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情深而入(H)》 Part2同床异梦(h) 第二个故事。《余生都是爱情啊》。苏情&余笙。 微凉的晚风从画室的窗户透进来,扬起纯白的纱帘微微舞动着。 苏情正对着窗户,及腰长发被松松挽成一团丸子,露出来一段纤细白嫩的优美脖颈,侧脸在暖黄的光线照耀下更显得温婉可人。 她被晚风吹得有些凉意,而且也画得有点累了,于是伸了伸懒腰。 她站了起来,指尖摩梭过画纸,这幅画她耗费了大半年的心血,即将要收尾了。她拿起画布将那一人高的画架妥帖盖好,细细遮好幅画。 苏情从画室出来转身走进了次卧,拿出手机上看了一下时间,已经10点半——余笙,她的丈夫,还没有回来。 她进了淋浴间,打开花洒的开关,将水温调高几度。这间次卧的淋浴间她很少用,一贯他都是在用。他体温偏低,但仍旧喜欢调低了水温洗澡。 结婚一年,他的脾性喜好她摸得差不多。 他喜欢的颜色是黑色,不喜欢花哨的颜色;他喜欢的休闲活动是游泳,不喜欢的是爬山;他喜欢的人是她的妹妹,不喜欢的人是她…… 将沐浴露挤成泡沫涂抹全身,温暖舒适的水流从上至下流淌着,从她纤细柔白的脖子到不算特别丰满的双乳,再从平坦的小腹汇集到那有着几疏阴毛的私密处。 白嫩柔莹的手指也顺着水流往下,两根伸进去花穴里。 才插进去大半截手指,她想要再进一步却艰涩困难。连她的手指进入小穴都还有些紧疼。 算了,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就没有再深入扩张。她取下花洒,莲蓬头射出来的水柱冲洗着蜜穴,水流的冲击让她用力抵住小小珍珠—— “嗯……” 苏情洗完澡,擦干净了身体,将温度调低了回去,才套上睡裙往客厅去。她打开电视机,调到最近一档很火的夫妻旅游节目,已经播放最后一期了。其实内容她并没有怎么细看,只是觉得那一对对夫妻真是恩爱。 滴答滴答…… 她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渐渐地有些睡意,抬头望向时钟,12点多了,他今晚又不打算回来了。她终于放弃等待,拖着有些困倦发凉的身子往卧室去。 凌晨两点多。 卧室的门被打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步伐很沉稳,发出并不大的声响。 躺在床上的女人却睡得沉,并不知道她等了一个多钟头的丈夫回来了。 余笙刚在隔壁次卧的淋浴间洗完澡,在系着睡袍的带子,边拉开门踏进去主卧室,就感觉到一阵阵凉意。眉心微微地蹙了起来,凉薄好看的唇抿着——表示不悦。 卧室里的窗户大咧咧地开着,今晚半夜起风了,温度降了下来。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起窗帘,在朗朗清辉下的女人睡得毫无知觉。 他走过去将窗户合上,借由月色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目光犹如清冷寂静的溶溶月光。 今晚刚处理完一件棘手的事,他也困了,走到另一边,摊开自己的被子,背对着她躺了下来。 一张床,两个人,两床被子,背向而睡,同床异梦…… ***** 【手动排雷】麻烦各位小可爱认真阅读下面内容,再决定是否继续下一章: ?婚后文,1v1,虐心虐身虐恋,有剧情有肉,先虐后甜,he。 ?男主非c,女主性格复杂。部分读者反映极度虐心狗血,不喜慎入!慎入!慎入! ?冷战期,男主报复欲重,故意跟异性亲密拥抱,刺激女主,在18章【part2羞辱】。 ?狗血虐身梗,在14章【part2血红】32章【part2情药】真的狗血,介意勿入! ?至于男主心里的白月光,这个不剧透,看下去就懂。 ?只有粗粗短短的大纲没有大纲,随意放飞写,人设不一定立得住。 ?各种虐恋极度狗血梗,无节操无逻辑,毕竟只是小肉文,剧情不要深究。 ?希望的小可爱支持正版!不坑是我的保证!拒绝任何形式的转载!!!! ?看不下去直接点叉叉关闭就好啦,不接受批评!大大的玻璃心呐嘤嘤嘤~ loveandpeace.永远保持一颗乐观向上的? ps:(h)是微肉,(h)大肉~ Part2在他怀里醒来(h) 清晨。 苏情有些难受地悠悠睁开眼,身子有些乏凉,喉咙也不是很舒服。她身体一动,想要舒展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被人箍住,动弹不得。 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液味道窜进她的鼻子—— 估计她睡得太沉,竟然没有发现他昨晚回来睡了。而且更让她惊讶的是自己睡在他的怀里! 他们一直分被而睡,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睡相一向很好啊。 苏情想要轻手轻脚地从被里出来,可是怎么可能?余笙似乎被吵醒了,有起床气的他揽着怀里的人用了几分力,压得她无法挣扎。 