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 第一章 白狐 “现在在大家左手边的就是犬族最高级别的军区了,大楼的设计师v.b的设计初衷是庄严,他说只有黑色能配得上犬族军队,因此设计出了这栋看起来令人心生胆寒的黑色建筑……” 导游站在车前拿着话筒介绍,迦默和一堆旅客几乎要趴到玻璃上瞻仰这栋黑色大楼了。十分宏伟的设计,给人望而生畏的感觉,就好像……他,也是那样冷清而难以接近的样子。 “明天在这栋大楼外的广场上将要举行阅兵式,说是阅兵式,其实是一场新旧更替的交接,老将军将彻底退休,由他的儿子拉斯继任。” 导游提到了他的名字,迦默突然兴奋起来,可是不过两秒,那股兴奋立刻被浇熄了,因为导游补了一句:“很可惜,作为游客,我们不能到现场观看阅兵式。” 五年前,狐族与犬族签署和平协议以后,两族之间的交流合作开启,旅游业也发展起来。迦默作为一名狐族的贵族,偷偷报了旅行团来到犬族,就是提早知道犬族的要办阅兵式的消息,她想趁此机会近距离看心上人一眼,可现在导游说游客不可以看阅兵式,她真是心如死灰的感觉都有了。 她在五年对拉斯一见钟情,也就是狐族与犬族签署和平协议的那天。 那天,她躲在门后偷看哥哥与拉斯签协议,瞬间就被拉斯的一身正气震到。和狐族男人的精致完全不同,他的五官十分大气,棱角分明,加上一身黑色西装,竟隐隐透露出一股禁欲气质。当哥哥吊儿郎当地抱着一只小小狼不放手的时候,他无比认真地翻阅了每一页协议,最后慎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时她年纪尚小,还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他了,只是那日之后会经常想起他,还会去搜犬族的军事新闻看看有没有他的镜头。后来慢慢长大,一颗心也渐渐明晰起来,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念念不忘,于是有了这次旅行。 旅游大巴一晃而过,她眼巴巴地回头望也望不到那栋建筑了,心有不甘。 晚上,她找到导游,再三祈求,说自己在这里有亲戚,明天要离队自由活动。导游怕她出事连累到自己,不肯答应,最后还是她提出写一张类似“xx出事则由自己负全责”的声明书,导游拗不过她才被迫答应放行。 时值二月,春寒还未褪去,可是因为要见心上人,迦默咬牙穿了一条颜色鲜亮的黄色短裙,配上一双过膝的薄款白色卷筒袜,出门了。还好是个大晴天,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缓解了寒意。 迦默很快就到了阅兵式的群众观看区,说是观看区,其实只能看到阅兵场地的一小块,但就是这么一小块,观看区里已经人山人海。她人不够高,在人群后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急得在楼里乱逛,结果真的被她找到了地方。她发现厕所洗手台旁边的窗口可以看到阅兵场地,于是她就死守住那个位置,直到阅兵开始。 拉斯坐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里,身后跟着看不到尾的车队,缓缓驶来。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军装,头发理得短短的,看上去多了份血性。 迦默看到这幕心里已经在尖叫了,她极力克制自己,双手紧紧握着望远镜。他移动到哪里,她的目光就跟随到哪里,她看着他号令千军,行军礼,挥舞犬族旗帜……真是!帅到不行!她拍了拍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跳异常快,要冷静啊,冷静! 一场阅兵式接近三小时,她就站在窗口没有挪动过,最后拉斯坐着车离开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望远镜,活动活动手脚。因为脚实在太酸,她就直接进了一个隔间,坐在马桶上。还好这里的卫生间足够干净,不愧是军区的建筑,她想着。 休息了一会儿,她的心跳居然还是慢不下来,并且整个人开始发热,好像要发烧的感觉。这种毫无预兆的生病,她还从来没经历过,立刻站起来想要赶回酒店。没想到她连卫生间的门都没走出去,跌坐在门边。 小小的空间里,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喘息,一声又一声,催得人发昏。地上冰凉凉的,门的金属边框也很凉快,她直接把头靠在上面,试图降温,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喊不出救命,心里盼望着赶快来个人,帮她一把,可是她等了好久好久,都没人来,慢慢的,她的思维就模糊了,只能用手拽着门把,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姑娘,姑娘,醒醒……”保安拍着迦默的脸,可是没有反应,正想把她抱起来,结果却看到了来巡视的新任将军,保安立刻站直身子行了个军礼,“将军好!” 军区周边的建筑到晚上都要把人清空的,更何况今天来看阅兵式的人极多,作为刚上任的将军,拉斯就亲力亲为走遍了每一栋楼,慰问保安等守夜人,没想到,真的碰上事了。 拉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迦默,问了一句:“怎么了?” “报告将军,我巡楼的时候发现这个姑娘昏倒在这里,正要将她送去医院。”保安看到新将军,心里有些激动,语速极快。 拉斯听完蹲下了身,想判断一下这个昏迷的姑娘是不是有很严重的问题,需不需要急救。结果他一凑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狐族的,他闻得出来,但是为什么这股味道里有些许不同,让他整个人躁了起来? “将军,我马上叫救护车!”保安掏出自己的手机。拉斯阻止他,“直接用军队的车送过去,更快。”说完他已经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腕碰到女孩软软的腿背,冰凉得吓人,也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久,接着双眸一垂,看到迦默的装扮,短裙长袜,无比单薄,他微微皱眉。迦默接触到温暖,迷迷糊糊半睁了眼,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好像找到了安心的怀抱,直接变回了狐形。她记忆里,会抱着她的只有父亲了。 “她是……是……”保安被狐形的迦默吓得一句话说不清楚,拉斯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柔软的一团,大步迈开脚步,往停车场的方向去。狐族人要是在犬族出了事,闹得大了可能就会影响两族的关系,事态紧急,拉斯让司机直接开车飙到医院,他抱着白狐直接进了急诊。 医生当然认得他,连院长都惊动了,赶忙过来,调了最好的医生,还以为出了大事,结果是为一只白狐看病,众人就以为这是将军的爱宠,也不敢说把宠物抱过来,就任由将军抱着白狐,医生倾身检查。 不大的诊室内围满了人,将军怀里的白狐一直小小声叫唤着,极其可怜,整个房间里的男人似乎都躁动起来,可有将军在,他们也不敢乱动,只是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将军,这只白狐好像……处在发情期。”犬族的医生有些不确定地说。 “发情?”拉斯诧异,在犬族,男性并没有发情期,所以他并不是很清楚。 “我们族的女性也有发情期的,每年有两次,一次持续10到30天不等……”医生还没科普完,就被拉斯打断,“给她打抑制剂。”虽然不是同族,但拉斯相信雌性发情时的激素一定会影响到雄性,要趁着白狐对他们的影响还只是躁动时抑制,否则再发展下去,这里的男人都会变成禽兽。 “我们只有自己族的抑制剂,不知道对狐族适不适用啊,毕竟品种不同,可能会有副作用。”医生极力强调“副作用”三个字,就担心把将军的爱宠治坏了。 “还有其他方法吗?”拉斯听她叫唤,恻隐心动,摸了摸她的脑袋,迦默回应地蹭了蹭,无比安心。医生把这幕看在眼里,讪笑,“这个,就只有交配了。” 交配,对于百年前能化为人形的犬族和狐族来说,无论是人形还是兽形都没关系,而且不少贵族养宠物都是用来暖床的,上流社会把人兽相交当乐趣,这事也不是秘密。 医生说得自然,并不觉得这个方法有什么不妥。拉斯的脸色却凝重起来,“能不能让她先清醒一下?”让一个外族的姑娘在异族平白无故地被交配,说出去犬族的名声都没了,何况他记忆中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还未成年,他必须跟她沟通沟通,才能决定怎么救她。 “喷点抑制剂,少量吸入应该没有问题。”医生被将军的严肃的语气吓到,小心翼翼地回答。护士很快把抑制剂准保好,朝白狐的鼻子喷了几下,拉斯把白狐竖着抱起来,深黑色的双目盯着白狐的眼睛,等她睁开眼。 迦默吸入抑制剂,感觉身体的燥热被压了下去,慢慢睁开眼,没想到,近在咫尺的就是日思夜想的那张脸,距离自己的脸就十几公分。吓……慌乱中她乱踩了几脚,才发现自己在他怀里。自己是狐形?她立刻想变回人形,却发现根本不能。 “听我说。”拉斯在对她说话,很慢,一字一句,“你现在在发情期,犬族没有适用你的抑制剂,所以现在你有两条路,一,再忍忍,我连夜派人你送回白狐族;二,找个男人解决。” 迦默听得闷闷的,眨巴眨巴眼睛,热泪就流下来,并不是难过,而是情不自禁。她现在内心超级满足,因为她在他怀里,他还对她说话,虽然她没听懂。 “回答我,你选哪个?”将军话音刚落,急诊室内的一干人等全都盯着白狐,等待着它回答一或是二,完全没考虑到白狐会不会说人话。 迦默不知道众人等着她的答案,只是迷迷糊糊张嘴咬住拉斯胸口的衣服,她要一直在他怀里,好舒服,好好闻的味道……她又陷入了昏迷。 “这……”医生面对将军投过来的目光,也不知道说什么。 决定权又落到了拉斯身上,他虽然没听到白狐的回答,但心里已经决定帮她选第一个选项。他正要把她放平躺,却发现她咬着他的衣服不放,他伸手握住她的下颚,想让她松开嘴,才发现她的身体烫得惊人。 “再检查一次,她好像更严重了。”拉斯对医生说。医生赶忙凑了上来,一番捣鼓后,得出结论:抑制剂起了反作用,白狐发情的症状更严重了,她可能撑不到回到白狐族。 医生的意思很含蓄,但拉斯听得出来,就是让他和白狐交配。可是真的,只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么?他看着怀里小小的白狐,脑中浮起匆匆一瞥而过的稚嫩的脸庞,对周围的人说:“你们,先出去。” 第二章 尾巴(肉)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他们带上。屋里只剩下一身黑色军装的拉斯和他怀里毛绒绒的白狐,有些不搭,却从冷酷中显出一股温情来。 拉斯低头看着白狐,他从来就不接近女人,就算现在怀里的是一个情况紧急,需要帮助的女子,他也不愿意献出自己,并且连动手指都不愿意,他考虑了良久,对已经昏迷的白狐说:“只能这样帮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说完,身后突然伸出一条毛发油亮的黑色尾巴,直接朝白狐的下身袭去。 此刻,他庆幸着女孩变回了狐形,不然面对一个穿着嫩黄色短裙的小女孩,他肯定下不去手。 白狐穴口处的绒毛已经被打湿了,拉斯闭着眼没去看,任由灵活的尾巴摸索到穴口,沾染到湿意,感觉到穴口在蠕动。尾巴顶端蹭着穴口,把包裹着穴口的小花瓣分开,在那条细缝外上下滑动。 迦默被蹭得很舒服,娇媚的呻吟冒出来,穴里的水也流得更欢快,很快黑色尾巴就被打湿了一大截。空气中,腥甜味一下子蔓延开来,拉斯觉得体内的血液涌得很厉害,是被白狐发情的气味影响了,他以军人的自制力努力地克制着,让自己冷静。 可是,他小瞧了自己的尾巴,尾巴顶端的神经居然是那么敏感,被水打湿,被穴口吸附,给他的感觉都无比强烈,尤其是闭目不视的时候。以前,尾巴只是一个武器,在战斗时当做鞭子用,甩出去的力道可以让人的皮肤迅速隆起一道红痕,可现在,尾巴被他用来当做性器,还是对待一只毫无意识的白狐。 拉斯,你实在是太龌龊了! 他暗暗在心中指责自己,想要收回尾巴,停止这场荒诞的救助,可怀里的小白狐因为被拨撩又得不到满足嘤嘤哭起来。 她实在是太难受了,觉得自己烧得厉害,口渴,身下又痒,那个陌生的地方收缩着,渴望什么东西能够进来。 拉斯既没带过孩子,也没养过宠物,对待小白狐的哭泣,他难得的心软了,立刻睁开眼看她。他想哄她,告诉她不要再哭,眼角却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那个隐没在白色毛皮当中粉粉的穴口,如白雪中含苞待放的梅花一朵,又似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姿态,而他黑色的尾巴陷在穴口的花瓣中,色差巨大,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显得花穴可怜兮兮的…… 他的手就垂在她的脸旁,指节相贴,忽然手指被纳入一个高热的地方,他的意识被唤回来,只见她把自己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粗糙的舌头舔弄着,喉咙迫不及待地吞咽,这些,他都感觉得到,他想要抽手,灵活的舌头却缠绕上来不让他走。 他的身体僵着,忽然不知道怎么办,在他所读的书里,并没有关于手指被含住要怎么办的内容。呼吸变得沉重,意识不再集中,就连意志力也变得薄弱,他全身上下的感觉都集中于手指和尾巴尖端,手指被完全包围,指缝间都是白狐淌下来的唾液,指节时不时被白狐的牙齿磕到,酥酥麻麻的疼。而湿淋淋的尾巴在微凉的空气中摆动,只有顶端被一道细缝紧紧吸着,与手指相比,好像少了什么......渐渐的,不满足的感觉涌上来,尾巴想要被同等对待。 “呜……”白狐喉咙里又冒出了一声,催促的,不满的,像极了小朋友撒娇的语调。他一分心,尾巴就进入了一个与手指所待处温度相似的地方,亦被紧紧的缠住。他心里的缺角,被满足了。 迦默终于盼到那根一直在外逗弄的东西进入身体,微微疼痛被忽略不计,那根东西钻了进来,越来越深入,她的难耐被一一抚平,停止了哭泣。但只是一瞬的满足,那根东西忽然开始退,她不让它走,紧紧地缴住它,它停顿了一秒,然后猛烈地又进入了她体内,撞到最深处的地方,顶端微硬的部分碰上她突起的穴肉,惹得她浑身战栗,体内似乎掀起了巨浪,抑制不住地往外涌流,好、好舒服。 拉斯看到顺着尾巴流出来的水,滴滴嗒嗒砸落在地上,他的尾巴就这么侵占了白狐全身最娇弱的地方,并且不愿意拔出来。红与黑的交缠,让人眼红,他体内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身下的某个地方也硬起来。 禽兽! 他闭眼骂了自己一句,耳边传来的是白狐欢愉的叫声。 使用尾巴为她缓解,本就是他的初衷,但刚刚进去的那一刹,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捅破了什么,那是一个女孩子的贞操。虽然他清楚,屏退了众人,和一只发情的动物关在一间房里,在外人眼里肯定已经是不清白,但他只能这么做以保护她,要知道,一只发情的动物在公共场合,是多么的危险,被人轮奸也只是常态。他虽然没有喜欢她,但他至少有正经的工作,能够负责,对此刻的她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事已至此,他拔出尾巴也已经迟了,而且怀中的白狐一脸满足,他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尾巴约两指宽,不算太粗,表面有柔软的毛皮,也不会很硬,对于初次承欢的花穴来说,是很好的选择。他强迫自己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又立刻移开视线,穴口没有撕裂,还好。 发情期除了用抑制剂就靠交合,说到底,交合只是缓解,最后靠精液才能彻底解决,否则身处其中的人只会被欲火活活折磨,生不如死。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让白狐不断高潮,以缓解发情期的症状,等到她清醒,再想对策。 黑色尾巴在花穴里慢慢动起来,柔软的毛皮被水浸润,纠结在一起,增大了摩擦的快感。穴口的那一圈更甚,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很快凝结了,变得硬邦邦的,每次尾巴进入最深处,微硬的毛发就磨着穴口的软肉,让她不禁收缩花穴,汁水分泌得更多。 她在他手臂上难耐地扭动,小小的奶头挺立着,无意间蹭过他粗糙的衣服,让她感觉到快乐,便不自觉地一次次寻找快感。 拉斯很快就注意到她的动作,他抽出被含住的手指,把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他手臂上,就如一个婴孩。穴里含着尾巴翻转了一圈,刺激无限,她忽然幽幽地睁开眼,看着他。真好,再次睁开眼,看到的还是他。 他白皙的脸微微红着,双目是看着她的。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她感到新奇,但同时也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她怎么能一直在他怀里呢? 拉斯知道她迟早会醒,但也没想到这么突然就醒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尾巴也停止了动作。四目相对,一时无言。拉斯很快反应过来,说:“不要怕,我没有恶意。你在发情期,所以我才这么做,放心,我会负责的。” 迦默似懂非懂地听进去几个字,歪着脑袋,张嘴说了几句狐语。好在拉斯是将军,对于潜在威胁的敌族,无论是历史、政治、经济都非常熟悉,狐语当然也听得懂。她在说:我在做梦吗? 原来她还没清醒,正好,否则这么尴尬的场面,还真不适合说话。 她又说了一句:好难受。他反应过来,动尾巴,一下下往花心钻动,用微硬的顶端研磨软软的两瓣软而有弹性的穴肉。修长的手指也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动作,捏住了她的一个奶头,轻旋。 “这样呢?”他询问她。 好舒服。她回答。 她就一直一直看着他的脸,根本不知道他的手在干什么,放在哪里,身下插着的是什么,自己又是为什么舒服,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他,直到--被他的尾巴送上高潮。 感觉到身下有液体涌出,她终于看向自己的下身,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做出了什么不得体的事,结果她看到他从穴口抽出的尾巴,一经脱离,便高高得翘在半空中,扭动着。 那是什么?0.0她问。 “尾巴,我的尾巴。”拉斯哑着声回答。 她发出一声惊叹,然后崇拜地看着他黑色的尾巴,只觉得配上那根尾巴的他,突然高贵优雅起来。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要看的是什么,也不去怀疑沾在尾巴上的丝丝液体又是什么,只是在脑中构筑着他的本体,一条有着油亮黑尾的狗狗,毛发短短的,利落而干净,帅极了。 ####### 这里没有作者有话要说吗…… 梦里不知身……被破,一晌贪欢。捂脸……好污…… 好啦,说正经的,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做梦去,晚安。 第三章 清醒 迦默已经醒来很久,拉斯也基本确定她的发情状况被暂时缓解了,决定开始说正事。 “你应该听得懂我说话。” 她点头。 “好,你听着。”迦默竖起耳朵听他说:“你现在并不是在梦中,你和我,都是真实的,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也是真实的。” 他用目光询问她是否听懂,她理了理,点头,现在是现实,她抓住了关键,现实?!她伸出爪子去触碰他的身体,温热而坚硬的,果然是现实! 他继续说:“你的发情期到了,犬族的医院没有适用于你的抑制剂,所以,我占有了你。”他没有去描述送她到医院发生的一系列事,只是简简单单地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好像错的是他。 “发情期?”虽然“占有”一词让迦默心里一震,但她没听懂什么是“发情期”,便模仿他的语调问他。 拉斯听她不准的发音,猜到这是她第一次发情期,就耐心地给她解释,甚至把含蓄的“占有”一词说得更明白了一些,因为他觉得怀里的这个女孩会听不懂,这些事,还是说明白一些好。 果然,经过他的说明,她连眼睛都不敢看他了,沉默着不说话,这就是听懂了的反应。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今晚,你暂时住我家,我会派人连夜到狐族的医院取抑制剂。” 迦默点头,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两人之间连夫妻之实都有了。进展太快,以至于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一时无言。 拉斯把她放到椅子上,起身到水池边把尾巴洗干净,收起,又抽了几张纸浸湿,过来给她清理穴口以及周边的毛发。 他的手明明就隔着薄薄的纸巾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却做的不含任何情欲,迦默也丝毫不敢动,任由他触碰,心跳如雷。 沾了热水变得温热的纸巾碰到她的穴口,温度显得有些低,她不由瑟缩,他察觉到,只是叫她忍一忍,像对待一个士兵。迦默也乖乖地听话,不躲。 帮她擦完,他竟然蹲下身把地上的点点斑迹也擦得干干净净,一切他都考虑到了,并且做得完美。迦默的目光追随着他,他把纸扔进了垃圾桶,又洗了一次手,才过来他抱起她。 将军抱着白狐大步走出急诊室,院长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很快迎了上来,笑意盈盈,送他们出医院的大门。 一路上,很多护士看着他和她,她侧躺着,看得很清楚,有含着爱意的,也有指指点点的,而他,不听不看,走着自己的路。她庆幸自己现在是狐形,如果是人形,她应该没有办法面对那些目光,因而,她更加崇拜他--目空一切,却又不是自大。 坐进车中,拉斯把她放到一边,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但看到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她就安静地趴着。 拉斯打了个电话给赫尔墨,他的死对头,也是现在狐族的最高军事官。虽然两人从小便不对头,但签署协议以来,两族交流加深,他们两也免不了需要沟通,熟络得很。 “赫尔墨,我以私人的名义向你买点东西。” 赫尔墨,也是迦默的哥哥,她不觉竖起耳朵听起来。电话那头,她哥哥用一贯吊儿郎当的口气说:“噢,可以啊,买什么?” 赫尔墨正拥着美人躺在床上,准备休息,这时候接到对头的电话,略略惊讶,他怀疑是出了什么事,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狐族的发情抑制剂。”拉斯语气也没变,一贯的正派,反而是迦默听到这个词,脸一烫,这是为她买的。 “你买那个做什么?不会是抓了我族的人,结果人质发情期到了,没法解决?”赫尔墨试探道。 “犬族没那么卑鄙,这种事我们不会干!” 迦默听拉斯说得坚决,就好像五年前签署条约的时候,赫尔墨激他,他也是如此正气地,说出维护自己族的话,一下子就把她震慑到。 赫尔墨听了拉斯的话,安心了,多年敌对,其实他也了解对手的性格,的确是做什么说什么。“那行,要多少支?” “先买30支,我马上就要,所以今晚就交易。” “这么急?莫非真的是狐族人出事了吧?”赫尔墨说出这句话时,完全不知道妹妹已经失踪了,导游拼命打迦默的电话打不通,已经报给了旅游中心,旅游中心还在联系家属。 拉斯当然不会跟赫尔墨说实情,只是回答说:“一个游客。”这的确是事实的一部分。 最后,赫尔墨答应他,两边各派一个人赶路,缩短赶路的时间,好让那个“游客”早点得到救助,毕竟是狐族人,但钱,赫尔墨还是一毛不便宜地收下了。 车前的挡板是升起的,等于她和他处在一个狭小密闭空间里,迦默的尾巴能碰到拉斯的大腿,但又不敢真的放上去,怕他生气,毕竟他看起来不是平易近人的。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首尾相接,脸朝着他的方向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他离得这么近,就是这样看着他,她也满足了。 拉斯手里握着手机,但没玩,就是握着,眼睛看着前方,迦默好奇他在看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有一片黑暗。 车进入隧道,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了,可就在这时,他的声音响起:“能变回人形了吗?” 他说话没有主语,迦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直接变回人形。之前她贪恋他的怀抱,所以一直维持在狐形,但其实她的身体已经不难受了。 “可以。”不同于狐形时的声音,人声更加软糯,清晰。拉斯听出了其中的不同,转头看她。正好这时车出了隧道,灯光一下子照进来,不太亮,却还是大致能看出人的轮廓。迦默曲折着腿坐在一边,双手交握在裙子上方,大眼睛望向他,里面倒映着外来的灯光,在这片黑暗里,显得明亮极了。 她有些紧张,第一次清醒地以人形面对他,那样完美的他。 朦胧隐去了她稚嫩的容颜,却隐不去她眼里的纯真,他好像看出点什么,心里暗自嘲笑,他们不过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有什么,小女孩罢了。 “你不用害怕,我叫拉斯,是犬族的军官。” 我知道,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然后才回以自我介绍,“我叫迦默,是狐族的……白狐。”她差点把自己的背景告诉他,还好及时改口。他和他哥哥是死对头,她要说出来,他肯定也讨厌她了,所以要瞒好,一定要! “几岁了?” “十六岁。”她一直不满意自己的年龄,为什么不早生几年呢?他都二十八岁了,她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才认识他,之前他的事迹,她只能找到一点点,又不能问哥哥,也怨自己太小,不能追着他转,浪费了好多时间。 十六岁,在狐族刚好成年,要成婚的话,还小一点,她与自己的年龄差有点大,而且,两族存在种族问题……拉斯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想得有些远,如果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他,他想一切都是白想,所以,首先要确定,小姑娘愿不愿意跟自己。 他还来不及问,突然衣角被拉住。 “怎么了?” “我……我有点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的缘故,她的心一直持续兴奋着,连带着血液都涌得厉害,结果身体又热起来,她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求助。 拉斯打开了车内的灯,确认她的情况。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小姑娘满脸通红,鬓边的发都湿了。他问她是不是很热,她拼命点头,看来,是情潮又上来了。如此,在抑制剂运来之前,他还得再帮她一次。 虽是这样想,但毕竟还在车上,前头有人,他问她:“坚持得了吗?”她点头,再点头。腿间又传来湿润的感觉,她觉得羞耻,努力夹紧双腿,生怕被他看出来。 两人都没有说破,但彼此心知肚明。 拉斯拿了一瓶水,拧开递给她,“先喝一点,马上就到家了。” 常温的水,在冬日里算得上冰凉,她快速喝了几口,把燥热压下去,又把水瓶贴在脸上,降温。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她不安地捏着皮质的座椅,希望车快点停,但等车真的停下来后,她却发现自己只能小步地挪,而前头的拉斯迈开脚步就要走进大楼,她跟不上又叫不出,真的觉得自己要哭了。 拉斯走上楼梯,发现迦默还没跟上来,转身找她,才发现她僵硬地站在车尾处,他恍然,走过去轻松把她抱了起来,她的手自然地勾上他的脖子。 不同于狐形时她整个窝在他怀里,人形被抱有一种更微妙的感觉。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坚硬而有力,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她只要往前一凑,唇就能碰上他的皮肤。 真的,好近,她想。 大楼的管理员朝他们打了声招呼,他回应了一句。她立刻移开了视线,生怕被人看出来,她的......爱恋。 ### 作者:写得好拖沓,但是我改不过来了…… 第四章 情欲(肉渣) 身处发情期时,在自己喜欢的人怀里是什么感觉?体内的火好像浇了油,理智被灼得消散殆尽,隐藏的小心思也不复存在。在电梯里,她直接就吻了上去,当然,不是唇,只是拉斯露出的脖侧。 隐藏在皮肤下的他的心跳,正好有力地跳了一下,她透过嘴唇感受到,忽然笑了,继而更加调皮地伸出舌头,舔那根经脉,咸咸的。 “迦默,不要闹。” 拉斯没法分手去阻止她,但呵斥声对于一个近乎没有理智的人来说,是没有用的。 迦默收回舌头,只那么两秒,又贴了上去,舔得范围更大,还发现一个凸起,会移动,她好似找到好玩的东西,一口含住。这可苦了拉斯,他后悔没给自己用抑制剂,呼吸开始不稳。 两只手放开拉斯的脖子,迦默也不怕掉下去,隔着衣服在他胸膛上胡乱地摸,找到领口,滑进去,两人的肌肤间只剩一层薄薄的衬衫。 她右手下是他的心脏,“拉斯……”迦默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喊他,柔软中带了魅惑。 拉斯被叫得头皮发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叫得那么……销魂...... 靠! 她忽然揪住了他胸前的肉珠! 拉斯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直勾勾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盼望它跳得快些,再快些! 电梯里是一场煎熬戏,值班室里看戏的管理员傻了眼,他们一向洁身自好的将军今天怎么会抱着一个女孩回来,还任由她在电梯里乱摸? 看来,好事将近。 电梯终于到达,拉斯快步走着,几秒就走到自家门前,按指纹开了门,也来不及回房,直接把怀里作怪的人扔到长沙发上,自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被摔的迦默只觉得天旋地转,落入一个更加柔软冰凉的地方,很舒服,然后她就安心地躺在了沙发里,不知前因后果。 黑暗中,拉斯放慢呼吸冷静了一会儿,感觉可以了,去打开落地灯,才去查看一直没动也没声的迦默。迦默闭着眼,他以为她又昏过去了,谁知道他蹲下身子,她嗅到他的味道,唰地睁开双眼,双手迅速绕了上来。他没防备,脑袋被按在她的胸与肩之间,下巴蹭到一个柔软高耸的东西,这才发现,小姑娘的身材发育得太好。 他伸手去拉脖子上如蛇一般缠绕的手臂,她柔软的唇直接亲上他的额头,他站不起来,脑袋又躲不开,只能被强亲了好几下,额边的青筋都冒起了。无奈,尾巴直接上! 黑色的尾巴飞快地钻进嫩黄色的裙底,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去,碰到湿润柔软的花穴,毫不犹豫,直直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唔……”小姑娘被这么一插,彻底软了身子,他趁机拿开了她的手,站了起来,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狼狈不堪的样子,军装也变皱了。 “什么、什么东西?嗯……”她被吓到了,身下被贯穿的感觉是那么明显,而且,那东西还毛茸茸的。 “我的尾巴。”他说着,尾巴快速抽出,又插入,肉壁来不及合上,就又被捅开,每一次都带了凌厉。他知道这不能怪她,清醒时安安分分的一个小姑娘,被情欲折磨成这样也够呛,但他就是不可遏制地让尾巴在她体内强力地撞击,好像要把最深处的那两瓣狠狠地撞开,深入进去! 他的尾巴……在她身体里,这个认知,让迦默全身酥软,下身夹着尾巴达到极致,脑中却闪过他黑色的尾巴在空中飞舞的场景,后知后觉,原来,他之前也是用尾巴跟她……好羞耻…… 唔,太深了,她好像要被插穿了……欢愉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她不敢开口跟他说话,只能用力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尾巴,想把它限制住,让它停止,可这明显起了反作用,她的肉壁越是用力收缩,尾巴就更加奋勇向前。 