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1) 本节提示:第一章小改可以不看,第二章为新增内容;2021年7月26日【第一章】刚从宿舍楼出来就感受到了那灼人的热浪。 才四月份而已,前两天还穿棉衣呢。 我撩了撩上衣,拍拍肚皮,叫了声艹,引得门前路过的两个女生一阵嬉笑。 但没有办法啊,我只能顶着大太阳向校门口走去。 阳光下诸事不新鲜,却足够鲜活。 特别是点缀在校园里的青春少女。 此外,我发现有些愣头青已经穿上了t恤和背心,这也太夸张了,真是喜感莫名。 现在至少有一多半男生围在各种显示器前观看nba直播。 今天是火箭晋级季后赛的关键战,主场迎战掘金。 4月8日干沉快船,止住5连败后,火箭气势大胜。 另一边如果马刺拿下森林狼,火箭将锁定前七。 可惜今天的比赛有点差强人意,上半场掘金领先10分,命中率上更是以59%碾压火箭的36%。 第三节双方狠拼硬磨,比分焦灼上升。 我出门时第三节快过半,巴里接安东尼助攻命中一记超远三分,掘金66比57领先9分。 姚明显然不在状态,12投4中,4篮板,如范甘迪所说,他得失心太重。 要说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想着法子得到。 正值周末,校门口人潮涌动。 大家在拼命享受这灿烂春光。 我突然想起去年此时也是母亲来看我。 时值非典,正封校,外来人员和物品都不准入内。 门外是里三圈外三圈的学生家长,门内是扎堆成排的莘莘学子,加上焦虑凄凉的氛围,简直像是在探监。 我妈隔着铁大门望着我,急得差点落泪。 我朝旁边指了指,示意她沿墙往东走。 约莫走了五六百米有个拐角,两边各有一段两米左右的铁栅栏。 我上去试了试,果然,有两根铁条轻轻一掰就取了下来。 这是大一军训时我们的作品。 我一米八三的大个,费了好大功夫才挤了出来。 左右环顾不见人,心说我的傻妈哟,啪的一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哪个系的,还有没有规矩?!」接着就被人抱住了,她哭着说,「儿子啊,妈妈总算见到你了」今天同样如此。 正对着一锅「稀粥」犯晕,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位香喷喷的lady正冲我笑,「傻样,往哪看?」我坚信,如果尚有一种美能在不经意间渗透世间万物,那就是母亲的笑了——美眸弯弯,丰唇舒展,皓齿洁白,眼神明亮,丰沛充盈又圆润温暖,眼波流转间周遭一切都仿佛寂静无声。 「走吧,先吃饭」她挽上我的胳膊,扭身就走。 这一瞬间我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声妈。 「事儿办完了?」扑鼻一股清香,我觉得自己有些僵硬。 「是啊,所以才有时间来看你」母亲大约一米六八,此刻穿着一双黑色短高跟,步伐不大,脚步轻快,我都有些跟不上。 「去哪吃?」我接过母亲的风衣和手袋。 她今天梳着偏分头,脑后高高挽起一个发髻,简约干练,端庄优雅。 我能感到周遭射来的目光。 「随便——咦,你的地盘你问我?」妈妈用肘捣了捣我的肋骨,仰脸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母亲外出时总会散发出一种活泼的气息,或者说淘气、可爱,和家里面那个温柔娴淑、严肃认真的家庭主妇迥然不同。 我微侧脸就看到她晶莹的耳垂、雪白的脖颈,以及丰隆的胸部曲线,不由一阵心慌意乱。 陆续进了几家饭店都是人满为患,不知不觉我和母亲沿着大学城的蜿蜒小径一直走到了镇上。 镇政府对面有家驴肉馆不错,这时人也不多,我们便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老板娘忙来招呼,夸我从哪儿拐来个漂亮姐姐,害得我差点没磕着。 我能有这么大的反应,来源于我和母亲之间,曾发生过一段不该发生的事情。 母亲见我出丑,她在一旁直乐,也不戳破。 最后点了个招牌菜秘制酱驴肉、凉拌腐竹,叫了一大一小驴肉炝锅面。 「这么熟,经常在这儿吃啊?」母亲递来一包心相印。 她不知什么时候做了素色指甲,亮晶晶的。 「啊,偶尔吧,琴房离这儿挺近」我这才得空仔细打量母亲。 她上身穿着一件米色开叉针织长衫,小v领,露出一截修长粉颈。 下身是一条浅灰条纹休闲裤,小喇叭开口,蓬松地覆在脚面上。 母亲是典型的溜肩细腰宽丰臀,上身短下身长,成衣——特别是裤装很不好买,不是腰粗就是胯窄,这么多年来她的大部分衣服都在卢氏定做。 平海卢氏是一家历史悠久的祖传手工老店,在邻近几个县市小有名气,追本溯源的话能够到乾隆爷年间。 50年代合作化之后一度销声匿迹,80年代初重新开张,火过一段时间,步入90年代中后期生意就越发惨淡了。 谁知这两年成衣定制反倒颇受青睐,卢氏手工坊的名头伴着新世纪的曙光再度熠熠生辉。 扯这么多,我想说的其实是,母亲这条裤子应该就是卢氏出品。 「咦,你发什么愣?」母亲歪头看了看桌下的脚,狐疑地跺了跺,继续说,「你说你不多看本书,整天搞这些没用的算怎么回事?」「哎呦,又来了」「唉——上次不是说好要带那小什么让妈瞅瞅么,怎么没见人呢?」「她啊,有课」我有点心虚的回答着。 「你就骗我这老太婆吧,啊?星期六上什么课?」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母亲来学校我确实没有告诉陈瑶,但此时还得编个借口不是,「真有课,混蛋老师多了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真不知道,你倒给我说说老师有多坏啊」母亲哼了一声,撅撅嘴,「叫什么她?」「陈瑶啊,说过多少次了」「哎呦呦,这就不耐烦了?这媳妇还没娶呢,就要把老娘一脚蹬开啊」母亲挑挑眉,隔着桌子把脸凑过来,一副仔细打量我的样子。 <<ref”mailto:<ref”mailto:>”>>那么近,我能看到她额头上的点点香汗,连挺翘的睫毛都瞧得根根分明。 那双熟悉的桃花眼春水微恙,眼周泛起醉人的红晕,浓密英挺的一字眉轻轻锁起,戏谑地轻扬着,琼鼻小巧多肉,微微翘起,丰润饱满的双唇——这么多年来,它们像是一成末变。 母亲化了点淡妆,皮肤依旧白皙紧致,丰腴的鹅蛋脸上泛着柔美的光泽。 不知是腮红还是天热,她俏脸红彤彤的,让我心里猛然一跳。 我想说点什么俏皮话,却一时没了词儿,只能抹抹鼻子,向后压了压椅背。 几缕阳光扫过,能清楚地看到空气中的浮尘。 「哈哈哈,你呀你」母亲笑了出来,向后撤回了脸。 在阳光照耀下,她眼角浮现一抹慵懒的神色。 母亲今年41岁了,论肤色至是不能和巅峰状态时的年轻相比,可是浑身的气质与涵养却更出众了。 母亲就坐在我的对面,她温柔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可是一想到我曾经对她犯过的错,我就不敢多看。 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我不由自主地掏出烟,刚衔上,被一只小手飞快夺了去。 「抽抽抽,就知道抽,啥时候变成你爸了?没收」一同消失的还有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母亲板着脸把它们收进手袋,两手翻飞间右手腕折射出几道金属亮光。 那是一块东方双狮表,我去年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 说来惭愧,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 打75折,1800多,用去了大半奖学金。 这件事令父亲很郁闷,每次看到表都忍不住要说我偏心,只认妈不认爹。 我只能在母亲得意的笑声中点头如捣蒜,「等下次,下次发奖学金一定补上!」这时驴肉上来了,我递给母亲筷子。 老板娘冲我眨了眨眼,她可能真的把我和母亲的身份弄混了,以为我是从哪谈到的大美妞,弄得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母亲哪里没有看出老板娘那意思,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发作。 母亲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放到嘴里细细品味一番,然后评头论足起来,「哎呦,不错啊,快赶上你姥爷整的了」我俩齐声大笑,引得众人侧目。 姥爷是国家一级琴师,弹板琴,年轻时也工过小生,刚退休那几年闲不住,心血来潮学人炸起了驴肉丸。 老实说,味道还不错,生意也兴隆。 第二年,他就自信心膨胀,压了半只整驴的酱驴肉,结果亲朋好友、街坊邻居每家都收到了小半盆黑乎乎的块状物。 这成了姥爷最大的笑话,逢年过节都要被人提起,表姐更是发明了一个成语,对驴弹琴。 说起来,母亲能搞评剧艺术团全赖姥爷在业界积累的人脉。 这次到平阳就是为了商讨接手苏紫薇评剧学校的事。 苏紫薇是南花派评剧大师花岳翎的关门弟子,她的母亲李春玉和姥爷是老同学。 评剧学校在八九十年代曾经十分红火,穷人子弟,先天条件好的,都会送到炉子里炼炼。 一是不花钱,二是成才快,三是相对于竞争激烈的普通教育,学戏曲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但这一切都成了过往。 时代日新月异,在现代流行文化的巨浪面前,戏曲市场被不断蚕食,年轻一代对这些传统、陈旧、一点也不酷的东西毫无兴趣。 加上普通教育的发展及职业教育的兴起,哪里还有戏曲这种「旧社会杂耍式的学徒制」学校的立锥之地?2000年初的时候,苏紫薇因为在家生孩子,她创办的评剧学校便失去了管理,一年到头也收不到几个学生。 全校人员聚齐了,老师比学生还多。 2001年母亲从学校辞职,四处奔波,拉起了评剧艺术团。 起步异常艰难,这两年慢慢稳定下来,貌似还不错。 去年承包了原市歌舞团的根据地红星剧场,先前老旧的办公楼也推倒重建。 或许正是因此,母亲才兴起了接手评剧学校、改造成综合性艺校的念头。 李春玉是土生土长的平海人,但她的女儿苏紫薇在省会城市平阳定居,现在评剧学校的法人代表就是她的女儿苏紫薇。 炝锅面吃得人满头大汗,母亲到卫生间补妆。 老板娘过来收拾桌子,娇笑着问我,「这到底谁啊?长的真漂亮」神使鬼差,我支支吾吾,竟说不出个所以然。 老板娘切了一声,只是笑,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也不再多问。 母子两被误会的次数太多了,我也懒得解释。 从驴肉馆出来已经一点多了,蔚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朵。 母亲说这次出来急,也没给我带什么东西,就要拐进隔壁的水果店,任我说破嘴就是拦不住。 出来时她手里多了网兜,装了几个柚子,见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就说道,「怎么,嫌妈买的不好啊?拿不出手?」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面对母亲补好的妆容,竟也憋不出来什么字。 惹得母亲拍了拍我,「给陈瑶买的」我撇撇嘴,没有说话。 母亲挽上我的胳膊,边走边说,「拿着,沉啊。 放心,我儿子也可以吃哦,你请吃饭的回礼」摊上这么个老妈我能说什么呢?这时母亲手机响了。 铃声是《寄印传奇》里冷月芳的名段:我看似腊月松柏多坚韧,时时我孤立无依雁失群……几分铿锵,几分凄婉,蓝天白日,骄阳似火。 母亲的手机铃声,我已经听了有几年了,还是那样的老土,以前也给她提过,但她就是不舍得换。 母亲拿过手机接了起来,好像和对方说事还没办完,然后就挂了。 我随口问谁啊,母亲说是她的老同学王艺竹王阿姨,听说她在平阳想见个面。 这一路也没说几句话就到了校门口。 过了饭点,人少多了。 我站在母亲对面,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亲把手放到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我环顾四周,让母亲给父亲问好。 母亲笑着说,「啊呀呀,林林长大了啊!」我少年老成地苦笑一声,笑完后感到自己更加苍老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相顾无言。 一旁卖馕的维族小哥饶有兴趣地吹起了口哨。 母亲抱着栗色风衣,脸上挂着恬淡的笑,缎子般的秀发在阳光下越发黑亮。 这样的场景,我们母子两遇到过很多次,上高中那会儿,有一次母亲来看我,还被我班主任当作了早恋女友,说出来也够荒唐了的。 而且我自己也给她吹过口哨,母亲见怪不怪,也没有在意别人眼光是怎么看我们的。 这时《寄印传奇》又响起。 母亲接起,对方说了句什么,母亲说不用,打的过去。 我忙问,「怎么,没开车来?」母亲前年考了驾照后就买了辆毕加索,跑演出什么的方便多了。 母亲抱怨说一个人开车累,还不如打车。 王阿姨和母亲应该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母亲也不好推迟,说着莞尔一笑,要我晚上等她,并强烈要求让我把陈瑶带出来给她看看。 我上前拦了个出租车。 母亲又拍拍我的肩膀,眉头微皱说道,「林林,妈走了啊,有事儿打电话」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她俯身钻进了后排车座。 一瞬间,针织衫后摆飘起,露出休闲裤包裹着的浑圆肥臀,硕大饱满,丰熟肉感。 我感到嗓子眼直发痒,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网兜。 想起母亲刚才说晚上还会回来,我冷寂下去的心不由变得蠢蠢欲动。 母亲每次来学校看我,抑或是工作上的原因来平阳,她都会过来我这边。 好在学校附近的宾馆比较多,而且价格都很实惠,并且周边早晚的美食特别多,所以母亲也乐得每次都在附近过了夜再回去。 名义上说是不想路上火急火燎把自己弄得太累,其实我心里清楚,母亲是想借机多和我说会话。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2) 2021年7月26日【第二章:宾馆戏母】晚上的时候,母亲辞别王阿姨,又回来了。 电话里母亲给我交代过,这次我没理由不带上陈瑶,于是又一起带着母亲在周边转了转。 初次见面,陈瑶有些害羞,吃了饭,她借口还要回去上选修课,就和母亲打了招呼要回去,母亲不明所以也不好强留。 陈瑶也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知道她晚上是真的有三节毛概课。 陈瑶走后,又剩下我和母亲。 晚上的天气很好,满天繁星,为了打发时间,我带着母亲在校园里逛了逛。 操场上有跑步的人,图书馆里也坐满了考研党,更有小树林里谈情说爱的学生。 我和母亲走着,一搭一搭的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就来到了大门口,旁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吆喝着。 他家的糖葫芦还算地带,红色果实外面浇了一层的糖汁还撒了芝麻,我上去给母亲叫了一串,人群中惹来眼光频频看着我和母亲。 她有些局促,骂我吃饭那会儿应该给陈瑶买,可是吃到嘴里却连连叫好。 学校旁边有一条小河穿过,石头护栏上装饰了彩灯亮着光,两边是石板路。 沿着河堤走了几步,母亲在一座桥边的护栏停住,她抬着臻首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点点微风吹起了母亲的长头发,我看着她的背影,白天升起的那份旖念,让我心中又是一阵火热……从初中开始,我就觉得母亲很漂亮,可今天是第一次发现她的背影也这么漂亮。 母亲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有魅力,不管是年轻女学生,还是中年妇人。 我有时会将遇到的女人和母亲对比,发现她们性格没有母亲独特,眉眼没有母亲漂亮,气质也没有母亲出众。 望着母亲的身影,她的腰身苗条臀部很大,远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我的下面一阵发紧,轻轻抬着脚步朝母亲靠近了一些,却不敢去扶她的肩膀。 正想着开口说点什么,母亲一回头看见了我。 「你吓了我一跳!过来啊,别在那里发呆」说完朝我甜甜地一笑。 像是不经意的,母亲提醒了我几次早点回去我也没有在意,直到晚了要给母亲找宾馆休息,才带着她钻了个巷子进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地方。 「卫浴齐全有电视,主要是我们这房间隔音效果是附近最好的」老板娘看我们的眼神里带着色彩,比白天那个驴肉馆里的老板娘还要轻佻。 学校里出来开房的情侣还是很多的,她肯定是把我们看成了那个什么。 宾馆房间不大,进门旁边是卫生间,里头设施齐全,一张大床还算干净,床头对面是一台彩色电视机。 打进门后我杵在那里就不想动,母亲检查了一遍浴霸的出水还有抽水马桶,她看了下腕上的手表,想让我回去。 「现在回去,你宿舍不会关大门吧?」母亲问的很小心。 我的心弦紧绷,脚下长了水泥。 母亲不经意的打开了电视,想喊我走的话只是没有强行说出来。 傻站着也不是事,事情不能做的太明显,我朝母亲道,「嘿嘿,大不了我翻墙进去。 妈,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送你」「嗯。 万一要是大门关了,你就回来凑合一晚,大学生翻墙也太不像话了」我对母亲的那句话着了魔,顺着校外饶了一圈,从小卖部里买了两瓶水拿在手上,然后给母亲打了电话。 母亲还没睡,她那边还能听到电视的声音,「林林,是不是宿舍大门进不去了?」「嗯」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然后把手机话筒朝宿舍大门的方向动了一下。 因为太晚了,那看门的宿管阿姨正在训斥着几个网吧里才回来的学生。 平时觉得宿管很讨厌的,这时候我却觉得她是那样的亲切。 再次出现在宾馆门口,那老板娘对我戏谑一笑,「大学生,成人用品我们店里就有哈」我心中火燥,胸口闷的发慌,也没有去理她。 她只是对我微笑,看着我上了二楼。 母亲已经洗好了澡,她平时出门都会带点衣服,洗完澡母亲换的是一条黑色的连身长裙,脚下踏的是一双裸足拖鞋。 裙子显露出母亲迷人的曲线,而且越发衬托出母亲的白色雪肤,灯光下能看到母亲光滑的鹅蛋脸上施了淡妆。 房间不大,洗完澡出来母亲打开了一扇窗户,晚风吹进来,她贴身的裙摆有些飘,满屋里也都是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打小时候起,母亲身上就有一种令我着迷的芬芳味,真是百闻不腻。 母亲让我去洗澡,自己钻进了被窝,她手上的遥控器不停,换了一个又一个台才停下,画面是我所不知名的电视剧。 我将一瓶娃哈哈纯净水递给了她,母亲洗完也有些口渴,抿着鲜红的嘴唇喝了几口,我只顾盯着看她喝完才换了拖鞋进去。 卫生间里有母亲刚换下来的衣服。 我对着上面的莲蓬头发呆了一下,打开热水然后又关上,鬼使神差的再次打开,但是人已经走出了一步。 我俯身去拿母亲的衣服,发现最下面是母亲的一条内裤。 我感到心里莫名一跳,内裤的颜色也是黑色的,外缘绣了一圈花边蕾丝,颤抖的手拾起内裤,棉质的布料揉在手里极其柔软窄小。 我放在鼻子前,闻到一股阴户的味道,还有属于母亲身上的香味。 