而且她感受到,她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撩了上来,他的掌心扣着的是她细腻光滑的腰侧。她的手却刚好暧昧地放在他的下腹。只隔着他的睡袍,那一处渐渐抬起头来,而后变得炽热烫人—— 她惊讶地抬头,粉唇划过他光洁的下巴。两人靠得近,她没办法抽出手来。 他已经醒了。 两人对视上,气氛有些尴尬。还是她先逃开了目光,盯着他的喉结。 最先开口,低低地问他:“昨晚你回来了?” “嗯。” 他一向惜字如金,也不怎么主动提话题。能回应她,已经是给了极大的耐心。 还有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苏情绞尽脑汁挣扎着,他手上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动作。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晨勃的分身。 她感觉到力度有些松了,“那我去做饭。”微微挣脱开,却一下子被他用更加狠的力压住。 被吵醒的他,语气有些不悦地呵斥出声:“不要动!” 他狠狠抱着她,近乎是控着她,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缝隙。她细嫩莹白的小手只隔着一层布料,几乎是握在他的粗大上。 刚刚醒来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冷,虽然共盖一床被子,两人相拥而眠,但他体温偏低。她紧跟着想起了两人的新婚夜—— 触碰到他那硕大滚热的手指有些颤巍巍,身子一下子就僵硬起来。 而他像是极力压抑着,就这样子过了漫长的几分钟,他冷着脸甩开她——起身往次卧去。 她怔了怔,手掌像是被他那处灼热烫到似的。缓缓地移动到穿着睡裙下的双腿间,带着他的热度往底裤里一探。 果然——没有湿。 新婚夜。她紧张地要命,根本湿不起来,他也已经做了很久的扩张——最后,他失去耐心,冷着脸用大量的润滑膏作为辅助,硬生生捅进去,用利刃在她的身体里开辟出一条道路。 他就这样草草破了她的处子身。 她初尝情欲,身体活生生地像是被劈成两半,疼得要命,一直在冒冷汗,身子也僵硬得不行。她穴口又浅又窄,他那处又粗长,捅到他进不去了,还有小半欲根卡在外面。她因为紧张害怕就更加紧致,他根本没办法抽动。 两个人都不好受,最后没了什么欲望。他将阴茎抽了出来,带出来的只有润滑膏混着她的处子血。 Part2不愿意碰她 冷情凉薄的余笙也不看她,自己用手将自己送上高潮。新婚夜后,他就搬到隔壁次卧室去住。 没想到,后来有一天她婆婆过来,精明心细的她一下子就发现了他们分房而睡的情况,立刻拉下脸细细数落了她这个刚进门不久的媳妇一顿。她不敢反驳婆婆,低眉顺眼地应承着。却也不敢主动开口跟他说起这件事,要求他回来同房睡。 这件事似乎就陷入僵局,也让她有些焦躁不安——再后来,某一天,可能他从他母亲那里听到,便服从安排搬回来主卧室一起睡了。 就算搬回来了,这一年里,他也没碰过她。其实,她有些庆幸也有些难过,庆幸的是她不用再忍受被撕裂开成两半的疼痛,难过的是她既不被喜欢,就连身子也无法满足他。 她苦笑着,起身才看到她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难怪她才挤进去他的被窝里。简单洗漱完,她走出房门,隔壁卧室浴室里传来水声,隐隐夹着他低吼的情欲声。 他果真是不愿意碰她,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愿意上她。 她眼眶有些发热,心里难受得发紧发酸。她加快走到了厨房,没想到他今天回来,也没有让负责的薛姐准备食材。 这房子是余笙名下的,他从成年后就从家里独立出来。他不习惯有外人在,但房子需要有人定期打扫,所以婆婆只让薛姐在周末过来收拾。后来,她嫁过来,婆婆让薛姐每天都过来。余笙大部分加班忙到太晚,就直接在公司配套的休息室睡下。所以平时只有她在家,也就没让薛姐过来帮忙。 她看了一下冰箱还剩下的东西,简单弄了起司土司片、西式土豆丝蛋饼,再煮了杯咖啡给他。她就给自己简单煮了个红豆薏米粥。 正当她正小口喝着热腾的粥的时候,余笙走出了卧室,经过她的时候,她抬头看向他—— 他已经收拾好自己,穿着妥帖利落的手工白色衬衣,深色西服挂在臂弯,两条手臂的袖子挽至手肘。 “可以吃早餐了。” 她出声留住他,他也停了下来,站在她对面,拿起她煮好的咖啡喝了两口就放下。 他神色没有什么波澜,一直都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好了。” 她继续埋头小口吃着红豆粥,听到关门的声音,他出门上班了。她拿出手机,点开了新闻,娱乐版上面大大的标题写着——“女影星李蔚蔚与余氏小开酒店深夜密会”。 