快感一次次叠加,完了,她快要憋不住叫出来了…… 高大的男人就这样站立着,衣着完整,而他身后的尾巴,消失在女孩腿间,说不出的淫靡。男人与女孩好像身处两个世界,一个散发着禁欲气质,一个被情欲左右,两人之间,只靠一根尾巴联系。 裙子的掩盖之下,尾巴在女孩体内兴风作浪。旋转着前进亦或是横冲直撞,都给稚嫩的花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光晕下,女孩双目紧闭,贝齿咬唇,被折磨地扭动着身体,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想摆脱。 她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尾巴的一举一动都带来汁液,汩汩流出,渐渐透过内裤,沾染到沙发上,情欲的味道一下子蔓延开来。 拉斯耳边是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此刻十分后悔让迦默化为人形,之前是想着人形他就不用抱着她,像养了一只宠物,可现在看来,人形更麻烦,尤其对他照成了巨大的、麻烦!无论是她软糯的声音,还是那一身青春的装扮,都加强了雌性激素的影响力,他面对体内被勾起的陌生情潮,无力压制。 手,悄悄爬上女孩的身体,陌生的触感,柔软的,微微曲指,握住。喉结动了动,眼角的余光看到女孩光洁的额头,细腻的肌肤在光的照耀下也泛着光,脑中自动就浮现了手下的美景,手上又收紧了一些,感受得更加真切。 “呜……”她低声呜咽,因为花穴深处的两瓣终于失守,开了口,被尾巴趁机钻了进去,又痛又爽。 拉斯被她的叫声一惊,理智回来,松了手,也让尾巴收敛,不要进得那么深。 “够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沉沦在情欲中的女孩没有回应,花穴依旧缠着他的尾巴。 第二轮情欲,果然比第一轮猛烈,她已经数次高潮,却没有解脱出来。 漫长的一夜,拉斯开了电视,把音量放大,盖过女孩的呻吟,借着无聊的节目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直到女孩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他才完全冷静下来。 女孩又恢复到了乖巧的模样,他把她抱起来,看到沙发上一道深色的水痕,他想她的裙子后面一定湿了,还有……内裤。 抱她到房间,让她躺在他的床上,帮她脱了小皮鞋。在盖上被子之前,他犹豫了几秒,但想到他都已经要对她负责了,那么就有义务帮她换下湿掉的衣物,以防生病。 俯身,双手快速地伸进她的裙底,捏住内裤的边缘,直接拉下来,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滑腻的肌肤。他捏着她的内裤顿了顿,拉过被子把她盖住,又在被子的掩盖下,帮她把裙子脱掉。 房内开了暖气,他手上拿着女孩的裙子包裹着内裤,思考着。他没有适合的裤子可以给她穿,但屋内这么暖,赤裸着下半身应该没关系......手上湿透了的衣物不能扔,明天她还要穿..... 于是,他走进浴室动手洗衣物,就当做是洗……普通的布。 一切做完,拉斯也没有睡意,就坐在客厅里,一直等到下属给他打电话,说抑制剂到了,他下楼去拿,迎着朝阳,才感觉漫长的一夜已经过去,而躺在他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梦里还有心上人。 ### 作者:就是喜欢脑补句0.0 接来下几天寿宴袭来,可能没什么时间,尤其像我这种一天没事干只能憋一章的人……好好想想后面剧情怎么走。 第五章 心迹 迦默睡了长长的一觉,再次醒来,不记得自己身处何处。掀开被子下床,腿间传来刺痛的感觉,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脸一红,什么都想起来了。 昨晚,那根尾巴……在她身体里;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迦默脑中浮现一些景象......不能再想了! 她到处找衣服,才看到裙子和内裤叠放在床尾,她拿过来穿,发现是干净的,洗过了……她瞬间想到什么,于是当她走出去看到拉斯的时候,脸都不敢抬起来。 两人坐在饭桌上,只有她在吃早饭,拉斯已经吃过了,翻看着报纸。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他整个人都镀上了光圈,漂亮得像一幅画,她一边吃一遍偷看,几乎忘了身下的痛。 吃完早饭,拉斯拿了东西给她,“你落在医院的东西。” 是她的背包,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没回酒店,导游一定要疯了。她急忙掏出手机看,已经没电关机了。连上电源开机,未接来电满满的,除了导游居然还有父母打来的电话,看来事情闹大了! 她先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说自己玩得太晚,随便找了一间旅店住下,睡着了没回导游电话。拉斯听到她在撒谎,看了过来,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就开始结巴,差点编不下去,还好她平常在家太乖,父母很信任她,嘱咐她快些回去也就挂了。 接着打电话给导游,导游小姐听到她的声音都快哭了,“大小姐,你快回来吧!” 现在回去?当初报的是五天四夜的旅程,现在还剩三天,她好不容易认识了拉斯,怎么能现在回去?! “我三天后回来好吗,求你了姐姐,我很好,你放心,我不会再消失了。” 两个女人在电话两头互相乞求,拉斯听了一会儿,听不下去了,示意她把电话给他。 “你好,导游小姐,迦默现在在我家,很安全,这三天,我会负责她的安全,三天后,我一定把人平安送回去,你放心。”导游听到一个男人信誓旦旦的声音,突然愣了,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带着不容置喙,然后就这么糊涂地答应了对方。 她看他三言两语打发导游把手机还给她,还没来得及佩服,手机又震动起来,她一看频幕,是哥哥。她不敢接,犬族的耳力比狐族还好,她接了电话他势必会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而且他又跟哥哥认识,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不想接?”他看着她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按下。 她闻声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相遇本来就特别,她在他面前展示的形象,自己以前都没有见过,根据脑中存留的记忆来看,简直可以用放荡来形容,加上刚刚在他面前向父母撒谎,她在他心目中的印象一定很不好,现在又不接电话,神神秘秘的,形象应该会更差……她一闭眼,按了接听,“哥。” “默默,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声。 “嫂子!”她激动了,安心了,“我没事。” 她和嫂子艾凌说了几句,哥哥赫尔墨就把电话拿了过去,不爽的声音响起,“犬族好玩吗?” 拉斯闻声又看了过来,她真的很想挂、电、话,然而嘴上还是快速而小心翼翼地回答,“还好。” “还好?”赫尔墨提起了语调。 “……不好玩。”她立刻违心地说。 一头是狐族的军官,另一头是犬族的将军,她坐如针毡。 “不好玩就快点回来。”电话那头,嫂子在说和哥哥说,不要欺负默默,她趁机说了“三天后就回来了”,挂了电话。 拉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觉得电话那头的男声熟悉,还没问,迦默突然道歉。 “对不起,犬族很好玩,我是说真的,刚刚只是骗我哥……” 喜欢一个人,连他的生活的地方,都变得诱人起来,迦默才来犬族两天,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不用向我到道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他叠起报纸,问她:“事情都处理好了?” 她点头。 “那现在,我们来谈谈我们的事。”他的双手交握放在桌前,架势有点迫人,迦默也挺起了背,坐的端正。 “有男朋友吗?” 迦默瞪大了眼,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边摇头边说:“没有。” “婚约?”若是古老的家族,还是存在婚约的。 “没有。” “心上人?” 迦默沉默了,她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他已经猜到了,“有?” “嗯。”她应声。那一瞬,拉斯的嘴角扬了扬,迦默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他为什么高兴?不待她回忆二人的对话,他继续说:“我说过,会对你负责,这是我的角度,但是你还小,日后的生活精彩无限,你会遇到很多人,嗯,你现在就有心上人,如果我因为要负责用婚姻束缚住你,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拉斯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很公平。”她小声地插嘴。 拉斯顿了,看向她,“心上人不要了?” 她摇头。她真的很想说,我只喜欢你。可是不知为何,不敢开口,只是一个劲摇头。很奇怪,她可以一个人勇敢地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因他生活在这里,却无法开口说出心声。 “不要?”拉斯当然看出迦默摇头,不是不要的意思,但这个不爱开口的女孩,让他沟通起来有点累,就逗了逗她。 “不是,不是!”她终于急得开口了,她不想自己在他脑中的印象糟糕下去,因为抛弃心上人,是不忠。 “那么,你的意思是?”他等着她的回答,就像课堂上,老师等着她回答问题,她答不出来,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不想告诉我?” “是你的秘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步步猜测,“我认识的人?” 她阅历少,眼睛很干净,掩饰不住东西,他只要猜对了,她的反应就很大。 “狐族?犬族?犬族。”他的范围越缩越小。 “杰尔,哈笛,克鲁克……”他说出了一些与她年龄差距不大的他又认识的人的名字,她的眸中越来越平静,好像笃定他不会猜到。 他停了下来,认识的人太多,再这样说下去也不是办法,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他本意也不是打探她的秘密,只是想着如果是他认识的人,他可以帮她一把,自己日后也可以轻松些。 电光石火之间,他脑中忽然浮现昨晚她叫他名字的那刻,宛如莺啼,他也就随口说了一句:“该不会是我吧。”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隔着种族,年龄,她哪里会认识他,谁知道,小女孩的脸颊一下子红起来,眼里也充满惊慌失措。 这刻,拉斯觉得,一夜未眠,脑袋更沉了。本来以为小姑娘有心上人的喜悦,一下子变成了负担。 秘密被发现了。 迦默本来也以为拉斯猜不到,毕竟犬族人那么多,可谁知道峰回路转就被他说出来。小女孩心思被点破的娇羞,害怕他不喜欢她的担忧,一起冒了出来。 时间好像静止了,两人都无声。她盯着深色的桌子,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她害怕看到他按着脑袋头痛的样子,就像被无理取闹的小朋友缠上的大人。 刚刚还大盛的阳光突然间被云层遮挡,厨房里一下子阴了下来,暖意不再,她的心也慢慢沉下去...... “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人。”他终于开口打破沉默,“也许你会喜欢上他,到时再回头看这段感情,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爱情,只是某些心理作祟。” 他不相信她的感情! 迦默听到一半心里就开始否定,她一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也一定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人,她对他的感情就是爱情。 “不要摇头,很多事都是不可以预料的,谁也说不准。”他看过太多的世事无常,生离死别,好人都不一定有好报,天道如此混乱,何况人心呢,那是一种更无法捉摸的东西。 “不会的。”她握着拳头小小声说,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他一眼。 女孩眼白分明的眼中深藏的感情,毫不掩饰,拉斯怎么会看不出来,但他还是继续劝着,“这样,等你再大一些,心智足够成熟的时候,那时候,你如果还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就结婚。” 他以为,小女孩的崇拜会随时间而消散,所以利用时间给两人的争执找了一个台阶下。不可否认,他就是自私的人,并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一个小女孩身上,需要哄,多麻烦。他的心里只有责任,他把一切时间都奉献给了族群。如果这个女孩有喜欢的人,他可以继续他简单的生活,把这段经历当人生的插曲,今后桥归桥,路归路。 但这句话在迦默眼里是——他让了步。她心中狂喜,点着头,心想,几年而已,她一定不会变心的,一定! ### 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晚上出门看到摆花的,原来情人节到了。情人节快乐! 汪汪…… 第六章 失职 迦默眼睛红红的站在大楼底下等人,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等的是谁,百无聊赖中又想起拉斯给她注射抑制剂的那幕。 他握着她的手腕,帮她把袖子往上撸。她脱去外衣以后,身上还剩两件衣服,袖子拉到手肘就卡住了。莹白的肌肤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粗细不一,凉风一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她忙说换一个方法,自己把袖子拉回去,改从宽松的领口往胳膊处拉衣服,结果……内衣带就露出来了,她不好意思地用手左手捂住,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豪放了。拉斯已经从餐桌的另一侧走过来,就站在她手边,修长的手指握着棉花给她消毒。棉花在手臂上画圈,冰冰凉凉的感觉侵入皮肤,然后针头碰了上来。 他蹲着身子给她打针,眼睛里满是认真。她全程看着针头怎样扎进自己手里,预感到疼痛,咬着舌头,就怕在他面前叫出声。哥哥总是嘲笑她,说她多大了还怕这个,她不想在他面前丢人,以至于把眼睛都憋红了。 那针打得挺痛,她虽然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但他好像看出来什么,哄小朋友似的丢了一颗水果糖给她…… 展开手心,绿色糖纸包装的水果糖就躺在里面,她看了看,没舍得吃,又收到包里。 拉斯要工作,没空陪她,她也不能跟去,但其实她待在他家就很好了,不过他好像真的认为她是来旅游的,说会让人过来带她去景点。 她等了会儿,一辆车停在大楼前,车上下来一个穿军装的女子,头发不过耳,英姿勃发。 女子一眼看到站在阳光中的迦默,走过去问:“你是迦默?” “是的,我是迦默。”这样干净利落的打扮,让人不由心生好感,迦默友好地看着她。 然而,女子听到她的答案,更迟疑了,脸上带着不悦的表情,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狐族的?” “啊,对。” 犬族人的鼻子也太灵了一些,她都没闻到犬族人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狐族人的味道,所以,你稍微离我远一点。” 将军让她来接一个女孩去玩,她还以为是将军的亲戚,结果却是一个狐族的女孩子,天知道,她最讨厌狐族了。大冷天还穿得那么薄,几乎是露着两条细长的腿,诱惑谁?于是第一眼的印象越发差。 “哦,好。”女子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好像狐族人身上很臭,迦默有些窘迫,默默跟着女子上车。 坐在后座逼仄的空间里,她一个人大口吸了几口气,还是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她现在十分担心,如果犬族人不喜欢狐族的气味,那么拉斯应该也会不喜欢吧,他会不会觉得她很臭~~~~>_<~~~~。 她再也没有游玩的心情,只想洗个澡。 车里音乐流淌着,军装女子坐在副驾驶座,留给迦默一个冷酷的背影。她想问她能不能送她到酒店,她的行李都在那儿,她不想去玩了,可是对着那个背影愣是不敢开口。 车停了,迦默看着窗外,发现这个地方她到犬族的第一天就来过,是犬族最大的博物馆。 “姐姐……”她终于找到空隙说话。 军装女子降下窗户买门票,没有回头,“不要喊我姐姐,我们不同种。” 你又,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个……”她还来不及阻止她买票,她就把票递给她。 “这个是门票,参观完出来,我会在停车场等你。”她一刻也不想和狐族人呆在一起。 “好。”迦默拿着门票下车,看车开远,心里做了个决定:把门票送给别人。她带了钱,可以自己回酒店。 或许是之前都坐在旅游大巴上,周遭也都是狐族人,她根本没有察觉到犬族对于狐族的敌视。现在她一个人坐上犬族的公交车,不断有人朝她看过来,又转开头,眼神怪异,她还没坐到站,半途就逃下了车。 好在离酒店不远,她走回去,洗了一个长长的澡,用了很多沐浴乳,就想把身上的味道盖掉。 再出门时不敢再坐公交,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很热情,不停地和她说话,与之前在公车上天壤之别的待遇,简直让迦默受宠若惊。她觉得这位司机师傅一定是大好人,开了心扉问他,“师傅,我是狐族的……” “我知道!”师傅乐呵。 “那您觉得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吗?” 师傅吸了吸气,“气味?沐浴乳的味道吗?很香啊。” 迦默得到这个答案挺高兴,说明她洗澡很管用。 “那您怎么知道我是狐族的?” “这个啊,气味不一样呀。”师傅从后视镜看了看迦默,觉得这个姑娘很可爱。 “气味,臭吗?”还是有气味!迦默紧张起来。 “嗐,放在几百年前,大家都是兽形的时候,可能味道会浓些,现在都人形了,还有什么大味道啊,就是一种气味罢了,没有好坏之分。”司机师傅是中年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听到她问这个问题就知道小姑娘在自卑什么。 迦默觉得司机说得很有道理,决定相信,“谢谢您。” 遇到一个好人,好像所有犬族人都变得友好起来。迦默下了车,走进阴暗的地下停车场,心里满是阳光。 迎面走来一个人,迦默根本就没有注意,路这么大,谁又会去在意一个路人呢?谁知道,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她感觉胸被摸了一下。 她顿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回头去看那个人。 黑暗与光明的交汇处,一个穿得脏兮兮的男人也回着头,二人目光交汇,他对迦默露出了下流而得意的笑。迦默张嘴想要尖叫,那个男人却迅速地走了,好像只是贪图一时的快感,不想把事闹大。她的尖叫梗在喉咙,迈开步子与那人背道而驰。 她感觉自己在颤抖,不知是气是怕。他居然摸她的胸,下流!龌蹉!好恶心……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她才刚以为世界是美好的,老天又立刻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胡乱擦了擦脸,拿出手机,很想给亲人打电话哭诉一番,可是看着电话本,想着他们远在千里之外,不会立刻到她身边。而且要是打了电话,父母会问:“受伤了没有?快回来吧。”家是一个象牙塔。哥哥会说:“早就说了犬族人不是好东西,看你是狐族的小姑娘就下手了,下次别去了。” 她很快划到了拉斯的名字,泪眼模糊看了很久也没播出去。他给她留电话的时候说,有事就打他的电话。但她没有受伤,那人也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这样的小事,她不敢打电话打扰他。 停车场很大,她站在角落拿着手机哭了很久,等到眼泪都流光了,才去寻找在停车场等她的车。 军装女子一如既往地冷漠,看到她红着眼满脸泪痕一句话没问,迦默此刻也没心情说话,车一路开到了军区大楼外。 透过车窗就看到穿着军装大步走过来的拉斯,她以为流干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再无理智,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一把扑进拉斯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就如同找到了依靠。 “快放开,这像什么样子。”拉斯低声呵斥,毕竟这里是军区。 迦默像接收打指令,立刻放开手,可还是很多人看到了。 军装女子下了车,也对这一幕感到震惊,她以为这个女孩对将军不过是妹妹般存在,但如今看来,这女孩无疑是她的情敌,劲敌!她看着迦默的眼神多了一层色彩。 迦默低着头,用手去抹眼睛,拉斯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谁欺负你?” “……没有。”她摇头。 没有怎么会哭成这样?他的衣服就刚刚那样一贴,湿了一大块。 “好了,先上车。”他放柔声音,虚揽着她的肩带她往车的方向走,中途和军装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女子摇头,示意什么都没发生。其实,就算她听到什么,现在的她也不会说,将军最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情绪了。 迦默情绪来得太猛,一时无法停下,抽泣的声音回荡在车内。拉斯也不会安慰人,不断抽纸巾递给她,又把车载垃圾桶递过去让她扔。 迦默拿纸按住眼睛,抽抽噎噎地说:“我想……回家……” 她为了爱情而来,但现在才发现,亲情才是最后的依靠。 哭成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拉斯想着,嘴上还是回答:“好,但是今天太晚,明天一大早我让人送你回去行吗?”赶夜路,她势必只能睡在车里,一路颠簸。 “好……”迦默回答。 拉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拿出手机,让人去调监控录像。人在他身边,怎么能被欺负去?他说好这三天负责她的安全,把她平安送回去,这才第一天,就让她流泪,是失职。 ###### 作者:这章写得不满意…… 第七章 归家 那晚拉斯亲自下厨给她做了饭,可是迦默一门心思都被自己的小情绪占据,并没有好好品尝。后来她想起这晚的心不在焉,追悔莫及。 第二天他派人送她回狐族,两人就在大楼底下告别。 他嘱咐她记得给导游打电话,她点点头。前一夜噩梦连连,她整个人都懵懵的,只跟他说了“再见”,就进了车。 拉斯倒是觉得自此之后两人不会再见,好好打量了这个小女孩。白白瘦瘦的,一双眼睛大而亮,他记得她笑起来眼睛会弯,让人也跟着高兴,只不过她今天心情不好,嘴巴抿得紧紧的。 车驶走了,迦默下意识回头去看被抛在后面的他,这才想起自己就要和喜欢的人分开了,心里更难过了。第一次见到喜欢的人,没在他面前表现好,还哭鼻子,真是……糟透了! 磅礴的旧式古堡出现在眼前,迦默跳下车,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第一次有了对家乡的思念。 她拿了自己的行李转身向车内的司机道谢,关上车门,身后又驶来一辆车。 赫尔墨穿着一件长长的棕色风衣推门下车,一边摘下墨镜看前车的车牌号,一边关车门。前车挂着犬族的军牌,但站在车旁的确实是他去犬族旅游的妹妹。为什么报了旅行团去旅游的人最后会由犬族的车送回来,还提早了两天? 赫尔墨大步走向迦默,风衣摆都被带得飞起来,迦默似感到一阵风袭来,转头就看到了来势汹汹的哥哥。 赫尔墨直接拿过迦默手中的行李,“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三天?” 迦默被突然出现的哥哥吓了一跳,并没有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啊……这个……因为犬族不好玩啊。” “撒、谎!”他居高临下看着妹妹脸上的表情,慌乱。眼睛有些肿代表前晚没睡好,无意间抿嘴让嘴角向下垂代表心情极度不好。“出什么事了?” “没事。”昨天的情绪已经过去,再见到亲人,至少不会像见到拉斯一样止不住泪了。 “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坐犬族军区的车回来的吧?”赫尔墨脑中一下子浮现“游客”、“发情期”、“抑制剂”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答案几乎就要呼之欲出,但游客那么多,他怎么也不会把那种不好的事往妹妹身上套。在他心中,妹妹还小,发情期这种东西,还远着呢。 迦默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傻了。她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什么都没考虑到,而且平常在外住的哥哥今天回父母家,也是太巧了,巧到她觉得老天这两天在耍她。 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灵光一现,“嫂子呢?” “她有事,吃饭时过来。”这招转移话题真的不高明,但赫尔墨决定暂时放过她,换个方法,反正他逼问,固执的妹妹也不会说。 所谓的换个方法就是,饭后,嫂子艾凌敲开了迦默的房门。 “你哥哥说你心情不好,让我来开导你。”艾凌本就是直接的人,没有丝毫隐瞒此行的目的,开门见山。 “没有啦。”她摆弄着拉斯给她的糖果,心不在焉。 “犬族的糖?”艾凌的眼神很好。 迦默虽心里不舍,但想着自己都没给家人带礼物,就把糖推了过去,“嫂子,你吃。” 艾凌哪里会看不出她满脸对那个小小糖过的在乎,“我不吃,你自己留着吧。”真是小孩诶。“对了,犬族我还没去过呢,好玩吗?好玩下次我也去。” 迦默把推出去的糖握回手心,答非所问,“哥哥不会让你去吧,他那么讨厌犬族。” “他敢!”艾凌说完突然想到什么,气势一下子弱了,“哼,我溜也要溜去。” 看着嫂子一副吃定哥哥的样子,迦默心中很羡慕。哥哥在嫂子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嫂子是狼族的,哥哥会经常跑去看她,后来还把人拐了回来,抱在手里就不放手,外面的人都说,狐族的军事官老是抱着一只小小狼不放,到哪都带着,那个风流样…… “嫂子,我问你一个问题。”迦默突然想起来,“你和哥哥,是哥哥追的你,你原先不是不喜欢哥哥吗,后来为什么会喜欢?” “这个……我也不大记得,大概是习惯了。”艾凌回忆着:“一开始你哥哥把我从家里直接带回来,那时候我还不会化人形,后来每天跟他生活在一起,就自动被认为是一对了……当然,我们确实是一对。” 这样啊……迦默似懂非懂地点头。其实她没得到她要的答案,她本来想知道,一个人会因为什么,从不爱对方到爱上对方,很可惜,嫂子的答案她无法借鉴,因为她没有办法一直和拉斯生活在一起。 “怎么,有心上人了?”艾凌随口一问,迦默脸红。 “哪家青年才俊啊,说出来我帮你看看。”艾凌逗她。 迦默摇头,再摇头。打死也不能说,嫂子会告诉哥哥的。 艾凌也没有逼她,反倒说了很多她和赫尔墨之间的小故事,以此来“教育”迦默。两人这么聊着,迦默也渐渐敞开心扉,对艾凌说了她昨天被袭胸的事。艾凌气得不行,帮她骂了一顿那个人渣,又安慰她说没事,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出来后,心情也好多了。艾凌走后,她拿出手机看时间,想起来自己还没给拉斯打电话报平安。用这个借口打电话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于是她拨了电话。 拉斯正在看下属发来的监控录像,他和司机确认过,迦默昨天去的是博物馆,但博物馆入口的监控画面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迦默,所以她一个下午是去了哪里?不听话的小孩……他正皱着眉,电话就响了。 “喂……”电话一通,她就迫不及待先出了声。 “迦默?”拉斯并没有存迦默的电话,但立刻就分辨出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他微皱的眉头不觉松开了。 “嗯,我到家了!”迦默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高兴。 “好好休息。”拉斯关掉博物馆的监控录像,打开另一个,从画面看得出来是地下停车场,拖动进度条到司机说的返程时间点之前,果然出现了迦默的身影。 “好!” 讲完了……接下去说什么…… “那个,我以后能给你打电话吗?”她问得小心翼翼。 拉斯看着屏幕上迦默蹲在昏暗的角落里哭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他当时在她身边,肯定让她抱个够,而不是像在军区那样,呵斥她。 “你选合适的时间打。”他这样答,不知道算不算在补偿她。 “好!!!晚上行吗?”她太高兴了,以后还可以给他打电话。 “可以,但不是每天晚上我都有空。”他截取了那个占迦默便宜的男人的视频片段,发给治安所,让他们抓人。 “我知道了,那……晚安。”挂断电话,她捏着手机笑,通话时长43秒,短虽短,但是她以后能给他打电话了!她兴奋得把自己摔到床上,几秒,又蹦跶起来,不行,她一定要找点事做,不然会高兴疯掉。 艾凌回到自己的房间,赫尔墨正拿着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看到妻子进来,直接问她:“怎么样?” “问到了,她说昨天被袭胸了。” 得到这个答案,使用抑制剂的游客可能是迦默的怀疑被彻底推翻,赫尔墨不爽地说:“该死的犬族人!”自己妹妹被最讨厌的族群欺负去,他是不是该打电话问候一下拉斯,问问他口中所谓他正直的犬族,也会出这种败类?! 艾凌接过赫尔墨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又丢下一颗“炸弹”,“默默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还早吧,她那么小。”赫尔墨绝对不信! 听到这个艾凌不高兴了,“是谁那么小就喜欢我,天天缠着我不放的。”她小时候真的被他烦到死!就许他从小发情,还不许别人情窦初开了? “是我,是我。”赫尔墨转身亲了艾凌一口,没停下,直接把人压进床。 迦默的事一时就这样被带过去。 ## 作者:哎妈,存稿没了,好方…… 第八章 交换 一晃一周过去了,迦默在家无所事事。她还在假期,也没有作业,闲时想起那天在犬族的遭遇,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小题大做,受挫就想着回象牙塔,居然浪费了和拉斯相处的宝贵时间,而今在家,又只能思念了。 虽然她得到了给拉斯打电话的机会,但她也不敢总是打电话去烦他。她是这样想的,一周打两次,通话时间长一点,就可以了。为了避免无话可说的尴尬,她还列了一张纸的话题,打电话的时候就放在手边,不知道说什么,就从上面挑一个说。 今晚又可以打电话了,她早早吃完饭回房间,掐着点拨过去。 书上说,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和对方说食物,因为民以食为天,每个人每天都要吃东西的,所以她每次的开场都是今天吃了什么。 “我今天吃了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噢,又你自己做的?”