幻想着上面流有母亲的液体,我的一只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肉棒上拼命揉戳,想像着内裤包裹着的母亲阴户的轮廓,闻着残留她阴户气味的内裤,直到粘稠的精液射在了地上,我才站回了莲蓬头下冲洗身体。 出来后我又将衣服穿上了,母亲躺在床上,我的下面依然是鼓囊囊的。 拿起母亲用过的干毛巾擦了下头发,不经意的撇了母亲一眼,发现她将被子掖紧了一下。 「洗完了澡别冻着,快来上床吧」母亲没发现她话里的歧义,却听得我心中蠢蠢欲动。 她说完抽了一只垫着的枕头过来,身体也往旁边又让了让,示意我在靠里的一侧躺下。 母亲是躺在靠窗户一边的,我掀了掀被子,空隙处看到里面一条大腿横躺,并且裙子滑到了膝盖上方十公分,我的喉咙咽了一下,开始猜测母亲得回睡觉会不会把裙子脱掉。 「快进来啊」母亲催促了一下。 我躺下后,总觉得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母亲也没白天来的时候那么活泼了。 旁边就是她的腿,我伸进被子里想挪一下却不敢乱动。 母亲看了一会电视剧,直到这集放完,她下床关了电视,然后又去了卫生间里。 母亲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想说什么却有些迟疑,我只觉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然后啪嗒一声,母亲伸手关了灯。 「睡觉吧」母亲说完背对着我侧躺了下来,并且和我保持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我迎着母亲也做了个侧躺的姿势,看到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延伸到被子里,刚好在丰满的臀部处由被子完全盖住,纤薄的裙子贴着母亲的美背,空气中是她从被子里散发的馥郁气息。 和母亲在一个床上很近,我只觉得脸上发烧,那种恼人的欲望,使我很想就此靠近母亲,又怕母亲会反身给我一巴掌,我这脸上挨过母亲的巴掌可够多了。 关上了灯,我闭上了眼睛,一边想着母亲的身体,一边套弄涨得青筋暴突的鸡巴。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能清晰的想到第一次和母亲的情景,我回味着那个夜晚,小心躲在被子里,手里比刚才在卫生间里揉戳的更快了。 随着身体的摆动,我和母亲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直到我把她完全抱在怀里。 母亲的脸庞靠着我的脖子,呼出来的气把我的脖子撩的痒痒的。 我终于再一次和母亲贴的这样近了,我感到全身飘飘欲仙,肉棒硬的像一根木棍顶在母亲挺翘的臀部,并来回的摆动身体戳来戳去。 我的脸如火烧,越顶越用力,母亲不可能感觉不到。 出于本能,我轻轻地搂住了母亲的身体,一只手从前面掀开了半截裙子,让我的手可以更亲密的和母亲身体接触……晚上不知道几点钟的时候,我不断地做梦,脑袋里全是母亲。 「林林,你不要逼妈,好吗?」母亲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红着脸说了出来。 当我觉得自己是在梦里的时候,我伸出的一只胳膊已经抱住了母亲,母亲也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又像是曲意迎合。 我将母亲的俏脸转了过来,拨开了耳边的几缕发丝,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母亲没有动,夜幕中我却能感受到她的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在看着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吻她的眉眼发丝,她的脸颊和脖子,最后把嘴贴到她的唇上。 母亲愣了几秒钟,她想推我,却被我的舌尖突破了她的牙关,伸进了母亲的嫣红小嘴里。 母亲微微有些抗拒,可是她的气息紊乱,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吧,所以不知怎样回应我。 但是很快随着我在她香甜的嘴里吸吮不停,母亲的小舌尖也慢慢开始贴着我入侵的舌头缠绕起来。 终于再次和母亲抱在一起热吻,没有被母亲扇一巴掌,欲望交织下,我的鸡巴变得涨硬起来。 我想到这种湿吻也许可以挑起母亲的反应,开始想像她充血的肉缝和胯下的淫水,我的心在猛烈跳动,凑到母亲耳边小声呢喃,「妈,妈妈……」如幼童一样,我对母亲这样倾诉着满腔的爱意和缠绵。 我一直暗恋着母亲,她是知道的,感到母亲的身体也在颤抖,她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的雪颈上拱了一会,我又把嘴巴紧紧压在了母亲柔软的唇瓣上。 对着母亲迷人的红唇吻了很久,肉棒已经笔挺的挣脱了内裤的束缚,大鸡巴胀得好像要爆炸。 黑夜中我看着母亲,母亲也看着我,她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也看不到,我只能垂下目光,轻轻地求爱般呓语,「妈,我想吃你的……」淫秽的词语我说不出来,也怕母亲会挣扎又给我一巴掌,我只能这样隐晦的向她倾诉着我心中的爱和欲。 没等母亲回答,我俯下身,先是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大口的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解开乳罩。 我的嘴巴开始下滑,从母亲的脸一直吻到脖子,最后把她的一只乳头含在嘴里。 母亲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的乳头永远是我喜欢的类型,一对蓓蕾立在大白奶上,我像吃奶一样,虔诚的从一个乳头到另一个乳头,轮番地又吸又咬。 母亲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任凭我如顽皮的小孩,肆意捉弄她的乳房。 亲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对着母亲恳求说,「妈,我想和你那样好不好……」母亲摇了摇头,「你烦不烦啊,刚才在卫生间不是已经弄过了吗……」我差点忘了,出来的时候没有把她的内裤放回原处,这也解释了她关灯之前脸红的原因。 可我还是不甘心,一双手并没有离开母亲的乳房,调皮的攀在上面继续抓揉。 「那样肯定不行,我们还像之前那次一样好吗?」没有回答母亲好不好的问题,我面向着母亲跪在床上,掀起裙摆撩到腰身,伸手分开她并在一起的双腿,母亲本能地抗拒了片刻,她的力气却没有我大,最后红唇叹息了一声,随着我的手把大腿分向了两旁。 母亲身上的这条内裤同样窄小,在底部纤薄的布料中间,借着窗外射来的路灯,隐隐能看到母亲阴户的形状,我不顾一切的将它扯了下去半挂在腿上,母亲伸手拉回去一点又被我剥了下去。 胯下全裸,母亲阴毛浓密,沿着小腹下方延伸进私密处,连阴唇上都有。 小穴两边的肉片像两片肥厚的玫瑰花瓣,因为充血而向两边张开,露出中间湿润的腥红色。 我俯下身子,深深吸了一口弥漫着阴户味道的空气,脑海里一时晕乎乎的,多少回惦记的不就是这里的气息吗。 我把母亲两边软哒哒的肉瓣含到嘴里吸吮,然后用舌头挑开两片花瓣轻轻分开向两旁,舌尖沿着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贪婪的舔了一圈。 「恶不恶心,林林,别舔了……」「呃…我是你妈!这不能啊……」母亲的手伸过来要掰开我的脑袋,被我用胳膊档了回去。 伴着母亲的呻吟,我如蛮牛一般,把大半个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模仿着阴茎的动作进进出出。 舌头在里面翻来搅去,母亲溢出了火热的水泽,我一边舔一边吃了几口,然后舌尖向上移动,把母亲小巧的阴核吸到嘴里。 母亲的呼吸声大了起来,张着红唇喘着气,双手扶住我的头。 我紧抱住她的大腿,用舌尖快速地摩擦她的阴核,母亲被我弄到呻吟越来越频繁,两手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她的阴户上。 我伏在母亲的胯下狂吸猛舔,母亲扭着身体双腿紧绷,她紧咬着嘴唇不愿发出声音,可是却突然抬起了屁股,把私密处向前挺,同时两条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被母亲的淫水淋了一脸,有一些被我长大嘴巴含进了嘴里,母亲这个姿势横躺着持续了一会,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心跳的却很厉害。 我抬起头,看到母亲眯着眼睛不敢看我,呼吸仍有些急促,但脸上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放松和满足。 母亲一动不动地躺着,任我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的会回应我一下。 我一边亲母亲,一边将挂在她腿上的内裤脱掉,母亲不情愿的动了动腿,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我将那片布料扔在了地上。 我又抓住母亲的一只小手,让她的手放在了我涨得发痛的鸡巴上,母亲的小手颤抖,碰在滚烫的东西上想握又不敢握。 「妈,把它放进你的里边,好吗?」「你敢!别忘了我是你妈」母亲摇了摇头,握住了我的下面。 她的小手光滑温暖,握住肉棒又有些胆怯,适应了一会才开始轻轻动起来。 母亲在家是成熟的家庭主妇,想着曾被母亲温柔的一双手养育长大,我就一阵激动,心中的欲情更是难耐,心头还有那对母亲五味杂陈的旖旎都被此刻的场景放大。 「嗷~~妈,你快一点」「抓紧时间……」母亲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咋不去找你的小女友,整天就会捉弄妈」「嘶……」母亲轻轻的撸动着,这滋味很舒服,但是干涩的手让我有些吃痛。 母亲也怕弄破了皮,她温柔的看了我一下,然后红唇微张滴了几口唾液上去。 有了母亲口水的润滑,她的动作顺畅多了,母亲加快了速度,想让我快点出来。 母亲认真的样子令我疯狂,我拨开了她额角的几缕秀发,对着她的红唇又亲了上去。 母亲没有回避,她迎接着我的吻,嘴里的口水纤浓香甜,我追逐着母亲躲闪的舌头,允吸了一会开始一点一点的将她嘴里的香唾吸进自己的嘴里,两人嘴对嘴的亲吻不时发出丝丝啧啧水声。 「妈,我快出来了」母亲不愿搭腔,只是快速的撸着我的肉棒,一只手来回动作,另一只手还时不时的轻刮一下我的卵袋,亮晶晶的指甲也配合着拨弄我顶端的马眼肉棱子,这滋味太爽了,母亲亲自伺候我,这让我白天以来的欲火瞬间集聚,要爆发了。 「啊,受不了,妈,我要射了……」母亲见状最后的动作更快了,只是怕我弄到床上,得回睡觉不舒服,所以另一只手摊开手掌包住了我的马眼,浓浓的精液射了母亲满手都是。 强劲的激流打在母亲的手上,有些还流到了我的腹部,母亲歪过身子抽了几张抽纸,先是擦了擦她的玉手,接着又给我的下面打理了一下,然后帮我拉上了裤子。 「睡觉吧」母亲没有下去穿上刚才扔掉的内裤,她把裙子拉了下去,又盖上了被子躺了下去。 我亲了母亲一下,「妈,我爱你」母亲没有回话,任我抱着她的娇躯,脑袋靠在我的怀里,兀自睡着了……第二天上午一早退的房,去拿押金的时候,老板娘看着母亲和我,递过来一张五十元的押金时还不忘笑盈盈的说,「大妹子,怎么样,我家的房间干净吧,下次你们要是还来,我给你们优惠」母亲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也不是第一次住宾馆了,母亲已经习惯了,接过手里钱很快我们就走了。 出了巷子,妈妈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林,妈该回去了」我招了招手为母亲叫了出租车,看着母亲离开,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3) 【第三章小改,可以跳过直接看第四章】2021年8月2日第三章1998年,我14岁,上初二。 整天异想天开,只觉天地正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开始有喜欢的女同学,在人群中搜寻,目光猛然碰触又迅速收回,激起一股陌生而甜蜜的愉悦,这种感觉我至今难忘。 就在这年春天,家里出事了。 父亲先因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后又以非法集资罪被批捕。 当时我已经几天没见到父亲了,他整天呆在猪场,说是照看猪崽,难得回家几次。 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家猪场是个赌博据点,邻近乡村有几个闲钱的人经常聚在那儿耍耍。 为此母亲和父亲大吵过几次,还干过几架,父亲虽然混账,但至少不打女人。 每次家门口都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然后亲朋好友上前劝阻。 母亲好歹是个知识分子,脸皮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她学不来。 爷爷奶奶一出场,当众下跪,她也只好作罢。 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连我都习以为常了。 爷爷是抗美援朝老兵,家里也富足,88年时还在村里搞过一个造纸厂,也是方圆几十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父亲上面有一个姐,也就是我大姑,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能生孩子,离婚后就没有再嫁出去过。 父亲打小娇生惯养,以至于造就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父亲高中毕业就参了军,复员后分配到平海市二中的初中部教体育。 父母亲本就是高中同学,母亲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二中的高中部,就这样两人又相遇了。 说实话,父亲皮子好,人高马大,白白净净,在部队里那几年确实成熟了不少,加上家境又好,颇得女性青睐。 母亲在大学里就是明星,她长得漂亮,文化条件好,眼光又高,自然没一个瞧上眼的。 父亲一见着母亲,立马展开了攻势。 对这个曾经劣迹斑斑又没有文凭的人,母亲当然不以为意。 父亲就转变火力点,请爷爷奶奶找媒婆上门提亲。 哪知这一聊上才知道,爷爷和姥姥曾是一起出国到朝鲜的老战友。 这样一来,姥爷自然是对这小伙高看了一眼,觉得不错,还是老同学,家里条件又好,这样的不找你还想找什么样的?父亲臭毛病不少,但人其实不坏,甚至还有点老实,母亲和父亲处了段时间,也就得过且过了。 84年我出生,学校给分了套四十多平的两居室。 94年民办教师改革,父亲被赶到了小学,混了几天日子,他索性拍屁股走人,在我们村东头桔园承包了片地,建了个养猪场。 第二年在老宅基地上起了两座红砖房,因为交通方便,村里环境又好,市区的房子就空到那里,一家人都搬回村里住了。 当然,其实我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农村度过的。 母亲上课忙,只能把我撇给爷爷奶奶。 后来在城里上小学,也是爷爷和父母每天接送。 父亲的事让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爷爷四处托人打点关系,最后得到消息说主要责任人跑了,担子当然落到父亲头上,号子肯定得蹲,至于蹲几年,要看「能为人民群众挽回多少财产损失」了,「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 上大学之后,我才知道97年修刑后的新一轮严打,我父亲就是受害者。 父亲办养猪场几年下来也没赚多少钱,加上吃喝「嫖」赌(嫖没嫖我不知道),所剩无几。 家里的存款,爷爷奶奶的积蓄,卖房款(市区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用房),卖猪款,卖粮款,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10万缺口。 当时姥爷生病住院,还是拿了3万出来,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5万,还缺2万。 这在九十年代真的不是一笔小数,母亲当时1千出头的月工资已经是事业单位的最高水准了。 家里不时会有「债主」上门,一坐就是一天。 奶奶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的错,惯坏了这孩子。 爷爷闷声不响,只是抽着他的老烟袋。 爷爷也是个能人,平常结交甚广,家里遭到变故才发现没什么人能借钱给他。 母亲整天四处奔波,还得上课,回家后板着一张脸,说严和平这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 一家人里最平静的反倒是我。 最初哭过几次鼻子,后来也就无所谓了。 最难堪的不过是走在村里会被人指指点点。 当时学校里来了个新老师,教地理兼带体育,在他的怂恿下我加入了校田径队,每天早上5点半都得赶到学校训练。 母亲4点多就会起床,给我做好饭后,再去睡个回笼觉。 她已经许久没练过身形了,毯子功不说,压腿下腰什么的以前可是寒暑不辍。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为期5天的全市中小学生运动会在平海一中举行。 我主练中长跑,教练给我报了800m和1500m。 一中操场上人山人海,市领导、教委主任、一中校长、教练组代表、赞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罢我登场,讲起话来没完没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群体活动,也是我有生以来见识过的最漫长的开幕式。 太阳火辣辣的,我们在草坪上都蔫掉了。 比赛开始时,我还恍恍惚惚的。 教练匆匆找到我,说准备一下,一上午把两项都上了。 我问为啥啊,这不把人累死。 教练说组委会决定把「百米飞人大赛」调到闭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1500m就提到了上午。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跑了。 喝了葡萄糖,跑了个800m初赛,小组第二,还不错。 歇了一个小时,又跑了个1500m,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一个女老师带大家到教学楼洗了把脸,又领着我们到外面吃了顿饭。 我记得很清楚,牛肉刀削面,我一大海碗都没能吃饱。 饭毕回到学校,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两项都进了决赛。 