被偷拍的照片其实不是很清晰,但她还是认出那是她的丈夫,怀里揽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女人。 难怪他昨晚才回家——冷落她那么久,好歹要回家顾忌一下她的脸面。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他喝过的咖啡,入口的苦涩让她停了下来。嘴角微微勾起冷淡的笑,将面前所有的早餐都推到了地上—— 瓷盘瓷碗还有杯子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起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他还是好的,至少从来没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往家里带。 Part2撞见 苏情收拾好家里,就出发去抒情工作室。毕业后她就创立了这家工作室,负责设计推广等工作。工作室员工不多,加上她总共才6个人。虽然入不敷出,但总算在她的坚持下惨淡经营着。 扣扣—— 敲门声响起,小小的办公室门被打开,苏情微微抬头看,是她的助理。 “苏姐,董少爷过来了——” 她才看到紧跟助理后面走进来的董文。 一派地长身玉立,温润谦谦。 她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扬起抹微笑,“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董文随意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大半个身子陷进去,“过来看看你,顺便看看你的工作室怎么样了。” 苏情爱喝茶,办公室里也有一套小茶几。恰好董文也喜欢喝茶,她动手煮水,准备泡茶。 “还过得下去。” 听她说的风轻云淡,他如山的眉目不动,静静地说:“我有个项目,负责g大50周年庆的文化宣传栏。你可以拿去——” “啊?”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他开口就是为了帮她。她忙解释说:“我的工作室没你想象中糟糕,虽然也没我想象中乐观。” “你不必跟我客气。”其实,他这次会来主要也是因为苏婧。他和苏婧总觉得亏欠她——毕竟,他是差一点成为苏情丈夫的人。而最后,他跟她妹妹苏婧在一起。她牺牲自己代替了苏婧嫁给了余笙。 她偏着脑袋,思索着:“是因为苏婧让你来的?” 他沉吟,“不能这么说,我也想帮你。” “她是我妹妹。”所以,从小到大,身为姐姐理所应当地让着妹妹。 良好的家教使她正襟危坐,听着沸沸扬扬的水滚开,她熟练着洗茶杯、洗茶等程序。她很快就泡好茶,端着茶杯放在他面前:“你试试,这是别人送我的雪山茶。” 董文这个人,出自g市有名的世家子弟。谦谦君子,温文尔雅。苏晴对自己未来另一半的想象就是像他这样子。所以相亲小宴上,经由双方父母介绍,彼此对对方都很满意,她一度以为他就是要携手相伴一生的人。后来,却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董文成了她的妹夫。 董文抿了茶,将带在身上的资料递过去。“这是项目的材料,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评估过了,如果这个项目成功,会给工作室增加曝光率,提高不少的知名度。” 苏情犹豫了,她知道接下g大的50周年庆典这个项目对工作室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但同时,她是因为董文还有苏婧这关系才得到—— 她苏情向来骄傲自负,这样做她会很嫌弃自己,也不想欠下人情。毕竟董文是因为苏婧才帮她,而她不大乐意接受这种帮助,在他们面前显得低人一等。特别是董文曾经极有可能成为她丈夫。 可是—— 苏情,你在嫁给余笙的时候,早就把满身骄傲掰碎,一块一块地掉在地上。现在有人愿意帮助你,你却还要犹豫? 她低着眉眼,最后将他手里的资料接过,“我请你吃个饭吧,项目的事我们下午接着谈。”而后她抬头冲他笑得妩媚动人,强压下内心的不情愿。“不耽误你吧,董少爷。” 董文开车带着苏情来到她指定吃饭的地方。这是一家中式菜馆,做的菜很地道,远远地就传来饭菜的香味。 他稳稳停好车,苏情推开车门走下去,边跟他说着话的时候,她却看见一辆熟悉的车—— 车牌号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余笙的车。她正疑惑蹙眉着,这地方距离他公司很远,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吃饭? 董文抓着车钥匙锁好车,绕到她面前,“你刚才想说什么?” “刚才……”她的思绪被打断,想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这一家馆子我和苏婧都很喜欢,下次你可以带她过来。” 