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游戏(h)》 暴力狂x萝莉01登场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01 (素材取自杀の天使,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禁闭岛,一个非常大的岛屿,上面关押着一干罪大恶极却又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被马上处以死刑的犯人。岛上一应设施俱全,甚至可以发放给这些犯人们趁手的武器,但是似乎丝毫不担心他们会借此越狱。岛上犯人们之间摩擦不断,互相之间的杀戮甚至也并不少见,但是岛上却并没有任何监管人员,只在一些隐秘的角落有监控摄像,并且定期投放一批犯人入岛,而对岛上犯人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十分关心。 就生活质量而言,这里是一个天堂,但是看看这里生活的人,这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狱。 这一切在醒来的那一瞬间灌入了诺玛小姐的脑中,包括她现在的名字和身份。短暂的记忆冲突让诺玛小姐神情恍惚了一瞬间,好在她平时除了工作之外也有当下许多青年一样的爱好——全息网游,神经接驳时信息灌注的感觉与此相似,所以很快便适应过来。 这些灌入的记忆是一种简单的表层记忆,更像平时看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时大脑扫入的信息,很少能直接影响到本人的认知情况。诺玛小姐还是诺玛小姐,那个精干的“白狐狸诺玛”。 她很快便分析出,自己出现在这里应该并不是偶然,而是私人光脑上那串来源和意义都不明的神秘链接的锅。虽然当时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她清楚地记得这个时间应该是她的睡眠时间,她刚刚才躺上自己那张专门定制的助眠水床,而不应该出现这一个阳光明媚的沙滩上。 她尝试了一下游戏中呼出菜单的方法,果然,面前便出现了一张半透明的菜单。菜单上也很简洁,一共就三个栏目,人物,物品和探查。 人物属性如下: 姓名:瑞依(ray) 年龄:未知 种族:人类 生命:100% 体力:75100 状态:良好(灼热,轻微脱水) 技能:缝补主动技能(低级)平地摔被动技能(平地摔什么,可是萝莉必掌握的技能呢xd) 诺玛小姐面无表情地弯弯唇角,“平地摔?就算介绍写的再卖萌,也无法掩饰这是一个糟糕并且恶趣味的设定。” 物品如下: 挎包精良(好像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坏的结实帆布包) 针未知(虽然小但是很好用,但是要小心它锋利的针尖) 线未知(不是任何一种已知材料做成的线,但是出乎意料的结实和柔软) 玩偶熊破旧(一只被缝补了三次的熊,但是很干净) 探查因为显示无对象而只能作罢。 “哟!聪明的诺玛小姐!”一直孤零零躺在诺玛脚边的玩具熊突然动了起来,貌似艰难地站起身,动作自然流畅地拍了拍身上的沙粒,用夸张地语气说着,“很高兴您在没有引导人的情况下也自行摸索看完了菜单,接下来就将由我来为您讲解这个游戏的一些详细规则。” “游戏……”诺玛小姐意味深长地重复了这两个词,在小熊双眼发亮地看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小熊拎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游戏,也完全不感兴趣,你们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将我的意识悄悄拉进来,谁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熊的额角出现了具现化的大滴冷汗,慌忙摇手解释:“不不不,我们……” “打住,我对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也完全不感兴趣,既然是游戏肯定是可以登出的吧?登录操作在哪里?我要出去。”诺玛小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小熊的话。 小熊哭丧着脸,战战兢兢地晃动着小身体,“第一次除非完成剧本否则是无法自行登出的,您也不用担心这个游戏会对您白天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我们可以保证不论游戏时间多久,您醒来时绝对不会超过早晨六点。我们只是一个恋爱游戏而已,请不要为难我们。” 诺玛小姐不由挑眉,不管游戏时间多久醒来的时间都不会超过早晨六点?那说明这个公司对意识层面的技术可能远超任何一家现有的公司,目前最强的全息网游公司最多也不过将意识与现实时间的比例稳定在了3:1而已,要知道意识中的时间可是很难控制的,她开始有点兴趣了。 “那我为什么要玩你们的游戏?要知道长时间登录这种意识类的游戏可是很容易精神疲劳的,而且……我现在并没有佩戴任何减压设备吧?还是说……你们大胆到敢潜入我家……”说着她收紧了手指,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却莫名散发着极其凶恶的气息。 小熊露出人性化的要窒息的表情,却还是顽强解释,“并不会,我们承诺,游戏里的任何事情乃至游戏本身都不会对您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这一点等您现实中醒来时就会明白了。以下为游戏规则: 第一,这是一个恋爱游戏,不论你想在游戏中做什么,请记住,恋爱才是第一主线,否则可能会造成无法登出的现象,如果已经造成,请自行摸索解决方法。 第二,每个剧本中的恋爱对象建议最好只有一人,人数大于等于二时发生的一切后果将由玩家自行承担。确定恋爱对象请向引导人申请认证,认证后方可进行18n的操作,且认证后不可更换,请谨慎认证。 第三,游戏过程中的一切感觉,包括但不限于触觉、味觉、死亡记忆在游戏中都将如实呈现,并不会进行任何削弱,请谨慎操作。 第四,每个剧本会给玩家一些基本信息,世界观及深入背景欢迎玩家自行探索。玩家名不可更改,剧情名非特殊情况不可修改。剧本之间并无关联。且选定一条主线后将排除其余不相关支线,请谨慎操作。 以上!我们只是一个服务玩家,致力让玩家体会各种恋情的美妙的游戏!其余细则将由玩家在游戏中自行探索。引导人今后将只在玩家申请认证和申请登出时出现。” 说完,小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头一歪,再无动静。 诺玛小姐……哦,不,我们该称呼瑞依了。瑞依活动了一下刚刚在引导人念游戏规则时完全无法活动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这是逼我不得不完成这一次剧本了吗?哼” 虽然有些讨厌看到那只被引导人接管过的小熊,不过鉴于它是跟身份信息一起给的物品,可能还有其他的用处,瑞依还是带着嫌弃将其抱在了怀中。 挖一个深度足够沙坑,引入一些海水,在没有镜子的情况下瑞依成功简单观察了自己的外貌。1314岁左右的白人女孩儿,金色头发,蓝色星光宝石一样的眼睛,有点像一个行走的洋娃娃。身上穿的是一套宽松的病号服,细手长腿,看起来就一副战斗力十分低下的样子。 在毒烈的阳光下,她看到自己面板上的体力值还在不断下降,四周又不像是有人烟的样子,无奈之下瑞依只好挑了一个植被比较茂密但是地势平坦的方向前进。既然是恋爱游戏,就没道理一个人都碰不到对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尽情的逃跑吧,羔羊们。”巨大的镰刀在沙地上缓缓划过,男人张狂地笑着,脚下很普通地迈出一步,却神奇地在下一秒出现在了三米外,狠狠踩住了趴在灌木丛中的人的脊背上。 明明同样是臭名昭着的罪犯,在对上男人视线的瞬间,那人却连呼吸都吓忘了,脸色苍白,身下很快发出一阵难闻骚味。 男人嫌弃地狠狠在他的腰椎上跺了一脚,“喂喂喂,怎么能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这样我一点都没有想杀你的欲望了啊,快点!快点给我露出好看的表情!” 遗憾的是,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那个普通地犯人被他一脚踩碎了腰椎,剧痛之下直接昏迷。 男人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犯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真的昏迷了,不由大大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无趣,还是去找下一个吧。”说完便扛着那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大镰刀慢慢走向丛林深处。 暴力狂x萝莉02遇见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02 三分钟后,瑞依才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个灌木丛中爬出来。那个拿着大镰刀一看就很不友好的男人好像没有回来。 她简单检查了一下那个还在昏迷中的犯人,深度昏迷,腰部基本摸不到那几节腰椎的形状,啧啧,真是可怕的男人。不过不知道他是否能代表这个岛上犯人们的平均战斗力,要是岛上的犯人基本都有这个水平的话,她还不如直接自杀算了,天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变态。 “哟嚯,小老鼠,你在这里准备干什么呢?” 瑞依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冰冷的刀锋已经横在她的脖颈间,男人缠着绷带的手将她像小鸡一样轻松拎起来,面上古怪地审视着根本不应该出现在禁闭岛上的女孩。 