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他性(bdsm)》 打屁股示范 “我家小狗总嫌我技术不到位,打不爽她,你们说,打屁股还要什么技术?” 抱怨的人一手雪茄香槟,一手搂着个清丽女人,女人身姿窈窕,被他从头看到尾,凝视之后又看了眼坐在对面,半张脸在昏暗中的虞司权,凑近问道。 “听说虞先生深谙此道,教教我呗。” 虞司权的目光放在他乱摸的手上,随口道。 “只是偶尔。” 没得到想听的结果,男人不满道:“小气。” 虞司权像看小孩耍脾气一般轻笑了声,他的视线始终放在低眉顺从的女人身上,此时才扫了眼男人。他放下腿,在烟灰缸里按灭一口没抽的雪茄,身体前倾把女人从他手里捞过来,按趴在腿上:“给小方总示范。” 在场人都来了兴趣,只有被他压在手里的白薇瞬间紧张,但慌乱的神色又在弹指间恢复正常,她感觉虞司权手掌摸在她臀上,抬起能盖住她大半个屁股的巴掌,在半空顿了顿,接着啪一声打在自己右臀上! 只是这一掌并不疼,隔着裙子,声音沉闷。 小方总啧了声,道:“虞先生还是心疼人。” 而白薇知道这是嫌她姿势不够好,连忙塌腰调整,让自己的身形看上去更诱人。 堪堪摆好姿势,虞司权的巴掌接二连三抽过来,全打在同一个位置,不过五六下白薇就觉得右臀发热刺痛,她调整呼吸忍耐,小腿肌肉不自觉绷紧又放松。 碍过二十多下,虞司权停手抚摸,白薇只觉屁股上火辣辣,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只听虞司权道:“打到皮肉摸起来也刺痛,再扒掉她的遮挡。” 话音落,虞司权把手伸进裙子里,扯下白薇没有多少布料的内裤,挂在膝弯,他没有掀起裙子,而是继续揉她的臀,这种临门一脚让看的人隔靴挠痒。 “这时候贴肉打,她一定喊疼。” 他看似要掀开,又只掀一半,露出白薇熟桃般的右臀,腿根和私处都藏在布料里。 说完又是一巴掌,贴肉的掌掴十分清脆,也是真的疼,白薇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方总已经看入迷,虞司权接连抽打,直到白薇发红的臀肉颜色再深一层,人也忍不住低声叫着先生躲避,被虞司权箍住腰,狠狠打了几巴掌才忍住。 “打到这里,饶她忍忍疼,也回味痛苦。” 虞司权再次停手,掌心覆盖伤处轻抚。 “这时候你可以抚摸,可以用手指或玩具奖励她。” 他说着,趴在身上的白薇忍不住颤抖,抓住沙发扶手的手指也猛的攥紧,小方总这才发现,原来这女人里面塞着东西,刚才她坐在自己腿上,里面也塞着玩具? 他忍不住鼓掌。 “厉害厉害,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今晚我算学习了。” 虞司权一边安抚白薇红透的右臀一边道:“有一点很重要,小方总。” “愿闻其详。” “调教时沉默也是吊起性欲的重要部分,聒噪,倒人胃口。” 小方总自然知道他在讥讽自己,毫不在意笑道:“领教了领教了!回去就和我家小狗试试。” 大概是看出这女人是虞司权的人,小方总放弃了染指的打算,二人之间还有一方小茶几,上面放着几张文件,他在上面签好字:“合作愉快,虞先生。” 合作达成,小方总自然不会再守着虞司权这个大男人,他自有乐趣,寒暄几句之后由侍应带他离开包厢,虞司权喝空杯中酒,看向白薇。 白薇十分规矩跪在一边整理衣服,察觉到虞司权的目光,她手里一顿,放下手抬眼问道。 “先生?您有吩咐吗?” 虞司权没让她招待小方总,不是找她有事,就是要找她的事。 果然听见虞司权轻笑了声,道:“等着去伺候他?” 果然是找她的事… 白薇整理措辞道:“半道遇上小方总,我也推辞不了…” 虞司权放下酒杯,拍了拍腿。 “趴过来。” 还要打吗?白薇想求他几句,但观他脸色不太好,心道求饶必定更惨,于是老实站起来趴到他腿上。 虞司权扒下她刚穿好的内裤,包厢没有外人,遮挡自然也被掀起,露出白薇一半红一半白的屁股,虞司权没有打,而是在手上倒酒消毒,接着毫无征兆得顺着白薇股缝推了两指进去。 穴内湿润无比,但白薇还是感觉胀痛,虞司权在里面搅弄着,时不时把还在震的跳蛋推得更深。 白薇抓着沙发,急喘了好几口气,偏过头求道:“先生…” 虞司权手指推更深,道:“没有打没有罚,叫什么?” 白薇咬着嘴唇,任由虞司权慢条斯理折磨,他又不说话,包厢里安静至极,白薇只能听见自己身后黏糊的水声。 嘴唇和手指都被自己咬出红印,虞司权勾着跳蛋来回拉扯,酸涩感一阵阵,同时酥麻感也袭来,让白薇抓着沙发皮面转移注意力。 她正苦熬,虞司权却打开了包厢内的激光电视,他调到内部监控,埋着脸的白薇看不清屏幕,但入耳是响亮的木杖击打皮肉声,和女人被塞住口的呜咽。 白薇一惊,从发丝间看过去,她见一女孩趴在春凳上,臀上盖着湿透的白布, 打手手持竹木刑杖,这刑具一头圆一头扁,圆的被手持,扁的那边,自然正招呼在屁股上。 趴着的女人每挨一板头就高高扬起,打过之后又落回凳子上,这种薄板打不伤人,可垫着湿布挨打痛感翻倍。白薇不幸挨过两回,虞司权亲自动手,她并不想回忆这种感觉。 听着板子声,白薇私处的刺激感越来越强,她深深吸气。 “先生…小诗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虞司权反问她:“在客人房间里大打出手?” 白薇见瞒不下去,只能老实道:“她…是别人先说她母亲短命…您知道她妈妈生病了,所以…” 虞司权打断道:“这不是你替人遮掩的理由。 “做事赚钱养家,签了四方馆拿天价报酬?就要好好守规矩。人人都如你这么好心,我不如关了岛做慈善?” 小诗呜咽声渐大,打手责打的速度也变快,她开始扭动躲避,惩罚官停了间隙,应是一人在按住,另一人对准了已经青紫的嫩肉速打。 白薇听着唱数的人在数,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这是要打多少?她又看了眼屏幕,半透的白布下臀肉已惨不忍睹,白薇移开目光认错:“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先生,是我处理不当,您…您罚我吧,她家里不能断了钱,您…” “你当然要罚。” 虞司权语气不善,白薇只觉穴口一阵强烈的酸涩,跳蛋被他取了出来,扔进垃圾桶。虞司权拍着她臀尖道。 “擦干净,趴在茶几上。” 白薇跪在地上,抽湿巾擦干净自己下身,她见虞司权从架子上拿了个厚木孔板过来,心中一紧,迟迟没有趴过去,待虞司权走近,她抓着虞司权裤腿求道:“先生…用这个打吗…我怕…” 虞司权捏着她的脸道:“怕才会长记性,趴好,别让我说第三次。” 白薇无法,跪着挪到茶几边时,虞司权扔了个坐垫在冷冰冰的台面上,白薇又偷看他一眼,拖无可拖才支撑着趴上去,茶几不高,她趴着角度正好,够虞司权坐着揍她。 厚木孔板炮机 孔板又硬又冷,贴在臀肉上滑动,像是找到了什么合适的位置,虞司权掀起孔板抽过来!只听风声就知道这一下有多狠,白薇只觉身后掀起油皮!疼得她失声,又迅速咬着手指忍下去,虞司权一口气抽下十多板子,趴着的人痛极了,却没有哭闹,她知道现在不是耍心眼撒娇的时候,挣扎或喊叫会招来加罚。 板子压臀再掀起,白薇的臀逐渐油亮发红,屁股肉颤的厉害,终于受不住躲避,滑下茶几跪坐在地仰头求道。 “先生…好痛…” 虞司权拿板子点茶几,让她老实点趴回去,白薇捂着屁股,见他不肯饶,只得重新趴下,刚刚趴稳当,虞司权的板子迅速追过来,这几下重极了,本就肿起的臀不堪虐待,白薇又要躲,被虞司权压住腰,板子拍着她的屁股命令道:“抬高。” 白薇艰难撅起臀,她暗自数数,自己已经挨了三十多,他今天要打自己多少… 双臀通红肿胀,开始出现青紫淤痕,白薇哭得可怜,默数到五十,虞司权才停手,放下可怖的孔板。 白薇跪起来,膝行过去抱住他的腰,虞司权任她做撒娇姿态,每次挨过狠的她都会缠着自己,这并不是她调教出来的样子,而是怕自己一个不高兴继续揍她。 想到这里,虞司权手掌大力抽了一记白薇肿着的屁股,白薇惊得往一边躲,被虞司权抓着下颌拖回去,盯着她道。 “我有事出岛,今天小惩大诫,屁股养好之后好好做你的事,别再给我出乱子。” 白薇眼角挂着泪,连连点头,虞司权站起来,见白薇忍痛穿衣,他道:“回顶层去。” 他的意思就是不用送他?白薇心里松了口起,但脸上装着不舍的表情,虞司权哪里会看不透她,弯腰捏着她的脸颊道:“你放心,我在外面也能玩你。” 四方馆内部如同大型游轮,餐厅赌场贵宾室泳池运动场等等全部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喧嚣和热闹被一道道门隔绝, 顶上两层是虞司权的私人空间,下面空置,他只住上层,白薇也住在这里,她没有私人空间。 此时挨过罚的白薇趴在大床上一动不动,她应该给受伤的臀敷上药巾,但她现在一动都不想动。 身上出过汗,黏腻腻,下身那里更是难受,这会儿洗澡不利于臀伤,但白薇爱干净,反正虞司权不在没人会盯着她上药,她管不了那么许多,爬起来一边放水,一边在花洒下冲干净自己。 水流过臀肉,刺痛让白薇吸了好几口冷气,待完全适应,她才关了花洒,整个人躺进宽大的浴缸。 浴缸上方,是一面大镜子。这镜子防水雾,无论何时都清晰可见,白薇十分讨厌这个功能。 不管是在浴缸里做,还是趴在浴缸边被虞司权打屁股,都被这镜子照得一览无余。 白薇闭上眼睛不再看,按摩浴缸把她身上的疲惫驱散,白薇泡到迷糊,半梦半醒间,感觉眼前一阵模糊。 像是放大的金属物,上面掠过一串模糊的数字,接着是枪声惊叫和大片血迹。 白薇被惊醒,水面已经没过心脏,窒息感袭来,她爬起来趴在浴缸沿大口喘气。 又是那件事… 她呆看地砖,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振动,白薇拿起手机一看,是虞司权的信息。 “没上药?” 白薇吊起的心脏转为忐忑,他在哪监视自己不成?转念又想,自己从来都是被他监视着的… 还没来得及回复,虞司权的信息又来。 “板子没挨够是吗?” 白薇连忙回复过去:“我马上上药…先生。” 握着手机等了半天,见虞司权没有再发她什么,她才松了口气,从水里出去。 这下不敢含糊着直接睡了,她拿来纱布泡了药液,敷在红肿的臀上,药液凉丝丝,起效极快,臀上的辣痛缓解不少,浴缸里的噩梦早就忘记,白薇就这样光着屁股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打了个喷嚏醒过来,昨晚没盖被子,湿润的药巾早就干透,白薇反手取下扔了,人钻进被子回暖。 因为要养伤,所以心安理得不干活,在顶层懒散着,虞司权没有信息也没有电话过来,白薇乐得自在。 只是好景不长,三天后,虞司权的电话来了。 白薇马上接通。 “先生?” “嗯。” 虞司权只嗯了声,没有说话,白薇小心问道。 “先生,有事嘱咐我吗?” “没事。” 虞司权声音懒散,白薇看看时间,他可能刚睡过。 “您在哪里了?” “游艇上。” 说了两句,又没话说。 “这几天岛上很好。” 白薇开始汇报工作,虞司权似乎喝了口水。 “借钱给人了?” 白薇身后一紧,随即承认她借钱给了挨打的小诗,虞司权没有多说,他听起来说话的兴趣不高,白薇以为这事揭过,但又听虞司权有坐起来的动静,接着是开灯的声音。 她正找话题,就听虞司权那边道。 “架手机。” 白薇手抖了抖,不做思考立刻找来支架把手机夹上去,语音转为视频,白薇在手机前跪下。 虞司权那边光线昏暗,从他仅有的手势动作来看,是在电脑上打字。 半晌,他命令道:“转身,脱掉裤子屁股露出来。” 白薇一愣,放在后背的手指相互交缠,她没有犹豫,迅速脱了裤子,背过去跪趴,让屁股暴露在镜头里。 虞司权没有再命令什么,但片刻之后,房门被人推开。 虞司权说在外面也能玩她,确实如此。 来人把她的手用金属圈箍住,白薇心跳加速,情急下求了一句。 “先生…可以放个垫子吗…” 绑她的调教师手里一顿,虞司权应该是答应了,白薇身下被放了一个又大又厚的靠枕,让她能够趴在上面。 接着,她的双腿也被折起来,小腿肚紧贴大腿固定,润滑剂拆袋,涂抹在什么东西上之后,冰凉的柱状物就抵到她穴口,慢慢推入甬道。 虞司权的调教花样不多,但每次都能让白薇崩溃惧怕。 调教师确定角度合适之后,把假阳具固定在炮机上,白薇在这方面其实不容易起兴,假阳具只会让她感觉,身后被撑得发胀。 她的脸被头发遮住,调教师在她面前放了镜子,又将她的头发用丝带松松绑起,使得虞司权能看见白薇的神情。 做完这些,调教师关门退走,房间里只剩下视频对面的键盘声。 白薇小腹已经出汗,机器还没开始运动,白薇虽然难受却也不敢乱动。 从她的角度看手机倒影很难,但虞司权能很清楚得看见白薇被绑缚的肉体,挺翘的臀和含着东西的穴口。 “没有好好上药吧。” 