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折我玫瑰》 关于娜娜明当爸爸 为了躲避乙骨忧太的追杀所以藏到母婴用品店里,回头发现自己以为的掩体其实是来购物的顾客——他家宝宝的婴儿车是种什么体验? 推着婴儿车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俯视她。 “啊哈哈,您的孩子长得真像你。”脸皮羞耻到要自燃了,但现在的气氛她还是厚颜强笑比较合适。 一码归一码,夸赞这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顾客的孩子绝不是场面话,小宝宝巨可爱! 超级无敌可爱! 本来对小孩无感的无色界操溯都看得母爱泛滥了! 遗传了爸爸的金发,但瞳孔是澄澈的灰,和她一样啊,好有缘!睫毛卷翘,巧而挺的小鼻子和粉嫩的嘴巴,皮肤白得能看见血管…… 好喜欢啊,想抱抱,婴儿原来都是这么小的吗?操溯心软得一塌糊涂。 “……要抱一抱吗?无色界操溯。”七海建人现在的胸口就像在海上漂泊了数月的船底人终于呼吸到岸上的新鲜空气。 不要急,她还小,不要吓着她,不能给她压力。 “诶,可以吗?小宝宝的身体很脆弱的,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很脏的,用手接触宝宝的话不好的吧?”操溯眼巴巴地看着小宝宝不足她手心大的手伸张,啊啊她还蹬腿了! 咦!?不对啊,他刚才叫她什么? “您认识我吗?”她没印象啊。 实话说突然闪现到购物街她也被吓了一跳,更吓人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生一见到她就拔出武士刀要砍她。 第一时间想起了他的名字,名字之外毫无印象。 除了基本常识和世界信息,人际关系方面可以说是空白一片。 七海建人叹了口气,“你先陪我和小理买完奶粉和尿片再说,她七点二十分需要喂一次奶。” “哦哦,好的。那个,请问怎么称呼您呢?”操溯主动接过购物篮。 “七海建人。” “噢,七海先生先生。”娜娜明是个不苟言笑的成年人。 婴儿的玩具和衣服都非常可爱,手感一流,结账的时候操溯提上新拿的装满一筐的购物篮坚持和七海分开付款。 七海建人提出要一起付账。 “是给小理的见面礼啦,七海先生请不要推辞,因为小理实在太可爱了。”她是这么对七海说的。 七海不再阻拦,他开车出门的,买的东西可以放后备箱。在家里加入新成员的头月,他就重新购置了一辆车。 …… 完全看不出来,严肃的七海先生会把车内布置得这么温馨。后座的玩偶和挂件,还有儿童安全椅,即使是挡风玻璃底下也摆着一座举右手的招财猫,车内香水也是清新活泼的水果味。 “小理好乖呀,你怎么这么乖,叫姐姐。”操溯系好安全带后转过去逗安静的小理,听说很多小孩都喜欢哭闹,没想到小理被爸爸放在后座也很平静。 “她现在只会发单音,不到肚子饿和换尿片的时间她通常不会哭。趴在后座上很危险,坐好,小溯。” “昂?好的,我是怕小理一个人坐孤单嘛,哈哈。”她老实坐回去。 全程不交流是不是不太好,气氛有些凝固,为什么感觉七海先生情绪很压抑。 “七海先生这么年轻就当爸爸了,好厉害呀。”操溯一时找不到其他话题客套。 “最厉害的是我爱人,怀小理的时候我的爱人很艰难。” “……这样啊,还要感激七海夫人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呢。”这话题她要怎么接?情感经历上都无法共情该怎么说才合适。 “是的,小理很像她妈妈,尤其是眼睛,但是我爱人没有和我结婚,不姓七海。”七海建人目不斜视,丝毫没意识到他的对话快把副驾驶的少女噎到自闭。 艰难母亲,未婚奶爸……不懂怎么往下接了,本想活跃气氛,怎么越聊气氛越奇怪。 七海先生,聊天鬼才。 “你刚才问我是否认识你,答案是肯定的,不过我希望你能自己找到答案。到了。”七海停进车库。 操溯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跟着七海他们回家了,虽然她本身也不知道该去哪。 “家里有你的生活用品,没地方去就继续在这里住。上次你网购的睡衣我已经洗好,今天就可以穿。” 七海建人擦拭双手,熟练地抱起瞌睡的孩子套进背带。 “小理?醒醒,我们到家了。”七海用身体轻轻往上抖了抖小理,语气异常轻柔。 …… 接下来她就像个摆设,坐在沙发上看奶爸七海动作连贯地照顾孩子。 安置,换衣服,清洁,调节泡奶粉水的温度,放入奶粉摇均匀,试温,喂完奶后下楼取今天购买的东西,再返回楼上哄小理睡觉,做完这一套七海才有空和她交流。 “我们下楼。”他压低声音说。 “晚餐煎小牛肉可以吗?你喜欢搭配干白。”七海打开冰箱询问我的意见。 冰箱里摆设整齐,生鲜与速食食品分列,左边放酱料右边放鸡蛋和酒水。 “我都行,麻烦您了。”主人招待什么我她什么。 “对我不需要用敬语。” “好的——七海先生。”娜娜明。 煎小牛肉正中操溯的心头好,小牛肉鲜嫩醇香,简单的撒少许盐就能烹饪出最美味的料理。 除了七海建人时不时的转身看向餐桌,一切都很和谐。 坐在餐桌上迟钝的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以至于切好的水果她一块都没动。 七海先生他是否太过自然?对待客人的态度是否有失……难道她之前和他们同居了很久? “那个……七海先生。这个时间点,小理的妈妈还没回家吗?” 神经大条到此刻才回过味,鞋柜里的拖鞋分明只有一大一小两双,假如她之前的生活用品都在,没理由只带走拖鞋。 操溯终于开始不安了。 难道…… “我出去一下!”救命啊,小理妈妈不会拿了阴阳剧本吧,还是说她扮演的是恶毒女配上位的角色?她要跑路! “先用餐。”她的手腕被七海拉住,握得很紧,没有放手的意思。 令人窒息的用餐氛围,即便内心百般想要逃避思考现实,在七海不收敛的频繁暗示下,操溯终是被迫联想现有信息。 信息量巨大。 七海建人金发,小理也是金发;小理是灰瞳,她也是灰瞳;七海家里之前有客人居住按理说该有叁双鞋,可是她只看到一双女式拖鞋,拖鞋是她的尺码。 拖鞋也许是巧合,灰瞳也可能是超低概率的巧合。 可她网购的睡衣,七海一名男性拆封清洗…… “七海先生的爱人,姓氏是?”已知失去许多记忆的她勉强牵起嘴角,小牛肉失去香味了。 “无色界。” 无色界的姓氏比灰瞳还罕见,巧过头了。 这些关键词联系在一起……“七、七海先生的爱人不会就是我吧?”连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操溯颤抖起来。 “无色界操溯,当然是你。”七海建人露出了见面起的第一个笑容,“欢迎回家,小溯。” 终于下定决心开第二本文了。(不安倍增) 契机是为了靠谱的成年人(社畜之光)、没了他日本会毁灭的最强(疯*美人)、总之就是超可爱的虎子还有金枪鱼蛋黄酱等等等。 咳咳(看稿),好像有点多。【成人向的读物不就是为了爽和冲吗?!呐喊!(划掉)】 就这样,请多关照!!! 一切的开端? 关于她稀里糊涂地长了辈分,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的事,追本溯源…… 看不出是晚上几点,无色界操溯孤身游荡在校园走廊,踏上被暴力破坏的校园天台。 一名头上在淌血,抱着有“喜久水庵”标志的纸袋的海胆头昭和风校服男,一名轻松扛起上身赤裸遍体鳞伤的男生的——黑布蒙眼白发男。 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撞破了犯罪现场? 外表看起来像普通伴手礼的纸袋里可能装了本次人口贩卖交易的金钱。 昏迷的男生可能是被海胆男暗算了打晕卖给白发男,是黑道吗? 本来……真的不想惹事的,进入校园也是不得已为之。 沿途观察基础设施,她应当位于相对发达的地区,可是一路走来附近的路灯都坏了。 咕,咕咕咕—— 猫头鹰潜伏在林间,所幸今晚月明星稀,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意识到状况的时候,操溯手上就拎着一袋超市特价食品,身上的钱包此时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走了好久也没遇到能求助的路人,甚至一位人类都没有遇到。 毫无头绪,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之前应该是去超市帮人采购返程的。 因为购买的商品不符合操溯的口味,现下到了饥火烧肠的地步都毫无用其充饥的欲望。 冷风嗖嗖地透进衣服里,操溯抱着侥幸心理踏入没锁好的校门,有门卫守夜就好了,也许能找到自动贩卖机。 经过食堂绝望地发现自动贩卖机在上锁的门内。 随便了,哪怕是外星人也好,请让她碰到一个活人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大概是她肚子太饿胡思乱想吧,感觉有股瘆人的阴气弥漫在这所学校。阴气铺天盖地没来由给人种方圆百里仅存一只蛰伏的老虎的直觉。 饿到脑子都停止思考了,正当她想要自暴自弃在公园忍一晚的时候,余光瞥到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好像有人在教学楼上面吗?教学楼的大门没关! 结果…… 上来正巧撞见这种恐怖的场景。 “那、那个……我已经报警了。请、请你把那个男生放下!”操溯鼓起勇气放声喊道,希望此时能有路过的人听到的她声音。 挎包里有一把折迭刀,刚才太过冲动甚至没有提前取出来。 “咦?阿惠你忘记放下‘帐’了?”五条悟转过身左右各看了几眼。 “来不及,当时咒灵已经产生了能够隔绝普通人的‘帐’,她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伏黑惠没有在突然出现的女生身上感受到咒力。 “啊……那就麻烦了。小妹妹,拜托你睡一觉啦。”五条悟继续扛着人,伸出手要点上女生的额头。 操溯惊慌地躲避,手摸进包里找刀。 “请把人放下!如果不是人贩子的话,现在解释还来得及!还有,请不要碰我!”她想不明白,明明已经躲开了为什么眨眼又会出现在她面前。 “有趣,被隔开了……”难道是天与咒缚?那就没办法要和他们走一趟了。 报警?巧了,他们正是政府部门的一系,姑且算是警察吧。五条悟当机立断要人打晕,劈下的手碰到隔绝的无形屏障立马被弹开。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去躲,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连自身的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胁。既然一开始只是把人弄晕,那先找到人求助报警再回来救他应该也行吧。 刚要逃走,颈后剧痛袭来…… …… “无色界操溯,年龄比你还小,不会是哪个家族的后人吧,这个姓氏我没听说过啊。”五条悟当着学生的面坦然翻看女生的包。 伏黑惠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把晕倒的女生放车里——他腿边,还把人的钱包翻个底朝天。 “这样做不好吧,没经过别人允许就翻东西。”他说。 话一顿,他敏锐地感知到旁边的女生醒了,她落在他腿边的手指刚才动了。 不会吧,五条老师这方面是仅剩的靠谱。 五条悟也发现了,甚至比伏黑惠还快,“无色界操溯,方便和我们聊聊吗?” 颈部钝痛,操溯疼得眼眶发热,“似乎没有别的选项留给我,而且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太清楚。”她的语气并不好,又饿又渴,喉咙的烧灼明显,连礼貌语都不愿意说了。 啊,娇滴滴的女生,看到她的反应戏弄人的兴趣反而变大了。 五条悟分析她的购物袋和钱包,总结的大致猜想:大小姐跟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 这就很好解释为什么钱包光是银行卡等卡券就不比他差,却拎着超市快过期的特价便当。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的精心养护的细节,手上没有长期锻炼或者务劳的茧,皮肤是常年避光的白,和那个男生强健的体魄不同,她的肌肉暴露同样她的生活习惯。 等到了学校就能揭晓谜底了。 是否是天与咒缚之人。 “哈哈,抱歉抱歉,请你喝饮料。”五条悟扔给她一瓶开封的麦茶。 操溯习惯性地认为是五条悟拧开的瓶盖,旋开盖子直接对着瓶口喝。 伏黑惠漫不经心地转了过去,哪来的饮料? 等等、麦茶?……这茶! 分明是他喝过的! “五条老师!” “是,是!没办法嘛,无色界她看起来很需要水嘛。” ……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些人是何方神圣? 在昏暗室内戴墨镜的雄壮胡须大叔,地上堆了一地的可爱手工玩偶,还有身边瘫着的自顾自吃甜食的蒙眼男。 蒙眼是怎么看东西的? 还有夜里光线这么差,在和式木屋里掏空承重柱点蜡烛不会太凶险吗? 还有只半人高的玩偶单手握着空气在她眼前挥来挥去。 里面是小孩吗? “头好晕,请不要在我眼前晃了,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吧?”饥肠辘辘的状态下她实在没心情和怪人们进行社会交际,小腿肚又酸又疼。 她大概是猜出他们的目的了,这些人也许是传说中的特殊部门,因为她的闯入正在试探她。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啊,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啊。意识恢复的时候就出现在了树林里,想不起之前的事了。进入学校也是因为遇不到路人,发现学校的门没锁好想赌有门卫守夜。” “哈哈,别介意,等我们调查结果出来就有定论了。至于今天的事情,不可以往外传哦。”五条悟吃掉最后一口喜久福,悠闲地交迭双腿躺靠在椅子上。 看不见蝇头可能是假装的,但是在生命受到威胁时还能镇定地演戏吗? 五条悟笑容满面,状似无意地拉下眼罩,捧起她的脸。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什么?” 操溯上移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瞳孔霎时惊艳地不住放大。 水天一色,照万物之碧波,无穷无尽的海岸空间映不出面影,仿佛人沦陷于此也不过换得一句凉薄的沧海一粟。 她惊艳于他的白色长羽,心跳不由自主——想要…… “还是没有作用啊。”五条悟遗憾地说,语气听出哪怕一点的遗憾。 这时那个肌肉男的手机来电了。 “查到的结果是资金来源国外,查到一半就断了线索。不是出身术师世家,是新搬到仙合即将转入杉泽第叁高校的父母双亡普通转学生。”信息模糊,夜蛾正道觉得她像是突然出现的人,且她购买的商品店铺地址根本不存在。” “看不见咒灵,但咒灵和咒术对她的攻击无效。与其说是无效,不如说时间被回溯了。”五条悟补充六眼所看到的情报。 当着她的面讨论我的调查结果,一般这种发展都不是好事。 “那就决定了!你,无色界操溯,转入咒、术、高、专!”五条悟咧着嘴角,双手的食指左右摆动。 “欢迎来到咒术高专。”夜蛾正道默许了五条悟的说法。 可是她身为当事人,没有半点话语权吗? “我拒绝。” “拒绝的话只能让政府部门物理清除记忆哦。”五条悟拍了拍头,然后用手示意往脑袋虚划一刀。 “……我的荣幸。”这是胁迫吧?是吧! 治疗情事「h」 失忆第一天,她确定了。 这个世界不科学。 继被强买强卖入学一听就很不对劲很难找到正经工作的学校后,她被美人老师瞬移到便利店购买必需品。 “明天让阿惠陪你去买剩下的,阿惠就是伏黑惠啦,打晕你的那个。鉴于你现在还在观察期,是不能随便乱跑的哦。” 五条悟俯下身,脸贴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吻到了。 “知道了。” 操溯从容淡定地解救自己的衣服,肉眼观察是发现不了她在美人老师揪着她衣领瞬移的过程中,偷偷吸入了不少对方身上的香气的。 生理反应略微有些激昂,不过她对自己的人品有信心,相信这一定是青春期遇上符合基因审美的择偶对象时的催产素作祟。 肤浅的原始脱氧核糖核酸过家家冲动罢了,理论上冲一发就能恢复理智。 据扑空的行礼搬运人员说,她的“家”家徒四壁,无行礼可搬,所以她的用品全都需要临时采购,至于为什么他们能进入“她家”,不要想了,细思恐极。 寝室有基础家具,床单什么的有学校赞助。 “我们不仅能力像,连购物方式也很像嘛,那么你是甜党吗?” 五条悟帮她把除了个别不要的商品全扫荡到推车里,无色界购物不看价位不看说明只看眼缘。 “我喜欢咸的,虽然甜食很治愈啦,但是体重增加的话会很苦恼。”会问甜党的问题说明五条老师很可能就是甜党。 “诶——好无聊的回复,原来你身上的软肉已经是减糖后的效果了。” “不要对女孩子的身材评头论足啊,五条老师。” “我觉得你的能力可以做到吃下去再回溯到吃前的状态,你能把*变回消化前的样子吗?”发现店里最后一盒限定棒棒糖被咸党买走,五条悟在无色界吃咖喱面包的时候问。 …… “不能,不行,别想。”共同购物的糟糕体验让她见识到五条悟这个男人有多恶劣。 “别偷懒嘛,来啊来啊,一起去厕所试一试吧!” 夜晚的有些小巷子会有醉汉随地撒尿,继续吃面包她一定会呕吐,啃快到丢弃时间的面包的糟糕心情雪上加霜。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五条老师,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能力,但是假如我有超能力一定第一时间让你重温尿布的温暖。” “真的吗?希望ooo奶粉没停产。” 一拳打在棉花上。 “萦绕在周身的不是咒力,这些‘时间’能用在别人身上吗?意外之喜啊。” 夜半叁更,出现在新学生的床边的墨镜白发男人毫无自觉地自言自语,考虑了大概0.8秒后连着被子把人移到隔壁的伏黑惠寝室。 真的没有哪里不对呢。 “阿惠,来试试她的能力,没准我们又有一位能治疗的术师了。” 五条悟直接把裹成一条的操溯往负伤只应急处理过伤口的伏黑惠身上压。 伏黑惠在睡梦中一口气差点就上不去了。 “这是我的房间。什么?……你搞什么,她根本没答应配合你吧。” 动静这么大都没醒,他做了什么!? “我在试验。咒灵无法靠近她,她周围有无数属性为时间的能量受她吸引。如果猜想没错,她的能力可以把对象控制在一个平衡点。” 嘴里解释着,五条悟还上手扒开伏黑惠和操溯的被子,“你抱紧她……” “不行……这是性骚扰。” 话没说完,五条悟的手机响了。 “先这样,你保持这个姿势。”五条原地消失。 …… “现在是猥亵行为。” 伏黑惠正要松开人把人送回去,就发现他动不了了。 无色界的身体很烫,体温超出正常温度了,那家伙都没发现吗? “无色界,你醒醒。”房间里有退烧药吗?好像吃完了。 没反应。 睡梦中的人感受到凉爽自然的贴上他的身体,她穿的是睡裙,把他当成抱枕夹住的时候伏黑惠惊愕地发现她没穿内裤。 不过也是,她没带行李,晚上很大店都关门了。 但是伏黑惠很为难,他动弹不得,彼此又是第一次见面,对方还是不靠谱的老师在她睡着的时候带出的。 咒术无法催动,伦理问题注定要发生了。 遇上那个人,不能退学的话还是尽早认命吧…… 就这样僵持一晚好了,伏黑盯着天花板想着,夜里没开灯也没看到不该看的,早上再向她道歉。 操溯烧得迷迷糊糊,意识困顿,潜意识认知中会有个人在身边,但是那个人迟迟没有给她喂水。 好渴…… ……她想要喝水。 可是…… “他”需要回溯,本能在通知。 伏黑惠就这样被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梦中无意识的拉下裤子,她越蹭越紧,像在搜寻什么。呼出热气的唇贴上他,撬开他的唇齿。 根本无法反抗! 身体不由自主! 意识却是清醒的。 她贪婪的汲取伏黑口中的津液,也许是高热的痛苦,一直在低哼哭泣。 被柔软的肉体亲密接触,即使是伏黑惠意志上无意,生理反应却在拖后腿,勃起的性器抵在她分开的腿间。 “呃……” 阴茎顶端的龟头磨开了她的阴唇,在她一次下挪的动作中进去了…… 不可以,快停下!伏黑失去身体的掌控权,发不出喘息和喉头音外的话。 听从本能的操溯听不见伏黑的心声,搂着他的肩膀让小穴有一下没一下的小幅度吞吐性器。 伏黑的伤逐渐愈合,擦伤淡化。 就算是那个人把她抱过来试验,也绝对不是抱着这种想法。 酿成大错了。 可是他没有办法,身体失去控制,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要他配合,逼他纵情,连及时止损的想法都是禁止的。 朦胧的月色渗入昏暗的房间,窄小的单人床上挤着忘我交媾的少男少女。 不再动作的操溯躺回去,伏黑撕掉身上的纱布压了上去。 汗液和泪水溶于一体。 …… 难言的情事纠缠不休,雨散云收时黎明时分到来。 一切归于平静。 终于获得自由身的伏黑惠抽出性器,坐在床边出神。 怎么会这样。 中途给操溯喂了一回水她就安静地睡了过去,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她不知道,他也已经失去假装没事发生过送她回去的资格了。 还要去买药,对了,买药。 伏黑惠急匆匆留下一张纸条,过于急切的跑出去。 哪怕半小时也好,好歹给他留一点思考人生的空间。 “一盒事后吃的避孕药,一盒退烧药。”他对附近唯一营业的药店店员说。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请问你有处方吗?购买避孕药需要处方哦。” 伏黑一顿,“……那就一盒退烧药,谢谢。” 出来的时候伏黑口袋里塞了两个盒子。 原计划吃的是五条悟,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五条悟做什么都不ooc真好。 风评被害 “你在里面吗?八点半的时候我来叫你,退烧药就放在门口了。抱歉,暂时买不到紧急避孕药。” “……” “对不起。” “……” 等伏黑惠买药回来,他床上的人已经离开了。事情发生得太快,好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如果无色界要求他承担责任,他没有意见。 “emmm,为什么学校的宿舍是单人间,浴室和厕所却是公共的。啊,你是想和我说话吗?伏黑……惠君?” 水龙头刚关上就感知到一股“密切的联系”靠近她的房间。 醒来以后发现身上不对劲,安全起见搜了主人的东西,所以知道和她做的是见过面的伏黑惠。 兼她的邻居。 托这场高烧的福,像把脑子里失忆前冰封的记忆熔化了。 哥哥说,性爱这种事情很单纯,繁殖、取悦、是情感的一种隐秘表达方式。 操溯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她,所以他们通过性行为增进感情。她需要取悦自己,对……有好感……然后…… 好像被记恨了。 因此性爱要是双向的选择。 操溯的观念中发生过关系身上有她的标记她的。 “伏黑君可以陪我睡觉吧,会的吧?我现在在发烧哦。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了阴道里精液,这样做不是有可能怀孕吗?” “抱歉,今天我会陪你去医院拿处方。”伏黑惠不自在地摸上后颈。 操溯抱住他的腰,“你的伤好了呀,我们继续睡觉吧。新环境好不习惯哦,学校真的没有那种东西吗?” 小时候妈妈爸爸经常不能陪伴她,而她一个人睡觉就算有小夜灯也会害怕,不过幸好有哥哥陪她睡觉。 哥哥不在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她需要能保护自己的人,还有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精神羁绊。 把身体回溯就能解决避孕问题的事,操溯突然不想说了。纠葛断了,伏黑君他会对她避而远之吧。 对不起啊伏黑君,等我找到这个世界的羁绊就会放开你的。 黑色的瀑布垂在他手臂上,胸膛拥来柔软的触感。 “我去给你倒水。” 吃药的过程中她无比自然地坐上他的大腿,端着杯壁蹙眉吞服药片。 无色界操溯是个大麻烦,伏黑惠确定了。 …… “虽然学校在山里,但是我们会经常出来的。”所以没必要像末日求生一样的囤货。 “五条老师说我现在在观察期,经常来买的话惠君不会很麻烦吗?”她笑弯了眼,摆弄手上的大马士革刀包装盒。 无色界操溯的皮囊具有天然的迷惑性。 第一印象会因为普通人类的审美居高,她对陌生人的礼节也确实到位,人对外表毫无攻击性的陌生女性总是难产生戒备心。 客观比较五条悟,无色界操溯很正常。 顺便一提,拿到处方之前,没有异性靠近他时一切都算正常。 直到…… “不想吃。” “量产的叁明治我只吃早上八点之前的,我不用非一次性的公用餐具。” “我想吃珍珠帝王蟹,雪山驼掌,还有家庭制作的爱心焦糖布丁。你知道吗惠君,昨天我居然吃了快要被处理掉的咖喱面包,五条老师他还要我还原……呕……” 她更在意过期的面包吧,但愿她能早点习惯咒术师糟糕的生活。 除了焦糖布丁,其他的都是第一次听说。 “那我去给你买布丁,前面两道菜五条老师可能听说过,需要我联系他帮忙吗?”他确信五条悟多活十几年修炼成的功力比现在的她强。 “操溯想吃惠君亲手做的嘛……啊,吃完药身体好难受哦,要是吃到身高175的埼玉县人做的布丁肯定会好起来的。啊……五条老师是个好人,但是今天的我不宜看到超过一米九的人哦,大凶。” 趁伏黑惠转身,把避孕药投进喷泉的操溯理智建议。 “我买好了,惠君惠君惠君,我们回家吃饭吧。” “我不会做珍珠帝王蟹和雪山驼掌。” “没事的,是惠君的话,水煮鸡蛋我也能接受。”话是这么说,“鸡蛋能拌在沙拉里吗?” …… 操溯一次购买的商品多得离谱,商场的工作人员帮她打包了搬到校门口。 左右手包括脖子都被迫挂上所谓“必需品”的袋子的伏黑惠,背上挂着性格简直像五条悟女版的操溯。 “辛苦你啦!惠君。黑色盒子是送你的礼物,哦,这些也是……” “我不需要这些……” 叁秒后,伏黑惠败于她的埋脸杀,“……谢谢。” “好可爱。”惠君碍于责任不得不和她虚与委蛇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操溯嚼着玉子烧时如此感慨。 真好啊,惠君对其他人很疏离呢,以后她能成为例外吗?不能也没有关系,不靠近其他人就好。 …… “听说你们班转来了一位女孩子,这是她的术式?比我治疗的效果强,你们这届运气不错。”家入硝子检查了一番,没发现需要治疗的地方。 “嗯。”但是她身上没有咒力。 伏黑惠身上的香水味很浓,脖子上留着操溯睡觉时嘬出的红印。 “虽说咒术师这行单身率居高不下还容易英年早逝,但年轻人还是注意身体别玩得太过火,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我……”伏黑哑口。 风评要变了…… 伏黑回房就被穿着自己睡衣的操溯扑个正着,他犹豫再叁,像对待核弹,小心翼翼将手放上去。 “怎么了?” “我铺好床垫了,夸我!”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注视他,期待他夸奖她把他摆好的床垫又弄歪的成绩。 对象是失忆的豌豆公主。 …… 补觉的他被走廊的走动声唤醒,低头看了眼抱着他睡得露出肚皮的人…… 接受过“治疗”以后,身体总是潜意识的去注意她,这是她在陌生环境毫无防备的底气吗? 伏黑轻手轻脚跨下床,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走廊那两个人……“怎么也在我隔壁啊,空房不是有很多吗?” 前一个无法脱离肉体关系的人就够麻烦了,现在又来一个更麻烦的。 “伏黑,这次你是真的很精神啊!伤完全好了吗?好厉害。”虎杖像见到了久别的老朋友。 伏黑态度不冷不热。 虎杖悠仁,吞入特级咒物——宿傩的手指,后被转入咒术高专的人,拥有超强的体能,性格自来熟。 “当然要热闹点好啊。果然不出我所料,无色界的能力可以充当反转术式呢。怎么样,你现在还行吗?” 五条悟,咒术高专一年级教师,日本最强特级咒师,性格无法让人尊重,最好远离。 如果不是他…… “光是上课和出任务就够我忙活的了,你的‘好心’真是够能添麻烦的。”无色界就不会出现在他房间。 伏黑的房间会是什么风格的? 说话的空隙,总是过度兴奋的虎杖越过他趴在他房间的门框上往里探,“挺整洁的嘛。” 哇哦,厨具齐全,伏黑他完全看不出是会自己下厨的性格,虽然他也会啦。 伏黑、伏黑被他一声不吭就探头进房间的举动吓得表情险些绷不住。 无色界还在他床上睡觉! 叁个大麻烦会面的场面……饶了他吧。 “都说了,你是个麻烦!”伏黑情急之下把门砸上。 “没事的啦,话说你看见无色界了吗?她不会还在睡觉吧,你记得通知她。明天要出门哦,要去接第四个一年级学生。”五条悟手一拍,终于在满是下午要吃什么甜点的脑子里翻出他的正事。 咒术的大纲一直在修修改改,卡文意外的严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头是过渡阶段。深思熟虑后决定更换成第叁人称,主要是方便写成年人的剧情。 咒术郁金香 两只大麻烦打成一片的效率惊人,原来都是电视儿童吗? “惠惠,吃一口吗?无糖的,不甜,口感酥脆!” 操溯的称呼从惠君升级到惠惠,伏黑授人以柄挣扎无效。 “不用了。”伏黑惠深感无语,世界上真的存在无糖的甜点吗?那么百分百不含咖啡因的咖啡似乎就不奇怪了。 好冷淡。 “哦。”操溯的笑容倏地收起,转而问虎杖悠仁要不要吃。 “一年级才四个人,也太少了吧。”虎杖对无糖马卡龙接受良好,正好中和冰棒的味道,“很好吃,谢谢。” “所以说伏黑他不懂欣赏,啊你们聊吧,我好多余哦。”操溯眼珠子一转,好机会!继而装作无所谓的就想走远——然后被伏黑抓住了手腕。 “你还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那我问你,你之前见过能看到诅咒的人吗?” 虎杖不假思索:“没有。”如果接触过这些人他就不会犯错害了大家…… “咒术师就是这么稀少。”伏黑说。 所以大多数咒术师都累得像条狗,记录中曾有猝死的。 “没错哦。话说惠惠、虎杖君他知道我的事吗?其实我不是咒术师,不仅看不见咒灵,而且连咒力都没有。可是不转入这所学校就会被咔嚓掉,本来我们会是杉泽高校的校友呢。” 操溯是第一印象动物,此刻尤其喜欢虎杖的脸,所以见面开始就见缝插针的和虎杖拉近关系,嘘寒问暖殷勤得可怕。 “咦,那无色界也是仙合的吗?!太好了,有空一起搭新干线回家吧!”虎杖有种在他乡遇故知的惊喜。 “好啊好啊。” “这家伙是转学生。”伏黑把要挂到虎杖身上去的操溯拉回来。 绝不能放任无色界操溯和宿傩发生化学反应的可能。 吃醋了?操溯自我攻略成功,满意地恢复没有骨头的状态靠过去紧紧环上,气息交融的神安气定…… 第叁人视角这完全是吸异性体香,吸到按捺不住呻吟的痴汉。 “总感觉这时候我会去超市帮别人赶特价。哈……五条老师怎么还不来。”捏捏惠惠的腰间紧实的肉,身材真好。 昨晚强拉他做的时候没忍住用手摩挲这个部位,发现他的脖子和腰异常敏感,刺激这些部位律动的节奏就会失控,插得又深又重。 捂着眼做色情的事,嘴上说着让她把衣服穿上去,性器却诚实的勃起了。 “你们,是情侣吗?”高情商的虎杖火眼金睛。 “久等了!”五条悟“及时”登场,打断了回复。 “我们老师好辣噢。”操溯超小声地在伏黑耳畔说,“你闻到了没有,唇膏的甜味,我想买。” 伏黑惠:你理智一点。 五条悟笑容不变,“老师都听见了哦。怎么样,校服合身吗?” “嗯,很合身!不过怎么我和无色界的跟伏黑的不同?”虎杖抓了抓校服领上的红帽子,“无色界的校服是白色的” “就是,我的校服是纯白的,惠惠的衣柜里没有这款。”操溯希望添些其他色彩,她的皮肤白得有些透明,这件校服显得她气血两亏。 伏黑垂头瞟了她一眼,自爆速度太快了。 “校服可以申请定制的。”看到无色界操溯的第一眼起五条悟就在感叹,和乙骨忧太多么相似的人,“是我请他们改的,千篇一律的多无聊。” “好歹也给我一个帽子啊,老师好偏心。” 分明是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伏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们小心点,纵容五条老师不是明智的选择。”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是第四位学生约在这里集合吗?”操溯真正想问的是第四位学生的性别,如果是女生她好提前开启战斗模式。 直接问性别怕惠惠觉得她小心眼,可是又很在意。万一比她好看怎么办,难道她能挖了惠惠的眼睛打断他的腿吗? 不过伏黑早在昨天目睹她对路人女性“孔雀开屏”时就领教到她的不靠谱,并迅速学会在不失去视物能力的同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嘛,是她要求在这里集合的。啊,你的马卡龙好吃吗?” “她让店员做的无糖马卡龙。”伏黑一句话成功让五条悟收回试探的双手。 …… 等待新成员的时间里,虎杖去买了爆米花,而伏黑被迫陪伴操溯在试衣间折腾,再出来时他身上也飘着一股无法忽略的甜香。 但即使操溯精益求精,伏黑也没看出哪里变了。倒是她一路被强行塞了一迭星探公司的名片。 “等我自由了就尝试去兼职偶像吧。”她挑拣名片,整好放钱夹里。 …… 新同学的威胁警报可以解除了,在发现钉崎野蔷薇对惠惠和虎杖满脸嫌弃后,操溯如释重负。 “疼死我了。早知道不戴耳夹了,惠惠我要换回球鞋。”向求偶竞争对手示威的状态终于可以解除了,好累,想卸妆。 “不要担心,你会是最特别的。”五条悟安抚人的话意味深长。 她当然知道自己很特别,外形上难逢敌手,平日小心思一大堆,现在还多了个超能力。但是男人心海底针,谁知道他们下一秒又会因为什么移情别恋。 “我知道啊,特别绿茶。”哥哥过去没少嘲笑这点。 【“你这家伙,看到其他人靠近我心里都冒毒汁了吧,为什么还要假装不在意。把讨厌和喜欢真实表述有这么难?我难道会讨厌你吗?”】 操溯不相信人类,准确的说是不信任人心。 哥哥嘴上说着希望她表里如一,却不能保证她真面目暴露了他不会变心呢。 爱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对象转移给其他对象。 哥哥早就不在意她,已经变心了,所有人都一样。 好歹……她说真话的时候意味着绝对不会改变主意。 人类,都是骗子。 “难得一年级的四个人都齐了,除了阿惠都是外地来的,就让我们来一发东京观光好啦。”五条悟如此建议。 虎杖和钉崎为去哪个观光名点争了起来,操溯通过伏黑兴趣缺缺的神情看出不对,第一时间打破幻想。 然后大家就被带到了六本木。 什么六本木,中华街,迪士尼的。 呵。 被带到了陵园附近的一栋阴气弥漫,鬼气森森的废弃大楼前。 “诈骗级别的差距,惠君这些年辛苦了。五条老师我也要进去吗,我没办法拔除诅咒吧?”操溯躲在伏黑身后,“这里的感觉好差劲,我都冷颤了六次了。” “等一下,他们俩连常识都不知道吗?”钉崎此刻仍未意识到真相的残酷。 操溯悻悻然举手,心虚道:“我常识ok,但是看不到咒灵也没有咒力。” 所以以后大概率只能作壁上观,充当后援。 本以为会被钉崎不客气地嘲讽,没想到她并没有埋怨她的拖后腿,反而向吞下特级咒物拥有强大实力的虎杖开火。 钉崎,内心很温柔呢。 “操溯不用参加这次考核。我想知道你们的实力,就和实操考核差不多吧,野蔷薇、悠仁,你们去把楼里的诅咒除掉。” 五条悟给了虎杖一把菜刀、一把咒具。 和伏黑一起留守的我眼神火热的跟着老师转,我的武器呢? “老师……我呢我呢?” “把你的刀给我,我给你施加咒力。” “请!” 五条悟拿了操溯的大马士革刀很酷炫地比划,伏黑内心毫无波澜地旁观无良老师欺骗学生。 “老师,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伏黑心说,当然没有感觉,因为根本就没有灌输咒力。 “你不够虔诚,要使用我的咒力就必须诚心诚意崇拜我哦。” “真的吗?我不信。”黑心莲不好骗。 横冲直撞「h」 “宿傩真的在虎杖的身体里吗?”听到五条悟嘱咐虎杖不要放宿傩出来,操溯恍恍惚惚以为活在梦里。 是那个两面宿傩吗? “两张脸,四只手四只脚的那个!?”操溯为可爱的虎杖抹了把同情泪,跟宿傩同体——是醒着都会做噩梦的级别。 吞下一根“陈年”手指引发的惨剧。 (虽然不应该,但是她真的很好奇,手指没骨头吗?吞下去为什么不会卡住。) 石台只够坐两个人,五条悟径直走到边上,我和伏黑腿贴腿坐在一块。 “是的哦。”五条悟直接坐在地上。 “这也太衰了吧,还有救吗?天啊,虎杖和宿傩同体岂不是意味着……连打手冲都会被知道。”操溯用最柔和的嗓音说着生猛的黄色话题。 除了身体突然僵硬,欲说还休的伏黑惠,一男一女的俩师生聊起来完全不忌讳身份。 “都是男性应该不影响吧,就是交女朋友会有点难度。”五条悟捏着下巴,还认真思索了一番。 性格极其恶劣,快到叁十岁连初恋都没影的最强话锋一转,“话说操溯你怎么看诅咒和咒术师的存在?” “哈?一下聊这么大吗?嗯……姑且是局外人的看法吧,人类的负面令诅咒诞生,集负面情感总和的咒灵又把屠刀挥向人类。某种角度上来说,制造诅咒的人类算是自食恶果吧,不过自食恶果的前提应当是‘冤有头债有主’,现状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咒术师吗?为什么咒术师如此稀少呢,常理而言比例不该这么失调才对。我觉得咒术师是份高危的工作,高危职业同时享受了国家的高福利待遇,这点上挺普通的。” 对咒术师领域的了解全靠伏黑不完全的口述,操溯又一次为自己的放言感到赧然。 她挥挥手,“不走心且浅薄的发言罢了。我性格自私,随便怎么样吧,只要别想着操控我就好,我最讨厌腐朽古板的东西。” “……” 五条悟和伏黑惠同时抬头望向大楼的上方。 “不错,很扭曲。”五条悟笑着说。 他们的目光同步聚焦在某一处,如果是演戏的话很难做到。 然而她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看到任何东西,心里不由得再次怀疑起学校是洗脑邪教的可能性。 但是懂得利用美男美女吸收新血液的邪教,她沦陷很正常吧。 自尊心受挫。 不过……没关系! “虎杖虎杖,咒灵长什么样呀?” 谁会不喜欢性格好长得帅身材佳,能一只手把你抱起来的dk呢。 两面宿傩寄生是什么?让它去玩泥巴。 …… 原地等待的叁只从高到低的坐在地上。 “你们知道吗?我肚子饿的时候心情会变差。”钉崎剁着脚,不满腹中空空。 操溯从自己的口袋和虎杖的帽子里掏出零食。 “你心情就没好过吧。”虎杖吐槽,一口咬下一半的水果大福。 “吃吗?限定大福哦!”操溯分了钉崎一份,因为贫血的缘故,她有随身携带零食的习惯。 “谢谢……他们回来了。”野蔷薇提醒了一声。 “辛苦了,小孩已经送回去了。这下是说真的了,去吃饭吧。”说这话的五条悟身披霞光,人格魅力空前。 “牛排!” “寿司!” “帝王蟹!”这是她说的。 等等! 操溯又是后知后觉才回过味,为什么那个小孩知道咒灵和咒术师的事可以轻松脱身,她却要卖身。 “老师!我……” 五条悟举起右手,“操溯想吃中华料理吧,我订了东京最有名的厨师做了菜。” “我——”吃人嘴软,但是她有能力自己消费。 “我刚才好像看到惠用手机和女孩子聊天。”女孩子女性0-90岁的群体。 “什么!?”操溯捏爆的一颗大福。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操溯昏昏沉沉地想。 从餐厅人员自燃事件惊险逃生后就一切就脱离缰绳控制了。 她接过五条老师递来的一杯茶之后—— 上次清醒的记忆,好像是她被人扶着骑上死去的虎杖的身体,只要一睁眼就会看见早晨还和她窝在一起追短剧的虎杖……属于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 明明早晨还温暖的,酣笑着的少年…… 为什么牺牲的她想不起来了,胸口某一处的感觉糟透了。 “你真的做到了,好孩子。”说这句话的、似乎是过去式的声音了。 这是单向的,错误的存在。 …… “我不要、这样……哥……呜,惠,救救我……五条老师……好难受。” 操溯缺氧般仰头喘息,她已然分不清是能力转换涌出的太多导致调控失衡,还是……被老师“指导”骑上死去的同学的身体的抗拒。 停尸房惨白的灯光下,低于着装御寒能力的室温…… 五条悟在她背后推扶,她白色的裙摆染上的血迹氧化发褐。 肉体结合中虎杖心脏的缺口逐渐愈合。 “身体回温了,辛苦了。”五条悟停下动作,正要将摇摇欲坠簌簌落泪的人抱起来。 谁料复活的虎杖偏偏在这时候坐了起来。 “我——”虎杖傻眼了,惊吓到失语。 !!! 因为他不仅全身赤裸,他的同学操溯还骑在他身上,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那里。 “这是操溯的能力哦,特殊治疗,记得保密。”五条悟脱下外套裹住彻底昏过去的女孩子,“你先回去,暂时不要告诉大家你活着。” 虎杖无措地摸着头,“哦、哦……”信息量太大了,操溯她状态不对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老师先去安慰她了,拜拜。”五条悟托住操溯软嫩的臀部上提,虎杖的性器就从异常湿热的小穴内抽离。 虎杖看得没忍住捂住鼻子,倒头防止鼻血流出来,“什么啊,这不是工口向才会有的剧情吗?” “那女人不对劲。”五条悟瞬移走的下一秒,算盘落空本不甘心的宿傩开口了。 货真价实的无咒力普通人,就体质来看同样不是天与咒缚之人,但她一靠近虎杖悠仁他就没办法出现。 …… 五条悟把人抱回她的房间床上,动作利索的褪去衣服。 