探查结果如下: 姓名:赛因杀人魔(sign) 年龄:20 种族:人类 生命:98% 体力:9801000 状态:亢奋(似乎发现了有趣的猎物呢) 技能:斩杀未知 破坏未知 光是那个十倍的体力就已经让瑞依放弃了抵抗的想法,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只有“这家伙这的是人类不是怪物吗?”和“死亡记忆虽然不会抹消和削弱,但是死亡应该是最快的登出方式了吧?” “喂喂喂,我问你话呢!别给我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啊!”赛因不满地叫着,手上却稍稍放松了对瑞依的钳制。但是一心求死想要借死亡登出游戏的瑞依却把头一歪,一副完全丧失求生意志任人宰割的模样。 “啧,你的表情怎么越来越恶心了,”赛因一脸碰到了脏东西一样的表情,嫌弃地甩开手,瑞依也被毫不怜惜地甩到了地上,“为什么你不尖叫?为什么不挣扎?这幅丧气的鬼样子连狗都比不上吧?” 蔚蓝的瞳孔不带丝毫情感地盯着赛因,瑞依不仅不想着逃跑反而抬高下颌,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冷淡地说道,“你不是要杀了我吗?难道还需要我说请?” “呵呵”巨大的,闪烁着冰冷的银芒的刀锋贴着瑞依的耳畔插进了沙地中,一缕金发才慢慢悠悠飘落,赛因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掐住了瑞依的喉咙,“现在这样的表情才算有意思嘛,也让我比较有想杀的欲望。” 突然,赛因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声笑了起来,“我说,你不会以为摆出这种‘杀人魔先生请杀了我,我是你的粉丝,能死在你的镰刀下是我的荣幸’的样子,我就会放过你吧?” 瑞依的两颊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泛红,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的样子毫不动摇,“哦?是……吗?那……你会……咳咳……放过……我……吗?”说话都很困难了,她却还是毫不在意的模样。 赛因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难道我看起来竟然像是一个好人?”他突然凑到瑞依的眼前,距离近到瑞依可以看清他那双茶色的眼眸下彻头彻尾的残酷和疯狂,明明是一双颜色非常普通地眼睛,被他盯上时却能从头冷到脚心。那是刻在本能里的被猎食者盯上的恐惧与战栗。 瑞依也不可避免地闭了一下眼睛,避开这令人不适的对视。 赛因却失望地切了一声,再次松开手,浑身写满无趣地拎起了自己的镰刀,“原来不是装的啊,那就不能杀你了,你现在的表情真是无聊到我不想再多看一眼。恐惧,绝望和丧气的放弃简直要从你身上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喂~就不能露出更有希望一点的表情吗?那才是最让人想杀的羔羊啊!” 瑞依艰难地挪动僵硬的身体跪坐在沙地上,不住颤抖着的双手交握在一起,她低着头自嘲一笑,“说什么用死亡的方式登出游戏真是自大和傻透了!真正面对死亡的威胁时根本做不到坦然。在死亡记忆没有抹消的游戏中,每一次的死亡其实都是真正的死亡吧?之前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无趣的自暴自弃者,这一次就先放过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有趣吧,那样下次见面时我还会给你一个比较好看的死法,哈哈哈哈哈哈哈,挣扎吧!怀抱着希望前进吧!心中充满了快乐与光明的羔羊吃起来才是最为美味的!” 瑞依抬头时,那个扛着巨大镰刀身形瘦削而颀长却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并且这一次估计是不会再突然回头了。只是不知道他所谓的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她苦笑着站起身,揉了揉膝盖,“这算是新手福利?下一次就不一定能这么简单过去了但是距离下一次追杀还有多长时间呢?” 也许是威胁了引导人的报应吧,在进入丛林之后,由于长时间得不到水分的补充,瑞依的体力值越掉越快,根据以往的游戏经验,体力值见底之后就应该开始扣除生命值了,那时候的她还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只能加快了脚步。 谁料想,当速度快到一定地步时竟然会百分百触发被动技能-平地摔,没有一点点防备的瑞依被暗算了个正着,猝不及防便摔进了灌木丛,又获得了“僵直30s”的debuff,再顺便遇上了追杀猎物的杀人魔赛因。 说不定,这便是某种意义上的触发了剧情? 不过杀人魔赛因先生也算有做一件好事,由于脑子里从来没有绕路这种概念,一路上追杀猎物过来时,但凡有遇见障碍物全被他挥舞着那柄巨大的镰刀破坏了个干净,少了碍事的植物们,一条通向建筑物群的道路就清清楚楚展示在了瑞依眼前。 “不管建筑物里有什么,当务之急是找到可以补充水分的淡水,否则……”瑞依摸着自己已经干燥到起皮的嘴唇无奈叹气,被渴死什么的,简直根本没有让人想要体验一次的欲望。 f区位于岛上最大的丛林边缘,同时这里也信奉着丛林法则,胜者即为统治者。但是因为对统治者的挑战百无禁忌,f区的统治者换的也是最勤快的。目前的统治者便是那个有着一身怪力的怪物男人——杀人魔赛因。 这是瑞依付出了病号服上两颗扣子和左手骨折的代价取得的情报,虽然有时候不得不牺牲一点点色相,但是看着自己这幅幼齿的模样,瑞依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下手。所以在用简单的手段将一名普通犯人引诱到了丛林边缘后,她还是忍不住出手把那个猥琐的犯人卸掉了。 单手撕碎病号服有些困难,但是手口并用之下瑞依还是成功将衣服的一角扯了下来和几根还算平整的树枝给自己骨折的左手做了一个固定。 卸了那个犯人,除了得到一些简单的情报之外,瑞依还得到了他的门禁卡,打开了建筑群边缘的一栋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木屋。 整个岛上定期投放犯人,每个犯人可以在上岛的时候选择一件趁手的武器。但是从来不会投放药物,岛上所有的药物都来自e区一个代号医生的犯人。 幸运的是,瑞依发现在补充了充足的水分之后,已经损失的生命值也从86%(轻伤)的状态恢复到了89%(轻伤)的状态,同时手上虽然还是活动困难却也能明显感觉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这说明她手伤时还是保持着游戏的设定,只要生命值补充完整就算无伤,如果能找到大量恢复生命值的药物,从濒死状态瞬间满血复活也不是难事。 扯着宽大到勉勉强强能遮住胸前还没完全发育起的隆起和樱色的领口,瑞依看着镜子中那张完美的天使娃娃面孔笑了起来,“那,就让我看看这个游戏还有哪些有趣的地方吧。” 暴力狂x萝莉03再见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 03 禁闭岛,一个关押着来自世界各地穷凶极恶却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被处以极刑的犯人的巨型“监狱”。 瑞依脑中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在一个医院里和一个心理医生谈天,具体说了些什么已经完全回忆不能,唯一记得便是那个医生的笑容很温暖。再然后……就是在沙滩上醒来的记忆了。 瑞依食指抵着太阳穴,盯着镜中女孩儿忧郁的眼睛,那不是她的眼神,应该是系统设定的这个身体本该有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个恐怖故事的背景,这不是个恋爱游戏吗?难道要靠爱去感化那些犯人?” 这话说得,瑞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靠爱感化那些从设定上就是恶的犯人,估计脑门上要顶一个优先级高于逻辑的玛丽苏光环才行吧。 “那么,一个看起来就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女孩儿,你到底是怎么进入的这个恐怖的监狱的呢?” —— “老大,从a区发来了一个消息。” “嗯?说。”迪恩半眯着眼睛,喟叹,还不忘用手将跪在身前的女人的头向下压,直到被抵住舌根的女人忍不住小小干呕了一声才满意地松开了手,往后一靠,继续享受。 犯人小弟羡慕地偷看了一眼迪恩身前的女人,禁闭岛上的女人不算少,但是会到f区来的很少,f区里会为男人做这种事情的女人简直就是珍稀品,也就迪恩这种级别的犯人能天天沉溺在女人的怀抱里,普通的f区犯人想摸下女人的手都是妄想。 低下头,甩开脑子里的废料,小弟兢兢业业地做起自己的本职工作——传声筒。“a区发来的赏金,性别女,年龄14岁左右,特征金发碧眼,背着一个斜挎包身边带着一只玩具熊,把她带回a区的话,报酬是十箱消炎药和两箱异蓝。” 本来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的迪恩顿时来了兴趣,坐直,“两箱异蓝?那还真是血本了。发这个赏金的是谁?” “听说是a区的主教……” 闻言,迪恩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女人,站了起来,揪住小弟衣领,“你确定?没听错?是a区的主教发的赏金?” 小弟连连摇头,“我只是听e区的传信人这么说的,不过他既然敢抬出来a区主教的名头,应该不会是骗人的。” 迪恩大笑,“14岁左右?女孩儿?不会是主教自己私藏的私生女吧?还是私自搞上岛结果跑掉的货物?反正我们也去找,希望在我们找到她之前,她没有死在哪个该死的恋童癖手上吧。” 迪恩拉起自己半挂在手臂上的衬衫,系上扣子,双臂抬起时随之高高隆起的肌肉肆意彰显着他在f区立足的资本。 —— “你、你、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无助的女孩儿带着哭腔喊道,面对越来越近的坏人只能抱紧手中的小熊颤抖着后退。 可惜的是,她面前的大汉毫无怜悯之心,依旧在步步紧逼,脸上还带着险恶猥琐的笑容,“小美人,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其实要不是……我还真想跟你玩玩,现在,我觉得你还是听话比较好,听话乖巧的女孩儿才不会受伤你知道吗?” 