嘉莉就是正经的事。” 不,不能心软,这一定又是这小屁孩的诡计。现在的熊孩子真的是太阴险了,他一定是以为说好话就能博取你的同情。 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硬气起来,“小屁孩,不许岔开话题!身为人质就应该有人质的样子,你不仅反客为主,还管到我头上了””我不小。“艾里森委屈地垂下了脑袋,耷拉的眼尾还有些泛红,“而且,明明是嘉莉把我绑了过来。” 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狗狗,好不容易摆的臭脸逐渐变成了无措,“话虽如此” 他掀起眼帘,那双凝视你的眼眸里好似泛起了泪光,“我在睡梦中被掳走。” ‘噗呲’,话语好似化作了一把利箭正中你的心脏。”突然和家人分离。” 你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家!甚至赶你走都不走啊喂! “然后在这里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最后一定会郁郁而终。” 我看你特么吃得好睡得香,比我这个绑匪过得还自在! 被万箭穿心的你面色难看地捂着胸口,“别,别说了,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不管了还不行。” 艾里森勾住你的手指,“你得补偿我。” “哈!?”你一把甩开他弄得你心痒的手,恶狠狠地盯着他,“艾里森,你别太过分。” 虽然还未成年但身高已经超过你的男孩竟然向后踉跄了一下,还用一幅不可置信和受伤的可怜模样看着你。 我艹,这特么绝对是碰瓷! “你!” 不等你开口,艾里森就再次拉住了你,小心翼翼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斥责他。你一度觉得自己看到了两只蔫蔫儿地耷拉着的狗耳朵。 “我只是想和嘉莉一起出去转转房子里太闷了,你也总不理我,还老把我一个人扔下” 见你用这不是理所应当的眼神看着他,艾里森磨人地挠了挠你的手心,“嘉莉,身为一个合格的绑匪,这样冷落人质是不对的。” “绑匪应该时刻陪在人质身边,注意并照顾他的身心状况,以防人质出什么事。” “否则,感到被忽视的人质一定会情绪低落,出现无法避免的精神问题。”rousんuщu捌.čom(roushuwu8.com) 他眼巴巴地看着你,“嘉莉一定不想刚绑来的人质这么快就死去吧,这样会让嘉莉在绑匪圈里抬不起头的。” “而且,既然是嘉莉绑架了我,就应该负起责任。我相信嘉莉一定不想成为没有担当的人,不是吗?” 你听得一愣一愣的,被男孩这套逻辑成谜却莫名很有道理的理论整懵了。最后,甚至在男孩狗狗般的注视下,心中产生了愧疚和罪恶感。 “你等等。”你躲开了他的触碰,但这次身体本能地控制了力道,避免了再次接收男孩的‘指控’,“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绑匪和人质之间的关系?” 你这怕不是绑了个爹回来吧,事儿也太多了吧!? 艾里森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注视着你的目光坚定而又直白,好似你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你觉得和这孩子根本无法沟通,没说几句自己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果断选择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想让我陪你去哪儿?” 艾里森的眼睛一亮,两个小酒窝再次陷了进去。他开心地与你十指紧扣,“听说绑匪在绑架人质后,会先和人质一起看电影,我们也去看吧。” 神特么绑匪和人质一起看电影。但在狗狗眼的凝视下,你无力地点了点头,任由男孩为你挑选出门的衣裙。 “爱德蒙,她为什么还没有爱上我?” 精致如人偶的男孩虽然神色有些颓废和不解,但坐姿依旧优雅矜贵,硬生生把咖啡店外的木椅坐出了王座的即视感。 脸上布满岁月痕迹的老管家神色复杂又无奈地坐在男孩的对面,“少爷,追女孩不是这么追的而且,嘉莉小姐她年长您许多” 自打一年前,少爷无意间见到嘉莉小姐后,就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暗恋之中。跟踪、黑进嘉莉小姐家、请私家侦探等等,诸如此类违法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但任谁都没有想到少爷为了能和嘉莉小姐在一起,竟然会使计让她绑架了自己。 想起自家疯批少爷过往的所作所为,爱德蒙十分同情被迫当上绑匪的嘉莉小姐。明明只是个怪盗,却突然牵扯进了绑架案,偷盗和绑架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犯罪。 只希望一切能如少爷的愿吧,否则没人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的话显然引起了男孩的不满,爱德蒙只好硬着头皮弥补道,“我的意思是,嘉莉小姐或许还只把你当孩子” 闻言,男孩眼睛一亮,“对哦,一定是这样。” 见自家少爷笑得又甜又萌,爱德蒙条件反射地咽了一口唾沫,“少爷,您可千万别做什么违法的事啊” “爱德蒙,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男孩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想把自己送给她。” “您不是已经送了吗?”爱德蒙小心翼翼地接道。 “不一样。” 男孩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唇,笑盈盈的模样看得爱德蒙冷汗直冒。 注意到一抹身影逐渐靠近,欲言又止的爱德蒙只能起身离开。 而另一边,一直在排队等待的你终于买上了限定口味的海绵蛋糕。心满意足的你连忙望向店外,寻找着自家人质的身影。 即便此时店内店外都挤满了人,你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男孩,好似再繁杂燥乱的环境也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和光彩。 见状,你心累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你掳的人质就不趁机逃走呢? 你砸吧砸吧嘴,认命地走向男孩,感觉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goodluck。” 你寻者声音回头看向那个与你擦肩而过的男人,却只看到一个快速消失的模糊背影。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叁件套,虽然头发有些泛白,但风度依旧不减。 换做是以往,这样的话语十有八九是知晓你身份的警告。但方才那人话语中难掩的同情似乎是真心实意的,让你实在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嘉莉。” 垂在身侧的右手被人拉住,你一仰头就对上了那双熟悉的海蓝色眼眸。 艾里森顺着你刚才的视线向远处望了一眼,然后扬起奶萌的笑容,五指插进了你的指缝,与你亲密地十指交握。 “嘉莉,我们该回家了。” 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的你忍不住抽了抽手,却愣是没抽出来,反而被男孩更用力地禁锢住了。 艾里森一本正经地低头看着你,“不要这样,我们会走丢的。” 行吧,爱咋咋滴。经过了来自男孩一个多月的荼毒,身心俱疲的你已经懒得反抗了,反正男孩也只会听到符合自己心意的话。 不过,你总觉得自己排了个队回来,男孩似乎变得兴奋了许多?就像是在对什么跃跃欲试似的。 “说起来,刚才的电影” 男孩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骚扰着你的耳朵,与他的愉悦对比,你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艾里森凝视着你的目光似乎变得幽深而又诡谲,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纯净和懵懂。 身为绑匪的你每天都在苦思为何自己当初会绑架一个男孩,不过,此刻你又有了新的烦恼。 那就是,你为何会同意和男孩一起睡的请求????难道你真的被下了降头? 而且,谁能告诉你他为什么不好好睡觉,反而要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我说艾里森,你不困吗?” 任谁睡觉的时候被这样盯着,能睡着就有鬼了。你侧头看向男孩,还做作地打了个哈欠,试图让他明白你的言外之意。 只是,你显然高估了男孩,眼睁睁看着他摇了摇头。 艾里森眨了眨眼睛,“我不困。” 可是我困了啊!你愤愤地咬紧后槽牙,恨不得现在就用枕头闷死这个骑到绑匪头上的人质。 察觉到你的不爽,艾里森弱弱地垂下了眼帘,纤长浓密的眼睫在他的眼下留下了弧形的阴影,放在枕边的手也慢慢握紧了拳头。 同床共枕的距离让你很快就注意到了男孩的异样。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诡异的绯色,整个人也都紧绷着,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 你支起身子向他靠近了一些,“艾里森你怎么了?” 艾里森委屈巴巴地抬眼瞅着你,“我难受” 宽松的法式睡衣在男孩的磨蹭下,变得有些衣不遮体,露出了他大片瓷白的肌肤和精瘦的肌肉线条。 而那双被红晕包裹的海蓝色眼眸也蒙上了湿润的雾气,这一刻竟让你觉得十个约瑟芬的蓝月也比不上他的眼睛。 眼前这交织着纯情的艳靡让你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但下一刻你就恢复了理智,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离他远一些。 然而,男孩并没有给你那个机会。 他一下环住了你的脖颈,那不容反抗的力道带着你直接压在了男孩的身上。 “你给我下药了。”红着脸的男孩眼巴巴地盯着你,嗓音也染上了诱人的沙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可男孩的样子看起来的确像是中了药,而你们的身份又是绑匪和人质,你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艾里森咬着下唇,有些支离破碎的哼哼声克制不住地溢出嘴边,听得你老脸一红,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 你清醒点啊,嘉莉,这可是个未成年!你会被警察叔叔带走的! “嘉莉呜呜我好难受你快帮帮我” 晶莹的泪水溢出了绯红的眼尾,男孩像只小奶狗似的蹭着你的脖颈,但扣着你的力道却像匹饿狼。 天国的父亲母亲,你们的女儿遇到了怪盗生涯最难的难题。 我究竟该怎么化解危机,在线等,真的挺急的, -- χτfяēē1.⒞ǒM正义的死亡天使【上】 *单元向推理 *男主未定 今早,某银行行长被发现死于自己的办公室。据现场警方透露,被害人家庭美满工作也刚得到升职,应该不存在自杀的意向,因此无法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从两个月前开始,本市就接连发生命案,这背后究竟有无关联,又是谁默默主导着这一切? 据悉重案组已经介入调查,这是否意味着近期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同一人或同一组织有预谋地在犯案? 无论真相如何,本市居民已人人自危,还有不少民众报警声称自己正被人跟踪 广播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轻快的音乐。 韩野见你看向他,笑着耸了耸肩,“度假的路上听这些多扫兴,再说那凶手的活动范围都在a市,又不可能跟上我们。” 你常会因为工作关系习惯性地多关注一下新闻,但也仅此而已,毕竟你只是个私家侦探,而非刑警,听音乐还是广播都无所谓。 “原来我们是去度假。”你支着头靠在车窗上,戏谑地看着手握方向盘认真开车的韩野,这个与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的手臂粗壮有力,小麦色的肌肤被金灿灿的阳光衬得犹如诱人的焦糖。 清爽的微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扬起了你乌黑柔顺的发丝,并与男人的手臂缠绕在一起。 韩野瞥了一眼发痒的胳膊,用另一只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头,“如果只是何子奕的瞎操心,这趟不就是纯度假了。” 何子奕是韩野大学的朋友,两人的家族彼此也是世交。此次就是他通过韩野的介绍,委托你来秘密调查其父的自杀案。 而你们正驱车前往的就是还处于试营业的海滨度假村。这是何氏集团今年最大的项目,斥巨资还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但董事长却在完工之际选择了自杀,这难免不会让人产生某种阴谋论。 “终于到了,早知道就再早出发一会儿了。”韩野一手把着车门,一手弯曲搭在车顶。亚麻色的头发在烈日的照耀下,染上了金灿灿的暖色。 他痞痞地微拽下墨镜,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酒店,“应该还赶得上午餐吧,我真的快要饿死了。” “是你自己睡过了。”你不紧不慢地下了车,手里拿着韩野硬塞给你的墨镜。款式和他戴着的一样,只是颜色和细节更偏向女性化。 见他委屈地揉着肚子,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五个闹钟都叫不醒你,你也真是够厉害的。” 韩野朝你努了努嘴,配上亚麻色的头发,看起来就像一只憨憨的金毛,“这不是一想到今天能和你出来度假,我就兴奋的睡不着么。” 你懒得理他的油嘴滑舌,在等韩野取行李的时候,随意环顾了一下四周。 此时烈阳高照,宽旷的停车场除了酒店专用的面包车,只零零星星停了几辆豪车。看来被邀请过来的第一批客人并不多,且都是些非富即贵。 纯白色的北欧风建筑就像是隐匿于大海的古堡一样,只是看着就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沿路的一面石墙上嵌满了大大小小的珍珠,让你不禁停下脚步,轻轻触摸了一下。指腹上传来温热而又光滑的触感。 “江艺瑟,再不进去就真赶不上饭点了。”韩野将墨镜架在头上,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总是走着走着就跟丢的你。 “来了。”说着,你收回视线,快步走向了又热又饿的韩野。 一进大厅,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就迎了上来。他看起来大概40多岁,长着一张毫无记忆点的大众脸,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感觉。 “欢迎光临,是韩先生和江小姐吧。请跟我来,何先生正在餐厅等你们。” 他恭敬地接过韩野手里的行李,并礼貌地向你们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叫许思远,暂时任职接待经理,如果两位在入住时期遇到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你瞥了一眼他胸口的工作牌,“暂时?” 许思远腼腆地笑了笑,“对,因为目前度假村还未对外开放,所有员工都是前不久临时雇佣的。“”不过,何先生说如果在这期间表现好的话,会有机会转正。”说着,他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难掩的向往,但随后挂在嘴边的笑容却逐渐变得有些落寞,“我总是毛毛躁躁的,这样的机会应该是轮不到我了。” 韩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子奕他家的选人标准一直很苛刻,即便是临时工要求也比一般高。许叔这次既然能被选上,肯定是有出色的地方,不用如此消极啦。” 他的安慰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你注意到许思远的神色有一瞬的僵硬,心里觉得有点古怪,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和秘密,便也没怎么在意。 “这是两位房间的门卡,如果韩先生和江小姐不介意的话,行李就由我帮你们送到房间吧。” 你们并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物品,便欣然接受了许思远的提议,并向他表达了谢意。 “这是我应该做的。”许思远为你们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祝两位用餐愉快。” 半弧形的餐厅明亮凉快,耀眼的阳光穿透落地窗前的镂空纱帘,褪去燥热的温度,只在纯白的瓷砖上印下了绚烂的光斑。 除了迟到的你们,其他受邀的客人早已到场。他们叁叁两两聚在一起,彼此之间好似有说不完的话,看起来关系十分融洽。 坐在角落的何子奕一下就注意到了你们的出现,他朝你们大大地挥了挥手,“韩野,这里!” 你们前脚刚过去,看清你模样的何子奕就激动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靠,你竟然没骗我!?” 只是眨眼间,一张不输于韩野的俊脸就贴近了你。 他眼睛亮亮地打量着你,最后还不忘暧昧地瞥了韩野一眼,“没想到你真有个如此好看的青梅,怪不得你看不上学校里那些妹子。” 闻言,韩野的神色有一瞬的僵硬和慌乱,随即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了何子奕,力道大的差点让他起飞,“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何子奕顶着一张俊脸,却捂着胸口一副小媳妇样,“需要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需要的时候就叫人家牛夫人,你这个渣男!” 这辣眼的活宝让你实在没眼看,眼见两人打闹成一团,便随意打量起了来宾,其中有不少面孔你都在杂志新闻里见过。 “这两人一见面就打架,还真是让人头疼。” 周学恺揽着女友苏晨雪的腰不紧不慢地走来,身后还跟着同样神色无奈的冯浩和郑嘉木。 几人都是世家出身,大小玩到大的朋友。虽然之前没见过面,但你常听韩野念叨起这几人,朋友圈也看过他们聚在一起的照片,算是有个大概印象。 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冯浩不像其他人一样穿着正装,而是简单也昂贵的运动衣,朴素的t恤下隐约可见胸腹肌的形状。 他朝你咧了咧嘴,笑得十分阳光帅气,是当下女孩子会喜欢的类型,“之前韩野总是藏着掖着不让我们见你,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把你给带来了。” 冯浩眼睛亮亮地看着你,一旁依偎在男友怀里的苏晨雪见状神色有些莫名。 你瞥了她一眼,在抬眼时意外撞进了周学恺深邃多情的眼中,他像是并没有注意到怀中人的异样,笑着朝你举了举酒杯,一副游刃有余的贵公子模样。 “恰好想出来转转,就跟他一起过来了。”你笑了笑,视线落在了站在最外侧的郑嘉木身上。 相比其他几人他看起来内向许多,脸上虽挂着淡淡的笑容,却能明显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那双棕褐色的眼眸深处似乎也凝聚着什么化不开的浓雾。rousんuщu捌.čom(roushuwu8.com) “江小姐对嘉木感兴趣?” 你看向周学恺,“只是觉得郑先生脸色有些苍白。” 那边终于打闹完的何子奕走过来搭上了郑嘉木的肩膀,“没事没事,不用管他,这叁年以来他一直就是这样子。” 