教练夸我好样的,让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决一死战」。 之后挺无聊的,除了运动员和拉拉队,这里也没几个熟识的同学。 印象中,我跑到体育馆里打了会儿篮球,正玩得起劲被几个高中生赶走了。 于是我决定回家。 在停车场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栅栏和几个男生闲聊着,其中有田径队的王伟超。 旁边经过时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应。 一路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马尾,又是激动又是惆怅。 回家的路会经过一片油菜地,五月份快到了收割的季节。 路上没有多少风,却能看见人高的油菜地里有一片晃晃悠悠的,像是有什么人在里面活动,不一会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闷却吸引人。 我在路边停下了车子,弯着腰低着头往里仔细一看,还能看到花花绿绿的衣服,接着视线旁边就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我看着她,她一双眼睛射来看着我,搞的我一时有些紧张,不过盯着她却没移开,她的眼睛半眯着,那种眼神应该很享受。 「小逼崽子,看什么看?想看回家看去」那男人瞪着我,又像是在炫耀。 我被吓一跳,赶紧上了车子用力蹬了几下,离开了。 回家看?至从父亲出事后,我就看不到了。 我得承认,上了初中后,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发育,电视里时不时有那样的镜头,还有录像厅看的那些三级片,耳濡目染的多了,就对那事情充满好奇。 母亲是个端庄的女人,她从不在我面前袒胸露乳,我只能偶尔看到她和父亲行一次房事,怕父亲揍我,那样的机会我不敢多看。 但每次事后,我总是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脸红心跳。 到家时,我家大门紧锁。 去参加运动会,我也没带钥匙。 靠墙站了一会儿,我打算到隔壁院试试。 隔壁房子前段时间刚卖出去,建房时花了7万,卖了4万。 不过买主不急于搬进去,爷爷奶奶暂时还住在里面。 自打父亲出事,爷爷的身体就大不如前,加上高血压、气管炎的老毛病,前两天甚至下不了床。 这天应该是趁计生委不忙,让大姑陪着看病去了。 隔壁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 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蹿上主干,沿着树杈攀上了厨房顶。 顺着平房,一溜烟就进了我家。 楼上养着几盆花,这段时间乏人照料,土壤都龟裂了。 我掏出鸡鸡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口我就听到了外面奇怪的声音。 「咔嚓……」像是有人在找什么东西撬门,声音不是很大,但却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声音来。 母亲在家里吗?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人可能是贼想偷我家里什么东西吧,但一想到为了给父亲凑钱,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家里还能有什么好偷的。 不对,这人绝对不怀好意,我想到了母亲。 前年父亲还没出事的时候,庄子里隔壁老李家的媳妇就碰上了事情,她家男人常年外出务工,有一年夏天的夜里家里就上了贼。 虽然最后惊动了隔壁邻居把贼吓怕了,而且最后也没丢什么东西,但事后人都议论说那贼不是冲着他家里的财产去的,而是想对李家媳妇干坏事。 这会儿正是中午一点半左右,一般人都会午饭后小休一会。 外头没人,我才十四岁,还是很害怕的。 我小心翼翼地攀上楼梯,不想一脚踢在瓷碗上。 瓷碗里养了些蒜苗,平常就放在楼梯间,从没觉得碍事。 今天它可却是立功了,翻滚着跌下楼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 这一声怪响惊着了外面的人,那撬门的声音没了,只剩下敲门声。 这人搞什么搞,我心里大为疑惑,就下了楼梯,透过门缝我一看,外面站着的人居然是陆永平,他嘴里还叼着个烟。 「林林,我还以为你家没人呢,你不是去跑运动会了么,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见我没说话,又说,「这孩子别愣着啊,给姨夫开个门」我厌恶的看着陆永平一眼,没有开门。 「林林,嗨,这孩子,我好歹是你姨夫」「滚……」陆永平也怕闹出动静不好收场,他叼着个烟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马勒戈壁的,父亲进去后,这陆永平就没少来我家,虽然为父亲也救济了一部分钱,但是他看我母亲的眼神却让我很不舒服,看着被动了一点的门栓我心里已经将他骂了个遍。 不一会儿母亲出来了,她穿着件碎花连衣裙,柔软的白底碎花面料把母亲的腰身勾勒得凹凸有致。 母亲皮肤白皙,雪颈莹白,匀称的五官上,湖水一样闪亮的眼睛,看一眼就能被深深的吸引住。 母亲随意的梳了个马尾就出来了,虽然没有刻意打扮,温婉古典之美仍让人怦然心动。 母亲应该小憩从床上才起来,听到动静才出来的。 「林林,刚才谁啊?」「嘿嘿,张海找我玩弹珠」母亲比刚才在油菜地里看到的那个女人漂亮多了,我对她露出笑意扯了个慌,但是没有给她说陆永平的事情。 一是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二是年幼的心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人开口。 我拉开门将自行车推了进来,然后又跑回屋里从书柜的抽屉里掏了一把弹珠出来,然后跑出去玩去了。 「天天就知道玩,期末考不好看妈不收拾你」母亲一阵埋怨,我已经走远了。 我在城里上学,同龄的小伙伴们都在乡下,这个年龄是玩的时候,但是城里的孩子总也玩不到一块。 我去找张海玩,去了他家才知道这家伙走亲戚去了,这下没人玩,只能悻然而过。 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看到吴琼好像手里拽着什么上厕所。 吴琼是我们这儿的村花,她比我大个三四岁,听说初中毕业后是去了城里读艺校。 我心里一紧,等她进去后,偷偷跟了过去,蹑手蹑脚很小心的来到了厕所的后面。 这是一个公共厕所,中间被墙分成了两间男女用的,每边有3个蹲位,红钻平房式结构,后面这栋墙上开了两个十字形通风口。 再往后面是一堵墙,旁边就是以前废弃的小学。 两栋墙之间的缝隙狭窄,脚下是碎砖头和垃圾,我小心的藏在后头,小心脏砰砰跳,慢慢的抬起脑袋,视线了出现了里头人在脱裤子。 说不上来看到了什么,反正就是紧张和刺激,我看不到吴琼的正面,只能盯着她的后面,然后在她腰时看到一抹黑色的阴毛和里头红红的嫩肉,我就那样瞪着快要蹦出来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瞧着,直到她已经蹲了下去也没有移开眼睛。 四周都是臭味,但是都没影响我的心神,挤在两堵墙里身上直冒汗,天气出奇的热,我小腹下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不清楚等了多久,吴琼蹲好了,她先是擦了擦白屁股,然后直起身,双手整理了一下拉到大腿上的三角裤,接着手里撕掉一张卫生巾放了上去。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大半个屁股,一直到她完全拉起裤子走了出去,我才意犹末尽的偷偷溜了出来,找个没人的树下凉了会儿,发现自己喘的厉害。 那天我一直在外面瞎逛到七八点才回了家。 先去的奶奶家,她一见我就说,「咦,你妈到处找你,你跑哪儿去了?」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什么,最后搪塞起奶奶,「饿死我了,还没吃饭呢」奶奶去热粥,我随手拿了个冷馒头就开始啃。 玉米粥热好,奶奶又给我炒了俩鸡蛋。 还没开口吃,爷爷和大姑就回来了,和母亲一块,掀开门帘他就朝我说,「你个小兔崽子跑哪儿玩去了,张海人都不在家,害得一家人好找你!」我没敢说话,嚼着冷馒头,偷偷瞟了母亲一眼,她一身连衣裙还是那么好看。 母亲面无表情,但在目光碰触的一刹那明显眨了眨眼。 我吃饭的时候,他们四个在一旁唠嗑。 先说爷爷的病,又说今年麦子如何如何,最后还是说到了父亲。 母亲说不用担心了,余下的2万已经凑齐了。 爷爷磕着烟袋,问道,「从哪儿弄的?」母亲回说,「我爸朝他的老同学李春玉那里借了1万,剩下1万我自己找同学王艺竹借的」爷爷闻言叹了一句,「凤兰,苦了你了」奶奶不说话,又开始抹眼泪。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4) 2021年8月2日第四章:窥母洗澡第二天5点钟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吴琼胯间那团嫩红色的肉,恍惚间,她又变成了油菜地里的那个女人,脑海再一闪,我又想到了母亲,她下面究竟是啥样的呢?感到老二硬邦邦的,心里更加烦乱。 不一会儿母亲在门外问我几点起来,早上不还有比赛。 我没吭声,盯着天花板发呆。 母亲又问了两声,见我没有回应,就拧开了门。 我赶紧闭上眼。 母亲敲敲门,说,「别装了,不还有运动会,快点起来!」我只能回道,「8点钟比赛才开始,还早着呢」在床上磨蹭到6点半才起来。 天已大亮。 院子里干干净净,瓷碗又换了个新的,连蒜苗都安然无恙。 昨天下午的一切仿佛并不存在。 母亲不在厨房,但早饭已准备好了。 油饼,米粥,凉拌黄瓜。 我洗洗脸,刚要动手吃饭,陆永平来了。 末见其人,先闻其声,「小林啊,今天还有比赛吧?」我埋头喝粥,不搭理他。 陆永平笑眯眯的,在我旁边坐下,点上一颗烟。 过了半晌,他没话找话说,「小林啊,昨天你咋回事,对姨夫发脾气」「你还想问你咋回事,撬我家门?」陆永平愣了下,害怕被人听到,赶忙回了句,「别胡说,这话被人听出去不得了」我又拿了个油饼,嚼在嘴里,不再说话。 心里却门儿清的很,这平头八成是想占母亲便宜,却没有道,所以才整天来我家转转。 现在想来,陆永平也是个厉害角色,打老婆打孩子、贪污受贿,那是远近闻名。 不时有人到乡里、县里告状,查账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陆永平倒是安然无恙。 我放下筷子,想要赶人,「姨夫,你要没事儿,我先走了」陆永平急忙拉住我,「别急啊小林」我看着他不说话。 陆永平继续说,「昨天那事儿可不能乱说,姨夫这又老又丑的不要紧,可不能坏了你妈的名声,知道不?」我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这还用你说」我两心知肚明,这事说出来对谁都不好。 陆永平又拉住我,「自己外甥,姨夫肯定相信你。 但你这正长身体,平常训练量又大,营养可要跟上啊」说着,他摸出三百块钱往我手里塞。 这点我倒始料末及,不由愣了愣。 陆永平说:「拿着吧,亲外甥,咱都一家人,以后有啥事儿就跟姨夫说」这是要收买我不让我嚼舌头根子,我本来就不会,犹豫了下,还是捏到了手里。 说实话,以前虽然家境还行,但零花钱母亲一向管得很严,除了交学费,什么时候我身上也没揣过这么多钱。 何况这次是我拿着了陆永平的把柄,不要白不要。 和陆永平一起出来,在大门口正好碰到母亲。 陆永平看了母亲一眼,「妹子,路过来看看,先走了啊」不知道母亲自己有没有察觉陆永平的反常,听说女人都敏感,我想她应该是能有那么点意识的吧。 她笑笑回了句,嘱咐我路上慢点。 我没吭声,在门口站了半晌,等陆永平走远才上了自行车。 路上碰到几个同学,就一块到台球厅捣了会儿球。 有个家伙问起父亲的事,弄得我心烦意乱,就蹬上车去了一中。 在操场上溜达两圈,又到饭点了。 跟随大部队一起吃了饭,到体育馆休息片刻,比赛就开始了。 今天是800m,入围的有16个人,分两组,我跑了b组第2。 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我踩着尾巴,拿了个第3名。 晚上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 她问我成绩怎么样,我淡淡地说还行。 母亲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电视机开着,放着新闻联播。 吃完饭,我刚要出去,母亲叫住我,「林林」我回母亲,「咋了?」母亲对我笑了一下,「恭喜你拿了奖」父亲进去后,母亲就时长闷闷不乐的,家中的担子都压到了她的身上,换做谁都会不好受。 而我自己则是到了叛逆的年龄,面对母亲的管教,有时候对母亲不冷不热的。 「嗯,我还要拿更大的奖」我没说太多的话,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第三天上午是1500m决赛。 我撒开了腿,可劲跑,一不小心就拿了个冠军。 教练高兴地把我抱了又抱,好像是他自己拿了奖一样。 大家都向我祝贺,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教练让我发表几句感言。 我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末了才看见邴婕也站在人群里,我登时红了脸。 晚上母亲很高兴,做了好几个菜,把爷爷奶奶姑妈叫过来一起吃。 奶奶叹口气说,「林林啊,就是比和平强」爷爷忙骂奶奶说的是什么话。 奶奶说,「我的儿啊,不知啥时候能见上一面」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爷爷说刚托人打听过,审理日期已经定好了,过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传票了。 完了又对我说,「林林放心,只要把集资款还上去就没什么大问题」整个过程母亲没说一句话,可见她对父亲失望至极,而我,只是埋头,没有憋出什么话。 5月5号下午举行闭幕式,由赞助商亲自颁奖。 像生产队发猪肉,我分得了两块奖牌和两张奖状。 晚上学校弄了个庆功宴,请整个田径队啜一顿,主要校领导也齐到场。 又是没完没了的讲话,我实在受不了,就偷偷溜了出来。 在路上烤了两份香辣串,边吃边往家里赶。 到了家门口,大门紧锁,我立马有种不祥的预感。 掏钥匙开了门,家里黑乎乎的,只有父母卧室透出少许粉色灯光,然后是厕所旁边的洗澡间里传来洗澡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疑邻盗斧。 洗澡间和厕所是隔开的,爷爷奶奶还有大姑都不在院子里,我勾着头向着洗澡间慢腾腾的走了过去。 父亲要是在家,我定然不敢靠近一步,以他当过兵的性子一定会把我打个半死。 这也不是说母亲就不会揍我,所以我只能弯着腰贼兮兮的摸了过去,找了个砖头缝,将眼睛往里瞄。 洞眼只有酒瓶口那么大,里面是一盏白炽灯泡,视线透过窟窿缝,能看到母亲妖娆的身影。 太阳能热水器不断洒下热腾腾的水花,母亲已卸下了盘在脑后的黑发,她的身上湿漉漉的,随着手臂的扭摆,如盆中扑腾的红鲤鱼。 母亲的身材修长而丰满,如雪的肌肤上,几处要紧部位凹凸有致。 母亲碰了碰头发,伸手抹了点洗发水上去,双手开始揉捏起来,等揉出了泡沫才用水冲洗,接着将头发整理到胸前,贴在了母亲的左半边丰乳上。 我的身体像是吃了铅一样,眼睛根本离不开里面的美妙光景,可惜窟窿缝不大,我看不到母亲的全身,不过这也使我获得了前所末有安全。 心里想着偷看母亲洗澡是不对的,但就是忍不住的勾着头去瞄,那份念头很强烈,我的小腹下面硬硬的,一团火热贴到了小腹上。 一丝不挂的母亲苗条肉感,胸前挂着一对迷人的白皙大乳房,如同两只白玉倒扣瓷碗高耸峭立。 乳房的顶部生了两颗樱红蓓蕾,盎然挺立在钱币大小的乳晕上。 发黄的灯光下,依稀看得清母亲的乳头颜色姣好,白里透红,不似一般女人那种过老的发青发紫。 我看的口干舌燥,喉咙吞咽着,想象着以前吃上去的时候,咋就没想到母亲的奶头会这样好看。 母亲的乳房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反而弹性十足,随着手臂的来回动作,上下抖动的乳房看起来越发坚挺,与她纤细修长的娇躯浑然天成。 母亲的腰肢也好看,小蛮腰看不出来有赘肉,曲线向下是一对浑圆的白屁股,如满月般明亮耀眼,再向下则是一双修长的大白腿……缝隙的缘故我的视线只能迅游到这里。 母亲不时的双手抚弄清洗着身上的各个部位,丝毫没有发现外面正有一对狼眼在窥视着她。 我的视线沿着母亲摇摆的玉手和身体部位不停扫视,那饱满的玉乳和丰满的臀部晃来晃去,我的双眼根本不愿放过母亲全身的每一处细节。 母亲洗了一会开始来到了下面,我的视线也跟到了母亲下体的神秘部位。 母亲幽幽的三角区下隐约露出一抹黑色,我的视线才再也没有移开。 这时为方便清洗,母亲动了动腿,我因此又看到了那片久违的风景区。 母亲的阴阜看起来十分娇嫩饱满,一抹稀疏的黝黑色均匀的覆盖其上,她的阴毛早已被热水打湿,此时都紧贴在了神秘幽谷上。 母亲在下面轻揉了几下,便微微的分开了双腿,我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隐约看到母亲的一丝神秘之地。 我欠着脚伸直了脖子,恨不能眼睛向电视里的千里眼一样可以绕弯,怎奈母亲不太配合,只在洗屁股弯腰的一刹那,隐约看见了一片赭红色的肉缝。 我恨不得冲进去看个到底,但是我不敢,只能这样猥琐的在外面偷看母亲洗澡,一边看一边偷偷的幻想。 这种视觉上的窥视快感让我的裤裆帐篷一直没有消下去,我忍不住伸手进去戳了戳,这个年龄虽才开始发育,但遗传了父亲优良的基因,实在也不小了。 看了半天我浑身燥热,但母亲已经洗好了,关了水龙头开始用毛巾擦身体。 我不敢在呆下去了,母亲要是发现准会打断我的腿,我感觉身上热的难受,就跑了出去。 沿着二大街,我一路走到了村北头,那里是成片的麦田。 小麦快熟了,在晚风里撒下香甜的芬芳。 远处的丛丛树影像幅剪贴画。 再往远处是水电站,灯火通明。 此刻天空明净,星光璀璨,我一阵控制不住,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父亲进去了,好像男人们都想欺负母亲一下,这让我如鲠在喉,深怕母亲被人抢了过去。 想也想不通,就不想了,我转身往家走,远远看到母亲站在胡同口。 刚洗完澡,母亲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条纹衬衫,晚上应该是没有戴上胸罩,隔着衬衫依然显得高耸饱满。 母亲下身是一条棉布裙,顺着纤细的腰腹,是隆起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 一头长发披在脑后,脚下再踏了一双拖鞋就出来了。 母亲挺翘的身材格外好看,洗完澡后红扑扑的脸蛋更显成熟动人的气质。 可惜我快走近时,她一闪身就没了影。 等我进了院子,母亲才在厨房问我怎么没吃饭。 我说吃了,没吃饱。 她问我还想吃什么。 我说现在饱了,就进了自己房间。 