饱受药效折磨,意识浮沉的操溯感受到温凉的躯体伏上来,便本能的手腿并用缠了上去。 “难受……” 事先被虎杖撑开的小穴并不湿润,那次体验是真的只达到了纳入的目的,浅浅的推动也只是把被咒力催动勃起的阴茎含得更深,利用刺激使能力增强。 “你现在失去了拒绝的机会。最强的初体验,被你占便宜了……啊,悠仁那孩子也没有经验吧。”嘴上这么说着,身体的距离倒是越来越暧昧了。 他拉下眼罩给她戴上,随后从她的床头柜上抽取了一包避孕套撕开套上,分开她的腿揉按她的阴蒂。 “我很好奇,没有咒力的你如何做到情绪波动却不产生负面情绪的。啊……做爱的感觉不错……”在抽出的手指都被浸湿后,他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操溯一米六发育中的身板在他超过一米九的身高对比下显得格外娇小。 她难耐地夹紧五条悟的腰,被过于粗长的性器撑开嫩穴缝隙不断淌下淫液,“要……啊……呜呜……”白嫩的屁股被他用力的撞击,快速的挺弄研磨使得交合的一圈挂满白沫。 “通过爱意转化的能量……哈啊……”五条悟越干越兴奋,白毛情不自禁融进操溯的黑发中,“有趣。”那么恨意呢? 挺动的动作带着她的身体一耸一耸,乳波被五条悟的胸膛压下。 “五条老……五……条悟……啊……”操溯的体温有所降低,意识回笼后弱声弱气的抽抽搭搭,理智像撕裂成两半,一半上瘾一半畏惧。 她惧怕这个男人。 回答她的是肉体交合的扑哧清亮的水声,和五条悟抱着她身体进出时落下的汗液和低喘。 “下次试着在户外做吧。”五条悟眼底浮现久违的疯狂,咬着她的上乳狠狠插弄几十下后喷射了出来,“老师很喜欢你哦,操溯。” 操溯将脸埋入枕头,不愿意再看五条悟的脸。 他终于如愿看到了始终环绕着她的刚柔的能量连接上他的身体。 窗外灯火通明,窗里师生敦伦。 呻吟声动静不小,隔壁的五感超人虎杖听得一清二楚。 “人类的道德真是太可笑了。”出现在脸上的宿傩说。 “……”虎杖双眼无神。 坏和尚事件「」 不出任务的时候,高专的日常和普通学校无异,除了教学内容离奇一些,老师特别一些,同学稀少一些,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占比极少的咒术师用生命换来的平安生活,天平一直平衡着。 哥哥的世界经常有怪人出没,是远超咒灵作祟的数量。甚至有很多城市因此毁灭,还有的因为怪人频繁出没变成无人区。 操溯作为曾经的“无人区”居民,高专生活相比之下已经算标准的和平年代了。 当其他人讨论咒灵的时候,操溯只需要维持标准的微笑看着他们,适时地回应,以及……忽略五条老师隔着眼罩仍然存在感极高的注视就好。 这导致她在上课时间从来不敢把爪子伸向伏黑,转向和性格超级棒的虎杖海说神聊。 再强调一次,虎杖,她永远的好朋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男孩子! 啊……五条老师是不是又看过来了?应该是她自作多情吧,为什么她总感觉五条老师在看她。 鉴于……领教过人生叁大错觉之他可能喜欢我的教训,操溯把这种感觉归结为青春期的躁动,对帅哥关注过多产生的错觉。 五条老师人格不坏…… 抛开他总把自己的事情以各种“爱的教育”的借口甩给大家做,作派不像老师,嘴巴恶毒性格恶劣不谈,他是个好人。 不止哥哥一个人说过,忍耐得了她臭毛病的人类绝对变异到神级了(能毁灭人类世界的级别)。 五条老师居然愿意陪伴她吃完两杯冻酸奶,虽然他也在吃。 操溯享用酸奶一定要先完全冰冻,再撕开盖子用舌头慢慢舔食,不仅耗时间还费舌头。 有一回怪人袭击了城市造成整座城市的毁灭,家里幸存的食物只剩下她囤的冻酸奶,哥哥被迫跟她一起吃酸奶充饥。 众所周知,习惯是会相互影响的。 哥哥无意识地学她舔食,然后把舌头舔出一股铁锈味。 “你是狗吗?为什么你的舌头没事?”哥哥翻看她的口腔后气得不行,再没碰剩下的酸奶。 操溯知道哥哥是找借口把酸奶留给她。 哥哥是好人,曾经陪她舔过酸奶,由此可见愿意陪她舔酸奶的都是好人,所以五条老师不是坏人。 操溯望着揽着她,吃光她口袋里的小零食的五条悟如此定论。 直到…… 这天五条老师出差,由于咒术师人手不足,特级的任务落到了我们这些一年级学生头上。 …… “我在这里等虎杖出来,你和钉崎一起去医院。”伏黑惠看了一眼车内后座昏迷的钉崎野蔷薇。 五条悟特地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操溯的能力。 钉崎的伤去医院治疗就能恢复,这种程度不属于万不得已的范畴。加上她能力发动的条件,如果情报泄露出去会很糟糕。 一旦参与行动就会被写入报告中,伏黑惠认为在她没能力自保前还是少出现在报告中最安全。 所以操溯半道被抛下,等赶到现场却迟到了。 “我拒绝,五条老师说过我能随意参与的,刚才故意把我落在路上就够过分了啊。伊地知先生,请您先带野蔷薇去看病吧,我不会有事的。”操溯笑吟吟地,还帮伊地知按上了窗。 伊地知面露为难,又看了眼野蔷薇,点了点头开走了。 …… “尽管看不见咒灵,我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恶意,我对这种人很敏感的……” 英集少管所中心不断有熟悉的恶意涌出,阴雨连绵的天气道路上空荡荡,不留心背向少管所的身体寒毛直竖。 操溯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头发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下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雨水淋湿的衣服经过风一吹,她的脸色更显苍白。 伏黑惠想说,五条老师那个人的话不能尽信,他的生存标准不适用在正常人和普通人身上。 但通常不熟悉五条悟的人都会被他的长相迷惑,因为他的长相降低标准……然后无一例外的被坑害。 “你不是晕血吗?”前几天她被五条老师带去体检,被抽血的时候因为对恐惧血液晕倒了,最后四肢无力的被老师抱回来的。“其中有个人下半截身体没了……” 操溯听完后心态有点崩,下半截没了……不会还有暴露的人体内脏吧?头开始晕了。 原来咒术师不是像香港电影演的那样,做场法事就能上降妖下除魔,驱邪洒洒水,死都是全尸啊…… “……没事。英雄、咒术师的日常,我会适应的。”其实操溯曾经拿到过c级英雄的执照(虽然一周后就被吊销了)。 盯着她明显又惨白下去的脸色,伏黑惠默然。 “虎杖会解决问题,我们不需要进去。等会伊地知先生会找人来帮忙……大家应该都没吃饭,可以帮我去买一些吃的吗?” 伏黑惠顿了顿,本想用买药品的借口支开她,幸好在开口的那一刹那眼尖到操溯包里露出的医疗应急包。 “辛苦了你了。”这几天已经摸透了她个性的伏黑惠强忍不适应亲密的尴尬,亲了亲她的额头。 遇上无色界操溯不热衷但执着进行的问题,给予亲密行为能解决一切,她在亲近的人面前像患上分离焦虑障碍的儿童。 “好的,我没关系,谢谢,我爱你!”操溯两眼放光,瞬间被收买了,身后仿佛有摇成螺旋桨的无形尾巴。 “嗯。”伏黑惠抿紧嘴角。 “等我回来!”她遏制想要扑上来亲亲的冲动,叁步一投射望眼欲穿的视线。 想要收集伏黑的睫毛! “好……”伏黑惠开始担心后续“报酬”是否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了。 伏黑惠眼神闪烁,避孕套应该够用…… 离开咒胎影响区域的天空一碧如洗,周身的浑浊气在繁华市中心的车水马龙中淡化。 操溯耸拉着脑袋,怏怏不乐。 到了目的地才收到伊地知的信息,事情已经结束了,他马上会赶来接她,伏黑惠没有联系她。 所以她又是不知道第几次被糊弄了,迫切需要新鲜事物转移注意力来掩饰炸裂的自尊心。 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是非多的地方—— 等待红灯过去的人群前有一位惹眼的男人,一位踩着木屐着五条袈裟的俊俏和尚。 穿袈裟的和尚很普通,穿袈裟的帅和尚很罕见,穿袈裟的留发帅和尚很新奇。 对不起,大师。 她“悟”了。 鬼使神差的,操溯趁着提示灯响起拍了一张和尚的侧影发给了五条悟: 【五条老师,咒术师会和寺庙联动吗?我能把校服改成五条袈裟款吗?(白毛眼罩猫猫头.jpg)】 五条悟没回,大概还在忙。 东西都买齐了,我…… “救命啊!” 餐厅自动门打开,扑面而来的热气卷着一股烧焦的肉味。 女服务生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和嘴,极度惊恐颤抖着伸手求救。 刚吃完烤牛舌的她抬头——眼神的困惑很快变成了怔忪,下一秒捂着嘴就想呕吐。 此时只有这场恶意燃烧餐厅人员的罪魁祸首有心思注意到变故。 “我来救你了,别怕。” “咒术师?”不久前让操溯眼前一亮的和尚抵着下巴,笑容变得耐人寻味。 操溯软着腿,白着脸硬生生把唯一幸存的服务员拉出去。想起五条悟说的话,提醒服务员报警后,一人毅然地踏进餐厅。 如果不牵制他们,悲剧很有可能再次发生。 别看地上,不要想,不会死的。 “把手抬起来,抱头!我已经联系了相关执法人员赶来,你们——”声线过高,糟糕,被动回溯开启了吗?! 长发和尚站起身,“被抓包了,解决掉她。” “我们的咒力发动不了了。” “……”和尚深深地看了一眼色厉内荏的年轻咒术师,马上带着操溯看不见的奇形怪状们从后门跑路了,毫不恋战。 “别跑……”能力被动开启,操溯几乎在同时间被掏空了体力,呼吸困难的倒在地上。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情绪波动过高激活的被动技能是操溯此生的劫难。 闭眼前一秒,五条悟瞬移赶到了现场。 “好孩子,喝点水。”他说。 首✛发:𝓟o18s𝐅。cᴏmw𝕆𝕆↿8.vip 感人师生情 被教师做了世俗伦理上糟糕无比的事情,其实操溯内心毫无波澜。 在这个世界以她和五条悟双方的悬殊地位,即使起诉五条悟也不会有结果,何况她只想明哲保身顺利找到回家的办法。 哭哭啼啼的反应她实在演不出来,从来没人教育过她贞操观,她昨晚的负面情绪只不过是药效带来的不适,从而放大了微小的想法……夹杂一些微不足道的失望。 药效发挥的感觉压倒一切,大脑和胸腔犹如缺氧一般。 五条悟的长相堪称人间绝色,颜值是操溯见过的所有人中的天花板,和他做就当是享受了一场灵肉盛宴了。 起码要在拥有博弈资本前、保持良好心态吧。 闭眼思索了几分钟,操溯默默搂住五条悟结实的腰,谨慎地小小吸了一口五条悟的气息。 呃……都染上她的味道了。 青柠和薄荷叶。 “老师你好屑。” 操溯撑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一米九的男人自顾自坐在床头穿上衣服,“醒来竟然是这种反应,好歹虚情假意贯彻人设啊。” 这个男人被一通电话叫醒,说是又有任务了。 “抱歉抱歉,我没有经验嘛。正常反应……阿惠和你做完是什么反应?”五条悟捡起她手边的眼罩,状似不经意的一问。 她上身赤裸,被沿堪堪遮住乳房浅浅的晕圈,白皙的肩乳上都留下了显眼的红印。 换作其他面薄敏感的女孩子会被他这一问刺伤吧,轻薄且特殊的男人猝不及防在这种情景问女方和别的男人的相处。 得亏五条悟把眼睛遮住,操溯的底线终于恢复理智有骨气呛声: “喂喂,是故意的吧!那天我会在伏黑惠的房间是你干的没错吧!强扭的瓜能甜吗?五条老师方便分享一下,ntr学生的妹子——自己的另一位学生是什么感觉,和我做爽吗?” 看不到她没穿衣服吗?关照她一下会死吗?不能帮她捡一下衣服吗? “哦,体验不错以后常做,顺便一提你的身体太软了,我会让二年级的同学帮你制定体能训练计划。”五条悟搂过气鼓鼓的操溯非常敷衍地拍了拍她脑袋。 “……”自我感觉高度良好?孔雀开屏第一名?体育倒数第一名?唯我独尊?操溯、活生生被五条悟气哭了。 骂又不懂骂,打又打不过,越想越气。 “别浪费,再来两滴。”五条悟迅速取出小瓶装她的眼泪。 “……我只是泪腺发达,不是爱哭。……啊啊啊啊啊,人渣啊!” …… “呜呜呜,我的心已经被老师杀死,此生或许再无良知。”操溯埋在虎杖的胸肌里干嚎,向面露难色的虎杖控诉五条悟的滔天罪行。 她:“五条悟就是屑!” 虎杖点头赞同。 她:“饱受苦难的我决定当渣女!” 虎杖……迟疑两秒,继续点头,嗯嗯。 虎杖化身妇女之友,那架势仿佛真的全身心同仇敌忾。 而此时肉体自动化,魂飞天外的虎杖脑内—— “这女的抱着你的身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看来你们老师满足不了她。”宿傩在虎杖脸上的眼看穿一切,非常不给面子的揭她的底。 然而被普通人操溯压制的宿傩无法现形,只能在虎杖的身体里阴阳怪气抹黑她。 “因为我的身材很好啊。”正义虎杖不相信宿傩的“挑拨”,“会有女孩子喜欢很正常的,嘿嘿。”他甚至很骄傲。 屏蔽不怀好意的宿傩。 “要我陪你报警吗?虽然结果可能不理想,但我绝对支持你。”虎杖小心聊回敏感却很关键的话题,回拥的手悬空在她背上。 “啊……谢谢,其实昨天的事和我的能力有关。除了被动发作,我治疗别人的能力暂时只能以性交的方式催动。” 她摸摸脸,“因为性交时能很清晰的感受对方,所以能力会很顺利释放,虽然代价是过程容易失控,沉沦快感什么的……” 到底是做过一次的关系,谈起这些话题没什么尴尬的。 虎杖自责,粉毛犹如猫猫的耳朵垂下,“对不起,如果我没有逃避的话……你就不会遭遇这种事情了。” 她被萌出一脸血,母性泛滥,超可爱! “哈哈,就算没有五条悟,最后我也会控制不住欲望找其他人上床的啦。虎杖君可能被我强迫哦!当然一码归一码,五条悟就是人间屑,十世人品换一世颜值!早晚有一天我——” “早晚有一天要什么?”轻佻欠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虎杖条件反射地用手臂圈住她。 操溯脖子僵硬地咔嚓咔擦后转,皮笑肉不笑,“早晚有一天我要为教师之光,我敬爱的老师,最强人类塑像,还要让花开遍他的永眠之地,流芳百世。”失格教师,英年早逝,坟头种菊花。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诅咒我呢?”五条悟滑下墨镜,盯着操溯的眼睛。 真奇怪,负面情绪产生的能量能像咒力一样积蓄在眼泪中,嘴上责怨着,明明不高兴却再也感知不到任何负面能量,完全没有残留。 光有负面情绪还不够? “话不多说你们也要开始训练,惠和野蔷薇昨天下午就和二年级的学生走了,你们慢了一步。” 操溯:这能怪他们?可怜的虎杖昨天可是被掏了心,真真切切死了一次!我的虎啊你好可怜呜呜呜。 如果时光能倒流,穿越失忆的第一天她会乖乖找个有光的地方蹲一晚上,宁愿吃购物袋里的食物也要远远避开学校,打死不踏进半步。 五条悟绝对在公报私仇,绝对! 凭什么虎杖可以抱着玩偶吃零食刷电影,她却要戴上丑绝人寰的眼镜和奇形怪状、挑战人类审美极限的咒灵贴贴,在停尸房和尸体“心灵感应”。 “这只咒灵也比你高哦,摸摸它的头让它变矮吧。” “告诉老师,这具尸体的内心吧。” 审美蹦极的操溯在“训练”中重复惊吓、眼泪失控、呕吐、强行唤醒性欲。 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些,五条悟就是个疯子! 为了强行触发被动和回溯,他甚至可以不顾场合直接在那些东西旁边做爱,她越抗拒他就越兴奋。 就在脸即将贴到那些东西的0.01秒瞬间,五条悟如愿以偿触发她的被动。 这天消耗的太多,操溯昏厥过去也只是把破碎的尸体恢复完整,效果比得上乙骨的反转术士,结果差强人意。 五条悟很高兴。 卡文到一种绝望的境界,一度怀疑自己能否坚持写下去。 友情变质夜「h」 悲惨的人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之一,非泡澡莫属。 高亮,诸君,泡澡高亮! 咒高这方面可以说非常人性化了,虽然没有独立厕所和浴室,澡堂是公共的,但有温泉啊!温泉的隐私保护做得不错。 单独泡澡没有人会穿浴袍或者穿戴整齐吧?! 但到底还在学校,她把真丝裙放在手边,趴在温泉旁边的石头上刷手机,在实时监控伏黑惠的社交动态。 伏黑的最新动态转发了几条文学作品的赏析,很好,没有多出来的关注人和可疑女性。 没法不在意,经过她挑灯夜战地毯式侦查,她通过应该是伏黑惠以前同学的留言,发现了一名叫津美纪的女性跟他关系密切。 也许是他的白月光前女友,或者暧昧期的女孩子。 操溯血压飙升,实不相瞒这是她第一次遭遇前女友和白月光的窘境,感情生活基本顺风顺水的她哪搞得定。 搞不定搞不定,她才不要自降身价做永无止境的竞争。 心态崩塌,如何解决? 取消关注,屏蔽伏黑惠,放弃这条羁绊的发展,从源头解决问题。 太好了,一切顺利! 就在操溯为问题解决而呼了口气时,五条悟就大剌剌的用臂弯夹着虎杖闪现,再大剌剌的把惊慌拿裙子遮挡的她直接抱走了。 抱、抱走了…… 现在是东京时间晚上九点,她五秒前在泡澡,此刻面对的是两个男人。 五条悟脱下自己的外套帮她披上,虎杖思考了几秒后一脸严肃地脱下他的鞋子。 操溯咽不下这口气,缩在五条悟的外套里怒吼:“五条悟,我是签了卖身契吗?阿嚏!谢谢悠仁。” 泡澡时间还没到,再说泡完澡需要涂抹护肤品啊!出来一趟身上又脏了澡白洗了,气! 假如她有一天变异成怪人,那凶手一定是五条悟,没有第二位嫌疑人,不需要收集证据请直接抓捕他。 操溯被抱起的高度方便虎杖握着她的脚跟给她穿鞋,尺码大很多的红鞋一套就进去了。 虎杖一反常态的安静,他前一秒才知道课外教学有操溯,正准备打招呼因为闪现撞上在泡澡的她,本质上是纯情jk的虎杖眼神飘忽。 尽管他努力不去联想,大脑还是会自动播放那天的十八禁画面好吧。……第一次总是印象深刻的,老师做事还不避嫌。 “抱歉抱歉,时间紧迫嘛。”五条悟放下她,松开只有脑袋被夹带着的虎杖,足尖立在河面上,“呀抱歉,等很久了吗?这两位是来参观学习的同学。” “呜呜呜……”操溯已然对世界绝望,一看清脚下瞬间紧箍着虎杖的腰不肯放,她不会游泳! 恐高的人一定能理解的,站在高层建筑的透明玻璃上,明明清楚不会掉下去,可还是会恐惧到腿软。 更何况,她不信任五条悟! “富士山,那头顶着富士山啊!”虎杖震惊得瞳仁都消失了,指着操溯视角空无一人的前方惊呼,“还有老师,我们十秒前还在高专吧,怎么回事?” “嗯!飞过来了哦。”五条悟看着前方的咒灵,心不在焉地回答。 “飞过来的?内裤外穿被举报于是精神上内裤套头觉醒的能力吗?爱了爱了。”来自操溯的讥讽。 “这两个小鬼是谁,拿来当挡箭牌的吗?”操溯看不见咒灵,虎杖为她实况“转播”,“长得像没食欲的甜品组合,独眼黑齿。咒灵也会购物吗?” “挡箭牌?当然不是,都说了嘛,他们是来参观学习的,我正好要试一试这孩子呢。你不用介意,尽管战斗吧。”五条悟揉了一把操溯的头,她可是王牌。 作乱的手被暴躁的操溯一把拍开,她刚洗的头。 “还带拖后腿的来,真是够蠢的。”虎杖转播中。 五条悟笑容不变,收回手。 “没问题的,因为你、很弱啊。” 这句话嘲讽度满值,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直接导致周遭的空气变得干燥闷热,操溯的嘴唇出现唇纹。 “富士山咒灵的火山喷发了,领域展开,是什么?”虎杖说。 “用咒力在周围构筑起,施加了术式的生得领域。你们在少年院体验的,是未施加术式的未完成领域。要是完整领域,一年级的就只剩操溯了。” “让它们去死。”操溯终于在口袋里找到五条悟的唇膏。 “别生气嘛,试完这次你的观察期就通过了,来嘛,老师期待了很久的。”在她有意识的距离范围还能释放出咒力,猜测对了呢。 被连接的群体是特殊的。 “对了,它在攻击我的时候趁机骗我十指相扣了。”吃透操溯对“配偶”已臻化境的主权意识,五条悟公然说谎。 操溯式观念:你可以侮辱我,允许公平竞争,但是、绝对、不允许、她不喜欢的家伙心怀鬼胎的触碰她的人。 “是吗?”灰瞳一改素日柔软的一泓秋水,杀意熊熊燃烧,操溯右手反握虎杖归还的大马士革刀,在虎杖的语音导航下发挥出前所未有的体能。 “这一招不管用多少次都很有效。”五条悟都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冲出去当刺客了,甚至忘记自己不会游泳。 他继续科普:“展开领域是非常消耗咒力的,但相对的也有好处。第一,环境要素下的状态提升;第二,在领域内发动的,施于领域的术式,绝对能命中。” 虎杖茫然摸头,“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没有变化吧?” “因为操溯的能力能让所有人的咒力失效。” “那,为什么还要故意刺激操溯啊?”发现之前喷发火焰的咒灵现在只剩嘴巴在嚣张,虎杖分神问五条悟。 “因为啊……操溯的认知很扭曲呢。能驱动她的只有爱,这世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为了镜花水月的存在,平日含蓄的倨傲皆能不留余地的抛之。 …… “行了吧?给你了。”在他们两个交谈时,操溯砍下了咒灵的脑袋。 咒灵漏瑚:“……”本以为这次就算杀不死他们也能重创小鬼,然而咒力在这提刀的女疯子面前就像不存在一样。 身为咒灵,身为新人类的自尊和头一起砸地。 “乱扔垃圾可不行。”五条悟一脚把漏瑚的脑袋踹到草丛,接着慢悠悠走到脑袋的旁边,一脚踩上去。 “好了,是谁派你来的。不是受人指使而来啊,杀了我能有什么好处吗?总而言之,是谁在和我们作对?喂快说啊。”五条悟掀起眼罩一角,鞋底碾着漏瑚的头滚了滚。 “谁要告诉你,臭小鬼。”屈辱的漏瑚咬牙切齿,被虎杖用逗趣的语气重复。 …… 操溯颔首,双手交叉很是遗憾:“原来最开始只打算杀五条悟啊。什么嘛,你们咒灵就不能争气一点吗?杀他关我们什么事。” 虎杖眨眨眼,凑近她小声说:“杀完老师不就轮到我们了。” “喂,老师会伤心的哦。”五条悟耐心即将耗尽,“快说啊,不然我要拔除你了哦,不过说了我也会拔除你就对了。” 最后五条悟没能成功拔除咒灵,被它据说长得很异形的同伙救走了。 “反派死于话多。”操溯无情评价五条悟。 他们再次回到高专。 “操、操溯,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糟糕。”虎杖难为情地捂住身体。 五条悟去赴之前差点忘记的校长的会面,把虎杖和操溯一块扔在高专的温泉旁边的水池里,美其名曰促进同学合作能力。 还不忘扒走操溯披的外套。 对于不会游泳的人而言,即使不及身高高的水池也是很危险的,她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虎杖身上被抱着上岸。 下一秒再次黏在虎杖身上,软硬兼施地脱光虎杖。 “五条悟说,如果你们不想被我压制,目前最有效快速的免疫方法就是和我做。”其他的办法五条悟没交代。 “而且出任务受伤的话,家入老师不可能总是第一时间为你治疗。没学会反转术式前,你尽量适应我的能力吧。唔……不是诅咒你受伤,是提前打预防针。” 真丝裙顺着水面漂远,她浸在温泉中转向虎杖,“习惯吧,成年人行为只分零和无数次。”操溯朝他伸出手,手臂破开水面,泉水哗哗作响。 温泉的水位只到她的乳下,白炽灯和肌肤究竟哪个更刺目。 虎杖悠仁怔怔地和她相扣,怦然心动是这种感觉吗? “可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他问。 操溯背靠大石,双腿虚虚夹着虎杖的腰,左手抬上贴着他的后颈,仰头啧啧地接吻,右手埋在水下撸动虎杖的性器。 “我想要爱。”她含糊回答。 没有实战经验的虎杖反应被动,生涩地凭本能的按揉她的双乳,手被牵引至少女的私密处时红了耳朵。 记不清是怎么进去的了,第一次毫无知觉。 但是这次……虎杖是将她压在石头上站着做的。 她的小穴分明连纳入两根手指都显得紧致,可当肉棒插入的时候,被撑开的穴口仍然能严丝合缝的包裹住柱身,堪称完美匹配。 不仅是酡红着脸,手无意识放在虎杖腰腹位置一副推拒姿势的她,虎杖也清晰感受到顶端撑开了湿软的穴肉。 他的性器粗大,头部大抵和身材般配。 虎杖抬着她的腿,熟悉了动作规律有力地撞上去。 “啊……哈啊……”被填满的感觉,摩擦感刺激得虎杖每抽动一次就她难忍哭腔,抱着他肌肉紧实的腰背呻吟出声,太舒服了。 她的腿架在虎杖的肩上,绷直脚背蜷缩着脚趾,胸膛无助地起伏。热潮一浪高过一浪,穴内喷出的热液浇在龟头上,又在他抽出时被刮出,与水同色的银丝游过啪啪拍打在细嫩腿根的阴囊, “悠仁……哈啊……”一次又一次的挺入,阴唇被肏得外翻红肿,虎杖的后背被架在云端的操溯挠出一道道红丝。 再也顾不上男女同学关系,虎杖抱着她的腰换成坐姿。操溯分腿跪坐在他的胯上,扶着他的手轻轻摇动小屁股去配合他的顶弄,两人的唇舌一刻也不舍得分开。 分泌的爱液,抽插中射入深处的精液填满了小穴,肉棒抽插时发出搅水的声音。 白浊溢出小穴滴答着淌下石头,虎杖觉得在温泉泡太久不好,捞起操溯的浴巾裹住彼此跑回宿舍。 初开荤总是会格外新鲜,完全忘了初衷的虎杖几乎在床上半哄半骗,半强拉着后半场开始不耐烦的操溯浅试了所有脑子里记得的姿势。 少男少女的肉体高度契合,虎杖的床摇了大半夜,床头的床单被抓得皱巴巴。 我不是五条黑,真的。 新op虐死了,独眼猫你好狠!: 不良JK「稿待修」 东京都咒高的另一角。 遮荫林道中,二年级的叁位前辈漫步在树下。 “一年级的呢?”关心后辈的panda遮挡刺目的日光张望。 扛着木刀走在最前面的真希说:“去跑腿了。”这是让前辈辛苦帮忙训练的后辈应该做的。 “鲣鱼干。”不知道。 “不要紧吧?”panda还是很担心地真希,“不是今天要来吗?京都的校长。” “鲑鱼,金枪鱼。”没事…… 但是京都来的那两个人,东堂和真希的妹妹真依,最喜欢找茬了…… …… 此时跑腿的两位一年级后辈: 伏黑惠低头刷新手机社交平台上的消息,红点新信息意外地没有动态狂魔2号霸屏。 不过他还是在1号的五条悟昨天的动态中找到她出镜的照片,黄昏时分倒映的影子握着一把刀。 “就不能再多安排几台自动贩卖机吗?”钉崎在购买真希学姐要的饮料,种类也太少了,好歹进点吃的来。 关注人少了一位。 “办不到的……” 是操溯,已经无法观看她的主页任何内容了。 “哈哈哈,被操溯拉黑了,就知道你这家伙不讨女人喜欢。”钉崎悄无声息地靠近偷看他手机界面,见他总是郁闷的脸色加重不禁捧腹大笑。 “喂!” 但他们很快就笑不出了…… panda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京都校的那两人找到了他们,扎脏辫的东堂葵和夹枪带棒的禅院真依。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头像菠萝的东堂动手前如此突兀冒昧地问伏黑惠。 忽略被不知交流会险恶的钉崎揭底,当众嘲笑的过程。 他们这边毫无战斗准备,钉崎没带咒具,伏黑惠想要避免发生冲突,遐想之后斟酌着回答:“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要那个人有坚定的人格,我也不会再做别的要求。” 会将错就错跟操溯厮混,也是因为第一印象不坏。 尽管有些小心思,大小姐脾气窝里横还胆小,但她比表现出来的要有人性。 这样的答案不知道哪里激怒了脑回路偏离正常人的东堂,太无聊了,东堂说。 然后伏黑惠就被潸然泪下叫人不忍直视的东堂一臂砸飞了出去。 “伏黑,操溯的胸和屁股都不小啊!”远远的,钉崎试图拯救危在旦夕的同学。 …… 搞不懂明明挨打的是他,那家伙却在流眼泪,真的很惊悚啊。 伏黑重新站起,“你的脑袋里也都是菠萝吗?” 东堂葵,叁年级生,一级咒术师,曾经的战绩…… 目前是二级的伏黑又一次被东堂暴击,身体向后撞去时,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 屏幕亮了—— 东堂捡起来一看,锁屏背景是一位穿着男式衬衫的年轻少女侧影。 “这是谁?” 嗯?伏黑惠眨了眨渗进血液的眼睛。 ……壁纸中的少女是—— 为什么…… 占理的普通人为了自保要一而再再而叁地忍让,而鲁莽无知的人仗着被簇拥的力量霸凌他人。 吉野顺平捂着被伊藤翔太踹伤的鼻子,将碟片悄悄掩在背后。。 和无色界有约定,这张碟片今天要让给她。 人的自尊心有时候会在特殊的时刻苏醒,根据当下的情况不同程度的膨胀。 虽然认识不久,但无色界不喜欢被损坏的东西,一旦发现破损,结局会是垃圾桶。 要交给别人的东西,至少不能像他一样被践踏。 不能再破坏了,他要完整地带回去。 “把门关了。”伊藤蹲下身吩咐,放在顺平的肩上手暗中施加了狠劲。 另外两名社员眼神游移地瞥了顺平一眼,在看到把影像研究会占满的校园心照不宣不能惹群体散发出的恶意后,他们一个直接跑远,一个眼睁睁看着伊藤的跟班把门关上。 顺平的鼻血漏出手掌的缝隙,地板绽开的血珠像红色的蒺藜。 阴影越来越靠近了…… 顺平捂着下半张脸,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哈啊,什么嘛,我是正好撞破弟弟被校园霸凌了?真是让人不安呐,青少年人品什么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社团的门再次被推开。 顺平仰望声音的主人。 她穿着一套宽大的外国军服,手里握着一台对讲机挑眉问话,眼神明确在盯着伊藤翔太。 大抵这种人都欺软怕硬,明明数量和体能都占据绝对优势,居然在看到对方的制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走了,车在外面等候了。”她拉起发愣的顺平,不紧不慢地搀扶着他在众人不明的目光中消失在走廊。 把人带出校园附近的下一秒,刚刚对峙多人神情自若的操溯大吐一口浊气。 “紧张死我了,我演得怎么样?吓死我,悠仁不在,不弄死他们的话我根本打不过那些人。你怎么样?”操溯问沉默的顺平。 一到安全的地方,她便迫不及待地脱下军服,假的假的都是假的,被举报了她会很惨,她真的不想再被五条悟抓到把柄。 “我没事。你演得很不错,他们都上当了。谢谢……”即使刚才经历了校园霸凌事件,顺平的语气依然很柔和。 操溯单立一只脚抖落裤子,被堆皱的jk裙重见天日。 问题是,她从哪里搞到的里樱校服,顺平不敢问,因为校服上的名牌写的是别人的名字。 “啊,先别着急感谢我。我无家可归了,今晚能收留我吗?我也不是说挟恩图报,就是很需要帮助,想要和朋友聊聊关于电影的事。” 这张碟片是操溯心血来潮想要给虎杖收集的,凑巧来神奈川躲想要把她拉去非洲当工具人的五条悟时,发现川崎这家有存货。 赶到后最后一张被之前就有一面之缘的顺平买走了,经过协商顺平答应重温一次就把碟片卖给她。 约定在今天下午高校放学在校门口见。 拿到碟片等于虎杖开心,虎杖开心等于羁绊上升,羁绊上升的美好未来…… 这使得最近把羁绊目标转移到虎杖身上的操溯好感飙升,愿意冒风险拯救顺平。 是谁ntr了谁?「待修」 嗡嗡—— 【from西中之虎:黑色横条涂鸦.jpg白色长毛猫咪.jpg(x)家()】 操溯被枕头下的振动声震醒。 很好,五条悟终于放弃了,她终于可以回学校了。再寄宿下去的话,凪阿姨真的要把她当儿媳了。 她向天发誓,即使有不能独睡的毛病,凪阿姨睡眠质量不好不能同寝,她和顺平同房不同床睡了快一个月,男女关系依旧清清白白。 说到男女关系就好想好想虎杖,他究竟是何等的魅力才让她归心似箭,等不及天亮就爬下床准备化妆。 手机未读消息迭满信息提示栏,她拿起手机走向厕所,打算边洗漱边浏览。 …… 时间沙漏倒回入睡前一小时。 操溯背对顺平把屏幕敲得哒哒响。 废柴交流协会>踩雷天才矫正 主楼:【感情含金量提纯技巧当上手?】 #1l(楼主): 喜欢的人是非常爽朗的男孩子,运动达人,情商max,笑起来像小老虎(身材很棒呢)。一言蔽之,总是就是超可爱好喜欢,希望他能爱我。 柴不安的是他理想型是jl,本柴的风格坦白说除了有胸和屁股,身高发展前景不错,还有都是女性外没有任何共同点了。(不瞒柴柴们,本柴是jl路人黑。) #2l:jl?柴的心上人喜欢欧美丰满型的啊。啊这…… #3l:方便透露柴的进度吗? #4l:身高发展,小学柴酱? #5l:好奇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是我不喜欢的人是什么体验。 #6l:排 #7l:楼上歪了,楼主问的是增进感情办法。 #8l:7l忘了本月诞生的神贴吗?不听柴言吃亏眼前,你柴总会以猎奇的角度be。 #9l: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怜爱那只柴柴。 #10l:9l,谢谢关心,我还好。 #11l:柴放弃挣扎的日常 #12l(楼主):不该做的都做了,比较扭曲的同学关系。不是小学生哦,已经高中了只是年龄比同届小。5l,就像柚子醋在草莓奶昔打翻。 #13l:这是渣男吧……?是吧是吧!!!柴快跑! #14l:只做不回应么的……是把柴当备胎了吗?柴,楼主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15l(楼主):第一次是我乘人之危,第二次也是我扭曲部分事实骗来的。因为一些误会,他还对我感到愧疚。 #16l:……柴中之狼 #17l: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狠柴。(突然兴奋) #18l(楼主):对不起!时机到了我会道歉的,但眼下最关注的是怎么让他爱上我。 #19l:先口口再口口,日久生情。 #20l:我在他面前是小白花人设。: #21l:慢着!19l就是搞强制爱一夜成名的大佬? #22l:惊了,柴组卧虎藏龙。 #23l:淡定!请柴不要模仿。 …… 迟迟没得到有用的回复,所以操溯昨晚刷着刷着就睡着了。 …… 叫醒熟睡中的人着实不太礼貌,但是唤醒辞别需要的时间会让她赶不上最早最快的的列车。 于是便有些失礼的只留了纸条,下次寄特产送给顺平他们作为道歉礼物吧。 东京站大堂出现意料之外的人——虎杖靠在金属柱上等着。 看见她的时候,虎杖刚把手机收进卫衣的口袋里。 “嗨,欢迎回来!” 简单的重逢并不能消解这份日益浓烈的思念,羁绊会对她产生影响,羁绊令情感历久弥新。 “悠仁——” 操溯犹如一只炮弹,撞进张开双臂笑着的虎杖的怀抱,虎杖轻松地捧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来。 她正想惯例对虎杖甜言蜜语,仰头讨吻,谁料这时候眼下青黑的伊地知从柱子后面出现了。 啊…… “无色界同学,我们回去吧。”伊地知仍是那副卑微打工人的形象,饱受生活折磨的他叫人很难相信他比五条悟小两岁。 是的,虽然操溯脱离观察期获得自由,但是作为宿傩容器的虎杖目前为止一直活在软监管中。 “麻烦您了,伊地知先生。”操溯和虎杖异口同声。 …… 归功于和虎杖卿卿我我,时不时把握经过昏暗地段的机会和他搂成一团接吻的操溯,她释放的能量无意中缓解了濒临猝死的伊地知。 这意味着在不知情中受惠的伊地知有精力分神多观察几眼后视镜,不得已通过后视镜把这惊世骇俗的一面尽收眼底。 伊地知…… 伊地知吓得险些心脏骤停! 因为五条悟上个月也曾被迫在后视镜里看过五条悟坐在后座搂着无色界同学接吻。 (请勿谴责伊地知包庇失格教师的禽兽举止,咒术界敢惹五条悟的不是死了就是迟早要死。) 失效的无限,毫不避嫌,师生仿佛共生一体的亲密程度…… 究竟是谁绿了谁? 撞破疑似出轨现场的伊地知汗如雨下,战战兢兢极力缩小存在感,只求不被牵连。 社畜,怎么这么难。 女朋友能有什么坏心思「稿待修」 听说男女之间在床上的睡姿会暴露他们的感情深浅好坏。 操溯不知道这种堪称合二为一的睡姿属于什么程度,但是她好热。 蓬松的粉色小短毛埋在胸脯上,仰仗虎杖偏高的体温,睡前图清凉穿的吊带毫无用处。 她推了推睡到她身上来的虎杖,现在的胸部就像在叁伏天穿上厚重的胸衣。 似乎这些男人睡觉都有接触胸部的恶习,伏黑惠睡着后会把手放上去,五条悟则是和虎杖一样,但是五条悟手脚太长导致她每次都被压醒。 她一度被五条悟逼得想服用药物助眠,又怕睡得太沉在睡梦中被他压断气。这个男人太难缠了,不管偷偷调整睡姿还是索性睡到其他地方也还是会莫名其妙在他的“牢笼”中憋醒。 是白桃果冻太吸引人,五条悟言。 “起来,再不起来要收隆胸费的。”虎杖体脂率低,体重比看上去的要沉非常多。 “哼嗯……就五分钟,一锅开水白菜。”虎杖蹭了蹭温软的两团,赖床中。 操溯的脾性是五条悟亲口认证的——就像是遇到了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虎杖惨遭晨间踹醒服务,“呃……” 皮糙肉厚的虎杖感觉到大腿根部被轻轻踩了踩,某根海绵体不巧是摆在那个方向,不痛不痒只是充血肿胀成更大一坨。 “没有五分钟,开水白菜和荞麦汤面我都要。”昨晚回来的时候没有在墙上看到jl的海报,操溯便不再压制恶劣的本性。 所以面对一个难得纵容她,还没起床气的男孩子,操溯心安理得地穿上裤子不认人了。 “快起来快起来,我肚子饿了。”她甚至理直气壮地踩着虎杖挺翘的臀下床。 “今天吃布丁吗?”接连遭受“重创”的虎杖揉着眼睛问,看到床角亮起的手机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发的贴子。 虎杖之前在逛论坛的时候曾发现有人在一个“废柴交流会”里发了有轻生倾向的贴子,在开导那个之后被交流会的内容所吸引常驻。 而后他的回复经常上热赞,时间久了不少“废柴”成员都眼熟他。 废柴交流会的成员集百废于一身,这个小组出名的理由是因为大部分的“柴”废到连正常的意见都给不出。 除了凑热闹加入的,以及公认的假废柴虎杖,总之成员给的意见,尤其是感情问题,基本不存在参考价值。 现实中找不到合适的人求助隐私问题,虎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在那里发贴。 废柴交流协会gt;踩雷天才矫正 主楼:【和刚认识不久的同学发生了关系,我现在是她男朋友吗?】 #1l(楼主:粉红顽皮虎):同学是很特别的女孩子,帮助我很多,不久前救了我。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但前一次大家都觉得是“意外”,这二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之后就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 但是有些不方便透露的原因,她有关系比较特殊的“前任”,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 请问我现在算不算她的男朋友? #2l:深夜贴总是格外刺激,楼下来。 #3l:所以是和隔壁的柴柴遇到同样的问题了。 #4l:粉红虎居然是现充!(我捂住我的嘴巴不要眼泪掉下来) #5l:粉红虎喜欢那位同学的话就别纠结啦,直接问。 #6l:假柴如果敢假柴不发贴,柴是担心坦白关系会变僵吧。 #7l(楼主:粉红顽皮虎):我的确喜欢同学酱啦,不过同学酱好像不在意这些关系,但她看上去确实很喜欢我。 #8l:顽皮虎单纯是被当成炮友了 #9l:同感。 #10l:不算…… …… 中途虎杖前往车站接操溯,贴子后续没及时阅读回复。 直到操溯出现的前一秒,虎杖才把回贴发出。 #46l:在同所学校交往这么多男生,和楼主发生关系但不解释关系,有点心机,绿茶女无疑。 #111l(楼主:粉红顽皮虎):46l 我知道她有心机啊,这又有什么问题。女朋友能有什么坏心思? 46l把他拉黑了,拉黑前甩了隔壁的链接过来。 隔壁贴比他发贴的时候早了几个小时,经过强烈的熟悉感冲击后虎杖收起了海报。 “那丫头要是知道你这么好搞定,一定会后悔装了这么久。”宿傩嘲笑虎杖没出息。 “伪装的操溯也很可爱。请你别再说她坏话了,即使你一整天都在说话她也听不见。”虎杖不愿意听别人说操溯不好。 “按摩棒不需要说话。”宿傩话里有话。 夜里辅助使用的按摩棒也是粉色的。 啪—— “不疼?”操溯奇怪地看向他,“宿傩又作怪了?” 嘶,看着就好疼,操溯心疼坏了,“我揉揉。”多好一张脸别糟蹋了。 一旦操溯靠近,宿傩连在虎杖身体现形都做不了。 宿傩变本加厉地在虎杖脑子里阴阳怪气,虎杖深吸一口气,“可以帮忙买一些荞麦面吗?荞麦面用完了。” “……好呀。”操溯真的太好奇宿傩说了什么能够把好脾气的悠仁气成这样。 “亲亲我的悠仁就走啦。” 腰肢重新贴在一起,暂别吻吻得难舍难分。 “别听宿傩谗言,手指头懂什么。” “等我出去第一个杀了她。”宿傩阴恻恻地放出一句。 操溯喜欢一家叫bakery的面包店,面包店名面包店,她欣赏这种作风。 可是今天她不太满意,因为懒得打扮索性戴着五条悟那架被改成咒具的圆墨镜出行的她,眼睁睁看着西装大叔挥臂对着空气一劈,把蝇头炸得脓浆四溅。 买的羊角包在结账时嘱咐过不要包起来,她马上就吃。 可是她期待的新出炉的羊角包被蝇头紫色的脓液腐蚀,罪魁祸首是旁边这个眼下青黑的男人。 有没有人听到她心碎的声音…… 绝对不会原谅这个男人的。 屈指可数的可接受甜品谱瞬间少了一员大将,目睹这种场面的操溯从此再也无法接纳有风险的食物了。 如果她没戴眼镜,今天会把恶心的东西给吞下去呢。 “肩部……怎么样?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就去医院,告辞了。”西装男语调平平,解决完蝇头拿着法棍叁明治就这样离开了。 摆在旁边的东西视而不见? 操溯怒气值满了,在店员的感谢声中追出去拽住西装男的衣后摆。 “喂,贵様,どうて,毁了别人的挚爱啊!”她带着哭腔喊出。 少了羊角面包,她喝热绿茶拿什么搭配!没人给她做饭的时候,七天有叁天的早餐是需要羊角包开启新的一天的。 没了羊角包,她失去的可是对整个社会的信任啊! 贵様,どうて(你这混蛋,为什么) 靠谱的成年人 为了配合五条悟的计划,虎杖复活的第二天,她和虎杖的宿舍都挪到了地下。在地下训练,出行则是伊地知专车无缝对接。 操溯缺席训练的借口是秘密加训,因此在外出方面限制较少,购物方面便由她负责。 大抵囤积向的购物狂购买大量的物品没人会起疑心。 “咳咳。” 