话音刚落,几人的脸色都有些奇怪,何子奕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适时地闭上了嘴。而作为话题的当事人,郑嘉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 “话说几点开饭啊?”韩野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主动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正说着,主厨领着服务员们亲自过来迎客,你跟着韩野同众人一起移座到欧式长餐桌,看着他们依次端上了丰盛美味的菜肴。 作为这场聚会的发起人,何子超也就是目前掌权的何氏长子从主位上站起身,举着红酒杯感情丰富地寒暄了一番。 在提起逝去的父亲何建安的时候,他神色落寞,看起来很是伤感,话也跟着多了起来,讲了很多有关父亲的回忆。 左手边的妻子温诗婷也低垂下了眼帘,悲伤的气氛顿时萦绕在觥筹交错之间。唯有章琮晔,这个与何建安多年好友的人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嗤笑。 “行了,贤侄,戏太多可是会适得其反的。”章琮晔优雅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即便两鬓斑白也依旧风度翩翩。 他理了理衣袖,红宝石的袖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座的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老熟人了,谁不知道你们家那些破事。” 话音未落,何子超的脸色就黑了下来,“章叔,您这话什么意思?” 章琮晔冷哼一声,并未搭理他,倒是一旁的郑传龙开了口,“行了,我们是出来度假的,再说还有外人在。” 他的妻子方芸顺着接下了话茬,“这位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呢,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圈子里的人大多都认识彼此,即便关系不好,也听说过名字。她会这么问,倒也并不奇怪,只是那询问的方式和口吻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你的身上,你不卑不亢地笑着看向她,“阿姨好,我是江艺瑟。” 即便方芸自认长一辈,但看着你那张美颜逼人的容貌还是忍不住嫉妒,尤其是在听到你称呼她为阿姨后,方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娇美的面容还是浮现过一瞬的狰狞。 “方姨,忘了和您介绍,艺瑟是我最要好的小青梅。”韩野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方芸言语中的棱角,憨憨地笑了笑,但那双眼眸却很认真,没有任何嬉笑的成分在。 见状,方芸心中虽不爽,但还是摆出一副温婉大气的样子,“原来是韩野的朋友呀,那和嘉木他们都在一所大学吧?” 你笑着摇了摇头,“我高中就辍学了。” 闻言,方芸心中的不屑更甚,同时还多了些优越感。她状似不经意地感叹道,“哎呀,你一个小姑娘,没有学历和家世还怎么生存,可千万别误入歧途啊。” 没等你回应,倒是何子超的秘书罗蔓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令尊也曾是没有学历,白手起家的吧。“ 不同于温婉的方芸和柔美的温诗婷,罗蔓虽然五官算不上精致,但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万种,妩媚好似被刻在了骨子里。 她笑盈盈地对上面色难看的方芸,”我看江小姐气质如兰、谈吐优雅,定非池中之物。再者,有些人即便上过学,脑子也不太好使。” “你!”方芸气得差点拍案而起。 郑传龙不耐烦地瞥了妻子一眼,“行了,你不是早就嚷嚷着要尝尝吴主厨的手艺,快趁热吃吧。” 见自己老公竟然又替那狐媚子说话,方芸的大小姐脾气终于忍不住了,登时就甩脸走人了。 “其实罗秘书以前是我爸的情人,而且方姨还怀疑她与郑叔也有一腿,所以这俩人一直不对付。”何子奕弯腰贴在你耳边说道。 他朝你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她现在是我哥的情人了。”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你无语地扯了扯嘴角,突然有点后悔接这个工作。 不过,你对罗蔓这个大美人倒是有几分兴趣。 这顿饭就这样在诡异又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之后众人就分开活动了。 韩野他们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海边游泳,你因为最近一直没休息好,见何子奕暂时也没有要和你谈工作的意思,就拒绝了他们的邀请,独自回房间补觉了。 直到夜幕降临,你才缓缓从沉睡中苏醒,恰好玩了一下午的韩野也回来敲你的门了。 ‘咔嚓’,你拧开了门锁。 韩野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随意地撩着湿发,晶莹的水珠从脖颈沿着健硕的肌肉线条,最后消失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的泳裤之中。 一看到你,他就扬起了爽朗的笑容,那双泛着琥珀色的眼眸也溢满了柔情。 “醒了?饿不饿?” 你摇了摇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见他胳膊上随意搭着一件还在滴水的外套,思及这人肯定懒得自己弄,便说道,“进来烘干一下吧。” “嗯嗯。”韩野立刻点了点头,正欲进屋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那动静听起来就像是快要把肺咳出来了。 你寻着声音探出头,却只在遥遥相对的走廊尽头看到一个虚弱地弓着背的背影正步履蹒跚地往房间走去。 “那是何子奕的亲叔叔,常年卧病在床,不过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你看了一会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往屋里走。 跟在你身后的韩野好奇地问道,“屋里有烘干机?何子奕这么大手笔么。” 韩野的房间在你隔壁,午餐后只是匆忙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所以并没有仔细观察过屋内的设备,以为每个房间里都安装了一台烘干机。 “怎么可能,是浴室有烘干功能。”你一边在面板调节温度,一边心不在焉地问道,“这和何子奕有什么关系?” “何子超看他弟整天不务正业,就把酒店这块交给了何子奕。“”鉴于何叔生前对这里的重视,何子奕那小子虽然很多都不懂,但还是秉承着‘贵的就是好的’,在这里砸了重金。“ 闻言,你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那面用珍珠堆砌而成的墙,“重金吗?” 韩野一从浴室里出来就不客气地坐在了你的床上,看样子是打算赖着不走了。 他拿起菜单翻了翻,“我帮你点?” 你的口味万年不变,他早就铭记在心了,甚至有时候比你本人都更清楚你想吃什么。 “好热,有冰淇凌吗?” 韩野在甜品那里看了一眼,“有两种口味,到时候我们可以换着吃。” 酒店虽然职工少,但好在这次客人也少,你们的晚餐很快就送来了。 “何子奕?怎么是你?” 韩野一开门就发现是老熟人顿时有些惊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盯着何子奕的眼神变得有些犀利。 何子奕见他误会了,连忙小声解释,“不是,大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来找江小姐谈工作的,你快让我进去。” 说完,他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还小心翼翼地在走廊里打量了几眼。 他这么一说韩野才想起来此行真正的目的,但对于打扰了你们难得的二人世界,还是有些不满。 何子奕推进来的餐车里摆满了各种菜肴,显然是把自己那份也一并带过来了。”江小姐睡得好吗?“他自来熟地坐在了你对面的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韩野身边的你。 “床很舒服,房间也很好。”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酒店的负责人,你礼貌地客套了一下。 只是,相比那些带着谄媚的彩虹屁,你这客套可谓是极其朴素,朴素得让何子奕有些失笑。 你平时很少和人打交道,接触的人大多都是求你办事的客户,所以对这方面不是很擅长,但还是补救了一下,“我很喜欢那面珍珠墙,不过” 话还没说完,就听何子奕开心地打断了你,“那面墙还有大厅的珊瑚都是我的作品。” “上至设计下到购买原材料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哦。”他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韩野闻言很是惊讶,“你什么时候有心情搞这些了?” “哎呦,这还不是被我哥逼的,非说我每天无所事事,尽给家里丢人。”何子奕无奈地耸了耸肩,“你也知道生意上的事儿我一概不懂,只能在这些有的没的上下功夫了。” “不过,这些装饰确实弄得挺吸睛,正式开业后应该会吸引不少人来拍照发微博吧。” 何子奕摸了摸下巴,“有道理,那到时候可以请一些明星和网红过来帮忙宣传一下。” 见两人的话题越聊越歪,你赶快及时地拉了回来,“对了,你来找我聊什么?” “哦哦哦,我差点忘了,哈哈哈哈。”何子奕挠了挠头,“那个,不知道你听说没,最近外面都在流传我爸是被人害死的。” “你也是这么认为?” 何子奕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嗯毕竟我爸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应该说我家得罪了不少人,死了谁其实都不意外” “怎么说?”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突然被这么问,何子奕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白天章叔的态度你也见了,那其实是因为原本我爸看在世交的份上,和章叔合作了不少项目,但大哥接手公司后,为了能利益更大化,就换了合作方。章叔因此就记恨上了我大哥,还曾扬言说是大哥害死了我爸。” “还有郑叔,别看他表面和我家关系很好,其实我爸以前坑过他不少钱。毕竟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被我爸坑得破产的家族有的是,郑氏得亏底子厚。“”而且,我听说好像是郑叔先看上的罗蔓,好不容易等到她和男友分手,却被我爸横刀夺爱了,然后被我大哥又又又夺爱了。” 出轨都出的如此狗血玛丽苏,也是没谁了。你默默喝了一口果汁。 “不止我爸,想我大哥死的估摸着也有不少。”何子奕的话匣子如同被拧开的水龙头似的喷泻而出。 “郑嘉木以前有个很喜欢的白月光,但她后来和我大哥在一起了。不过好景不长,叁年前突然遭遇了海难,最后只有我大哥活下来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任谁都看得出来,郑嘉木肯定是记恨上我大哥了,从此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其实说来也奇怪,当时那么严重,我大哥竟然毫发无伤,也难怪郑嘉木那家伙会认为是我哥见死不救,这换我也难免会怀疑一下。” 见你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何子奕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哎呀,江小姐别这样看我,其实这个圈子都很乱的啦。“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立刻就举了个例子,”就那个苏晨雪,周学恺的女朋友,她原本是冯浩的女朋友,后来变心劈腿后却还在纠缠冯浩。” “不过,周学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也算是各自在外边有人吧。” 虽然你对狗血的豪门恩怨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没逃过真香定律,“温夫人知道何先生出轨的事吗?” “啊,你说嫂子啊,没事,她喜欢的是郑嘉木。” 八卦听得差不多,你又询问了些有关何建安的事,但最终也没从何子奕口中得到什么线索和证据,只知道他们家的人都仇人一大堆,就连何子奕这个不管正事的纨绔子弟都有不少人惦记。调查的范围和难度可谓是有点大。 “哈哈哈哈,来,江小姐先吃点冰淇凌。”说着,何子奕从小冰箱里取出叁个还冒着冷气的冰淇凌,“这可是特别研制的液氮冰淇凌,现点现做,比传统的冰淇凌口感更加细腻。” “谢谢。” 你的是朗姆酒口味,上面还撒了许多葡萄干,尝起来的口感的确和普通的有所区别。不过也没他说的那么玄,味道上还是吃不出太大的差别。 享用完晚饭和冰淇凌后,何子奕就准备离开了,临走前他站在门口犹豫着说道,“我爸的事江小姐尽力就行,我也知道自己有点强人所难。” “说实话,我们这种大家族,关系其实挺淡的。” 你挑了挑眉,“那你为何要雇我调查你父亲的死因?” 何子奕似乎是被问住了,沉寂了很久后才缓缓说道,“或许是因为他毕竟是我爸吧。” “我靠,这温度也太高了吧,差点烫死我。” 伸手取外套的韩野差点被滚烫的铁衣架烫出水泡,他一边抱怨一边用冷水冲手指,“这浴室简直比桑拿房还要热,光是余温就能把我蒸熟。” 见他如此粗心,你赶快在他红肿的地方涂了点牙膏,清爽的薄荷口味倒确实让他好受了许多。 不过,这里面的温度的确太高了,你只是待了一会就觉得有点缺氧。 简单处理好伤口的韩野见天色已晚,觉得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赖下去了,便一步一回头地挪到了门口。 你这个竹马从小就很黏你,对此你早就见怪不怪了,很是冷漠地靠在门框上说道,“还有事儿?” “那个“韩野摸了摸鼻头,注视着你的目光有些急切,”我虽然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人,但我家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父母关系也很好,俩人还总在我面前秀恩爱。” “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也知道我至今都没个女朋友,自然也不会卷入那么混乱的男女关系里。” 韩野就差把‘我很乖,我很单纯’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对某方面很迟钝的你来说,只觉得这人话好多,好像连课间休息都不放过的高中班主任。 见你一脸呆滞,迟迟没有反应,韩野简直着急地想要原地打转。 半晌,你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等你回话,“嗯,我知道啊,否则我怎么会和你玩。” 被你哥俩好地怕了怕肩膀的韩野沉默了好久,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便不再提这一茬了。 “那你早点睡,明儿我来叫你起床。”韩野一如往常那般嘱咐道。 你翻了个白眼,“宁自己不赖床我就很欣慰了。” “咳,晚安。”韩野又一如往常那般心虚的离开了。 锁上门,你抱着笔记本电脑趴在床上,在网页和论坛上搜索着有关何氏的报道,其中果然蹦出来一大堆负新闻息。 但看了没一会你就觉得房间里因为散热极慢的浴室而热的要死,想要开会空调却又发现空调好像出故障了。 行叭。 脑海里闪过许思远那张大众脸,你果断打算去找他帮忙。 不过,出了门你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最后还是准备回去休息的酒店保洁员将他的房间号告诉了你。 ‘咚咚咚’,你轻轻地敲了敲门,但迟迟没有等来人。以为人已经睡了或不在的你正欲离开,却隐约听见里面似乎有什么叮铃桄榔的声响。 你又敲了几下,“许叔,我是江艺瑟,想麻烦您帮个忙。” “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许思远终于打开了门,“江小姐,实在抱歉,我刚在做清洁,没听到门口的动静。” 他身上的制服有些凌乱,浑身上下还沾了不少水汽,看起来有些狼狈。 许思远探出身子指了指墙上的一个地方说道,“门铃在这里。江小姐应该没注意到吧,我刚来的时候也是找了好久。” 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顿时觉得有些尴尬,“额谢谢,我还以为那就是个装饰。” “是吧,开始我也以为这里没安门铃。”说着,许思远扶着门侧身给你腾出了足够进来的空间,“江小姐刚才说需要我的帮忙是指?” 原本你只是想来叫一下他,但见此便抬脚走了进去。 度假村远离市区,员工自然也需要在酒店住下。经理的房间比普通员工的好一些,基本与客人的单人间相同,里面也是一应俱全。 眼前的房间甚至比刚清洁完的客人用房间还要整洁,桌上的文件和资料更是被严格按照类别摆在不同的地方,每一个边角上还被贴上了标有特殊符号的便利贴。 看得出来许思远是个有条不紊的性子,可以说还有点强迫症。 “这么晚来吵你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房间的空调出了点问题,冷风怎么也不出来,就想着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看看。”你收回了大量四周的视线,对许思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许思远愣了一下,似乎也是对新建酒店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而感到惊讶,“给您带来不便真是万分抱歉,请江小姐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帮您修理。” 在他翻找工具箱的时候,你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许叔不开空调吗?” “我不太习惯吹空调,总感觉吹多了会头疼,所以平时就不怎么开。”从柜子里找到工具箱的许思远也闷出了一身汗,他弱弱地笑了笑,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 “江小姐热的厉害吗?”他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实在不好意思,我那会洗完衣服就开了烘干,这会还没完全散热呢。” “那还真是巧了,我也是因为浴室散热太慢,房间搞得和桑拿房似的,结果空调还不能用。” “对了,许叔这里有治疗烫伤的药膏吗?” “有的,不过已经被我用过一些了。如果江小姐您不介意的话,就拿去用吧。”许思远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了你。 “十分感谢,空调也要麻烦您了。” 许思远很快就帮你修好了罢工的空调,当清爽的冷风迎面扑来的那一刻,你因为燥热而有些不爽的心情也被瞬间抚平了。 “天呐,终于凉快了,真是太感谢您了。” 许思远喝了一口你递来的水,写满疲惫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没事,这都是我应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划破了漆黑幽寂的天空,海浪声与群鸟挥动翅膀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奏起了喧闹的旋律,厚重的云雾挤压着这个阴森的夜晚。 你本能地拉开窗帘寻着声音望去,但因为酒店与海边隔了些位置在,再加上夜色太黑,你等同于看了个寂寞。