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废料回收站》 恶魔城 一开始只是一个梦。从你弄丢了钱夹的那天开始。 魔鬼在你耳边低声念着你的名字,炽热的手游走在你的腰间,带着你一路疾行。你赤裸着缩在他宽大的斗篷中,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打量着恶魔之城中狭窄而空荡街道和头顶血色的玫瑰。黑色的雾气在脚下延伸,蔓延到没有尽头的远方。 你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口鼻中充斥着硫磺辛辣的气味。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每天晚上你都重复着同样的梦境。你下床去接了一杯水漱口,回来一沾床就又睡死过去。 第二天你请假去看了心理医生。高鼻梁的严肃女人一遍遍强调着去除罪恶感和减压,你恹恹的听着,最后还是没有提起每次醒来后下身的一片黏腻。她大概会建议说自己撸一撸吧?你想。 回家前你又顺便去公安局领了补办下来的身份证。你至今都不知道在哪里弄丢了钱包,钱丢了是小事,补办里面的证件才是最麻烦的事。 回到家,你在网页上浏览梦的预兆,恶魔,地狱之类的相关词条,“周公解梦之梦到魔鬼——生命受到威胁”“震惊!这是地狱真正的样子”“召唤魔鬼的步骤”“......”一点帮助都没有。你烦躁地关掉电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拒绝上床睡觉。一直到午夜,你终于放弃了,仰头灌了两片安眠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的天空无星无月。又是这个梦,你的心重重的沉下去,血色的天空压的你几乎窒息,你疯狂而绝望的想逃离这个梦境。在你的眼泪滑下来的时候,魔鬼托起了你的下巴。你透过模糊的水光看见他红色的眼睛认真的盯着你,“叫我的名字。”他说,附身轻啄你的唇瓣,轻而易举的撬开了你的唇齿。地狱的气息席卷而来,你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这一晚,你难得休息得很好。早上醒来时,你发现手中捏着丢失的身份证,姓被划掉了,刻上了一串英文“samule...”你轻读出声,立刻感受到一阵轻柔的风贴着你的大腿划过,像在鼓励你继续。你翻到背面,看到了召唤魔鬼的详细步骤。你心下一阵恶寒,急忙将身份证压到抽屉最深处,强迫自己忘了这件事。 接下来的两天梦境更加密集了,你甚至会工作时不知不觉地睡着。第叁天你实在受不了了,又请了假。你想睡上一天和那个魔鬼好好聊一聊。把他召唤到现实世界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个魔鬼,谁也说不清他会做什么,只有在梦里交流了。可这一天晚上,你的梦境漆黑而空无一物,你在一片黑暗里摸索着前进,终于忍不住喊道,“出来吧,我们谈一谈,塞缪尔。” 尾音刚刚落下,你就感到手腕处一阵钻心的痛,以至你直接清醒过来,看到手腕上的血一滴滴淌下来,汇聚到地板中央,形成了一个五芒星的标志。图案上方,一团黑色的雾气正渐渐凝固成人形,巨大的翅膀在身后撑开,带起一阵急促的风,他暗红色的眼睛沉沉的看不清情绪。 完了,你想,这次是真的把他惹怒了。 恶魔城(完) 魔鬼一步步走过来,鞋尖停在你的视线中。焦炭和硫磺的味道扑面而来。你不敢抬头也不知道该看哪,局促地缩在角落里,想要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这当然是徒劳的,魔鬼的眼睛可以透过你薄薄的睡裙看见你因害怕而激起的汗毛和挺立的乳尖。你的一切躲藏都只不过增添了游戏的趣味使得眼下的一切更加难耐罢了。但他还需要多一点点耐心。 出乎你的意料的是,魔鬼慢慢的蹲下身,礼貌又克制地捏住你的指尖,在嘴边轻触。你敢说你见过最得体的绅士都没有他一半的优雅。所以当他抬头用暗红眼睛看向你并提出他的要求时,你下意识就点了头。你看到他挑了挑眉,似乎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你竟然被美色迷昏了头!你在心里暗骂自己,回忆魔鬼刚刚说的话。好像是陪他去一个地方?梦里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吗? “小姐,这将解决我们所有人的问题。”魔鬼将你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你急忙抽回手,追问道“所有人的问题?这是什么意思?” 魔鬼的目光跟随着你的手,有些可惜的舔了舔嘴,“小姐难道以为召唤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么?” 魔鬼看到你明显的慌张了起来,像一只迷途的小鹿,眼睛里都泛起了水光。真可爱,他想。他想现在就褪去你的衣服,捆住你的手足,看你惊慌失措地哭泣,然后在这个安居多年的房间里被魔鬼玷污。仅仅是想想他就感到下身有些发疼,但他依旧面色如常。没有你亲口和魔鬼达成协议,你就仍活在天使的庇佑之下。 “你的梦是预言之梦,只有实现才可以停止。而我,不过是需要你送我回我的领地罢了。”魔鬼面不改色的扯谎,不出所料的看到你微微动容。 “那,那好吧,只是送你回去,然后我就回家。”你握住了魔鬼递过来的手,幸好他没要求你脱衣服,你有些庆幸地想。 地狱之火从你们相握的掌心蔓延,在你们面前形成椭圆形的门。魔鬼向你做出请的手势,你咬咬牙,踏进了地狱的领地。 在进入地狱之门的瞬间,你听见魔鬼的轻笑。果然,你的衣服被烧的一干二净。 “呀,我忘记说这个了。”魔鬼将手搭在你的肩头,顺着你的胳膊滑落,“那么,小姐需要我的帮助吗?” 你抱住自己,回过头羞愤的瞪他,“当然,可以把你的外袍给我吗?” “不可以哦。”魔鬼微笑着看你,“我的斗篷是解不下来的。你要怎么办呢?” 你不理他,扯住他的斗篷钻了进去。魔鬼低沉的笑声在你的头顶响起,他的手顺势揽住你的腰。 “真是聪明呢,我的小姐。” 你想离他远一点,却被他的手摁了回去,强迫你紧紧贴在他的衣物上。你可以感受到丝滑的布料和坚硬的皮革抵着你的赤裸皮肤,一块也许是纽扣的金属制品时不时擦过你的腹部,带来一阵阵战栗。仅仅是静止你都快要支撑不住,当魔鬼行走起来之后,你几乎完全无法思考了。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魔鬼垂眸看着你。少女低着头,双颊绯红,睫毛沾着点点水光,和这座肮脏扭曲的城市格格不入,仅仅是露在外面的一小片皮肤就能激起所有黑暗原住民最疯狂的欲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细腻的肌肤,少女在他怀中时不时扭动身子,想要把他推远一点。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欲望涨大一分,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完全占有你了。 太过分了!在你渐渐习惯皮革和金属的触感之后,魔鬼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起来,你感到小腹升起岩浆一般滚烫的情潮,在魔鬼按到你腰窝的某一处时,你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怎么可以让我的女孩自己走路呢,太失职了。”魔鬼恰到好处的扶住你,分开你的双腿让你架在他的腰间,托住了你的屁股。你羞得只能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再不乱动。 怎么是这样糟糕的姿势啊!你可以感受到你的私处抵着一块炽热的凸起,恶魔的手脱住你的屁股,随着步伐起伏时轻时重的按压着你的股沟。强烈的刺激让你几乎哭出来。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私处已经泛滥如潮,爱液濡湿了恶魔的衣料,完全打湿了他的指尖。要不是热烈邀请的味道已经弥漫了整条街道,谁能想到恶魔的黑袍之下有一个赤裸着发情的人类少女呢。 这一路对于你和魔鬼来说同样的难熬。不知过了多久,魔鬼终于将你放下来。你看到你身处一个巨大的城堡,完全是古老的欧式风格,只是空荡又阴森。魔鬼牵着你的手将你带到一间居室,将一杯水递给你。你早已口感舌燥,接过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你看见魔鬼目光沉沉的看着你,带些你不太明白的情绪。 “可以给我身衣服吗?”你小心翼翼的问。 “衣服呀?”魔鬼看起来有些为难的说,“可是不清理干净就换衣服会很难受的吧?” 你感到魔鬼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像是彬彬有礼的面具破了,狡猾糟糕的本性渐渐暴露出来。 “湿乎乎的会很难受吧?”他一步步逼近你,“怎么会有这样粗心大意的女孩子呢?这样脏兮兮的,一丝不挂的跑到别人家,是想做什么呢?” 他举起手,捻了捻手中的爱液,将手指伸进你的嘴里,“你看,把我也弄脏了。可要帮我好好清理干净啊。”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腰,一路向上,抓住了你的左乳,轻轻揉捏着。你忍不住呻吟出声,奈何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的悲鸣。 “让我帮你清理干净吧。” 他抽出手指,俯下身亲吻你的私处,他的角恰好抵在你的乳尖,随着他的起伏一下一下戳着你的乳房。魔鬼的舌头灵活的钻了进去,在未经人事的甬道中4意探索。你从未经历过这样刺激的性事,快感随着魔鬼的动作不断积累,终于达到顶峰。你控制不住的叫出声,身体痉挛着喷射出一股股清流。高潮后的你彻底瘫软下来,毫无反抗的被魔鬼抱起带上了床。 “没有想到你这么热情呢。”魔鬼跨在你身上,点了点你挺立的乳尖。 “我不要了,放过我吧......” “放心吧,会让你更舒服的。”魔鬼牵过你的手,按到了他的胯下,“来帮我解开它。” 你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感到下身捅入了一根手指,在你体内缓缓抽动着,时不时在内壁不同处按压探索,在它触到一处软肉时你感到全身一软,失去了所有力气。 “原来是这里啊。” 接下来骤雨般密集的抽插让你只剩下了咿咿呀呀哀鸣的力气,在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魔鬼抽出了手指。他看见你睁开朦胧的眼睛疑惑不满的看着他,胯向前挺,缓慢又坚定的进入了你。 