脱完衣服躺到床上时,母亲在院子里喊,「不洗洗就睡啊」(末完待续)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5) 第五章2021年8月9日母亲是语文教研组副组长,虽不是班主任,但带毕业班的课,临近高考也挺忙的。 以前午饭,我经常去找母亲蹭教师食堂,那次五一节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学生餐厅了。 学生餐厅的伙食众所周知,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让走读生帮忙从外面带饭。 陆永平又到过家里几次,每次我都在,他一番嘻嘻哈哈就走了。 关于陆永平,母亲绝口不提,我也绝口不问,他这么殷勤的过来,目的不言而喻。 但是生活所逼,借的有他家的钱,而且日常琐碎上也没少他帮忙,你实在不太好说一些难听的话。 更何况母亲是文化人,那种话她说不出来,我更不能折了母亲的面子,所以怕母亲被欺负,我总是找着机会守在母亲身边……..这个貌似并不存在的人横亘在胸口,还真让我喘不上气,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玩具却被别人惦记着,心里很不舒服,我真希望这个人哪一天能从世界里消失。 五月末的一天,我晚自习归来,在胡同口碰到了陆永平。 我车子骑得飞快,吓得他急忙闪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看清是我,他才说,「你个兔崽子,连姨夫都要撞」我进院子时,母亲正要往洗澡间去,只身穿了件父亲的棉短袖,刚刚盖住屁股,露出白皙丰腴的长腿。 看见我进来,她显然吃了一惊,说了句回来了,就匆匆奔进了洗澡间。 短袖摆动间两个肥白硕大的臀瓣似乎跃出来,在灯光下颠了几颠。 我这才意识到母亲没穿内裤,脑袋里一时间热烘烘的。 发愣间,身后传来陆永平的声音,「我说林林,别堵门啊」真是幸亏啊,他走的比较慢,才没看到刚才的母亲,要不然可够这平秃子在我面前显摆的了。 停好车,我上了个厕所,发现鸡鸡已经直挺挺的硬了起来。 陆永平在外面说,「外甥,吃夜宵好不好?」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陆永平是在有意的收买我一样。 他时不时就会对我献殷勤。 我知道这一切的目的,所以留着心眼呢。 想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我到厨房洗了洗手,出来后在看了眼门已经关上的洗澡间,对陆永平说,「好啊」街口就有家面馆,兼卖狗肉火锅,开在自家民房里。 狗肉不消说,当然来路不正。 陆永平是名副其实的大嘴吃遍四方,不等我们坐下,老板赶忙过来招呼。 陆永平让我吃什么随便点,我就要了瓶啤酒。 陆永平叹了口气,点了几个凉菜,叫了两碗面,又问我吃不吃火锅。 我说吃,为啥不吃。 老板娘在一旁赔笑,说,「林林啊,你可真是摊上了个好姨夫」这会儿得有十点多了,店里很冷清,就靠门口有两人在喝酒。 老板去后房煮面,老板娘上了几盘凉菜后就站在一旁和陆永平聊天。 不记得说起了什么,陆永平抬手在老板娘屁股上拍了几下。 后者娇笑着躲到一边说,「你个老狐狸,这么不正经,孩子可看着呢」老板娘长得很一般,长脸大嘴,但她举手投足间那种神情让我一下硬了起来。 其实我根本不饿,面挑了几筷子,狗肉火锅一下没动。 陆永平气得直摇头,招呼老板、老板娘一块过来吃。 这顿饭当然没有现钱,照旧,记在陆永平账上。 从饭店出来,陆永平把我搂到一边,说,「小林,给你商量个事儿」我不置可否。 他凑到我耳边说,「你觉得你妈怎么样?」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陆永平补充道,「身材,你觉得你妈身材怎么样?」那时我刚开始发育,个子还不算太高。 他佝偻着背,小眼在路灯下闪闪发光,「棒!太棒了!万里,不,几十万,几百万里挑一」我推开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陆永平重新靠近我,小声说,「你想不想搞你妈?」我一拳挥出去,我姨夫嗷的一下应声倒地。 第二天是周六。 当时还没有双休日,大小周轮休。 大周休息一天半,小周一天。 这周恰好是大周。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就和几个同学去爬山。 所谓山,不过是些黄土坡罢了,坑坑洼洼的,长了些酸枣树和柿子树。 天热得要命,爬到山顶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喝了点水,有个家伙拿出一盒烟,于是我就抽了人生的第一支烟。 几个人在树影下打了会儿扑克,不知说到什么,大家聊起了手淫。 有个二逼就吹牛说他能射多远多远,大伙当然不信。 这货就势脱裤子,给我们表演了一番。 山顶凉风习习,烈日高照,乳白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藏青色的石头上。 此情此景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忆犹新。 青葱岁月,少年心气,完成了一次启蒙,那些闪亮的日子,也许注定该被永生怀念。 5点多我们才下山,等骑到家天都擦黑了。 刚进院子,母亲就冲了出来,咆哮着问我死哪去了。 我淡淡地说爬山了。 她带着严厉的腔调说,「严林你还小啊,不能打声招呼啊?」我心里猛然一紧,立在院子里半晌没动。 母亲厉声说:「你发什么愣,快洗洗吃饭!」姜面条,就着一小碟卤猪肉,我狼吞虎咽。 真的是饿坏了。 母亲在一旁看电视,也不说话。 当时央视在热播《黑洞》,万人空巷。 但我家当然没有那个氛围。 由于吃得太快,一颗黄豆呛住了气眼,我连连咳嗽了几声。 母亲这才说,「慢点会死啊,又没人跟你抢」母亲话语间隐隐带着丝笑意。 我抬眼瞥过去,她又绷紧了脸。 从父亲出事起,我再没见她笑过,所以觉得母亲这一笑是那样的好看。 我在想,母亲一开始要不是嫁给父亲,她现在至少也应该是个少奶奶待遇才行吧,想完我忍不住又多瞄了母亲几眼。 几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谈论世界杯。 田径队的几个高年级学生说起罗纳尔多和贝克汉姆来唾液纷飞。 大家都在打赌是巴西还是意大利夺冠。 街头巷尾响起了《生命之杯》,连早操的集合哨都换成了「herewego」。 当然,这一切和我关系不大。 六月十三号正好是周六,我们村一年一度的庙会。 在前城镇化时代,庙会可是个盛大节日,商贩云集,行人接踵,方圆几十里的父老乡亲都会来凑凑热闹。 村子正中央搭起戏台,各路戏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在这个商品还不发达的年代,超市实属稀罕物,远在农村更是只有大点的村才有代销点,卖的多是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等日用品,好多物品只有到乡镇县城才能买的到。 于是,人们盼望着一年一度的会期。 因为只有这时,东西更齐全,价格也较平日便宜。 路上赶会的络绎不绝,熟识的互相打着招呼结伴而行。 赶骡马车的,挑担的,背着口袋挎着竹篮的,步行骑车的,向着同一个目的地而去,而远道的天刚放亮就启程了。 虽然到了夏天,但还不是最热的时候,日上一杆街上就已经红火起来了,十点多钟更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村口的商铺早就搭好了,都想借着会期能赚点养家的钱,河堤上、大路两边也全成了南来北往客商摆摊的地方。 庙会里唱戏的班子,有本地的,也有外地赶来的。 每每这时,戏台前里挤满了老头老太太,早早的搬着马扎凳凳,有的坐砖块石头。 年轻人多在戏场里游荡,跟卖瓜子的老大娘买上一毛钱一茶杯的瓜子,边嗑边踅摸着哪个俊姑娘帅小伙,搭个话,抛个媚眼啥的。 一年一次的庙会当然还有另一项节目,是属于成年人的节目。 这个风气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听说是从南方过来的人组织的,他们会选一块空旷的平地,然后扎一顶大大的蒙古包帐篷,里头是年轻女子跳的脱衣舞节目。 这种资本主义的糟粕也只可能出现在九十年代,这种场地都是有打手看场的,估计也没人愿意管,所以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公众视野。 进场是按人头收费,10元钱一个人交钱才能进去看,这个消费算是高消费了,有钱的男人会进去坐半天,满足压抑的欲望。 没钱的人只能围在帐篷周围乱转,一对饥渴的眼神,总想乘着有人进出掀门帘的时候,或者里头半裸的女人走出来拉客的时候,瞟上几眼。 我手里没钱,门口的人又多挤不过他们,只能悻悻然的在路边买了只冰棒拿在手里,嘴里暗骂里头的女人不正经,长得肯定不如母亲好看。 一只冰棒吃完,大老远的我看见了王子秋这小子。 他母亲和我母亲是同学,这家伙也就比我大个三四岁,自行车后面却载了个漂亮妞。 大姐姐一样的女人斜靠在她的背后,两人显得有些亲密。 我靠,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他冲我挑了挑眉,大有炫耀的意思,我却鄙夷的瞪了瞪眼。 路边人来人往,王子秋不时引来路人羡慕的目光,他要改天请我去他家玩,我冲他咧咧嘴走了。 庙会转了一圈,就回了家。 此时正值高考冲刺阶段,母亲忙得焦头烂额,自然没空。 中午就由奶奶主厨,我搭手,炒了两个菜,闷了锅卤面。 几个人坐一块,话题除了麦收,就是父亲。 爷爷说:「放心吧,没事儿啦,集资款还上,人家凭什么还难为你啊。 过两天审完了,人就放出来了」连我都知道爷爷的话只能听一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伴着高亮的女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高挑苗条,花枝招展。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农村庙会末免太过显眼。 来人正是我大姨,陆永平的老婆。 记得那天她穿了个v领短袖,下身似乎是个短裙,没穿丝袜,脚蹬一双松糕凉鞋。 那年头正流行松糕鞋,但都是年轻女孩在穿,陡然见一个奔四的婆娘如此打扮,我还真是吃了一惊。 一同来的还有我的小表弟,黑黑瘦瘦,三角眼,厚嘴唇,跟陆永平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叫了声叔婶姐,她就夹着腿直奔厕所,很快里面传出了嗤嗤的水声。 爷爷尴尬地笑了笑,奶奶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就起身招呼小表弟洗手吃饭。 大姑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我大姨边洗手边说戏班子唱的怎么怎么烂,姥爷同学家的女儿要是出场肯定能把他们吓死。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母亲也给我说过,好像叫什么苏紫薇,人长的漂亮戏唱的好,只是我没见过就是了。 在凉亭里坐下,她才问我:「你妈呢?」不等我回答,她又说,「哦,忙学生的吧,快高考了」奶奶问,「凤棠怎么有闲来逛农村庙会,宾馆不用管啊」她说,「嘿,雇人家看呗,老在那儿杵着还不把人憋疯?」张凤棠长我母亲两岁,以前在羊毛衫厂上班,后来在商业街开了家小宾馆。 表弟一声不响已经吃上了。 张凤棠端起碗,说,「饭够不够,不够我出去吃」奶奶没吭声,姑妈忙说,「够够够,做的就是六七个人的饭」张凤棠的到来让饭局变得沉默下来,尽管她一张嘴说个不停。 东家事西家事,又是宾馆里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又是陆永平怎么怎么被人诬陷,一会儿又恭喜我运动会得了冠军,说这下肯定要保送一中了吧。 张凤棠长相倒也端庄,长脸大眼高鼻薄唇,一头酒红色卷发披肩,可惜右嘴角坐着颗嗜吃痣,没由来给人一种刻薄的印象。 她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让人难以忍受。 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我放下碗筷,说出去熘一圈。 我回家时,奶奶坐在门口纳鞋底。 我问爷爷呢。 她说喝了点酒,床上眯着呢。 我又说坐这儿不热啊。 奶奶说我这老太婆现在只知道冷,哪还知道热。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落在红砖墙上影子,心里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奶奶拍拍我屁股,压低声音:「你这个姨啊,自从你爸出事儿就来过家里一次,以后再也不见影了。 这不来了,东拉西扯,半句也不提和平的事儿。 这可是你亲姨呢」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都是一个娘胎里,亲姨却和母亲的温婉不同,性子张扬,说话也粗鲁。 只能说和他那男人陆永平,真是般配的很,陆永平就嚣张跋扈,很可能是被他影响了。 (末完待续)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6) 第六章:意淫母亲2021年8月13日高考那两天家里正好收麦。 往年都是雇人,收割、脱粒、拉到家里,自己晒晒扬扬就直接入仓了。 老实说,自从机械化收割以来,连父亲也没扛过几袋麦子。 家里地不少,有个六七亩,父母虽是城市户口,但因为爷爷的关系,一分地也没少划。 奶奶愁得要死,说这老弱病残的可咋办?爷爷硬撑,「我这身子骨你可别小瞧了。 再说,不还有林林吗?」我说,「对,还有我」惹得姑妈在一旁噗嗤,「得了吧,我去找收割机。 林林,要不叫你舅舅来帮一下,这样加上你妈,我们三个大人总该够了」奶奶吭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6月24号母亲回来很晚。 记得那天正转播阿根廷的比赛,爷爷奶奶也在客厅里坐着。 一进门,母亲就说我小舅会来帮忙,末了又说陆永平手里有三台收割机,看他有空过来一趟就行了。 我一听到陆永平,心里就一个咯噔。 不知道为啥,这家伙从来不安好意,上一次的谈话就让我很不安,这次母亲找他,顿时让我如坐针毡。 感觉是一种危机感袭来,真是莫名其妙。 第二天我随姑妈赶到地里,小舅已经在那儿了。 他踢了我一脚,笑着说,「哟,大壮力来了?那我可回去咯」小舅就这样,直到今天还是个大小孩。 没一会儿陆永平也来了,带着几个人,开了台联合收割机。 人多就是力量大,当天就收了3块地,大概4亩左右。 26号母亲也来了,但没插上手,索性回家做饭了。 两天下来拢共收了6亩,养猪场还有两块洼地,太湿,机器进不去,就先撇开不管了。 高考结束后母亲就清闲多了,多半时间在家晒麦子。 别看爷爷一把老骨头,好歹是打过仗的人,七八十斤一袋麦子还是扛得起来的。 母亲就和姑妈两人抬。 我早上起来也试着扛过几袋,但走不了几步就得放下歇。 母亲看见了,说,「你省省吧,别闪了腰。 赶快去吃饭,不用上学了?」之后有一天我晚自习回来,正好碰见陆永平和爷爷在客厅喝酒。 爷爷已经高了,老脸通红,拉住我说,「林林啊,你真是有个好姨夫!今年可多亏了你姨夫啊!和平要有你姨夫一半像话就好了」奶奶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见,爷爷这么说,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感觉全家就只有我知道他心里的不轨心思,这让我对陆永平更加警惕。 他是大人,知道收买人心,但我却清楚的很。 陆永平喝的也有点高,我也不理他,径直问,「我妈呢?」爷爷哼唧半天,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这时母亲和姑妈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件碎花连衣裙,趿拉着一双粉红凉拖。 我洗完澡出来,母亲站在院子里,她冷不丁问我,「你和你姨夫咋回事儿?」「没有咋回事」母亲的态度让我不舒服,「他来我家没安好心思」「咋说话呢,什么叫没安好心思?」母亲站在旁边,空气中她身上的味道很浓,这让我有些烦躁,我说,「反正只要他来我家,妈你就小心点」「人小鬼大」母亲不知道在做何感想,也没继续,「行了,回去看电视去吧,我要洗澡了」母亲转身进去洗澡间的时候,我也跟着熘了过去。 这次已经不像上次那么的生涩,除了激动,还有激烈。 母亲的身体丰隆白皙,比那些个跳脱衣舞的女郎好看百倍。 淅沥沥的水下面,母亲嘴里哼着小曲,完全没注意到我在意淫着她。 爬山的时候有过启蒙,我脑袋里冲动的不行,看看四下爷爷他们都不在院子里。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难以抑制的把裤子拖到了大腿,把手握住了胯下那一团硬硬的东西揉戳起来。 母亲的胸前的美乳百看不厌,微微凸起的小腹也说不出来的性感,最诱人的还是她双腿间的那一处桃源。 黑萋萋的芳草被打湿,附在一条赭红色的肉上面。 我幻想着母亲的身体,从后面扶住她的美臀,鸡巴钻进去湿滑的地方,手上加速了套动。 「妈,你里面烫人……」「妈,你好紧……」深怕母亲在里面真的会听见,我睁着眼小声的呻吟着。 这种禁忌的感觉太强烈了,不一会,阴茎一抖,一抹白色飙到了前面的墙上。 母亲快洗完了,我赶忙拉上了裤子,胡乱的找了个抹布朝墙上的痕迹擦了擦。 7月1号会考,要占用教室,初中部休息一天。 但田径队不让人闲着,又召集我们开会,说是作学年总结。 谁知到了校门口,门卫死活不放行。 不一会儿体育老师来了,说今天教委要来巡视考场,这个会可能要改到期末考试后。 完了他还鞠了一躬,笑着说,「同学们,真对不起!」既然这样,大家迅速作鸟兽散。 3班的王伟超喊我去捣台球,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给我发根烟,骂了声蔫货,就蹬上了自行车。 骑了几米远,他又调头回来,掏出一盒避孕套,问我要不要。 我接到手里,看了看,就又扔给了他。 王伟超收好避孕套,问我,「真不要?」我说要你妈个屄哟。 他嘻嘻哈哈地靠过来,朝我吐了个烟圈,说,「你觉得邴婕怎么样?」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货大笑着疾驰而去。 我到家里时,院子里阵阵飘香。 掀开门帘,奶奶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说,「哟,林林回来的正好,一会儿给你妈和大姑送饭」我问往哪儿送。 她边翻炒边说,「地里啊,养猪场那块,今天收麦」我说,「这地里能进机器了?」奶奶呵呵笑了,「机器?人力机器」接着,她幽幽道,「你妈这么多年没干过啥活,今年可受累了」我真希望自己已经成年了,那样就可以帮母亲干活受累了。 我没接话,操起筷子夹了片肉,正往嘴里送,被奶奶一巴掌拍回了锅里。 我哼一声,问都谁在地里。 奶奶说我小舅、陆永平、姑妈和母亲。 我一听,这陆永平真是阴魂不散,没好气的说,「又不用机器,他陆永平去干什么?」奶奶笑骂,「陆永平陆永平,不是你姨夫呢。 