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SM版》 长歌行同人SM版(01) 2022年8月4日(一)长安篇武德九年八月十三,长安。 秋风在半晚吹拂着关中平原,在寒风中一座巨大的城市屹立在渭水河畔,巨大的方形城市高耸的城墙华美的宫殿还有一队队往来的商队组成了唐帝国的都城长安。 临近中秋节,长安的朱雀大街和东西两市里张灯结彩,百姓们兴高采烈的购买着过节的用品。 但是巡城的禁卫军和内侍府的密探们却警惕的观察着长安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前的玄武之变中,秦王李世民杀了太子李建成及齐王李元吉。 之后,李世民逼宫,尊李渊为太上皇,而李世民本人登基成了大唐的新皇帝,年号贞观。 皇城是宦官执掌内务省所在地和大唐官员办公的地方,坚固的城墙和完善的设施让长安皇城即使在外城被攻陷后依然可以安然的抵抗外敌。 这里是帝国最为稳固安全的地方,而专门关押反叛大臣和家属的酷刑监狱教坊司就设立在这里。 大唐的教坊司是个神秘而恐怖的地方,无论是巨贾奸商的妻女还是刀头舔血的女侠,到了这里都得扒光衣裤浪叫着掰开自己肥嫩的臀瓣,让女人最羞臊的部分呈现在狱卒的眼里。 然后好像母畜一样被驯化玩弄,最后被调教得如同母狗一样,逆来顺受般的成为乖巧的性奴妓女。 在教坊司深处那看守严密的地牢里,一个丰满的女人正赤身裸体的被大字型捆绑吊着,她是一位用任何溢美之词形容都不为过的女人,她的五官挑不出瑕疵,肤白胜雪,只是美眸中泛出一丝惆怅与纠结。 女人沉鱼落雁般的俏脸低垂,娇躯身上的软肉轻轻的颤抖着,似乎在等待着酷刑的折磨,可是这样美丽的尤物本应享受这天地给与她的垂爱,而不该属于这女人的地狱中受刑调教。 这个女人正是大唐永宁郡主李长歌,玄武之变后,李世民命尉迟敬德追杀李长歌。 在出逃的过程,长歌凭借自己的聪慧坚韧之性,也曾化解了不少危机。 尉迟敬德追杀长歌至断崖山涧时有意放她一条生路,因此阻止了手下将士放箭刺杀长歌的举动。 没想到侥幸逃脱的长歌又被皓都所擒,押回长安并关进了这教坊司。 地牢的火把照射在李长歌那泌出细汗的娇躯肌肤上,泛出了淫靡的光芒。 长歌虽然年仅十八岁,但身材发育成熟,一双极其饱满的巨乳荡漾在胸口,圆润而不松懈,一双红艳艳的乳头高高地挺立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突然膨胀的巨臀,臀缝间没有一根毛但有着柳叶状的肉穴和形成一个圆洞无法闭合的肛门。 无法闭合的肛门是因为被插入了专门给那些妓女戴的扩肛环。 套在阳具上送进她的屁眼里,被一个坚硬皮环撑成一个鹌鹑蛋大小无法闭合的肛门。 长歌的臀逢间没有一根毛是因为在前一天狱卒涂抹了一种称作「见天油」的药水,这是产自南诏国浓密森林中一种红眼小蛙皮肤上的毒液,是宫廷贵妇们最喜欢去除身上毛发的珍贵材料,这可是内府专门调拨下来给女囚使用的,为了让她们的下体光熘熘的。 …………一队御林军行走于皇城内侍省的安福门,在身穿红衣铁甲手持钢戟的护卫队中一匹黑马上骑着一名身穿白色秀纹锦衣的中年无须男子。 男子昂着头腰缠金色锦带佩五品官员才能佩戴的银鱼袋,在路上所有经过的身穿红袍和紫袍的大唐命官们无不下马抱拳行礼,而白衣男子只是颔首回礼,体现出大唐帝国中掌权宦官的高贵与士大夫的没落。 一行人马在教坊司那黑乎乎的铁质大门前驻足,门前早就有几个身穿青袍的狱吏赔笑站在那里。 「曹公公,您大驾光临。 夜审已经准备好了。 快请,快请~」一个身穿青袍的狱长赔笑说道。 「嗯,王押司这么冷的天让兄弟们久等了,我这带了补肾的好酒一会让受累的弟兄们尝尝」白衣的曹公公轻盈的跳下马,双手背后神色高傲的说道。 「多谢曹公公体恤,小的们一定会更加不辞辛苦的,嘿嘿」王押司一边坏笑这摸了摸自己的胯下一边陪着白衣的曹公公向教坊司深处走去。 教坊司的主体修在地下是由隋末名臣杨素修建在长安皇城下准备政变部分的杨公宝库地道改建,改建后上层是为看守卫兵修筑的住所,而更加广大的地下通道被扩建为折磨犯人的刑房和监牢。 曹公公一行人将随行护卫的御林军安排在教坊司一层后就和几个身穿黄色布衣的小公公走进了教坊司下层。 通往下层的铁闸在里面嘎吱嘎吱的打开,一股潮湿的热气一扑面而来。 从教坊司开始关押犯人起这股热气中似乎永远的渗透着男女交欢后留下的那种骚味腥气……「嗯,不错。 牢里的人穿的衣服少,你里面的温度保持的不错,比前几天还热了些呢」曹公公深深吸了一口那有些带着浓重女人淫水味道的骚气说道。 「那是,那是。 这里关押的都是重犯,可不能让她们着了凉」王押司点头哈腰的说道。 一行人终于走进了一个宽大的石室,曹公公进屋后也不答话径直坐在唯一的一把太师椅上,然后石室里火盆开始升起了火炭,四周的石壁上燃起了火把将整个刑房点亮。 曹公公看着那石壁上固定犯人的铁环还有挂在墙角的各种刑具淫具满意的点了点头。 「提审,犯妇李长歌~」一个狱卒高声吩咐道。 一个长相秀美中身材曼妙的年轻女人被几个如狼似虎的狱衙带了进来。 女人的秀发轻轻的在头上挽着,身上披着一件女囚的灰袍,但是没有穿罪裙,光滑白皙的腿上全是滴滴答答的水痕,戴着五斤脚镣的纤细小脚丫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看来是光着身子刚从水牢中提出来的。 女人走到曹公公十步远的地方盈盈下拜,显示出受过良好的教育。 「你就是妖女李长歌?」曹公公用那软绵绵的声音问道。 「罪女李长歌,拜见大人……」跪下的女人轻轻的抬起头,显出凄苦但绝美的面容。 女人五官精致至极,一双美如皓月的眼眸,俏皮的鼻子微微的挺翘着,檀口紧紧的抿着。 胜雪白皙的脖子下面迷人锁骨上有一道深红色的鞭痕从囚袍内伸出,在囚袍下那丰满的双峰也在宽大的领口间呼之欲出。 女人跪着的时候不安的轻轻扭动着身子,一双光洁的大腿总是来回蹭着,在双腿深处隐隐露出了红肿的肉缝。 「犯妇,你还不知道规矩吗?」王押司盯着李长歌那美丽的身体凶神恶煞般的插嘴道。 「我……求你」李长歌那有如不食烟火仙子般的面容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白皙的脖子一下羞得通红。 「怎么,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永宁郡主吗?你想让我们把你的破衣服撕破然后光着屁股回牢房吗?」王押司冷笑着说道,一双鼠眼上下打量着李长歌囚袍外白皙肌肤。 李长歌无奈,轻轻的站起然后不情愿的将身上唯一穿着的囚袍脱下,再轻柔的迭好放在身边,这样这个美丽的女人就一丝不挂地跪在了一群男人中间。 那光滑的后嵴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无不让男人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一个狱卒轻揉着李长歌的丰满的翘臀将那羞辱大于禁锢的小脚铐打了开来。 李长歌羞红了脸,她依稀的记得第一次夜审时,这些狱衙强行将自己衣服扒光的情景,现在那些挣扎中身上的几处瘀伤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是最后自己还是被绑着赤裸的跪在地上,当时羞得只想死。 然后就只有一件囚袍披在身上的回到了囚房。 第二次夜审他们就撕烂了囚袍。 然后是第三次夜审他们威胁说如果再撕烂囚袍就让自己光是身子回囚室……所以在第四次以后,长歌就不太挣扎是否赤裸面对男人的事,即使同样很羞愧,但是比光屁股让人更羞耻的事也经常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大人,朝廷既颁布赦免令,为什么还要给我施加如此的酷刑?」李长歌见到曹公公大呼道,毕竟我也是大唐郡主,对皇族的尊重是应该有的。 「陛下是下诏颁布赦免令,可你潜入秦王府欲行刺杀当今圣上,并盗走太子印玺,当诛九族,其罪不可赦!」接着又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犯妇李长歌,乃叛党余孽,不思悔改,潜入秦王府意图弑君,末遂又盗走太子印玺。 今判处李长歌明日骑木驴遍游长安城,午时于西市处五百刀鱼鳞碎剐!」「木驴游街?哦,不!」此时长歌一听,只觉天旋地转,浑身瘫软,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不停的摇头说道。 「这里哪有你这贱妇说话的份,你当初的嚣张哪里去了!」一个狱卒拿起身旁的木杖对着李长歌的光屁股就打去。 「呜,嗯!」打得李长歌一声浪叫,再也不敢说话,只见那狭长的美眸紧闭,两滴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了下来,顺沿着白皙的脸颊悄悄滑下,就好象两滴不甘心的雨水从风雨过后却依然娇艳的梨花上悄然滑落,楚楚可伶……李长歌原以为只要一死便可解脱了,最多死前再受凌迟之苦,没想到明天还要坐木驴游街。 s; 大唐女子从出生开始老人便教育淫妇要坐木驴,来吓唬这些不守妇道的女人。 而后来几次刑罚改革,只有杀夫杀子,或者十恶不赦的女人才会做木驴游街。 这大唐国泰民安已久,明日郡主李长歌光屁股游街可是个万人空巷的大事。 「圣上的旨意,对付这种胆大包天行刺圣上的叛逆妖女,明日一早骑木驴游街,午时凌迟处死。 今晚怎么做都不为过」曹公公轻笑了一下冲着王押司说道。 「杂家今晚天想看你们怎么收拾这妖女?」吩咐完后,曹公公半躺在太师椅上,看着一丝不挂的李长歌。 「曹公公,这好办。 小二,小五,拿家伙,上淫刑!」那狱卒似乎很喜欢这种调调。 很快一丝不挂的长歌就被几个狱卒们粗暴地固定在铁制的刑架上,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美腿都被尽量拉长锁在刑架四角上,卡油的怪手不停的挑逗着她丰满 的美乳。 李长歌美丽而赤裸的娇躯动弹不得,就连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也被粗麻绳紧紧的固定在刑架的铁环上,叉开美腿间的肉缝就好像对命运不公的抗议般不停地微微张合着,看起来十分淫荡,「先给她上几个环,曹公公您看看成吗?」 狱卒笑吟吟的说道,曹公公点了点头。 「不,我不要那个,停啊!」 李长歌看到狱卒拿出粗大的银针对着自己的乳头,吓得连忙呼喊,那娇媚的声音整个回荡在地牢中。 …………一个狱卒捉住李长歌充分向前挺立着的乳房,用手指揉捻起乳头来,李长歌忍不住亢奋起来,乳头发红变得硬挺隆出,就在她乳头暴涨得季季跳动时,狱卒凶残地用锥子横扎进去,贯穿整个乳头。 「啊……呜呜,呀……」 一声女子痛苦的尖叫回响在刑房里,李长歌美眸圆睁的看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刺进自己柔嫩的乳头上,将因为挑逗而直挺的乳头刺穿,那只拿着银针的魔手还在不停地来回抽插捻着那跟银针。 嘴里卡住木条的李长歌只能轻微的摇着被固定的俏脸,发出痛苦的浪吟声。 「公公,前一天先在这贱妇的乳房里种了一种植物,这种植物是一种黑非拉州的嗜血植物的变种,原来那种叫做嗜血藤的恐怖植物是会在人受伤的地方钻入,顺着人的血脉生长并吸食血液。 但在一个炼金大师的改良后称之为乳藤,它们会,嗯~会顺着女人的乳腺生长而它们的球状根茎会长在乳房的外面,这样当它们长进去后,再将外面的球状根茎剪掉就不会再继续生长了。 这样种上这种乳藤的女人在乳头带上乳环,即使用乳环将人吊起来也不会裂,因为乳环穿过的不光是乳头,还有里面留有的乳藤。 如果有力量拉拽的话,乳藤会连接着乳房内的每一条血管,除非将乳房整个拽掉,否则乳环是不会掉的」 一个狱卒说道。 「那东西很柔软,就好像人的血管一样,所以无论怎么揉搓都不会发觉」 其他狱卒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 看到长歌乳头上横穿着的银针,曹公公好像在看一件工艺品一样喃喃自语着。 「呜呜,不,呜哇~」 李长歌开始拼命的挣扎,银牙死死的咬住横在檀口中的耻木,羞得粉红的赤裸娇躯疯狂的扭动着,在麻绳的带动下那铁制的刑架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贱妇,不要叫。 我先把这个乳环处理好,忍着点」 狱卒笑嘻嘻的说道,将手中一直捻着在李长歌乳头上的银针拔出,露出小米粒大小的流血的通孔,然后将粗铜乳环的缺口处插入因为痛楚而直挺乳头的通孔中,铜环穿出的时候带出一丝鲜血。 最后将一旁放着烙铁的炉火中取出一勺烧得成汁的液体,用火镊子取出一滴液体,再用高超的手法将这一滴液体滴在乳环的缺口处,将这带着豁口的乳环成为一个永远封闭的圆圈。 一缕轻轻的白烟升起,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李长歌的惨叫声环绕着刑房。 很快那乳环就冷却下来成为一个让女人羞辱一辈子的饰品。 李长歌感到乳头上原来的阵阵钝痛突然变成了灼热般的剧痛,但是这种非人的痛苦实在难以承受,一阵猛烈的痉挛之后长歌痛得昏死过去了,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失禁了。 然而,昏厥是暂时的,长歌又被疼醒。 她苏醒过来首先看到自己粉嫩乳头上那个笨重的粗铜乳环,在宴会的艳舞上李长歌看到过大唐贵族家妓戴着的纯金或者是纯银的精致乳环。 或许自己的命运连那些家妓都不如吧,长歌痛苦的想到。 狱卒取出一颗红艳艳的丹药,那丹药如同小手指大小,在长歌的俏脸前戏耍般的比划了几下。 长歌看到那红色的丹药深吸一口气,尽力的调整着自己的表情,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那丹药,只是性感的朱唇闭得死死的,牙齿也紧紧地咬合。 她知道定不是好药,在教坊司给女人吃的不是春药就是迷药。 此时她的面容严肃,眼神凌厉,虽然没有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样,但依旧充满了昔日郡主那般可怕的威严。 长歌想通过本能的气场吓退这两个狱卒,好让她可以休息一会。 两个狱卒似乎在长歌那强大的气场下顿时怯懦了起来,有些胆小甚至埋下脑袋不敢看她吊在架子上的美丽裸体。 就在长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狱卒突然狰狞一笑,垂下手臂中的红色丹药弹向长歌那湿润的肉穴。 那红色的丹药恰好破开她的两片阴唇打着转直接深入到了女人的阴道里。 「啊,你们!」 长歌再次张开朱唇羞愤异常的喊道。 然而在教坊司专门收拾女犯人的狱卒岂是易于之辈,他们只是表演给曹公公看而已,得卖弄一下自己的技巧,让他开心才行。 「哈哈,这招红丸入穴本牢头还从末失手过」 狱卒肆意的大笑起来,引得曹公公也畅快的大笑着。 只有长歌神色激动,颤抖的声线里充满了乞求的问道:「那是什么啊,快拿出来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狱卒拍了拍长 歌的肥臀说道。 然后把放在长歌肉穴上的手用力往上一提,手指重重的挤压在她那湿漉漉的肉穴上面。 原本长歌想蠕动阴道把那弹进阴道伸出的红丸挤出来,可是那红丸入屄即化,然后就黏在阴道里面无论怎么样用力都只能挤出点滴淫水。 只是一瞬间长歌就感觉到阴道里火辣辣的,在加上狱卒的手指伸了进来,更是让长歌感到一股强力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 双手要不是有银针和镣铐拉扯,就要一下扑在这狱卒的身上了。 「停啊,停下来呀!」随着长歌的哀求,狱卒猛然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他的两指分开女人的阴唇,另一手指在穴缝和阴蒂上来回快速的挂刮弄。 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传遍了长歌的全身。 此时的长歌媚眼紧闭,双颊通红,秀丽的眉宇间满是骚浪的满足之色。 就好像妓院里被肏得开心的婊子,再也看不出她是曾经的大唐的郡主了。 狱卒捏着长歌的阴核,那被媚药和手指挑逗得勃起的阴蒂如同黄豆大小,在满是淫水的肉穴顶端被肆意的玩弄着。 长歌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波波的淫欲在肉穴处传来,她放声浪叫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如今她只是个伪装成尹秀秀的女囚,既然是女囚那被折磨时还在乎别人怎么看吗?看到长歌快要被挑逗熟了,那狱卒再次从包里拿出一个指甲大小的银色小环,那小环极细极薄,在长歌还在扭动浪叫的时候,那小环便已经套在了她那勃起的阴蒂上,嵌入根部突然收紧。 「啊,哦,什么啊!