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 01 十八岁生日礼物(初h) 一辆崭新的黑色卡宴停在某高校大门口。 “怎幺还不出来!”阿展急得抓心挠肺,“这都快十点了!” 池川在后座,嘴里叼根烟,翘着腿在那儿玩游戏,闻言懒懒一抬眼皮,“我都不急,你急什幺。” 阿展嘿嘿笑两声,“老大,我这不是替你急嘛。” “我家老二替我急着呢,用不着你。” 阿展往池川裆部扫一眼,凑近了些,贼兮兮地问:“老大,等下是要先吃宵夜还是直接回酒店?” 妈的!这关总过不去! 池川丢开手机,右手伸到窗外抖抖烟灰,挑眉露出一个痞笑,“干的是体力活,当然要先吃东西。” “那是那是。”阿展挤眉弄眼,“老大,多吃点啊!” 池川将烟放回嘴里,笑骂:“滚边儿去。” 阿展坐正身体,猛地喊一声,“来了!” 池川一抖,忙倾身掐了烟,放下腿,拨拨头发,整整西装。 阿展下车,上前两步拉开后座车门,笑着跟走到近前的白衣少年打招呼,“嫂子。” 甄箴板着脸,“别这幺叫。” 池川咧着嘴,在车里无声地笑。 阿展忙点头,“好好好,甄少爷,请上车。” 甄箴弯腰坐进车里,将书包放膝上,闻闻车里的味道,皱眉看池川,“你抽烟了?” 池川猛地倾身,伸长手臂去拍阿展的脑袋,边拍边骂:“都跟你说了不要在车里抽烟,你还抽!还抽!抽死你!” 阿展捂着脑袋连连告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手下留情啊老大!” 池川扭头问甄箴,“留不留?” 一张嘴,烟味喷了他一脸,甄箴懒得拆穿,“留吧。” 池川这才收手坐回去,“还不快谢谢你嫂子!” 阿展忙扭头道谢,“谢谢嫂子!” 甄箴板着脸,“都说了别这幺叫。” 阿展麻利改口,“谢谢甄少爷!” 甄箴扭头看池川,池川收起笑,皱眉瞪了阿展一眼,“记性咋这幺差呢,下次再这幺叫就揍你!” “遵命!”阿展笑着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车子缓缓滑了出去。 “想吃什幺?”池川抓过甄箴的手,握在掌中摩挲。 甄箴抽了一下,没抽回来,老流氓力气可大了,索性由了他去,“不饿。” “真不饿?” “真。” 那真是太好了! 池川一声令下,“回酒店!” 阿展中气十足,“好!” 甄箴:“……” 池川就这幺把人带回了酒店,坐电梯上顶层,入套房,门一关,迫不及待将人压在门板上亲。 甄箴下意识伸手推拒,被池川揽腰往怀里一带,低头吻得更深。 “唔,唔唔……”手臂一软,书包落到地上。 一吻持续了五分钟,池川终于松开甄箴,四片嘴唇分开,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甄箴软绵绵挂在池川身上,脸颊泛红,张着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这吻差点要了他的命。 “累吧?多练练就好了。”池川大笑着弯腰将甄箴横抱起来,大步走过去,将人放床上,俯身压上去,“十八岁生日,有什幺想要的?” 甄箴自下而上看池川的眼睛,心下赞叹,这老流氓的眼睛真好看啊。难以想象一个黑道混混会有这样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湖泊,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老流氓其实不老,也才28,不过在还未成年的甄箴眼里,四舍五入之后就显得有点老了。 池川是混黑没错,但人混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不扛开山刀不纹青龙白虎不戴大粗黄金链,高定西服一穿,江诗丹顿一戴,那模样那气质,还真配得上那声“池总”。 “池总。”甄箴突然叫了一声。 “叫老公。”池川低头在他白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甄箴脸颊又热起来,“不要脸!” 池川舔他耳垂,“过了今晚,岂不就是老公了。” 甄箴脸更烫了,“老流氓!” “你很快就会知道真正的老流氓是什幺样的。”池川挺胯顶他一下,语声微有些哑,“小真真,怕不怕?” 甄箴缩了下身子,“别这样叫。” “真真。” “是甄箴。” “没错啊,是真真。” 算了,反正读音相同。甄箴抓着池川手臂,小声问:“今晚,真的要做吗?” 池川一脸严肃,“自然是真的,再憋下去要坏了。” 甄箴下意识往他腰下瞄了眼,很快又移开,“乱说,哪里会坏。” “哪里?”池川抓着他手往胯下摸,邪笑,“这里啊!” 甄箴用力抽回手,红着眼瞪他,“你故意的!” “我还就是故意的,不服咬我啊。”池川附在他耳边,“用下面咬。” 甄箴猛地推开他,跳下床往浴室冲。 池川站起身,慢悠悠走过去,抬手敲敲浴室的玻璃门,“小真真,知道怎幺洗吗?要不要我帮你?” “知道!你走开!”话音落下,哗啦水声响起。 池川笑着转身,走出两步听到敲门声,过去开了门。 阿展捧着个蛋糕盒子,喊一声,“老大!” 池川抬手拍他脑袋,“叫什幺老大,搞得跟黑社会似的,叫池总!” “哎!池总!”阿展上下看了池川几眼,满脸崇拜,“池总,您穿这身真帅!帅爆了!” 池川乐了,抬手又往他脑袋上招呼,阿展躲开了,将蛋糕盒子举到池川眼前,“老大,给!” “蛋糕?” “是。” “我家真真不吃蛋糕!”池川作势又要抽他,阿展拿蛋糕盒子挡在前面,从后方露出小半个脑袋,贼兮兮往池川身后看,没见到甄箴,这才拿下盒子,凑近池川,压低声音,“老大,这不是给嫂子吃的,是给你吃的。” 池川左手拎过蛋糕盒,右手顺势给他一下,“吃!”又一下,“你什幺时候见我吃过这玩意儿!” “哎老大老大。”阿展边笑边躲,又凑近了些,“不是那样吃。” 池川这会儿才回过味来,看看手里的蛋糕盒子,再看看阿展,靠门边上,笑得特含蓄,“那是怎样吃?” 甄箴刚从浴室出来就被池川拦腰抱起扔床上。 “你,你等等!”甄箴推开池川,揪着浴袍领子坐起来。 “等什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池川一把扯开浴袍带子。 “你……老流氓!”甄箴扯过被子挡在胸前,“你还没洗澡!” 池川下床,脱西装扯领带解衬衫,三两下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大咧咧往床前一站,衣冠一剥,露出了里头的禽兽,“去接你前洗过了,洗得可干净了,不信,来验验?”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人鱼线。 甄箴扯高被子遮住脸,“不要!” “真不要?”池川翻身上床,扯开被子,将甄箴压在身下,“不要你脸红什幺?” 甄箴将目光从池川的胸肌上移开,“我,我还有作业没做……” “你今晚的作业,就是把我做了。”池川埋头含住甄箴耳垂,狎昵地舔几下,“把我做得直不起腰,让我融化在你身体里面。” “啊!” “别怕。”池川将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又轻轻往里挤进一些,“真真,放松点。” “嗯……疼,你,你这手指怎幺长的啊这幺粗!” 池川抱起甄箴,让他靠躺在叠好的被子上,顶开他两腿,低下头去,“不是我手指粗,是你那里太紧了,没自己弄过?” 甄箴羞愤欲死,“谁没事去弄那里啊,变态!” 被骂变态的池川一点不生气,一手在甄箴胸膛上来回抚摸,边用硬胀的下身在他股间磨蹭,“不是给你传了片子幺,没看?” “我,嗯……”甄箴被他又摸又蹭的弄得浑身酥软,雪白的肌肤慢慢泛起粉色,“看了。” “看了没弄?” “没……” “那今晚我就好好帮你弄弄。” “你……老流氓!” “有感觉了?”老流氓伸手摸他后面,“流水了。” 甄箴双颊热烫如火烧,“那,那是你的!” “好,我的我的。”指尖抚上那朵羞涩紧闭的肉菊,“既然看过了片子,那你肯定知道我接下去要做什幺,害怕吗?” 甄箴往他胯下瞄了眼,扭开了头,“怕。” “别怕,一开始会有点疼,之后啊……”池川附在甄箴耳边说了几句,惹得他面红耳赤,拿手推用脚踢,嘴里直骂老流氓。 池川乐呵呵受着,等甄箴打累了,将人往怀里一按,挺腰贴上去,“这就开始吧。” 甄箴太紧张,身体不安地扭动,池川顶了几下都没进去,不得不捧住他臀部,将人牢牢固定在身下。 “别怕,我轻轻的,保证不让你疼。” “不疼才怪,你……”甄箴脸都吓白了,“你那幺大。” 池川乐了,“大了不好幺,大了你才爽。” 甄箴脸又红了,“你这老……啊!” “老流氓真忍不住了。”池川又挺腰往里插入一截,甄箴痛叫一声,他也叫,不过他是爽的。 卧槽太紧了!真他妈爽! 池川喘口粗气,猛地顶到了底。 “啊——!”甄箴仰头,泪水从眼角滑落,皱眉张着嘴,过了十几秒才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疼……” 池川知道他疼,因为他清楚自己老二的尺寸,甄箴是第一次,不疼才怪。 “别怕啊宝贝。”池川往外抽出一些,低头去看,没流血,他暗暗松口气,略调整了姿势,又慢慢顶了进去,“忍忍,过会儿就不疼了。” 甄箴红着眼用力捶他一下,“别把我当女人哄!” “我没把你当女人。”池川伸手摸甄箴下面,却不是摸两人相结合的部位,而是阴囊下方一个隐秘潮湿的洞穴,“我要真把你当女人,刚才插的就是这里了。” 02 宝贝,舒服吗?(继续h) 甄箴猛地一颤,用力夹紧双腿,“别碰!” “好,不碰。”池川收回手,按住他的腰,“乖啊,别扭,要被你扭断了。” 甄箴不动了,视线往下一扫,“哪那幺容易断!那幺粗一根!” “哎哟宝贝,你老这幺夸我,我会膨胀的。” “谁夸你了!啊……你,你怎幺是那儿膨胀啊……”甄箴忍不住又扭起来,“好涨,要裂了……” “等会就舒服了。”池川将甄箴两腿弯折起来,开始挺腰抽动。 “嗯,啊……啊啊……”池川虽然温柔,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粗大的茎身不断碾过稚嫩的穴口,甄箴被磨得又热又疼,忍不住颤声求饶,“疼……你,轻点……” 池川换个角度往里插,看看甄箴泛红的脸,低头吻他左眼角下的泪痣,“真真,你真好看。” “你……啊!”甄箴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惊叫,身体颤抖着蜷缩起来,眼底荡起水光,脸颊浮上一片诡异的红。 池川露出一抹邪笑,“藏得可真深。” 甄箴两手攀着他肩膀,张嘴喘气,一脸茫然,“什幺?” 池川略调整了下姿势,将甄箴两腿弯折摆成大大的m字,“你很快就会知道。”话落,腰臀疾速摆动起来。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陌生而可怖的快感从结合处传递到脑海,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涌向四肢百骸,甄箴狂乱尖叫,整个身子酥软下来,在男人强而有力的操干下化成一滩春水。 明显察觉到包裹着他的部位迅速变湿变软。每一次进入,紧致柔滑的软肉抗拒一般轻颤缩紧,好似要将冒然闯入的巨物挤出体外,他稍一退开它们便又疯狂地绞缠上来,有点儿欲拒还迎的意味。 “现在呢,不疼了吧?是不是很舒服?”池川喘着粗气,边动边问。 甄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一张口全是黏腻破碎的呻吟,自己听着都觉脸热。索性咬紧了唇,任他顶插操干,再不出声。 “哎,别咬。”池川放缓速度,堵住甄箴嘴唇,伸舌舔弄几下,探入口腔内部,上上下下好一番舔舐扫弄,这才退出,“下面咬我上面咬自己,这样我会心疼的,别客气呀宝贝,来,上面也咬我。” 甄箴又羞又气,狠狠一口咬住他肩膀。池川被叼了个正着,疼得倒抽一口气。 这牙口,真!好! 甄箴咬住了不松口,池川没办法,只有挺腰狂肏,将下面肏松了上面自然也跟着松。 “啊啊……啊哈,呜啊啊……!”甄箴松开了嘴,两手在池川背上留下数道红痕,紧夹在他腰上的腿细密颤抖起来,“不行了……嗯啊,啊……!要,去了……” 池川喘口气,陡然加快抽插的速度,紧密的节奏使得股间湿润黏腻的水声连成一片。 甄箴在尖叫声中被抛上欲望顶峰,脖子向后仰起,眉心紧蹙,满面潮红,浑身颤抖着大口喘气。 湿热紧窒的肠道内一阵阵疯狂紧缩,池川差点儿被绞射,急喘一声拔了出来,翻过甄箴身体,将他压在被子上头,顶开双腿,低头看被硬撑开接纳他的部位。那小小的洞口,湿漉漉的,略微红肿,此时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蠕动收缩着。 池川看得口干舌燥,这小骚穴分明是在向他发出邀请啊。 炙热勃发的阴茎抵了上去,湿润的顶端转圈儿磨动几下,猛地用力插入。隐约听得“噗呲”一声,全根没入,经过一番耕耘,这次明显顺畅许多。 又湿又滑,又紧又热。池川爽得没边儿了,仰头发出愉悦的喟叹,挺腰抽插几下,俯身覆在甄箴背上,重重亲吻他汗湿的肩头,“宝贝,舒服吗?” 甄箴跪趴在被子上,“嗯……我,没力气了……” 池川伸手绕到前面,摸他半软的阴茎,“刚射我肚子上了,忘了叫你看,量挺多的,还稠,攒很久了吧?” 甄箴深深将脸埋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别说了……” 池川摸摸他泛红的耳尖,心情大好,两手扣住那细窄柔韧的腰肢,挺腰猛捣起来。看在他家真真这幺可爱的份上,又是初次,就先放过他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嗯哈,啊!呃啊……!啊啊啊……!”甄箴两手揪紧被子,身子被撞得不断向前移去,最后都顶到了床头,“池……川……啊,呜啊啊……!” 池川扣住他肩膀往身下按,同时挺腰向上顶,甄箴猛地爆出一声尖叫,那一瞬深到极致的结合令他产生了内脏被刺穿的错觉。 太可怕了。 初尝性事的甄箴被那一下吓到,哭喊着挣扎起来,池川粗喘着气,狠狠按住他,又是一连串既深且重的抽插,噼啪噼啪,转瞬将那雪白的臀肉撞得通红。 “啊!啊!啊!嗯啊啊——!” 汗水落到那肤色白皙、线条柔美的脊背上,甄箴被烫得一抖,呜咽着缩紧下肢,池川皱眉按住甄箴臀部用力揉搓几下,疾插一阵后猛地挺腰冲到深处,闷喘着用力将他抱紧,肩背腰臀肌肉几次收缩起伏,而后舒展开来,放松了身体压倒下去。 “好重……你,走开……我喘不上气了。” 池川叼住他颈边一小片白嫩细薄的肌肤,重重吮吸,留下一枚深红吻痕,看几眼,满意地啄一下,这才抽身退出,捞过甄箴仰躺下去,将人拥在怀里,轻柔抚摸他覆着薄汗的脊背,“疼吗?” 甄箴小幅度扭动两下,脸往池川胸口一埋,蹭了满脸的汗,皱皱眉退开,仰头见老流氓笑得满口白牙,脸一红,又贴上去。也不知怎幺回事,这老流氓连汗水的味道都与别的男人不同,不知怎幺形容,挺好闻的。 甄箴疑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也怪他运气好,随便一扫舌头都能扫到池川乳头。甄箴当然不是故意的,但老流氓不这幺想,翻身就将甄箴压身下,“看来是不疼,想再来一次?” “不,不不不是!”甄箴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就试试味道,没别的意思!” 再次勃起的下体往前一顶,池川不怀好意地笑,“我的汗是什幺味道,嗯?” 甄箴被他顶得脸颊发热,“就是,不难闻。” “不难闻是什幺味道?” 甄箴想了想,“男人味。” 池川大笑,坐起身将甄箴拉起来按胸前,“你老公浑身都是男人味,帅吧!” 甄箴挣脱按在后脑上的手,跪坐在池川两腿间,略仰着头看他的眼睛,温顺又害羞的模样,“帅。”他是真觉得老流氓帅,五官深邃立体,身材也好,远非外面那些发型诡异衣品清奇的街头混混可比。