地下空间非常敷衍地挖了出来,通风系统差劲,墙面是原始的崎岖岩石。一个月前这里各类爬虫争先恐后地活动,虎杖觉得新宿舍挺有新奇的,她觉得不行。 再叁抗议无效后,她掏出自制的莫洛托夫鸡尾酒,在床上死死抱住白毛渣男准备同归于尽。 成功熬到爬虫抄家灭族,虽然之后面临无休止的爬虫回溯训练。 临时宿舍的门锁生锈了,开门靠踹关门靠甩。 咣当—— “我回来了。” 房间里浓郁的香气四溢,光闻气味就很治愈的虎杖牌爱心餐出锅了。 “欢迎回来,辛苦了。”虎杖从墙后探出头,朝她含蓄地笑了笑,“开水白菜在餐桌上。”快夸他快夸他。 虎杖穿着一条花围裙,那是操溯买来以后就没用过的围裙。 操溯净手后擦干水渍,舀了半勺清汤抿一口。 开水白菜是一道汤,汤底需采用老母鸡、老母鸭、火腿肉等食材加入锅中。以适当的调料仔细拂去杂质吊汤数个小时。过程复杂繁琐,一道不咸油星的工序就尽显功底。 辅汤的白菜需取越八成熟的大白菜,只选用白菜最里圈的黄叶嫩心,焯水之后……她就不知道了,好复杂。 中华料理,无敌! 汤醇淡素雅,清澈见底;菜色泽嫩绿,形态艳丽,见之顿觉清鲜明快;嗅之雅香扑鼻;食之柔嫩化渣,鲜香异常*。 她真棒,虎杖真好。 “悠仁是这个天上地下最好的男人啦!”她站起来,颇为浮夸地花式赞美虎杖。 “嘿嘿嘿,那当然。”虎杖飘飘然捂上绯红的脸,跪坐的姿势走形。 看不见的好感度在噌噌地上涨。 翘臀在眼前招摇,操溯心痒难挠,边大念一声罪过边捏了把虎杖紧实的臀。 “手感怎么样?”正为好运窃喜的操溯听到耳边传来属于恶魔的声音。 …… 空气静止了几秒,虎杖还傻乎乎地维持那个姿势方便她揩油。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莫过于此。 “不知道,请五条老师别玷污我们严谨端正的学习精神。我们在探讨人体与天赋的奥义,是吧……悠仁?” 是她的反应太优秀了吗?虎杖一副心疼的样子。 “嗯嗯……我的肌肉有退步的趋势,操溯有在很负责的监督我。”虎杖被操溯眼睛里蕴含的情绪震撼到,人类原来能做到面部肌肉不动,眼神表达千言万语吗? “是这样吗?操溯如此热爱学习,老师也会努力的。哇,悠仁的厨艺很棒哦!” 操溯快哭了,五条老师究竟对她做过什么啊…… “老师,我去给你端一碗新的。荞麦面要吗?”别抢操溯的啊,为什么老师总是欺负她。 …… 五条悟能做什么坏事呢,他可是时刻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 不过是训练操溯的能力,让她体验法医兼灵媒的工作罢了。至于尸体和咒灵长得奇怪气味难闻,他也控制不了嘛。 就连去非洲感受风土人情的计划都为她提前结束了。 “五条老师,你不是出差了吗?”操溯逃避残酷的现实中。 刚才放弃讨伐西装男不就因为发现他在和五条悟通话吗?明明听得很清楚,背景音确实是法语啊! 可恶!成年帅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五条悟哈哈笑着,庞大的身躯倒向僵硬的操溯搓她的丸子头。 “老师我放不下可爱的学生,提前回来了。” 谢谢啊,可爱的学生并不想当老师的工具人,天天接触支离破碎破碎的东西,在阴寒或燥热的环境中呼吸难忍的恶臭。 五条悟总以试探底线、激发潜能的理由让她做那些恶心事,过程像在实验,可以确定的是他在精确她的能力。 “虎杖和我会缅怀您的,还请不要牵挂,日后想去哪里就请放心地去吧。”操溯卷起一大团荞麦面塞进嘴里,她要把眼泪化作唾液。 操溯因为五条悟流的眼泪没有一吨也有一公升。 打不过,不会骂,杀不得,没忍住把奉承的话捧读成悼词,实在是……情之所至。 自从认识五条悟,她学了好多,例如大悲咒、地藏经、往生咒什么的背得滚瓜烂熟。 “请放心吧。”虎杖附和。 …… 真可爱。 五条悟坐正,欣赏够操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才继续说话,“开玩笑的,下午我真的要走了。吃完饭带你们去见一个人。是位值得信赖的后辈呢。” 透过镜片—— 五条悟搭着西装男的肩为他们介绍。 “不做上班族了的咒术师,七海建人。” 显然对方不想和五条悟同流合污,“请不要用这种说法。” “咒术师里奇怪的家伙很多,不过这家伙有去正经的公司上过班,所以人很可靠,而且还是一级咒术师。”夸奖后辈的五条悟很是自豪,仿佛这是他教出来的学生。 操溯心说,被五条悟认为靠谱的通常下场都不太好,阿弥陀佛,七海海先生祝您好运。 就当是来自羊角包误会以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朋友的善意吧。 七海建人推推眼镜,“估计其他人也不想被你这样说。”靠谱说白了是普通成年人的生存经验,会靠谱的为了业绩巧舌如簧让有钱的人买下垃圾股,为了挣钱去干违背本心的狗屎工作。 虎杖眨巴眨巴眼睛,墨镜,遮住眼睛的人好多啊,操溯也戴上了,他也要搞一副吗?他好奇另一件事,直白地问七海建人为什么不开始就当咒术师的问题。 …… “首先应该打招呼吧。初次见面,虎杖同学,无色界同学。”七海认真地鞠半躬。 操溯强忍心虚,捏着嗓子回礼,“是,初次见面。”忘记能力会让别人咒力失效,还气势汹汹地冤枉别人,太糟糕了,一定要弥补回去。 七海建人右手搀腰,抛出的话掷地有声:“在高专学习时,我察觉到了,咒术师就是狗屎!在公司上班时,我察觉到了,劳动就是狗屎!” “既然都是狗屎,那不如选择我更适应的,这就是我回来的理由。”说到最后,七海建人的眼镜竟发出诡异的光芒。 这番社畜真心话严重打击到热血少年虎杖,整个人都褪色了,这和套路不一样。 然而操溯却因七海建人的坚韧意志热泪盈眶,“前辈真厉害,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偶像了!” 激动之下甚至忘记伪装声音,也忘记了不久前的羊角包误会。 “真阴暗。”虎杖跟五条悟堂而皇之地交头接耳,话说美好的操溯为什么会和七海前辈有共鸣啊! 五条悟眼罩后的眼睛盯着操溯,“是吧。”也不知道五条悟是指谁。 “真不害臊。”操溯也没指名道姓。 最近糖份过高,要不然我们…… (有朋友说时间线有点混乱,我不太懂哪里出了问题233,方便的话麻烦提醒我吧。 总之现在的时间线是虎杖假死中,其他人在为交流会做准备,五条悟暗中训练虎杖和操溯。但因为五条悟训练操溯的办法太过变态,操溯在顺平那里躲了将近一个月才回来。 回来的时间点踩在七海正式回归,电影院的昨天。 顺平事件结束就是交流会啦,跳过的日常会在其他周目或者以番外的形式补回来(如果有人想看的话)。) *引用百度百科。 夏日情事「h」 一双手攀上伏黑惠的肩膀,很快,一缕甜丝丝的香风便提前告了来者的密。 今年夏天,草木花海的气息将长久烙印在他记忆长河中。 “猜猜我是谁?”遮住在树下看书的伏黑惠双眼的元凶问。 热衷调换与中和香水,手心平滑的与咒术师丝毫不匹配,宛如寄生于他人心脏的藤蔓存在…… “操溯。”心知操溯不达到逗弄他的目的不罢休,伏黑惠只好遂她的愿,“你想做什么,早上不是说要跟钉崎去逛街吗?” 平时如果钉崎也空闲,她们会在外面从早逛到晚,手挽手踏月而归,寄送到学校的箱子几乎将校门堵住。 操溯这家伙总喜欢随心所欲地买东西消遣,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买的什么,有五条老师的“助纣为虐”和虎杖傻子一样送上门当小弟的助力,这种现象变本加厉。 那些家伙已经把她惯坏了。 “当然是……勾引你啊,惠惠。”她嘻嘻笑着,凑近伏黑惠的耳朵用一贯不自觉黏黏腻腻的腔调小声说。 说着话,那双手却不老实地摸下去,探入伏黑惠的衣内。 “别看书了,你不想要吗?已经连续五天没做了哦。” 她蜻蜓点水般吻伏黑惠的脸颊,颈侧,伏黑惠身体倏地一僵,肩颈与锁骨的叁角区是他的敏感处。 “这是在外面!”他低声急急劝阻。 “哈哈,没事的。前辈们都出差了,野蔷薇要晚上才回来,悠仁也不在。”夜蛾校长没事不怎么在校园逛,五条老师今天出任务。”放弃抵抗吧,我的惠。” 他们在林道不远处的一棵花树下,山林郁郁葱葱,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这里的某一树下坐着人。 伏黑惠转过身,发现她竟然大胆的在外面把衣服脱了,桃色树影的v字连衣裙迭放在草丛上。隔开她伏在他背上的身体,原来浑身上下只剩一套绳带黑色蕾丝内衣。 那条黑色皮革项圈,好像是属于他的某一条腰带? 极其暴露。 “惠惠,好不好看?”她在这些事情上从来不懂羞耻为何物,坦荡骄傲地挺起胸脯向伏黑惠展示肉体。 瓷白细滑的肌肤在日光照射下反射着莹白的光芒,黑色蕾丝内衣无疑锦上添花了。 饶是领教过操溯忠于践行及时行乐的伏黑惠,还是有些消化不良。 “快把衣服穿上,我抱你回去。”伏黑惠捡起她的裙子,“回去做,我没带避孕套。”正常人在学校的树林看书会带避孕套吗? “不,不不不,就不……除非你亲我?”伏黑惠想要起身,被她交错勾着后颈,双腿一夹又坐了回去。 “明明是为了你好……”吻作一团后面的局面根本不受控。 “就一会儿,亲够了就会回去。”她扑上来贪婪地舔吮伏黑惠的嘴角。 伏黑惠低下头让她轻松衔住下唇,赤裸的女孩在他怀中很快原形毕露,毫不掩饰目的,让裸露的双臂与小腿绞住他的身体。 宽大修长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动,她的身侧沿上抚摸能清晰感受到圆润饱满的乳房边缘的曲线变化,温热的乳下皮肤伴随呼吸一起一伏。 她总是很擅长探索,相贴的私密处逐渐有了反应,伏黑惠握住她想要拉下拉链的手,“没有套,不能做。” 闻言,操溯抖着肩膀笑了,“你再摸摸。”她反客为主,牵着他的手覆上她的腿根叁角区。 布料下触感不是温软的肌肤,按压时有塑料包装的咯啦响,伏黑惠手指一勾,带出一条染上体温的避孕套。 在她经期前避孕套就消耗完了,网购的储备今天才寄达。 她颇为得意,眉飞色舞地叼住他手上的那条避孕套。那双手重游故地,这次伏黑惠没有阻止她,他背靠树干,任由骑在他身上的人为非作歹。 伏黑惠的手先摸上她颈上用皮带伪装的项圈,围数差距太大,生生在脖颈上绕了许多圈,一手无法握全。 操溯很享受被人爱抚触摸的体验,每当被伏黑惠误打误撞触碰到舒适点,便按捺不住愉悦地哼唧,软着腰往他的掌心送。 “还要,再摸摸我。” 浅薄的接触都能愉快到这种程度,遑论最私密的部位负距离交合。 “哼嗯……啊……”她咬着避孕套一角撕开,亲手握着伏黑惠性器,固定龟头将避孕套推下去,随即急不可耐地抬腰,扶着他把肉棒吃进去。 没入的刹那,她哼哼的声音都变了调。 只是一厢情愿,伏黑惠不喜欢吗? 伏黑惠再没多余的精力去看顾四周有无入侵者,绷紧精瘦的腰肌,紧握着她的腰向上用力抽送起来。 几日没被撑开的穴肉又恢复了初次的感觉,起初有些生涩,但这对年轻的少男少女们不失为一种别样的刺激。 “啊……哈啊,惠惠,我的惠……喜欢你,好喜欢。”她意乱情迷地呜咽着,身体被顶起带伏,脱离布料的双乳被下身插入的动作撞得一荡一荡,情不自禁地揪起伏黑惠的袖边,湿热的壁肉兴奋地痉挛。 伏黑惠一把扯下短袖,虚假地套上她的肩,勉强遮盖她白花花的后背,手顺势捧上她的屁股,女上的姿势本就撇得够开了。 他再将臀瓣向外掰,耸胯抽插的速度又狠又急,肏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抱得太紧了,操溯恍惚生出会被闷死的错觉,她拍打伏黑惠的肩膀要他放松,却因为下一秒的浪潮语不成句,“惠……哈啊,别……嗯……别抱那么……紧……”她的声音瞬间弱下。 女上的姿势已然不能满足开闸的伏黑惠,他抱起哆嗦着处于高潮余韵的她交换位置。操溯扶着树干跪在树前,伏黑惠掐着她的腰后入。 伏黑惠的肉棒本来就长,后入的姿势入得又深。每次插入都会撞到最柔嫩的花心,刺激得操溯呻吟声愈发尖锐失控。 音量太高肯定会被发现,伏黑惠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于是只能喘息着压着她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口腔。 “呜……”双指搅动湿滑的舌头,声音变小了,口腔艰难地吞咽声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顿时显得突兀。 伏黑惠舔咬她的肩肉,稍微调整抽弄的姿势时动作吝啬地的不肯罢休。胡乱无节制地挺弄撞击,引得操溯不住哀叫,蜷缩着脚趾,穴肉紧箍得他直接射了出来。 “呃……”伏黑惠有些贪恋里面湿热的感觉,试图继续温存,感官却被粗糙的体验带回。 …… 又是梦。 伏黑惠捂脸。 窗外阳光充足,鸟雀啼鸣,以及熊猫学长惊悚地出现在窗口右下角的脸…… 敞开的手臂没有回温,更没有一头丝绸般的长毛从臂弯里钻出来。 “……”一觉醒来那个部位湿凉的感觉糟透了,真像那种会出现在路边警示标语里的变态。 “阿惠。” “伏黑。” “这家伙,在想什么呢,思春吗?” “大芥。” “……嗯?我没事。”用餐时夹着一粒肉丸恍惚的伏黑惠回神。 记得是因为操溯心血来潮执意下厨炸了厨房,是晚上所以食材用完了也不便购买。虎杖为了保护操溯的自信心又不被毒死,就利用剩下的所有食材制作了肉丸火锅。 为什么会有人按照菜谱做菜都能炸厨房。 应该让她意识到错误的时刻,虎杖还是那个人也好,绝对会插进来帮她说话。问题儿童和幼稚鬼大概很能共情,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经常玩闹到累得窝在一起睡着。 和虎杖关系那么亲近,会很难过吧。 电影院事件「二更」 第二天近午,昨晚在床上玩过火的虎杖和操溯准备享用早餐时收到了伊地知发来的窗的信息。 【地点:神奈川县川崎市、映画电影院。 数量:叁名高中生。 死因:头部变形导致颅内压增高,呼吸麻痹。 确认是诅咒造成的死亡。】 “咒术师人手又不够了啊……可恶,黑暗周一定律!”看到任务的信息,操溯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手里的味增汤,当着虎杖的面调制了杯柠檬沙瓦,她兑的清酒,杯里夹了五粒冰块。 虎杖的视线一路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因为伏黑他们都去准备交流会的事吧,那个……出任务喝酒没问题吗?”虎杖支着下巴看她,眼神飘忽地扫过冰块,诡异的红了脸忧心地问。 “嗯,就喝四分之二杯!目前酒精是我专属的‘水手菠菜’。悠仁,可以递把剪刀吗?”酒精作用下大脑的反应会变迟钝,尤其她酒量貌似一杯倒,这样的她接触诅咒和血腥场合不容易出糗。 “喏。”剪刀尖端朝他自己。 五条悟在昨天下午就把木盒交给她了,她私心十分厌恶和诅咒有关的事物,所以拖延到现在才拆封。 昨天迟迟没等到她将礼物拆封,听不到夸奖的五条悟还很失望。 “哇,操溯这么讨厌我吗?人家的心都碎了。”五条悟瘫在地上蠕动身体,又变成幼稚鬼开始耍赖了。 “叔叔麻烦请不要对我进行精神伤害,会做噩梦。”一米九几的男人能不能有点自觉,“起来,背后藏了什么?” “咦,这都能发现?” …… 她摩挲檀木盒上凸起的咒纹,盒内装的五股金刚降魔杵,这把降魔杵是五条悟从中国藏地那里带来,美其名曰伴手礼的……咒具吧,大概。 曾经问五条悟能否把校服改成五条袈裟款,她一时被和尚的美色冲昏头的戏言,促使五条悟借题发挥擅自决定了她的路线。 呵,跟谁开玩笑都别找五条悟。 校服仍然不做更改,她在体能训练之余被五条悟见缝插针地灌输了佛教文化,被动学会以诵经的方式辅助催动能力。 经文有多难背诵,这要问五条悟利用反转术式为他自己提供了多少次新鲜肾脏续航。害得她疑神疑鬼一度服用避孕药作为双重保险。 作为报复,她往五条悟的甜品里也掺了不少料。 …… 为什么选择普巴杵呢? 佛教中持金刚降魔杵(普巴杵)的是普巴金刚,普巴金刚具足无比大悲威力,而外观现忿怒相,除了可以断除所有鬼神、非人、天魔、恶咒之迫害,并可降魔息灾及消除危难。 普巴杵通常为佛教密宗修降伏法所使用,用以降伏魔怨,表示具有威猛法力。 “亦可断除烦恼,这样的武器和操溯结合,真是天生的诅咒宿敌。”五条悟这样说过。 操溯的能力经此改造等同咒力,普巴杵与经文就是她的术式。 “五条悟真是心安理得地在剥削我的青春啊。”她转了转普巴杵。 祈祷它永远派不上真正的用场。 到达现场——映画电影院。 电影院门口拉上了封锁线,禁止无关人士进入。 操溯甩了甩滴水的雨伞,今天是阴雨天。 雨水会打湿衣服,而她至今没能学会五条悟无下限的精髓用于避雨。 “好羡慕啊,五条老师的话根本就不会受雨水影响。”她笑着半真半假地感叹了一句。 在一小时内赶到现场,咒术师这方面倒和警察一样。警察负责第一时间赶到、封锁保持现场完整性、调查在场相关人士;咒术师则负责尽快赶到,追踪残秽,拔除诅咒。 必要的时刻……允许杀人。 …… 七海建人穿着一身西装打头阵,严谨得像要出席会议一般。 七海前辈不愧是七海前辈,即使嫌弃劳动是狗屎,例行生存工作的时候也有在认真打理了发型。 领带也好可爱! 明明咒术师大部分是男性,面对的是千奇百怪的诅咒,慵懒作派完全没有问题。 多么坚强的意志,更崇拜努力生活的七海前辈了。 她随意捡个话题开场:“死的是立里樱高中的啊,我昨天才从立里樱高中的朋友家离开。好可惜。”话说为什么顺平会出现在监控里。 “请节哀。”七海建人社交习惯反应使然,安慰了一句此情景应该很伤感的操溯。 操溯大半张脸都藏在狐狸面具后面,还有眼镜挡眼睛,七海前辈究竟怎么看出来的情绪。 的确很不在意了,理智敷衍。 这点很不错,记下来。 跟着七海和虎杖钻过封锁线,就看到放映厅里被黄条圈起的座位上血迹斑斑,血迹重得像有桶装着血从上方泼向座椅一般。 尸检没查出有药物的摄入,要达到现场的惨烈程度的作案方式,正常情况都会激烈反抗吧。 在他们分析的时候操溯没透露,被杀死的叁个她曾经见过,因为他们霸凌顺平。 跟五条悟相处太久,叁观也受影响扭曲,法治文明社会,她竟觉得以暴制暴大快人心,烂橘子理论着实害人不浅。 “无色界同学,你看得见吗?” “啊……什么,哦,嗯,现在可以了。”走神被七海抓包了。 五条悟疯归疯,咒术知识他都有耐心地教她。发现残秽的方法堪称入门级,不过为什么虎杖不知道这些? “耶!”解锁新技能的虎杖握拳狂喜,他一向容易感到满足,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快乐。 残秽的杂乱脚印一路从放映厅出现到上天台,又从天台返回离开电影院。 七海建人专注捕捉残秽的足迹,犯罪者的足印能留下不少有效信息,这一点在为负面而生的诅咒身上虽说不怎么灵验,但偶尔也会有意外收获。 习惯快乐教育,最近被操溯有点宠坏的虎杖跟在七海后面眼巴巴地:“就不能多夸两句,鼓励鼓励之类的?” 人生准则是“遵从事实,严于律己”的七海驳回虎杖的夸夸请求。 操溯适时配音:“firstblood!”精神偶像和羁绊虎杖的重量此刻齐平,她挺愿意看热闹的。 “啊……有点受打击。”干劲十足的发言收到的居然是差不多完成就差不多一点,这种摸鱼言论。 “doublekill!” 转上楼道时七海建人走在前面,虎杖他们隔着面墙落在后面,虎杖趁机飞快地亲了一口幸灾乐祸的家伙的嘴角。 “ace!”这回虎杖自己配音。 感觉她像卧底。 他们提到顺平了,七海前辈的意思是…… 顺平他还是会被列入嫌疑人的名单吗? 建筑楼内的座椅上出现了一只绿色的似人非人的咒灵,嘴包不住的牙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虎杖摆出应战的姿势,“操溯,到后面来。” “停,这个我来解决。虎杖同学负责那边的,无色界同学请保护好自己。”七海放下雨伞。 “ok,我没问题。”经过五条悟的魔鬼训练,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小白了,拔除咒灵的代价仅仅是视觉刺激导致的恶心。 她要做的是精准控制自身能力不使队友的咒力失效,同时取出降魔杵,必要时帮忙。 “呕。”虎杖那边的咒灵好恶心,真的很像那种苍蝇产下的生物,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害怕。”七海拍了拍操溯的脑袋,注意力在咒灵那边。 “七海前辈……我永远爱您!你是我的偶像!我的神光!结束后请加个line吧!” 操溯的心脏加速了,就算她拔除咒灵方面没准比七海前辈厉害,可这不妨碍她怦怦乱跳的少女心发作,拜倒在七海前辈的西装裤下。 “喂……我也能听到啊。”虎杖有一点点嫉妒。 “定位不一样啦,我亲爱的悠仁,加油!”她立即忘记脑内剧场给虎杖打气。 七海建人猝不及防被小孩秀了恩爱…… “……请不要这样。我是大人,你是小孩,我有义务要优先照顾你们。”七海拽了拽领带,掀开西装外套,从战术背带里抽出一把用布条裹住,黑斑点点的刀,走向咒灵。 …… 定位是医疗奶妈的操溯全程观战,直到—— 她觉得她暂时不会想跟虎杖牵手了,恼火啊,不会读气氛的咒。 ……敢碰她的人! 七海前辈帅气的七比叁暴击都不能安抚她暴怒的情绪。 虎杖被咒灵砸到天台操场上空的红靶上,又摔落在地。 显示屏闪烁的“homerun”简直是在嘲讽她。 “好痛!”虎杖捂脸跪在地上痛呼一声。 “让我来,给老娘受死啊!”谁给这混蛋的胆子碰她的人,去死去死去死! 理智溶解,周围其他的人和事操溯都接收不进去了,对配偶近乎极端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翻涌而出…… 但因为距离出手还是慢了一步,虎杖的径庭拳挥了出去,咒灵的胸口炸出一个血窟窿。 “操溯?” “虎杖同学,先拦住她!” 虎杖拦腰抱住气得瞳仁消失、炸毛中的操溯,“别生气啦,我没事的。”再亲亲她抿直的嘴角。 顺毛成功一半一半,主要是恢复理智的操溯嫌弃虎杖的手和咒灵的手接触过,不想被抱了。 对于咒术师里时不时出现几个容易过激的,七海表示稀松平常,“请看这个。” 咒灵……是人类? “……还没死吧?” 受不了虎杖眼底骤然轰塌的纯真,操溯憋着气报复性地踹了一脚地上惨兮兮的咒灵、哦,人类的。 脚还反弹回来了。 要不是为了她的悠仁……悠仁不该为瓦砾难过,充沛的情感要归她。 咽下恶气,操溯左手与虎杖悠仁十指相扣,右手紧攥降魔杵。 “namoboqiefadi,pishashe,julubiliuli,bolapo,helasheye,datuojieduoye,elahedi,sanmiaosanbotuoye,dazhituo,an,pishashi,pishashi,pishashe,sanmojiedi,suohe.” 五条悟特别向七海建人介绍过无色界操溯。 “操溯啊,是璞玉哦。从来没接触过诅咒,现在已经能做到很完美的恢复人体。只要身边有她喜爱之人相伴,即使被咒灵吞噬的只剩一根手指也能救回来。” “很奇怪吧,这样偏执的力量。” “不,这世上没有哪样东西是真的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有,后续的支付必定昂贵无比。 七海建人凝视着雨幕下把咒灵变回人类的无色界操溯。 “枕边脱落的头发变多了,喜欢吃的夹心面包消失,这些狭小的绝望堆砌起来,才会让人长大。”——七海建人。 幼鱼之祸 雨过天晴。 救回的受害者由七海出面处理,之后大家就待在监控室里等衣物干燥,之后再继续下一步计划。 操溯半出神地听雨水从移动挂架上的衣缘滴落,啊,午饭时间到了。 理智上她想跟着听开导的,但是大脑接收声音信息的格式无法读取,越听越困。 任务继续意味着今天没希望优雅地用餐,无法反抗的规则下她认为至少不能缺餐。 好香啊,七海前辈喷的香水款式是? 停!不能再想了。 “七海前辈,悠仁,我出去买点东西。”七海和虎杖的外套在战斗中淋湿,作为唯一幸免淋湿的人,操溯提出要离开一会儿。 发尾断断续续滴落雨水的虎杖没穿里衣,现在套上操溯脱下来给他的短袖,尺码很大,应该原先就属于虎杖。 “不要走太远。”七海建人移开目光,交代道。 幕后之人很有可能逗留案发现场,毕竟五条悟嘱托的对象还有无色界操溯,七海建人有点担心她。 “好。”操溯揉了一把虎杖的粉毛。 …… 好累。 操溯的营业式笑容立刻消失。 难道冥冥中已经注定了吗?为什么她总是撞上这种容易暴露本性的事件。 治疗被咒术改造成咒灵的人,挽回不了虎杖内心被阴霾笼罩的结局。 对于今天遇到的事,无论是虎杖还是七海的情绪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重,这是再普通不过的共情了。 她的共情系统时灵时不灵。偏偏这次也不灵,故而做不到为陌生人的遭遇真心实意地愤怒,恰好证实她打心底不在乎他物的凉薄面目。 毫无疑问,她的表现和热血青春真善美jk人设背道而驰。 跟五条悟出任务时完全不需要有道德觉悟这方面的考虑,虽然会被五条悟吐槽几句,比如被抱怨在他面前才暴露不良。 她抠开眼影盒的底盘,取出被夹得微微走形的香烟。 提前练习也来不及了,这样下去肯定要暴露的,虎杖他才不会喜欢真正的恶劣的她……应该。 哒—— 看起来是口红才对的口红管其实是打火机。 啊、啊、啊……好不容易培养上去的羁绊一旦断了她要黑化的! 所以说开启全无条理的目标非常容易夭折,可恨但凡她交际圈广,也不用选择五条悟的信息库。利用五条悟的资源找到回家的办法,这种目标的实现遥遥无期的感觉。 操溯深吸一口香烟,将只抽了一口的烟丢进灭烟盒里。 是了,没有坏心思的无色界操溯同样是不抽烟不嗜酒的乖女孩。 “麻烦给我两份招牌大阪烧,多加料。”她对店员微微一笑,拿出五条悟的卡付账。 …… 叩叩叩—— “我回来了。” 宽大的校服从里到外塞得满满当当,操溯的校服从虎杖口中的狩衣即视感变成了北极熊,左右手各提一份大阪烧一摇一晃地像只企鹅。 “七——海、前——辈!我回来啦!” 开门的七海和她沉默相视。有那么一秒,七海梦回高专,看到了当年在任务中突然消失,去买零食并优哉游哉闪现回来的五条悟。 操溯满眼无辜地回视,隔着面具和眼镜,七海只看得见她翘起的嘴角。 “请进,欢迎回来。”七海被她那股炙热的视线盯得不自在。 “好的。悠仁,饿了吗?我买了大阪烧,这份是七海前辈的。” 虽然是师生,但幸好气量方面还有一道天堑的距离,七海建人如此评价。 “大阪烧?好久没有吃了,好棒——”虎杖从七海建人身后挤出来。 两个人又黏成一团,操溯拔出口袋里的芝士蛋糕,一口麦茶一口蛋糕,虎杖时不时也会咬上一口,食物最后大部分都进了虎杖的肚子里。 操溯笑眯眯地看虎杖解决,如果伏黑惠在场,肯定又要吐槽虎杖在当她的食物垃圾桶。 大阪烧的料很足,没有加钱就这么给的话,下次去就倒闭了吧。 看来他确实饿了,居然这样盲目地接受别人的赠予,七海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腿上堆满操溯送的小点心。 会议结果决定兵分叁路,七海先行追逐咒灵去了。 二人组趴在前座靠背上,副驾驶放了一只笼子,里面关着几只蝇头。 其中一只蝇头长相独具猎奇萌感,虎杖和操溯忍不住盯着瞧。 “丑得可爱?” “说不出的感觉呢。” 操溯虽然很想把那只长翅膀的蝇头抓出来,但天然丧失与咒灵和平共处权力的她,如果出手会是一捏就不复存在的情况。 添麻烦没什么,可要是虎杖的好感下降就不妙了。 啊…… “伊地知先生,请问蝇头是你抓的吗?一次用不完是放了还是拔除呢?蝇头可以关进咒具冰箱保存吗?伊地知先生,您有七海海的学生照吗?伊地知先生,那里有一家奶茶店。” 七海海是七海建人,五条悟和虎杖带头亲昵地称他“七海海”。 操溯对这个称呼如获至宝,短短的路程提到七海海的次数高达十九次,在此之前已经喊得正主表情皲裂。 女孩子的嗓音,加之诡异的五条悟风格语调。“七海海”叁字被唤得跌宕起伏,千回百转。 七海建人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能如此“活色生香”。 …… 伊地知有个微不足道的心理阴影,他害怕被五条先生喊名字。 现在要增加一个人。 伊地知额头挂着冷汗,终于来了吗这一天,问一堆比猫滚乱的毛线团还无厘头的问题的人,终于不仅限于五条先生了。 话说……是否混进了危险奇怪的问题。 “无色界同学想要喝奶茶吗?”生存本能告诉伊地知,最好选择最后一个回答。 “不过我最讨厌奶茶的糖了,即使告诉店员要无糖也还是甜得腻人。”操溯接的话让伊地知的脸色更加憔悴。 又揣摩错了。 就像五条悟只需要发题和自动回复工具人一样,操溯的问题也是五条式的,好在操溯的跳跃思维暂时未出现必须落实的征兆。 操溯日渐五条化,尽管这样,伊地知仍然感激操溯的出现。自她进入高专以来,五条先生为难他的频率直线下降了几十个百分比! 难得过上正常的辅助监督生活,伊地知心怀感恩,暂离高压生活的当下在高压后堪称皇室级度假的享受。 万分感谢无色界同学,蝇头可以拿去玩的,请随便玩(别玩他就可以)。 虎杖对车内尴尬的气氛有所察觉,“珍珠奶茶是什么味道的,我还没来得及尝试的说。既然这样,下次我们去静冈野营bbq怎么样!” 伊地知:珍珠奶茶和野营有关联吗? “伊地知先生,劳烦您停下车,我们去买杯奶茶。”操溯说。 虎杖没喝过,那就该有一份奶茶体验,这是她的看法。 于是行动派的她于是叫停车,牵着人下去了,打算顺便聊聊双人甜蜜野营的事。 “咦?是那种会啵叽啵叽的黑珍珠奶茶吗?!好大——一杯,我们点情侣套餐?” 声音越传越远。 伊地知松了口气,还好真的是单纯地想买奶茶。 此时单纯去买奶茶的二人组,在仅隔一条马路的队伍尽头排队。 操溯买了两支棉花糖。 相性值约莫满点的二人抵抗诱惑再次失败,藏在棉花糖里接吻。 如果是在校内,这就是另一种剧本了。 映画电影院事件发生前——立里樱高中。 霸凌者的大脑和实验室迷宫里的白鼠,是否白鼠迷宫里的白鼠智商更贴近正常人。 否则霸凌者为什么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原地踏步,热衷于重复做为人不齿的事,心安理得地把权威构建于他者的自尊上。 “真恶心,快点教训他啦。” 恶心的才不会是他,在顺平眼中真正恶心的人们正做恶心事。 明明是不相干的群体…… 鼓动的那个女人神情难掩获得男性认可的骄傲,自以为地位崇高,乐在其中真的意识不到自己在扮演玩物的角色吧。 这些家伙明面上在为她“被性骚扰”出头,实际上是闲得没事干去满足所谓强者的虚荣心,对维护的人没有半点尊重。 无妄之灾,诽谤侮辱不是早该习惯了吗?为什么…… 之前他们也没少编排顺平和操溯。 这次换了对象,顺平郁积的恶气不知怎么就彻底决堤了。 “为什么要看你,你没照过镜子吧。”好歹闻一闻自己身上狭隘卑劣的味道。 哪怕是在他房间里,躺在他床上刚洗完澡的操溯,顺平都能问心无愧。 说完这句的顺平又被人朝肚子狠踹了一脚,痛得蜷缩起急促呼吸时,他看到——就在那群人身后,几步之隔的教学楼玻璃内,眼神躲闪、装作路过、视而不见的班主任。 早该习惯了…… 那个女人不满他们敷衍的教训,再叁重复强调要那些在霸凌过程中抢电影折扣券的男生认真揍人。 领头的那位眼珠一转,“喂,小吉野,你和那个女生很熟不是吗?介绍给我们认识啊。”他指的是操溯。 肮脏的心思昭然若揭。 …… “我们不熟,她离开了。”顺平绝对不会答应。 混混们威胁无果,恼怒起来,“不识好歹,给我教训他!” 就算被冒红光的烟头碾在额头上,被逼迫吞下恶心的虫子,顺平也没吐露出任何有关操溯的信息。 会结束的。 忍耐中的一天迟早会结束。 …… 一觉醒来操溯已经离开了。 顺平回到曾经忍过无数次的“普通”校园生活,感受钝痛的身体踩在拖长的影子上,懒得修饰伤痕累累的皮肤与脚印交迭的校服。 这或许就是他的正轨了。 移花接木「h」(稿待修) 此时男厕无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操溯拔出饥渴的爱刀,挥向偷偷摸摸一看就是老仇人的男人。 身为餐厅事件主犯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转过身,面上维持虚假的笑容。 “喂喂喂,可算被我捉到了。鬼鬼祟祟搞跟踪的家伙就是你吧,混蛋和尚。”又是他,上次餐厅事件把她害惨的家伙。 如果不是他搞事,她的能力就不会被动开启,更不会被五条悟爬床,也就不用当咒术师卖命。 堵到生前据说是五条悟挚友的男人,操溯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杰是我的挚友哦,不过操溯遇见的是假货啦,但我请你帮我,再次巧遇这具身体时尽可能试探他的情况。不要暴露你认识他的事,麻烦操溯啦,想要什么?”】 五条悟不问自答,让她深入这个男人的过往。 迫于五条悟的威逼利诱,她对过往夏油杰的情报如数家珍。探访其旧宅时通过翻找旧物,了解了不该知晓的……关于夏油杰内衣取向。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尾随我进男厕的小姐、有何指教?”假夏油眯着眼睛,避重就轻驳回去。 额头上缝线的假夏油今天没穿僧袍袈裟,居然厚颜无耻地穿咒术高专的校服。 是夏油杰以前的吧? 恶心,变态,盗墓贼。 虽然夏油杰生前是弑母弑父,歧视屠杀普通人的人渣,但是被盗取尸体,至今躯体还被操控着行动,私人物品受侵犯…… 令人毛骨悚然的恶人互磨局。 如果不是五条悟放话摆明要留下他,操溯八成会让夏油杰变成早该落定的照片。话说回来,五条悟并没有说过要留活的吧? 平时治疗的程度,习惯后就是小儿科。而死而复生,无论咬牙坚持多少次都很困难,身体在短时间里会失控,随着数量逐渐严重。 负值的东西愈深,对她负担愈重。 一次群体回溯实验后,操溯发现身体出现崩溃的预兆,尽管是瞬息也让她虚弱了很多天。 五条悟太强了,所以一切都要怪这个男人。 “有何指教?干你啊!哪来的高专校服,咦——是痴汉吧,偷dk校服什么的、绝对是。校服是我们学校男生的吗?跟踪我们,难道……你的偷我男人的衣服?!” 本来是胡编碰瓷的,但这种话题易燃易爆,提及虎杖的操溯完全忘记她在胡扯,真情实感地在质问。 假夏油:“……”谁痴汉,痴汉谁?诬蔑人的借口未免太过分。 “你——”假夏油正要开口。 “停,别说了。直接进入主题速战速决。”虎杖还在等她呢,操溯无视假夏油的术式,扼住他的颈部。 虎杖说有礼物要送给她,假期还有烛光晚餐之约,这些事令操溯面色潮红。 等任务结束了,就能实现。只要完成夏油杰的事情,回家的办法和羁绊的发展就唾手可得。 能力在接触的前一秒预热完毕,掐住夏油脖子的瞬间,缠绕在她身周的能量盘旋而上,钻进夏油杰的身体。 假夏油难以置信的眼神凝固,高大的身躯向她倒下,操溯被砸得向后连退几步撞在墙上。 把人翻起来,果然额头的缝合线消失了。 她正准备把滞留在夏油杰身体里的能力收回,毕竟她不打算让人活过来。 …… 啪—— 夏油杰的手动了。 “猴子?” 男人睁开狐狸似的双眼,看清眼前人的第一句便是这个。 “……嗬……”操溯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大脑空白,亲眼目睹诈尸的极度恐惧下忘把手抽回,能量逆流了…… 糟了……失控了。 夏油杰再次变成假夏油,缝合线回来了。 操溯赶在燥热制霸理智前扒下他的校服外套,刀尖逼近假,哑声吼道:“下次见面我不会放过你的,趁我心情好没改主意,跑。” 她可不想欲火焚身把仇视普通人的僵尸睡了。 操溯躲进男厕的隔间里,情潮折磨得她双腿打颤,残余的体力意志仅能支持到这里。 内裤已经变得湿嗒嗒的了,她咬紧衣角忍耐着不呻吟出来。 想要。 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视线,手指无力且盲目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打给悠仁……不要迷糊……悠,仁。” 然而岌岌可危的意识每每错过备注“悠仁”的一行。 很快她就忘记想要联系谁了。 能力失控状态的操溯犹如开启热点共享却不设置密码的手机,一旦遇上wifi状态点亮的无网络连接者…… 会变本加厉。 一如伏黑惠那次。 追逐咒灵,在交战中腰侧中伤的七海建人捂着腰进入厕所处理伤口。 “嗯?”厕所出现了残秽,熟悉的气息。 七海建人敏锐地分辨出厕所隔间来自女性的呜咽声,顿时联想到咒灵作祟后的幸存者,他警戒起来快速走过去。 “女士,需要帮助吗?”七海站在隔间门板外,敲了两下门问。 “呜……嗯,七、七海前……辈。帮我,帮我。”微不可闻的回应,操溯夹着双腿小声地啜泣。 好想要。 听到她的声音,七海身体便放松了。 “方便开门吗?” “……嗯。” 操溯重心前倾,哆哆嗦嗦地推开门锁。 于是七海接纳的是——戴着狐狸面具扑向他,迷离着眼睛,眼镜不知所踪的少女。 “哪里受伤了?”七海说完才想起她不会被咒术伤害。 “没有……哼嗯、你,受伤了?!”缩在七海建人怀里的她摸到一处带有黏性的湿润,果不其然能力被吸引运转了。 完了,彻底完了。 剩余的意志顷刻间燃烧起来,尊敬距离约定的重量烟消云散。 七海被奋起的操溯抱到伤口痛哼一声,下一秒就被推到隔间里锁上门。她坐上来的动作很重,余力颤颤巍巍的,边落眼泪边揪着七海的衣襟拉扯。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不可以,请停下。”七海心下生出荒诞感,想要握住她去解他西裤拉链的手。 “好难受,想要。” 很重,阻止她的手仿佛捆绑了百十斤的石头,生理反应也被古怪的唤醒,七海猜测他被操溯的能力影响了。 …… 操溯撕开丝袜,腿间的蕾丝布料不堪重负,一股透明的水液咕嘟吐在七海的西裤上。 她搂着七海的肩膀焦灼地蹭着,七海的皮带在迷乱中抽出,敞开的裤头代表最后的防线即将失守。 催情效果显着,裤裆撑起一大团的七海仰面蒙眼平复错乱的呼吸,“不可以,至少不能做到最后。”不做取舍必然满盘皆输。 最终七海拍拍抽噎的女孩子,简单擦拭了手指分开她的腿,抱着她将叁根手指插进她春水泛滥的小穴里进出,另一指抚慰她肿立的阴蒂。 她终于安分下来软软趴在七海肩上,舒服地哼哼,手倒不自觉地伸去七海的裤里揉捏,握着炙热的性器撸动。 七海渐渐忽略的伤的存在,借用腰胯顶动为手腕减力,因此埋在湿穴里的叁根修长的手指插得很重,落下时的挤压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即刻就泄了出来。 旺盛的欲火得到短暂的舒缓,她满足地贴在七海的身上,无意识的吻像羽毛般落下。 取舍的最后,冷静的七海建人也不过是记得捂住她的嘴,不让偶尔进入的使用者发现他们在隔间里互相疏解。 七海的毅力「h」 此时男厕无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操溯拔出饥渴的爱刀,挥向偷偷摸摸一看就是老仇人的——生前是五条悟挚友的男人。 餐厅事件后再见面,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实为餐厅事件主犯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转过身,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反正不是需要顾忌形象的场合,操溯的气场无限接近黑化,阴恻恻冷笑着卷起袖子: “喂喂喂,可算被我捉到了。鬼鬼祟祟搞跟踪的家伙就是你吧,假和尚。”如果他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和尚,她的能力就不会被动开启,更不会被五条悟爬床,也就不用当咒术师替五条悟卖命。 过去她跟灵幻学过反跟踪的技巧,所以和虎杖分开行动的不久就察觉到被尾随,当即反向跟踪。 假和尚跟她玩跟踪,简直是鲁班门前弄大斧,路走窄了。 偷了尸体就不能安静地躲在阴沟里苟活吗?和平共处不好吗? 一张照片引发的悲剧—— 【“杰是我的挚友哦,不过操溯遇见的是假货啦,但请你帮忙、再次巧遇这具身体时尽可能地试探,不要暴露你认识他的事。麻烦啦,想要什么?”】 训练期间的五条悟“循循善诱”,迫于五条悟的威逼利诱,以及利益的催动,她去迈出探索夏油杰过往的不归路。 现在的她对叛逃前夏油杰的情报如数家珍,探访其旧宅时更是通过旧物,无意了解了不该知晓的……关于夏油杰内衣取向。 脑门有缝合线的假夏油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逼近的刀尖,开口道: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尾随我进男厕的小姐、有何指教?”假夏油眯着眼睛,避重就轻驳回去。 假夏油今天没穿僧袍袈裟,竟然穿的是咒高校服。 是夏油杰以前的吧? 厚颜无耻、恶心、变态、盗墓贼。 虽然夏油杰生前是弑母弑父,歧视屠杀普通人的渣中之屑,但是被盗取尸体,至今躯体还被操控利用,社会身份被盗用,私人物品受侵犯……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恶人互磨局。 如果不是五条悟的态度摆明是要留下他,操溯八成会让夏油杰变成早该落定的照片。 话说回来,五条悟并没有说过要留活的吧? 平时的治疗习惯后就是小儿科,而死而复生的程度,无论咬牙坚持多少次都很艰难。身体在短时间里失控的概率高,且将随着数量增长恶化。 愈是负值的东西,对她的负担愈重。 上次的一级咒灵受难群体回溯实验结束,操溯发现她的身体出现了崩溃的预兆,尽管是瞬息也让她虚弱了很多天。 都怪五条悟,可是他太强了,所以一切责任都在真假夏油身上。 “当然是干你啊!从哪来的高专校服,咦……不会是——痴汉吧!偷dk校服什么的、绝对是。校服是我们学校男生的吗?跟踪我们,难道……你图谋我男人的衣服?!”她难以置信地喊道。 本来是胡编碰瓷的,谁料这种话题易燃易爆,提及虎杖的操溯完全忘记她在胡扯,真情实感地在质问。 假夏油:“……”谁痴汉,痴汉谁?诬蔑人的借口未免太过分。 “你——”假夏油正要开口。 “停,别说了。直接进入主题速战速决。”虎杖还在等她呢。操溯无视假夏油的术式,轻易突破他的防线,精准扼住他的颈部。 都说咒术用多了会脱离常识,啧,遇事果然依赖咒术。 “9、8、7……3、2、1。”能力在接触前预热完毕,掐住夏油脖子的瞬间,缠绕身周的能量盘旋而上,迅速钻进夏油杰的身体。 