太大了,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初经人事的就碰上了魔鬼的尺寸,你感到自己完全被撕裂了,下身疼的失去了知觉。 魔鬼轻啄着你的耳朵,试图减轻你的痛苦。下身紧致的包裹让他几欲疯狂,他只想狠狠地操你,射满你纯洁的沉睡着的子宫,在你身上留下地狱的痕迹,让你怀上他的小魔鬼,只能大着肚子在他身下哭泣和媚叫。对于魔鬼来说,没有什么比忍耐和等待更痛苦的了,他为了得到你忍耐的越久,在得到你的时候就会越疯狂。 魔鬼终于克制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疯狂的挺动,空气中的血腥味蔓延开,刺激的他动作更加迅猛。少女低低的哭声被一次次的挺进冲撞得支离破碎,只能一遍遍重复着“不要射进去,求你了......” 你在这种时候还拒绝延续他的后代,这让魔鬼感到了不悦,他抽出阴茎,抵在了你的嘴边,“好啊,那你喝下去好了。我喝了你的东西,你也该喝我的。” 他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掰开你的下巴就冲了进去。浓重的腥味充满了你,一股股热液涌进你的嘴里,魔鬼的精液量很大,你急忙吞咽却还是有的顺着嘴角流下。大概过了半分钟,你不知道自己吃下了多少。魔鬼终于停下的时候低声笑了起来,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他抽出他的阴茎戳你的脸颊,让你的脸上沾满他乳白色的浊液。他俯身,抬起你的下巴,用手指挑起滴落的精液喂给你。你乖乖的全部吃了下去。 “真听话啊。”他感叹道,“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操坏的好孩子。” 你看着他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站起来,害怕地向后缩。魔鬼拽住你的腿将你扯回来,直接捅入了还未完全合拢的女穴。他这次好像格外情动,一进来就开始了激烈的抽插。由于有了一次经验,你湿的更快了,穴道源源不断分泌着润滑,你这次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反而是随着摩擦生出了奇异的快感,在你的小腹处积累。你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魔鬼在你身上4意吮吸啃咬,让你白皙的肌肤上开出一朵朵地狱玫瑰。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停下动作,抵在你的穴口。 “要你......你动一动啊......” 他坏心的摩擦你的阴蒂,“不对,说清楚,要我做什么。” “呜呜呜你进来啊呜呜呜,进来操我呜呜呜......” 魔鬼奖励似的进来一半“叫我的名字。” “塞缪尔!塞——啊啊啊——” 魔鬼突然全部冲了进去,一插到底然后疯狂的抽动起来,“记住你的要求,我的女孩,记住你对魔鬼的请求。” 你在剧烈的情潮中听不清魔鬼断断续续的情话,只知道在最后,他叼着你的乳尖,掐着你的腰窝狠狠地插进了你的最深处,持续的滚烫精液将你的肚子射的满满的,甚至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你在高潮中尖叫着昏死过去,隐约间想到古老的传说里,吃了地狱的东西就将永远无法离开地狱,而你不仅喝了地狱的水。 或许会是下篇的男主 仿生人,军队退役之后被丢到了垃圾星【 Albert(1) 白雾从西边的原液漫上来,逐渐笼罩整个天空,当天空完全被填满时,第二个冬季就到了。这是你从前一年的生活中推测出来的规律。 这个地方的四季轮回和白雾的周期是一致的,实际上,应该是两季比较恰当,你只是习惯性的保留了家乡的叫法,那个蓝色的星球上的叫法。 你是一年前的春天来到这里的,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从熟悉的卧室掉落到了这个陌生的星球里陌生的控制站中。当时前任管理员的尸体就趴在你的脚边,似乎是刚刚才意外死亡。白大褂下猩红的血逐渐蔓延开,断裂的头颅还在实验台上。你没有忍住,俯下身就吐了。 血腥味和酸味掺杂着,控制室一时腥臭难忍。一台古怪的机器悄无声息地飘过来,将遗体粗暴地塞进身后的铁桶中,打扫干净了地面,又悄无声息的飘走了。在后来的日子里,你逐渐理解了这台机器人是专门识别气味打扫卫生的,但由于糟糕的初印象,你宁愿自己去收拾垃圾也不想见到它。 刚开始的几天非常难熬,因为你被血淋淋的尸体吓到了,时刻紧绷着,警惕身边的一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发现这个工作站科技水平极高,一切都是自动化的,没有什么需要你操作的地方,甚至把你的衣食起居也照顾得很周到。大部分工作是在暗处进行,你所能看到的只有一个管家机器人,它整个身体是一块和你半身一样大的屏幕,可以在基站任意地点悬浮。 这一年里,你在缓慢的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这个基站,怎么说呢,按原来世界的说法就是不联网的,它有一套庞大但独立的操作系统,储备着全面的百科全书,你可以在上面搜索到一切内容。但就像用字典学语言,背规则书玩跑团的人一样,没有实践经验使晦涩的知识更加生硬了,某些词条,只会牵出更多的疑问,并且完全无法解决。 将稀碎的信息一点点拼凑起来,你整理出了一个大概的框架:这个世界的人类早在百年前就离开了地球,开始了宇宙殖民时期。如今以太阳系为中心疯狂开拓着其他星系,而你所在的这个基站,应该位于文明边缘一个被抛弃的不宜生存的小星球。这意味着你无法离开这个封闭空间,唯一的出路是有人肯来接你。而看这个样子,应该是不会有人来了,或许你的命运会和上一位管理员一样。 转折点在第叁个月,那天晚上是警报和管家屏幕上闪烁的红光把你惊醒的,你胡乱套上衣服,跑去管家指示的b2-1出口,门外的监控设备坏掉了,系统显示最外层门已经被破坏,中间的隔离正受到暴力敲击。即使里隔离层还有两层厚重的铁门防护,你还是可以听到远处闷闷的撞击声与回声。 你吓坏了,按照你最近所学,这个这个世界应该是发达且和平的,至少这个基站从未遭遇过袭击。就在你惊慌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时,轰然一声巨响,竟是中层被突破了,现在他和你只有一门之隔,铁器摩擦的刺耳叫声顺着门缓缓划下,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咒骂,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在门脚。 ——那个声音,难道会是人类吗? Albert(2) 你听到了的,那声夹杂着粗喘的脏话,像裹挟沙粒的风,无论是谁,他的嗓子都受伤了。他还那么重地摔在了地上,说不定已经晕过去了。你想,他对你不会造成威胁的,况且,基站里的机器人们也不是好对付的。 于是你说:“开门。” 管家自觉地飘到了最前方,挡在你和大门之间。已经微微变形的机械锁一层层解除,铁门向两边缓缓敞开。刚打开到一半,一团黑乎乎的身躯就重重地跌了下来,本就松松散散的机甲剥落了,螺丝和部件叮叮当当的散落一地。 你松了一口气,凑上前去。 透过脏兮兮的头盔,能看到里面成年男性的面孔。你指挥管家把他搬到休息室的床上安顿好。卸下这名陌生来客的盔甲和头盔,堆在一旁让管家检查。然后你叫来医生,也就是医疗机器人给他检查身体。 或许是处于人性化的考量,医疗机器模拟了人的模样,有点像《机械公敌》里面的经典机器人造型,光秃秃的脑袋,永远上扬的嘴角,还穿一件白大褂,只是眼睛依旧是冷漠的绿光。他微笑着问候过你,然后开始扫描床上的男人,绿光闪过,医生沉默了几秒,又重复了一边扫描。 “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医生打开了投影,你眼前出现了复杂的全息模型,“这位先生不是人类。” “是机器人?”你有些惊讶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 “是仿生人。”沙哑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低头看去,发现男人竟然已经醒了,正侧着头看你。他明显异于常人的眼睛有着黑色的眼白和白色的瞳孔,瞳孔有一轮轮环形纹理,闪着属于金属的冰冷光芒。 “你是这里的管理员?”他坐起身,扫了一眼你胸口,“叫什么名字?怎么没有代码?” “啊?我不是,我我是,,,”这个男人释放的威压太重了,一开口又是质问的语气,让你一瞬间回到了小学被老师揪住的时候,下意识就要回答他的问题,连主动地位都乖乖交了出去。好在你及时想起来了,“不对!先不说我,你又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你说你不是人类?” 男人的鼻子皱了一下,那张仿生的脸上竟显出了几分想笑的意思。不过他态度还是软了下来,回答了你的问题:“我现在的确不可以被称为人类了。 “不过我从前是的。”他抓过你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让你感受手心中有力的搏动,“可以听到吗?” 的确有心跳没错。 “可是,这也证明不了你是人类啊。”你用力抽回手,后退一步。男人突然的动作让你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被他的躯体完全笼罩给你强烈的不安感,他实在是太强壮了,你的手都有些酸痛。“医生的扫描显示除了心脏,你全身再没有一块生物组织了,连大脑也没有。” 男人的视线跟着你的手滑落下去,目光低垂着,看不清表情,“如果你要证据,可以扫描我的代码,我的所有数据都是向您敞开的,小姐。但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的飞船在仙女座星系m31炸毁,我的意识数据被上传,后来被作为仿生人复苏。你可以认为,作为人类的我在那时已经死掉了,现在活下来的不过是一堆数据罢了。 “至于现在,帝国不接受再生者的合法身份,我在边缘星系很久了,这次是迫不得已向边界站求助。如果你要代表帝国驱逐我,我无话可说,小姐。” 他抬头看向你,面色平静又疲惫,认命一般等待接受你的审判。 很奇怪的,你对于这个陌生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同病相怜的感觉,即使你们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他是个高大的男性,全身充斥着怪异的科技感;而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纯粹的肉体凡胎。你们都是这个世界的放逐者,徘徊在这座废铁之城。 “算了。”你压抑不住地难过起来,不知是出于对他的同情还是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告诉管家。” “我叫albert。”男人说,“要怎么称呼您呢?” 你胡诌了一个名字给他,快步离开了。 管家追在你身后,一路跟着你进了你的房间。你扑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嘿,别管我,让我静一静。” 管家在屏幕上打出一个“:(”的哭脸,但还是将红色的警报关闭,默默退了出去。 你陷入了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严重的抑郁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管家送饭都不让进。直到albert闯进你的房间把你揪起来。 此时的你眼泪糊了一脸,眼圈发红还有些肿,形象糟糕透了。看清眼前的男子不是管家之后,你有点不好意思,拽过被子擦了擦眼泪。 albert在你床边坐下,皱着眉问你怎么了。 你组织了一下语言,毕竟你的情况太复杂了,然后告诉他说:“我......就是有点想回家了。” 他似乎又想笑了,高挺的鼻子皱了皱,靠过来揉你的头发,安慰你:“总能回去的。” 他把你当做普通的边防人员了,你想,眼眶又湿了起来。你把脸埋进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在他的怀里有一股机油和布料混合起来的陌生味道,结实的怀抱给了你久违的安心感,你啜泣着慢慢睡去。 albert搂着女孩消瘦的肩膀,左手压在她的脑后,梳理她乱糟糟的头发。他可以感受到在某一个瞬间,他的心跳和女孩形成了完美的和弦,让他丧失了所有的分析能力,就这样什么都不愿思考,只想抱住怀中的这个人。 他其实知道这是不合适的——闯进这个基站所有者的房间。如果她生气了,局面将变得非常难看。他虽然可以轻易解决掉这个女孩,摧毁基站的武装。但同时基站会失控而紧急关闭,因为他没有控制许可。最终他将拿不到什么物资又得继续流浪。 但是她竟然没有生气,还这样安静地窝在自己怀里。albert低下头,怀中的女孩呼吸轻而平稳,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很放心似的将自己托付给他。她这么乖,他想,只要他开口问,或者随便创造什么机会,就能让她毫无防备地交出控制权。 到时候要拿这个女孩怎么办呢?albert不由去想。他的原计划里本就没有她的。 她要是发现自己的本意是杀掉她呢?她会害怕吗?会哭吗?又或者会像今天这样,用惊慌又哀愁的眼睛看他,爬过来抱住他的腰,求自己不要杀她?albert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潮从胸腔涌出,带着非理智的摧毁欲,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这就是人类少女的力量吗?他的数据库中有古代留下书籍,人类女性总是勾人犯罪,叫男性做出些疯狂自毁的事情来。他感受到了危险,他应该立刻动手。 albert的手几度在女孩的颈上摩挲,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再等等吧,他想,他现在还有些兴趣。 ———————— 对不起啊大家,,,拖时间太久了这篇越写越长,初设也丢了个干净。男主不是小可怜了,他黑透了qaq,,,还有就是真的好难搞! 只是设定 或许以后会细化或者修改 先放一下 首-发:rourouwu.in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rourouwu.com(woo18 uip) Albert(3) 每个边境基站都会有定期的人员轮换,如果你可以在下一班人来之前熟悉这个世界,或许可以冒充上一任管理员的身份重回文明世界。 albert的出现无疑给你带来了新的希望,让你得以通过他窥知土生土长帝国公民的模样。 但是,虽然你收留了albert,却你还是不愿直说自己的所求:一来是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二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来历。 管家带着你来到了到了医疗舱,也就是你一开始安置albert的地方。 路上听管家的汇报,除了那天管家请他去你的房间,他的活动范围就只在这间医疗舱里——倒是很知礼。 你进门的时候,albert正坐在桌子上,修理他的机甲。听见你进来,就放下工具抬头看你。 “嗨。”再次对上他那双机械感强烈的眼睛,你还是有些不适应:“那个……昨天谢谢你,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albert摇了摇头。 你试图继续和他套近乎:“想在这里转转吗?你还可以选一件房间住,医疗舱住起来挺不舒服的。” albert敏了抿嘴,说道:“我很快就会离开了。” 那可不行,行走的百科全书可不好找。你急忙拉住他的手,热切地说:“不用那么着急啦,多花点时间休息才能更好地出发呀!” albert的视线落在你们相连的手上,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你看不懂的神情,他一副姑且让步的姿态,站起身道:“那就去看看吧。” 你现在有一点点尴尬。 虽然刚刚是你冲动抓住了albert,但是他很快反客为主,将你的手完全包进了他的掌心。他像撸猫一样,时不时屈指轻挠你的手背或是捏捏你的手指。 “这边是菜园,种子都是试验品,但味道很好!我已经尝过啦。我是两年前才开始种菜的,可惜长得不太好,经验……呀!你别这样!”再一次被捏了,你终于忍不住制止他。 “抱歉。我弄疼你了吗?”albert温声道歉,但仍紧紧扣住你,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为了光明前途,你忍。 “咳。这些就是主要的房间了,你有看上哪间吗?” “如果可以的话,你左边那间闲置的客舱就很好。” “不行,那间是仓库。”你脱口而出。不知为什么,你会下意识地排斥他的靠近,就像本能地回避危险一样。 albert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接着问:“那右边呢?” “啊右边啊……右边倒是可以。”想不出理由拒绝了,可恶。 都怪生活区太集中,所有客舱都在一起。 总之,albert顺利地住进了你旁边的房间。听着旁边叮叮咚咚修机甲的声响,独居多年的你竟一时有些不习惯。 第二天清晨,你半睡半醒地揉着眼睛进入厨房,脑袋“啪”的一下撞到个圆圆的东西。你困惑地抓住它,发现是个红艳艳的苹果。 在做梦吗?! 你抬起头,发现天花板一夜之间爬上了粗壮的藤蔓,上面结着大大小小的红果,一路到了厨房。 你摘下这颗苹果捏在手里,仰着头,小跑着跟随藤蔓的方向寻找其来源。 越向前走,藤蔓就越粗壮,而且分出来几股,每股枝条上结着不同种类的果子。 终于,枝条汇聚起来,也没有新结的果子,应该快要到终点了!你仰着头,只顾向前跑。 随着“吱呀”开门声,你的下巴撞到了个很有弹性的东西,整个人向后面倒去。 albert眼疾手快地揽住了你的后腰,将你带了回来。你趴在他的胸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撞到了刚刚开门的albert,然后更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没有穿衣服。而且,他似乎才洗完澡,皮肤上还惨留着氤氲的水汽与热气。 你急忙推开他,双手却搭到了他赤裸的腰腹上,慌乱中还不自觉的揉了一把。 完了,更像耍流氓了。但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好好。 等你最后终于站定,脸已经红得和手里的苹果一个颜色了。 “你,你你你还会种苹果啊?挺挺挺挺好的。” albert没有说话,俯身抱起了你。 脑袋充血到不会思考了,过了两秒钟,你才从余光中看见,你翘起的两只脚丫上,只有一只拖鞋。 这稍微解释了你的脸蛋正贴着albert胸肌的原因。 albert把你放到他的床上,指给你看床头的一盆清水,藤蔓正是从那里伸出来的。水随着波动变换着色彩,你一时看入了迷。 回过神来到时候,albert正轻轻把另一只拖鞋套到你的脚上。 事实证明,albert的出现将你的生活品质直接从石器时代提升到了现代文明。 从那天被albert抱回房间之后,你对他的男女之防就被打破了。albert一直都是一副绅士的样子,他所有看似暧昧的行为都好似都只是出于……方便?只有你一个在胡思乱想。 你放心之余还有些郁郁:算了算了,albert生的时候是个直男,死的时候是个直仿生男。可惜了那张帅气的脸,就当你免费占他便宜好了。 想到这里,你捏了一把albert的腹肌,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刚刚摘下的葡萄。 你现在正闭着眼睛趴在albert的胸口,太阳穴两边贴着金属电极片,另一端连在albert的颈后。 只是因为你问了一句:“纳米机器人是什么啊?”他就找出了记忆里的纳米机器人工厂,共享到你的大脑里。 当然,顺便搂着你躺在了床上——你已经习惯了,他可能只是觉得方便罢了。 你的眼前是一座纯白的建筑,内里空无一人,透明的玻璃窗里只有无数的机械臂在滚轴上运转。拍摄的角度有点歪,好像是斜上方的窗口,所有的机械臂都背对着你,看不清里面的产品。 “看左边靠近拐角的实验台。”albert提示你。 你看到一些粉末在空中有规律地飞舞,不时变换着颜色。 “那些就是纳米机器人。”albert说,“这是生产监控系统的工厂,每一颗都是一个小型监视器。” “太神奇了……” albert将记忆输送到女孩脑海中,自己却分心打量着女孩的面孔。她一副悠哉悠哉的神情,毫无顾忌地趴在自己胸口。 明明前两天还会脸红的,albert有些可惜地想,那副欲说还休的表情总是挠得他心痒,想要做些什么。 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albert想着,双手托住女孩的屁股,用力向上一提。 女孩立刻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快掉下去了。”albert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吧。”女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于是albert很自然地把手贴在女孩的臀肉上,揉捏了起来。 albert觉得自己最近很奇怪,总是克制不住接近这个女孩的冲动。