他笑着点点头,体贴走在前头帮她打开门—— 她走进去,下意识地搜索着,却没想到有人先发现了她。 “姐,姐——” 苏情循着声音望过去,心底咯噔了一下,骤然缩紧,有股冷意直冒出来。 坐在窗边的正是她的妹妹苏婧和余笙。 苏婧迎了过来,雀跃地小跑到她的身边,热情地拉起她有些凉意的手心。“你这么过来了?” 她还没回话,身后的董文已经走到苏婧的身边,拎过她往自己怀里带。他有些吃味地说着:“你竟然瞒着我跟其他男人来吃饭?” 余笙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门口,听到苏婧喊着姐,他不用转身也知道是谁。可是,等他微微偏过头,却看到她身旁站着的男人。幽深冷冽的瞳眸更是不着痕迹地暗了几分,薄薄的唇瓣微微抿着。 苏婧一边拉着苏情坐在了余笙旁边,一边拉着董文坐在自己的隔壁。董文这才看清对面的男人,原来是余笙。 两人点头示意,算是打过了招呼。两家人在g市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董家三代从政,家大业大,根基深厚,而余家从余笙的父辈开始从商,白手起家,锐意开拓,最终在g市站稳脚跟。因为发展路径不同,两家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董文叫来服务生,细心地问了每个人喜欢什么菜,再添了几道菜上来。 苏情平时跟余笙的相处,向来都是没什么话可说。苏婧倒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她,拉着她聊家常。相比起余笙的冷淡,董文倒是笑着看两姐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时附和说上两句。 苏婧主动说起,她约了余笙在这里吃饭,没想到遇见他们也刚好过来。苏情才跟着解释说,董文拿了个g大的项目给她的工作室,她表示谢意于是就请他吃个饭。 中间,她和余笙两人在夹同一道菜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她像是被触到似的,有些慌张地退回来去夹另一道菜。 然后再抬头看妹妹和董文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还好,董文正在夹菜给苏婧,两人眼中的焦点都落在彼此身上。 眼前的菜有好几道都是她喜欢的,但这一顿饭下来,她吃得索然无味。而且她太阳穴突突地,怎么觉得有些头晕欲裂? 勉强自己再吃了几口,她表示自己吃完了,借口去了洗手间打算洗个脸。她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到有些近乎苍白,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孩子最美好的年华。 她怎么活得那么心累? 她拍拍头疼的脑袋,擦干净了脸庞,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便撞上了站在门口的余笙—— Part2莫名其妙 余笙站在她面前,修长的双指夹着根刚刚点燃的烟。他吐出一口烟来,袅袅升起的烟雾缭绕在他脸庞,朦朦胧胧地,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平时跟他见面的机会不多,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有抽烟的习惯。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他似乎是在等她出来? 她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打算从他身边越过去。 却没想到手腕猛地被人拽住—— 他抓着她往他怀里困住,呼出口烟往她干净细腻的脸上而去。 苏情向来反感烟味,加上她现在头疼难耐,被他禁锢在怀很是难受。她挣扎想要脱开他的手,他却更加用力,顺手把烟掐掉。 “苏情,”他低低地问,语气有些冷硬,“你很怕我?” 她一怔,抬起头看着他,烟雾散去,她望进他深不可测的眸底。 她没有回答,他又接着说:“或者我应该问,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连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时候都一副慌乱的样子,她到底是害怕被谁看到?手掌心不自觉地用了狠力,捏得她生疼。 她大大方方地迎着他的目光,反而问:“那你呢?”但是,紧紧皱着的眉心泄露她的疼。 他有些暴躁地甩开她,转过身背对她,狠狠压下内心深处的躁动以及深深的无力感。