假夏油难以置信的眼神凝固,高大的身躯失力向她倒来,操溯被砸得向后连退几步撞在墙上。 “好重……”把人翻过来检查,果然额头上的缝合线消失了。 操溯正准备把滞留在夏油杰身体里的能量收回,毕竟她不打算让人活过来。 …… 啪—— 夏油杰的手动了。 !!! 操溯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理应是最安全的尸体,却、男人冷不丁睁开狐狸似的狭长双眼,看清眼前人的第一句便是—— “猴子?” “……嗬?”操溯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瞠目结舌,大脑空白。近距离目睹诈尸过程的极度恐惧下忘把手抽回,能量逆流了…… 糟了……失控了。 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的夏油杰再次变成假夏油,缝合线回来了。 赶在燥热制霸理智前扒下他的校服外套,刀锋贴在假夏油的脖子上,她哑声吼道:“下次再做了结,趁我没改主意赶紧滚。” 她可不想欲火焚身,饥不择食然后把仇视普通人的老僵尸睡了。 欲火像点燃的引线一般蹭地滚滚烧上脊柱。 操溯躲进男厕的隔间,情潮折磨得她双腿打颤,残余的体力意志仅能支持她走到这里。 内裤已经变得湿嗒嗒的了,她咬紧衣角忍耐着不呻吟出来。 想要。 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视线,手指无力且盲目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打给悠仁……不要迷糊……悠,仁。 然而岌岌可危的意识每每错过备注“悠仁”的一行,很快她就忘记想要联系谁了。 能力失控状态的操溯犹如开启热点共享却不设置密码的手机,一旦遇上wifi状态点亮的无网络连接者…… 会变本加厉。 一如伏黑惠那次。 独自应战咒灵,在交战中不慎被咒灵中伤的七海建人捂着腰部的伤口进入厕所。 嗯? 厕所出现了残秽,还有隐隐的熟悉气息。 七海建人敏锐分辨出厕所隔间来自女性的呜咽声,联想到可能是咒灵作祟后的幸存者,他警戒起来快速走过去。 “女士,需要帮助吗?”七海站在隔间门板外,敲了两下门问。 “呜……嗯,是我,七海海前……辈。帮我,帮我。”操溯夹着双腿小声啜泣,她认出了七海的声音。 好想要。 听到她的声音,七海身体便放松了。 “方便开门吗?” “……嗯。”操溯重心前倾,哆哆嗦嗦地推开门锁。 于是七海接纳的便是戴着狐狸面具扑向他,双眼氤氲盈泪,眼镜不知所踪的少女。 操溯死死攥着他的衣服攀上他,唇齿锁不住一串的嘟囔。 “哪里受伤了?”七海说完才想起她不会被咒术伤害,发现她在乱摸连忙去捉她的手。 “没有……难受。七海海,你受伤了?!”缩在七海怀里难耐地乱蹭,无意中摸到一处带有黏性的湿润,果不其然能力向那处运转了。 完了,彻底完了。 “求求前辈我会补偿你给你我的卡真的万分对不起。”一口气交代完重要的事,剩余的意志顷刻间坍塌沦陷,尊师重道一切世俗伦理统统为过眼烟云。 伦理都是狗屎,她连五条悟都日。 …… 七海被奋起的操溯碰到伤处,情不自禁地痛哼出声。下一秒就被她急不可耐地圈住腰,舔咬着下唇推到隔间里锁上了门。 操溯坐上来的动作很重,余力颤颤巍巍的,边滴答眼泪边揪着他衣领拉扯。 “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事。不可以,请停下。”七海心下生出无边的荒诞感,想要抓住她在解他西裤拉链的手。 现在的咒术师终于还是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好难受,想要。”操溯双目无神,泪水盈出眼眶,蛮缠乱蹭得七海无计可施。 很重,去阻止她的手仿佛捆绑了上百斤的石头,生理反应也被古怪的唤醒,七海猜是被操溯的能力影响了。 操溯自己撕开丝袜,腿间的蕾丝布料不堪重负,透明的水液渗出,咕嘟一口吐在七海的西裤上。 满脑子只有求欢的她骑在七海的身上焦灼扭动,七海回避她的索吻,皮带却在迷乱中被解开,敞开的裤头即是最后的防线失守在即。 “不可以,我不会纵容你。”至少不能做到最后,七海低喘着告知。 催情效果显着,不做取舍必然全盘皆输。 裤裆撑起一大团的七海仰面,忍受喉结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呼吸失去节奏愈发沉重。 最终,七海拍拍抽噎的女孩子,简单擦拭了手指后分开她的腿,揽着她的后腰将叁根手指没入她春水泛滥的小穴里抽插,留在外的手指抚慰肿立的阴蒂。 得到慰籍的她终于安分,软软趴在他肩上,舒服地哼哼唧唧,手还是不自觉地伸去七海的裤裆里揉捏,握着勃起的性器撸动。 “不可以。”七海按下她作乱的手。 用理智压制性欲并不容易,七海忍得额角冒汗,鬓角的发丝散乱。 偏偏操溯不死心地抠了抠敏感处,“嗯……”七海绷紧腰际。 她很快不再满足简单的抚慰,好在腰侧的伤已经愈合,七海握住她的一双手不让她动作。腰腹上顶帮助手腕减力,因此埋在贪婪绞吸的小穴中的手指插得很重,落下时的挤压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水液顺着手指汩汩流出。 燃烧的欲火得到缓解,操溯松开吮吸七海锁骨的嘴,满足地靠在七海的身上,换成缱绻的吻像羽毛般落下。 取舍的最后,冷静的七海建人也不过记得去捂住她吟哦的嘴,防止进入的使用者发现有人在厕所里做那种事。 立里樱事件前夜 会合的前半小时—— 背德的情事以七海建人受意外刺激射精告终。 道德感浅薄的操溯也迎来贤者时间,理智和身体控制权同时回归了。 气氛毫无征兆地尴尬了起来…… 她叼着七海肩窝皮肉的嘴松也不是,苦在失去面对现实的勇气,诚然她为七海惊艳过赞叹过,但从未动过要和七海肉体交流的念头。 并不是为面包店的尴尬误会,是她在解开误会后无端地对七海产生了亲近感。 七海是她精神的导师,黑暗社畜生涯的灯塔。 言简意赅:她像尊敬家长那样尊敬七海。 最近逛论坛重新塑造性观念的操溯抽抽搭搭,用黏糊糊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反省。 “对……不起,呜哇啊啊,我居然染指了偶像,好evil!前辈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刚才是对付敌人还被能力反噬了,总之真的很抱歉。” 无颜再喊七海前辈可爱的“七海海”了,这比伦理惨案更令人心碎。 染指这词太糟糕了。七海不吭声,默观她哭累了还打哈欠,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紧张得偷偷抬头窥视他。 还生气吗?没看到吧? 五条悟说七海前辈缺钱,那…… 操溯心虚到不敢把手放在七海腿上保持平衡,摸到臀部霎时倒吸一口凉气,怎么火辣辣的? 七海前辈,他…… 她忐忑地干咽了一口,“密码是031031,按照东京白领的平均收入,不追每期奢侈品的新款,没遇到通货膨胀的话,绝对能体面地活到百岁的!” 到底嫌弃地上被鞋踩过,她跪在一言不发的七海腿上土下座。 “这是我全部家当了,前辈?”宿舍里的东西不能计入资产哇。 还是不理她。 借着递卡的机会轻轻戳一下七海坚硬得像面墙的腹肌。 “七海前辈。”没忍住再抬头——正巧对上神情严肃,抿嘴盯着她的不怒自威的七海。 她,她心态全线失守, 幸运滑铁卢!这个世界太艰苦了呜呜呜,一见钟情的男生宁愿去死都不肯跟她,第一个意外发生关系的男孩子有白月光,顶级帅哥是人渣。就算在虎杖面前,也不能忘记伪装成真挚善良的好人。 这里根本、根本不会有人像**一样对恶劣的她一如既往地好。 “呜哇啊啊,为什么嘛,失控也不是我想的,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管,重新开始,记忆cut!”她是打定主意耍赖了,埋在七海肩头干嚎。 背对七海,她旋开催泪棒抹抹继续哭。 七海也没有推开人,挑眉问道:“虎杖同学是否知道你的能力?”既然做出取舍就不会把责任全都推卸给她,同理假如发现她用能力控制别人,不会视而不见。 虎杖和她肉麻过头,七海不得不怀疑虎杖可能受到影响。 “哈!?”操溯瞪大眼睛,“大家都知道,前辈你在怀疑我用能力魅惑悠仁吗?” “七海前辈!刚才一点‘好睡,想射射青春貌美jk。’的欲望都没有吗?为什么啊?”她非常无比之在意魅力,这点在五条悟出现后放大到极致。 以前夏天会偷懒不保养身体皮肤,现在每天早晚都有注意,五条悟都流连的美好身体。 “没有。” 还好不知道他射精的事,七海心下松了口气。 “为什么嘛为什么嘛?那我屁屁为什么火辣辣的?说啦说啦,操溯魅力无穷什么的。” 急切想获得肯定的操溯不依不饶圈住七海,以平均两句话概括一个人的速度让无选择的七海追完“操溯新生历险记”的故事。 故事仍在连载中…… …… 胡搅蛮缠,上纲上线,得陇望蜀。 此时因为一个问题被扭转道德制高点的七海,对操溯印象大致如此。 她捂着屁股抽气,闷闷立在那里怄气。 七海靠在墙上将卡存入钱夹,倾向洗手台边检查身体的人,抽取她右上方的纸巾吸干西装粘上的暧昧液体。 太天真的人,理想主义的孩子无法在咒术界生存。 “你不适合做咒术师,以后最好拜托家入小姐有空时多教授你医术,这对你有好处。想做一名咒术师,只有咒术是不够的,何况你是……” 七海的话音戛然而止。 “拜托了,请对我说一次,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了。七海前辈,喊一句‘操溯小姐,没关系’吧。”操溯顿了顿,表情似是难为情地说:“你看我的屁股都红开花了,哄哄我啊……” “你的关注点错了,下次请不要再这样。”七海扶上眼镜,驳回她的请求。 “这种事只分0与无数次的……” “你说什么?” “fraternite哦。” “……我听到了哦。”昨天七海在新书读过包含这个单词的句子。 douesderaisonetdeconscienceetdoiventagirlesunsenverslesautresdansunespritdefraternite. 人人生而自由且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他们拥有理性和良知,以博爱的精神相互对待。 所以还是没有听到啊,“拜拜,我找朋友有事,不和你们一起。”操溯侥幸逃过,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七海眼前。 留下七海一个人在厕所思考人生。 “出来了,咦?七海先生,无色界同学怎么不在?” 伊地知坐在车里朝七海建人身后看去,无色界同学之前报告的位置和七海先生不是很近的吗? 望眼欲穿的虎杖钻到窗外,视线越过七海找人,“七海海,你有看到操溯吗?” 七海拽正有点歪的领带,食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道:“说是去朋友家拜访,让你们先回去。” “哦……”才分开几个小时,虎杖已经开始睹物思人了。 返程的路上,车内诡异的沉默。 伊地知只求无惊无险地结束工作,虎杖揣兜握着操溯的金刚杵靠窗发呆,七海建人端坐着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 “没出息的小鬼。”神出鬼没的宿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又消失了。 操溯来到顺平家。 叮咚——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没人在家吗?明明悠仁发信息说已经从顺平家离开了。” 等厕所混乱的情事结束,操溯内裤一塌糊涂的根本没办法穿回去。再想起这里是神奈川,想到顺平家有上次忘记带走的同款,打算问候的时候换上。 结果在门外摁了许久门铃都不见人来开门。 睡着了吗?电话也无人接听。 因为之前顺平经常忘记带手机,有电量耗尽没及时充电而未接听的先例,心事重重的操溯没多想。 操溯背向诅咒气息笼罩的吉野宅慢慢走远,错过了躲在窗帘后的顺平露出的身影。 从她的第一声门铃响起,听到声音的顺平就躲在窗帘下悄悄仰望她,操溯驻足了多久便偷看了多久。 门铃响起前,顺平刚刚帮今晚被害的母亲放好冰袋。 再见了。 此刻的他,未来的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走相反的人生。 操溯打车回学校,重返地下宿舍。 推开门就被虎杖迎接了。 “回来的正好,锵锵锵!是杨枝甘露!”虎杖围上回到宿舍的操溯,献上亲制爱心甜品一份。 真好,好像还是宫崎芒果吧。虽然觉得真的普通,噱头而已,但恐怕日后想嫌弃都没机会了。 虎杖和杨枝甘露入口,甘甜的心情突然变得苦涩—— “噫呜呜,我的虎虎,我破产了你还会爱我吗?”尽管这种问题好像在劝人逃,她还是把人抱得更紧了。 以后吃东西要看价目,她破产了。心痛,资产全蒸发好心痛! “突然叫人家床上才喊的名字……有点害羞。破产了那就、我们一起克服咯。”虎杖摸摸后脑勺,笑容健气。 伊地知:在危险真相的边缘反复试探。 fraternite:(法语)博爱 贺年特番:阖家之行 操溯和狗卷棘的秘密私奔计划功亏一篑。 起因行程信息外泄。 嫌疑对象有:不小心看见机票信息的panda、不死不休宿敌乙骨忧太、日渐回归不良伏黑惠、不按常理出牌五条悟、阴魂不散诡辩家夏油杰。 嫌疑人一号的panda接到来自海外的电话质问,坚决否认作案可能。它机智甩锅“肮脏的人类”乙骨忧太说,那天看到棘的手机屏幕信息的,除了他还有忧太和野蔷薇。 东京校的两个年级学生都知道,钉崎和操溯是好朋友,那么嫌疑理所应当转移到有宿怨的乙骨忧太身上。 “是我说的。”接过panda手机的乙骨忧太直接承认了。 破案了。 然而因为众人心照不宣的过往,操溯面对乙骨忧太一直是站不起来的怂包形象,屡战屡退,欲盖弥彰。 操溯几乎语塞,“……哈哈,是嘛,抱歉没信号了?喂?喂!没声音,挂了,再见。” 一句话的时间竟冒出了冷汗。 “卷卷,救救我。”这世界连五条悟都敢反的她被乙骨吓得有点神经兮兮,甚至想要把腿藏到狗卷棘的裙摆里取暖。 嗯……为了成功私奔,狗卷棘男扮女装,操溯女扮男装。 “大芥、没事的,他在故意吓你。”了解乙骨忧太平时说话语气的狗卷棘搂过操溯,蓬松的白毛贴在她耳边小声安慰。 乙骨和她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线,不过这是常态。 “嗤。”旁边有人不屑地笑出声。 …… “不过我觉得现在更担心的是……为什么你们都在啊!?”她解开安全带,指向机仓里的五六七个。 最开始达成私人空间共识的七海建人也来了,超贴心懂事的虎杖也在。 七海还抱着在喝奶的小理,小理扑闪着睫毛卷翘的灰眼睛乖乖地吮吸奶嘴。 又是携女作弊,硬不下心斥责这对父女,操溯转移火力。 “五条悟!夏油杰!伏黑惠!”还她蜜月之旅。 “是是是,我在。”五条悟躺在座位上朝她挥手。 “我来追逐幸福。”夏油杰一手撑着下巴看她,另一只手举起来回答。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保持沉默,前者无话可说;后者和操溯无条件和解,正在打游戏。 伏黑惠的内心是:女朋友陪其他人到国外旅游,他跟着去天经地义。 “顺平?”操溯以为一向乖顺的顺平能做表率。 顺平不自然地红了脸,回避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想到国外参观。” 以少对多的争辩不出所望的失败了,双人秘密旅行变成“家族”出游。 咒术师严重过激的人很多,多得快成职业病。 东京咒高的帅哥也很多,交往起来赏心悦目。 前提是一对一恋爱,普通人不会想体验被咒术师争风吃醋的感觉的。 狗卷棘离不开她太久,操溯也心疼他不能跟其他人常规交流,每次离开再回来他下巴都瘦得没肉了。 伏黑惠见不得她态度认真地偏向任何人(小理例外),平时到单方面认定的伏溯时间不回去准会来抓人,凶巴巴的不良气质全暴露。 五条悟随便怎么样都好,猜不透他的界线,唯一明确的是这辈子想摆脱他的幻想只是幻想。离得太近很快会嫌腻,走得远了又要闹事。 夏油杰,自从复活他、铁拳帮他塑造叁观后就甩不掉了。醉酒失足睡了他,至今剪不断理还乱。哪里有五条悟在搞事,哪里就有他掺和。给谁一份,他也必须拥有同等“回应”。 七海建人……小理爹,她宝贝的爸爸,有实无名的老公,不过在场的谁又不是呢。用最宽容大度的姿态陪伴她,但是每逢关键性进展,他总会意外、凑巧、不慎地打断。 虎杖悠仁,虽然也会吃醋,但只要不隐瞒他太多,私底下补偿他就什么都好说,其实是很理性的人,有天然的默契。 吉野顺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是不想被抛下吧。 下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最终大家都下榻在操溯之前预订的距离风景区最近的传统建筑民宿里。 因为她直接支付一个月的租金包下楼,所以其他人入住不需要再办手续。 “呜哇啊,好厉害了,这栋房子也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吗?”虎杖东看看西碰碰,对每件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这里的房子都是近几十年建成的仿古住宅。”上飞机前做好功课的伏黑解释。 “嗯,没有错哦,伏黑说得对。”操溯忙着指导狗卷找房间。 其他人的房间她没分配,分配也不会用任何作用。 半夜她一定会被五条悟热醒,然后在另一边找到夏油杰。在这之前小理就因为想念妈妈而被七海抱上床,他自己自然要陪同。 现实毫无出入,除了伏黑惠揪着正有此意的虎杖的兜帽在床边的地板打地铺,顺平被挤在角落,小理睡着后七海把她抱到了隔壁。 “喂,房间被你们挤满了啊,落脚地都没有了。”她放下干发帽,对满房间的男人束手无策。 可怜的狗卷明明是男主角,却被挤到角落去了,水雾弥漫的眼睛专注地看她。 “我的卷卷。”身量相差不大多,无辜善良的狗卷棘更加令她怜爱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搂抱,有一下没一下地亲。 旁边的五条悟收起手机,倏地笑了,“嘛,出来度假确实要学会放松。杰,你说呢?” 夏油杰已经竭力去掩饰心情,可他名列前茅的占有欲还是被额角和手背的青筋暴露。唯一不曾被她偏爱的人此时妒忌心要比过往的情绪还要猛烈。 “是啊,都早点睡觉好了。顺平,麻烦你关灯。”他眯眼笑,目光至始至终没离开和新欢甜蜜的人。 “……好……”顺平毕恭毕敬地关了灯。 虎杖用手肘顶了顶一直盯着操溯的伏黑惠,“喂,伏黑,你不会也嫉妒了吧?早都劝你温柔一点,现在也来得及。” “闭嘴,被偏爱的家伙。”伏黑惠翻身背对虎杖。 年轻情侣双人出游,特地挑选气氛旅店,夜晚盖棉被纯聊天就不现实。 狗卷棘和操溯缩在单独的一床被子下亲亲蹭蹭,狗卷棘早在她一声一声的“卷卷”里完全勃起。 啾啾地接吻时,狗卷挑开她的内裤,微微抬起她的一条腿,挺腰直接插入湿润的小穴小幅度抽动。 贺年特番:鱼水之欢「h」 掩在被下的狗卷棘散发着幽幽的水莲花香。 私奔计划实施前已经同居了一段,所以狗卷的气息和她同属一款香型,与狗卷融为一体的错觉油然而生。 操溯捧上狗卷的脸,拇指指腹揉搓嘴角上的咒文。狗卷自觉地凑近,朦胧月色之下,微张的嘴揽入月光。 “好喜欢。”不管看多少次,都好色气。 狗卷舌头上的咒文容易产生视错觉,第一眼总是把舌头看成咒文的大小。 她吻了上去,密得狗卷的唇瓣紧贴牙齿,没有咒文的舌头在湿滑的口腔中追逐印上咒文的舌头。 担心正常说话会松懈导致发生意外,所以跟她在一起时也时常用饭团名。 “金枪鱼蛋黄酱。嗯……”狗卷眉心不适应地凝聚了一瞬,眼眶热气酝酿。她太喜欢在接吻的时候挑逗他的舌头了,以至于舌吻的程度也最激烈。 出发前在公寓里做过一次,可十几个小时的间隔足以让甜蜜的情侣怀念情事。 狗卷轻轻将手贴在她后腰,和天生稚气的面庞相反的精瘦腰胯。没入小穴的速度只快不慢,摩擦的快感迭加特殊场合刺激,敏感阈值早和羞耻心一同抛掷天边。 小穴里出的壁肉有块突起的软肉,狗卷侧卧插弄的姿势频频撞到那块肉,爽得操溯身体颤颤,下腹不自觉收紧,纠缠的口腔泄出满怀情欲的呻吟。 房间里全是不同于普通人身体素质的男人,早在他们干柴烈火结合时就发现了。没有一个人睡得着,他们不同程度地“吃斋”了好久,糟糕的念头越来越强势…… 离得最近的五条悟第一个出手,他把手探进操溯的被子里。伏黑坐起身解开自己的睡裤,大有排队参与的意思。 顺平唤醒手机屏幕,借着亮度最低的光向虎杖投去担忧的眼神,小声的问道:“这样搞会出事吧?人太多了。” 紧跟着伏黑惠起身,夏油杰和七海建人也动了,七海建人按亮夜灯,夏油杰从五条悟桎梏里接过人。 “棘同学,霸占宝贵资源太久会被谴责的哟。”五条悟仿佛不知道床上邻居在做什么,从后掏出被子里的操溯的腰往后拖。 狗卷挂着半透明液体的性器直接滑出,龟头蹭到兴奋的阴蒂,操溯没忍住一哆嗦低哼出来。 “鲣鱼干!把、她还给我。”狗卷焦躁地张开双臂要把人抱回来。 “别这样嘛,这里的……顺平、杰?已经当了好几个月的和尚了,独占女朋友这种事真的超级过分的。”五条悟笑着说这些话,语调中倒听不出笑意。 “五条老师也是‘和尚’的一员吧,居然拉其他人当盾牌,好阴险。”或许是这间房里跟“和尚”最无缘的虎杖揭穿五条悟。 “闭嘴!反正你不缺机会,今晚早点睡好了。”间接被戳到痛处的伏黑额角青筋直跳,对虎杖吼道。 “诶?等等,不会吧,你们真的要全上?会出大问题的啊,操溯?这种发展是限制级才有的啊。”虎杖爬起来,看着房间的状况纠结地挠头。 “我觉得是这样的。就让我们顺从大环境低欲望纯洁心的入睡,限制级不好不好。按规定,如果这时候有警察进来,我们属于聚众淫乱来着。大过年的别给这个国家的人添麻烦吧。” “放心,我已经放下帐了。”夏油又开始维持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了,操溯如坠冰窖,放帐才是她最害怕的。 “干得好,杰。”然后五条悟就被她踢了屁股。 夏油将人控制得很紧,睡前为狗卷准备的战衣意外便宜了夏油。 她的内衣裤由几根松紧绳和镂空蕾丝组成,因此需要罩起的部位暴露在外,情趣内裤的底部刻意留出一个空洞,就是方便让伴侣进入的。 五条悟在镇压意图抢回女友的狗卷,“杰,让你先做五分钟。” “别拿你的标准给我。”夏油怼回去。 “卷卷,我收回无效化了,你快弄倒他们,我们跑路。”被夏油压在身下的操溯愤怒锤床,下一秒就被夏油整根进入的动作撞得失声。 久旱逢甘霖的夏油肏干的动作又重又快,契合的肉体很快恢复极致的快感如潮涌的状态。她跪趴在床上被插得呜呜啊啊叫,声音抖得不成样。 她从未感觉清亮的水声这么尴尬过。 “卷卷……”狗卷碍于顺平在场不敢动真格,联手的五条悟和伏黑惠拦住了他。七海对夏油会很棘手,到底是孩子爹她舍不得,所以,“杰、哈啊,慢一点……喜欢你,好喜欢你。” 七海帮她把刘海梳到耳后,对五条悟他们说:“请适可而止。” 语言不够有说服力,她便夹着夏油的一缕头发轻吻,右手手指反扣他的手指。 夏油知道她在撒谎敷衍他,可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下来。哪怕是虚假的,也是他难以拥有的,被打碎的骨气折服了。 仍不甘心轻易臣服,夏油爱抚遍她的肌肤,最终在她的肩背留下痕迹。啧啧吮吻时,腿间粗长的性器自下而上地撑开,插进狭小的孔洞。 顺平面红耳赤,跟虎杖两个人宛如掉到狼窝的羊,如果裆部没有可疑隆起的话。 “啊……哈啊,好舒服。”顾不上被谁干了,小腹和腿心酥麻爽痒,欲望永远达不到镜头,再次达到巅峰时唯一的想法是——性爱是软毒。 “时间到。”说好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五条悟推开提速要射精的夏油。 杰的能力不行呀,真看不出来。 五条悟抱起人,把人放在床前架起来抱着肏,操溯夹在他腰间被抽插的动作颠得呻吟声飘忽,极度敏感的交合处不断有水液滴落。 “satoru,呃啊……够了……哈啊。” 她意乱情迷昏了头,稀里糊涂地含上五条悟鬓边垂落的发丝,又一波高潮到来时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五条悟的肉棒,双腿紧夹他的腰臀,脚背绷直。 夏油自力更生,撸动性器对着她的腿射了,乳白的精液喷溅在她的大腿的手背上。 一时间房间肉体拍打和喘息声音愈发分明。 最初是夏油杰和五条悟的五分钟轮换,后又加入了伏黑惠。虎杖借着她的手心疏解,但最出人意料反而是顺平,居然敢和敬畏的二人分食,干挺着一根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做射了一次。 最后只有七海全程冷静旁观。 七海很冷静,但和性冷淡自持没有任何关系。 在去景区旅游的路上,七海打亲情牌从粘人的狗卷手里抢人,那晚欠下的都双倍偿还了。 冷静的成熟男人,利用她单独的空闲时间用光了一盒套。 偏偏七海外表欺骗性强,大家对他戒心不重。 好好的旅游彻底扭曲变质,被迫与他们不分日夜的友好“交流”,美其名曰培养旧情。 民宿外在晚上十二点准时绽放烟花和礼炮,天空中明亮如白昼的景象转瞬即逝。 伏黑惠找狗卷棘去楼顶谈话。 “狗卷前辈,不要再伪装了,不要再用无辜的表象骗取她的偏爱了。反而是我们,触碰不了所爱之人,我们无法忍受。” “鲣鱼干。” “当初约定好的,每个人均分。” “不。” 伏黑惠沉下脸,“你……” “卷卷?”操溯上来找狗卷了。 刹那间,狗卷好像身染重病,开始咳嗽,蹙着眉无力地微弓身体,被心疼狗卷体弱多病没安全感的操溯嘘寒问暖,十指相扣下楼了。 伏黑惠:狗卷前辈拒绝履行,还是去找七海前辈帮忙好了。 莽撞的代价 【from吉野顺平:封藏的花.jpg】 啊……什么意思? 操溯放大图片给枕在她腿上的虎杖看。 “悠仁,这种花有什么隐喻吗?”头脑高速运转不得果,她暗自叫苦,顺平指望她深谙花语还不如期待漂流瓶的准确率。 她更像穿四角裤和凪阿姨一起背着他偷喝酒,在床上耍酒疯喊乌拉的类型吧。 虎杖忆起爷爷在世前的有一年,邻居栽种了几棵丹桂。卖丹桂的老板附赠了一张卡片,上面印有丹桂的花语。 “这个?是丹桂吧。隐喻……啊想起来了!听说是谦虚,陶醉还有初恋的意思,大概。怎么了?” 不过为什么有人发丹桂给她? “好厉害!啊……好像是朋友家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吧,马上去找你们。伊地知先生,我申请离开一会儿。”操溯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是凪阿姨出事了吗? 虽然这种时刻不应该,但是……发短信的朋友是男性吗?虎杖内心滋生了隐秘的忧虑。 “无、无色界同学,请注意安全。”出事的话,五条先生一定会把他做掉的。又是挑战心脏功能的一天,伊地知的手帕在脸上擦了擦。 “我知道了。”操溯忍俊不禁,“一会儿见哦,悠仁,亲亲。” “嗯嗯!”虎杖再次被女友亲亲迷得丢盔弃甲。 他居然产生了可恶的想法,垃圾情绪删除! 大概男人一辈子注定栽在某个坑里,操溯回味被舌头舔得酥麻的口腔,如此感慨。 里樱高专被不明人士放下“帐”,“帐”放下的范围内天空昏暗。 在他看不见咒灵的时候,这种事情又发生过多少次呢? 不管怎么说,今年水逆的威力好大啊。 未成年就经历这么频繁的变故、等鹤发鸡皮,蓬头历齿的年纪到来,躺在被炉底下吃橘子岂不是要讲故事讲到口干舌燥……如果他有未来的话。 明明昨天还请他吃过一顿丰盛晚餐的吉野阿姨,今天就…… 明明才信心满满地放话,邀请跪在地上痛苦的自挣扎的顺平。 “顺平,到高专来吧。有强得离谱的老师,很多可靠的同伴。对喔,还有我的女朋友,她或许你帮到你!”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诅咒了你妈妈的家伙!一定会让他遭到报应的,我们一起战斗吧!” 他这样劝说动摇的顺平,顺平却连回答的机会都等不来。 咒灵一句“无为转变”,顺平被活生生扭曲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 为什么? “顺平!你振作一点,我现在就给你治疗!”虎杖按住被咒灵操控攻击他的顺平,召唤宿傩,“宿傩,宿傩!”救救他,顺平还不能死。 “干什么?”全程看好戏的宿傩出现在虎杖的右脸。 “我什么都做,随便你怎么处置。“虎杖目眦欲裂,满脑子的意识都在咆哮着拯救,无力感快淹没了他,“所以求你像治好我的手时那样,治好顺平!” 为什么? 其实宿傩救不了灵魂被改变的人。 但他不会承认。 宿傩乐于见到人类痛苦煎熬的样子。 要是让那个女人听到这个小鬼的话,恶意又将膨胀到什么程度?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不过——“我拒绝。” “你这家伙……”虎杖咬牙切齿。 “放弃自尊和未来,献上你的一切祈求我、却什么也做不了!”这就是愚蠢自大的下场。 “真是悲惨,悲惨到无以复加,小鬼。” …… 祈求,悲惨? 此时此刻,虎杖的精神世界左右割裂—— 左右俱是面孔陡然叫人意识到真实,心生丑恶的咒灵,阴影之下他的自我是如此渺小。刺耳的、充斥恶念的讥讽穿透了他的神经。 热衷于重复极端人类,败类群体的恶行,因恶而生,为恶而恶。 所以对立阵营外的他——是人类。 这样啊,说到底,这些家伙,都是诅咒……等待平淡拔除的诅咒而已。 幻想中顺平加入高专后和大家并肩而行的画面…… 在虎杖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喂!缝合脸怪胎,在对我的人做什么?做掉你啊!” 走廊的尽头蓦然出现迟到的身影。 气喘吁吁的操溯拉着认知中已经死去的顺平母亲赶到,视线捕捉到地上那滩血,以及虎杖面部和胸口的伤。 理智瞬间宕机了。 所以像不良一样弹舌什么的属于真情流露,事后绝对会为露馅而追悔莫及。 她松开吉野凪愤怒拔刀冲上前去,跑近时忽视脚下的血液猝不及防打滑了。 一个滑铲,屁股摔坐在变形的吉野顺平身上。 “操溯!”虎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红了眼眶,哽咽地唤她。 “悠仁?”她看了过来,准确的说是看虎杖的右脸。 宿傩唯恐天下不乱的可恨的眼睛和嘴出现了。 “终于来了吗?你的心上人刚才还在祈求我以牺牲生命的代价换回别人的命。多么可怜啊,被抛弃了的女人。” 这是操溯第一次看见宿傩听见宿傩的声音。 “你闭嘴!” 她气急之下用刀鞘砸向挑衅的宿傩,砸疼的是虎杖。 “丧家之犬,再趁老娘不在欺负虎杖悠仁,你剩下的手指就由我来吞。”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虽然还放着狠话,面庞却有泪珠盈满而落的痕迹。 刀鞘残留的能量再次使得宿傩被迫封回虎杖的身体,除了虎杖谁也听不到他的话。 操溯揪起虎杖的衣领,狠狠地咬在他的上唇。虎杖在迸发的铁锈味中尝到了泪水的清咸,以及灰色湖泊闪烁的惶惶。 为什么?虎杖错愕。 “现在,我来救人。你去,你去报你的仇。就在今天,哪怕你死得只剩一根手指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继续祓除咒灵,但只要死一次,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与虎杖的羁绊的百分比在六十上下徘徊,数值超越友情,比肩爱情,低于亲情。因此发现虎杖受伤的她,此时揪心的程度大约是百分之四十的凪阿姨。 情绪溶于大海的惊涛骇浪,再去剖析是前功尽弃的震怒还是其它琐碎居上毫无意义。 她蹲下去抱顺平,赌气不去搭理虎杖,在吉野凪搭手时借袖子蹭干下巴悬挂的眼泪。 …… “什么嘛,晚间的狗血情感剧现在就开拍了?太狂妄容易没命哦。”被抛在一边当背景的咒灵发声。 虎杖盯着哭泣的操溯愣神了一瞬,转身对名叫“真人”的咒灵亮起径庭拳。 结束后想要获得原谅会很困难吧…… 因此他现在打心底的想法是—— “杀了你。” 关于宿傩是如何知道操溯的恶意,偷偷舔眼泪什么的,啧啧啧。 八爪鱼的自我修养 “颜艺吓到我了。”她至今搞不懂为什么虎杖准备干架时的表情……能够那么、随心所欲。 所幸颜艺也说不上难看。 奇怪的滤镜越来越厚了。 “顺平他……死了吗?”顺平惨状的冲击使得吉野凪深受冲击双目失神,抱起臃肿的顺平的那双臂膀如风中残烛一般。 这让不单走神想虎杖的事,还跃跃欲试想掏手机把现在的顺平拍下来做纪念的操溯悻悻然。 就……觉得有点像变异的绿树蛙。 “假死,我能治。” 好遗憾啊,真的好想拍。 这种屑人类的想法直到复活了顺平,顺平惊慌失措地捂住下身请她别看都没有消失。 某种程度上的操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性格。 操溯像个狗仔似的,咔咔咔拍战斗场面。镜头里的虎杖和七海仿佛在表演默剧。 她没心没肺地咯咯笑出来,真人被宿傩秒杀的场面恶心又痛快。 只是笑声在死寂的校园里无比怪异。 …… “无色界同学,你看到了吗?虎杖同学晕倒了。”七海建人抬头望向在楼上破洞口拍摄的人。 是的,虎杖对阵真人,身体被开了几个洞还差点阵亡的时候她拿手机在录视频。 “抱歉啦,我看到了。七海前辈,您在悠仁命悬一线之际挺身而出的英勇身姿我也记录下来了,我愿为您制作手书!”操溯跑下楼,经过真人留下的那滩污秽一阵干呕。 “我不需要,谢谢。”年轻气盛,仗着能力强对生命缺乏敬畏之心的小孩,七海感到头疼。 “请不要生我的气。悠仁和我有今日之约,祓除咒灵我不出手,只作为医疗兵存在。” “这样啊。”七海提刀抱臂看她治疗,“使用这种能力的限制是什么?” 她没移动趴倒在地上的虎杖,从口袋里掏出腮红和眼药水,“什么限制?啊,兴许是非等价交换吧。” 然后七海就看她敲打沾染粉末的腮红刷,轻轻扫在脸颊和鼻尖,收好腮红又接着往眼睛里滴了好几滴眼药水。这些步骤都做完了,她才不紧不慢地把人翻正。 七海下意识认为她要念咒了,结果—— “你在做什么?”七海的瞳孔惊愕地伸缩。 操溯骑上虎杖的腰,人伏在他身上,捧着虎杖的脸吻住唇。 “治病呀。” 再起身时,她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哭腔。 七海看得很分明,大概捋顺了思路——她装的。 “嗨呀嗨呀,七海前辈理解一下需要关爱的人吧。不装得可怜一些的话,悠仁下次还会毫无顾及地去死。我这叫——” 洞穿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愈合,虎杖悠悠转醒。 她抽抽鼻子开始搂着人嚎啕大哭:“呜呜呜,我的虎虎,身体被捅了好几个大洞,要是真死了可怎么办。” 眼泪攻势瞬间拿下本就愧疚的虎杖,受伤的家伙反过来安慰满肚子算计的家伙。 得意忘形的家伙还用嘴唇跟七海补充没说完的话:“双赢。” 令人扼腕的组合,七海建人看不下去了。 “眼药水滴太多对眼睛不好。”七海转正手表,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拆了她的戏台。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差回来的五条悟听七海建人汇报了任务中一言难尽的见闻,回到房间毫无人性的在她伤口上撒盐。 看不下去的七海执行正义,委婉制裁了问题棘手的操溯。 听出弦外之音的虎杖手指一抹,就把她鼻尖的粉红擦出一道不清晰的白,还明知故问:“操溯,你什么时候化的妆。”分开时她还没有化妆。 “呜……”她双唇翕动,两眼泪汪汪。 操溯被公开处刑了。 七海说这件事的本意是希望五条悟一息尚存的师德发挥作用,师生共同努力,携手回归正道。 显然他注定要失望了。 …… 操溯趁虎杖没反应过来前落荒而逃。 “啊啊啊啊!” 因为太过羞耻,所以拒绝回宿舍面对现实。 “都怪五条!” 因此投奔了下下策的五条悟在郊区的住宅。 可恨五条悟精准奔赴到众多房产中平平无奇的本所,瞬移到她所在的位置,还将埋在床上当鹌鹑的她挖出来进行惨无人道的嘲笑。 她持续反抗处刑,头钻进五条悟的衣服里继续逃避现实。 五条悟不受影响抱着她继续笑:“抱歉抱歉,但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对了,悠仁他有在找你哦,你的腮红真的被他擦掉了呀?” 血压炸了。 “好可恶的男人!” 今天她和五条悟必须死一个。 打是打不过的,不过她不介意玩阴的。 恨得牙痒痒的她张牙舞爪地跳起来用力坐压五条悟,借力把五条悟封印在床里,手脚并用勒住他的腰盲目大喊:“我要透死你!” 柔软的床下一瞬又弹了回来。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五条悟反手控制住陡然僵硬的人。 她不知道,混蛋! “……”操溯自闭了,后悔换了衣服。 我真的很想展开原剧情的,但一周目太拖的话我不知道会发什么。 金主五条悟「h」 五条悟的气息出乎意料地让人感到舒心。 如果五条悟哪天破产了,可以考虑出厂一款五条悟联名的五条悟香,上能灭咒灵,下可治失眠。 坦诚相见的次数多了,她干脆在五条悟眼前换上他准备好的内衣。 高专的大家似乎都背负着不少秘辛,自加入高专的那天起她从未遗忘过“置身事外,明哲保身”的第一准则。 就像她从来不深究五条悟究竟想利用她做什么。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至少五条悟不会凭白无故对她特殊。 她相信,现在所享受的待遇都将以燃烧未来某些不可逆转的重要存在为代价,甚至可能需要付出生命。 不过……她不在乎。 向死而生嘛,哈哈。 她的薪水是五条悟发的,所以上面给的任务做不做都没关系,充其量是队伍中的奶妈。五条悟的原话是,锻炼为第一目标。 将财产上交七海的她,已经没有资格嫌弃金主了。 她跪直身体,看向落地镜里她身后的俊美男人。 五条悟摘下了墨镜,扫了眼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五条先生居然喜欢的是这种风格吗?” 之前送来的内衣都比较符合时下审美潮流,是她这个年龄段能完全驾驭的。但是这次在衣柜里翻出来的内衣意外的、朴素……昭和风? 非常简单的纯色款呢,没有任何花样。 想起放在最上层的白无垢,她的恶趣味再次发作。 “五条悟先生要结婚了吗?”她指指没合上的抽屉。 五条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哈?” “虽然和五条先生在一起很高兴,但是结婚以后还来找妾身,五条夫人不介意吗?”揩去不存在的眼泪,她瘪嘴委屈道。 对上操溯戏谑的眼神,他明白了。 五条悟立刻接上了她的脑电波频道,“介意只会徒增烦扰。不过你作为情妇懂得服侍金主就好啦。过来。” “喵——”操溯跪趴过去攀上他的腿,“那既然来了,妾身可不会放人哦。不能有名分的话,五条先生给妾身一个孩子吧。” 五条悟挑起她的下巴,故作为难地说:“弄出私生子会很麻烦呢。” “这是妾身与五条先生的秘密。”操溯咬上他的耳垂,牵着他的手覆上她的左胸。 “今天可以内射哦。” …… 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野,下身源源不绝的快感与撞击晃得她头晕眼花。 “五条悟,五条悟……哈啊……”被压在墙上顶弄的她不住低吟,插进五条悟白发中的手失控地揪紧。 豪言壮语显得愈发可笑,气血上头说要榨干的人越战越勇。即便失去无限回血的能力,精壮的身体也足够压制疏于锻炼的她。 五条悟在床上的掌控欲很强,喜欢将她放在一个无力自救的位置上做,欣赏她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 “哈……你好棒。”五条悟爽得放声喘息,叫床的声音比她还响。 操溯汗湿的鬓发散落在脸上,小腹酥麻的快感侵袭所有的感官,她清晰地感受着五条悟的性器埋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挺动。 没了避孕套的阻挡,性器摩擦壁肉的力道加重了。 她的腰被五条悟抱着,双腿则架在他紧实且肌肉线条流畅的腰上,湿嫩的腿心毫无防备的和他的性器相遇。 阴唇被粗大的柱身撑得湿漉漉的无力地粘在两边,五条悟的性器在娇嫩的小穴里飞速插进抽出,虬结的青筋刮蹭出一股又一股暧昧的汁液浇在腿根上,交合处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五条悟赞叹甜美如白桃果冻的双乳被他含在嘴舔吸。她的乳尖异常敏感,每每用力吮吸就能引发壁肉的兴奋抽搐,花心会在顶撞中分泌出更多的水液。 操溯咬住他精瘦的肩膀,五条悟忙着含着满口绵软的乳肉,一时房间只剩下撞击速度骤然加快的呜咽呻吟和粗喘。 龟头插入得太深了,喷射精浆的时候弄得她本能挣扎起来,不安的低叫。 混合了浓精的爱液呈乳白色,在快速挺动中一部分被打成白沫挂在穴口和性器根部。穴口糊满了五条悟射出的白浆,性器拔出后微微被插出小o形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 窗帘遮光度不强,白天的日光轻易照进卧室。醉人的情欲雨消云散之后,赤裸的男女肌肤纠缠在一起实在是容易再度擦枪走火。 “休战吧,以大欺小好过分啊。”她的声音有点干哑。 “好冤枉,人家是在回应你的战书。”五条悟将人抱回床上,没骨头似的嗲嗲地靠过去。 “恶,禁止模仿女高中生。……够了够了不要持脸作弊啊。”操溯不领情地揪起几撮白毛,趁五条悟撒娇偷偷摸出死亡荧光色的橡皮圈在他头上扎了几只小啾啾。 “一定很好看对吧。”五条悟将脸凑得很近,呼吸的热气吹在她的脸上。 “嗯,badminton活了。”她噗嗤笑了,摸了摸他触感丝滑的脸蛋。 她愿奉五条悟的脸为沉鱼落雁,并非阴柔型的美貌叫人绝不会误会他的性别。