执行力好像也下降了,明明计划马上离开前往下一个控制站的,却想着不去也可以,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你够了啊!”女孩的一声怒吼把albert唤了回来。 他垂眸,看见女孩水汪汪的眼睛,脸上是他期待已久的羞红。 女孩拽掉两根电线,撑起身子跑出了他的房间,只传来隔壁巨大的关门声。 albert低下头,发现裤子鼓起了可疑的一团,勒得他生疼。 ……这是什么?电路故障吗? Albert(4) albert解开裤子,看到那个从未使用过的器官挺立着,传来一阵阵怪异的渴望。他摁住那根发烫的物件,想把他压回去,但一松手,它又弹起来了。 ……好麻烦,当时就不该给自己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 albert越弄心里越烦躁,不正常的燥热从心里涌起,自我检修却又显示不出任何问题。 他发现握住棒身上下滑动,可以稍稍缓解痒意,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欲望不断叫嚣着,想要释放,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到达。 某种奇怪的直觉让他无比在意左边房间的动静,他咬着牙,一边摩擦一边在心里描绘那个女孩,甚至手下用力过猛,将自己抓疼。但那个欲望的顶峰却迟迟无法到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呻吟从隔壁房间传来,刺激得他几乎要到了,但那声音转瞬即逝。 还想听更多,想看着她,触碰她的身体,想抱紧她,想……他其实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但所有意识都叫嚣着去见她。 他摁着粗大挺立的性器粗暴地塞进裤子里,走到左边女孩的房间前。 albert意外地发现,她今天竟然锁上了门。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他贴上手心,轻易破解了电子锁。 房门打开,女孩破碎的呻吟声即刻倾泻出来。 她的裤子半褪至膝盖,一只手从衣摆伸进去,揉捏着挺立的乳首,白色的衣料下,粉红的乳晕将隐将现。 而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张开的腿间,蚌肉一张一合,还含着半根手指。 女孩被开门的响动吓到,一时停下了动作,就保持着这个淫糜的姿势,眼里淌着一汪春水,惊慌地望着他。 albert感到裤子快撑爆了。 他抽出女孩身下的手,满意地听到耳边传来微弱的抽泣声。 一点点透明的汁液从翕动的小口中慢慢涌出,像张贪吃的小嘴,他将自己的手指喂了进去。 穴肉立刻热情地紧紧地包裹住了他,一点一点地亲吻指节,邀请它进入到更深处。而女孩颤抖着攀上他的肩膀,温热的吐息就落在他的颈边,甜腻的呻吟冲晕了他的头脑,让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忍不住制住她的下巴,将所有美妙的哭泣声都吞吃入腹。 “进……进来……给我吧……”女孩的欲求在他细密的吻中变得支离破碎,而他却不明白。最后,女孩只能自己抚上他的大腿,摸索着解开了系带。 肉物兴奋地打在她手上,在她手心跳动,寻求安抚。她颤抖着抚慰他,感受手心的性器越涨越大。 albert像个贪吃的小孩,手指和唇舌都舍不得从你的身体中抽出,但你已经忍不住了,手指不能碰到所有敏感点,反倒唤醒更深层欲望折磨你。你终于艰辛地推开了albert热情的拥吻,在他饿狼般的眼神下,红着脸撑开自己的小口,主动对准他的性器,一口一口吃下。 他真的太大了,你吃到一半就不愿意再往下。你已经舒服到了,滚烫的性器撑开了空虚的小嘴,将每一处欲望都舒展开。你舒服得眯起眼睛,双手撑着他的腹肌,屁股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albert一手托住你的臀部,一手扶住腰,配合你的频率动作。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你们结合的部分,喘息声越来越重,很快他就不再满于这样温柔的起伏,猛的起身,失控地将你压进怀里,抓住你的手,带你抚摸露在外面的部分。 “让我进去好不好?”他此刻的声音低沉暗哑,包含着浓重的情欲,他轻蹭着你鬓角的发丝,诱哄似的劝你:“再努力一下,嗯?” 你吓得连连摇头,开玩笑,还剩那么多在外面,要是全进去了不得破开你的子宫? albert也不再劝,只是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下一下地都戳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你很快就缴械投降,只会抱着他嗯嗯啊啊地叫,颤抖着喷出透明的蜜液。 在沉沉浮浮的情潮中,albert忽然停下,他抵在特殊的那点,射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你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还记得他不是人类的事实,好奇道:“你怎么会有……精液啊?” “这不是,只是润滑液。”他抱紧你,开始更为激烈的挺动。 ……原来并不是结束的标志,你陷入甜蜜又痛苦的第二轮欲海中。已经高潮过几次的身体承受不住愈发激烈的性事,很快你就哭泣着昏死过去。 就着腔道里充沛的润滑,albert推进到了更深入的地方,温暖的甬道绞紧了他,剩余的部分也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分享这温暖。他已经感受到了清晰的阻隔,子宫的入口倔强的守护着最后的防线,禁止他的通行。 他耐心地一遍遍用顶端轻吻,研磨,过多的液体堵在女孩肚子里,她的小腹已经微微撑起一个弧度。小小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他的水液,却还固执地拒绝他。 他捧起女孩瘫软的上身,她早已昏睡过去,小脸上沾满乱糟糟的黑发与哭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albert的心脏忽然柔软下来,他放慢了律动的速度,一寸寸在女孩脸上轻啄,舔干净她的泪痕。 他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克制地抽插了最后一番,强迫自己射了出来。他若是无止境地发泄下去,女孩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 当他抽出自己的分身,大股大股的水流倾斜而出,女孩的肚子也慢慢平复下去,床单一时间湿透了。 albert无声地命令管家收拾残局,抱起女孩回了自己的房间。就几步路的工夫,他无奈地发现刚刚疲软下去的性器又抬起头了。 他分开女孩的双腿,将半软的肉物塞进她还未闭合的小穴中,丝毫没有猥亵熟睡女子的愧疚感。睡梦中的女孩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挣扎着推他,被他强硬地扯回来,锁进了怀里。 他和她的心脏迭在一处,她的心跳急促些,他的平稳些,如同一曲二重奏。他轻触女孩身上斑驳的吻痕,他留下的吻痕,一种无法量化,无从表达的满足在心底蔓延,这是他之前二十多年生命中从未有过的。 好想永远这样抱着她。这是albert进入休眠前最后一个念头。 Albert(5) 生活舱里没有窗户,但为了照顾管理员的生物钟,模拟了类似地球上的风景,伴随着如同太阳的升降规律般明暗变换的灯光。 暖黄的晨光洒在你的脸上,但你还不想起床,懒懒的伸手遮挡眼睛。一抬手,却碰到了茂密的枝叶。 你诧异地睁眼,入眼是小麦色的肌肤,再抬头,是albert平静的睡颜。昨夜的记忆开始闪回,你想起你是如何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去套弄他的性器,然后被他操得不知今夕何夕。 你羞红了脸,挣扎着坐起,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稍微一动,就能清楚的感受到腿间的异物感。 他还在自己身体里。你意识到这一点,脑袋充血得更厉害了:都怪这两年与世隔绝的生活,让人一时鬼迷心窍,可恶! 但你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强悍,按理来说,一晚上的时间,阴茎都会疲软缩小,滑出腔道,但他的就算软下去,尺寸还是惊人,紧紧堵在你的小孔中。 你一点点地后撤,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入骨的痒,让你寸步难行,连续的动作似乎也唤醒了沉睡的肉物,它在你的腿心苏醒,坚硬起来,你再一次被顶到敏感处。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抽出来了。你早已腰眼酥麻,舒爽得几乎落泪。 就在你将要完全拔出的时候,腰后忽然一股力量将你压了回来,刚刚抽出的性器再一次闯了进去,。 “嗯啊……”早就腰酸腿软的你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穴肉激烈地痉挛,小去了一回。 回过神来,你看见albert已经醒来了,正垂眸看你。他的鼻梁微微皱着,带着些满足的笑意,像是个温和的绅士——如果他没有强硬地压着你的屁股,将性器向里面顶的话。 “喂!你松手!”你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有精力,你都累的几乎坐不起身了,况且,除了刚开始的几分钟,剩下都是他在动,为什么累的人是你啊…… 你拽开他的手,坚定地抬起下身,将自己解放了出来。你低着头不看他,自暴自弃地将脸埋在他胸口:“昨天是我不对,我、我一个人待太久了,你又乱揉我屁股,我是个成年人了,有欲望很正常的,我就是没控制住……不对,说到底还是你不该动不动就抱我的,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不能老是这么亲密……” 你语无伦次地说着,完全没有想起来,昨天他是如何打开你上锁的房门,如何翘着勃起的阴茎走向你的。毕竟他平时一直表现得很绅士,对这方面又毫无芥蒂,像个一窍不通的小孩子,反倒让你怀疑是自己强上了他。 “……总之就是我错了,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你避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像个爽了就跑的渣女。 说完这句,空气仿佛安静了片刻,albert的肌肉似乎也僵硬住了。