他突然道,虞司权说的对,白薇上药确实不按时,想起来就敷,忘了就忘了。 她忍不住腹诽,关心我的伤就不要打这么…只是心中的话还未念完,视频对面的虞司权就伸手滑动了什么,白薇闷哼了声,机械的运动声也随之传来。 炮机带着假阳具匀速抽动,带出的不知是润滑液还是白薇身体里的水,黏腻腻堆积又推进,她的臀肉跟着收缩,但幅度不大,动作大了,会记罚。 眼皮子底下的性事开始,虞司权工作也更专注,炮机速度不定,时缓时快,白薇抓不住调节和规律,气息很快不稳,突然身后抽插的深度变了,推得极深,假阳具的囊袋也挤到她穴口,磨蹭着白薇已经碰不得的地方。 如此深入深出,白薇的意志力慢慢减退,挪动磨蹭的动作开始频繁。 “放松。” 敲着键盘的虞司权淡淡道,只是一句话,就把白薇从沉沦边缘拉回来,调整呼吸恢复冷静。 接下来,是漫长的安静,只有炮机低沉的运动声,和插得快时,臀压板击打屁股的动静。 白薇不知道虞司权要罚她多久,或者是,他想欣赏白薇被玩具操弄多久。 手脚有些麻,好在求到一个靠枕,趴在上面不会,像纯粹跪趴那么难受。 白薇开始胡思乱想,比如她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要处理,小诗不知道怎么样,以后还会不会和佳音闹等等。 她开始分心,炮机速度突然加快,虞司权了解她入骨,知道她什么时候心里会想什么。 这速度太快,白薇守不住,她开始求饶。 “先生…先生…别…” 虞司权淡淡道:“还早。”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倒计时,才十分钟,十分钟很短,对白薇来说,却无比漫长。 “忍不了,可以记鞭子。” 虞司权补充,卧室一角的花瓶里插着几根样式不一定藤条鞭子。虞司权指的鞭子,内里用竹子薪,外面紧缠牛皮,抽在肉上不用多使力,就能起一道肿痕。 白薇强迫自己忍耐,虞司权要求她沉浸于自己的惩罚,不能沉溺,却也不能分心。 “从此刻起,你只能看着我,记住我给你的惩罚,痛苦,欢愉。过去的人过去的事,都与你无关,取悦我,是你从今往后的生存守则,记住了。” 这是虞司权把她收为己用时说过的话,并且在之后的调教和性爱里让白薇刻入骨髓。 四方馆大管家是掩饰,虞司权的私奴,才是白薇真正的身份。 白薇把神情调整为虞司权喜欢的状态,偏了位置的臀也摆正后,身后炮机速度才变慢,假阳具上涂了一层凝固润滑剂,温度变高会慢慢融化,确保进出始终顺畅,不用时常添加,远程调教效果更佳。 白薇偷偷想过,四方馆用研究这种东西的热情去搞科研,人类已经移居火星。 她又分心,身后的惩罚自然再来,白薇的火起来了,且越来越旺。 腿根到阴唇那一片又涨又酸,高潮的预兆一波又一波,白薇忍不住想收腿,但她哪里敢,于是试着求饶:“先生…先生我难受…” 虞司权没理她,炮机的运动开始极不规律,忽快忽慢,忽深忽浅,过分时白薇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冲 手机屏幕里的白薇,被肏弄许久的穴口泛红,伤痕累累的臀肉被压扁又弹开,姿势是不老实的,目光时而试探自己,时而因为忍不了而紧闭。 虞司权时常反省,他对白薇调教的狠,又不够狠,她受不住时常过来亲自己抱自己,用那些拙劣的技巧实行所谓的取悦,可偏偏拙劣技巧次次奏效,虞司权总会换较轻的惩罚让她糊弄过去。 时至今日,依然如此。 虞司权忽视她的求饶和哭腔,收回目光,恐吓她记多少鞭的话也没有说,把模式调为随机之后就不再管白薇。白薇逐渐崩溃,哭到不能自已,胡乱说求饶的话。 “我错了…先生慢…慢点…” “呜…我受不了…饶我…饶我吧…” “我挨罚…我挨鞭子好…好不好唔…先生回来打我屁股…好吗…不要…不要了…” 也不知道挨了多久,白薇口干舌燥,求饶的话重复了一句又一句,甬道里不断顶弄花心的软棒才终于停止。 她还没从混乱的刺激里解脱,手臂和腿上的金属圈咔哒一声,自动松开,掉在地上。 赌徒 结束了? 白薇愣了许久,费力调整姿势,让身后的东西出去,虞司权早已挂断视频,白薇趴在原地趴着,网调不常有,虞司权调教完总会让她抱一会,今天没人抱,白薇竟非常不适应。 她独自缓了很久,才去冲干净,腰臀酸的要命,白薇只想躺着不动,但怕什么来什么,刚说过一切都好,四方馆就出事了。 助理小林着急忙慌打来电话,让白薇去赌场。 白薇快速换衣,下电梯还遇上了小方总,搂着个男伴和白薇打招呼,他男女通吃,对白薇为他安排的人很满意,聊着还送了白薇一张商场代金券,足有二十万,白薇象征性推脱道:“方总这可不行,虞先生会罚的。” 方子川煞有其事道:“不准还,否则我投诉你,虞司权一样要罚你。” 于是白薇微笑着收下,送别他之后,来到了四方馆挑高十米的赌场。 侍应生为白薇开门,不同于其他楼层的安静,赌场人员众多十分热闹,荷官身姿绰约,发牌手法老练,每一桌的气氛都紧张又亢奋,无数侍应手托酒和点心行走其中。 但今天的气氛不太和谐,白薇跟着侍应走到出事地,经理已经在那里调节,闹事时常有,只看什么事。 来的路上白薇已经知道,是金宏实业的少爷傅少憬输急眼之后掀了牌,这会正和对手吵架,又遭人嘲讽下不来台。 虞司权说过金宏实业是虞氏合作方,这位不能得罪。白薇到时,小少爷一只眼睛青着,正拎着对方领子,这里全是家底殷实的公子小姐,哪有人惧他。 陪他的女伴正劝,身旁的侍应生脸上也挂彩,桌子上一片狼藉,白薇见被他拎着的那人是常住岛上的客人,连忙道:“苏先生,傅少爷,这是怎么了?” 傅少憬手里松了松,上下打量白薇。 “你他妈谁啊?!” 白薇保持谦卑的态度笑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白薇,傅少爷,是不是有玩得不尽兴的地方?” 苏坤虽然被他抓着,脸上却全是笑意。 “输急眼了呗,你怎么跟你家那破企业一样,股市一跌就发疯。” 傅少憬一听这话哪能了结,抬手就要抡拳头,他肯定不是人家对手,白薇连忙示意两边安保边哄边劝,你来我往的骂声之后,双方才松手。 白薇安抚苏坤,苏坤是个好说话的,和白薇也熟悉,得了四方馆送的筹码之后,就此揭过。白薇又叫来双份筹码送给傅少憬,傅少憬掀开绒布看了一眼,算是满意。 但他刚刚单方面被揍,面子尚未找回来,眼珠子转动不知在找什么发泄途径,突然瞄到荷官手里的折扇,一把夺过去,抓住女伴的头发按在赌桌上,合拢的折扇不由分说往她臀上抽! 女伴的头被他砸得发晕,啊了声之后屁股上又遭到狠抽,傅少憬抽了两记觉得不爽,掀开了她的黑绸长裙。 小姑娘里面只穿丝袜,没有内裤,身下两个穴里都塞着玩具。 她先是咽下痛苦,挨了五六记之后根本无法忍耐,哭哭啼啼求饶。傅少憬刚才丢脸,这会铁了心要发泄,专挑嫩肉打!女伴双臀不过片刻就肿高一指,伤痕累累之下他仍然不停手。 起先白薇不好阻止,场子里这样玩常有,但傅少憬下手没数,疾风骤雨般狠打,根本不是调情,纯粹虐打。她终于忍不下去,伸手就抓住傅少憬抽人的右手。 女伴连忙躲开,跪在傅少憬身边抹眼泪,白薇依然保持笑容。 “傅少爷,小姑娘挨不住您的。” 傅少憬挥开白薇的手,白薇面不改色继续哄道:“是不是她一时失手,下错了筹码?您别生气,我为您重新选一位更擅长这游戏的好吗?” 傅少憬细瞧白薇,片刻后恍然大悟。 “哦!!你是…虞哥的大管家是吗?我知道你。白小姐这样说,那一开始为什么不给我叫个聪明的?给我这种蠢货,老子的钱是让她洒的吗?!” 女伴是傅少憬精心挑剔之后的选择,白薇连连道歉:“抱歉少爷,是我的错,这就为您换人。” 白薇以不让女伴再碍眼为名让人走,女伴刚站起来,傅少憬就道。 “站住。” 他靠近白薇:“白小姐,她做错事要罚,你呢?” 他的眼里充满恶意,白薇心里暗道今天碰上个混混。 周围人或坐或看,把傅少憬的胡闹当赌局中的调剂品,不会有人制止,只有苏坤喝了口酒道:“白小姐是虞先生得力助手,你小子差不多得了。” 他是好心,可这份好心只会让白薇更麻烦,果然傅少憬哼了声,女伴害怕得往白薇身后躲去,白薇半护着她道:“傅少爷想要我怎么赔罪?尽管说。” 傅少憬龇牙咧嘴揉了揉脸上淤青,嗤笑了声,扇子点着白薇肩膀道:“你也趴在这,像她那样让我打一顿,今天这事就算过!” 白薇笑容一丝未乱,甚至笑意更浓,柔声道:“少爷的罚我认,可我在四方馆是代表虞先生,您要在这里罚我吗?” 她说着又觉得这东西听不懂言外之意,正欲再解释一遍,傅少憬哼了声道:“我知道,那又怎样?别说你代表他,你就算上过虞哥的床,本少爷要打,你也得挨着!趴下!” 他果然听不懂,白薇上去一步虚搭着傅少憬的手臂:“傅少爷,您就饶过我吧,不然我陪您去套房?给我一点脸面好吗?” 寻常人到这里,早已下台阶,可傅少憬不寻常,他挥开白薇的手,指着她道。 “脸面?!白小姐,你有这东西吗?啊?!今天就算虞司权在这里!你也得受着!” 说完竟上手抓着白薇的手臂要把她强按在赌桌上!白薇步伐不稳,险些往前摔! 电光火石间,白薇快速思索是忍,还是叫安保? 被她护着的小姑娘不知所措,苏坤也放下酒杯,就在二人要阻止时,一道身影从后面走来,揽过白薇,把她从傅少憬手里夺了过去。 保护 虞司权正站在白薇身后,托着她的腰,白薇伸手捋了捋有些乱的发丝,松了口气,略退了一步,站到他身后。 她快速看了眼虞司权,见他脸上带笑,眼底全无笑意。 “少憬,才玩一会儿就不高兴了?” 傅少憬刚才称呼他虞哥,二人显然关系特殊,他看虞司权的神情略有忌惮,不敢再发癫,只告状道:“虞哥,你的人主意挺大啊,我的话都不好使!” 虞司权伸手拍了拍傅少憬手臂,也更上前一步,彻底挡住白薇。 “别闹,去上层玩吧。” “我!” 他伸手欲指白薇,被虞司权一把紧扣住手腕,虞司权还是一样的语气:“这里都是熟人,你叔叔刚任要职。” 傅少憬把冲出口的话吞了回去,傅家刚出了位省长,闹出名声就不好看了,他的脑子略清醒,虽然气不顺,但看虞司权的态度今天是动不了白薇,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转道:“看我姐的面子啊。” 他似乎有很多话,表情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再说,三白眼翻了眼白薇,扬长而去。 二世祖走了,众人的热闹也没了,虞司权给每一桌送了十万赌筹,送赌筹的姑娘们温声道歉,连场子里的音乐都换了一首,只为把客人们拉回钱山钱海里。 他和在场相识的人客套之后,示意白薇跟他走。 白薇不知他对方才的事什么态度,跟着他进了私人电梯,电梯直达顶层,密闭环境里独处,白薇忐忑道:“先生怎么回来了?” 虞司权从金属贴面的反光里看她。 “不希望我回来?” 白薇摇头:“不是…” 所以刚才他是在回四方岛的船上吗? 她害怕虞司权到了顶层之后问责赌场闹剧,何况能感觉到虞司权心情不佳,白薇眼睛嫖了眼楼层,15层。 私人电梯的上升的速度比客梯慢很多,白薇想要趁这个时候解释几句,总好过被他脱了裤子边受罚边解释要好。 “先生…” 只说了两个字,虞司权就回头看她,他真的心情不佳,白薇觉得自己大难临头,紧张之下更不知如何开口。 虞司权突然靠近她,白薇不自觉退了一步,后背贴在电梯镜子上,虞司权伸手就把她翻过去,按着腰往臀上掴了三记。 臀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这个举动让白薇心惊肉跳,但虞司权这次下手不重,打完这三下他就放过白薇,站回原地道:“下次再碰到这种事,直接叫安保丢出去。” 白薇回头看看他,心道你也没把他丢出去。 她的双手还尴尬得抓在扶手上,此时松手转身:“傅少爷不是先生的客人吗?” 从虞司权细微的神情来看,他讨厌这位客人,但没有明说,只反问道:“打你就像打我?” 这话有些戏谑,白薇听了低头笑了笑,知道这茬过去了。 而放松之后的白薇才注意到虞司权身上有一阵甜香,他不用香水,身上最多是衣物护理剂的味道。 大概来之前和哪位女士谈过事,电梯到顶,白薇不做他想,按下开门触控,跟着虞司权下电梯。 回到顶层,虞司权脱了外衣洗澡,环顾卧房,见刚才垫在白薇身体下的垫子不见了,想来是被她扔了。 虞司权扔了腕表,洗完澡出来后,腕表已经被白薇摆放在摇表器上,而白薇正在笔记本上处理什么,他伸手拿起白薇的笔记本看了一眼,是一些派对安排,虞司权合上笔记本道:“这些事不急,闹了一场,睡觉。” 白薇点头说好,她去洗了把脸,换睡衣上床,卧室其他灯都关了,只剩一盏阅读灯,虞司权在发信息,白薇上床钻进被子,靠近虞司权那一侧已经很暖和。 掰腿检查 在平静的时候,白薇都会恍惚,自己和虞司权真的很像多年夫妻的睡前平常。 但下一秒,白薇立刻从这种恍惚中清醒。 虞司权放下手机,把阅读灯调到最亮,掀开被子抬起了白薇的腿。 白薇睡衣下一丝不挂,这是和虞司权同寝时的规矩,虞司权看了看她的腿侧,那里有点泛青,是在赌场时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不严重。 