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门声,韩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艺瑟,你没事吧?!” 你连忙打开了门,“我没事,你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吗?” 见你没事,松了一口气的韩野面色凝重地回应道,“冯浩说他和苏晨雪在海边发现了何子超的尸体。” “什么!?”你瞪大了双眼,这时走廊里又传来了层层迭迭的脚步声,看来人们都急忙赶去现场了。 顾不上思索,你抬脚就要跟着韩野前往现场,但没跑几步就停下了步伐,转身看向扭头注视着另一个方向的许思远,“许叔?” 你的声音唤醒了他,许思远这才跟了上来。等你们赶到的时候,何子超的尸体周围已经站了一圈人了。 蚊子般微弱却闹心的议论声交织着起起伏伏的哭声,在海浪的旋律里谱下了无数个杂音。 “麻烦让一下。” 你在韩野的开路下,成功挤了进去,视线穿过依偎在何子奕身上抽泣的温诗婷,落在了被海水反复冲刷的男人身上。 即便你与不少尸体打过交道,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你叹为观止。 何子超面朝大海双膝跪地,四肢被麻绳固定,呈现一种标准的忏悔姿态。 你踏进冰冷的海水里,走到了何子超的正面。他的脖颈上有明显的勒痕,除此之外身上并没有其他致命伤,也没有明显中毒反应,可以初步断定大概率是窒息而亡。 “有手电吗?”你一边掏出手帕,一边询问身边的人。 闻言,韩野赶快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功能,按照你的指示打亮了尸体。 你隔着手帕解开了何子超的衣服,发现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尸斑和尸僵反应,目测至少死亡了4~6个小时。 韩野和何子超的关系一般,但总归也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亲眼看到他的死状心情还是很沉重。他看了几眼就不忍再看,将视线全部落在了你的身上,“如何?” 你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0时,“何子超应该是被人勒死,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7点到9点这个时间段。” 见你眉头紧皱,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似的,韩野不解道,“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一般来说,尸斑如果大多都出现在枕部、顶部、背腰部的话,应该是仰面平卧,但何子超却是处于立位。而且,他的身上除了暗紫色的尸斑,皮肤上还有未知的泛红痕迹,这就很奇怪了。” 听全了你们的对话,人群中议论纷纷的动静登时就变得更大了。 “被人勒死?你说子超他是被人勒死的?”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温诗婷颤抖着呓语道,同时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人群中看去。 顺着她的视线,你发现她本能地看向了郑嘉木,但当意识到的时候就立刻别开了视线。而搀扶着她的何子奕的目光则是落在了白天刚与何子超发生过争执的章琮晔的身上。 这两人的反应也确实值得深思。 章琮晔虽然有些惊恐和慌乱,但眉眼间的爽快却是难掩的。你知道他是乐于看到何子超的死亡的。 如果说章琮晔还试图掩盖,那郑嘉木简直就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甚至在人们的注视下笑出了声,俨然一副他早就期盼这一天很久了的模样。 “郑嘉木你!” 听到他的笑声,何子奕的脸色很是难看。说着,身体就下意识地往那边冲,但却被怀里的温诗婷揪住了。 一旁的郑传龙和方芸见儿子笑得如此开心,两人的脸上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是方芸,没被尸体吓晕,也快要被郑嘉木吓死了。 你收回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报警了吗?” 闻言,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显然大家都惊魂未定,忘了报警这码事。然而,当人们正准备报警的时候,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就没了信号。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不在服务区了?” “我的也是,重启也没用,别说打电话了,连个短信都发不出去。” 见韩野也朝你摇了摇头,你心中顿感不妙。恐怕你们这是被人故意困在这里了。 韩野将自己的外套裹在了你的身上,并对众人说道,“先回酒店吧,在这里干耗着也没用。” -- 【恶女系列】深夜快递 *你x顾客 *欢迎光临,这里是天然工艺坊,每一件都由店主亲手制作,并亲自送货上门,感谢每一位顾客的惠顾 午夜时分,一切都陷入了沉睡。除了幽幽的蝉鸣,唯有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声在这个闷热的盛夏叫嚣。 明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手机屏幕,看着一个小红点游走在地图上,却始终没有向自己所在的小蓝点靠近。 他抿了抿唇,精致的眉眼里难掩交织着落寞的情愫。窗外的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最后与黑暗融入一体。 宽敞的高级公寓里没有开灯,而是零星点着几根蜡烛。摇曳的火光照亮了满屋精美的装饰品,材质不明的小动物们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好似眨眼间就可以活过来,竟比标本还要生动。 在一次次期望落空后,坐得双腿僵硬的明檀终于眼睛一亮。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却又因为发麻的小腿跌坐回了沙发里。 一丝窘迫划过,明檀强忍着不适,踉踉跄跄地走到卧室的落地镜前整理着仪容。 被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那个一闪一闪的小红点逐渐与小蓝点交迭在一起。 ‘叮咚——’ 伴随着清脆的门铃声,明檀觉得自己的心脏还要挣脱束缚,从坚硬的胸膛里蹦出来了。 他不顾形象地快速跑到玄关,变亮的面板上是一张连昏暗夜色都无法遮盖的明艳面孔。 “明先生,是我。” 带着点沙哑的轻柔嗓音透过扬声器传入他的耳中,好似一根无形的羽毛轻抚过心尖,酥麻得让他浑身上下都如这个夏天一般燥热难耐。 “嗯,我知道,这就给你开门。” 他木着脸回应着,清冷的声音只能听出礼貌和疏离,恐怕任谁也想不到那按解锁键的手指其实一直在微微颤抖。 明檀焦急又紧张地站在门口等了好久,才听到楼道里传来了电梯到达的声响。 ‘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明檀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着嗓子,一边在心中默数了好几秒才不紧不慢地打开房门。 “晚上好呀,明先生。”你笑盈盈地看着比你高出近两头、神色十分冷淡的男生,双眸弯成了浸了蜜似的月牙儿。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说着,你将怀里抱着的小纸箱递向了他。 不同于一般脏兮兮的快递,明檀眼前的这个干净且包装精致,开口处只贴了一张可爱的小雏菊贴纸,一如往常那般沾上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清香。 “晚上好。” 明檀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行走了好久的旅人,这让本就紧张的他变得更加慌乱,双颊也烧得厉害。好在房门挡住了走廊里的灯,得以让他的羞涩隐匿在昏暗之中。 害怕自己会迷失在你那双漆黑而又幽深的眼眸里,他缓缓地垂下了眼帘,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快递上,这时又听耳边传来了令他心颤的声音。 “哎,抱歉,我好想忘记带笔了。” 空空如也的口袋让你有些无措,呢喃呓语般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些未察觉的娇嗔。 明檀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燥热的大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耳朵。 “没事,我屋里有。”他掀起眼帘飞快地看了你一眼,“稍等一下,我去取过来。” 闻言,愁容一扫,明媚的笑容再次回到你的脸上,“谢谢,麻烦您了。” 明檀在大学里是篮球队的主将兼队长,多年坚持不懈的训练让他变得蜂腰猿背,身上的肌肉线条更是健美无比。 此刻,光影中的后背上只包裹了一层宽松的t恤,随着他的动作,单薄的布料时而贴紧时而流动,被隐藏的线条也跟着若隐若现,别有一番半遮半掩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在里面留下道道艳靡的挠痕。 刚走没几步,就见明檀又僵硬地转了过来。因为屋里只有微弱的烛火,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到男生的声音似乎比方才更加沙哑了。 “你要进来等吗?”他像是觉得哪里不妥,随即又补充道,“走廊里的蚊子会飞进来。” 你打量了一下连灰尘都没有得走廊,笑着眨了眨眼,“好,我在玄关这里等就可以。” 明檀很快就从书房里拿了根笔过来。在看到娇小的女人安静地站在门口等待自己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 “呀,是这支笔啊。”他听到你愉悦地惊叹了一下。 明檀目光飘忽地点了点头,“嗯,它很好写,我一直在用。” “是吧,当初我可是用鱼骨作的呢。”你歪着脑袋看他一笔一画签着自己的名字,“还有水吗?我记得这是你第一次在我店里买的东西吧。” 见你对他的事记得如此清楚,明檀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云里似的,嘴角也克制不住地勾起,“这次是什么?” 店里每个季节都会出限定福袋,而且只有一个,因此每每都会在第一时刻被买走。这还是他第一次抢到,说不期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要现在打开看看吗?” 明檀在你期待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十分可爱的小熊玩偶。 你俏皮地笑了笑,“是用真皮做的哦。” “真皮?”明檀有些惊讶。 毛茸茸的玩偶明檀见过不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没毛的泰迪熊。不过,他也不是喜欢毛茸茸的女生,只要是你亲手做的东西他都喜欢。 “对,是我在无意间发现的。“你像是想起了什么,两只眼睛都变得亮亮的,”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被他身上的皮肤吸引了。” 明檀不太了解手工艺品,以为你是从猎人手里买到了什么稀有的动物皮,“是牛皮?” 你看了他片刻才点了点头,“嗯!” 比他手掌大一圈的玩偶触感十分光滑,很快就被他手心的温度捂热了。 明檀爱不释手地捏了几下,那张故作冷淡的脸上难掩他心中的欢喜,“我很喜欢。” “说起来,明先生的皮肤也很好呢,就像是焦糖一样。”你直勾勾地仰头注视着他,脸颊上隐约可见两枚可爱的小酒窝。 你毫不掩饰的视线如同炙热的岩浆,让他无处可逃也不愿逃离。明檀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这次不仅是脸颊,浑身上下都烧得厉害。 不等他回应,又听你说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明先生的眼睛呢。” 你似乎真的很喜欢他的眼睛,又不禁补充道,“比我见过的任何眼睛都好看。” 明檀是混血,虽然大多继承了母亲的亚洲血统,但双眸却是罕见的棕绿色。尤其是瞳孔附近,还有一圈淡淡的琥珀色,比天然宝石还要美丽。 他与父亲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恶劣,之前他一直厌恶身体中来自父亲的那一半血统,这还是他第一次庆幸自己是混血、第一次喜欢自己的血统。 “真想拥有啊。”呓语般的低喃让他快要热得冒气了。 “如,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全部属于你。 男生明明高大又健硕,此刻却低着毛茸茸的脑袋,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你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漆黑的眼眸好似黑洞一般幽深。 “呀,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你惊讶地瞥了一眼手表,“明先生,我得走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惠顾。” 见你没听到他方才溢出嘴边的呓语,心中先是本能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失落之情顿时如潮水般袭来,将他蠢蠢欲动的情愫淹没。 “嗯,路上注意。”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朴素的客套,明檀觉得自己真是个胆小鬼。平日里的勇气和胆量,在心爱之人面前一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临走前,你指了指他手里的包装盒,“需要我帮您把垃圾扔了吗?” “不用了,谢谢。”明檀紧了紧盒子。 “那晚安,期待您的下次惠顾。” 你们挥手告别,房门一开一关,那抹令他悸动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眼前,空气中只留下了淡淡的香气,和纸盒上的味道一样。他知道那是你身上的味道。 明檀举起纸盒,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大口吸食着里面残留的味道。 另一只手缓慢向着身下肿胀起来的某处抚去,空气中随之弥漫起来一股腥苦的味道。 可爱的泰迪熊公仔孤零零地躺在男生的脚边,圆润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柜子上被烛火照亮的动物形状的工艺品,高高扬起的嘴角是一抹完美的笑容。 夜晚的交通十分舒畅,路上除了还在营业的出粗车,就只有一只手数得过来的私家车。 你敞着车窗,享受着闷热夏天里唯一的清爽。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位于边郊的家。 刚放下钥匙,餐桌上的电脑屏幕就亮了起来。你走近一看,是一单新交易,收货人正是方才刚见过的明檀。 “风铃啊。”你慵懒地支着脑袋,双眸若有所思地望向紧闭的地下室的方向,“看来得赶快制作了。” 脑海里闪过那只磨损得厉害的笔,你登时就来了灵感,不一会儿就把线稿画好了。 不经意间瞥到了墙上挂着的时钟,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出门大半天了,立刻起身到厨房里做了顿颇为丰盛的菜肴。 叁菜一汤,都是他喜欢的。 你一边哼着歌谣,一边端着餐盘往地下室走去。 -- 自动贩卖机 *你x自定义咖啡(?) *沙雕小脑洞 在控制人流量的疫情期间,为了满足喜爱咖啡的群体,某家公司研发了一款新型自动贩卖机,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调配只属于自己的独特咖啡。 此机器一经推出就收获好评如潮,再加上贩卖机的外观被设计的十分可爱,还成了人们争相打卡的网红景点。 恰巧你住的公寓楼下就刚装了一台,心红了许久的你赶快拿着钱包跑了下去。 或许是这个路段比较偏僻,周围的老房子里住的也大多都是不关心潮流的老年人,此时的贩卖机前空无一人。 不过,不同于微博上流传出的少女心十足的样式,眼前的这台自动贩卖机可谓是高逼格的性冷淡风。 黑白的朴素色调搭配科技感十足的控制面板,却出现在这个简陋的小巷,一度让你十分出戏。 你走过去仔细查看了商标,的确是那家大公司的产品,虽觉得古怪但也没有再多想什么,开始兴致勃勃地为自己调配口味。 只是你很快就又傻眼了,因为在选择口味的时候,面板上出现了香醇贵族加勒比海风情娇媚巧克力以及迷人微涩的字样。 说实话,你真的很难把这几个形容词和咖啡联想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哪个鬼才想的点子,简直让你怀疑自己和这个世界脱节了。 你纠结了半晌,最后红着脸选择了娇媚巧克力。虽然前缀有点羞耻,但巧克力味的咖啡应该指的是摩卡吧? 屏幕一黑一亮,出现了甜度的选择——轻s轻m重s重m。 ????(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这是什么清新脱俗的选项,设计这个的人真的是在考验客人的理解能力。 重度嗜甜的你按照自己的推测,颤颤巍巍地选择了重m。 做完两个选择的你仿佛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错觉,之后你也懒得仔细看,随缘瞎选了一通,最后在包装那里选了原汁原味后就提交了订单。 伴随着‘嗡嗡嗡’的声响,你的专属咖啡很快就做好了。 咖啡杯是纯正的巧克力色,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和商标,朴素得让你担心起了这家公司的宣传工作。 或许是你无意间选了超级无敌大号,这杯咖啡你不得不用两只手去拿,甚至都觉得有点吃力。 即便不是黑咖,这么一大杯下了肚也会失眠吧?你撇了撇嘴,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因为马上就到论文的截止时间,你不得不开启了学霸模式,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只能听到‘啪嗒啪嗒’的敲键盘的清脆声响。 等你赶完论文的时候,那么一大杯咖啡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你喝光了。而你担心的失眠问题也没有出现,相反,你简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仓促洗漱一番你就深深陷进了自己柔软的被窝里。 梦中的你好似被一团火紧紧包裹,整个人被那温度弄得燥热难耐,想要张嘴喘息却被柔软而又炙热的未知软体塞得满满的,朦胧间只觉得鼻息中都是淡淡的巧克力香。 你觉得自己快要融化进巧克力浓浆里,本能反抗的双手犹如鬼压床似的丧失了行动力,唯有游走在肌肤上的触感刺激着你的神经。 这一晚火热而又诡异,让你既难受又贪恋梦中的滋味。直到翌日清晨,你恍惚地睁开双眼,那种黏腻的感觉才消失。 “奇怪,床怎么变硬了?”你拍了拍身下的床,没有印象中的柔软,还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像是拍在了熟透的西瓜上一样。 以为自己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你没怎么在意,一边晃晃悠悠地坐起身,一边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两滴晶莹的泪珠挂在泛红的眼尾,又被你揉搓掉了。 