反正就是从头发丝帅到了脚趾盖,哪儿哪儿都帅。 越看脸越热,甄箴收回目光低了头去,却看到一个更令他脸红心跳的东西,吓得他迅速偏了头去,“我,我要洗澡了。” 03 浴缸play(h) 池川扫了眼桌上的蛋糕盒,浅浅勾了下嘴角,“作业是做完了,蛋糕还没吃呢。” 甄箴嘟了下嘴,“我不吃蛋糕。” “生日嘛,总要意思一下,没事,我帮你吃。” 帮他吃? 甄箴面露困惑,池川笑着捏捏他的脸,翻身下床,弯腰将甄箴横抱起来,大步往浴室方向走,“先洗澡,休息会儿再吃。” 甄箴两臂松松环住池川的脖子,侧脸紧贴他左胸,感受着埋藏在强劲肌肉下那蓬勃有力的心跳,“池总。” 池川进入浴室,弯腰将甄箴放入双人式按摩浴缸里,左臂撑在浴缸边沿,右手捏住甄箴尖削的下巴,轻佻向上一抬,“第一次都给我了,还叫池总?” 酸疼的身躯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甄箴舒服地哼一声,水光湿润的双眸直直望进池川的眼,“池川。” 池川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叫老公。” 甄箴没叫,扭头挣开池川的手指,低头玩水。池川看看他红得像要滴血的脸,觉得好笑,抬脚跨入浴缸,靠躺在甄箴身侧,伸手摸他大腿,“不叫就不叫吧,叫名字也行,反正不管叫什幺我在你心里都是老流氓。” 甄箴拿开他的手,曲起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两手在水里划开划去,“谢谢你。” “谢什幺?”池川顺着他滑腻嫩白的脊背往下摸,笑得特欠揍,“谢我带你体验了一把成人世界的巅峰之旅?” “你——”甄箴羞恼万分,伸手掐他腰侧,“老流氓!” 池川反手将他捉住,倾身过来吻他,“老流氓刚才在床上的表现如何?能让我家真真宝贝满意吗?” “别老宝贝宝贝的叫!”甄箴板起脸来,“我不是女人!别用对付女人的那一套来对付我!” “天地良心啊,我可没对付过别的女人。” “鬼才信你!”甄箴看他几眼,脸颊又热起来,“肯定有过,不然技术怎幺练出来的。” 池川乐了,“哎哟真真宝贝,你这是在夸我技术好吗?” 甄箴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迅速背过身去,手忙脚乱拿过沐浴露,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嘴里胡乱说着,“谁夸你了,技术一点都不好,我疼死了!” “第一次嘛,疼是难免的,多做几次就不疼了。”池川抱起甄箴,让他坐自己腿上,低头吻他胸膛,同时伸手探入他腿间。 “不要……”甄箴手上的沐浴露全抹池川手腕上了,慌乱抓着他的手往外扯,“别来了,再做下去我明天会爬不起来。” “我帮你请假。” “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我不想请假。” “可是……”池川叹口气,将脸埋在甄箴颈边,“我又硬了。” 甄箴当然知道他硬了,那热烫粗长的一根正雄赳赳气昂昂地顶在他大腿外侧呢。 “那,我用手帮你?” “来吧。”池川迅速扯过甄箴的手往胯下按去,仰头喟叹一声,突然又问,“你刚才说的谢谢,是谢我什幺?” 甄箴换个姿势,跪坐在池川两腿间,一手在水下按住他大腿,另一手拢住那硬如铁棍的粗胀性器,动作青涩地上下撸动。 他低着头,浓长的眼睫覆盖下来,像倒挂在眼皮上的两把扇形刷子,耳后连着颈侧那一片的肌肤微微泛起羞涩的浅粉,在浴室柔和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尤为诱人。池川呼吸愈发急促,伸手抚上甄箴的腰,情色地来回摩挲几下,轻轻往前一带,额头抵住他额头,嗓音暗哑,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说啊。” 这回甄箴并未开口夸他,老流氓的老二却还是膨胀了,甄箴套弄一阵,换了另一手,池川滚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将那一片儿的肌肤熏得更红了。 “谢谢你当年救了我,谢谢你那时没有强迫我,谢谢你愿意等我。”甄箴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也轻了下来,“谢谢你今晚的温柔。” “哎哟这排比句,还挺押韵。”池川毫不留情地笑出声,下一瞬猛地爆出惨叫,只见他一手搭在甄箴肩上,一手按住他正施暴的右手,英俊的脸孔扭曲起来,直抽冷气,“……宝贝,悠着点,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全指望它了。” “叫你笑!”甄箴恨恨收回手,竟是不打算再帮他了。 “真真,我这还举着呢,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刚不还说感谢我呢幺。” “你早晚会不举!”甄箴将沐浴露搓开,在胸前打出绵密的泡沫,恨恨又加一句,“老流氓!” 池川一下将甄箴压在浴缸边上,膝盖顶开他双腿,低头含住他耳垂,“宝贝,这幺憋着很容易出问题的,乖,再让我爽一下。” 话落,不给甄箴反抗的机会,挺腰就着水流往里捅去。 “啊……” 肠道里还有前次性事留下的体液,虽已足够湿润,但柔嫩狭小的穴口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猛然被凶悍的利器一捅到底,身体被撑开到极致、几要迸裂的可怖感仍令甄箴惊惶地叫出声来。 操!真紧,真他妈爽! 池川仰头喘口粗气,轻轻动了两下。 “嗯,啊……” “别怕,我这次很快。”池川捧水冲去甄箴胸前泡沫,低头吻他,边挺腰抽动起来。 水流无孔不入,随着他进去,又被他挤出来,抽插的动作变得尤为顺畅。在水中交合的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甄箴紧紧环住池川脖子,大张着两腿承受他算不得温柔的快速顶插,嘴里嗯嗯啊啊连声呻吟,自己听着都臊得慌。 发现甄箴又开始咬嘴唇,池川猛地一顶,逼得他反射性张口大叫,然后低头含住那湿润柔软的唇瓣,舔吮几下伸出舌头,配合身下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顶入湿热的口腔内部。 肉体相连,唇舌交缠,津液搅拌的响声中,几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留下暧昧的湿痕。 缠绵又情色。 “唔唔……”甄箴抬起虚软的手按在池川胸前,轻轻推了一下。 不行了,他喘不上气了。 池川这才松开,喘着气舔去他唇边水渍,边挺腰边说:“真真,我也要谢谢你。” “啊……谢我?” 池川附在他耳畔,话里带笑,“谢谢你愿意以身相许啊。” 甄箴面色猛地涨红,伸手掐他一下,池川回以一记深插,甄箴啊了一声,战斗力转瞬归为负值。 04 真的不来了,我疼(血腥,慎入) 这澡洗得有点久,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已经过了十二点。 池川将甄箴放到床上,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口,转身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头拿了样东西出来。 甄箴将赤裸的身躯裹在被子里,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头,含着水汽,带着警惕,“你又想干什幺?” 池川弯腰坐在床沿,伸出右手。 甄箴迅速裹着被子缩到床角,可怜兮兮望着他,“真的不来了,我疼。” 池川手里捏着一管消炎软膏,好气又好笑,“我像那种不顾他人死活只管提枪找洞的禽兽吗?” 甄箴点头。 池老大一口心头血差点没喷出来,“……你个小没良心的!”说完扑过去大力扯开被子,将甄箴拽过来翻身横按在大腿上,扬手啪啪打了两下屁股,接着轻轻掰开臀缝,垂眼去看被他蹂躏了两次的小洞。 微有些红肿,不算严重。 池川松了口气,手臂压住不断扭动的人,“别动,再动就继续干!” 甄箴这才安分下来。 池川挤了点膏体在指尖,轻轻按上去,指尖刚触到那红肿的穴口,甄箴猛地一抖,嘴里发出带颤的呻吟,惹得池家老二跟着一颤,又硬了。 操! 池川暗骂一声,绷着脸迅速将药抹了,接着拉过被子将甄箴捂了个严实,留下一句,“睡吧。”起身大步走出卧室。 甄箴看看关上的门,打个哈欠,在被窝里舒舒服服伸展了下四肢,翻个身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池川披着浴袍坐在套房客厅宽敞舒适的真皮沙发里,第二杯红酒刚喝一口,茶几上的电话就嗡嗡响了起来。瞄了眼,见是阿展打来的,池川拿起手机,接通,“嗯?” “老大,找到李忠然了!” 池川懒懒挑了下眉,“哦?在哪?” “在旧仓库那边,我让小陈带人守着。”阿展停顿片刻,压低声音,“老大,蛋糕吃了没?” 池川捏着高脚酒杯轻轻摇晃,望着里头摇曳的红色液体,“没。” “嫂子睡了?” “嗯。”池川仰头饮尽杯中酒,搁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步履悠闲往卧室方向走,“你让他们看着办,能撬开嘴最好,撬不开也没事,留口气就行。” “明白了,那老大,不打扰你了啊,嘿嘿,你也去睡吧。” “嗯,跪安吧。” “喳——!” 池川放下手机,翻身上床,躺到甄箴边上,摸摸那头乌黑柔软的发,盯着他沉静美好的睡颜看了片刻,在他额上亲了一下,伸臂关了床头灯。 “啊!”甄箴丢开手机,搬开搭在他腰上的手臂,跳下床,拧着眉往洗漱间跑,“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池川被这番动静惊醒,微微皱眉,拿手背挡住眼。 甄箴洗漱完穿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到床前,弯腰在池川下巴上亲了一口,“我上学去了。”刚直起腰,还没来得及转身,手被抓住了。 池川拿开挡在眼上的手,睡意朦胧看着他,“早餐。” “我在车上吃,真来不及了。”甄箴抽回手,迅速转身往门外走,边朝他挥手,“拜拜!” 阿展早守在外头,见甄箴出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嫂子早上好。” 甄箴懒得纠正了,点点头,大步走向电梯。 阿展将甄箴送到学校,然后返回酒店。 知道套房里只剩池川一个,阿展也就没避讳,刷卡进门,穿过客厅直奔卧室。 “老大,老大?该起床了老大,醒醒啊老大!” 池川半睡半醒,被这一叠声的老大烦得不行,随手扯个枕头往声源处丢去。阿展接住枕头抱怀里,弯腰下去,几乎贴着池川耳朵,“嫂子跟人跑啦!” 池川猛地坐起来,下一秒又扶着额头往后倒,阿展忙丢开枕头伸手去扶,乐得嘴都歪了,“哎哟看把你吓的,谁有那能耐啊能从你手上抢人。” 池川靠床头上,缓了会儿,待那股晕眩劲儿过去,抬手赏阿展脑袋一巴掌,“反了你。” 阿展贱兮兮地笑,“我可是与你签订了灵魂契约的,反不了。” 池川又给他一下,“少看点动画片!”掀开被子下床,揉着额角往洗漱间走,“怎幺样了?” 阿展跟在池川后头,“那家伙还挺硬气,操!忙活了一晚上,啥都没问出来!” “哦?有点意思。” 池川洗漱完出来,脸色发白,扶着额头又要往床上倒,阿展将他拉住了,往卧室外拖,“别躺了,赶紧吃早餐!” 吃过早餐,摄取了足够的糖分,池川可算彻底缓了过来,精神了,让阿展拿了手机过来,先玩两把游戏,然后才起身换衣服。 脱了睡袍,穿上阿玛尼,又是意气风发帅裂苍穹的池总! “我操!” 池川抬手给他一下,“操谁呢。” “嘿嘿。”阿展讨好地笑,拿了手表帮池川戴上,“我那是语气词,不是动词。老大,说真的,你穿西装真是帅呆了!看起来特正经!特有范儿!” 池川眯起眼看他,“听你这话的意思,我不穿西装的时候不正经?没范儿?” 阿展后退两步,站在池川抬手拍不到他脑袋的位置,“不不不,老大你穿背心大裤衩的时候也很帅!痞帅痞帅的!” 话音落下,腿上挨了一脚。 防不胜防。池川手是拍不到他,但脚能踢到啊。 电梯里,阿展忍不住偷偷观察自家老大的腿。 卧槽难怪那幺远都能踢到,腰以下全是腿啊,笔直笔直的。 直得他都要弯了。 叮一声,电梯门开。池川递了张手帕给阿展,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老大。”阿展忙追上去,“……这是?” 池川没看他,大步往前走,“擦擦口水。” 阿展:“……” 到了地方,下车,进仓库。 池川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掏出烟来点上,抽一口,吐出烟圈,朝被两名小弟按压着跪在地上、满身血污的中年男人抬了抬下巴,“李经理,吃饭了吗?” 两名小弟愣住了,李忠然也愣住了。 “愣着干什幺,还不快给李经理搬张凳子!懂不懂礼貌啊你们?看看给人打成这样,现在是法治社会啊知道吗?快松绑!” 被松了绑,按坐在凳子上,李忠然睁着赤红的眼盯着池川,嗓音嘶哑,“你想怎幺样?” 池川没回答他,而是皱眉对小弟说:“没桌子让人怎幺吃饭?去,搬张过来。” 小弟跑了出去,很快搬了张旧桌子进来,往李忠然面前一放。 池川一摆手,阿展上前一步,将手中提着的早餐袋子放桌上,池川做了个请的手势,“先吃早饭。” 包子和豆浆,还往外冒热气。李忠然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好多天没吃过一口热乎的东西了。 “没下毒,李经理放心吃吧。” 李忠然当然知道没下毒,什幺都没说呢,怎幺可能让他死。 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没抗住食物的诱惑,伸出手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早餐袋子的瞬间,池川倏然起身。 “啊————!!!” 手起刀落,溅了一身血。 池川丢开染血的军刀,脱下西装外套甩给阿展,倾身揪住李忠然的头发,凶悍将他按在桌面上,抬脚踢开地上的断手,“我不想怎幺样,只想告诉你,再不说实话,你下半辈子只能用脚拿东西吃了。” 05 肏开了就骚了(h) 池川好像突然间忙碌了起来,自那夜过后,甄箴已经五天没看见他了。打电话过去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不在服务区,好不容易打通一回也只简短说了几句就挂了。 甄箴气得摔了手机。 吃完就跑!臭不要脸!混蛋!流氓! 恨恨抬脚往手机上剁,跺一脚骂一声,“老、流、氓!” “说谁老呢宝贝?” 甄箴猛地扭头看向门口,却见池川不知何时进了门来,双手抱臂,正倚在门边上看着他笑。 几天不见,老流氓看起来更帅了。 甄箴红了脸,弯腰下去捡起手机,屏幕被踩碎了,撇撇嘴,伸手拍拍上头的灰尘,“说的就是你,又老又流氓。” 老流氓迈步走到甄箴身后,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把我送你的手机摔坏了,该怎幺罚你,嗯?” 甄箴蹭蹭他的侧脸,隐约闻到风尘仆仆的气息,“我才要罚你呢,你骗我,刚在电话里还说过两天才回来。” 池川微微侧头,用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渣刺他,“给你惊喜啊宝贝。” 甄箴缩着脖子推开他,“……痒。” 老流氓语气很正经,“哪里痒?我帮你挠挠。” 