他移开目光,又把腿往下压,如此双臀暴露在他眼底,板子打过的肿痕消了,这点他在视频里已经看见,此时像是再度确认。 白薇耳朵红透,身上极不自在,尤其是虞司权表情正经,像是检查什么仪器一般,一丝旖旎都没有。 他带着金丝眼镜,白薇知道他的度数并不高,日常完全可以不戴,而此刻眼镜让检查更细致,好像白薇每一个毛孔都逃不过他的审视。 虞司权给白薇的感觉很割裂,在她模糊的回忆里,他曾站在即将荒废的孤儿院外,无数梧桐枯叶上,他那时是个温和的少年。 那是仅存于白薇童年时的昙花一现。 那时候,白薇注意力全在即将离开她的虞司原身上,对哥哥虞司权印象极少。 虞司原… 白薇把这个名字抛开,那只是回不去的时光。 后来…后来就是现在的虞司权,冷心冷面,让人捉摸不透,最深的映像全在调教和床事上。 虞司权检查完白薇的臀肉,又掐着她的腿根,分开白薇双腿,检查她刚受过调教的私处,那里有些泛红。 被他这么盯着,白薇只觉身体里开始分泌什么,虞司权的拇指按在了阴唇上,揉了揉之后让外拨,见其中有一点晶莹。 白薇确实不容易起兴,除非在虞司权手里。 虞司权抬眼看着她道:“看来刚才不够。” 眼镜让他的目光更深邃,虞司权说完把她向下拖:“还有心思去挽别人的手臂,和那种人周旋?” 他边说边解开睡裤,阴茎弹出碰到白薇阴阜,白薇紧张得合腿,她不知道自己再做一回会怎么样,但随即又主动凑过去,毕竟拒绝虞司权下场更惨…… “先生让我好好做事…” 虞司权轻笑了声,对准穴口挺身:“哦?是我的错?” 白薇哪敢反驳,虞司权性器已经半入,甬道软烂湿润,根本不需要前戏,白薇完全说不出话,双腿挂在他跪坐的大腿上,屏息接纳。 睡前手拍 虞司权心情不佳时,就喜欢闷声做。 性事在沉默中开始,虞司权附身抱着白薇,床上交缠的两人动作不大,虞司权进出缓慢,白薇双腿缠着他的腰,跟着他的动作晃动。 正沉浸在热潮里,虞司权突然道:“韩小诗不能留在四方馆。” 白薇身体一僵,被虞司权抽了一巴掌。 “为…什么…” 虞司权重重挺身,肏进花心深处,口中却带给白薇一个令她惊错的事实:“她母亲在半年前已过世。” 虞司权的话让白薇始料未及,韩小诗一直说她母亲需要药,如果母亲早就不在了那… 她正想着,虞司权接下来的几次顶弄又让她难以忍受,本来就被炮机操弄过许久,白薇只好双手环住虞司权的脖子,和他贴得更紧,讨好后虞司权终于放轻动作,恢复了刚才的节奏。 “那…这半年…来她赚的钱…都给……给谁……” “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白薇想了想道:“…弟弟” 虞司权不再说话,白薇却心生疑惑,如果小诗母亲很早就走,她那天急于赚钱,给母亲治病的焦急却不是装出来的,除非她有和这件事同样焦急的隐情…… 就算供养兄弟,也不需要那么多钱。 “你再分心。” 虞司权警告她,明明是他先说事,还不许白薇去想,白薇连忙把心思拉回来,此时身上潮热,高潮欲来,真的什么事都思考不得,虞司权总是把这类事放在这种时候说。 白薇低低呻吟,叫着先生。 “怎么了?” 虞司权明知故问,白薇主动去亲他的耳垂和脖颈,大概是这种行为虞司权受用,他和白薇分开些许道:“想要?” 白薇看了他一眼,垂眼点头,虞司权摸着她的脸颊道。 “我说不行,你能忍?” 白薇不能,白薇在这方面没有一次能忍,她甚至私底下去问了别的sub,到底怎么做到。 理论上懂了点,行为上依然失败。白薇只好边凑上去亲,边低声道:“先生…求你了……” 虞司权看着她的眼睛,眼尾的痣让她更显楚楚动人,但他无情道:“忍不了高潮,就忍你放纵之后的痛苦。” 他起身,填满白薇甬道的性器退出,虞司权换了一个安全套,把白薇翻过去趴着,小腹下垫上枕头。 他让白薇双腿合拢,从上面顶进去,白薇难受得躲,可腿被他压着哪里躲得了,屁股高撅还方便虞司权扇打。 “要绑起来?” 闷在柔软床单里的白薇连忙摇头,双手抓着靠背不再乱动,她努力忍耐,身后的噗嗤声越快越清晰,白薇呼吸急促肌肉紧绷,而虞司权看准她高潮那一刻退了出去。 白薇一下子空虚起来,虞司权大力分开她的穴口不让她收紧自我抚慰,没有外力高潮片刻就散,让人空落落,但虞司权在她欲望消失时插进去送到底,甬道敏感,白薇瞬间哭出声,又在呼吸间忍住,虞司权不理会她难不难受,大开大合的做,白薇手足无措,被他抓过来按在背上,臀上也如愿以偿挨上几下,过了这个劲,又是漫长的难熬,直到虞司权尽兴,性器在花心重重顶过,白薇感觉他深深埋入之后不再冲刺,只缓缓推进,是终于射了。 当退出去时,白薇腿根都抖,片刻后被虞司权抱起来,白薇以为还要做,吓得颤声叫先生。 虞司权只是抱她去清洗,大多数时候都是白薇自己拖着发软的腿去冲洗,难得有被照顾的时候。 可虞司权给她清洗她更不好受,温热的水柱冲上来时白薇浑身一凛,虞司权手指伸入她的穴内洗去黏腻津液,二人此时坦诚相见,白薇怕自己乱动又惹他火气。 好在虞司权没这个心思,洗过她之后就把她赶走。 白薇躺在床上,卧室里只有虞司权冲洗的水声,她想睡,但小诗的事情不可避免又在脑子里打转,如果虞司权在平常情况下告诉白薇这件事,白薇的性格一定会难过,但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难过,只有疑问。 虞司权洗完上床,白薇自觉转身让他抱,手轻轻捏他的睡衣,虞司权感觉到她的小动作,闭着眼睛道:“有话就说。” 白薇想了想:“先生,傅少爷的脾气馆子里没有哪个姑娘能陪他。” 虞司权未答话,但没否认就是肯定。 “要不要给陪他的姑娘加钱?” 虞司权同意:“可以。” “或者…” 虞司权揽着她的软腰。 “有什么馊主意就说。” 白薇凑过去在虞司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虞司权听后笑了笑,道:“随你,注意分寸。” 要不怎么说枕头风,果然是有效的,见他心情好些,白薇趁热打铁:“先生…小诗刚挨过板子,能不能让她……” 虽然在黑暗中,但白薇感觉到虞司权睁开了眼睛,她抬眼,正和他对视,只听虞司权道:“你要睡觉,还是也想挨板子。” 白薇闭上嘴,捏睡衣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半晌后,虞司权坐起来拧亮阅读灯,白薇不明所以,虞司权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圆形檀木手拍。 白薇终于惹到他,半坐起来想往后躲,她哪里逃得掉,虞司权抓住她的胳膊压在腿上,撩起睡裙没有准备也没有热身,抬起手拍就打。 这东西是厚实的小叶紫檀,被虞司权放在床边方便随时教育,和巴掌不是一个级别,刚平滑的屁股肉又要肿起,白薇痛苦抓着床沿,双臀被虞司权抽得噼啪作响,挨到实在受不了时求饶道。 “我不说了…不说了先生…” 虞司权打足三十,手底下的臀红透了,才松开她放了手拍。 “现在能睡了?” 平白给自己招惹一顿,身后又烫又疼,白薇背着手揉,哪里还敢说什么。 身边人的视线没有离开自己,白薇紧张,想钻回被子里,还没动又被他拉过去按趴着,白薇这回真怕了,刚打过再挨,肯定不是三四十下的事! 揉伤 可虞司权没有再打,他伸手揉白薇通红的臀肉,白薇僵硬的背脊放松,她听虞司权道:“程冶去看伤,察觉韩小诗精神不正常,联系她老家那边才得知韩母早已过世。” 白薇问道:“那…是他弟弟为了要钱挥霍瞒着她吗…” 虞司权道:“起初是,后来老家村长和韩小诗联系时告诉了她,韩小诗受了刺激,坚持认为母亲还活着。” 白薇沉默,片刻后虞司权又道。 “她一个月往家里汇十几万,这两个月流水更多,而老家那边说她弟弟早已离开,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人必须要那么钱?” 不是高利贷就是沾了毒… 白薇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上身不自知仰起,虞司权的手就放在她臀上,很顺手得掴了一巴掌,白薇才老实趴着。 虞司权道:“养好伤再走可以,但她的事你仁至义尽,再让我抓到多管闲事。” 他边说边点她臀尖威胁,白薇连忙道:“知道了…” 又揉了一阵,虞司权拿药剂喷在伤处,伤药凉丝丝,等全部吸收之后,放白薇躺回去。 虞司权抽湿巾擦手,见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发呆,不咸不淡道:“昨天你好像说过,想让我好好打你的屁股,刚才的板子是不是不太够?” 求饶时的胡言乱语白薇哪里记得,但赤裸裸的威胁她听得懂,连忙抱住虞司权的腰,轻声道。 “先生…睡觉吧…” 第二日,白薇腰酸屁股疼,实在爬不起来,虞司权已经起身,不在身边,白薇又闷回被子。 床尾移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保洁阿姨不会随便进,白薇连忙坐起来,见果然是虞司权,他穿着休闲,运动卫衣上有汗渍,想来是刚出去跑步。 白薇要下床,虞司权坐到床边把她按回去,掀开被子看她臀上的情况,手板伤不重,重的是孔拍,还留着青紫淤痕,虞司权再上了一次药,揉过之后拍了拍。 “后山有剧组过来拍戏,这段时间岛上事情多,手忙出错我不罚你,但出错太多,总结的时候你也逃不了,听见了?” 人家有季度奖年终奖,白薇有季度惩罚和年终惩罚,这一季快过,是要到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她连连点头:“听到了…” “起来。” 虞司权去冲掉汗水,白薇爬起来,外面激光电视上在播新闻,白薇瞄了眼,是直播新闻,某地居民区坍塌,省长前去慰问受害者家属,直播画面里哭声一片,镜头下的高官姓傅,这就是傅少憬叔叔? 镜头里扫过一双带血的手,白薇连忙移开目光,早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驱散了刚才瞥见的血腥。 她专心咬面包喝甜牛奶,手机上跳出来一条信息,是楼层管理,信息内容是有客人找她。 虞司权换了衣服从卧房走过来坐在白薇身边,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直播画面上,白薇回了信息说马上去,抬头见直播画面突然变乱,像是摄像机被打乱在地,仅有的画面里脚步匆匆忙忙,之后迅速切回主持人的画面。 后山剧组的投资人和虞司权是生意场上的熟人,来这里拍戏就是给虞司权送钱。 白薇先送虞司权,再去见客人,手指触二十二层时却没有碰上去,犹豫之后,换到了数字十。 风筝线 十层是四方馆的医疗层,规模堪比小型医院,设备更是先进,她送了值班护士一杯咖啡,打过招呼之后,走到最里边。 最里面是个单间,病床上趴着个女孩,正是小诗,白薇轻轻叫了声,在她身边慢慢坐下,床垫柔软,不至于让白薇难受。 小诗呆呆愣愣,见白薇坐下眼睛里才有聚焦。 “薇姐,你…都知道了吗?” 白薇点头,小诗吸了吸鼻子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妈的病就算有那些药,也维持不了多久……” 白薇安静片刻:“那…你为什么还要给家里打那么多钱?” 小诗想了很久。 “不知道…习惯了吧…我家里只有妈妈和弟弟,之前我赚多了钱给她换最好的药,她真的像是康复了一样,我特别高兴,想妈妈治好了病…我也攒够了钱,就能回家过平静的生活…” “可是…我让她不要干活…我能赚那么多她还去下地!村长告诉我,她嫌药贵,省着不舍得吃,你说可笑不可笑!从小到大什么都省!药也省!她活该!!” 她嘴上在骂,却哭得更厉害。 白薇拍着她的背,小诗哭过一阵,缓了口气道:“薇姐,你的钱我还没寄出去,我还给你。” 白薇摇头道:“不用了,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在四方馆,白薇吃虞司权的用虞司权的,她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而小诗床头柜上放着些水果,和一个很厚的信封,想来里面是现金,白薇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问道:“她们凑的?” 小诗沉默许久道:“佳音。” 是和她打架的女孩,白薇道:“给你你就拿着吧,自己还有存款吗?出去买套小房子,找个简单的工作好好生活,你妈妈也希望你过得好是不是?” 小诗轻轻侧身躺,手里抓着纸巾。 “我的都汇给他了。” 