很标准的恶霸打算逼良为娼一样的戏码。 不过不同的是,这个小女孩儿在后退到一颗树旁时突然加速跑了起来,脚步轻盈而快速,快到对面那个“恶霸”还没有能反应过来,形式已经直接逆转。 瑞依的手上轻轻一抛一接,一条透明而坚韧的细线已经缠上了那人的脖颈,瑞依知道自己的力量并不足以勒死一个成年男子,甚至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反而弄伤自己或者被反拉过去,所以细线的一头系在她背后的树上,另一头才被她扯在手上。 发现自己脖子上缠了东西,一般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先用手试图拉开,发现拉不开之后才会试图把东西扯到自己身边,而在这个时间差内,瑞依早已经把线的另一头紧紧系在另一棵树上了。 这里要说一点题外话。在全息网游中,要发动技能的话,并不是靠意念那么简单,一瞬间,想法可能有很多,想发动的技能也有很多,系统要识别就很困难。真正在游戏中发动技能其实是靠固定的动作,只要做出一定动作,被系统识别成功,就可以判定为发动技能。 瑞依也是在偶然间发现的这两个技能,一个是只要用一定姿势把线丢出去,就一定可以缠绕上目标,并且很结实,一个是只要做出打结的动作,不管用什么打结,打什么样的结,都可以在0.5秒内完成。嗯,两个非常神奇的技能,不像是新手福利,倒像是这个身体自带的,至于“瑞依”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瑞依自己也非常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这两个技能的发现的确帮了很大忙。 比如现在,那个“恶霸”可怜兮兮地被困在了两棵树中间,脖子上被线缠绕住的地方出现了一圈血迹,他只要一挣扎。线就会深深地陷入皮肉中,切割肌层简直比用刀还快。又由于线非常细,他想用手指在线与脖子中扣出一点点空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瑞依饶到他的背后,不理会他无聊的求饶的话,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举起手一刀子斜向上捅进去,还没扎到心脏的位置,那人下意识转身的动作就自己把自己自刎了。 瑞依毫无愧疚地翻出他身上的门禁卡,在她眼里,这和以往任何一个游戏的人形怪都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黑色的血,黑暗圣光做的马赛克化……对于一个长期浸淫游戏的玩家来说根本害怕不起来啊,甚至一点都不刺激。 门禁卡新的住处新的资源,新手期不多刷这种怪怎么能武装自己呢。瑞依手上的那把小刀也是在上个犯人的牢房里找到的,还是非常好用的。 风过林间,树叶沙沙做响,在尸体扑倒的那一瞬间…… “聪明的宝贝儿。”粗壮的手臂牢牢钳制住了瑞依细长脆弱的脖子,她的手上还拿着自己刚刚从树上拆下来的线头,却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低下头,语气中浓浓的恶意和嘲弄简直令人作呕,“我猜聪明的你,一定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反抗我对吧。” 事实证明,一个恋爱游戏是不适合慢慢走升级路线的,至少在这个新手剧本中是不适合的。 瑞依被像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锁在了迪恩的怀中,一动不能动,因为迪恩锁住她喉咙的那只手的力道,大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她怀疑身后那个男人要是力气再大一些,她的颈椎说不定就要直接被折断了。 她说不了话,迪恩也不在意,他只要知道她没有了反抗的手段就行,线的中间还系着一具尸体,她拉不动,小刀也在尸体上。似乎卡在了哪里,她暂时就没去拔,这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以至于她站在手上没有任何一样可以自保的武器。 迪恩粗糙布满伤痕的手划过瑞依苍白细嫩的面颊,笑,“嗯,地上那个倒是有一点没说错,要不是你是主教点名各区发赏金要的人,我也很想和你玩玩哈哈哈哈,不知道,主教的女儿玩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瑞依面上死寂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欲望,心里却在思索着,“主教?各区发赏金找我吗?难道真是我老爸?不会玩个游戏还要找个便宜老爸?不过听这个意思倒是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而需要有认证才能进行18n操作,贞操应该也是安全的,只希望这个男人跟那个什么主教没仇!要是折磨我,我还是立马死亡登出游戏吧。” “嗯?主教好像也没说是要活人还是死人……那么我玩一玩再给他送回去,应该也没有关系吧……”迪恩抱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娇躯,作为一个整天犬马声色的男人,说没有一点点想法是不可能的,他贴着瑞依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少女身上的清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思想也不自觉滑向了黄色的边缘。 岛上没有这么年轻的女犯人,迪恩在入狱之前也只跟熟女玩,还从来没有尝过幼女的滋味……想着想着,迪恩的脸上先露出了一丝迷醉。 “杂碎,找到你了,哈”张狂的笑声伴随着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迪恩顾不上手中的瑞依,惊骇欲绝地转身,想说些什么,口中鲜血却源源不断地涌出,直挺挺扑倒,再无声息。 瑞依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迪恩那泰山压顶一般的尸体,用手捂着受伤的喉咙不想说话,虽然被救了很开心,可是当看清来人那标志性的巨型镰刀和缠满了半边脸以及双手的绷带,就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了好吗!? 刚刚是还不一定死,现在差不多是要死定了吧?!难道今天选择出门就是个错误,就这么没有一点点防备地触发了badending? 暴力狂x萝莉04赌博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 04 “哟,小羊羔,又见面了。”赛因一脚踹开迪恩的尸体,俯下身,菲薄的唇划开恶劣的弧度,茶色的眼中兴奋简直要化为实质的光芒,“看来这次捉迷藏是我赢了呢。” 瑞依放在身后的手悄悄抓了一把沙子,不过看到自己只剩50点的体力和73%的生命值之后,她又放弃了这个美好的设想。虽然理论上来说,以飞快的速度撒一把沙子暂时干扰这个杀人魔的视线,再就地一滚,滚进旁边的树丛里,她是有概率逃生的。 但遗憾的是,她还有个走路太快一定会平地摔的坑爹被动,以及只剩50点的体力,计算之后都不足以逃离太远,而这把沙子撒出去,激怒对方的概率是百分百,甚至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使对方狂化,到时候就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了…… “这位先生……”瑞依抬头,以一种奇异的平静的神情看着赛因,见惯了猎物们临死前惊恐、悲伤、惊讶,猝不及防等等表情的赛因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也不由一愣,只听她说,“如果你真的要杀死我的话,能不能让我死得快一点,因为……我有点点怕疼。” “哈?”赛因用小指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你在说什么?你在向我提要求吗?” 瑞依长长叹了一口气,“呐,我都要死了不是吗?死之前有点什么愿望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虽然说出来先生你也不一定会答应,但是反正我都要死了,能够在死之前把自己最后的愿望说出来,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先生。” 赛因不由后退了一步,眼神十分怪异,“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不过我是不会因为这个就轻易放过你的。” “啊!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再杀我?”瑞依真诚地看着赛因,当那双湛蓝澄澈的眸子祈求地看过来的时候,哪怕是神,也很难拒绝,所以赛因也不可避免地停住了手中已经高高举起的镰刀。 “地上的那个男人他刚刚说,说我是什么主教点名要的人,希望杀了我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 话音刚落,飒,镰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了一道红痕,赛因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女孩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瑞依不得不抬高脖颈,安静地回视,“如果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我很抱歉,不过我是真的不希望我的死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毕竟你也算是满足了我的愿望,不应该再给你带去麻烦的。” “嗯?你的愿望?你的愿望难道就是去死吗?”赛因没有被绷带覆盖的半边脸略微抽动,似乎并不相信。 