他承认,现在的他很不正常。 这一刻,苏情明显感受到他的怒意。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她生气?难道是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苏婧在他面前跟另一个男人恩爱,他就把气撒在她身上? 他们之间向来缺少沟通,今天他莫名其妙地问出这种问题,她很难理解。 她转动着手腕,肤色本就白皙,更加不用说被他紧紧抓着,那里已经起了一圈红。心里想,这家馆子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苏情拉低了袖口,遮住了微微红肿的手腕。余笙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董文要先送苏婧回家,下午再过去抒情工作室谈项目。所以看这情形,就只能由余笙送她回工作室。 车上,两个人沉默地可怕,但他的车开得很稳,不至于让她不心安。以往苏情还会主动找点话题,但今天她很安静。只是摇下车窗,扭过头靠在车窗上。 现在刚好是1点多,适合午睡的时间。她有些心力交瘁,微微闭着眼休息,试图缓解头疼。暖洋洋的阳光撒在她精致姣好的脸庞上,白得可以看见脸颊旁细细小小的绒毛。 他在身边,她当然不可能睡得着。只是闭目养神,假装忽视这种尴尬难受的氛围。明明是夫妻这种亲密的关系,他们却像陌生人那般。 她听见他手机响起,他接了起来,听见他冷冷地吩咐下去,“我尽量赶到。对方提前到来,你们做好相应准备。” 苏情悠悠睁开眼,端坐好,眼尾的余光静静扫向他——他已经掐断电话,薄唇紧紧抿着。 她工作室是往南的方向,而他公司在北面,如果一来一回他要先送她回工作室再折回公司,势必要花费一个半钟头。客户现在已经到达公司,他作为负责人怎能让对方等那么久? 她指了指不远处,“你在前面停车,我自己打车去工作室就好。” 拒绝的话从他薄削的唇吐出来:“不用。” “不要让客户等——”她正试着跟他解释,他却猛地刹车,她身子突然往前倾,还好他横过来手臂格挡住她,才没让她撞到前面。 他凌厉冷冽的目光紧紧裹着她:“那我还要等多久?” 或者说,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她还处在余惊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问了什么,疑惑问他说了什么。 他收回手,按下车门的中控锁。“下车。” 苏情听出他的不悦,这才赶紧拿着包包下车。他很快启动车子,迅速地掉头奔驰而去。她有些发愣,按了按越来越头疼的脑袋。她真的是愈发不了解余笙这一个人,有些莫名其妙。 ***** 谢谢各位小可爱送的可爱珠珠周末愉快﹏ Part2疏离 苏情自己打了车回工作室,看着g大项目的材料时趴在桌上睡着了。等到助理敲门的时候,她才晕晕乎乎地醒过来。 助理提醒她脸色苍白需不需要休息的时候,她才探上自己的额头——温度有些偏高,确实有点发烧。 还好公司有备一些常用药,她拿了感冒药吃下后,自我感觉好了些。等到董文来到时候,她打起精神,坚持谈了一个多小时。 刚好临近下班,他看她精神不是很好,打算送她回家。她并不打算麻烦他,但他坚持。 她知道董文因为她是苏婧姐姐,而不是因为她是苏情。而且她隐隐觉得,董文并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做出的决定并不会给人商量的余地。 算了,也不差再多一个人情了。况且她感觉下午吃的药现在没什么作用,头晕脑胀地更加厉害。 董文开车送她到楼下,看见她下车有些摇摇晃晃,不放心跟着她下车。苏情没有说什么,走到门口,在包包里翻找到钥匙。一下子没有找到,她头疼又有些焦躁,翻来覆去差点儿就把整个包包里的东西翻过来。 最后在最底下找到了钥匙,手一滑掉了,她俯下身捡起来,起身时头重脚轻晃得更加厉害。还好身旁的董文伸出手扶了一下她—— 她低低地跟他道谢,想要借着开门不着痕迹脱开他的手。 身后却传来“嗒嗒”的脚步声—— 中午的时候余笙将苏情一个人放在了大马路上,赶回公司应付客户。所以今天特地提前下班,想着看看她回来没。没想到,回来竟然看见董文搂着她。 董文只是虚虚扶着她,可是从身后的角度来看,两人却是紧紧挨着。 苏情听着脚步声很熟悉,但他从没这么早回来过。她慌乱转过身,讶异地看着余笙。“你怎么回来了?” 余笙不动声色地看着董文,也没有回答她,冷冷哼了一声,两人之间莫名的火光四射。 两人同为男人,董文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余笙走上前,顺势将她揽过来,就着她手上拿着的钥匙开了门,“不送。” 然后“嘭”的一声,大门已经被关上。 进了门,余笙看也不看就放开她,冷着脸径自走进去书房。 苏情正想问他晚饭吃了没,就只看见他冷漠笔挺的背影,周围还散发着疏离的气息。她叹叹气,放弃煮晚饭的打算,翻出医药箱找退烧药给自己喂下。 