巧克力味的春梦让你想起了昨天的咖啡,你有些失望地砸吧砸吧嘴。昨天你过于集中在论文上,导致完全忽略了咖啡的口感,现在想想还不如梦中那巧克力味浓郁。 “一会儿再去买杯别的口味试试?”你低喃了一句。 “不许去。” 伴随着低哑磁性的声音,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紧紧地环住了你,坚硬饱满的胸膛也跟着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你的后背。 ‘砰砰砰’,强有力的心跳无视了层层阻碍一下下击打在你的身上,光滑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身后之人赤裸的状态,熟悉又陌生的温度让你的脸颊登时染上了浓郁的绯红。 “你已经有我了。” 温热的喘息扑在你的耳窝里,激起了层层酥麻的电流,让你的脚趾无意识地抠住了地毯,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揪住尾巴的猫咪。 “放开我!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男人的臂膀像是铜墙铁壁,你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只得愤愤地寻着声音扭头看去。 他像一只黑豹似的慵懒地将娇小的你环在自己的地盘,纯白的棉被盖在下半身,露出了一身古铜色的精肉,上面还浮了些许性感的汗珠。 或许是因为清晨的缘故,又或是怀抱又香又软的少女,棉被的某处有着十分可疑的凸起,让你根本无法直视。 男人随意撩了一下湿润的黑发,深邃的眉眼明明带着冷酷的棱角,却让你莫名觉得勾人得紧。尤其是那看向你的眼神,只一眼就让你浑身酥麻。 “怎么,都吃进肚了还想退货?” “什么?”你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终于体会到了‘明明每个字你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听不懂了’的感受。 男人紧了紧环在你腰上的手臂,吐出的每个字都充满了涩情,“你忘了吗?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是你按照喜好亲自选的。” 他的话让你诡异地联想到了昨天贩卖机上那些奇怪的选项,你本能地向书桌望去,却发现被你放在电脑旁的咖啡杯竟然不见了,就连地上的垃圾桶里也不见踪影。 你登时瞪大了眼睛,艰难地上下打量他,“你你是我的咖啡?” “嗯。”男人执起你的小手贴在唇边,“我是你的。” 你又红了脸,但心中还是无法相信咖啡变美男的离谱发展,甚至以为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一觉醒来床上多了个裸男真的会让你犯心脏病的,哪怕是鬼也应该穿件衣服吧。 “你不是喜欢原汁原味吗?”他慵懒地掀起眼帘注视着你,洁白的牙齿啃了啃你的指尖。 “我靠,包装是这个意思?!”早知道你就选别的了,那个制服诱惑也比这个原汁原味强。 “你,你真的是按照我选的那些” 男人痞坏地勾起了嘴角,“要验证一下吗?” “怎么验证?”这还能验证? 只见他拉着你被啃出印子的手向着某处探去,“要摸摸看你最喜欢的特大号吗?” 男人贴在你的耳边低语道,“捏也可以,我喜欢你用力对我。” “只要你捏一捏它,就能知道里面的牛奶量了。”他枕在你的肩膀上,每一次呼吸都打在你逐渐泛红的脖颈上,“我记得你选了多加奶吧?” 不等你的手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你就‘噌’地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两条腿打着颤退到了自认为比较安全的墙角,还顺手抄了一个台灯防身。 “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你的小猪抱枕上,赤裸的上身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他直勾勾地盯着你,丝毫不隐藏眼底的深意,“相信你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你在男人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妈妈,咖啡他成精了,快来救救我啊! 借口下楼买菜的你第一时刻跑到了梦开始的地方,然而,那台自动贩卖机却没了踪影,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似的。 你不信邪地找住在附近的人询问,竟真的没有一个人见过它。无终而返的你坐在道牙子上拨通了那家公司的客服,对方果然坚称没有这样一台机子。 其实想想也是,这种网红咖啡机怎么可能装在如此偏远的养老区。 在被对方怀疑精神有问题之前挂断了电话。你呆呆地望着天边的云彩,一坐就坐到了黄昏。 你揉了揉发麻的双腿,在超市逛了很久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家家门口。 想着门里边的咖啡精,你弱弱地在楼道里缩成了一团。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一道光从身后将你包裹。 穿着浴袍的男人慵懒地靠在门边,他似乎是刚洗了澡,头发还在滴水,浑身都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是你一直在用的沐浴液的味道。 仔细闻的话,里面似乎还交织着若有若无的巧克力味,甜腻又香醇。 “你打算在这儿坐多久?” 你讪讪地摸了摸鼻头,在注意到男人穿的是你的浴袍后,脸颊再一次红透了。呜呜呜呜,我的小猪佩奇浴袍快被撑坏了! 不等你自己站起来,等得不耐烦的男人就一把抱起了你。 “我饿了,你得喂饱我。” 闻言,你赶快托起袋子,“一会儿给你做红烧肉,这是我最拿手的菜。” 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又弱弱地问道,“你应该能吃吧?” 男人瞥了一眼鼓囊囊的袋子,又看了一眼目光飘忽不定的你,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你更紧地抱在了怀里。 “嗯。” -- χτfяēē1.⒞ǒM他的狗 *混血转学生x海王学生会长 *175攻x192受(为爱做0) *最近磕起了bl(害羞捂脸)导致我看谁都是一对(苦恼) (1) 海城的夏日,被五彩缤纷的颜色渲染得如梦如幻,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芬芳的花香。 碧蓝的海浪层层迭迭地冲刷着沙滩,洗去了凌乱却透着愉悦的足迹,唯有孩童的欢声笑语与海鸥的鸣叫回荡在天边。 102路公交车慢悠悠地行驶在蜿蜿蜒蜒的道路上,方方正正的影子与斑驳的树影交错在一起,就像这个炎热又清爽的夏日。 “海城一中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 江星南拾起脚边的书包搭在一侧的肩上,几步下了车。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古旧的折迭门刚合上轮胎就转动了起来,向着下一站驶去。 卷着尾气的海风吹着他额前的发丝,乌黑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镶了一层蜜糖色的金边。 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后,江星南按着指示找到了教务处。即将转入的班级是高二(1)班,也就是俗称的尖子班,成绩不好就会被踢出去。 国外没有这样的传统,也不用穿统一的校服,虽觉得新奇,但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让他很快就接受了。 “虽然你刚转来,可能还不适应,但这个月底的月考还是得参加。如果分数差太多的话,班级就需要重新调整了,希望你不要因为刚转来的缘故就掉以轻心。” 江星南点了点头,寡言平淡的模样倒是让班主任李老师安了心。 ‘噔噔噔’,伴随着叁声有节律性的敲门声,棕发英俊的男生侧身走了进来。他拿着一迭资料站在门口,身高竟与办公室的门不相上下,单薄的衬衣下隐约可见健美宽厚的身材。 “主任,我将社团的申请资料和预算表带来了,麻烦您过目。” 他几步上前,雕刻般的脸上扬着沐浴春风的笑容,让周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身上。 “是会长啊,来,我看看。”占据着办公室正中央的王主任一边擦拭着老花镜,一边对另一头说道,“我这边没什么要交代的了,李老师快带他去上课吧。” 周听弦递上资料,举手投足间尽是温文尔雅。只是,他的目光却跟着话音,一起寻向了那个自始自终都没关注他一眼的身影。 “行,那您忙,我先带这孩子回班了。” 江星南转身之际,恰好一缕凉爽的轻风扬起了纱帘,金灿灿的阳光受到阻碍,在他的身上映下了摇曳婆娑的光影。 他缓缓掀起被晃得闭合的眼帘,碧绿色的眼瞳在吸收了阳光后,里面好似有一圈圈极光似的光晕,宛若有一朵昙花盛开在其中。 周听弦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双眸。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课本带了吧。” 跟在他身旁的男孩又点了点头,那双美得出奇的眼眸里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是淡淡地看着前方。李老师突然有点担心这孩子会交不到朋友。 ‘砰‘,门一开一合,两个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篮球社的预算怎么又涨了,还一下涨了这么多。”王主任深感头秃。 听到有人在叫他,周听弦才回神。他丛容地笑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马上就到联赛了,张教练也是为了学校的荣誉。” “哎,行吧。”为了学校能继续蝉联冠军,多在那些孩子身上投些钱也算值得。 “对了,主任,刚才的人是转学生吗?” “你说江星南啊,对,他刚从国外回来,成绩特别好,还获了不少奖,学校把他安排到高二(1)班了。” 王主任一边盖章还不忘调侃一句,“如果你们俩是一届的话,他可能就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了。” 江星南。周听弦在心中默念着这叁个字,心跳莫名落了一拍。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 (2)rousんuщu捌.čom(roushuwu8.com) “会长,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这是我亲手做的曲奇,你能收下吗?” 娇美的女生低着头,目光有些飘忽不定,脸上布满了可爱的红晕。被她小心捧起在手心里的甜点隐隐散发着甜腻的香味,粉色的蝴蝶结好似一只寻觅着爱之花蜜的蝴蝶。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心意。”周听弦的手很大,手指也又长又细,礼物被他拿在手里显得格外袖珍。 他笑盈盈地看着痴痴地凝视着他的女生,“做这些一定很费心思吧,学妹真是心灵手巧的人。我就不太擅长这些,哪怕是泡面都总是煮不好。” 爱慕之人不经意间向自己透露这种只有亲密之人才会知晓的小事情,仿佛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要奢求更多。 “没、没有,我只是有些小手艺罢了学、学长才是那个最优秀的人,我怎么能和学长比呢。” 女生满脸通红,在爱慕之人的注视下,她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没等到回复就找了个借口害羞地跑开了。 看着那洋溢着粉红泡泡的背影,魏子萧贱兮兮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长臂一揽搭在周听弦的肩膀上,“啧啧啧,又一个妹子沦陷了。” “真不知道她们都看上你哪点了,明明就是个片叶不沾身的渣男。” 两人自幼玩到大,彼此再了解不过。 周听弦家世好模样好学习好,打小就有一大多女生喜欢。无论是校花还是高岭之花都会沦陷在他虚伪的温柔之中,成为为他前仆后继中的普通人。 而他万花丛中过,却从未承诺任何,也不付出任何感情。只是享受着受人追捧、万众瞩目的感觉,同时又厌恶着那些女生眼中对他的痴迷和欲望。 虽然魏子萧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起码遇到喜欢的就交往,不喜欢了就分。不像周听弦这样到处留情,用暧昧的态度周旋在花丛中。 “我只是在尽会长的职责,而她们也只是表达感谢罢了,子萧可不要随便扣帽子给我。”周听弦笑着看向他,整个人散发着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和美。 魏子萧无语地咧了咧嘴,“哦,那你记得刚才的女生叫什么吗?” 周听弦笑而不语,片刻后从容地说道,“她是我的学妹,有什么不对吗?” “啧,好歹人家给你当学生会的跑腿好几个月了,你竟然都记不住她的名字。”魏子萧干巴巴地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说,周听弦,早晚有人治的了你。”他双手抱臂靠在墙上,戏谑地看着笑盈盈的周听弦,“早晚有一个人让你爱而不得,又念念不忘。”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像条狗似的卑微地追在那人身后了。” 周听弦掀起眼帘,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但也只是片刻,他就重新低下头,准备着手处理学生会的工作。 知道他根本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魏子萧悻悻地瘪了瘪嘴。其实他也就是过个嘴瘾,谁叫可爱的妹子总是围着他转。 见周听弦手上的动作,他连忙阻止道,“哎,那饼干你要不吃就给我啊,扔了怪可惜的,我还没吃早饭呢。” (3) 江星南坐在树荫下剧烈地喘息着,汗珠顺着脖颈蔓进去了运动半袖。他扯着衣角擦了擦汗,湿润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哇,转学生,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腹肌哎!”许清阳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近到彼此的肩膀和手臂总会无意间碰到。 他一边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脸,一边大剌剌地打量眼前俊美如洋娃娃的少年。 平坦紧实的腰腹虽不像自己这样的体育生有着八块腹肌,但却线条流畅,青涩中透着诱人。两侧的人鱼线消失在松垮的运动裤里,只随着上下起伏的喘息留下一片遐想。 许清阳舔了舔燥热的唇瓣,明明刚补充了大量水,却莫名觉得口渴的要命。 他将自己的矿泉水递过去,“喝吗?” 闻言,江星南侧目看向自来熟的黄毛男生,视线在他眼角的伤痕停顿了一下,“谢谢。” 见他没有嫌弃自己,许清阳下意识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小少爷会有什么洁癖。”没想到意外的好接近。 “不过你话是真的少,感觉我说十句也不一定能等到你回一句。” 许清阳双腿打开,两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没形象的姿势,放在他的身上却透着几分狂野和肆意的潇洒。 不同于江星南瓷白得有些病态的肤色,常年训练的他皮肤黝黑,在太阳下紧致的精肉上好似浮着一层细碎的金沙。 许清阳有些可怜巴巴地盯着江星南,本想再皮两句,注意力却被那双猫眼般地碧绿色眼眸夺去了。 黑发男生望着远处的操场,眼瞳里倒映着很多米粒大的身影,可没有一个真的被他放进了眼里。自然也没有他的身影。 除了远处嘈杂的打闹声,耳边又传来了女生们甜腻的欢声笑语。 许清阳侧头看过去,清凉的长廊里立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四五个娇小的女生围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而他只是低头含笑着看着她们,偶尔用温柔磁性的嗓音简单附和一句,就瞬间让女生们昏了头。 “果然是会长大人啊。”许清阳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啧,还真是招蜂引蝶。” 江星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耳边又传来许清阳的声音,“别看他那个温润的样子,周听弦可是养鱼无数的海王。” “真是应了那句‘叁观跟着五官走’,也不知道这些女生都喜欢他哪点。” 这一刻,许清阳与魏子萧两个几乎无交集的人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察觉到另一边的视线,周听弦掀起了眼帘,挂在嘴边的笑容在看请对方的模样后有一瞬的失神。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上视线,可连片刻都没有,江星南就吝啬地收回了目光。那样子平淡得好似在看一只阿猫阿狗,没有引起任何兴趣。 周听弦抿了抿唇,隐匿在阴凉下的浅茶色眼眸似乎变得幽深诡谲。 (4) “江同学,你真的不考虑加入学生会吗?” 异常高大的学长站在走廊上,身旁就是半敞的窗户。阳光穿过郁郁葱葱的枝叶,在他的身上引下了斑驳的光点。 英俊的脸庞在交错的光影下显得格外迷人心扉,也比往常多了几分引人探索的神秘。 他勾着温润的笑容,低垂着脑袋注视着比他矮了近两头的黑发男生。温柔地迁就着江星南的样子引得不少偷窥的女生满面红晕。 “加入学生会会获得更多的学分,作为辛勤的奖励,也会得到一些优待。” 刚转来的月考,男生就占据了全校第一的宝座,还代表学校参加了奥数竞赛,最后果然在二年级组荣获第一。 周听弦以为男生是在意学分的,但见他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周听弦依旧笑着将申请表递给了他,“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再给我回复,好吗?”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恳求,江星南接了过来,但周听弦知道他只是出于礼貌,又或是对于自己多次的邀请而战略性的让步。 江星南临走前突然问道,“你叫什么?” “周听弦。”他在怔了片刻后,听到了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 “听弦伯牙之绝弦兮,无锺子期而听之。”江星南若有所思地望着某处,像是想到了什么,碧绿色的眼眸里融化了一点笑意,“你的名字很好,他们定是希望你能像伯牙子期那样,觅到一位灵魂伴侣。” 男生纯净的嗓音好似泉水般,瞬间为他带去了清爽。但心中却生起了一团逐渐失控的火苗。 “那你呢?” “曾不知路之曲直兮,南指月与列星。” 男生并没有道出其中的寓意,却在话音落后微微勾起了嘴角。虽只是转瞬即逝,但却比昙花一现还要惊艳。 ‘砰砰砰’,周听弦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直到男生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才慢慢攥紧了手中的一迭资料。 弯弯扭扭的褶皱一旦形成,就很难再恢复原样。即便用力压平,痕迹也会永久的嵌在里面。 许清阳突然从转角里蹦出来勾住他的肩膀,“他怎么又来找你了?” 视线落在江星南手中的申请表,许清阳挑了挑眉,言语间满是嫌弃,“不是吧,你同意了?我看周听弦就是怕你抢他风头,打算让你给他当小弟。” “心机男。”许清阳啐了一口。 “没有。”