瑞依眨了眨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落下一小片阴影,明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却莫名有些落寞,“我是这样希望的没有错,我……本来就不该继续活在这个世上。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死的时候不会太疼。” 赛因一脸不相信,“那你为什么不自杀?” 瑞依抿唇,垂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虔诚地说,“因为自杀是不被神允许的。” 赛因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你还信神?就因为这种原因?” 瑞依偏过头,不愿多说,“信仰是自由的,我信仰着我的神,所以我愿意这么做,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赛因神色古怪地侧耳,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低低骂了一声,“法克,麻烦的家伙追来了。” 他一把抄起还在地上的瑞依扛在肩头,另一手拎着镰刀飞速离开,“姑且算你说的是真的吧。等我甩开后面那些麻烦的家伙,一定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被扛在肩上,脸朝下,胃还要被男人结实的肩膀顶着,真的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但瑞依却在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 万幸作为玩家还是有一点“主角光环”的,“只要主角提出问题,其他人物就会接话”的奇怪buff并没有消失,成功拖延了一点时间。 瑞依也只是猜测,既然这个杀人魔没有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动手,那也许还有转机,拖延时间说不定还能触发别的剧情,所以大胆赌了一把。 看样子,好像是赌对了。 一路上,赛因仿佛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踪,并不走直线,甚至有时候瑞依觉得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一边前进,每每要停下左右看看,完全是凭着直觉在走。 神奇的是,最后他们竟然绕到了f区的另一边,与e区交界的边缘。 赛因一路扛着瑞依倒也不嫌累,姿势都没变过,一点都不愧对那高达一千点的体力值。找到一扇挂着花环的铁门,在放下镰刀和放下瑞依之间,他选择了暂时放下自己的武器,空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裤兜里摸索着。 “咔哒”铁门自己打开了,瑞依被扛在赛因肩上背对着门,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只能听声音知道门里有个男人,一个年纪不是很大的年轻男人。 “别找了,我没给过你我这里的门禁卡,反正你每次来都是踹门,这次怎么想起来还有门禁卡这种东西了?”那个声音如是说着,带着淡淡的嘲讽。 赛因轻轻“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然后毫不在意地拎起自己的镰刀,“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下次还是踹门好了。对了,你先让我进去,有事要问你。” “喂,不要自顾自就决定了这种事情啊,要是刚好碰到我在做实验,一不小心被吓到手抖实验室爆炸了怎么办?我不给你门禁卡只是因为你也不会记得带在身上而已……”那人碎碎念着,却还是让开了身。 低着头的瑞依只看到笔挺的西装裤和干净雪白的白大褂的一角。 “怎么这次还带了个人过来?给我的试验品吗?”其貌不扬的青年笑眯眯地看着自觉窝在沙发一角。低着头仿佛人偶一般的女孩儿。 赛因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许僵硬的肩膀,瞥了一眼瑞依,“不,那是我的猎物,学徒你别想动她。要是缺试验品的话自己去找吧。” 学徒上下打量着瑞依,眼中似有暗光,面上却笑道,“哦?那还真是稀奇。你杀人魔赛因的手下竟然还能有活着的猎物?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说……” 然而赛因并没有接收到学徒话里的未尽之意,他忙着翻箱倒柜地找新的绷带呢,身上尽是血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于是漫不经心地回道,“只是因为一点小问题而已。我把迪恩那家伙干掉了,他还是一样废物,但是他手底下的那群疯狗还是有点烦人的。” 学徒双手环胸,定定注视着瑞依。“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迪恩虽然废物,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五十几条疯狗倒是对他忠心耿耿,如果不把那几十条疯狗也清理干净的话,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想好好狩猎是不可能的。” 赛因脱衣服的手一顿,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要一个一个找出来杀掉吗?好像有点有趣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的瑞依尽力假装自己不是活人,不过,原来被杀掉的那个变态竟然是一个有着五十多个忠心耿耿的手下的头领吗?那他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出现在那个地方?还那么轻易就被突然出现的赛因杀了?难道被强行减了智商吗? 仿佛监测到了瑞依的想法,一直没有动静的游戏界面突然跳了出来,一封邮件的图像在瑞依眼前跳了三秒,然后自动展开,邮件内容如下: 【亲爱的玩家,您好,由于监测到您在游戏中存在着消极游戏的行为,为保证游戏的正常进行以及玩家的良好游戏体验,内务组决定将您所在的剧本进行一定程度的剧情推进。由于简单级别的剧本主线较为单一,且选定一条主线之后不可更改,请您对您接下来的游戏行为慎重选择。您的态度会实时影响的剧情人物的好感以及剧情走向,请务必注意。最后,祝你接下来的游戏过程愉快xd】 瑞依面无表情地关闭了游戏界面,原来是这样,只是没有想着要向哪个剧情方向推进就会被算是消极游戏吗? 暴力狂x萝莉05E区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 05 钢架的病床,白色的床上三件套外加一个小小的储物柜,这就是房间里仅有的物品了。这间病房并不大,陈设皆整洁但是不新,看得出来是比较经常使用的。 瑞依是被赛因拖着后领子扔进了这个病房。赛因的说法是,在解决那群野狗之后才会开始新的狩猎,以及关于主教的那个消息也需要验证,暂时就先不杀她了。并且强迫学徒“自愿”奉献了一间病房作为暂时关押瑞依的地方。 瑞依抱着小熊坐在床上,一下一下揪着小熊的耳朵泄愤,即使明知道再召唤一次引导者它也不一定会再附身在这只熊的身上。 “如果不思考主线并为之行动就算消极游戏的话……那目前被推进的这条线里可攻略的人物暂时可以认定两个,一个是那个杀人魔(因其很明显的放水行为),一个是那个点名找我的主教?” 对这种攻略型游戏略苦手的瑞依苦恼地分析着,这个游戏背景貌似挺有趣的,这么多不同国籍的犯人是怎么被送到这座岛上的?为什么没有人尝试越狱呢?为什么岛上一个监管者都没有呢?如果这不是一个恋爱游戏而是一个经营或者恐怖解谜类的游戏,瑞依都会玩得很有兴趣,偏偏是恋爱游戏…… 夜幕降临,学徒给瑞依送了一个餐盘,里面装着一块巴掌大的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简单但是还算可口。确认瑞依没有绝食的倾向,学徒就带上门出去了,从那声轻轻的咔哒可以听出,他还不放心地落了锁。 吃完简单的晚餐,瑞依百赖无聊地坐在床上,实在无事可做,便开始试图用手头仅有的资料开始分析这个游戏的世界观。 “这个岛上各种犯人都有……肤色不同,但是语言都是中文……应该是特殊处理过了吧,有可能我说出的话在他们耳中也是自带翻译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嗯?怎么……有点困了……晚餐……” 柔顺的金发如流水般铺满了半张床,抱着玩具熊的女孩儿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中央,稚嫩的脸上带着与世无争的平静与安宁,微微珉起的淡色的唇又泄露了一丝主人的忧思。 学徒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过她纤细的眉,在眉梢停留了一会儿,轻叹,“这么漂亮的娃娃,怎么能被那个愚昧的杀人魔浪费了呢。” 午夜,干涸的血液附着在刀锋上,而巨大的镰刀架在了主人劲瘦结实的肩膀上,他垂下肩身体微微前倾,踏着月光回到这个两区交界的“诊所”,茶色的眸子无神地盯着面前的铁门,过了两秒才眉头蹙起,“好像……” 赛因伸出长腿,靴子在门上轻轻磕了一下,门就开了,露出里面的一片狼藉,药品、纱布、绷带以及各种医疗器械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沾着褐色血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残暴的笑容,“呵呵呵,我的猎物,怎么轮得到别人来动手……” 快点!再快点!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物体的学徒在心中不停催促着自己,无奈瑞依就算身形再娇小,该有的重量还是摆在那里,能扛着一个人横穿一个区气都不带喘的是赛因那种怪物,而不是学徒这种医生。 所以学徒就算满头大汗憋足劲儿想往前走,也还是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过了边界,这里已经是e区的范围,应该没有关系了吧。”