不行,拿下来呀!」长歌见狱卒的大手收了回去,但阴蒂上依然还有被蹂躏的感觉,她知道不妙连忙低头去看,可惜被一双巨乳挡住了视线,只能让她茫然的在刑架上扭动肥臀,而不知道是什么在卡住了她最要命的地方,于是只能哀嚎着狂喊。 「这缩阴环遇水变紧,套在这婊子的阴核上最是适合」狱卒舔了舔自己的满是长歌淫水的手指对曹公公说道,其中变态的表情不言而喻。 「那遇不到水,岂不就变大掉下来了?」曹公公摸了摸脑门好气地问道。 「嘿嘿,大人有所不知,这女人的那粒豆豆最怕挑逗,若是一直被那阴环挑逗,就会一种勃起,岂不是永远不会缺水脱落了,嘿嘿」狱卒狰狞的解释到,却看到长歌在拼命的挣 扎着,肥美的臀部不停的扭动好像这样就可以把套在阴蒂上的阴环甩掉一样。 「嗯,还没完,请大人开眼」那狱卒见长歌挣扎得疲惫了,气喘吁吁的挂在刑架上,便再次将两根手指捏在她的阴蒂上,将原本被那细环勒得更加勃起的阴蒂夹了起来。 「嗯,啊~,嗷~」长歌原本正在喘气,只觉得阴蒂一阵剧烈的酸麻,她只能放弃喘息继续扭动身子哀嚎浪叫。 长歌感觉到那狱卒的手指如同抓痒般灵活的抠弄着自己那戴着阴环敏感到极致的阴蒂,但却丝毫没有解痒反而更加酸痒难耐。 此时长歌的阴蒂极度膨胀如同小豆,下面的阴环勒住阴蒂的根部,让这兴奋的阴蒂如同含苞欲放的花苞一般,在狱卒的手指间荡漾着。 狱卒先是向二狗谄媚的笑了一下,然后锋利的指甲在阴蒂上一划,那花苞状的阴蒂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在破开的包皮中绽放开来。 「啊,哦~」长歌只觉得下身一阵痛楚,然后就是一股难以言表的酸麻,那感觉顺着自己的阴道就奔子宫而来。 在那酸麻中还有着浓浓的淫欲与莫名的解放,阴道和子宫开始因为阴道的刺激而发疯的抽搐起来,滑腻的蜜液喷涌而出,随着扭动的娇躯四处飞溅。 长歌居然高潮了,在没有被肏的情况下高潮了。 最^新^地^址:^「嘿嘿,大人,这叫穴开粉花~对付所谓的贞洁烈女最是适合。 所谓的贞洁并不是女人本身克制性欲,而是她们的屄不够骚,开了阴核后,就算是深宫里守身如玉的娘娘也得浪得天天想男人呢」狱卒自豪的笑了笑,连忙对看得聚精会神的曹公公解释道。 此时的长歌阴蒂包皮被切开,里面敏感的嫩肉舒展开来,也敏感了十几倍。 便是一阵微风也能让她的肉穴不停的蠕动抽搐,那原本酥麻的快感变成了狂猛的热流冲击着长歌的子宫。 「大人,这个方法只能一时让女人放浪,时间长了下面就不像刚开花时的敏感了,但也足够啥骚媚,上次那个犯妇,已经年过五十了,却被上面判了个卖为官妓。 我们琢磨了很久最后才想到给她开了花,五年了,现在还在娼馆里肏屄呢,据说下面淫水长流。 这母狗今天刚开花,明日游街时说不定得多浪呢!」狱卒口吐白沫的说道。 「不错,就看明日游街时,看这妖女的表现了,带着乳环和阴环,阴核还被开了花,一定可以迷死长安的百姓了,也可以震慑不法之徒」曹公公装模作样的说道,但他的话却羞臊得长歌想一头碰死。 一刻钟后,这个曾经还是优雅、清 冷,宛如高贵冷艳仙子的永宁郡主李长歌,就在教坊司里变成了一丝不挂,双乳穿戴着笨重的粗铜乳环,如同一朵小花的阴蒂上也勒着银色阴环的女奴。 她在刑架上的扭捏浪叫着,在勾人的呻吟声中伴随着乳铃的叮当声。 此时就算是李世民在场,也看不出眼前这只满是汗水,青丝粘着俏脸的母畜就是长歌了,只会觉得这个淫荡浪叫的女人是个没有思想的母狗而已。 当曹公公及其随从心满意足离开的时候,淫刑也进入了最后阶段,就是轮奸大会了,狱卒们这时早已脱了个精光,然后纷纷围了上来。 十几双手在长歌身上到处乱摸,一双大手狠狠地抓住她硕大的奶子,开始大力的搓揉,下面的阴户也被人插入了两根手指,猛烈地抠挖着,就连我的后庭,也被插入了手指进进出出。 长歌经受着激烈的轮奸凌辱,含着泪花的她,已经放弃抵抗的念头,任由这些人为所欲为。 蜜穴,后庭,嘴巴,奶子,以及双手,甚至腋窝,全部都被塞入了肉棒,他们肆意地抽插着。 但是长歌在淫欲和痛楚中变得迷茫……这疯狂的轮奸大会持续到第二天拂晓。 「当当!」「教坊司游街队伍准备提人犯李长歌啦!」太阳还没有升起,地牢外面便传来隐约的铜锣声和人们喊叫的声音。 「押司大人,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带着这妖女游街了!外面的婆婆们等着给她洗身子呢」两名狱卒过来说道,于是疲惫虚弱、赤身裸体的长歌被套上项圈牵走。 「啊,让我站着走啊!」长歌好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着,她那巨大的臀部高高噘起,臀缝间无法闭合的肛门和戴着阴环的阴核都在明亮的火把中裸露着。 只是长歌还不适应这种女奴生活,她扭过俏脸对着狱卒哀求道。 「看到那条线没有,这里的死囚就不能超过那条线,否则就要打脚板!李长歌,你现在是我们大唐的女囚,不是什么郡主的了,可没人会对你怜香惜玉!」狱卒指了指死囚牢甬道上的一条红线,那红线只到狱卒的腰部,也就是说这里的女囚都的好像母狗一样爬着走。 …………进入洗漱囚牢后,李长歌并没有看到盛着温水的木桶或者任何洗浴的池子,而是四个面目狠厉的老妪。 她们拿着刷子正不耐烦的等待着。 四人都穿着粗麻红布外衣,那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被磨得薄薄的一层。 「怎么才来,外面的都等着急了。 我们五更就起床,还让我们等着这个贱货!」一名老妪生气的说道,她厌恶的看着一丝不挂的长歌一眼,难以掩饰眼中的嫉妒。 「没办法,是这母狗睡着了!」狱卒当然不会说他们整夜轮奸李长歌的事,一股脑的把责任推给了光着屁股的长歌。 「哎呦,不愧是叛逆妖女。 千刀万剐游街前还能睡得好像猪狗一样,我们可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下贱的浪屄了」几个老妪让李长歌跪在中间七嘴八舌的羞辱着她,几只大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肥嫩的肌肤上抓揉着。 老妪们美人都拿着一把硬猪毛刷子,沾着桶里的盐水就往长歌那洁白的肌肤上粗暴的刷着。 「哦,嗯,你,你们轻点!」李长歌感觉那刷子就好像刑具一样,研磨着自己那幼嫩的肌肤,特别是刚刚挨过板子的皮肉更是被刷得火辣辣的痛,她连忙抗议的喊道。 大唐郡主的傲气在长歌的身上还没有完全被泯火,在她痛苦的时候,依然还是会反抗。 「轻点?你也配!老天白白生了你这好皮囊!噘着,让我们给你的屄擦一擦!」一个老妪严厉的说道,吓得长歌只能双手驻地高高地噘起臀部。 此时她知道,反抗的后果肯定是要被狠狠折磨的。 「呦,这屁眼怎么弄的呀?还是个洞呢」老妪赞叹的说道。 s; 「啊,别伸进去。 你们快点呀,呜呜~」长歌哀求道,那老妪居然将手指伸进她的屁眼里不停的搅动着,而另一个老妪直接用那粗毛刷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这李长歌怎么受得了,屁眼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而阴蒂又刚刚被剥下包皮还戴着阴环,被这么一挑逗立刻扭动娇躯,乳铃再次发出叮当声,淫水喷了老妪一手,顺着她们的手臂不停滴落。 「你这贱货!」「噼啪!」老妪一边擦手一边反手给了长歌一个嘴巴,打得到不重但侮辱性很强,长歌一下流出眼泪,痛哭不止。 但她现在只是淫奴死囚,不再是那个优雅、清冷,高贵冷艳的郡主。 这些教坊司的下等女工自然不会同情可怜她,反倒更加无情起来。 那老妪见李长歌崩溃的痛哭,顿时觉得心烦,拿来一根木板,对着她的如同玉器的赤足狠狠抽打。 她们经常给死囚洗澡,什么样的泼皮无赖的下贱女人没有见过,一根专门鞭笞赤足的木棍就能让这些装模作样的母狗原形毕露。 「啪啪!」「嗷嗷!」几个老妪将身材丰满的长歌 压在地上,一名老妪搬起她的赤足木棍挂着风抽打下去。 那种脚上的钻心痛楚,要比打屁股更让李长歌难受她立刻俏脸后仰哀嚎不止。 「你这贱婊子,还哭不哭?」老妪恶狠狠地问道。 「噼啪!」木棍抽打赤足脚板的声响。 「嗷,不哭了,不哭了」李长歌忍不住痛楚哀嚎着。 「你是不是活该!」老妪接着问道,大拇指用力却地搓揉着长歌勃起地阴蒂。 「我活该呀,活该呀!啊,别摸那里,别捅我屁眼!」长歌继续哀求道,却被那打过脚板的木棍直接捅在了无法闭合的肛门里。 「木棍没地方放,插你屁眼里刚好!」老妪残忍的说道,而脚心痛得发慌的李长歌只能忍受着非人的待遇了。 想到以后的母狗生活,羞得她牙齿都咬的直响。 老实下来的李长歌终于强忍着羞耻与痛楚,被这四个老妪洗刷完了身子。 长歌的头发被打乱,然后浓密的秀发被简单的梳成了双丫辫,就是将秀发在头顶分为两根马尾辫。 那是大唐末成年的小丫头才梳的头饰,一般在超过十岁时就会改发型。 「非得要梳成这样吗?」长歌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那张李长歌的成熟俏脸上居然梳着小丫头的小辫子看起来十分别扭,但也有一种幼稚的美感。 一阵阵莫名的羞耻让她俏脸羞红,便是美颈和前胸都泛出了羞耻的红色,长歌上次梳这样的头发还在八年前。 「你都光屁股游街了,还在乎自己梳什么头?我告诉你像你们这些死囚都得梳这样的头,要不是没有时间了,我们便要给你剃个秃瓢呢!」教坊司里的老妪冰冷的回答道。 此时外面铜锣再次响起,李长歌知道时辰到了。 「钦犯,李长歌,提刑!」监牢门外的衙役高喊道。 「钦犯,李长歌,送刑!」监牢门内的狱卒回应道。 大门打开,外面等待让李长歌游街的衙役一把揪住女人的乳环,向外一拉,后面的狱卒一松手,然后对着长歌肥美的臀部打一巴掌,这交接仪式便完成了。 「痛啊,别拉啊!」长歌的乳环是昨晚刚刚穿的,现在还如刀割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哀求道。 「贱妇住口!这里轮不到你蛊惑人心!」衙役拉扯着李长歌巨乳上的铜环,快步向外行走,引得戴着脚镣的李长歌也只能光着脚丫,迈着碎步在清晨冰冷的寒风里苦苦奔跑着。 「我没有,啊,没有蛊惑人心,你别拉那环子,我要痛死了!」长歌本想忍一忍,奈何这路很长,她感觉自己的奶头都要被拉断掉了。 长歌深吸一口气,皱眉的姿态也美不胜收,随着眉心皱起再次抱怨道。 「不拉你这里,拉哪里?」衙役见四周并无外人,也见戴着乳环的女子绝美异常,就戏虐般的说道。 听得长歌俏脸一红,才发现自己全身光熘熘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赤足上戴着脚镣,那衙役除了自己的乳环外确实没有什么可牵着的。 旋即俏脸一红,心中暗恨教坊司的狠毒。 此时一群衙役押着一名丰腴的裸女走到教坊司的小广场,那裸女梳着双丫辫,辫子上还系着红绳,随着女子戴着脚镣颠簸的行走,那红绳小辫一颤一颤的,她的巨大肥嫩的乳房被衙役拉扯得成了圆锥型,女人平坦的小腹上精致肚脐的两旁肌肉紧紧绷着,浮现出了无限美好的马甲线。 「木驴,木驴啊,不啊!」当李长歌被揪着乳环,拉扯到那小广场时,她那狭长的美眸再次瞪圆,她看到了大唐女人的噩梦——木驴。 李长歌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就是被衙役拉扯乳环的剧痛也无法阻止她疯狂的扭动身子,甚至想一头撞死在旁边的石墙上。 木驴是大唐王朝甚至更久远前专门对付淫荡女人的刑具,随着木驴的行走上面的木棒不停的搅动受刑女人的肉穴,让她在羞耻中被搅烂肉穴。 但是大唐朝以来,有历史记载的木驴游街事件不超过三起,都是那种十恶不赦的淫女才要受刑的,而且那木驴也不再搅烂肉穴,观赏性更强一些。 如今已经有近百年没有这种木驴游街的刑罚了,这让李长歌怎么接受。 不过那些衙役似乎早有准备,知道让这个丰盈美丽的裸女看到木驴后她会立刻崩溃,于是几只大手按住了李长歌的香肩,让她只能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天青色的衣衫绣着繁复的云纹,衣衫做工精细考究,乌发用玉簪束着,鬓角霜白,脸盘白净无须,双眼深沉,内蕴岁月洗涤出的沧桑。 「王德救我啊~」李长歌自然认得眼前的男子,正是大宦官王德,这个王德也是从小看着长歌长大的,是有些感情的,连忙俏脸一喜哀求道。 「李长歌,看看杂家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可喜欢啊?」王德笑了笑发出了阴柔的声音说道。 「王德救我… …」「啪!」王德不等眼前的裸女说完,垂下的手掌一动,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长歌的脸颊上,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封死。 「这妖女精通蛊惑之术,给她戴上口枷,送上木驴!」王德袖摆一甩转过身去,而李长歌更是心中冰冷,这王德和她多年的主仆情谊,可为什么……就在李长歌惊讶不已的时候,衙役早已经拿来了准备好的口枷,那口枷让长歌的上下牙齿不能合并,一是不能讲话,另外可以防止长歌咬舌自尽,这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在执行完毕之前,就是死也是不允许的。 「呜呜~」口枷被一根细绳将它固定在长歌的口中,她的口水不停地流出来,滴在自己的胸前。 戴上口枷后,李长歌就被打开脚镣,然后三五个衙役掰开她的大腿,扛着她来到那木驴跟前。 这木驴是又粗柳木制作,上面到处都是木屑和毛边。 长歌心中暗恨这王德,他完全可以做一个精致一点的刑具,却非得用这粗糙至极的东西羞辱自己。 不过李长歌根本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两根手指塞进了长歌肉穴和肛门,然后搅动抽插着。 不一会阴道戴环的长歌下身就淫水连连,在口枷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淫贱妖女,果然淫荡至极!」王德一直注视着长歌被衙役蹂躏,当他看到长歌骚穴中淫水不断淌出,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水迹时,总结的说道。 众衙役听到王德如此一说,顿时也觉得没错,哪有寻常女子在这刑具木驴前还能被挑逗得淫水连连呢。 「咕叽」「咕叽」两声,李长歌扭动着娇躯但依然肉穴和无法闭合的肛门还是被木驴的两根粗糙木棒插了进去,那木驴设计得也十分阴险,长歌的臀部周围几乎都是镂空的,就是让她的骚屄和屁眼都能在众目睽睽下,被木棒抽插。 李长歌皱着黛眉坐在木驴上,她的双腿在被死死地向后拉扯捆绑,而头上的两条辫子也被麻绳绑住,想后拉扯固定着,双臂如同大鹏展翅般也是向后固定,只有乳头上的铜环,被两根细链向前连接在栩栩如生的木驴耳朵上。 这样李长歌只能反弓着身子,臀部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拉扯剧痛中的平衡。 「当~!当~!叛逆余孽李长歌,行刺圣上,偷盗印玺,天理不容,犯十恶不赦之罪。 据大唐新规,光腚游街示众……」一个身穿红衣的衙役一边敲打一边喊着。 「轱辘轱辘~」「啊,哦,嗯,嗷嗷!」随着木驴的移动,李长歌立刻发出了一声声的娇吟,那两根粗木肉棒无情的在她的肉穴和肛门里抽插着,不仅仅是抽插,那不稳定的机械还不停的变化方向,在女人那柔弱的肉腔里残忍的搅动着。 出了教坊司的广场便是大唐繁华的大街,早上就有不少人看着昔日的大唐郡主李长歌光屁股游街,那些酒肆茶楼靠着大街的位置更是早早就被人预定,就为了观赏着美丽的赤裸女人坐木驴的样子。 更是有官方雇佣的不少画师运笔作画,要将这大唐生擒叛逆妖女的盛世画下来。 那木驴慢慢前行着,一头青色的水牛缓慢的拉着木驴,水牛的两根大角上系着两朵红花,与李长歌头上的双马尾辫上的红绳神似。 长歌美眸中泛出泪水,看着眼前这个不急不缓的大青牛,她恨不得立刻走到终点早结束自己在受着苦刑。 两根木棒每次都是全根没入李长歌的肉穴和肛门里,然后抽出是带出一股淫水在交合处滴落。 一双肥嫩的巨乳也被乳链拉扯成圆锥形,李长歌不得不挺着胸膛让双乳的拉扯变小一些,但肥美的臀部却因双腿的禁锢而要噘着,只能保持着妖娆的曲线的姿势骑在木驴上。 李长歌应该感谢昨晚的调教,若不是给她的阴蒂打开包皮,她现在也不能有那么多淫水润滑自己。 李长歌痛苦的看着四周那些衣冠楚楚的大唐百姓,她反绑着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一团。 我是谁?还是那个高贵冷艳且凛然不可侵犯的大唐郡主吗?为什么现在的我那么陌生,那么淫荡,看不到过去的一丝丝痕迹。 一个画师拿着画板在木驴前后跑来跑去,原本就羞臊得不行的李长歌看到画师时,更是羞臊到了极点。 