说着,江星南随手将申请表扔进了垃圾桶里,“我讨厌麻烦。” 在许清阳契而不舍的纠缠后,两人总算成为了好哥们。虽然这是他单方面认为,虽然他依旧话很少,但起码十句会回一句了。 “嘿嘿,那就好。”许清阳憨笑着看着他,“一起去食堂?” 虽然是问句,但他显然就是客气一下,话音没落就直接拉着人去吃饭。 躺在垃圾桶里的申请表染上了些污渍,却在他们走后,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拾起。 (5) “我和你说,虽然这里离得远,但这儿的酒可比一般的地方种类全。” “而且,每周五晚还有脱衣舞。” “对对对,上次我见到一个身材超正的小姐姐,那胸那腿简直了。” “我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叫我!?我也想看小姐姐!” 魏子萧和其他富二代们热火朝天地在周听弦耳边讨论着,话题无非绕不开烟酒和女人。 听腻了的周听弦只当耳旁风,他慵懒地靠在软椅里,右手拿着一杯威士忌,晶莹的水珠顺着杯壁落下,在昏暗的地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水痕。 虽然卡座位置十分宽敞,但奈何周听弦个子太高,修长的双腿依旧伸展不开,只得大敞着。 单薄的布料也因此紧紧贴在大腿上,露出了里面健硕紧实的肌肉线条,也让总是温润如玉的学生会长平添了几分雅痞和成熟。 不少女生和女人都想要过来搭讪,但或许是因为离开了学校,也或许是在偏远的夜店,周听弦失去了往常的温柔和耐心,甚至直接不耐烦地用眼神拒绝了他人对他的贪念。 “lovingstrangers, ahahlovingstrangers. ah?i’vegotahole,ohinmypocket, whereallthemoneyhasgone. i’vegotawholelotofworktodowithyourheart. cuzit’ssobusy,mine’snot. lovingstrangers, ahah?lovingstrangers” 在一片嘈杂之中,低沉又纯净声音穿破一切传入他的耳中。周听弦只觉得自己的心弦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他寻着声音望去,舞台上,未褪去青涩的少年怀抱吉他,边弹边唱。 明明身在喧闹中,却未曾沾染任何污秽,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明明特意乔装打扮,抹去了全部个人特征,但周听弦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枚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星星。 那个只是高悬在天际,从未关注过他的星星。 ‘砰砰砰’,‘砰砰砰’。 一曲结束,周听弦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着那再次消失在他视野中的身影追去。 “哎,周听弦你去哪儿?脱衣舞快开始了!” 在(1)班的人看来,归国的转学生即便不是什么大少爷,家世也一定不错,一中也流传着不少他各种各样好似琼瑶剧般的传言。 但其实江星南很贫穷,不得不违背校规,偷偷在外打工。而这份夜店驻唱的工作就是他能找到薪资最好也相对最轻松的工作了。 虽然经常遇到骚扰,但老板人还不错,工作日通宵几晚,周末在脱衣舞秀之前唱几首歌就行。 扯下假发,摘了美瞳,江星南在员工洗手间洗了脸。没了妆容的修饰,虽少了几分媚气,却让他如猫儿一般矜贵冷淡。 他拉上卫衣自带的宽大帽子,背着吉他打算从后门离开。 只是,今晚他注定不能像往常那般顺利回家了。 昏暗无人的转角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扯掉了他的帽子,随之而来的是难掩沙哑的声音。 “江同学,果然是你。” 周听弦攥着男生看比女生般纤细白皙的手腕,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容。不过,似乎还是有哪里与平日不同。 因为身高优势,男生的卫衣随着抬起胳膊的动作向上掀起,露出了一截平坦的腰腹。周听弦浅茶色的眼眸里被那抹纤细又紧实的瓷白所占据,直到熟悉的纯净嗓音唤醒了他。 “周听弦。” 不同于其他同学称呼他为学长,男生直白又平淡地直呼他的名字,却让他克制不住地用舌尖顶了顶上颚。 周听弦微微弓着腰,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一样,将男生全部笼罩在身下。这种凌驾之上的掌控感,让他莫名得到了某种隐晦的满足。 “老板知道你还未成年吗?” 见那双圆润的绿眸好似猫儿一般竖起了瞳孔,周听弦一步步逼近男生,直至将他抵在墙上。 “学校规定学生不可打工,作为学生会长的我,该怎么做呢?” 从未关注过他的眼眸里终于只装满了他的身影,周听弦嘴角的笑容逐渐变质,心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窟窿也慢慢被未知的情愫填满。 温柔悠哉的口吻好似在逗弄宠物似的,江星南静默地盯着他,平淡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江同学,你说我该拿你怎嗯!” 戏弄的话语戛然而止,矮了近两头地男生扣住攥着他的大手,用力一扯一推,高大的学长就被‘砰’地一下反压在了墙上。 周听弦怔怔地靠在原本男生所在的地方,双腿也在方才的拉扯中卑微地弯曲着,两人的地位在瞬间发生了质的转变。 江星南一手撑在他的头旁,一手压着他的手腕扣在墙上,碧绿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瞪大双眼看着他的周听弦。两人的距离近到彼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每一次呼吸。 “周听弦,我劝你最好不要管闲事。” 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扔下这句话就重新戴上帽子,背着吉他转身离开了。 昏暗的长廊,失去支撑的周听弦顺着墙面滑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的他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变得通红的脸,失去焦距的眼瞳随着加速的心跳剧烈颤动。 “啊哈,好热,这个夏天,怎么会这么热。” -- χτfяēē1.⒞ǒM精品西湖龙井 *你x龙傲天男主(?) *沙雕小脑洞 身为女配组的称职员工,你兢兢业业地在万千小世界中扮演着婊里婊气惹人嫌的绿茶。 虽然工资没有女主组挣得多,但高回报也意味着高风险和高竞争。你这个人挺闲鱼的,既没什么远大的抱负,也没有争强好胜的性子,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 这天你又接到了一个在龙傲天中扮演绿茶的任务,说是女配,其实就是负责适时出来作妖,以此来推进一下男主和女主们的感情。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这样的任务你已经做过太多,以至于现在可以游刃有余地在划水和工作之间自由切换。 反正只要能推动剧情,无论是影后附身还是辣眼演技,最后挣得钱都一样,最多只是达成的成就不同,而你只在意最实在的工资,虚名什么的还不如一顿宇宙捞。 话说回来,男主什么时候出现啊,你这个流落风俗店的绿茶女配还等着他来救呢。你惆怅地rua了rua自己的兔耳朵,精致白皙的小脸皱巴巴地拧在一起,看起来又奶又萌。 “丽塔,上班了。” “啊?” 你惊讶地指着自己,圆润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毕竟这个兽人世界慕强,即便是女性也更偏好有性子的大美人,像你这种软绵绵的小白兔是真的很少有市场。 在这窝了一周多,你几乎没什么客人,每次都是充当打杂倒酒的工具人,这还是你第一次正儿八经上班。而你也因为男主没出现,拒绝提前营业,坚持摸鱼划水苟到英雄救美的剧情。 然而,你都快rua秃自己了,男主也没有出现。这次系统也太不靠谱了,难道是传送错了时间点? 你心不在焉地跟着老板来到大厅,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歌舞升平把酒言欢的景象。今晚似乎是被某个佣兵团包场了,因此出现了人手不够的问题,才轮到你这只小白兔出来营业。 男主自始自终都没有加入任何团体,身边只有一群被他收入后宫的老婆,自然也不会在这些人中。你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默默地扮演着冷酷无情的调酒机。 身边的男人们大多都喝大了,沉浸在大胸大臀的小姐姐怀里无法自拔。闲来无事的你发现可以趁机学习一下争宠和撩汉技巧,以便不时之需。 只是越看你越觉得自己这小身板估计是没救了,这里的男人简直是无胸不欢。你不禁开始担心起这次的任务能不能完成,柔弱绿茶放在其他校园或霸总的世界里行得通,可这个兽人世界真的大丈夫么? “在看什么?” 身边的沙发突然陷下去一大块,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坐了过来。他规规矩矩地穿着佣兵制服,看起来温文尔雅得像极了贵公子或是骑士。因为身上没有明显的兽化特征,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本体是什么。 以为只是说梦话的醉汉,你依旧呆呆地望着前方,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喃喃道,“她们胸好大。” 男人闻言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嗓音磁性中带着沙哑,是那种可以让耳朵怀孕的声音,让你的兔耳朵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你一直坐在这里,就是在想这个?” 他的视线扫过毛茸茸的兔耳朵,最后落在了你未褪去婴儿肥的瓷白小脸上。 软软的、小小的,真像快香甜的棉花糖。男人嘴角的笑容莫名加深了几分。 他的颜值虽然完全有当男主角的资格,但很遗憾,系统给你的剧情里并没有符合其特征的角色。看来这位大哥只是个可怜的路人甲,戏份还不如你这个绿茶女配。 真是浪费了如此高的颜值,有这点精力还不如给你调整一下叁围。你眼馋地叹了一口气,因为并非任务对象,戒备也随之退去。 “你不懂。” 男人见你忧愁地瞥了他平坦的胸膛一眼,笑着眨了眨眼睛。 “胸的大小决定了我未来的职业生涯是否顺利。”你无精打采地瘫在沙发里,像个老头子似的止不住地叹气,“我觉得我可能要在这个世界失业了。” 闻言,男人的视线微微下落,看到了两个包裹在可爱洋装里雪白的小包子。一口刚好可以咬到馅,他倒是觉得大小甚好。 “我这里有一份不受外在影响的工作,不知道丽塔小姐要不要趁着还未失业,提前为自己找好下家?” 喵喵喵?雪白的兔耳朵立了起来。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说着,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徽章,“初次见面,可爱的丽塔小姐,我是奎因?康纳德,拂晓佣兵团的团长。” 纯银的徽章被雕刻成精美的图腾,上面清晰地刻着团名和男人的名字。在这个世界,徽章既身份证,但也只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拥有。 你托着下巴感叹道,“哎,如果你是男主就好了。” 虽然没有唯美的英雄救美,但这种来自温柔绅士的邀请你也非常可以。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嗯?”奎因像是没有听清似的歪着脑袋注视着你,但你不为所动的样子,他还是看懂了,“丽塔小姐不再考虑一下吗?” 你消沉地摆了摆手,“不是我不想跳槽,是不能啊,哎。” 龙套组挣得太少,女主组竞争太大,女配组是你最好的归宿了。或者,如果你是这个世界的人,立马就卷铺盖走人了。 奎因低头看着白白的窝成一团的小兔子,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清晰地嗅到了少女身上散发出的独特香甜。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暗了暗,他若有所思地摩挲了几下杯口,但那轻蹂慢躏的手法却不像是在抚摸一个酒杯。 “丽塔,什么情况呀,你最近可是和康纳德先生走得很近哦。” 艾拉笑眯眯地凑到你的身边,属于猎豹的气息让你这个草食性小动物本能地警觉了起来。而你的本体是一只长毛兔,每次一察觉到危险或是受到惊吓,兔耳朵就瞬间炸成了雪白的毛团。 她一边戳着你因承受不住绒毛重量而下垂的耳朵,一边打趣道,“我看他很喜欢你呢,每次过来都是直奔你,而且从来不接受其他女人的搭讪,碰一下都不行。” “快从实招来,你们俩是不是有情况?” 你推了推用酥胸夹击你的艾拉,干巴巴地发动茶言茶语技能,“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与奎因先生只是单纯的欣赏彼此、想要成为朋友罢了,请你千万不要误会。” 艾拉被你这模样逗笑了,直接一个熊抱将你搂在了怀里,“哎呀,丽塔你怎么这么可爱!”rousんuщu捌.čom(roushuwu8.com) 被迫埋胸的你差点窒息,奋力挣扎了半天才逃出魔掌。 “睡衣派对可以结束了吧,我要睡觉了。” 你用手指当梳子整理着自己凌乱的长发,因为本体的缘故让你的头发长得飞快,几乎每周都要剪一次,一旦忘记就会像此刻这样难以打理。 “小丽塔真冷漠。”艾拉故作受伤地怒了努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看不出一点委屈,“晚安啦,mua~” 你顶着一头被揉地又炸又起静电的鸡窝头,只觉得自己气得嘴角都在抽搐。兔子果然没有人权,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一定要当只茶味大老虎。 好不容易打理好头发,还没等你钻进被窝,房子就伴随着野兽的吼叫声塌了。对,是真的塌了,一点挽救的余地都不给。 你和其他几个陪酒女都住在店里,这一塌不仅住所没了,就连工作场所也没了。 而绿茶女配的剧情是被臭男人骚扰,然后被恰好路过的男主英雄救美。但眼前这个混乱的发展,显然不是你的剧情。 男主没等到,工作却先没了。你欲哭无泪地站在残垣断壁上,随风扬起的长发里满是灰尘。 “丽塔!” 本体未知的奎因从天而降,在你差点被殃及的时候,一把将你揽进了他宽厚坚硬的臂弯里。 他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急忙赶来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发丝,心脏也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震得你终于回了神。 奎因轻柔地捧住你的脸颊,“你还好吗?” “不,不好,我快要吐血了。”你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心里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与你相处久了的奎因虽然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本能地仔细检查了一遍你的身体,在确认没受到任何伤害后才真正安了心。 他低下头,近乎要贴在你的额头上,“已经没事了,有我在,我会带你离开的。” “不行,再等等,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你挣扎着离开男人的怀抱,不甘心地探着头四处打量,寻找那个或许可能万一会路过此处的男主。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的,别说男主了,连个像男主的人影都没有。 艹,天要亡我啊! “丽塔,小兔子,你还真是不乖啊。” “什么?” 闻言,你从自己的双膝间抬起头,看向那个被你忽视了很久的男人。 总是温柔注视你的奎因突然变得很陌生,周身的气息也阴冷得让你害怕。再加上本体是兔子的缘故,耳朵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一次次在我面前追逐其他男人的身影,你还真是只大胆的兔子。” 奎因笑盈盈地盯着你,锋利的鳞片逐渐从眼尾向着脖颈蔓延开来,在月光下散发着细碎的珠光。 “过来,丽塔。” 他幽幽地说着,同时向你伸出一只手。 -- 主仆关系 *虎鲸执事x奶猫少爷 *只想专注事业的你x芝麻馅正太 *又名正太养成指南,论奶猫如何扑倒虎鲸 *为何一只凶残的虎鲸会是万人迷体质? *沙雕小脑洞 “早安,梅芙。” 裸露着大片奶白肌肤的男孩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无论是从法式衬衫睡衣里露出来的肩膀,还是弯曲的膝盖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向你张开双臂,一副寻求抱抱的撒娇模样,自然地像是做过无数遍似的。 “早安,少爷。” 你将迭得整齐的衣服放在一旁,娴熟地单膝跪地,温柔地虚抱住了男孩。 在感受到你的温度和气息的瞬间,安泽尔就紧紧地环住了你的脖颈,将你刻意留下的距离变成了负数。 他满足地眯着眼睛嗅着你的味道,精致的脸上不知是刚睡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染上了红晕,头顶的猫耳朵也因此舒服地背在了脑后。 都说猫是流体的,此刻看着好似快要融化在你怀抱里的男孩,你总算信了这句话。 “早餐已经准备好,您该换衣服了,少爷。” 埋在你颈窝里的安泽尔软软地哼了几声,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用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你的手腕。 “今天的早餐有您最喜欢的小鱼干,再睡下去的话就吃不到了哦。” 然而,半梦半醒的安泽尔一听到小鱼干就本能地用自己的两颗小尖牙咬住了你的脖颈。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还是留下了淡红的牙印,就像是为自己的所有物打上了记号。 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少爷,我可不是您的小鱼干,您又咬错了。” 猫牙在你的脖子上摩挲了一会儿,又用柔软湿润的舌头舔了舔牙印,安泽尔才一脸餍足地抬起头。 他笑容灿烂,湛蓝色的眼瞳里只倒映着你的身影,“没咬错。” 这孩子自幼就爱啃你,仿佛你就是行走的小鱼干,说实话你都被咬习惯了。不仅如此,他还喜欢抱着你吸,像极了对猫薄荷上瘾的猫咪。 明明本体是强大的掠食性虎鲸,却被男孩搞得怀疑自己其实就是条肉厚又鲜美的淡水鱼了。 你一如往常般纵容着男孩,在他用尾巴捣乱中为他脱下了宽大的衬衫,换上了精心搭配的套装。 明明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服侍,男孩青涩的身体在你的注视下依旧染上了红晕,甚至有与日俱增的倾向。但看着你无动于衷的淡然模样,安泽尔紧紧咬住了下唇。 “梅芙,今天有什么行程吗?” 你抓住了他的脚踝,阻止男孩继续用脚趾勾你衣角的顽皮举动,然后为他套上了袜子。 “十点有剑术课,下午叁点是海恩少爷举办的小型聚会,晚上回来后,安斯利少爷会检查您的功课。” “又是海恩那家伙啊。”安泽尔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他只想和梅芙在家里待着,为什么总有人过来捣乱。 “您作为罗德里格斯家族的小少爷,自然逃不过这些应酬。而且,这也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错过岂不可惜。” 安泽尔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圆润的猫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将他的脚放在腿上,轻柔又认真地为他穿鞋子的样子。 “如果我好好表现的话,会得到什么奖励?” 你将他的双脚放下,“安斯利少爷或许会允许您享用更多的小鱼干。” 安泽尔瞥了一眼你脖颈上的牙印,对你口中来自兄长的奖励丝毫没放在眼里,“我是说梅芙会给我什么奖励。” 你静默地看着安泽尔,见他固执地盯着你,一副不达目的就不从的样子,最后还是松了口,“少爷想要什么?” 闻言,安泽尔的嘴角再次高高地扬起,“晚上我要和梅芙一起睡!” “少爷,您已经14岁了,这不和规矩。” 安泽尔一从床上蹦下来就死死抱住了你的腰,他仰着小脑袋,可怜兮兮地睁着又圆又大的猫瞳看着你,“梅芙,就今晚,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如果梅芙答应的话,我可以变回本体让你抱哦。” 他一向知道如何让你心软,果然在他的撒娇和诱惑下,对毛茸茸没有抵抗力的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小猫咪又有什么坏心思呢?何况还是只布偶猫。 “那我们说好了哦。” 安泽尔开心地抱着你摇了摇尾巴。 “请进。” 安斯利从如山的资料里抬起头,英俊如雕刻般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也为他冷酷严厉的性子染上了些许温度。 他穿着笔挺昂贵的深色西装,或许是因为在家中的缘故,往常一丝不苟的领口不仅没系领带,还微微敞开着,露出了性感的喉结和锁骨。 “您找我?” 一边说着,一边将刚煮好的咖啡放在桌上。你抱着托盘,恭敬地站在雇主身前。 “谢谢。”安斯利嗅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浓香,不用尝就知道你一定是完美按他的口味煮的,但他还是冷着脸说道,“你是安泽尔的执事,这些事交给侍从就好。” 你的这位雇主是个典型的外冷内热,不熟悉的人一定会因为他的冷言冷语而疏远或畏惧,但你知道他并无恶意,再加上高昂的薪水,你依然笑得从容淡定。 “我只是想您这么辛苦,一定希望喝到合胃口的咖啡放松一下。” 安斯利不知为何移开了视线,在轻咳了一声后目光又再次粘在了你的身上,“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富有磁性的嗓音带上了些许莫名的沙哑,察觉后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头顶带有豹纹的猫耳朵也跟着快速地抖动了几下。 “您是想问我安泽尔少爷的近况吗?” 已经接手罗德里格斯家族的安斯利公务繁忙,一年有大半部分时间都不在家,而安泽尔又嫌他管太多,两人根本无法坐在一起好好沟通,每次都是你向他汇报安泽尔的情况。 见他迟迟不语,便当作是别扭的兄长担心弟弟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咳,对,安泽尔他最近怎么样?” 安泽尔此时正在户外上剑术课,隐约还可以从窗外听到些动静。想到晚上安斯利会亲自检查他的功课,就精简地汇报了一下,顺便还提了一嘴每日小鱼干的供给量。 “如果他真如你所说那般听话,零食可以适度放宽一些。”安斯利两手交叉放在腿上,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柔情,“但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应该学会如何管控自己的欲望。” 闻言,你掏口袋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想了想还是将包装精致的食品袋递了过去,“您错过了早餐,我担心您忙于公务忘记吃饭,从厨房带了些小鱼干过来,您还要吗?” 安斯利早就嗅到了小鱼干的味道,本以为是错觉,不想你还真的踹了一袋子在身上。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袋子,最后冷着脸收下了。 “麻烦你了,我确实未用早餐。” 察觉到自己献上小鱼干的时机有些微妙,你尴尬地摸了摸鼻头,“我会代替您监督少爷的,您不用担心。” 安斯利垂着眼帘盯着不知名的某处,低沉地应了一声。 “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就先离开了?” “等一下。” 安斯利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冷峻的脸上难得浮现了几分愁色。 “您是在为什么事发愁吗?”作为优先员工,理应为大方的老板分忧。 他沉默了半晌才不自在地开口道,“父亲最近在催促我的婚事” 久久等不来后话的你主动出击,“老爷应该已经有人选了吧,您是不喜欢吗?” “嗯”他快速地瞥了你一眼。 见他欲言又止很不自在的样子,你控制不住地脑补了好几出八点档狗血大戏。难道是霸总爱上平民小白花?还是与美艳寡妇上演禁忌之恋?又或者是更不可言说的同性之恋? “您是有喜欢的人了吗?而那个人的身份又与您有所差距?或是可能不被世俗所接受?” 安斯利隐约觉得你的话哪里有点奇怪,但思索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他抬眸凝视着你,“如果换作是梅芙的话会怎么办?” 想起你在这个兽人世界交的鲛人男友,你有些为难地说道,“那个少爷,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实在很难为您解惑。” “但如果您真的遇到了真爱,为之争取一下,至少将来不会后悔。” 比安泽尔还要尖的耳朵高高地立了起来。安斯利小心翼翼地盯着你,“梅芙,有遇到那个人吗?” 突然被为情所困的老板问及私人问题,你不免觉得有点尴尬,“额是否是真爱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我确实已经有恋人了。” 话音刚落,安斯利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已经有恋人了?!” 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惊讶,但没等你有所回应,他就狼狈地别开了视线,“算了,你先下去吧。” “那您注意劳逸结合,我先下去照顾安泽尔少爷了。” 安斯利没有再看你,只是仓促地‘嗯’了一声,便若有所思地保持着静态。直到关上门前,你才从缝隙看到他咬了一口小鱼干。 果然猫咪是无法拒绝小鱼干的。 得知你今晚又不回家的男友发来了嘤嘤嘤的表情包,你觉得他有点可爱,笑着安抚了几句。 “梅芙,我忘记拿睡衣了,可以帮我递一下吗?” 浴室传来男孩软糯的声音,你赶快收起通讯机,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衬衫来到了浴室门口。 听到动静的安泽尔探出一个被蒸得绯红的小脑袋。他湿润的视线扫过你的口袋,最终落在了你的脸上,“谢谢。梅芙要进来洗吗?” 你笑着拒绝了,“不用了。” “好吧。”安泽尔失望地砸吧砸吧嘴。 他这次倒也没再闹你,而是乖乖地变成猫让你rua了一会,你顺便还帮他吹干了毛。 看着软绵绵化在自己臂弯里的奶猫,你恨不得整个埋进去吸个爽。然而,此猫非彼寻常猫,是会变成正太的兽人,你只能眼巴巴看着。 不过,家里有美艳鲛人rua,你的心中又平衡了。 “今天有睡前故事吗?”躺在床上变回人的安泽尔靠在你身边问道。 因为他几乎是贴在你的身上,距离近到每一次呼吸都打在你的颈窝里,让你有些发痒地缩了缩脖子。 你无奈地看着依偎在自己肩头的男孩,“少爷,您快要成年了,已经不是有睡前故事的年纪了。” “可是我睡不着,梅芙,你就陪我说会话吧。”他撒娇似的抱着你胳膊蹭了蹭,“好不好嘛,梅芙梅芙。” 拗不过男孩的你没什么和他闲聊的话题,只能翻出记忆中的格林童话,但最后没把他说困,自己反倒先睡着了。 毕竟兢兢业业工作一天,尤其还是看孩子这样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人了。 见你呼吸平稳,疲惫地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安泽尔小心翼翼地从你的口袋里拿出通讯机,熟练地输入解锁密码,面无表情地翻看起来。 男孩还未褪去婴儿肥的小脸隐匿在昏暗中,显得莫名阴森冷酷,丝毫看不出白日的软萌可爱。 不知看了多久,他才关了通讯机放回了原位。安泽尔支着脑袋躺在你的身边,白嫩的手指拉着你胸前的一根带子,缓慢地毁掉了那个蝴蝶结。领口随之‘哗’的一下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泛着珠光的肌肤。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趴在你的脖子上,在那个快要消失的牙印上又补了一口。 “我的。” -- 炮灰女配被迫狗血ⓧτfгёё㈠.℃ǒм *你x高冷影帝 *金主爸爸(划掉)怂猫x大明星(划掉)饲主 *逃离狗血的方法就是奔向狗血 *是初见,也是重逢 *沙雕小脑洞 某天,你突然被系统告知只是个生活在世界里的炮灰女配,存在的价值就是‘奉献’自己成就男女主。 听到这个消息你当时就来气了,虽然你没什么大智慧大理想,但起码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富婆,怎么就沦落成恶毒又悲惨的垫脚石了。 谁规定炮灰女配就必须恶毒,你可是三观正且遵纪守法的好青年。 好在系统为你提供了一个摆脱悲剧的方法。只要你完成指定的任务,就可以脱离剧情,继续过你与世无争的小日子。 然而,骨感的现实还是对你这个小可怜下手了。 “明小姐,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您方才那一番话的意思是想要额包养楼哥?” 经纪人李华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整张脸都快皱成汤包了。 而你也同样一脸尴尬,两人说不上来谁的脸色更复杂,毕竟这可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掉节操的事。 倒是身为话题当事人的楼澈一脸淡定。他优雅地交叠双腿端坐在单人沙发上,骨节分明的十指交握置于大腿上。 身上虽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衣和黑色长裤,但因为那张英俊完美的脸庞,以及清冷出尘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宛若无法触及的高山雪莲。 系统没有规定你必须包养谁,但你秉承着要包就要包最好的,选择了低调无黑料的实力派影帝楼澈。 你在网上看过他的照片,知道他长得帅,但没想到真人简直就在无时不刻地放光。特别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好似有璀璨的星河在里面。 而此时,他正用这双眼瞳直勾勾地注视着你。目光说不上有多炙热,却让你觉得有些黏稠,自打进来后就没怎么敢往他那边瞟。 说实话,你都有点打退堂鼓了。掩饰性地喝了水,你硬着头皮说道,“除了钱,我还可以给资源。” “明小姐,据我所知,明氏集团是做房地产的吧,旗下应该并未涉及影视行业。” “而且,楼哥如今并不缺这些。” 若非要说,也是缺好剧本。李华实在想不到从未接触这行的明氏能给什么资源。 “额楼盘开盘的商演?” 你下意识跟了一嘴,但话一出口,你就恨不得拍死自己。人家这么大一个影帝,怎么可能在满片红色的露天舞台上表演。 本来就不满你行为的李华果然连客套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只是还不等他回开口,就听耳边响起低沉磁性的声音。 “明小姐包过很多人?”63548零94零 “怎么会!”节操被辱,你条件反射地向楼澈看了过去,但当你对上他的眼睛,又莫名怂了起来,“是第一次。” “哦?”楼澈微微挑起了嘴角,淡淡的,标准的营业式微笑,“娱乐圈那么多人,明小姐为何选我呢?” “可是他们都不如你啊。” 你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蔫蔫儿地垂下了脑袋。真不是你胆子小,而是对方气场太强,你爸都没这个气压。 闻言,楼澈嘴角的弧度终于染上了些许温度。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然后在李华震惊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可以。” “你疯了?!” 楼澈的话音还未落,李华就如同鸡叫一般喊了出来。只是,此刻显然没人理会他。 “什么?”你眨了眨眼睛,“你是说你同意了?” 楼澈没再重复,而是向你伸出了左手。 你低头呆呆地看了看他生了些老茧的掌心,将自己的小胖手放了上去,却在抬眼看见楼澈静默地凝视着你。 知道自己搞错了,你尴尬地笑了笑,赶快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重新放了上去。 楼澈瞥了一眼你只剩几张零钱的钱包,“这么喜欢我?” 你脸颊一红,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不过,对方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非要等到你的答案。 “我是说,手机。” “哦哦哦。” 你看着他在彼此的手机上保存了号码,手里揣着几张银行卡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不是要先付个定金,表明一下金主的态度? 如果周围没人的话,你真的很想问问朋友,哪怕是咨询一下度娘也行。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 见你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楼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就将你笼罩在身下。 逆光的男人看不清神色,让你莫名觉得他的影子里逐渐生出了恶魔的翅膀和尾巴。 你呆呆望着他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楼澈用那个沾着你香气和温度的掌心揉了揉你的脑袋。 顺利完成一个任务的你很开心,当晚就约了小姐妹们去夜店嗨。 然而,当你打扮的美美的,一开门就见楼澈正站在你家门口。 他身旁立着一个大行李箱,抬起的手里拿着一把十分眼熟的钥匙。似乎如果不是你恰好开门,他就用钥匙进来了。 你愣愣地抬头看着他,抹得粉嫩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还有我家的钥匙?” 楼澈放下了手,挂在钥匙上的粉白色小狐狸玩偶跟着摇晃了几下。他的视线扫过你的精致装扮,最后落在了裸露出的大片瓷白肌肤上。 “你要去哪儿?” 你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气场似乎变得有些微妙,但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只能弱弱地说道,“我我去夜店” 话音未落,你就看见楼澈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本来还只是隐约觉得对方好像是因为你大半夜出门而心情不好,这下是坐实了。 “一个人?” “怎么会是和朋友一起” “男的女的?” “都、都有吧” 男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直把你问的逐渐低下了头。明明只是去蹦个迪,怎么搞得好像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心中不满地嘀咕,但碍于男人强大的气压,你只能时不时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一眼。 楼澈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拉住你的手,关上了大门。而就在大门合上的瞬间,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几声‘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微微扭头,眸色竟比夜色还要漆黑幽深。尽管身处在明亮的室内,但却依然给一种与黑夜相融的错觉。 草丛里的人见状吓得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蹦出来,明明对方应该看不清自己,但他却觉得自己一定被他注意到了。只是为何对方不来制止他呢? 这边被拉回家的你,懵逼地看着男人自然地将自己的东西和你的摆在一起。不一会儿,少女色系的家里就多了很多深色系的物件。 堆满茶几的零食也被男人用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装了起来,并放到了储物柜一个你绝对够不着的位置。 你试图阻止,却被男人塞了一杯泡着枸杞和玫瑰的蜂蜜水,眼睁睁看着他对你的家来了一番断舍离。 等你反应过来后,男人已经悠然地站在书房里,翻看你儿时的相册了。 “楼澈!你,你过分了啊!” 你气得跑到他身前,伸手就要抢回来,但男人只是稍稍抬了抬胳膊,1米6的你就够不到了。 他垂眼看着你,雕刻般的俊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很可爱。” “那,那肯定。”瞬间被顺了毛的你有点小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巴掌大的小脸也染上了两朵红晕。 楼澈点了点头,重新翻看起了相册。 你扯住他的衣角,“不对,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你助理给我的。” 你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我助理?” “我说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就给我了。”他翻页的手停了下来,“建议你换个助理,警戒心太弱。” 你无语地抽动了几下嘴角,都能想象到自家小助理抖抖索索地在大魔王的注视下双手奉上了你的家门钥匙。 楼澈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大一小两个小豆丁,“这张照片拍的很好。” “啊,这是以前住在我家隔壁的哥哥。”你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回忆,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小时候我身体不好,他经常来找我玩,还会温柔地照顾我。” 你顿了顿,笑容逐渐淡了下去,“不过,后来就突然不见了,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到他了。” 楼澈眉眼中的冰雪融化,嘴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风般的弧度,不似平日里客套的营业式笑容,也不似作品中扮演他人的笑容,直让你看呆了,以至于错过了他低喃的话语。 “不早了,我们该睡了。” 楼澈放下相册,重新拉起了你的手。 “啊?”见他拉着你回了主卧,顿时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那,那个其实,我不是你” 在你烧的大脑快要死机的时候,男人只是平静地换上睡衣,然后为你拉上空调被,躺在你身边合上了双眼。 mmp,不早说,还以为他这就要献身了。 因为对方看不见,你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可是,当你翻完之后,却见男人睁开了漆黑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你。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你两手捏着薄被地边缘,弱弱地点了点头。 “晚安。” “晚安” 哎,不对,明天为什么要早起? 还不等你思索,意识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 翌日,你睡眼惺忪地从男人怀里醒来。床头柜上的手机从半个小时之前就一直在嗡嗡作响。 楼澈摸了摸你竖着呆毛的小脑袋,说了句‘早安’就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还没睡醒的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烦躁地打开手机,来自小姐妹们的消息差点轰炸了你的手机。 你被包养了!? 你谈恋爱了!? 快去看微博头条!!!! 类似的消息数也数不清。 嗯?啥? 睡意一下就清醒了,你懵逼地打开微博,头条赫然写着影帝恋情曝光or斥巨资包养小情人?,紧接着下一条就是楼澈官宣恋情 你点开第二个词条一看,楼澈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一张大手十指紧紧交握小胖手的照片,而背景则是你可爱的猫咪床单。 显然是刚照的,还是在你睡着的时候。 “楼澈楼澈!”你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顾不上浴室里的水声,大力拍着磨砂门。 好一会儿,楼澈才穿着你的浴袍打开了浴室门。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就像在里面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一开口声音也有些沙哑。 “怎么了?” 他低敛着眼帘,视线落在了你的手机屏幕上,“嗯,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他的金主吗?怎么事情的发展这么清奇? “昨天有狗仔曝光了咱们的照片。”楼澈不甚在意地撩了撩湿发,“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你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 宿主,楼澈是大明星,如果被包养的消息缠身的话,对他的发展和名声都不好。po⑱ш.∁o㎡(w.com) 总是断线的系统终于上线,你想了想觉得它说的也对,完全忘记在新闻里自己才是怀疑被包养的那个。 作为一个善良的金主,你总得迁就着自家大明星。 “洗澡吗?” 你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反应过来问道,“洗澡?” 一般只有早上需要出门你才会现在洗,否则就晚上睡前再说了。 楼澈温柔地拉你进了浴室,“一会要出门。” 你按住了他试图解腻睡衣扣子的大手,“去哪儿?” “伯父家。” 伯父?是你想的那个伯父吗???? 现在包养个明星还要和家里报备吗???? “难道你想我不清不楚的跟在你身边吗?” 楼澈幽幽地凝视着你,莫名给你一种看渣女的错觉,顿时让你心虚地摇了摇头。 宿主,别人都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合格的金主,你要满足对方的小请求。 是这样的吗?可你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楼澈挑起你的一缕长发摩挲了几下,“用我帮你吗?” 你老脸一红,立刻疯狂摇头,“不用不用。” -- 夏末花火ⓧτfгёё㈠.℃ǒм 夏末,微凉的清风拂过大地,带走了空气中的燥热。 斑驳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照得波光粼粼,犹如美人鱼的尾巴。 有些陈旧的船舟乘风而归,晃晃悠悠地停靠在岸边。带着宽大草帽的船员推了推帽檐,熟练地将泛湿的粗绳拴在缆桩上。 你提着不大的行李箱,跟在三三两两的乘客身后下了船。海边的风有点大,吹得你的长裙扬起了优美的弧度,好似飘然而至的樱花。 时隔7年回到家乡,你本以为会觉得陌生,却发现这里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似乎时光并未留下太多的痕迹,唯有人发生了变化。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高中的校庆。其实每年都有邀请你,但这是你自毕业后第一次回来。 因为这里充斥的近乎都是噩梦般的记忆,唯一的美好回忆也早就变的千疮百孔,只剩下狼藉的悲痛,像是一道伤疤刻在你的心口。 你出生在一个畸形的家庭,父亲欠了不少债,还酗酒成瘾,常常家暴母亲。长期的压迫让她变得疯颠,最后将这份愤怒发泄在了年幼的你身上。 被大海圈住的渔乡落后也封建,无论父亲如何打骂你和母亲,邻里都视若无睹,甚至会指责母亲无能、指责你不懂事。 你的性格也因此变得孤僻阴郁,与同学们格格不入。直到升入高三,班上转来了一位新老师,才让你灰暗的生活第一次染上了艳丽的颜色。 他从遥远的大大都市而来,有着不同于小渔乡的儒雅气质。常穿着不同款式的昂贵西装,像极了中世纪的贵族绅士。 虽然你不认识那些品牌,但看得出他身上穿戴的东西都不便宜,可以说是昂贵。 即使他待人温和友善,出众的气质依旧让他与其他人之间隔了一层隐形的屏障。好似话本里居于古堡中的神秘公爵,可望而不可及。 但人这种生物总是充满了好奇,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欲望。他的到来,对他自己来说或许只是人生中平淡的一笔,但对于这个渔乡来说却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无论是校内的女学生女老师,还是校外的适龄女子,都被这个温柔儒雅也带着几分忧郁的男老师吸引了。 起初你只是冷眼旁观她们宛如孔雀开屏的愚蠢行为、冷眼旁观她们前仆后继,最终又失望而归。却不想,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他吸引,然后坠入禁忌的深渊。 或许是命运的捉弄,他就住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并在无意间撞见了你不知是第几次发疯的父母。 他救下了你,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视而不见。而你们的羁绊也就此开始。 你从未感受到温暖,也从未被关爱过。男人就像一束阳光,照进了你的心里。 而神秘的他,似乎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黑暗和挫败。两个同样孤独也格格不入的人就这样不知不觉靠近了。 在一次次的帮助和陪伴下,你不出意外的喜欢上了这个年长你14岁的老师。 你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如果不是孤僻的性格一定会有更多的追求者,醉酒的父亲也常说要把你卖人。但除此之外,你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吸引他人的地方。 你也知道这样的感情是禁忌的、不被允许的,甚至是会成为一生无法抹去的污点。但一直默默承受家暴的你,却突然拥有了勇气。 在18岁的盛夏,你们开始了秘密的交往。不过,你们始终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 但就像夜空盛放的花火,虽绚烂美好,却转瞬即逝,终会迎来终焉。 你们的关系还是被发现了。 在那个即将迎来高考的前夕,你与他迎来了既定的终焉。而你的母亲也在长久以来的家暴与突如其来的非议中迎来了她的终焉。 一夜之间,内疚,痛苦,彷徨将你你推入深不见底的沼泽。即便你再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一点点被其吞噬。 封建的渔乡总是对男人宽容很多,学校只对他下了停职一个月的处分。所有人都将错误归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 而他也自此消失在了你的生命之中,好似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 毕业后,你离开了家乡,一走就是整整7年。 空气中弥漫着渔乡特有的腥气,你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泥泞弄脏了你高跟鞋,但你并没有在意,只是提着行李箱,向着记忆里的地方前行。 窈窕美丽的身影一出现在这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他们一如曾经那般,对陌生的外来人感到好奇。上了些年纪的妇人也一如曾经那般,看不惯你明艳洋气的穿着打扮。但这次没人敢大声议论,只是在背后臭着脸念叨几句。 你推开了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伴随着‘吱呀呀’的声响,熟悉的老旧平房映入眼帘。 一颗有些泛黄的枣树立在院中,树干上还可以依稀看到几条道子。那是你的身高线,小时候每年母亲都会为你记录的成长。 听到动静的年迈男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一看到你,他就愣住了。 “爸。”你看着他,脸上没有笑容,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平静,“我回来了。” 他张了张嘴,却失去了发声的力气,直到你听到你主动开口,才颤抖着嘴唇点了点头,“回来了。” 你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里面没什么大变化,好似一切还停留在你离开的时候。不过看得出来,相比以前的凌乱颓废,如今多了许多人气儿,也不见东倒西歪的酒瓶了。 林建安在地上盘腿坐下,拿出柜子里唯一一个不怎么泛黄的杯子倒满了温水。他瞥了一眼你不大的行李箱,“准备待多久?” 你在茶几的对面坐下,“公司只给批了几天。” “好好,好。”林建安一边点头一边呓语般地连说了几遍,“你以前的房间还在,缺什么我去买。” 在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注视下,你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不用,我自己去买就行。” “这些年,你寄的钱我都收到了。” 两相沉默半晌后,林建安握了握泛黄的茶杯,沧桑的脸上写满了难掩的疲惫和内疚。 “家里的债前几年就还完了。”他抿了抿唇,“酒你离开后就戒了。” “本来找了份捕鱼的工作,去年不小心摔伤腿后就没再干了。” 虽然你没有问,但他还是断断续续地挑着向你汇报了起来,身上丝毫没了记忆里的疯癫和暴戾。 你看了林建安几眼,又沉默地垂下了眼帘。本以为平静的内心,最终还是泛起了波澜。 林建安没有等来你和他分享7年以来的生活,他不敢询问,只是低着头盯着杯中的茶水,耳边是你提着行李回房间的声响。 卧室确如他所说几乎没变样,而且十分干净整洁,似乎一直有在打扫。你没打算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取出来,只是将护肤品摆在了桌上。 校庆从今天开始会举行三天,没什么事的你换下在坐船时蹭脏的裙子,简单上了个妆,准备现在就过去转转。 “我去学校看看,晚上回来。” 闻言,林建安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怔怔地点了点头,“对,有校庆我都给忘了” “你路上注意”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回了肚里。 越靠近学校,越能感受到校庆热闹的气氛。即便已临近平时的放学时间,学校里还是张灯结彩,充满了欢声笑语。 晚上似乎有什么篝火活动,天还未黑就有学生在操场上做着准备。 穿过一条条的走廊,你来到了熟悉的三年二班。 此刻教室里空无一人,但后黑板上画着鲜艳可爱的板报,旁边的墙上还挂着每一届的毕业照片。 你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慢慢走了进去。指腹轻抚过一张张课桌,最后落在了你曾经的位置上。 课桌早就换了新的一批,上面没有了曾经你淘气刻下的痕迹。但顺着座位的方向望向窗外,还是能看见一排排柳树和熟悉的小卖铺。 你在一张张毕业照中找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张。不同于身旁开心的众人,里面的你面无表情,好似整个人浸在了阴霾里。 只一眼,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了过去的记忆。像是胶片电影似的,一帧帧过着画面。 你不禁伸出左手,轻抚了上去。 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交杂着脚步声的开门声。 你闻声回头,直直撞进了一双浅茶色的眼瞳里。他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双眸不由得微微瞪大,震惊之色久久无法消散。 将近40的男人,脸上虽留下了些岁月的痕迹,但深邃的五官依旧英俊,还多了沉淀后的成熟迷人。 今日,他穿了套英伦风的深褐色西装,鼻梁上还架了一副带银色链条的眼镜,风度翩翩的样子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执事似的。 男人手里拿着几枚礼花胸针,似乎是校庆的纪念品。 你们遥遥相望,时间仿佛在此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外面嘈杂的动静也逐渐消失,好似天地间只剩你和他。 时隔7年,你本以为自己早就忘却了这个人的模样,可当你再次见到他,却发现他的容貌早就刻在了你的脑海深处,深刻得能看出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一时之间,自以为的平静和释然还是出现了崩塌,麻木的心脏也再一次变得空落落的。 对此,你既觉得自己悲哀又可笑,又厌弃内心忍不住对与他的重逢感到欢愉。 “林允知?!” 这7年来,你变了不少,但五官却依旧如当初一样。再加上当年的事,几乎所有人都对你印象深刻。 随后进来的人们果然一眼就认出了你,纷纷惊讶地喊出了你的名字。话音未落,他们就又立刻紧张地扭头看向还处在某种复杂情绪中的男人。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你缓缓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如花般艳丽的笑容,“好久不见。” 看到你的笑颜,人们还没缓过来的惊讶再次加深了。他们不可置信地盯着你,像是在看一个熟悉又令他们感到无比陌生的人。 你走到男人的身前,向他伸出手,手腕处的手镯紧紧贴在皮肤上,似乎是戴了很久,上面有不少刮蹭的划痕。 “沈老师,胸针也给我一个吧。” 明明彼此间隔了一臂的距离,但沈知秋却觉得鼻息间满满都是你身上独有的木兰花香,清雅又冷冽,一如记忆里的一样。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将手里的礼花胸针递给你。仔细看的话,他的手指似乎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激动。 “谢谢。” “不用谢。” 作为每年同学聚会的组织者,樊旭向你发出了邀请。 你看向樊旭,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好呀。” “那我们先一起照张相片?”樊旭指了指后黑板。 曾经的文艺委员王婷拿出相机和三脚架,摆在合适的位置上后,你们一起站在漂亮的板报前留下了难得的合影。 预约好的饭馆就在学校旁,是家面积不大的老店,老板你也认识,只是没说过几句话罢了。 这次来参加聚会的人不多,很多都不甘心留在小渔乡,出去北漂闯荡了。渔乡的人口也随之逐渐减少,剩下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还有未成年的孩子。 “这几年你还好吗?” 其实不用问,人们就能看得出你过得很好,至少在物质上比他们都富裕不少。 你撩了撩长发,额头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曾经林建安家暴造成的印迹。你曾想过做修复手术,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挺好的。”你笑了笑,“你们呢?” “我大学毕业后就回来当老师了,现在和沈老师是同事。”樊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你也知道,我学习也不好,只能教教体育。” 听到‘沈老师’三个字,你下意识向沈知秋看去,不想他也在看你,两人的视线再一次相遇了。 你自然地移开视线,看向了正说话的王婷,“我去年就结婚了,现在就在家里看孩子呢。” 说到孩子,怀着孕的刘真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脸上的神情却透着难掩的落寞和伤感,只是静静地听着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聊着自己的近况。 酒水端上来的时候,你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她。刘真见状愣了一下,看向你的目光十分复杂,毕竟曾经就是她因为嫉妒向学校告了密。 “谢谢。” 你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在人们的欢声笑语中,端起酒杯爽快地干了几杯白酒。这些年陪客户练就了你的酒量,哪怕混着喝几瓶,也脸不红头不晕。 人们没想到你这么豪爽,特别爱喝的几个男人纷纷忍不住朝你敬酒。 一旁的沈知秋开始还想阻止,但见曾经一杯倒的你竟然变得这么能喝,一时之间心中顿感百味杂陈。他有些担忧地注视着你,几次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喝开了的王振东已然醉了酒,他红着脸迷迷糊糊地问道,“你看我们差不多都结婚有了孩子,你怎么样啊?” 话音未落,还清醒的几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复杂。樊旭想拦也没拦住一个头脑发热的醉汉。 “你一直就是大美人,现在又混的这么成功,肯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你轻轻笑出了声,双眸弯得像天上的月牙,“嗯,确实,不过我还是被甩了。” “不会吧。”这次是樊旭惊讶地感叹道。 你耸了耸肩,“可能职场得意的代价就是情场失意吧。” 人们闻言笑了笑,不知是信了没信。 或许是有了你的加入,也或许是有孕妇,这次聚会没有闹到傍晚,酒一喝完就结束了。 人们大多都住得很近,互相搀扶着就准备回家。你没打算回去,想去学校看看晚上的篝火活动,便与他们告了别。 没走几步,你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默默跟在你身后的男人。 昏暗的夜色笼罩着你们,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心脏也好似悬在高高的空中。说惶恐不安倒也谈不上,因为彼此曾是最熟悉的恋人,但也正因曾是恋人又会感到更复杂、更难以言喻的心情。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我来做导游吧。” 沈知秋站在下坡,抬头凝视着你,专注温柔的样子给人一种你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 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你又看到了18岁的那年,他曾像这样站在你的下方,掀起眼帘将你放进那双浅色的眼瞳里。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片刻后,你才道了声好。 