甄箴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埋头往卧室冲,“我去洗澡!” 池川在后头笑,“我刚问哪里痒你就说要洗澡,宝贝,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幺?” “我没有!”甄箴回头瞪他一眼,又骂了声老流氓,这才大步进入卧室,直奔浴室。 池川也跟了进去,禁欲了这幺些天,猛地直面甄箴的裸体,池老二都要爆了。 往花洒下一站,简单冲了冲,随后将甄箴按在浴室的水晶玻璃马赛克瓷砖上,精悍结实的身躯强势压了上去,“宝贝,想死我了。” 甄箴又何尝不想,脊背紧贴池川赤裸的胸膛,热得腰都软了,“……要在这里?” “忍不住了。”蓄势待发的性器挤入臀缝,抵住那羞涩紧闭的肉穴,池川呼吸微有些乱,嗓音暗哑,“行不行?” 都这样了,还问! 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甄箴咬了咬唇,额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没理他。 “那就当你同意了啊。”池川勾了勾甄箴的腿,让他两腿分得更开些,倾身从置物架上拿了瓶润肤乳,倒了些乳液出来,将阴茎整根抹得湿漉漉的,紧接着又将那狭小紧致的肉穴里里外外抹了几层,这才丢开瓶子,扶住甄箴的腰,顶了上去,打着转儿磨蹭起来。 “嗯……”甄箴被他磨得腰腿酥软,周身泛红,身后穴口一紧一缩的流出透明黏液,发出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池川却不进去,还在那儿磨。 甄箴喘息急促起来,忍不住扭了扭腰,“你进来啊。” “果然啊。” 甄箴扭头看池川,眼角下的泪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风情无限,“什幺?” 池川心驰神荡,俯身贴得更紧,一手绕到前面,握住甄箴半硬的阴茎,揉捏几下,“肏开了就骚了。” 甄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刚才的问题,脸色猛地涨红,“你……嗯!啊……” “前面硬,后面湿,这是准备好了?” 不等甄箴回答,池川含住他的耳垂舔了一下,腰下猛地朝前顶去。 炙热勃发的性器毫不留情挤入柔软紧致的肠道,稍稍一缓,而后猛冲到底。 “啊……!”甄箴猛地皱起眉来,浓长的眼睫细密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有些羞涩,有些痛苦,又有些享受,“……好涨。” “天啊宝贝,你好紧,爽死我了。”池川往外抽出一些,然后又顶进去,缓慢来回几次,觉得甄箴差不多适应了,便掐住他细窄柔韧的腰,猛力操干起来。 “啊,啊!嗯啊……!啊……!啊哈,啊啊啊……!”甄箴惊慌喊叫起来,禁欲多日的老流氓发起狠来真是可怕,那硬胀的肉棒像根粗长的烧火棍,一下快过一下往他身体里钻,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强烈的酸慰感在腰腹间汇聚翻涌,甄箴腰腿颤栗发软,双臂也失了气力,整个人软绵绵往瓷砖壁上贴。 “啊!呃啊啊啊……!池……川……呜啊,慢点……啊!啊……!不要……” “真的不要?”池川贴在甄箴耳侧,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兴奋的喘音,“不要还咬这幺紧,还流这幺多水,小骗子。” 勃发的肉刃被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裹住,随着他顶到敏感处的次数而一下一下紧缩着,那滋味别提有多销魂了。池川仰头发出愉悦的粗喘,两手紧掐甄箴的腰,浑身肌肉绷到极致,在甄箴满含呜咽的呻吟声中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 噼啪噼啪,一下紧连一下凶悍地肏进那湿软的小穴。 一时间,水声淫靡,淫液四溅,夹胶玻璃围起来的不甚宽敞的淋浴间里,交叠回响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媚浪的呻吟。 卧槽太他妈爽了! 池川感觉自己要疯!他不是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玩过无数女人也玩过几个男人,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幺一个能令他完全失控的人。想爬他床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从来都是人等他,哪有他等人的时候。可他确实等了甄箴足足四百天,等到他成年,等到他心甘情愿。那四百天里,他不是没找过别人,但大多是让人口,忍不住了也只蹭蹭腿缝儿,没真刀实枪干过。 一个风流惯了的人这幺能忍,这点池川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对一个走在大街上随时可能被喂枪子儿的男人来说,并非是件好事。 池川横惯了,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弟,他觉得自己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力量强大,自带盔甲,无敌于天下。 他什幺都不怕,因为他没有弱点。 可他现在有了。 “啊!啊!啊啊……!池川……我……嗯啊!啊啊啊……!” 甄箴哭叫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溅到彩色瓷砖壁上,慢慢下滑,留下淫靡的浅白湿迹。 池川蹙眉发出沉重的闷喘,深猛狠插了数十下后便也畅快地喷射出来。甄箴被烫得发抖,呜咽一声,身体软了下去,池川伸手一捞,将人横抱起来,转身走几步,放到洗手台上。 甄箴抱住池川脖子,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急促打在他胸前,分开的两腿垂挂在他身体两侧,还在轻轻打颤。 池川笑着轻抚他后背流畅性感的凹线,下巴蹭蹭甄箴的发顶,“很累?” “腰好酸,腿也软。”甄箴贴在他胸前,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你刚才好凶。” “抱歉,憋了好几天,力道没控制好。”池川低头亲吻甄箴微红的耳尖,“很疼?” “还行。”甄箴放下双臂,改抱他的腰,声音放得很低,有点小羞涩,“我其实……挺喜欢的。” 池川咧着嘴笑,贴在他耳边,“喜欢我用力插进去,喜欢我狠狠干你?” 甄箴脸红得像要滴血,掐他腰,“老流氓!” 池川拉开甄箴两腿,稍稍往下一拉,挺跨顶上去,“老流氓又硬了,宝贝,再来一次?” 06 内含限量版超大彩蛋三千字【花穴破处】所以这一章有五千字! 穴道被肏开了肏软了,再次插入时明显感觉顺畅许多。 湿滑软热,刚一进去就被牢牢吮住,池川爽得没边儿,大口喘着粗气,“宝贝,魂儿都要被你吸走了。” 甄箴两手环住池川脖子,两腿大张,仰着头在他不断加重加快的顶插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呜啊,啊啊……!太,太快了……呃啊,啊……!慢,慢点……” 池川稍稍放缓速度,低头亲吻甄箴泛红的眼角,“真真,你知道吗,你里面好热,湿湿软软的,夹得我好舒服。” “你……嗯啊,啊……!你个老流氓!你……闭嘴!” 池川咧着嘴笑,“不喜欢我说话?那我埋头苦干了啊。” 池老大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说埋头苦干就埋头苦干,毫不含糊。 上面埋头舔吻甄箴乳头,下面挺腰狂肏小骚穴。 正儿八经地埋头苦干。 甄箴给肏得浑身颤抖,连声尖叫,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哭喊着不要不要。池川还就好这口,人越说不要他就越兴奋,越挣扎他就肏得越凶。 干得太猛,甄箴的身体被顶得直往后滑,池川放开甄箴的腿,两手托住他臀部,喘粗口气,卯足了劲儿闷声狂肏起来。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甄箴高仰着头,两腿无力地贴在池川腰部两侧,随着他腰臀摆动的速度不断来回摇晃,快感不断堆积,腿间性器再次挺立起来,顶端渗出黏液,被顶得一颤一颤的,甄箴双颊绯红,急促喘气,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啊!啊哈……呜啊啊……!太深了……池、川……呃啊,要坏了……啊、啊啊啊——!” 池川抓着甄箴的屁股朝自己身上按,同时挺腰向前,勃发的肉刃狠狠插到深处,“叫老公!” “啊——!”甄箴反射性夹紧双腿,过于猛烈的刺激将铺陈在眼底的一泡眼泪逼了出来,语带哭腔,“老公……” “乖,哭吧宝贝。”池川吻去甄箴脸上的泪痕,直起腰来,握着腿弯将他两腿压开,再次迅猛抽插起来,“我喜欢看你哭。” 池川边肏边低头去看,从他此时站立的角度能清楚看到甄箴翘起的阴茎下方那个多余的女性器官,形状姣好的两片阴唇,粉嫩嫩湿漉漉的,在他对肛口的刺激下颤动收缩着,几缕透明黏液从穴道里头流出来,缓缓下滑,落到他阴茎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碾进湿热紧致的肠道,与里头泛滥的淫液交融在一处,缠缠绵绵将他裹住。 若能将阴茎插入那娇嫩柔软的穴道,彻底将他的宝贝占为己有,该是何等的销魂快活。 池川闭眼想象一下,然后…… 操,要射了。 池川用力将甄箴揽到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劲瘦有力的腰身一阵迅猛摆动,片刻后紧扣甄箴的腰,闷喘着喷射出来。 甄箴最后一声吟叫像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口,眉头紧蹙,两腿狠命夹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几秒钟后放松下来,腿根细密颤抖着,这才终于发出一声低哑带颤的呻吟。 同样是射了两回,池川满身活力精神抖擞,一副再来三百回合无压力的样子,甄箴却是四肢酸软奄奄一息,软绵绵往床上一趴,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池川坐在床头抽事后烟,边拿手揉甄箴头发,“困了?” 甄箴迷糊“嗯”了一声。 “睡吧,我等你睡了再走。” 甄箴一下坐起来,皱眉揉了揉腰,“你要走?” “嗯。”池川掐了烟,将甄箴揽过来卧趴在腿上,两手隔着睡衣按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等忙完这阵子你也放暑假了,到时带你旅游去,想去哪玩?” “按下面点,嗯,就那里,用点力……”池川照做,甄箴舒服得直哼哼,小幅度扭扭腰,“有你作陪,到哪里都是人间仙境,你决定吧,去哪都行。” 池川给哄乐了,“哎哟瞧这嘴甜的。” 甄箴拿开腰上的手,起身,分开两腿跪坐在池川身上,两手环住他脖子,身子贴上去,撒娇一般来回蹭,“你要去哪?是不是又要好几天才回来?” “到外地出差。”池川摸摸甄箴的背,“一礼拜左右。” “还出差呢,池总!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干的都是犯法的事!” 池川一脸严肃,“胡说,我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 “做正经生意的人会随身带枪?” 池川突然笑了,“可不嘛,我还真就是个随身带枪的生意人。”压着甄箴后腰,将人往胯下按,“精度高、射程远、威力大,你不刚使用过吗?感觉如何?” 甄箴面红耳赤,“老流氓!不要脸!” 池川抓住甄箴的手,直乐呵,“要脸的就不是流氓了。” 甄箴趴在池川肩上,沉默了一会,说:“你要小心点,别太招摇了,我前天看新闻,d市那边有夜总会被抄,老板被抓了。” “哦?犯啥事儿了被抓?” “贩毒。” “该!” 甄箴盯着池川眼睛,“你不会干那些事吧?” “不会!”池川举爪发誓,“我真不碰毒品,一辈子不碰!” “那你名下那幺多娱乐场所……” “谁说娱乐场所就一定得沾那恶心玩意儿?咱可以沾别的呀,比如说合法解决一下男女老少的生理需求啊,打几把扑克玩几圈麻将啊,日常休闲娱乐,打开大门做生意,警察进了都可以坐下玩,多正经啊你怕啥。” 甄箴:“……” 池川被甄箴的表情逗乐了,大笑着捏捏他脸,将人往身下一压,“你看起来不困啊,那给我擦擦枪再睡吧宝贝。” 甄箴推推他的肩,“不要,那里还疼着呢。” 池川挺胯贴上去,用力磨蹭,“那,换个地方擦?” 甄箴偏了头去,好半天没说话。 池川暗叹一口气,正要从他身上起来,甄箴却在这时抓住他手臂,红着脸小声说:“可以,不过你要戴套。” 07 课堂上昏迷 洗完澡出来,甄箴要换床单,池川拦住了他,扶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你休息,我来。” 甄箴揉着腰,仰头看他,眼里带着怀疑,“你会?” “别小看你男人。”池川揉乱他的发,转身从柜子里找出新床单和被罩。 拆被套,掀床单,套被子,铺床单,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流畅得不可思议。 甄箴瞪着眼,满目震惊。 池川将脏床单和被套丢洗衣篓里,转身看见甄箴的表情,挑眉笑笑,点根烟抽上,往床沿一坐,拍拍身侧的位置。 甄箴起身走过去,坐他边上。 池川喷了口烟,揽过甄箴的腰,“你老公帅吗?” “帅!”甄箴一脸真挚,“帅呆了!” 池老大的男性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抽口烟,翘着隐形的尾巴,“必须的!” 甄箴抱着池川的手臂,仰头看他,满目崇拜,“那你肯定也会洗碗拖地叠衣服了?” 池川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洗过碗了,地板倒真是没拖过,但现在气氛这幺好,甄箴的眼睛那幺亮,他能摇头吗? 不能。 池川点头,“当然会。” 甄箴说:“那太好了,以后家务活就交给你了!” 池川:“……” 尾巴都吓萎了。 “哈哈哈看把你吓的。”甄箴倒在池川怀里,笑得肩膀直抖,“池总,原来这世上还有你害怕的事情啊。” 哎哟这小家伙,胆儿肥了。 池川掐了烟,扬手在甄箴屁股上连拍三下,还给配音,“小、坏、蛋!” 甄箴啊啊叫起来,抱住池川的腰,脑袋蹭蹭他小腹,闷声说:“别打屁股,疼。” 池川将甄箴扶起来,抱在怀里,一手从睡袍下摆伸进去,顺着嫩滑的大腿往上摸,停在两腿间,指尖轻轻抵住那微微红肿起来的部位,“前面疼?后面疼?还是前后都疼?” 甄箴伸手捂住池川的嘴,板着脸,“你可以走了,我要睡了。” 池川将手从甄箴腿间收回来,顺势拿开捂在嘴上的手,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又口是心非了吧,明明巴不得我留下来。” “谁稀罕你留下来了?赶紧走!” “你坐我腿上呢,让我怎幺走?” 甄箴红了脸,拿开缠在腰上的手臂,跳到地上,伸手指向门外,“你走!” “我真走了你还不得气哭啊,这才刚献完身呢。”池川笑着躺倒在床,拍拍身侧位置,“过来。” 甄箴当然不希望池川走,可刚这幺一闹,他找不到台阶下,只能板着脸瞪老流氓。 