然后,她去了卧室的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打算好好泡个澡,然后早早休息。 Part2噩梦(H) 水汽氤氲,尽是一片朦胧,视线很是模糊。依稀可见两具光裸身子的男女纠缠在一起,透过浴室磨砂的玻璃显得十分暧昧淫靡…… 浴室里,女人的双腕被一只手紧紧箍着,死死钉在了头顶光滑的墙壁上。男人结实的身躯嵌在白晃晃的双腿间,他的另一只手抬高她的腿弯,被迫大大张开的花穴遭受强有力的侵占撞击。 体内的空虚被一点点填满,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媚穴里的褶皱在每一次抽戳都紧紧地吸着柱身。她娇媚地呻吟着,却又觉得太放荡,微微咬着红唇不发出声来。 只有“噗哧噗哧”的声音伴随着粗壮滚烫的性器飞快抽插。他突然抵到她深处的一处嫩肉,剧烈的收缩分泌出汩汩的淫液浇灌在欲根上。 猛烈而汹涌的快感一下子席卷开来—— 他微微喘息着将她放下来,让她堪堪无力的双手地扶着浴缸。柔软的身子被折服成淫荡的后入式,带着黏腻光滑液体的肉棒摩擦着两片绯红饱满的花唇,引得她腿根处紧绷又跟着抽搐起来。 他没有耽搁,再一次直挺挺地深入进去。紧致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分身,快感酥麻从尾椎蔓延开来,舒服到让他低低吼出声来。 可是,他还嫌不够,蛮力地将她纤细的腰压下更低再低,让挺翘的蜜臀抬得高高的,承受他更加凶猛的欲望。胸前晶莹雪白的双乳随着承欢的动作激烈而浪荡地晃动着…… 两人的交合处,蜜液夹着白灼顺着深入浅出的动作一点一滴地溢出来,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交欢后的她双腿无力地软下去,瘫倒靠在浴缸边上。男人将她捞起来,拨开她微微湿透的长发,露出雪白优美的脖颈,细密湿润的吻纷纷落了下来。 他侧着脑袋,赫然是一张熟悉的冷俊脸庞。语音染上纵情后的色欲,轻轻地贴在她敏感的耳垂呢喃着:“苏婧……” 苏情一下子就从梦里惊醒了过来,蓦地睁开了双眸,脸色青白,心跳地莫名很快。她按着胸口,想要按下去刚才梦境里最后余笙喊出的那句“苏婧”。 发现没有效果后,双手紧紧捂着脸庞,紧紧闭着双眼,但仍感觉到眼眶有些湿润。她懊恼地喃喃自语着:“怎么在浴室里会睡着了呢?” 隔了小一会儿才想起刚刚吃了药,估计是有昏睡的副作用,被刚才那个梦惊到才醒过来。 因为浸泡太久,浴缸里的热水都冷了,身上白皙的皮肤都微微起着皱,而且她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冷得一直在发抖发颤。 她才赶紧扶着浴缸边起来,利落地穿好睡裙,昏昏沉沉地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的时候,余笙刚好也走了进来—— Part2不喜欢 余笙走到她面前,将手里拿着的信用卡递到她眼前,“这张附卡无限额,你拿去——” 她不明白他的用意,将卡推了回去。“我钱够用。”更不用说,最初结婚他拿了他的工资卡交给她。 他抿着唇,转过身将卡放在她的梳妆台上,“你把工作室关了。” “可是……”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裙角,指尖泛白。“我很喜欢——” 他心生不悦,但试图耐心跟她解释:“我并不喜欢。一,你的工作室连年处于亏损状态。二,虽然有苏氏的支持,但它迟早会拖垮苏氏。三,g大那个项目你工作室吃不下。再者,董文用他的权势拿下的项目,总有一天会被人抖出来。” 在商言商,他分析得很透彻。更何况,他擅长于谈判。在他提到董文,就预料到她不会让别人抓到董文把柄的机会。 在听到他说出不喜欢的时候,她青白的脸色一下就惨白了。脑袋嗡嗡的响,后面他说了什么她半点都听不见。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某一天他对她说:“我们离婚吧,我不喜欢你。” “我……”她咬着下唇,凌乱的长发遮住她的表情。顿了顿,心里舍不得,挣扎着说:“等过几天我安排好就、就关了。” 满意于她的回复,他取了睡衣去隔壁淋浴间洗澡。她有些心灰地躺在床上,长发都还没吹干,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他的那句“不喜欢”。 她睡不着,起身又找出药,就着冷水喂下,躺在床上很快睡着。 凌晨三点多。 苏情突然醒过来,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喉咙渴得要命。她伸出手去旁边的床头柜上摸水杯,却怎么也摸不着。半个身子悬在床外,眼前一阵发黑,她直直地掉下床。 床下铺着地毯,她没有摔很疼。只是身子很软很烫,她没什么力气,手伸出去攥着被单,想借着几分力气回到床上。 