学徒放下手里的瑞依,靠在树上喘息着。 “啊哈。你是在害怕我吗?”刀锋勾起学徒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抬头,在他的头顶上,赛因屈起一条腿悠闲地坐在树枝上,一手拎着垂下的镰刀,低头望下来看不清神情,但是那冰冷的目光让学徒从头凉到了脚底。 “太慢了,我只是追着你们留下的气味,抄了一点近路,结果你还让我在这里等了一会儿……真是太慢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学徒面如死灰,唯一想不明白的便是为什么赛因能这么快出现在e区,在他的设想中,迪恩手下的那群疯狗至少能拖住赛因一个晚上,再加上边界线上的守门人也不会轻易让赛因通过,就算赛因真的追到了e区,也应该是明天白天的事情了。 赛因右手猛地一晃镰刀,学徒的头便跟着镰刀扬起的弧度高高飞起,凉凉的月光照亮了他脸上残留的最后的惊恐,赛因大笑,“当然是因为……我把挡住我路的人全部杀了呀!以及,我果然还是最讨厌向我撒谎的人了。” 倒在一旁的瑞依被滚烫的鲜血浇了一脸,晕晕乎乎醒来,正好对上从树上跳下来的赛因的视线,她冷静地一抹脸,“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赛因扛着镰刀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这里是e区,至于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干嘛要管那么多,反正你是我的猎物,别人想偷?不行。” “那现在呢?我们要回去吗?回f区,然后你找个时间把我杀掉。”瑞依用着事不关己的口吻冷淡地询问。 赛因粗鲁地用大手把她脸上的血迹抹去,吹了声口哨,“不,我们回不去了。f区的那群疯狗我并没有清理干净,你就被学徒偷走了,为了追你们,我还顺手杀了边界上的几个守门人,别说回e区,就算待在这里我们都会被追杀。” 瑞依心中突然有些莫名的感觉,就算明白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剧情”,但内心还是不自觉产生了些许“我是特别的”的这种很莫名其妙的高兴的情绪。 “所以,我决定把你带去a区交给主教。反正最近也正好闲着没有事情干。”赛因用漫不经心地口气随意地就做了很奇怪的决定。 瑞依仰头,湛蓝的眸子定定看着赛因,用冷淡的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口吻说道,“不能直接在这里杀了我吗?只要杀了我,你就没有了累赘,再返回f区清理那些疯狗,对你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赛因俯身,缓缓靠近瑞依,近到两人呼吸的热气都交融在了一起,他嘴角划开一抹狂肆的笑容,“我要把你带到主教面前,然后再杀了你,到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非常的有趣!” 在瑞依第三次因为速度过快而平地摔之后,赛因本来就不多的忍耐终于到了限度,再次一把揪住了瑞依的后领子,在他把她扛上肩的前一秒,瑞依及时开口,“能不能……让我坐在你的肩上,我会努力固定好自己,再被扛着的话,我怕我忍不住会吐出来。” 赛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麻烦?”这么说着,他还是把她换了个姿势,让她稳稳坐在了他的肩膀上。所幸瑞依身形比较娇小纤细,倒是也稳稳当当。 倒是瑞依看着自己游戏菜单上,自己名字背后莫名多出的一个“骑乘”状态,忍不住扑哧轻笑了一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和散乱的f区不同,e区倒是规整了许多,甚至有明显的街道。 瑞依一只手抓着赛因卫衣的帽子(他没有明确反对,或者表示出反感),“呐,杀人魔先生,我有点饿了,我们可以吃一点东西吗?” 在墙角的阴影中,赛因稍稍打了一个哈欠,才懒洋洋地说,“想吃东西?那还不容易?” 【题外话,靠爱发电果然是一件很难有自制力的事情,故事情节都在脑子里走到结局了也提不起劲打开文档,第一个副本最近没啥糖,我快没爱了,争取早点过去,我是想写点不那么幼稚的sex来自割大腿肉满足文荒的精神需求的,第一个本居然半天都没进入正题我对自己也是很失望,各种各样的sex才是这篇文的主旨啊,我尽纠结不想干的设定去了orz。下一个正式游戏剧本我有三个想写的,1文静黑帮大小姐x底层流氓混混,将野狗调教成为忠犬的粗口sex,2懵懂人类少女x高冷半妖狐狸少年,有养成诱拐和尾巴play,3乖巧夫人x眼盲夫君,夫君是王爷,有铃铛play和黑化囚禁play,有没有小可爱们想看的呢???w??? 最后求留言啊,你们的留言就是我更新的动力,老是我自己在脑子里yy我觉得是没有前途的*??】 暴力狂x萝莉06医生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 06 对赛因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缺少什么东西,想要什么东西,去抢过来就好了。 所以在瑞依说饿了以后,他很干脆地选择就近抢劫了一家面包店。 是的,面包店。很神奇,这样一座岛上还有各种各样的商店。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奇怪了,一个如此大的岛上,要供给这么多犯人的衣服食物,没有固定的投放地点是不可能的,所谓的“商店”也不过是一种称谓而已。 瑞依被赛因放在柜台上,而老板在他的脚下。 “我们这时候还是不要引人注目比较好吧。如果再出人命的话,我觉得我们行踪大概马上就会暴露了。” 因为瑞依的这句话,面包店的老板只是暂时昏迷而没有丢掉小命。 瑞依双手捧着一个三明治慢慢啃着,作为一个享受惯各种美食的人,连续两餐都吃三明治她有点扛不住了。 赛因却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倾身,在瑞依错愕的目光中长手一伸,从她背后的立式冰柜中掏出了一瓶酸奶,直接塞进了她怀里,“要是被噎到了就直接说,在我动手之前先被三明治噎死,你是打算笑死我吗?” 瑞依眨了眨眼睛,手中冰凉的酸奶还在彰显着存在感,她倒不是没有收到过别人的关心,但是当这关心来自眼前这个暴力狂杀人魔的时候,心里古怪的感觉说一点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瑞依知道,对一个杀人不眨眼,甚至扬言要杀了自己的家伙产生特别的感觉,是一件很奇怪的,但是……这是游戏不是吗?既然是游戏……那,无论怎么样,应该都没有关系吧? 赛因吃东西很快,看不出来食物是否美味,仿佛只是机械的进食一般。吃完他就倚在柜台旁,微阖双眼小憩。不过就算闭着眼睛,他的身上也自有一种凶悍的气质让人不敢小觑。 瑞依只敢垂下眼偷偷瞥他,其实就露出来的那半张脸而言,赛因的相貌是很不错的,至少在东方的审美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但是被绷带包裹得那另外半张脸呢?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他浑身缠满了绷带?又如此嗜好杀戮呢? “哟,你们两个倒是挺悠闲的,一点都没有逃犯该有的样子啊。”缓缓走进店里的第三个人他笑眯眯地如是说道。 赛因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刚想说什么,却被瑞依抢先淡淡地挡了回去,她说,“这整个岛都是监狱,我们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怎么谈得上逃犯?” 医生诧异地看着瑞依,似乎想确认什么,最后却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勉强牵起唇,露出笑容,温和地回答,“看来你……不记得了?虽然各个区之间是流通的,但是总有一些特殊的犯人是不被允许离开自己的区的,只要离开,就会受到惩罚哦!” 瑞依也惊讶于这个陌生男人态度竟然如此亲切,甚至亲切到有些异常的地步,不过更重要的是他话里透露出的巨大的信息量:“不记得?”而不是“不知道?”,看来这个身体并不是凭空出现在这个岛上的,按这个意思来看,应该在岛上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久到足够了解这个岛上的各种规定和潜规则……而且这个男人应该还认识这个身份原本的主人……会是谁呢? “你说的是赛因先生吗?” 医生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总之我是来接你的。你现在最好跟我走。否则你们两个都会有麻烦的。” 瑞依被这个男人搞糊涂了,“我……恐怕还不能跟你走……我也并不认识你……” 医生竖起手掌,打断了瑞依未尽的话语,诚恳地看着瑞依的双眼,“请你认真想想,你最近的记忆是在哪里?是不是在一个医院接受治疗?” 瑞依不禁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嗯,这个表情很做作,瑞依自己也知道,不过这样才符合剧情的进展不是吗?突然出现的男人,有些面熟,还穿着白大褂,明摆着是送上门的解谜线索,这时候就是要跟着剧情走才是。 医生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中,没有看出来瑞依有些过于丰富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有些意料之中,“果然是停在了这个时间段吗?那你还记得多少?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进医院接受治疗的吗?哦,对了,我就是你在医院时候的主治医师。” 赛因站直了身子,眉头不耐烦地皱起,“你来就是想说这些废话?” 医生转而面向赛因时,脸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淡,“我来只是为了带走瑞依赏金的报酬我就可以给你,只要你把瑞依交给我。” 赛因茶色的双眼危险地眯起,“呵?报酬?” 