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他微微有些沙哑着嗓子问你:“你觉得不舒服吗?” “倒是挺舒服的……”你诚实地说,“但不是这个原因,我不喜欢你,也没打算和你上床。” “但是我喜欢,我还想这样抱着你,晚上和你睡在一起。”albert抬起你的下巴,逼你看他:“你也很舒服,对不对?我学得很快的,别不让我抱你。” 这孩子思想出了大问题,你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也不重欲,昨天是个意外,不会再有了。做爱这种事情我还是只想和伴侣做。”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我马上就可以回去帝国中心了,等回去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色欲上头的男人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你在心里翻白眼,谁稀罕和他结婚……不对不对,等一下?他刚刚说什么了?他很快就能回去? 快要滑倒嘴边的拒绝被硬生生吞回去了,你瞪大眼睛,再一次确认:“你不是没有身份吗?为什么能回去!” 他犹豫了好一会,似乎在想怎么解释,然后慢慢地开口道:“我的身份认证很快就做好了。” “怎么会?!我查过,做一个新的身份认证几乎不可能!”你眼睛开始放出希望的光:“你是不是上面有人啊?” 他盯着你的眼睛,缓缓的点了一下头。 太好了太好了,感谢上帝,没想到他不仅是个会走路的百科全书,还是个人形通行证。 你抓住他的肩膀,热切地盯着他:“我需要一个新身份,你可以帮帮我吗?” albert面无表情地扯下你的手,说:“和我结婚。” ……怎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啊!如果可以回归文明世界,你打算和过去告别,做个普通人,不与任何知道你过去的人有联系。 你说:“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可以。” “不行”他冷着脸,声音里像有冰碴,“我的条件只有这个。” “婚姻不是这样的,我们也并不相爱……”话说到一半,你看到albert的表情更冷了,抓住你的手也没了分寸,掐得你手腕生疼,你急忙话锋一转:“好啦好啦,你看我们这样好不好?” “在你的新身份下来前我们先在这里培养培养感情,就是先谈谈恋爱。要是最后我们能情投意合的话呢,就回去结婚。” “要是没情投意合呢?”albert拒绝接受你画的大饼。 “那就只能说没有缘分了嘛……”你讪笑着回到,“但你还是要给我开新的身份证明。” 你都被自己的无耻惊到了。 albert挑眉,审视的目光看得你有点发憷,最后他竟然没有还价,爽快地答应了你的霸王条款。 你暗自松了一口气,又隐隐觉得他也太好说话了,真的是傻子吗…… albert圈住你的腰,就这这个姿势给你套上衣服。过程中,他依旧挺立的分身时不时蹭到你的后腰,他却没有半点逾矩,只是整理好衣服就放下了你。 “我去准备早饭。”他揉揉你的发顶,顺手摘了一个苹果递给你,“还站的起来吗?” 你点点头,他接着说:“我们应该住在一起,情侣都是住在一起的。我们还要互换定情信物,然后出去约会,一起去星际旅行,一起去教堂宣誓,一起去见对方的家……” 他停住了,换了一句:“一起做爱。” ……你惊恐的盯着他,这是他刚刚查到的什么“恋爱手册”吗?最后一句绝对是他自己改的吧?!!! ——————— albert:的确 开新的故事吧/ 男主人设蛮复杂的,下面的剧情比肉多,放在这里也不太合适 另开文发这篇了 画了两张小日常送大家 思春期【孔雀/骨科】 可能每个家中最小的孩子都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发现,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兄长其实也就是个平平无其的普通人——或件还要更烦人一点。神圣信仰崩蹋带来的反噬,远远比其他关系猛烈得多。 总之,你直到高中才明白这个道理,那时你的哥哥已经大学了,你们经历了漫长的斗争,现在已经达到了相看两厌的冰河期。 哥哥他平时不在家,暑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无所事事,整日顶着一头乱毛窝在屋里打游戏,母亲说了多少次都没有效果。你在心里鄙视他不学无术,暗暗发誓上了大学可不能像他那样。 话虽这么讲,你也不是心甘情愿地学习的。你这个倒霉的高中生有暑期补课,每天早出晚归,回了家还要做成堆的作业。你见他终日活得悠闲自在,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你宁愿生闷气,也不愿意说出来:要叫那人知道你心里羡慕他,不得嚣张到天上去?你只有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自他回来都没正眼瞧过他,眼不见心不烦。 你的哥哥却没有你这样善解人意,你不去烦他,他便来烦你。等你第四天冷着一张脸回自己屋子时,被他堵在门口。 你头也不抬:“好狗不挡道。” 你哥哥明显不是好狗。他一伸手将整个门框都拦住,垂头看你:“怎么脾气这么大?我还记得谁小时候说要嫁给哥哥的,就是这么和自己丈夫说话的?” 就会用小时候的事笑话你,真是好意思!你揪住他的头发作势要打他,他顺势借力向下俯身,嘴里还不停地挑衅:“来,先叫声好哥哥听听。” 这下你可是真要动手了。虽然他占尽身高优势,但你的一口钢牙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鸡飞狗跳,战场从你的门口蔓延到哥哥的房间,你们俩脸上挂了花,谁都没占到便宜。 ……是不是忘记说了,你哥哥是只孔雀。 你们的母亲是纯血孔雀族,而父亲是人类,你们本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成为混血兽人,但可惜你踩中了那百分之一的概率成了纯人类,而哥哥踩中剩下的百分之一成了纯兽人———比人类的你多了对华丽的羽翼和长尾。 你不能说你对他的厌恶没有嫉妒的成分在里面。 虽然老师们都说种族间没有差异,歧视是被绝对禁止的,但是有谁可以拒绝那样漂亮的尾羽啊? 第一次见到开屏是在毕业季,学长捧着鲜艳的玫瑰站在宿舍楼下,喊着学姐的名字抖开翠蓝的屏。那样的美立刻勾去了你的全部心神,天地失色也不为过。后来,一向以冷漠无情着称的犬族学姐红着脸同意,都显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你回到家便要看哥哥的尾羽,撒娇打滚什么法子都用上了。哥哥只是红着脸,一遍遍地拂开你的手,扭过头去。彼时哥哥高中,刚经历了青春期的蜕变,而你还是个初中小豆芽,抱住他腰不松手的样子就像个人形挂件。他去哪都有你跟着,哥哥被缠得根本做不了事,磨蹭到傍晚终于松了口。 他将你推进房间,先是锁好门,又在你疑惑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拉了窗帘,才红着一张脸慢慢竖起尾巴,抖开他的尾羽。哥哥的尾羽很长,他自己本就高,尾羽又高他半身,在狭小的空间中根本伸展不开,别扭地挤在小屋子里,颇有些滑稽可笑。 “怎么样?”你听见哥哥轻声问你,才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在有些昏暗的房间中亮晶晶的,像在期待什么。 说实话,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 初中生的你不会假意安慰,也不知道对自己哥哥有什么可隐瞒的,你直白地问道:“为什么你尾巴是白色的,没学长蓝色的好看。” 你认真打量他的羽毛,没看见哥哥瞬间黑下来的脸:“哪个学长给你看他的羽毛了?” “你见过的,就是晚会上致辞那个,他在我们楼下开屏来着。” 哥哥唰的一下收起了羽毛,屋里的东西被撞得七零八落,滚落一地。你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怒气冲冲地推出了门,啪的一下关在了外面。 你不明所以地站在门口,想:其实纯白的尾羽也很好看,像天使洁白的羽毛,就算没有宝蓝色那样夺目,也是你个光秃秃的人类所不能比的。心底涌出一股酸涩的痒意:为什么不是你继承了妈妈的尾羽呢? 房门里传出一阵哐里哐当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你烦躁地向里面喊:“发什么脾气啊?不好看还有理啊?” “滚蛋!看你学长的破毛去吧!”里面砸东西的声音更大了。 那是你第一次对哥哥放狠话,从此之后哥哥对你也没了好脸色,你们的战争正式吹响号角。 ———————— 可以看见图吗?发现上次的图少了一张 po总是吞图,在犹豫要不要放微博,可是好害怕被熟人发现啊qaq 思春期(2) 哥哥被你重重地推到在床上,神色惊异,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发这么大的火。 “我的事用不着你说,管好你自己吧!”你失控地喊出这句,摔门而出。哥哥他撑起身子追上来,似乎想说什么,但你闷头就跑,一回自己卧室就反锁了房门。 扑倒在床上,你将头埋进被窝,不知何时被单已经一片濡湿,手臂上尖锐的划伤传来一阵阵刺痛。不知道是伤痛勾出了心底的委屈,还是委屈让这痛更加难以忍受。 该死的鸟爪子。 你其实只在跨种族研习课上学到过鸟族材质特殊的指甲,从前哥哥总是很注意修剪,不会让它长到尖锐扎人的程度。那时你们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吵红过脸,他也不会失手伤了你。与其说吵架更像是玩闹,只要你有一点点生气的苗头,哥哥就会用他的羽毛挠你的脸蛋和腰窝,闹的你一边生气一边哈哈大笑,边笑边躲,没几下就忘了争执的起因,气喘吁吁地在他怀里睡去。 他现在连哄你一下都不愿意了,你抹掉眼泪,一点点蜷起身子,陷入回忆编成的梦。 恍惚间,鼻尖传来苦涩的药味,好像有谁在触碰你。他握着你的左脚,轻轻打着旋按摩,然后抹上微凉的膏药。 你是不是还在做梦? 半睁开眼睛,你看见哥哥低着头,略长的刘海儿挡住了眼睛,嘴角微微抿着。 指甲已经修剪好了,紧紧贴着皮肉剪下,修成了圆润的弧度,和你回忆中一样。按摩和上药的手法轻柔,几乎感受不到力度,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你已经醒了,手一边按摩一边向上滑,迫使你屈起膝盖,同时上身慢慢沉下去,在你的小腿落下一吻。 “对不起。”他轻声说。 你全身都僵住了,小腿在哥哥手中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哥哥抬起头,孔雀细长上挑的凤眸正对上你惊慌的眼睛。 