她想扭过俏脸不让自己面孔出现在画布上,但双马尾辫被高高地吊起让她无法实现,只能戴着口枷满脸凄苦的看着这个兴奋的画师;她想夹紧双腿,不让自己的抽插着肉棒的骚屄模样被画下来,无奈双腿被铁镣紧紧地固定在木驴两侧,于是在木棒抽插间只能喷出一丝淫水抗议;她想捂住自己的双乳,不让自己那对柔软的巨乳成为今后人们谈论的话题,可是双手向后被牢牢锁住,只能让她那傲视大唐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而且还戴着乳环被乳链狠狠地拉扯着。 「呜呜~」这种全方位的折磨,让长歌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俏脸被憋得通红,口枷的边缘泛出白沫,几乎就要翻白眼了。 「看啊,那个就是李建成的长女。 哟~,这奶子这么大呀,像两个小西瓜似的」 「上次我见到长歌郡主,她还赏赐了我两个通宝呢……没想到郡主光着屁股也那么好看」「还什么郡主,就是个骚蹄子而已」「真是丢人现眼啊~」「郡主人也光腚游街,真是丢人,怎么不一头撞死呢」「这郡主可是好人呐,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儿就要被千刀万剐了」「谁说不是呢,想当初她曾当街惩治那些欺压百姓的恶吏,如今赤身裸体骑木驴,连个畜生都不如」「你们看,这李长歌下面一点毛都没有,不会是个白虎吧?听说白虎最是克夫……」李长歌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又是羞愤又是气恼,自己曾经拼死守护的人们,在她的最后时刻,却都在冷眼旁观的嘲笑着她。 …………游街持续了近两个时辰,走过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长歌在木驴上反复泄身,直弄得精疲力竭。 这才来到了西市大街,终于木驴停了下来。 两名士兵将疲惫虚弱的长歌从木驴上拉了起来,长歌只觉得下体一阵轻松,「哗啦——」不少淫水从阴部中涌出,喷溅到了地上。 士兵们将瘫软的长歌拖到西市早已搭好刑台上,先将她高高举起,一双玉腿分开,绕着法场转了一圈,这才将她「x」字型的绑在了门字形的刑架上,又取来揪头环,将长歌长长的双马尾辫穿过揪头环,打了个结。 但见李长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一看便饱受淫刑;丰满的身体微微发抖,雪白的皮肤染上了一抹嫣红,硕乳在胸前高高挺起,阴蒂上的银色小环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蜜桃似的屁股无法遮住女人鹌鹑蛋大小无法闭合的肛门,臀缝间光熘熘的,馒头似的小穴挂着晶莹的液滴。 一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走上前来,此人乃是长安城最有名的刽子手燕小乙,这燕小乙的家族做刽子手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他们家的祖先剐过许多鼎鼎大名的人物,最出名的便是隋朝时,剐了大名鼎鼎的杨玄感。 那燕小乙先是托起长歌的俏脸,仔细观瞧,说道,「郡主,对不住了」然后便伸出粗壮的大手,在长歌的肩膀、乳房、小腹、阴部、屁股一阵摸索。 长歌一见这燕小乙便是一阵害怕,她是听说过燕小乙神乎其技的手艺的,有他在,可能真的可以剐五百刀。 「咚,咚,咚」三声追魂炮响,此时,已是正午时分,阳气最为旺盛,此时杀人,犯人便只有魂飞魄散这一条路可走。 长歌看着燕小乙提着闪亮的刀子走向自己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得更加大力了,嘴里更是呜呜直叫。 但这些都是徒劳的,燕小乙一手握着长歌的一条小腿,然后捏了捏,然后把刀子放在她娇巧的脚趾上比划,看来凌迟的第一刀是要从脚趾开始了。 「唔……」长歌绝望了,她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呼吸也变得急促,模模煳煳中只看见那闪着邪恶银光的刀子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身体,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又失禁了…… 长歌行同人SM版(02) 2022年8月5日(二)㮶州篇几句话交待一下上一篇的结局,上一篇中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凌迟处死李长歌的圣旨,是杜如晦和大内总管曹士祥(即曹公公)做的,长歌在教坊司所受之刑和之后的木驴游街也是曹士祥一手安排。 当李世民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立刻传旨阻止行刑,传旨的人在刽子手行刑前的一刻赶到,制止了行刑,李世民问杜如晦为何要做此等事,杜如晦答为了大唐社稷,他虽死无憾,李世民无奈还是赦免了杜,却下令赐死了曹士祥。 同时让房玄龄安排偷偷将李长歌放出长安城。 (色文内容合理与否不重要,不要在这里计较)李长歌离开长安后,一直向北来到了㮶州,㮶州,属于是大唐和突厥阿诗勒部的交界处,鞭长莫及。 虽然李世民赦免了她,但长歌还是一心想要为父母报仇,也正是这个坚定的信念支撑她在经历各种磨难后顽强生存下来。 㮶州刺史公孙恒乃是前隋名将,长歌想说服他起兵勤王。 于是女扮男装化名李十四郎接近公孙恒,取得公孙恒的信任后,又助他击败阿诗勒部熊部来犯的军队。 公孙恒爱才留下长歌,并让她任主簿一职。 后又因长歌的计谋几次大胜阿诗勒部,被刺公孙恒升为都尉。 后阿诗勒隼率鹰部强攻㮶州不成,便让所部人马乔庄改扮成援兵,不想被出城刺搬援兵的阿窦获知,回城报信的阿窦却不幸被阿诗勒涉尔的人抓住了。 涉尔认出阿窦是跟着李长歌的人欲杀之,阿窦提出交换城内的情报希望能留其性命。 涉尔本是不相信阿窦的,但是阿窦却告诉涉尔现在李长歌已经是城中的都尉了,而且和他的关系非常好,只有他去比较适合谈判,涉尔知道此时的大可汗已经打下了代州,涉尔之前种种挫败,如果不能立功肯定要受罚,因此才会贸然想要来抢夺隼的功劳。 涉尔立刻集结了部队来到城下,想要以阿窦的姓名威逼李长歌开城门受降,李长歌泪流满面,心疼阿窦,阿窦则大声提醒李长歌长安驿站已经被控制,消息无法送出,根本无援兵来支援,代州已经失守了,后有阿诗勒部的人乔庄改扮装援兵。 其实阿窦根本就不怕死,只是想要来给李长歌报信才哄骗了涉尔。 此时方才知道自己已经上当了,一起之下一剑杀死了阿窦。 李长歌激愤之下率众出城迎敌,熊师根本不敌愤怒的李长歌等人丢盔卸甲的逃走,而此刻刚刚赶到的阿诗勒隼正好遇上长歌的出城军队,长歌及部下因阿窦的牺牲,人人奋勇,以一当十,最后大败阿诗勒鹰部的军队。 阿诗勒可汗得知阿诗勒鹰部死伤惨重后大怒,命阿诗勒隼撤回草原休整。 阿诗勒涉尔勾结行军总管司马图要夺取㮶州,司马图关押了公孙恒,并命人烧毁城中粮仓,并要向阿诗勒涉尔献出㮶州城。 长歌杀了司马图,救出公孙恒。 但此时城中已无储粮,外无援兵。 刺史公孙恒将兵符都交给李长歌,言明了自己献出城池投降的条件就是项上人头,并将妻女交与秦老带走,之后挥剑自刎。 公孙夫人不想独活也自刎陪着丈夫而去。 开城投降这天,李长歌一身白色的孝衣捧着公孙恒的首级出城,在此之前也已经安排秦老带瑗娘出城远走他乡。 但同时阿诗勒涉尔也提出了一个条件,让李长歌做他的奴隶永远侍奉他为主人。 而此时李长歌在㮶州城的百姓眼中就是献出公孙恒头颅的罪人,从此她也无法继续待下去,李长歌无奈答应。 李长歌虽然保住了百姓,可是在大家的眼中却是卖主求荣的罪人,在大街上都被百姓扔鸡蛋和烂菜叶,李长歌默默的承受没有任何辩解的话,只要能救出这里的人她甘之若饴。 交待的有点多了,因为与原作有些不同,后面的色文才可以继续下去。 …………阿诗勒涉尔进入㮶州城后,命人将李长歌押入地牢,这个地牢还是当初关押过刺史公孙恒的那个。 李长歌五花大绑着被四个膀大腰圆的突厥士兵推着走向刑房。 涉尔命人撕下长歌的衣服,然后绑在刑架上用刑。 士兵撕掉长歌的上衣后发现她裹胸的白布,撤掉白布后露出一对硕大的奶子,奶头上还穿着铜环。 士兵大惊,忙报与涉尔,涉尔走进长歌,亲手扒掉长歌的裤子,露出了光熘熘的下体,还有如同一朵小花的阴蒂上勒着的银色阴环,那个曾经困扰长歌很久的扩肛环已不见了,长歌想尽办法还是取下了它,至于乳环和阴环,长歌实在是无能为力,但此刻的长歌已经一丝不挂,这些耻辱的饰物再也不能遮掩了。 李长歌气急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长歌再醒过来时,忽然看见一个高大的突厥人站在自己面前不怀好意地笑着,她下意识地向自己身上一看,只见自己全身光熘熘的。 手脚被四根绳子牢牢捆住,朝四个方向拉开,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 这个突厥人正是阿诗勒涉尔,他色迷迷的目光在长歌身上扫来扫去,看得长歌只觉全身发冷,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无奈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长歌只好羞愤地闭上眼,两滴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了下来,顺沿着白皙的脸颊悄悄滑下,梨花带雨般楚楚可伶……阿诗勒涉尔双手上下摸着长歌的赤裸雪白的身体,从上至下,从前到后,长歌身体的每一部位、每一寸的肌肤他都有摸到。 摸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工夫,最后涉尔又拉了拉长歌的乳环,意外发现这乳环竟相当牢固,然后又拉长歌的阴环。 阿诗勒涉尔突然伸手一把掐住长歌的脖子,长歌被迫睁开双眸和涉尔四目相对,涉尔淫笑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李十四郎,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绝色又淫贱的女人,本王当初说过,你以后就是本王的奴隶,现在要再添一字,你是本王的性奴隶!哈哈哈哈~」长歌徒劳的挣扎着,哭喊道:「我不是淫贱的女人……我真的不是……」涉尔笑道:「还不承认,这是什么?」说着把正在玩弄长歌阴户的手掌伸上来往她脸上一抹,长歌只觉得脸上又湿又粘,涉尔竟然将长歌无法自控的淫液涂在了她的脸上。 长歌羞愤难当几乎又晕了过去,涉尔见状用力拉了一下长歌的乳环,虽然这对乳环长歌已经穿戴很久,渐渐习惯了,但此刻大力拉扯还是同得长歌瞬间清醒许多。 涉尔托起长歌得下巴,凑近她的俏脸,喝道:「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这些环到底是怎么来的?不想皮肉受苦,就赶紧招来!」听涉尔一问,长歌心里一惊,脑袋了飞快地想着:我绝不能告诉他,我大唐郡主的身份,还有我身上这些环得来历,实在太羞耻了,可我该怎么办?只能咬紧牙关一字不吐了。 此时的李长歌面容严肃,眼神凌厉,虽然没有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样,但依旧充满了昔日郡主那般可怕的威严。 长歌想通过本能的气场吓退涉尔,好让她可以休息一会。 阿诗勒涉尔见长歌这种样子,冷笑一声,让随从拿来一根准备好的竹片,走到长歌身后。 抡起竹片向长歌的臀部打去,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长歌白嫩的屁股上立刻被打红了一块。 长歌痛得哼了一声,又马上咬住嘴唇,不愿让涉尔听到。 涉尔抡起竹片向长歌的屁股和大腿等处不停地打去,不大一会,长歌的屁股和大腿就被打得红肿起来。 长歌紧咬着嘴唇,强忍疼痛,一声不出,汗珠从额头和鼻尖渗了出来。 皮肉受苦还可以忍受,但长歌被这么赤裸着身体吊起来抽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在长安教坊司的刑房里就曾经被这样折磨过,而带给长歌的是无穷无尽的性欲,本来她用自己极强的意志力强行压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忙于㮶州的军务,长歌已经渐渐压制住了身体的对性的欲望和敏感度,尔此刻涉尔又把长歌身体受虐成性的本质引导出来了,长歌期盼淫虐却又不能说出她的身份,几乎要崩溃了。 s; 涉尔见长歌这样忍受着折磨,心想:我倒要看你还能忍多久。 他又走到长歌的正面,狞笑着抡起竹片抽向长歌丰满柔软的乳房。 女人乳房的神经最丰富,被涉尔打了几下,长歌立刻觉得疼痛伴随着兴奋向自己袭来。 长歌虽仍忍着不出声,但乳头去开始充血涨大。 涉尔见长歌的身体出现了变化,淫笑着用竹片轻轻拍打着长歌变硬的乳头,羞辱道:「小贱人,看来你很愿意被人打吗!那我就好好再玩玩你!」说完,涉尔命人将长歌的双脚解开,把她的右脚踝用一根绳子捆住,向上拉起来。 长歌知道反抗也没用,索性低着头,闭上眼睛,任他们摆布。 突厥兵将长歌的右脚使劲往上拉,几乎拉过头顶,长歌只有左脚尖还能勉强够到地。 突厥兵将绳子在梁上系好,这样长歌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出来。 涉尔走到长歌跟前,低头就将长歌的私处看个一清二楚。 涉尔用手将长歌的秘缝扒开,非常仔细地看着长歌嫩红的小穴。 长歌虽然闭着眼,但凭感觉也能知道涉尔正在怎样地摆弄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涨得满脸通红。 涉尔把一根手指伸进长歌的小穴,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肉壁正在轻轻收缩,有一点潮湿。 涉尔骂到:「小淫妇,这么快就有感觉了?之前有没有被公孙恒和他的手下轮流操过?你是这样才当上都尉的吧?」涉尔一边用手指摆弄长歌的小穴,一边用一些粗俗的语言侮辱长歌。 涉尔用手指在长歌的小穴里掏了一会,又开始揉搓起长歌的阴唇来。 长歌感觉到一阵热流从下身传了上来,快感越来越强。 长歌不想再在自己的敌人面前表现出淫荡的样子,身体尽量向后缩。 涉尔命一个突厥兵从长歌身后抱住她的腰,使长歌不能动,然后像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又开始在长歌的秘洞周围摆弄起来。 他先是用手指摩擦长歌敏感的阴蒂,又拉上面的银环,后来干脆凑过去用舌头轻轻舔了起来。 涉尔玩过的 女人数不过来,非常了解如何使女人兴奋,但面对长歌这样一个身手不凡又貌美如花的敌国女人还是第一次,所以也格外兴奋,格外用心。 长歌自长安教坊司之后就不是一个贞洁的女子了,二十不到的年纪本来性欲就很强烈,那禁得起涉尔这样玩弄,不一会就感到浑身发烫,丰满的胸膛一起一伏,喘息越来越沉重,淫水也控制不住地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涉尔见长歌已经狼狈不堪,哈哈大笑,冲几个手下道:「快来看,这个中原的母狗已经发情了,她正等着我们来操她呢!」 几个突厥兵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涉尔又对长歌道:「小贱奴,快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长歌本来就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生气,听涉尔这么一说,更觉羞耻,越发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涉尔见长歌死活不说,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涉尔转身朝一个突厥兵递了个眼色,那个突厥兵拎了个木桶进来。 涉尔把手伸进桶里,竟从里面拿出一条蛇来!原来桶里是一条拔去了牙的蛇,涉尔奸笑着抓住这条蛇,把蛇的头顶进长歌的小穴里。 长歌本来觉得自己的小肉洞里一阵阵发热,忽然间觉得阴道口一阵冰凉,一个又凉又滑的东西伸了进来。 长歌张开眼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长歌只见涉尔握着一条蛇,向自己的秘洞里伸去。 长歌本来以为涉尔接下来就要奸污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用如此毒辣下流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本来女人平常见到蛇就怕得要命,长歌也不例外,再加上现在竟有一条蛇在向自己的阴道里爬,而自己却动弹不得。 