医生上前一步,表情坚定,看不出一丝对于在f区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魔的畏惧,“是的,瑞依不适合跟在你身边,她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而你,不过是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杀人机器而已,那两箱子异蓝我会让人送去f区,你可以靠它撑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赛因的右手猛地抓住一旁的镰刀,刀锋划破空气的那一瞬间快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锋鸣,然后狠狠抵在了医生的脖颈上,“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医生无所谓地一耸肩,冷笑,“你已经杀了f区和e区交界的守门人,要是再杀了我,你以为你还能拿的到通往d区的通行证?” 瑞依全程神情淡淡地被动接受着骤然出现的众多信息,什么都不了解还是不要贸然插话好了。 医生摊手,笑容十足的讽刺,“我死了,你不可能拿到d区的通行证,我活着,也不会交给你。你带着瑞依也无非就是为了那两箱子异蓝,我就可以给你,只要你把瑞依还给我。” 握着镰刀柄的手缓缓收紧,赛因的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还给你?你就在地狱等着看我会不会还给你吧。” 手起刀落,医生的头颅高高飞起,奇异的是预想中会鲜血四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他的身体仍然笔直地站着,脖颈上的断面整齐光滑却没有一丝血迹,落在地上的头颅面上带着古怪地笑意,直直对准了瑞依的方向,十分瘆人。 赛因啧了一声,带着一丝丝明显的遗憾,然后一把将瑞依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走了。” 瑞依抓着赛因头顶的帽子,目光停留在医生的“遗体”上久久不能收回。医生真的就这么简单就死了吗?异蓝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对于赛因会那么重要? “呐,赛因先生,你现在就杀了我的话,会感到愉快吗?”瑞依垂下眸子,轻声询问。 从见到医生之后就有点不对劲的赛因听到瑞依这么奇怪地问题顿时回神,转头,微微挑眉,“我杀你就像杀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你会为踩死一只蚂蚁而感到高兴吗?” 瑞依低头,表情十分严肃,“那么,很抱歉,我想我现在还不能让您杀死。因为现在让您杀死我的话,跟我借助工具自杀根本没有区别吧。” 赛因的表情在听到工具这两个字时瞬间变得冰冷,唇角挑起一个讽刺的笑,“你什么时候让我杀死难道是能由你决定的事情?我想什么时候杀死你又有什么区别。” 瑞依伸手抱住了赛因的脑袋,“我想,在赛因先生杀死我会觉得愉快时,再死在您的手上,那样,我的死就还是有意义的。现在的我,和赛因先生,就这样死在赛因先生的手上的话,和我用一柄冰冷的刀割开自己的喉咙是没有区别的。赛因先生……请您作为赛因先生愉快地杀了我吧。” “够了!”赛因呵斥,一把抓住了瑞依纤细的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瑞依的手骨也一并捏碎,他的声音却低沉了下去,“够了,我会杀了你的,我保证,一定会杀了你的。还有,叫我赛因吧。” 【因为只是借鉴了部分人设,原创部分真的还是蛮卡的,怎么才能把那种畸形又禁忌的羁绊换一种方式表现出来呢?不过还好,卡了两天还是憋出来了一点头绪,羁绊初露端倪,希望后面会越写越顺吧。也希望各位小天使们不要嫌弃哦*^^* ps:我只能手机端登录非常卡,感谢这几天小天使们的留言,我都有看到哦,只是很难回复而已,你们的留言就是我的动力,我一定会坚持完成这个自产粮的。不过你们觉得我有没有换个文案的必要,感觉这个文案跟我想写的已经有点不是很搭了,刚跳进来的小天使会觉得看得一头雾水吗?】 暴力狂x萝莉07监狱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 07 “完成了。”面容苍白清秀的青年从电脑屏幕前站起身,握紧拳头于唇边轻咳一声,如是说道。 丰腴柔软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女子慵懒地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啊,这次也是辛苦你了呢。每个月都是你来检修d区的系统,不会觉得累吗?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青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拂开女子的手臂,轻声而坚定地拒绝了, “不用了,谢谢。我还要早点回a区,那里不太好离开太久。” 女子状似失望地叹息,声音柔媚多情又似只是披着甜美糖衣的毒药, “为什么明明我的d区这么有趣,你却从来不肯再这里多待呢?” 青年微微低头,垂下的刘海掩盖了他的神情, “只是a区离不开人而已,我真的要回去了。” d区是个很特别的区,它将abc区与ef区分隔开来,e区和f区是比较散乱的民居的样子,d区与e区的交界是一道带铁丝网的高高厚厚的墙。而d区里面,就是标准的监狱的模样,钢铁铸造的牢笼。 比较神奇的是要进入d区只有一道门,需要门禁卡进行认证,并没有任何守卫。 更神奇的是,没等瑞依烦恼怎么从神秘的医生手上得到门禁卡,他们俩人只是站在那道铁门前,一道激光从两人身上扫描过后,门就自己开了。 瑞依抱紧了自己的小熊,跟在赛因身后。 长长的通道,不管是地面还是墙壁都在头顶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色泽,一模一样的景色加上周围毫无具有辨识度摆设,很容易让人产生自己走了很久的错觉。 瑞依尽量保持着自己平稳的呼吸,掐着脉搏数的,差不多五分钟左右,他们碰到了第一个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顶端红光一闪而过,下一秒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响起, “哦呀,看看我们d区今天究竟迎来了多少贵客,杀人魔赛因,以及……这位瑞依小姐,我真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能自己单独来到d区,不过既然来了,不如就留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话音落下,红色的警报响彻整个通道,在瑞依和赛因的身后,每隔十米便有一道厚达20厘米的钢板由远及近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赛因一把抄起瑞依,也顾不上这个姿势顺不顺手,飞快向着通道的深处狂奔而去,要是跑慢了,可就会被困在两个钢板之间任人宰割。 通道的尽头又是一扇门,门上同样只有一个激光扫描的设施,赛因想也不想就捞起瑞依正对着扫描口,而瑞依则下意识举起了手中一直寸步不离的玩具熊。 滴的一声之后,绿光一闪而过,显示验证通过,门竟然真的就这么打开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两秒钟,同时决定扭头将这件事情押后再议,现在还是逃命要紧。 这第二扇门之后是一个类似会面室的地方非常宽阔,是那种足够十几名犯人同时进行会面探监的那种大型会面室,只是做了小一点的隔断。 赛因忍不住举起镰刀对准玻璃墙狠狠劈了一刀,当然,玻璃墙上只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划痕,除此之外别无动摇,而赛因的镰刀口却被崩掉了一小块。 他的身后,瑞依捂着自己耳朵,无声地表达对赛因刚刚制造的巨大的噪声的抗议,一边轻声提醒,“这种玻璃一般都是防弹的钢化玻璃吧,用刀是很难劈开的。” “啊哈,虽然只在很久之前见过一面,不过看来这位杀人魔先生你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呢。” 用来进行通话的麦克风里传来了之前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带着三分调笑七分嘲讽,居高临下地说道。 赛因不屑的撇过头,轻嗤一声, “废物,只敢躲在背后不敢见人的蛆虫而已。” 那位不知名的女士倒是毫不介意,反而大笑了起来, “赛因,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挺欣赏你的,只有你是在一心一意地犯罪,却不是为了什么怨恨、妒忌又或者是自负之类的理由,对你来说,犯罪、杀人和吃饭喝水没有任何分别。对于某些人来说,你简直是再实用不过的工具了不是吗?我有时候也想要是你到我的监狱来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一天呢。” 赛因眉头一跳,表情看起来冷酷又凶恶,显而易见地表达了对“工具”两个字的厌恶, “再多废话一句,我就撕了你的嘴,我保证。” “哎呦,我好怕哦。不过……你能活下来再说这种话吧!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墙壁上咔咔咔多出了四挺悬挂式机枪,枪口齐齐对准了站在门边的两人。而在他们身后的那扇门之后也早已经落下最后一块铁板,堵得严严实实。 赛因与瑞依对视了一秒。下一秒,赛因张开双臂,瑞依毫不犹豫地直接扑进他的怀中,纤弱的胳膊牢牢抱紧赛因劲瘦有力的窄腰。 笃笃笃笃笃笃 四挺机枪火力交织,几乎将整个房间无死角地扫射了一遍又一遍。 瑞依被赛因包裹得严实,脑袋也一直埋在他的怀中,看不见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能凭借他腾挪的动作和紧绷的肌肉猜测他躲得也不见得轻松。 