床的另一边,余笙处理完公事,才躺下没多久,睡得不是很沉。他听到声响的时候,转过身,手往隔壁一探—— 空无一人。 他才立刻起身,啪地一声打开了床头灯,绕过床边,看到摔倒在地上的苏情。 他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感觉到她身上烫人的温度。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拨开遮住脸庞的长发,她脸色不寻常的嫣红,手心贴在她额上一试体温,触手滚烫。睡裙背后也都湿透了—— “我送你去医院。” 苏情昏沉之间,听到他说要去医院,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紧拽着他的衣服不放。 “我不去!”她喉咙干,声音也有些嘶哑,说话却带着异样的坚定。“死也不去……” 她闭着眼,没看到他拧眉不满的样子。最后,他将她放回床上,替她拉好被子盖上。打了通电话给家庭医生说明她的状况,让他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找出干净的睡衣,掀开被子的一角,手伸过去想要替她换掉湿透的睡裙。 她却扭捏地推开他的手,“我不换。” “苏、情——” Part2凉薄的唇 part2 凉薄的唇 “苏、情——” 余笙咬着牙,低沉带着不悦,一字一顿地叫她名字。 苏情其实很喜欢他叫她的名字。虽然她在病中,但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敏感地知道——这是他要生气的节奏。 她不去医院,他妥协了。现在替她换衣服,她又不肯。 她拉着裙角不肯退步,“等薛姐过来帮我——” 他开了灯,光线很亮,她迷迷糊糊地误以为现在是清晨了。 “你是想让我妈知道吗?”余笙轻松地捏住她的七寸。 夫妻之间,连她生病竟然需要外人来帮她换衣服。这传到他妈的耳朵里,她不免又得受一顿斥责。 在苏情攥着睡裙的手指松了力度时,他迅速替她脱下湿裙子,换上干净的睡衣。 整个过程很迅速,余笙又怕她受风凉,被子还盖在她身上帮她换。凉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温热的细肤,他像是触到电流一般。 她脸颊更加通红,额头有细密的小汗珠,而且扭着头看着床头柜。 余笙伸过手,拿了她的水杯,水是凉透的。他只能加了热水,再将温水喂到她嘴边让她喝。 她喝了一口,蹙起眉头推开了水杯,不想要喝了,问:“凉的呢?” 余大少从小到大哪里这么伺候过人?偏偏她还不领情! 他语气里带着命令:“喝不喝?” 她睁大眼看着他,不怒而威就是他现在这副样子,好像只要她说不喝,他就会撬开她的嘴强渡她喝下去。 于是她怂了,乖乖接过他手里的水杯,一骨碌地全喝下去。喝得太急,结果她呛到了。 呛到她眼泪都快飙出来,却硬生生忍下来,湿润的眼眶红了一圈。 余笙几乎不可闻地叹气,伸手替她顺气,又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放好。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替她确诊是感冒发烧后,询问是否吃了药。 苏情指了指放着药的地方,医生拿了药看了看,这是寻常治感冒退烧的药。只不过——过期了。 她直冒黑线,难怪她越到半夜越不舒服,敢情那药只剩下嗜睡的副作用。 医生重新配了药,还让她输液,这是最快好起来的办法。 听到输液,一开始苏情是挣扎地想要拒绝,她怕疼啊。 可当余笙冷冷的目光扫过来,她所有拒绝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冰冷的针头插进去她青色的静脉血管,她扭过头不去看,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紧抓着床单。 医生调好滴液的速度,嘱咐了几句,余笙点着头一一记下。 苏情在输液输到后半段的时候,却冷得发抖。他扯过另一旁他的被子盖上,再避开她打吊针的手,将她连人带被圈进怀里。 虽然她在发颤,但额头还是一片滚烫。他凉薄的唇瓣印上去的时候,心里怀疑这个家庭医生是否可靠。 后半夜,她输完液身子又浑身发热,想要踢掉厚重的被子。却发现被人箍得动弹不得,但她实在是又累又困,于是放弃了挣扎。 余笙这时候倒谨记起医生的话,发热出一身汗的时候烧就会退下去了。所以她一动,他手脚并用死死地压制住她。 Part2烦躁 part2烦躁 清晨。 余笙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已经正常了。看着睡得昏沉的苏情,却莫名烦躁起来。他耙了耙头发,想起昨晚她的抗拒,她的拒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今天是周末,他习惯性要加班。