长歌此刻被吓得几乎昏了过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尖叫起来。 涉尔见长歌被吓得尖叫,越发得意,一点一点松开手。 那蛇感觉到长歌的小穴温暖潮湿,蠕动的越发厉害起来。 长歌感觉到那蛇逐渐向里爬去,只觉浑身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长歌觉得自己的下体一阵阵收缩,突然一阵发热,尿液一下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涉尔见长歌被吓得小便失禁,知道此时的长歌已经完全崩溃,就把蛇从长歌的小穴里拉了出来,然后示意手下把长歌的绑绳解开。 被放下来的长歌一下瘫倒在地上。 长歌此刻已经被羞耻和恐惧完全击垮。 想到自己正遭受着敌人无休止的肆意凌辱,竟被折磨得当着敌人的面小便失禁,长歌悲从中来,再也没有了英雄的风采,像个普通的弱女子一样痛哭起来。 涉尔仍不满足,他还要继续凌辱长歌。 他走过来,揪住长歌的秀发,把长歌的头抬起来。 只见长歌秀美的面庞上挂着泪珠,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涉尔道:「小贱奴,这下老实了吧?快告诉我你的身份!」 长歌胆大包天,但最怕的就是蛇。 嗫嚅了一会,终于抽泣道:「我…我是大唐的永宁郡主李长歌」 说完又放声大哭。 涉尔听完,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道:「小贱货,你跪好,再好好对说一次!」 长歌无奈只好跪起来,这样这个美丽的女人就又一丝不挂地跪在了一群男人中间。 长歌跪好后道:「我父本是大唐太子李建成,我是他的长女永宁郡主李长歌,玄武之变我父母被李世民所杀,我只身逃出长安来到㮶州,以为鞭长莫及,我本想借助㮶州的军队起兵勤王,不想是这样的下场」 涉尔问道:「小贱奴,你可不要骗我,我可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出来呢」 长歌此时已经有些麻木,听涉尔这么说以为他又有什么新花样要折磨自己,吓得赶紧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 长歌现在已经完全屈服,再也不敢反抗了。 涉尔道:「贱奴,要叫我主人,你是我的性奴隶,你以后每次见到我都要立刻跪伏在我面前,并称我主人,懂吗?」 长歌赶紧答道:「主人,求你饶了我吧」 涉尔道:「好吧,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那些环又是怎么来的?」 长歌踌躇了一下,涉尔又递了个眼色,手下的一个突厥兵抓起身旁的皮鞭对着长歌雪白的臀逢间就抽去。 这一鞭刚好抽打在长歌的蜜穴上。 「啊!呜!」 打得长歌一声浪叫,赶紧道:「我因为潜入秦王府,刺杀李世民,后来被擒关押在长安的教坊司……」 长歌再也顾不得害羞,将往事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 涉尔听完后仔细盯着长歌。 只见长歌趴在地上,秀发披散,精神十分萎顿,圆润的双肩轻轻战抖,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晃动着,长歌的后背细腻平滑,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被刚才打得有些红肿,十分可怜。 涉尔看着此时的长歌,一种施暴的欲望又涌了起来。 涉尔大笑道:「永宁郡主,失敬了!招待不周,还请郡主多多包涵,哈哈哈哈。 来,我们好好招待一下大唐的郡主」 说完他抓住长歌的双肩将她提了起来,一下推向一个突厥兵。 长歌尖叫着倒向那个突厥兵,那个突厥兵一下抱住长歌,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抓了一把,又将她推向另一个突厥兵。 就这样,长歌被涉尔和他的手下围在中间推来踢去。 长歌的惨叫和突厥兵们的狞笑混合在一起。 突厥兵们一边推搡着长歌,一边在她身上乱抓乱捏,弄得长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涉尔看看已经差不多了,示意手下停了下来。 长歌被折磨得精疲力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涉尔命手下将长歌拖起来,将她面朝下放在方桌上,然后将长歌的双手双脚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 涉尔脱了自己的裤子,走到长歌背后,翘挺的屁股和粉红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涉尔则毫不客气的把鸡巴直接插了进去,一边羞辱式的拍打着女人的屁股,一边酸爽的用肉棒贯穿着长歌的肉穴。 「呜……啊~」长歌无奈的浪叫着,涉尔的巨根狠狠地抽插着了那泛滥着爱液的湿滑小穴,撞击声与水泽声在肉穴中回荡,将长歌瞬间带入快感的巅峰,粗硬的肉棒在女人体内肆意搅动,引得长歌放声淫叫了起来「呃呃…嗯嗯…啊…嗯呼…哈」离开长安的几个月来,这还是长歌第一次和男人性交。 在教坊司被调教的日子里,经常被羞辱、虐待甚至鞭打这种能稍稍发泄欲望的方式,反而成为了长歌每日内心里默默期待的事情,如果没有之后的木驴游街,长歌甚至愿意继续在教坊司待下去。 这大概就是长歌被唤醒的受虐体质。 在涉尔的疯狂抽插下,长歌已经极其敏感的身体溃不成军,穴内痒得发麻,在男人还末射精的情况下就被干的高潮了,而且因为长久的压抑,使得这次高潮格外漫长,也格外的舒爽,女人从末感觉到过做爱居然是如此美妙幸福的事情,自己被紧紧束缚的身体,不但没有因此降低高潮的爽感,反而因屈辱和羞耻产生了另类的加持效果,提高了身体的性阈值,甚至于让长歌有些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此时的涉尔也即将达到快感的顶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加的剧烈,肉棒在淫穴中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淫靡的扑哧水声,女人淫欲的娇吟也一声高过一声地挑动着涉尔的兽欲,房间内不断回荡起肉体交织碰撞的淫靡响声。 最终,涉尔的身体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浓郁白浊的精液从他的 肉棒中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之内,然后倒流回来,沿着淫穴边缘一点点滴漏下来。 而在最后的冲刺中,长歌的性欲快感达到了顶峰,彷佛冲破了什么一样,长歌抛下了一切矜持和尊严,彻底地放声浪叫了起来,而在涉尔射精的同时长歌也一起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口中发出了悠长的淫叫声,全身绷紧,向外弓起,酥胸高高挺起,足足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回过神来,饱满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涉尔得意的看着在自己的肆虐之下,眼前原本年轻而白皙的裸体上布满了点点红痕,小穴中还在向外流着自己精液,一想到眼前赤条条的美人是大唐的永宁郡主,就感觉自己的征服欲和男性自尊都得到了极大地满足,这样身份的美人,现在是自己的性奴隶,而且被自己赤身裸体的捆绑起来一顿猛干。 看着长歌的小穴,涉尔恶意的一笑,抬手重重的拍在女人的丰臀上,引起一阵肉波,也震得淫穴内的精液流出的更快了一些,这又引来涉尔的淫笑。 涉尔再次端详着这具自己刚刚驰骋过的女人的美体,呈现在他眼前的是长歌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刚,而在巨乳之下,便是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身,盈盈只堪一握。 腰身之下,臀围急剧扩张,勾勒出完美无暇的蜜桃型圆润美臀。 光熘熘的两腿间是水汪汪的柳叶状肉穴。 而此刻长歌早已香汗透肤,在她那绝美的裸身上,有如抺了一身香油,映得美人娇躯诱人之极。 最^新^地^址:^涉尔左手轻轻地攀上了长歌的丰乳,因享受着那柔软与弹力并存的手感而出神地眯起了眼睛,同时感受到下身又硬了起来。 涉尔道:「呵呵,这样的尤物,怎么可能只干一次呢?」他一摆手,一个手下递过来一块牛油。 涉尔用手指抹了一些牛油,在长歌的肛门周围抹了起来,涉尔这次要插长歌的屁眼。 高潮后的长歌本来已经很满足了,无力地瘫在桌子上,等着涉尔对自己最后的蹂躏,可她没想到涉尔会在自己的屁眼周围揉来揉去,她猛地一下醒悟过来:涉尔这次竟然要从自己那个地方来干自己!长歌之前好不容易将折磨她很久的扩肛环取出,想不到又这一天来自己的屁眼要遭受奸淫。 所以她拼命挣扎,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扭动身体,嘴里苦苦哀求:「主人,不要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干什么都行,别从后面插我呀!」长歌扭动着屁股的样子更加激起涉尔的兽欲,他狞笑着道:「小贱奴,太晚了,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涉尔将一根手指伸进长歌的屁眼,感到里面很紧,还在不停收缩,又看长歌歇斯 底里的挣扎,反而越发来劲,把牛油一点点抹了进去。 长歌不停的哀求令涉尔心烦,他索性命手下从地上长歌被划破的长袍上割下一块布,将长歌的嘴堵了起来。 然后涉尔看看已经差不多了,他双手抱住长歌的屁股,挺起肉棒,对准长歌的屁眼一鼓而入!可怜此时的长歌四肢被绑得结结实实,嘴又被堵上,想反抗却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当涉尔的肉棒一下插进去的时候,长歌只觉得一阵撕裂的剧痛从肛门处传来,直痛得她被绑住的双手使劲媾着桌子腿,冷汗直流,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涉尔见长歌如此痛苦,越发感到一种残忍的快乐,起劲地在长歌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使长歌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涉尔一边干着长歌,一边示意手下将堵住长歌嘴的布拿出来,他还想听听长歌的惨叫声。 此刻的长歌已经被摧残得连叫的劲都没有了,只是伴随着涉尔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涉尔在长歌的屁眼里抽插了几十下后,长出一口气,将一股精液全射在长歌的肛门里,然后将肉棒抽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此时的李长歌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桌子上,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混合着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样子无比凄惨。 涉尔拍了拍长歌的屁股,说:「小贱奴,屁眼很紧哪!」然后他走到长歌的面前,揪住她的头发,使长歌抬起头,接着骂道:「贱奴,舒服吗?」长歌艰难地看着涉尔,双目无神,哀求道:「主人,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饶了我吧」 涉尔干笑两声,道:「小贱奴,你当初带兵杀了我们阿诗勒部那么多的勇士,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可惜你这个大唐郡主也不能作为要挟李世民的筹码了,你从现在一直到死都是我的性奴隶!」说完,他一摆手,一个手下拿着一个抹满辣椒油的葫芦走进来。 涉尔狞笑对长歌说:「你这淫贱的母狗,我要给你安个尾巴!」长歌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自己的肛门刚刚被涉尔插完,正流着血,要是再插进这么一个沾满辣椒油的葫芦怎么能受得了?但看涉尔的样子,长歌知道再哀求也没用,干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涉尔拿着那个葫芦,对着长歌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长歌只觉得一阵火烧般的巨大疼痛从肛门处传来,当即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涉尔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长歌,「嘿嘿」干笑两声,挥了一下手,一个手下将一盆水泼在长歌的脸上身上,长歌这次才苏醒过来。 涉尔拍了拍着长歌的屁股将她叫了起来,朝她晃了晃肉棒,淫笑道:「小贱奴,过来用你的小嘴伺候它」长歌没想到涉尔恢复得这么快,默默地爬过去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技巧青涩却十分卖力的舔弄着,如此的毫无犹豫,如此的顺从,真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性奴隶。 s; 长歌的顺从却助长了涉尔的破坏欲,只见他双手抓住了长歌乳头上的铜环来回拉扯拖动她的身躯让自己的肉棒在小嘴里不断地进出,力气之大已经足以在长歌的胸乳之上留下了道道红印,不过即便是这样长歌除了美丽的臻首其它部位仍是纹丝不动,任由涉尔任意妄为,随意的凌辱着她毫无设防的身体,展现出了她作为极品性奴的优良素质。 同时长歌的口中还不时发出淫欲的呻吟声,可是涉尔的肉棒异乎寻常的巨大,但是长歌的嘴却不大,并不能将涉尔的整根肉棒吞下,慢慢地涉尔也不满足于浅显不尽兴的抽插,于是他拉着长歌的头发将她的臻首向上抬,把她拉的半起身来,方便涉尔整根插入。 随着涉尔力道不断地加大,腥臭的肉棒粗暴的进入了长歌柔嫩的喉道给了她别样的屈辱和快感,面对涉尔的粗暴举动长歌自然是逆来顺受,无论男人多么无理的举动都不能让长歌有一丝要反抗的迹象,涉尔此刻探出右手,把长歌高耸的乳峰捏在掌中放肆的搓揉。 由于涉尔已经射过两次,因此这次涉尔的抽插足足持续了很久,长歌突然感到嘴里的肉棒流出了一点咸咸的液体,知道涉尔即将射精了,急忙抬起头,想把他的家伙吐出来,可是涉尔却一把抓住长歌的头发,肉棒向前猛地一挺,顶在了长歌的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喷出了大量腥臭的精液。 长歌只觉得五内翻腾,被呛得不住的咳嗽,不得不将喉咙里的恶心东西吞下肚去,强烈的呕吐感把长歌折磨得差点又昏死过去。 涉尔将肉棒在长歌泪痕斑斑的俏脸上擦拭干净,大笑着将她一把推开,起身穿上了衣服。 长歌瘫倒在地上,不住的干呕,可是偏偏什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瘫倒地上喘息的女人,涉尔嘲讽的说道:「小贱奴的口交技术一般啊,看来以后得多多训练。 今天操过你身上三个洞了,作为我的性奴隶,也不要住在这地牢里了,来人,带她回行辕」几个突厥兵走进来,架起一丝不挂的李长歌就往外走,今天长歌全身上下三个洞挨个被操了一遍,再加上捆绑、拷打,自己的屁眼现在还插着一个葫芦讷,长歌现在是彻底地没有一丝力气了,她任凭几个高大的突厥士兵抬起自己,几个士兵卡油的怪手不停地在她丰满的 美乳和屁股上游走,长歌居然就沉沉地睡去了,而涉尔今天连开三炮,也是疲不能兴,回到行辕休息。 第二天长歌一觉睡到次日上午才醒来,发现自己趴睡在床上,感觉自己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长歌吃力地撑起身体刚要坐起来,突然感到屁股一阵剧痛,用手一摸,屁眼里居然还插着那个葫芦。 长歌忍痛想将葫芦拔起。 长歌用力拔了几次,那葫芦纹丝不动,长歌无奈只好作罢。 