但是,莫名的,瑞依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体温,手下的触感都是如此的真实,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那微微的汗水从皮肤蒸发的味道,手掌下,手臂紧贴着的部分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蓬勃的热量和生命力。 有记忆以来,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地依靠过一个人,将自己的生死就这样轻易地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哪怕这只是一个游戏……但是这种全身心信赖一个人,她还是第一次。 所幸,赛因不负怪物之名,也没有辜负瑞依的信任,竟然利用位于房间正中的防弹玻璃与每挺机枪射出的子弹之间的时间差,毫发无伤地将四挺机枪全部破坏。 他怀里搂着同样毫发无伤的瑞依,对着监控摄像头挑衅一笑, “蛆虫永远只能是蛆虫,也不过如此而已。” 下一秒,监控器的画面上一个巨大的镰刀一闪而过,整个画面顿时转黑。 房间里一片狼藉,赛因放下怀中的女孩,扫视了一眼,冷声道, “我要去找那个女人,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瑞依抬头,环顾四周。也许是因为这个监狱建造时使用的材料有什么特殊性,所以链接监视器的线路并不是埋在墙壁中,而是埋在了涂成与墙壁一个颜色的管道中,此时管道周围的墙体被机枪破坏得十分严重,线路的走向也自然显露了出来。 她抬手,指着暴露出的线路, “这个,最终应该都是汇总到那个女人的总监控上,顺着这个我们说不定能找到她。” 赛因镰刀一挥,哐哐哐,剩下的完好的管道周围也被破坏了一遍,甚至比机枪扫射过的地方看上去还要凄惨,他却露出一丝邪肆的笑意, “找到了,接下来就是捉猎物的游戏时间。” 包裹着纱布而显得触感十分粗糙的大手在瑞依头顶狠狠揉了一把,将柔顺的金发揉得凌乱不堪,赛因却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你也有点用嘛。” 瑞依淡定地用手将头发理顺,轻声回答, “只要能帮到你就可以。毕竟这是我们的……” 她想说交易,但是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还是默默换了一个形容词, “约定。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我帮你到达a区,见到主教,然后你杀了我。” 赛因三指掐着她的两颊,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她的那双蓝色的眼睛依旧美如星空,却也空洞,缺乏生气,他的拇指似是无意识地在她苍白的唇边摩挲着,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想死呢?真是难看死了,要是什么时候能笑一下……真正的笑起来才会让我有想杀你的欲望啊……” 【久违啦,小可爱们,我又回来啦,惯例求求收藏求留言哦!虽然有点点卡,但是这是割大腿肉的自产粮,基本逻辑还是要有的,剧情要有,才能把肉给炖香对不对,肉嘛,那可是主戏,当然也是要有的啦,真的不来收藏一发嘛?^3^】 暴力狂x萝莉08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 08 会面室之后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在其尽头便是一排栅栏隔开的牢房。 牢房的摆设很简陋,里面关押着的犯人也表现得十分淡漠,或坐或卧,没有一个人对于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表现出一丝丝反应。 角落里的监视器上,信号灯由红转绿,那个在监视器背后注视着一切的女人如是说道,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赛因,不论把你扔进什么样的地方,你都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怪物。但是,这个世界是容不下怪物的,异类,永远是被恐惧着、排斥着的。你游离于尘世,双手却沾满了罪孽,唯有监狱才是你最适合的归宿,不考虑留在这里吗?我会为你准备一间最特别的牢房的!我保证!” 看着牢房里神情麻木的犯人们,赛因眼神一暗,嗤笑,“谁会要做你的犯人啊。” 他举起镰刀哐哐哐敲着牢房的栅栏,直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才停下手,冷冷地看着这些似乎已经完全放弃希望、一滩烂肉一样的人, “你们,难道甘心就这样待在这里等死?” 监视器背后的女人坐直了身体,略带薄茧的指尖滑过柔软娇艳的唇畔, “你想干什么?” “看看你们吧,一堆可怜虫,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趴着,期待别人能给你们一点点可怜,给你们一点异蓝,然后继续趴着?” 一个躺在床上瘦得不成人形的犯人翻身,看着隔着栅栏大肆嘲讽的赛因,抬手给了一个中指,而后又冷漠地翻了回去,背对赛因。 看到有人给出反应,赛因眸光一闪,高高举起镰刀就要向着栅栏劈下去。然后被一旁的瑞依抱住了手臂。他转头看向瑞依,眉头拧着透露出三分疑惑七分不耐。 “你这样直接劈是劈不开栅栏的。”说着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卷近乎透明的细线,在两根铁杆上缠了几圈,“赛因,把你的镰刀插进这里,然后转动它。” 赛因半信半疑地照她所说的做。制造这个监狱所用的金属十分坚硬,但是在赛因那非人的蛮力之下,还是渐渐变形弯曲。如法炮制,最后成功在栅栏上开出了一个可以供成人通过的“门”。 不过他们没有进去,里面的人也依旧一点反应没有。 “没用的,所有在这里被关押的犯人都是‘自愿’留下来认罪服刑的,呵呵,赛因,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不过你觉得你真的会成功吗?不如留在这里吧,我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甚至可以提供给你你想要的分量的异蓝。”女人压低声音诱惑着。 赛因举起双手对着监控比了两个中指,然后又是一镰刀切断了所有监控。 “你们从这条走廊接着走下去就是禁闭室了,小心一点,那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趴在床上的犯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赛因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强行搂着还想问些什么的瑞依走向了通道的尽头。 看着他们的背影,犯人笑了笑,松开紧握着的手心,洒落一小片蓝色的粉状晶体,轻嗤一声,“谁会想靠这种东西过一辈子啊。” 禁闭室的门是很老式的插销锁,只要从外面上锁,里面的人就出不来。 这一段的通道不长,两边各有三个禁闭室,再过去便是最后一扇通往主控室的门。 此时,那扇门是紧闭着的,背后来时的通道又毫不意外地被另一道落下的钢板阻断了。 “赛因,你不可能成功的,就像你手里拿的那柄镰刀,你有在意过一柄镰刀的想法吗?工具,乖乖听话让人使用就好了。你,需要为你未经申请就随意跨区的行为受到惩罚。” 刻意重复着类似的话语,那个女人试图激怒赛因的意图简直不能更明显。 瑞依担心的看着赛因,却不想赛因察觉到后竟也回视,眼神中七分不耐三分疑惑, “看我干什么?难道说你已经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了?” 瑞依摇头,身后是钢板,前面的那扇门上也没有任何开关或者疑似与开关有关的设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具体要怎么从这里出去大概还要再找一些线索。 当然,还有最糟糕的一种情况——这扇门的开关只掌握在那个监视器背后的女人手里,是开还是关全凭她的喜好。如果是这样,他们就会变得很被动。 遗憾的是,在所有禁闭室里搜索了一遍,里面既没有监控也没有任何与开门有关的线索。 “那个女人……说不定正坐在监视器背后偷笑呢。”赛因抱着镰刀靠着禁闭室的一角坐了下来,说是这么说着,他的表情却不像在监控下时那般明显愤怒,而是一种冷静的嘲弄。 禁闭室里不是很大,另外两个角落里一个堆满了各种刑具,一个独自放着一把布满不明黑斑、连着电线的椅子。不管是哪个角落,瑞依都不是很想过去,要是单独去赛因对面的话,感觉又有些怪怪的。 所以她干脆在赛因身边找了个不妨碍他的角度坐下休息。 “那扇门的开关很可能在那个女人的手上,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只能让她自己来开门了。” 赛因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微嘲的笑意,“让她自己开门?你是说让我求她开门放我们出去?” 瑞依抬头,蓝色的眸子中带上一丝丝狡黠,“又或者是这里发生了什么让她不得不打开门查看情况的事情。” 淡蓝色无味的气体通过通风管道被排放到了这个区域。 本来合眼休憩的赛因猛地张开双眼,抬手按在自己越来越快的心口上,冷冷一笑,“就这点手段吗?” 靠在墙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的瑞依脸上渐渐泛起淡淡的红潮,然后被赛因捏着肩头摇醒,他说,“你,先在就出去,把禁闭室的门锁上,然后随便找个房间躲好。那个女人投进来的异蓝的分量不大,你应该不会被影响。” 被强行唤醒的瑞依眼中还迷迷蒙蒙,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赛因话里的意思。 虽然之前她也大致猜到所谓的“异蓝”应该是一种类似毒品的具有强成瘾效应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它还可以通过气体投放,引起反应。 捏在她瘦削肩头的手越来越用力,她却强忍着疼痛拒绝了赛因难得的好心,“我知道怎么把那个女人引过来了。