拉斯记得上次她说的一道菜就是她自己做的,便问了一句。 “嗯,但是我把食谱上的教的方法做了改动,先把排骨用油炸脆了,再煮酱汁淋上去,这样吃起来是脆的。”她在家里无聊了,就学做菜,学画画,总之没让自己闲下来。 “听上去不错。”拉斯正好在准备晚饭,当下就把菜板上的肉切成小块,决定试一试迦默说的做法。 迦默说完了食物,用眼睛去扫纸上的话题,选了一个说:“我看新闻说犬族西边最近不太平,豺族和狼族闹出了不少动静是吗?”她为了追上他的脚步,跟上他的思想,看了很多犬族的新闻,对犬族的近期大事的了解比对狐族的更甚。 拉斯对于迦默会看军事新闻感到很诧异,但还是给她分析了一下形势。豺族和狼族不和,军事家们纷纷预测战争很快就要爆发,但奇怪的是,近期的几次小规模暴动都发生在豺族与犬族的交界,而不是豺族和狼族的交界,这对犬族边境的人民产生了不良的影响。“所以,接下来一周,我要到西边去一趟,你尽量不要给我打电话。” “好。”她当然可以理解他的要求,但又有一些些担心,“西边会有危险吗?” “说不准。”他就是觉得事情很奇怪,才决定去一趟。至于前路如何,他考虑过,但绝不会因此退却。 “那你,小心一点。”她关心道。 “我会的。” …… 挂断电话,迦默把说过的话题划掉,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刚刚拉斯嘱咐她要记得注射,一支抑制剂可以维持一周,安全起见,这个月需要注射4次。 她连别人给她打针都怕,又怎么会自己给自己注射?便拿着一支抑制剂,“蹭蹭”跑到了客厅。 父母正在壁炉边坐着,她先依偎到母亲身边,小声说了自己发情期到了的事,把抑制剂递给母亲,再由母亲开口向父亲说明,由父亲给她注射。 过程很顺利,注射完后,父亲还跟她说:“以后就不是小孩子了。”她微微羞涩,用棉花捂着手臂回房去,并没有听到父母接下来的对话。 “要不要给她瞧瞧对象,先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迦默的母亲说着。她之所以这样提议,并不是因为做父母的观念老旧,要干预孩子的婚姻大事,而是因为迦默的性格。迦默从来都不跟男同学玩,也不喜欢出去,他们担心她到适婚年龄了还没有对象,那时候再找就晚了。 “你先看看吧,交朋友也不是不行,不过,默默手里这抑制剂哪来的?”迦默的父亲拿着抑制剂的空壳,正要丢掉。做父母的当然有为儿女准备抑制剂,但迦默是自己拿着抑制剂来的。 “自己买的?”母亲也不确定。 “你觉得,以她的性格,敢吗?” 这么一说,迦默的母亲也觉得怪起来。以女儿的性格,肯定不敢自己去买这种东西,但她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于是,夫妻二人陷入这个问题中,周遭只剩下壁炉里柴火窸窣的碎裂声。 接下来一周,迦默真的没有给拉斯打电话,她把时间都用在了画画上。她画的是拉斯,拿电视上拉斯的截图作为参照,用铅笔慢慢地在白色的画纸上描摹出他的轮廓,一点一点把他的形象勾勒出来。每次一画就是四五个小时,画完把画和截图做对比,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今天她画了一张比巴掌还小的,准备放进钱包里,这样要是想他的时候,就可以打开钱包看看。 打开电视,她一边听新闻,一边把画纸装进透明的保护套里,再放进钱包。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听到女主播这么说,迦默抬起了头,看电视。 “今日犬族新任将军拉斯与豺族将军边固于犬族西部某栋大楼内会面,大楼突发爆炸,现在两位将军生死未明……” 迦默手里的钱包“啪嗒”一下掉到地上,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画面上,那栋大楼变为废墟的视频画面还在播放,屏幕下方也打出了拉斯的名字,她没听错。 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她慌乱地拿出手机拨打拉斯的电话,这是她唯一可以联系到他的工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电话那头,客服机械地说着,可她还是一遍遍地拨。 她想无论是谁接电话都没关系,她只是想知道他被救出来了没有,可是,并没有人接听。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身体里涌出一股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记得,他答应她会小心的,可是他也说了不知道是否有危险,现在危险真的来了,他避开了吗?他那么聪明……肯定没事的。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调整呼吸,转而给哥哥打电话。 哥哥知道的,肯定比她多。 “哥,你知道今天犬族西部大楼爆炸的事吗?” “嗯,我看到新闻了,怎么?”赫尔墨正思考着这场好戏背后的阴谋,冷不防被妹妹打断了。 “你说……”她哽咽了一下,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让眼泪先流下来,喉咙里的那股苦劲过去,才继续说:“拉斯,犬族的……将军,会有事吗?”她用残存的理智纠正对他的称呼,以防听起来太过亲密。 赫尔墨只觉得妹妹的声音特别怪,“你感冒了?” “你先回答我!”她忍不住吼出来,用手不停地抹脸上的泪水。 赫尔墨挑眉,“作为多年的对手,虽然我也希望他出什么事,但他要就这么出事了,不就显得特别弱,特别没脑子?也就不配做我的对手了。”他虽然不清楚妹妹为什么问这个,还一副激动的样子,但他还是实话实说了,毕竟就这样失去对手他也觉得不可能。 迦默从哥哥绕来绕去的一句话中推出结论,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追问了一句:“真的吗?” “假的。”赫尔墨逗她。 电话突然里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抽泣。“你在哭?”他终于听出来。 “没有。”迦默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因为害怕露陷,她很快就挂了电话。 房间内回荡着新闻的声音,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脑袋埋进枕头,让枕头把泪水吸干。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她在心里默念,同时也向上天祈祷着,庇护他。 老一辈都说,用自己宝贵的或喜欢的东西作为交换,向上天祈祷,就会灵验,那么......如果他还活着,她愿意以今后不再吃甜食作为交换。 人生五味,她最喜甜,现在她舍弃了甜,够不够资格交换? 她的要求不高,她只要他活着,就可以了。 第九章 依靠 这晚迦默在电脑前守到零点,看犬族的新闻更新。报道这件事的新闻很多,毕竟是犬族的将军,犬族人很重视,专门请了专家坐在新闻直播间里分析逃生可能。 “我们能看到,大楼紧邻一条江。”专家用指挥棒指了指地图,“如果在爆炸时跳进江里,就还有生还的几率……” 迦默跟着点头,无比赞同。 一夜未眠,第二日守在电视和电脑前,得到的消息是:找到的尸体中,没有符合拉斯特征的。 她松了一口气,她想,拉斯一定逃出来了! 吃饭时,母亲说她脸色不好,让她多出去走走,可是她现在根本不想离开电脑,只好跑到哥哥家里继续上网。 进门时嫂子艾凌正在收拾衣服,地上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迦默蓦然想起嫂子说要溜到犬族玩,激动地问了一句:“嫂子,你是要去犬族旅游吗?” 她也想去离他更近的地方! 艾凌噗呲一声笑了,答道:“我要回老家,不是去犬族。” 迦默失望。 赫尔墨见此把手放在妹妹肩上,阴沉沉地说:“你就那么喜欢犬族?” “没……没有。”迦默默默挪开脚步,来到艾凌身边,“嫂子,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她想起来,嫂子的老家是狼族,在狐族西边,而狐族的西边离犬族的西边其实挺近的,如果她到那里,那么,她就离他更近了。 “想去狼族玩啊,可以啊,我明天早上出发,你晚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过去接你。” “好。” 迦默只在哥哥家待了一小会儿就回去了,她赶着回家收拾行李,向父母报备。 第二天,她和嫂子踏上旅途,由司机开车,一路向西进发。 迦默昨晚又在电脑前守到凌晨,如今在车中昏昏欲睡。犬族的搜救队已经确定废墟之中没有人,但拉斯还未找到,继而转向了河底打捞以及下游搜寻。下游,也就是她的旅程会经过的地方。 午饭时分,他们到了狐族的西部,艾凌让司机停车,打算找个地方吃饭。 迦默挽着嫂子走向饭店,只见饭店的墙边趴着一只黑色大狗。大狗看到迦默二人走来,耷拉的脑袋抬了起来,看了看,又垂下去。 迦默看到狗狗,还是黑色的,立刻想起了拉斯黑色的尾巴。他的原形应该也是一只黑色的狗狗,想到此她的同情心一下子泛滥了,蹲下身子和狗狗对视。 狗狗的前爪受了伤,凝结着血渍,看起来十分骇人,她试探性地伸手去摸狗狗的脑袋,狗狗没有发出低吼,她顺利地摸到了它不算顺滑的毛发。 狗狗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迦默,她莫名悲伤起来,心底瞬间产生了想把它带回家的念头。 “嫂子,我想养它。”她低头对身边的人说。 “这……”艾凌看着那头伤痕累累的狗,并不漂亮,犹豫。 迦默抬头看了艾凌一眼,满是乞求。 “好吧。”艾凌心软,“但别被你哥发现。” 大陆上的动物分两种,一种是能化人形的,另一种就是普通的动物。而赫尔墨,无论是对犬族人还是对于一般的狗狗,都抱有一种天生的厌恶,难保他回家看到狗狗把它扔出去。 迦默点头,高兴地想把狗狗抱起来,但那只狗已经成年了,不是一般的大,她根本抱不动。正在纠结着怎么带走狗狗时,狗狗自己站了起来,脑袋贴在迦默腰上蹭了蹭,好像已经知道了迦默要养它。艾凌不由感叹这只狗还挺聪明的。 “你能走吗?”迦默看着它的伤,担心地问。 狗狗不会说话,但它听懂了迦默的话,慢慢地走了两步给迦默看。 三人一狗进店吃饭,在等菜期间,迦默向店主要了药物和绷带给狗狗包扎,才发现这只狗浑身上下都是伤,心疼得不行,上药的手也是轻轻的。 菜上齐了,迦默自己都没怎么吃,一直夹肉放到手心里喂狗。狗狗粗糙的舌头在她手心一次次滑过,她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连带着看狗的眼神都慈爱了许多。 艾凌看她那个爱狗的样,觉得奇怪,怎么一对兄妹,哥哥那么厌恶狗,而妹妹对狗狗又那么喜欢呢?想不通。 下午继续赶路,迦默和狗狗在后座。她拿着手机刷新闻,狗狗坐在她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屏幕,好像在和她一起看,不过她聚精会神并没发现这个状况。 到达狼族和狐族的边境时,前面的车队排得长长的,堵车了。 司机伸出脑袋去看,说了一句:“好像是搜查。” 一个狐族的士兵朝他们的车走过来,不知为何,迦默身边的狗狗突然跳下座椅,把身体缩到最小,半个身体钻进了迦默的腿和座椅的空隙中。迦默看狗狗的举动,目瞪口呆,它居然会……缩骨。 迦默虽然不知道狗狗在搞什么,但也一直没出声,人还移到了后座的中间,挡住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它应该在躲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 士兵走到车前看了看他们的车牌,又走到窗边和司机说话,眼睛不时向车窗内看,但车窗开得不大,所以他看的范围也不大。 “军官,你们在查什么?”司机好奇地问。 “机密,不能说,你这车是狐族军牌?” “是啊。”司机把一张东西递给士兵,士兵看完挥挥手,“你们直接往左手边的入口进去吧。”士兵说完走开了,嘴里嘟囔:“狐族军区的车里肯定不会有那个东西,谁不知道赫尔墨和拉斯不和啊。” “到底查什么,神神秘秘的。”司机抱怨一句,开车走了。 狗狗在车开出一公里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蹲着。 “你要上来吗?”迦默又移到了窗边,把位置空出来。 狗狗低头舔了舔迦默的手背,没有动。 迦默第一次到狼族,完全没心情欣赏风景。到了嫂子家,她被惊到了。她本以为面前的只是一座小山丘,还想嫂子家在山上,没想到嫂子说了一声“跟上来”,接着一个变身,变回狼形从洞口钻了进去。 她也变回原形往那个不大的洞口钻,狗狗就跟在她身后。长长的洞道,对于她的身型来说刚刚好,可以正常走动,而对于比她原形还大的狗狗来说,进入的就有些艰难了,她不时回头,看看狗狗有没有被卡住。 昏暗的洞道里,狗狗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光,它压低身子,目视前方,显得灼灼,迦默也就放心了。 前方洞道变得开阔,她转头走自己的路,谁知道洞道其实是稍许向下倾斜的,土质也疏松,她前爪一滑,整个身体就往前滑,慌乱中她叫了一声。 已经到家的艾凌听到叫声,朝洞口喊了一句:“怎么了?”说着立刻拿了软垫垫在洞道的出口,她怀疑迦默是脚滑了,想用软垫接住她。想当年,赫尔墨也是那么滚进来的,还差点把她压坏了……真不愧是兄妹,第一次进来的方式都一样。 艾凌的声音回荡在洞中,迦默没法回应她。此刻,她的脖颈被狗狗叼住了,四肢微微离开地面。 被救了……迦默松了一口气。 “谢谢。”她说了狐语,也没想狗狗能不能听懂。 狗狗松开嘴,把迦默放回地面。 迦默这次认真地走路,刚刚太丢脸了,居然被一只狗狗救了,好像她才是人吧?虽然,现在是兽形。 洞道挺长,直到,她看到了高高的洞顶,还有家具?她变回了人形。 “没事吧?”艾凌看她和狗狗安全到达,拿开了软垫,又拿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擦脸吧。”她爬了洞,灰头土脸的。 迦默接过毛巾,擦了脸,无事可做又在刷手机。 她本意是,离拉斯的事发地能近一些,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但事实上,她什么传闻也没听到,风景也没心情欣赏,并且此刻,她又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嫂子家在山洞里,手机没有信号,她还要看新闻更新!!! 到狼族的决定一定是错误的,她想回家~~~~>_<~~~~。 于是半夜三更,等到嫂子睡着了,她一个人溜了出去。狗狗耳力好,听到她下床的动静,也醒了,跟她一起出了洞。 冷风中,迦默握着手机靠座在石头上,黑色的大狗狗就坐在她身边,挡着风。山中夜里温度极低,迦默有些冷,往狗狗身上移了移,双手轮流放在嘴边呵气。 打捞活动进行了一天,还是没找到拉斯,倒是在下游找到了豺族的将军,送医院抢救。犬族搜救队打算进入狐族的流域范围内寻找,现在还在和狐族进行交涉。 她知道哥哥巴不得拉斯出事,所以他会不答应犬族到狐族搜救吗?她想打电话求哥哥,但又怕触了哥哥的雷点,适得其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喃喃自语,眼睛无意对上了那只一直看着她的狗狗。它半蹲着和她坐着几乎是一样高的,身上还透着温热,她忍不住揽住狗狗的脖子,趴在它背脊上哭了起来。 在这异乡的夜晚,弯月挂在天上,照着地上的一人一狗。狗狗任由女孩紧紧抱着,一动不动,感受着泪水浸湿它的毛发,它用脑袋蹭了蹭女孩的肩窝,散发着光芒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眼底。 ## 作者:每次父母一经过我的房间门口,我就开始看魔卡少女樱……然后……看到停不下来!!!雪兔和桃矢0.0 番外 狐言1 长长的会议桌两头各坐了一个男人,一个留着寸板头,穿着一身黑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而另一个,穿着一件长度达到鞋面的立领紫袍,华丽无比不说,怀里还抱着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狼,一脸邪气。 墙边站满了两族的士兵,昂头挺胸,面无表情,却又警惕万分,只因今天是狐族与犬族签订“和平协定”的日子。两族派来的都是被指定为下一任军事官继承人的年轻一辈,狐族的赫尔墨,犬族的拉斯,两人从小就斗得厉害,这是众所周知的,两旁的士兵生怕两人突然又打起来,手都放在武器上。 会议室内有好几扇门,士兵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个气氛诡异的男人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其中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大眼睛。 迦默跪坐在地上看着门内的两人,她本来是想看看哥哥为什么带一头小狼来签协定,而不肯把小狼留给她玩,谁知道小狼被哥哥抱在怀里她看不到,反倒是被正对面的犬族青年吸引了,他低头看得好认真…… 合约摆在两人面前,拉斯一页页地翻看,无比细致,而赫尔墨一只手被小狼坐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在小狼嘴里,让它咬,根本没有空余的手去翻动合约,当然,他也不打算去翻。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香甜味,很像……动物发情的味道,拉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好像又不见了,只余下浓得让人受不了的熏香,拉斯皱眉,怎么会用这么浓的熏香!突然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他朝风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出现在门缝中。 “唔……”赫尔墨怀里的小狼突然叫了一声,惹得拉斯去看,正好看到小狼的牙齿咬在赫尔墨的手指上,而赫尔墨既不呵斥也不抽出手指,好像对那只小狼宠得不得了。 当然,赫尔墨脸上还是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遇到拉斯飘过来的目光,还挑衅地回看。这只骚狐!拉斯终于忍不住出声:“赫尔墨,请你重视这份合约。” 拉斯的意思是,不要再逗弄宠物了,能不能翻翻合约,看看写了什么! 赫尔墨和拉斯作为多年的对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勾了勾嘴角,回应道:“这份合约是两族的元老们一起商议,公证人当面写下的,我们两当时都在场,知道合约的内容。我们狐族断然不会在合约里偷偷增减条款,难道,你们犬族会做?” “犬族历来正直,从不屑耍小手段,这种偷偷增减条款的事我们当然不会做。”拉斯实在不想和赫尔墨再做交流了,拿起笔就要签下名字,反正他已经看过了,不会吃亏。 这时赫尔墨终于拿出了放在小狼嘴里的手指,只见那根指上牙印斑斑,沾满唾液。“舔。”赫尔墨对小狼命令道,小狼立刻伸出粉色的舌头,把手指上的唾液舔干净。赫尔墨拍拍小狼的脑袋,好似夸奖它听话,而后拿起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手又回到白狐嘴里。 拉斯只觉得今天的赫尔墨行为无比怪异,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临走前,丢下一句话,“狐族的安保也做得差了些,这种场合居然还有人偷看。” 赫尔墨的心思都在怀里的小狼身上,被这么一提醒,才发现门后的眼睛,立刻让士兵去把人带走。 门后的迦默听到不对劲,站起身要跑,谁知道跪太久脚麻了,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边走还边想,那个犬族的男人太厉害了,居然发现了她,他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心都颤了…… 签约仪式结束,拉斯站起身,立刻离开了空气不流通的会议室,带走了犬族的一干侍卫。赫尔墨坐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让侍卫退下,会议室里只剩下一人一狼。 怀中的小狼低低叫了一声,赫尔墨两手托起它,只见一直被小狼占据的那块衣袍湿透了,亮紫色变成了深紫色,好像是小狼在他身上撒了尿,可事实并不是那样。 再看赫尔墨那只一直垫在小狼身下的手,微微动着,五根手指只剩四根贴在小狼的肚皮上,还有一根手指呢?顺着指根寻去,那根消失的食指,不是断了,而是藏在小狼的身体里,做着香艳无比的事——修长白皙的手指隐没在小小的肉穴里,缓缓抽动,每次抽出的长度还不到一厘米。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流到赫尔墨的掌心亦或是沾染他的衣袍。 其实刚刚拉斯隐隐闻到的气味是真的存在,而气味的源头正是他怀里的小狼,它发情了。这是赫尔墨连签约这等重要场合都要带着小狼的原因,它现在根本离不开他。他一只手埋在小狼的穴里为它纾解,另一只手在它嘴里逗弄,以防它发出声音。 赫尔墨竟然在签约时做这档子事,如果被拉斯知道,一定要骂他龌蹉,可是,赫尔墨早就让人在会议室燃起了熏香,浓烈无比,把小狼的发情气味掩了过去,也成功地骗过了狗鼻子。愚蠢的犬族! 人已经走光,赫尔墨不用顾忌,食指抽插的弧度越来越大,抽出的时候只剩下指甲盖在肉穴内,插入时又快又狠地尽根没入,几乎触到小狼的子宫,顿时水声大作,小狼也开始低低叫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手指的速度一加快,赫尔墨就感受到肉穴被刺激地绞紧,抽出变得无比困难,每每鲜红的穴肉都会被带出穴口,又被插进的手指带回去,如此循环,穴肉变得软软的,穴里越来越舒服。 他把小狼送上高潮,就停了下来,惹得小狼不满地跳起,前爪扒着他的胸口,用水汪汪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让人不觉心软。 赫尔墨努力让自己不要心软,手指在高潮中有节奏收缩的肉穴里小角度旋转,嘴上对小狼说:“艾艾宝贝,你真的不让我碰吗?你不难受?手指没办法满足你吧,你身体里好热,好紧,好舒服……” 小狼听他说得下流,气得朝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喉咙间发出低吼。 赫尔墨的话还没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重,话锋也突然转变——“如果你得不到满足,最后会不会失去理智跑出去,随便让哪个生物跟你交配呢?” 他的这句话是针对昨天。昨天赫尔墨一如往常到雪洞去看小狼,它却不让他靠近,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朝他龇牙咧嘴。赫尔墨气结,他可是一直把艾凌当宝贝,送吃送喝,今天这样是哪个意思?!他不管不顾抓住了艾凌,大掌正好按在它的肚皮下方,按住了穴口,艾凌连爪都没挥起来,一下子软在他身上。而后他的手心湿了一块,他奇怪地抱起艾凌,闻到浓烈的味道,才发现它的发情期到了。 这片大陆上的动物在百年前能化为人形,发情期绝大部分都是在化成人形后,但艾凌本身就奇怪,赫尔墨从小认识它,十几年过去,他早就能化人形了,而艾凌却一直不能,还比一般的狼都要小只。艾凌的发情期到来让赫尔墨很高兴,之前艾凌一直排斥他,而现在她不得不在他手里,由他掌控。 可是赫尔墨的高兴很快就被艾凌的哭声打断了。艾凌不让赫尔墨碰,一直忍着,直到体内欲望翻滚得让它受不了,只能在赫尔墨怀里呜呜地哭。赫尔墨被它哭地心疼,大手在穴口摸着摸着就偷偷插进了一根手指。 这样解决了燃眉之急,艾凌也很舒服,并没有反抗,赫尔墨就直接把艾凌拐回了家,天知道,艾凌之前是不跟他走的,一直独自住在雪洞里,孤孤单单的。 赫尔墨的手指自插入艾凌的肉穴里几乎就没有拔出来过,因为没有真正的交合,艾凌的欲火是平息不下来的,靠着手指达到高潮也只会越来越空虚。可没有手指只会更难受,它就一直黏着赫尔墨,连吃东西都是坐在他手上。 赫尔墨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终于决定狠心停手,他不去看小狼水汪汪的眼睛,只是用言语告诉它,拒绝交合的后果——它也会像昨天那样,被他摸着摸着就插入,而没有反抗,甚至插入的对象不是他,一直陪伴它成长的他。 小狼的爪子从光滑的衣服滑落,它又趴在了赫尔墨的膝上,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赫尔墨不再逼它,没有说话,只余手指还在肉穴中浅浅抽动。 会议厅里静悄悄的,小狼抬眼看了看赫尔墨,像是突然下定决心,又跃了起来,肉穴内的手指滑了出去,汁液滴滴答答地留出来,小狼却不管不顾,一个劲往上跃,前爪在赫尔墨胸口划,后爪踩着赫尔墨的膝。 小狼不说话,赫尔墨当然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只是用手托住它的屁股把它抬高,直到小狼的视线和自己平齐,它尖尖的黑鼻子碰到了赫尔墨的脸颊。 小狼往后仰着脑袋,毛茸茸的嘴朝自己的目标凑近,凑近,还差一指节的距离,出乎意料地,它一根粉色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赫尔墨的嘴唇。 被欲火灼了一天的赫尔墨,因这突如其来的舔舐,黯了眼眸,“艾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还没警告完,小狼的舌头直接溜了进去,他再也无暇说话,接过它的舌头,嬉戏起来。 ## 作者:写到现在……只是为了不卡肉……但显然我污力不够,下章,文艺肉…… 番外 狐言2 (肉) 会议室内的温度攀升,一头灰白色的小狼趴在桌上,张开嘴喘着粗气,粉色的舌头时隐时现,好像热得不行。它的背上按着一双人手,五指微曲,指节处凸显,明显是用了力,狼背上的毛发从指缝中透出来。 赫尔墨站在小狼的身后,一手握着自己傲人的阴茎,一手按着小狼,不让它跑。虽然小狼这两天几乎都坐在他手上度过,前戏加上发情期体液的分泌,他以为准备得够充分了,岂料人兽体型有差,何况艾凌是一只发育不良的狼,小小一只,那穴儿也是又窄又短,跟他粗长的阴茎一比,那是剑不合鞘。 他用龟头抵住穴口要往里施力,小狼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就死命往前爬,他只好又把狼拉回来,如此反复,他也没了耐心,好不容易到嘴的肉不能这么吊着胃口不吃啊,狠了心,按着它。 浅色的穴口湿得龟头总是打滑,当赫尔墨好不容易把穴口撑得几乎要爆开进入后,只觉得泡进了浸水的嫩豆腐里,但又有一股嫩豆腐没有的挤压力。穴肉推挤着阴茎,同样是肉,一个软弹,一个坚硬,它们在粘稠的水液中碰撞,直到把刚化成绕指柔。 “嗷呜,嗷呜……”在小狼短促的哀叫中,赫尔墨一寸寸挺进,插到了穴底。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剩一半阴茎露在外面,不由感叹狼穴实在太浅,但这样的浅穴插起来又别有一番滋味,比如,他能毫不费力地朝着穴心进发,次次精准,插得狼穴不断喷水,小狼哀叫不断。 水越多,插得越顺,速度变快,快感也加倍,他不由感叹,水是好东西,而好东西让人就想汲取得更多,如此循环,身下的小狼几乎是高潮迭起。 空旷的会议室内回荡着黏腻的水声,赫尔墨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加入那一声声哀叫当中,怪异却又和谐。 “艾艾……别以为,你现在是狼形,只能发出,一种叫声。”身体在耕耘,他鬓边的汗液一滴滴留下来,“我听得出来,你,很舒服……”尾音拖长,柔情无限,身下却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入,撞得深处的小嘴微微地张开,屈服在淫威之下。 不仅狼穴深处如此,入口处水嫩的花瓣也无力再与青筋暴起的柱身争斗,刚插入时紧紧包裹着柱身不想让它前行的花瓣,在肉体摩擦中被带进带出,软化,充血,颜色也变得娇艳欲滴,俨然成了任其摆布,随其行动的小跟班。 赫尔墨的手早已从它身上拿开,小狼却无力再逃,只见它的四肢朝外张开,气力耗尽,随着插入的动作,一次次被撞向前,又被捏住它后爪的大手轻易拉回来。它身下的桌子全被汗水浸湿,四肢拖动也在深色的木桌上留下一道道水雾。 唾液顺着舌头流到桌上,它再无力挣扎,这是,舒服吗? 身体中的热量散发着,源源不断,好像就要把它灼烧,它恨不得自己不要有那么一身温暖的毛皮,下身的某处是那么充实,它已经饥渴了两天,好不容易一口吃成了一个胖子,满足感无限。听是哀叫,实则是媚叫,赫尔墨说的没错,它被如此对待,是舒服的。 “艾艾……我真想……插坏你……”又拖长了尾音,大龟头却在花心的开口处磨蹭着,要进不进,逗得那张小嘴一开一合,想把龟头吞进去却又吞不进去,只能吸着豆大的马眼,企图吸出什么,能让发情期的身体彻底感到满足的东西。 “让我进去,我就给你……怎么样?想要吗……”他十分了解它,也因,半露在外没有被滋润的柱身,长久与冰凉的空气接触,渐渐不满,也想进入桃源蜜洞,分一杯羹。 “嗷呜……” 他欺负它不会说人话。 “坏孩子,不回答我。”说着,快速抽出,重重撞入,连花心都被撞得晃动,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守。 “嗷呜……”它明明就说了狼语,小狼泪都流下来。它恨不得自己此刻、立即、马上化为人形,指着赫尔墨的鼻子说一段人话给他听听。 “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他话只说半句,剩下的半句,隐没在喉间,化成了动作。原本只是逗弄着花心的龟头,突然施了大力,试图打开那张半张不张的小嘴。它敏感的身体就这么一点一点感受自己又一次被撑到极致,那也代表,他的成功。 小小的子宫紧紧包裹着龟头,不留一丝缝隙,剩下的那半柱身并没有全部进入。 赫尔墨说话不算数,他用他的长枪在它的子宫内发空弹。宫壁被一次次顶弄,肚皮显出龟头的形状,顶在坚硬的桌上,让它痛并快乐着。 身体持续的快感转化为力量集中到一只爪子上,它在桌上留下了四道浅浅的爪印。 “想把爪印,留在,我身上吗?”赫尔墨看着它留下的印记,问它,但并没有要它回答,因为他边把它翻转过来边说:“那要赶快,变成人形。”他直直看着它的眼睛,“我等着你。” 说完,再无保留,把它想要的液体源源灌注到它体内。 他陪了她那么多年,从自己也还是一只小狐的时候开始,到他能化为人形,可以做许多狐形不能做的事,从那天起,他就期待着他的小狼能化为人形,让他看看她的容貌,听听她的话语,他可以手把手的教她自己已经学会的技能,让她体会这个大千世界的美好。 但是小狼并不着急,长得很慢,很慢,依旧是那么小小的一只,好像永远长不大,他几乎做好了一辈子抱着它的准备,但这时候它的发情期到了,他任由它利爪伤人把它带了回来,诱惑它,占有它,就算它永远是狼形,他也要它离不开他。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留着男人低喘的性感声音,赫尔墨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让身下的它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 肉体和心不同,到底谁才是刚,谁才是柔? ## 作者:艾玛,几乎用尽了脑中所有比喻句啊……字少我也不想再扩写了……晚安 第十章 共枕 为期两天的狼族之旅,收获就是一条狗。迦默带着狗狗走进家门,家里的仆人都吓了一跳,大狐他们见过,大狗倒是从来没有,还是一只伤痕累累,看起来就不善的狗,他们不由地离得远些,生怕被咬。 “它不会咬人的。”她朝仆人们解释,但并未取得成效,于是她只好直接带着狗狗进了房间。 她打算给它洗个澡,洗的干干净净,让它威风凛凛的。 她到浴室放水,留狗狗随意在房间里转。女孩子的房间处处透露着温情,狗狗远离粉嫩的床铺来到白色的书桌边,一眼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画,那是迦默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拉斯的画像。它的视线久久停留,神思邈远。 “你也认识犬族的将军吗?”迦默放好水,走出浴室找狗狗,看到它立在书桌前凝视桌上的画,就说了一句,不过,她并不求答案。 她带着狗狗走进浴室,自己拿了个小板凳帮它洗澡。狗狗很乖,既不乱动也不甩水,任由迦默搓揉。 因血渍纠结的毛发被泡沫水冲开,经过暖风的吹拂,黑色的短皮毛重新有了光泽,在浴室暖色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真帅!”迦默手里拿着吹风机,眼睛却盯着狗狗出神。行善积德,她行善,也希望,如果有人救了他,也是如此待他。 