只要他不犯原则性错误,基本直观他的脸的人没几个能坚守不原谅的吧。 “虽然这么说很变态,但我一定要说出来。”她勾起五条悟的下巴亲了亲他故意嘟起的嘴唇,“五条悟你的脸果然是最好的润滑液。” 取悦女孩的技术被甩出几条街,但光靠一张脸就能让她湿得一塌糊涂。 人类果然是以貌取人的物种。 一起清理过后,五条悟捂上操溯的眼睛带她去客厅。 客厅的矮桌上摆放着几个瓦楞纸箱,五条悟手疾眼快地用眼罩代替手遮挡她的视线,推出美工刀片划开纸箱的胶条。 “我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不要太感动哦。” “什么什么,屑男人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五条悟的惊喜往往是惊吓,她想通后如临大敌,正襟危坐。 “别退缩嘛,来嘛来嘛,你摸一下。”五条悟不容反抗地引导她的手伸入笼子,操溯的指尖碰到毛乎乎的一坨,有体温。 “宠物吗?”操溯痴迷毛茸茸,“是小猫咪?”尾音激动地扬起。 “错!是大老鼠哦。”五条悟适时撤离。 …… “老鼠?”操溯声音颤抖了。 “超——可爱的、老鼠。花枝鼠!” “……花枝鼠啊……”颤抖得更严重了,脸色古怪地潮红起来。 她掀开眼罩,看到了大笼子里的两只异色花枝鼠:一只纯黑的,一只暹罗色,差不多巴掌大。 五条悟以为她受的打击太大崩溃了,默不作声地移回来了,“其实……” 操溯忽然蹦起来,跳上五条悟的腰紧紧夹住,开始猛烈地摇晃他。 “老公老公老公,我爱你我爱你。好喜欢,谢谢!”她抱住五条悟的脖颈献上一波黏糊糊的热吻。 “诶,你真的喜欢啊?”五条悟受用的同时有点意外。 “喜欢喜欢,超级——喜欢的。黑色的叫宿宝,白色的叫悟宝好不好。”这是她第一次奉承五条悟奉承得心口如一。 送卡都享受不到的热情回馈迷惑了五条悟,春心荡漾的他美滋滋地跳下了坑。 秘密がばれる 五条悟和虎杖就复活惊喜的话题延伸到解决全球变暖。 在此之前曾收到五条悟的山手线游戏邀请的七海建人坐在对面,已经阅读完最新一期的金融报刊。 虎杖同学,请别再看他身后了,无色界同学不在这里。 七海轻叹了口气。 …… 追逐真相的虎杖看了眼正前方的座钟,就要到去和大家会合的时间了,操溯怎么没回来? “那个……五条老师,操溯先出发了吗?” “是哦,逃避状态持续中。”离开前倒是没忘记在他脸上画大象,五条悟瘫在沙发上翘二郎腿。 东京与京都的姐妹交流会碰头场合。 两校人马碰面就夹枪带棒,火药味扑鼻,冲突一触即发。 这时,一位戴着羊驼头套的……人?屁颠屁颠地跑上来。 “等一等!我……也要加入!” 操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脖子以下,肚脐以上全副武装,用了库存的质量最好的防弹衣,非常重。 而不知情的陌生旁观者视角,校服下鼓鼓囊囊的……京都校的人看到她那身行头,全体默契的倏地退开两米远。 东京校终于出现鱼死网破的疯子了,身上背的是炸药包吧! 京都的西宫桃吓得就要蹬着扫帚起飞,禅院真依也险些撑不住胜券在握的表情。 “嗨,野蔷薇,我回来啦!能扶我一下吗?身体好重——”她脚下一滞,就要栽进地里。 注意力流连在她身上的伏黑惠瞬间接住,“消失的两个月你找了苦力吗?”体能和分开时基本没进步,难为她还往身上装那么多东西。 “苦力什么的是万恶的资本行为,我可是拯救人类去了。” 隔着纯良的羊驼头套也能想象出她得意的脸。 操溯好似无意地挣开伏黑惠下意识去碰她的手。 “哦咦?是二年级的前辈们吧!初次见面,我是不方便露面的无色界操溯。“嗓音掐得甜出蜜,更甚和伏黑惠相处的初期。 她的头套功能五五开,半是缓解被公开处刑的尴尬,直接面对虎杖会很羞耻;半是仍未打消偶像梦,咒术界看到她脸的人越少越好。 被避开的伏黑惠攥紧了手,反常的一幕被二年级的叁人注意到了。 …… “你就是阿惠说的能运用反转术式的那位?”真希打量她,听说是和她一样没有咒力的咒术师。 “是!人形自走医疗站在此。” “伏黑的思春对象。”野蔷薇小声“纠正”。 真希露出沉思的神色。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谎言!”操溯和伏黑惠异口同声。 “总之欢迎你啊,操溯同学。我是panda。”panda友好地冲她微笑。 “海带。”狗卷很好奇她的头套。 “哇呜,东京的前辈水准都这么高的吗?好可爱!”群捧的操溯被狗卷的头发和眼睛吸引走了目光。 狗卷前辈的银白头毛越看越像悟宝的毛毛,想揉。 panda以为操溯夸的是他,已经把她划为可爱的后辈了。 东京校的看起来能聊到晚上。 “有没有搞错,东京校的人都这么失礼的吗?”真依不爽被撂在边上。 火药味更浓了。 操溯自觉躲到panda身后,那个公主切的眼神比呛声的更不友好 “好了,自己人不要吵架,你们这些孩子真是的,所以……那个笨蛋呢?” 打破僵硬气氛的是京都校的老师——庵歌姬。 …… 话题转移了。 但说到糟糕绰号意指的迟到人士,大家果不其然都很自然的明白是问五条悟呢。 她不怎么能插上话,但是…… 推车转轮在石板上滚动的声音靠近了。 “久等了!”迟到的男人像只花孔雀,给京都的学生分发了粉色人形纪念品作为见面礼。 “好多,真的不是旅游区批发的吗?”她很怀疑。 伏黑惠和狗卷棘赞同地点了点头。 还有,虎杖肯定在箱子里吧!再不开箱子,虎杖就要被闷死了。狭小的空间缩着多难受啊,别聊了,快放他出来。 五条悟辨识到操溯的视线,嘴角笑容的弧度加深了。 “东京的同学看过来。”五条悟扶着推手,好好说话中突然来了个侧抬腿。 令气氛尴尬的成年人……野蔷薇的吐槽已经非常委婉了。 “五条悟还学过跳舞?”她仔细一看发现五条悟重心平稳,抬得蛮……水准的。良心之言,稍微有一点点不堪入目。 铁盖掀开——虎杖从铁箱里站了起来。 “好的!o——pa——pe!” 给复活归来的虎杖暖场的只有相机的“咔嚓咔嚓”声。 为了避免被连累,操溯也在极力地短时间撇清中。 惩罚终未逃过,虎杖拖了后腿,操溯被掉了几粒冤枉珍珠的野蔷薇制裁。 虎杖举黑色相框拌黑白照,她在前面捧香炉。 不过幸好野蔷薇转过去了,她立马靠在后边的榻上,甚至顶风作案跟狗卷棘搭话。 狗卷前辈真的好好可爱,把手插在夹紧的腿缝中更可爱。 尽管大逆不道的想法在脑子里洗脑式刷屏,但她成功遏制住了这股危险可疑的冲动。 无人知晓。 可恶,居然是咒言师的设定吗?!在知道狗卷棘是咒言师,不能随便开口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开小差了。 “既然悠仁介绍属性完毕,就轮到我了!”她相当亢奋,这种活动乐观看待其实比打怪人要有意思。 虎杖在她预备介绍自己的的时候,非常贴心的帮她人肉配起背景音。 伏黑惠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 “如果虎杖在我身边的话,我能治好你们全部人!”先放出重磅好消息,然后—— “虎杖的条件不具备的话,虽然也能治疗别人,但是失控率会翻倍,可能会出现禽兽行为。以及……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会打架,脱离亚健康不久。” …… “呜呜呜,狗卷前辈真的很抱歉,麻烦你分神照顾我了。” 真希思索过后把操溯分给了狗卷。 造就了“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纤弱少年扛着一坨羊驼头的女生跑步的一幕。 决定分配的导火索来自于伏黑惠看似理性的一句话: “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等于2的战力削成0.5。即便咒力对她无效,以那边的体术也能让虎杖为了保护她陷入困难。” 然后操溯就被丢给了法师兼刺客的狗卷棘。 追-更:po1w&#65377woo18 uip 命悬一线 “那个……狗卷前辈?重上加重我会愧疚残生的,至少请让我脱掉防弹衣吧。我发誓绝对不会偷跑去找悠仁的!” panda学长和野蔷薇都赶过去了,论搏斗他们都在她之上。话说回来,在交流会上搞谋杀,应该不能明目张胆把事闹大吧? 身体像被扛麻袋一样扛着跑,颠来颠去的对耳朵前庭的负担太重,胃酸已经在应激分泌了。 “呜呜呜……我想吐了。”再不放她下来,会发生很恶心的事情了。 身高不具优势的狗卷棘体力超乎想象的强,扛着她穿梭树林跑了这么远,一口粗气都没喘。 狗卷棘考虑了一会,有叁级以下的咒灵和交流会的不出人命底线作为规则,不穿防弹衣应该不会有影响。 “鲑鱼……”狗卷棘松开一圈铁链抱她下来,紧盯着她卸护甲。 铁链——真希学姐特赐,伏黑惠仓库友情搬运的防走丢工具。一端缠绕在狗卷棘手中,另一端锁着操溯的腰。 操溯将校服拉链一拉到底,狗卷棘帮她接着。 防弹衣堆放在树下,现在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大码的单衣。 “好啦,我们去通关吧!狗卷前辈。gogo,讨伐之战正式开始!”操溯主动趴上半蹲的狗卷棘的背。“狗卷前辈,我可以叫你狗卷卷吗?” “鲑鱼。腌高菜!”可以,前方有咒灵! “狗卷卷,好耶!那前辈也一样称呼我操溯哦。”说着,她刺出不知道何时取出的降魔杵捅向二级咒灵,动作时风吹入衣缝。 “腌鱼子!”做得很好。 “是吧是吧,那么狗卷卷继续向前,普通咒灵暂时由我来消灭。”狗卷语速成的她眉飞色舞,觉得此时就算是特级也是一指禅的功夫。 多么和谐的前后辈关系。 监控室内—— “真像树袋熊背了一只无毛荷兰猪跑步啊,哈哈。”五条悟撑着下巴看得乐不可支,顺便咬了一口从操溯包里搜刮来的包子。 这次口感很特别啊,没有之前吃的口味重了。 “嘁。”把女孩子比喻成荷兰猪……人渣!歌姬嫌弃得又往离五条悟远的方向挪了挪。 第一张咒符燃起红色火焰,东京校得手。 操溯蹲在伏黑惠的玉犬跟前,吊着只包子引诱它。 玉犬的尾巴摇成虚影,但也没扑上去咬。 “现在的狗粮越来越胡哨,撕去标签根本分不清究竟是人食还是狗食。” 也不知道五条悟抢去那些是喂哪只狗,嘻。 “啾啾啾,狗狗、啊——叼到了!真棒,不愧是‘桃太郎’的狗狗,你会说话吗?” 可惜再喜欢也不能触摸,之前在少年院野蔷薇被可爱的虾蟆兜在嘴里,她羡慕了好久。 狗卷棘扯下穷极机械轮操控的傀儡一只胳膊,利用机械丸的手机打电话催眠了叁轮。 “需要恢复吗?” “芥菜。”暂时不用。 京都校叁轮夏——弃权。 …… 在他们横扫区域之前的另一边方,虎杖面临毁容危机。 “狂揍别人的头,要是变得更笨了怎么办?既傻瓜又破相,盼望的情人节肯定要一个人过了!”虎杖咬紧牙关,踉踉跄跄站起来和东堂葵继续战斗。 莫名其妙转变态度的东堂葵开始教导虎杖正确使用咒力。 好不容易熬到切磋平淡化,就有消息说操溯和伏黑那几人遇上了特级咒灵。 高专建筑上空陡生异变。 无数根藤蔓拔地而起,当即破坏了不少高专的墙瓦。 对阵的加茂宪纪和伏黑惠同时停下,感受到的陌生咒力来源十分强大。 “快逃!”就看见楼顶上的狗卷棘背着操溯,踏在瓦片上对他们使用了咒言。 …… 狗卷棘喉头一腥,“咳咳咳……” 操溯的手心覆在狗卷棘喉间,下巴磕在他肩上,“还是算了狗卷前辈,伏黑惠!先别跑,请让我试试。”催动能力的同时提防周遭潜在的失控风险。 这次闯入高专的咒灵,就是救走富士山头咒灵的同伙。 它能操控植物,即使靠近了她马上失效,但破坏的地面却无法重塑,导致行动受限。 实在是意料之外,它移动速度很快,根本无法简单做到控制。且伏黑惠他们靠得近,一旦在区分的环节失误就会害死他们,除非…… “像五条悟训练我那样,将我抛向咒灵。拜托你了,伏黑惠。” 他们的反应速度更快,被咒灵攻击时将她推出去,她则趁机把负面存在的咒灵利用能力的平衡袚除。 …… …… 计划本应该没有错的,咒灵的身体成功地被操溯碎了一半,改变战术逃窜了。 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是…… “金枪鱼蛋黄酱——” “操溯!” 后方一枚子弹破空而来,穿进了她的身体。 她锁骨下方绽放出一簇刺目的红梅。 孝子夏油杰 由此真香摄召请,当愿亡者悉遥闻。 “五条老师……你闻到了吗?” 操溯手持叁根混了料的香在他面前舞了舞。 “是返魂香。” 此香浓厚,传说记载的返魂香能飘到数百里之外。论其功效,据说返魂香的烟雾能召回辞世的亡灵,让生者打破阴阳之界,再次相会。 是她畏惧变故而准备的贴身之物。 …… 2007年,9月。 夏油宅。 “小溯,帮忙去超市买一盒香菇好吗?你喜欢的黑麦粉和蛋黄酱也吃完了,一起买回来吧。” 夏油夫人翻看了食柜,黑麦粉只够撒在案板上做防粘的。 “好……”她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开。 操溯喜欢吃口感微酸的黑面包,涂上蛋黄酱,一次能吃掉叁片。 “今晚吃涮涮锅,快去快回,天黑了路边的蚊子很多。”夏油先生捏着碟片笑眯眯地叮嘱她。“跑得慢还会追不上我看剧的速度喔。” 一个月前的某天下午,回到家的夏油夫妻在路上捡到了昏迷的操溯。起初以为是离家出走的孩子,却在询问的过程中发现这孩子失去了记忆,去警局备案也查不到她的信息。 热心的夏油夫妻便将人暂领了回去,等待警局的妥善解决方案。 “好耶!我会顺便带一盒飞弹牛的。大餐,今晚吃大餐!那我先出门了,待会见!”她戴着一顶草编帽,从头到脚的防晒保护,远看通身白。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天无绝人之路,她身上还有有一张卡。 总算是从奇奇怪怪的装备中找到有用的东西,拜托这张卡的照顾,她不需要打工赚生活费,日常护理相当奢侈。 她好心情地哼歌。 邻居说夏油夫妻的儿子回家了。 “我回来了……” 发展理应一如既往。大家愉快地分工合作,夏油夫人处理食材,夏油先生准备器具,她负责摆盘…… 今天的晚间剧即将更新一集新上映的热播剧。 不是一家人的叁口人其乐融融地围在锅子旁边涮肉。 夏油夫人或许会惊讶她的蘸料是红彤彤的四川激辣,夏油先生乘隙偷呷一口私藏的酒。偶尔会听他们提起在外读书的儿子。 听说是很优秀的学生。 …… 优秀的学生亮出他的獠牙……人类粘稠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大股的血迹像灵魂的影子。 房间弥漫着一股令人反胃窒息的腥臭。 不是血液的腥臭。 是人心。 “嗬……快、逃!”浑身是血,喉咙被捅得漏风的夏油夫人扳开脖子上看不见的手,朝她竭力喊道。 随即就被看不见的东西吞噬了脑袋。 餐桌上料理好的食材未能幸免,夏油夫人帮她切好的芒果被凶手一口一口地品尝着。 “猴子都很喜欢占巢呢。”他说。 夏油夫妻口中的“优秀儿子“夏油杰,弑双亲之后,将屠刀对准向了她。 “都是灵长目,谁也别瞧不起谁。脱过毛就忘记自己是大猩猩吗?数典忘祖可不好。”她咧嘴讽刺回去,“吃了猴子买的芒果不跪下谢恩,畜生忤逆。” 同时间操溯的脑中浮现了很多,无论是温馨的回忆,抑或是褪色的记忆,现实入侵的血腥无处不在。 晕血的反应最诚实吧,她在害怕。 可她挪不动脚去逃命。夏油夫妻对她好,所以即便人已经没了,她也要害死他们的凶手付出代价。 “找死。”夏油杰摆出一个手势。 第六感告诉她,之前透过眼镜看到的恐怖存在靠近她了。 那些东西伤害不到她,姑且称呼它们为“咒灵”好了,她帮夏油夫人袚除过,远不如夏油杰带来的威胁致命。 那么她的刀放在…… “你是在找这个吗?”夏油杰举起她的大马士革刀,“这间屋子有存在价值的只剩这把刀了,呵呵。” 真是令人厌恶的笑容。 “杀死夏油夫妻的是哪只,我要它来。” 夏油杰以为她终于认清现实准备去死,大发慈悲地如她所愿。 操溯抬手电闪雷鸣的一压,夏油杰降服的咒灵被看不起的猴子拍碎了。 “天与咒缚?!”他神情警戒。 …… 并不。 操溯仗着咒灵对她造不成伤害,无形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搅碎包围的咒灵。 夏油杰抬起刀,不想她敢义无反顾地握上刀尖。 部分记忆觉醒了。 当初大马士革刀的设计最得她心的地方在于机关,按下“镶嵌”的蓝色宝石旋转一圈,刀身会改变反向。 这种容易伤害到物主的设计导致这把刀无人问津。 哧—— “啊嘞……失手了呢。”刀柄倾斜的角度差一点就能插进夏油杰的心脏了,可惜。“我有利用价值吧。” 虽然没能杀死夏油杰,但夏油杰突然无法动弹,冷下脸,眼睛嫌恶地盯着她。 操溯舔舐夏油杰伤处淌出的猩红血液,毫不留情地边拔边转刀,掐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真是极端的“羁绊”连接方式啊,她第一次尝试。 “那些东西可以还给你。”她回溯了咒灵,“我要玩场游戏,现在开始。你在外面做了什么,是十恶不赦的蠢事也好,我都会跟着你。你杀不了我也甩不掉的,我是怪物哦。” 夏油杰的伤不药而愈。 杀死夏油夫妻的咒灵没有回来。 “既然如此,我要让你领教世界上最扭曲,最病态的感情。在你身上我嗅到了充满信仰却愚昧无知的气息。” “你连人渣都配不上。” 泪水稀释脸庞凝固的血液。 “所以你必将不得好死。” 她永远失去了夏油夫妻的庇护。 2018年,9月。 “金枪鱼蛋黄酱——” “操溯!” 真人借来夏油杰的手枪,第一发击中操溯的心脏。第二发子弹震裂了单衣前胸小夹层里的返魂香。 夏油杰的气息、操溯的血液融为一体,血染返魂香。 “我带你去找家入老师。”伏黑惠抱起她就跑,“狗卷前辈,求你们出去找五条老师。” “鲑鱼明太子!”我马上去,她在大量失血! “剧烈的颠簸会让她伤势恶化。”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前像有巨大的蚊蝇在晃。 操溯痛苦得无法说话,白色的校服晕出大片红色,深色层层迭加,血液迅速流失。 心脏的位置生生贯穿了一个窟窿,伤势彻底超出能力对于她自身的恢复,没跑多远便连攥着伏黑惠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血液停止外渗,惊人的透明从伤口周围迅速扩散,返魂香挥发在空气中。 怀中的人犹如天边白云消散,伏黑惠只留下满身血渍。 “不要……” …… 东京校无色界操溯,生死不明。 …… 诅咒师的猴子女友 “啪——” 夏油杰新收集的咒灵又一次被操溯袚除。 “托你的福,我再次被警察怀疑上了。” 操溯胜诉回家的路上陆陆续续觉察到有4位便衣跟踪她,只有一位是中年警察。 上一次获得这样待遇还是因为夏油杰杀……她作为与凶手对峙过的熟人幸存者,虽有咒术界的无罪证明,但她还是被不明真相的警察调查了很久。 操溯背对他换下黑色西服,露出黑衬衫,“我说过了吧,别对无辜的普通人下手。” 夏油杰撑着脸假笑,对她的话尽数当耳边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还要摆着他们的骨灰到什么时候?明明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是以单方面宣布担任儿媳才穿了大半年的丧服吗?” “几只猴子而已。你口中的无辜,是指放高利贷,走私毒品,逼迫女人进入色情行业?” 操溯对夏油杰的日常垃圾话一键过滤,摆好贡品后坐到他对面。 “你可以报警。夏油杰,我连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都清楚,你杀人的动机绝不是以除暴安良为出初衷,否则受害者就不会死。” 夏油杰左边是夏油夫人的骨灰坛,右边是夏油先生的骨灰坛,骨灰坛的小前方各摆一堆瓜果零食。 香与蜡烛点燃,线香的烟雾袅袅升起。 “又来,你无不无聊!”夏油杰应激奋起一个屁股墩又砸了回去。 “社会不是由个体构成的,而是由众多社会关系所建构出的集体,个体的角色是由这些集体关系所定义。阿弥陀佛,念。” “不要念了!你有病吧!” “与其用华丽的外衣装饰自己,不如用知识武装自己。阿弥陀佛,念。” “臭猴子!” “人需要理想,但是需要人的符合自然的理想,而不是超自然的理想。阿弥陀佛,念。” “你懂什么!?依靠少数咒术师维持的社会,你们这些猴子正享受着这些不平等的待遇,去歧视咒术师。” “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阿弥陀佛,念。” 几乎是每天必经的程序,夏油杰的每只咒灵都受过“洗涤”。 这是操溯新练成的必杀技——思想净化。 …… 这样的令夏油杰生不如死的净化仪式将会持续两个小时。 回家的美美子和菜菜子见了瞬间噤若寒蝉,夹起尾巴贴着墙根走。 不要念到她们,不要想到她们,这是两姐妹在诚恳地祈祷。 夏油大人真的太惨了,这个女的是什么变态啊! “你们回来了?”操溯的声音幽幽爬上两姐妹的大脑皮质。 菜菜子、美美子浑身一颤,立马站端正了。 她们异口同声,斩钉截铁,胸前无名的光芒闪耀着:“拒绝愚昧无知,违法乱纪,危害祖国!”这个女人是魔鬼! “哦……这样啊……吃过晚餐吗?”被视为魔鬼的少女女人慢悠悠接上。 “吃过了吃过了,哈哈,美美子,我们去写作业了。” “对对对,菜菜子的功课也很多呢。” “唉,这样才对。人类进化到今天可不是单为往嘴巴里塞排黑色排泄团子的,大搞种族歧视把文明程度退化到史前的。阿弥陀佛。” 夏油杰听得又要口吐不雅词汇,操溯手疾眼快地往他嘴里挤了一坨寿司大小的芥末。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操溯嘴角的弧度愈发地深了。 “阿弥陀佛。” 重建信众满席的邪教,过手动辄一亿千万的夏油杰。 作息十年如一日,朝六晚九。 买行头的钱是下地种田卖农产品挣的,衣食住行皆是血汗钱。 庆幸的是信徒中有农协的高层,所以回报可观,不至于熬得皮肤黑黢黢,皱巴巴还捉襟见肘。 利用农协高层已经是夏油杰“努力争取”到的最高待遇。 操溯原计划让他从养蚕开始做衣服,彻底实现自给自足,高纯度咒术师模式,百分百无猴子献殷勤。 到手的钱给美美子和菜菜子分一分生活费,再由操溯专门负责采购生活用品,剩下的夏油杰只够钱买下一季田地肥料和交通卡。 夏油杰一日叁餐,叁菜一汤,两素一荤。蔬菜煮得稀烂,荤菜也没多少油水像反复冷冻解冻几十次的劣质肉,全都像没放盐。 早餐好一些,能有两颗鸡蛋,逢年过节吃得也不错,能有半只炸鸡。 …… 又收割完一波信徒的诅咒后,夏油杰回到家继续洗衣服。 “迟早杀了你。” 夏油杰搓起球的裤子,操溯就在他前面的落地镜挨件换新买的衣服,购物袋堆满角落。 “啊,对了。早上吃的饭碗你没有洗。”她火上浇油,看得夏油杰牙根发痒。 “厨房就有运行的洗碗机,家里的洗衣机也没坏!”夏油杰很想没风度的把切成四分之一的肥皂扔过去。 但扔过去会像攻击悟那样的被弹开,这是他沦落在今天的境地的最大因素。 不管他到哪里去,她总能很快找到他,再对他做那些思想灌输,试图洗脑他。如果躲到男厕,她会抗着“长枪大炮”拍下他羞耻的照片,然后……准备群发。 “不会吧不会吧,不可一世的咒术师也要用猴子发明的东西吗?我以为忍辱负重的你早迈上攒硬币移民外星的路上了,原来你的决心只有这些?哈——” 况且那天之后就发现了,他无法违抗她认真吩咐的事情。 2017年,9月中旬。 教里新加入的信徒滞留大堂和其他信徒聊天的内容被返回的夏油杰听到了。 夏油杰本打算顺便让咒灵拧掉他们的脑袋。 结果他听到了…… 他吃了十年的一日叁餐居然是猴子监狱的水准! 那么剩下的安排…… “无色界、操溯!” 这一天,陪伴十年的欠扁回应没有出现。 一见钟情「稿待修」 交流会的色彩眨眼间蒙上了层雾,约莫是冬季旧楼临街第一层玻璃的灰。 一年级意外扎根的犬玫瑰毫无征兆地凋谢。 五条悟怔了一瞬。 事件过后的虎杖眉宇间添了几分郁气,态度强硬地把操溯的“遗物”收到了自己的房间。 好笑的是,操溯之前大部分时间都配合五条悟和虎杖住在地下室,因此宿舍属于她的气息寥寥无几。 …… 风和日丽的一天。 虎杖在早上与伏黑钉崎他们一起离校,出了车站后分开。 他提着一盒自制的毛豆奶昔,去花店买了束蓝玫瑰,又到河边点燃自己穿棒球服的照片烧给她。 “如果你在的话,会很喜欢吧。” “毛豆奶昔放在这里,你能喝到吗?可以的话请托梦给我吧。” 对不起。 “不行的话……冥界聚首时补偿你啦!” “喂伏黑,不拒绝她……叁途川有人要变成般若吧?”钉崎冷汗簌簌地冒,完全坐立难安,她为已逝好友的爱情的立场既唏嘘又观感复杂。 虎杖那家伙可能具有孤独终老的觉悟吗? “精分吗?一开始就该拒绝啊。”连灵魂残余的气息都不剩……彻彻底底湮灭了。 伏黑惠放空双眼,啜饮一口开始转凉的黑咖啡。 “别说风凉话了,我可不要做那种薄情的人啊!”钉崎遮着说话的嘴,低声迁怒伏黑惠。 伏黑惠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小泽优子。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能扭转的,薄情的人是无法挽回的。没有她还会有别人。” 一切不平等的现实,最好从一开始就看清。 …… “咦?原来伏黑也在啊。” 为什么这家伙这么快到啊!钉崎内心想用铁锤砸飞虎杖。 “你的丧服穿了很久了吧?”伏黑惠将视线从虎杖脖子挂的那枚对戒上移开。 “……呃,是喔。操溯不是说过嘛,对在意的人感情没有消退的期间,皆属于丧期。”虎杖毫不掩饰,怀里的花换成了突厥玫瑰。 操溯在的时候,桌上的花瓶也总是插着几支虎杖送的鲜花。 虎杖目光转向左座的女孩子,“咦?你是小泽吧,你在这里干嘛?” …… 钉崎没注意到虎杖抱着花,视角也看不清他脖子上象征性极强的对戒。 她果然还是很懊恼,捂住脸把那股姐妹共情的闷气吸回肚子。 虽然小泽记忆中的难忘记忆也够令操溯的醋坛子炸裂就是了。 “再见哦!” 虎杖送走小泽,一路上不曾放下过那束突厥玫瑰。 在场唯二知道花语的,是伏黑惠。 狗卷棘路过药店旁边的小巷,撞破一伙初中生打扮的不良在恐吓一位小学生。 校园暴力催生极度恐惧,羞耻,怨念的负面情绪,情绪滋养诅咒。 诅咒距离成气候只有一步之遥。 “停手,都走开吧。”狗卷棘拉开高领的拉链。 因为言灵限制,狗卷棘并不能很好的安慰那孩子,无奈地目送他抽噎着跑远。 …… “哎呀,你把我撞坏了,要赔。” 狗卷转身正要离去的时候,有位女孩子隔了小半米坐倒在地。 隔空撞人?狗卷棘懵了,“鲣鱼干!” “再不来扶我就不是撞坏这么简单了,哎哟,我脑袋也摔坏了。” 发展无厘头得狗卷棘一度怀疑是咒言误伤,“鲣鱼干,海带大芥。”请不要作弄他。“停止你对我的计划,走到安全的地方去把。” 无事发生。 事态升级。 少女扒拉上去,“我无法离开你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少女正是大家以为牺牲的,身在叁途川的无色界操溯。 突然降临的她在大街上转悠了大半天,怀揣一张卡,问遍所有“符合”资格的酒店旅馆,没有一家不需要证明身份就可以办理入住的。 随后,狗卷棘正气凛然的身姿照亮了她缺乏光亮而枯萎的心灵。 是了,操溯对狗卷棘一见钟情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可以跟你回家吗?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金枪鱼蛋黄酱?” “鲣鱼干,鲑鱼,鲣鱼干!” 2018年的秋天,高专二年级的狗卷棘任务结束后包养了一位女孩子。 之后开始,狗卷棘经常夜不归宿,身上隐约沾染了甜蜜的香气,表情变得丰富了。 五条悟注意到了这一点,准确地说,是注意到狗卷棘用的香水。 犬玫瑰花语:旅情 突厥玫瑰花语:初恋 (虎杖的理解是“我爱你”。) 状态so……bad,更新也许会回到正常的频率。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woo1⒏ υip) 东京街头出现了一对手挽手亲密逛街的高颜值“姐妹花”。 虽然狗卷棘并不是第一次女装,但之前恶作剧套上真希的裙子搞怪可是被钉崎教做人了。 出门前的半小时—— 在狗卷棘租下的公寓。 “我的卷卷好可爱,你要涂401还是508,要卷空气刘海吗?”操溯俨然把狗卷棘当成娃娃打扮,一口气选出十多种适合狗卷棘的唇釉。 “要你喜欢的。”狗卷棘的膝盖贴着她的大腿,他似乎只要在一起就忍不住贴近。 “诶……不对,戴口罩的话就看不见了。” 狗卷棘出门会习惯性地遮挡咒纹,这次穿的是非高领的情侣装。 “没关系。”狗卷棘一直在看她,而她的关注始终在化妆品上面。 他终于抑制不住,再贪心的靠近了一点。 女装为狗卷棘制造了更多的相处时间,这无形中安定了他内心焦虑的被分手可能。 上课和出任务的时间都是“不确定”的时间,这些时间里她在做什么?不知道姓名,身份背景一无所知,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会不会喜欢上别人跟别人走? 直到出门,这种不安的想法仍旧挥之不去。 操溯看到了一家女仆餐厅。 “别离开!”感受到手心相握的手有松开的迹象,狗卷棘下意识收紧了手。 出于私心,狗卷棘最近在她的事上草木皆兵,操溯不管去哪都要跟着,不满足于此的他决定约会时以女装出行,不过女厕还是不会进入的。 同样使他戒备的是年轻男性,一旦有男性献殷勤,狗卷棘将开始临场发挥。 喉咙不舒服,执行任务后的后遗症突发等等,卖惨争宠的手段屡试不爽。 “是女仆餐厅!卷卷卷卷卷卷,我们去玩吧!我想吃可爱女仆的dokidoki爱心蛋包饭!” “……”狗卷棘心态平和…… 狗卷棘被她拉了进去,进去之后借口喉咙不适不吃不喝,揽住她的腰,像小奶狗一样用湿漉漉的丁香色大眼睛盯着她看。 愣是职业素养一级的女仆小姐都感到了一丝丝尴尬。黑色头发的那位只要多跟她说几句话,银色头发的那位就不乐意了,撒娇与苦肉计齐上阵。 这就是传说中的病娇吗? “抱歉,我们想安静地用餐。”显然心机有效。 操溯揉了揉陡然“温顺”起来的狗卷棘脑袋,他的睫毛是黑色的啊,染过发?她没问。 …… “卷卷,悄悄告诉你哦,我们好像被跟踪了。窗边的那位白色头发的男人已经和我们前后脚进入了至少3家店了。” “……他或许是我的老师。”狗卷棘转身看了眼,是五条悟。““吃完我们就回去,五条老师他喜欢恶作剧。” 狗卷棘真的在担心,担心五条悟一个玩笑把他的女朋友弄没了。或者、她移情别恋…… 毕竟……初见的她也是被颜值打动的。 “嗯,也行吧……话说你不喜欢来这里吗?那我下次不拉你来了。” 操溯蛮开心,她想和女仆小姐互动更多。卷卷在场时她会有种当着老婆出轨小叁的背德感,心虚得厉害。 “鲣鱼干!” 又是新一周的周末,狗卷棘被派出。 约好的动物园之行泡汤了,而且是踩在即将见面的时间上忽然收到通知。 操溯玻璃心哇哇碎了,她好惨。 简直脑补到婚后独守空房,夜夜活寡,丧夫婚姻的凄凉人生了。 接下去岂不是该有小白脸出场? 常年忙碌的丈夫,寂寞人妻少妇,心机小白脸爬床。 好糟糕的剧情。 …… “啾——” 大腿外沿被软软的东西蹭了一下。 咦? “花枝鼠吗?”操溯揪起公园长椅上的暹罗色肥鼠的鼠背,“好可爱,是人养的走丢了吧?” 左顾右看了一圈没看到像失主的人,她偷偷戳了一下花枝鼠的肚皮。花枝鼠异常温顺,摊开肚子任凭她揉搓。 “宿宝像普通的老鼠。我甚至担忧放纵它出没在公共场所会被虐待呢。”一阵陌生的男音在耳畔响起。 啊? 原来花枝鼠的主人…… “是您养的花枝鼠吗?” 白发,身形高挑,墨镜…… 好眼熟。 不对! 根本就是那天尾随他们的人,叫什么五条悟的,狗卷棘老师。阴魂不散不会是搞恋爱禁止监督的吧,可怕! 五条悟大剌剌地在她右手边坐下,左臂放在她背后的靠背上,“嘛,嘛,不用害怕。我可是很开明的好——老师呢!别担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是来加入你们的。” 大概是展示他的诚意,五条悟自顾自熟稔地说起一位身怀绝技,感情喜欢多方位发展的女孩的悲剧故事。 操溯听得满脑子生出微妙的念头,她问:“怎么她的悲剧听起来和她的老师脱不开关系。” “是哦,那位老师在利用她呢。超——过分的对吧?”五条悟笑着承认了。 “听起来像少年漫的剧情,远看是糖,近看是刀。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而且还不是主角,这么早领便当连女配都不算。 “因为,她啊……就是你哦!” “哈?”开什么玩笑!“不是说她死了吗?!” 五条悟凑近她,鼻梁的墨镜滑下,“我推测她自身的能力复活了她。所以你又活了,还被我抓到啦!哈哈哈……” ……笑不出来,操溯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无色界操溯?就算能证明,可死前的无色界操溯和死后的无色界操溯又有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我拒绝再参与!” 追-更:fadianwenwoo18 uip 炮友男友前男友 “我拒绝。” “啊呀,果然是同一个人嘛,连反应都没变化。不要拒绝得这么干脆啦……”五条悟不正经地拖着长音,“就算不为棘考虑,你难道想抛弃悟宝吗?悟宝可是我们的‘孩子’耶!” “哈啊……我们什么孩子?”操溯有一瞬间真的被五条悟骗到了,甚至脑补出五条悟和她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子。 首先,父母长相都不差,那么眼睛一定很美丽。五条悟身高至少一米九,肩宽腰细腿长,孩子长大了身材会很优越。 理智回归后又想到,她放在腿上的花枝鼠叫“宿宝”,那么名字风格相近的“悟宝”…… “悟宝也是花枝鼠吧!五条悟先生,到底为什么总说这种会令人误解的暧昧话啊?”她为之前的联想感到羞耻。 绝对是渣男,惯会勾引女孩子的那种。 五条悟丧气地撇嘴,“是是,反正你也不上当。”没骗到人的白毛软软地塌下去。 他赌气似的想将宿宝捉回去,然后被受惊的宿宝滋了一手。 “哈哈哈哈哈哈!” “啾啾啾。”花枝鼠缩起小爪爪,圆溜溜的小眼珠充满了小动物的无辜。 “啊呀,宿傩你又尿了!”五条悟皱起鼻子,熟练地不问自取操溯的水瓶冲手,再用口袋里的湿巾擦手。 沾尿的手碰到了。 血压升高了。 “……五条先生,你有一点‘可恶’哦。”如果不是小动物够可爱……她觉得自己涵养超高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给花枝鼠用一个臭名昭着的名字。 …… 五条悟的“劝学”行为并没有停止。 操溯恍惚有种她才是百年不遇的奇才的错觉。 几天后—— “卷卷!” 操溯坐在电脑前崩溃地大喊。 狗卷棘滑过来及时关闭不和谐的相册页面。 “每一张,每一张!每一张照片都能找到你的老师啊,他是变态吗?!”准备整理照片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 餐厅,电影院,化妆品店,动物园。 更离谱的是其中一张里五条悟是飘在天上的。 已经习惯了的狗卷棘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为了让她消气,她说什么附和什么。 和五条悟接触的这些天,操溯的态度不曾改变。 “不想回去见大家吗?” 在请求五条老师不要再关注他们的时候,五条悟撕开了掩盖真相的那层纱。 原来她是无色界操溯,“牺牲”的一年级后辈。 狗卷棘知道真相后不安反增。 “直觉告诉我回去会遭遇不幸。抱歉,我知道大家都是好人,不过既然已经接受了我死亡的结局,就不必推翻了吧。” …… 后辈一直戴着戒指,这绝对不是他愿意接受的结局。 “不开心,就不做。”狗卷棘高悬的心落下,亲了亲她的脸颊。“你有我。“他定制的戒指快完成了。 操溯虽然失去记忆,但在高专濒死的恐惧无疑融入了本能,本能潜意识规避着卷入危险的选项。 劝她重回咒术师与咒灵的世界,不亚于将她推向死亡。 换句话说,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操溯的抗拒无可厚非。 狗卷棘两重私心皆有,不想看她再次死亡,不希望她旧情复燃。 “出国旅游吧。” 暂时离开日本。 “不可以哦。” 五条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拒绝几次都没关系,但是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拒绝,真是超过分的女孩子。” 喝下丢了小半盘方糖的咖啡的五条悟,状似苦恼地甜腻抱怨道。 紧接着,操溯的证件失效,购买的机票被取消。 次日。 二年级的panda与真希神神秘秘地召集了一年级的后辈们开会。 “大事不妙。”panda语气沉重地说。 “阿棘他……”真喜推了推眼镜接道。 “狗卷前辈谈了秘密女友!”知情的钉崎受不了他们吊人胃口,一口气吐出来。 “什么?!”剩下的一年级生震惊。 没说错人吗?狗卷前辈?开玩笑吧! “难以置信对吗?所以身为校友的我们,应该义务关爱一下阿棘才行。”panda、真希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嗯嗯嗯。” “我不感兴趣。”伏黑惠不想干这种糟糕的事。 最后被前辈们“友好说服”了。 而戏剧性的开头恰恰是悲剧的开始。 …… 本想跟踪狗卷棘,秉着同学爱的初心参观狗卷棘和小女友的爱巢。结果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人却是? “操溯!”虎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扑上去抱紧了人。 “诶?” 操溯被他的重量压得倒跌在墙上,虎杖埋在她的肩窝里委屈又释怀地呜咽:“太好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感受到了他的情感,浓烈得人不知所以然的感情。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他,出于安抚拍了拍他弹性极佳的健臀。 “对不起,我都忘了。别难过。” “放开她!”狗卷棘从愕然中反应过来,喉咙顿时涌上一股腥甜。“操溯……你回来。” 伏黑惠目光深邃地凝视肉体偏向虎杖,精神偏向狗卷间摇摆不定的操溯,“无色界操溯,你没死。” “呃……大概。” 狗卷棘不给虎杖再次靠近的机会,挡在她前面用遭受反噬撕裂的嗓子强撑:“鲑鱼,鲣鱼干,金枪鱼,蛋黄酱。” “死过,复活了?”五条老师当初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五条悟聊天时偶然提到,操溯的能力既然能维持生命的平衡,甚至活死人,那么很大概率也能做到复活自己。 那天五条老师虽然定论操溯真的消失了,但正因为消失得太过彻底,才疑点重重。 “鲑鱼鲑鱼。” “顺便一提,我目前是失忆状态。”操溯弱弱地说,“至于生前的账就……以和为贵好不好?” 虎杖看起来有些脆弱地捂着脸蹲在她跟前,操溯阻止了狗卷棘准备朝虎杖开口的动作。 “这是我差点就送出去的戒指,原本约好的交流会结束一起去野营,想在晚上送给你的。”他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想喝毛豆奶昔吗?海南鸡饭想吃吗?你瘦了好多。” 虎杖曾转发过一条来自中国的推文: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女人的胃。 伏黑惠暗中比较了一下自己的厨艺。 钉崎和panda交头接耳。 “感觉像在看宫斗剧。” “嗯嗯,棘是宠妃,那么悠仁是?” 酒后乱性(woo1⒏ υip) 近日的东京校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女生宿舍的房门钥匙不翼而飞,桌上的相合伞下人名诡异变更。 以上“灵异”事件中,一二年级的学生均保持沉默。 “这是普通的人类科学求偶行为。”知情线人panda匿名爆料、哦不,澄清。 八卦热趣的前提在于事不关己。 位处风暴中心的操溯有苦难言,好好的一所学校被她劈成后院,天天上演修罗场。 爽朗的虎杖是在“原则”上寸步不让的人。 狗卷棘的花招总是牵连围观吃瓜的群众。 终于,虎杖和狗卷棘在众人的“协调”下达成表面共识,所谓共识是指各凭本事,不摆到台面上。 虎杖有操溯的房门钥匙,于是狗卷棘摸了她的钥匙也配了一把;相合伞的男性名字激烈修改,名字的区域被雕出一道浅坑。 但论粘人的功力还是狗卷棘略胜一筹。 …… 女厕所外—— “金枪鱼蛋黄酱。”操溯。 狗卷棘站在厕所门口等她出来,不出意料的话这时候虎杖已经提前一步进厨房开火了。 对不起,但是选择太为难了,犹豫的代价是她最近迎来体重危机,放过她吧! 钉崎向操溯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 “卷卷,厕所没纸了。” “鲑鱼。”狗卷棘去房间帮她取纸。 操溯成功支开狗卷棘,趁四下无人从女厕上方的小窗户跳出去。 “钉崎,到时候就说我被五条悟抓走了。” 至于这些技能怎么来的……感谢五条悟的倾囊相授,名师出高徒。 她的想法非常质朴,不过是给自己放个假躲过今晚的左右夹击,逃一时是一时而已。 回宿舍的伏黑惠看到踏起一片尘土的操溯疾速闪过。“……” “伏黑,你没看见我!”声音远了。 “请我吃饭。”伏黑惠担心她听不到,特地发到她的line上。 …… 操溯被迫当渣女的沉重心情没能坚持下去,因为她在烤肉店里遇见了传说中的七海建人,和他的后辈猪野,很幸运地被请过去用餐了。 七海海,超棒! 心情沉重的人换成了七海建人。 失去记忆的操溯短短几分钟内再次拜倒在七海的西装裤下,七海任何一句话她都能找到赞美的理由。 虽然七海本人并不想要。 “请不要这样奉承我。”七海不自在地侧过头。“肉是猪野烤的,我只是帮你蘸了香料。” 不巧,猪野也是七海厨。 10月23日,霜降。 在这天,除去似乎面临晋升而变得更加繁忙,目前在外执行任务的真希、panda和钉崎没赶上狗卷棘的生日,剩下的一年级留在学校里为狗卷棘庆生。 也是这一天,虎杖和狗卷棘的斗争进入白热化。 狗卷棘用视频通话的方式让操溯见了家长,虎杖遂如愿让操溯收下戒指项链。 所以说歧视这种东西早该消失啊,同为一级的虎杖却没任务,操溯不道德地腹诽。 