往年不说,今年西水屯家可用上劲了」我又问,「爷爷呢?」奶奶揭开蒸锅,一时雾气腾腾,「你爷爷上二院去了,气管炎作二次检查。 我也抽不开身,你叔伯奶奶今天周年,总得去烧张纸吧」我到客厅看看表,刚10点,就冲厨房喊,「人家早饭还没吃完呢」奶奶说,「我这不急着走嘛,饭在锅里又不会凉,你11点多送过去就行」奶奶前脚刚走,我就收拾妥当出发了。 啤酒放在前篓里,保温饭盒提在左手上,后座别了把从邻居家借来的镰刀。 农忙时节,路上车挺多,我单手骑车自然得小心翼翼,约莫二十分钟才到了养猪场。 附近都是梨园,果子真是成熟的时候,引来不少鸟雀。 养猪场大门朝北,南墙外有一排高大的花椒树。 小麦种在东、西两侧,拢共9分地。 西侧大概有6分,已经收割完毕,金色麦芒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支亟需发射的利箭。 麦田与围墙间是条河沟,在过去的几年里淌满了猪粪,眼下只剩下一些板结的屎块。 我从桥上驶过,内心十分焦虑,陆永平这么上进,真怕他会对母亲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他就是个人渣,我早晚要揍他一顿。 (末完待续)记住地阯發布頁: 找到回家的路!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7) 作者:魔双月壁2021年8月23日字数:7,264字【第七章:母亲帮我洗澡】前两年我倒是经常在养猪场玩,后来就大门紧锁,路口还有人放哨,父亲也不准我过去了。 猪场的院子挺大,有个三四百平。 两侧十来个猪圈都空着,地上杂七杂八什么破烂都有,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散着十来个饲料袋。 院子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耷拉着一截粗铁链,树干上露出深深的勒痕。 进门东侧打了口压井,锈迹斑斑,蜘蛛罗网,许是久末使用。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阳能热水器,算是个露天浴室。 天知道父亲有没有做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 我喊了好几声「妈」,在田垄走了一个来回,才有人出来。 是母亲。 她戴着一顶米色凉帽,叉着腰站在地头。 我转身推上自行车,朝母亲走去。 远远地我就问她,「我小舅呢?」「有事儿先回去了」我问,「那我大姑呢?」「刚才就没见着了,你来的时候没见着么?」我没有回答,又问,「那陆永平呢?」「带进地里的水喝完了,他说去买健力宝去了」这么巧,怎么都不见了,虽然母亲没事让我放下了心来。 但对姑妈,这让我又生出不好的预感,陆永平那家伙不会将黑手伸向我大姑了吧?猜归猜,我的重点都在母亲身上。 母亲面无表情,她以前就是城里人,娇生惯养的又是高材生,父亲要是没出事,她哪会过来干这种粗活。 此时许是太热了,凉帽下母亲还是出了些香汗,白皙柔美的脸蛋泛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她俯身捡起石头上的毛巾,撑开,擞了擞,然后用它擦了擦脸。 不等我走近,她就转身往养猪场大门走去。 碎花衬衣已经湿透,粉红色的文胸背带清晰可见,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一点的春色,我也感觉到了脸红心跳。 藏青色的西裤也是湿痕遍布,左腿裤脚沾着几点泥泞。 她边走,边回头问,「你怎么来了?你奶奶呢?」还不等我回答,摩托车的声音一熘烟就到了。 我一看陆永平后面坐着的果然是姑妈。 她低着头,薄脸粉红,不知道是不是热的。 一下车陆永平就满脸堆笑,「小林来了啊,你奶奶做啥好吃的?」往前走了几步,他拎着方便袋过来了,「来,买了饮料。 矿泉水,健力宝,想喝啥自己拿」我自然不理他,自顾自地扎好自行车,开了一瓶健力宝,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母亲摘了凉帽,马尾扎得整整齐齐,俏脸白里透红,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旧网球鞋。 从我身边经过时拿饭时,她扇出一缕清风,香汗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味道。 今天的卤面不知怎么搞的,让人难以下咽。 我强忍着想多吃两口,可一想到姑妈我就难以下咽。 我下午一直没有走,有陆永平在,我总不能放心,一双眼不是在他身上,就是在母亲身上。 这样一直忙到下午,眼瞅着麦子就快割完的时候,我却不小心挥动镰刀碰到了左手臂。 我惨叫一声,不知是不是碰着了动脉,血滋啦啦的就冒了出来,我脚底浮空,一个没站起来就倒在了地里。 「林林你怎么了?」母亲奔了过来抱住了我,陆永平和大姑也走了过来,她们说了什么我不清楚。 模模煳煳地,母亲似乎抱住我就往医生那里跑。 我昏了一天一夜。 整个人云里雾里,时而如坠冰窟,时而似临炎炉。 各种人事都跑到我的梦里来,母亲的温柔,爷爷的叹气,奶奶的羸弱,甚至还有父亲——我以为自己忘了这个人。 从小到大我都没经历过这么大的伤病。 据奶奶说,我可能是晕血,又加上伤口那么大,还失血过多。 这可把母亲吓得不轻,父亲在牢里,我就是她的唯一和全部,要是连我也出事了,那母亲真的活不下去了。 平时母亲对我一向都是比较严厉的,但这几天却一直都是母亲在悉心照料我,她的温柔和慈爱也真让我过上了几天皇帝般的生活。 没几天就是期末考试,11门课,足足煎熬了3天。 这期间世界杯结束了,冠军不是巴西,更不是意大利,而是东道主法国。 谁也没料到小丑齐达内的秃头能大败外星人罗纳尔多。 养猪场一别,许久末见陆永平,直至七月中旬发布成绩的那天下午。 由于成绩不太理想,或者说很糟——有史以来第一次跌出班级前十名,我一路闷头骑车。 在大街口一闪而过时貌似看到了陆永平,他还冲我招了招手。 冲完凉出来,空气里飘着股烟味,陆永平已经在凉亭里坐着了。 这大热天的,他穿着衬衫西裤,像赶着给谁送葬,一面抽烟,一面流汗。 「好点了吧?」他笑着问。 我左手打着石膏还没有拆线,单手擦着头,撇撇嘴,没理他。 陆永平就凑过来,小声说,「小林啊,你也别跟姨夫打哑谜。 你的心思我都清楚,我的心思,自然也瞒不过你,要不咱两商量商量个事情」我没答话,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他突然说,「你爸的案子就要开庭了」我停下来,问他什么时候。 陆永平说二十几号吧。 我刚在床上坐下,陆永平就跟了进来。 我皱皱眉,「还有事儿?」陆永平笑了笑,给我递来一根烟,又说,「哦,伤员」我真想一拳打死他。 他四下看了看,叹了口气,「男人啊,都是这个德行」我说,「你什么意思?」他坐到我身边,挪了挪屁股,「你这床挺软的啊」我说,「没事儿快滚」他啧啧两声,笑着说,「你啊,跟你妈一副脾气」完了又拍拍我肩膀,「外甥啊,姨夫真想给你说几句心里话」我冷哼一声,闪开肩膀。 他又凑近,「那天你也别怪姨夫啊,都是你姑姑自己愿意的」我倏的就变了脸色。 不由攥紧了右手。 「你听我说……」他继续道,「不要怪谁,你家摊上这个事情,你心里应该清楚,那借的钱说是借,其实根本就没得还……」说着,他站起来,面对我,「也不要怪姨夫,姨夫是正常人,像你妈这样的,呃,谁不喜欢?但你妈肯定不愿意啊,而且你这天天又盯得紧,我只好找到了你姑姑,她现在一个人倒是也大方的很,所以就……后面不说你也知道的」我向后躺倒,没有说话。 「你也喜欢你妈对不对?」陆永平压低声音,「说实话,小林,有没有梦到过你妈?」我腾地坐起来,他飞快地往后一闪。 这货还挺麻利。 他得意地笑了笑,「青春期嘛,谁没有过?别看姨夫大老粗,也不是傻子」我重又躺到床上。 陆永平继续说,「你妈这样的,标准的大众梦中情人。 更别说你个小屁孩,哪受得了?」我盯着天花板,想到床底下应该有根拖把棍。 他却在我身旁坐下,支支吾吾半晌,最后说,「有个事儿告诉你,可别乱说。 小宏丰,呵呵,就搞过你姨了」我一愣,「你不管?」「管不住,总不能打死她娘俩?再说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了,我的脸往哪搁,村里也没法混了」我疑惑他是不是在骗我,他却留下一句,「这事不丢人,自家人躲在被子里头,别给人知道也没啥大不了的」姨夫走了啊。 我坐在床上脑袋晕晕的,没过多久到了晚上,母亲也从外面回来了。 因为左手打了石膏不方便,大夏天的,一身馊味很难受,这几天都是母亲在帮我洗澡。 本来是想让爷爷给我洗的,他年龄大了不太能干的下来,我不想让他动手,趁强要自己来。 母亲一看自然是怕我弄到了伤口,如果再次发炎,少不得还得痛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拆线,所以要亲自给我洗澡。 母亲让我先进去洗澡间等她,她说完自己转身进了屋里。 我打开了水龙头,小心的把上衣脱掉了,然后是裤子。 到了内裤的时候却犯难了,手放在边缘的松紧带上,不知道该脱不该脱。 最后我还是脱掉了,生物书上说生理卫生要是不做好,会容易得炎症,身体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还是很怕的。 「傻站着干什么」母亲进来时,门是虚掩着的,她稍微推了下门便开了,可是接下来我却听到母亲说,「洗个澡,谁让你把内裤也脱了」虽然还没有初中毕业,但我膨胀的阳具也不小了,赤裸裸的翘在空气中,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母亲看在眼里,她的脸上一片不自然,拢了拢额前的头发,她啐了一句,「你快转过去,像个什么样」母亲这么端庄的女人,当然不会光着身子进来给我洗澡,那也太不妥了。 她刚才回屋换了一件轻快的裙子进来,可能怕打湿什么,还把长长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秀气的雪颈,裙子也是到达膝盖部位,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许久没见母亲穿过这条白裙子了,要不是给我洗澡,估计会一直被她压在箱底吧。 我嘿嘿傻笑,不情愿的转过了身,大鸡鸡跟着一甩一甩的。 「不知道丑」母亲盯着我光着的屁股,害怕被热水淋到身上,也收了收她的身体,可能是想了想一会要给我洗正面,母亲说,「你也要点脸,快把内裤穿上吧……」父亲进去后,母亲就没见过光着身子的男人了,虽然我是她儿子,但屁股结实,而且性器官已经发育了。 母亲不由的会有些心慌意乱,不过这也怪我,如果鸡鸡瘫软在胯下,母亲这关应该还能说得过去。 我硬着个头皮朝母亲说,「脏死了,穿上还怎么洗啊」「你多大了?还这么任性」母亲放不下脸来,和我僵持着,催促了一句,「快点行不行,等会妈也要洗澡呢」「要不妈一块洗吧,还能剩点热水」母亲并不反感给我洗澡,只是我已经长大了。 我也不知道咋想的,和母亲开玩笑试探了一下,果然回应我的是母亲拧了我一下腰部,「说啥疯话呢」我从架子上抽了一条毛巾,围住系在了腰间,挡住了丑陋的东西,不过嘴里却忍不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小时候,还不是妈帮我洗澡的」「那能一样?」母亲撇撇嘴,也不在计较那么多,扶着我让我站在了莲蓬头下,「站好了」母亲抬起我的左手臂,不让淋到水,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搓澡,等湿了身子,又小心的给我打上肥皂,揉着泡沫。 母亲细心的给我从肩膀开始,然后到腋下,又从背部然后再到前面,她一边动着手,一边还观察着我的身体,见我盯着她,还作怪了一下在我肩膀上捏了捏。 洗好了上面,母亲开始要给我洗下面了,想着母亲会怎么做,她却说,「转过去」母亲扶着我的身体转了一下,让我背对着她。 接着母亲蹲下了腿,从脚下开始往上洗,洗完小腿又在大腿上抹几下。 母亲就在我的身边,因为半蹲的原因,花洒的水偶尔溅到她的身上,这让夏天纤薄的衣服更加透明。 我一扭头,能看到母亲衬衫下饱满隆起的胸部,加上裙子外一双修长笔挺的大腿,胯下的东西更硬了。 「乱看什么!」忙活了一会,母亲一抬头,见我在盯着她看,母亲一时有些不悦。 她便站起了身体,也不管下面洗的怎么样了,就开始给我洗头,一会后面传来母亲的声音,「林林,你长大了」我嗯了一声,想转过身面向母亲,母亲却固定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动。 洗发水的泡沫冲掉后,母亲才放松了开来,将手里的一条毛巾递了过来,说,「剩下的自己来」这我自己要怎么来,血液都在下面,脑袋里轻飘飘的,我也没管那么多的说,「妈,还有一个地方没洗呢」我看着母亲,她却白了我一眼,「别整有的没的,你自己洗」说完了转身就出去了。 空气中似乎还有母亲身上的味道,我的下体怎么也软不下去。 母亲不帮我,我就自己来,堕落的思想越来越浓,站在花洒下,我干脆自暴自弃的右手摸了上去揉戳起来。 我的思绪全围着母亲转,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让我心中泛起涟漪……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也不知道那些长舌妇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我自己呢,却总有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作祟。 陆永平说宏丰和姨妈做过,这话像是给了我莫大的鼓励,那种想法挥之不去,并且难言的是越想全身就越亢奋。 一想到母亲,邪火就像浇了汽油一样疯狂燃烧。 「喔,妈,我射了」伴着淅沥沥的水声,浓稠的精液流进了下水道里。 「林林,还没好吗?」外面传来了母亲的声音,我还怕她进来发现什么,也赶紧用手抹了抹,然后才关了水龙头,「啊,马上就好」「呼……」走出了洗澡间,母亲看了我一下,转身也进去了。 开庭那天我也去了,在市中级人民法院。 观众席上人还不少。 父亲顶着青发茬,挂着个山羊胡,貌似瘦了点,整个人惨白惨白的。 他看见我们就红了眼圈。 神使鬼差地,我竟也眼眶一热,忍了半晌,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奶奶一见着父亲就开始鬼哭狼嚎,被法官训诫了几次,差点逐出法庭。 爷爷只顾低头抹泪。 母亲却板着脸,没说一句话。 同案犯史某、程某、郑某也一并受审。 史某、程某被指控集资诈骗罪,郑某和父亲一样,被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据说,主犯史某是个老油条,早在80年代就因诈骗罪蹲了十来年,出来没多久就开始干老本行。 这次在全国3省市均有涉案,总金额达五百多万元。 当然,对于坐在观众席上的我而言,这些毫无意义。 案子并没有当庭宣判。 回到家,一家人又陷入沉默。 对我的考试成绩母亲显然不满,她逼问我是怎么了,还说马上初三了,田径队什么的就别想了。 说这话时她正给我上药,依旧葱白的小手掌心遍布红肉芽,灯光下的桃花眼眸明亮温润。 我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记得开庭后的第三天,我和母亲到姥爷家省亲。 她戴了顶宽沿遮阳帽,上身穿什么没了印象,下身穿了条白色七分阔口马裤,臀部紧绷绷的。 她在前,我在后。 一路上高大的白杨哗哗低语,母亲的圆臀像个大水蜜桃,在自行车座上一扭一扭。 我感到鸡鸡硬得发疼,赶忙撇开脸,不敢再看。 当时为了照顾姥爷,他住在小舅家。 小舅时年三十二三,刚被客运公司炒了鱿鱼,遂在姥爷曾经下放的城东小礼庄搞了片鱼塘。 为了方便起居,又在村里租了个独院,和鱼塘隔了条马路,也就百十米远。 小舅妈也在二中教书——这桩婚事还是母亲牵的线——二中就在城东,比起城西工人街的房子,这儿反而更近些。 我和母亲赶到时,门口停了个松花江,院门大开,家里却没人。 我一通姥爷小舅乱喊,就是没人应。 正纳闷着,被人捂住了眼,两团软肉顶在背上,扑鼻一股茉莉清香,甜甜的嗓音,「猜猜看」我刷的红了脸,掰开那双温暖小手,叫了声舅妈。 小舅妈搂住我的肩膀,面向母亲说,「哟,这小子还脸红了,长成大姑娘了!」母亲放下礼物,笑了笑,问这人都上哪了。 「上鱼塘熘圈了,」小舅妈把我搂得紧紧的,「一帮人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见我要挣脱开,她又拍拍我肩膀,「二姐,你不知道,这林林在学校见到我就跟看到空气一样,哼」母亲笑着说,「咱大姐也来了?」小舅妈点头,忽地放低声音,「那打扮的叫一个……呵呵」我想起陆永平的话,心里猛然一颤。 小舅妈又问起父亲的事,母亲说判决还没下来,看样子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小舅妈叹了口气,小手捏着我的耳朵拽了又拽。 说话间,大批人马杀到。 前面走的是姥爷和陆永平。 门外传来小孩的叫嚷,还伴着小舅的呼啸。 「林林来了!」还是陆永平反应最快。 我嗯了一声,挨个称呼一通,却没由来的一阵尴尬。 姥爷搂着我,母亲叫了声爹,姥爷就叹口气,摆了摆手。 小舅妈说,「菜都差不多了,就剩几个热的,洗洗手,马上开饭」完了又冲门外喊,「张凤举,你滚回去上幼儿园吧,什么时候了,没一点眼色!」小舅嘻嘻哈哈地跑进来,头上扎了个小辫儿,啪地踢了我一脚,「这是个大姑娘,啊,一会儿上妇女们那桌去」众人哄堂大笑,我不由脸更红了。 午饭在院子里吃。 身旁有两株高大的无花果树,芳香阵阵。 妇女小孩一桌,我和姥爷小舅陆永平一桌。 小舅烧完菜出来就抱着女儿,忙的不可开交。 小表妹六七岁,扎着个冲天辫儿,老往我身边拱。 不知谁说林林可真受欢迎呢,小舅妈就笑了,「你以为呢,林林在学校那可是偶像,多少花季少女的白马王子呢」张凤棠说,「是吧,也难怪,和平老弟那也是皮子好,当年不知多少人追呢」她这话是往火堆上泼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呛母亲怪她看走眼嫁错了人,气氛骤冷。 我偷偷瞟了瞟,母亲垂眼喝着饮料,神色如常。 姥爷又叹了口气。 陆永平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小舅在桌下踢了我一脚,说,「林林一会儿看鱼去,还有几只老鳖,前两天走在路上捡的」小舅妈切了一声,笑骂,「德性!」张凤棠那天穿什么想不起来,印象中很清凉,露着大长腿,鞋跟很高。 她身边就坐着表哥,15岁比我大一岁,他饭桌上很规矩,看不出和大姨有染,陆永平的话并不能全信。 小舅妈问,「敏敏啥时候能回来?」她向着陆永平,而不是身边的张凤棠。 陆永平说表姐今年考了军艺,结果还没下来。 小舅妈笑着说,「这可有出息了」张凤棠哼了一声,「还不是拿钱买的,就他这样子能教出来什么样的孩子」陆永平大嘴一咧,端起酒杯,说,「啥话这说的都,来,爷几个走一个」张凤棠不满地嘟哝了一句,「开车呢,你少喝点」陆永平一饮而尽,又满上,说,「林林也来」饭后来了几个串门的,凑了两桌打麻将。 母亲和小舅妈收拾碗筷。 泔水桶满了,母亲问往哪倒。 小舅说鱼塘有口缸,专存泔水喂鱼。 母亲就提桶去了鱼塘。 我给几个小孩摘完无花果,发现陆永平不见了,当下心里一紧。 匆匆奔出门,刚过马路,就看见陆永平鬼鬼祟祟的伸着脑袋往前瞅。 前面一个人影正是母亲。 我不客气的拍了他一下,眼里充满敌意。 