父母对于她养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把狗狗教好,不要随处排泄。 家里没有狗屋,夜里,狗狗就睡在她的房间的地毯上,她给它铺了厚厚的垫子。 又是凌晨,她坐在电脑前。 自从拉斯出事后,她没有一个夜晚是安睡的。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五天,他依旧下落不明,狐族的新闻不再有跟进消息,犬族的新闻每每也是一句话带过去。 拉斯的父亲重新出来坐镇,她看过记者采访他,在交接仪式那天还精神奕奕的老人,转眼间好像苍老了十岁,在话筒面前也不愿意多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的屏幕亮着光。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双手抱膝,头靠在上面,想,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她可以不和他结婚,也可以不缠着他,反正她的爱那么渺小,她的人也无足轻重,只要,他回来…… 电脑微弱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泪水顺着鼻梁滑下。不远处,面朝这个方向的窝着的狗狗突然站了起来,走向她。她的眼睛有一瞬被盈满眼眶的泪水糊住,眨落泪水后,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仿佛从地狱中来,衣裤都是破破烂烂的,露出的手臂、腿,甚至脸上,都有伤。他带着尘嚣朝她走来,离得越近,她越看得清他的脸,直到——他站定在她面前。 迦默的脑袋早就抬起来,呆呆看着他。 “你……是鬼吗?还是,我在做梦?”她用力抹去脸上碍事的泪水,眨了眨眼,人还在。她想去碰他,又恐南柯一梦,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不要哭。”他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似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我没事。” 他以犬形呆在她身边三天,不是没有破绽,但她一心扑在自己的世界里,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今日他身体好些,可以变回人形了,又看到她半夜不睡默默流泪,终是不忍再隐瞒。 带着重量的大手放在自己头顶,敏感的头皮立刻把感觉传到神经中枢。 他是真实的! 她激动得站立在凳子上,张开双臂朝他扑过去。凳子被她前倾的反作用力蹬得往后倒,她早就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是否平衡,因为她已经扑到了他怀里,他也用手接住了她。 凳子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不过没人去理会。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腰臀处各被他的手护着,他不仅任由她抱着,并且回抱着她。两人默默无言,空气中只有她停不下来的抽泣声,压抑的,犹如困兽。 肩上传来湿润感,他轻轻地说:“别哭了。” “……嗯。”她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调整情绪。 结实的臂膀捆着她,鼻间是他衣服上风尘仆仆的味道,不好闻,但她不安的心却在这味道中沉静下来……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和谐的氛围。 “默默,怎么了,是不是狗狗闹你?”父母听到响声,过来询问。 “没有,没事!就是,凳子倒了,狗狗很乖……”她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她的视线所及,狗狗不见了! 父母很快就走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下来好吗?”询问的语调。 “不要……”她闷闷地说。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她不想放开,她要拥抱他,继续感受这种动人的真实。 她哪里知道,自己穿着单薄的睡衣,里面还没穿内衣,胸前两团柔软就这么贴在拉斯坚硬的胸膛上,感觉有多么强烈。而且他有一只手为了托着她还放在她的臀上,重力原因让他的手陷进去,想移开都不行。 拉斯正想着如何把她放下来,迦默已经意识到自己说出“不要”一词其实很任性,又想起他身上的伤,赶忙道:“你快把我放下来!你身上有伤。” 拉斯闻言把她抱到床边放下,她站在床上,床弥补了她的身高,让她可以和他对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心疼地摸他的伤口。 他说:“你看到了,我没事,快去睡吧。”前夜他陪她坐在石头旁,坐了大半夜;昨夜她躺在床上,无声流泪,几乎到天明;今晚说什么,也不能到那么晚了,身体肯定熬不住。 她拉着他的手不放,思考良久,说:“我的床很大,分你一半睡。”他都受伤了,她当然不能让他睡那张小小的沙发,或是地毯。 “不需要。”这点伤对于军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 他说得干脆,迦默只好再找理由,“我……睡不着,你先上来陪我。”只要让他先躺到床上,她就有办法留住他。 拉斯也不揭穿她,顺着她的意思躺到床上。两人之间隔着半截手臂的距离,相对侧躺。昏暗的光线中,他们看不清彼此,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迦默完全睡不着,她放松下来后,心被一种激动的情绪操控了,于是她不停地和他说话。 “所以,我救的狗狗是你吗?” “嗯。” 她真庆幸,自己去了西边。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跳江。” 哦,和专家说的一样。 “我再给你上一次药吧。” “下午已经上过了。” 她给犬形的他洗了澡,重新上过药。 …… 她问了很多,拉斯十分有耐心地回答, 直到最后,她没问题可问了,拉斯让她闭眼睡觉,她听话地闭上眼,几秒后却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嘴里说着:“忘了,我忘了,我去偷我哥的衣服给你穿。”说完她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她很快就抱了衣服回来,递给他。 是一套睡衣,布料柔软。他有些许洁癖,不过也没拒绝她的好意,毕竟身上的衣服更脏。他接过衣服换上,意外地合身。 迦默看着穿着哥哥睡衣的拉斯,拉着他的手问:“你陪我到睡着好不好?” 她难得要求,拉斯不忍拒绝,又躺到了床上。 迦默闭着眼,觉得这一切真的像做梦一样,他在她的房间里,躺在她的床上,还让她拉着手,嘴角不觉勾起,她对自己说:“冷静啊冷静,要睡觉了。” 当她真的放松下来,很快就要沉入梦魇,身体却突然一抽,惊醒过来。她睁眼看了看身边平躺的人,还好,他还在。 拉斯感觉到她的身体跳了一下,知道她是心有余悸,安慰了两句。迦默迷迷糊糊地小小声和他说:“你不要放开我的手,我会做噩梦。” 那些梦里,是他四肢不全,浑身是血的样子,又或是毫无生气地躺在某处。真的,很可怕。 “……好。”黑暗中,他答应她,把她小小的手包在自己手里,久久没有放开。 ## 作者:一直听歌虐自己,这文好像要难过一点才写得出来。 第十一章 心念 迦默睡觉很安分,尤其是心里存了些许念头的时候,一个晚上,她就没有动过,一手紧紧握着拉斯的手,生怕他走了,早晨早早就睁开了眼睛,异常清醒地看向床的右侧,然后,安心了。 他还在。 微亮的房间里,拉斯就躺在她的床上,和她盖着同一床被子,被子下,一手握着她,一手放在另一侧。半米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新生的胡渣,还有,长长的睫毛……突然,睫毛微动,他的眼睛就那么睁开。 他看了过来,迦默没有因为凝视被发现而转头,反倒是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明媚的笑脸,这是拉斯从没有过的体验,仿佛,一股暖流直接注入了心房。 “早安!”迦默生平第一次说出这个词,才发现,这个词的美好。它是梦境与现实转换之间,亲密之人对于即将到来的现实的祝福。 “早。”拉斯放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迦默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洗漱用品在柜子里。” “知道了。” 好幸福! 迦默也下了床,跑进衣帽间换好衣服,又跑到哥哥的房间偷衣服。 赫尔墨的衣服颜色张扬,她好不容易挑了一套符合拉斯气质的往回跑,拉斯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窗前等她。 窗帘被完全拉开,可以看到窗外蓝色的天空,没有一朵云。她把衣服递给拉斯,拉斯却拒绝了。 “暂时不需要,我还要变回犬形。”毕竟这里是狐族,和犬族有着历史问题,并且,他还需要隐瞒自己生存的消息,直到……大鱼浮出水面。 “哦。”迦默悻悻地把衣服放下,“那等你需要了,和我说。”她转身倒了一杯开水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才去洗漱。 “默默,默默。”房间门被敲响时,迦默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 是母亲的声音。 “来了……等等!”迦默正从浴室出来要去开门,突然想起来拉斯还在她房里,要是开门让母亲看见了,那可不得了!不过,不用她提醒,拉斯已经变回了黑色的大狗,跑到她身边。她转头看看房内的一切,没有破绽,这才转动门把。 门外,母亲的装扮就是一副要出门的模样,手里还拿了个包。 “出来吃早饭,等等和妈妈一起出去。” “好。”她跟在母亲身后走,用手挡着嘴,小声问拉斯,“你要一起去吗?” 没等犬形的拉斯表态,就听见母亲说:“带上狗狗。” “啊?”为什么要带上狗狗?虽然不知道,但拉斯要跟着她一起出门,她还是很高兴的。 等到吃完饭,到达目的地,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带上狗狗了。眼前是一个大型的宠物训练场,母亲是让她带狗狗来训练的,可是,她怎么敢让拉斯去……受训。 那些繁复多样的木制障碍物,已经有狗狗在上面训练,或敏捷跳下,或蹲着不敢下;草地上飞奔着去寻找飞盘的活跃身影,叼着飞盘回到主人身边得到一粒食物……她真不能想象让拉斯跟着它们一起活动的场景。 她不敢看拉斯此刻的反应,直接对母亲说:“妈,不用了,狗狗它……什么都会。”十项全能是肯定的,他一定是最优秀的! 母亲好似没有听见,朝远处挥了挥手,她顺着看过去,只见一对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母子走过来。 这是要干什么? 迦默安静地站在一旁,听母亲热情地和那个阿姨寒暄,然后话锋一转,对她说:“默默,你和这个哥哥留在这里,妈妈和阿姨去逛逛。狗狗太大,待会跑起来你要是拉不住,就让哥哥帮你拉,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这个意料之外的嘱咐,让迦默受到了惊吓,她看向那个男子,他和她的的表情一样,显然也是被骗出来的。 “普迪,你照顾好妹妹,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阿姨也对儿子说了一句,然后拍拍儿子的肩膀,跟迦默的母亲挽着手走了。 两个家长都没有给他们互相介绍,就离开了,留下两人一狗,尴尬地站在原地。 “咳,我们带狗狗去训练吧。”毕竟是男孩子,这时候主动说话了。 “不用了。”既然母亲都走了,她当然想也不用想就拒绝。 普迪看迦默一直低头看狗,以为她是害羞,又提出到休息区去,迦默没反对,于是,两人一狗转移到休息区。 两位家长本想着年轻人一起玩一玩,很快就熟了,所以选择了这么一个热闹又生机无限的地方,没有多说,让他们自己相处。然而她们没想到的是,本来预测可以活跃气氛的狗狗,变成了两个年轻人之间最大的阻碍。 迦默和普迪自我介绍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热情,一个敷衍。暖人的太阳照在草坪上,两人坐在木质长椅两端,狗狗蹲在两人之间的地上,像一名忠诚的侍卫。 如果可以,迦默根本不想和普迪扯上任何关系,虽然拉斯见证了她被母亲“骗”出门的过程,但难保他不会误会她和普迪,所以她的回答简洁到了极点。 “你的狗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 “哦,怎么这么大才送来训练,一般不是小时候接受训练更好吗?” 普迪伸手摸狗狗的背脊,迦默看着他的动作诚实回答:“我前几天才开始养。” 两人一问一答,直到—— “小黑!”普迪突然叫道。 你家狗才叫小黑! 迦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普迪拿什么在狗狗眼前晃了晃,然后丢出去,嘴里还喊一声:“去!” 但是,狗狗只动了动脑袋,没有听他的号令。 飞盘落在远处的草地上,普迪挺尴尬的,他飞盘扔得还不错,奈何狗不给反应。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这狗有毛病?”男孩想挽回颜面。 迦默听到他喊拉斯“小黑”心里就在默默道歉,再听到他说“有毛病”,护犊心立刻冒了出来。她简直是瞪着普迪在说:“它很健康,一点毛病也没有!” 迦默在普迪面前的形象一直是很安静,突然爆发的气势瞬间把普迪骇到,他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的氛围正差,远处一个教练被大狗吸引,走了过来。 教练先是夸赞了一番狗狗的外形,又做了几个小动作,犬形的拉斯一一配合,毕竟他是在伪装,不能太过。 普迪在一旁为狗狗的动作喝彩,可迦默就不是如此了,她看着狗狗配合,心里很难受。他本来应该高高在上,统治三军,怎么能因为她在这个地方做这么卑微的动作?! 她站了起来,想阻止这个遇到好学生的教练。 教练迫不及待地想带大狗去训练场训练,他飞快地从腰包里掏出一根狗链子,套进了狗狗的腿间,脖子的部分还没调整好,一旁的狗主人突然扑到地上,红着眼睛要解开狗链。 迦默的心里在滴血,这狗链仿佛戴到了她的脖子上,沉重的很。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说一边颤抖着手给它解。 狗狗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背,似在跟她说没关系。 教练看着这位过分爱狗的主人,挠了挠脑袋,“小姑娘,戴着狗链可以……” “不需要!”教练话还没说完,就被迦默打断。 她不能看着他被束缚,绝对不能! 普迪看着这一团糟的场面,走上去和教练聊了几句,教练摇摇头走开了,一脸惋惜。 迦默的心情简直糟透了,她一刻也不想在训练场待下去,这里是她内心的炼狱。 拒绝了普迪的相送,她带着狗狗离开。 来时匆忙,她一分钱也没带,如今只有靠双腿走回家。 少女带着威风凛凛的大型犬,成了路上的一道风景,不断有人回头看。好不容易到一段无人的小路,她问他:“我是不是很小孩子气?”明明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他需要伪装,但她就是忍受不了他被那样对待。 她不在乎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如何,只要,护住了他,不让他受委屈。但这真的是他需要的吗?此时的拉斯无法回答她。 ## 作者:完蛋!本来想多写一点,可是我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发展了,昨天想到今天,想不出个头绪……太虐又舍不得,先把写完的放上来吧。 不好意思啊各位,容我好好想想,想出来了就更新快了…… 第十二章 相救 迦默看着前路,不远处是个十字路口,直行的绿灯刚刚亮起,她盘算着自己和拉斯走到那里是先直走还是先左拐,突然,两栋房子中间的狭小巷子里拐出一辆摩托车,车速飞快,眼看就要擦到她。 迦默在向左还是向右躲避之间游移,身体也摇摆不定,她都做好了被撞的准备,身体却被一股坚定的拉力带离。 摩托车上坐着的人回头看他们,迦默却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一根黑色的尾巴。原来,关键时刻,拉斯用有力的尾巴缠上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一个对的方向。 “谢谢。”迦默话音刚落,前头的摩托车又开了回来,停在他们面前,拉斯立刻放开缠在她手臂上的尾巴。 “对不起啊,小姑娘,你没事吧。”摩托车司机摘下头盔,道歉。 “没事,我没事。”迦默强调。 “这是你的狗吗?真聪明!”司机用怪异的目光盯着狗狗看,显然是看到了狗狗救人的一幕。 “是啊,他……特别聪明!”迦默微微自豪。 司机在确认她人确实没事后,就上车离开了,并没多问什么,迦默也只把这个遭遇当一个意外,继续前行。 回到家时,父母都不在,她动手煮了几道菜,端回房间吃。 房门落了锁,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她坐在小桌子边朝蹲坐在地毯上的拉斯一一介绍,“鱼香茄子煲,糖醋排骨,醋溜白菜,蛋花汤,我打电话的时候跟你说过的,你……”她满心期待地看着他,“能不能变回人形,陪我吃?” 桌子上的菜,无论是颜色还是摆盘都很漂亮,明显是用了心思。拉斯应邀变回了人形,身上依旧穿着她哥哥的睡衣,看起来多了分惬意与亲切。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相似的家教让这顿饭吃得十分安静。 迦默牢记自己和老天的交易,一口糖醋排骨也没吃,而拉斯不是浪费之人,把菜吃得干干净净。 饭毕,迦默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想着下午能做什么,却没想到,拉斯这时候提出要离开。 “迦默,我需要回去了。” 这么快……她还只为他做了一顿饭,还有很多事没做……她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不舍,却忽而想起他的父亲,那位老将军,站在寒风中沉默不语的样子。比起她,他的父母更需要他吧。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她端着装满碗筷的托盘转身,借着到厨房的机会,隐藏自己的难过。但她忽略了,有时背影也是透露情绪的。 “迦默,你不用为我,做到那般。”他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说。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用转身都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的表情,肯定是严肃的。 “好。”她嘴上答应。她知道他说的是上午的事,果然是她做得太过,可是,她不后悔。 拉斯不知何时走过来,帮她开了房门,她说了声“谢谢”走出去。 从房间到厨房,短短的一段路,算不上运动,可她的身体开始隐隐发热,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对劲,加上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燥热的感觉,她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跑着回房间,拉斯已经化作犬形。 “你现在就要走吗?”她握着门把,半个身体靠在门上,说得很急,白皙的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拉斯走到门边,意思很明显。 “那我送你出去。”她想,就这么一会儿,身体应该坚持得住。 她陪他走到分叉路口,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她,她知道,是让她止步,正好,她体内已经翻涌得很厉害了。 “那,你路上小心。再见。”她目送他远去。 等到拉斯消失在视线里,迦默立刻拔腿狂奔,眼看就要到家门口,前路却冒出三个男人,挡了道。 “请让让!”她隔了几步就开始喊,可是三个男人并没有让开,她打算好绕过去,男人却又过来堵她,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她停下脚步,背靠着墙,打量这三个男人。其中两个人穿着黑衣,戴墨镜,看不清样子,剩下的那个穿着朴素,脸的轮廓完整露出来,她认得,是早上骑摩托车的司机。 “小姑娘,你家的狗呢?”司机开口问她。 迦默因奔跑体内的血液涌流得厉害,她喘息着,摇头没有回答。 司机看她一脸狐疑,露出亲切的笑容,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些,“小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想跟你做一笔买卖。呐,这两位老板看上了你的狗狗,想买。” 没有这么简单,她想,早上才遇见的人,中午就找到她家,肯定不是为了买狗,那么,是为拉斯。她的脑袋转得飞快,说:“狗在我家里……你们……跟我来……” 此刻,她庆幸着,拉斯先一步离开了她家,所以,她只要能把他们带到家,就不用怕了,家里有仆人。 两个黑衣男人小声交流着,不时看她,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她用门牙咬着自己的舌尖,用刺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双目看着家的方向,而不去看拉斯离开的方向,否则,会被看出来。 黑衣男人商量好,给了司机一个眼神,司机接收到,点点头,朝她走过来。 “我们跟你走。”司机说着伸出手,好心要扶她,“姑娘,你好像不是很舒服。” “不要碰我!”司机碰到她的手,她全身的毛发好像都竖立起来,立刻挥手甩开。 手的动作带起一阵风。“什么味道。”一个黑衣男人说着,猛地吸了几口气。 要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敲打着迦默的心,她变得不冷静。如果是平常还好,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抑制剂失效了,她正处于发情期,如果再跟他们待久一些,难保她会做出什么事,又或者,他们会做出什么事。脑中浮出的画面让她害怕极了,本能地想逃离。 她看看前方无人,拔腿就跑,离家不远了! “站住!”三个男人看她逃跑立刻追上去。 男女差异在这时候显现出来,三个男人很快追上了迦默,伸手就要够到她。迦默回头看到朝自己伸来的魔抓,脚一软,尖叫一声,仿佛要划破天际。 “汪汪!”雄浑有力的狗吠声传来。黑色的大狗有如从天而降,堵在她和黑衣人中间。 她跌坐在地看着狗狗高高翘起的尾巴,安心了,小声叫它,“拉斯……”下一秒,拉斯化为人形,负手而立,略带杀意地看着这三个欺负迦默的男人。 他刚刚就觉得迦默不对劲,脸红得莫名其妙,动作也很浮躁,待行了一段路,他猛然间想起第一次见到迦默的样子,当时迷迷糊糊的迦默,脸色也是那般,那是,她发情期的样子……他停了脚步,想想决定往回跑。他本是担心她晕在半路,没想到看到却是更凶险的场景——三个男人追着迦默跑。还有那声惊恐的叫,令他的心为之一颤。 上午遇到那个司机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所以他立刻离开了迦默家,没想到,这些人来得倒快,他前脚刚走,他们就找来了。 三个男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拉斯,顿住,计划完全被打乱了。三人中,两个黑衣男人来自狼族,一人是狐族的,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拉斯,拿悬赏。 三人都听说过拉斯的手段,但此刻拉斯穿着睡衣,气势减了太多,跟传闻与想象中颇有差距,于是,他们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朝拉斯冲了上去。 四人打在一起,没有武器,场面并不血腥,迦默几乎是眼花缭乱,只能看清的对方倒下的顺序。最先倒下的是一个黑衣人,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扭,然后司机倒下,最后只剩下一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拉斯。 “还打吗?”他本想不留活口,但转念一想让小孩看到杀人的场面并不好,反正他身份已经暴露了,就放他们一马。 站着的黑衣男人狼狈地举着手,做投降状,“不打了。”说完他俯身去扶同伴,踉跄离去。 拉斯处理完他们,转身打横抱起迦默,声音中隐隐有不悦,“抑制剂没打?”她就贴在他的胸口,发情的味道迎面扑来。 “不是,是忘了打……”上周她打过的,事情一多,就忘了数天数。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拉斯想,他明明已经跟她说了,不用为他做到如此,在她应了好之后不到一小时,居然又为他做了一次!真是傻!可是,他为什么有种想继续教育她,直到把她教会的想法? “你怎么......回来啦?”她问得小心翼翼。 “计划有变,回来向你借手机。”他想也不想就回答。 “哦……”原来不是为她。 不过,不管他为什么回来,总之,他救了她,嗯。 ## 作者:终于开始慢慢侵入男主的内心了…… 第十三章 醋意 当拉斯抱着迦默走进她家的时候,正在擦花瓶的仆人兰姨傻眼了,她用手指着穿着睡衣的拉斯,“你……你是谁?怎么抱着我们小姐?快放下!” 迦默简直要把脸埋进拉斯的胸膛里,她在家的形象一向是乖乖的,几时和男人这么亲密过。 受迦默发情期气息影响的拉斯两耳不闻,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还问她:“抑制剂在哪里?” “我房间。” 得了答案拉斯加快脚步,谁知兰姨冲了上来,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迦默赶紧解释:“兰姨,他救了我。我现在......不方便走路。” 兰姨听她这么说,再看她明明被抱着走,气息却不稳,鬓边发微湿,心下明了,让开了路。 到了房间,拉斯把迦默放在床上,在迦默的指挥下找到了抑制剂。 第二次给迦默注射,他已经知道不能直接撸袖子了,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解开迦默胸前的扣子,然后拉开领口,露出手臂,注射。 等到注射完,拉斯才松了一口气,上次迦默对他又抱又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之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注射这件事上,如今放松下来,才发现眼前的景象,是多么暧昧。 迦默的衬衣里只有一件胸罩,衣领被他拉到手臂上,露出左半边大半个被浅蓝色胸罩包裹的胸,坚挺而饱满,乳肉盈满胸衣,贴合的紧密,他看不到里面,但上方露出的乳肉却正对着他的视线,白得晃眼,细腻得让人想伸手去戳,甚至,还想把整个乳球从胸罩中掏出,看看它完整的形状,他记得自己把手覆在上面揉捏的感觉,柔软的……他闭眼,压住心中的歧念,强迫自己去想军事,嘴上吩咐:“迦默,把衣服拉好。” 迦默正看天花板,被他一提醒,才看见自己露出了什么,羞得赶快去拉衣服,却发现衣领被他用手按住了,“拉、拉斯,你放手啊……” 拉斯一手拉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按着棉花,如果要放手,那么就要把棉花丢掉。他快速睁眼看棉花底下,针孔还冒着血,手不能拿开。他闭上眼,换个方法,“你拉被子盖上!” 迦默又去抽被子,却发现被子拉不动,因为拉斯坐在被子上。 “被子……被你压住了……” “另一边的被子!” “哦。”迦默也是傻了,只记得扯被他压住的被子。 她把被角拉过来,盖住胸口,示意他,“可以了。” 拉斯睁开眼,再入眼的只有她的小胳膊,满意了。 迦默待身体的热潮完全退去,舒适地躺在床上,脑中却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拉斯,你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都是为了救她t-t。 拉斯用棉花擦了擦她的手臂,帮她拉上衣服,“没关系,时机也到了,把手机给我。” 哦,他说他是回来向她借手机的。她摸了摸口袋,手机并不在身上,她看向桌子,手机躺在上面。 “在书桌上。”她告诉他。 拉斯走过去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她就躺在床上看他一手扶着转椅的椅背,一手握着手机打电话。 她听了几句,就完全放弃了,因为一句也听不懂,除了开头的“父亲”,她推断着那应该是犬族的语言。 这个电话大约持续了五分钟,然后他又拨了一个,这回,他说的是人话,她听得懂。他说:“我现在人在狐族,没受伤……稍等......”然后他就朝她走了过来,把手机递给她,并对她说:“说你家的地址。” 迦默虽然什么也没听懂,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直接报上了自家的地址,对方跟她说了“谢谢”,她就把电话还给拉斯,看他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他说的话中并没有可供推断的词语,她无从猜测,游神间,突然听到他说:“迦默,你跟我走。” “啊……”她双眼恢复焦距去看他,确定他真的是在对她说话,想也不想回答:“好。” 他侧坐到床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让它一直侧翻,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反问她:“好?不问问我为什么?” 迦默的视线被他玩手机的手吸引,有些心虚地小声回答:“你说什么都好……”跟他走,听起来就挺浪漫的啊。 “女孩子,不要这么轻易答应和男人走。”拉斯教育她。 0.0 迦默想,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不会答应,可是,对象是他啊,她不想拒绝他,而且,万一她一拒绝,拉斯转身就走了,那怎么办? 拉斯看她懵懂的表情,决定终止这个话题。 “你要怎么和你父母解释?” 解释什么?哦,她和一个男人走了,需要解释。 !!! 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没有扣上的衣服形成一个v字形,露出深深的沟壑,有种似露非露的诱惑美。 “怎么样,有借口吗?”拉斯站起身,拉过被子盖到她脖子处,用手压着,挡住那丝春光。 迦默沉默,没有借口,也必须找借口! “我就说……我去朋友家住几天!”几秒后,她想出一个借口,说完还看着他,寻求他的评价,就像……要得到老师肯定的学生。 他思考了一下这个借口的可行性,回答她:“行,事情平息了就送你回来,现在,把你哥的衣服给我。” 迦默下床要去拿衣服,又被他按住,“把衣服扣好。” “哦。”她一边扣扣子,一边挪下床,拿了藏在衣柜里的衣服给拉斯换。 拉斯换下睡衣,穿着她哥为数不多的黑色休闲西装,竟意外地合适,果然他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他就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放在身侧,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浴室里昏黄的灯光斜照在他身上,像极了在拍照的明星。 “我们走。”拉斯走到门边等她。 “这么快?”她还什么都没收拾。 “车过会就来了。”拉斯打开门。 迦默拉开抽屉拿了自己的钱包,快步走过去。 两人往外走,拉斯和她说着为什么让她一起走的原因。 “狼族和豺族现在都在找我,已经发布了悬赏令,我们上午遇到的那个司机是狐族的,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报给狼族的人,带他们一起找上你,这意味着你家已经不安全了。” 