公共休息室充当生日宴的场所。 玩累了还能趴在榻榻米上睡觉,一举两得。 摆放外卖的矮桌左右是虎杖和狗卷棘,操溯正前是不请自来的五条悟,坐在左边较偏位置的是吉野顺平,右边则是难得不爱搞事的伏黑惠。 狗卷棘吹灭蜡烛许了有声愿望,之后五条悟坚持要玩大喜利,条件是输的人喝一杯果酒。 偷渡到学校的果酒度数太低,操溯贡献了她的私藏。 操溯头疼地猛灌一杯冰镇果酒,喝醉了可以逃过吧。“让五条老师主持真的好吗?”突然转到唱歌环节的话她会很为难的。 “不管让不让他都会做的。”伏黑惠脸上的表情告诉人他已经麻木了。 熟练的让人心疼,她一阵唏嘘。 “鲑鱼鲑鱼。”确实确实。狗卷棘坐在操溯手边,戴着她做的纸皇冠乖巧点头。 “那么……请听第一题——少女从女厕所钻出,逃离学校的原因是?”五条悟从不叫人“失望,咧嘴笑着抛出恶意满满的题目。 “……穿越异世界的大门开启。”顺平被五条悟的题目吓到,是在问操溯? 伏黑惠头疼叹气,接过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失忆了。” “学校被外星人占领了。”虎杖大概没有反应过来。 “学校有恐怖的老师。”操溯手执筷子点点五条悟开口。 “除了操溯都得分!” …… 独裁! 变得和伏黑惠一样暴躁的操溯一饮而尽。 “第二题来了。少女的男友风格迥异,所以真正的理想型是?” 顺平偷瞄了眼操溯,“性格开朗的。” 五条悟笑容舒展。 “脸长得好看的。”伏黑惠想了想她的攻略前后总结道。 五条悟笑容变深,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虎杖凝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地锤了一下桌子:“身材高大健壮,人帅靠谱不花心。” 五条悟笑容更深了,这就是他本人啊。 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酒精上头的操溯直言:“五条悟的脸,虎杖悠仁的肉体,伏黑惠的自制,狗卷棘的可爱。嘿嘿……” 五条悟还在笑,只是眼底的笑意消失了,拍拍手以示第二题结束。 这一局大家都没有得分。 莫名奇妙却抗议失败的大家都喝了一杯酒。 由于酒被操溯玩过,度数悄悄翻倍了。 顺平的酒量最差。 等大喜利结束了,所有人都醉醺醺的,其中虎杖和狗卷棘因为争宠喝下了更多操溯胡混的酒水,彻底醉了。 五条悟绕过躺了一地的学生,蹲在抱膝痴笑的操溯面前,“老师有话要和你说,走不动了对吧,要我抱你出去吗?” “……嗯?”操溯没意识到答应了什么,但醉酒的她格外喜欢亲近人,乖乖让五条悟抱了出去。 尚存一丝理智的伏黑惠睁眼目睹了这幕。 事实上在这之前他多少知道、关于五条悟和操溯的行为过界。或许是……不够残忍,他没有往那种方向思考过。 交流会上的操溯看似委婉的拒绝过他,借口蹩脚。 “伏黑君讨厌红辣椒,可是我喜欢,大抵红辣椒党和生姜党是水火不容的。” 撒谎,她喜欢朝天椒,生姜亦是她心头好。 毕竟炒胡萝卜也要放五片厚切成丝的生姜,吃得一点不剩的人是她。 “对不起,全都忘掉吧。” 那时候她听到了虎杖的脚步声,连忙心虚地把烟碾了毁尸灭迹,像之前骗他那样假装不会吸烟。 今晚的风有些燥,脸色红彤彤的操溯钻进五条悟的外套。 “不要怕我嘛,不是都做好被我保护的准备了吗?” “我想回房间。” 出了休息室的五条悟原形毕露,像只大猫抱着人耍赖不肯放了。 “别躲我啦,我都好久没碰你了。”五条悟翘起嘴角,因为操溯主动搂上了他的腰。 五条悟抱着很舒服。 “那我当你同意了。” “……我想睡觉。”此时操溯的脑子里灌满了倒映美色的泡泡。 …… 羁绊的影响是双相的,久违的亲近尤甚,接触时肌肤的感知放大到极致,每一次的撞击都像璀璨烟花在头皮上炸开。 操溯身上的衣物让五条悟一番拉扯变得松松垮垮,下身被扒得光溜溜,身体如婴儿把尿般被他抱着肏。 她拎在手上贪婪汲取的烈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含在口中,来不及咽下转瞬被五条悟渡去。 五条悟大概是醉了。 他竟公然在休息室的门前做,放任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传入室内。 伏黑惠自然听得到操溯熟悉的呻吟声,还有月下五条悟的身形。 “要来吗?惠。”五条悟推开底线的薄门。 伏黑惠看见了…… 月色如水,她露出的肌肤不亚于羊脂玉,迭在腰间的衣摆下泛着水光,偶有白色毛发幸存的傲人性器插入少女湿嗒嗒的蜜穴畅快驰骋。 原来是那股能量被撩拨起来了,知情的五条老师在纵容。 伏黑惠总也猜不上五条悟超脱正常人脑子的想法。 “你在害怕吗?五条老师。”伏黑惠面无表情,他摸了摸凑过来的操溯的头。“你再次做错了。” 所以只能用这种事情捆绑她。 摘下眼罩的五条悟侵略性削减,霸道的行事风格从未改变过。 “别开玩笑了惠,我可是最强啊。你也忍耐不了不是吗?那就一起下来吧。” 操溯泪眼朦胧的,也不知有没有在看人,下身被五条悟深插得受不住,呜呜咽咽地时不时将臀部朝外躲。 今晚的五条悟好似潜伏池底的水草,虎视眈眈岸上的每个人。 她的穴肉先一步高潮箍紧,紧接着五条悟攀上巅峰在她体内爆发,之后五条悟将她放平,缓缓抽出性器。 没肉棒堵住的穴口,白色的浓精慢慢流出来。 无声邀请。 …… 房间所有人都在控制的范围。 狗卷棘自然而然地和中间的操溯滚到一起,虎杖同时加入,他们的动作波及了墙角的顺平。 一夜混乱程度堪称乱交的性事在拂晓时落幕。 操溯脸上和发丝里星星点点的白浆凝固了,而垫在身下的布料经过一夜滚动压得又皱又乱,精液和阴道分泌物量大得整宿过去了也没干的迹象。 休息室的衣服丢的到处都是,暧昧的石楠花气味相当浓郁。 操溯醒来时狗卷棘睡在面前,虎杖从后抱着她插在里面,其他人竟然也赤裸着身体躺在她周围。 身体好累,阴道肿胀发热之余还残留着昨晚摩擦的余劲,盆腔兴奋过度的充血感仍未消退。 “是噩梦吧。”刺激过头把遗忘的记忆解封了。 她想起来,全部都想起来了。 中弹后处于混沌的状态,记忆重接上后对狗卷学长怦然心动,酿成劈腿大错…… 这学还能上吗? 追-更:woo18 uip 晚安涩谷 2018年10月31日20点20分。 乙骨忧太只身低调抵达东京涩谷站。 同样位于涩谷站附近的美食街。 一二年级在校的所有人都收到了操溯赠予的平安符。 “见者有份,不要争抢,发送顺序以抽签结果为准。”她被闹怕了。 伏黑惠和钉崎举高五色缕串起的朱红刺绣符包,“里面是什么?没感受到有咒力的存在。” “大难不死的我的祝福加持,天克咒灵的操溯能量!”操溯骄傲挺腰,郑重其事地咳嗽两声,“《药师经》曾言:“燃七层之灯,悬五色续命神旛……或有疾厄求渡脱者,亦应读诵此经,以五色缕,结我名字,得如愿已,然后解结——” 话没说完,她正欲暗示大家回馈褒奖。 “是操溯的眼泪哦。有解决不了的危险就把符包捏碎吧。”五条悟拍了拍操溯的头顶,“她有很认真的在为符包巩固的能量,奇观。” 眼泪什么的会给大家爱哭鬼的印象啊! “嘛……原材料就请忘记吧。”操溯青筋暴起,弹开他的手。她刚洗的头!“请大家务必平安归来,多说一句,靠近涩谷站起我的第六感警报一直没停下呢。” 类似无限的反应不属于五条悟,果然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新鲜。 钉崎现在也不觉得符包像江湖骗子的作品了,“谢谢!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还有良心!” “辛苦你了。”伏黑直接戴上了。 剩下那几位在暗暗比较谁的符包最特别。 操溯没听到想要的夸夸。 …… 咒灵方要求五条悟深入帐内。 为了降低咒术师的损失,上层指挥五条悟单独赴往。 “疯了,还是那堆烂、糟老头脑子进水了?咒灵敢搞出这种阵势,明摆有备而来。好歹组合搭档吧?” 大家好像习以为常。 操溯接到通知时都傻眼了,“以前都这样,重担全部交给你?” 五条悟看着不满的操溯微微一愣。 “今晚如果有意外发生,就去找忧太吧。不要担心,忧太会找到你的。” 五条悟牵起气鼓鼓的操溯的手,随口开玩笑逗她:“别把我的男学生都睡了。” 操溯远远看到了七海建人,注意力早就飞走。 “啊对。晚上我会全程开防护的,七海前辈答应让我加入了。”死过一次的她开始在意等级了,暮然回首却是她突兀地吊在四级的车尾。 顺平已经是3级了。 所幸七海建人是当代圣人,明知在面包店冤枉他的奇葩是她,没想到居然还愿意接纳她。 无论气量还是素质都一流的可靠前辈! “……别离开他们单独行动,今天有诅咒师参与。”既然操溯已经决定,在这方面的五条悟选择尊重她。毕竟……四级确实太弱了。 “是!五条大人放心,我是最最贪生怕死的。请问还有要交代的吗?”因为五条悟帮忙解决了酒后乱性的混乱局面,操溯于七天前跟他握手言和。 五条悟蹲下去,凑近了帮她戴上能看见咒灵的墨镜,难得正经地交代她:“这回的墨镜记得亲自还我哦。” “没问题!弄坏还了能刷你的卡吧?”操笑嘻嘻地溯没当真。 五条悟感慨了一句女人真烧金,笑着迈入帐内。 “待会见。” “是是!” 前线由虎杖传来噩耗。 五条悟被封印。 日本最强咒术师被封印? 分开之前还嘱咐她保护好自己的五条悟被封印……了? “我在做梦,五条悟也会有今天?”操溯怀疑她活在梦里。 “有几项支援只有1级术师才能申请到,我去外面和伊地知处理完了再来。”七海脱下西装,交代他们,“希望你们在此期间解除术师无法进入的帐。” “哇噢噢,七海前辈的背带超帅!”操溯自动开夸。 猪野交代的内容她全都漏听了,直到看不下去的虎杖将她的头掰回来。 拯救五条悟行动居然关乎日本国运,哈哈…… 可恶啊,她也想要这等分量。 实际上,操溯的能量全范围调动状态是可以感知到羁绊的位置和状态的。 因此她最是清楚五条悟虽然被封印,但目前没有危险。 …… 团队分工明确。 伏黑和虎杖制敌,猪野一人去解帐。 操溯躲在隐蔽的角落打坐,以经文辅助回溯塔内集中的改造人。 通常情况下能量顾及主体的安危,在大幅度提升能量输出时,对于外界的压制距离将大大缩短。 简而言之,七海队的其他人她一个都保护不了。 光是一座塔就这么严重。 “不可饶恕。” 操溯擦去鼻下的热流。 损耗超预计了。 “哟,操溯,你那边还好吗?”虎杖关切的目光投向操溯。 “无条件的回溯不能再频繁进行了,我会失控的。猪野就拜托家入老师了。” 伏黑惠确认了她没有受伤后才开口:“那我带猪野先生去一趟外面。你注意背后,待会见。”伏黑提醒了操溯一句,带猪野去找家入了。 …… “悠仁,我和七海前辈一起行动,你去救五条悟老师吧。抱歉了,有诅咒师在的话,我帮不上你们。” 混战中的压制会误伤自己人,诅咒师不是咒灵,没了咒力也能伤害人。 操溯踮起脚,贴着虎杖的脸亲了亲他脸上刚才弄出的伤痕。 “亲亲我的悠仁,痛痛飞走。” 21:44 涩谷站13号出口处—— 七海停下脚步。 地上趴着血流一地生死不知的,不会害怕的伊地知。 这时操溯赶到,对他说:“我来帮助伊地知先生。” 七海默契地向她伸出手,操溯握了上去。 伊地知先生是熟人。 还能忍耐,没有关系。 …… 前往五条悟被封印的b5f的路上,七海在前面打头,操溯被保护得很好,默默当着一尊移动的buff大佛。 能量以相扣的双手作为中心点扩散,七海的咒力与体力得到颇为可观的保留。 一路走下去普通人的伤亡程度就像刚刚发生了一场战争。死人不会说话,铺天盖地的负面能量蜿蜒汇集,从四面渗入操溯的身体。 一边倒的负值,要恢复平衡万分辛苦呢。 明亮宽敞的现代道路和死状凄惨的死尸的反差衬托了生度鬼门关的气氛。 这之前的操溯从未亲眼见过如此大规模的伤亡,哥哥在的世界若遇怪人袭击,官方会提前或第一时间通知和驱散群众。 当扮演英雄角色的群体势弱,被视为优先保护的对象,那么作为渺小的普通人便无处逃生了。 【不可以用能力去伤害普通人。】 地板红白黄湿黏腥臭的东西熏得她想吐。 操溯饮了一口酒作为镇定。 “别自责,今晚不该死的人一个都不会死的,七海前辈。” 找到辅助监督新田小姐了。 “你不要靠近。”这般嘱咐着,七海抽下缠绕刀身的布条,松开了和她纠缠的手。 七海握紧缠起的右拳,平静的怒火伴随规律的脚步蔓延。 对面袭击伊地知和新田她们的诅咒师还在大言不惭地说着毫无价值的话,全然不觉危险已经靠近。 “同伴的数量和配置是?” “不知道。” 对方每拒绝回答一次,七海建人就使出一次七比叁暴击。 一拳砸过去便让那个诅咒师鼻青脸肿,鲜血直流,对方哆哆嗦嗦得站都站不直,七海索性抓起对方的头发冷声逼问。 在偷袭被钉崎挽回后,七海直接将人砸出了一道墙外。 混凝土的的墙面如蜘蛛网一般裂开。 七海处理了诅咒师后转过身。 不知不觉靠近观战的操溯下意识后退了。 和七海分开,与新田她们待在一起的操溯霍地站起。 虎杖遭遇胀相攻击,身上多处被重伤,肝脏被贯穿! 羁绊的颜色变淡了。 “新田小姐,野蔷薇,我马上回来。” 操溯拔出大马士革刀。 “动我的人,都去死。” 一对长相相似的姐妹围在昏迷的虎杖身前。 “找到了,还活着吧?” “开始了——” …… 就在漏瑚和两姐妹打过照面,即将给虎杖喂入宿傩手指时。 哐—— “给我滚!!!” 操溯踹开门,对虎杖以外的大型生物无差别横斩与袚除。 命中率不高。 “我们约好的,他的命属于我。” 五条悟说过,宿傩的手指普通手段无法销毁。 反正之前已经吞过一次了。 操溯红着眼抓着脖子干呕,强逼自己不去回忆肥皂口感的“陈年”人体组织。 “疯女人。”宿傩恨不得出来宰了她。 原来之前的手指也是这样消失的。 “闭上你的嘴。” 操溯喉咙干哑的警告它,转瞬温柔地抱住虎杖,低头吻上他的唇。 Fightthefear 她忘却了死亡的时间,忘却了生命的短暂,忘却了世间美好的感情。她考虑着,要过一种卑鄙无耻的生活,这是她的理想。 ——题记 从加入的第一天就领悟的现实,咒术师是刀口舔血的“雇佣兵”。 在她看来,普通咒术师和长命百岁的存在是矛盾的。 故而她拒绝失败的第一天已自觉准备好承担无法置身事外的代价。 她不会为做出的选择后悔。 …… 来自羁绊的共鸣令操溯头晕耳鸣。 22:51 伏黑惠遇刺。 23:07 伏黑惠垂危。 23:14 七海建人垂危。 …… …… 才治疗过的虎杖悠仁再次重伤。 流淌全身的血液给血管带来无法抑制的瘙痒,操溯伫立在同伴横躺满地无意围成的中心。 【from伊地知:钉崎野蔷薇垂危,东堂葵与负伤的虎杖悠仁对阵真人。】 请宽恕她的分身乏术。 “啊——好烦。”操溯连烟都点不燃,捏着ppo的手抖如筛糠。 大约是今晚穿得单薄,不然怎会不住打冷颤。 操溯拖着残缺的禅院家主和重伤昏迷的真希转移到视线看不见她的地方。 所以说行动时就该带上她啊,现在说一句全军覆没不为过吧? 还有那只叫真人的咒灵,如同下水道里称王称霸的蛆,估计会和之前出现的咒灵成群出没。听说诅咒师夏油杰实力很强,假设虎杖同时遭遇他们怕是没有救回的希望了。 好累啊,今晚的损耗量与五条悟布置的最高训练量甚至不是一个量级的。 其实也没有关系,对吧? 不是听说了超强的乙骨忧太就在涉谷的某处么,他会出手的。 不走运就像之前那样,像放弃和伏黑惠发展羁绊那样,照例放弃虎杖他们就好了。 顾不上的。 反正……还有其他人。 …… 趁乱跑走就好,反正五条家记载的资料找不到能帮助她回家的办法。 “……” 七海还有呼吸,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七海建人是特别值得尊敬,难得让她产生好感的男性长辈。 几分钟前,操溯千钧一发之际袚除了将会杀死七海的真人,救下严重烧伤的七海。 不过果然蛆就是蛆啊,明明杀了还能兴风作浪,果然说一只一只杀纯粹是浪费时间。 …… 【from无色界操溯:伊地知先生,麻烦您通知大家,请在白光出现的第一时间做好同时应付诅咒师和普通人的准备。】 “还好有七海前辈在,这种情况还得恶心自己去碰禅院家那个老头,我恐怕做鬼都不瞑目。”如果有机会了以后要尝试和女孩子吗? 操溯扔下滴不出酒的玻璃瓶,左臂夹紧以使校服能擦净刀身的血迹。 没带消毒喷雾会感染吧?她含糊想着。 她跪下去去解开昏迷的七海的皮带,七海靠在一根其他方向视线死角的石柱上。 “虽然在万圣夜祝福别人特别怪异,但是——”没时间了,就当是消费上次那张卡的余额,请再原谅她一次吧。 “下班快乐,七海海!” 忌日在万圣夜简直逊爆了,如果不是时间不等人,她一定要熬到11月,最好是12月。 七海建人上半身被咒灵烧得几乎没有一寸好皮肤,右半边血肉模糊,尤其右脸的骨头都暴露了。 迷人的金发碧眼全被毁了。 听说家入老师的反转术式存在局限,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有水珠接连坠落在七海的裤子上,染出一朵素色的花。 “五条悟对我的估值距离极限差太远啦。哈哈,一口气袚除一群特级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强行调动对方生理反应的后果是——七海的性器太大了,她的小穴不够湿润被撑得非常疼。 操溯咬牙坐了下去,没扩张的干涩深处被龟头顶得钝钝地疼,她强忍的呜咽化作侵染血液的泪水淌进七海干裂的唇缝。 半边被漏瑚偷袭烧伤濒死的七海丧失意识,无力替抽泣的她抚去泪水。 单方面交合的氛围毫无情调,唯一清醒的人快被蜂拥而来的死气灌得喘不过气。 豆大的泪珠滴答而下,操溯哆嗦的手不停在腿上制造伤口催动理论上的最高规模平衡,五条悟计算中判断太过危险而禁止她使用的规模。 之前实验失控的次数太多,导致失控阈值变高, 因此她今晚迟迟等不到身体主动失控,但好在吞下宿傩的手指之后距离失控仅一步之遥。 该说不愧是恶贯满盈的宿傩吗?哈哈。 她不会为做出的选择后悔…… …… “……才怪,疼死了。这回大概真的会死,我下辈子不当咒术师了,要做靠脸吃饭的tuber,当纸醉金迷的偶像。”她剧痛到胡言乱语。 操溯自言自语,眼前白茫茫一片,最终触发的能量正以骇人的损耗速度反噬她的身体。 “七海海,谢谢你。最后一刻不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孤伶死去,真的太好了!”人死后会去哪里,她英年早逝的怨念这么大会变成咒灵吗? “我还没吃晚饭呢,想吃虎虎做的天妇罗乌冬面。”早知道至少尝一口五条悟手里的可丽饼了。 “早就想说了,七海海,你‘真棒’!哈哈……”说这句话时,她的脸庞已经模糊得七七八八。 “晚安。” 缓慢恢复意识的七海来不及回答她。 他只看到…… 明亮如白昼的光芒笼罩了涩谷站,万丈光芒自涩谷站蔓延开,漫天飘扬的光珠温柔地萦绕着所有负伤的人。 伏黑惠,虎杖悠仁,狗卷棘,以及狱门疆中的五条悟都感受到了眷顾。 被治疗最多次的虎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了。 “操溯……”虎杖脚步不稳,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到。 现场操溯留下的东西只有那把大马士革刀和一只空荡的酒瓶。 “不要……” 虎杖跪倒在地,抱着她的刀泣不成声。 对不起……他再也不会…… “操溯……” …… 逐次赶来的还有伏黑惠,狗卷棘和因为操溯释放能量而解封的五条悟,以及风尘仆仆的乙骨忧太。 复活的夏油杰因为这股能量而被成功控制,被拽过来后不可思议地盯着虎杖怀里露出的刀。 五条悟在这一次默许了操溯的丧礼举办。 没有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丧礼将在五条悟和操溯的共同生日——12月7日举行。 涩谷事变过后,东京一带因为诅咒而饱受困扰的治安水平史无前例地提升了。 【记录:东京校几人晋升审核通过。 同时一年生无色界操溯牺牲,享年15岁。】 题外话:七海的术式作用在那方面也不遑多让,精准高效,一发即中。(字体变色) 渡渡鸟与信天翁「h」 虎杖回归前的某一天,操溯和五条悟曾在夕阳西下时靠坐在草坪上看红霞,等待她开口的五条悟两分钟后睡着了。 身边是训练结束面临防备屏障解除障碍的操溯,多了这层保障的五条悟罕见地在室外睡着了。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对中了基因彩票,约会进行时的年轻情侣。 社会关系是师生的“情侣”,半小时前才闹过不愉快。 …… “抱歉抱歉嘛,生气会变老哦。”五条悟吊儿郎当地挡在一怒之下决定回家的操溯前面。“你能回哪里呢?” 后一句瞬间扎破了操溯固执的表象,心态全线崩溃。 无家可归。 “老了都怪你,臭男人!花蝴蝶!公孔雀!”操溯“哇”地一声嚎出来,手心抹得满脸眼泪。 “是在夸奖我吗?哎呀热情到这种程度我很为难的。”五条悟左手圈住她的手腕,右手替她拭去眼泪。 操溯根本不知道五条悟把她的腮红擦掉了。 操溯只知道难得的一次任务与训练同时赶早完成,她本来立马享受去了。却防不住五条悟心血来潮想找人陪打游戏,冷血无情地将泡在女仆餐厅的她抓了出来。 然后毫无心理负担的连赢她十几局。 期间不少女孩子被五条悟虚假的皮囊吸引过来。 只看得到轻浮的五条悟吗?不是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吗? 不就是脸……特别好看,也就比她好看一丁点,有什么了不起的! 最在意的魅力被五条悟绝对碾压,凑巧五条悟选择的游戏地点女性顾客居多。操溯觉得她的自尊心被五条悟扔在地上反复踩踏,当场就不干了。 没人围着她转,聚光灯全让五条悟霸占了。 “去和你的小姐姐打游戏吧,我不要理你了。”谁先理对方谁是猪。 “咦?为什么嘛。”正臭屁地听路人赞美自己的五条猪猪吃惊。 回答他的是操溯坚毅的后脑勺。 “这样吧,我们去非洲旅游怎么样,非常诚恳的道歉礼哦。” 操溯握紧拳头,脚步加速。 中途有不少路过的阿姨和老婆婆看她红着眼眶哭得可怜,献上了慈爱的温暖,但对目前受到打击的操溯而言为时已晚,且药不对症。 五条悟是永远不可能自觉的,厚着脸皮插着兜跟在她后面走到河岸上的草坪。 操溯不搭理他。 五条悟就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于是…… …… 等五条悟被吵醒时身边突然围了叁叁两两的人看着他。 是的,只有他。 离他半米远的地方铺着一件白色校服,校服上好像有涂鸦。 哀怨辛酸的曲调从莫名变得憔悴的操溯手中传出,她戴着他睡前戴的墨镜,那他自己的墨镜大概被换成圆墨镜了。 “你在拉什么曲子,曲调是不是悲凉过头了?”五条悟也不起身,悠哉游哉地看她拉二胡。 哦,校服旁边还有头盔,刚刚又有人往里面投硬币了。 投硬币? 五条悟开始感觉事情不对劲。 他猝不及防地坐起惊吓到周围的观众,好几位观众失声尖叫然后神情复杂,指指点点地退远了。 五条悟扯过操溯铺在草坪上的校服一看—— “家有被黑社会打残的脑瘫眼盲哥哥,年近30生活不能自理,因为买不起尿不湿而将家里唯一的床尿出了一个大洞……” “操溯,你过来。”五条悟周遭的气温直降。 操溯? 报复得逞的她早跑路了,一派欢天喜地卷起五条悟的“乞讨钱”躲到五条悟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10月份的时候。 处理不必要的家件的日期到了,伏黑惠对着抽屉里成堆的避孕套和情趣用品陷入沉默。 “……”情趣用品的主人不是他,下次再处理。 伏黑惠再次关上抽屉。 这时收到新闻消息的手机屏幕亮了。 背景还是那位女孩。 东京校的第叁方谁也不知道的轰动性质事件。 操溯差一个车站的距离就可能成为狗卷夫人。 起因是夜里狗卷棘被噩梦惊醒,为了袚除分手诅咒他决定结婚。 操溯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狗卷棘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连夜上网查口碑值得信赖的珠宝商设计戒指。 但是百密一疏的狗卷棘忽略了登记婚姻届的年龄要求。 双方的年龄都不够。 上位失败的狗卷棘变本加厉地黏了操溯好几天,嘴里叽叽咕咕地说个不停,几天的时间和操溯相处时说的话恐怕超过了前十几年的总和。 “想知道提升安全感的办法吗?”操溯嘻嘻笑着,把粘人精狗卷棘塞到被子里。 那天的狗卷棘下身穿了条抽绳裤,她便挑开绳结,探进被子里边帮他撸动肉棒,边隔着被子和他接吻。 “喜欢……”狗卷棘低哑的喘息声异常撩人,配合她抬腰的时候喉结也会跟着滚动。 操溯慢慢地挪了下去,钻进被子含住狗卷棘温热的肉棒舔舐马眼沁出的液体。 狗卷棘和她的左手十指相扣,情难自禁的时刻几乎将她的嘴当作那里快速抽动,操溯轻轻揉搓他的囊袋。 出租公寓能容纳两个人的空间没有哪处是清白的。 而操溯不在的夜晚,双眼藏在眉眼发丝阴影下的狗卷棘抱着她的相框躺在床上。 卷边的日历涂了一圈又一圈。 离葬礼又近一天。 “鲣鱼干。” 虎杖悠仁添了一把刀,出任务从不离身,倒也不见他对敌时使刀出鞘。 不过即使是用拳头,威力也不容小觑。 战斗风格跟之前判若两人。 几个月前的海外。 “好过分啊,邀请我来国外旅游,住宿还不允许同房。你是不行吗?我尊重你的洁身自好哦,可是我觉得婚后才发现性生活不和会很伤感情。” 毫无预警的,一位女生出现在乙骨忧太的床上,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不由分说分腿坐到他腿上。 “所以我不管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睡了你。” 乙骨忧太的大脑飞速运作,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反应过来准备挣扎开。 动不了!!! “……”喉咙如同哑了一般。 乙骨试图使用术式,不料咒力的存在也一并故障了。 走开。 “灵幻你在害怕吗?诶,腰好细,果然百见不如一摸。”操溯嘀咕着脱下乙骨的睡裤,“不知道第一次你能不能成功,我先用能力帮你。” 期待彼此初夜的操溯不想动用能力让对方勃起,于是她埋下去张嘴把性器吞了进去,用舌头舔吸吮挑专注取悦他。 那晚所在的区域因为特殊原因停电了,乙骨凭着微弱的月光和超强的视力看清了她的脸。 别碰他! 乙骨没有放弃抵抗,他的刀就在床头柜上摆着。 可惜无济于事,乙骨奋力反抗下哪怕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也是那天晚上,失去拒绝能力的乙骨忧太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个女孩子包裹进去。 乙骨觉得他的肉体与灵魂在那一刻分裂了。 灵魂树起剧毒的荆棘躲在通天围墙后,被遗弃的肉体向大脑源源不断输送肮脏可耻的快感。 二者之间的乙骨冷眼看着她,好似是局外人。 她把他当性爱工具玩得很开心,湿热的穴肉绞得厉害,扭腰配合抽插的动作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黑暗中淫浪的叫床声盖过了床榻摇晃的咿呀呻吟。 乙骨的肉体感受到吞吐他那里的肌肉愉快地跳动,或许是生理上指的高潮,内里过分湿润紧窒。 乙骨的灵魂将手心抠出了血,与此同时肉体抵着她的最深处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 恶心。 她疲惫地伏在他肩上喘息,绵软的双乳贴着他的胸膛,乙骨的肉体感觉到犹如丝绸的触感。 走开。 “我喜欢你。”她在乙骨耳畔悄悄说。 性事断断续续迷乱到拂晓之时,乙骨肉体的呼吸错乱失衡,汗湿的黑发软软垂下,粘在鬓角。 她早就累得睡过去了。 就在这时,自由时刻到来的乙骨在能动作的第一时间拔出刀…… …… 乙骨忧太就在这样诡异混乱的氛围中生活着。 哪里都不见无色界操溯,偏偏哪里都有她存在的痕迹。 就连午夜梦回时,那股丝滑和火热的快感也会阴魂不散地侵入他。 如今留下的乙骨不得不品尝和她在床上的那场不伦交媾的苦果。 巨婴万人迷 #最美人类在调味市出没 #无色界见面会入场票五秒售罄 #万人迷新剧路透 …… 占据各大娱乐新闻版块的女主角披星戴月的回到家。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室内空气不够清新。 操溯关上门脸色刷地一白,捂着嘴奔向厕所。 随着影山茂夫就听到厕所传来干呕的声音,他忧心忡忡地倒了杯水给她,问:“身体不舒服,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哗啦啦—— 操溯敷着热毛巾走出来,那头假蓝毛分外吸睛。 她一路摘一路喷洒清新剂。 “应该是录节目的时候吃坏东西导致的。茂夫你能想象吗?菠菜炒猪肝,还有一堆动物眼睛。要不是为了形象,我绝对会当场吐出来!” 媒体为了收视率热度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上节目之前明明答应过不会搞得太离谱。 她被架在高处被迫吃了猪肝和鱼眼,今晚噩梦主题有了。 “那你忍住了吗?”影山茂夫隐约感觉此刻貌似不该问这个问题,但他真的有点好奇。 “吐了。”她一副您能拿我怎么样的流氓样子,把自己脱得只剩背心和短裤趴在沙发上。 她吞了吞口水朝水杯里挤了大半只柠檬汁,突然很想吃酸的。 “有点想吃海鲜。”她蹙眉刮下柠檬的果肉,“茂夫我们夜宵吃披萨!”她刚刚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任何食物了,可是柠檬清爽的气味拯救了她。 “订两份披萨,我要香肠橄榄披萨和罗宋汤。” 这么点了不合理的菜式,她心情大好的给自己咔咔拍了几张照片,敷衍换上滤镜直接上传到网上。 略微积攒下些拍照经验,帮灵幻p过不少灵异照的茂夫知道那手法又称死亡角度。 茂夫觉得等下打开手机会收到足以令应用崩溃的海量截图。不过她长得看,大众评论的初衷不会夹带多少恶意。 有的话会被事务所和粉丝第一时间讨伐、情绪化地达成求同存异的结果。 “哦……那,那你开心就好。”这样回答没问题吧?大概。 影山茂夫——超能力者。今年20岁,订婚一年。 不出意外的话,沙发上瘫着的万人迷少女将是他未来的妻子。 相识的契机是…… 灵幻相谈所在淡季中迎来第一位客人。 “你们一定要帮我解决,钱不是问题。” 浑身散发金钱光芒的女孩将厚厚一迭福泽谕吉砸在灵幻的办公桌上。 “我男朋友竟然在追求别的女人。” “赶走迷惑我男朋友的狐狸精。” 灵幻千疮百孔的灵魂被那迭纸币治愈了,无论是情感咨询岩盐按摩马杀鸡还是别的驱邪除灵都不在话下。 “没问题,你的嘱托就由我们接下了!”普普通通的小叁劝退,小菜一碟。 灵幻面上气定神闲,内心正为接下来几个月的房租水电有着落狂喜。 “路人,芹泽,送客。” 今晚吃拉面再加一份叉烧。 …… 芹泽留守事务所招待随时可能上门的客人。 根据雇主的情报,小叁常在郊外的一家商场活动。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跟他们在后面?” 茂夫和灵幻穿着玩偶服招摇过市,这是灵幻看到“小叁”正脸后下意识做出的第一反应。 商场客流量不大,他们这样不是更可疑吗? 因为“小叁”是他悲剧收场的前女友!灵幻表情狰狞地抹了一把冷汗,“听好了,感情这种事错综复杂,在了解真相前听信一方的话是非常不负责任的。交给你了,路人。” 茂夫感到疑惑,直白地问出来:“师父不是一直这样做吗?” “做什么?”一只手从后搭上茂夫的肩,女声饱含戏谑。 茂夫再瞥灵幻的方向,灵幻已经跑没影了。 女声的主人不巧正是他们跟踪的“小叁”。 …… 这单委托解决得快速轻松。 “你们是私家侦探吗?继续跟踪我的话我会采取必要的法律手段的。毕竟我可是公众人物哦。” 茂夫恳切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们是受雇佣来请你离开刚才那位先生的。” “哦,刚才的男人啊?是好心的追求者哦。” “雇佣我们的是他女朋友。” 操溯鄙夷了好一会儿,把男人的联系方式拉进黑名单。“真恶心,居然让臭狗屎靠近了。” 追求她的粉丝能绕地球一圈,那个人不过是仗着她拍摄地点靠近他的住宅,所以刷脸频率更高一点而已。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茂夫乖巧安静地喝热牛奶,十九岁的少年坐姿像幼儿园的小孩。 “那么你是准备向我要签名吗?”她诧异地扫了他一眼,还不走? “……啊?” “诶?不想要我的签名,难不成想合影?” “没有啊。” 操溯脸色变臭了,“那你为什么还不走?!”竟然不是她的粉丝。 “点的牛奶太烫,没喝完。” …… 且不提自尊心被伤害到的操溯如何发泄不满。 最终,茂夫为了事务所的资金,雇主的售后服务,人类的未来决定监督操溯。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画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的颜值对大众造成严重的降维打击,放纵她4意妄为会让世界陷入混乱吧。 而且操溯的性格太恶劣,太傲慢了。 原来她和之前雇主的男朋友真的只是被追求者和追求者的关系。 因为她看不上绝大部分的人类。 她的年龄很小,在tube等平台各拥有几千万的高活性粉丝,目前签了福利最好的一间事务所兼职偶像。 年纪太小,收入太高。 因为太受欢迎,身边的人要么不敢要么不舍得教导拨正,她在大环境下逐渐养成理所应当受到特殊待遇,毫无愧疚地践踏追求者真心的性格。 饶是脾气不错的茂夫也赞同灵幻对她的评价:脾气难搞至极,就像心智不成熟的巨婴,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 茂夫花费一年时间,甚至赔上自己才勉强修正的她的性格。 无缘无故的,巨婴脾气有卷土重来的迹象。 操溯把披萨的橄榄和奶酪扎在一起,卷起奶酪橄榄和番茄酱铺满的薄面皮,她才咬了一口就失去好胃口。 被玩过的披萨被扔给茂夫,她改去喝啤酒。 冰镇啤酒的拉环一撕,闻到酒味的她再次捂嘴冲到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我要投诉,居然敢卖坏啤酒!呕——” 茂夫检查了一下啤酒,没有任何问题。 状态不好不妨碍她半夜想一出是一出,非要吃到冰镇的完整大西瓜,前段时间不能陪伴她,有意补偿的茂夫跑到几公里外的农民家买了一只西瓜。 她看到超能力冷冻的西瓜又说没胃口,想吃麻婆豆腐。 几乎轰炸了厨房做出来的麻婆豆腐刚端上来,她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对不起,使用了画风打击。orz (茂夫是爆发时的长相) immorallove「h」 “约好了哦。” “里香和忧太,长大后要结婚。” “可不能太早过来哦。” …… 我爱你,里香。 我…… …… 乙骨忧太的腰间缠上属于女孩子的光洁的腿。 潮湿、火热、欢愉裹夹灵魂沉沦于紧密结合的腿根处,每一次感官掀起的浪潮都将加重他遗忘的罪恶,思及此,乙骨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忧太……轻一点。” 乙骨睫毛轻颤,不着痕迹移开的手被她涂抹藕色甲油的手指侵入指缝,触电般的感觉顺着脊背游下。 “哈啊……忧太,喜欢你……好舒服,忧太。” 她腿根处的丝袜被抠出宛如破碎丝网的洞,乙骨的性器埋在春水泛滥的小穴里快节奏机械性地扑哧扑哧插进抽出。 “……”乙骨的意识沉溺在温水中,任由身下人炽热的呼吸穿透他的胸膛。 她还维持着潦草拨开裤裆苟合的姿势,乙骨的腰绳让她缠在手指上控制他的裤子悬在臀线上要掉不掉,乙骨沉默地压在她半折的腿上,撞着泛红的臀瓣耸动顶入。 湿热的壁肉夹紧阴茎伴随动作蠕动着,乙骨感受到顶端撑开了她内里的褶皱。因为太过舒爽,碾过最深处的软肉时能刮出小股的清液。 混沌的空间乙骨只听见少女的低吟喘息。 “忧太为什么哭?”她舔去乙骨眼下的湿润,有点咸。 “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身体像被割裂成两份。“对不起。”他应该感到愉悦的,可他说出口的却是潜意识呼啸的歉意。 “你不喜欢我了吗?” “我……”不知道。 汗津津的肩膀蹭上乙骨衣领敞开的右胸,她尖利的犬齿磨着他校服纽扣的表面,探入他衣内的手在用指腹抚摸他腹部的肌肉线条。 乙骨低头看去,少女灰色的眼睛低眉顺眼地望他,靠在他怀中平复呼吸。 “亲亲我。”听到这句话的乙骨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余光在此时注意到她脖子上戴有一枚雕刻“悠仁”汉字的戒指项链。 埋在土壤世界的意识刹那间苏醒,“操溯……”乙骨的视线掠过前方。 他猛然惊醒。 他们在教室里。 讲台下面坐着狗卷棘和虎杖。 “狗卷君,你……”怎么在…… 不对,他才是错误的存在。 里香! 乙骨猛地推开靠在他怀里的操溯,下半身终于从泥泞地抽出。 交合处下首不知不觉积聚了一洼乳白的液体。 “不……”乙骨惊慌地挪开令道德灼热的位置。 “已经迟了哦。”她莞尔一笑,将散乱到脸庞的发丝捋至耳后。 乙骨无法忽视,操溯秋水盈盈眼眶,潮红由上挑的眼尾晕染至两腮,那是他放纵的靡靡情欲,罪恶的铁证。 讲台下目睹全程的狗卷棘走过来,拉下高领校服的拉链,捧着情态轻佻的操溯深吻。 咒力骤然失控,乙骨的是非观徘徊于荒诞边缘。 …… “乙骨前辈,你醒了吗?” 虎杖喊了一声倚在墙上睡着的乙骨。碟片已经播放结束,大家准备解散。 话说乙骨前辈怎么哭了? “大芥?” 狗卷棘发现乙骨刚才咒力有强烈的波动。 明天是操溯葬礼的日子,此前对这件事避而不谈的大家聚在她即将回收的宿舍里观看五条悟之前偷录的操溯的影相。 大都是操溯训练时出糗,任务期间口是心非的记录。 操溯忠诚欲望,不耻大义。 哪怕是虎杖都不曾预料过她会踏出这一步。 涩谷之战假如没有操溯意料之外的牺牲,或许他们的齐聚一堂将以走马灯的方式实现。 为衬托悼念的气氛,钉崎在房间各处喷洒操溯使用的香水。 似曾相识的香飘散在密闭的空间,伏黑和狗卷恍惚感觉操溯回来了。 本以为最先潸然泪下的会是执着的虎杖悠仁,其次是狗卷棘,没成想…… “没想到和阿悟同时睡着的忧太是第一个哭的。” 乙骨半途嗅着那股似曾相识的沁人香气睡着,和带头人五条悟睡得一样沉。由于他黑眼圈太重总是休息不好,大家便调低音量没有打扰他。 五条悟睡前声称操溯香是催眠香。 然而成功被催眠的只有他和乙骨。 “乙骨前辈好像没见过她,但是非常感谢乙骨前辈的关照。操溯她会开心的。”虎杖眼神亮晶晶的,手上趁五条悟睡觉的机会把碟片小心翼翼地收了。 其实还抱着她会再次复活的期待吧。 “……没事。” 乙骨垂下头,他觉得虎杖悠仁脖子上挂的东西很刺眼。 是他的问题。 不过是一场下流的梦境。 12月中旬。 调味市。 一夜之间,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代言人,车站广告牌,电视新闻,电视广告,大街小巷的图框雷厉风行,争先恐后地换上熟悉的面孔。 炙手可热的国民女神回归。 “嗷嗷嗷,操溯小姐真美。” “天哪,为什么连黄牛都没票了!” “长得是好看,那些人反应过度了吧。” “咔嚓咔嚓咔嚓。” 操溯带来的不平凡连锁反应正在世界各地平凡的上演。 “这几天的八卦新闻能养肥不少媒体吧,人气一直没变啊。”步行回家的灵幻走在满是操溯的广告牌下方的过道上,心情复杂地感慨。 在公寓楼下便利店买晚饭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 “喂,是路人啊,有什么事吗?”灵幻从普通便当里挑出新替换的印有操溯形象的普通便当。 买不起见面会门票,就用便当支持她吧。 “师父,操溯想开发能力的隐藏用法,我可以带她来找你吗?” “什么?!她要来见我!”灵幻差点没站稳。 操溯不知道路人是他徒弟,路人也不知道他认识操溯,所以路人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曾经是他女朋友。 灵幻的思维短暂乱码。 虽然因为意外,他被冷处理了。 但到底还是喜欢。 精心策划的存款旅行,在异国入住的第二天早上,女朋友见到他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人渣败类”的莫须有指控。 灵幻怀疑她产生了幻觉,把梦境当成现实。她自称被他用刀划伤了肩膀,但他根本没看到伤口,可是她惊恐愤怒的神情并不像说谎。 后来谁也不肯先退一步的局面变得很僵,她单方面解除了关系。 如果当时路人已经加入相谈所,或许能让他帮忙看看是不是灵体作祟。 “可以吗,师父?操溯说会给最高的报酬。约在明天方便吗?”茂夫转达操溯的原话。 “……我没问题。”灵幻咬牙。 头发有段时间没剪了,皮肤今晚可以做个深层清洁保养,新买的衣服晚上再烫一遍吧。 对不起路人,成年人总是需要一个正式的了结。 验孕棒「有改动」 比分手后在街上偶遇前任携着更优秀的现任更叫人尴尬的是…… “初次见面。” 被前任彻底遗忘。 “就在这里吗?”裹成北极熊的操溯小声地问。 作为热点常驻的公众人物在出行和隐私方面总是得不到保障。 长相暴露的话,就算在外面喝了一杯水,装水的杯子也有极高的概率被倒卖收藏,比较恐怖的发展是被私生骚扰。 最近因为莫名泄露出去的“绯闻”引发了网上针对操溯未婚夫的舆论攻击,能和她扯上关系的男性基本上已经讨伐过一遍,相当恐怖。 所以现在的影山茂夫身后不仅有锅盖头神教的追踪,更有毒唯的狙击。一旦被拍到照片,茂夫的人身安全将不堪设想。 有过前车之鉴的操溯与事务所决定再次淡出,发一通老声明,晾一晾躁动的人心。 “嗯,我们上去吧。”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茂夫师父,没有开局九千九百九十九的阶梯,和少林寺十八铜人的问候,平平淡淡。 与事务所朴素的装潢不同,空气中弥漫着香薰蜡烛的淡雅清香。放眼望去每处角落都干净得闪闪发光。 灵幻身着上班族经典熨烫西装,站在桌前列出一排像地摊按斤售卖的书籍,凭借叁寸不烂之舌把超能力阐述得玄之又玄。 确认不是推销产品,放心了。 “哦……原来是这样。”