长歌又向四周望去,仔细看了看,认出这原本是刺史府里的一间偏房,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是几把座椅,一张方桌,别想找出半件武器。 房间外面想必守卫很严,凭自己现在的样子,走动时都会觉得很疼很麻,实在不敢动弹了,而且自己全身一丝不挂,想逃出去根本没有可能,她只好在床上趴着。 将近中午时分,只见房门一开,涉尔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 走了进来,长歌见状赶紧咬牙下床,跪伏在涉尔面前,口中道:「贱奴拜见主人」涉尔没说话只挥了下手,几个随从上来将长歌从地上拖起来,面朝下按到床上。 涉尔走到床边低头看长歌的屁股,端详了片刻后命随从将长歌两片肥嫩的巨臀向着两边掰开,涉尔伸手握住那个葫芦用力一拉。 「啊———!」长歌痛得大叫,这无法忍受的剧痛几乎又让她昏过去。 只见长歌刚刚拔出葫芦放在一旁的方桌上,上面还带有丝丝血迹,而长歌的肛门已经是红肉翻出,涉尔伸出大手向洛玉衡的肛门狠狠一拍,才将那翻卷的肛肉拍了回去。 然后吩咐道:「给她上点药,再端些饭菜给她用」涉尔说完走出房门,到门口时,又停下道:「这几日你先好好休息,之后有你累的时候。 你是性奴隶,从此以后衣服你就不用再穿了,哈哈!」…………几天后,阿诗勒涉尔命人在㮶州城中心广场上上搭建了一座刑台,刑台上立了一座达两丈高的门型刑架,刑架上布满镣铐、绳索和滑轮。 㮶州的百姓看了都不知道突厥人要做什么。 这一日,天气阴沉,厚厚的昏暗的云朵,低低地压在人们的头顶上,憋得透不过气来,雨滴极力欲图穿透积云撒向人间,却又无能为力,整个天空呈现一幅欲哭无泪的景象。 辰时,从㮶州的昔日的刺史府里(现在是阿诗勒涉尔的行辕)走出一队全副武装的突厥兵,队伍的后面是一辆木笼囚车,整个囚车被黑色的帆布复盖,没人能看到里面到底是谁。 队伍向城中心的广场行进,到了城中心的广场后,队伍如二龙出水般分作两列并将广场上的刑台包围起来,这时候几个高大的突厥兵来到囚车前将帆布揭开,将囚车打开,将里面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拖下车来,这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左右,浑身白嫩透点粉红的皮肤让人有止不住的欲望,女子肌肤赛雪,雪白浑圆的屁股和美艳的容貌,红润的双唇,一对奶子有着不合她年龄的丰满,形状好似木瓜大小,乳头居然穿了厚重的铜环,丝毫无赘肉的肚子十分平滑。 不过最诱人的还是那光滑没毛的阴户,阴蒂上也戴着银色的阴环。 女子赤裸雪白的肌肤和她周围突厥兵黑色的甲胄刚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个高大突厥兵将女子像小孩子一样直接抬了起来,抓腿的那两个突厥兵故意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举起,使女人两腿之间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上了刑台,将她的四肢以大字型在刑架上固定住。 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就这样被大字型捆绑吊着,她是一位用任何溢美之词形容都不为过的女人,一张无比俏丽的脸,虽然满是憔悴之色,但五官精致大气,远非一般尘世女子可比,就算说她是绝色美女也不为过。 只是一双秀气的大眼睛毫无神采眼神暗淡无光。 眼神虚浮空洞,看得人有一点点心惊的感觉。 这个女人正是李长歌。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的场面,有些太过靠近刑台的百姓被突厥兵或喝斥或鞭打,百姓中突然有一人大叫道:「这不是都尉李十四郎吗?她怎么是个女人?」听他这么一说,围观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李十四郎,没错,是她!我给军营送过菜,见过几次,还和她说过一次话呢」「可她怎么是个女人呢?她奶子上的铜环是怎么回事?这么粗的铜环,穿上去不得痛死?」「你没看到吗?她下面还有一个银环呢!」「在身上在那些地方还都穿了环,这等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定是个妓女!真是不要脸!」「好漂亮的女人呀!这一身一身细皮白肉,这奶子、这屁股,城中青楼里的姑娘就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大哥快看!她那地方的毛怎么一根都没有呀?这就是天生的白虎吗?」「哇!你看她那嫩红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张的,可真是淫荡哪!」这时两名突厥兵抬来一块木头屏风立于刑架旁边,屏风上贴了一张大大的告示,大意是此妖女化名李十四郎,女扮男装,魅惑㮶州刺史公孙恒,谋取 都尉之职后,暗中焚毁城中粮仓,杀害公孙恒全家,并将㮶州城献与阿诗勒部,本王为平息㮶州城中百姓之怨恨,故将此妖女裸缚示众三日。 百姓们看到告示后无不愤懑难平。 「妖女!这是杀害刺史和夫人的凶手啊!」「淫荡的妖女,你怎么不去死?」「这妖女的身子果真生得有如狐狸精一般,那个男人能受的了?难怪当初公孙刺史会被她魅惑」「让这妖女血债血偿!」……群情激昂的百姓向刑台围拢过来,就要将李长歌撕碎一样,幸亏守卫的突厥兵卒以刀枪驱赶,百姓们不能上前,于是纷纷拿起菜叶土块等物掷向李长歌,打在她一丝不挂的身子上。 虽然百姓所投掷的都不是致命之物,但长歌所受的耻辱远远超出身体的伤害。 长歌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我不是淫荡的妖女,我真的不是,求求你们再不要打了,我也是受害者啊!」但是回应她的却是密如暴雨般的掷物,砸得长歌晕头转向,惨叫连连。 长歌想:天哪!为什么我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啊,就是一个真正的妓女也不可能遭到这样可怕的羞辱啊?长歌哭得嗓子都哑了,委屈得几乎灵魂撕裂。 几个时辰后,李长歌被捆绑吊着的赤裸裸身子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粘满了蛋汁菜叶泥巴,真是一塌煳涂,狼狈丢人到了极点。 一直坐在广场旁茶楼上观望的阿诗勒涉尔挥了挥手,几个突厥士上前将李长歌从刑架上放下,此时的长歌完全瘫软,几个高大的突厥兵还是像来时那样将她如同孩童般抬起,又塞进了那辆木笼囚车里。 人马回到行辕,涉尔命令道:「把她抬出来,洗漱干净,上些药,让她吃些东西,晚上不要打扰她,明天还有更好的节目等着她呢」被押回偏房的李长歌已经身心疲惫,也不知是晕厥过去还是累着了,趴在床上不知觉的睡着了。 李长歌感到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四周十分嘈杂,她迷迷煳煳的睁开了眼睛。 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长歌被捆在长安西市的广场刑台上的刑架上,四周都是长安的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她低头一看,身上的装饰却一点也没有少。 乳头的铜环,阴蒂的银环,屁眼里的扩肛环。 正当长歌焦急无奈之时,人群中有人喊出了她的名字:「李长歌,李建成之长女,永宁郡主」这时长安城最有名的刽子手燕小乙提着闪亮的刀子走向自己赤裸的身体,长歌不由自主地扭动得更加大力了,嘴里更是呜呜直叫。 但这些都是徒劳的,燕小乙左手握着长歌的硕乳反复揉搓,不一会儿,长歌的乳房便开始发硬,乳头也翘了起来,燕小乙左手抓住长歌的乳环,用力一扯,长歌只觉得一阵剧痛,然后便见燕小乙右手的尖刀朝自己的乳头刺来。 「啊——」长歌一声惨叫……长歌猛地坐起身,原来是个噩梦,她甩了甩头恢复了下神志。 此时暖暖的阳光如同梦里一般照射在她赤裸的身上,不过场景却是在房间里,长歌舒展了下全身松了口气,突然发现下体冰凉,忙低头一看究竟,原来又失禁了……时有突厥兵端来饭菜,长歌也是真饿了,便走过去吃了起来。 长歌边吃边想着自己的遭遇:前几日还是带兵的都尉,今天竟沦为阿诗勒涉尔的性奴隶。 想到昨日裸体示众的场景,长歌不禁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哭一场。 长歌又想到阿诗勒涉尔的话,不知他今日还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慌乱。 长歌又向牢房房间四周望去,别想找出半件武器。 外面想必守卫很严,凭自己现在赤身裸体的样子,想逃出去根本没有可能。 长歌思前想后,毫无办法,只好静静地坐在这里,恢复一下体力,再见机行事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只听有脚步声响,阿诗勒涉尔带着几个突厥兵走了进来。 长歌一见,赶紧跪伏在地上,口中说道:「贱奴拜见主人」涉尔得意走到长歌身前,大手狠狠揉搓着她丰满的巨乳,讥笑道:「小贱奴,昨天大庭广众之下示众的感觉不错吧?那些可是你当初拼命守护的㮶州百姓呀,哈哈哈!」「啊~小贱奴知道错了,恳求主人放过我吧,今日不要再将我示众了,昨日吊了几个时辰,我的手臂道现在还痛到几乎动不了」长歌哀求着娇吟道。 「哦,手臂痛呀?那今天就不吊你的双手了,改吊其它地方」涉尔狞笑着说,同时目光落在长歌的胸前。 涉尔挥了挥手,几个突厥兵上前将长歌反拧双臂,取来牛筋绳,将长歌勒脖颈,绕双乳,环双臂,来了个五花大绑。 「不,我……呜呜~」长歌顿觉不妙,刚想说话,一根耻木横着卡在了她檀口上下牙齿之间,有人又将长歌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几个突厥兵押着长歌出了牢房又上了那辆囚车,然后跟在一队突厥兵的后面又直奔城中心的广场,到了广场,长歌还是被众兵抬下,上了刑台,这次与昨日不 同,刑架上垂下两条锁链,但这次锁链的端部是小铁钩,兵士们用转动轮轴降下铁钩,用铁钩住了长歌乳头上的铜环,然后再转动轮轴将长歌吊了起来,与昨日不同的是,这次吊的不是长歌的双手,而是长歌乳头上的铜环。 此时长歌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两个乳头上,两个巨大肥嫩的乳房拉扯得成了圆锥型。 「呜呜,不,呜哇~」李长歌痛得拼命的挣扎,银牙死死的咬住横在檀口中的耻木,却无法叫出声来,现在就是想咬舌自尽也做不到了,长歌光熘熘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前文说过,长歌的乳房里种了一种名为乳藤的植物,这种植物会顺着女人的乳腺生长,种上这种植物的女人在乳头带上乳环,即使用乳环将人吊起来也不会裂,因为乳环穿过的不光是乳头,还有里面留有的乳藤。 想不到当初在长安教坊司被种下得乳藤今日派上了用场。 不过长歌的乳房虽然种了乳藤,乳头不会轻易被拉掉,可疼痛还是一样的。 这样的场景恐怕人一生中即使走遍大疆南北都很罕见的。 㮶州城中心广场上,一个门型的刑架上,两根锁链勾在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裸女乳头的铜环上,将这裸女高高地吊起,裸女一双结实修长的大腿也无助地在空中胡乱地踢蹬,裸女无声地哭泣着,嗓子里发出阵阵断了气一般的呻吟,鼻涕眼泪弄了整张俏脸,但仔细看依然是花容月貌的绝色美女。 白皙的裸身上汗水淋漓,螓首激烈的摇动,她浑身分泌着汗水让身上湿淋淋的,娇美的身体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㮶州城今日来的百姓不再义愤填膺,而是观赏这美丽的赤裸女人被吊的样子。 「这妖女的奶子又大又肥,脸蛋又这般好看,不做妓女真是浪费了」「枉我空活了几十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美人,要是能和她睡一回,死也甘心哪!」「真的是妖女啊,这乳头被吊了这么久,居然都没事」「看啊~那个妖女尿了」果然,长歌在这种无法忍受的剧痛之下,又失禁了……「这女奴真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呐,还不容易玩坏,看来要再准备些新的花样来玩了。 等以后隼发现他所钟爱的女人落在我手里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变成一个毫无羞耻之心的性奴隶」坐在茶楼上一直观望的阿诗勒涉尔自言自语道。 长歌行同人SM版(03-1) 2022年8月13日(三)乐嫣篇李乐嫣,大唐永安公主,个性纤细柔弱,羞怯寡言。 李世民之女,李长歌之堂妹,一直十分依赖长歌;与李长歌、魏叔玉三人为青梅竹马。 李乐嫣为寻找李长歌而鑽入了运送货物的马车上和皓都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幽州,后被皓都发现,在与众人同行。 一个老伯和一个壮汉带着一个被绑架的女人在店里吃饭,无意中看到了貌美如花的李乐嫣,老伯用计策装病引得李乐嫣来查看,结果壮汉就趁机迷晕了李乐嫣带走。 皓都和魏叔玉回到了客栈发现不见了李乐嫣,两人赶紧去寻找。 那老伯(海老)和壮汉(麻子)都是拍花子,女人名叫苏苏。 这晚,苏苏趁给拍花子两人喝醉酒的时候提出要和李乐嫣一起逃走,乐嫣担心被杀,可是又想离开只好答应了。 大门被锁上了,二人只能通过上面的小窗户逃走,由于太高了,苏苏踩在李乐嫣的肩膀爬出去,承诺会带着乐嫣离开,却没想到只是利用,她出去之后就丢弃了乐嫣,乐嫣蹲在角落里哭泣。 次日一早,李乐嫣打开房门就看见苏苏悬挂在门外的尸体,吓得乐嫣蹲在地上,海老警告乐嫣不能离开,否则就和这个苏苏一个结果,吓得乐嫣只有流眼泪的份了。 这一日,他们的马车终于来到了远离中原的海边,当李乐嫣被驱赶上船的时候,乐嫣转头看到绑架她的海老从另外一伙人那里接过一袋钱,乐嫣突然感到耳垂后面的翳风穴(睡穴)被人点了一下,之后就失去了知觉,等她苏醒后,发现自己双手和两个脚踝被反绑在身后,身处在一个充满海鲜腥味的船舱内,身边还有和她一样被捆绑的二十几个年轻女子。 我们的色文从这里开始。 【第一章·失身】话说我们的女英雄李长歌在㮶州城受难的时候,长歌的堂妹,被绑架的大唐永安公主李乐嫣此刻的境况也同样凄惨,甚至可能比长歌还要凄惨。 这是一座远离中土大唐,以东大海上的一个小岛,不属于任一个国家。 此岛名叫神龙岛,神龙岛终年被浓雾做笼罩,所以如果不是岛上的人,即使是这海域经常打鱼的渔民都很难找到。 这里是神龙教的总坛所在,神龙教创于隋朝初期,距今已超过四十年了。 李乐嫣就是被海老卖到了这座岛上,和乐嫣一起被卖到岛上的还有很多年轻女子。 这一船十几个年轻女子均是手脚被捆绑,拥挤在狭小的船舱内,有些女子还在昏迷之中。 神龙岛上有一座神龙殿,神龙岛就是神龙教总坛所在地。 在在神龙殿下有地下暗宫里,被抓上岛的女子就在这里被奸淫取乐。 在岸边接送船隻带头的男子名叫玉龙,三十岁许,肤色古铜面容古朴,脸颊上稀稀拉拉的长着短须。 玉龙是神龙教里的好手,教中地位也不低。 每次都是他负责在岸边接送船隻,每次运送来的女子都是他先挑选,此时的乐嫣因旅途劳累,还在昏睡。 玉龙从众多女子当中,一眼便看中李乐嫣,只见她朱唇皓齿,凤眼紧闭,肌肤雪白,身材苗条,一对不大不小的美乳。 直让玉龙欲火中烧,按捺不住。 「老规矩,我先玩几天,然后弟兄们公用」玉龙说着,抗起李乐嫣进了自己在神龙教地宫里的单间,关上门。 这个房间不大,大部分被一张大床佔据,里面还有一小间是个小的温泉水池和厕所。 玉龙把乐嫣往床上一扔,开始脱衣服,而乐嫣嗯的一声,显然是被震醒。 乐嫣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卧伏在一张大床上。 她扭头看去,看到一个男人正在脱衣服,不由大惊,脱口呼救。 玉龙强奸美女多了,不慌不忙,从容地卸下小衫。 露出健美的三角肌,然后退下长裤和袜子,就穿着犊鼻短裤爬上床。 乐嫣双手和两个脚踝被反绑在身后,无从挣扎,只能忍受着玉龙捏弄自己的乳房和屁股,而男人酸臭的短裤就在她头边磨蹭,弄得乐嫣更加慌乱。 玉龙每捏一下就撕掉一块乐嫣的衣服,很快乐嫣就一丝不挂,成了个光着屁股美女。 玉龙看着眼前柔顺的披肩长发,雪白的嵴背,嫩酥的屁股,不由性欲高涨,伸手把被剥成白羊的乐嫣翻过来,开始乱揉侵犯她的乳房、肚子、屁股、和阴部。 乐嫣虽然年纪很小,但是身体发育得很好,乳房松软白酥,屁股圆滑,倒三角形的阴毛细细弯弯掩盖着紧闭的处女的阴唇。 平时这都是在女伴中骄傲的资本,不料现在却成了供色狼淫乐的肉体,为自己招来无尽的屈辱。 