她听了这话担心起父母,拉斯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继续说:“我会让人多加注意这里,你不用担心你的父母,因为他们见只过你,又目睹我救你,所以,他们的目标只会是你。” 两人走到客厅,兰姨依旧站在,她看到迦默没事,松了一口气,再看拉斯换了一身衣服,那衣服瞧着还挺眼熟,脑中一下子转不过来。 迦默对她说:“我出去一下。” 兰姨点头。 两人走出大门,站在原地等车,拉斯的话还未说完,“现在,那三个人一定还在附近监视,等车到了我们一起上去,他们看到你和我走了,肯定会和上级报告,把视线从你家移开。”由于他们是在外面,他说话时和她靠的近,近到她能微弱地感觉到他的气息从耳旁飘过,她的耳朵慢慢烧起来,变得红通通的。 车很快就到了,拉斯拉开车门让她先上去,随即自己也坐进去。 才坐定,副驾驶座坐着的人激动地转过来看拉斯,喊了一声:“将军!” 拉斯告诉他自己没事,他继而把目光转向迦默,“这位是?” “救命恩人。”拉斯简单说明。 “谢谢,谢谢你。”他激动地要和迦默握手,她就把手伸过去让他握。 “长得这么漂亮,心地又好,美丽善良的小姐,请允许我吻您一下。”他说完快速俯身在迦默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迦默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想把手挣脱出来,他却没放,还好这时拉斯叫了他的名字——艾尔,他这才松手,让迦默的手获得自由。 这个艾尔,真是热情奔放!迦默想着,红着脸用袖子蹭着刚刚被艾尔亲过的地方,不安地去看拉斯,发现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高兴,怎么办? 还没等她想出怎么办,艾尔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她,开始自我介绍:“我是犬族人,现在在狐族做生意……” 艾尔似乎对迦默很感兴趣,一路说个不停,说自己,也问迦默,迦默出于礼貌又不能不回答,连家人做什么都快被问出来了。期间拉斯拿着她的手机一直在查东西,没有说话。 车即将驶离狐族时艾尔终于下了车,车内只剩下他们和司机,安静了不少。 迦默看看前头目不斜视开车的司机,偷偷伸手去拉拉斯的衣角,“我不知道他会亲上来。”她几乎用气音在说话。 “嗯,我知道。”拉斯回答得冷淡,眼睛却看到她把手背都蹭红了。其实刚刚艾尔俯身的那刻,他想伸手去阻止,却在一念之间选择了撤回动作。 亲手背的礼仪,他不是没见过,为什么要去阻止?他当时这么想,但现在看迦默把手背蹭得通红,他有些后悔刚刚没去阻止了。 “不要蹭了,会脱皮。” “你别生气……”迦默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他一时被蛊惑,回答她:“好,我不生气。” 话音刚落,拉斯回想,不对,他有生气吗? ## 作者:加快进度…… 第十四章 梦析 狐族到犬族,行车需要七八个小时,迦默一天经历了太多,等到车驶出狐族,她已经困了,便用手撑着窗户沿睡觉。 山路颠簸,她的身体上下晃着,脑袋一直撞到车窗,但是她困到不想醒,就把握拳的手展开,挡在了脑袋与车窗之间,做个缓冲垫,可还是不够舒适。等到车头大转弯,由于惯性她往拉斯身上倒,拉斯坐的稳,半分未移,她就直接靠到了他身上。 拉斯垂眼看了看迦默,她睡得正熟,这个姿势倒也没碍到他,就任由她靠着。 等到迦默睡够了醒过来,已经到犬族境内了。她把脑袋从拉斯肩上抬起来,后知后觉,怪不得她后来睡得昏天暗地,原来是靠在了拉斯身上。这么大一个肉垫,可不比她的手舒服吗。 “对不起,你的手麻了吧。”天色已经全黑了,车内没开灯,她的胆子似乎因为黑暗而膨胀,伸手去捏拉斯的手臂,想帮他按一按,可细细的指尖按下去,按到的尽是纠结的肌肉,好硬! “你母亲刚刚给你打了电话。”他按亮手机屏幕把手机给她,“我没接。” 她停下按摩去拿手机,首先看到的是时间,20:58,然后是未接来电(8),手机电量已经显红了,她赶紧回拨给母亲。 电话很快被接起,她才喊了一声“妈”,母亲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这孩子,怎么不接电话?!这么晚了你在哪?” 迦默极少在晚上出门,加之母亲听兰姨说了下午的那个男人之后,就以为她被坏人拐走了,担心得不得了。 “妈,我刚刚睡着了,我……”她刚想说借口,却因为是撒谎而停下,“我在同学家呢,住几天,就回来。”她眼一闭,一口气把谎话说完。 不疑有他,母亲听她是在同学家,心稍稍安了,开始纠结另一个问题,“早上怎么丢下哥哥就走了,不是让你们等我和阿姨回来吗?”早上不等两位母亲逛街归来,普迪就打电话告知母亲妹妹回家了,他也先走了,这让两位本以为能做亲家的母亲心情瞬间失落。 “我不喜欢那个哥哥……”迦默当然知道那是变相相亲,她一定要严肃地拒绝,正好拉斯就坐在旁边,她也要说给他听。 “你们两个小孩子......就是让你们多沟通沟通,不喜欢也可以做朋友的。”母亲试图挽回。 “我知道了,妈,我手机要没电了。” “晚上别玩太晚……”母亲话还没交代完,她的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迦默把手机收进口袋,还想继续帮拉斯按摩,手还没伸过去,就听到拉斯说:“准备一下,我们下车。” 汽车停在一栋别墅前,路灯下站着一男一女,拉斯推门下车后立刻被跑上来的女人抱住,他亦紧紧抱住那个女人,迦默在他后面钻出来,认出那个男人是拉斯的父亲,那么,拉斯抱着的应该是他的母亲。 拉斯的母亲在流泪,哽咽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我没事。”他用手轻拍母亲的背做安抚,而后放开母亲,走到父亲身边,二人轻轻拥了拥肩。 迦默没想到一下车就见到他父母,站在一旁看着他与亲人团聚,没打扰。 “饭还没吃吧,进屋里。”拉斯的父亲说着,扶着儿子的肩膀就往里带。 拉斯还记得有个迦默,招手让她过来,迦默乖乖走到他身后,身形暴露在路灯灯光下。 “这是?”拉斯的父亲问着,和他的母亲一起看向迦默。迦默瞬间紧张起来,这是他的父母啊,于是,弯腰,九十度鞠躬,“叔叔,阿姨好。” 拉斯替她介绍:“在狐族收留我的小女孩,叫迦默,迦默,这是我父母。”对于父母,他解释得具体了些。 听儿子这么说,拉斯的母亲也如艾尔一般,激动地拉着迦默的手道谢,还不停鞠躬,迦默觉得自己承受不起,也朝她鞠躬。直到拉斯的父亲提醒,“快进去吧,孩子们都饿了。”两人才停下。 拉斯一家人走在一起,迦默可不敢与他们并列走,便慢了一步,走在后面。拉斯走了几步,没见她人,还以为她走丢了,转身去寻。 只见树丛间昏暗的灯光下,迦默形影单只地走着,他心下了然,顿住脚步等她走上来再一起走。而迦默只有种不知不觉间就和拉斯并排走的奇妙感,高兴地笑了,以为这是默契。 拉斯的父母挽着手,看此情景对视一眼,都觉得儿子和小姑娘之间有猫腻。就算人家救了他们的儿子,那儿子为什么要把人带回家呢?这可是儿子第一次带女性回家。 温暖的灯光下,圆桌上的饭菜显得更加鲜亮可口。迦默坐在拉斯旁边,顶着他母亲异常关切的目光,一手捧着饭碗,小口吃饭。 “小姑娘太瘦了,多吃点。” 她点点头,“好,谢谢阿姨。” “拉斯,给默默添点汤。” 拉斯伸手拿过迦默的汤碗,舀汤。 都说吃饭能看出一个人的教养,拉斯的妈妈看着迦默吃饭,就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家教很好。手捧饭碗,嚼时无声,桌上也干干净净的,不丢饭粒或滴汤汁,无形之中,她对这个女孩子的好感加深了。 拉斯很快就吃完了,迦默赶紧加快速度吃,唯恐拉斯跑了留她一个人,好在,拉斯并没离开,就在饭桌上和父亲谈事。 “人抓到了吗?”拉斯问父亲。 “抓到了,是柯迪斯。”拉斯的父亲摇摇头,感叹道:“谁也没想到,他会背叛犬族,和豺族勾结。” “人心的欲望本就是无限的。”拉斯并没有很意外,他心里早有猜测名单。 “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做?豺族应该不会罢休。” “狼族和豺族已经联手,如果把这件事公布出去,两族甚至多族的战争就不可避免,最后遭殃的只会是百姓,所以,我打算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的下一步走向。” 拉斯的父亲点头,“多加注意,他们既然已经使了一次小手段,那么就会有第二次。” “我知道了。” …… 迦默听着听着,入了迷,只觉得不断有秘密浮现在眼前,又为拉斯的遭遇而心疼,吃饭速度都不觉慢了,最后她伴着父子俩的说话的声音,喝完仅剩的汤。 四人陆续离开饭桌,拉斯的父母回房,她由拉斯带着,去到今晚睡觉的地方。是二楼的一间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带了卫生间。 拉斯没有多停留,跟她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打算去洗澡时才想起自己根本什么行李都没带,唯一的行李手机还没电了,晚上难道就穿着身上的衣服睡? “叩叩叩”,一阵规律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喊了声“请进”。 来人是拉斯的母亲,她给她送衣服来了。 “这是拉斯十三岁时候的衣服,我看着大小适合,你将就一下,今晚当睡衣穿,阿姨的衣服给你也太长了些。”拉斯的母亲在女性中是高的,加之年龄摆在那儿,身体也丰腴了不少。 她说着把衣服展开放在床上,“男孩子心不细,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注意到。” “谢谢阿姨。” “不客气,阿姨先去睡了,晚安。” 迦默洗了澡,穿上灰白条纹的棉质长袖睡衣,长度刚刚好,只是胸口挤了些。她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真是不可思议,她居然穿着拉斯十三岁时候的衣服。再转念一想,拉斯十三岁的时候就有她这么高,怪不得能长成现在这么高大。 她开开心心地把门落锁,钻进温暖的被窝,正滚来滚去睡不着,敲门声又起。她下床去开门,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黑色浴袍的拉斯,浴袍在腰上打了个松松的结,露出些许胸膛和结实的小腿。他短短的头发上还有晶莹的水珠,显然也是刚洗过澡。 拉斯看到迦默的这身装扮,愣了一下才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给你。” 他只是来给迦默送手机充电器的,没想到她居然穿着他以前的衣服。他并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衣服还留着,并且迦默穿着那么合身,不……胸口快要撑爆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两点。 “早点睡。”他知道迦默没有注意到,所以快速转身离开。 “晚安。”迦默朝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说。 当晚,迦默因在车里睡得太久失眠了,而拉斯因脑中堆积的歧念,直接导致他梦到了迦默。 梦里的迦默浑身赤裸,小小的手捧着自己的胸入,朝他走来。她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雪白的胸被挤出深深的沟壑,上面点缀着两点粉红,看起来像一道甜点,令人不由吞咽,再配上那张清纯的脸,楚楚可怜地双眸…… 等等,是谁在强迫她? …… 这是好像他的梦,所以…… 靠!他直接惊醒了!这是什么龌蹉的梦! 他掀开被子去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躁动的身体平息下来。 ## 作者:佛洛伊德说,梦是人欲望的投射。所以,拉斯,屈服于你的本我吧…… 第十五章 金钱 早晨迦默起得并不晚,但她坐在桌边吃早饭的时候,拉斯的母亲告诉她,拉斯和他父亲一早就去军区了。 她吃完早饭无处可去,就陪着拉斯的母亲看电视,聊天。十点的时候,电视直播了军区的新闻发布会,拉斯作为主角坐在长桌中间,一一回答记者的提问。 这种官方的发布会,记者的问题都是中规中矩的,并无亮点,但对于迦默来说,有拉斯坐在那儿,就是发光点了,她看得认真,惹来拉斯母亲的侧目。 人活得久了,看人看事的眼光会很准,拉斯的母亲光凭迦默的目不转睛就可以看出她喜欢自己儿子。 下午拉斯的母亲带她去逛街,进的店铺都是符合她这一年龄段的,她知道拉斯的母亲其实是陪她买衣服来着,心里感激。 她选好衣服抢着先把钱付了,生怕拉斯的母亲要替她付钱,拉斯的母亲确有此意,对她说:“你是拉斯带回来的,就是客人,又是小辈,怎么能你来付钱呢?” “阿姨,不用了,我自己赚了钱,够付。”她嘴笨,说不出太好听的话,只能说大实话。她平常在家里无聊就画画,投稿,后来固定帮某本杂志画插图,几年下来也攒了一些钱。 拉斯的母亲对她的说辞感到满意,心想这样乖的女孩子还真是难得。 买好了外衣,两人进了内衣店。店内粉白的装修风格让人感到温暖,再看那一排排的胸罩、性感内衣,迦默直接变成了大红脸,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进过内衣店,都是母亲买好的,更没想到第一次进内衣店是跟拉斯的母亲一起。 但换洗的衣服确实要买,她就快速的挑,不看款式,只看颜色,或是拉斯的母亲说哪个好,她就点头。导购小姐看她恨不得把脸埋起来的样子,笑着说:“小姐,买内衣很正常的,自信的女人最美哦。” 拉斯的母亲听到这话也笑,手里拿了一件,问迦默的尺码,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还是导购员往她胸口看了看,给了她两个尺码去更衣间试穿。 迦默在试衣服,导购员就和拉斯的母亲聊起来。 “您儿媳妇的身材很好。”导购员闻得出来,迦默和这位夫人不同种,就猜了一个身份,夸人的话当然也不怕猜错身份。 拉斯的母亲看到了导购员给迦默拿的内衣的尺寸,笑,没有多加解释,点头赞同。她想如果儿子真的娶了迦默,那真是福气好。 迦默试完出来,直接把合适的那件递给导购员,导购员拿起商标看了看,记住她的尺寸,接下来挑选的内衣就直接帮她拿合适的尺码。 一个下午,满载而归。 拉斯的母亲最后还是为迦默付了一次钱,迦默惶恐着,她卡里的钱虽然因买衣服用去了大半,但还是想着把买内衣的钱还给拉斯,这样也就算还给他母亲了。她倒不怕没钱,因为身上还有父母给的卡,只是,她怕一刷父母给的卡,他们就会收到消费短信,如此她的谎言很可能会被拆穿,所以,她不能冒险,便用自己的卡。 当晚她依旧没见到拉斯,她猜想他应该很忙,给母亲发了个短信报平安后,她就睡了。 等到拉斯把一堆事情处理掉大半再回家已经是三天后了,他回家的时候接近十一点,还没开饭,他走进家门,一眼看到迦默和他的小表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表哥你回来啦!”小表妹喊人。 他“嗯”了一声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下,小表妹也不再理他,转而和年龄相仿的迦默聊起来。 “迦默,你喜欢画画吗?” “喜欢啊。”她点头。 小表妹突然兴奋起来,语气都变快了,“那你知道一个画手叫无言吗?听说她是狐族的。” 迦默的身体僵了一下,摇头。 小表妹有片刻失望,但立刻又开始介绍自己最喜欢的画手,“你看她的画,是不是很漂亮,还有这个,像不像我表哥的q版,还有尾巴!”小表妹把手机塞到迦默手里让她看,又不断帮她翻动,“这个形象还有连载的故事哦,真的超级、有爱!” “很可爱。”迦默挑了一个中肯的词,说得硬邦邦的。 小表妹听了却很开心,“是吧是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版……” 拉斯听着二人的对话,注意到迦默的表情与动作特别不自然,心下奇怪,她在不安什么?他站起身,借着走进厨房的机会看了看表妹手机上的图,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个卡通形象图,只是,还真有那么些神似他。 等到吃完饭,拉斯和父母告辞回自己的住处,迦默跟他走。 拉斯的母亲把迦默装衣服的袋子让拉斯提着,迦默想说自己可以提,不重,却被拉斯的母亲以一句“他是男人”堵回去。 车内的纯音乐缓缓响着,让人的心很平静。突然,开着车的拉斯问她了一句:“你是那个无言?”他在她家的时候看过她的画,画的就是他,不过是素描的,而不是q版,但这证明她会画画。 迦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换来他淡淡一瞥。 她赶紧说:“我没有用关于你的形象赚钱,真的!”她生怕他误会她,把他的形象和金钱联系在一起。 她赚的钱是为杂志画插图的稿费,关于他的那些形象只是她内心感到寂寞的时候画的,放在个人主页上,没想到会有人喜欢,也从没想过要出版,下午他小表妹提到的时候,她真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可是,居然被他发现了,他明明坐在不同的方向…… 他只问了一句,没想到她那么紧张,说得东西也牛头不对马嘴,他们的思维真不在一条线上。 他目视前方道路,不动声色地接下去问:“噢,那你都画什么?” “花花草草或者动漫类型的人物比较多。”她依旧答得小心翼翼。 “什么时候开始画的?” “五年前吧。”她也不记得具体的时间,大概就是在遇到他之后。 “能自己赚零花钱,很不错。”他还真没想到她那么小就会自己赚钱,瞬间对她的形象有所改观。 他夸她! 迦默觉得自己漂浮在空中,浑身轻飘飘的,飘了一路。等到拉斯家,才想起来自己要还他钱。 拉斯在厨房里烧水,她走到厨房门边问他:“你的银行卡号能给我一下吗?” 拉斯挑眉,“想给我打钱?不是说没用我的形象赚钱吗?” “不是……不对!”她是要打钱,只不过,不是那个原因。 “我没有用你的形象赚钱。”她再次强调,才解释原因:“是因为,阿姨和我去逛街的时候,帮我付了钱,我想还给你,你再转给她。” 拉斯听了没回答。水开了,开关弹起来“啪嗒”一声,衬得他们之间更安静。 拉斯倒了两杯水,迦默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动作,心里有些急,“东西很贵的,我不能收。” 他端起水吹了吹,没喝,“你认为,我能收你的钱?” “不是给你的啊……”她是要给他的母亲,只是让他代转而已。 “她刷的是我给她的卡。”消费记录他早就收到了。 o啊! 这不就是要还钱给他吗?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拉斯把另一杯水递放到她手中,然后走出厨房,进了书房,她没敢跟进去,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继续纠结着怎么还钱。 这个问题一直纠结到了睡前,她躺在拉斯家的客房里,想到了一个笨方法。她想,到银行去取现金,偷偷藏在拉斯家里,总有一天拉斯会发现这些钱,不过没关系,说不定到那天拉斯都不记得这回事了,哪知道钱是谁放的? 她打定主意,第二天等拉斯出了门,她拿着钱包也出门了。 ## 作者:下章“定情”应该不会太快吧……好的我知道已经十五章了,就这个进度一般jj文才可以见到…… 我熬不住,真怕写着写着突然自卑心犯就弃了,还是快点写完比较好。 第十六章 情定 拉斯家并不在市中心,周围绿化很好,也很安静,迦默走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能用的取款机,也不需要排队,几分钟她就取好钱了。 往回走的路上她想着去买点新鲜的蔬菜和肉类,昨晚她和拉斯吃的面条,因为空荡荡的冰箱里并没有菜。 为了找超市,她又在路上绕啊绕,一不小心绕到了空无一人的江边,她四下看了看,转身要离开,不远处两个穿着打扮吊儿郎当的小青年却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迦默看到他们的装扮有种不好的感觉,立刻沿着江滨道走起来,不想和他们擦肩而过。 那两个小青年在迦默取钱的时候就盯上她了,一个柔弱的女孩,取完钱又在街上乱晃,正好他们缺钱。 “小妹妹,有钱不,哥哥最近缺钱花,你给点?”她很快就被小青年挡住了路。 迦默看了太多关于遇到流氓或是抢劫时怎么做的帖子,心下虽然害怕,还是当机立断,把钱包给他们。 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接过钱包,取出里面的钱,数了数,有上千,挺满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真乖啊,还有吗?” 她往后退,不想他们碰她。“都在钱包里了。” “真的?我们要搜身哦。”他们看她太好欺负,越来越过分,“别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哥哥,不然……嘿嘿!”小青年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迦默并没有戴首饰的习惯,但他们贪得无厌,她就必须拿出什么来,否则,只会更危险。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把手机拿了出来,告诉他们,“只有这个了。” 军区的大楼里,正在办公的拉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拉、斯!”赫尔墨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我妹妹是不是在你那?” “你妹妹?”拉斯有点莫名其妙,却很快联想到什么,“迦默?” “是!她人在你那对吧!”赫尔墨真的要气疯了,一大早他接到母亲的来电,说怀疑迦默失踪了,他飞车回家了解情况,综合多方说辞,搜寻,发现迦默房里的发情期抑制剂是他卖给拉斯的那批,而迦默狼族之旅收留的那条狗就是拉斯! 虽然调取家门口的监控录像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拉斯带迦默走也有其他原因,但是!他还是很不爽! 拉斯按了按鼻梁,迦默居然是赫尔墨的妹妹,他倒从来没想过。的确,狐族的,又有哥哥,不是她还有谁?怪不得那次她接哥哥电话的时候,他听到的声音有一丝熟悉感。 “她在我这很安全,你放心,过几天我派人秘密把她送回去。” “不劳费心,我妹妹我自会来接。”赫尔墨心中的怒火渐降,“默默的电话怎么打不通?”母亲说迦默每天都有发短信报平安,偏偏今天电话就打不通了,但母亲也是今天才发现迦默撒了谎,她根本没去同学家住,一时担心坏了。 拉斯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她现在没和我在一起,你先挂电话,我打电话去问问,再告诉你。” “你最好把她保护好了!”赫尔墨利落地挂断电话。 拉斯先给迦默打电话,确认打不通,又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住他家的小姑娘今天有没有出门,结果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电话打不通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就是最差的那个,豺族和狼族的人胆子应该没有那么大,敢在犬族内下手。拉斯站在窗前俯看街景,脑中不断有念头闪过,最后想起迦默被袭胸那幕,终于拿了椅子上搭着的衣服走了。 小姑娘长得太招人,本身就是吸引罪恶的源头,无怪他多想。 拉斯开车去监控中心,不过车开到半路,保安室的人打电话告知他小姑娘安全回来了,他便改道开车回家。 他打开家门的时候,迦默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腿,看起来完好无损,只不过,电视没开,她低着头,头发挡住了表情,客厅里似乎凝聚着异样的氛围,连阳光都驱不散。 “迦默,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他边脱鞋边问。 迦默并没有听到他的开门声,陡然被拉斯的声音一惊,抬起头惊恐地看了他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拉斯有了心疼的感觉,“出了什么事?”他快步走了过去。 迦默正处于心有余悸当中,那两个混混拿了她的手机就满意地走了,还留了零钱给她坐车回家。 她在江边僵着站立了很久才回拉斯家,可空荡荡的房子并没有给她安心的感觉。钱没了没有关系,关键是再回想起那两个小混混,竟有一种比当时还恐惧的感觉。人没事干时就会乱想,她就处于劫后乱想的阶段。 “怎么不回话?”拉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却被她避过去。刚刚的小混混,也对她做过这个动作。 拉斯手下一空,只觉得事情更加怪异了。 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只见迦默抿着嘴,眼睛红彤彤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无声的仿若静止的画卷,四目相对,却是一个看,一个被看。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五官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就算离得再近,他也进不到迦默心里去。拉斯生平第一次有了无力感,她不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但无疑他面对这样的她,又是怜惜的。 良久,他心里叹息一声,然后,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四瓣唇肉相贴,柔软而温热,他心中有什么轰然倒塌,又有什么破土长出。 迦默的身体在与他相贴的那刻陡然颤了一下,眼泪滑下来,脑中一片混沌,他在……做什么? 与迦默的迷茫相对,此刻的拉斯异常清醒,他知道,他做此举动,不是因为责任,完全是本能地,被这个女孩吸引了。 她跨越千里来到异族看他,被他的尾巴破了身却不怪他;她担心他的安危日日流泪,脆弱得好像瓷娃娃,却在抓捕他的人面前不退缩……试问又有何人能为他做到如此呢?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啊,却骗了家人跟他来到犬族,无条件信任着他。 这样默默的爱,他看在眼里,能无动于衷吗? 两唇一触碰,他忍不住索取更多,他的舌头钻进她嘴里,撬开小小的牙齿,舔了舔她安然不动的舌头,舌尖与舌尖相触,仿佛有电流流过,她的舌头自觉抬了起来,任由他勾住,里里外外地舔舐。 他弯腰吻她,她仰着脸承受他的吻,任君予求。 长长的一吻结束,拉斯放开她,打量着。迦默粉嫩的唇被吻得红艳艳的,仿佛涂了胭脂。 “你为什么……亲我?”迦默怔怔地开口,双眼终于有了焦距,看着拉斯。 拉斯用拇指擦去她在下颚出要滴不滴的泪,心想人怎么变笨了,手一个用劲,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侧坐着。 “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强行扭回话题。 迦默的腰被他揽着,又坐在他腿上,身体被半包围的安全感,使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依赖,就开口慢慢地把刚刚的遭遇和他说了。拉斯听得既怒又惊,把她揽得更紧。 迦默说完,小小声问了一句:“我说完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她还记得被打断的话题。 可是拉斯没有回答,一副在思考的样子。她想从他脚上下去,却被他的大手按住,然后,他再次吻了下来,她瞪大了眼,人往后仰,却直接被他压进了沙发里。 “知道我的意思了吗?”拉斯两手撑在沙发的边缘,稍稍离开她甜美的小嘴。迦默被吻得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他得到满意的回答,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上沾染的唾液,继续吻,好似怎么也吻不够。 “中午吃什么?” 高大的男人和娇小的女人一同躺在窄窄的沙发里,男外女内,外护着里,他们的嘴唇同样红润,身下四条腿交叠着。 “都可以。”迦默随便。 拉斯起身想去找外卖的电话,衣角却被迦默拉住。他站在原地,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吗?”她红着脸特别不好意思,但又纠结着答案,生怕自己猜错了,误会了。 拉斯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嘴上应着:“是。” 得到答案的迦默好像得到了全世界,跳起来,站在沙发上,高兴地从后面抱住拉斯,眼里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早晨不愉快的遭遇早就被遗忘到脑后。 她没看到,被抱住的拉斯从电视的倒影中看到她的表情,也勾起了唇角。 ## 作者:下午码字真是没效率,游神间想到牡丹亭里的石道姑,用她的形象应该可以写一个很污的故事,捂脸…… 第十七章 甜头 迦默从来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连嚼饭时嘴角都是扬起的,时不时再看看坐在餐桌对面的拉斯,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 拉斯早就吃完了饭,就看她在那边偷瞄自己,然后偷笑。 一直等到迦默把东西吃完,他才告诉她:“迦默,你在我这儿的事被你家人发现了。” “……”迦默瞪大眼,瞬间像打了霜的茄子,嘴角也垂了下来。 “你哥哥很担心你,给他回个电话吧。”拉斯把自己的手机给她,她没接,而是急切地对他说:“我不是故意要瞒住身份的!我是怕……怕你因为我的身份讨厌我……怀疑我到犬族的动机。” “我是……我是真的真心……喜欢你。”她低着头说出自己的心声,情真意切,生怕刚刚得到的爱情又失去了。 拉斯对她的思维既无奈又感到好笑,“我知道。”他在狐族的那几天已经充分看到了她的真心,除了至亲有哪个人会为他做到如此? 迦默听了回答,还是没信心地低着头。 拉斯叹气,走到她身边,蹲身和她视线交汇,慢慢地说:“我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既没有讨厌你,也没有怀疑你,这样说,你可以安心了吗?”如果他会介意她的身份,那么他刚刚肯定不会吻她。 迦默点头,还好他不生气。 “还不开心?”拉斯看她还是一脸苦样。 闻言,她朝他露出灿烂的一笑。 拉斯收拾桌子,迦默拿着他的手机给哥哥打电话。她知道哥哥很讨厌拉斯,如果她和拉斯在一起被哥哥知道,会怎么样呢?她有些担心。 “哥……”第一句她就弱了。 赫尔墨看到来电人显示的是拉斯,没想到接起来是迦默的声音,不过听到妹妹的声音,他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至少她人没事。 “你手机呢?” “额……掉了。”她不敢说自己在犬族又被欺负了,那只会让哥哥更讨厌犬族。 “立刻去买一个。”他的妹妹怎么能用拉斯的东西? “好。”迦默顺着哥哥。 “我问你,你前阵子到犬族旅游,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赫尔墨问得认真,迦默却红了脸,“是。” 她真的要和哥哥讨论这个吗…… “那期间拉斯正好在我这买了一批发情期的抑制剂,是用在你身上吗?”他一句一句地问自己已经查清楚的事,想看看妹妹会不会撒谎。 迦默根本不知道哥哥是在测试自己,心想着被哥哥知道了,小心翼翼说了个“是”。她感觉不妙,连呼吸都屏住了。 很好,两个问题迦默都诚实地回答了,赫尔墨感到满意,最后一个问题——“你实话告诉我,拉斯在抑制剂运到之前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她才不敢说他用尾巴……她怕哥哥会杀了拉斯!“他、他带我去医院了。” “没有就好。”赫尔墨被后半句的医院一词迷惑,相信了妹妹的说辞。 “我明天让人来接你。”其实他想让人现在就过去,但想到把妹妹接回来确实是有风险的,还是准备一下比较好,谁知道迦默一下子拒绝了——“啊……不要!” 她才刚刚和拉斯在一起,不想分开,“能不能让我再玩几天,快开学了。”她撒娇,“哥……” 赫尔墨对她的请求感到奇怪,本想直接拒绝,但电脑屏幕显示收到一封加密邮件,点开来看,是关于狼族与狐族的安全问题,事情重大,他只好和妹妹说再联系,匆匆挂断电话。 打完哥哥的电话,迦默稍稍松一口气,接着她又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意料之中被他们责备了,她从来都是乖孩子,不免心里有些难过。 她把手机还给拉斯,拉斯双手都是水,就让她把手机直接放进他口袋里。 “被骂了?”拉斯看她一脸沮丧的模样猜测。 “嗯。”