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荡妇》 001你想和我做爱吗 『紫红色肉柱肿胀,柱身有虬结的脉络鼓起,顶端分泌出清黏的液体。男人恶劣地松开手,那肉柱便拍在少女的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啊,快给我。”少女嘤咛一声,胸前的两团白软被握在手中肆意把玩,她不耐地挺腰去蹭着对方。 “小骚货。”男人猛地沉腰,巨龙直捣花心,直将她劈成两半,来回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让少女失声大叫……』 看到这里,常柔夹了夹腿,下体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几乎将整条内裤浸透。 “常柔。”讲台上的老师推一下自己的眼镜,突然点名。 她慌里慌张得站起来,回答道:“在!” 少女的表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好在常柔一直是个乖学生,老师也只是提点一句“注意听讲”,便让她坐了下来。 常柔呼出一口气,还以为是自己上课偷看小黄书被抓到了呢。刚刚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身体顿时感觉到疲惫……与空虚,那是种摸不着的痒,令人十分难受。 她悄悄地扭头去看斜后方的少年,杜泽正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侧脸精致而又不失英气,常柔见过他赤着上半身打球的画面,结实的胳膊以及八块腹肌,皮肤表面的汗水在阳光下看起来都是那样性感。 长得帅气,身材又好,说是女孩子们的梦中情人也不为过吧。 下体又顺势流出些许的蜜液来,常柔有些苦恼地换了一个坐姿,悄悄地用铅笔在课本最后一页的角落写下一行字: 想和杜泽做爱。 笔迹很轻,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这是属于少女模糊的心事,如今写下来也轻快许多。 好容易捱到放学,常柔第一时间就去了厕所——内裤几乎已经湿透,沉重又冰冷地贴在下面,非常不舒服。她把内裤褪下来,拎着它有些犯愁。 已经脱下便不想再穿回去,常柔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蓝色的棉布长裙,就算是不穿内裤,也没有人会发现的吧? 打定主意,常柔便将卷成一团的内裤塞进书包中,走回教室的时候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下杜泽,他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什么在看。 常柔忽然就没办法呼吸——杜泽拿的是她的英语课本,她小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将书一把夺回,原本雪白的小脸儿因为愤怒或者羞耻而泛起微微的粉红色。 杜泽觉得她很像幼年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白兔,忍不住生了逗弄的心思,弯下腰看她:“你想和我做爱?” “你、你都看、看到了?”常柔结结巴巴地问。 少年点点头,本来他是拽着自己的书包要走人,却不小心撞到桌子,常柔的英语课本掉到地上,他一捡起来,就看到这行字。 跟兔子一样的小姑娘,胆子倒是挺大。 他离得太近,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中,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现在她可没穿内裤! 常柔慌乱地去推他,反被扣在课桌上,杜泽摸着她的脸:“不是要做爱?我满足你的心愿。” 002第一次泄身 常柔坐在桌面上,杜泽的双手撑在两边,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中。那是当然,杜泽有185,而她还不到160,此刻被衬托得越发娇小。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该推开对方夺门而出的,却盯着那张脸失神,那种空虚感再次出现,包裹着她,让常柔动弹不得。 杜泽本是想恐吓一下小白兔,见她眼睛红通通地像是快要哭出来,可就是不跑,心里的邪火也被勾引出来了。 她下面是一条蓝色棉布半身裙,上身则是普通的白色t恤,杜泽的大手探到少女的背后,熟练无比地解开内衣扣,丰满地双乳顿时不受控制地弹跳出来。 杜泽把她的t恤连带着白色猫咪内衣一起拉上去,静静地观赏着,雪白的双峰上有两粒红梅点缀,已然变得挺立,颤颤巍巍地格外可爱。 少年嘟囔了一句:“你胸好大。” 是意外才会这么说的,平时也不觉得身材有这样火爆,何况小白兔还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常柔的脸红得像是快要滴血,她一直为这样大的胸自卑来着,平时也只敢穿比较薄且小一码的内衣来约束自己。 杜泽将手覆上去,他是校篮球队的,手上有茧子,触摸到常柔的肌肤,就让她产生一阵一阵战栗,那是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既羞耻又兴奋,转眼身体就软成一摊水,如果不是杜泽扶着恐怕已经倒了下去。 他将她的身体掰过来,靠在墙壁上,后背是一片冰凉,胸前是火热的大手,强烈的反差让常柔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 大手肆意地把玩着双乳,偶尔有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来,杜泽捏着顶端的红梅,用指腹反复摩挲,忽然有些恶劣地往外拉了拉。 “啊!”常柔惊呼一声,眼中迅速有水气弥漫,声音中也已然带着哭腔,哀求道:“疼,轻些。” 他充耳不闻,反而俯身在少女的胸前,张口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不断挑逗,描绘着那粒红梅的形状 常柔彻底失去气力,双眼朦胧,任予索求。杜泽忽然用力吮吸她的乳尖,少女的身体猛然一震,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直冲大脑,下身急速涌出潺潺如溪水一般的蜜液,顺着长腿滴在地上,几分钟的功夫就汇成一小摊。 杜泽也愣住,他能感觉到常柔的身体敏感,却也不曾想只是这种程度,便教她泄了身体。他腾出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钻进去,果然在大腿根的地方摸到大片的黏稠,而且…… 少年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些许震惊:“你没穿内裤?” 常柔羞得恨不得从地缝中钻进去,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穿、穿了的。” 杜泽看她偷瞄自己的书包,一把夺过,将拉链拉开,从里面摸出一团已经湿透的内裤,和内衣一样的白色猫咪款式,散发着特殊的属于女人味道。 他把内裤塞进自己的裤兜:“现在,内裤归我。” “啊?”常柔懵懵然抬眸看他。 003他的手指进去了 “我说……都是我的。”杜泽笑着帮她扣上内衣再整理好衣服和裙摆,“回家吧。” 