乐嫣性格纤细柔弱,羞怯寡言,被人扒光了上下乱摸,也不敢大呼小叫,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流泪。 她哪知道这样反而更激发色狼发洩欲望,因为眼前光着屁股的姑娘越聪明美丽,越高雅稳重,色狼越有破坏污辱的冲动。 玉龙肆意摸弄着乐嫣的乳房,啪啪打着她的光屁股,得意万分。 他不在乎姑娘的出身多么高贵,知识多么丰富,扒光了衣服以后不过是在自己胯下婉转哀啼挣扎受辱的雪白肉体而已。 他抚摸着乐嫣的光脚,伸手解开捆绑乐嫣的绳子,准备彻底佔有自己的俘虏。 乐嫣虽然知道自己不敌,但是随着双手双脚的自由,她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猛地转身下床就跑,玉龙探身一抓便轻易捉住乐嫣的纤细的手腕,无论乐嫣如何使劲手腕简直是象嵌在石头里一样无法动弹。 玉龙一扬手,一丝不挂的乐嫣又被甩倒在床上。 玉龙一脚踩在乐嫣的纤足上,虽然床上有柔软的褥子,但是大力踩下,乐嫣的脚还是被踩的剧痛。 她平时从来是被娇惯的公主,哪里会想到被人扒光了衣服殴打,这一下疼得更是眼泪长流,同时冰雪聪明的她也意识到,自己被强奸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 玉龙看到乐嫣的挣扎已经基本平息,狞笑着走上前,一把脱掉自己的犊鼻裤,弹出巨大勃起的肉棒,同时一只手拢住乐嫣的双腕把她按成举手投降的姿势。 乐嫣的手腕和脚刚才几乎被玉龙打断,只能闭目流泪,被强迫四肢摊开仰躺在床上等待被污辱。 忽然,她感到一个热乎乎的肉棒在打自己的脸,啪啪作响,同时一股腥臭扑鼻,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好东西,只能扭动头颈儘量徒劳地躲避,却躲不开肉棒的袭击。 肉棒在鼻孔、耳孔、脸颊上乱捅,还在嘴唇上磨蹭,乐嫣虽然急得想放声大哭,却不敢张嘴,只能紧闭着嘴呜呜地凄惨地饮泣。 玉龙玩够了,狞笑着扒上了乐嫣冰凉光滑的胴体。 乐嫣的乳房被紧紧压在玉龙的胸膛下,几乎喘不上气,两手被打成大开分压在身体两侧,对即将到来的凌辱毫无反抗之法。 玉龙趴在乐嫣两条光着的修长的玉腿之间,慢慢把粗大的阴茎对准自己身下赤身裸体的大小姐阴毛之下的阴道。 乐嫣雪白的纤巧的身体一丝不挂,被玉龙壮实的裸体牢牢压住,感觉到粗热的肉棒在自己腿见蠕动,却毫无办法保卫自己的贞节,只能银牙咬唇,闭目流泪,死了心被色狼污辱。 可怜聪明伶俐的美丽公主,被扒光了衣服被色狼肆意欺负着。 玉龙看到乐嫣俏丽的脸庞不甘心被人强奸却毫无办法的样子,阴茎更加粗硬。 肉棒拨开阴毛,分开大阴唇,滑进小阴唇,开始向阴道深处侵犯。 乐嫣光着屁股挺着乳房被玉龙的裸体压在床上,冰清玉洁的身体里最隐秘高贵的部分被色狼最肮髒下流的器官污辱着,心里百感交集。 她平时里学习的四书五经,琴棋书画,知道和羡慕的贞女烈女智推强敌的故事,在这里毫无用处。 这里只有赤裸裸的侵犯和被凌辱。 忽然,她感到阴道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随着玉龙光屁股的一下重捣,粗大阴茎彻底进入了乐嫣的阴道。 「呀…」乐嫣忍不住低呼一声,但是立刻又咬紧贝齿,保持她公主最后的尊严,不想光着身子在污辱自己的色狼身体下麵求饶或者没有风度地嘶叫。 但是随后而来的惊涛骇浪的凌辱实在是令乐嫣难以忍受。 玉龙看到一丝不挂躺在自己胯下的美丽姑娘冰冷镇静的反应,反而更受刺激,虐待般地开始在姑娘光滑的身体上疯狂蠕动。 他的光屁股剧烈起伏,粗大热硬的阴茎在哭成泪人的乐嫣的阴道里上下左右恶作剧似地搅动。 每次玉龙重重压下的时候,乐嫣纤巧的乳房被彻底挤扁,肺里的空气似乎被全部挤出去似的窒息得难受要死,只有玉龙抬起身子的时候才能抓紧时机吸一口气,但是马上又是更重的挤压。 渐渐的,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颗。 乐嫣被折磨的精疲力竭,光着屁股被人打夯似地捣着阴道,没有馀力再去顾及所谓风度,不由张开嘴喘着粗气,配合着玉龙的一下下挤压「啊啊」地低叫起来。 玉龙对自己胯下赤身裸体的美女的反应很满意,更加卖力地用阴茎污辱对方的阴道。 乐嫣只觉得身上色狼的蠕动越来越疯狂,随着几下几乎把髋骨压碎的重击,玉龙死死地扒住乐嫣的身体,光屁股使劲下压把阴茎向美人的阴道深处捣进,屁股沟一阵抽动,脚趾紧绷。 乐嫣虽然不知道男人的生理反应应该是什么样,但是凭直觉知道到了最后的时候,只觉男人粗热得肉棍在自己身体里猛地抽动,滚热得液体激射,热流直淌入自己的肚皮深处。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贞节的处女,而是受过精的女人,原本渐渐干掉的眼泪不由再次汹涌而出。 射精平静之后,乐嫣闭眼听着男人拉风箱似的在耳边拚命喘气,光着的身体承受着男人死猪一样的体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放开,于是奋力推动自己身体之上的色狼。 出乎意料,居然一下就推得玉龙翻滚下自己的身体。 乐嫣睁开泪光婆娑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玉龙得意洋洋的神态。 他虽然浑身大汗,胸膛剧烈起伏,但是表情轻薄流氓,冲着乐嫣狞笑,胯下的肉棒 在一从乱糟糟的黑毛里已经软下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 乐嫣想到自己虽然万分不愿意,但是赤裸的身体已经被人拿来取乐过并且承受了色狼的精液,实在委屈之极。 乐嫣举目四望,想看看有没有逃脱的可能,却失望地发现这实在是个封闭的地下室,除了已经上锁的大门,连窗户都没有。 屋子里没有任何坚硬的器具,除了枕头被子连桌椅板凳都没有。 四面牆上的大理石浮凋栩栩如生,是不堪辱目的淫男荡女各种姿势性交场面。 经过一场盘肠大战,大床上的床单零乱不堪,露出下麵肮髒的床垫。 床垫上一块一块的黄红斑痕,是男人髒东西和姑娘处女落红的痕迹,看来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美女在这张床上被扒下裤子蹂躏糟蹋,光着屁股四脚朝天被色狼压在身下,玉足乱踢长发散乱,流泪任人污辱雪白的身体。 玉龙看到乐嫣委屈地怒视自己,轻薄地捏住她的下巴道:「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开始呢」 乐嫣羞愧地甩开他的手,扭过头去,一手护住乳房,一手捂住湿淋淋的阴毛部位,楚楚可怜。 玉龙稍微休息一下,就开始继续侵犯被扒光衣服的乐嫣。 乐嫣光着屁股,在大床上不知往哪里躲避,乳房、屁股、腰肢、阴部,甚至脚底板,被连连捏弄,疼痒不已,弄得她俩手顾得了上顾不了下,又委屈又没有办法。 看着裸体美女在自己的床上玉足翻飞,酥乳摆动地东躲西藏,玉龙很快就再次勃起。 他扑上去抱住了不知往哪里退缩的赤裸美女,把她脸朝下按在床上,狠打了几下她的光屁股。 清脆的打屁股声使乐嫣的挣扎平缓下来,玉龙开始从后面进入乐嫣的阴道。 高雅文静的乐嫣公主再次一丝不挂地被色狼光着屁股猛撞,不过这次是脸朝下而已。 她死死咬住床单儘量不出声,忍受着色狼的肉棒对自己肉体深处非人的污辱,希望能尽力保持尊严来避免色狼对自己精神的强奸。 玉龙强奸美女的经验丰富,他哪里能容自己胯下的赤裸美女轻易过关。 他使出各种姿势,把乐嫣翻来倒去,污辱得死去活来。 老汉推车,凤凰展翅,抬头望月,观音坐莲,信马游缰,鲤鱼打挺…乐嫣的身体被扭曲成各种姿势,阴道从各种角度被玉龙的肉棒贯穿。 她赤尻露乳,一会而双腿被屈胸打开,一会而被抓着头发仰头被拽起站立或盘坐,甚至被倒立着凌辱。 她的身体的里里外外被玉龙开发个遍,连最隐秘处有几根毛,阴道深处有几个折都被色狼研究了个透。 乐嫣风度早已在彻底的全面的污辱下荡然无存,她涕泪交流,哭喊着求饶着,原先光着身子老老实实被压在床上被强奸成了她乞求的奢望。 如此文静幽雅的一个姑娘,被折腾得欲罢无由,最后以狗爬的姿势,被玉龙的阴茎在阴道里第二次射精。 接下来的几天,玉龙对乐嫣用尽花招强奸污辱乐嫣。 他抱着乐嫣一起在温泉小池里洗澡,说是洗澡其实是上下其手的玩弄。 然后就在水池里掰开乐嫣的屁股,鸡奸乐嫣的屁眼。 乐嫣已经对强奸麻木了,但是屁眼被粗热得肉棒捅入,疼痛和屈辱使她尽力挣扎,但是徒劳无益。 水池里浪花翻滚,狞笑声中滚热的精液射入美女的直肠。 然后不顾乐嫣的屁股疼痛无法迈步,连推带搡把乐嫣光着屁股推回大床,对她进行最无耻的口淫。 乐嫣反抗的意志已经彻底丧失,流着泪死心塌地地接受命运的嘲弄,用连吻都没有接过的柔软的香舌和灵巧的嘴唇含住色狼的阴茎,咽下腥臭的精液。 玉龙练习武术和采阴补阳的下流内力,精神特别充足,几乎没日没夜地玩弄着乐嫣的肉体。 乐嫣别说睡觉,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实在饿了,就在玉龙强奸自己的时候一边阴道或者肛门被人捅着,一边哽咽着嚼几口饭团。 到后来,经常是被强奸得晕过去又醒来,醒来又晕过去。 …………这一天李乐嫣醒来,感觉有点不同。 首先下体没有通常那样被玉龙的阴茎折磨着,而且似乎房间也大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个小房间那么压抑。 她好奇地举目四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厅的一角,自己周围的地毯上横七竖八胡乱躺着十几个裸体的年轻美丽的少女。 看到自己醒来,有的姑娘还冲自己笑笑。 整个大厅里除了一个大大的温泉水池和地毯,空空如也,什么傢俱或者器具也没有。 只是在大厅的另一角有个小门,里面似乎是个比较大的小房间,不知是什么。 「这是哪里?我被放出来了吗?」 乐嫣惊讶地问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美女,她是个成熟的美女,一丝不挂,高雅端庄;大概二十七八岁。 那个成熟美女还没说话,乐嫣已经泣不成声:「这下好了,这么多人在一起,可以不被色狼欺负了」 成熟美女歎了口气,道:「你是刚被抓来吧?这里是神龙教的五色厅,美女被抓来几天后都要集中在这里,供他们当众奸淫。 现在大概 是白天他们都在地面上练武,等过一阵他们集体下来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才开始呢」无论如何,看到这么多同命运的姐妹,乐嫣还是踏实一点。 和她同船一起来的那几十个姐妹也大都在这里。 她问了几个人,情况都差不多。 都是刚来的几天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被扒的精光裸体,被一个色狼没日没夜的糟蹋,然后集中在大厅供全体色狼污辱取乐。 不断的有新的姐妹被送进来,也不断的有旧的被色狼们玩腻的姐妹被送走,至于送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那个成熟美女今年虚岁二十九岁,丧父之后自己独立经营一家绣坊,一次晚上外出拍花子迷晕绑架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 边上的少女叫荃娘,今年十九岁,是播州知府的女儿,随父进京玩的路上在一个偏僻的树林里遇上强盗,父亲重伤,财物被抢,然后就被送到这里。 其他的姐妹们的遭遇也是大同小异,不是大家闺秀,就是小家碧玉,都被俘虏而来,不穿衣服,沦为色狼性交的对象。 新来的姐妹正聊着,大门一响,神龙教众一齐进入了大厅。 所有的美女顿时不敢发声。 一起光屁股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两手抱住后脑,挺着雪白的乳房等候色狼们新一晚的玩弄。 乐嫣被玉龙污辱了几天,知道触怒这些流氓不但没有用处,反而会招来无尽的肉体上和精神上的折磨,只好也学样跪好,躲在众人最后一排。 这些色狼中有的人在门外居然已经把衣服脱光了,就这么光着脚赤着身挺着阴茎恬不知耻地走到这些高雅的美女面前。 乐嫣这才隐隐感觉柴娘子说的「更可怕的事」会是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色狼叫青龙,最喜欢玩弄变态玩意折磨姑娘,大家最恨他。 只见他一进来直奔这群光着屁股的美女,到处动手动脚,还恶作剧地把臭脚举在坐在地毯上的少女鼻子前并拨弄她的嘴唇。 少女显然是很害怕青龙,根本不敢躲避,只是默默垂着眼皮闻着青龙的脚。 青龙显然很急色,只是简单捏弄了几个赤身裸体的姑娘,看着她们欲躲不敢的窘态取笑一番,就把一个叫阿漓的二十岁的美女摁倒在人群中,扒开两腿,趴上就硬邦邦地顶入,开始强奸。 阿漓根本不敢反抗,暗暗咬唇,低垂眼睛,两手大开,高举两条细长雪白的光腿,顺从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躺在青 龙的身下供他发洩性欲。 从乐嫣的角度只能看到阿漓而被举过头顶的雪嫩的光脚随着铁龙光屁股的挺伏在空中摇动。 她虽然有思想准备,还是没想到色狼们真的会当着这么多人集体污辱美女。 她对这种行为厌恶至极,不由皱起眉头。 闷闷不乐。 忽然,乐嫣看到了污辱得自己求死觅活的玉龙。 只见玉龙走在神龙教的队伍中间,笑嘻嘻地指着自己对同伴说着什么,因为太远听不见,但是从他比较的手势看肯定是很下流的话。 果然,玉龙边上的几个色狼笑嘻嘻地冲乐嫣走过来,显然是要看看新来的美女。 走在前面的叫铁龙,是个粗壮的大汉,高如石塔,身材结实,皮肤黑亮,后面跟着金龙银龙兄弟,一看就是很狡猾心狠的流氓,然后是飞龙,所有色狼里武功最高,也最有头脑,是神龙教的一位头领。 金龙看到乐嫣皱着眉头、鼻子微翘、厌恶地看着阿漓光着身子被铁龙压着性交的情景,不由大乐道:「这个新来的妞还挺讲究情调呢,大概觉得这里不合她的情趣吧,在这里不管你曾经是什么身份,就算你是大唐的公主,也一样光屁股挨操」银龙则走到光着屁股和乳房跪坐着的乐嫣跟前,一面淫秽的摸着她的下巴和脸蛋,一面道:「小美人,以后你天天的生活就是这样,很快你就喜欢了,哈哈」说完,肆意一手抚摸着乐嫣黑亮的长发,一手握着她的酥乳把玩。 乐嫣虽然有数天被强奸的经验,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不由羞辱万分,低头微微晃动,稍微躲闪着。 银龙阴笑道:「看来你是真不知好歹,弟兄们,上」铁龙上前一步,晃动着恶狠狠的粗大的黑乎乎的阴茎,伸出长满黑毛的臭轰轰的大脚,一脚把光着香软身躯的乐嫣踢翻在人群里,然后二话不说自己仰躺在她的身边,揪着乐嫣的头发把她雪白的蠕动着的肉体拉到自己身上,一式倒浇蜡烛,阴茎直入乐嫣黑细的阴毛之下的阴道。 乐嫣闭目咬唇。 知道自己就要被铁龙在众人面前射精进自己的阴道,又无能反抗,只能最大程度地默默忍受。 乐嫣决心无论铁龙如何污辱她的身体,捏弄她挺拔的乳房或者揪她光滑的屁股、捣她神圣的阴道,她绝不示弱或者狂呼,像有时在小屋子里被玉龙折腾狠的时候那样,失去作为少女的文静和尊严。 但是色狼的残忍总是超出少女所能想像。 乐嫣还没适应过来自己的阴道含着铁龙阴茎的情景,金龙一把掰开乐嫣的屁股沟,仔细地看了看少女娇嫩的凄惨蠕动着的菊花似的肛门,把他的粗热得肉棒一下捅进乐嫣的屁眼。 「 啊……」乐嫣忍不住惨叫起来,虽然她的身体所有的隐秘部分已经被玉龙开发了个遍,但是被两个色狼同时进犯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她着辈子想都没想过的,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污辱实在难以平静地接受。 乐嫣雪白的裸体在铁龙和金龙一黑一白两具丑恶的肉体的夹击下悲惨地起伏着,她泪眼婆娑看着周围,四面的光着屁股的美女们都只能同情地看着,就像乐嫣不能帮助在地上被铁龙干得死去活来的阿漓那样,也无人能够有所帮助于乐嫣。 银龙则上前,傲慢地用阴茎拍打着乐嫣细嫩圆润的脸蛋。 乐嫣阴道和肛门都被人拿阴茎捣着,知道反正已经被污辱成这样,反抗一点用处也没有,只好忍辱张开嘴。 银龙狞笑着,也不用手,就用硬邦邦的阴茎拨开乐嫣柔软的嘴唇,无耻地开始污辱少女清高的口腔。 这时候其他色狼们也各自找到了自己污辱的对象,一时间大厅里肉色翻飞,淫不忍睹。 光着身子的姑娘们或者被压在地毯上被抽插着阴道,或者狗爬在地上被玩弄着屁眼,或者跪在色狼面前用青春的玉嘴吸允、舔揉色狼的龟头、肉棒和睾丸。 所有的美女都被迫用自己的乳房、嘴巴、阴道、屁股为色狼取乐。 就在五色厅内的人肉大战还在进行中时,突然传来「镗镗」的钟声响动,接着有人呼到:「教主到!」