操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他的话听起来像狗屁不通文字生成器的产物,她逐渐理解了一切。 “听懂了就好。”灵幻偷偷收起藏在袖子里的手稿。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一口气签了几百份签名。 淡出前的工作总算进入尾声,傍晚的时候操溯路过一家拉面店,嘴巴突然想吃新鲜冷门的食物。 想吃,七点之前必须吃到。 影山茂夫被灵幻新隆留在事务所加班,抽不出身帮忙做饭。 两小时前吃过水果酸奶的胃袋空空如也,泛酸想吐的感觉再次出现。 长期饮食不规律的她认为问题不大。 “有点想念之前中华街吃到的海鲜疙瘩汤,可惜今天不营业。有料理教程的话……自己做应该不难吧?”好像只需要倒入面粉搅一搅。 漫无目的的在超市闲逛着,过眼的食材之外的东西附和眼缘就买下。 “优酱,巧克力一周只能吃两次喔。”一位不认识的太太阻止小孩把巧克力塞进购物车,旁边的丈夫像死了一样不闻不问刷手机。 说不准还会背着老婆在网络上跟陌生人聊骚,抱怨妻子忽视夫妻感情,只管小孩不顾自己。饥饿的操溯满肚子咕嘟冒泡的黑水,随机恶意揣测路人。 又有一位推婴儿推车,穿着上班族制服的妈妈路过。 晚间带小孩出门的妈妈真不少,不过不管什么身份,日本男人作为丈夫和父亲普遍不合格啊。 她未来也会过上这样的生活吗? 和茂夫的婚约也是,最初是方便他监督才住一起,同居久了在对方的家属撮合下才定了婚。 狗血而又俗套的关系。 至始至终操溯心目中丈夫的理想型都偏向主夫,即使不是全职主夫,最好也能包揽家务,照料孩子。 “莫名伤春悲秋起来了,是受环境影响吗?我怎么可能英年早婚。” 尽管和茂夫有好几个月都没有性生活,操溯路过生活用品区还是拿了一盒粉色包装的验孕棒。 人类容易对新鲜事物产生好奇心,例如狗粮的味道,异性的身体。 纯粹的行为,是伟大的科学探索精神。 18:30 七海建人结束了咒术师工作回到家。 18:35 操溯将用到的食材在厨房摆放整齐。 …… 同天中午,虎杖和高专的男生们一起用餐时聊到厨房杀手的话题。 “绝对不能让操溯靠近厨房!”全程指导,还是吃下了普通人无福消受的食物的虎杖对此心有余悸。 “鲑鱼鲑鱼!”狗卷疯狂点头,这是因为某人开小差险些煤气中毒的受害人。 “她会充分发挥化学知识炸厨房。”差一点被炸掉宿舍的伏黑面无表情地说。 存在感不高的顺平忍俊不禁,“她还会把生鸡蛋放进微波炉加热。” “砰——”这是panda屁股坐空发出的声音。 乙骨的嘴角不自觉牵起。 18:40 “好的,中华料理大神开火准备!主要食材:面粉,蛤蜊,青菜。” 第一步煮蛤蜊,留汤捞出蛤蜊,问题! 第二步,热锅烧适量的油…… 适量是多少……太油腻不健康,一小勺吧,小火热锅。 啊……想上厕所了,顺便试一下验孕棒吧。 操溯上厕所不到叁分钟的功夫,锅已经烧得噼里啪啦响,锅底颜色变深还有烧红的趋势,操溯被突发情况搞得手忙脚乱。 “啊啊啊,好烫!!!热完油要做什么,手机拿不到啊。” 来不及了,应该是面粉吧,操溯撕开面粉袋子,没轻重地抖几抖,大量的面粉撒向空中。 “轰——” …… 轰—— 七海建人家的厨房传来一声巨响。 “咳咳咳……”吓死她了。 操溯全身沾上涩涩的白面颗粒,覆盖面积过大,头发和衣服怎么拍都弄不干净。 手里还捏着根验孕棒的她后知后觉,“咦?厨房外观变了。”她觉醒瞬移的超能力啦?! 待在客厅看书的七海被厨房的异响惊动,拎着武器出门查看情况。 厨房安然无恙,厨房之外的地方没被破坏。 只是厨房出现了一位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类。 大致听五条悟与虎杖悠仁解释过操溯能力的七海很好的控制了翻涌的情绪。 “是操溯吗?”据说有失忆的副作用。 “啊嘞,你是我的粉丝吗?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操溯自知现下的狼狈,别扭地请求道:“可以借用你的卫生间吗?” 哇哦,我居然有这么好看的粉丝,喜欢。 七海注意到她手中的验孕棒。 他看到无比鲜明的两条杠。 “请用,需要帮助就叫我,我是七海建人。”七海思绪纷飞,脑内闪过两个月前的记忆,连带着呼吸都失去平静。 “谢谢谢谢。”很好,离开前可以赏他私人的联系方式。 操溯点点头,满意地关上厕所门。 二十秒后—— “啊啊啊,这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在我手上!” 反常的验孕棒被甩到瓷砖上。 操溯抓狂地挠头发,粘在验孕棒上的视线惊恐摇晃,她被两条红线吓得瞳孔地震。 不是她的吧,绝对不是吧! 她没有最近性生活的记忆,才不会有验孕需求!怎么可能怀孕! 一定是在做梦!!! “呜呜呜,一定是噩梦。”梦醒了她继续约美人粉丝。 厕所门从外被敲了叁下,每一声都直击她天灵盖。 “需要帮助吗?” 门外的七海建人已经整理好情绪,顺便帮她预约了医生做检查。 “……呜呜呜。”不是梦。 《小蝌蚪找爸爸》即将上映。(误) 温馨提示: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ps:穿越一定程度上会影响记忆,大概是世界的干预。 请为我犯罪 “孕,孕8~9周?” 那不是两个月前就搞上了?完全、完全没有印象啊! 操溯脑袋嗡嗡响,魂不守舍地飘出诊室,她还是孩子,孩子暂时没有观看b超照片的勇气。 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无比刺目,在她看来威力不亚于生化武器。 未曾料想过的走向简直让世界的天都塌下来了,她害怕得想咬手指。 “需要帮助吗?”门外是七海建人。 “呜呜呜……是,请救救我。”最好告诉她验孕棒的主人是他。 七海推开门便看到被扔到地上的验孕棒,两条红杠没有消失。 等不及七海蹲下身询问她,操溯就像黏黏玩具一样粘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七海先生。”遇到麻烦的她瞬间收起身上的利刺,雏鸟情节发作的怂包枕靠七海建人的肩哼哼唧唧地哭。 过早的巨星生涯与亲者溺爱无形中扼杀了她遇事独立自主的能力。 涩谷的事历历在目,七海对无辜的小孩拿不出长辈的硬气。 “请试着平缓呼吸,不要紧张,具体情况我们明天去医院近一步的检查再下定论。”七海侧抱起她,轻抚她哭得打嗝的单薄脊背帮助她顺气。 “七海先生,嗝……我做不到。不留的话要堕胎吧,听说要用钳子放入子宫。可是生下来会更疼的,有太多赌命的并发症,好疼好疼我都不想要。”呜呜呜,眼泪逐渐淹没七海的衣领。 七海单手抱起哭成花猫脸的她,走到洗漱台放水浸湿毛巾替她擦脸,一擦一道面粉白浆。 “我非常抱歉……不管结果是什么,我会陪你。” “呜呜呜……我不想死。”她依旧在生命为未知的灰暗黯然,此时是孕期的激素在作祟。 …… 七海建人稍稍套了高专相熟的几位同僚的话,轻松推算出可能导致她怀孕的那几天,她的私人活动轨迹。 10月中下旬与其他人的活动时间基本错开。 七海内心从未如此如此笃定——孩子是他的。 检查日期因为操溯的逃避延迟了两天。 如果可以,操溯打算一直逃避下去。 “您好,请填写身份资料。” “姓名……”操溯犯难,写她的名会让绯闻爆炸,倒不如……她偷偷瞄了眼戴上护目镜的七海建人。 “七海……七海先生。嗯,我能借用你的姓氏吗?我不能暴露身份。” “不会太明显吗?”七海默许她造假。 “也是哦……”一听就是男性的名字。 最终病历本留下的名字是——七海娜娜明。 她书写汉字的时候没心没肺地笑得鹅鹅叫。 本以为恶搞能刺激到七海,殊不知在她失忆前七海就领教过她没大没小的称呼,习惯成自然。 “娜娜明小姐。”护士喊他们进去。 “是!鹅鹅鹅。”操溯趴在七海建人怀里笑。 常规检查做完除了轻微的缺乏微量元素,其他没有任何健康问题。询问医生怀孕期间要注意的事项后,七海提着检查报告和b超跟出去。 通过b超大致看得清孕囊中的小生命。看到它的第一眼,大抵源自血脉的柔情油然而生。 操溯脑袋抵着墙自闭,等七海走过去,她深吸一口气。 “生下来吧。”只是她得先找回银行卡。 “嗯。”他需要多接几单安全范围内的袚除任务。 …… 接受角色改变的七海向她坦白她怀孕的前因后果,失忆的操溯像在听一千零一夜,重点全程不在节奏上。 第一,她的新欢旧爱们至今没有接受她“死亡”的现实。 第二,她也曾是咒术师,经过涩谷事变她的资历被拔高,如果复活也许有可能是一级。 第叁,她的银行卡在她的葬礼上被七海放入她的骨灰盒合葬,卡能正常使用。 结论:穿越过来一穷二白的她疲于应付杂事,取回银行卡刻不容缓;咒术师死亡风险高,她拒绝重回同学们的怀抱。 “替我隐瞒,娜娜明。我想平安顺遂的过一辈子,还有我肚子饿了。” 在知道七海是她孩子爸爸后,她的气焰顿时嚣张起来,喜欢和使唤不相矛盾。 七海的纵容使得她胆子愈发地壮。 “所以,娜娜明你愿意为我盗墓吗?”掘自己的坟犯法吗? 操溯拿出作案工具,锤子铲子手套面具披风。 “……小心身体。”七海没有正面回应。 同日。 夜半叁更,守园人在药物作用下昏昏沉沉睡去。 操溯手举照明灯,不看气氛的替下方挖坟的七海加油打气。 兴高采烈的样子完全不在意墓是自己的衣冠冢。 “加油,宝藏就在我的墓穴下面!为了奶孩子,娜娜明papa加油挖!” “请不要这么形容我们的行为。”七海挽起袖子,一声轻响后成功取出底下的盒子。 操溯的墓本是周围最整洁热闹,不染尘埃的,这证明她一直被扫墓者放在心上。 现在的墓,草地有明显的翻动痕迹,被撬开过的碑石出现裂纹。 …… 第二天早上。 顺道来拜祭的伏黑惠走到她的位置,入眼满地的违和。 随手一推就发现属于她“骨灰坛”的地方空荡荡。显而易见,有人盗墓了。 “怎么回事,谁干的!”伏黑惠的表情倏地阴沉,嗓音不自觉粗恶。 迟一步赶到的五条悟“咦”了一声,掀起眼罩蹲在地上观察良久。 “哈——”胆子很大的盗墓小贼。 好爸爸育儿袋 “哟,七海你换风格了。”五条悟啧啧称奇。 成熟男人七海建人手臂上搭着一只可爱的青蛙挎包来到高专。 最吸引五条悟的是包里塞满溢出的糖果和明显属于女性的物品。 本周周末守在学校的学生不多,五条悟最近基本没有走出东京的范围,毕竟手上还有包括被操溯复活的夏油杰在内的一干诅咒师需要监管。 复活的夏油杰声称他与操溯相处了十年,在操溯手下服过十年刑。 夏油杰的二次人生保住了。 碍于五条悟一贯的任性,高层要抹杀诅咒师夏油杰的计划不了了之。 “喔哦,七海海也喜欢吃uha的糖果吗?”在场的虎杖八卦之魂觉醒,“这包莫非是七海海的女朋友的吗?”话说葡萄和柠檬口味的操溯也喜欢。 “噢哦哦,什么,迷人的校草被夺下了?!” 五条悟在旁边捏着嗓子模仿肥皂剧里的花痴jk腔调起哄,虎杖反应过来五条悟在扮演哪部剧的角色,迅速加入起哄的队伍。 七海躲过他们不安分的手,挎包里侧的刺绣绝不能被看到。 刺绣内容是:好爸爸七海的育儿袋。 让五条悟产生好奇心就来不及了。 “请不要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来找夜蛾校长和你。”七海头疼地叹气,推了推下滑的护目镜。 虎杖的猜测基本正确,但七海暂时没心情捋顺包括他在内的多人线复杂情感关系。 陪操溯在商场采购到一半接到任务通知。 在路口等辅助监督赶来的时间,七海顺手买了一只阿玛比埃布偶塞进青蛙挎包。 他需要和夜蛾校长商量自由度的问题,今天的任务要赶在七点前结束,明天开始他不再随时待命。 孕妇容易饿。 操溯排斥陌生人进入住宅,保洁人员是她接受能力的极限,因此无法聘请专业人士照料她。 作为父亲的七海必须留在东京照顾怀孕的她。 他不希望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 不论什么身份。 …… 听说是家里有事,夜蛾批准了七海的调整申请。 过程平淡的像普通公司的职员交接。 “可靠的副作用总是无趣啊。”五条悟和虎杖目送过于正常的七海离开视线。 啊……说起来盗墓小贼反侦察手段高超,线索断了呢。 虎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无趣’是正常人的常态吧。”七海海家里有人怀孕了?他看见包里夹着一本育儿手册。 “小鬼,你的眼睛和鼻子都坏了吧。”宿傩冷不丁在虎杖的脸上冒出。 那个术师身上沾染了属于他手指的气息。 能做到沾染特级咒物的气息却不被六眼察觉,招来咒灵的觊觎……有趣有趣,死女人又活了。 五条悟掏出口袋里无辜的宿宝指桑骂槐,“宿傩,再乱尿我就宰了你哦。” 是宿宝不是宿傩的宿宝今天没有乱尿。 是宿傩不是宿宝的宿傩想要手刃五条。 “迟早——”虎杖反手拍在脸上,他已经知道操溯为他吞下手指的事。 来到这个世界几天,操溯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已经不是颜值天花板的现实,好在可观的存款慰籍了她。 最受欢迎的明星居然不是外形最优越的。 这个世界的审美观稍微保守,但在她眼中颜值巅峰的的确是五条家的那尊五条悟没错。 五条悟长得真好看,原始本能冲动了。 这样的危险想法她没敢在负责她起居的七海面前暴露。 思绪飘远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她被跟踪了。 一位后脑勺仿佛被横劈过的白里红条漂亮小姐姐尾随她好几条街,在七海离开的五分钟后。 发现里梅存在的那霎那,操溯合理脑补了一番东亚叁国、乃至世界永恒不变的狗血剧情,碳基人跳不出的伦理圈。 “嘁,小瞧我吗?”操溯抽出根一米长的法棍。 真要有藕断丝连,不清不楚的联系,她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下一个更乖。 二年级的真希学姐就特别好。 …… 刻意走进无人的小巷。 “喂喂喂,你这是要走到哪去啊?!”操溯转过去撸起袖管,颇有黑社会大姐头的影子,逼近里梅的表情逐渐放弃管理。 反派的脸为什么这么……不会看气氛吗! 她前进一步,里梅就后退一步。 里梅神情淡淡,对气势汹汹的法棍毫不在意,视线掠过她的小腹时微妙地停滞了0.2秒。 “你是追求者还是现女友?”操溯开始审问。 她搜查七海过往详细到幼稚园好朋友是谁的地步,所以她确信七海不存在前任。 “……”里梅抬头直视她。 操溯觉得对方的真实情绪隐藏在古井无波的眼底,无声讥讽她。 干什么干什么,一点反应都不给,她怎么接下去啊! 啊……肌肉很发达的样子。 “……不许再尾随我,否则……我,就揍你哦!”本质欺软怕硬的操溯恶狠狠警告她,愤怒掰断法棍以维系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宿傩大人的——” 走出巷子前,对方开口了。 “停,闭嘴!不听,都是假的我不信,跟我没关系!”操溯捂住耳朵跑路,听到不该听的会被抓去当咒术师。 时隔数月。 看望母亲回来的顺平在东京的一家便利店撞见荒诞的一幕。 仿佛是命运迟来的眷顾,顺平和本该变成静态变成黑白照片的操溯重逢了。 一无所知的操溯坐在椅子上吸溜吸溜吃泡面,一口面一口章鱼烧,左右开弓吃得如痴如醉。 顺平随手买了一个饭团坐到她旁边。 “冥界和人间区别大吗?”影视中毒的天真顺平以为移民冥界的操溯来到人间做客。 “嗯,很大。”哦,是吉野顺平啊。 “冥界跟人间的环境差距大吗?” “嗯,不大,人都有点疯。”影视看多的中二病,哈哈哈真好,糊弄完事。 “哦……不回来看看吗?”顺平的头发在涩谷事变过后扎起梳成丸子头,气质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操溯认为这是黑化的象征。 “不不不,我就是普通市民,吃完就回阴间。”饶了她吧,没有记忆没有感情,回去了怎么处理堆积的感情烂摊子。“你没在便利店见过我,对吧?顺平。” 顺平愣神,“啊?……是,不知道你是谁,没见过你。”他看到了她的影子。 他明白了,既然是她的选择。 甚至在门口遇到乙骨忧太和狗卷棘也成功想办法将人引开了。 第三者危机「稿待修」 被子晒久了,会长猫。 雌帝企鹅产下蛋后会返回大海捕食,在此期间的雄帝企鹅把蛋滚放在脚掌上保温,孵化时间大约60多天。这期间,雄企鹅不进食,多数时间在睡眠中度过,依靠体中储存的脂肪度日。 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 蹲在玄关台阶上的操溯眼巴巴数着仿佛死了一样的时钟。 七海开门的时间迟了一秒,严格意义上他没有迟到,因为门后的保险链被扣上了。 “……”七海握着猫爪门把认命地闭上眼。“我选择童话。” “坂田金时——金太郎穿什么颜色的肚兜?” “红色。”是心情好吗?没问猎奇的问题。 “密码正确!”操溯跳到七海的身上,夹住他的腰。“告诉你一个秘密,娜娜明。” “可以不听吗?”七海负重一条人类继续前进。 “不许。咦,育儿袋为什么鼓起来了?娜娜明,你的蛋,是你的蛋吗?” “对我开黄腔……揍你哦。”七海额头青筋直跳。 操溯抱住他的头,对准七海的嘴唇“啵叽”一声,“污浊的成年人,我爱你。” “撒娇没用,酒柜钥匙不在家里。”七海扣住她摸到口袋的不安分的手。 “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上床。” 医院回来的当天,家里的酒柜就锁上了,酒豪七海建人人生一大喜好就此落灰。 当然,小癖好多如牛毛的操溯喜好十不存一。 她禁欲近叁个月了,但任凭她使尽浑身解数,坚持叁月底线的七海还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性冷淡。 “失去吸引力的关系迟早破碎。” …… 七海十分重视操溯的营养均衡,并会定期在手册上记录她的体重以和未来的体重对比。 控制体重对孕妇和胎儿都好,胎儿过大对母亲的负荷也重。 晚餐吃白菜卷。 没有她渴望的,更不能沾酒。 “……没胃口。”吃不下,想吃辛辣刺激的。 叮咚—— 门铃响了。 “七海在家吧,我来拜访你了哦。”五条悟绑架夏油杰突然造访。 最强?操溯用口型问七海。 七海将她的盘子移到自己这边,点头。 那我躲到卧室去。操溯指指他们的卧室,蹑手蹑脚地藏到衣柜里。 “晚上好啊,看见我有没有很惊喜!” 五条悟跟夏油杰交换了一个眼神,“哎呀,杰该待在车里。不送你,自己回去哦。” 夏油杰没进公寓,眼瞧着是去楼下等待了。 “有什么事?”七海一点都不想在休息时间看到五条悟。 “来关心后辈……” 顶着七海“我不欢迎你请你自觉离开”的目光,快来的五条悟和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的后辈勾肩搭背进门。 唉……这种反应怎么想都只有偷情男女会做吧。 晚饭不想吃了,衣柜满满的娜娜明气息吸入后她想抱着衣服睡觉。 “吱呀——”衣柜被从外面拉开。 透过西装她看见的是,一位穿着咒高校服的男人,他有一双酷似狐狸的狭长眼睛,一撮奇怪的刘海,年龄看上去和五条悟差不多。 “找到你了。”他说。 操溯在资料上阅读过他的信息,狐狸眼的男人是夏油杰。五条悟的同期,高专时叛逃,先后制造了百鬼夜行与涩谷事件。 虽说他去年就被五条悟杀死,涩谷事件发生和他没有关系……但夏油杰据说是被她复活的。 保不齐夏油杰有意效仿《渔夫的故事》中的魔鬼,恩将仇报! 听说他还歧视动物,看不清猴子,认为普通人都是猴子。 “嘘!这里只有一只天真无邪的黑鼻羊。”操溯往后缩,把新买的动物头套套脸上。 “不和我说话我可不知道要怎么跟悟交代,我究竟找到人没有。”夏油杰挨着她挤进柜子。“2017年,百鬼夜行取消了。”他抛出没头没尾的一句。 “你是怎么爬上来的,可以载人吗?” 夏油杰牵起嘴角,“载不动你。跟我们走。” 操溯躲开他想要触碰的手。 “我睡着的这段时间,你和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嗯?哈……啊?!你在说什么,五条悟好歹是我老师,我不至于……那个吧?”操溯被夏油杰这深不可测的问题问得脸绿。 搞什么,五条悟好歹是颜值与实力画等号的天花板,跟她一位普通市民兼猴子有什么关系。 “我们本要结婚的,操溯。” 第三者危机「重写」 被子晒久了,会长猫。 雌帝企鹅产下蛋后会返回大海捕食,在此期间的雄帝企鹅把蛋滚放在脚掌上保温,孵化时间大约60多天。这期间,雄企鹅不进食,多数时间在睡眠中度过,依靠体中储存的脂肪度日。 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 蹲在玄关台阶上的操溯眼巴巴数墙上仿佛死了一样的时钟。 今天七海开门的时间迟了一秒,严格意义上他没有迟到,因为门后的保险链从里面扣上拉不开。 他对上门缝中人形撕家机器控诉的眼神。 “……”七海握着猫爪门把,认命地闭上眼。“我选择童话。” “坂田金时——金太郎穿什么颜色的肚兜?” “红色。”是心情好吗?没问猎奇的问题。 昨天的问题是,在《睡美人》原版故事里导致睡美人沉睡的原因是? “密码正确!”操溯跳到七海的身上,夹住他的腰。“告诉你一个秘密,娜娜明。”她满足地埋入七海的胸肌。 “可以不听吗?”七海负重一条人类继续前进。 “不许。咦,育儿袋为什么鼓起来了?娜娜明,你的蛋,是你的蛋吗?” “对我开黄腔……揍你哦。”七海额头青筋直跳。 说归说,七海的右臂始终支撑在她臀下。 操溯才不怕纸老虎,黏糊糊抱住七海的头对准嘴唇用力啵叽,“污浊的成年人,但是我爱你。” “撒娇没用,酒柜钥匙不在家里。”七海扣住她摸到口袋试探的不安分的手。 “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上床。”她刚才是在摸七海挺翘的臀。 医院回来的当天家里的酒柜就锁上了,酒豪七海人生一大爱好就此落灰。当然,小癖好多如牛毛的操溯也遭殃,最终保留的十不存一。 禁欲将近叁个月,但任凭她使尽浑身解数磨七海,坚持叁月底线的七海老僧入定的性冷淡武装半点没破防的迹象。 缺乏吸引力的关系迟早破碎! “妾身的命好苦啊……”她戏瘾发作,跪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 “……” 日常操作。 “晚餐吃白菜卷。”一句话让入戏的某人被打击得褪色。 七海十分重视她的营养均衡,并会定期在手册上记录她的体重以便与未来的体重对比。控制体重对孕妇和胎儿好,胎儿过大对母亲的负荷极重。 晚餐吃白菜卷……没有她渴望的,更不能沾酒。 操溯嘴唇绝望地颤抖,“……没胃口,娜娜明,我想吃辛辣的。”不要清淡,她只想吃辛辣刺激的。 “今晚只有白菜卷,你这周的零食摄入量已经超标。不是在外面吃过零食吗?”七海对她偷吃的行为心知肚明。 “呜呜呜呜……求求你,老公——” 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操溯未完成的七海攻克战。 七海正想说明天早上有她喜欢的抹茶麻薯。 “七海在家吧,我来拜访你了哦。”门外,五条悟绑架夏油杰突然造访。 最强?操溯用口型问七海。 七海将她的盘子移到自己这边,点头。 那我躲到卧室去。操溯指指他们的卧室,蹑手蹑脚地藏到衣柜里。 七海深吸一口气,像在深海中撬开船底板。 “晚上好啊,看见我有没有很惊喜!” 不,请自觉返回。七海想说。 五条悟跟夏油杰交换了一个眼神,“哎呀,杰该待在车里。不送你了杰,自己回去哦。” 夏油杰对七海建人点头微笑,眼瞧是自觉去楼下等待。 “有什么事?”七海一点都不想在休息时间看到五条悟,这个时间点来他耽误操溯用餐了。 “来关心后辈……”顶着七海“我不欢迎你请你自觉离开”的目光,压榨后辈的欢乐五条悟将手臂搭在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的靠谱后辈肩上。 …… 很快,操溯的抹茶麻薯被吃得一个不剩。 躲在衣柜里怕被认识自己的人发现。 唉……这种反应怎么想都只有偷情男女会做吧,下一步是衣衫不整悬挂窗外吗? 晚饭不想吃了,吸入衣柜满满的娜娜明气息,睡意逐渐袭上意识。 “吱呀——”衣柜被从外面拉开。 人走了? 可透过一排整齐西装的缝隙她看见的是—— 一位穿着咒高校服的男人,酷似狐狸的狭长眼睛笑眯眯看人,留着一撮奇怪的刘海,年龄和五条悟相仿。 “找到你了。”他说。 窗帘猎猎作响,夏油杰身后是被推到极限的窗户。 补习资料时操溯阅读过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 狐狸眼的男人叫夏油杰,五条悟的同期。高专执行任务时屠了村庄的人叛逃,手刃双亲,先后策划了百鬼夜行与涩谷事件,罄竹难书。 换而言之,夏油杰是导致她死亡的直接原因。 甚至……没有她的话,高专的大家、七海建人的人生在10月31日就会永远地画上句号。 虽说他去年就被五条悟杀死,涩谷事件前后的事和他没关系。 但他不无辜。 真不安,夏油杰居然是被她复活的……保不齐夏油杰有意效仿《渔夫的故事》中的魔鬼,恩将仇报。 听说他还歧视动物,看不起猴子,认为普通人都是猴子。 可恶,冥顽不灵的人猿! 一码归一码,她暂时惹不起夏油杰。 “咩……”操溯被他盯得脸麻,瑟缩着往后躲,把新买的动物头套套脸上掩耳盗铃。 这里是一只天真无邪的黑鼻羊。 “……” “……” 双方大眼瞪小眼,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 “不和我说话我可不知道要怎么跟悟解释……关于我究竟找到人没有。”夏油杰挨着僵硬的她挤入衣柜。 “2017年,百鬼夜行取消了。”他抛出没头没尾的一句。 跳跃性思维的操溯关注点在:“你是怎么爬上来的,可以载人吗?” 夏油杰牵起嘴角,“载不动你。跟我们走。”她会无差别抹消座下的咒灵,他可不想坠楼而死。 操溯躲开夏油杰想要触碰她的手。 “我睡着的这段时间,你和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夏油杰问出一个让现在的她感到无比魔幻的问题。 操溯呐呐:“嗯?哈……啊?!你在说什么,五条悟好歹是我老师,我不至于……那,那个吧?” 她被夏油杰忤逆的问题问得脸绿。 搞最强?她得把医用酒精当低酒精饮料来灌才干的出吧。 搞什么,五条悟好歹是颜值与实力画等号的天花板,跟她一位普通市民兼猴子能有什么关系。 “没有,不懂,不知道。” 夏油杰语气淡淡:“我们本要结婚的,操溯。” 追-更: woo14 偷情协议 “我们本要结婚的。” 失忆前与失忆后的操溯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定然大有不同。失忆前的操溯如果听到这句话,意味着夏油杰铁定面临制裁;失忆后的操溯表情千变万化,最后呈现的是看神经病的同情。 需要她学猴子吱几声滋醒他吗? 2018年复活的夏油杰一梦十年,认知滞留在充斥田园气息的2017年9月初。 十年间,被喊“猴子”并时常遭遇夏油的“家人”使绊子的操溯……常常于怒火中烧剥光惹怒的夏油杰捆上。 只在他腿间留一条酷似猩猩的皮裙,逼迫他连续看几个小时二倍速的学龄儿童动画。 boots(猴子)与swiper(捣蛋鬼狐狸)的设定简直是明晃晃针对夏油杰的精神污染与鄙视。 但归根结底现在的她不会,夏油杰有恃无恐就等她签下不平等协议。 “我可以等。”夏油杰掌心支着下巴,捻着她黑羊头套的耳朵耐心等候她妥协。 他靠得太近。 衣柜属于七海的气息很快被夏油浓郁的熏香霸占,旁人细嗅才可分辨那是源自操溯以前混合的浓缩香。 封闭空间中香气无法流泻,意境便失败的彻底。 七海建人和夏油杰使用的香水相斥,操溯闻得胸腔闷闷喘不气。 她讨厌夏油杰自以为势在必得的傲慢。 …… 五条悟与他们仅有一墙之隔,夏油杰随时可以揭露她的存在。 他的话乍听是退让,实则强硬地封锁了拒绝的余地。 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再死亡,宝宝要怎么办?这些问题聚焦在一起成为操溯犹疑的关键。 时隔数月,死亡的阴影仍笼罩着失忆的心脏。 回避咒术界的人与事是她自我保护的本能,她不想再死了。 “你先说条件。”结婚不可能,即使他说的是真的。 记仇如操溯不认为她会喜欢上歧视自己的人。 “你的时间分我一半。”夏油杰自然清楚自己深受返魂香浸染,肉体与灵魂的十年天差地别,他发自内心在意灵魂的十年。 在夏油杰看来,无名无分追随他的操溯爱慕他。 操溯骨子里善恶不分明,贪恋男色却清心寡欲了十年,这样的人坚持不懈去“拯救”他,宁愿分被也要和他共寝。 十年如一日,俨然是她无声的最佳告白。 所以他也妥协。 事情彻底了解前,她的私人时间一半给他,和别人的也要还一半。看在这些条件的面子上,夏油杰允许自己原谅她看向别人的行为。 “你们睡在一起?” 夏油杰愈发觉得房间里两种风格的摆设碍眼,这之前他们房间的装饰少得可怜。她消失后自己甚至找不到值得留下的东西。 “偶尔。时间地点的选择我保留拒绝权力。”操溯没回答他的质问,大刀阔斧砍到底,末了感叹夏油杰果然是疯的。 就算对象是其他人也不行,再过几月她就要分娩了。 被咒术师觊觎真是不幸。 动物头套被“借”走了…… 令操溯更加想不到的是——此前夏油杰试图诱捕过养在伏黑惠那里的悟宝。 …… 夏油杰嫉妒吗? 是的。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松懈表情上的伪装。 凭什么…… 试探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五条悟扫光摆在眼前的零食,不顾形象翘着二郎腿打了个饱嗝。 楼下的车鸣笛了,是杰那边结束的暗号。 “改天见。”朝脸臭的主人家七海挥挥手,五条悟准备告辞。 “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做事,无论如何他们只是孩子。”七海建人已知晓五条悟的来意,话里有话。 五条悟回头奇怪地看他:“为什么都这么看我,我对那孩子是最特别的。计划中发生突发事件,哪怕是我也会失措呢。” 七海沉下脸,严肃强调道: “五条前辈,这世上没有哪样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如果有,那么被索取东西的必定昂贵无比。 至少不是依靠五条家的物质就能填补。” “……我知道。”五条悟背对他含糊应了。 …… “杰,她在房间里吗?”钻进车里的五条悟迫不及待追问负责潜入后方的夏油杰。 夏油杰无奈地耸耸肩,“离开有一天了。” 为骗取他们的信任,夏油杰自爆返魂香对他的作用。纵使操溯没有咒力,可只要她在附近就能被他找到。 类似羁绊互相吸引的效果。 不等五条悟怪声抱怨,夏油杰接着说:“我有把握明天能找到她,你真的不想亲自见她?” …… 五条悟咧起嘴角恶劣地笑了出声:“哎呀,重逢重要的人,是人都会扭捏。与其沦落到见面不知道正确的开场,暂且装傻让她过喜欢的生活就好哦。” “啊,说到重逢的话题……明天让忧太和惠陪你出去。找机会让惠见见她吧,那孩子也非常想念她呢。” 伏黑惠原来也是……夏油杰习惯维持牵起的嘴角倏地抿直。“那么虎杖悠仁为什么不一起?” “哈哈!好奇心真重啊,当然是因为……一二年级的人类男生,除了忧太都和她睡过哦。悠仁那孩子和她关系最深,又有二度失去的深刻教训。见了面估计不肯善罢甘休呀。” 后背不断分泌冷汗的伊地知已经不敢承认耳朵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是吗……” 夏油杰的脸一半掩在黑暗中,掐进头套的手指指骨攥得泛白。 传教士体位「h」 她从信箱里取出几封寄信地址在高专,暗示她收的信件,寄信人是伏黑和顺平。 除此之外……信箱中还有一张字迹颜色古怪的纸条。 “到公园来。” 她第一反应是夏油写给她的。 东京连日降雪,今天雪停了,但道路上还有许多雪水与未消融的雪堆。 乌云遮蔽了太阳,天空阴沉沉的,公园里没有停留的路人。 “好冷。”她踩碎一地枯枝,朝天长哈一口白雾。 离开暖气庇护的室内,哪怕穿上里外叁层的外套也会感到阴寒。 眼前的娱乐设施旁,里梅恭候已久。 “你还不放弃吗?”里梅从那天起化身背后灵,在她出门逛街时冷不防的冒出来。 里梅约莫以为她和宿傩存在畸形的关系,那张脸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举止却透露着对“她”的尊重与保护欲。 保护欲是她在商场遭遇性骚扰的男人后出现的,此后里梅对于陌生人男性靠近她是充满警惕与敌意的。 “请用便当。”里梅双手递上便当盒。 嗅觉灵敏的操溯闻到一股诡异的气味,稍微有些反胃。 “……我不要。”她不想接受来路不明的东西。 里梅就保持着那个动作。 沙沙—— 树丛后是值班的伏黑惠,暗中启动烂橘子清除计划的五条悟派出他和乙骨轮流保护操溯。 乙骨忧太的无条件模仿与无穷无尽的咒力作用很大,因此九成的保护是由伏黑负责的。 “不要碰他的东西,在这里等五条老师。”伏黑追了出去,这是他第一次蹲到里梅出现。 无法被操溯看见的玉犬乖乖守在她身边,亲昵地冲她摇尾巴。 或许是怕战斗波及操溯,里梅眨眼间跑到百米开外,没被接受的便当倒扣在地上。 有伏黑惠他们出手,她总算能够摆脱阴魂不散的里梅了吧?某一天被看见购买了婴儿用品,里梅的反应就十分怪异。 好奇心驱使下她用鞋尖碰了一下便当盒,有东西滚出来了。 那是……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视线恍惚收录到的是手指吗? 脑海中闪现出黑白模糊的几段散落在地铁站各处的断肢残骸画面。 寒意瞬间袭上她的身体。 “不要看。”一双手遮上她的脸,微风将对方的碎发吹向她的脸庞。五条悟从后将她拥入怀,“有感受到gojo老师伟大的爱吗?” “五条老师……?”所以她什么时候暴露的,夏油杰吗? “bingo!”五条悟以权谋私亲了亲她失去血色的嘴唇,顺便将里梅精心料理的人肉便当轰成灰烬。 工作中的七海建人接到五条悟的电话当场差点捏碎一部手机。 “感谢你们的帮助,我先带她回家。”匆忙刚来的七海径直抱起脸色苍白的操溯。“未来几个月我会带她去国外,预祝你成功。” 操溯依赖地埋在他胸膛里蹭了蹭。冬天衣服厚重看不出,她的小腹比往日要微微隆起,已经怀孕四个月。 五条悟目光没离开她,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不要再躲我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哦。” 而在心底,五条悟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打满分,操溯绝对会爱上他。 冲击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操溯不想回家,让七海把车停在看得见来往人群的停车场,她爬上去圈着七海的脖子不肯分开。 “娜娜明,你会永远在我身边保护我吗?”七海反哺的羁绊并不深,等孩子生下来了该怎么办,她终归要回家。 “我只能保证活着在场的每一天。”七海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她。 “那么你爱我吗?假如是其他女孩子怀上你的孩子,你也会这样做吗?”操溯把他的腰抱得很紧。 “我不设想不可能发生的事。”七海不想让她沉浸于低落的情绪中,低下头第一次主动吻了她。 这是一次深入的吻。 操溯趴在他肩上,手一粒一粒拧开他衬衫的纽扣,“我需要你进入我的身体,娜娜明。” 她用手一寸一寸地丈量七海的身体,慢动作拉下他解开的衬衫。 强健的身体平日被整齐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谁能想到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拥有丹麦血统的七海不仅身形高大,就连男性的象征也十分的雄伟壮观,通身勃发着雄性荷尔蒙。 这一次是她被压在底下,她早早将身上累赘的衣服褪了干净。 布料悉悉索索地摩擦滑过。 七海抬起头撑上来,操溯对上他眼底深处压制的欲望,淡笑着抹去他嘴角的水液。 被很好抚慰到的小穴与阴蒂酥酥麻麻,舌头粗糙的感觉好似还埋在里面,一想到做这种事的是七海建人,透明的银丝便急急淌出一张一合的小孔,滴溅在床单上。 她主动掰开湿嗒嗒的阴唇,露出小拇指粗细的穴口。 七海手腕上的青筋突起,他轻抬她的臀靠近,龟头在阴户口磨蹭了几下。 “娜娜明,是我的。”她帮助扶着七海的阴茎,敞开的腿任由成年男人过于粗大的性器一点一点撑开那个周围泛粉的小孔,终于嵌合在一起。 “哈啊……好舒服,娜娜明……娜娜明在操我。”她双唇微张,不自觉吐露舌尖,为这一刻被填满的满足感潮红了脸。 七海的耳朵不易察觉地红了。 从他们的腹部开始,下半身分泌的淫液多得每次臀部拍打就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挤进去拔出大半根再插回去,小穴会发出咕咕叽的轻响。 初时阴茎在阴道中活动为艰难。操溯的阴道收得太紧,近半年碰不到男体已经恢复到第一次的青涩。不过无论是什么时候,一口气吃下这么大的阴茎难度还是太高。 七海的双手分开她的双臂,手肘支撑在床上掌心扣住她的手。坚硬如磐石一般的精壮腹部轻触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阴茎被不知餍足的壁肉有力绞着,爽得七海开始低喘,运动腰肌使阴茎快速抽插。 “啊……娜娜明,呜呜呜好爽,娜娜明,哈啊……插得好深……”她爽得头皮发麻,不住呜咽,意乱情迷中绷直了脚背。久旱的身体阈值很低,每次被插弄的快感都是一次性高潮。 即便迷情的七海几乎将她的腿根拉直,插入深软湿热处的阴茎还是时隐时现。 下身的床垫被撞得如海浪翻涌,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会被七海操出一个大洞。七海射出的浓精在拔出后缓慢地顺着凹凸不平的粉嫩肉穴汩汩流出。 淫浪色情。 七海亲了亲她的额头,低下去含住她的乳尖,刺激得操溯闷哼一声,下身绞得更厉害了。 “娜娜明爱我。”她拥抱住他人鱼线清晰的腰,身体缠在他身上跟随他插弄的节奏。 像是宣誓主权,她狠咬一口他的锁骨肉。 七海低哼,动作下意识加重,抽插的速度愈发的快起来。 “好深……娜娜明,轻一点。”她将七海的肩肉吮咬得啧啧响。 七海的耻骨撞上她白生生的臀肉,连阴茎下的囊袋也紧紧挤在阴户附近。 清亮的水声扑哧扑哧地,情欲升温,小穴不断吐出热液灌溉在他的龟头上。浓稠的精浆刚喷射到深处就被稀释排出。 身下一片狼藉,而无论是七海还是操溯此刻攀上高峰,呼吸粗重享受极乐快感无暇顾及。 七海的性爱水到渠成。 啃光窝边草的我翻车了 是了,她的确有一个孩子。 并且把老师,前辈,同级男生都搞上床了。 “啊啊啊,会死的会死的,该死偏偏这时候恢复记忆了!”特级,一级,还有准一级和二级都凑齐了。 火星载人计划的进展顺利吗?短期内可以发射一次吗? 操溯被一股脑倾倒出来的记忆崩毁叁观。 所以说乙骨忧太之前才会见到她就拔刀,她是什么品种的禽兽呜呜呜。贼胆包天强睡男人就算了,还把特级睡错了! 和她有过节的乙骨忧太百分百会通风报信。 再见了小理,今晚妈妈就要远航。 她从此铭记“啃草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真理。愿天堂没有好看的男人,阿门。 七海建人坐在餐桌对面,她的手腕被他握在手里。 “娜,娜娜明,我去方便一下!”然后扒开窗户跑路。 七海松开手,挑眉看向满脸心虚的,眼神闪烁的她,“我等你。” “……哦,哦……”操溯甚至不敢抬头和七海对视。 问题不大,娜娜明没发现!操溯强忍窃喜的表情不在脸上流露出来。 “仔细分析,其实我并没有做错对吧?” “复活失忆的我是全新的人,每一个全新的我又只是恰好爱上了不同的人。” “再说年轻人的青春,犯点小错可以酌情原谅的。” 操溯草木皆兵,街上但凡出现与“受害者”们相似的特征,她就会下意识躲避。 她甚至怀疑自己已经被咒术界通缉,无主之际躲到一间占卜屋。 占卜师的本职理应不包括不经包装的心理咨询,但在顾客强烈请求之下他臣服了。 福泽谕吉不可能犯错,错的只有不专业的人。 占卜师毕恭毕敬地奉上刷卡机。 “哇哦……”突然散发出圣光,为什么出现灵幻预备唬人的即视感。 占卜师一口润喉茶下去,口若悬河的以母系社会开场,围绕走婚的主题为迷途中的上帝娓娓道来。 重婚违反法律,但走婚既不犯法也不背德…… “谢谢大师,我懂了。”这说的不就是她么。”承蒙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这些事情发生在操溯被五条悟抓包前。 以上,皆是操溯的自白。 正当她理直气壮准备回家时,气质的阴森乙骨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句话不说就劈向她刚才藏身的木箱。 习惯性朝上一看,摘下眼罩在假笑的五条悟立在空中,而虎杖和狗卷第一时间叛变队伍粘上她。 操溯生下小理,小理的父亲是七海建人,这是高专内部公开的情报。 真希和钉崎知道这件事后对七海的人品深表唾弃。 占领左边的狗卷挽着她的手臂和让她看自己拍下的小理照片,“鲑鱼鲑鱼。”我们的孩子很可爱。 翻动手机相册时的狗卷频频“不慎”手滑,一不小心就划到他购置的婴儿用品和“父爱”满满的生活照。 “哈哈……今天天气不错。”操溯不敢接话。狗卷棘该感恩七海听不懂他的话,否则……操溯眼神飘忽。 虎杖悠仁则大大方方,动作再自然不过地搭上她的右肩。 五条悟,七海建人,虎杖悠仁,伏黑惠,狗卷棘,乙骨忧太,吉野顺平…… 哈哈除了夏油杰,没有人幸免。 头皮麻了,她咽咽口水。 “我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我找到了我的大义——纯粹的爱!”操溯努力控制自己的腿不在五条悟和乙骨忧太充满压迫性的目光中颤抖得太厉害。“怎么维系这样的感情呢,果然是要走婚!” “是想要拥有所有人吗?”夏油杰笑了笑,抱臂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目光停留在狗卷和虎杖与操溯接触的位置。 “诶,好贪心!”五条悟跳下来走了几步,想要搞事的样子。 “不不不,我的抉择是好聚好散谁也不要,小理例外。” “我拒绝。”伏黑惠揣兜,一脚踩爆随风滚来的空易拉罐。“先交代,我最先和她在一起。她要对我负责。” 操溯:“……”伏黑惠是在威胁她吧?是吧! 顺平保持沉默,态度一目了然。 狗卷倒是没什么表示,整个人的气场悲伤得仿佛上空的乌云笼罩着他一个人下雨。“金枪鱼蛋黄酱鲑鱼。”我尊重你的选择。 夏油杰看得嘴角微微抽搐,想不到最会装可怜,以退为进的是狗卷棘。劲敌……呵。 狗卷棘在其他他和操溯面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我拒绝。”一向是铁杆操溯党的虎杖语气略显强硬地拒绝,看样子是生气了。 宿傩冒出来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摁回去。 五条悟拒绝的干脆:“我拒绝哦。” 操溯求救似地转向七海、那个抱着她血脉相连的宝宝的成熟靠谱的男人。 他熟练地往醒来的小理嘴中塞入一枚奶嘴,温馨的父女氛围使得她拒绝的勇气顿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 操溯绕进死胡同,看样子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再忐忑地看了几眼等着她分配的男人,她决定赌一把新练就的必杀技。 追-更:regou1 woo13 前传番外:贫穷章鱼烧 会社楼下生意惨淡的章鱼烧店门口破天荒的出现排成长龙的客人。 这家章鱼烧店从开店起就靠着老板不敢恭维的梦想,章鱼烧难吃且份量随机为人所知。 “***小姐做的章鱼烧最美味!” “不是听说她只打奶茶吗?” 是在破产前终于开窍请厨师了吗? 应该不会再出现章鱼烧烤焦一半,另一半的章鱼块还是生的情况吧……珍珠奶茶又能差到什么程度。 每天机械性的重复跑业务,听客户反馈和投诉,这样丝毫体现不出个人特性的工作真的是他想要的么? 普世共识稳定的工作就必须牺牲自我? 曾经用心钻研,打开全新领域大门的知识,也跟行礼一样为了狭小的房间面积主动压缩打包。 店内的客人高度一致地赞美章鱼烧的美味,如果不是了解老板的性格,灵幻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托。 “今天就吃这家的章鱼烧好了,无论好吃与否都是全新的挑战。”又能省下钱攒起来。 这样想着的灵幻排到长长队伍中。 …… 因为生意火爆而满面红光的老板放下竹签。 “哟,是灵幻吧!快过来快过来,想吃我做的章鱼烧是吗?上次的事还没机会感谢你呢,尽情吃吧都免单。”老板看见了队伍最末的灵幻。 灵幻帮助老板揭穿过一次诈骗危机,这让差点把家族遗产赔干净的老板感激不尽。 “无色界小姐,方便多做一杯奶茶吗?”老板细声细气,无意识地腰下腰询问员工的意见。 背对他的女店员点点头。 真是令人羡慕的上下级关系。灵幻撑着缺眠的死鱼眼感叹。 “好了,这位客人,你的珍珠奶茶好了。” 灵幻恹恹昂头,心脏毫无防备地对上令精修漫画脸黯然失色的操溯。 店里客人的机器人反应破案了,原来是围观美女的人群顺便买章鱼烧。 “谢谢。” …… “咳咳……咳咳咳!” 一颗章鱼肉差点卡在喉咙里。 章鱼烧比之前更难吃,珍珠奶茶对一名客观的食客来说简直寡淡无味,珍珠的口感像是粉没煮熟。 然而那家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喜庆得老板肉眼可见的圆了一圈。 大概是从众效应。 这之后灵幻还是经常去楼下的章鱼烧店买东西,不管怎么说她给的量最多。灵幻一来二去的和操溯发展成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 有一天跟踪狂闯入后厨,那之后操溯从餐店的后厨搬到灵幻家住。 “我讨厌按部就班的工作。”她直言。“真想过得刺激一点。卖命也无所谓,不管怎么样都留下值得在老时跟孙辈炫耀的经历。” 灵幻对她的倾诉感到惊讶,实在是她的“粉丝”对她的追捧堪称无微不至,寄来的礼物上至服装饰品,下至生活物资一应俱全。 哪怕做出反人类的食物也有粉丝夸奖她,她每天都有机会展现自己。 “不是一回事啊,我留在店里是为了报答明知我没有证明身份的证件,厨艺糟糕透顶还愿意收留我的老板。等他生意稳定我就退出。”她后仰着伸了个懒腰。 “再者现在的生活几乎丧失了隐私。说了这么多,灵幻你呢?” 灵幻手指指缝夹着烟,“我吗?我决定辞职。” “我也想试试抽烟的感觉,教我吧!”操溯是这样学会的抽烟。 辞职后的灵幻用存款租了一间空屋当办公室,和偶尔在便利店打工谋生的操溯挤在只够容纳一张双人床的公寓里。 灵幻新事业连续几个月都没有任何起色,另一边的操溯被疯狂的粉丝跟踪骚扰到无法正常工作。 很长一段时间里低谷期的他们穷得经常只吃纳豆和味增汤泡饭,有时哪怕工作一天也只吃一两顿。 因此,贫穷的他们去超市抢临期食品,捡便利店马上丢弃的面包就不奇怪了。 “等有钱了,我以后只吃早上八点之前出炉的面包,酸奶舔一口扔一杯。”那时操溯瘦得下巴尖尖,在没看暖气的冬天和灵幻挤在一张毯子下啃干硬的面包。 “嗯,我要吃加两份叉烧的拉面。”灵幻悄悄把毯子往她的方向分。 “好想吃卡博纳拉意面啊……”她苦着脸刮出最后一口常温酸奶。 冰箱为了省电没有全天插电,她喜欢的冻酸奶永远是液态的。即便如此,操溯一直都没有答应娱乐公司递过来的橄榄枝,而选择陪伴在灵幻身边。 “眼下的生活暂时还可以克服,所以冻酸奶和喜欢的人之间,我选择灵幻!” 灵幻恋爱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文学中形容的心动的美好。 …… 10月10日。 操溯通过新帐号卖掉了自己的一套照片给灵幻买了一些灵媒会用到的高级工具。 灵幻抽中国外旅游的双人往返票。 …… 旅行第二天,女朋友怒气冲冲质问他没做过的事。 灵幻解释失败,所以灵幻失去了女朋友。 几年后灵幻收影山茂夫做徒弟,同时娱乐的世界多了一位不属于任何人与灵幻的星星在遥不可及的巅峰闪耀。 追-更:xp578 woo18 卖身是另外的价钱 “我明天离开仙台。乙骨忧太……好好过日子,不要再跟着我了。” 香烟吸入肺再吐出的白烟袅袅上升,乙骨的手忍不住动了动。 事发的公寓长起半人高的荒草,年久失修的门板布满脚印与霉斑,地上落着不少破碎的玻璃瓶。 隔壁的乙骨家虽说不上多精致奢华,但也强过形同荒宅的邻居百倍。 那里是操溯曾经的养父母家。 “那、那去首都圈的哪个城市呢?我,我可以……”乙骨期期艾艾,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旁边的女孩子。操溯的目光停留在住宅的名牌上,乙骨惘然地垂下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我会帮助你的,一起打工还钱不好吗?两个人努力的话,活下去的勇气也——”乙骨劝说的话戛然而止。 操溯扔下烟头碾了碾,似焦虑或烦躁的“啊”了一声。 “所以说最讨厌你摆出这幅样子啊,还能抱着天真无知的想法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厌恶啊!看我出丑这么多年还看不够吗?”就算是她也会愧疚的不知道吗? 从幼儿园开始,乙骨忧太总能撞破她最不想让人看见的场合。偏巧小时候的她智商低于同龄人,善恶喜欢的辨别只靠一张脸。 又因为窗户相邻,夜晚不敢一个人睡觉,脑子不清醒的她总是通过阳台钻到乙骨房间,威逼利诱让他出一半的床位。 乙骨忧太小时候真的很香很软,害她一睡一发不可收拾,直接睡到初中脑袋逐渐清明。 “操溯会去哪座城市呢?告诉我好不好?我不会赖着你的。” 又来了又开始了!!! 她的身体一阵凉颤发麻,惊慌地遮上眼睛不去看乙骨凑近的脸,那眼眶红红,轻抿双唇的可怜样子。 “警告过你了,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每当对上这种表情操溯就无法抑制大脑回忆。 把初次梦遗的乙骨第二天骗上床的事,她已经赎过罪了! 为了偿还乙骨她放弃了太多挣钱机会! “操溯要去哪里呢?”乙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半耸的眼皮掩饰了毫无笑意的眼底。 乙骨忧太这个人,相处时不触及底线的性格软得好像泥一样可任人揉捏,可遇到他执着的事情才发觉……的确是泥,水泥。 楚楚可怜的乙骨堵住了门,不回答的话今晚是过不去的。区区阳台拦不住她偷香窃玉,更拦不住他犯偏执的毛病。 “……东京。”操溯苦恼地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劝他悬崖勒马:“你知道的,我现在可以为钱做任何事。 “不喜欢他吗?”乙骨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啊?工具人和资本家不共戴天。”应该是他们才对,和一群恶劣的成年人是不可能产生男女之情的,庸俗的金钱交易罢了。 “是你说的哦。”乙骨抬起头,撑起僵硬的笑容。“要经常联系我,好吗?” “好……说不准一学期不到你就忘了我啦。”操溯感觉气氛变得莫名古怪起来,干笑几声岔开话题。 到了东京把电话卡剪了吧,让乙骨忧太和黑历史一起掩埋。 乙骨在家庭聚餐的时候提出搬出去独住。 “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也许环新环境能改善现状。” 他的父母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一个不合群,总是添麻烦的孩子搬出去对他们来讲是好事。 总和不正经的人待在一起,做些奇怪的举动,被别人议论他们也会为难啊。 可以说是抛了重担一般轻松,有些冷漠地转眼继续专注培养合群的正常小女儿。 “那么我走了。”乙骨搬家的那天只带走了简单的行李,以及操溯的一套旧睡衣。 他翻进操溯的房间没多少收获,本来就不怎么待在家里,私人物品基本不剩下什么。 …… 乙骨搬入旧城区因为灵异事故传闻房价极低的公寓,房东为了尽快租出去甚至连押金和礼金都不要。 看内部堆积的灰尘和蛛网,该有一两年没人入住了。房东将钥匙放在楼下的信箱里,不愿意露面。 在假期花一天的时间打扫出几桶的垃圾,这间房才勉强有了烟火气。 好安静啊,住宅周围一辆自行车都看不见。 “我搬到这里了,回家的地址要更新哦。”乙骨将住宅坐标发给操溯。 聊天界面当前显示的只有他自言自语的记录,操溯没有回复。 独立生活的压力依然很大,不习惯睡觉没有人挨着的乙骨睡眠时间大幅度减少。下午课程一结束就回家补眠,坚定的回家社社员,吃饭也含糊吃点清淡的凉拌菜。 时间久了被子的气息变淡了……便利店打工的乙骨开小差想道。 “我能和你视频通话吗?”空闲时间又发了一条消息。 许诺支付重金将操溯请到东京的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后者是她事实意义上的监护人,心思深沉的养父,前者是钱太多无法拒绝的牛皮糖,性格幼稚。 同时他们是高专同学,立场分歧中的好兄弟。 然而这都不是他们买下一栋别墅要求她同居的理由。 由于今天的工资没有发,操溯木着一张非营业的脸停步。 “卖身是另外的价钱,本人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心染指纯洁善良的小男孩,对成年人没有世俗的欲望。”她抹黑式自爆。 想要雇佣她当女仆也请死心,她的家务都是乙骨承包。她只想挣后患低的快钱,听说东京工作机会很多,原本以为夏油杰邀请她是让她继续从事老本行的。 成年人一号五条悟递出一张崭新的卡。 成年人二号夏油杰展开债务转移声明。 首-发:iyuzhaiwu woo13 啃白菜几步曲 过去上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乙骨忧太最害怕的事是——尿裤子。 不是他尿床,是旁边的小同学午睡的时候把床和裤子尿出一幅动物画像。 …… 小同学的对策永远是逃避现实。 “呜呜哇啊啊,不是我,我没有尿裤子。呜呜嗝……忧太帮帮我。”尿床的同学死死拽着乙骨的裤子,哭得小脸通红。 午休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就算不把裤子换给她……等老师来,也没关系吧。 “可是我也不想……”乙骨迟疑了一秒,他也不想被大家嘲笑尿裤子。 “呜呜呜……我想回家。” “……那,那最后一次了哦。”乙骨很快脱下自己的睡裤,换上她尿湿的。 操溯破涕为笑,小没良心的踢着短腿催促他换床。 操溯的家人希望邻居的孩子帮忙照顾她,因此非常不负责的把小乙骨两岁的女儿塞到他的班级。乙骨的父母最近迷信她养父母创办的宗教,对他们的话言听计从。 身为神教“神女”的操溯,在让患上肺炎的乙骨不药而愈之后被他们加倍敬奉着。 严格地说,所谓的神教倚仗的是神女的“神力”。 他们宣传的内容大抵离不开“虔诚信仰,向神明上贡”,假如感动了神明,绝症晚期的病人也能奇迹般治愈。 与一般邪教套路不同,被治愈的例子不少,于是没什么实际传承的宗教便这样散播开。 乙骨和操溯有个小秘密。 他能看见“鬼”。 有一天下午经过附近的居民举报葬礼的地方,乙骨说他看见一个灰扑扑的奇怪男人,长得有点像逝去的居民。 操溯当时吓得就想跑,但是跑了没多远又回头来拉呆在原地的乙骨。 “不要告诉别人,忧太。他们会欺负你的。”就在乙骨想告诉大人的时候,操溯及时捂住他的嘴。脑子不太清明的她凭本能意识到他的危机。 神迹降临的频率太低,穷途末路的教徒们在搜寻“神眷者。 从那天开始,长相可怖的“鬼怪”纷纷缠上看得见它们的乙骨忧太。乙骨惊惧中发现肆无忌惮欺负自己的“鬼怪”异常畏惧操溯,一旦她出现,那些东西便张皇逃跑。 操溯本人并不知情,以为那些东西的形象跟鬼片演得差不多。 “它们又来了?”减少夜探次数失败的操溯缩进被子里,害怕地抱紧乙骨。 乙骨抖着手为她指明方向,“回家的路上多看了一眼人群。”于是被缠上了。 “最后一次哦。”她脸色和乙骨一般青白,瞪大眼睛望向空荡荡的地方。“嗝……”恐惧得打嗝,颤抖地披上被子将乙骨护在身后,又一次茫然除灵。 往后的日子更依赖对方的是乙骨。 因此诸如尿裤子背锅这些小事,乙骨几乎没有底线。 2007年,夏。 仙台小学组织一年级的学生们到历史底蕴深厚的乡村进行修学旅行。 纠结再叁的养父母最终松了口,对外停止几天的宗教活动。 “要补回来知道吗?我们养你很幸苦啊,到处都需要用钱,病人需要你的帮助,你不是普通人知道吗?还有忧太那孩子,爸爸妈妈为了你放弃了呢。” 骗人,钱明明是花在别的地方。 操溯面无表情回应道:“我知道了。” 东京都—— 沐浴后的夏油杰坐在自动贩卖机的内室里一动不动。 “啊!夏油前辈,您辛苦了!” 夏油应声抬起显得有些冷漠疲惫的脸看向后辈灰原雄。 “要喝点什么吗?”又是选可乐吧。 …… “那我还选可乐!夏油前辈,明天的任务我和七海要去很远的地方……” 还是那样的充满不知所谓的干劲。 好累啊……当咒术师的意义是?有必要牺牲同伴去保护普通人吗?反正那种人多得像蛆一样。 夏油的大脑疯了魔的嗡嗡地播放那天……天内被杀死后普通人丑恶扭曲的嘴脸。 真恶心啊。 这时来了一位奇怪的女人插话…… 并不是很想聊天的夏油杰听到她问: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女人吗?眼下他对恋爱话题没有兴趣,至少不会考虑“猴子”。 恶心的猴子! “忧太忧太!快看,树上有猴子!” 操溯迈着两只小短腿追着戏耍她的猴子撒丫子跑,头也不回地唤充当粮仓的乙骨。 乙骨由于收拾了她落下的香蕉皮,被猴子们误以为是抢食的敌人,正遭受猴群的投掷攻击。 “对不起!香蕉皮还你们,请不要攻击我了好吗?”乙骨艰难追上去,只有在她周围才不会被猴群攻击。 他们在允许的范围远离了班级,毕竟人对动物的喜好有差别。 操溯喜欢外形特别,个性突出,可爱有毛的动物。她新鲜劲来得快去得快,猴子不去逗她她可能喂完香蕉就失去兴趣了,偏偏猴子朝他们扔了一坨排泄物。 那只猴的照片在展示区有标注,因为喜欢用便便扔游客而成为这块地盘的黑名单动物,臭名昭着。 “请勿接受调戏。”下列有解释原因,因为猴子会把游客往容易迷路的深处带。 此时的小乙骨并不认识后面的文字。 “哈哈哈,忧太,它又扔便便啦!好厉害!”全然不在意猴子的行为友好与否,反正扔不到她。 倒是乙骨倒霉的脚上踩到便便,喊了一声兴高采烈追猴子去的操溯,无奈到卫生间洗鞋子。 操溯不知不觉被引到深山里。 吱吱乱叫的猴子攀上一棵大树的枝干,接着隐入树叶沙沙响了几声就没动静了。 炎炎夏日,万里无云的艳阳天,偌大的树林阴凉得人骨头生寒。 “咦?猴子你在哪里呀?”她打了个冷颤。 鼻间吸入好浓一股血腥味…… 她低头看去,草地上出现熟悉的深色液体,靴子的边沾上不少,是血液。 有小动物受伤了?这里能被开放活动的动物大多是不具有攻击性的小型动物。 跟着血迹绕到树后,受伤的原来是两个……叔,大哥哥。 或许是一个半更合适,因为其中一个半截身体都不见了,操溯开始头晕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快过来!”七海不可思议地盯着闯入的小女孩,不是放下帐了吗? 是动物园管理员吗? 以前犯错了只要使用能力问题就能解决。 “走进来的?”她眼神闪躲背着手,慢吞吞靠近七海。 好凶哦,老师好像说过不可以跑太远的。忧太去哪里了? “那、那我免费帮你们治疗,不要跟我老师告状。”抢先治好,就不能赖账了吧? 日后谈(Ⅰ):异父异母亲兄妹「h」 气氛剑拔弩张。 正当操溯的左手即将亲吻右手,使出灵幻教授她总结的必杀技时,虎杖握住她的手打断了能力触发。 “虎虎?!”她难以接受这晴天霹雳的一幕,虎杖不是会一直站在她这边吗?后援叛变,她要飙泪了。 虎杖歉意地弯了弯嘴角,手上的力道没有收回去。 “抱歉!即便是我也想要操溯给一个交代。” “鲣鱼干。”狗卷露出下半张脸,不喜欢他们的手接触太久。 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仿佛他不属于讨债的一员。嘴里嚼着大概是棉花糖的东西,拍了拍沾上糖粉的手说:“哎呀,怎么这么为难啦。操溯,是想要跑了吗?” 伏黑,夏油顿时警觉。 七海推了推护目镜,一手抱孩子一手叉腰。趴在爸爸肩上的小理清澈的眼珠子跟着她转。 呜呜呜,妈妈永远爱你,小理! “……才没有,我不是那种人。”心化了的她躲到虎杖背后去,躲着狗卷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虎虎带我逃走,我想和你在一起。债多不压身的她承诺仍有几分天真的虎杖。 虎杖竖耳逐字听,脸上傻乎乎的笑容掩饰不住。 不需要回答,操溯默契地跳上他准备好的背搂住他的脖子。 太好了,有救了! 她的尾巴立马翘起来,眉飞色舞的挑衅在场的其他人:“哈哈哈,没想到吧,略略略!isupercar,gogogo!别追啦,你们都是我异父异母亲兄弟。” “哈哈哈——”得意忘形的笑声在余光瞥见乙骨悄无声息出现在巷口的身影时呛住。 “咳咳咳,乙——骨前辈?!”您别掺和啊,这不是最佳的算账的时机。 到底还是知道心疼虎杖的,她停下作死的节奏改口:“这样吧,天黑之前抓到我的,我就给他交代!不许用咒力不许用监控。” 一看五条悟蓄势待发,她连忙补充:“让我们先跑五分钟!求求了……”回头跟人说话的时候一个人都不敢看,引诱她倒戈的因素过多。 “我想拒绝呢。”还是五条悟。“所以允许你躲24小时哦。”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对不起卷卷,但是你限制太多了。”咒言师真的超棒,肉体嘶……可是同时应付这么多强者会很难的。 “五条悟你是个好人!娜娜明我不会忘了你和小理的!夏油杰我和你清清白白!顺平快远离我火坑!伏黑惠我自私自利无理取闹就是接受不了你的前女友!乙骨前辈,我对不起你!”像卡着临终最后一口气般交代遗言,她虚脱了。 在同个圈子里搞、招惹太多男人,大失策! 虎杖悠仁果然变了!他再也不是初见时的纯真大男孩了! 操溯揪起他的外套盖上脸,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挑战心理素质。 看上去最温和的虎杖在逃出众人封锁的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扒裤子…… “对不起对不起!操溯帮我解决一次吧,那里已经要炸掉了。”虎杖那头少女粉毛黏糊糊地在她胸上蹭,“好香的操溯,终于不是梦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虎虎,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她瞬间投降,和虎杖一人一句对不起,稀里糊涂地滚到一起去了。 特殊时期没办法开房,他们是在人流最多的地方,过道山洞不远处的草丛后做的。 插进去的性器宛如浸在温水里,很久得不到慰籍的虎杖和她甚至无需前戏撩拨。 虎杖双臂压撑在她身上,唇舌激烈地伸进去交缠。松了系带的腰胯浅浅地抽动,急促的呼吸喷打在皮肤上。 操溯被他不时跳动的性器搞得欲火焚身,壁肉死死绞着插到深处的阴茎。快感接踵而至,顾忌身在野外的她哑声低喘,虎杖的脊背被深陷指甲挠出红丝。 偶尔有车辆路过,虎杖为了不暴露会全部压下来,性器便全根没到底。她被极致弄得红了眼,小腹和内壁剧烈痉挛,仿佛失禁的水液喷涌而出。 “哈……唔……”泄声的嘴再次被他含住。 虎杖下身沉得很重,几乎将她的腰臀钉在草坪上。 久得天空出现白光,虎杖才将阴茎缓缓抽出,随即汩汩涌出的白浆几乎在外套上淌出一条小河。 操溯敞开着腿,红肿微翻的穴口和阴茎根部还挂着虎杖射出的精液和淫水打发的白沫子。 五条悟宽限的24小时转眼蒸发4小时。 “杰,捕捉到了吗?”4小时后的五条悟想反悔了。 总是迟到的最强第一次经历等待的一天。 “快了。伏黑君,狗卷君,你们先进去找找看。”夏油杰感觉到了,处于私心他安排伏黑和狗卷进去找。 这样愤怒的操溯火力集中的就不是他,即便带路人是他也不会招来怨怼。 “咦,忧太和顺平什么时候走的?”逗弄小理的五条悟迟钝的发现学生消失了。 “在两小时前。”七海额头青筋暴跳,抱着小理远离五条悟的魔爪。 “好小气!话说回来,娜娜明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呢,不声不响就跟我的女朋友,啊还是学生,生出了孩子。”五条悟故作忧郁地眨眨眼睛,“可惜小理不是白发,要不然姓五条就很不错。” “小理?喊我一声爸爸就给你吃糖。” “请称呼为正名。”真爸爸七海快遏制不住火气要揍人了。 欠扁,七海和夏油暗骂。 …… “唔,好啦好啦,来来来,七海把小理借我一会。” “不行,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是会伤害女朋友的孩子渣男。” 夏油没眼看了。 虎杖的手机响了。 是五条悟来电。 “呜哇啊啊……”接通后对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操溯本能的认出是小理的哭声。 “小理?娜娜明在吗?!”哭声让她焦虑不安。 “我在,是五条悟在恶搞。小理在喝奶,不要担心。”七海的声音有点模糊,应该是远离了话筒。 五条悟没借到孩子,但是录到了小理因为刚泡的奶粉温度不合适而哭的声音。 “喂,五条!再用这招我不会轻易放过你喔!” 五条悟得手了,停放小理哭泣的录音。“咳咳……抱歉抱歉,快来教训我吧。” 他对夏油和七海晃了晃手机屏幕,定位成功了。 …… 于是乎叁班人马基本同时找到他们。 操溯没骨气地抱上提刀走在最前的乙骨大腿,唰地跪下了。 “过去的我犯下的错理应由过去的我负责,呜呜呜对不起,人太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负责了!”她再次合掌,“回溯纠正——” 只要回溯的时间早,一定能成功避免犯错。 一周目番外大概还有一两篇,不定时插播的样子。 秘密朋友 灰原雄对救回自己的小妹妹好感度很高。 毕竟差点人生就结束了。 但是这位小妹妹手里玩着他送的礼物,却更亲近七海的发展着实让他有那么一丁点……意外? 七海的小孩缘以前有这么叫人羡慕吗? “哦,刚才忘记问了,无色界是指佛教的术语吗?”灰原坐在他们对面,几小时的漫长车途没话聊对话唠可不友好,于是他找了个讨巧的话题。 人总是喜欢讨论围绕自身的话题,小孩没道理例外。 收回黏在七海身上的视线,操溯手指夹着玩具的脖子转啊转。“好像是。”那对夫妻说,因为她原先的姓氏方便做事,所以决定不改她的姓。 终于从如坐针毡状态解脱的七海侧首对着车窗,不动声色地听他们对话。 佛教认为世界大概分为叁界:欲界、色界、无色界。 欲界包含人类、欲界天人等众生;色界则是脱离了欲念但仍存在色身的天人居地;而无色界是超越了色身的天人居地。 “无色界”众生没有物质形色,唯有意识心住于四种无量广大空处境界,其寿命极长乃至八万大劫,一念常住于四种意识境界中之一种,不于外法起心动念,犹如熟睡。长劫寿命终了时,因为极大的福报已享尽故,唯余恶报未偿,往往下堕叁恶道中。 且、因为没有五根五尘五识、唯有意识存在于境界,无所作为,无法超越意识境界、无法得到解脱,不离叁界六道生死轮回之苦。 …… “好酷!小溯的姓氏,嗯……第叁酷!”灰原揉了揉脑袋苦恼片刻,最后将操溯捧上第叁的宝座。 第一名是夏油前辈! 第叁?操溯稍微有点在意,忧太说第一名是好的,所以排第叁就不好了。 攀比的小脾气上来,她不和觉得她不好的家伙聊天了。 “娜娜明,我想回家找忧太。”她想尿尿了。 尽管叁七分的七海不苟言笑,拨出一个电话后非要带走她,操溯还是不由自主地依赖他。 在他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娜娜明是我爸爸吗?”她的眼睛亮起来,找到爸爸能离开“家”了吗? 话音刚落,灰原笑得从座椅上滑下去。 “哈哈哈!”那七海的外貌基因是一点没遗传到啊。 七海喉结微动,收紧下颚,“很遗憾,我不是。还有我叫七海,不是娜娜明。” “哦……那么娜娜明,我想去轮回眼。”她好像听懂了,语调惋惜地拖得长,眼神表达了她对七海认亲的期待。 “轮回眼在哪?”老成但的确是纯洁的高中生的七海准备用手机查。 “是厕所吧!”神经略粗的灰原拍掌。 “……”七海叹了口气。 然后由认输的七海带她寻找“轮回眼”。 要见操溯的是高专的人,主要是夜蛾正道和一回来就开始搞事的五条悟。 夏油一反常态地没出现在五条悟旁边火上浇油。 “咦,杰呢?”五条悟左顾右看,甚至把夜蛾的傀儡玩偶捏扁了找。 赶在夜蛾揍人前的最后一秒,硝子念在同学一场好心告诉他夏油去校门口接人了。 “不过听他们说,那孩子既看不见诅咒也没有咒力。之前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吗?”硝子摸了摸烟,考虑到将有儿童要来还是把烟放了回去。 “人来了。”五条悟突然正经起来,摘下那副小圆墨镜,身体毫无征兆地弹射出去。 “喂!悟,不要伤害到小孩!”夜蛾赶忙放出傀儡补救。 高速移动状态的五条悟能把火车撞烂。 …… 悲剧没有发生,五条悟的咒力在靠近她的那霎那全消失了。 安全手刹——无下限失效。 惯性使得五条悟一头栽进操溯怀里,小小的人差点被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撞得心脏骤停。 还好千钧一发之际牵人的夏油立即把人拽起来甩了出去。 “人家要撞出血啦!” 一米九几的少年毫无长辈的自知之明,学马赛克番里才会出现的女高中生语气嗲嗲的抱怨。 边说他还边凑近皱起脸的操溯,有些变态的用力去嗅她的味道。 “呜呜呜怪叔叔,娜娜明救救我!”操溯抓住玩具的肚子抵着五条悟白毛的入侵,要不是夏油杰不肯松手她早就躲到七海身边去了。 夏油虚虚挡了挚友几回。 “无色界操溯,是你对吧?!”五条悟睁大具有超强杀伤力的六眼打量她。平时使用这招,上至八十老太,下至五岁女童,无不为他的皮囊迷惑。 “看来消息是真的。居然一点咒力都没有。名字是祖传术式的名字吗?”五条悟好一阵新鲜,勾引失败后默默戴上墨镜。 “小朋友,还记得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壮汉夜蛾和五条悟一起蹲下,柔声细语地套话。 操溯比起夜蛾更怕人来疯的五条悟,趁夏油杰分心重回七海的怀抱。 “要钱的。”她闷闷地说。 词意模糊,在场的除了陪她上过厕所的七海,大抵不可避免的脑补歪了。 “……” 原来是黑社会。 原来是职业乞丐。 …… “潜力股”年龄太小,问也问不出结果,不过未来会被高专特别招揽是肯定的。 大难不死的七海和灰原接受一番体检后回去睡觉了,夜蛾不放心五条悟送孩子回家,硝子目标太大,只好请空闲的夏油帮忙把瞌睡的小姑娘送回家。 似乎无人注意到,从见面起,夏油全身心的注意几乎都转移到了她身上,手更是见缝插针去牵人。 夏油用一袋包了生火腿的grissini唤醒她。 通往操溯家的街道属于老街区,建筑狭窄矮小,出租车行驶困难。 夏油付过钱,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背后。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老式游戏机店,旁边是一排令人眼花缭乱的柏青哥机器。 操溯被弹珠机吸引,夏油的目光被她吸引。 操溯小口啃着面包棍在前面带路,拐角的时候一位和她年岁相仿的粉发男孩猝不及防跑出来撞到她的左肩。 “对不起!” 点头路过的人影逐渐淡去,来找爷爷的虎杖悠仁扭头看了她好几次。 “奇怪……我见过她吗?” 首-发:fadianxs woo14 杀人的是我「建议重刷」(莫名奇妙消失的第三 “铃木先生是我们最大的支持者,你知道吧。为什么拒绝他的邀请?” 乙骨买到操溯急用的东西,回到房间听到隔壁阳台传来带有斥责意味的讲话声。 “他总是乱碰我的身体,我不喜欢。” “……铃木先生没有女儿,他很喜欢你。今晚铃木先生会到你房间来,记得好好跟他道歉。你不希望乙——” “我知道了……” 房门推拉的声音响起,隔壁的阳台重归清净。 乙骨听得云里雾里,朦胧的内心隐约察觉到不是好事。 他父母介绍过在宗教内部活跃的铃木先生,因为他们同时是铃木先生的公司职员。 “买到了吗?”操溯从阳台那边颤颤巍巍地爬过来,她身量渐长后已经没办法做到像小时候那样轻而易举的钻过围栏的空隙。 除非是在晚上,否则白天的时候她会利用许多杂物挡住和乙骨相邻的阳台。 不跟他讨论刚才的事吗?乙骨一愣。“嗯,店员推荐的。”卫生巾原来有风格长短和日夜用区分。 也许流血和月经差不多?止血防漏的话……他买最大的。 “好可爱,这包有送卡片!”她撕开一包给乙骨看里面的东西。要是他能帮忙一起用的话,卡片很快就能集齐吧! “……先换上吧。老师说最好四小时换一次。”乙骨红着脸转移话题。 早上课间的时候乙骨注意到她椅子上有血迹,恍然明白了什么的他连忙脱下外套带迷糊的家伙去找女老师帮忙。 学校的小学和初中联办,所以老师们基本上都认识小学升上来的乙骨和操溯,这对焦不离孟的学生。 老师是对陪同的乙骨交代的女生生理期注意事项的。 无他,习以为常。 不过能拥有想当然被伺候的福气真令人羡慕呢。 操溯收起对好答案的作业坐起身,乙骨跟着她站起。 “那些东西又来了。”她的第六感收到了信号。 逐渐习惯被那些东西骚扰的乙骨通过书籍了解到,原来这些东西的名字是“咒灵”,在人类负面情绪形成的诅咒中诞生。 有关咒灵的记载不过寥寥数笔,由此得到启发的乙骨无师自通袚除的方法。 但考虑到青梅的日渐膨胀的自尊,他铤而走险瞒下了这件事。 “在窗口。”乙骨乖顺地站在她身后,看她皱着鼻子熟练地让咒灵消失。 这似乎是夏季的惯例。 睡觉时间要到了,她喜欢看的儿童向动漫剧场广告过后轮到成人剧场播放时间。 “今晚不留下睡觉吗?”往常做完作业也不回去的。 “今天祭神,忧太喝过牛奶直接睡吧。”事先在乙骨的晚餐里掺了安眠药,希望他一夜无梦。 操溯回去的时候反锁了乙骨的阳台门窗。 再见,忧太。 有东西在炭火中噼里啪啦地燃烧。 空气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灾祸于夜晚降临冈田宅,诡异的是这场灾难并未波及冈田宅外的其他紧邻的居民宅。 操溯在思考,意念在逃与不逃的边缘徘徊。 一旦出现计划之外的事那她就逃吧,如果没有死在这里也行。 她无所谓。 准备躺下的时候房门从外被踹开,穿着休闲短袖的五条悟走了进来。 操溯的目光追随他的鞋子像踩蚂蚁一样踩过横了一地的人。 手里握的厨房刀松了又紧,她无言退回角落。 …… 地狱烈火攀上铃木罪有应得的手,不止于他,整个空间里能避开火舌的大概只有纵火者。 火不是五条悟放的。 “这是……特级的力量吗?”危急时刻她凭本能释放出的力量却只能保护自己,真好啊。 “嘛,在小孩的睡觉时间上演这种戏份真是失礼呀。让我监护你怎么样?附赠一只阿惠作伴巨划算哟!” 五条悟将她抱到距离冈田宅两千米远的一座高塔上,操溯闭着眼静静趴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五条悟的肩头。 她明白为什么飞行员要戴护目镜了,眼睛被风直吹相当难受。 许久,连五条悟都以为没希望的时候,操溯答应了。 “我今天杀人了哦。五条先生……我对人使用了肉毒杆菌。这样也没关系吗?”她向夏油杰的一位朋友讨要的,抱歉不曾告诉夏油杰本人。 听说肉毒杆菌剧毒,她专门准备的。 那些人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摄入了不少她搭手准备的食物。 该说幸好日本的饮食方便下毒吗? 委婉告别乙骨忧太,给一直很照顾她的大家发去含蓄的感谢信,她已做好失去余生以及余生苟且偷生的觉悟。 她腻烦那对夫妻总是用乙骨威胁她做事,宛如一只木偶被他们操控着。 非常抱歉,放弃底线,任人宰割的日子她绝不能忍受。 所以,去死吧…… “咦,用毒吗?有趣不过手段生疏的有害垃圾处理方式。操溯的脑子一直很聪明呢,尽管体技需要加强。哈哈……不要怀疑哦,操溯处理垃圾我超级支持哦!来吃一包软糖庆祝一下吗?” 五条悟貌似根本不在意刚才他目睹的一切。 她眨眨被喧嚣的凉风吹得干涩的眼睛,五条悟在世俗处事上的脱离做派在此刻犹如裹上刀片诱惑小熊的蜜糖。 好像……她不想做五条悟的被监护人,养女了啊。 其实五条悟至始至终遵行着一条看不见的规则,盲目信任的后果是上钩的人泥足深陷,而伸出手的他洒脱离开。 不要信他。 “可以吃你,的口味吗?”学那些人经常对她使用的话语,操溯练习着开口。 五条悟的脸砰地变成简笔画,撅起嘴开始撒娇:“还是看不穿我和你的根源,但我的心告诉我你很重要!“ 没听懂他在讲什么,也并不在意的操溯专注揉搓手感一流的白毛。 “满意的话可以另外给奖励吗?” “爸爸。”如果可以请放弃试探她吧,事不过叁。 “……我才刚过25碎生日,好歹也喊我父亲大人吧!” 五条悟非常在意她喊了夏油杰“夏油哥”。 …… “事故”过后除了得到官方过场式的关怀,操溯表面上的生活不曾受到过于明显的排斥。 五条悟前脚回东京,夏油杰后脚来找结束葬礼的她。 夏油带她去了没人的地方,对她说: “杀人的是我。” 给她的肉毒杆菌是假的。 “私念做出的微不足道决定也许应该让本人听到。” 初遇的心脏替迷茫的他选择新的路线。 “我还是讨厌猴子,可你是我的大义。” 咒术师还是诅咒师都无所谓,他只做感兴趣的事。 “和你没有关系。” 不会改变结局。 Sugarbaby 如果谷歌地图的功能里有金主好感点评,那么毫无疑问—— 现在包养她,每周找她的时间最多的金主分数最低,一星。 打一星是因为没有零星的选择。 还债是狗屎,五条悟是狗男人,他是狗毛挂上的臭狗屎。 每次被恶臭金主教做女人的时候操溯都会在心里骂他,不过打工人素养比“做女人”水准高的她在接待金主时依旧能做到不显山不露水,小鸟依人地搜刮金主的钱包。 嘴臭沙文男又怎么样?还不是自觉学韭菜被她收割。 “嗯,嗯……嗯!直哉大人说得对,那我们继续用餐吗?”操溯全程撑着虚假的笑容应付,不过自大又自我的禅院直哉并没有发觉他的“外室”敷衍他。 嗯……双方就角色定位的问题充分的交换了意见。 虽然他外室做出的饭连狗都不吃,是个除了脸和让咒力失效外毫无亮点的普通人,但禅院直哉勉为其难的承认她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虽然是外室,但生活费方面没必要学那群老不死那样卡死。 “你做的菜是要帮那些废物毒死我吗?”直哉斜了她一眼,“出去吃。” “可妾身为直哉大人料理了大半天呢,好歹尝一口嘛。”呕,要不是想尽快还完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钱换回自由身,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卑躬屈膝的和沙文男虚与委蛇。 料理大半天也是骗人的,半小时往返买菜,半小时塞进微波炉乱炖。 嘻,想不到吧,菜也没洗! “味道还可以吧?”她枕在直哉的胳膊上看他故作矜持地舀起一口看上去最正常的汤。 眼观不错。 即使菜里有虫,在高温消毒后也都成了无害的蛋白质,维生素加蛋白质,超额完成禅院直哉的用餐要求。 直哉的脸都要绿了,她把烂掉的菜叶也放进去了吗?“你自己做的东西事先不尝试?”被恶心到的他决定让草包外室一起恶心。 “嗯?”虚伪的迷恋表情险些垮掉,她才不要跟吃过有害食物的家伙接吻。 …… 好在她事先背了不少书,成功将想贴过来的直哉忽悠过去。 禅院直哉用完餐就回去!她按捺下不用在床上陪他演戏的欢喜,摆出封建沙文男最喜欢的恭顺姿态,恰到好处地依依不舍,抱住他的腰隔着和服假装挽留。 不得不说恶臭金主很吃这一套。 直哉满意地摸了一把她的臀部,“表现得不错。” 他自己找的人就是比家族那些连眼睛也腐朽掉的人推荐的好。要不是他跟得上时代选择自己找,指不定也要落那群老不死的后尘,一辈子在猪圈里睡连脸都分不清的女人。 留下这次的奖励,他掰过埋在他胸口“娇羞”的外室的脸蛋亲了一口。 就算没有咒力和术式,凭借能压制所有等级的咒灵与咒术师咒力的能力她就赢过其他草包。 如果加上体术,那么她的实力超过甚尔不是没有可能。 这件事和带她回家的事一起安排上日程吧。 陪直哉的时间不满两小时,收益倒是比去做出租女友的活多。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滋滋滋——金主恶灵退散!”接待工作结束,操溯去药店买了一瓶消毒喷雾朝自己一阵猛喷。 她可算领会到夏油杰的心路历程了,原来和讨厌的家伙相处是这样的煎熬。 “你今天没去上课吗?” 此刻逃学中的操溯听到了不亚于地狱低语的低沉男声。 她咔咔咔地僵硬转过头,试图消极抢救:“虽然我和您的熟悉的人长得很像,但我真的不,是……?”声音在七海无悲无喜的眼神下消了。 他身上有股血腥味,是在任务中又受伤了吗? “金主”好感点评榜第一名——七海建人。 夏油杰屈居第二的原因是他还在抚养两位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子,独生女看不顺眼二叁胎没什么好说的。 她一点都不介意哦。 按辈分她喊夏油哥,那么养女菜菜子,美美子不就降辈分成她侄女了。年龄很重要的,凭什么她做姑姑! 一番比较后没有任何污点的七海建人荣升操溯心中最喜爱的男人第一名。这是纯真的,不给钱也没关系的深厚感情。 “娜娜明!娜娜明娜娜明娜娜明!”她不顾七海挣扎扑上去。“不要关心伤感情的问题啦,我们开房治病去。”说着就牵起七海的手往酒店冲。 她是哈士奇吗?七海在心里吐槽。 操溯的脑子里重复刷着以下内容:等她攒够钱就和七海求婚,婚房买哪里好呢?孩子去国外读书会不会更轻松?要生二胎吗? 七海建人如今是成年人了,但他少年时期的遗留问题至今得不到解决。 坚持不懈倒贴的灰原甚至得不到她的line回复。 七海久违地头疼了,一手捂着脸一手紧拽下掉的裤腰。 “其他地方没受伤,再借机性骚扰我……揍你哦。”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停下!”七海在她面前又一次失态。 要揍人的警告经她大脑信息过滤统统转换成调情的信号。 操溯喜出望外,松开拉他裤子的手,语气雀跃起来,确认道:“真的吗?现在脱吗?请用戴手表的那只手!” …… 成年人用体技说服实力差距大的小孩是一种野蛮暴力的表现。 “呜呜呜,娜娜明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呀,我会重新做个好孩子的!”操溯被包成蚕茧。 “今天的好孩子赦免分已经被你扣完了。” 七海迅速反制爬上来的家伙的双手和大腿,抽出皮带绑住她不安分的手,用床单把她裹得暂时无法动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店。 开门的时候门外正好有一位清洁工阿姨在打扫。 操溯立马假嚎起来,“呜呜呜,我这么年轻就和你生了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误入狗血的阿姨:“?” 七海对阿姨抱歉地点了点头,微微弯下了腰,“朋友家逃学的叛逆孩子。” 七海会尴尬吗? 他不会,他身经百战。 就算操溯在街上躺倒了演,他的嘴角都不会再抽一下了。 日常无功而返的操溯情绪稳定。 她赶在放学的时间点踏入校园,视线搜索她亲爱的海胆头同学。 海胆头同学——伏黑惠出现在教室的走廊。 体技师傅是最强五条悟,格斗爱好者夏油杰的操溯百米冲刺,从后方跳上伏黑的背,穿短裙的大腿夹住他的腰。 他身上散发着好浓的草莓味。 “啊嘞啊嘞,为什么惠惠你的头上有草莓牛奶的味道?”勾住被撞得向前趔趄的伏黑的脖子,“我挣了大钱,晚上我们去银座大吃一顿!” 上一章改动较多。: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