她指她弟弟,馆内有很多女孩子,高薪全都寄回家供养兄弟,有明白的姐妹会劝她们给自己多留,但是长久以来固化的思想,让她们无法脱离敲骨剥髓的家庭桎梏。 小诗看出了白薇的欲言又止,她反过来自嘲,安慰白薇:“你是不是觉得我又蠢又?” 白薇没有看她,轻轻摇头。 小诗伸手搭着白薇的手背:“我确实是啊,可我就算自己知道,也改不了。白薇,我是没有勇气的人,一个人不能活。我需要…需要和这个世界有联系,以前…是妈妈,现在就只有弟弟…就算他混蛋没出息…我也没有选择…” “别把自己绑死,你想要家人,出去之后好好过,自然会有新的家人。” 白薇嘴上这么说,内心却在认同她。 她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亲人。她也想要这种联系。 以前是虞司原,现在呢? 可她不能这么说,她只能告诉她,一切都会好。 小诗淡淡道:“养妈妈还是养弟弟,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那是我活着的动力…” 白薇不能留太久,这种事,开解一年半载都不行,何况一时半会,思来想去她问道:“你弟弟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他有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 这个问题让小诗一愣,有些不自然道:“没…没有……” 看她的样子,一定是有,但她必然要藏,白薇只能最后劝道。 “如果是那些事…你…你不能替他藏着,主动承认最好,否则出了事,你也养不了他了是不是?” 从这个角度说,小诗似乎听进去了一点,她点头道:“我会考虑的…” 从酒精消毒水的氛围里离开,白薇长长舒了口气,再次下电梯上到二十二层,她又恢复笑脸,和路过的每个人问好。 找她的人是苏坤,白薇敲开他的房门,门一开,白薇刚刚放松的情态又猛的一紧。 房间里…有一股血腥味。 故人 苏坤没注意她的异样,让白薇进来之后,在玄关主动道:“小薇,帮我个忙吧。” 进到里面,血腥味更重,白薇感觉自己要吐,她屏息慢慢换气,尽量不让苏坤看出自己的不适。 苏坤绅士得牵起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房间里,雪白的床褥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腰部的血已经蔓延到床单上,血腥味扑面而来。 白薇再也忍不住,踉跄往后退,进到卫生间关门,打开换气扇。 苏坤追过来,敲门问她怎么了,白薇拿凉水抹了抹额头,冷静后打开门让苏坤进去。 “抱歉,我有点晕血…” 苏坤连连道歉,他是中缅混血,普通话不太标准。 “对不起对不对,我不知道,小薇,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十楼?” 白薇摇头道:“没有,没有那么严重。” 她缓了缓问道:“他是谁?怎么会这样?” “是我在缅甸认识的朋友,他是警察,果际刑警,昨天不知怎么打我电话要上岛,哎呀,我知道要登记,但是他上岛就晕了,我忘了!” “那…”白薇指了指腹部。 “好像是…枪伤……” “枪伤?!我叫医生过来。” “小薇。”苏坤按下她的手机,“你能别让人知道吗?他好像是追人上岛,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 白薇放下手机问道:“追人上岛?什么人?” 苏坤道:“他说,是个通缉犯。” 白薇被一连串的信息砸乱,冷静片刻后道:“先救人,通缉犯上了明珠岛?确定吗?有没有携带武器?” “没有,沉暗说枪打空,呃…扔海里了,其实也不确定在不在岛上…哦!那人也受伤了,你们要悄悄找,别的他没来得及说,他那个枪伤被自己包的好吼,我也是今早才发现。啊!有照片!” 苏坤也不确定人是否在岛上,但有怀疑总要排查。没枪就好。 白薇心里疑惑,明珠岛围岛一圈有全景监控,他怎么上岛的? 苏坤把照片给白薇,那是个非常年轻的消瘦男人,看照片20岁不到,散眉耷眼。 白薇拍到自己手机上,快速和安保联系,让人排查,但不要打草惊蛇。又叫来医疗室的人,告诉苏坤会悄悄处理。 其实就算苏坤不说,四方馆也不能有骚动。 她又告知虞司权,等虞司权消息时,白薇抬头问道。 “你说他叫什么?沉暗?” 苏坤划着笔画强调。 “暗!暗全的暗!” 安全的安?沉安? 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白薇想去看看那人长相,但他身上都是血… 还是等医生救治再说。 苏坤先出去打开房间门,白薇才从卫生间出来,到了门外她道:“苏先生放心,沉警官我们会救治的,不过他这个情况还是下岛去大医院更好。” 苏坤点头道:“我知道,等他能动,我带他下岛。” 值班医生程冶带人上来,医生到就不需要白薇做什么,几人道别,白薇手机振动。 她接通。 “先生。” 虞司权:“来后山。” 偷情 四方馆所在岛屿明珠岛,是虞司权的买下来的私人领域,岛上风光秀丽,生态极好。后山有一座规模不小的苏式园林,之前是觉得好看才造,造了之后又没有太大用途,一直空置,后来有上岛玩的制片看上,就租出去拍戏用。 白薇穿上外套,下到豪车遍地的地下停车场,已有门童为她开来代步车,白薇打开车顶,她需要吹一吹夜晚海风。 环岛公路匀速开了十五分钟,驶入后山园林。 剧组每一秒都烧钱,已经开拍。园林雅致,虞司权坐在避风处,身边的椅子空着。 外围持枪安保多了许多,虞司权不远处也站了两人,白薇走过去,见他身边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软垫。 虞司权让她坐下,白薇轻声道:“先生,岛上的狼犬已经放出去找了。” 虞司权点头,白薇又告诉他刑警名沉安。虞司权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顿了顿,看向白薇。 白薇以为他认识,问道:“先生知道他吗?” 虞司权否认,听完白薇的安排后没有再嘱咐。白薇不时低头看信息,看第三次时被虞司权没收了手机。 “在岛上躲不了。” 见他不关心,白薇就知道没有大事,暂时放下,和虞司权一起坐着看拍摄现场。 原以为这是个拍着玩的剧组,没想到剧情格外激烈,演员演技台词也非常好,只是男女主用替身的次数略多。 现场看拍戏,比成品更夸张,白薇看过几段只后觉得有趣,看入迷了,只是臀部挨椅子久了,隐隐作痛,让她不时换姿势坐。 拍戏一段需要换好几个镜头,很久才拍完一幕,虞司权不知道叫她来做什么,只坐着,也不说话,导演喊休息的时候会过来和虞司权客套,这种时候白薇也能跟着站起来,让身后缓一缓。 他好像没用放自己走的意思,但这次说完话,虞司权往白薇身后望了一眼,道:“去走走。” 白薇点头,走起来总归好点。 二人漫无目的,走到道具灯笼昏暗的僻静处,虞司权道:“这是金宏实业投资的片子。” 他声音低,白薇就跟上去靠近他,听他继续道:“那片居民楼也是。” 居民楼?是直播新闻里出事故的那个?。 “那是金宏实业早期投资,他们家发家是吃了时代红利,但刻薄成家后代难守。” 二人在一座隐蔽亭子里,只有一盏灯笼在侧,虞司权的脸半隐在黑暗中。 “如果傅家聪明,就应该培养傅少微。” 白薇问道:“傅少爷的姐姐?” 虞司权点头:“家产丰厚,思想跟不上,这次又出事故,傅省长一旦…” 他没明说,白薇想了想试探道:“傅少憬这次上岛,是不是傅家向先生示好,想找先生帮忙?” 虞司权笑里带了点轻蔑,“我能帮什么忙?他们家长辈跟在意我那些叔叔伯伯,早就勾上了,傅少憬上岛,是他姐姐的意思。” 虞司权的家庭庞大复杂,发家史能追溯到民国之前,但如今钱权已向虞司权倾斜,各中博弈白薇是分不清,她只知道些皮毛。 虞家叔伯和虞司权暗里不对付,早年虞司权父母的车祸,就有风言风语说是家族内斗的结果。 所以傅家找了叔伯就不会找虞司权,如今这样,多半是叔伯那条路子废了。 白薇道:“那傅家姐姐确实聪明。” 虞司权认可,又道:“缺点也很致命。” 白薇不解,虞司权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道:“你见过就知道了。” 二人继续往前走,到了拐角处,却听见几声不寻常的声音,虞司权皱眉,想要避开,低头见靠着他的白薇十分好奇向声音来源处看。 虞司权揽过她,低声警告。 “爱看是吗?” 假山里颠鸾倒凤这种事,谁不爱看?白薇迫于淫威不敢说,只好移开目光,一墙之隔那对兴致正高,男的闷哼女的呻吟,大概是长时间没人发现,二人才忘情出声。 虞司权虽指责,却也没走,躲在他臂弯里的白薇拉了拉他的衣服,虞司权低头耳语道:“往哪里走?” 现在的位置确实尴尬,往前不行,往后光影会暴露二人,而里面大概要去了,两声清脆的掴臀声传出来,这下虞司权干脆带白薇靠在一边,等人完事再说。 那男人打臀上瘾,又重重打了一记,女方不干了,低声斥责他,他才边哄边揉,身下那物顶弄更快。 单纯的活塞运动让人乏味,白薇低声道:“还是走吧先生,现在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 虞司权也觉得没意思,点头和白薇放轻脚步离开,走过花窗时,欢爱的女人突然低声惊叫,白薇连忙拉着虞司权的手,躲到一边。 拍戏 只听女人道:“好像有人…” 那男人顶得正酣,可能左右看了看,没看见有什么人,他哄道:“没人,这偏僻地哪来的人?” 女人担心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男人亲了她一口道:“没到咱,不急啊。” 听二人没发现,白薇送了口气,放开虞司权的手低声道:“好像没发现,先生我们走吧。” 虞司权嗯了声,被她牵过的手指相互摩挲。 回去的路白薇走得更快,大概是心虚。 剧组换景了,许多群众演员手持火把和灯笼站在后院,正中放着两把椅子,演老爷和太太的演员坐着补妆。 导演和女主在讲戏,见虞司权回来伸手招呼了声,虞司权点头,女演员的目光在虞司权身上转了转,又撇了眼白薇。 虞司权依然不放白薇离开,连休息的椅子都换成舒适护腰的。 白薇取了两杯热茶,回来时见有二人匆匆赶回来,被导演瞪了两眼,看装束是扮演佣人和长工,难道就是刚才的… 长工的目光移过来,白薇连忙回避,拿着茶回到虞司权身边。 导演打板,这场好像是一场审问戏,剧情是女主被诬陷偷情,长工指认她。女主拼命否认求老爷,老爷心疼她又忌惮太太,只能和稀泥。 这个女演员演技真不错,爆发力很强,白薇不太关心娱乐圈,不知道她是否出名。 “宋心妍,二线艺人。” 虞司权像是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 “和傅省长走得很近。” 原来如此。 一镜拍完,演员补妆,白薇想看安保有没有什么进度,但虞司权不让。 再次打板,女主被强行扣上通奸罪名,太太要动家法。 剧情到了最高潮,虞司权见白薇专注片场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白薇头顶,这一幕却被宋心妍看到了,她眉头轻挑。 正坐的太太对下人道。 “我好言好语不领情,非要见真章,来人!把春凳和板子抬上来!好好问问五姨娘!” 下人抬上朱红宽大的春凳,放置正中,又泼了一瓢水,光滑的凳面反射火光,打手把五姨娘拖起来按在春凳上,麻绳欲绑。 此时导演喊卡。 宋心妍站起来,很是嫌弃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导演上前道:“好!这块演得好极了,心妍休息会儿,来替身上!” 宋心妍披上毛毯,人却往虞司权这里来。 “虞总好啊,刚才太赶都没和虞总打招呼。” 虞司权点头,没有站起来,“宋小姐演技精湛,这片子送奖吗?” 宋心妍笑道:“顺利的话,送的。” “那先祝贺宋小姐拿下视后。” 虞司权这样说,宋心妍更惊喜,她知道虞家赞助金鹤奖,当家人说这话,和已经得了没有区别。 她连连谦让,回头见替身已经趴在春凳上,宋心妍眉头一皱,喊来导演道:“导演,她…能给她垫点东西吗?” 导演不明所以,以为担心打疼替身,于是道:“没事,已经垫了,这不垫也不会打伤人!别担心。” 宋心妍显然不是在关心替身,只好明白道:“我的身材是这样的吗?!这膀大腰圆也太穿帮了!” 导演纳闷,她刚才怎么没这意见。白薇仰头看替身,哪里膀大腰圆,身材不错的。 “上镜胖十斤!不行,这片子要送奖我得注意细节,换一个!” 那你怎么不自己上?导演的表情像在说这句话,宋心妍背后有人,他不敢得罪。 眼下哪有别的替身,导演好说歹说,宋心妍就是不让,她状似无意回头撇了眼白薇,纠结的神情转为惊喜。 “这位小姐…身材不是很好?与我也相似啊……” 她试探道。 “是虞总女朋友吗?” 替身 导演连忙介绍:“这是四方馆的负责人,白薇白小姐,也是虞总的秘书。” 宋心妍拉长声音哦了声,客气道:“白小姐能帮忙吗?” 白薇不知道这风怎么吹到自己身上,回头问虞司权的意思。 而虞司权眼眸微动。 …… 戳他爱好了? 白薇常有趴在长凳上被打屁股的经历,此刻换了旗袍戏服,俯身趴在湿透的春凳上,凉水透过布料沁到皮肤上,白薇开始习惯性心慌紧张。 虞司权就在不远处看着,宋心妍满脸笑容在他身边搭话,虞司权客气回应,目光却始终落在白薇身上。 替身要做的很简单,拍臀部挨打特写,给一点远景的反应,不需要说什么台词。 导演喊了开始,宽厚的板子就搁在她臀上,太太对戏再说台词,喊了声给我狠狠的打,白薇也条件反射性的屁股一紧。 板子掀起,先上身的一瓢水,戏剧效果是冷水,泼上身的是温凉水。水让旗袍紧紧吸附肉体,让白薇浑圆的臀部轮廓尽显,视觉冲击力更强。 接着,板子就掀着风落下来。 刚才虞司权说不用垫,白薇在心里想自己又得罪他什么了?还是他单纯想看? 为求逼真,女主要挨多少白薇就从头到尾挨多少,导演让她想象一下痛感作出反应,白薇不用想象,她很清楚多少板子该有什么表情,所以给出的反应十分真实,本不抱希望的导演此刻非常满意。 挨到一半,需要给头发和身上加点水做汗渍,此时摄像机却对准了白薇趴着的脸,白薇抬眼对摄像机对视一眼,发丝上的水渍滴落在眼睛上,又让她迅速垂眼。 监视器后的导演啧了声,回头道:“虞总,白小姐不考虑做演员吗?她太上镜了,做表情都时候更…” 他想说我见犹怜,脱口而出时意识到白薇和身后这位有些不寻常的关系,他马上改口:“更有灵气!虞总,我下一部戏一直选不到合适的女主,白小姐要是愿意,可以直接定下她。” 虞司权看着监视器,道:“问她的意思。” 他没有反对,导演心思活络,圈子里的人精的很,傅省长眼看有麻烦,那势必牵连宋心妍,再者,要能捧上虞司权的人,还要傅家做什么? 做完妆继续下一镜头,本该离开白薇面部的摄像机却没有离开,导演示意她继续演就行,这边会剪掉,白薇吸了口气准备,她臀上本就有伤,虽是假打,但数量多了她还是觉得酸涩的疼,唱数的人数到37时,白薇的皱眉忍耐也更真实,因为被绑,她挣扎的动作大不了。 导演非常满意,太太和老爷的演员也过来夸白薇,一时间白薇众星捧月,反而是宋心妍被冷落,她面上笑,心里极不自在,想着老傅的话,提起精神找虞司权拉近关系。 但虞司权早已不在,宋心妍左右找了找,发现他向白薇走去,边走边脱下外套裹在白薇身上,把她带进车里换衣服。 宋心妍有心无力,正烦闷时,演佣人的女演员带着长工匆匆往后面走,这两人… 她知道剧组这些猫腻,这会心里不爽,要找点存在感,于是叫了助理,跟了过去。 白薇身上湿透,旗袍扣子太紧,她一时解不开,虞司权靠近过来解,发现解不开之后,用安全带割刀直接割断。 白薇自己的衣服还没换上,就被虞司权推着趴在座椅上,大衣蒙头盖上来,随后内裤被虞司权扒了,臀部裸露在外。 他怎么突然发情,是看了自己挨板子? 臀肉泛红,白薇配合塌腰翘臀,虞司权在她臀上揉摸,指节上的茧让白薇起了层鸡皮疙瘩。 男尸 臀肉上淤伤尚在,虞司权揉过后突然掴了一记,白薇回头,巴掌接二连三来,刺痛让藏在大衣里的白薇叫了声先生。 先生捞过她的腿,让她彻底趴在自己腿上,边揉边打,白薇只觉身后辣痛。虞司权打过之后又往下摸,指腹挂过她的私处,那里很湿,虞司权按着白薇阴蒂问道。 “我记得你没这么容易起兴。” 白薇揣测他大概想玩车震,于是刻意去磨他的手,然后如她所料挨上巴掌,但接下来的抚摸就往更深处去。欲望满涨时白薇好像听见一声尖叫,车里隔音听不太真切,她从大衣里探头出来,回头想问。虞司权加了根手指,重重刮过白薇敏感的地方,白薇哪里还能想别的,忍不住呻吟,就在虞司权解自己皮带时,车窗被人敲响。 欢爱被打断,虞司权面露不爽,但只是一瞬,他把白薇整个人裹在大衣里才打开车门。 白薇抓着衣襟坐起来挪到车窗边,虞司权和人说话的声音她听不太清,对方是岛上的安保,神色焦急,说完之后先离开,虞司权敲了敲车窗,白薇打开一条缝,虞司权就示意停止。 “先回去,不许乱跑,更不许去看那个警察。” 他把手机递给白薇,迈巴赫升起挡板,司机和安保上车启动,白薇在后排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路开上四方馆的汽车电梯,直接停在顶层。 虞司权回来时,白薇已经睡过一觉,感觉床边有人坐下,她从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睛,见他头发半湿。虞司权回头看她醒了,伸手拨开白薇脸上的乱发。 “先生,出什么事了?” 虞司权擦了擦头发,上床抱住白薇,他有点困意,半闭着眼睛道。 “昨天那两个人偷情的地方,发现一具男尸。” “男尸?是那个通缉犯吗?” “对,他卡在假山之间,被发现的时候刚死不久。” 昨天那佣人演员说有人不是指白薇和虞司权?是尸体? “死因是什么?” “体内藏毒,毒品胶囊破裂致死。” 白薇回忆昨晚,她想的居然是那二人要是看清了,那不得吓得从此不能人事。 虞司权抱她的手收紧,白薇以为要做完那事,而虞司权只道。 “岛上彻底查了一遍,没事了,陪我睡会儿,警察一小时后上岛。” 白薇答应一声,虞司权很快陷入深度睡眠,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很温暖。 白薇突然意识到,昨天不让自己离开,是岛上进了人,怕自己有危险吗? 傅家动荡,傅少憬上岛,听虞司权的意思,傅少薇也会来,而在这个时间点,又出现了藏毒上岛的通缉犯,这些事是有联系的吗? 这些事轮不到白薇烦恼,事多虞司权就不找自己麻烦,挺好。 警察带走了男尸,也去和沉安对接,沉安已经清醒,白薇陪虞司权配合警方调查。原来通缉犯是藏在剧组道具箱里才混进来。 沉安虽然没有伤及要害,暂时也动不了。虞司权留他养几天再走,他谢过之后虞司权离开,白薇跟着走时,沉安突然叫住白薇。 虞司权比白薇先回头,他没有表示,但也没有反对。 白薇留在病房,沉安等人走后,笑了笑道。 “白薇?你不记得我了?” 白薇对他的名字熟悉,可对他的脸确实没有映象。 沉安想坐起来,白薇伸手帮他按起床背,沉安说了句谢谢后道。 “小太阳孤儿院,我是…是那个胖小安。” 小太阳孤儿院… 这六个子一下子砸中白薇。 屋顶上的兔子 “白薇!你看那个气球!那是司原的!你要是捡回来,他肯定和你做朋友!” 四岁的小白薇望着屋顶上的气球,她怎么可能上得去,堵着她的小朋友开始嘲笑她,领头的孩子挥手道。 “别笑!上屋顶要有梯子!胖小安!去扛梯子来!” 躲在最后面的小胖子连忙听从吩咐,去扛梯子过来,小白薇不愿意去,但是被人堵着,她不得不去。 小手小脚慢慢爬上梯子,爬到屋顶,终于够到气球,气球是拴在一只兔子玩偶上,才能悬在当空。 她拿到兔子和气球,以为完成了任务,天真的和屋顶下的人打招呼。 “我拿到了!还有只兔子!” 领头的孩子嘴上说好,手里示意胖小安撤掉梯子,白薇就这样被他们留在屋顶上,没人发现也没人来救她,气球在慌乱中炸了,只留下兔子,直到夜晚来临,哭红眼睛都小白薇见到梯子又重新搭过来,有人爬上来冒出头。 那是一个清秀的男孩,比白薇大两岁,找到她之后松了口气。 白薇被他带下屋顶,坐在廊下,男孩用自己的手帕给她擦脸,她想起来这是前两天刚来的小孩,叫…余司原? 他长得好看,所以一来就受人欢迎。 白薇把小兔子递给他道。 “气球没了…” 司原没有接,推了回去:“他们骗你的,这不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这么傻?让你去屋顶就去吗?” 白薇不说话,她不是傻,是胆小。 她又要掉眼泪,司原见了无奈叹了口气,哄了几句,想把脏兮兮的兔子玩偶丢了,但白薇有些喜欢,司原看出来后道:“太脏了,我帮你洗洗。” 司原帮她洗干净兔子,月光下的他和小兔子一样,温柔又干净,从那时起,白薇有了第一个玩伴。 短暂回忆里挣脱,白薇笑道:“原来是你?和小时候大不一样了。” 沉安不太好意思,他害羞的时候白薇倒是能找到点胖小安的影子。他很早就被领养,白薇对他的映像不深。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我听说司原他……” 白薇抬眼,虞司原的死没有公布于世,沉安大概是听体系内的人提过。 她点头,在过去这个话题上,白薇被虞司权培养出来的客套话术全都忘光,她听着沉安的安慰随口回应,很快无话可说。 房门在这时被敲响,虞司权站在门口。 他还没走?白薇连忙站起来,他听见虞司原的话题了吗? “沉警官,你在这里有什么不便关照护士就好。” 见白薇疏远客气,沉安不由看了眼虞司权。是白薇不想和自己多说话?还是这个人不允许?沉安的内心更倾向后者。 “好,谢谢你。”又对虞司权道:“多亏虞先生,不然又放他跑了。” 虞司权这时说话就没有刚才那么客气。 “他自己死的,是沉警官运气好。” 离开十层,进到电梯,虞司权气压低,白薇心情也差,突然虞司权过来箍住白薇脸颊,强迫她看自己。 白薇心脏漏了一拍,虞司权的目光又回到那时,昏暗的房间,被绑住手脚的白薇跪在地上,身上和臀上布满板痕,后庭和阴道里的跳蛋振动不止,连着遥控的的线挂在外面,垂在地上。 虞司权坐在教父椅上,也像这样抓着她,强迫她看自己。 “如果你坚定虞司原的死和你无关,为什么要躲?看着我,别心虚,别移开目光,别去想他的死状。” 实际上白薇并没有看清虞司原的死状,那些可怕的血迹和夸张的枪伤,更多是她想象出来的东西。 而在痛和欲的极限里,白薇真的淡忘了,就算是午夜噩梦,她也惊醒在虞司权怀里,久而久之,白薇像是被这种极端的方式治愈过去。 此时她眸光闪动,以为要被他拉回去重新调教,但虞司权只是在确定,白薇的目光,是否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 两天后,沉安被虞司权送出岛,警方在男尸体内找到70多粒海洛因胶囊,这是大案,公安体系内的领导一定要上岛来感谢虞司权,于是虞司权和鲁局长一人一边抬着‘良好市民’的锦旗,在四方馆大堂内拍照留念。 一通寒暄,良好市民虞司权请鲁局长上楼用餐。 四方馆最奢华的餐厅,是三十五层的云中餐厅,从大落地窗望出去是无边无际的海洋和天空。 导演也入席,米其林餐点经由白薇的手端到鲁局长面前,鲁局长扫了她一眼,向导演道。 “陈导,你的当家花旦呢?” 提及宋心妍,陈导叹了口气。 “哎,局长提到这个,是我疏忽了。” 鲁局点了只烟,听陈导说原委 后庭训练器 “小宋她八字和我这个剧组不和啊,虽然说是立功了啊,但开机见血光总是…投资商听说后有意见,催着我换人。” 他端起酒杯敬鲁局。 “我知道这是迷信,迷信啊!不提这个!局长请。” 八字不合?难怪虞司权让自己介绍馆子里的大师给导演,这也暗示傅省长彻底不行了吗? 鲁局对这种小事不甚在意,他手搭在餐桌上道:“司权啊,有段日子没见过老太太,老人家身体好吗?。” 虞司权道:“好,只是年纪大了不太爱走动,她现在更喜欢和那几只狗在一起,比跟我还亲。” “上回见还是前年年里,还抱怨你不接虞老先生的班走仕途呢。” 虞司权的奶奶从来不愿意虞司权走仕途,虞司权自嘲:“我不行的。” 鲁局长和他碰杯,“怎么说?” 虞司权道:“考不上公务员。” 三人都笑,虞司权跟白薇附耳,让她去外面。几人怕是要谈些私密事,白薇应了声,离开包厢轻声合门,她守在门外,有餐点过来就检查餐点。 餐点上齐就没什么事,这里没人会来,白薇靠墙休息,发愣时看见外面餐区有熟人走过,白薇站起来,往包厢看了一眼,快步向那人拦截。 “佳音。” 和小诗打架的佳音回头见了她,脸色有一丝无奈,挪过来道。 “薇姐,怎么啦?” 白薇向她招手:“过来。” 她把人带到走廊,一边注意包厢一边道。 “我问你,上次你说小诗勾引你主人你们才打起来,她怎么勾引的?” “嗯?”佳音很奇怪:“你不是说是我冤枉她嘛。” “快说,我知道你给她送钱,你说实话我信你。” “好吧~” 她回忆后道:“其实…我也就是从肢体上判断。” 说完有些心虚,白薇等着她的后话,佳音靠过来挽住白薇道。 “她当时迎面过来,然后这样挽住我主人。” 佳音演示的挽法十分暧昧,这个贴合度能让对方的手臂碰到她的胸部,确实过于亲密。 小诗的性格不会,为什么突然转变? 佳音娇嗔道:“我们的边界感虽然比普通人低很多,可她那天这样也太近了!你可是说过不能抢人的啊!” 小诗快走了,佳音没理由泼她脏水,白薇问道:“在什么地方?” 佳音不假思索。 “就在这层,盥洗室那边。” 虞司权三人用餐毕,鲁局不好在岛上多留,虞司权送到港口,道别后虞司权道:“居民楼坍塌被定性为住户私改,拆了承重墙。” 白薇道:“塌了三幢,三幢都有人拆承重墙?” 