再这样待下去,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将小白兔吃干抹净。 常柔迷迷糊糊地走回家,晚上做了个梦,梦中杜泽捧着她的一对玉兔儿在吮吸,那滋味教她沉沦其中,等早上起来,被单又湿润了好大一片。 上午的课杜泽不在,最近学校和隔壁五中有一场友谊赛,杜泽作为篮球社社长要去参加训练。常柔课间抱着语文作业去办公室,刻意绕路从篮球场经过,果然看到了杜泽。 他穿着红色的球衣,两条胳膊肌肉贲张,正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矿泉水,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的美感。 队友递过来一条白毛巾给他擦汗,“那边有个小姑娘在看你呢,不会是女朋友吧?” 杜泽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少女,长发披肩,白色的紧身连衣裙加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白得跟云朵似的,又轻又软。 他想到常柔双眼含泪的迷蒙模样,喉咙一动,又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水,把空瓶子抛给旁边的青年:“是我女朋友,不准打歪主意。” “是,杜哥。”队友讨好地道。 下午杜泽回来教室,上课的时候后面递过来一张纸条: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 那上面的字迹让常柔又兴奋又紧张,她悄悄地把纸条夹进笔记本中,连最喜欢上的历史课都听不下去,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今天是周五,放学的铃声一响,教室就空了大半,常柔磨磨唧唧地收拾文具,五六分钟后再抬头,教室里除了她和杜泽,已经是空无一人。 “走吧。”杜泽把书包背上,拽着常柔的后领往外走,学校附近就有一座图书馆,最左边角落里的那排都是自然科学类书籍,平时压根就没人会去,而且摄像头还坏了,多么天然的幽会场所! 消息是那天一起打球的队友告诉他的,这家伙女朋友换过五六个,最喜欢的就是找刺激。 常柔低着头,怯生生的,跟着他走到巨大的书架后,杜泽随手拿起一本《从爱因斯坦到霍金的宇宙》翻开,另外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常柔纤细的腰身。 “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连衣裙?”杜泽低声道,面色看起来有些不悦,这样可没办法好好爱抚那对玉兔了。 “我……”常柔结结巴巴地开口,还未说完,青年的手便从裙摆下方伸进去,褪下她的内裤,试探性地触碰着少女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秘密花园。 “今天倒是想起来穿内裤了。”杜泽低声打趣她,常柔羞得小脸通红,下一刻,杜泽便伸出一根手指插入那甬道中。 “唔。”常柔闷哼一声,猛然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紧绷起来,甬道收缩,将杜泽的手指紧紧地包裹起来,几乎动弹不得,这地方居然如此紧致! 杜泽没办法,一边用手指尝试着来回抽动,另外一边慢慢地哄着她:“乖,放松。” 第4章高潮&失禁 身体放松下来,蜜液缓缓渗出,有了润滑效果后手指的动作畅快许多,抽插所带来的强烈快感直冲大脑,差点令她呻吟出声。 常柔死死地咬住下唇,泪水颤颤巍巍地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视线。杜泽低头,他最爱看她这幅被欲望支配的迷蒙模样,简直会让任何男人发狂! 万籁俱寂中,清晰的脚步声传来,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的,常柔心中一紧,就要将杜泽推开。 后者眯起眼眸,非但不松手,反而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吮住两瓣红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挑逗着她的舌,在她口中肆无忌惮。 手上动作不但停歇,反而更加疾速地抽插起来。 那脚步声还在接近,常柔头皮发麻,她不敢想象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被别人撞见会怎么样,尤其是杜泽的手指还插在她的下体中,连绵不断地快感配合着即将被发现的紧张和刺激,让她竟直接抽搐到高潮。 高潮的瞬间,常柔的指甲扣进了杜泽的肉中,几乎要昏死过去。 脚步声在他们前排的书架停顿了半分钟,然后渐行渐远。常柔松下一口气,身体骤然放松的同时,蜜液大股涌出,淋湿了杜泽的整只手。 “你该不会是失禁了吧?”杜泽将手从她的裙摆下拿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常柔的小脸酡红,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见状赶紧从自己的小包包中拿出纸巾给男人擦手。 “走吧。”常柔把用过的纸巾放进书包中,拉着杜泽就往外走,等走出图书馆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力瞪着杜泽,“下次再这样,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瞪眼的时候更像是一只兔子,杜泽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明明都是我在服务你,怎么你还生起气来了呢?” 常柔干脆不搭理他,自顾自往外走,杜泽双手抱头跟在她后面,两个人走出一段路,常柔指着前面的小区:“我到家了,你别再跟着我。” “行。”杜泽也干脆,“下周见。” 从包里拿出钥匙,拧开房门,只在腰间围着一块白色毛巾的健壮男人看到常柔双眼一亮,走上前就要去捉她的下巴,被少女轻巧躲过,转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着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美艳少妇问道:“这是你女儿?” “嗯。”常曼淡淡地回应,她披着件红色的睡衣,领口大开,常柔接收到她的眼色,立刻回到自己的卧室并且反锁住门。 她是单亲家庭,母亲十五岁就未婚先孕生下自己,这些年来家里从不缺各种各样的男人。 老旧的住宅不隔音,她才将书包放下,就听到常曼放浪的呻吟声,和男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老旧的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好大!唔唔,操死我吧!” 常柔的大脑里不禁回忆起图书馆内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二人相拥的时候,抵在她腿根昂扬的巨大……不行!不能再想了!常柔趴在桌上,有些羞耻和恼怒。 如果她是天生的荡妇,也怪母亲将这种基因遗传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