她站在一旁接过他手里冲洗干净的碗筷擦拭,“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没有责骂过我。”今天这样严厉的口气还是第一次。 拉斯抽了纸巾擦手,“如果他们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再责骂你一次。”说完,他把纸巾投进垃圾桶。 迦默是寻求安慰来的,没想到拉斯不仅没有安慰,反倒说了一个更恐怖的猜想,但她仔细想想确实会如此,尤其是哥哥!不过——“没关系,我不怕。”骂就骂吧,她顶得住。 她把碗筷放好,跟着拉斯走到客厅。 “不过,哥哥好像还不知道我们的事。”至少从刚刚那通电话中,她没听出来。她稍稍庆幸,他们还可以安稳地相处一阵子。 可拉斯的想法却和迦默不一样,“嗯,那你准备好和他说了吗?”他既然和她在一起,那当然得光明正大,得到她亲人的同意。 迦默摇头,说实话,她可能敢和父母说,却不敢和哥哥说,她一想到哥哥暴怒的样子,心就抖了。 “那由我来说。”拉斯掏出手机就要给赫尔墨打电话,迦默赶紧伸手按住他将动的指头,仰头看他,“太快了!”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就要告知亲属,搞得大乱吗?“再等等,再等等。” “也好,等我送你回家那天去登门拜访好了。”那样不是更有诚意? “……”等她回家,迦默想,不是也只有几天时间吗…… “怎么?不愿意?还嫌快?”拉斯可看出来她没有高兴,伸手把她的脸一抬,亲上去,不让她回答。 迦默被拉斯围困在沙发之间亲吻,无力思考。而后他放开她,看她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说:“那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时间合适了,告诉我。” 他让步,不过福利…… 他低头继续啃她粉嫩的唇瓣,迦默的后脑勺没有支撑往后仰,靠到沙发背上,于是站立的吻变为垂直的吻,他的唾液随舌头流到她嘴里,被她无意识咽下去,惹得他更兴奋,这个吻就没完没了。 沙发背带有弧度,渐渐地,迦默的背就往下滑,拉斯跟着弯腰,两个人又栽进沙发里。 拉斯眼疾手快,伸出一手撑在沙发上,分担身体的重量,怕把迦默压坏了。但他坚硬的胸膛还是撞在她柔软的胸上,这一撞,心神荡漾,他脑中多个画面一齐冒了出来,刺激得他把手伸进迦默的衣服里,寻找记忆中那团柔软。 温热手指沿着她细细的腰线划上去,抚过琵琶骨,碰到繁复的蕾丝花纹。手指想钻进去,奈何迦默新买的胸罩钢圈太紧,钻了几下,不得而入,他握了握拳,而后才想起什么似的展开手,滑向后背。 迦默只觉得胸口一松,束缚消失,然后一只手附上自己的胸,抓了一把。 “唔……”她叫了一声,被吓到了,他的手…… 手下的高耸,软、滑、热,他一捏,手指就陷进去,放开又会弹回来,恢复如初,拉斯好像找到了玩具,爱不释手。他用手掌罩住,丈量,或是从侧边半包裹,揉捏,觉得一手不够,另一只手也加了进去,握住被冷落的那边,两边用不一样的玩法,折腾得迦默软了身子,就这么被他压着。 最后结束的时候,迦默也不知道他玩了多久,总之,她的胸口热乎乎的,腿软软的,小腹还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而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们的进度,实在太快了!>_< ## 作者:交代一下琐事,下一章应该可以写到肉了……我去写写看…… 第十八章 交融(肉) 虽然拉斯和迦默的事暂时瞒住了迦默的家人,但拉斯的家人是全知道了,因为拉斯在周末就带迦默回了父母家。 拉斯的母亲一看儿子又一次把人带回来,就知道有戏了。如果说上一次带迦默回家,是因为从狐族回来,车直接开到家门口的缘故,那么这次应该没有其他理由了吧?毕竟他们老两口看儿子那么忙,并没有叫他回家啊。 眼见两人并肩走进来,并无亲密举动,但是小姑娘看到他们是越发不好意思了。 一组沙发,除去单人的那个,拉斯的父母坐了一个,拉斯和迦默坐了一个,并且两人是挨着坐的。 拉斯的父亲在泡茶,猝不及防听到刚坐下的儿子说:“爸、妈,我和迦默在一起了。” 闻言,老两口齐刷刷朝二人看去,迦默窘,她知道拉斯会说,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啊,她屁股都还没坐热。 所幸二老并无种族偏好,因此没有任何不满意。 拉斯的母亲高兴表现在脸上,喜笑颜开,亲密地拉着迦默的手说话,而拉斯的父亲淡淡一笑,泡了杯茶亲自递给迦默。 吃饭的时候,为了庆祝,拉斯的父亲开了红酒,四人举杯共饮,一顿饭难得吃得热闹。拉斯的母亲给迦默夹菜,让迦默多吃点。迦默听话认真扒拉着,她光顾着吃没有看,一不小心就咬了个辣椒,眼泪都要出来。她立刻喝汤,可汤水太烫只会加重辣感,便端起手边红酒喝了进去。 这是迦默第一次喝酒,这么一猛喝,结果当然就是醉了,走路歪来倒去,于是回家的时候,拉斯是抱着她走的,她就在拉斯怀里一个劲傻笑。 到家拉斯把她放到床上,她自己爬了起来,跪坐着捧起拉斯的脸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她实在太高兴了,他的家人都很好,对她也很好。 拉斯只觉得喝了酒的迦默胆子大了,会这么豪爽地亲他,但他当然不会满足于她如此纯纯地触碰,他立刻吻了上去,而迦默不仅配合地张开嘴,让他把舌头伸进去,还开始回应他的吻。 两人嘴里都有淡淡的酒味,鼻间充斥着彼此的呼吸,唇舌交缠,滋滋作响,越吻越沉醉,顺其自然地,男人把女人压进了床,开始探索美妙的身躯。 吻顺着优美的脖子而下,在精致的锁骨处微微逗留,留下点点红印,而下面的风光手指早已为嘴唇开启,淡黄色的胸罩托着两团酥肉,只待人去开封。 拉斯扫了一眼美景便迫不及待地用牙齿把胸罩拉低,露出他梦寐已久的双乳。虽然他已经触碰过它们,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完整的它们。 美,比他梦中所见更美——白嫩饱满的乳肉挺立着,上点缀着一粒粉色的小玫果,玫果经过手的爱抚,已然挺立着,等着被人采撷。想着,他毫不犹豫低头含住一粒,换来迦默一声软糯的呻吟,激得人血脉喷张,简直要人命! 他张嘴含住大半乳肉,剩下的用手握着,把软的和硬的同时纳入口中。柔软舌头在软嫩的上面舔舐,留下他的唾液,吐出时脑袋往上移,明明马上就要全部吐出,坚固的牙齿却出其不意地咬住那粒硬硬的果实,微微拉长再放回去,以软击软,以硬碰硬。 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埋首于乳间,虽然没有乳汁,却也让馨香盈鼻。迦默只能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掌微微用力抓着,手心是他坚硬微刺的头发,胸口是他灵活的唇舌。 等到拉斯终于舍得抬起头来,殷红的果实涨大,双乳上有齿印和水迹,他意味未尽地舔着唇,想着今天就到这里,翻身躺到一边。 迦默脑中一片空白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双乳发热。 “拉斯......”她喃喃。 拉斯听到她的呼唤凑上去,“嗯?” “好热......” 拉斯抹了抹她额头上的汗,帮她把衣服拢好,起身到厨房泡蜂蜜水。他以为她是醉酒导致的发热,没想到其实是迦默受到酒以及兴奋神经的影响,发情期抑制不住,提早一天释放了。 等他端了水回到房间的时候,迦默在床上扭着身子,上衣大开,风光无限。空气中漫延着迦默发情期散发的味道,拉斯黯了眼眸,放下蜂蜜水走到床边。 犬族化为人形身形有变,但性器的结构是不变的,也就是说,他的生殖器里有茎骨,射精时龟头的周径会比原来增大一倍,以锁住阴道,所以,他怕伤着她,一直没下手。他本来打算在迦默发情期的时候再要她,没想到,迦默的发情期说来就来了,这不是激得他忍不住吗? 迦默刚刚被埋首于乳间的拉斯拨撩得腿间阵阵空虚,而现在是她让坐在一旁的拉斯看红了眼。 发情期散发的味道对于心意相通的两人来说,影响力变得巨大无比,拉斯努力控制住自己体内膨胀的欲望,俯身在迦默耳畔问:“迦默,你的发情期到了,要打抑制剂吗?” 抑制剂他家还有,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留下一部分,好像冥冥之中知道她会再度光临。 迦默脸色潮红,难受得紧,一个翻身半趴在他身上,身体本能地蹭,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招人了。 她的大腿在他硬挺的欲望上蹭,得到答案的拉斯再也不用压抑,一个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脱光彼此的衣物。 粗长的阴茎就抵在湿淋淋的穴外,蛋大的龟头几乎把那朵娇花掩住,拉斯来不及细看花穴,粗粗扫一眼,满目白嫩,没有毛发。他稍稍后退,用手拨开阴唇,露出那条流水的细缝。他的尾巴曾经进入过那里,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耳边迦默细小的呻吟不断,她的下身主动去寻他的性器,让坚硬在柔软上摩擦,拉斯只好再次拉开两人性器的距离,他还要最后再确认一下。没想到性器分离竟拖出一条银丝,又在中间断开,他看着这幕只觉得身下要炸了。 他快速往细缝中没入两指,探查穴中的情况,知道迦默完全准备好了便把手指换成阴茎,慢慢插入。 他几乎是看着那道细缝被撑撑一个圆,艰难地把龟头吞进去,又吞没长长地茎身。穴里高热,高湿,层层叠叠包裹着,刺激着人的感官,他用了腰力一插到底,享受那凸起的青筋与褶皱摩擦的极致快感。 “嗯——”阴茎进入,处于发情期的迦默并没有感到不适,长长地叫了一声,朝抵在花心上的龟头喷出一股阴精,刺激得阴茎越发涨大,她有些受不住,往上逃了逃。 拉斯没有制止她,他开始抽动。雪白的大腿被分开架在他的大腿上,因为体内插着的那根有力的东西,她的小屁股离了床,抬起来,方便插入。 他还是初次,控制不住在那销魂窟里横冲直撞,而湿润的甬道纵容着他,让嫩滑的穴肉紧紧裹着粗长但又不阻碍他进出。 满是指痕的双乳在他的撞击下晃出漂亮的乳波,他欣赏了一会儿,换有力的手臂勾住她的腿弯,整个人覆到她身上去,边插着嫩穴,边吸食嫩乳,享受不已。 被大手勾住了腿,膝盖被强壮的身躯压到床单上,粉嫩的穴口抬得更高,几乎要朝天了,汁水流不出来,只能附着在粗壮的阴茎上,在抽出时被带出,飞溅到各处,拉斯的小腹和床单都不幸免。 迦默也是舒服到了极点,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身上,小手攀上了他的背,摸着他背后偾起的肌肉,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声不断,就像学语的娃娃,没人教,就是这几个字来回叫唤,想把心中的欲望发泄出来。 欲望没有尽根没入,拉斯渐渐感到不满足。他隐约记得穴中还有一张小嘴,便奋力开拓,次次进到最深,直到小嘴微张,他又换法子研磨,硬生生地把龟头挤了进去,到达一个更狭小的地方。 “哎呀……”迦默猛得在拉斯身后留下一道抓痕,这回是有痛感,所以她叫了出来。拉斯背后一刺,从满是齿痕的乳间抬首,柔情蜜意地亲了迦默一口,身下静止不动,问她:“疼吗?” “一点点.....”迦默答着,随着龟头在子宫内微移,那股疼痛好像散去,快感又漫上来,“不、不疼了……轻点唔……”子宫内太敏感,微微地动作都被无限放大,根本承受不住剧烈的撞击。 拉斯应求放慢速度与力道,轻轻刺激着娇嫩的子宫。装满精液的囊袋一次次撞击在穴口,完全被带出的汁水淋湿,打在肉体上,“啪叽、啪叽”作响,无言中刺激着两人的耳膜,两人亲吻着,肉体相贴,天地间只剩彼此。 纠缠良久,迦默紧紧抱住拉斯,穴儿收缩,把他的阴茎咬得发痛,拉斯感到射意,从小子宫里退了出来,最后冲刺几下,嘴里叫着“默默”然后慢了下来,龟头猛然膨胀,马眼张开,身体微微抖动,开始喷射出积蓄多年的精液。 两人仿佛是静止的,迦默的脚无力地折着,把拉斯的手臂夹住,脚趾蜷着,显示出她身体处于极致的快感中。花穴正迎来第一次灌精,又热又多,她受不住地哀叫,可是挣脱不掉那巨大的龟头,子宫就这样慢慢被灌满,小肚子鼓鼓囊囊的。 肉体相贴处都是汗湿的,黏黏的,却谁也没动。 静默片刻,拉斯哑声问她:“还要吗?” 两人做了很久,最后又被射了那么多精液,迦默的发情期第一波已经过去了,她应着:“好累。” 拉斯明白,虽然年轻气盛的身体叫嚣着不满足,还是把阴茎抽了出来,翻身搂住迦默,拉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关灯,闭眼,两人很快沉入了梦乡。 ## 作者:我的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我等的大大没更新,刷了好久……tot…… 第十九章 饱食(肉) 深蓝色的大床上,一对男女相拥而眠。忽而,手机响起,男人伸出结实的臂膀去拿床头的手机,睁眼看到窝在自己怀中睡得小脸粉红的女孩,没有移动身体,就维持着躺着的姿势,接起电话。 “你不会还在睡吧?”赫尔墨听出拉斯的声音与平时有所不同,感叹他的生活好,如今豺族未动,狼族倒是来找狐族的麻烦了,他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睡懒觉。 拉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问他:“什么事?” 赫尔墨也回归正题,“狼族的大部队驻扎在边境,正接壤狐族,豺族近来没有大动作,你认为,豺族和狼族在搞什么?” “他们应该联手了,目标很明确,就是狐族和犬族……” 迦默听着拉斯低沉的声音从梦中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脑中浮现昨晚的点点滴滴,羞得不敢抬头,灵敏的耳朵听到电话那一头哥哥的声音,立刻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哥哥知道她和拉斯睡在一张床上,还赤裸相对,什么都干了。 被子里暖暖的,她双手抱着拉斯的腰,满足。 腿根处有一根热热硬硬的东西抵着,她意识到那是什么,身体往后挪了挪。可这一动,身体里装得满满的东西被晃动,腿间有什么流了出来。 她初时以为是经血,想着会弄脏床单,立刻从床上起来,爬到床边。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没穿衣服这回事,双乳因重力被拉得更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圆圆翘翘的臀部就对着拉斯,顺着股间的那条裂缝,轻易就可以看到小穴正吐出一口精水,红红白白相衬着,淫靡无比。 拉斯挂断电话,朝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诱人的迦默扑过去,拦腰抱住,以后入式直接插了进去,欲滴不滴的精水直接被顶入了花穴深处,成了最好的润滑。 “嗯啊……”迦默被插得上半身差点掉到床下去,吓得穴儿一缩,紧紧咬住穴内的阴茎。 “嘶……”拉斯被夹得抽气,明明昨晚才做过,为什么今天咬得更紧了?他挺着欲望大刀阔斧地快进快出,不让甬道有合紧的机会。 “不行呀……会弄脏……床嗯……”迦默被插得说话断断续续,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差点就滴到地上。 “昨晚已经脏了,默默。”床单反正是要换的,他不介意再脏一点。 “不是嗯……我那个……来了……”迦默还没搞清楚状况。 那个?哪个? 拉斯想了几秒才想出她说得“那个”是哪个,笑着说:“默默,发情期,经血是不会来的。”来了不能做不是要人命吗?“那是我的……”他也跪着,强壮的身体伏在她身上,凑近她的耳朵说出“精液”二字,然后,迦默的耳朵成功红了。 后入式阴茎更容易插得深,很快就尽根没入,捅开宫口。子宫里还残留着没有淌出的精液,感觉到宫口大开就争先往外涌,却立刻被粗壮圆润的事物堵住了去处,在小小的子宫里翻涌。 迦默体内承受着那灭顶的快感,体外拉斯的舌头在她肩头、背上舔舐着,温柔缱绻,却加深了身体的快感。迦默几乎是立刻攀上了高潮,手一软,撑不住身体就要滑下床,好在拉斯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她一起往后坐。 野兽般的交配姿势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拉斯跪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迦默跪坐在他腿上,他腿间的那个庞然巨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嗯……”两人都因这全新的体位带来的刺激呻吟出声。 对于性,男人总是无师自通,拉斯很快适应这个姿势开始向上用劲,迦默仿佛坐上了马,被撞得一颠一颠的,穴口吐出一截肉棒又吞回去,吞吞吐吐,好像舍不得把好吃的食物吃掉,流出了一堆口水。 她的身体被颠得往前扑,拉斯箍在她细腰上的手只固定了她的臀,并没有对上半身起作用。 “把手,环到我脖子上。”高潮中的穴儿有频率地夹着肉棒,拉斯一边插着越来越软的穴儿,一边把迦默的手拉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迦默雪白的双乳因这姿势更加突出,拉斯也得以空出手去爱抚波动的它们。他一手一个,指缝夹着硬挺的蓓蕾,向不同的方向揉弄,捏出各种形状。 渐渐地,小肚子因喷精越来越涨,挤压到体内的某个器官,迦默默默咬紧了唇,生怕自己憋不住,要知道昨晚饭后她就没进过卫生间。可是越憋着,穴里的快感就越强烈!在性事中,她的头脑就没有这么清醒过,她感觉到花穴不受控制夹得更紧,连阴茎上的青筋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快感一阵阵袭来,她抵抗着,不让自己被快感淹没,脑中一直冒出: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空气中失去了迦默软糯的呻吟,拉斯总觉得差点什么,伸手扭过迦默的脸吻她紧闭的小嘴。迦默的心在哀嚎,她不得已咬了拉斯的舌尖,阻断了吻。 “怎么了?”拉斯慢了下来,用磨动的方式,指腹摸着穴口被撑得薄薄的肉,还以为是自己做得太过,弄痛她了。 这么一磨一摸,迦默就要泪奔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张口告诉他:“我……我要……去厕所!”~~~~>_<~~~~ 拉斯笑,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摸摸她的小腹,还真是涨得挺大,起身,连带着把她一起顶起来,恢复成跪姿,再把东西拔出来。穴肉舍不得阴茎咬得紧紧的,被拉出一段才缩回去,而穴口被久久占据的粗长撑得圆圆的,一时还合不上,汁液混着稀释的白浊滴滴答答流出来。 他抱着她到卫生间,汁水滴了一路,她的肚子松了不少。 迦默被直接放在马桶上,拉斯转身去开了花洒,让水淅淅沥沥地流,没有看她。 她耳边是水流声,人又坐在马桶上,心里放松了不少,花道垂直而又无阻碍,深处的汁水涌得更快,肚子一松,整个人放松下来…… “过来。”拉斯朝她招手。 迦默在一旁打量他完美的身材已久,她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裸体,目光不可避免地被腿间那根高高竖立的东西吸引,是淡淡的肉色,不难看,不过……好大…… 她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拉斯已经自然地伸手帮她搓揉身体。温热的水,加上他恰到好处的手,浑身都是舒服的。 大手一路往下,来到她腿间,细细的水柱随即对准了花穴冲刷,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迦默恍然,低头看到拉斯单膝跪地面对她,灼灼的目光正对着她身下的娇花。她很想躲,却无处可躲,身体再退也只有墙壁,只能任由拉斯拿着花洒清理她的穴口。 温热的水冲刷着,迦默腿间变得干干净净,拉斯正好借这个机会仔细观察带给他欢愉的娇花。被他疼得红艳艳的花穴已经开了条小指那么大的道,阴唇分开,他一眼就看到了花穴上方凸起的小粒,他好奇地伸手去碰,引得迦默“不要、不要”的叫唤,穴里却喷出一股水。 他知道她是舒服的,中指探入花穴中,食指与拇指继续逗弄那个小东西,直到迦默高潮,他起身固定住花洒,再次把欲望送了进去。 细小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肌理往下流,流到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击得四处飞溅,迦默的背靠着早已变得温热的墙壁,双腿挂在拉斯的腰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 刚开荤的青年抑制不住的一尝再尝美好的性爱,可累住了承欢的女孩。 两人再次躺到床上,迦默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可是昨晚睡饱了又没有很困,突然想起早晨哥哥的电话,便问他:“哥哥打电话给你,说了什么?” 拉斯精神奕奕地抱着她,“一些军事,还有,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把赫尔墨的“你问问迦默,都玩了三天了,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简化成几个字。 迦默看着天花板,询问:“那我什么时候回去?好像快开学了。”她也舍不得和他分开啊,可是要上学。 “至少,等你发情期过了吧。”拉斯一本正经。 迦默被他一提,想起浴室里的画面,忍不住拉被子盖住了脸。 ## 作者:我把很污的部分跳过去了……这本书不适合太过……下章还要肉吗? 明天回学校,接下来更新不定,见谅。 第二十章 人欲(肉) 迦默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有点陌生的自己,黑发盘起,脸还是那张脸,只是,身着的犬族军装让她的整体感觉不同了,好像,青涩刹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 拉斯拿着军帽过来,给她戴上,正了正,说:“还行,走吧。” 由于迦默还处于发情期,需要拉斯在身旁,但拉斯的工作特殊,不可能请假几天陪她,所以,最后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让迦默穿上军装跟在他身后,一起去军区。 迦默无疑是兴奋的,她能进入那座宏伟的大楼,看看拉斯工作的地方,还能陪着工作中的拉斯,实在是做梦都没想到。 “不要笑,严肃一点。”拉斯看到坐进车里的迦默眉眼弯弯,一副吃了蜜的样子,低声教育她。 “哦。”迦默看看前面的司机,立刻抿嘴,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上,表现出一副我是好学生的样子,还对拉斯眨了眨眼睛,好像在问他这样对不对。 拉斯咳了一声,移开视线。他不知道要怎么教她摆出军人的姿态,她这样坐,有点小孩偷穿大人装的样子,懵懂无知,却努力装作自己什么都懂。 到了黑色的大楼前,一股压迫的气势迎面扑来,她一下子被镇住,昂首挺胸地走在拉斯身后,眼睛都不敢乱瞄,就这样盯着拉斯的背影到了他的办公室。 “你坐在那边,不要出声,一会儿我要参加一个音频会议。”拉斯拿了一叠白纸和几把铅笔放到迦默身前的桌子上,“你可以看报纸、杂志,就在架子上,或者画画也可以。” “好。”她随手就拿起了久违的画笔,意思很明确,她要画画。 偌大的办公室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拉斯说话的声音,迦默听声音不听内容,伴着他的嗓音在白纸上涂涂画画,不一会儿就勾勒出一个他的卡通形象,还是一本正经地坐在办公桌后的他。 她画的开心,突然就想到自己很久没有更新了,就再画了一些故事,然后用手机拍了放到自己的主页。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晰,但不一会儿就收到了一大堆回复,她看看评论,再回复几个,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当第二波发情潮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拿着笔,体内的躁动一下子扑上来,她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一条颜色浅并且扭曲的线。她扔了笔蜷缩到沙发上,没想到这次会来得这么猛,但是拉斯在还在开会。 他清冷的语调回荡在室内,对她体内的欲火没有任何抑制作用,只会火上浇油,她挣扎着爬了起来。 拉斯正看着电脑屏幕的资料,听耳机那一头的发言,迦默的身影突然倒映在屏幕上,然后他的衣角就被拉了。 他转身一看,迦默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意思是让他给她注射抑制剂。为了防止意外,他们出门的时候倒也带了抑制剂。 拉斯盯着迦默看了几秒,她强撑着站在他面前,腰部明显靠着办公桌,分担自己的重量。 他按了按耳机上的键,开口跟她说话:“过来,坐到我腿上。” 迦默被他突然和自己说话吓到,用唇语提醒他,“会议……” “他们听不见。”他调成了收听模式。 迦默这才坐了过去,她本以为他这样做,可能是要用尾巴先让她缓缓,谁知道拉斯说:“解开我的裤子。” 迦默听到这句话呆住了,直到拉斯腾出左手,拉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皮带上,顺便帮她先解开了皮带。迦默抖着手解开裤头,拉下拉链,看到了他深蓝色的内裤,体内猛得一涌......腿间已经全湿了,布料沾染温热的液体粘着肌肤。 “掏出来。” 她红着脸把手伸进他的内裤中,捏住那根拿还没硬起来的东西,轻轻拿出来,它感受到她温柔的触碰,硬了点。 “脱了内裤,坐上来。”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让她心惊,可是到了这种迫在眉睫的时刻,她根本没办法不照做。 迦默是侧坐在他腿上的,脱裤子很容易,很快她的下半身就赤裸了。他身后一整面玻璃墙透着光,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添了一分色泽,可是拉斯没空去欣赏,双手在键盘上打着字,通讯器也调成了发言模式,和那头讨论着什么。 他还是留着一些注意力在她身上,眼角瞥见她脱好裤子,拿开一只手,让她再次坐到他腿上,不过,这次是分开腿坐,然后,他的手又回到键盘上,把她圈在了桌子与胸膛之间。 迦默从没有看过色情影片,小手握住那根渐渐硬起来的东西,凭着人本能的欲望往自己身下流水空虚的地方凑。 大龟头分开了粉色的小花瓣在穴外滑动着,可是,就是进不去,她一不小心,让龟头碰到了上方的肉核,撑着的腿一下子软了,坐到拉斯的膝盖上,把他的裤子都弄湿了。 她不安地咬着唇,完全不敢出声,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一只手搭住了她的细腰,把她托起,她耳边又响起他的指挥:“对准。”她把龟头放到入口处,“坐下去。”唔......撑开了......进去了……他放开了手,任由她因重力往下坐,直到把一整根都吃进去。 好舒服……被撑得满满的,肚子上还鼓出一个大包,他在她身体里…… 温热的液体随即顺着肉棒溢出,流过鼓鼓的囊袋,流到他裤子上。 “你自己动。”拉斯的声音也有些哑,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他咳了咳,“要是想叫,就咬我的肩。”说着,他脱了外衣,露出里面较薄的衣服。 迦默不知道要怎么动,只能凭感觉,怎么舒服怎么来。她扭着腰,让那根东西在肚子里转动,龟头烫慰着宫壁,她不断地缩紧,再缩紧。明明全部都吃了进去,她身体里还在吮吸着,好像还不够…… 她的心砰砰跳得飞快,呼吸也急促,上下齿咬着下唇内的肉,生怕自己叫出来。在这栋庄严的大楼内,她身上照着阳光,甚至,她能看到窗外的广场,听得见耳机另一头的发言声,可是,她却赤裸着下身,坐在他身上,和他交合。这种感觉,好像她和拉斯在......偷情,随时可能被发现。 她只能小幅度地动着,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叫嚣着不满足,毕竟在她少得可怜的性经验里,从来都是拉斯掌握着主导权,她不需要放浪,他已经如狼似虎。 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和今早,那种,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感觉,好像,身体要被捅穿了……她眼前渐渐升起雾气,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她张嘴咬住了拉斯的肩膀,颤着身体达到了高潮。 “哼……”在她最无防备地时刻,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东西突然抽出,猛烈地插进去,害她差点叫出来。 拉斯一把扯掉了耳朵上的东西,按着迦默软弹的小屁股站起来,把她压在办公桌狠狠地要。迦默还在高潮中,被这样强烈的快感淹没,下身仿佛失了禁,喷出一大股汁水。 拉斯实在忍了太久,花穴深处的那张小嘴就卡在冠状沟处,紧紧绞着,吸着,差点把他的魂都吸了出来。还好会议开到后面都不需要他说话,他就听着各方的军官各抒己见,然后把有用的地方记录下来,最后连总结都没做,说了“散会”。 迦默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拉斯身下动着,嘴上堵着,舌头和阴茎都一样的凶猛,前者在她口腔里搅动,后者在她花穴里开拓,把她上下两张嘴都弄得满是水。 这一刻,拉斯忘记了自己身处的是什么地方,他只想和身下的女人享受鱼水之欢。当人的身体被欲望主宰,表现往往是恐怖的。 拉斯的手顺着湿润的花谷滑上去,寻到那颗硬硬的肉核,又捏又柔,花穴在他的动作下疯狂地收缩,几乎把他的阴茎都夹痛了,他却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连迦默的眼泪与啜泣都顾不上。 直到最后插到子宫里,龟头膨胀,射了个痛快,他才喘息着去吻迦默脸上的泪。 “默默,默默……”他喊着她的名字,全是爱意。 迦默浑身都是满足的,紧紧地抱着他。 软下来的阴茎还埋在穴中,感受到花穴的开阖,慢慢又硬起来。 第二波欲望没那么容易平息,二人很快又坠入了情事之中。 桌子太硬,迦默说背痛,拉斯就抱起她在办公室里边走边寻找柔软的地方。阴茎随着拉斯的走动,在她体内进出,不重,却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每一次龟头碰到宫口,她都想把它吸住,不让它走。 她被放到皮质沙发上,摆成趴跪的姿势,他边吻着她背上被桌子磨出的红痕,一边驰骋在她体内。穴内的那张小嘴终于如愿以偿把龟头一次次吞进去,吃成个胖子。 那天下午,他们在那栋庄严的大楼里做了三次,她的肚子被他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灌得鼓起来,从合不拢的双腿间可以看到那朵盛开的花,红艳艳的花瓣外翻着,吐出白色的汁水…… ## 作者:朋友们在床下打麻将,我居然还写得出来…… 第二十一章 突变 日落西山之时也是下班之时,被折腾了一个下午的迦默慢慢跟在拉斯身后,明显没什么精神。 下了电梯,拉斯特意慢了脚步配合她。 高大英俊的将军难得缓步走在大厅中,立刻引来了注目。而那些目光中,有一道很特别,它轻易地滑过了前头的拉斯,落在戴着帽子遮住半个脸的迦默身上。拉斯受到注目习惯了,依旧目不斜视地走着,而迦默则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就是……浑身不自在!她借着帽檐的遮挡看了看四周,找到了让她不舒服的源头。 那个曾经被拉斯派来,带她到旅游景点参观的军装女子,就站在她左手边,直直地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的身体都看穿。 军装女子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迦默,而且她还穿着犬族的军装跟在拉斯身后,这明显代表她和拉斯有进一步的关系。女子不甘心地握着拳头,目光凌厉地瞪着迦默,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不如一个狐族的小女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迦默很快心虚地败下阵来,她加快了脚步,跟着拉斯走出大门。 “拉斯,我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迦默一坐进车中就急着说。