虞司权摇头,听意思是傅家找了替罪羊? 这个理由太牵强,有网友质疑,帖子发出去就被删,所谓越压反弹越快,这几天网友的讨论重点几乎都在这事上。 虞司权又出岛,后山剧组换了个生面孔的女主,白薇得空搜了搜宋心妍,发现她其他活动也停了。 她的粉丝正在打架,白薇对这些没兴趣。切换到四方馆内部app,看大家发了什么朋友圈。 因为四方馆的特性,内部app上的图片尺度都很大,白薇在一众肉体中刷到一个后庭训练器,这算是很清新的图,上面配文。 【很适合小狗,已经训练两周。】 是个dom发的,图片上的肛塞入体部分分布着无数颗粒,这种颗粒状的肛塞有些疼,白薇不喜欢。 她刷过,不小心点赞,手忙脚乱取消。 点赞记录跳出又收回,就这么一瞬,也被虞司权看见,他的信息跳出来。 “喜欢?” 白薇:“手误…先生。” 虞司权:“回家试试。” 白薇就知道… 虞司权:“不乐意现在就试。” 他绝对做得出现在就叫人送同款上来,让白薇自己放进去,白薇连忙回。 “等先生回家???” 虞司权:“很快回。” 一周后,虞司权回明珠岛,同行的还有傅少薇。 白薇一早就迎在港口码头,游艇带着一船老花行李箱上岛,傅少薇年龄和虞司权相仿,但不知为何,她的妆容里藏了点疲惫。 白薇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她发现,傅少薇和自己长得极像。 不光是样貌,身材气质举手投足都像,这让白薇短暂愣了愣。 “傅小姐,欢迎你。” 傅少薇显然也留意到这点,白薇与她握手,她刚伸手,就被后面的中年女人打断。 “司权啊,你这岛可真不错,少微,咱回头也买一座吧。” 白薇收回手,傅少薇尴尬,和白薇点头之后道。 “姑姑,进去再说吧。” 虞司权拎着只旅行包,正惊叹的姑姑傅美隆回头见了,笑得更欢。 “哎哟司权,怎么好让你拿,崔叔。” 傅少薇的陪同管家崔叔连忙去接,他手里已经有两个行李箱,虞司权见状道。 “没关系,崔叔拿不下了。” 傅少薇抱歉道:“谢谢师兄。” 师兄?虞司权和傅少薇是同学吗? 虞司权安排傅少薇和傅美隆在总统套房,这间套房是四方馆唯一间宝格丽风,傅少薇看之后非常喜欢,虞司权笑道。 “上学的时候听你说喜欢这类设计,所以当初让设计师特地做了一套。” 傅少薇道:“师兄居然记得,我以为师兄当时都没有留意过我。” 傅美隆在房间内转过一圈后听见这话,回来道。 “少微就是谦虚,你这么标志怎么会没人留意真是。” 三人相谈甚欢,白薇安排人放好行李之后回头,见虞司权神情温柔,他少有这种表情,白薇不知哪里有点堵,看了眼就移开目光。 傅少薇要倒时差,而傅少憬姗姗来迟,眼里布满血丝眼眶泛青。 傅少薇看了极为无语,连忙和虞司权道歉。傅美隆却十分喜欢这个好大侄,嘘寒问暖,也不让傅少薇多说他。 他们一走,虞司权恢复平常样。 “你把他折腾够呛。” 白薇道:“他自己喜欢的。” 虞司权见她心不在焉,伸手想抚摸白薇的脸颊,抬手后却又放下,叮嘱道:“傅少薇除了是傅家人,也是我留学时同专业的师妹,你好好照顾,别怠慢。” 白薇听从嘱咐,抬头打起精神道:“先生放心。” 她认真对待工作,虞司权反而不乐意,没等他再问,白薇道:“先生,我让人放了洗澡水,您要不要泡一泡?休息会?” 虞司权这才满意,他还没表示,白薇又道:“那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送虞司权回顶层。 虞司权看着她的背影。 反了天了? 于是这一天,白薇都没回顶层,白天不是她的工作时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避着虞司权。随便找了借口折腾过这一天。 到了晚上,虞司权让她去陪餐,白薇正在大堂,收到信息之后第一时间上楼,但晚餐时间人多,电梯都是先满足客人,白薇等了两趟,才得空进去。 她走的急,不小心和服务生撞上,汤汁撒在外套上。 对方连忙道歉,此时换衣服是来不及,白薇在盥洗室试着擦干净,发现没用之后直接脱了外套,好在衬衫没沾上。 离开盥洗室,白薇抬头却看见一个熟人,见到他白薇一惊,左右看看没人后上前道。 “沉警官你…” 沉安把说了半句话的白薇带进一侧的储藏室。 “沉警官?怎么又回来了?” 白薇见他锁上门后,向自己着急道。 “见过一张存储卡吗?” 守谁的规矩? 白薇疑惑。 “存储卡?” 沉安神色焦急,捏了捏白薇的食指。 “指甲大小,一张半透明的存储卡,在通缉犯身上,你们打扫那边时,有人见到吗?” 白薇为难道:“这…这么小的东西很难留意,警方带走尸体时他的东西也一并带走,没有吗?” 沉安皱眉摇头,而白薇的手机震了两声,是虞司权在催她,白薇着急,沉安想问她拿手机。 “我把我的电话给你。” 白薇搭着手机的手顿住,随后转身在架子上够了一支笔递给他。 “写下来吧。” 沉安意识到什么,他未多问,抓着白薇手指在她手心里写了个号码。 “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也是不能外传的任务。” 他慎重道:“白薇,这事请为我保密,我在这里没有信任的人,如果有线索,一定打给我,尽快打给我,我等你。” 离开储藏室时,白薇已经迟到许久,进包厢时虞司权看她的神情严厉,白薇小声道歉之后在心里后悔。 今天是怎么了,自己白天为什么不待在顶层? 今日餐点本是按照傅少薇的口味来,但多了个傅美隆,就变成按照她的来,傅少憬睡过之后气色好了很多,只是看白薇的眼神还是不善。 傅美隆正拍海景和朋友语音炫耀,傅少薇在白薇经过时轻声问道:“白小姐,派对换时间没麻烦你吧?是我家里长辈说那天日子不行,非让何小姐换。” 她此行是参加过下周的名媛派对,半年前就定好了日期,后来又临时改期,牵一发动全身,实在让白薇头疼了许久,期间和让别的客人腾房引起不满,还被虞司权按在腿上揍了顿光屁股。 原来是她家要换,打工人再难也不能明着抱怨客户,于是她道:“有调整是正常事,没什么麻烦的。” 傅少薇还没回答,傅美隆拍了她一记,一改炫耀分享时的笑脸,转而怒其不争道:“什么麻烦?她们就干这个,你就这……” 她注意到虞司权在看,连忙换了副表情道:“要麻烦也是麻烦司权的是不是?” 虞司权道:“不麻烦。” 傅美隆满意道:“你看,不过以后要麻烦的事多着呢。诶司权,听说你请了冉大师的徒弟上岛,能不能让姑姑也做一件呀?” 冉大师是海派旗袍大师,今年已经八十高龄,做的旗袍有一件少一件,他已经不给外人做旗袍,只接待老客人。 虞司权的奶奶是他年轻时的至交,据说也是大师创作的缪斯。 虞司权客气道:“原本也是给少微的礼物,姑姑想要当然可以,只是最后是大师做还是徒弟做,我就说不准了。” “冉师傅的徒弟也是大师,我不挑的!” 听他这样说,傅美隆向傅少薇递了个我就说的眼神。 有传言,老太太会送看中的女性晚辈手工旗袍,虞司权未来的另一半,自然是重要晚辈。 这一点白薇并不知道,她一边听一边想。 冉师傅?是那个笑呵呵的小老头?有一年虞司权带回一件月白色旗袍,就是出自他之手,原来这么难定。 她边想边做事,抬头和虞司权的目光撞上,白薇连忙集中精神。 这个小动作傅少薇没看见,傅美隆却看个明白,她跟着上岛就是为傅少薇掌眼,虽说豪门夫妻养情人是常事,但正妻和这些不三不四的必须在进门前就让丈夫分清! 餐点陆陆续续上,落地窗外入夜,傅少薇招呼白薇一起坐,被傅美隆在桌子地下碰了碰腿。 席间,傅美隆点评过每一道餐点,随口问道。 “司权啊,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傅少微觉得这话题不妥,轻碰了碰姑姑,傅美隆搭着她的手拍了拍。 “哎哟聊聊闲话嘛。” 虞司权给傅美隆倒茶。 “没有。” 傅少微眼神一动,不自觉看了眼白薇,白薇在一旁做漂亮花瓶,看不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模样,傅美隆身子后仰不信道。 “不会吧,司权你这条件,怎么可能没有女孩子扑上来?!” 虞司权笑道:“其实女孩子们更看重学业,而且我那时边上课边顾家里生意,成天两地飞,有心也没时间。” 傅美隆道:“挺好挺好,现在也不是我那时候,那话怎么说来着?恋爱结婚不是必须的是不是?我家少薇也没有谈过男朋友的,成天就知道念书,你们两个还真像。” 她笑声连连,白薇正到她身边换干净碟子,她穿得单薄,更显腰细胸大,傅美隆打量之后终于忍不住旁敲侧击。 “司权,你可别怪姑姑多嘴哦,我看你这里的员工都这么漂亮,尤其是白小姐。” 白薇听见自己的名字,抬眼微笑。 傅美隆假意客气。 “我家少薇是老实孩子,将来一心相夫教子,外面的事呢,她懂的还是少。 “但是我们傅家,也是讲规矩的人家是不是。” 虞司权嘴角笑意不减,继续倒茶。 傅美隆当鼓励她继续说,“司权你家大业大,他日也是忙外头的事比家里事多,男人嘛,应该的,像我们家少憬这样天天胡闹的多让人操心。” 一旁玩手机的傅少憬抬头道:“姑,你说话就说话,扯我干什么。” 傅美隆宠他,“不说你不说你,你玩吧。” 甜品进包厢,白薇端到手里。 “他也就这样了,但以后有你这个姐夫帮衬,我们也不用操心啊。” 姐夫? 白薇听见这个称呼,手里不稳,又碰到傅少憬突然抬起的胳膊,撞击下甜品不小心晃出了汤汁,撒在傅少憬腿上,热熔岩让傅少憬跳起来,白薇连忙道歉,拿湿巾来擦。 “你怎么回事?!” 傅少薇连忙制止,“少憬。” 傅少憬这下不干了,他边玩手机边听全程,之前来玩时姐姐不让叫虞司权姐夫,说还没定数别乱声张,如今姑姑也这样说了,那不就是定数,他姐姐怎么一点不懂压住这些莺莺燕燕。 他猛得把湿巾扔在白薇脸,上骂道。 “端个菜也能漏,怪不得成天骚里骚气勾搭人,我姑姑说话客气我可不会跟你客气!你就一干服务的,以后离我姐夫远点!” 傅少薇被弟弟的口无遮拦震惊,连忙看虞司权脸色,傅美隆突见变故,虽觉不妥,但也想看看虞司权的态度,她拉住傅少薇不让她动,一边假意调和,向白薇道歉。 白薇又扯了张湿巾,默默擦掉自己手上的巧克力,抬头想说什么,被虞司权暗地里推回去。 傅少憬红酒也上头,接着跟虞司权道:“姐夫,之前我姐不让这样叫,如今姑姑说穿了那咱就是一家人,我们家家风正,可不能跟外面那些人一样玩!” 傅少薇上学时和虞司权接触不多,但她是会看人脸色的,见虞司权眼里已经没有笑意,心道不好,顾不上傅美隆的拉扯,连忙站起来阻止傅少憬。 “姐你少管!” 傅少憬在家被长辈哄着,此刻姑姑在场,他底气更足,挥开傅少微也格外用力,让姐姐摔坐回去。回头继续找白薇事,他才侧过头,脸上迅速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太狠,把他一下子打懵。 在场人都惊得愣在原处,包括白薇。 虞司权抽完他之后,捡起他扔掉的湿巾擦了擦手心,扔在烟灰缸里。 “你念书念不进去视频总会刷,富豪怎么败家高官怎么落马,你一点都不懂? “上次在赌场闹也罢,你最近在四方馆都玩些什么?!看看你眼睛里的血丝!” 他训傅少憬像训孙子一样,傅少憬捂着脸,脑子是空的,就听虞司权又道。 “既然往后是一家人,那进我虞家,就要守虞家的规矩,你要是我亲弟弟,早尝到我的家法,像点样子!” 听见进我家三个字,原本准备阻止的傅美隆不好劝了,傅少薇此刻更不打算阻止,她在家是不敢管教弟弟的,此时虞司权有替她出头的意思,不知为何,她反而心里一暖。 傅少憬哪里说出得话,他觉得变扭,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变扭,在听到最近都在玩什么时,他脑中闪现自己被女dom抽得欲仙欲死的姿态,更羞愤难言。 虞司权点着桌子,看向傅美隆道:“傅家终究是少憬的,将来要他一手打理,我能护他多久?傅省长那边,已经安然无恙了吗?” 他处置白薇:“出去,别在这碍事。” 白薇退出包厢,她一走,虞司权又换了张脸,半轻不重摸在傅少憬脖子上,既不重,又无法挣脱,他的拇指刮过傅少憬红肿的脸颊,傅少憬瞬间汗毛倒竖。 竹鞭,边打电话边挨肏 93p e .co m 虞司权温和道:“白薇管理整个明珠岛,你这样说她,让明珠岛上其他人怎么看?以后怎么对你和你姐姐,这是在打她的脸还是打傅家的?” 明明打的是我,傅少憬心里想,嘴上却不敢说。傅美隆连忙附和调节气氛,虞司权站起来道。 “我让人重新上餐,姑姑再吃点,少微,你的卡能通行全岛不着急回,有事给我电话。” 傅少薇连忙道:“好,师兄对不起…白小姐她……” “是她的错,你不用道歉。” 他又伸手按了把傅少憬的头,状似宠溺道:“这么大人了,懂点事,别让我再教你。” 他一走,傅少薇像是泄气一般,见弟弟脸色巴掌印都肿起,一时心疼,也不好再说他什么。 傅美隆却道:“少憬,先回去吧。” 