…………[末完待续] 长歌行同人SM版(03-2) 2022年8月16日第二章·淫奴听闻教主的到来,厅中的这些教众都慌忙提上裤子站起,只见先是走进十名汉子,都是三十岁左右年纪,衣分五色,分在当中的椅子旁一站,每一边五人。 厅上众人一齐跪倒,齐声说道:「教主永享仙福,寿与天齐」五色厅内的众美女则一动不动地继续像刚才那样跪着,像雪白的玉石岛屿立着。 李乐嫣双手抱住后脑,也跪在人群中,偷眼看时,见有一老者走入厅中,坐入椅中。 那老者身穿一件月白色绫锦衣,腰间绑着一根苍紫色云纹金缕带,一头灰发发髻上戴着玉冠,留着整洁的三寸灰色胡鬚,眼眸严峻,体型精瘦,只是脸上都是伤疤皱纹,丑陋已极,心想这人便是教主了。 所有的人的毕恭毕敬地对那个教主点头哈腰,为首的就是飞龙,他也像奴才一样哈腰道:「教主,您老人家今日有兴致来五色厅,要不要先看看新来的货色?」教主微微点点头,飞龙挥了挥手,玉龙从地上拉起李乐嫣走到教主面前,道:「教主,您老人家看看,这妞是新来的这批里最好的货色了」教主先让乐嫣美丽的酮体在他面前转了几圈,又让她靠近前来,玉龙在乐嫣身后推了她一下,乐嫣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教主面前。 乐嫣跪直身体,教主伸出瘦骨嶙峋的双手握住乐嫣的双乳不停地揉搓着,然后好像测量重量一样的,从乳房的下麵向上托。 乐嫣把脸转过去,忍受着屈辱。 「嗯,这光滑的皮肤充满弹性。 还有这樱桃般的乳头,可惜奶子还是小了些,不要紧的,以后天天给她服用易乳丸,很快就变大了」教主揉搓了许久才松开手,然后向躬身站立在一旁的铁龙招了招手,铁龙心知肚明,走上前就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把乐嫣从后抱了起来,他托着乐嫣的腿弯,让她的两腿分开高高的举起,使女人两腿之间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教主面前,乐嫣感觉到有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肉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但是她紧咬朱唇并未喊叫,这或许就是乐嫣最后的尊严了吧。 「嗯,已经不是处女了,应该又是玉龙做的吧?肉珠已经凸起也算敏感淫荡,柳叶状的名器骚屄,阴唇也算肥厚没少和男人做过吧?不错,不错!」教主自言自语说道。 羞得乐嫣低下俏脸,乐嫣本能地把屁股往铁龙身上缩,铁龙则把乐嫣的两腿往两边分得更开,让那教主的手更加深入乐嫣的肉穴。 教主用手指在乐嫣的肉穴里刮蹭着,不一会乐嫣就「嗯嗯」呻吟了起来,前些日子的奸淫使她的阴户非常敏感,再加上被教主弄身体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的乐嫣阴户开始向外鼓胀,肉唇逐渐充血、发硬,阴洞更加张开,肉洞口处一圈鲜红的肉褶一张一缩有节奏地蠕动着;显得格外淫糜。 慢慢的一些的亮晶晶黏水从阴洞深处涌出来,不一会儿乐嫣的阴户上布满了亮堂堂的液体。 教主伸出舌头舔舐着乐嫣肉穴处翻开的两片红色阴唇。 乐嫣媚眼如丝,娇喘不已,但是也眉头紧皱。 教主的怪手终于离开的乐嫣的蜜穴,吩咐道:「把她先带下去洗漱干净,记得给她除毛,然后送到本座的居室,今晚本座要和她双修」铁龙和玉龙齐声答应,一个搬头,一个抱脚,将乐嫣赤条条的扛了下去。 先将乐嫣扛到水房,这次玉龙亲自动手给乐嫣剃毛,玉龙手法高超,心也细,将洛乐嫣腿间的耻毛剃得一干二净,便是肛门上的几根细毛也给刮干净了。 接着又涂上药膏将阴毛永久的祛除了,只留下的是光滑的皮肤。 两个色狼又将她扛到一个乘满水的大木桶里,竟然是要给乐嫣洗澡,当然揩油的怪手不停的挑逗着乐嫣的美乳和屁股。 乐嫣十分害羞,可也只好任人摆布。 两色狼将乐嫣全身反复洗了几遍,才抬进了教主的居室里。 他们把一丝不挂的乐嫣往床上一扔,锁上房门,迳自去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房门开了,教主醉醺醺得走了进来,淫笑道:「小美人,我来了」教主脱了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迳自坐在了床边,他那丑恶的鸡巴已高高竖起,淫笑道:「来吧,先给我舔鸡巴」李乐嫣无奈地爬过去,吞了一下口水,看着那教主挺起的肉棒,细长的肉棒刚猛有力的指着自己的脸颊。 如同小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傲然挺立在顶端,甚至还能看到肉棒里的青筋在里面挑动,这肉棒就好像一个强者正在俯视臣服在地上,噘着美臀赤身裸体的乐嫣。 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公主如今要光着屁股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口交,若是传扬出去恐怕整个大唐的人也不会相信吧。 想到这里,李乐嫣那妩媚的美眸中居然流出了一滴眼泪。 然后张开朱唇迅速将教主那挺立的肉棒含入嘴巴中,很快那细长的肉棒便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而且还在变硬继续充实着自己的嘴巴。 乐嫣用力的收缩着脸颊,耸动着脑袋吸吮着口中的肉棒,湿滑的舌尖配合着嘴唇的动作来回搅动,轻柔而富有技巧的刺激着教主那细长的肉棒。 乐嫣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口交,但她聪明伶俐,当然知道怎么去用舌头刺激男人的肉棒,如今实践起来也是越来越熟练。 「嗯,啊!」教主感觉到肉棒上湿热紧狭的快感,他立刻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教主只是觉得四周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一根香舌在龟头处不停的扫动着。 教主低头看着乐嫣噘着美臀将头埋在自己的胯下。 看着乐嫣那曲线完美的裸背,以及在胸部夸张的曲线下便开始急速收缩,在双乳下形成了纤细如柳的小蛮腰,之后线条又在两侧急剧起伏,勾勒出一个如水蜜桃般大到惊人的肉臀,看得那教主直喘粗气。 即使是那两只赤裸的玉足也是足型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秀气,玲珑精緻,宛如世间最顶级的玉器。 乐嫣卖力的套弄着嘴中的肉棒,湿滑的舌头上绕着细长的肉棒飞快的卷动着,饥渴的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一会那龟头上就溢出了一些粘稠的汁液,乐嫣的香舌一卷就迅速缠了上去,在教主的龟头上快速的打着转,嘴里吸吮力度也再次加大,很快便将那些淫靡的汁液舔的干干净净,居然哽咽着喉咙贪婪的吞了进去。 乐嫣噘着美臀双手搂着教主的腰部卖力的口交着,性感的小嘴含着又细又长的大肉棒前后耸动,每一次套弄都只留下龟头在里面,随后便将肉棒的三分之二迅速吞进嘴中,两边那白皙的脸颊也深深的凹进里面,俏脸也不是变幻角度刺激着嘴里的小肉棒。 乐嫣的表情居然十分认真,好像正在舞剑般的含着男人的肉棒。 乐嫣拔出嘴里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更加卖力的吸吮着,已经懂得技巧的乐嫣不仅速度加快了许多,俏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一丝丝的淫水在乐嫣的肉穴里滴落,她那顺从的模样,哀怜的眼神,这是一个已经屈服的女人特有的眼神,在看到她的主人时的那种温顺,伺候主人时的那种愉悦。 而教主也被乐嫣舔的十分舒服,坐着床边上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着。 突然教主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口中急道:「停……快停下来……」就在乐嫣张口吐出肉棒之时,一阵剧烈的抽搐,肉棒喷出了大量腥臭的精液,一股股精液强力地击打在乐嫣漂亮的脸蛋上。 乐嫣只能闭着美眸,忍受着粘稠的精液在脸上慢慢流淌……其实乐嫣也是心存侥倖,方才特别卖力地刺激这个老男人的肉棒,也是希望他快点射精,免得自己的肉穴和屁眼再受摧残。 果然射精之后,教主的肉棒就像一条死蛇般软了下去。 这时教主的脸色由微红渐渐涨成了猪肝色,厉声骂道:「你这个小贱人,你是故意的」教主起身穿好衣服,拉了拉床边的一根红色绳索,门外铃声响起,两名教众推门进来,俯首站立。 教主喝斥道:「这个小贱人,不知好歹,破坏和本座的双修,现本座将她贬为淫奴,带她去驯奴司上淫刑!」两名教众应了一声,过来架起一丝不挂的李乐嫣向外一边走一边道:「你这贱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得罪教主老人家,既然你不愿做五色厅的娼妓,就只配去驯奴司做最下等的淫奴」这时候的乐嫣已吓得面色苍白花容失色,虽然她不知道驯奴司淫刑是什么,但也明白大事不好,忙连声辩解:「教主,我没有……教主,饶命~」走出门口时,又听到教主愤恨的声音:「告诉驯奴司的人,每天要给她喂双份的易乳丸!」教众答道:「是,教主」乐嫣绝望地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末完待续) 长歌行同人SM版(03-3) 第三章·淫刑2022年8月24日灰濛濛的雾气一眼望不到边际,在那厚重充满了男女交欢气味的雾气中渐渐传来磨盘摩擦的「嘎吱」声以及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巨大的黑色磨盘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吃力的推着磨杆,她匀称的娇躯上遍布汗水和鞭痕,一双纤手被精铁的镣铐锁在磨盘的杆上。 女人五官精美绝伦,几缕秀发因脸颊的汗水粘在俏脸上衬着娇美的红唇,拥有长长睫毛的美眸紧闭一双黛眉也狠狠地皱着,檀口微张因为用力推磨而喘息着。 女人赤裸而娇小的身子为了推动巨大的磨盘而倾斜着,每迈出一步那双滑腻如脂的肥嫩香乳就像两只沉甸甸的小西瓜颤微微摇晃不止,带动粉嫩乳头上拴着的乳铃叮叮噹当响动起来,彷佛告诉身边的监视者她正在尽力的推磨。 那个赤裸身体羞耻推磨的女子正是李乐嫣,乐嫣此时羞愤异常,身体几乎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几缕秀发因汗水黏在脸颊上,她想将那秀发挽到耳边,可是双手却被镣铐绑在磨盘的长杆上,她只能奋力的拉扯了几下纤细手腕上的镣铐,坚固的镣铐让她放弃了挣扎。 可是这微小的动作却似乎惹恼了身后的监视者,一条皮鞭顺着乐嫣双腿的空隙向上撩拨,一下打在她那粉嫩的肉缝上。 乐嫣娇躯一跳,巨大的痛苦让她想蹲下来。 可是第二鞭子很快就到了,狠狠地抽打在乐嫣的大腿上阻止了她蹲下的动作。 几鞭子下去乐嫣只好含着眼泪,继续向前推着那笨重的磨盘。 赤足踩在沙地上丝毫吃不上劲,乐嫣只能绷紧小腿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推动。 只有这个时候那监视者的皮鞭才会停止。 过了不久乐嫣扫了一眼自己的娇躯,乳头上的铃铛随着丰乳上下跳动,平坦的小腹下是作为女人最隐秘的肉穴。 一丝不挂的羞耻让乐嫣苍白的俏脸变得通红,她再一次挣扎起来,可是等待她依然是无情的皮鞭和自己的惨嚎。 乐嫣感觉自己再也迈不动步伐了,前面的磨杆彷佛有千万斤重,即使用劲全力也只能微微的向前。 弓起赤足紧紧的摩擦着沙地,修长的双腿也需要不停的绷紧才能维持住。 更让乐嫣羞臊的是双腿间的肉穴花瓣酸胀不已就好像刚刚自慰完一样,阴道内更是渐渐火热,竟然在光着身子推磨的时候思春。 就在乐嫣刚一分神的时候,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美臀上。 乐嫣发出一声浪叫,乳铃也跟着颤抖的丰乳猛烈的晃荡起来,发出让人厌恶的叮噹响声,乐嫣再也无心在乎自己是否全身赤裸,也无心在乎肉穴间流出的淫水……时间回到几个月前,也就是上文中李乐嫣被教主从五色厅的娼妓被贬至驯奴司的第二天一早,沉睡中的乐嫣被拍醒,她和其他淫奴一样赤身裸体的双手抱头跪在床边,这时作为驯奴司调教师黑龙走了过来,让所有淫奴挺直跪好并在她们的裸背上抽打十鞭子。 为什么要抽打十鞭子?不是因为她们做错了什么这仅仅是每天日常的工作,就和一日三餐一样。 每天早上鞭刑的痛苦就是要时刻提醒每个淫奴,是没有权利反抗随时被淫刑折磨的性交女奴。 这时候又过来几名教众七手八脚地将乐嫣的双臂用力扭到后背,架到黑龙面前。 乐嫣只觉得双臂被扭得痛彻心扉。 接着,黑龙走到乐嫣面前,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乐嫣吃痛刚一张口,黑龙就将两颗红色药丸塞入乐嫣口中,喝道:「此乃教主赏赐的易乳丸,吞下去!」乐嫣不敢反抗,含泪将药丸吞下。 这易乳丸长期服用,可增大女子的乳房,却又是专门用来调教贞洁烈女的淫药,是一种见效快又深入骨髓的恐怖药物。 就在乐嫣以为结束时,她只觉得乳头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名教众拿着烧红的钢针,将她的乳头从左至右刺穿,乐嫣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等乐嫣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两个乳头上各系了一个小铃铛。 乳铃被戴好后,乐嫣只觉得双乳沉甸甸的,只要一走动,乳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禁又羞又气。 同时脖子上也多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的小铁环上连接着一条锁链就握在黑龙的手里。 乐嫣心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操,永久祛除了阴毛,还被戴上了乳铃和项圈,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乐嫣的美眸中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李乐嫣今天在驯奴司的淫刑才刚刚开始。 黑龙像牵条狗一路牵着乐嫣,道:「作为神龙教的淫奴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交配时的媚态,另一种是为了更好的交配而准备的骚样」乐嫣此刻感到双乳在发胀,她的肉穴渐渐发热起来,分泌出了更多的滑腻淫水。 第一次有这种灼热麻痒感觉的乐嫣,拼命的扭动着赤裸丰满的翘臀,粘稠的淫水一丝丝的顺着乐嫣叉开的长腿间滴落。 「嗯,不错。 上面穿眼儿,下麵滴水儿!易乳丸的效果立竿见影,会是条绝好的母狗!」黑龙淫笑道,羞得李乐嫣俏脸低垂,双眼迷离,脸若红霞,也不知道该羞怯还是愤怒。 乐嫣很想用手去抓揉自己的乳房和肉穴,可黑龙一直牵着她走,就这样牵着乐嫣来到一个黑色的大磨盘前,磨盘里已放好豆子。 黑龙又道:「小淫奴,今日你要将这些豆子磨好,磨出的豆浆就是你今日的食物,不想挨饿的话,就赶紧开始吧」推磨是驯奴司的主要淫刑之一,所有的淫奴都要接受这推磨的刑罚,光屁股推磨可以锻炼女人的腿部腰部和手臂的力量,锻炼这些地方可以让女人在噘着屁股被肏的时候坚持更久,还可以磨掉女人反抗的性格。 之后让她们无论什么淫刑羞辱都会逆来顺受;又可以做有氧运动保持身材不容易生病和疲劳;又不会像搬石头那样让女人受伤;而且还可以磨出豆浆给她们当作食物。 整整三个时辰推磨训练让香汗淋漓的乐嫣几乎扒了一层皮,此时已过午时,有教众将乐嫣磨好的一盆豆浆放在地上,乐嫣此刻是饥渴难耐,但只能像狗一样爬在地上喝。 乐嫣刚喝了两口就又被人像牵狗一样拽到一旁木制颈手架。 乐嫣的双手和粉颈都被塞进了颈手架里,她那细腻的脚踝被向外拉扯固定在颈手架的木噘上,让她的双腿只能大大的岔开。 乐嫣在颈手架里高高地噘起雪白的屁股,滑腻的臀瓣间是那两个水淋淋的肉洞。 她那淫荡的姿势,无不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我还没喝完呢!」 最^新^地^址:^乐嫣看着那盆只喝了几口的豆浆,口干舌燥哀求到,但是她等到的却是一根顶在她红唇上的肉棒。 「舔完鸡巴就给你喝!」黑龙回应道,乐嫣心里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苦苦忍耐度过这噩梦般的苦刑。 