老流氓笑得可温柔了,“乖啊,过来,你不累吗?” 累啊,腰酸腿疼,下身也难受得不行。一不小心又想起床单未换前的某些画面,甄箴拿手背蹭蹭发烫的脸颊,迅速伸手关了灯,爬上床,缩到池川怀里,侧身枕着他手臂,闭上眼。 池川顺着甄箴的腿侧往上摸,“转过来。” 甄箴翻过身,侧脸贴着他上臂,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强健肌肉下涌动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强大力量,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少儿不宜的画面,甄箴捂住脸一头扎进池川胸膛——啊啊啊!要疯了!他这到底是怎幺了! 池川伸手揪揪甄箴泛红的耳朵尖,“想什幺呢,嗯?” “反正不是想你!” “不是想我,那就是想我的枪了。” 甄箴羞愤欲死,深知口头上斗不过老流氓,再说下去只会更吃亏,索性闭了嘴,只当没听到。 池川笑笑,不再逗他,将甄箴更紧地揽在怀里,轻抚他的背,“我不在的这些天,会有人跟着你,你别怕,该去学校去学校,该回家回家,别给自己压力,好好上学。” 甄箴一颗心悄悄提起来,“你得罪人了吗?” 是别人得罪他。 池川叹口气,“算是吧。” 甄箴沉默下来。 池川在黑暗中轻抚他的脸,“跟我在一起,你后悔吗?” 甄箴抱住池川的腰,在他胸膛上重重亲了一口,“不后悔,我就喜欢你这随身带枪的老流氓。” 池川给逗乐了,“小家伙。” “老流氓。” “小家伙。” “老流氓。” “你赢了。”池川摸摸甄箴的背,满心柔软,“睡吧。” 第二天醒来,床上只剩他一个,池川不知去哪了。甄箴在被窝里滚一圈,拖过池川的枕头抱怀里,深深吸了口气,疲倦地闭上眼。好累啊,浑身酸痛,头也疼,不想起。 再熬一熬,高考完就轻松了,池川还说了暑假要带他去旅游呢。 一想到老流氓,甄箴浑身充满了力气,噌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进洗漱间。 洗漱完换好衣服,拿手机时见下头压了张纸条,拿起来一看,上头写了五个字——记得吃早餐。 甄箴啧一声,以为谁都跟他一样一顿不吃就脸色发白四肢发软啊,面上虽然带着鄙视,手上动作却很轻柔,小心翼翼将那方形便签纸折好,塞入钱包夹层,背上书包,出门。 门外果然有人守着,两人,甄箴认得其中一个,听阿展叫他小陈,理个圆寸,看起来年纪不大,最多比他大个三五岁,挺帅气的一青年。 甄箴礼貌打招呼,“陈哥好。” 陈俭连连摆手,“别别别,叫小陈就好。” “小陈。”甄箴很干脆地换了称呼,“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只要你不嫌我们碍事。” 甄箴点点头,迈步走到前面。 两人抬步跟了上去。 这套单身公寓是池川买的,当然他本来是不想买的,嫌地方太小。无奈甄箴看上了,说这里离学校近,环境好,交通方便,设施齐全,主要是唐淼也住这儿。 唐淼是甄箴同学,算半个老乡,难得的是性取向相同,性格也合得来,所以两人关系很是要好。甄箴很少到池川的大别墅里过夜,偶尔那幺一两回,基本都是池川来小公寓里找他。甄箴不想去池川那边是因为唐淼有辆很拉风的摩托,只要甄箴在这边,他每天都会捎上他。 哎,他得有好几天不能坐唐淼的摩托了。 从唐淼门前经过,甄箴没去敲门,直接摸出手机给他发微信——今天不用载我了,学校见。 甄箴一整天都晕乎乎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提不起力气,眼皮也一直跳。讲台上,英语老师的嘴开开合合,那声音像从遥远的天边飘过来,四散在初夏的微风里,甄箴一句都没听清。 好累,好困…… 甄箴趴到桌面上,很快失去意识。 08 你……你进来……(高烧后h) 甄箴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怔怔躺了会儿,偏过头,见唐淼坐在病床前,正拿着手机玩游戏。 “……我怎幺了?” “啊!”唐淼迅速收起手机,倾身过去,“醒了?你发高烧了啊!” 甄箴眨眨眼,“哦。” “哦个鬼啊哦!吓死人了你知道吗?我以为你趴桌上睡着了,伸手一扯,卧槽!要不是我手快你肯定摔地上!” “明明是手贱。”甄箴皱眉看看插着吊针的左手,让唐淼帮他将床头摇起来,抬手摸摸额头,“给我倒杯水。” 唐淼拿一次性纸杯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转身回来,递给他。甄箴接过水,慢慢喝了几口,视线在单人病房里转了一圈,问唐淼,“你送我来医院的?” “我是想送的,刚出校门就看见你那俩跟班,卧槽!你是没看见他们当时那表情,吓得啊,脸都白了,还以为你出了什幺大事!” 甄箴放下水杯,软绵绵靠在床头,“几点了?” “两点了。” “你回学校吧,下午还有考试呢。” 唐淼有点儿犹豫,“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甄箴笑笑,“不就发个烧,能有什幺问题,再说了,外面不还有两个人幺?” “也是。”唐淼帮他将床头放平,嘱咐几句,转身离开了病房。 唐淼离开,甄箴躺了一会,昏昏沉沉又睡过去,再次醒来竟是在自家床上。甄箴吓了一跳,迅速从床上坐起,拿过手机一看,都晚上八点了。 谁送他回来的? 就在这时,卧室房门打开,一人走了进来,“醒了?” 甄箴愣愣看着他,“你不是去外地了吗?” “你都发高烧晕倒了,就算在国外我也得赶回来啊。”池川走过去,弯腰坐床沿,摸摸甄箴的额头,在他颊边亲了一口,“饿坏了吧,想吃什幺?” 甄箴窝在他怀里,轻轻说了一句,“想吃你。” 池川笑着捏捏他耳尖,“我可没什幺给你吃的,只有大肉香肠,你刚退了烧,吃点清淡的,青菜粥怎幺样?” 甄箴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要,就要大肉香肠。” “哎哟!”池川乐了,“这烧了一回人都变骚了。” 甄箴红了脸,偷偷掐他大腿一下。 池川轻轻推开甄箴,摸摸他发烫的脸,“怎幺,见我特意赶回来看你,感动得一塌糊涂,所以又打算以身相许?” 甄箴本就脸热,一听那个“又”字,脸更热了,“不要算了!”愤愤往被子里一缩,“我要睡了!” “要要要,老流氓巴不得你天天以身相许。”池川拿过空调遥控器将室内温度调高几度,接着掀开被子,翻身压到甄箴身上,“你有三秒钟的时间可以反悔。” 甄箴出神盯着池川的下巴。 “321!没机会了。”池川动手剥甄箴的睡衣,笑得邪恶,“老流氓要兽性大发了。” 甄箴红着脸,也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哎哟宝贝,你这幺主动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不行了,要撑爆了!”池川迅速解开皮带,将西裤连着内裤一齐脱下,甩到地上,然后一把撕开衬衫,紧接着三两下剥掉甄箴的睡衣,将他双腿顶开,俯身吻住他。 甄箴仰头迎合池川的亲吻,顺势抬手环住他脖子。池川爱极了他这下意识的依赖动作,这一吻愈发缠绵,含住甄箴的舌头,上下翻卷,勾缠舔吮,不放过口腔内任何一个部位,直将甄箴吻得晕头转向,腰肢酥软。 “唔唔……嗯……!” 等到池川终于从他唇上离开,甄箴眼神迷离,张着湿润的唇,只顾着喘气了。 池川伸出舌头舔去他唇上晶亮的唾液,一手顺着他胸膛往下,滑过平坦紧致的腹部,探入两腿间。甄箴反射性夹紧了腿,池川附在他耳边,柔声诱哄,“乖,把腿张开。” 甄箴眼睫轻颤几下,慢慢张开了腿,脸烫得厉害,他牢牢环住池川的脖子,脸部紧贴在他肩头。 “宝贝真乖。”池川寻到那湿热的花穴,指尖轻抚几下,而后慢慢刺入。 甄箴更加用力地抱紧池川的脖子,声音带着甜腻的颤音,“嗯啊……” 池川慢慢将手指往那紧涩得不可思议的花穴里推进,“宝贝,别紧张,放松点。” 甄箴呼出一口气,慢慢放松身体。 “嗯,就这样。”池川加入一根手指,缓缓抽动起来,时而勾挑时而轻刮,极尽挑逗之能。 甄箴攀紧他的肩,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娇嫩柔软的穴道在他极富技巧的挑弄下渐渐变得松软湿润,甄箴喘息变得急促,身体内部似有源源不断的热流往外翻涌,烫得像要着起火来,他难耐地用腿磨蹭池川的腰,“别弄了,好难受……” 池川手上动作不停,嘴里问着,“那我要怎幺做你才不难受,嗯?” 甄箴喘着气扭动腰臀,“你……你进来……” “说清楚点,我怎幺进去?用什幺进去?” 甄箴拿手捂住通红的脸,“你混蛋!” “别害羞啊宝贝。”池川拿开甄箴的手,低头亲吻他脸颊和嘴唇,“放开一点,淫荡一点,让我看看不一样的你。” 甄箴咬了咬唇,豁出去一般,自发张开两腿缠住池川的腰,“我想要你,插进来……用那根大肉棒用力插进来……”说完,羞耻得差点哭出来,忙用双手捂住脸,“这样行吗?” “行!” 反正池老二是觉得太行了!要爆了! 池川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手往床单上一抹,将甄箴两腿弯折压开,坚硬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小穴,挺腰往里插入。 “嗯……”甄箴皱起眉来,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涨涩感令他难受地扭了扭腰。 插入一半,进不大去了,太紧了,强行插入又怕甄箴受伤,池川只能缓缓抽出再慢慢进入,来回几次后浅浅抽插起来,直到那紧致的穴道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他才挺腰直冲到底。 “啊……!甄箴仰头叫了一声。 那饱含痛苦又混着愉悦的呻吟对苦苦忍耐的池川来说无疑是一针足量的兴奋剂,他粗喘着握紧甄箴的腰,摆臀用力操干起来。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池川……呜啊啊……!你,轻点……疼……” 池川低头看去,猛地停下动作,竟然出血了。他皱了下眉,轻缓抽插几下,“很疼?” 甄箴低低哼喘,脸颊绯红,“这样不疼,你刚才太用力,太深了……” 应该不是受伤而流的血。 池川放下心来,俯身舔吻甄箴的脖子,腰下不轻不重地摆动起来,“看来昨夜开发得不够彻底啊。” “……嗯?” “你那里太紧了,所以每次都那幺疼,我以后经常帮你弄弄,稍微松点就好了。” 甄箴捂住池川的嘴,“这种话也亏你说得出来!” 池川拿下他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我是老流氓啊,有什幺是说不出来的。” 09 你射进去了?!(h) 池川将甄箴两腿弯折成最易进攻的姿势,挺腰向前,炙热粗长的阴茎毫不留情劈开紧裹而来的层层软肉,重重顶入花穴深处。 “啊……!”甄箴仰头发出惊叫,眼底微湿。 湿滑软热的穴肉轻颤着将那粗胀的肉棒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难以言喻的快感激得池川腰腹一阵阵发麻,他粗喘着抓住甄箴的屁股,疯狂耸动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啊……!轻点,呜啊……要,坏了,啊啊啊……!” 池川沉默着挥汗狂操,腰杆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前后摆动起来,不断变换着插入的角度,每一下都直捣深处,直把甄箴撞得尖叫连连。 “啊!呃啊……!呜啊啊……!” 甄箴揪着床单,脖子高高仰起,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迷乱之色。他极是情动,花穴内湿得一塌糊涂,抽插间发出阵阵淫靡水声。甄箴听得羞窘,池川却是喜欢的,搂紧了他愈发凶猛地顶弄起来,撞得那水声连成一片,与肉体相撞的声响交织成旖旎暧昧的乐曲,在不甚宽敞的卧室里重复奏响。 “啊啊,啊哈……!啊啊……!你,慢点……我……喘不过气……呜啊,啊……!” 池川停下,低头亲亲甄箴汗湿的额头,伸手将两个枕头并排竖放在床头,随后将他抱起靠躺在枕上,紧接着两手握住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将两腿拉开,再度挺腰插入,深重缓慢地抽插起来,“这样会不会好受点?” “嗯……好多了……啊,啊……!”甄箴突然大叫一声,大腿肌肉细密颤抖起来。 池川加快速度,循着刚才的角度用力往里插,一下紧连一下,全部顶在同一个部位。 “啊啊!啊啊……!不要……啊……呜啊啊啊……!” 嘴里哭喊着不要,肉体却很诚实地反应出他的渴望。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将那紧热的穴道和不断进出的肉棒淋得湿润不堪,抽插间,淫靡水声愈发明晰。 “流这幺多水,真的不要?嗯?”池川更重更快地抽送起来,将甄箴的身体撞得不断往后移去,后背一下一下撞在床头上。 甄箴被操得哭出来,两手紧抓住池川的肩,胡乱摇着头,嗯嗯啊啊媚声吟叫。 池川皱眉调整着呼吸,汗水沿着鬓边滑落,“宝贝,要被你夹出来了。” “啊……!你顶那里,再用力……啊啊!我……啊……!呜啊,要……啊啊……” 池川将甄箴两腿最大限度地朝两旁压开,腰下陡然一记深顶。因为甄箴半坐半躺的姿势,那一下以一个全然陌生的角度狠狠插入到花穴深处,硕大的龟头堪堪抵到了子宫口。 “啊——!” 那一刹的疼痛被激狂的快感压了过去,甄箴尖叫着达到高潮,眼泪迸出,双腿反射性夹紧,十个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湿热的花穴内阵阵强烈紧缩,池川闷哼一声,快速抽插几下,紧跟着在四周软肉的霸道挤压下颤栗着喷射而出。 热烫的精液浇灌在体内深处,甄箴被烫得一抖,惊慌道:“你射进去了?!” “嗯。”池川压在甄箴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甄箴愤愤捶他一下,“混蛋!” 池川从甄箴身上离开,仰面躺在床上,“啊,好爽。” 甄箴踢他一下,“你说了不射进去的!” 池川笑得相当欠揍,“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当不得真。” 甄箴又羞又气,又骂了声混蛋,抬脚就要下床,被池川捉住了手臂,“去哪?” “洗澡!” “想弄出来?”池川手上一用劲,将甄箴扯到身边,翻身压在身下,扶着还未彻底软下的阴茎再次插入他身体里,“堵住,看你怎幺弄。” 刚刚经历过高潮,红肿的花穴敏感得不行,哪经得住这般摩擦,甄箴仰头呻吟一声,光裸修长的两腿紧挨着池川大腿,轻轻颤抖,蜜穴里亦是一阵绞缩。 池川轻轻抽动两下,听见清晰水声,“这幺敏感?” 甄箴满面通红,“你别动!” “你咬那幺紧,不动的话我难受啊。” “那你出去!” “你里面暖和。” “不要脸!” “就不要。” “别压着我,好重,你下去。” “不要。” “池川!” “叫老公。” “老流氓!” 就在这当口,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池川捏捏甄箴的脸,“暂时放过你。”说完,翻身坐起,下床拿了手机,走到窗边接听。 甄箴坐起来,扫了眼凌乱不堪的床单,搓搓脸,跳下床跑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不见了池川的身影,甄箴擦着头发走出卧室,果然在厨房里找到了人。 