她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看我们两个人自相残杀,或者是干脆让你杀了我。如果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她肯定就会打开那扇门了。” 赛因盯着她,蓦的凶残一笑,贴近她白皙的耳廓,喷涌而出的热气简直就像是肉食动物进食的前奏,“可是,你怎么知道,不会是我在门打开之前先杀了你呢?” 瑞依轻微颤抖了一下,默默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卷细线,“我会捆住你的双手和双脚,只要半个小时没有任何动静,她一定会奇怪发生了什么。这里也没有监控了,她只能打开门亲眼查看。” 赛因抬手捏住她的后颈,想拎小猫那样轻松将她拎起,“你不会知道异蓝上瘾的人发疯会有多么疯狂,现在,出去,把门锁上。我还不想在这里就杀了你。” 瑞依定定看着赛因,出人意料地伸手缠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拉近,一口咬上他薄薄的唇,就像一头凶狠的小兽,抬眼含糊地质问, “那这样呢?足够让你在发疯的时候分心吗?” 赛因茶色的眸子渐渐深沉,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被咬出来的齿痕,意味深长地回答, “好女孩儿,那么,如你所愿。” 暴力狂X萝莉09(微h) 帅气暴力狂的杀人魔先生x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 09 赛因伸出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瑞依,“你确定你这绳子足够结实吗?如果待会儿我不小心挣脱了,又不小心做了什么事情,我可不会感到抱歉。” 他说这话时已经微微喘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语气也像换了一个人,十分轻佻。 瑞依抬头,轻轻一笑,手上干脆利落地把赛因的手于他的背后捆在一起,确保他动弹不得,“你倒是提醒了我,这样,应该就没关系了吧。” 异蓝的投放量还在继续加大,已经到整个禁闭室里都飘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 瑞依眼角泛红,无力地靠在赛因身上。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似是发热,体温却没有升高,似是瘙痒,又说不出具体哪里痒,蠢蠢欲动想干些什么,身体又乏力得不想动弹,甚至开始打哈欠。整个人躁动不安,非常难受。 赛因微微发烫的面颊就贴在她的发顶,轻喘着,“你,呵,怎么也会有这种症状?” 瑞依摇头,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内心开始怀疑在这里等那个女人来开门的决定就是个错误,她说是惩罚,就真的是惩罚,这种反应真是太令人难受了。 在瑞依看不见的头顶,赛因茶色的瞳孔周围泛起一圈血丝,看上去十分可怖,他却伸出舌头,卷起瑞依的一缕发丝,用牙关轻轻咬住,细细研磨着, “我不知道你怎么也有这种症状,不过既然是你的主意,你就给我负责到底,给我保持清醒,千万别做出什么我无法忍受的事情啊,否则,我保证,保证……” 保证会干什么他没能接着说下去,因为他身上的那个人貌似已经在理智崩溃的边缘,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双冰凉的小手掀开了他外套的下摆,毫不客气地在布满伤疤的皮肤上游走,但是这显然对于那双的主人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在赛因冰冷的目光中,瑞依俯下了身。 她近乎膜拜地亲吻过那一道道伤疤,最大的一条更是引得她流连不已。 “看起来,要担心自己失控的人好像不是我?”赛因玩味一笑,但是沉重的鼻息已经暴露了他渐渐兴奋起来的身体与情绪。 柔软滑腻的舌尖轻轻沿着伤痕的走向舔过,引得男人不受控制地肌肉紧绷,小腹微微瑟缩。听到他话,瑞依面无表情地抬头,在他挑衅的目光中微笑,然后一点点啃噬过那些疤痕,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迹, “用这种方式不是应该最能让男人分散注意力吗?” 从她两颊垂下的发丝落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很痒;她舌尖舔过的地方,很痒;但是,最痒的地方还是在心里。赛因对这种无法忍耐的,从骨子里散发的痒很熟悉,这是吸食异蓝后得不到充足的补充常会有的感觉。之前为了解决这种痒,他会选择让自己沐浴在鲜血中,用杀戮的愉悦来抵消。 然而面前这个看似未成年的女孩儿却为他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不够,还不够。”他这般喟叹着,想弯腰,依旧只能看见女孩儿的发顶,只能无奈放弃。 所幸瑞依似乎与他想法相同,舔咬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满足这种流于表面的接触。 纤细的双臂紧紧环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窄腰,一点点向上蠕动,最终胸口一凉,她叼着他衣襟的一角抬头,眼神迷蒙,有些焦急,她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接触,又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干什么。 说到底也只是理论知识丰富而已。 “抬头。”赛因冷冷地命令,然而因情欲而喑哑的嗓音和压抑不住的低喘却让这个命令失去了原本的威严,更像是一种渴望的诱哄。 瑞依迷茫地拽着他的衣领攀了上去,然后就被狡猾的猛兽叼住了柔嫩的唇,他含糊而得意地笑着,“这样才对。” 粗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柔嫩的口腔搜刮着,第一次被这样负距离接触的瑞依明显吓了一跳,蓝色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但是这种高温交融的感觉又实在让人沉迷,她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却舍不得推开。 殷红的色泽从瑞依的脖颈一路蔓延到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唇色鲜红欲滴。直到整个胸腔的氧气都被那只贪婪的野兽掠夺殆尽,她终于耐不住推攘着他的肩。赛因才大发慈悲般从她的口中撤了出来,恋恋不舍地含着她的唇,时不时轻轻咬两下,吸一口。 这是一次惩罚,不是奖励,所以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没打算给他们足量的异蓝,只给了一半不到的量,当俩人从湿热的情潮中找回一丝清醒时,房间里的蓝雾已经稀薄到肉眼都不可见的地步。 距离高潮只差一步被打断,只会让人更加不耐、烦躁。 赛因眼中的血丝更多了,啃咬瑞依唇的力道大到她感觉他像是要将她的唇咬下吃掉。得不到安抚的野兽只会越来越危险。 也许,那个女人的目的正是如此也说不定。 在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的时候,瑞依抱住赛因的头,强行拉开了自己与他的距离。 她定定看着他透出明显的焦急、不耐的脸庞,深吸一口气,伸出自己手颤抖着向他的下身摸索去。 她苦笑,“这可是我第一次为别人服务,便宜你了。” 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扣子,将裤腰微微下扯,让那炙热的昂扬暴露出来。 瑞依小脸一红,这人,这人怎么都不穿内裤的。但是没办法,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她强忍着内心的各种复杂情绪,用手轻轻握住了它。 因为姿势不方便,她干脆掉了一个头,背对着赛因坐在他的小腹上。 灼热的掌心正对着它怒张的头,一缕缕滑腻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渗出,正好做了润滑液。柔嫩的掌心对准那里轻轻蹭了蹭,蹭了一手滑腻,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柱身上,为了防止液体迅速干透,她又开始用适中的力道上下滑动着。偶尔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顶端,刺激他的感官。 刚开始时她的动作有些生涩,渐渐便放开来。甚至很细心地照顾到了底部以及底端的两个鼓鼓胀胀的肉球。 赛因被“服务”得很舒服,艰难得弯起腰,贴上她的后背,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小巧的肩窝,惬意地叹息,“继续,可以再快一点。” 然而他的双腿却恶劣地瞬间岔开,迫使跪坐在他腿上的瑞依也只能跟着岔开腿,只穿着一条短裤的下体差一点点微妙的距离就贴上了他的炙热。 他却毫无歉意,邪肆地笑着,诱哄,“把你的也脱了,只有我一个人怎么说也不公平吧。” 瑞依默不作声,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以稍作惩戒,表明自己心中的抗议。但是这点小小的反抗在那个理性渐渐丧失的野兽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他贴着她白嫩的脖颈,刻意用自己包裹着绷带的那半边脸摩挲着,粗糙的绷带在娇嫩的肌肤让引起一阵战栗,他却笑得更加恶劣了,用自己牙齿叼起她一小块颈肉,细细啃咬研磨,咬出一点点红印也不松口,从鼻腔中喷涌出的浑浊的热意将那一片肌肤上的红染得更深一层。 “脱了吧,嗯?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兴奋了呢。乖女孩儿,听话,脱了,嗯?” 【惯例求收藏求留言,收藏留言才是更新的动力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