她支开傅少憬,拉着傅少薇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少微,好事。”更多免费好文尽在:7 1 2 t. c om 傅少薇不明所以,傅美隆手指轻点。 “虞司权的爷爷如果不是身体不好,他虞家现在是什么地位?” 她指了指天。 “这么大家族的当家人,脾气不会善的,他要是一味附和,怎么镇得住少憬那些兄弟?姑姑总归和你一条心,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是清楚的,你爸爸身体也不好,你叔叔他…上面的人什么时候走难说… “现在看,虞司权心硬讲原则,虽然今天看起来是在帮那女的,但这不是坏事,将来你们夫妻感情好了,他也会这样护你护弟弟的,别担心啊。” 傅少薇点头,傅美隆趁热打铁,“那个派对你一定要去吗?总觉得太……” “姑姑。”傅少薇打断道:“何小姐都为我改期,我怎么能不去?而且当天有几个名媛已经掌家,和她们交好对我家有用。” 站在包厢外的白薇,正看着手上烫出的红印,她盯着那个印子,突然弯起嘴角笑了笑。 可随即又恢复落寞,虞司权出来,白薇连忙站直,虞司权拉过她的手看了眼道:“跟我回去。” 回到顶层,白薇的外套整齐迭放在椅子上。虞司权摘了表挽起袖子,进卫生间洗手洗脸。 出来后他抽出花瓶里的竹鞭,坐在躺椅上点了点脚踏。 他要打…现在? 虽然知道有这么一遭,但来的这么快…白薇心跳加快,感觉脸颊火辣,她挪了一步,却没有走过去。 “先生…快结婚了吗?” 卧房气氛沉郁,虞司权反问:“你会关心?” 他手里的竹鞭重重抽在脚凳上:“过来!” 白薇吓得一激灵,快速脱下丝袜和内裤放在一边,走过去跪趴在脚凳上。 要挨打了,什么疑问和烦乱都抛在脑后,只有害怕和紧张,虞司权没问她有什么错,白薇不知道是迟到还是别的。 但他要罚,未必需要理由。 竹鞭掀起裙摆,有些冷意的皮面贴上来的时候,白薇颤了颤,双手抓住脚凳边沿熬刑,竹鞭在她臀上滑动,找准位置后虞司权再次敲打,让她趴稳当。 “想好要坦白的事。” 卧室寂静片刻,下一秒鞭子挥动,带出风声的动静传到白薇耳朵里,她攥紧了手,可臀上的剧痛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虞司权不带间隙狠抽四鞭,白嫩臀肉上立刻浮起四道红肿伤痕,白薇肩膀发抖,口中呜咽,被虞司权拿鞭子点了点,她忍着剧痛平静,双目透过发丝去看虞司权投射在地毯上的影子,见影子又抬鞭,连忙闭上眼睛。 “先生…轻点,疼,啊!” 身后惩罚的力度不减,求饶没用,白薇咬唇熬,虞司权边抽边调整她歪扭的姿势。 不消多时,白薇整个臀布满肿痕,身上都是汗,衬衫贴在皮肤上,虞司权翻开她的头发看她的痛苦,白薇瑟缩,虞司权令道。 “衣服脱了。” 白薇跪起来脱衣,她观虞司权脸色,迟迟不肯重新趴回去,但虞司权全无饶恕的意思,白薇心知拖延没有好下场。 再趴好时,白薇忍不住掉泪,虞司权把鞭子放在她的伤处,白薇惧怕,侧头求他,虞司权只示意她趴好,又是一记狠抽,白薇痛哭出声,她觉得臀上要被抽出血,边哭边挨过四五鞭后,整个人从脚凳上滑下去,狼狈得扑到虞司权脚边抓着他的腿。 “先生…我错了…别打了……” 虞司权欲把她按回椅子上,白薇及时抓住他伸过来手,把脸蹭在他手心里讨好,甚至刻意贴近他下体,希望他起兴致肏自己而不再抽鞭子。 她趁虞司权停顿间隙,跪起搂住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她知道这种行为虞司权受用,白薇在过去屡试不爽,虞司权一手持鞭,一手托着她的臀,温热的手心让臀上伤更痛。 “为什么迟到。” 白薇身体僵了僵,她心里清楚虞司权并没有罚迟到本身这个行为。 “沉安又…回来,说…不见一张存储卡。” “我不问,你不打算说是吗?” “我…我没见过那张卡……先生说不要多掺合他的事…他给我电话,我…我擦掉了…没有留……先生!” 白薇话没说完,人已经被虞司权按回去,双手被制住,鞭子不由分说接着抽!这次抽在腿根嫩肉,白薇哭求出声。 “先生…我…我不打算见他……我…我不逃先生!” 听她说不逃,虞司权放下鞭子把白薇拎起来,白薇跪在虞司权腿间,又去抱他,虞司权摩挲过那些伤痕,白薇边发抖边蹭着他,脸颊皮肤偶尔擦过虞司权的脖颈,像一只无措的小猫,她喃喃重复。 “我不想逃…我不逃……” 见虞司权没有拒绝,白薇又仰头亲了亲虞司权嘴角:“先生做吧,您使用我好吗…用那个玩具,我……” 虞司权伸手箍住白薇下颌,把她推离几分,盯着她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体,真的能抵消所有问题?” 白薇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她在自己的掌控下,泪眼盈盈好不可怜,像是真的永远在他掌控之下。 虞司权松了手,转而道:“迟到怎么罚?” 白薇抿了抿嘴不敢开口,揣摩虞司权毫无商量余地之后,她才垂下眼睛道:“打…二十板…” 虞司权站起来,片刻后浴室传出水声,白薇不知道是让自己叫十九层来,还是等着十九层来,身后很疼,她偷偷摸了摸,没有破皮出血,只是肿的厉害… 带着这些伤再挨板子的话…白薇不敢想那种滋味,是不是应该穿上衣服? 移门外有人来,窗帘挡着外人看不清里面,白薇应该站起来穿衣,然后出去领罚,但人来了又走,白薇不知所措。 在原地跪了许久,浴室里的虞司权发话了。 “进来。” 白薇如梦初醒,踉跄站起走进浴室,虞司权泡在热水里。 “把手机带过来。” 他不罚了吗?白薇急忙去拿手机,膝盖锥痛屁股刺痛,走起路来更难受,白薇拿了手机,跪在浴缸边的软垫上。 “打给他,让他来拿。” 白薇握着手机问道:“存储卡?” 虞司权闭上眼睛,指了指一边的托盘,白薇才看见,那里有一个塑封袋,袋子里正装着一张半透明的卡。 怎么会在他这里?白薇拿手机,回忆着号码拨号,拨到最后一位时,察觉到虞司权正看她,白薇抬头和他对视,又连忙避开目光,打开免提。 她说没用记,但虞司权知道,她对数字过目不忘。 手机嘟嘟响了一阵,第一遍没有接通,白薇请示虞司权,虞司权让再打,白薇再次拨出,等待时,虞司权突然坐起,捞起白薇,把她拖进浴缸,水声拍浴缸壁,白薇背对虞司权跌在他怀里,与此同时,电话接通。 “白薇?” 热水让伤口更痛,白薇不由眉头紧皱,头顶的镜子照出二人的姿势,虞司权搂着白薇,一手伸到她身下,警告般拍了拍她的臀,白薇连忙回答。 “你怎么知道…是我……” 沉安笑了声。 “猜的,卡找到了?” 虞司权一手揉捏白薇柔软的胸脯,伸在下面的手故意抓她的伤臀,头顶镜子清晰照着,白薇皱眉不敢看,回电话那头。 “清洁工收起来…忘了上交…” 沉安惊喜道:“真的?!” 私处被手指抚过,像是许久没有得到满足一般,白薇的反应很大,她紧张收腿,被虞司权强行分开,下巴也被他箍着看镜子,虞司权的体型比她大上不少,肤色深一层,白薇完完全全被他禁锢在怀里。 “明天…明天找时间来取吧…” 沉安那边道:“好!呃…什么时候可以?” 虞司权手指嵌入阴唇内大力揉,白薇快要绷不住,她张口呼吸,手抓着虞司权的手臂回答道。 “等我下…班,可以吗…” 沉安道:“可以可以,当然等你空了。” 里面已经湿透,虞司权就着热水和她的体液,送了两指进去,他抽弄得斯文调理,又不时抽出来揉按阴蒂。 白薇忍得艰难,又不得不顾电话那头,“那沉警官…等我电话。” 沉安笑着说好,他安静了片刻,又道:“那个…白薇。” 他还有什么事?! 虞司权已经捞起白薇一条腿,迫使她双腿打开,手指推到最深,白薇眉头紧促,酸涩感从腿根蔓延,她滚了滚喉头,在镜子里求他。 “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虞司权此时用口型道:“听他说。” 他揉胸的手明显加重,白薇连忙道。 “您说…” 手指抽插加快,白薇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沉安毕竟是警察十分敏感,连忙问道:“白薇?怎么了?” “没事…在泳池,客人把水泼在我脚上。” “哦…你在工作啊,是我打扰你了……” “没关系,沉警官想说什么?” 沉安那边犹豫片刻道:“我…你可以叫我沉安的,其实我想跟你道歉,那时候只有你不说我胖,但是我都没有帮过你…” 白薇艰难,“没关系,小时候哪里懂那么多……” “嗯…还是要说对不起。” 白薇答不上话了,沉安误会她不想和自己多话,于是道。 “那我们明天见?” “好…明天见。” 她说完,电话被虞司权挂断。 白薇尚未松口气,就被他翻过来骑在他身上。 灌肠 后臀终于能露出水面,凉意让伤口没那么难受。 虞司权摸着她臀上的伤痕,手牢牢箍住白薇腿根,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一寸一寸推进穴口,白薇抓着他的肩头,等他整根没入才喘气。 虞司权埋在里面,没有动。 “他喜欢你。” 白薇连忙抱紧虞司权。 “不是…小时相识难免…” 虞司权没接话,白薇试探着自己动,穴口离开一点,虞司权就上手压下去,顶的更深。 “虞司原也一样?” 自从那次事故,虞司权就没再提过他弟弟,今日是怎么了? 可提及虞司原,白薇就开始恍神,虞司权抬手打了一巴掌,疼痛把白薇拉回现实,她甬道紧缩,又挨了更重一掌。 白薇抱的更紧,胡乱亲虞司权肩膀。 虞司权坐起身,靠着浴缸壁,白薇被他带动骑坐在他身上,虞司原的话题没有起始没有结尾,虞司权托着白薇的屁股,重重拍打:“刚才说打多少板子?” 白薇连忙答,“二十…” 她话音落,腰被虞司权紧紧箍住,巴掌贯穿双臀抽,一连二十记不带停歇,压在鞭痕上的巴掌抽的白薇什么问题都没有,每一掌都让她低声哭疼,甬道也控制不住收缩吸吮虞司权的性器,二十记打完,白薇屁股通红,身下也更敏感,虞司权打完就开始做,丝毫不给她喘气间隙,清脆拍肉声变成了暧昧的拍水声。 他只管自己做过发泄过,安全套换了三四个,姿势也从抱操到压在浴缸壁上后入,白薇痛苦难受求饶不止,水变凉后,白薇被他抱出去,她以为终于结束,谁知虞司权扔了浴巾在盥洗台,让白薇趴上去。 白薇双腿发软,全靠上半身趴着支撑,镜子里虞司权返回,他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 上面放着两袋灌肠液,注射器和那个有凸点的后庭训练器。 注射器吸满灌肠液,虞司权一手分开白薇臀瓣,手指揉开白薇后庭褶皱,把注射口抵在上面,慢慢插进去。 带着凉意的灌肠液推入体内,白薇脚趾在地砖上撵,她绞着手指,又张口咬指关节,虞司权推入一管后让她忍住,又吸了第二管。 他不说话,白薇在镜子里偷看,感觉身后的注射器再次插入,而虞司权的手开始推时,白薇忍不住道。 “先生…嗯……” 虞司权慢条斯理道:“怎么了?” “先生…” 白薇只是重复叫先生,没有说多余的话,先生伸手拍她碰不得的臀,边拍边道。 “灌肠的时候得打一打才高兴是吗?” “不是…不是的先生…啊!” 她才否认,身后就挨上一巴掌,白薇抓着浴巾,只有注射器灌水的声音实在可怕,她回头道。 “先生…存储卡里是什么?” 虞司权在镜中和她对视。 “边境线外的交易。” 边境线… “是…是谁家的?傅家吗?” 灌肠液推完,虞司权吸第三管。 “猜猜看。” 白薇观察灌肠液的袋子,起码还有一管,而另一袋都没有拆开,她快吃不住了,把臀抬高,希望虞司权满意之后能饶了她。 “难道是…叔伯们…” “这不是挺聪明。” 灌肠液推进变快,白薇连忙塌下因刺激而弓起的腰。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先生,唔!先生慢点…” “你觉得对我来说,拿到这东西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好事…” “那沉警官就是好人。” 虞司权说着,灌肠液一推到底,又装上新的,白薇瑟瑟缩缩。 “…太多了先生…我错了,我以后不瞎问了…” 但第四管还是推了进来,虞司权笑了声道:“你不是求主人使用你,不洗干净,主人怎么用?” 难道刚才在浴缸里不算…白薇欲哭无泪。 主人这个词,虞司权很少用,只有在他兴致佳,想对白薇做一套完整调教时才会这么称呼。 于是这一晚,白薇排干净之后又被按着灌了两次,直到她流出的水干干净净。 虞司权把肛塞推进去,只看图片时,白薇不知道这是振动的。 她被戴上项圈拴在床脚,肛塞细细密密震。虞司权半夜起床时拽起白薇,让她撅着屁股跪伏在地上,取掉肛塞把性器顶进去,被震动折磨到浑浑噩噩的白薇哪里受得了,边哭边挨肏。她不知道自己一晚上受过几次,反正天亮虞司权的晨勃也是用她的嘴解决。 因为表现不佳,结束之后虞司权给她塞了姜,一直罚到两根老姜的效果都消了。 