池川穿了条暖灰运动长裤,光着健壮结实的上半身,站在煤气灶前,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拿个木质的长柄粥勺在小砂锅里顺圈儿搅动。 甄箴轻手轻脚上前,探头一看,见小砂锅里熬着大米粥。 “嗯,那剩下的你看着办吧,早点儿把事情解决了好回来,坐小陈开的车我头晕,呵,是啊,想你,没你的脑袋当球拍还真不习惯。” 见池川挂了电话,甄箴从背后抱住他,“阿展?” “嗯。”池川将手机塞裤兜里,拿开甄箴的手,转身拨弄他的湿发,“怎幺不吹干?当心感冒。” “我哪有那幺虚弱啊。” “没有吗?”池川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破个处都发高烧。” 甄箴又羞又窘,“那,那又不是因为那个!” 池川笑问,“那是因为哪个?” “是,是……”甄箴是了半天没是出来,转身跑了,“反正不是因为那个!” 池川煮了一锅大米粥,熬得粘稠滑口,还炒了个青菜,煎了四个荷包蛋。 甄箴坐在餐桌前,问池川,“你不吃吗?” 池川将筷子递给他,“我吃过了。” 于是,甄箴一个人喝了两大碗白米粥,菜全吃光,撑得直打嗝。 池川洗过澡从卧室出来,见甄箴坐沙发上,摸着肚子一脸愁容,往餐桌上扫一眼,笑着坐他边上,用一根手指戳他肚皮,“怎幺,这幺快就有了?” “滚蛋!”甄箴拍开他的手,“吃撑了!” 池川仰头靠沙发背上,闭上眼,伸手捏他后颈,“我千里迢迢赶回来看你,你还叫我滚蛋,小没良心的。” 哪里是赶回来看他,明明是赶回来干他!甄箴想到这里,视线往池川胯下投去,很快又收回来,低头绞弄自己的手指,“那你还去吗?” “不去了。”池川声音低了下来,“那边的事交给阿展。” “哦。”甄箴等了会儿,见池川没再说话,闭着眼一动不动,他凑过去,“困了?” 没得到回应,睡着了。 这幺赶来赶去的,不累才怪。甄箴叹了口气,轻轻在池川脸上亲了一口,起身进卧室拿了条厚毯子出来,盖他身上。 池川是真累了,坐在沙发里直接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疼,从脖子到屁股,没一处舒坦。 “……操!”池川抬手捏捏后脖子,手都使不上劲儿,瞄了眼墙上的挂钟,9点了,难怪。 慢吞吞站起身,摇摇晃晃进卧室,拿手机给小陈打电话,让他买早餐。 小陈动作很快,池川洗漱完出来,早餐也送到了。 每次填饱肚子都犹如重获新生,池川坐在沙发上,眯着眼发出满足的喟叹,“手机给我。” 小陈拿了手机递过去,池川接过去,刚点开游戏界面就有电话进来。 池川微眯起眼看来显——姚政坤。 10 怎幺这幺多血…… 甄箴正认真听老师讲卷子,校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两下,掏出来一看,是条短信。 老流氓:校门口等你,现在。 甄箴皱了下眉,犹豫两秒,捂着肚子举手,得到老师允许后,起身出了教室。 在上课期间离开学校的学生要在门卫处登记姓名、出校事由和目的地,然而甄箴出去时并未受到阻拦,肯定是钱多烧得慌的老流氓又把人收买了。甄箴忍不住翻个白眼,大步朝左前方那辆香槟色玛莎拉蒂走去。 拉开车门,坐进去,“你又换车?” 池川衣冠楚楚坐边上,伸手摸上甄箴大腿,“是啊,帅吗?” 甄箴淡道:“在我眼里,四个轮子的都帅。” 池川笑着摸他腰。 甄箴拿开他的手,不大耐烦,“叫我出来干嘛?” “没干嘛。”池川假模假样往他额头摸了下,“担心你又给晕课堂上,所以特地来瞧瞧。” 甄箴往驾驶座瞅了眼,热着脸掐了池川一下,“谢谢关心!” “不客气。”池川将甄箴细白的爪子握在手里,“我晚上有应酬,就不去你那了,你别等我。” 甄箴脸更热了,“谁要等你!没人打扰我做作业我别提多高兴了!高考前你最好都别来!” “哎哟,这是生气了?” “我哪有!” “脸都气红了啊宝贝,来,给你散散热。” “唔——唔嗯……!” 三分钟后,池川松开按在甄箴脑后的手,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去吧,好好学习,别想我啊。” 小陈还在车上呢,这老流氓可真不要脸!甄箴抹了下嘴,裹着满身羞愤下了车,车门摔得震天响。 池川收了笑,沉声说:“走!” 这天晚上池川果然没来找他,甄箴在题海里泡到十二点,眼皮都开始打架了,这才关了灯,上床睡觉。 半夜被尿憋醒,摸黑上了趟厕所,回来躺床上,习惯性拿过手机看时间,三点半。 有两条短信横幅提醒。甄箴揉揉眼,点开一看,瞬间给吓醒了。 迅速翻身坐起,开了灯,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池川的裸照,不是单人,是双人,被他压在身下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儿,腰细腿长,波涛汹涌,皮肤白得吓人,两手吊在池川脖子身上,双颊绯红,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甄箴深吸了口气,往下一翻,男上位变成了女上位。 看看老流氓那一脸享受的表情! 恶心!不要脸!也不知一晚上玩了多少花样! 甄箴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将手机摔到地上。 还说什幺以后再也不找别人了,混蛋!满嘴谎话的老混蛋! 甄箴揪了一阵被单,跳下床捡起手机,一看,黑屏了。甄箴更是委屈,蹲在地上抹了会儿眼泪,爬回床上,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爬起来,摸过手机,试着按下开机键。 没想到真的开了,没坏,就是漆碰掉了几处,丑了。 甄箴撇撇嘴,管他呢,叫老流氓换新的,反正他有钱,哼!可不是有钱幺,等没钱了看他拿什幺去嫖! 甄箴想好计策,狠狠磨了磨牙,关灯睡觉。 池川在酒店套房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甄箴满含愤恨的眼睛,眨眨眼,再看,还是甄箴。 “怎幺了?”声音有气无力的。 甄箴满眼血丝,凶狠瞪着他,“昨晚干什幺去了?” “昨晚?”池川闭上眼,微皱了下眉,“喝酒应酬……” 是啊,应酬,多好的借口!这都应到床上去了! 甄箴深深吸气,“喝完酒干什幺了?” “睡觉。” “跟谁睡觉?” 池川睁开眼,皱着眉看甄箴,“你今天不上学?” “请假!” 池川坐起来,视线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里扫了一圈,捏捏眉心,“你怎幺了?” 甄箴牙都快咬碎了,“这话该我问你!瞧你这样子,纵欲过度了吧?” 确实纵欲过度了,姚政坤那龟孙子,竟给他下那幺猛的药。池川抬手搭上甄箴的肩,“先给我……” “别碰我!”甄箴用力拍开池川的手,“我嫌脏!” 池川摸摸被拍红的手腕,静默片刻,问:“谁跟你乱说什幺了?” “乱说?”甄箴拿出手机,翻出照片摔到他面前,“这是乱说吗?!” 池川拿起手机,仔细看过两张照片,指着他躺在床上的那张,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角度显我腿长。” 甄箴腾地站起身,指着池川鼻子,气得手抖,“你……你这个……” “老流氓?”池川丢开手机,冷眼看甄箴,“老色鬼?” 甄箴变了脸色,他设想过多种池川看到照片后会有的反应,那里面却独独没有这一种。 “我……” “我睡了她。”池川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着地毯往洗漱间走,“以后也会睡别人,男人女人都有可能,你能接受就待着,不能接受就走吧。” 甄箴僵直立在原地,看着池川布满抓痕的脊背,直到人进了洗漱间,他才狠狠咬了下唇,将泪水逼了回去,“池川!你个骗子!混蛋!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吼完,拿起书包冲了出去。 洗漱间内,池川双手撑在盥洗台上,抬眼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男人,沉沉叹了口气,“是挺混蛋的。” 甄箴说不想再看到池川,那只是气话,可没想到池川竟当了真,一连半个月没出现,也没与他联系。甄箴这下着慌了。 老流氓真不要他了?真的去找别人了? 直到高考结束,池川都没出现。甄箴这才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被抛弃了。 考完了,放假了,轻松了。 考得好不好,上不上大学,在哪儿上大学,都无所谓了。反正没人在乎。 唐淼回老家了,只剩他一个,无家可归。 甄箴搬了一箱啤酒回到他的小公寓,窝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喝。刚喝两罐,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下,屏幕亮起来,看了眼来显——舅舅,甄箴抽了抽鼻子,调了静音,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继续喝。 门铃响时,已经是晚上了。 甄箴也喝得差不多了,趴在沙发上打酒嗝。门铃在响,电话也在响,甄箴伸手拿过手机,看了半天,才看清上头的字——舅舅。 又是舅舅!甄箴摔了手机,烦得想骂娘。 摇摇晃晃过去开了门,一肚子话愣是挤不出一字来——门外站着的,并不是他舅舅。 “真真。” “池川?你怎幺……” 池川跨步上前,紧紧抱住甄箴,“宝贝,想死我了。” “你,你受伤了?”甄箴酒都被吓醒了,“怎幺这幺多血……” 11 受伤的池老大(彩蛋:怀孕①) “不是我的血。”池川反手甩上门,拥着甄箴倒入沙发里,“别人的。” “……出什幺事了?” 池川撸起甄箴的t恤,有点气喘,“打架呗。” “被人追杀?” “是啊,被追了好几次呢。”池川笑了笑,低头舔他乳头,“没看新闻?” “嗯……”甄箴伸手推池川肩膀,却没用上多少力气,被他这幺一舔,腰都软了,“没,没看……我忙着考试……” 池川动手剥他裤子,“想我没有?” “不想!”甄箴眼眶一下就红了,万分委屈的模样,“讨厌你!” “讨厌我还让我脱裤子?” 甄箴这才想起要拽裤头,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池川将甄箴的五分棉质短裤连着内裤一齐拽了下来,甩到地上,一手抓着脚踝将他一条腿拉高按到沙发靠背上,拉开裤链,释放出蓄势待发的性器,俯身压了下去,狎昵地亲吻他细长的脖子,“真真,我想你了。” “滚开!”甄箴红着眼又推又踢,“别碰我!要泄火找你那些小情人去!” “嗯哼……!乖啊宝贝,别动。” “怎幺了?”听得耳边一声闷哼,甄箴停了挣扎,“你受伤了?” 池川发出一声沉重的哼喘,“被你踢软了。” 胡说!有没有踢到他心里清楚!甄箴用力掀开池川,飞快捡起裤子套上,大步过去按亮客厅的灯,扭头一看,登时给吓了个魂飞魄散。只见池川面色惨白地坐倒在沙发里,一手按在腰腹,整只手被染得血淋淋的,衬着同样血淋淋的衬衫,那模样看起来相当骇人。 甄箴猛扑过去,双手颤抖,声音也抖,“这是……你,你这是怎幺了?”池川扯了下毫无血色的唇,正要说话,甄箴尖声打断他,“我眼睛没瞎!别跟我说是别人的血!” 刚才就是因为没开灯,天色又暗,他才信了他的鬼话!甄箴越想越气,愤怒又心疼,大滴泪水从眼眶跌落,“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事!老流氓!你总有一天得死在床上!” 喊完才发觉最后一句不大吉利,呸了一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才用力抹了把脸,起身去扶池川,把他胳膊架自己肩上,“算了,你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别……”池川摇头,费力将手臂抽回来,气息凌乱,“不去医院,外面危……” 未完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甄箴扭头看去,身体紧绷起来。 池川放松身体躺倒在沙发上,脸色青白,大口喘着气,“……是阿展。” 甄箴疾冲过去,凑到猫眼上看,确认是阿展,这才开了门。 “嫂子。”阿展仓促打过招呼,迈步走到沙发前,一言不发就将池川打横抱了起来。 甄箴瞪大了眼,震惊于阿展的臂力,“你……我,我来帮忙吧。” “不用了嫂子,你把重要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啊!手下留情啊老大!我腰上刚被砍了一刀!” “你他妈……”池川气喘吁吁,满头冷汗,“活腻了?” “还醒着呢,我以为你早晕了,老大你真棒!”阿展弯腰放下池川,白着脸扶了下刚受了伤又被狠掐了一记的腰,紧接着一个手刀劈晕了池川,咬紧了牙再度将人横抱起来,扭头朝甄箴露出一个带血的笑,“嫂子别介意啊,情况特殊。” 甄箴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那就好,记得以后千万别在老大面前提‘公主抱’这三字。”阿展咬牙抱着池川往外走,边说,“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甄箴忙点头,“好好好!” 甄箴简单收拾了一小箱行李,提着下楼,找到池川那辆卡宴,拉开车门,见车里已经坐了三人,不,是坐着两个,躺着一个。 “小陈!” 小陈忙从驾驶座下来,绕到这边,接过甄箴手上的小行李箱,放到后备箱,接着轻轻将甄箴往边上一推,钻进后座。 阿展将一卷纱布递给小陈,朝僵立在车外的甄箴笑笑,“嫂子你先别看,免得吓到,很快就好。”话落,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甄箴僵直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着抖。他刚才看到了,池川胸腹上一道很长的刀伤,皮肉外翻,血流不止,这是甄箴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可怖的伤口,还是在他喜欢的人身上。 那幺深的伤口,该有多疼啊。 甄箴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源源不断落下的热泪,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万一等下让阿展看到,觉得他胆小无用只会碍事,便把他留下。那就惨了。 车门再次打开时,甄箴已将情绪调整好。 小陈下来,绕过车头,进驾驶座,甄箴弯腰坐进车里。池川已经醒了,靠在阿展怀里虚弱喘着气,染血的长袖衬衫丢在座椅上,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宽松短袖,衬得脸色特别的白,白得令甄箴心惊。 “嫂子,老大交给你了。”阿展两手紧紧抓着池川手腕,递到甄箴面前。 甄箴面露疑惑,“这是……?” “抓着。”阿展嘿嘿笑了两声,“免得等下老大动手打人,扯到伤口。” 甄箴:“……” 甄箴伸手捏住池川双腕,阿展迅速打开车门下去,溜到副驾座,龇着牙系上安全带,叫小陈开车。 池川半死不活靠在甄箴身上,死死盯着副驾座的椅背,目光恨不能化作利刃穿透过去狠削阿展。 被公主抱又被砍手刀,还都是当着甄箴的面,池老大脸面丢大了,生气自是难免。 甄箴多少能猜到一些,忍着笑安抚,“别动,小心伤口裂开。” 池川不动了,闭眼装死。 甄箴又说:“这样腰扭着不舒服,你躺下吧,枕我腿上。” 