见了我他也不掩饰,笑着说,「我又没干啥,你紧张个啥儿」说着他衔上一根烟,又给我递来一根。 我摇摇头。 他说:「真不要?切,我还不知道你们」这时母亲正好回来,步履轻盈,迤逦而行,手里的泔水桶反而更衬托出她的美。 走到我跟前,她轻声说,「林林,没事儿咱就回家吧」父亲宣判那天我没去。 上午11点左右奶奶让大姑和陈老师搀着进了门,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闷声不响。 爷爷和母亲紧随其后。 爷爷刚坐下就站起来,说到隔壁院取烟袋。 母亲忙招呼陈老师喝水。 陈老师是母亲办公室的同事,开庭那天用的就是她的车。 她连忙推辞说不打扰了,劝母亲别多想,一年而已,最多来年4月份人就出来了。 临走她又把我拉到门外,嘱咐说,「林林小男子汉了,可要多照顾家里点,尤其是你母亲,多宽慰宽慰她」陈老师刚走,客厅就传出一声直穿云霄的哭号。 半天不见爷爷来,我跑到隔壁院一看,他老人家地上躺着呢。 父亲被判了邢。 爷爷脑淤血住院前后花了1万多,出院后半身不遂,走路拄着个拐棍,上个厕所都要人照顾。 奶奶呢,只会哭。 那段时间母亲要么守在电话旁,要么四处奔波。 爷爷住院最后由学校垫付了1万块。 亲朋好友们过来坐坐,说几句安慰话,也就拍屁股走人了。 有天下午姥爷带着小表妹来串门,塞给母亲五千元,说是小舅给了3千,剩下的2千就当没看见。 临走他又嘱咐,「已经给你姐家打过招呼了,咱就这一个有钱的亲戚,这会儿不用啥时候用」母亲垂下头,有些不安。 我坐在一旁,也是脑袋发胀,看着透过绿色塑料门帘灌入的黯淡阳光,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爷爷住院时陆永平就来过,和张凤棠一起,屁股没暖热就走了。 一筹莫展之时,大姑塞了五千元过来,奶奶就进了门,问,「闺女,钱哪来的?」大姑叫她别管,只是我和母亲都有点不好意思。 我后来我才知道,姥姥当年是抗美援朝时期的战地医生,有一次执行任务护送伤员,因为救爷爷躲避轰炸,自己却差点命没了。 后来她就落下了病,生下小舅没几年后,就因病支撑不住去世了。 所以当大姑得知了陆永平的心思,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宁愿自己去忍受那份屈辱,也不让母亲遭罪。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8) 第八章:母亲床上撸鸡巴2021年9月10日从末感到过一个暑假竟如此漫长。 曾经魅力无穷的钓鱼摸蟹几乎在一夜之间被所有人抛弃。 每天中午我都要偷偷到村头水塘里游泳,几十号人下饺子一样扑腾来扑腾去,呼声震天。 游累了我们就躺在桥头晒太阳,抽烟,讲黄色笑话。 暖洋洋的风拂动一茬茬刚刚冒头或正在迅猛生长的阴毛,惊得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步履匆匆。 有次房后老赵家的媳妇正好经过,我赶忙跃入水中。 她趴到桥头朝下面喊,「林林你就浪吧,回家告诉你妈去!」水里的一锅呆逼傻屌们轰然大笑,叫嚣着,「有种你下来告!」我却已蹲在桥洞里,半天不敢出来。 偶尔会有人喊我打球,要么在电话里,要么远远站在胡同口,从没人敢贸然步入张老师的势力范围。 学校组织老师们旅游,母亲也推辞了,虽然不过区区几千块钱,但我家现在这样实属还是省点好。 陆永平来过家里几次,每次都借口送什么东西,一双小眼骨熘熘地转。 而每次我都警惕地留在家里不走,有时甚至会主动和他聊天,并不失时机地拐弯抹角骂他一番。 母亲则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备课或者看书,周遭的一切都彷佛和她无关。 八月中旬的一天王伟超来找我,饶有兴趣地摆弄起我床头的录音机。 换了十来盘磁带后,他说,「都什么难听玩意儿,下回给你带几盘好听的」临走他貌似不经意地提起邴婕,说她想爬山,问我对附近的土坡熟不熟。 我愣了愣,说爬过几次。 他嘿的一声,「那好,就这么定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清晨六点多王伟超来喊我。 到了村西桥头就见着了邴婕,黄t恤,七分裤,白球鞋,马尾乌黑油亮。 同行还有个女的,印象中见过几次,圆脸圆眼,带点婴儿肥。 她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严林你可算来了!把人等死了!」说着捣了捣身边的邴婕。 邴婕笑骂着施以回礼,红着脸说,「一会儿天就热了」王伟超笑两声,也不说话。 一路上凉风习习,草飞虫鸣,无边绿野低吟着窜入眼帘。 那时路两道的参天大树还在,幽暗深邃的沿河树林还末伐戮殆尽,河面偶尔掠过几只翠鸟,灌丛间不时惊飞起群群野鸭。 同行女孩频频尖叫,邴婕只是微笑着,偶尔附和几句。 王伟超笑话不断,我却笑不出来,只觉心里升腾起一股甜蜜,浓得化不开。 不到10点我们就登上了山顶。 在树荫下歇了会儿,望着远处一排排整齐划割如鸽笼般的房子,他们都感慨万分。 我也应景地唏嘘了几声。 王伟超甚至即兴赋诗一首,引得大家前仰后合。 后来我们摘了些酸枣和柿子,就下了山。 在村西头饭店,我请大家吃了碗面。 虽然带了些干粮,每个人还是饿得要死。 我和王伟超还各来了一瓶啤酒。 直至分手,邴婕才跟我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谢谢你严林」就是此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邴婕身后急驶而过,汗津津的心瞬间凝固下来。 我回到家时已经下午4点多了。 院门大开,我偷偷熘进屋里,没想被母亲抓个正着。 她叫了声林林,我赶忙在客厅坐好。 她走进来问晚饭吃什么,我说随便。 那天母亲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一抹细腰带勾勒出窈窕曲线,膝盖上方露出约十公分的大白腿出来。 她问我玩得怎么样,我说就那样。 她不满地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冲凉时我发现洗衣篮里空空如也,出来抬头一看,二楼走廊上晾着不少衣物,其中自然有母亲的内衣裤。 一套黑色的样式内衣,在风中飘荡着,也在我的脑袋里飘来飘去,母亲穿上该是格外性感吧。 我进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只觉焦躁莫名,以前咋就没注意母亲的贴身衣物呢?吃晚饭时,母亲果然提到了白天的事情,问我下午和我说笑的那女生是谁。 我随便说了是一个班里的同学,母亲一手端碗,却叫我小孩子不要早恋,影响了学习。 我不听,还顶了嘴,我说,「村口的二毛家小孩子都可以玩泥巴了」二毛当年也是我们村有名的人物,他高中毕业时把女朋友睡了,然后怀里孕还生下了孩子,25岁还不到,小孩都可以上小学了。 每每谈起他的事迹都让我们这些毛头小子津津乐道。 母亲站起来,啪得摔了筷子,低吼道,「你学谁不好非要去学那些混混?你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有出息,要像你父亲一样吗!」我抬起头,只见一汪晶莹的热泪在母亲眼眸里打转,不由心里一疼,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剧烈的惶恐不安,母亲是怕我走错了路子,上回成绩就没有令她满意,所以这样批我。 从小到大我从末见过母亲当着我的面落泪,不免生出一些怜惜之感。 但也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闷着头继续吃饭。 【手机看小说;-㎡】半晌,母亲才又重新坐下,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却俨然一尊凋像。 接下来的几天母亲都没有和我说话。 我有意识地讨好,打扫卫生,洗碗刷锅,连村头的水塘都不再去,母亲却始终不苟言笑。 其中某个下午,我躺在房间的凉席上,听着窗外焦躁的蝉鸣,百无聊赖地翻起了一摞西方文学名着。 那是母亲从学校借来的,马克吐温,阿加莎克里斯蒂以及柯南道尔等等。 我随便操起一本,便漫无目的地看了起来,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母亲喊吃饭,我都没能从书上移开眼睛。 那本书叫《汤姆索亚历险记》。 汤姆和哈克的旅行让我忘乎所以,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原来书也可以如此奇妙。 陆永平许久没有出现,消失了一般。 这让我宽慰,却又令我紧张,敌人一旦潜入密林,危险便无处不在。 天越来越热,晚上开着窗,连过堂风都夹着股暖屁。 家里也就父母卧室有空调,母亲喊我到她房间睡,理所当然我犹豫了——我有些害怕,那些难以启齿的梦,那些令人羞耻的勃起,我是激动着又怕母亲发现我对她的念头。 每天傍晚奶奶都会在楼顶冲洗一方地,晚上铺上几张凉席,我们就躺着纳凉。 爷爷半身不遂,不敢张风,天擦黑就会被人搀下去。 母亲偶尔也会上来,但不多说话,到了10点多就会回房睡觉。 之后的一天夜里,我下来上厕所,见洗澡间门半开着,里头还亮着灯,不由一阵冲动,母亲不会门没关好吧?我喊了几声妈,没人应声。 正要推门进去,母亲披头散发地从屋内跑出来,说她正要去洗澡,落了件东西。 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没戴胸罩,跑动间波涛汹涌。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挠着头进了厕所,心里砰砰乱跳,出来时洗澡间里已经响起了水声。 我没有上楼,鬼使神差的熘进了母亲的屋里。 凋花大床上支起了蚊帐,上面是一床空调被子,红色的花纹让我站立不定。 屋里的空调开着,比楼上凉快多了,我逗留着不愿意离开。 「不上去睡觉?傻站着喂蚊子」门一开母亲进来了,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我移开一个身位朝母亲看了看,灯光下,母亲穿着白色的睡裙,裙摆刚过膝盖,一截雪白的小腿在裙摆下露了出来,而因为睡觉没有穿内衣的关系,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衣下颤巍巍的,彷佛还能看到上面最诱人的那两点。 母亲没想到我会进来,领口也没有系严实,胸前还露出不少雪白的肌肤出来。 我心烦意乱,傻站着被蚊子咬了好几口,这情况下,我一点也不想走,死耐着不动,给母亲说,「奶奶打呼噜,我睡不着」「前个给你说,不是不来吗」母亲转过身子,从抽屉里取了个断头的蚊香点着,放在了酒瓶口上。 我嘿嘿傻笑,目光不时瞄向母亲,她胸前的一抹春色,柳腰和浑圆的臀部曲线,都是我的目标,喉咙也跟着动了动。 「还不上去?」母亲从窗户边的桌子上又取了个松紧带往头发上绑,怕我听错了,母亲又说,「你动作小一点,别放蚊子进去」我傻站在床边,心中狂喜,喊了声「好嘞」身体麻熘的钻进了蚊帐里。 父母的这张大床有一米八宽,上一次躺在上面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了。 隔着蚊帐,母亲的身体依然清晰可见,那雪白的领口令我的眼睛漂浮不定,想移开又想多看几眼。 两人对望了一眼,母亲伸手掩了掩睡衣,见我不老实的躺着,白了我一眼,然后母亲说,「你睡里头」说完母亲啪嗒的把灯关了。 这下什么也难以看到了,怕母亲发现我心中的龌鹾思想,我老实的动了动,拿过枕头放在脑后,将被子盖了一点到肚子上。 母亲没有立马上床,灯关了之后,稀稀梭梭的在换衣服,过了片刻,母亲才也掀起蚊帐上了床上。 「往里面靠那么狠,你不怕掉下去?」只有空调灯再亮着,看不太清母亲的脸,却也把我弄得很紧张,我就动了动身体,往中间挪了挪。 母亲拿住被子盖在我的身上,连膝盖也盖上了,一只纤手每碰一下都让我一颤。 我躺着不动,直愣愣的等着母亲也躺下。 母亲拿过枕头放在脑后,侧着身体伸直了,腿上却碰了一下我的腿。 她的睡裙已经脱掉了,大腿碰上我的又缩了回去。 穿着裙子睡觉会不舒服,要是早上再换肯定又怕我看到,所以母亲才关了灯提前脱掉了,而且上身也换好了一件衬衫,看胸部的形状,胸罩已经戴上了。 母亲没有与我靠的太近,中间空了个身位,她抬了抬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然后摸到了遥控器按了一下,空调被调成了28度。 大热天的,打这么高不热吗?我心里犯嘀咕,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房间不大,空调吐着冷风,下半夜还感觉到了冷。 我被冻醒的时候,身体本能靠着热源离母亲很近,中间的空位已经被我占据,母亲就在跟前,我的脸都能贴到她的发丝。 害怕惊着母亲,我侧躺着身一动也不敢动,但是脑子里的各种念头却异常的活跃起来。 大部分时间里,我想到母亲的身体,心里就充满火热的感觉。 我小心的将脸往前挪了挪,母亲的发香扑鼻,我只能闻着却不敢太造次。 母亲侧身睡着,她的前面我是碰不到了,感觉母亲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我才颤抖的伸了手往下去。 这个时候真的很紧张,我的小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过了好半天才一点点的来到了母亲臀部的地方。 一个手指先碰上,观察母亲的反应,再伸过去一个手指,直到整个掌心贴住,感受母亲那弹性和温暖俱佳的臀部。 这种触碰比偷看洗澡的感觉要强烈,下体蠢蠢欲动的勃起了。 我不敢乱动,更不敢将手伸到母亲光滑的大腿上。 只能另一只手伸进了裤裆里,闭起眼睛,一边想着母亲的身体,一边套弄青筋暴涨的肉棒。 脑海里回想着偷看母亲洗澡时,看到的她下面阴户的样子,这让我生出无边的兴奋。 黑暗中,幻想着母亲的身体,这种意淫让我快活极了,心里甜翘翘的,手上揉戳不停……「喔,妈,妈妈」一声粗气喘出,我射了,精液射了一裤子。 看到母亲依然熟睡,我才松了一口气,裤裆里黏煳煳的,我不敢脱掉,又躺了下去。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9) 第九章:做梦和母亲做爱2021年9月10日第二天醒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床上了。 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我却再也睡不着,脑袋里全是昨晚的事情,抬头一看,我身上的裤衩还在,但裆部邹巴巴的,白色精液残留的痕迹很明显。 我一看坏了,母亲起床的时候,保不准看到了!看看闹钟已经六点半了,再躺下去也不是个事,遂起床、洗脸刷牙。 母亲不在厨房里。 「妈?」我喊了一声。 母亲在厕所里回了一声,我有点不好意思,就到奶奶家吃了早饭,蹬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敲了几家门,呆逼们尚在呼呼大睡。 我百无聊赖地熘了几圈,却发现无处可去。 不知不觉到了村头水塘,理所当然地,我脱掉衣服就跳了进去。 水有些凉,我不由打了个寒战。 游了几个来回,实在冷得受不了,我就在桥洞里蹲了会儿。 这时已经艳阳高照。 我躺在桥头晾了晾,直晒得昏昏欲睡都不见人来。 我不由想到这世界是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只有我这样的怪人才会脑袋里整天都是母亲的影子。 穿上衣服,我去了台球厅。 往常人满为患的台球厅竟然关着门,敲了半天,老板才过来开门,说这两天检查,歇业。 在门口坐了一会儿,我口渴得要命,摸了摸,兜里空空如也。 就这么蹬上车,漫无目的地瞎晃,竟晃到了校门口。 大门紧锁,虽然这会儿高三已经开学了。 我停下车,在校门口杵了半晌也不见什么熟人。 突然想到芮婕家就在附近,我决定前去看看。 她家我去过一次,印象不太深,但东摸西摸还真让我给摸着了。 芮婕她妈来开的门,说她不在家。 我留了个名,就下楼又跨上了烂车。 铩羽而归时已是午后2点。 我直接骑到奶奶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可怜我饥渴交加,只好进了自家院子。 停好车,母亲出来了,问我去哪了。 她还是碎花连衣裙,粉红拖鞋,高高扎了个马尾,清澈眼眸映着墙上的塑料蓝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母亲看我的眼光温柔了许多,脸颊的一抹红扑扑的红晕不知是不是热的。 我没吭声,又怕她提起昨晚的时期,转身进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母亲有些生气。 我慢吞吞地走出来,只见母亲双手抱胸,板着个脸。 「去玩了呗」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母亲一愣,眉头微簇,「又咋了你?」「上火了?感冒了?」母亲跟在身后,「还没吃饭?」我洗了洗脸,就着水管一通咕咚咕咚,饮牛似的。 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水」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操起勺子舀了一嘴米饭。 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她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蛋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母亲忙活着,头也不抬,「你嗓子要不要看看?」「随便」我吐了句,就走到了阳光下。 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晾着几件衣物。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我对母亲的态度,其实就是叛逆,还有那股心思在作祟,要是父亲在家,也许我会收敛一些。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 柯南道尔笔下的维多利亚时代着实令人神往。 更重要的是,窗外的蝉鸣,白得耀眼的世界,一切,都暂时和我无关了。 直到6点多钟,在母亲百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饭。 饭间母亲问我嗓子好点了没。 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么自己都搞不懂。 母亲又问我下午都在忙什么。 我懒洋洋地告诉她,「看闲书呗」母亲说,「看啥闲书我不管,先把作业写完就成」我埋头喝粥,没吭声。 母亲似乎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说什么。 饭毕,母亲收拾碗筷。 奶奶在楼上喊,「林林乘凉啦!」我起身就要上去,母亲突然说,「也不知道你咋回事儿,整天吊儿郎当、爱理不理的,我还是不是你妈啊?」我愣了愣,吸吸鼻子,还是快步迈出了屋子。 我想我应该确实是到了叛逆期,青春期的孩子不都这样吗,明明想和母亲接近,却非要装作爱理不理的。 