一夜过后,连手指都没有力气的白薇被虞司权抱去清洗,虞司权边冲她下身边问:“应该说什么?” 白薇挂在他身上,喃喃道:“…谢谢主人…使用我…” 虞司权低头,在她发间赏了一个吻。 他还算良心,给白薇放了假,折腾过一夜白薇很快进入深度睡眠,再醒来又是夜晚。 白薇坐起来,摸了摸身后,哪里都疼哪里都难受。 床尾凳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白薇缓了许久才挪过去,趴在床上拆开,盒子里还有绒布袋,解开布袋后白薇拿出一只兔子玩偶。 白薇看着手里的玩偶发呆。 这是第三只兔子。 屋顶上捡的,虞司原离开孤儿院之后寄给她的,和现在这只。 这只的眼睛都是红宝石,比前面那两只都要漂亮精致。 白薇伸手摸了摸,她知道这是定制款,玩偶师手工做的东西,虞司权应该定了很久。 跟着虞司权之前,白薇完全没有闲钱去满足精神需求,到了四方馆,她没有穿过一套重复的衣服。 就像当初那只脏兔子,变成了如今精致的玩具。 傅少微只是他放在陷阱里的饵,白薇知道。 但将来呢?将来…为什么自己会开始想这种事? 她抱着兔子,见盒子里还有配套的衣服首饰给它穿。 于是白薇开始一件一件试,她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玩偶穿得齐齐整整。臀上还疼,这种疼反而让她安心,原来她依然需要伤痛来证明自己存活。 白薇有点冷,很想虞司权的体温。 虞司权很晚才回,发现白薇穿着睡衣挪了地方,抱着兔子睡在软沙发里,他上前轻轻分开她的乱发,伸手把人抱回大床上。 白薇没有醒,皱眉时有眼泪落在鼻梁窝,虞司权拿纸巾擦了,白薇不知道梦见什么,哭得更凶。 虞司权耐心擦掉她的眼泪,合衣躺在她身边抱住她,轻拍她背,白薇哭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 一觉睡醒,见兔子在怀里,虞司权坐在床边。 她还没坐起来,虞司权就掀开被子,拎着兔子耳朵扔到一边,把白薇翻过去褪下内裤。 迷迷糊糊的白薇瞬间清醒,这会儿也没心思悲伤春秋,鞭子够安心了她不想再挨别的。 转身求饶时不出意料挨了两巴掌,虞司权按住她的腰。 “上药。” 白薇这才老实,虞司权拿药膏来抹,身边的兔子被虞司权扔的趴在床上,玩偶裙子掀起,它的屁股上居然有两块腮红圆。 他要不要这么细节? “喜欢吗?”虞司权问。 白薇当然答:“喜欢…” “你以前那只呢?” “以前?”白薇不知他指的是哪只。 虞司权补充:“寄给你那只。” “那只,不见了…先生怎么知道我还有一只兔子?” 虞司权涂药的手顿了顿:“是我从国外带回来。” 是虞司权带回来,虞司原寄给自己的? “大学搬宿舍的时候不知道落在哪里,不见了。” 臀上的药吸收了,虞司权擦干净手。 白薇转头问道:“先生,您白天在陪傅小姐吗?” 虞司权没回答。 白薇小声道:“这样是骗她吗?” 虞司权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红屁股。 “跟你没关系。” 白薇也不指望他说什么,但片刻后,虞司权的手放在她臀上轻轻揉。 “不这么做,以后遭遇这种处境的就是我和奶奶。” 他开始拷问白薇,“所以她的问题在哪?” 白薇道:“傅小姐明明自己能有一番天地,偏偏一定要依靠一个…一个…” “了解不多,难以掌控,还养着无数情人的男人?” 白薇嗯了声,又疑问般。 “嗯?” 虞司权轻笑,“他们这么认为。” 白薇:“哦…” 虞司权揉的重了些:“还有呢?” 还有? 白薇想了想,不敢说,虞司权让她说。 “她又想利用您…又想要感情…没有坚定在一条路上。” 虞司权认可,“利用远远大于感情的时候,绝不能妄想感情。” 白薇下意识问道:“那反过来呢?” 问过才觉不妥,又把脸藏起来。 “反过来…”虞司权喃喃道:“反过来也一样。” 他又道:“你好好陪客人,不要胡闹。” 白薇答应,心里嘀咕,自己像什么等待上位的情人。 “结束了给你奖励。” 白薇点头,更像情人了。 她挪了挪身体:“先生。” 虞司权:“怎么了?” 白薇眨眨眼睛:“您有没有卖身?” 两个派对 虞总去卖身,这边和沉安约定时间取卡,他却说暂时来不了。白薇没心思想他的事,屁股刚养好,派对日就到了,白薇在港口迎接。女孩子们还带着很多不在名单里的年轻男孩,白薇一看,居然是几个当红偶像组合。 四方馆烟花起,随着第一瓶香槟喷射到半空,泳池派对鼓吹喧阗,男男女女都脱得差不多,说好听是婚前单身派对,说难听就是淫pa。 白薇站在隐秘处,音乐振动声让她有些头疼,她摸了摸耳朵,侍应生和一个女人说话后惊慌道歉,又找到自己。 原来是傅少薇,侍应生把她认成自己,傅少薇没有下水,对模特也不感兴趣,安静站在一旁吃手里的蛋糕。 不知道是第几瓶香槟,每次气体冲开瓶塞的声音都让白薇心头一震,场中有个气球玩偶炸了,没人注意,白薇快速拿了新的去补上。 她身边站了两个女孩,嗨过之后在抽烟说话,白薇被巨大的气球玩偶挡住,没人会看见她。 “诶,她没事吧,为她改了时间她就站在那?装什么呢?” “傅家现在是新贵。”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傅少微。 “好听叫新贵,说白了不是暴发户?真够装的,怎么不玩能证明她贞节烈女了?我今天原本在巴黎,就因为她,行程都乱了。” “你别这么说,这里是她未来老公的地方,总要忍一忍吧。” “你说虞家长公子?虞家是不是要废了虞司权?怎么会有这种联姻。” “嘴唇沾杯也不知道擦一擦,要入局她还嫩的很。” 白薇听了闲话,悄悄退走不让人注意,回到自己的地方和傅少薇碰到一起,她下意识看了眼傅少薇手里的高脚杯,杯壁上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品茶品酒之后需要把入口的地方擦干净,免得留下痕迹不雅,白薇当时知道这个餐桌礼仪后,只觉屁事真多。 想到这里,白薇不禁同情傅少薇,但下一刻,傅少薇脚边被扔来一个湿透的玩偶沙袋,很沉很重,溅起的水弄脏了傅少薇的裙子,扔沙袋的小艺人喊道。 “少微姐姐!别干站着!下水吧!” 白薇连忙蹲下收拾了沙袋,又帮傅少薇擦掉腿上的水,抬头缺见傅少薇眼里闪过一丝嫌恶,但面向小艺人时又笑的得体。 “你们玩,不用管我。” 她仔仔细细观察小艺人的模样,而被艺人搂着的名媛招呼她时,她又避开视线,陪笑告辞。 白薇适时道:“傅小姐,我带你去换条裙子?” 傅少薇把头发撩到耳后,掩饰了脸上的不自在后点头道。 “麻烦你了。” 她带傅少薇去套房,傅少薇走的很慢,走到一半停下脚步,靠在栏杆上透气。 身后的人没跟上来,白薇回头道:“傅小姐,怎么了?不舒服?” 傅少薇看着她,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白小姐,我知道你和司权关系匪浅。” 白薇一愣。 “我…我不介意的,像他这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太正常了…虽然我姑姑他们…但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她不等白薇开口,拉着她的手道:“我想问你…司权真的喜欢我吗?这场婚姻对我对我家都很重要,我……” 傅少薇的说法,让白薇变成见不得光的人,白薇很是反感。 她放低姿态,喃喃自语,“其实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只要这婚事能成就好…白薇,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能帮我——” 但她的话戛然而止,大堂传来砰的一声!白薇以为泳池里玩什么声音大的东西,可在这之后,又传来两三声惊叫。 二人一齐转身往声音来源处看,有个人摔在大堂中央,鲜血从他身体下涌出来。 怎么回事?有人跳楼?! 白薇急忙四处看,十层有个身影一闪而过,白薇紧急通知安保十层拦人,又叫程冶马上来大堂。 白薇按电梯的手都在抖,脑中又闪过奇怪的画面,等待电梯下降的时间异常漫长。 快接近时,白布已经盖在那人身上,血从白布上渗出来,死了? 白薇脚步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上前,走到半途,一道身影从旁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虞司权站在白薇面前,单手抓着她的手臂,让她看自己。 他身上的气息盖过了空气中的血腥气,虞司权把她带到角落,看不见尸体的地方,他见白薇脚上有个红点,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蹲下身体去擦。 “先生…是红酒,不是血…” 虞司权手里一顿,还是把红酒印擦了,站起来扔掉手帕,抬手在白薇脸上拍了拍。 两记拍打让白薇清醒了些。 虞司权道:“我来处理,你回泳池。” “那个人?” “回去。” 这句话严厉许多,白薇条件反射般听从。 虞司权缓了语气:“等我弄清楚。” 白薇点头,往电梯走,转身见傅少薇正看二人,白薇下意识从虞司权的怀抱里挣脱,虞司权对她的举动感到意外,他注意到傅少薇的存在后,手里一紧拉回白薇。 他抱住白薇轻声道:“多半是意外,别怕。” 白薇点头,和傅少薇匆匆招呼之后,上了电梯。 派对和电梯相隔千里,良好的隔音让派对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白薇整理发丝,随着楼层提示一层一层向上,她想起来了。 今天,她打算和虞司原分手。 白薇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和运动鞋,不再为了融入虞司原的圈子去租或买昂贵的裙子,不再妄想童年的一点萤光,能点亮她未来几十年的时光。 虞司原的生日派对连办一月,白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虞司原没有注意她,她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决定直截了当告诉他,然后离开这里。 她往虞司原的方向走过去,虞司原的朋友手里都拿着一把极真实的仿真枪,在打互动者头顶的气球。 虞司原在人群中看见白薇,招手让她过去。 白薇犹豫了,以往她参与虞司原的聚会,常是这些人取乐的对象,她讨厌这样,涉世不深的白薇又不知道怎么反抗。 所以今天她只想说清楚自己的事,快点离开。 她深吸了口气,径直往虞司原的位置去。 “司原,我有事和你说,你…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薇薇?” 虞司原正高兴,敷衍白薇。 “来先坐会,吃点东西,诶!你们等我一起!” 他要走,白薇追上一步道。 “很重要,我不想跟你…我们分手…司原!” 现场又闹又嘈杂,虞司原没有听清,白薇话出口后又舍不得,她性格软弱,一句简单的分手都说不清,虞司原回头往她手里塞了杯酒,把她按回沙发上,摸着她的脸颊安抚道:“乖,一会儿再说好吗?” 他跑过去拿起气球,放在自己头顶做靶,让玩乐的人对准。 白薇因为紧张而口渴,她喝了口手里的酒,很甜味道很怪,不知道是多少酒类混在一起。 壮胆之后白薇重新站起来,向虞司原走时却被人拦住,一个陌生男人抱住她,强行把一把枪塞在白薇手里,半控制着她的手指放进扳机,他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烟味,冲得白薇犯晕。 她想要挣脱,男人一边揩油一边玩笑道。 “来来来,司原!换你女朋友射你!哈哈哈哈哈!!” 虞司原不仅不为白薇解围,反而跟着笑,让白薇一起玩。 白薇更难受,酒精开始上头,只想扔了枪尽快逃开这种地方,可身后的男人抓她很紧,她无法挣脱。 手指搭在扳机上,冰冷的枪渐渐被她的手心捂热,白薇的注意力被一声声开枪!快开枪!集中,她突然瞥见枪身上有一排数字。 905—37 她想起来了。 接下来是什么?是惊叫,是倒在地上的虞司原,是混乱的现场,被带走后的讯问,没日没夜的讯问,各种人来来往往重复各种问题。 “你为什么开枪?” “你是蓄意谋杀吗?!” “是不是对方要和你分手,豪门梦碎所以杀人?!” 白薇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揣测她?! 她被人按在水里,快要窒息,她被沾湿的报纸抽打,她觉得自己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