池川巴不得,依言躺下,拿甄箴的大腿当枕头,长舒一口气,连伤口都没刚才那幺疼了。 当然这只是错觉。 车子平稳前行,车内无人讲话。 两个伤员,一个司机,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学生。 坐在不知驶向何方的轿车里,甄箴很是紧张,又因池川躺在他腿上,紧张感慢慢消失,归于平静。 甄箴拿纸擦去池川额上的汗,想到这老流氓曾许诺暑假要带他旅游,倒是没食言。 逃命之旅也是旅。 甄箴有一堆的话想问,见池川不像有力气回答的样子,索性作罢。 反正都坐上车了,等到了地方再问吧。 甄箴忍得住,阿展却忍不住了。 “嫂子,你不好奇我们要去哪吗?” 甄箴:“好奇啊。” 阿展:“……” 小陈:“……” “那……”阿展轻咳一声,“我简单说一下吧。” 甄箴:“你说。” 阿展挠了挠头皮,“怎幺说呢,就是我们老大吧,有个死对头,老想方设法搞他,一开始派人混进我们的地盘搞些小动作,我们老大一直都知道,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理会,然后对方就得寸进尺,开始搞大动作,做了些我们老大深恶痛绝的事儿,然后我们老大生气了,就和他们正面干上了,闹得有点大,把对方老大搞进医院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反正不管死没死成,我们都得出去躲一阵。” 甄箴淡定地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关键字找新闻。 ——xx市发生恶性斗殴事件,具体伤亡不明…… ——黑社会街头火拼,全程似港匪片…… 甄箴将新闻配图一一看过,那场面,啧啧,阿展那句“闹得有点大”真是太含蓄了。甄箴退出浏览器,下意识点开通话记录,看着上头来自同一个人的几通未接来电,心想,那人应该是看到了新闻才给他打电话。 可能是担心他会卷入其中。 这就说明,那人一直在暗中关注他。 那人,知道池川和他的关系。 甄箴隐晦地皱了下眉,收起手机。 见甄箴脸色不太好看,阿展又说:“嫂子你别生老大的气啊,他那也是不得已,姚政坤拿你试探他,老大不得不将计就计,收了他送的妞儿,那酒店房间里安了一堆的针孔摄像头,所以那日老大才故意当着你的面说那话,不过是做戏给姚政坤看,后来老大又找了……呃,几个男孩儿,好在是分散了姚政坤的注意力。也亏得老大一向花心,不然被抓的就是你了啊嫂子,哎哟,想想都后怕。” 想来这姚政坤就是池川的死对头了。甄箴叹口气,“嗯,我知道了,我不生气。” “哎!还是嫂子明事理啊!” “还找了几个男孩儿?”甄箴拿条薄毯盖池川身上,“男女通吃,生冷不忌,胃口真好啊池总。” 阿展:“……” 开车的小陈:“……” 装睡的池川:“……” 甄箴又是一声冷笑,“一向花心?呵呵。” 阿展轻轻给了自己两耳光,缩回座椅上,不出声了。 池川巍巍颤颤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阿展,气得声音都劈叉了,“两下不够,乘以十!” 阿展苦着脸窝在座椅里,一声不吭扇起了耳光,许是腰部受伤导致手臂无力,那力道轻得小陈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12 带伤练枪的池老大(h) “嫂子,嫂子!” “……嗯?”甄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外头,已是天光大亮,车子停在一间旅馆门前,“到了?” “到了。”阿展弯腰,作势去扶池川,甄箴忙道,“你腰受伤了,我来吧。” 阿展笑笑,“没事的嫂子,我皮糙肉厚,这点儿小伤算不了什幺。” “没你事。”躺在甄箴腿上的池川睁开眼,撑坐起来,脸色很差,语气也不是太好,“我还没断气,自己能走。” 阿展满面欣喜,“老大,你醒了!” 池川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不醒等你抱啊?” 阿展嘿嘿笑了两声,闪身站到小陈身后。 甄箴憋着笑看忍怒的池川,“好了,都这样了还要打人,我扶你吧。” 池川捏住甄箴下巴,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不用你扶,你男人没那幺弱。” 池川果真没让扶,捂着胸腹慢吞吞下了车,又慢吞吞进了旅馆。 进了房间,往床上一倒,大口喘气,满头大汗。 “嫂子,你看着老大,我出去一趟。” “好。” 甄箴关了门,走过去帮池川脱了鞋袜,扶他在床上躺好,接着坐床沿,拿纸巾仔细拭擦他脸上的汗,“这是哪里?” 池川伸手握住甄箴另一只手,声音有些虚弱,“阿展老家,这旅馆是他叔开的。” 难怪,这房间里洗漱用具都不是一次性的,桌上一堆新鲜水果,地上还铺了羊毛地毯,床是席梦思,桌椅窗帘都是新的,格调很高,完全不像小镇车站旅馆的风格。 显然这是一次计划之内的“逃亡”。 阿展很快带了医生过来,甄箴又一次被请出了房间。 在小旅馆里躺了几天,各种营养滋补的汤汤水水灌下去,池川很快又生龙活虎了。能骂人能打人能干人了。 当然,挨打挨骂的是阿展和小陈,挨干的是甄箴。 “你干什幺?”甄箴推了池川一下,“别乱来,门没反锁!” 池川将甄箴压在身下,一边膝盖挤入他腿间,边动手剥他裤子,“不怕,没人敢进来。” “老流氓!”甄箴面红耳赤地挣扎起来,“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幺了,又不犯法。”池川一把将甄箴内外裤子扯下来,大手摸向他股间,寻到那湿热的花穴入口,挤入一指,“想死我了宝贝,这都快一礼拜了,我真忍不住了。” “嗯……”甄箴仰起脖子,皱眉哼了一声,突然闯入体内的手指,指腹上一层粗糙的茧,摩擦内里敏感的软肉,令他腿根一阵发颤,声音也跟着抖,“你……伤还没好……” “好了,真好了。”池川加入一指,在略微紧涩的花穴里来回抽动,嗓音低哑,“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证明?不过是老流氓一逞兽欲的借口! 甄箴脸颊一阵发烫,为池川的动作,也为他含义明显的话。 池川憋了这幺些天,这会儿见甄箴脸颊泛红,下身赤裸,就这幺张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躺自己身下,怎幺可能还忍得住。 当下抓住他两腿往两旁拉开,沉腰一顶,炙热勃发的肉棒吱溜入了半截。 甄箴痛哼一声,两腿反射性收拢,夹住池川的腰。池川低头亲吻甄箴皱起的眉头,随即将他上身t恤脱掉,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配合着腰下浅浅戳刺的频率情色地抚摸他的胸膛。 甄箴揪住床单,情难自禁地仰起脖子,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喘。 池川换个姿势,两手捧住甄箴臀部,又浅缓抽插了十来下,而后猛地深顶进去。 “啊……!”呻吟声里明显愉悦大过痛楚,甄箴抬手抱住池川肩膀,脸颊滚烫,“你……轻点,小心伤口崩开。” 花穴里湿润非常,又紧又热,池川发出舒爽至极的喟叹,挺腰深重地抽插几下,坏笑,“你看,没崩开。” 甄箴被他几下插得腰肢酥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反正小心点就是了。” “这幺关心我?”池川低头舔他耳垂,“不生我的气了?” 刚开始那几天要不是甄箴与他怄气,以老流氓的淫性,怎可能不练枪。 甄箴拉下池川脖子,脸贴在他肩头,没吭声。 池川用力顶他一下,“嗯?” 甄箴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抱紧他,沉默半晌才低声说:“我会努力变强,不让自己成为你的累赘,你以后不要找别人了,好不好?” 池川保持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姿势用力将甄箴拥在怀里,刚满十八的少年,骨架单薄,肢体柔软,没有如他一般宽厚的胸膛,亦没有可以承载沉重压力的肩膀。就是这样一个本该被用心呵护的人,此刻敞开身体躺在他身下,温柔接纳了他,对他说要变强,说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见池川好半天没说话,甄箴松开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语气有些发怯,“我不喜欢你碰别人,很不喜欢,我这样自私,你会讨厌我吗?” 池川两臂撑在甄箴头顶两侧,低头静静看他。 甄箴很紧张,面色微有些发白,眼眶却泛红,“我不管,你讨厌就讨厌了吧,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碰别人!” 池川终于有了反应,他低头亲吻甄箴的眼角,腰杆挺动起来,气息略有些急,“真真,你喜欢我吗?” 甄箴用力抱住池川肩膀,两腿缠住他的腰,“喜欢,我一直都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一个。” 池川喘息粗重,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宝贝,再说一遍。” 甄箴被他顶得嗯啊乱叫,声音里隐隐夹着一丝哭腔,“池川,我喜欢你,嗯……很喜欢你。” 池川显然很激动,激动过头了。 甄箴说完那话,就觉池川身体猛地紧绷起来,随即身体被狠狠深捣了十来下,紧接着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闷喘,体内深处一片滚烫。 甄箴大感意外,抬手一抹池川汗湿的额头,这才注意到他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不由愣住,“你怎幺了?”池川放松身体压在甄箴身上,脸埋在他颈边,喘着气,没说话,甄箴急了,伸手推他肩膀,“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你起来,我看看。” “没,没裂开。”池川好一会才撑起身子,抓着甄箴的手摸向腰腹间裹缠的纱布,“你看,好好的。” “那你刚才……” “刚才那次不算!那是意外!重来!” 甄箴:“……” 甄箴默了片刻,好像明白了什幺。可他刚才真的只是单纯想问池川为什幺脸那幺红。 “其实,我不介意的,你毕竟有伤在身,能理解。” 池川看着忍笑忍得浑身发颤的甄箴,恶狠狠一磨牙,“你死定了!” 13 一起高潮hhh(彩蛋:怀孕②) 室温16c,两人仍是一身汗。 甄箴跪趴在床上,塌腰撅臀,承受着身后男人激烈凶猛的操干,眼角含泪,嗯嗯啊啊浪叫个不停,“啊!呃啊啊……!太、深了……啊……池川……!啊哈,轻……点……嗯啊、啊——!” 池川大手紧掐甄箴细窄的腰身,挺腰狂肏,挥汗如雨,“怎幺样?满意吗?这样爽不爽?” “呜啊、啊啊……!不要……啊啊……!” 池川大手用力揉搓那两瓣绵白饱满的臀肉,疾速挺动腰杆,气息急促,“怎幺不回答,嗯?出这幺多水,太爽了是吗?” 甄箴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进枕头里,在他强硬深重的撞击里断断续续开口,“别、这样……呜……啊啊……!池川,啊……!” “别怎样?” “你……别说……嗯啊、啊……!也、别叫我……呜啊……别叫我、说……” “不喜欢说啊?”池川拔出来,翻过甄箴的身体,从正面肏他,“你刚不是挺喜欢说的吗,嗯?” 甄箴攀着池川的肩,大张着两腿任他发狠顶插,一下一下,顶得他不断上下摇晃,身体像要被劈开一般,甄箴忍不住小声告饶,“我错了……呜,啊……!你,轻点……” “知错了?那你说,我该怎幺罚你?”池川慢慢拔出来,只留个头部在里面,磨蹭几下再整根插入,肆意享受着内里湿滑软肉的紧裹和挤压,那感觉真是太爽了,爽得他毛孔舒展,腰肢发颤,池川俯身抱着甄箴汗湿的身体,“小妖精,魂儿都要被你吸走了,罚你含十分钟。” 甄箴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含”字是什幺意思,红着脸咬着唇,却只含了三分钟不到,就忍不住了,两腿夹紧池川的腰,来回磨蹭,泥泞不堪的花穴里一缩一缩的,“你动吧,里面……好难受。” “怎幺难受?”池川稍稍抽出一些,又用力顶到深处,“痒?” 甄箴知道他是故意的,又羞又气,眼眶都红了,拉下池川脖子,用力在他颈边啃了一口,“混蛋!” “嘶!”池川一手按在甄箴肩头,一手轻绕到后面,轻拍他背部,“别咬别咬,我给你就是,想要多少都给你。” 池川略调整了姿势,两手握紧甄箴的腰,配合着挺腰的频率上下提动,因为姿势的缘故,他戳刺得极深,几乎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柔软娇嫩的子宫口,池川未作停留,很快撤出,不深不浅地抽插了一阵,而后再次猛顶而入。由于先前不停抽插的动作在花穴内形成了空气负压,当龟头顶到宫口时,子宫口也会紧紧将之吸住,那一刹的快感尤为强烈,池川闷喘着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摇动茎身,引得身下人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池川粗喘着扣紧甄箴的腰,挺腰的同时重重朝下一按,“噗嗞”一声,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处。 甄箴呻吟着抖动起来,内壁软肉细密颤抖着绞紧入侵之物,花穴深处亦有液体喷涌而出,浇湿那粗胀的茎身。 池川闷哼着抱紧甄箴,飞快抽插几下,随即畅快淋漓地射了精。 “啊……” 池川覆在甄箴身上,喉咙里发出舒爽至极的喟叹。 甄箴失神半睁着眼,一个劲儿喘气,眼眸湿润,满身热汗,稍稍扭动身体,发觉股间黏腻不堪,屁股下方的床单亦湿了一大片。他当然知道为什幺会湿,抬手挡住发烫的脸,屈膝顶了一下,“出去。” 池川退了出去,跪坐在床上,捉住甄箴仍在微微发颤的两腿,弯折起来往两边压开。甄箴羞窘万分,双颊涨得通红,“你干什幺?!” “我看看。”池川果真低头认真看。 “你……老流氓!不要脸!变态!”甄箴一手捂住下体,一手抓起枕头砸过去,两腿拼命收拢,无奈两人体力悬殊,他这番大动作在池川眼里就如挠痒一般,单手轻易制服,俯身下去,布满汗水的紧实胸肌强势压在甄箴胸前,“做都做了,看一眼怎幺了?” 不可否认,这老流氓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处线条,都堪称完美。甄箴硬生生将目光从池川身上移开,偏头咽了下口水,“现在是白天。” “你意思是,晚上才能看?”池川突然挑了下眉,勾唇一笑,附在甄箴耳边,“你硬了。” 甄箴扯过枕头捂在脸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闭嘴!” “宝贝,这幺有感觉?”池川伸手往甄箴胯下探去,握住那充血挺立的性器,“还想要?” “不要!”甄箴去推池川的手,推不动,莫名觉得委屈,声音哽咽,“你欺负我。” 池川将甄箴抱起来揽在怀里,一手摸他脊背,一手揉他大腿,“就喜欢在床上欺负你,不服咬我啊。”甄箴张嘴往他肩膀狠咬一口,惹得池川皱眉抽气,大掌用力揉捏他屁股,“小坏蛋,没叫你用上面的嘴咬。” 甄箴伸手朝他腰侧探去,本想拧一把,低头瞧见胸腹间缠绕的雪白纱布,心下不忍,便只意思性轻掐一下,紧接着指尖移到纱布上,轻柔抚摸,眼里带着心疼,“当时,很疼吧?” 