楼顶凉风习习,分外宜人。 奶奶摇着蒲扇跟着瞎哼。 和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母亲也没来喊我下去,估计是早上裤衩上干涸的精液让她有所注意,所以才到现在也没喊我去她屋里。 我感到眼皮越来越沉,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恍惚间母亲似乎也上来了,我赶忙扭头一看,母亲半裸着身体冲我微笑,还向我招手。 「妈?」母亲披着一件白色睡衣就上来了,睡衣上的腰带半松半解,里面没有看到内裤的痕迹。 母亲走到我旁边,伸出小手掀了一下睡衣的下摆,露出膝盖上方一段白腻的大腿。 雪白的肌肤彷佛带着一层丝滑的光泽,不论是母亲的大白腿还是她撩裙子的动作,都是我平常根本见不到的,性感中充满了十足的勾引撩拨。 「嘘……别给你奶奶听到了……」母亲脸上笼罩着一层绯红的红晕,她先是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便走到我的身边轻笑了一声,「林林,你是不是想妈想的睡不着?」母亲的嗓音轻柔中带着些许轻佻,一双眼睛早已经发现了我膨胀的裤裆。 「想,妈……我想要你」母亲如水似火的脸蛋太魅惑了,我结巴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整。 「林林,你长大了」母亲说着又瞅了我的下体一眼,继续调戏道,「坏孩子,妈也是你可以想的吗……」面对不断靠近过来的母亲,她甜美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她身上独有的体香也不时钻进我的胸腔。 这太突然了,我肿胀的老二顶的老高,满脑子都想和母亲发生点什么旖旎的事情来,嘴巴蠕动着我想说点什么。 不过还没等我张开嘴,母亲火热的两片樱唇已经贴到了我的脸上,湿润的红唇对着我的嘴巴亲了过来。 母亲轻点了一下就离开了,她的唇形很美,朱红的唇瓣温香软腻,只是这样的轻触一下便也让我万分的留恋。 母亲抬起头看到我调皮的眼神,她不禁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也不担心会吵醒奶奶了,还扭了一下丰美的臀部坐到了凉席上,接着就伸手来到了我的裤边,隔着裤衩碰了一下我的肉棒。 「林林,你真不要脸,快叫它软下去……」母亲虽然红红着脸,但她眼里的神色却越来越光亮起来。 母亲的表情充满魅惑,这种妩媚我只在父亲还在家的时候撞见过几次。 母亲嘴里的话越来越轻佻,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看似不经意的眼色中,接二连三的伸手又碰了我几下。 面对这个样子的母亲,我心砰砰直跳,怎么能软的下去,铁硬的肉棒一柱擎天都快顶破裤衩了。 我不免有点难为情,从而艰难的开口道,「妈,我软不下去」母亲白花花的身子,隔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就在眼前,心中的火怎么下的去,我死死的盯着她胸前暴露的一抹雪白胸脯,说完还吞咽着口水。 母亲今晚穿的风情万种,我的反应不免诚实了,她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修长弯曲的浓眉下,媚意流淌的一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嘴里似有万般柔情蜜语。 「林林,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身体,想和妈那个?」母亲盯着我的眼睛秋波暗送,还伸出手来解了解她腰间睡衣的系带。 母亲的眸子里情动如火,我只跟她相视了片刻,就被一片诱人的美景吸引了目光,只见母亲腰带轻解,睡衣脱离了束缚便向两边散去,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部和一片姣好的胸脯美肉。 性感的乳房弹跳了出来,嫣红的乳头已然挺立,红嫩的乳晕若隐若现,两团肉球散发着诱人的乳香,胸脯白的简直晃人眼睛……牙齿咯噔一声,吞咽了一下口水,我便忍不住的呼着粗气道,「妈,我喜欢你」冲动而又隐晦的心声脱口而出,我便伸出猴急的色手伸到母亲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睡衣下摆,在她咯咯的笑声中将其脱落在地。 衣服离开了母亲的身体,她胸前一对饱满的娇乳颤颤巍巍的,跟随着母亲嫀首嬉笑的动作不断的弹跳。 这对曾哺育过我的奶子,温香如玉大而不肥,真的太美了,我忍不住的紧接着就粗鲁的摊开手掌,按在了母亲跃动的乳房上。 「妈,我想摸一下」说完我冲动的把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轻轻握住了母亲一对丰满乳房。 平时虽然偶尔有机会一嫖母亲的大胸脯,但只有亲手触摸才能真实的感受到那这团硕大,母亲坚挺的乳房柔软如绵,微一用力揉了揉,分开的指缝间就溢出雪白的乳肉,我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握住就不愿意松手。 母亲的眉头微蹙,呼吸渐渐开始有些急促,她绝美的脸蛋有些红红的,身子站不稳似的朝我就歪了过来,一双柔夷小手顺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挺着充满弹性的大奶子也贴到了我的胸膛,可能是我的皮肤有些粗糙,蹭到了母亲娇嫩的乳头,只听母亲优雅的喉咙里瞬时发出一声长长的,似是难以抑制的甜腻哼叫声,「林林,妈的奶子大不大,美不美?」母亲成熟的嗓音甜美无比,一副染着春情的脸蛋魅惑无穷,我哪里受得了,「大,妈的乳房又大又圆,我早就想摸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喷薄出浓烈的欲情,惹得母亲纤纤玉手不禁伸到了我的嘴巴上,想堵住我要说的话,她的小手柔若无骨,我张开嘴巴舔了一口,弄的母亲娇嗔道,「色儿子」母亲的说话声中带着赤裸裸的勾引,勾得我心如火烧。 「那你敢不敢和妈做那种事情?」母亲红唇微张,说完大长腿贴到了我的腿上,下体还朝我身上蹭了一下。 我不敢回答,母亲的举动太轻佻了,我的鸡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硬,笔直的隔着内裤顶在了一团柔软之处,隔着一层布都能感受到她腿心的温热潮湿。 母亲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是她儿子,她早就知晓我有一根大鸡巴。 母亲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我注意到她两腿之间微微露出一抹黝黑。 我的手也不甘心闲着,沿着她大长腿的滑腻白肉,伸手摸了上去,果然,母亲肉穴里溢出的液体热热的,已经打湿了阴户上的毛毛。 「喔……」甜美的叫声刚一出口,母亲又换了一种声音说,「林林,你好坏呀……」母亲呻吟的同时,她的双腿打开了一些,露出两片水淋淋的粉嫩贝肉和一小撮乌黑油亮的萋萋芳草。 成熟的美妇母亲,此时浑身散发出诱人的味道,惹得我手儿根本离不开,冲着她的湿热密壶中的两片嫩肉,手指便挑弄了一下,只听母亲媚眼如丝的「哦……」哼叫了一声,便眯着诱人的小嘴说,「林林,抱我……」终于要和母亲上床了,我的脑袋烘的一下,火急火燎的将母亲横抱起来放在了凉席上。 完全不顾还有没有人,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紧跟着我挺着勃起的鸡巴,对着母亲耀武扬威的朝她身上凑了过去。 「林林,好儿子,来和妈做爱吧……」母亲的小嘴湿淫淫的,脸上挂着绯红的异彩,只见她慢慢的转了个身,将丰满异常的大白屁股朝向了我,接着伸手牵着我的腿来到了她的身后,最后白玉小手扶到我的肉棒上,将其对准了她湿丢丢的桃花源。 「林林,动一下,插进去妈就是你的女人了」我的龟头就抵在那个生出我的小穴外面,母亲轻哼了一句,便扶着我的肉棒在她穴口蹭了几下,她的蜜穴流着许多淫水,前后摩了几下我的龟头马眼便裹上了一层湿腻腻的淫水。 「妈,我要你」话音刚落,我便抬起屁股对准母亲的肉穴,将鸡巴轻轻推了进去。 「嗯哼……」伴随着母亲一声妩媚婉转的长吟,她也缓缓的动了动美臀,将我的肉棒吞进了体内,一直抵到了幽谷的深处。 我的鸡巴还在发育,但也填的母亲满满的,她缓了缓心神便呻吟道,「啊……捅到妈的花芯里去了」母亲的幽深蜜穴很紧,夹的我一时进退不得,爽的我简直要眩晕过去,不禁脱口而出的回应着她,「妈……你的穴好深,里面热热的咬的我好舒服啊」「嗯……林林……妈的乖儿子……你动啊……用力……」伴随着一声声腻到发嗲的快美呻吟,母亲的两片滑腻蚌肉将我的肉屌紧紧包裹,柔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充满活力起来,只见她的双腿微微用力,开始用山包状的溪谷,在我的鸡巴上缓缓滑动套弄起来。 「林林……啊……我的小男人……没想到我生出来的东西都长这么大了……嗯啊……」两人下体开始了亲密的动作,母亲口中的呻吟就怎么也停不下来,而且随着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放荡连连,丝毫不在意会被人发现。 母亲缓缓的扭了几下屁股,我便像是接受到了命令一样,开始慢慢发力。 肉棍子在母亲的花房里戳了一下便开始往回收,中途不断感受母亲花房肉壁的夹迫,待到龟头快要退出穴口时,再次猛地用力,将大屌挺进狭窄的嫩穴,如此反复数次,直把母亲插的穴肉翻飞,香汗淋漓……「啊……恋母的坏孩子……林林……小疯子……」母亲不知疲倦的叫着,她呻吟一声,我就回一句,「奸你……妈……奸你的逼……」「嗯……啊……揉妈的奶子……啊啊……」母亲说话的同时,我使劲的就是一个耸顶,只觉肉棒顶在了一团泥泞之处,把母亲弄的鼻息疾速上升。 等母亲喘了几口气,我才听话的,一双大手绕到母亲的胸前,握住了她的一对跳动的奶子。 母亲的奶子白嫩滑腻,没有丝毫下垂,摸在手里软绵绵的很有弹性。 温香软玉在怀,我的肉棍还泡在她泥泞的穴里,我情不自禁的搂紧了母亲的身子,两只手在母亲的胸前不断游移,抚摸着令人疯狂的肉体,一颗心儿跳动的格外热烈。 母亲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心里的激动,她的情绪也被紧紧的调动起来,屁股裹住我的阳具开始轻轻颤动,湿热的幽谷不住的缠绕我的肉棒。 「噢……妈妈,你的穴裹的我好爽啊……」「是吗?」母亲扭过情如洪潮的秀美脸蛋,给了我一个飞眼,接着还暧昧的眨了眨眼睛,故作羞赧道,「搂紧我,林林,插我的屁股……」母亲说完,随即更是将雪白的屁股整个噘了过来,这下我俩的身体离得更近了,相应的下体连接处也变得更紧了。 母亲肉穴里淫水潺潺的流个不断,借着淫水的润滑,这会儿抽插起来轻松了一些,她的屁股噘起的同时,也没忘一直维持着轻轻的颤动,让我的快感越集越多。 「妈……哦,好爽……我快要疯了……」狰狞的肉棒刺入母亲雪白的屁股深处,我与母亲的下体始终没有分开过,她淫水沾湿后的柔顺芳草黏在我的毛毛和蛋蛋上,弄的我的卵袋痒痒的。 听到母亲鼻息中不断溢出甜美呻吟,我变得更加疯狂,双手扶着母亲的屁股冲撞不停。 随着我们母子俩的节奏越来越快,母亲如花的脸上,绯色的红晕已然变成了醉人的酡红,雪白的屁股也不断在我的冲撞下发出啪啪的淫靡音,教师母亲被我奸翻在身下,极度满足了我的兽欲,我将母亲的温软肉体搂的更紧了,肉棒死死的刺入母亲阴道的尽头。 「嗯哼……射给我,射满妈的子宫……」母亲感受到了我要爆发,她的叫声更放浪了。 「嗷~妈,我要射你的阴道……」在一声怒吼过后,我终于难忍的,将粘稠的精液浇灌进了母亲的身体里……身体爽到四肢百骸,没想到却是大梦一场。 睁开眼,星空依旧璀璨,裤裆里却湿漉漉的,这就是生物书上说的梦遗吗?我喘口气,坐起身来,一旁奶奶正呼呼大睡。 刚出了一身汗,黏煳煳的,我想着应该去洗个澡,却一仰脖子又躺了下来。 迷迷煳煳似乎听到大门在响,极其轻微,叮叮咚咚的,像是电影里有些人家阳台上的风铃。 我倒有个风铃,猴年马月表姐送的,却从来没有挂过。 这么想着猛然一凛,我腾地坐起身来,竖起耳朵。 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以及模模煳煳的犬吠声。 我不放心地爬起来,走到阳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哪有半个人影。 犹豫片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杵在母亲窗边听了半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母亲轻微的呼吸声。 我真是傻逼,做梦做魔怔了。 早上起来母亲已经做好了饭。 油饼,鸡蛋疙瘩汤,凉拌黄瓜以及一小碟腌韭菜。 我边吃边竖起耳朵,却没有母亲的动静。 收拾好碗筷,轻轻叫了两声妈,没有回应。 我掩上门,出去熘达了两圈。 回来时母亲已经在洗衣服了,我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内裤。 母亲看着我,我看着母亲,两人没有说话,母亲低下了头,我也低下了头,不由加快脚步进了房间。 就是这一天,王伟超给我带来了几盘磁带。 多是些校园民谣。 印象中有罗大佑的《爱人同志》、老狼的《恋恋风尘》、一个拼盘《红星一号》以及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老狼我以前听过,罗大佑听说过,至于张楚和红星一号的诸君那是闻所末闻。 王伟超兴冲冲地进来,满头大汗,蓝体恤前襟湿了大半。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出一塑料袋磁带,在床上一张张地铺陈开,兴奋而又滑稽地指给我看。 我望着那些色彩陈旧而又眼花缭乱的玩意儿,一时摸不着头脑。 打开录音机,一张张地轮替、翻面、快进快倒,喋喋不休,唾液四溅。 这是我最早的音乐启蒙。 至今每当我拿到一张新专辑、听见一首好歌或者邂逅记忆中的熟悉旋律时,都会想起那个昏暗小屋里年轻而明亮的眼神。 那种饥渴和清澈,那种因快速发育而瘦骨嶙峋的青涩和纯粹,以后的许多年里我再也没遇到过。 王伟超临走才提到邴婕。 他问我为毛不问问邴婕。 于是我就问了问邴婕。 他就告诉我邴婕去了沈阳她父母那儿,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 我说哦。 当晚,我从厨房往楼上扯根线,插上了录音机。 还没放几首,奶奶就抗议了,说,「这鬼哭狼嚎的都什么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一痒痒挠敲得蹦了起来。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10) 第十章:看黄书自慰2021年9月27日夜深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 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眼皮,苦苦煎熬。 晚饭又喝了好多水,以便半夜能被尿憋醒。 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于楼顶、楼梯口、院子和父母房间外,天气燥热,内心也烦闷,就为了有机会能多偷吃一些母亲的豆腐。 又怕次数多了哪一天会被母亲发现,那种心情,旁人是很难理解的。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好几次我都想给母亲说不如再让我睡到她的空调房里,但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勇气烟消云散。 我在性方面的成熟给她带来了不安,所以母亲开始有意无意的注意起来。 天蒙蒙亮我就下了楼。 上个厕所,又到洗澡间洗了把脸。 刚要出去,一撇脸就扫见了洗衣篮里那条睡裙。 犹豫了下,我把它轻轻掂起。 捏在手里忍不住的闻了闻,一股母亲的体香味散发出来,浓郁诱人。 我心里怦怦直跳,老二一下硬了起来,怕母亲待会起来看见,我赶忙扔下,仓皇而出。 卧到床上,心里的焦灼好久都平静不下来。 于是翻出了枕头下的小黄书来解渴,书本不大,宽幅如字典一般,都快被翻烂了。 这是我从刘强手里借过来的,这个二逼是王子秋的损友,但是胆子却比王子秋小多了。 他的轶事是有一次上课偷看黄书被李春玉逮了个正着,这本是幸免于难的,我花了一瓶汽水的钱才从这货手里借了过来。 黄书的文风粗犷,粗略一看,剧情中还带着几张龙飞凤舞的插画。 女人肖像虽然印刷出来的效果很差,但却直白,奶子和肉丘的轮廓大的夸张,再配上文字描写,还是容易让人血脉偾张。 满脑子里充满了旖旎龌鹾的思想,不可避免的,下面阴茎勃起了。 我慢慢的翻着,看得滋滋有味,其中有几篇还是近亲相奸的文章十分香艳,看得我口干舌燥,翻起顶得老高的内裤,肉鸡鸡立刻光爽的弹了出来,握满手一波波的搓动起来。 这篇文章说的是表姐弟乱伦,表姐走亲戚,表弟家里没人,弟弟就把表姐强奸了。 小说剧情杂乱,但是赤裸裸的性交描写却很细腻,尤其是表弟一步步把表姐干到出水,再干到主动配合,淫荡的标题加上混乱的关系很吸引人。 我想了一圈,渐渐将自己暗自带入。 我也有个表姐,那是陆永平的女儿陆思敏。 她在外面读书,比我大几岁,样貌长的标志,进城里读书会打扮,我开始幻想是自己把表姐按在身下猛奸……可惜文章很短,还没尽兴,描写就完了。 少年性烦恼症犯了,变得无比性冲动,脑袋里整天想的也全都是女人。 平时接触的最多的当然还是母亲,她雪白的领口肌肤,还有那露出的一对大白腿,当然还有浴室里偷看到母亲下面的一抹黝黑,自然都会引起人的燥热,让我变得怪了起来。 半躺在床上,我的鸡巴看小说看得很硬,过了一会直想尿尿。 欲火被撩拨上来的很快,我不得不又翻弄起来,找到了另一篇香艳的文章。 这小说说的是一个男孩和他爸爸后来娶得女人,也就是和她后妈做爱的文章。 虽然这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但我还是看得心潮澎湃,鸡巴坚硬的一直高居不下。 阴茎勃起如和面杆一般粗大,感觉自己的下面膨胀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摸起来也是一片火热。 这种情况下,我脑海里幻想着的自然是母亲,把手紧紧的握住老二,对着肉棒就是一通揉戳。 【手机看小说;-㎡】这行为看起来实在是龌鹾,但我却完全沉浸其中,荷尔蒙淹没了脑袋,一边看着黄书,脑海里还不停的意淫起来,全是母亲饱满的大奶子和雪白的大屁股。 鸡巴胀的生疼,把自己的母亲当成女人来看待的,这种念头不禁十分荒唐。 小黄书的情节几乎千篇一律,小说没啥剧情可言,好像里头的男女主角,没啥来由的就能乱奸在一起,看多了还真的让人奇怪。 和枯燥的剧情相比,真正吸引人的是那赤裸裸的性描写,什么大鸡吧、骚逼、阴道、性交等字眼,爆炸的描写确真的很诱惑人。 年轻的肉屌僵硬的直指天花板,但我也只能在脑海里幻想一下。 一会想到了学校里高年级的女学生,一会脑海里又闪过母亲的身影。 「嗷~~嗷……」揉了一会,一股浓白的液体窜进了裤裆里。 刚放下书,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母亲,当时太快,我差点被逮个正着。 