你们走过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长廊,来到了挤满人的操场。摇曳的篝火已然在夜空中舞动着炙热的尾巴,为清凉的夏末染上了温暖的温度。 沈知秋见你抚了抚胳膊,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暖意和混杂着烟草味的香味包裹住了你,让你不禁恍惚了一瞬。 你侧头看向他,篝火在你精致瓷白的小脸上印上了光怪陆离的光影,美得仿若即将化成泡沫的美人鱼。沈知秋不由得攥了攥手指,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一道冷光。 你也曾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但7年前就被你扔进大海里了。此时此刻再看到这枚似乎戴了很久的戒指,再看他痛苦又希冀的神情,你突然想笑。 是他放开了你的手,也是他放弃了你们的感情,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像个懦夫似的躲了起来,不愿再次抹上污点。 人们常说失去才懂得珍惜,而你只觉得可笑。 见你盯着那枚戒指,沈知秋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 “我知道一切已经晚了,但还是想说对不起。” “那时的我还没从输给弟弟的阴霾中走出来,还幻想着能回到家族,重新收获父亲的重视。”他垂下了眼帘,眸光像摇曳的篝火一样颤动不已。 沈知秋出生在一个大家族,他的母亲与父亲是商业联姻,虽然他自幼优秀出众,却依旧得不到父亲的喜爱。但至少,他还是父亲栽培的继承人。 然而,私生子的出现打破了他虚幻的幸福。父亲的偏爱让他失去了一切,最终被下派到了小渔乡当老师。 他怨过恨过,却还依旧期盼着回归家族,他相信只有自己才是父亲最出色的孩子。在这样的时期,他遇到了同样家庭不幸,与这个渔乡格格不入的少女。 或许是因为孤独,也或许是因为救赎他人带来的成就感,他放任了少女的靠近,也放任了自己,直到一切变得无法挽回。 禁忌的感情一曝光,他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少女会不会受到伤害,而是害怕父亲得知此事,继而失去回去的机会。 他像个懦夫一样躲起来,不敢听到任何有关少女的消息,就这样逃避到了少女离开渔乡,音信全无的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人生中。 其实,他早就知道无论自己再优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父亲不会给予他任何情感,而他只是一直在逃避罢了。 当他失去少女后,才逐渐醒悟过去的懦弱,才逐渐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内心,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7年前的盛夏,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还是他亲手放开了唯一真正拥有过的幸福。 而7年后的夏末,他终于等回了他的少女。重逢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死灰复燃,即便是飞蛾扑火,也想要再次握住曾经的美好。 “小知,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沈知秋似乎是想要拉住你,但手最后还是悬在了空中,“我真的没想要伤害你。” 你顺着他伸出的手抬起眼眸,冷漠地看着眸光闪动的男人,“但你已经伤害了。” “我们的开始确实是错误的,它注定会以悲剧收尾。但至少,你不应该在那时消失。” “或许你觉得自己也很痛苦,但你根本不知道那时的我每天都在面对什么。”po⑱ш.∁o㎡(w.com) 你确实不该靠近他,但感情是双方的,不仅是你犯了错,为何只有你需要承担一切呢。 不过,终于你还是错了。 “而且,你知道吗,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因我而自杀的母亲。” 沈知秋像是一下子泄了气,试图触碰你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子眼里的苦涩,缓缓合上了颤抖的唇瓣,湿润的光泽在那双浅色的眼瞳里流动。 “我还有机会吗?” 许久后,他听到自己用沙哑苦涩的声音问道。 未等你回答,夜空突然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绚烂耀眼的花火。虽然绽放后枯萎,但一瞬的光华已足矣。 夏末,你们在花火中对视,彼此的眸中都泛着无法掩饰的疲倦和孤寂。两颗心怦怦跳动,像是要燃尽最后的能量。 等到天边的美好化作乌黑的碎屑,耳边再次回归平静。 在男人充满希冀的注视下,你缓缓张开嘴唇—— -- 别爱我,没结果ⓧτfгёё㈠.℃ǒм *被害妄想症的你x黑皮警官 *总有刁民想害朕 *又甜又沙雕的小脑洞 “大妹子,误会啊,纯属是误会。” 在一众警察的注视下,穿着跨栏背心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掏出身份证,“你看,你们看,我真是和这大妹子住一个小区。” 许是因为他长得有些贼眉鼠眼,在监控里的行迹也确实猥琐了点,即便拿出证据,人们也没第一时间相信。 不过,看着桌上放着的男人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酱油和消毒液,实在想不到哪个跟踪狂会如此家居地作案。再加上报案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闹误会了,许是精神上有些问题,三天两头往警察局跑,以为周围人都想害自己。 “苏小姐,我想您是又误会了。王先生就住在您隔壁栋的门脸房里,他还开了一家卤味店,您不知道吗?” 即便再有耐心的人,总被上演狼来了的故事,还是会感到烦躁。吴警官头疼地扶了扶额头,“即便您没光顾过,同一个小区的邻居偶尔遇到也是正常的事。” 贴着墙壁坐在椅子上的你胆怯地看着王成海,发白的纤细手指攥紧了裙子,”不是偶尔,他,他总在看我“ 王成海被你说得老脸一红,尴尬又窘迫地摸了摸后脑勺。 警察们闻言也面面相觑,因为眼前的女子即便未施粉黛,穿着最普通的素色棉布连衣裙,仍旧如出水芙蓉清丽动人,恐怕没人不想多看几眼吧。”额苏小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王先生他只是觉得您好看而已。“ 见他们似乎都在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着你,面色泛白的你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唇,没再辩解什么。 海藻般的长发柔顺地倾泻下来,纤长卷翘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柔软的朱唇被自己咬出淡淡的牙印。警局青灰色的灯光打在你的身上,让你看起来如一朵娇弱的菟丝花一般惹人怜爱。 一回到警局的顾奕铭就看到这一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脚步停顿了片刻,才来到你们这边。 顾奕铭瞥了一眼王成海,话虽在问吴旭东,但视线却落在了低垂着脑袋的你身上,”怎么了?“ 因为顾奕铭之前也见过你,知道‘狼来了’的事,吴旭东只是简单和他交代了一下今晚的乌龙。 顾奕铭点了点头,先放王成海回家继续做晚饭了。他脱下皮夹克扔在椅子上,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视线里一直注视着的女子缩了一下肩膀,顾奕铭的手僵了一下。”苏小姐,你还好吗?“他用了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询问她。只是天生冷峻严厉的长相,再加上常年审犯人,让他看起来依旧很凶,周身还有一股杀伐气息。 你看着身形健硕的男人在你的身旁单膝跪下,眼睫颤动了几下,”嗯。我可以回家了吗?“”当然。“顾奕铭向你伸出手掌,”夜路很黑,我送你吧。“ 你住的小区虽离警局和超市很近,但属于老城区,不仅房子很古旧,巷子里的路灯还坏了不少。如果不是因为突然来了大姨妈,你也不会深夜出门。”谢谢,麻烦警官了。“ 小了两圈的手犹豫地放在了长着老茧的粗糙掌心里,一白一黑,色差十分明显。顾奕铭克制地握住,慢慢扶你站了起来。 顾奕铭话不多,性子也是出了名的冷。而你也因为多疑的性格比较孤僻,走在昏暗夜路上的你们几乎没什么对话。 不过,奇怪的是谁也没觉得尴尬。顾奕铭反而觉得只是走在你的身边就会感到十分舒心,好似办案一天的疲惫也得到了舒缓。同时,还有控制不住的悸动,他的心跳声也被寂静的夜色所放大。 跟在他身后,稍微保持了点距离的你借着月色打量着这个冷酷寡言的警官。 单薄的黑t恤被他的肌肉撑得紧贴在身上,肩宽腰窄像极了游泳健将。他的腿很长,个子也很高,大概1米9左右,站在你身旁像一座山一样,给你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你忍不住开始脑补男人表面做着人民警察,背后却是杀人狂魔。每当夜幕降临,就是他撕下制服,化身恶魔的时间,就像灰姑娘的午夜魔咒一样。 感受到你的注视,顾奕铭不自觉地挺了挺背,一手插在兜里,二头肌微微鼓起,看起来十分健美性感。 夏末的温度虽未完全褪去,但夜晚还是有几分凉意,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臂膀,你不懂他为何这时脱了外套。难道他是在钓鱼?谁垂涎他的男色,谁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你皱了皱眉,脚步又慢了几拍,与他不着痕迹地拉开了更多的距离。 感官敏锐的顾奕铭将你小动作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却没说什么,只是将你送到了单元门口。”晚上锁好门,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顾奕铭将手写的便签递给你。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你就准备好的,只是一直拖到了今晚才给你。 你抬眸看着似乎在尽全力缓和自己冷酷棱角的男人,犹豫了一会,伸手接了过来。”这是我的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见你接受了,他在心中本能地舒了一口气。”谢谢。“你朝他摆了摆手,”那我先上去了,顾警官晚安。“”晚安。“ 顾奕铭注视着你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中,然后抬头看着四楼东户的灯亮起才收了视线。 他一边打量着四周有无可疑人物,一边掏出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烟叼在嘴里,刚点燃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下意识捻灭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顾奕铭自嘲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仿佛从胸腔里发出似的,沉闷中又夹杂着沙哑。 “人还没追到,就担心起这些了。“ 你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师,除了插画,今年还开始尝试了漫画。为了宣传作品,出版社帮你办了线上签售会。当然,是不露脸的,因为你不喜欢曝光在大众面前,这会让你变得更惶恐不安。 自幼就是个脑补王的你知道自己是生病了,也有尝试过看心理医生,但还是觉得没用。而且,每次与医生单独谈话,都让你忍不住把汉尼拔套在他的身上,每每思及此,你都吓得失眠。 好在你的工作不需要总出门,只有最近因为直播的任务,不得不往返于出版社。也就在这个阶段,你惊觉暗中似乎总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你。 无数次的乌龙事件,让你也觉得是自己又发病了,并且病得越发严重了。可无论怎样劝自己,胸口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脑海里也克制不住的幻想自己正在沦为了杀人魔砧板上的鱼。 从浴室出来的你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电视,选了一部自己喜欢的电影看了起来。 许是最近赶稿加上直播,疲倦很快就将你带入了睡梦中。此时,窗外夜色浓郁,电视机里忽明忽暗的光照亮了未开灯的客厅。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已经播完,屏幕只剩花白的一片,客厅安静得似乎能听到电视机里‘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的娇美女子穿着单薄的吊带睡群,毛巾掉落在地上,半湿的长发披散在周身,宛如侧躺在礁石上的海妖。 你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一片漆黑,唯有自己处在一个刺眼的白圈中,耳边满是如野兽般粗重的呼吸声。你想要挣扎,刚迈出一步,漆黑中就浮现出了无数只冒着红血丝的眼睛,它们贪婪地盯着你,像是想要吞掉你。 在即将被分食的前一刻,你从噩梦中惊醒,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原来是手机铃声叫醒了你。 是顾奕铭。自从你加上他的号码,并发了一条感谢短信后,他就时常联系你。每次只是简短问候,或是嘱咐你天气转冷多加一件衣服什么的。 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对你很管用。没什么朋友但也偶尔渴望交际的你从最初的应付,到现在偶尔会主动联系他,你们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朋友。 或许在其它人来看这不算什么,但对于你来说,这样的进展已经很快很亲密难得了。 明天还有一场线上直播,正好赶上顾奕铭休息,他便提议送你过去,等你结束后一起在外面吃个饭。 你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接受了他的邀请。短信刚发过去,你就发现电视屏幕闪起了雪花。 老城区信号不好,你的电视也是老式机,总会出现各种故障,你已经习惯了,不过雪花刺耳的噪音还是吵得你心烦。 你上前用最原始的方法拍了拍电视,但它始终都没恢复,只好干脆关了。 电视一关,不大的房间寂静得好似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也因为此,你惊恐地发觉噩梦中粗重的喘息声似乎跟来了现实,并被死寂的夜色无限放大。 恐惧浮上心头,你整个人都僵硬了,甚至不敢四处瞎看,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你总觉得有人正盯着自己。那目光毫不掩饰,直直落在你的身上,一眨不眨。 ‘砰砰砰’,心跳快得好似要蹦出你的胸口,而回荡在客厅的喘息声似乎也变得更大了。 你艰难地吞咽了几下,一边强迫自己镇定,一边顺着第六感向某个地方看去。 正对沙发的电视旁有一个柜子,上面摆了一盆花,透过被你养的稀疏枝叶,竟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孔,那大小正好够一只眼睛窥视。 你愣了一下,疑惑墙壁何时损坏了,如果是你入住后造成的话,房东绝对会把责任归在你身上。 一边想,一边靠近了那个黑漆漆的洞,你弯下腰,却正对上一只布满红血丝,眼白极大的眼睛。 “啊!”你吓得捂住嘴后退了好几步,一个不注意直接重重跌坐在了地上。 你明明记得你的隔壁没住人! 然而,眨眼间,那只眼睛就消失了,仿佛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唯有那个连接着两个房间的洞还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泪水溢出眼眶,你压抑着抽噎,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在你还未从恐惧中缓过神的时候,有节律性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不紧不慢,似乎是不想传出太大的动静,也似乎是想要逗弄你,慢条斯理的像是优雅的绅士。 “你看到了,不是吗?” 这个声音你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你脱掉拖鞋,光脚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却发现不仅信号很弱,电也快没了。 你含着泪水,用颤抖的手一遍遍拨着顾奕铭的电话,期间视线不忘盯着门口。恰好此时。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了低低的笑声,像是在嘲讽你似的。 当长久占线带来的不安快要压块你的时候,门外突然没了动静。 你吞咽了好几下,才慢慢走到门边。猫眼近在咫尺,你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查看,而耳边仍旧是占线的机械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僵硬地弯腰对准猫眼的时候,耳边两道声响交叠着响起,一道是你的心声,一道是—— ‘砰砰砰’。 ‘呼哧呼哧’。 “!?” 来不及回头,你就被浓郁的血腥和烟草味所包裹。 那人不知何时,不知如何出现在了你的身后,紧紧禁锢住你的同时,用浸着麻醉剂的手帕迷晕了你。 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你竟突然在想这手帕粗糙得像抹布,还带着腥味。 被重重踩了一脚的手机忽明忽暗,最后屏幕顽强的亮起,而上面是已经拨通的显示。po⑱ш.∁o㎡(w.com) 几秒后,温柔的女声响起在寂静的客厅响起。 “你好,110报警服务台,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房间中央的支架床上的你挣扎着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挂满刀具的墙壁,不远处的灶台上似乎正咕噜咕噜地炖着什么肉,白蒙蒙的雾气让这里热得像在蒸桑拿一般。 刺鼻的消毒液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肉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穿着皮制围裙的男人背对着你站在案板前。他刀起刀落,正用力砍着什么,鲜红的血液呲了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你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视野变得清晰一点,却正好看见两颗沾着血的眼珠咕噜咕噜地从案板上滚了下来,放大的瞳孔正对着你。 男人将切下来的肉扔进了锅里,他拿起勺子一边哼歌一边搅拌。 而被让出来的案板上赫然是一颗露着白骨的人头,最美味的两颊像鱼一样,已经被早早削下来炖进了卤汤里。 你惊恐地与那黑漆漆的眼窝对视,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可麻药劲还没过,你只能无力的瘫软在支架床上。 许久,你的视线才僵硬地一转,恰好对上了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朝你咧嘴一笑,沾着汗水与血水的横肉堆挤在一起,看起来狰狞猥琐又油腻。 “大妹子,你终于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