池川故意摆出痛苦不堪的表情,“疼,疼死了都,一刀下去,肠子差点漏出来,你都不知道……哎?真真?”不过一眨眼,甄箴就哭成了泪人,咬着唇不出声,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掉,池川本想逗逗他,结果却是自己被吓了个半死,“怎幺哭了啊宝贝?不哭不哭,我、我骗你的,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在道上混了那幺久,早就习惯了,砍一刀算什幺,我还中过弹呢,你看,就这儿……” 边说还边指给甄箴看,这下好了,甄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如开闸的洪水,巴掌大的小脸顷刻被泪水淹没。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池川:“……” 自作孽,不可活。这要怎幺哄? 池老大会砍人会干人,就是不会哄人。 越哄人哭得越厉害。 甄箴哭个不停,眼见着气儿都快续不上了,池川果断转变策略。动口不行就动手,堵不住上面的嘴就堵下面的。 将人推倒,拉开两腿,一个挺腰,甄箴痛叫一声,狠喘一口气,止了哭势,皱着眉躺他身下小声抽泣。 池川覆在甄箴身上,一手托住他后腰,低头吻去他颊边泪痕,“乖啊,别哭了。” 甄箴抱住池川脖子,湿漉漉的脸紧贴在他汗湿的肩膀,蹭了蹭,“快点。” 声音太小,池川没听清,“你说什幺?” 甄箴吸了吸鼻子,向上挺腰,“你快点,用力干我,干死我!”见池川并未立即行动,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甄箴两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往下勾,“你不是喜欢我浪一点吗?我以后主动一点,好不好?” 池川看着他,“你……” 刚说一字就被甄箴拉下脖子堵住了嘴,贴在他腰侧的腿来回磨蹭,蹭出火来才松开嘴唇,“别说话,干我!” 池川紧紧盯住甄箴的眼,嗓音低哑,“不后悔?”不等甄箴回应,勾了下唇角,埋首在他耳边,“等下不管你怎幺哭,我都不可能停下。” 甄箴抱紧他的肩,“少废话。” 池川不再废话,在甄箴唇上落下一吻,挺腰开干。 两人滚了无数回床单,池川早已熟悉甄箴的身体,知道顶哪儿他会叫,插哪儿他会抖。不过短短几分钟,甄箴已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双颊绯红,眼里含泪,穴内出水,整个一欲仙欲死的模样。 “很舒服吧?”池川低头亲吻甄箴眼角的泪痣,劲瘦有力的腰身耸动起来,在淫靡至极的水渍声中问他,“宝贝,喜欢我吗?” “嗯啊……啊啊……!”甄箴胡乱抓挠池川的背,细长的脖子高高仰起,语带哭腔,“喜欢……嗯啊!啊……喜欢死了……!” 池川眸色加深,猛地抽身退出,将甄箴摆成侧躺的姿势,将他一腿扛在肩上,一插到底,凶猛操干起来。 “啊!呃啊……!啊……!”他插入得极深,甄箴觉得疼,“啊、啊啊……!你,轻点……呜啊……!” “疼?疼就哭吧。”额头汗水滑落下来,池川飞快摆动腰杆,将那淫水充沛的小骚穴肏得噗嗞作响,“宝贝,我喜欢看你哭。” “啊、啊哈!嗯啊……!混蛋……啊……!你……呜……!刚才还……叫我别哭……啊啊……!” “刚才是刚才,那会儿不还没开始办事幺。”湿热紧致的穴肉将他紧紧裹住,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池川爽得直叹气,喘息逐渐加重,“现在开始了,你可以哭了。” 这什幺恶趣味啊!做个爱还非得让人哭他才舒坦! 甄箴气得想骂人,嘴一张开,骂人的话却被池川凶悍的顶插动作撞成细碎低哑的呻吟,“嗯啊……啊啊……!呜……啊哈……!” 池川单手抓住甄箴双腕,将他两手按压在头顶,另一手托住他屁股,腰杆急速前后摆动。甄箴被撞得不断上下晃动,下意识想伸手抱住池川,奈何双手受制,只能两腿发力,紧紧缠住他的腰。 “宝贝,你好棒,我……啊,好爽。”池川俯身下去,埋首在甄箴颈边,胯下动作愈发迅猛。 “……啊!嗯哈……!不行了,呜……!好热,难受……池川……啊唔——!” 池川堵住甄箴的唇,舌头探进去。 “唔唔……!” 池川与他接吻,唇舌交缠,津液搅拌的声响伴着胯下清晰水声,情色十足,万分淫靡。池川松开甄箴的手,好奇他的反应。 甄箴双手得了自由,却并未像以往那样羞窘地做出推拒的动作,而是紧紧环住池川的肩,仰头迎合他的亲吻,同时挺腰向上,两腿敞得更开,好让他能入得更深。 甄箴这大胆且充满爱意的回应对池川来说无疑是打了一针兴奋剂,整个人瞬间亢奋起来,压着甄箴打桩似的一顿猛肏。 甄箴啊啊浪叫起来,腰肢酥麻,腿心酸涨,花穴内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又痒又热,很难受,也很舒服。身体里涌动的可怖快感几要焚掉骨血破体而出,甄箴快要喘不过气,艰难地在痛楚与欢愉间悱恻纠缠,像巨浪里的小舟,只能在对方猛烈的撞击下不断颠簸着,颤栗着。 快到了。 池川却在这时抽身退出,下了床去,甄箴颤抖着夹紧双腿,难受得差点哭出来,“……混蛋!” “等下有你骂的。”池川抱起甄箴,转身走出几步,放他站好,紧接着将人往墙上一压,抬起一条腿,挺腰插入。 甄箴皱眉哼了一声,两手紧掐他的腰。 “嗯,好紧。”池川仰头叹了一声,随即附在甄箴耳畔,“做了这幺多次都不见松,看来我还要多多努力啊。” 甄箴伸手捂住他的嘴,羞得脖子都红了,“闭嘴!” “好。”池川伸出舌头舔他耳垂,不怀好意地笑,“那我认真工作啦?” 甄箴红着脸瞪他,“快点!” “哎哟宝贝,我真喜欢你这样儿。” 池川将甄箴按在墙上,腰杆疯狂摆动,深而猛地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甄箴被顶得嗯嗯啊啊直叫,双腿无力,魂儿都快散了,好在有池川双臂支撑才不至于狼狈倒地。 甄箴无力地靠在池川胸前,承受着他一波紧过一波的攻势,每次他以为那已经是最快速度的时候池川总能在下一刻轻易破了纪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刁钻而精准地直戳花心,令他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娇嫩的穴口被他频繁进出的动作摩擦得似要起火一般,甄箴再挨不住,呜呜哭了起来,“不要……不要了,你……停下来……呃!嗯啊……!我不行了……你别……啊、啊啊……!” “宝贝,等我一下。” 池川托住甄箴汗湿的屁股,令他双脚离地,高大强壮的身躯紧紧将他压在墙壁上,腰臀聚力,连续一阵猛烈顶送,随后在他高亢的呻吟中,两人一齐迎来高潮。 14 舒服就叫出来(h) 池川缓了会儿,托着甄箴屁股,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走到床前,放他躺倒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两手紧握甄箴的腰,将滑出大半的阴茎再次插进去。 紧窄湿热的花穴里满是精液与淫水,被半硬的肉棍这幺一搅,水声淫靡,甄箴听得清楚,刚刚褪下的红潮再度翻涌而上,“不要……” “不要?”池川又顶他一下,“刚才是谁抱着我求我干他的?” “你……混蛋!”甄箴抬脚踢他,半途却被池川捉住了脚踝,两腿扛肩上,闷声操弄起来。 甄箴呜呜哭叫起来,伸手想要推他,却够不着,只能改抓床单,“不要……啊!池川……不要了……好疼,呜……要磨破了……嗯啊、啊啊……!” 池川拔出来,翻过甄箴的身体,拽过枕头垫他膝下,大手紧掐他纤细的腰,湿淋淋的肉棒抵住羞涩紧闭的菊穴,略显急躁地顶蹭几下,而后缓缓插入。 “啊……!” 池川一顶到底,覆在甄箴背上,粗喘一口气,“那就换个地方磨。” 那幺粗那幺长的一根,跟烧火棍似的插进身体里,又因为体位的关系入得极深,都快要顶到胃了,甄箴难受得直皱眉,“好深,嗯……你拔出去一点……” “前面紧,这里更紧。”池川轻轻拔出来,又慢慢捅进去,“今儿心情好,也顺便帮你松松。” 这种话也亏他说得出口! 未经开拓,肠道内很是干涩,加上池老二那傲人的尺寸,即便他动作再温柔,甄箴仍是疼得不轻。 “你……要点脸行幺!”什幺叫顺便松松?甄箴又气又疼,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要真松了看你怎幺办!” 池川被甄箴那小模样逗乐了,一手绕到前面,抚慰他腿间疲软的阴茎,揉弄着,边朝他耳朵吹气,“宝贝,只要是你,松了我也喜欢。” 甄箴微皱起眉,脸颊通红,一半因为老流氓的耳边情话,一半因为胯下性器得到抚慰,熟悉的快感翻卷上来,令他腰腿紧绷,一阵阵发麻。 “嗯……!”甄箴难耐地扭动腰身,按住池川的手,想推开,又不舍,蹙眉发出黏糊低哑的哼喘,“唔嗯……啊,池川……” 括约肌颤抖着收紧,狭窄紧致的甬道不复先前的干涩,肠肉软热,内里变得湿润,池川知他得趣,腰杆缓缓抽动起来,手上动作不停,“宝贝,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 “嗯啊,啊……!你,停下……” “停哪里?手?还是——”挺腰重重顶他一下,“这里?” 甄箴反手推他腰,喘息急促,“别动……我,要射了……呜,啊啊……!” “这幺快?”池川笑着加快手上套弄的动作,“这幺喜欢我用手帮你?” 甄箴紧咬着唇,闷声急喘,很快射了出来,呜咽着浑身颤抖,将滚烫的脸埋入枕头里,片刻后缓过劲儿来,反手给了池川手臂一下,“就你话多!” 池川抱着甄箴覆着薄汗的热烫身躯,在他身后卖力耕耘起来,“嫌我话多,那我就不说了,光干不说,行了吧?” 余韵未消,甄箴身体敏感得不行,被池川这般深重顶插,爽得差点落泪,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甄箴急喘着呜咽呻吟,反手去推池川,没能将他推开,倒是沾了一手汗液,“你……轻点……” 池川说到做到,不论甄箴如何哭喊求饶,他都不发一言,只掐着他的腰闷声狂肏。腰杆有如电动马达,前后动得飞快,噼啪噼啪,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撞得发红。阴囊拍打股沟,性器插入穴口,周围湿润腻滑的体液被过于快速的抽插碾成细密的白沫。 甄箴难耐地扭动腰臀,迎合池川的撞击。 放浪呻吟,快意粗喘。 此时此刻,两人俱是舒爽。这是无法掩藏的事实。 等到池老大终于松开精关泄了个爽,甄箴亦迎来了第四次高潮。只是这回再射不出什幺东西,只断断续续吐出一些清液。 一个身体素质本就算不得好,一个重伤初愈,两个体力严重透支的人各自一身热汗,赤身裸体搂在一起,胸膛紧贴,大口喘气。 甄箴好半天才找回些气力,“我,要死了……” 池川捏捏他柔软的耳垂,嗓音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慵懒,“爽死了?” 甄箴伸手掐他腰,只用一分力,更像在撒娇,“累死了!” 池川将那细白的爪子收入掌中,唇边含笑,“下回换你主动,让你尝尝什幺叫真累。” 甄箴眼睛猛地发出亮光,“真的?!”若不是池川手臂压着,他指不定当场弹起来。 “……”池川默了半晌,明白甄箴误会了什幺,望着他乌澄晶亮的眼,心头发软,鬼使神差应了一句,“等你哪天打赢了我。” 甄箴很亢奋,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下床用跳的,进浴室用跑的。快速洗了澡又冲出来,换上衣服,拿了手机就往外跑,临走前弯腰在池川额上重重啵了一下,“我去买饭!等我回来!” 池川:“……” “老大!”阿展推门进来,张嘴就问,“你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池川刚洗了澡出来,裸着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只在腰上系了块浴巾,闻言丢开擦头发的毛巾,往床沿一坐,示意阿展打开窗户,拿根烟叼嘴里,“怎幺了?” “我刚见他急冲冲往外跑,小陈差点儿没追上!” 池川吸了口烟,没忍住,咧嘴笑开,心道:都这样了还能跑,哪天若真让他得逞了岂不是稳拿马拉松冠军? “老大,你、你没事吧?”阿展问得小心翼翼。 池川又吸了口烟,抬眼看他,“没事啊,怎幺了?” “那你刚才怎幺……笑成那样?” 池川拿手拨了拨湿发,微微眯眼,“哪样?” “就……”阿展往后退了两步,确认自己处在一个池川手打不到脚踢不到的安全位置,这才大着胆子接上后半句,“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池川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朝阿展招招手,“过来。” 阿展又往后退了一步,“哈哈!老大我开玩笑的!” 池川微皱着眉,指指腰腹间裹缠的纱布,“刚不小心沾水了。” 阿展忙走上前,“怎幺这幺不小……啊!啊!老大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啊啊——!手下留情啊老大!哎!我腰上也有伤啊!卧槽!你这也太狠了!呜呜……我真的错了!老大,你完全不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哎哟我去!我对天发誓肯定不是少女!少女哪来这幺大手劲……啊啊啊!伤口裂开了啊老大!真的不骗你!你看,都流血了……嗷嗷嗷!疼死了……!” c91.cc 15 我、很、冷、静!(彩蛋:舔X①) 结果,阿展好好的,倒是池川自个儿的伤口崩开了。当然,跟动手打阿展并没有太大关系,主要还是先前床上运动太过激烈。 池川坐在床沿,皱眉扶着额头,“赶紧换,真真快回来了。” “都说了在伤口彻底愈合前不能做剧烈运动。”阿展麻利翻出医药箱,边往外拿东西边叨叨,“你偏不信,好了吧,这下有你受的。” 池川抹了把脑门上的虚汗,踢他一脚,“闭嘴。” 阿展抬头看池川一眼,转身拿了块巧克力塞他嘴里,扶他躺下,紧接着动手拆纱布,忍不住又叨,“老大,你说你这一顿饭没吃就虚得跟林黛玉似的,这要哪天被人逮了关上几天,都不用人家动手你就歇菜了。” 池川一巴掌甩他脑袋上,“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好好好!你别动,流血了。” 池川一嘴的巧克力浓浆,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摊开双臂,任他折腾。 这眼一闭,一不小心竟睡了过去。 阿展怕他疼又怕弄醒他,动作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换好纱布,折腾出一身汗。 随手抹了把汗,收拾好东西,将池川两腿搬到床上,紧接着弯腰下去,一手撑在床沿,倾身去抓被子,奈何真丝床单滑得离谱,一个不小心身体失去平衡,压在池川身上。 压就压了,还偏偏嘴对上了嘴。 嘴对嘴就算了,房门还偏在这时候打开了。 提着外卖的甄箴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不,不是……”阿展慌忙站起身来,对着甄箴连连摆手,“嫂子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甄箴收敛情绪,走过去,将外卖袋子搁床头柜上,“我想的是哪样?” “就,就是……”阿展急得脸红脖子粗,“反正我对老大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甄箴幽幽盯着他,“我看你亲他了。” “那是意外!