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但他没有给自己找借口,收拾好打算去上班。 薛姐刚好过来打扫,他嘱咐了几句,煮点清淡的粥温着留给她,按时提醒她吃药。 上午9点多,苏情醒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愣了愣,留意到昨晚余笙替她换的睡衣又被换成另外一件睡裙。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烧退了。她是生病急,病也好得快的那种。 想起昨晚他说过的事,她发信息跟董文说明情况,深表歉意拒绝了g大的项目。 再打电话让助理通知整个工作室的员工放半年的带薪假。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她怕员工来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解释不了。 然后起床,勉强喝几口薛姐煮的粥,又被她叮嘱着吃了药。等到中午,薛姐叫她起床喝粥,她赖着不动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多久。 似乎觉得只是隔了一会儿,薛姐又在敲她卧室的门。 苏情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莫名地烦躁,起床打开门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现在门口的不仅是薛姐,还有她的婆婆孙静韵! “妈……你怎么过来了?”她微微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打扮,拉好裙摆,顺便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 孙静韵出身书香名门,大家闺秀教养良好。即使等了一个多钟头,见到媳妇这副样子,只是皱着眉头,语调平静地说:“换好衣服出来见我。” 苏情关上门,泄气般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她婆婆等了她多久,而且还见到她这副鬼样子。 脑袋埋进枕头里,她深深地叹气,实在不想出去应付她的婆婆。 她没有叹息太久,马上换上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裙,快速花了个淡妆。走出门的时候,隐隐听到她婆婆的声音—— “当初苏家换人我就不该答应,她哪里配得上笙儿。” 苏家小门小户,自然比不上有名的余家。当初妹妹能嫁进余家本就是高攀,后来又换成她,婆家隐约有意见。但她从没当面听到,现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去手掌心,苏情勾起一抹大方得体的微笑,走路也微微发出声音。 果然,婆婆和薛姐听到脚步声,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苏情端坐在婆婆旁边,打起精神来。昨晚输完液又睡了很久,她现在的情况比起昨天好很多了。 “听到你身体不好,我过来看看——”孙静韵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大堆东西,“这是补身体的药品,给你的还有笙儿的。” 苏情手里握着水杯,热水的温度透过杯身渡到她掌心。“谢谢妈。” “其他事我不多说了,你嫁进来一年了,怎么也该有要孩子的打算。”孙静韵有些恨铁不成钢,“笙儿他胡闹,你怎么也跟着不懂事?” 婆婆话里的意思,让她有些惘然。“他——” “他跟我说过想过几年两人世界,但我和你爸年纪不小了,也想要抱孙子。” 余笙什么都没跟她说过啊。新婚夜之后他碰都不碰她,经常留宿公司,过的什么二人世界? “那我、我等他回来跟他商量一下。” 送走婆婆后,苏情一个人吃了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打开了柜子最底层的抽屉,最里面放着一瓶药。 新婚夜后,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去问了私人医生,最后医生给她开了这罐药。如果实在不行,必要时可以使用,能够提高女性身体敏感度,增强私处的分泌功能。 其实就是催情药。 必要时—— 她低低呢喃着,是不是真的该考虑一下要个孩子的事情了。 等到晚上,他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天晚上,苏情吃了感冒药早早睡下,却被乒乒乓乓的敲门声吵醒。她拧着眉头,披了外套下床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