现在闭眼还来得及吗?……糟糕,思考这个又浪费了一秒。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 “你……你原来还懂礼貌啊?”你干巴巴的开口。虽然说着阴阳怪气的话,颤抖的声线却完全暴露了紧张的心绪,你稳了稳语调试图圆场:“不过,半夜爬到妹妹床上这种事只有变态才会干吧?” 哥哥的回复一如既往地欠揍:“要不是某人落荒而逃的时候扭伤了脚,我哪会给她上药?而且谁看得上你这只豆芽菜?” “哦?现在这么说,刚刚道歉做什么?亲我干什么?” “你看错了!”哥哥白净的脸迅速染上绯红,梗着脖子吼:“我怎么可能亲你!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呵,有本事这么说,有本事别硬啊?”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只是瞟到了他鼓胀的下身,就这样脱口而出了。你只知道现在停下就是认输了,绝对不可以!大脑仿佛宕机了,找补似的伸手抓了上去,嘴上还不忘继续挑衅:“都肿这么大了,还说没有。变态!” 哥哥抓住你的小臂,青筋隐隐冒了出来,他似乎想要扯开你的手,又像是想拉得更近,场面一时僵持不下,你只能感受到手下那团热腾腾的肉物胀得更大了。哥哥的眼睛紧紧盯着你,喘息粗重,抓着你的力气越来越大,你第一次意识到你们体力上巨大的差异,发热的头脑也渐渐冷下来,开始感到后怕。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你抓着你的亲哥哥的胯下勃发的性器,你们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他几乎把你完全圈在怀里。最重要的是,在这暧昧的气氛里,你感到下身很不妙的,分泌出了动情的粘液,你欲盖弥彰地地夹紧了双腿。 “快点出去吧你!”反正这把你已经赢了,你慌慌张张地推他:“和你这样的变态呆在一起我很慌啊!” 哥哥的目光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小动作,他嗓音沙哑地笑出声:“你才是吧?”他扯过你的小腿,将你掀倒在床,一把拽掉了睡裤,并指探进粉色的叁角内裤:“这是什么?已经这么湿了?” 你羞愤地夹紧腿,他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向前,中指找到那处流水的小口,屈指插了进去。他的另一只手牢牢锁在你的胸前,强迫你倒在他怀中,他在你耳边继续道:“是不是就想让我这么对你?是不是想要我?嗯?” 你想反驳他,可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你无暇顾及,大脑一片空白。哥哥挑逗的言语也渐渐停下,他死死盯着你们相交的部分,下手越来越重。他没有任何技巧,只会凭本能顶弄你初经人事的穴肉,快感和痛意同时刺激着你,你在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攀上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 试图用游戏勾引妹妹.jpg 不仅失败了甚至被讨厌得更彻底了 ———————— 看得出来哥哥的心思很早就开始了吧! 这不算是剧透吧! 思春期(3) 他其实一直知道的,他的妹妹并不喜欢他。或者说,不是他想要的感情。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固执地认为他们必定会长久地相守下去,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而没有人可以将他们两个拆散。她会去上学,会有新的朋友,但每天晚上依然会回到自己身边。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如同两只交颈的孔雀,生要同衾,死要同穴,一生一世纠缠不休。 但是她慢慢长大了,从那个乖乖任他抱紧的小女孩变成了活蹦乱跳的大姑娘,她跑得太快,他已经跟不上了。她对着聊天记录傻笑,她是在想谁?她红着脸和朋友咬耳朵,她在讲什么?她说周末要去和同学出去玩,她去见了谁? 他想知道她每分每秒的动向,想知道她心底每一个想法,她去哪?和谁?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愿告诉他?他被自己无端的猜疑折磨得几欲发狂,而她却浑然不知。她不知,他便只能装作无事,他仍是那个温柔的哥哥,在她再一次推开自己时,只是笑着打趣:“我的小妹妹长大了啊,已经不要哥哥了。” 另一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握着拳,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哥哥这么差劲,这么见不得人,已经被妹妹嫌弃了吗?”他疯狂贬损自己,试图勾起她哪怕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同情,只为她妥协,服软安慰自己一句。 “怎么可能?我永远都会陪着哥哥的。” 怎样陪?每日吃饭时才匆匆见上一面也叫陪吗? 蛰伏的猛兽总有爆发的一天,被积攒已久的怨气冲昏了头脑,他第一次冲妹妹吼叫,像个失心的疯子。但是,但是,她怎么能看了自己求偶的尾羽,又嫌弃他不如别人好看?也是那天,他在混乱的恨意与爱意中爬上了妹妹的床,在她柔软的手心中喷发,弄脏了妹妹熟睡的面容。 如果她知道了,会原谅自己吗?他紧紧搂着妹妹纤细的身体,却像搂着飘渺的云雾———他可以带回他的面具,伪装那个她所熟悉的哥哥,但如果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其他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你失神地靠在哥哥怀里,高潮后的身体乏力,一下都动不了。他的手指还放在你翕动的肉穴中,缓慢地抽插延长你的快感。 “够了吗?你可以出去了吗?”你懒洋洋地开口,心里知道这次玩脱了,哥哥肯定会嘲笑你到天荒地老,不过这么爽一次也值了…… “不帮帮我吗?”哥哥暗示的将下身贴近,“这么自私可不行啊。” 他猛地翻过你的身子,覆盖住你,你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你在哥哥的眼里看见了浓稠的爱欲和怨愤,你无法承受这样厚重的感情,猛地偏过头去。 哥哥的吻就这样落在了你的脸颊,他的表情带着被遗弃的委屈和幽怨。 他刚刚是要亲你吗?你不欲细想,哥哥也没给你时间细想,热切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很快就带走了你的理智。 他不知何时褪去了衣裤,分开你的双腿,将长条的肉物放在你的小腹上,沉甸甸的,几乎到肚脐的位置。他小幅度摆动臀胯,让性器一遍遍蹭上你充血的阴蒂,又一遍遍错开,反反复复,折磨得你几欲崩溃。 “求求你……”你抽泣着,却不知怎么表达:“我好难受,哥哥……我好难受……” 他爱怜地拂上你潮红的脸,轻声说:“你总是这样,但我却拒绝不了你。” 语毕,他下身猛然一送,直直冲进你空虚的甬道。 “啊……”你扬起脖子,下身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中剧烈地收缩,竟然小小的高潮了。 哥哥被你夹的动弹不得,深深埋在你的身体中,身后的羽翼无意识地张开,将你们交合的身影圈进纯白的屏障中,就像将你们永远关在了这洁白的监牢。 等你稍微平静下来,哥哥轻轻地挺动腰臀,小幅抽送起来。若有若无的痒勾起了无尽的欲望,你倒宁愿他不要顾及你的身体,狠狠地把你办了。 你攀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吹起:“用点力,你没吃饭吗?” 哥哥的呼吸一滞,咬牙切齿地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 在家庭相册找到了哥哥小时候的照片,很温柔的样子,是吧? ———————— 「uip」 思春期(4) 你忘了那天晚上你们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你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哥哥紧紧搂着你,他的翅膀包裹着你们两个,宛如一个巨大的怀抱。而他的一部分,还留在你身体里。 你在心里暗自咒骂他,想将它推出去,然而哥哥就算睡着了,你依然无法挣脱他的力气,只能就这样等他醒来。 熹微的晨光透过乳黄的窗纱,照在哥哥的眉眼上,柔化了他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你没有忍住伸手去描画他的五官,从微微上挑的眼角到那张常常和你吵架,讨人嫌的嘴,你可以依稀看见哥哥小时的模样。 小时候的你们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亲密无间。 他第一次去上学,你也颠儿颠儿地跟在他身后,最后被他抱出来,在一众家长揶揄的眼神中还给妈妈。他和同学去春游,你就坐自行车后座,从篮子里抓他准备的小饼干。后来,你也上学了,他会眼巴巴地趴在你们教室窗口,为了等你下课一起回家。就算被他的同学笑话妹控,他也不在乎,依然在和朋友们出去玩时叫上你,遇到崎岖的山路时将你护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擦掉你脸上的泪痕,低着头柔声安慰你。等你长大了,会红着脸拒绝他参加“女孩子的茶话会”,他也只是大度地拍拍你的肩膀,说些什么妹妹长大了这样奇怪的话。 你总以为所有兄弟姐妹都是如此,长大后才在朋友们惊讶的感叹中发现不是,他们的兄长总是很乐意以冷漠和强势来强化自己的权威。而你们是特殊的,少有兄妹像这样亲密。 ……你们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哥哥的睫毛轻颤,终于清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金棕,面无表情时宛如高高在上的神衹。你有一秒钟的恍惚,随即立刻抽回了还放在他脸颊上的手。 “几点了!你,你快点穿衣服,在爸妈过来前回去!” 哥哥抓住你逃跑的手,将脸埋进手心,轻轻蹭着,气流打在皮肤上,有一点痒:“我昨天就想告诉你的,爸妈出差去了,这一个月只有我们两个在家。” 说话就好好说话,干什么用这样的表情看你,你的下身又可耻地湿起来了。