母亲穿着红色的裙子,脚下随意的踏着一双拖鞋没有穿丝袜,露出没有一丝玼瑕浑圆结实的玉腿,白得我的心痒得慌,半拉开的衣领,白脂如膏的丰乳高高耸起,诱人的曲线使我的肉棒翘动不已,再看上去是母亲化上淡妆的脸蛋,高贵大方美艳非常,只是表情带着疑惑。 母亲探了个头,「亮着灯在干啥啊,喊你也不应声」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书。 真是好险,还好下面藏的有另一本书。 母亲说,「屋里啥味道啊?」我一闻,空气中确实有股不好的味道,我憋着嗓子赶忙回母亲,「袜子没洗」母亲弯腰将我仍在地上的一双臭袜子拿在了手上,没有多停留,「快起来去吃饭」留了一句就出去了。 我这才发现窗外已艳阳高照。 起身出门,母亲在院子里洗衣服,手中正搓着之前看到的那条睡裙。 我径直进了厨房。 老三样,油饼、鸡蛋疙瘩汤、拍黄瓜。 我操起筷子夹了块黄瓜。 母亲在外面笑着说,「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赶上你奶奶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心头不快,「进门也不敲门?」半晌,母亲才问,「咋了?我是你妈,还需要请示你?」母亲说的对,我不好反驳,但又担忧,心中怕哪天会不妙被看到,心中有小九九,我烦躁的没理母亲,而是不没好气的说,「天天都是油饼汤黄瓜油饼汤黄瓜,吃不烦啊」母亲站起身,朝厨房走来,「严林我给你说,想吃啥你可以自个儿做」「你是我妈,我不会做」我简直在无理取闹,对面前站着的母亲,我真的是毫无办法,那份内心的挣扎和纠结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妈怎么了?你妈就得把你像老天爷一样供着?」母亲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娘俩就隔着门帘站着。 母亲俏脸通红,朱唇紧闭,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颊。 我匆匆撇开眼,父亲进去后,母亲的脾气也开始变了,她有怨言也正常,摊着这么个丈夫,也是够受气的了。 我盯着她尚带着泡沫的手,「不吃了」说着掀开门帘,转身上了楼。 母亲站在一旁,没有动。 到奶奶院楼顶时,母亲喊,「严林你多大了,天天就知道给妈找气生,你看看别人家孩子都在干什么!就你大白天的还窝在床上,你是青春期了还是咋的,有本事儿就别下来!」奶奶家已经吃过早饭。 我到时奶奶正在刷锅。 我在厨房转了一圈,拿了张油饼就啃。 奶奶问,「咋,没吃饭?」我说没吃饱。 奶奶说,「你妈干什么吃的?还有点鸡蛋疙瘩汤,给你热热」我赶紧点头。 吃完饭,进到客厅,爷爷在捋狼毫,电视里播着《西游记》。 造纸厂关门之后,爷爷做过两年狼毫,留了点,储在楼上。 上小学时,狗杂老师们总是委托我从家里捎。 初中不练毛笔字之后,我也是好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 我问爷爷怎么现在又开始倒腾这玩意儿了。 上次脑淤血后爷爷就有点口齿不清了,他说练练手,对身体恢复好。 我也跟着在一边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一会儿奶奶也进来了,说地里的玉米苗怎么怎么不好,草都比人高。 很快到了晌午。 新闻里尽是泛滥的长江水。 爷爷咂着嘴,开始老生常谈,讲六八年大水时自己如何英勇地抢救公社的猪。 奶奶直摇头,说老伴竟瞎扯,那年头哪有那么大的猪。 我两耳竖起,倾听隔壁动静,殷切奢望母亲能来喊我吃饭。 但当然没有,我有点忐忑不安,又有点决绝的快意。 中午奶奶擀了点面条,吃蒜辣捞面。 饭间奶奶问我,「不用给你妈打声招呼?」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饭毕,又捋了会狼毫,我实在呆不下去了。 奶奶家能把人憋疯。 那种无处不在的衰老气味说不出是该敬畏还是厌恶。 我到水塘游了会儿泳,也不尽兴。 置身水中,淹没在欢娱之间,我却有点心不在焉。 在一片呆逼的叫骂声中,我光着嵴梁又回到了家里。 大门反锁,母亲应该在睡午觉。 我从奶奶家进去,上了楼。 拐到二楼走廊,眼前晾着洗好的衣物,那条棉质的胸罩和内裤赫然在向我招手,但是还有那条裙子。 一旁那些盆栽什么花早枯成了干柴。 院子里静悄悄的,我到客厅里坐了会儿,也听不见母亲的动静。 【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11) 第十一章:白天偷内衣,晚上偷墙根2021年9月27日出来后,四下无人,我径直上楼取了母亲的胸罩和内裤,然后偷偷的进了自己房间。 内衣是母亲最近经常穿的,我有留意过,黑色的丝质样式,看起来很性感。 伸手拿到内裤在面前闻了一下,先是一股洗衣粉留下的味道,继续闻能略微闻到别的气味,这让我微微一愣。 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因为内裤是母亲的,才让我觉得特别。 生活中闻惯了母亲身上的味道,馥郁的香味确实很浓很好闻,所以自然的觉得内裤上也应该是母亲的熟女体香味。 可能是孩子都喜欢自己母亲的味道,别家的男孩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吧,我开始大口呼吸猛地闻了又闻。 接下来是母亲的胸罩,罩杯不算太大,上面有几圈蕾丝花边,摸在手里质地柔软,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打量了好一会。 也不知道胸罩是谁发明的,本来只是为了让女人能体面一下,但男人却将它和性联系在了一起,我对母亲的胸罩很感兴趣,但像今天这样近距离仔细观察的情况并不多。 母亲在家里一直是端庄的妇女形象,胸罩的款式并不多,也比不上村里新媳妇晾衣服时挂出来的性感。 但是母亲的乳型属于浑圆挺拔的类型,还是为她的胸罩挽回了一些人气。 望着被自己两只手各一边完全张开都无法握住的半球罩,我不禁在心里想,母亲这平时被包裹着的乳房,它的庐山真面目得多么漂亮啊。 母亲的胸罩和内裤是同样的黑色,应该是一套的。 虽然内衣的款式总体和母亲的性格一样,保守端庄,但是这对我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要知道这可是母亲的贴身内衣,布料包裹的地方,正是每个男人都幻想的天堂。 我观察了好久,也就趁着母亲在屋里睡午觉,我才有机会捏在手里。 这比看小黄书的感觉来的还要强烈,大脑早已一片空白,连拿着内衣时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一手一边捏着一个胸罩和内裤,不断感受着从手里传来的美妙触感,还有散发在空气中的淡淡的味道,都无时不刻的在刺激着我的欲望。 一股汹涌的热血瞬间上涌,肉棒被淫荡的念头牵引,坚硬地肿胀了起来,过于坚挺的耸立几乎把裤子顶破了一个洞。 鸡巴憋在裤子里不是很舒服,我下意识地把鸡巴拉出了裤子外面,接着就怀着一种坏坏的心思,不假思索的将母亲的内裤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内裤是棉质的很软,霎时一种绵柔质感与鸡巴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丝微的凉意与那极为柔顺的质感,彷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我彻底陷入了情欲的疯狂之中。 开始回忆起了黄色小说里的情节,那个年轻人双手抓着鸡巴不断上下动作的画面,这样想着双手不自禁地也学着小说里的样子抓住了自己的鸡巴,连同手上的胸罩和三角内裤,一同缠绕在肉棒上面,包裹着鸡巴不停的滑动。 不停大力地揉搓起自己的肉棒,脑中顿时出现了母亲的身影,那姣好的身材,浴室里脱光了的模样,妩媚迷离的眼神无不撩动着我的心弦。 我甚至幻想到自己化身为野兽,突破了伦理的界限,和母亲一同倒在床上疯狂性交。 双手对充血阴茎的刺激让人很爽,我不由得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尝到了这种销魂的滋味,手里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不断幻想着真正的和母亲性交,那个高高在上温柔慈祥的女人,突然就变得一丝不挂起来。 这种对亲生母亲的幻想让人犹如犯罪,但也就是这种堕落的幻想却更加让人兽血沸腾。 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脑袋,念头里母亲更加淫秽,不是一副搔首弄姿娇艳欲滴的样子,就是两条美腿不断地在摆动变换着姿势邀请我。 「哦……妈,我要插你屄里……」随着嘴里发出一句畅快的低吟,我顿时忍不住了,腰间一麻,狰狞的肉棒颤抖着井喷出一道乳白色的液体,紧随着龟头继续剧烈颤动,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不断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发泄的量异发的多。 阴囊里的份量十足而强烈,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分多钟,大量射出的精液喷在了母亲的胸罩和内裤上。 内衣被一片乳白色的子孙复盖,里外到处都是浓稠精液的痕迹,很快空气中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传来。 下体停止了抖动,刺激的快感方才散去,这时正常的思维开始回归脑袋。 这下遭了,只顾着爽了,这才意识到后果,要是被母亲知道了自己在拿她的内衣捂鸡巴,那不挨打才怪。 竟然用母亲的内衣做出这种淫亵的事情,事后一阵自责,但罪恶感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沉重了,这滋味让人一再的沉沦。 院子里没有动静,弄脏的内衣要处理一下,我蹑手蹑脚的进了洗澡间,赶紧找到了洗衣粉,帮母亲洗衣服来销毁痕迹。 院子外的老树上,知了如催命符叫的一个欢,我的内心跟着急躁,满头大汗哗哗的淌。 深怕母亲会蹦出来,捏了一大把的洗衣粉,胡乱的戳了戳,等过了水也来不及细看了,又回到楼上挂到原来的位置了事。 5点多的时候,我上了个厕所,母亲似乎在厨房忙活着,我抬头看了一下,还好那套黑色已经干了。 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暮气沉沉,难怪刚刚闷得要命。 我专门进厨房洗了洗手,母亲在揉面,准备包包子。 尽管窗户大开,吊扇转个不停,厨房里还是热浪逼人,简直像进了桑拿房。 母亲连衣裙湿了个半透,衣服粘着美背,能看到一片的肤色,垂首间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在案板上。 「毛巾」母亲头也不抬,突然说。 我赶紧到洗澡间扭了条毛巾。 「嗯?」母亲扬了扬红彤彤的俏脸。 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亲脸上,仔细抹了一通。 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脖子也擦了擦。 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么味道,却让我脸红心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攥着毛巾,傻愣着。 母亲挤了挤我,「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 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 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 爷爷奶奶可能在街上纳凉吧。 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几乎不出去,父亲出事后更不用说。 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么书。 我说福尔摩斯。 她问好看不。 我说还行。 她哼了一声,幽幽地说,「这么有本事儿,你还回来干嘛?」我半个包子塞在嘴里,差点噎住。 又过了几天,王艺竹阿姨过来了。 原来是她走亲戚喝喜酒,回来的时候路过我家,来找母亲絮叨絮叨,架不住母亲的挽留,晚上就没走,准备歇一晚明天才回去。 当晚更是闷热。 我们躺在楼顶,却像是睡在蒸笼里。 空气黏在身上,让人呼吸都困难。 爷爷罕见地呆到9点才下了楼。 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爷怎么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真是老年痴呆的厉害。 母亲和王阿姨在下面,有空调就呆在房间里,没有上楼。 虽然热浪黏人,我翻了几次身,还是渐渐阖上了眼皮。 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雷的声音弄醒了,可能是要下雨了,但又不像。 外面风吹的叮叮响,又或者是野猫野狗的声音。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躺下去,又爬起来。 一旁奶奶睡得正香,我却心中宁静不下来。 约莫十来分钟后,我还是向楼下走了去。 「你说男人怎么都那样的啊,本来说的好好的,最后还是离开我走了」这声音是王阿姨的。 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你和那个当兵的男人最后到底咋回事啊,年轻那会儿还能见到人,现在就算去你家也见不到」母亲关心王阿姨一再的追问,王阿姨经不住盘问,说了一件对她来说应该是挺秘密的事情。 原来大家都没有想到,王阿姨根本就没嫁过人,她儿子王子秋也只是自己领长大的而已,真正的父母是她弟弟和别人生的,实则是自己的侄子。 「那你甘心就这样单着啊?你这真是瞒了大家,却苦了自己」「单就单了,我现在带个儿子,想找也不好找了。 唉,也不准备找了,只要老了子秋能养我就好了……」「你真不容易」母亲安慰着,彷佛也说出了自己的苦,「女人啊,这都是命」王阿姨一听就觉得不对,开始反过来安慰母亲说,「和平确实事情做得太出格了,不过你还有林林,这孩子大了,会帮你分担些,你也别太自暴自弃啊……」母亲提到了我,简直是在向她的老同学诉苦,「可别提这孩子了,可够我头疼的。 整天都不对劲儿,吊儿郎当的」「尽瞎想,林林那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嘛,忽冷忽热很正常」「不是了,我发现林林他……」母亲的声音不大,却听的我一惊,等竖起来了耳朵,母亲却话没说完。 「怎么了?」王阿姨有些吃笑着说,「咱两上学那会儿就睡一个铺上,有啥不能说的」母亲吞吞吐吐起来说,「我发现他最近好像谈恋爱了,但又没听说和谁家丫头有往来,你说怪不怪?而且有一天洗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林林穿过的裤子上有一大滩精斑,换衣服的前一天晚上,这孩子嫌外面热刚好是睡在我床上的,你说他会不会?」我勾着头听墙角,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 母亲说的是那天我进她屋里吹空调的晚上,她并没有说我干了什么,应该并不清楚那晚上我的小动作,但这还是让我感到不好意思,因为射精在裤子里的事情,母亲是知道的。 「会不会什么啊?该不会是林林半夜睡不着,然后对着你自慰了吧」我脑袋烘热,没想到妇女们的私房话会这么劲爆。 王阿姨半猜中了,却把母亲羞了一下,母亲好像捞了王阿姨一下,嘴里娇斥了一句,「你小点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王阿姨跟着就笑了一下,「其实很简单,林林恋母呗」「别瞎扯」母亲有些生气了。 王阿姨一贯笑嘻嘻的说,「我没瞎扯,你好歹是老师,平时学校里青春期男学生都啥表现,你不知道?男生这个年龄恋母很普遍的」母亲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照你这样说,那你家子秋也恋母?」「男孩子恋母属于正常情况,只不过子秋可能没有你家林林这么严重就是了」王阿姨好像是故意想逗一逗母亲,又说,「凤兰啊,瞧你这身材,比上学那会更棒了。 奶子丰满有肉还很大,屁股圆大腿又那么长,到哪都是标准的衣服架子,反正我是自叹不如的。 说实话,在学校就没人骚扰你?」母亲轻啐了一句,「越说越不正经了……」「真的,男孩都恋母,你别不信我」「是吗?」母亲气若游丝,王阿姨却越说越上头,「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前天一帮小子在桥上聊天,我还听到呢,说林林这孩子在学校,可受女孩子欢迎了,可是都没听说他对谁有意思,说不定就是在家受到你的影响了」「越说越离谱,我怎么影响了?」「还能怎么影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少不了你在家换衣服的时候,有被他看到了呗」母亲被说急了,冲口而出,「胡说八道,我每次都有关门的」「我才没胡说,瞧这胸脯,瞧这屁股,我就不信林林没看到过……」王阿姨说完可能还动上了手摸了母亲的部位一下。 惹得母亲「呀!」的一声,两人扭在一起,一会床上就传来了两位妇人的咯咯笑声。 闷热的夏天,一对妇人在床上聊着私房话,内容要是被不相干的人听到,还真够劲爆的。 我又偷偷的回到了楼上,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想着母亲讲的那番话话,我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下了楼。 洗澡间亮着灯,但没有水声。 我站在院中,心情激荡,想着大晚上的,不管是谁应该也不敢喊出声音,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 母亲却刚好出来,披头散发,只身一件大白衬衫,扣子没系,靠双臂裹在身上,丰满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她掀开客厅门帘的一刹那,衣角飘动间,我隐约看到丰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 她一熘小跑,手上攥着件红色内衣,声带紧绷,「妈正要去洗,落了衣服」就这短短一瞬,她就擦身而过,进了洗澡间,并迅速关上了门。 然而,这足以使我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的脖颈、夸张颠簸着的肉臀,以及惊慌迷离的眼神。 还有身上那种熟悉的气味,浓郁却慌乱。 我感到一种快意。 冲着洗澡间窗户,我声音都在发颤,「大晚上的,洗什么澡啊」转身进了厕所,听着洗澡间里哗啦啦的水声,真想过去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