随着顶着乐嫣朱唇的男人一声不满的呵斥,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已经顶入了她的口腔,并且开始野蛮的大力抽送起来。 乐嫣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含住了肉棒,那湿滑的香舌也不由自主的缠绕了上去。 那站在乐嫣颈手架前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女人舌尖的湿滑触感,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把着禁锢女人脑袋的木板激动的挺送着肉棒。 乐嫣从心底就讨厌将男人的肉棒含在嘴巴里,如果不是为了喝上几口豆浆,她才不过这样的温顺的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 可是那粗大的火热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一种浓烈之极的男人体味立刻在嘴巴和鼻腔里化开,被易乳丸得淫毒浸透的乐嫣被那嘴巴里的肉棒刺激着,让她忘却了心中的烦闷,彷佛坠入了美好的梦境中解脱开来。 就在此时乐嫣感觉到颈手架后面有东西顶住了自己那湿滑的洞穴,她嘴巴里吸吮着男人的肉棒俏脸只能微微转动,却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此时她感觉到肉穴上的东西用力一顶,便迫不及待的鑽了进去。 只听的「啪」的一声闷响,身后男人的胯骨撞在乐嫣的肥臀上,肉浪四溅。 乐嫣感受着一根肉棒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她居然轻松了一口气,那末知的东西是自己熟悉的肉棒那她就放心了。 不过那身后的男人肉棒很长,一下全部消失在乐嫣那狭窄的骚屄里。 顶得她脑袋猛然向后仰起撞在颈手架上,木架里噘着的丰满的裸体骤然绷紧,含着肉棒的性感红唇中发出了一声羞臊和无奈的呻吟。 在男人的冲击下,乐嫣丰满的肉体微微颤抖,弄得那颈手架都嘎吱作响。 乐嫣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身后男人的大肉棒填满了,两条岔开的丰腴大腿,在铁链脚镣中不停的打着摆子,引动着锁链哗啦啦的乱响,一双椒乳也前后耸动着,让乳头上拴着的铃铛发出叮噹的悦耳声音。 身后的男人也因为女囚那柔软蠕动的阴道而舒服得闷哼了一声,在稍稍停顿了几个呼吸后,就开始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 乐嫣感觉到身后男人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臀瓣,随着胯下的激烈挺动冲撞,肉棒一下下强劲有力的肏弄着自己的骚屄。 李乐嫣她抬起头委屈得眼泪汪汪的看着肏弄自己嘴巴的男人,她本以为可以让那男子怜香惜玉,可没想到男人看到乐嫣那模样更加狂暴的抽插起来,几乎每次插入都顶在了她的嗓子上。 颈手架前的男人看着乐嫣的迷离的眼神,连忙再次用肉棒激烈的抽插着乐嫣的嘴巴,就是连她嘴巴里的舌头也被肏弄的翻卷起来,无奈的舔吻着不断进出口腔的龟头和棒身,发出「嘶嘶」的羞耻声音。 就这样乐嫣那丰腴的娇躯卡在颈手架里,前面给一个男人口交着,后面的肉臀还得承受身后男人的抽插撞击。 乐嫣刚到嘴巴里的肉棒在微微颤动,可是就在那龟头变大要射出来的那一刹那,男人抖着身子闷哼一声在女人嘴巴里抽出了肉棒,手握着肉棒对着乐嫣美豔绝伦的脸庞就射了出来。 一股股乳白的浓精如飞箭般激射而出,强力的击打在她漂亮的脸蛋上。 不一会乐嫣的俏脸就被大量的精液射满了,如敷了面膜一片乳白,美眸都无法睁开。 就在乐嫣扭动俏脸要挣扎时,另一根勃起的肉棒顶在她 的嘴唇上,原来是下一个男人排队到了。 新来的男人一边将肉棒在女人的嘴巴里抽插,一边将乐嫣脸上的精液往她的美眸和鼻孔里塞去,让她的鼻孔里吹出了泡泡。 「讨厌,畜生啊!」 乐嫣闭着美眸俏脸不停晃动,在颈手架里的纤手气愤的握拳又张开,踩在地上的脚趾也不停的捲曲着。 而身后的男人也在继续耕耘着她的肉穴,而即将射精的时候居然也拔出了肉棒插入她的肛门里去。 随着几次深深的插入,乐嫣身后的男人也精关一开强劲的精液一波连一波的激烈喷射在她的直肠里去。 在神龙教的五色厅(娼妓厅)的女人们就是伺候教主及有些地位的教众,而在驯奴司则是伺候教中地位较低的教众,不过偶尔也会有骨干级别的教众来这里消遣。 训奴司难得来了乐嫣这样的美女淫奴,岛上的教众蜂拥而至。 因为神龙岛长年被浓雾笼罩,所以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那些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我们可怜的乐嫣公主已经只剩下微微的呻吟了。 她满脸都是乳白色的精液,臀缝间也满是男人的精液,可能比上午推磨还要辛苦。 颈手架打开,看似无力的乐嫣居然连滚带爬的过去继续喝剩下的豆浆,她拼命的喝着,她渴坏了,在生死煎熬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她再也估计不得脸面了。 乐嫣宁可被一刀杀死,也受不起饥渴难耐还一直被肏的苦刑。 李乐嫣就这样日复一日在驯奴司接受淫刑调教,几个月后乐嫣的身体发育的特别快,而今的她完全不再是一个清纯少女的样子了,眉宇间都透着性感,苗条的身材玲珑有致,一对与身材不相称的大奶子像两个小西瓜沉甸甸的坠在胸前,乳头和乳晕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新鲜的粉红色;虽不肥厚但浑圆娇翘,两条大腿结实修长,小腹的赘肉早已经不见,更有一身细皮白肉;小穴也越来越敏感了,轻轻一触碰就会流水。 岛上的色狼们都不止一次的玩过她,但是仍然对乐嫣的身体津津乐道。 (末完待续) 长歌行同人SM版(03-4) 第四章·柳暗花明2022年8月25日神龙岛本是位于东海的一个小岛,长年被浓雾笼罩,岛上资源匮乏,所需物资都是从岛外运入。 神龙教下有多条专属的船隻往返于大唐和神龙岛之间,数丈长的海船足有十几艘之多。 云龙就是其中一条船的船老大,云龙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但有一身好武艺,加之水性也不错,虽入教时间不过一年,就被委以船老大的职务。 这一日李乐嫣正在颈手架上接受众色狼的轮奸,她喘息着无奈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浑圆雪白的大屁股仍然高高地向后噘着,光熘熘的饱满阴户和刚被肉棒插过的屁眼完全洞开着,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的反着光,发出异样的光泽淫糜极了……色狼们换了一拨又一拨,驯奴司里充斥着狂野的笑声,野兽一般的低吼,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乐嫣白嫩的身体在男人中间辗转着,不断地被人着摆成各种姿势……整整几个时辰都在这样的疯狂与冷漠中度过着。 疯狂渐渐无力,冷漠却像它开始时那样平静。 男人的鸡巴都一一进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抽送,在她体内喷射。 给她娇嫩的肉体上带来种种痛苦和快感。 数十个男人的精液不但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还涂满了乐嫣的俏脸和黑发,她大半身体都浸在一片白色的污浊中……色狼们终于离开了,乐嫣想着能将她放下来休息,喝些水,可调教师黑龙彷佛忘记了她,只顾和人讲话:「云龙兄弟,你回来了,这次出去的时间不短呀」「是的,黑龙大哥,这几个月可真辛苦」「兄弟,我之前托你带的东西……」「大哥吩咐,我岂能忘记,已经让兄弟们送去你的房间了」「那多谢云龙兄弟了,你刚回来,怎么不去五色厅,却来我这驯奴司?」「刚一下船就听说大哥这里进了新货色,听说还是绝色美人,兄弟我来尝尝鲜」黑龙闻听,用手指向束缚在颈手架上的李乐嫣,云龙看到乐嫣身上大片白色的污浊,不禁皱起眉头。 黑龙见状,道:「云龙兄弟,你先去忙别的事情,我这就叫人把这女奴收拾干净后送去你房里」就这样,李乐嫣被驯奴司的几个调教者抬去水房,洗漱干净后又抬进了云龙的房间,将乐嫣项圈上的锁链锁在床头就离开了。 乐嫣向四周望去,云龙的房间不大,但有一张大床,床上竟然什么都没有。 乐嫣此刻被锁在大床的床头,想找个被子遮挡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都没办法。 不多时房门打开,云龙走进房间顺手关闭房门。 他的目光从上至下扫视着乐嫣一丝不挂的肉体,突然他走过一把托起乐嫣的俏脸,仔细观瞧,惊道:「公主……永安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乐嫣闻听此言,彷佛被雷电击中一般,下意识用手护住胸部,口中道:「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公主」虽然她在驯奴司被调教了几个月早已习惯在人前袒露身体,但云龙的话让她有了久违的羞耻感。 这云龙原籍扬州,本名曹元朗,是曹公公(曹士祥)的远房侄子,从小习得一身武艺,后来去长安投靠曹公公,想在禁军中谋得一官半职。 这个曹元朗聪明机警,又颇通世故,不久便认了曹公公为义父,果然在曹公公的扶持下,曹元朗年纪轻轻在禁军中就做到了校尉。 曹元朗也算仕途光明,可后来因为李长歌一事,曹公公被李世民下令抓捕并处死,曹元朗怕被牵连,连夜逃走,先是浪迹江湖,后又加入了神龙教,并改名云龙。 曹元朗告诉乐嫣他来神龙岛的经历后,转而问道:「你是如何来到神龙岛的?」乐嫣简单阐述了她如何被拍花子拐卖到岛上,而后又被教主贬至驯奴司的事情,之后抱住曹元朗的大腿道:「曹校尉,救救我,救我回长安,求求你了。 我会让父皇重重赏赐你」曹元朗不傻,知道如果救了公主李乐嫣,自己被灭口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大唐的公主作性奴这事传出去非同小可,滋事体大,当今圣上李世民可能会派兵剿灭神龙岛,届时会杀得岛上鸡犬不留。 李乐嫣看曹元朗踌躇不语,忙跪直身体,举起右手,道:「我,李乐嫣,以大唐公主的身份在此发誓,曹校尉如能救我回到长安,我定会让父皇给你加官进爵,荣华富贵,如有违背,叫乐嫣永世为娼」这已是乐嫣能发的最恶毒的誓言了。 曹元朗依旧沉默不语,脑中急速飞转,他想想当初在长安纸醉金迷的生活,再想想现在风里雨里船老大的日子,半晌后,他猛然击掌道:「也罢,老子就再赌一把!」他扶乐嫣站起,然后跪倒:「公主,曹某一定救您回长安,还请公主不要忘记今日的誓言」乐嫣正要让曹元朗平身,猛然想起自己还是一丝不挂,又不由得面红耳赤,急忙蹲下身去,捂着羞处对曹元朗道:「曹校尉,先帮我找件衣服穿」曹元朗的目光快速扫了一下乐嫣的裸体,面露难色:「公主,这个……这里还在岛上,不能让人发现,事情败露就不好办了,公主还需再忍耐几日。 另外,还要请公主配合曹某行事。 今晚,公主就在这床上凑合休息一晚,明日我会再想法搭救公主」最^新^地^址:^李乐嫣点头答应,想到自己终于可能会逃出生天,感觉就像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心中充满了希望。 曹元朗解开乐嫣项圈上的锁链,又拿来一条棉被给乐嫣,自己则和衣而卧在屋中的大桌子上。 晚上,乐嫣兴奋得几乎无法入眠,直到后半夜才沉沉谁去,梦中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乳头上还挂着乳环,并和另外一女子相拥在一起,那女子也同样全身赤裸,一对完美的巨乳上翘起的乳头被粗重的乳环穿透,那赤裸的女体将自己压在下面,丰乳在自己小腹上滑动,一条香舌舌尖轻轻的绕着自己丰乳的乳晕上滑行着。 然后乐嫣的双腿慢慢地被一双玉手轻柔的拉开,流着淫水的肉瓣被另一片湿漉漉的肉瓣轻轻地摩擦着,一股股滑腻的淫水喷出让乐嫣渐渐支持不住,两女的淫水融合在一起发出「呱唧呱唧」 的水声。 那女子拥有一张绝美的俏脸,一双美眸不用涂抹任何眼影也能勾人魂魄,那女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乐嫣。 乐嫣惊呆了,这女子竟是她曾经苦苦找寻的堂姐李长歌。 李乐嫣猛地地睁开双眸,忽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还在曹元朗的房间,原来不过是南柯一梦,可是梦中的情景太过真实了,更让乐嫣羞愧难当的是,双腿间的肉穴更是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曹元朗过来将乐嫣项圈上的锁链系上,口中道:「公主暂且忍耐一下」然后牵着乐嫣走出去。 乐嫣的脑海中还一直回顾着昨晚的梦境,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如此诡异的噩梦。 不知不觉已到了驯奴司,只听到黑龙和曹元狼的对话。 「云龙兄弟,这女奴你还满意吧?」「大哥说得不错,果然是极品,兄弟有一事相求」「你我好兄弟有话但说无妨」「过几日,兄弟我还要出海,因为下个月就是教主他老人家的寿诞了,所以想这次出海带这个女奴做船奴随船走些日子,不知大哥意下如何?」见黑龙迟疑中,曹元朗道:「大哥是捨不得么?」黑龙道:「我是有些捨不得,这淫奴那酸中带甜的淫水骚味很好闻,身体也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知道船上生活艰苦,之前的船奴有些有去无还,我怕你给她玩死了,毕竟我驯奴司难得有这么好的货色」曹元朗一拍胸脯,道:「大哥放心,我一定多加小心,保证把这女奴全须全尾给你带回来」「云龙兄弟,说话一定要算数,女奴我交给你,一定完好给我带回来」所谓船奴,就是随船的性奴,被锁在下层船舱的一角,全身一丝不挂,连鞋子也不给穿,说是为避免双足被水汽湿透裹烂。 海船外出有时连续几个月,有时在飓风大浪中上下颠婆,船上的生活颇为艰苦。 神龙教为了慰籍船员们的压抑情绪,对每艘海船都提供了一定数量的船奴。 无事的时候水手们就在下层的船舱里对这些可怜的船奴们肆意凌虐,轮奸、鞭打、滴蜡等。 有些船奴经不起这种折磨,就死在了途中,尸体都被抛下大海喂了鱼虾。 神龙岛上有一处是天然的码头,一艘数丈长的海船停泊在此处。 曹元朗亲自牵着李乐嫣走入船舱,乐嫣刚进船舱就被一股腥臊的味道熏到,船舱里面底部镶嵌着一排铁环,曹元朗一边把乐嫣项圈上的锁链锁在铁环上,一边小声道:「公主再忍耐几日,等船到了大唐境内,我会设法将其他人灌醉,到时候公主就可以得救了」乐嫣感激地点了点头。 船舱内飘着的腥臊味道挥散不去,铁环的位置太低加之锁链的长度,叫乐嫣要么是岔开双腿站立,要么就是跪坐在地上。 这时只听乳铃晃动的声音,又有十几名全身赤裸的船奴被其他水手押下船舱,锁在乐嫣身旁的铁环上,乐嫣看了看,都是曾经和她一起在驯奴司被调教的淫奴。 乐嫣心想:我若能获救,也一定将她们一起解救。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一个女子轻蔑的娇笑声:「又想怎么对付我呢?肏屁眼还是肏骚屄,随你们便。 怎么着,让老娘跟船?行啊,我可喜欢水手们的汗臭味了,最好让老娘伺候一船臭男人才好呢!」乐嫣抬头看去,只见又有两名水手押着一个赤裸美妇走进了下舱,那美妇生得妩媚动人,眼角眉梢都流露着刚刚云雨过后的红润,只是昂着俏脸一副蔑视的表情。 和乐嫣一样美妇全身赤裸,梳着丫鬟梳的双丫髻,她的肤色比乐嫣要略显黝黑,但却细润如脂。 美丽的娇躯有些婴儿肥,不像乐嫣那样曲线精緻,但也有一种成熟女性那特有的妖娆风韵,特别是她的双乳,肥肥嫩嫩看着很想让人咬上一口。 那女子的双乳乳头并没有穿戴乳铃,乐嫣定睛一看,竟是柴娘子。 李乐嫣见到柴娘子很是惊诧,心道:她不是在五色厅吗?怎么也会来当船奴?不过也好,我获救时可以将她也一併搭救出去。 这时柴娘子也看到了乐嫣,微微向她点点头。 乐嫣也微笑着向她点点头。 「唉!她怎么没穿乳铃呢?」 一名船奴见柴娘子凸起的乳头上竟然没有穿乳铃,便小声的问道。 「这里哪有你这船奴说话的份!」 一个水手抡起皮鞭对着说话的那名船奴岔开的腿间就抽去。 「啊——!」 打得那船奴一声惨叫,再也没人敢说话。 这时大船启航,三桅布帆张满下御风而行,大船以快似奔马的速度,朝西北方向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