你虚张声势恶狠狠地说:“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爸妈刚离开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 哥哥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你难道不舒服吗?昨天是谁哭着让我用力一点……啊嗯呜呜……” “你闭嘴!”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哭喊着求他的丢人样子,你大脑充血,急忙捂住他的嘴:“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你没关系。” 哥哥无辜地眨着眼睛,伸舌头舔你的手心,吓得你急忙收回了手。 “我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我很舒服。你也很舒服,对不对?” 你瞪着他不说话,哥哥继续道:“炮友你知道吧,相互解决生理问题,但又不是恋爱关系。我们昨天晚上都很舒服,又住在一起,不如就凑合凑合当炮友好了。” 他重新握住你的手,真诚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学业重,有很多压力需要释放。我不介意做爱时更照顾你的感受,谁叫你是我妹妹呢?” ……好像哪里不对……这个人真的是你哥吗?他有这么好? 你对着他真挚的眼睛,一时没想出什么反驳的话:“……看你表现吧。现在给我出去,我要去学校了。” 哥哥没动:“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不行!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得回去拿作业!”你不得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你推开他,他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分身被扯出去,亮晶晶的水液立刻从你的腿间流出,浸湿了一片被褥。你羞恼地想坐起身,但下身酥麻酸胀,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哥哥体贴地扶你起来:“好好休息吧,下午我陪你去取书。” “先去洗个澡,好不好?”他打横抱起你,进了浴室。他昨晚射得太深,肚子里的浊液一时不能流尽,淅淅沥沥地滴了一路,空气中充满欢爱后淫靡的气息。 哥哥将你放进浴缸,很自然地跨了进来,身后的翅膀无处安放,委屈地卡在墙角,本就不宽敞的浴缸一时更拥挤了。你气鼓鼓地瞪他,暗示他快点出去,他却低头摆弄水温,拒绝接收信号。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要自己一个人洗澡。” “哦?你自己能洗干净吗?”哥哥终于抬头,上身探了过来,一根手指在你使用过度而发红的蚌肉上轻点了一下:“这里怎么办呢?” “昨天我射得那么深,你可以洗干净吗?”他伸出中指缓缓推进下面的小嘴:“难道不需要我帮你吗?” 你的下身还很敏感,被他轻轻一碰就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在热烈欢迎他的进入。眼睛无意识地涌出泪花,你抬起头,眼泪汪汪地,乞求地看着他。 哥哥的喉结明显地上下移动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捏住你的脸颊:“别这么看我,跟个圆河豚一样。” “你才是臭河豚。”你舒服得眯起眼小口喘气,还不忘回呛他一句。 “你真是……”哥哥的话没有说下去,掐着你的脸吻粗暴地了上来。 ———————— 今天没有画图,还可以得到留言嘛? idiotorstalker? 前排说明:这篇男主是话痨(真的很话痨,第一章无h,大家感受一下 前期的人外属性不明显 ————— 你最近好像被人跟踪了! “看到那盒回形针了吗?我每天订文件都要用掉几个,一个月了竟然还是满的!还有这根笔,我明明记得昨天都快没墨了的,现在像新的一样!” “说不定只是谁拿错了,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嘛!” “不对不对,还有其他事,说不清楚,但我有种被人盯上了的奇怪感觉。” “但不管是谁,都是在帮你啊,说不定是田螺姑娘。” “哎,也只能这么想啦……” 话是这么说,但被人肆意闯入生活的感觉还是很别扭的。 你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社畜,有一点点学生思维,也有一点点天真。而其结果就是,对于这样有可能是犯罪的可怕案件,你觉得: 应该是撞鬼了。 鬼怪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要管就好了。你充分发挥阿q精神,就这样又过了一周。 难得空闲下来的周末,你好不容易从工作中脱身,躺在床上浏览网页,搜索有没有人遇见和你一样的情况。 本来是想寻求心理安慰,偏偏点进了灵异贴,里面一个个苦主被大大小小的鬼怪缠身,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命丧黄泉……看着看着,你不由坐直了,一股子寒意贴着脊椎爬上来。 空白的日光诡异的凄冷,没有一丝温度,房间里静得可怕,除了头顶传来的一声声的敲击声。你僵硬地抬起头———什么都没有。 不过说起来,这间房子,看起来好陌生啊———床单的颜色,原本有这么鲜艳吗?昨天洗的内衣,不应该挂在窗台上吗?脚下干干净净的垃圾桶,可是,你有多久没扔垃圾了? 这房间里,难道还有别人? 就在这里,站在你的身边,阴鸷的眼神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但你却一无所知?你好像突然被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 胡乱把外套裹在身上,你夺门而出。 你不敢回家,在小区院子里漫无目的地乱转,第一次感受到叽叽喳喳的吵闹小屁孩们的亲切之处。今晚要怎么办呢?去住酒店吗?可是一个人住还是很恐怖啊!找朋友呢?都八点多了,突然拜访会不会很不方便?父母家又太远,干脆找间网吧通宵算了…… “啪” 撞上了什么结实的东西,一阵酸意涌上来。你捂着鼻子连退好几步,生理性的泪水涌上眼睛,模糊了你的视线。 “小姐,你没事吧?” 在你后退着,将要摔倒之际,一双手揽住了你的后腰,强势地将你扶了起来,带进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中。 眨眨眼睛,你看清楚前方是个有些眼熟的男人,长发随意披散着,五官介于亚洲人与欧洲人之间,立体又精致。被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你越发迷糊了。 “我,我还好。”扶着额头站稳,你下意识地回道:“谢谢你啊。” “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到那边的椅子上休息一下可以吗?太抱歉了,我笨手笨脚的……” “也没那么严重啊。” 男人坚持带你坐到了长椅上,语气紧张得有些过分:“真的没事吗?我,我没有好好看路,太对不起了,要是你撞伤了,我简直太该死了……” “不要这样说啦!真没事的!” “但是我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难道是撞坏脑袋了吗?我果然还是应该去死一死……” “好啦好啦,这位先生!不是你的问题!”你万分头痛地打断他,挺帅气一小伙子,怎么是个傻子呢! “我其实是……”你张开嘴想说清楚,但想了想,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情况,于是又闭上嘴巴。 男人半低着头对手指:“是不方便告诉我的事情吗?果然我作为一个外人是没有资格过问你的隐私的,我竟然试图打探你的秘密,真是太无耻了……你可能都不记得我了,我们其实是邻居,在公司也只隔一扇门,只是一直没有说过话,我还以为我们已经算熟人了,原来是都我自作多情,你肯定也很困扰吧,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缠上……” “打住打住!”你忍不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是什么不能告诉你的事情啦!我这就说!好不好!” 男人好像被你的举动吓到了,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看你,神情可怜又无辜,让你甚至有种强抢民女的错觉。 你急忙把手放下来,清了清嗓子:“咳咳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 “你果然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我就知道,我怎么能抱有期待,我这样的人……”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聒噪,有什么可以封住他的嘴吗?!你觉得家里的鬼都不是事了,眼前这只更吓人,为了堵住他的嘴你什么都愿意做。 你破罐破摔地喊道:“我见了鬼了!” 男人瞪大眼睛惊讶地看你,两片薄薄的嘴唇蠢蠢欲动,眼看又要张开。你吓坏了,急忙抢在他之前开口,将这一周的怪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最后,我就跑出家门,然后撞到你了。就是这样。” 这时男人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你是说,还有鬼怪在你身边缠着你不放?” “哎,应该是鬼怪之类的东西吧,人类怎么可能做到。等一下,你是不是说了 这个字?为什么要说还……” “竟然有这种事情!太无耻了!太下作了!”男人像是被踩了脚一样跳起来:“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混蛋,犯罪,这是犯罪!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警察什么的管不了也会有神父、道士、不对,捉鬼队,什么都好,一定要抓住这个不要脸的恶棍!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还没有敢说一句话,竟然同、同、同居……有没有王法了!先来后到懂不懂,太可恶了!这样的人!严惩!一定要严惩!打下地狱、不对,太便宜他了,一定要狠狠折磨,生不如死,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你被他一长串慷慨激昂的批判震得神智不清,但是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大大地改观了。