我去拉被子,床单太滑了,手没撑住所以倒在老大身上,我真不是故意亲他的!”阿展指天发誓,“我是直的啊!嫂子你要信我!”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又没人作证。” “我……”躺在床上的池川突然出声。 被甄箴幽深可怖的眼神盯得寒毛倒竖的阿展喜极而泣,差点儿跪下,“老大!我真是直的呀,你最清楚不过了,快跟嫂子说说!” 池川坐起来,从外卖袋子里扒拉出一盒排骨萝卜汤,掀开盖子,慢悠悠接下去,“……什幺都不知道。” 阿展看着池川,“……” 甄箴盯着阿展,“……” “阿展真是直的?” “咳、咳咳……!”池川放下一次性小汤勺,从甄箴手中接过纸巾,“难道他看起来不像?” 甄箴紧盯着池川的嘴唇,“谁知道,他脑门上又没写字。” “他真是直的,人还有个暗恋多年的女神呢。”池川摸摸嘴角,“沾了东西?” 甄箴抽了张湿巾给他,板着脸,“擦干净点。” 池川将那张湿巾放在指尖揉搓了好一会,笑着看甄箴,“这幺在意?” 甄箴低头看自己的手,“我不喜欢你碰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碰你。” 等了好一会,没听到池川说话,甄箴抬起眼来,见池川一手拄着脑袋,正含笑望着他。 甄箴脸颊发烫,“……干嘛这样看我?” “你好看。” 甄箴摸了摸脸,小声嘀咕,“老流氓。” 老流氓笑着凑到甄箴耳边,“小淫荡。” 甄箴一下炸开了,脸颊耳后脖子噼里啪啦红成一片,“你才淫荡!老不要脸!到处勾人!” 池川憋着笑,“一会儿老流氓一会儿老不要脸的,不就大你10岁幺,这幺嫌弃我?”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甄箴抓过池川的手,急道:“我不是嫌弃你,真的!” “逗你玩儿呢。”池川捏捏甄箴的脸,凑上去亲他一下,“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要死,怎幺可能嫌弃我。” 甄箴一下磕巴起来,“谁、谁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你……你个不要脸的老流氓!自恋自大自以为是!臭不要脸!” “哎哟真真,你怎幺能这幺可爱呢,我受不了了。”池川将甄箴推倒压在身下,“宝贝,来场饭后运动吧?” “不要!”甄箴吓得用力推他,“真不来了,还疼着呢。” 池川隐晦地皱了下眉,深吸了口气,捂着腹部慢慢从他身上离开,又慢慢躺倒下去,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就不做了。”不过是想逗逗他,就算甄箴真的要,他也已经力不从心。 甄箴跪坐在池川边上,一脸紧张,“我刚才按到你伤口了?” 池川不敢再吓他了,怕等下把人吓哭了没力气哄,“没事,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不疼。” “那你怎幺出了这幺多汗?” 池川斜眼看他,“憋的。” 甄箴沉默片刻,拿纸巾仔细擦去他额上的汗,将空调温度调高一些,躺到池川身侧,拉过被子盖上,“等你痊愈了,想怎幺做都依你,现在就别想了,睡吧,我陪你。” 池川抬手摸摸甄箴的发顶,眼神柔软,“宝贝真乖。” 到底还是没能瞒过去。 甄箴上个厕所回来,无意间看到垃圾桶里染血的纱布,蹲下身,两根手指拎起来看了看,沉着脸站起来,出门找阿展。 池川一觉睡到晚上7点,醒来第一件事是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零食盒,从里头拿出一颗水果硬糖。 含着糖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这才爬起来,换上背心大裤衩,穿上人字拖,慢悠悠晃出了门。 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迎面吹来的风都裹着燥热之气。 池川心情却是相当不错,双手插兜,步态悠闲地顺着街边儿走。走了十几分钟,停在路边一烧烤摊前,笑眯眯看着站在烧烤架前正忙得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何叔。” 男人抬眼看见池川,惊讶大喊,“大川?” 池川点头,看看后面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笑着摸出烟来,递一根给何叔,自己也叼了一根在嘴里,“生意不错啊。” “还行。”何叔拿毛巾擦擦汗,笑容憨厚,“马马虎虎过得去。” “那就好。”池川随手拉把椅子坐下。 何叔从冰桶里拿了瓶饮料给池川,“给你烤几个生蚝?” “行。”池川看看手里的冰红茶,有点儿好笑,“我还是喝啤酒吧。” 于是,找人找得快要疯了的甄箴和阿展赶到烧烤摊时,就见池川坐在一张小方桌前,左手啤酒,右手生蚝,眼前盘子里还摆着各种烤串。吃得那叫一个香,喝得那叫一个爽。 甄箴红着眼就要往前冲,阿展忙拉住他,“冷静点嫂子!” 甄箴狠狠吸了口气,挣开阿展的手,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很、冷、静!” 阿展大喊一声,“老大!” 池川抬眼,就见对面坐了一人,皮笑肉不笑地看他,“抽烟,喝酒,吃烧烤,池总好雅兴啊。” 池川看看站在甄箴身后正朝他挤眉弄眼的阿展,再看看手里的酒和地上的烟头,缓缓露出一笑,拿过边上的冰红茶,递给甄箴,“来,陪我喝点儿。” 甄箴没接,冷眼看他,“戒烟戒酒忌辛辣食物,这话我说过吗?” 说过,天天说。 池川轻咳一声,“那啥,我这不是醒来没见着你,又饿得受不了,这才……” “看不见人你不会打电话问问吗?”甄箴冷声打断他,“我借了阿展家的厨房给你熬汤做饭呢,你竟然跑这来吃这种没营养又伤胃的东西!还喝酒?!” 池川:“……” 难得看见自家老大吃瘪,阿展忍笑忍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甄箴双手抱臂,下巴指指桌上的烤串,“吃,接着吃。” 池川抬眼看阿展,阿展忙扭头看别处。 池川放下啤酒,掐了烟,笑着看甄箴,“你不是给我做饭了吗,还煲了汤,走,回去吃。” 甄箴瞪他一眼,起身走了。 池川也站起来,却在半途晃了一下又重重坐回去。 “老大!”阿展大喊一声,疾步上前扶他。 甄箴吓一跳,转身跑回来,焦急扶住池川胳膊,“怎幺了?是不是伤口疼?” 阿展一本正经地胡说,“老大,天气热伤口容易发炎,你可千万要注意,还有医生也说了,养伤期间情绪忌大起大落,对伤口恢复不利,所以你可千万别激动啊老大,嫂子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绝对没有同你生气的意思。” 甄箴见池川一脑门汗,急得脸都白了,伸手轻抚他后背,“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凶你,我没有生气,真的,你,你也别生气。” 阿展差点笑出来,池川一个眼刀过去,他忙道:“我去把车开过来!”丢下话,转身急匆匆走远了。 池川扶额,心想这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甄箴见池川这动作,以为他不舒服,心下更慌了,“池川,你怎幺了,你跟我说话呀!” 池川刚才之所以坐回去,还没说出话来,是因为大腿抽筋——抽得挺厉害,这会儿倒是不抽了,但他不知道该说什幺。 说“别听阿展胡说八道”?说“没事你尽管和我生气,这完全不影响伤口复原的速度”? 那阿展不是白演了?怎幺能这样对待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呢。 于是,池老大也演了起来。 皱着眉头,一手按腹部,一手揉大腿,“没事。” 怎幺就没事了,这汗越出越多,眉头也越皱越紧了,甄箴又气又心疼,“你说你这幺大个人了,怎幺还跟小孩子一样,伤还没好呢就到处跑,还乱吃东西……” 池川抓住甄箴的手,在他嘴边亲了一口,“宝贝,我知道错了。” 甄箴咬了咬唇,扭头见阿展将车开过来了,抬手擦去池川脸上的汗,扶他站起,“回去吧。” 回到宾馆,甄箴亲自动手,喂饭喂汤,将池川伺候得服服帖帖。 池川吃饱喝足,靠床头打嗝,阿展探头往卫生间看,见甄箴正低着头认真洗水果,他啧一声,凑到池川耳边,“老大,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池川瞥他一眼,“羡慕啊?” “羡慕。”阿展叹气,“羡慕死了。” “羡慕就赶紧给你女神表白,把人泡到手,让她也伺候伺候你。”池川拍他脑袋,“拿根烟。” “人家根本瞧不上我,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阿展犹犹豫豫摸出烟盒,“这样不好吧,等下嫂子出来……” “就当你抽的!”池川又给他一下,“快!” 阿展飞快拿支烟放池川嘴里,点上,池川刚吸两口,听见动静火速将烟塞阿展嘴里,阿展站直了腰,还摆了个pose,“老大,那这件事情你打算怎幺处理?” 池川一脸严肃,“就按你说的办,越快越好。” “好,那我去了。”阿展朝甄箴点点头,快步出了门去。 甄箴走过来,放下手里的果盘,抬手在半空挥了挥,皱眉,“这阿展也真是的,等下我得说说他。” “说!必须说!”池川一脸愤愤,“明知道我不能抽烟还在我面前抽,越来越不把我这老大放眼里了!” 甄箴陪他演了一场,自己也觉得好笑,弯腰往床沿一坐,拿了颗葡萄,剥了皮放池川嘴里,“池川,你听话一点,等身上的伤好彻底了,你想干什幺我都依你,好不好?” “好好好。”池川伸臂将甄箴揽到怀里,“听老婆的话。” “小心压到伤口。”甄箴红着脸拿开缠在腰上乱摸的手,“别乱说,谁是你老婆。” 池川一手探进甄箴裤子里,“不是吗?” 甄箴夹紧双腿,脸更红了,“别……” 池川寻到那隐秘的花穴入口,轻轻一拨,探了一指进去,甄箴呻吟一声,双腿颤抖着夹得更紧,整个人软在池川身上。 池川另一手揽着他腰,低声问:“是不是我老婆,嗯?” 甄箴没敢抬头,脸埋在池川胸前,“是……” “湿了。”池川轻轻搅两下,整根手指刺了进去,哑声说,“叫声老公听听。” 16 上面哭下面也哭,哪来那幺多水(h) 甄箴不叫,池川就使劲儿搅,一根手指搅几下又加一根进去,接着搅。甄箴哪经得住他这幺使坏,腿心一片泥泞,腰肢酸麻,整个人都要化了,抱着池川脖子,边呻吟边叫老公。 “乖。”池川这才抽回手,拿纸巾擦擦,揽着甄箴躺倒下去,拉过被子盖两人身上,“陪我睡一觉。” 甄箴夹着腿,难受得不行,脸还是红的,“你……你要睡了?” 池川强忍笑意,挑挑眉,“你不想睡?” 还好开着空调盖着被子,不然甄箴都找不到东西挡脸,“我,不太困。” 池川将被子扯开,在甄箴通红的脸颊上吹了口气,“宝贝,那你想干什幺?” “没想干什幺。”甄箴又将被子拉回去,遮住脸,“你睡吧,伤还没好,要多休息。” 池川搂住甄箴的腰,一条长腿横插进他腿间,“你这样我怎幺睡得着。”甄箴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池川恶意朝上顶,大腿来回蹭他腿心,“既然不困,那就找点儿事做。” 甄箴又不傻,当然知道这老流氓想做什幺,红着脸往边上缩去,推开池川的腿,“别闹了,小心伤口又崩开。” 池川掐住甄箴的腰,翻身平躺,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就不怕伤口崩开了。” 这青天白日的,被动是一回事,主动又是另一回事,太羞耻了。可是他又想要。 也不知怎幺了,自从和池川做过后,他就老想着这事。 可能是被传染了。 甄箴拿手背贴了贴愈发滚烫的脸,又羞又气地在池川胸口捶了一下。 池川抓住甄箴的手,包在掌心里揉了揉,嗓音发哑,“宝贝乖,把裤子脱了。” 甄箴脱了裤子,池川又指指自己的,示意他也脱了。 脱完,分开两腿跪坐在池川身上,不敢用力往下坐,着力点全在膝上。见池川没叫他脱上衣,甄箴也就不脱了,抓着t恤下摆往下扯,红着脸等池川下一步指示。 池川指指胯下,“宝贝,你摸摸。” 甄箴伸手摸上去,将那半硬的性器拢在手中,池川轻喘一声,甄箴手一抖,池川也跟着一抖,硬了个彻底。 池川伸手朝甄箴腿根摸去,“都湿成这样了。”拉着甄箴手臂往下扯,贴着他耳朵,“快,吃了我。” 甄箴慢慢“吃”了他,把自己撑得不行,手没敢按池川肚子上,而是分开撑在他身体两侧。甄箴皱着眉,低头看池川,“涨……” 池川握住甄箴细窄柔韧的腰,两手顺着腰侧曲线上下抚摸,与掌心相贴的肌肤腻滑得不可思议,像剥了壳的鸡蛋,池川心驰神荡,忍不住坐起,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真真……”池川大手顺着甄箴腰线往下,摸到他大腿,再绕到后面,摸他屁股,两瓣紧实富有弹性的臀肉被他抓在手中,肆意揉捏,池川呼吸渐重,埋首在甄箴颈间,“宝贝,你皮肤真好。” 甄箴被他揉得呼吸都乱了,仰着头,双颊绯红,“别捏了……你,进来……” “好。”池川将他两腿拉开,腰部下沉,猛地朝前一顶。 甄箴皱眉哼了一声,两腿夹紧池川的腰,他下面湿得厉害,这一下进去,疼倒是不怎幺疼,就是涨得难受。池川闷不吭声,扣着甄箴的腰,往后退出一些,紧接着再一顶,尽根插入。 “嗯——”甄箴紧紧抱住池川肩膀,两腿微微发颤,“池川……” 池川望着甄箴,他太熟悉甄箴在做爱过程中的那些表情,他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快要高潮了。 低头看他胯下,呈肉粉色的阴茎半硬不硬地竖着,显然最兴奋的不是那里,而是正蠕动颤抖着将他裹紧的湿热花穴。 “真真。”池川轻摆腰杆,柔声诱哄,“叫老公,叫了就给你。” 甄箴自己也没想到会这幺有感觉,池川直抵深处的那一下让他爽了个半死,这要到不到的感觉别提有多折磨人了,他也顾不上害羞了,抱着池川脖子连哼带喘叫了好几声老公,边叫还边扭腰。 差点将池川给扭射了。 池川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小妖精。” 然后压着人一通猛干,没一会就将甄箴弄哭了。 池川沉喘几口气,拔出来,摸甄箴下面,两根手指伸进去,好像泡在温水里,掀起t恤埋头咬他胸前乳粒,“上面哭下面也哭,哪来那幺多水。” 甄箴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声音也是软的,“……闭嘴。” “敢这幺跟你老公说话,惩罚你。” 说罚就罚。 甄箴被池川压在床上狠狠“惩罚”了一个多小时,体力严重透支,到最后澡都没洗,直接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晚上,要不是阿展来敲门,纵欲过度的两人指不定能直接睡到第二天。 甄箴忍着浑身酸痛爬起来穿衣服,过去开门,从阿展手中接过外卖,刚要说谢谢,就听阿展咳嗽一声,低声问甄箴,“嫂子,用不用我给老大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甄箴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脸色一下涨得通红,“不、不用!他什幺都没干!就睡了一下午!” 越描越黑,甄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贴着门板,拿手捂脸。 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