他虽然话很多,人很傻,但看起来是一个很正义的人啊,这样纯真善良的好人现在也不多见了啊……好像发言里混入了奇怪的东西,但也应该不重要吧…… 男人突然抓住你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前所未有地认真:“我可以陪您一起回去吗?我一定会亲手抓住这个无耻的混蛋的!” 你的理智稍微归位了一点点,迅速把手抽了回来:“不行。”你大义凛然地拒绝了他:“太危险了,你难道是神父或者道士吗?你一个普通人怎么抓鬼?这种诅咒我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不能再牵连他人。” “我很能干的!带上我吧,我必须要赶走这个混蛋!” 真是一个热心的好人,你被他的热心感动到了,决心将傻瓜的标签从他身上撕掉。但正因为此,你也万万不可将他推入被鬼缠身的可怕深渊:“我不会会哪个房子了,你也不许去,我今晚去网吧凑合一晚,然后尽快搬家。” “不行!你不能搬家!”男人慌乱地又缠上来抓你的手:“我会帮你除鬼的,我发誓,你不要搬家好不好?也不要去网吧,太危险了,今天来我家好不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求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我们才刚刚认识,怎么能……” “果然还是我自作多情……” “不是不是,妈呀,我怎么又说这个了……是我我、我怕麻烦到你!” “不会麻烦的,我家很大的!房间完全够用,还有很多备用的日用品,我明天不上班,不用早起,而且我作息正常,饮食规律,无不良嗜好,二十五岁,名字叫做布勒,未婚,是本地人,家里有……”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主要是……是鬼!不能让厄运影响到你!” “不会的,我很强壮的,无论是人是鬼是龙是蛇是恶魔是天使我都……不对龙的话不一定,但狮鹫的话完全没有问题!我打得过狮鹫的,同样体型的也完全不用担心,跟我回去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走嘛走嘛走嘛走嘛……” ———— 可以看见图吗?是在公司布勒偷瞄你的样子 前一阵在玩john doe,灵感是来自那里。不过这个男主不会突然刀人啦 idiotorstalker?(2) 警报:女主的智商被男主拉下水了 —————— “我去泡茶,请随随便坐。天啊我在做梦吗,真是太幸福了……” 你是……怎么进到这个奇怪男人的家里的来着? 上一秒你还在长椅上坐着,下一秒就站在这个陌生的客厅了?这个男人的声音有魔力吧?你被催眠了对不对!绝对是这样吧!不理会布勒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你一脸纠结地在沙发上坐下,还是没想明白你是怎么稀里糊涂答应来他家的。 同时,布勒殷勤地忙前忙后,饮料、糕点、零食摆了一桌子,等你回过神,桌子上已经没有一丁点空隙了。 “我吃过晚饭的,不用这么麻烦……等一下,那个是火锅底料吗?太夸张了吧!” 见你终于抬头,布勒热情地将茶杯塞进你的手里,然后就在你脚边蹲下,眼巴巴地等你喝茶。迫于压力,你硬着头皮抿了一口。 “诶?这是花茶!口感好熟悉!是我经常喝的牌子吗?还有这个杯子也好眼熟……” 布勒接过茶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擦杯壁,像是对待什么真爱之物:“这是你给我的杯子,一年前我搬家的时候第一次遇到你,你给我倒了一杯花茶。我一直想把杯子还给你,但始终没有鼓起勇气……我还专门去找了你喝的茶,你的品味好好,人也好温柔,好幽默,好可爱,我好想和你说话,但就是做不到,就算上个月去了你们公司,也完全不敢和你搭话。为什么木沙他们几个都可以和你若无其事地聊天……好嫉妒,可恶,真想撕了他们… …” 自动忽略布勒的危险发言,你抓住了重点:“一年前?我们一年前就认识了吗?” “你果然忘了…我自作多情……” “不许说这个成语了!”你气急败坏地打断他施法,仔细回忆隔壁新来的那个团队,木沙他们是一个月前从其他公司过来合作的技术人员,是给公司开发新的安全系统的,不过里面好像没有布勒这个人啊…… “啊!对了!”你突然想起来,双手在脑后比划了一下:“你在公司是不是戴着眼镜,头发也这样扎着?” 布勒掏出一副厚厚的方框眼镜挂上,把披散的头发拢到后面简单扎起来。 “就是这样!”你终于把这个人和印象中的脸画上了等号。没想到一副眼镜会让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明明平时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程序员,摘下眼镜竟然这么好看。 “你想起来我了!”布勒的眼睛亮起来,双手搭上你的膝盖,你仿佛看到他身后有尾巴摇起来。 “是啊,没想到摘掉眼镜像变了个人。”你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感叹道:“还是不戴眼镜比较好看。” “真、真的吗?”布勒激动得声音都抖起来了:“你喜欢我不戴眼镜的样子吗?” “不戴会更可爱一点……” 布勒“啪叽”一下把眼镜丢远,张开双臂紧紧圈住了你腰身,你可以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一下下地砸在你的大腿上。布勒将头埋在你的腰腹,热意顺着他的脸传到你身上,在小腹处染上燥热。你倒吸一口气,用力推他的脑袋:“布勒你不要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布勒把头贴得更紧了,他的嘴唇一张一合间摩擦着你的肌肤,引起一阵颤栗。 “对不起!我真是太糟糕了,未经允许就抱住你,但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太高兴了,你说我可爱诶……” 你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奇怪的感觉一点点从下身蔓延开,一股热液缓缓流了出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再这样下去就糟糕了,你尽量柔声说道:“不是,你先松手好不好,我的意思是……这是什么东西??!!!” 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裤脚、衣缝向上爬,像是触手之类的糟糕东西,有一根甚至卷住了你的腰,一点点朝着胸口探去。你慌忙伸手去抓,那东西竟顺势勾住你的手,环住你的手腕让你动弹不得。 布勒急急地抬起头,眼角泛红,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他慌慌张张地扒拉你身上的触手,只可惜两只手对付不来八只触手,他一松手,掉下的触手便会急切地又贴回你身上。他看起来快哭了:“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控制不住他们,我不想吓到你的,他们只是太喜欢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你?你的?你在说什么啊!”你向下看去,布勒的下身不知何时变成了粗壮的触手,每一根都拼命向你身上挤,墨蓝色的腕足将裤子完全卷起,紧紧缠着你白皙的腿肉,勒出丰满的肉感。 “对不起!我知道我是个恶心的怪物,被我缠上一定很痛苦吧!我立刻去死!请不要讨厌我!” 怪物?布勒?你的大脑已经过载了,不知道多少条触手在你身上游走,让你的理智完全掉线。你可以感受到一根小臂粗的触手从你的大腿根向上,扒开内裤,小心翼翼地用尖端点了点敏感的阴蒂。 “啊!”短促地惊叫,一大股蜜汁吐了出来,蚌肉剧烈抽搐,你再也控制不住,就这样去了。 高潮的白光渐渐褪去,你看到布勒紧紧抱住你,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我我碰到了你的……(喘息)我……对不起,惩罚我吧,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不讨厌我!如果被你讨厌(抽泣)我都生命就完全没有价值了(抽泣)(抽泣)……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你根本无力回复,因为与布勒委屈巴巴的样子形成巨大反差,他身下的触手每只都不遗余力地侵犯着你的身体。冰凉的触手环着躯干缓缓滑动,其上强有力的吸盘每一次移动都会嘬起一块嫩肉,像一个个疯狂的吻,在你身上种下斑驳的吻痕。被触碰的地方像是着火了般,迅速蔓延起不正常的热,这种冰火交加的状态折磨得你几欲发狂。 更别提还有几只不怀好意的触手在你私密的洞口蠢蠢欲动,将肉感十足的腕足贴紧你湿淋淋的穴口,缓缓摩擦。他们肆意地探索你的私密,两只分开你的双腿,两只在洞头探头探脑,还有一只像个好奇的孩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你敏感的小核。你一低头就能看见黝黑的触手亵玩小穴的淫靡景象,就好像狰狞的野兽欺负无辜的少女,小穴可怜兮兮地吐出眼泪,却只能换来野兽更兴奋的折磨。 触手们好像发现了流水的洞口,好奇地凑上去,试图钻进去。 你吓得恢复了一丁点理智,紧紧夹住双腿:“布勒你冷静一点!这么大绝对进不来的!会死人的!” 布勒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眼镜紧紧盯着你张开的腿心:“我努力(喘)……克制……好幸福……你躺在我的怀里,这是真实世界吗,我难道是死掉了吗?好温暖,好幸福,就这样死掉好像也不错……” 布勒像是又陷入了狂热的情绪,刚刚有一点退缩的触手重新缠了上来,而且变本加厉地将你缠的更紧,他们不再满足于轻柔的抚弄,粗暴地挤进你的腿缝,模拟交合一般激烈地摩擦敏感的阴核,你扭动挣扎,却被狠狠镇压,牢牢固定在沙发上。布勒的脑袋埋在你的颈窝,毫无章法地啃咬你的颈肉。他的双手挑开内衣,揉捏浑圆的乳肉,挑逗早已翘立的乳首。 随着一下下亲密的摩擦,一只尖端偶然插入了翕动的小穴,穴肉立刻热切地缠上去,不愿放他离开。软肉与触手上密布的吸盘亲密接吻,急切地邀请它进入更深处。 你的理智终于彻底离你而去,汹涌如潮的情欲完全裹挟住你。你扭动着腰肢,胡乱呼喊着布勒的名字,抽泣着迎合着他。 “进来……给我吧,我好难受……你攀着他的肩膀,混乱地渴求着。 ————— 布勒:可是她说我可爱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