那个女子知道她是狐族的,她穿着犬族的军服进了军部,又跟在拉斯身边,她会不会怀疑她是间谍,说她偷窥机密什么的,进而影响到拉斯?……这些,想想就可怕。 “你怎么知道有人认出你了?”拉斯升起车前的挡板,他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密。 “就是上次我来犬族,你派来带我去景区的那个姐姐,她知道我是狐族的,刚刚她一直在看我,一定是认出来了。” “没关系。”他既然敢带她去军区,就是有把握的。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枕着休息,迦默听他这么说心也稍安,放松身子躺下,只是不一会儿,她又爬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曾经很困扰自己的问题。 “拉斯……”她的手就放在他大腿上,看着他,拉斯也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你有没有觉得,我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拉斯茫然,香吗?她要他夸她? “就是狐族人的味道啊,有没有?”迦默凑得越发近,就想让他闻一闻。 拉斯看着眼前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分神,更加猜不到女孩的心思,“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迦默有些别扭,又躺到他腿上,想了想,如果这个问题不问出个答案,她会很难受,女孩子哪有不在意自己形象的? “就是,刚刚说的那个姐姐,她一见到我就闻出我是狐族的,捂着鼻子让我离她远一点,她的眼神好像......很嫌弃。我身上是不是真的有味道?你会不会觉得闻着不舒服啊……”她越说越小声,没想到拉斯俯身凑到她肩窝处,用高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脖颈,冰冰凉凉的。 有必要凑得这么近吗,犬族人不是鼻子很灵?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直到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很香。” “……” “真的。”他继续埋头。 “哦。”迦默不信。 他忽然伸舌舔了一下她的动脉,正好和她的心跳重合,下一秒,她的心跳就乱了节拍。 “不要胡思乱想。”他抬起头。 晚上两人正睡着,拉斯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他接起,听了几句,立刻下床穿衣,挂断电话后,他在睡得迷迷糊糊的迦默耳边交代了一句就出门了。 迦默也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床,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却又不清楚到底多大,担心得不敢继续睡,就开了电视看。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困得眼睛都要闭上了,挣扎了一秒,陷入梦乡。没睡多久,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她没睁开眼就按了接听,那头传来拉斯的声音。 “迦默,你现在起床,收拾一下,等会儿我派人送你回狐族。” 这句话一下子把迦默吓醒了,“出什么事了?” “豺族入侵。”他简单概括,“我需要挂电话了。” “好,你小心点。”她说完,趁他挂电话前快速补了一句:“我在家等你。” 他应了一句“好”,挂断电话。 手机里传出“嘟嘟嘟嘟”的声音,迦默把手机放到一边,抱着膝坐在床上想问题。 她这几天多多少少听到拉斯说一些军事,狼族在狐族边境驻军,却一直按兵不动,她哥哥为此焦头烂额,但豺族却安静地可怕,就像,暴风雨的前夕。他说狼族与豺族有可能是想“声东击西”,没想到真的被他说准了。她想,他既然能够猜到,肯定也做了准备,但豺族敢出手,意味着战争!不可避免!她这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看到她开门还敬了个礼,说明他是拉斯派来的。迦默朝他点点头,转身看了看屋子,关上门。 她倒是没带什么行李,两手空空就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哥哥正好在,看到她走进来,打量了她半晌,她生怕被他看出什么,不自然地叫了声“哥”。 赫尔墨总感觉妹妹有变,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舍得回来了?”他突然凑近,好像在闻什么。 “我、我先回房间了。”迦默落荒而逃。 赫尔墨总觉得他闻到了那只狗的味道,想想也许是迦默坐他的车回来的缘故,所以衣服沾染了他的味道。 迦默快步小跑到房间,背抵着门拍胸口,心想还好自己跑得快。她其实没有想回家啊,可是却不得不回家。 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给拉斯发了条短信,跟他说她到家了。她知道他现在肯定没空看手机,但还是发了。 吃晚饭时,饭桌上讨论起豺族入侵犬族这件事,她竖起耳朵听得认真。她知道消息比父亲和哥哥早,但了解的信息却不如他们多。 哥哥说:“豺族半夜搞了个突袭,突袭队全由精锐部队组成,伤了犬族边境十几人,不过,拉斯那家伙早有防备,不然伤亡人数更多。” 父亲点头,“他防得好,赫尔墨,你也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还有一个狼族在边上。” “我知道。” 迦默听到狼族,朝嫂子看了一眼。艾凌察觉到她的眼神,凑过来问她:“担心我不知道开战了选择狼族还是狐族?” 迦默点头,如果是狐族和犬族,她肯定不知道怎么选,一边是她的族群,另一边是拉斯的族群……光想想,就难受。 “傻瓜,我这种没爱国心的人,还怕我选狼族,它可是没理的一方啊。”艾凌朝她眨眨眼。 哦,对,狼族是非正义方。 她继续听父亲和哥哥说话。 “狼族和豺族虽然人口不多,经济也不如我们和犬族,但难保他们有秘密武器。他们结盟,有两个选择,一是只攻打一个族群,那样胜率更大,可也不排除他们准备各打一个族群,这意味着,他们非常有把握,以少胜多。” 赫尔墨分析:“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后者,毕竟狼族的兵就在我们边上呢。” “你和拉斯,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吗?” “说过一些,但后续如何,狐、犬二族要如何,我们还没讨论。” 父亲推测:“也许,这是一个改善两族关系的机会。” 赫尔墨点头,没有再接话。 迦默回味着父亲地这句话,揣测着,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是,狐族和犬族也要合作? 晚上她一直握着手机,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拉斯没有回复她的信息,她也不敢给他打电话,因为他一定很忙。 他已经算是身处战场了,而她还可以在温床中,虽然,战争不是发生在自己的族群,他保护的也不是她,但这刻,她心中生出对军人无限的敬意。 ## 作者: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好吧,不可能的。 明晚有课,明天不更新,天知道我只有晚上才写得出来,尤其旁边有人打麻将的时候,写得更快。 第二十二章 想念 三月中旬,迦默开学了。 第一节课上,老师就对他们说,要珍惜学习的时光,不要再玩手机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战争来了,学生都没得做。 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迦默的手就放在抽屉里,按在手机上面。她不是要玩手机,只是把手放在上面,想着万一手机震动了,她好知道,虽然,手机多半是不会震动的,因为几天过去了,她只收到一条拉斯报平安的短信,短短的:安好,勿念。短信被她截作屏保,一打开手机就能看见。她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念,怎么能勿念。 老师既然扯到战争这个问题,就停不下来,干脆说了大半节课的时事政治。迦默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军人,她比老师知道的还多,不听老师那些推测也罢,更重要的是,战争不是“说不定”要来了,是“已经”来了。 就在昨晚,哥哥收到了狼族寄的战帖,银色的铁质卡片,哥哥看完就不屑地甩在桌上,她看卡片长得挺漂亮,就好奇地捡起来看,没想到居然是狼族发的战帖,约战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好像……在骗人。 她当下就把想法说了出来,但哥哥说他也不清楚是真是假,他只告诉她,无论战帖是真是假,狼族与豺族要各打一族已成定局,因为狼族不可能在惹怒了狐族之后再跑去打犬族,那样太蠢。 狐族军区高层已经连夜商量了对策,但并没有把收到战帖的消息放出去。迦默作为知情人士,心中焦急着,上课也心不在焉。她不禁趴在桌上想,如果战帖是真,那狼族也太张扬了,豺族选择偷袭,是为小人行径,而狼族光明正大地发战帖,也不能说高尚,只能证明他们打败狐族的绝对自信;如果是假,那狼豺还真是一家亲,都是小人! 中午放学,迦默到哥哥家吃饭,毕竟这里离学校比较近,往返方便,她要晚上才回自己家。 到门口她按了门铃,没想到来开门的是本该忙碌的哥哥。 只见赫尔墨一手拿着手机,给她开了门又走到沙发边坐下,嘴里还说着:“不签不行,那你倒是给我个时间啊。”语气里颇有些急躁。 迦默看哥哥似乎心情不大好,既没出声叫人,也不打算在留在客厅听哥哥发火,她要到厨房去给嫂子打下手。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放好书包,正好哥哥停止了说话,轮到电话那头的人了,她灵敏的耳朵自动接收声音,然后,脚步再不能前进。她就定定地站在哥哥身后,贪婪地偷听着来自电话另一头,那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 她真的没想到,她不能给拉斯打电话,而哥哥却可以和拉斯通电话,不过这不重要,关键是他们打电话被她幸运地碰上了! 她捂着口鼻,凑近耳朵,听着拉斯还算健康的声音,直到——她被哥哥抓到。 “你在干什么?”赫尔墨感觉不对,一回头就看到妹妹捂着嘴站着,一动不动,呆呆的。 “没什么,没什么,我进去帮嫂子做饭了。”她不舍地迈动脚步,一步三回头。她还没听够啊……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她已经很高兴了。 赫尔墨看她那奇怪的模样,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被拉斯的声音打断,“你有其他事?” “没事,你继续说。”他把注意力放回电话上。 迦默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奸情差点被哥哥发现,吃饭嘴角都带笑,下午上课也变得精神奕奕。 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晚上,她在洗澡,手机就放在伸手能够得到的地方。滴滴答答的水声中,她听到了久违的能让耳朵发麻的震动声。她立刻停了水,也不管身上的泡沫,手往毛巾上一抹,拿过手机瞄了一眼就按下接听键。 “喂。”她激动得声线有些颤抖。 “在做什么?” 她拿过浴巾把自己裹上,告诉他:“刚洗完澡。”她才不会让洗澡阻碍她打电话呢,“你呢,有空吗?” “我在车上。”拉斯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风景,听着迦默软糯的声音,感觉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噢。”她忽然有点小纠结,一方面想叫他趁着搭车的时间休息,另一方面又想和他多说说话。纠结中,拉斯问她:“中午在你哥哥家吃饭?” “嗯,你听到我的声音啦?”迦默不奇怪他知道,他耳朵那么灵。 “听到了。”还帮她做了一回掩护,把赫尔墨的注意力拉过来。“你当时,在偷听?”拉斯想象到她站在赫尔墨身后偷听被发现的样子,有些想笑。 迦默听出他语气中的笑意,微窘,“还不是……想你了……”她说得扭扭捏捏,把抱怨省去,留下倾诉,就是个正在撒娇的小女孩。没想到,拉斯回答她:“我也是。” 他极少说情话,说了也不肉麻,迦默把那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眼里一热,心中却暖。她有些说不出话来,“嗯”了一声。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默默听着对方的呼吸。 浴室里的白雾渐渐散去,温度也降下来,迦默身上的泡沫化了水,挂在身上,一阵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她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没有。”她揉揉鼻子,把浴巾拢紧一点,“你下车啦?”她听到关车门的声音,还有他和司机说话的声音。 “嗯,有点事。”拉斯站在夜色中,看着夜里有些陌生的房子,寻着迦默房间的灯光。 “噢,再见。”她也没问他是什么事,就等着他挂电话。 通话结束,她握着手机不舍得放。总觉得这个电话太短,她还有好多没说;又想自己应该满足了,一天听了两次他的声音,他那么忙,坐车的时候才有空给她打电话…… 她站在朦胧渐退的镜子前,盯着手机想了很久,直到冷意袭来,才放下手机,用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这时,突然有人敲浴室的门。 “谁啊?”她有点奇怪,父母敲门肯定是出声的,不出声会是谁?她家周围的治安应该是很不错的,也不至于有这么早到的贼......虽然这么想着,她还是不敢开门,伸手拿了要换洗的外衣,往身上一套。 拉斯站在浴室的门前,看着玻璃门映出淡淡的人影,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他开口:“默默,是我,拉斯。” !!! 迦默只觉得天上砸下了馅饼,砸到了她。她从来没想过,明明远在战场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右手飞快地旋开了门,豪爽地拉到最大,看门外的人。 真的是拉斯,他穿着军装,站在浴室前。 “你……”她想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刚刚不是在车上?可是被拉斯抢先了。 “不是跟我说洗完澡了?” 拉斯看着面前带着水汽的人,细长的大腿露在外面,橙黄色的外衣拉链没拉好,他居高临下,一下子就看到了里面的风光……想着她就是这样跟他打电话,还打喷嚏,他有点不高兴。 迦默才不管他说什么,反正就是扑上去,抱着他,紧紧的。 拉斯被这么一抱,心也软了,不再责备,双手环上她的腰,几秒之后,推开她,改为按着她的肩,盯着她的眼睛说:“先去穿好衣服。” 迦默还伸着手还想抱他,被他拒绝,他扭过她的身体,推她进浴室,“我就在这等你,不走。” 她看他一脸严肃,只能服从。进了浴室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再站到他面前。 “好了!”她展开双臂,展示给他看,拉斯终于上来拥抱她。 在他结实的臂膀中,她闻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听他在她耳边认真地说:“不要为了男人,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就算是我,也不能。”身体发肤,都是宝贵的,没有必要为了和他打电话,让自己生病,不值得。 “记住了吗?” “记住了。” ## 肉一下吗?还是继续严肃的(?)剧情? 第二十三章 首尾 床头的小壁灯柔柔地照着,拉斯枕着双手合衣躺在被子上,而迦默和他相反,整个人包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你怎么会来?”由于一边被子被拉斯的身体压住,迦默的行动有些困难,她在被子里扭啊扭,寻找一个可以看他的姿势。 拉斯任由她扭着,丝毫没有动,“不是偷听了电话,没听到重点?”他和赫尔墨在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她居然没听到,怪不得会这么兴奋,在被子里还动来动去。 她觉得拉斯这句话是在嘲笑她…… “快说!快说!”她翻腾着,几乎就要压到他身上去。 拉斯手也没伸阻止她闹腾,只是口中淡淡道“别闹”,迦默就立刻躺好,乖乖等着他说原因。他这才开口说:“明天要和你哥签一个协议,关于狐族和犬族合作的。” “哦。”要签协议,所以他只是顺带来看她啊……但是!还是很兴奋啊!她使劲往他身边靠,可就是有一层被子隔在两人之间,真碍事! “你真的不进来吗?”她再次邀请他进被。 “没洗澡,身上脏。”他坐了大半天的车,衣服上肯定有尘土和细菌,很脏,会让她已经受凉的身体生病。 迦默听他这么说,真想让他去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可是!今天哥哥住在家里,她没办法偷睡衣!怎么办…… “要不,你去洗澡,我再给你拿一床被子,你不穿衣服,没关系……”迦默建议着,毕竟,他虽穿得整整齐齐,但难保他不盖被子会感冒,一会儿还要睡觉啊。 拉斯没有回答她,她想他一定是累了,便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打量他。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他突出的颧骨,比往日更明显,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印记,应该是戴军帽留下来的……她忽然觉得有一点心疼,因为这些都证明了,他有多辛苦。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心吃。” 静默中,拉斯听到她变柔的声音,奇怪地转过头去,只见迦默用大眼睛瞅着他,里面写满了渴求。 他赶路来狐族,确实没吃晚饭,被她一说,有些饿,“好。” 他答应了!迦默得到回答,仿佛领了任务,立刻掀开被子跑下床。 “外衣穿好。”拉斯提醒她,她转身拿了衣服披上,开门小跑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拉斯,同样的安静,却又有什么不同,的确,少了一个人。 他打量着这个偏女性化的房间,任何一角,都渗入了主人的痕迹,书桌上散着的纸笔,沙发上乱了的靠垫,还有他身下的床,小小的,容不下他,他的脚都露在床外…… 拉斯闻着床上迦默留下的香味,想,这是他第二次躺在迦默的床上,上一次抓着他的手乞求不要放开的小姑娘,如今已是他的。到底,是何时开始,他把她放在心上的?他想不清,或许,在她紧握着他的手不放的那个夜晚,就已经开始了。 厨房内,迦默刚刚把面条放进沸水里,用筷子搅散,赫尔墨就走了进来。 “晚饭没吃饱?”赫尔墨边问边打开冰箱,拿了瓶水,扭开瓶盖就往嘴里灌,顺便用脚把冰箱门带上。 迦默背一僵,停住手,“嗯”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赫尔墨看着菜板,上面东西多了,青菜、瘦肉、鲜虾,地上的和海里的都有。他又抬头看看钟,还没九点,这个点吃点心,配料还这么丰盛?可是,他怎么记得,自己的妹妹很少吃点心?他眯了眯眼,心里怀疑的感觉又上来了,他近来时常有这种感觉。 “哥,你吃吗?”她被哥哥的眼神搞得心神不宁,企图“贿赂”。 “好吧,给我一碗。”就这些菜看起来,味道应该很不错,他索性也不走了,就坐在餐桌旁,他倒想看看,妹妹是不是真的饿了。 迦默松了一口气,她先煮完一碗放在哥哥面前让他吃,才开始煮第二碗。 “你端去哪里?”赫尔墨看着妹妹端着另一碗煮好的面条要离开。 “啊……我端回房间吃。”她脚步不停,心里祈求哥哥不要为难她,可是,事与愿违。 “吃完房间里都是味道,放在这里吃。” 不要!!!会糊掉!!! 她悲愤地把面放在桌上,坐下,拿着筷子把面条夹起来,放下,再夹起,任由香气飘散,就是没吃。 赫尔墨玩味地看着妹妹怪异的动作,“你在做什么?” 迦默被说,只好一口咬住面条,心想,大不了,她再煮一次! 这时,艾凌走了进来,她仿佛看到救星,赶紧把面吞进去,含糊而激动地叫了一声“嫂子”。 “怎么这么早就吃点心。”艾凌说着坐到赫尔墨身边,赫尔墨把筷子递给她,“你尝尝,默默煮的。” 迦默趁机端起面条,对哥哥说了一句:“我不要当电灯泡。”然后,光明正大地走了。 她觉得,自己一切都做得很自然了,借口也正常,但是,她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哥哥。 艾凌吃着面,听自家老公说:“你觉不觉得,默默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艾凌不解。 “哪里都奇怪。”他自小看到大的妹妹,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她的不对劲,她在遮掩着什么? 艾凌无语了一会儿,说:“好啦,我明天帮你去问问,你别想太多,累不累……” 夫妻二人吃完面条回卧室,途经迦默的房间,赫尔墨忽然停了下来,站定,把脑袋凑到门上,他总觉得,妹妹的房间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喂,你不要这样,很缺德。”艾凌压低声说着,想把他拉走。 赫尔墨朝她比了个安静地手势,艾凌只好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等,等到他听够了起身,她再揶揄:“什么都没听到是吧,就说你想太多!走了!” …… 一门之隔的房内,迦默托着下巴看拉斯大口吃面。面的热气往上飘,她其实看不清他的脸,但就是觉得,看着他吃,特别满足。她就想为他做点什么,所以,能为他煮一碗面,让他吃饱,她也很高兴。 屋内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一个吃,一个看。面条的香气真如赫尔墨所说,飘满了整个房间,可是,没人在乎。 夜里,两人各盖一床被子,就这么睡了。 第二天一早,拉斯叫醒迦默,告诉她自己要走了。 迦默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上次分别是用手机,事发紧急,她就是被通知的,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可今天,他站在她面前说要离开,她突然就很难过。 她知道,自己不能说任何挽留的话,而喉咙苦苦的,她也说不出告别的话,只能看着他,用眼睛告诉他,她的不舍。 拉斯明了,俯身给她一个吻,又被她搂着脖子缠了一会儿才放开。 他揉揉她的头发,对她说:“等我回来。”她点点头,脑中却冒出一个想法。 ## 首尾,有一个意思是男女私情。 第二十四章 暴露 会议室里,除了各坐在一头的拉斯和赫尔墨,就只有两族的公证官了,偌大的空间显得冷清而空旷。 赫尔墨率先打破寂静,问拉斯:“特地从战场赶回来签,不累吗?” “还行。”拉斯接过公证官递来的协议,开始翻阅协议。 赫尔墨也翻了翻协议,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对这个身份由敌人转变为盟友的老对手说:“拉斯,合作是需要信任的。”他的意思是,口头协议就可以了,不需要大费周章赶回来。 “签了这个,我们之间才有信任。”拉斯也写下自己的名字。 公证官上前拿过协议,交换。 …… 蹲在门后的迦默把二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一如五年前。 她在拉斯走后偷偷地跑到这里,蹲在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偷看。不过,和五年前不一样,这次签约,少了站在两边站岗的士兵,还有屋里那股浓浓的熏香味,当时被哥哥抱在怀里的小狼成了她嫂子,而拉斯……她笑了笑,这次,她是为他而来。 她正看得专注,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吓得她差点叫出来,还好对方快速捂住了她的嘴。 迦默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笑眯眯的人,无声叫了句:“嫂子。” 艾凌朝她勾勾手,让她跟上。 两人走到拐角处,艾凌才出了声,“默默,你刚刚在偷听?” “嗯。“迦默点头承认。 艾凌笑,“其实,你在看心上人吧。”她站在迦默身后很久,她都没发现,而那道门缝,正对着犬族的将军。多好的欣赏位置,她看了一会儿,也觉得那个男人挺迷人的。 迦默的脸飞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不是。艾凌一看,明白了,“不要怕,我会帮你保密的,不告诉你哥哥。”她善解人意地拍拍迦默的肩。 “谢谢嫂子。”迦默好不容易吐出这么一句话,心还是绷得紧紧的。 “不客气,不过,昨晚的面是端回去给他吃的?”艾凌只是想八卦一下,没想到,危险已经靠近了。 “是。”迦默想着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索性认到底。 “啧啧,年轻人,真浪漫啊,一个爬墙,一个煮面……”艾凌话还没说完,突然从背后穿出一个声音,“浪漫,呵,真浪漫!”随着话音落,赫尔墨就出现在二人面前,而他身后,还有拉斯。 “完蛋!”艾凌低低地说,她抱歉地看了迦默一眼,又立刻攀上赫尔墨的手臂,柔情蜜意地叫了一声:“墨~”而迦默惊恐地看着自家哥哥,她从没有见过那么生气的哥哥,连眼角都带着怒气,而且,这怒气,是冲着她。 “哥……”她呆呆地叫了一声。 赫尔墨根本没理妹妹,转而把怒火引向了他心目中的罪魁祸首——拉斯。 他看着这个自己十分熟悉的男人,脑中不断闪过一些画面——迦默端着面条回房;迦默站在和拉斯打电话的他身后捂着嘴;迦默在电话里求他让她在犬族多玩几天;迦默哭着打电话问他犬族的将军有没有事;迦默去旅游坐着犬族的军车回来……一件件,关于她和拉斯的事,慢慢地,都串了起来,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好,真、好! 迦默从小就害怕看到打架的场景,就连电视里的看了也会不舒服。如今嫂子拉着哥哥的肩膀,哥哥握着拳头要挣脱出去,好像下一秒,拳头就要飞舞到拉斯身上,而拉斯却站着不动,一动不动,为什么不动…… 她看得有些晕,不知怎么的,就跑了上去,挡在拉斯和哥哥的中间。 她凝视着张牙舞爪的哥哥,心中陡然生出无限的勇气,双手不自觉张开,挡在了拉斯前面,像护仔的母鸡。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她要保护他! 赫尔墨看到妹妹如此,心里更是火上浇油,艾凌拦腰都拖不住他。 “哥……”迦默看着失控的哥哥,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叫着亲人,想唤醒他,想让他冷静。突然,她的腰被一根尾巴缠住,拉着她,把她拖向后面,然后,拉斯站到了她的前面,挡住了怒气冲冲的哥哥。 “拉斯。”她担心地叫。 “没关系。”拉斯回答她。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挡在前面?他占了别人的宝贝妹妹,对方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捧在手心养大的明珠,换做谁,都会有一样的心情,所以,他不准备还手。 赫尔墨看着拉斯就扎眼,更何况他就跟靶子一样站在他面前,哪能不打,手一挥,一拳打了上去。 “啊——”两个女人同时尖叫。 拉斯直起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朝赫尔墨吐出两个字:“继续。” 赫尔墨还想再打,迦默却挣脱控制住她的尾巴跑了上来,和拉斯并肩,哭喊道:“哥,是我喜欢他,是我逼着他喜欢我,不关拉斯的事!你别打了!” 赫尔墨浑身一震,好像被迦默歇斯底里的叫喊唤醒。他睁大眼,看到妹妹在哭,整张脸都是花的,丑死了……妹妹身边还站着他的从小到大的对手,两人并着肩,迎着他……他突然感觉有些累,手很沉,好像再也抬不起来。 拉斯熟悉赫尔墨的一举一动,知道他是心软了,他趁机开口:“赫尔墨,你记得我们刚刚说的吗?信任,如果你信我,请把迦默交给我。”他以从未有过的低姿态,对着赫尔墨。 赫尔墨看着两人默默握在一起的手,以及眼神里相同的无畏,闭眼,对艾凌说:“我们走。” “哥……”迦默看着哥哥失望离去,眼泪成串流下来,赫尔墨却没有回头。 会议室里,拉斯坐在椅子上,迦默碰碰他肿起的脸,心疼地问他:“疼吗?” “不疼。”拉斯轻微地抽了一口气,赫尔墨刚刚真是用了力,他说话都能扯到伤口。 迦默听他这么回答,直接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他是为她受了伤。 拉斯无奈,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等到迦默哭的抽抽搭搭,他才扯动嘴角跟她说:“好了,不哭了。” 迦默闻言把脑袋抬起来,拉斯伸手去帮她抹眼泪,“你刚刚说,是你逼我喜欢你的?”她刚刚喊出这句时,他就在皱眉。 迦默抽泣着并没有回答,他艰难地继续:“听好了,你没有逼我,是我心甘情愿,喜欢你的。”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 他说喜欢她…… 迦默的眼泪再一次汹涌。 “怎么还哭,不喜欢听?”拉斯难得开玩笑。 迦默狂摇头,忽然又停止,直接揽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一个混合着她的泪水与他的血的吻,苦涩的,血腥的,却是心意相通的。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拉斯还算有理智,“默默,我真的要回战场去了。” 迦默双眼迷蒙地看着他,他受到蛊惑,又低头亲了一下怀里的人,“叫你哥来接你。” “你打电话……”她怕哥哥生气了,不理她。 拉斯拿出手机打电话,然后放到迦默耳边,“打通了,接吧。” 很快,电话那头“喂”了一声,语气不太好。 迦默缩缩脑,没底气地说:“哥……来接我……” 半晌,那头应了声“知道了”,电话被挂断。 无论如何,亲人还是亲人,再生气,还是随叫随到。 拉斯和迦默去洗了脸,等赫尔墨的车到了,拉斯送她上车,才坐回车上。 两辆车都没开,戴着墨镜的赫尔墨降下车窗,扔了一瓶药到拉斯车里,“战场见。” “战场见。”拉斯捏着药瓶,回了一句。 ## 没状态,写到现在,果然还是半夜适合我 第二十五章 意外 战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自从狐族军区对外发布狼族的战帖后,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骚动、浮躁,但生活还是继续,毕竟,战地不在此,也没有波及的征兆,狐族人心里更多的是被挑衅地气愤,而不是逃命的恐慌。因而,多的是茶余饭后的讨论,人们今天说说狼族和豺族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明天谈谈狐犬联盟是多么伟大。 迦默就生活在这些安生的人群中,每日听着他们谈论从前方传回的报道,语气中有愤怒,有激动,她也是同心的,她想着拉斯和哥哥能把狼族豺族打得跪地求饶,可是,敌人太狡猾,除了狼族和狐族依着战帖的时间地点正面打过一次,之后狼豺同盟,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游击战和偷袭,把战时拉得很长。而狐族和犬族为了更好地应对狡猾的敌人,把驻扎地合在了一起。 迦默不知道她和拉斯的事情暴露后,哥哥和拉斯在战场上是怎样相处的,但她至今她都没有和哥哥好好地说过一次话,虽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哥哥在那之后就动身前往战场,兄妹二人没了说话的机会。 这件事没解决,时常硌在心上,就成了迦默的心结,好在搬回家住的嫂子倒是时常安慰她—— 两人夜聊的时候,艾凌对她说:“别理你哥,他只是被抢走了妹妹,吃醋而已,等他发现自己这样做,会让你和拉斯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会恢复正常的。” 迦默似信非信地应了一声,继续在嫂子的逼问下说她和拉斯是怎样发展的。 ...... 如今父母也隐隐知道了她和拉斯的事,他们虽然表面不说,但有时在饭桌上谈起前线的消息,提到拉斯的次数也变多了。迦默拿不准父母对这件事的态度,也不敢问,只是埋头吃饭。 这晚,赫尔墨打了个电话回来,家里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轮着说上几句话。迦默最小,当然是最后,她接起电话,才叫了一声“哥”,电话那头就凉凉地回了一句:“我不当传话筒!” 什么传话筒……坐在一旁的三人不约而同都看向了迦默,尤其是艾凌还用一种“你看,我说的对吧”的神情,迦默更窘了,她根本就没有让哥哥传过话!!! 她的手指绕着电话线,回了一句:“才没有……” “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赫尔墨说这句话时,拉斯就坐在一边看地图,他挑衅地看了拉斯一眼。拉斯头也不抬,幼稚,他感觉赫尔墨的狐尾都要翘上天了。 要说什么?迦默为难,家常已经被母亲说得差不多,她也都听到了,还能说什么? 电话那头赫尔墨发出了催促的声音,她一急,张嘴就把堵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哥,你别生气了。” “噗嗤”一声,艾凌笑了,而另一头的赫尔墨则是无语,这个傻妹妹,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迦默没有得到哥哥的回答,以为哥哥还在生气,着急了,“哥……” “还有呢?”赫尔墨决定再给妹妹一次机会。 还有? “家里很好。” “……” “把电话给你嫂子!”赫尔墨觉得,再和妹妹说下去,脸会丢光。 迦默乖乖地把电话递给笑到不行的嫂子,心里想着,自己没说错话吧,刚刚没人说过家里的情况啊,但是哥哥的声音为什么是咬牙切齿的? 晚上,她在房间和拉斯通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他当时就在哥哥旁边,所以她说什么,他都知道。 “那哥哥有为难你吗?”迦默对那天哥哥的挥拳相向还心有余悸。 拉斯稍稍思考了一下,“大事上很理智。”赫尔墨还不至于因为私事影响到战局布置。 “那小事呢?”迦默追问。 “还好。”除了口上挖苦,阴阳怪调,他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你不用担心。” “哦。” 这通电话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战地的警报响了起来,刺耳而尖锐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盖过了拉斯的声音,两人甚至都来不及说再见,电话就挂断了。 一直到入睡,迦默脑中都萦绕着那段令人心神不宁的警报声,夜里果然就梦到了。红色的警报悬在天上,取代了太阳,一闪一闪的,血腥而阴暗,地上的人逃命似的跑着,凄惨地尖叫,她作为梦的主人,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用上帝视角俯视众生,却依旧不忍心看梦继续发展下去,强迫自己醒过来。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到了学校。 战事发生后,班上的人越来越少,尤其是男生,听说是热血沸腾地参军去了,老师也拦不住,而剩下的那几个,日子可不好过,因为大部分女生是鄙视他们的。 还没上课,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热火朝天的讨论声就传了过来。 “去不去,去不去?!” “遇上交火怎么办?” “你就说是记者,举手投降,他们是不会打记者的。” “这……” “我们也不少你一个,不去算啦,就自己留在班上被女生鄙视吧!哈哈!” “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走就走,现在逃课回家准备一下,下午集合。” 说完,几个男生一哄而散,都从后门跑了出去。 迦默大概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毕竟他们这几天嘀嘀咕咕她都听到了。这几个男生决定跑到战地去拍摄,到时候把照片拿回来,除了向女生炫耀,还可以投给报社赚钱,一举两得。 她也知道当战地记者是危险的,凭这几个业余的男生,肯定拍不出什么,万一被抓去当人质,说不定还会给狐族惹麻烦。她一想到他们会惹麻烦,就极度想阻止他们,可是,人已经没影了。 放学的时候,路边一对男女在拉扯,是他们班的,女的眼尖看到迦默,就朝她喊:“迦默!快过来帮我!” 迦默看他们一个要拉,一个要走,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脚却已经迈了。 “拉住他!”女生喊,迦默就帮了她一把,拉住男生的胳膊。 男生被两个女的拉着,更难挣脱了,“放手啊!”他朝她们喊。 他着急地要挣脱,车里等待他的某个男生也探出脑袋开始催促,“快点!快点!我爸妈要追上来了!”被这么一催,男生更紧张,“下来帮我啊!”他这一吼,车上立刻下来了两个男生,直接把这拉扯成一团的三人都拽上了车,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车内,迦默坐在车后的地上,有些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不就是去帮忙拉了一下人,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双手被绑着,就像……被绑架了一样。 身边的女生还在骂骂咧咧,要男生解开绳子。前头的四个男生没理,他们中一个把脑袋探出窗户看着后面,催促着开车的那个,“快点,甩掉后面那辆车。”剩下两个拿着摄影器材小声交流着。 他们就是要跑到战地去的那几个男生,迦默记得,她还想劝他们别去。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在车内的一片混乱声中,冷静地开口:“你们不能去战地,会有危险的……” “闭嘴!女生就是麻烦。”把脑袋探出车窗的男生回了迦默一句。 “你说什么!”女生听到这句,气的瞪眼,恨不得扑上去。 迦默知道劝不住,只好放弃,退而求其次,“好吧,那你们放我下车吧。” “不行!现在不能停车!”开车的人本来就因为甩不掉后面的那辆车着急,听迦默这么说,更急。 “可是我不去战地啊!”迦默也急了。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现在就是不能停——”男生吼着,车子呼啸而去。 ## 0.0我觉得自己还是很贪玩的……又这么晚了 第二十六章 寻亲1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迦默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她很想接,却又接不了,她想家人应该担心坏了。 他们车后跟着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开了,几个男生睡的睡,沉默的沉默,就是没人要过来解开她们,身边的女生骂累了,趴在膝盖上休息,迦默也是一样的姿势。 又饿又渴中,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下来,车后的门被打开,两个女生抬起脑袋看着开车门的那个男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好了,你们在这里下车吧。” 迦默移了移身体,往车门去,女生却快她一步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对男生骂道:“神经病,荒郊野外的,让我们怎么回去?”紧接着又喊男朋友的名字,让他过来,可是那个男生没理。 迦默确实没考虑那么多,听她这么说,默默退了回去。 开门的男生看到这个状况,直接把车门关上,接着拉开侧门,叫了一个男生替他开车,自己则坐进去,显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对不起,害你也卷进来。”女生终于冷静下来,向迦默道歉。 迦默屁股都要坐麻了,她动了动腰,那种麻意就蔓延上来,只好咬牙切齿地说:“没事,我家人,在战场上,我们可以,找他们的。”她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被运到战场去,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哥哥和拉斯。 “可以带上我吗?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女生嫌弃地看了前面的男生一眼。 “好。”迦默点头。 …… 然而,事实上,那几个男生根本不想带上她们。 到战地外围时,天刚蒙蒙亮,车被停在一个隐秘的草堆里。迦默一夜未睡,头有点重。 眼前的车门再次被拉开,还是昨天让她们下车的那个男生,他过来给她们解绳子。 “我们要出去找点食物,你们两就留在这里吧,不要乱跑。”男生嘱咐道。 女生似醒非醒地点点头,用解开的手揉了揉眼睛,迦默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告诉男生,“别关门,我们不会跑的。”她只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个晚上憋在车里,味道真的不怎么好。 男生依言不关门,把她们留在原地,拿着摄像器材走了。他想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在荒郊野外的也不会跑。 山顶上冒出半个身子的太阳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芒,预示着今天会是个好天气。远处山峦叠嶂,近处郁郁葱葱,车内的两个女生安静地坐在车上,一点活力也没有,更没心情欣赏美景,因为她们连这里是哪儿都不知道。 迦默掏出手机,看了看,没电了,连电话都不能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着几个男生回来。可是,她们等到的并不是男生,而是—— “坐在车内的,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出来!”远处传来一个粗壮有力的声音。 迦默和女生对视一眼,心里慌乱,却又不约而同地缓慢朝对方点点头,举起双手,走了出去。两人的脸色都有点苍白,脚步迟缓,她们暴露在温暖的阳光下,同时,也看清了对方,穿着狐族和犬族的军装的士兵,还好,还好,自己人,两人松了一口气。 几个在附近巡逻的士兵看到走出来的是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挺惊讶,拿着武器慢慢走近,犬族的那个凑近闻了闻,告诉同伴:“你们的人。” 女生听到这句话,忙对狐族的士兵说:“我们是狐族的!” 高大的士兵纷纷放下武器,迦默二人也放下手。为首的士兵问她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迦默和女生摸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说。 “意外,我们是意外被带过来的。”看着士兵怀疑的眼神又起,迦默赶紧开口,“还有四个男生,他们去找食物了。” 士兵看着迦默真诚的眼神,无奈,“小孩子,真是不嫌事多!你们先跟我走,我留两个人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迦默和女生夹在五个士兵中间走,两人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饿得慌,也走不快,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跟上军人的步伐。 “迦默,你不问问他们认不认识你家里人?”女生小声地问,她已经要走不动了,如果他们和迦默的亲人认识,那就好了,毕竟,有关系才好沟通,让他们走慢一点。 “啊……”迦默觉得根本不需要问,士兵怎么会不认识自家的将军呢?“不用吧,一会儿……就见到了。”进了军区,肯定会见到他们的吧。 女生只好继续郁闷地走,嘴里不停抱怨着自己男朋友,士兵们目不斜视,可是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太烦! 一行人走过草地,穿街越巷,所到之处,无不荒凉。 “长官,能不能走慢点!没力气了!”女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车就在前面了。”士兵没有怜惜,依旧大步迈,迦默扶了女生一把。 走到车旁,她们才知道,还得坐铁板。车是运士兵的那种,只有前面两个座位,其他人都得蹲在后车厢。两个人连爬带拉,被拽上了一米二高的车厢。 小小的空间里,满是士兵身上的汗水味,不好闻,迦默靠在车壁上眯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和士兵在一起,她有安全感多了。 颠簸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军营。眼前的房子,让迦默挺震撼的。一排排,一个个,像箱子一样搭起来的,就像小时候玩的积木,只是色彩不那么鲜艳,是灰白的。有窗,有门,里面设施虽然简陋,却也是一应俱全。 士兵把她们领进其中一间,拿了食物和水给她们,又趁她们吃得香的时候,告诉她们说:“后天才会有补给的车到,你们晚上就住这里,到时候跟着补给的车回去。” 两个人如捣蒜般点头,士兵满意,“还有,不要乱走!” “长官!”迦默放下手里的食物叫。 “什么事?”士兵对这个一路上不吭声的小女孩的印象还不错。 “我能问问,你们将军在哪吗?” 她问完这句,女生连带着坐在一旁休息的士兵全都看了过来,因为她问的是将军。 “不能!”士兵对迦默的好印象崩塌,都说不能乱走了还想溜去看将军,将军是那么好见的吗? 迦默失望,她也很久没见到哥哥和拉斯了,难得到了这里,就看一眼也好啊。她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士兵,“家属也不能见吗?” 士兵一愣,他毕竟很久都没见到雌性生物了,迦默突然来个这么可爱的眼神,有点招架不住。他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旁边的士兵已经帮他问了,“小妹妹,你是哪个将军的家属啊?”现在军队里有两个将军,大家都知道。 迦默想她两个都要见,所以……“都是。” “两个将军都是你的家属?!”士兵明显不信,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一个还有可能,两个那就是假的,谁不知道在这之前狐族和犬族不和呢? 迦默被笑窘了,她也知道他们不信,但她说的确实是真话。 “真的……”她弱弱地补充。 “你们别欺负人啊!”女生为迦默打抱不平,虽然她也不怎么信。 靠座在墙边的一排士兵都笑了。 门内热闹,门外也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了迦默的耳朵里。 士兵朝窗外看了一眼,好心地说:“哎,正巧给你碰上了,将军现在就打门外过呢,你就在窗边看一眼吧。”迦默的动作却比士兵的话更快,她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 作者:猜猜是谁 第二十七章 寻亲2 朝军营走来的一行人都很亮眼,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高大俊美,军服的扣子不羁地散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工字背心。 迦默极少见哥哥穿正式的军装,一时还有点陌生感,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到亲人,实在是让人热泪盈眶,她不管不顾跑了上去,抱住了哥哥的腰。 “哥……” 赫尔墨正在打电话,被这个突然扑过来的人扑呆了,手机都差点飞出去。他一手握紧手机,一手放在妹妹背上,又觉得不对,拉开一点,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是他妹妹没错,可是——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迦默抱了哥哥一下就放开手了,因为旁边的士兵都看着他们。 赫尔墨还记得打电话,嘴里说着,手上揽着妹妹继续往前走。等等他再问原因。 门内的士兵和女生看着狐族将军揽着迦默走,目瞪口呆。 “她真的没骗人?”嘲笑迦默的那个士兵问。 “不知道。”女生答。她和迦默做同学也不久,加上迦默平常都很安静,人又不招摇,所以班上没人知道迦默家里的背景,没想到……班上藏了个贵族。 “该不会,她真的两个都认识吧!”狐族士兵看向犬族士兵。 犬族士兵狂摇头表示他真的不知道。 由三个“箱子”组成的简陋会议厅里,赫尔墨把手机扔到桌上,严肃地看着妹妹,“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迦默在脑中组织着语言,她想尽量不要把班上那些男生说得太坏。赫尔墨看她没有回答,开始猜测:“该不会,你是来看拉斯的吧?” “不是!”迦默立刻否定。 赫尔墨继续怀疑,“真的?你不是听说他受伤了才跑过来的?” !!! “他受伤了?!”迦默懵了,她怎么不知道? 赫尔墨看妹妹的样子,知道是自己多嘴了,拉斯什么都和她没说。“小伤,没事,不要怕。” “带我去看他!哥!”迦默语气强烈,赫尔墨想想也就带她去了。 小而单薄的门被推开,左侧一张单人床,拉斯就躺靠在上面,手上拿着地图看。他身上披着一件衬衣,露出被白色绷带包裹的腰和肩,迦默的眼泪唰地就流下来,跑了过去。 拉斯听到声响抬头看,没想到会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迦默,他怔了,任由迦默扑到他怀里。肩膀上一片湿热,那是她的泪。他伸手按在迦默的脑袋上轻轻抚摸,感受久违的亲昵。 须臾,他回过神来,问了一句和赫尔墨一模一样的话,只是语气更严厉。 “你怎么会在这里?” 拉斯看向赫尔墨,赫尔墨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而迦默才不管他什么语气,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上继续哭。她一直想他是好好的,每次打电话她都没问,结果他受伤了也不告诉她!太过分了…… 拉斯感受到怀里的人越哭越厉害,也不好继续追问,大手放在她背后轻拍着。 赫尔墨看着拉斯的动作,什么也没说,自动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不爽?好像还是有点,可是,妹妹现在需要的又不是他。 “为什么……会……受伤……”迦默抽泣着,停不下来。 拉斯放柔了语气,“前天晚上敌人来袭,你也听到警报了。” “嗯。”迦默想起来,确实是这样。“哪里……受伤了?”她伸手沿着他身上的绷带摸。 “肩上。”他说着,腰上传来一阵酥麻,低头一看,她软软的手就在他结实的腰腹处摸,往下就是男人的禁区,久素未食,这小小的动作就让他身上的肌肉一寸寸发紧。 “不要摸腰。”他出声警告。 “为什么?”迦默的眼泪又要涌出来,没受伤摸摸还不行吗? “会有反应。” “……”迦默盯着他的裤子看了看,然后,移开了手。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没有了。” 还好。 迦默的抽泣渐渐停止,拉斯等她平静了,开口:“我都坦白了,现在,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语气又恢复正常,没有一点情面的感觉,迦默顶着巨大的压迫感,低头,用手指在他斜拉的绷带上画圈圈,说着自己被带到战地的过程。 她明明没错,为什么会这么怕?说到半途,迦默抬头看了拉斯一眼,拉斯鼓励似的摸摸她的头发,她就……继续说。 “就是这样,不是我要跑过来的。”迦默又抬头看拉斯,这回理直气壮了,一直看着他。 拉斯对这个答案感觉到满意,捏住那只一直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饿吗?” 迦默刚刚也没吃几口就看到哥哥了,当然——“饿。” 拉斯起身扣好衣服,又穿了外套,迦默看他的架势是要出去,担心地问:“没事吗?还是躺床上好了,我去找哥哥……” “小伤,不用躺,走。” 拉斯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刚刚目睹迦默跟着赫尔墨走的士兵又一次目瞪口呆,看着迦默跟着拉斯进了厨房。 因为不是饭点,厨房里的炊事员都还在准备阶段,洗菜切菜的都有,看到将军过来,以为是将军饿了,忙问要吃什么。 “你们忙你们的,我借厨房用一用。” “好,好。”炊事员回应。 拉斯打量了一下厨房,早餐剩下的米饭还在锅里,旁边的小碗碟里有一些作为配料的菜,切成丁状,他已经想好要煮什么了。 “你们好。”迦默朝大家打招呼,然后就跟小尾巴一样跟在拉斯后面,厨房里的人这才看到将军身后冒出个小姑娘,都有点目不转睛。 拉斯在炒菜,迦默就端个盘子眼巴巴地等,等香味从锅里冒出来,她的肚子都要叫了。炊事员也时不时看看将军在做什么,手上的活都慢了,毕竟他们也没有看过将军下厨啊。 “碗。”拉斯说。 迦默手上拿的是盘子,她一愣,寻了一个碗,递上去。拉斯把炒饭盛起来,再把碗扣在盘子上,端走。 厨房太小,士兵都是领了饭拿走吃的,所以两人回到拉斯的房间吃。 他们坐在床上,拉斯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掀开碗,整碗炒饭就倒扣在盘子上,像座小山,颜色和形状都很漂亮,迦默欢呼一声,拿着勺子跟挖蛋糕似的挖饭吃。 拉斯拖了一张凳子,把盘子放在上面,又找了一瓶牛奶插上吸管递给迦默。 赫尔墨过来找妹妹时,就看到她一勺一勺,吃得正欢。他在二楼也看到拉斯领着妹妹进厨房,好一会儿才出来,如今看到炒饭,知道是拉斯做的,厨房可没有这东西。他心里对拉斯的印象慢慢转变,面上不动声色,把手机递过去,“默默,爸妈的电话。” 迦默接过电话,拉斯就和赫尔墨在一旁说话。拉斯把迦默怎么过来的事说了,赫尔墨也觉得这事挺凑巧,不过既然妹妹不是为了拉斯过来,他心里也舒服多了。 “剩下的几个男生找到了吗?”拉斯问赫尔墨。 “不知道,我下去问问。” ...... 迦默接完电话,不高兴。家里人全都以为她是因为拉斯跑到战地的,母亲还数落她,她百口莫辩,舀了几大勺饭,把嘴巴撑得鼓鼓的,使劲嚼。 “怎么了?”拉斯看她吃得凶狠。 迦默好不容易吞下饭,又喝了一口牛奶润喉,才说:“他们都误会我,以为我是冲着你来的。” “我的错。”拉斯主动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无怪他们,就连他没问清楚之前,也是这样以为的。 “不怪……”你。她话还没说完,拉斯就吻了下来。 她生气瞪大眼睛的样子很可爱,粉粉的嘴唇上又覆着一层淡淡的油光,说话间嘴巴一张一合很是勾人,他心念一动就吻了上去。 久违的亲吻,两人都吻得格外投入,也格外……热烈,两条舌头缠得难舍难分,迦默手上的勺子什么时候掉到地上都不知道,双手绕着拉斯的脖子,被他压在床上。 久久之后…… “还气吗?”拉斯撑在她的脑袋上方问。 气什么???迦默迷茫地看着他。 拉斯起身,美男计成功。 军营对于迦默来说,无疑是新奇的,虽然这里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格局,连拉斯住的地方都没有特例,但整个下午,拉斯去开会,她就待在他的房里,不是躺在他的床上睡觉,就是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晚餐时拉斯拿回来两份饭,两人吃完,又一起待到七点,赫尔墨来敲门了。 “默默,出来。” 迦默从床上爬起来,去给哥哥开门,“怎么了,哥?” “跟我走,今晚睡我那里。”赫尔墨虽然对拉斯有所改观,但他怎么可能让妹妹跟拉斯睡在一起?! 迦默回头看了拉斯一眼,他没有异议,她只好依依不舍地跟哥哥走了。 赫尔墨的房间,其实就在拉斯隔壁,也只有一张床。迦默好奇地问:“哥,那你睡哪?” “地上。” 哦。 军营里没有夜生活,大家都是早早睡了,迦默躺在床上想着隔壁的拉斯,睡不着。一会儿,她忽然爬起来对地上的哥哥说:“哥,我想洗澡。”奔波了一天半,身上多少出了汗,她不舒服。 这里并不是不能洗澡,只是淋浴间是公用的,赫尔墨让她等等,起身去看淋浴间里有没有人,确认没人后,他又去敲拉斯的门,让拉斯在迦默洗澡的时候守在门外,毕竟哥哥这个身份还是不如男朋友方便。 迦默看到淋浴间外的拉斯,很高兴,抱了抱他才去洗澡。等门内的水声哗哗作响时,拉斯才想起迦默没有换洗的衣服这回事,可军营里并没有女人,他要借也没处借,并且他一时还走不开。 拉斯对着一片荒山野岭想衣服的事,迦默在淋浴间里愉悦地洗澡,一直到她洗完澡,才想起衣服,可是她也不担心,因为拉斯在门外。她把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叫拉斯,拉斯知道她是要衣服,就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她。 皎洁的月光下,迦默就穿着拉斯的白衬衫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抱着脏衣服,身上还带着水汽。白衬衫很大,可以盖到迦默的大腿,同时也很宽,迦默的胸把衬衫顶起一块,更显得腰不可盈握。 拉斯从没觉得自己的衣服这么透过,他隐隐可以看到迦默包裹在衣服下的身体。这里可是军营,缺少雌性生物,如果迦默这个样子被人看去……绝对不行!他二话不说打横抱起迦默。 “诶……”迦默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立刻就适应了,任由他抱着自己快步走回房间,关门。 赫尔墨听到隔壁的动静,又来敲门,这次是拉斯去开门。 “默默呢?”赫尔墨想走进去,拉斯用身体挡住他,不让他看到一点点屋内的风光,“她今晚不方便在你那儿睡。” “?”赫尔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就不方便了?”刚刚不是还好好地。 “衣服,她穿着我的衣服。”拉斯隐晦地提示。 赫尔墨联想了一下,丢下一句:“不许动手动脚。”不爽地走了。 ## 看到字数吓了一跳,明明修之前少一千字的…… 下章上肉了,再不上我自己都要憋死了…… 第二十八章 军营(肉) 拉斯裸着上身站在门边,漂亮的腰线展露,再往下,是他被裤子包裹住的翘臀和长腿……迦默怎么看怎么觉得性感,明明就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裤子,怎么穿在拉斯身上那么好看? 她躲在被子里,又是欣赏美男,又是看好戏,等拉斯简单、快速地打发了哥哥关门回来,心里崇拜到不行的迦默拉开被子迎接他。 昏暗的灯光不及迦默亮眼,她一手掀着被子,衬衣宽大的袖子滑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臂,和她修长的脖颈交相辉映……拉斯的喉头动了动,顺着她拉开的被子滑进去,她就立刻贴上来,软软的胸蹭在他的手臂上。 军营的床是标准的单人床,两个人躺就挤了。迦默侧躺着,背靠着墙,把大部分位置让给拉斯,等拉斯躺进来,她再依偎着他。两个人,一个上身赤裸,一个下身接近赤裸,肌肤隔着薄薄的衣物相贴,被窝里的温度很快就升起来。 “啪嗒”一声,军营断电时间到了,拉斯早已经习惯,而第一天到这里的迦默却被吓到,她反射性抱住了拉斯的手臂。 “只是断电,别怕。”拉斯伸手把迦默搂过来些,让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肩上。 黑暗中,没有人出声,迦默的耳朵就贴在拉斯的心脏上方,听他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一下,稳稳的,安心极了,这一刻,她忘了自己身处的地方是多么危险,生活条件又是多么差,开口对他说:“拉斯,我好高兴啊。” 拉斯抚着她散在背上的发问:“为什么?” “不知道。”看到他很高兴,床小也高兴,他抱着自己更高兴,反正,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黑暗还是彼此的依偎,都让她高兴! “你高兴就好。”拉斯笑了笑,可是躺在他怀里的迦默看不到,她顺着他的话反问他:“你不高兴吗?”她不想一个人高兴,她也想让他高兴。 “高兴。”拉斯的语气淡淡的,迦默不信。 被窝里有些热,迦默动了动腿,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她想了想,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要啊……”她不好意思地问着,脑中忽然浮现了白天看拉斯裤子的那幕,现在那块应该……鼓起来了……迦默脑一热,左腿一勾,就爬到拉斯身上去。 年轻的肉体相贴,本就是诱惑,更何况,怀中的是自己所爱,拉斯也不是圣人,不能坐乱不怀,他本就顾忌地点,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结果被迦默这么一撩,身下更是硬得发痛。 她的双腿就放在他腰侧,身下的幽谷贴着他发硬的地方,隔着几层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柔软。 迦默扭了扭腰胯,往上移了点,拉斯的裤子上有拉链,硌得她难受。虽然现在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但性爱的美好依旧存留在脑中,两相接触,体内的欲望就被唤醒,迦默感觉自己也有点……想要他。 “拉斯……”她软软地喊他,声音里充满了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诱惑,身下又不觉蹭了蹭那个鼓起的地方。 拉斯明明想开口警告她,不知怎么的,说出口就变成了:“你会吗?” 她会吗?迦默回忆起拉斯开会的那次,他让她自己来,应该……算会吧,再怎么样,也算有过一次经验,而且,她想拉斯这么问,可能是工作累了,对,他还受伤了,所以,是让她来的意思吗? 迦默坐起身,伸手去解拉斯的裤子,再扒拉他的内裤,拉斯配合着,很快,她就把那根烫手的东西放了出来。黑暗中,迦默看不清那根东西的样子,但是她摸得到,又粗又壮,真的……发育得很好…… 接下来做什么?她回忆着,跪起来拉下自己的内裤,就要把拉斯的大东西往身体里放。巨大的龟头抵着穴口,又硬又热,她还真有点怕……屏着呼吸,打算狠心坐下去,突然,拉斯的手摸到了穴口,把她下身抬了起来。 “先坐到我手上来。”他说着,两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穴口滑了进去,迦默被他这么一插,软了身子,真的就坐到了他的手指上,一下子把指节全部吞进去。 花穴紧紧咬着拉斯的手指,他开始动,灵活的手指在她温热的花穴里进出,指腹和指甲摩擦着每一寸褶皱,穴里的水越来越多,穴肉也越来越软。留在穴外的大拇指空闲着,慢慢就贴上了那粒肿起的小肉核,随着两根手指的动作,当做支点似的磨着。 这个刺激着实厉害,迦默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呻吟出来,拉斯及时提醒她:“别出声,旁边会听到。”吓得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她的手撑在他的分明腹肌上,身体跟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小幅度起伏,体内溢出的汁液流到拉斯腿上,又漫延开,沾染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湿湿滑滑的的感觉异常明显。 拉斯手指的动作越动越快,拇指也轻轻旋按着肉核,迦默体内一阵一阵的颤抖,喷汁,快感层层堆积,马上就要爆裂开来,拉斯的手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迦默不知所措地张开嘴喘息,体内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难受,她只好自己寻找快乐,起伏着身体一次次坐在拉斯的手指上。可是,不够!她自己这样动根本就不足以达到极致的快感。 “拉斯……动……”她用手握住拉斯的手腕,希望他动。 拉斯没有动,而是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臀,告诉她:“可以了,坐上来。” 她慢慢地爬起来,穴内的嫩肉还舍不得拉斯的手指,紧紧地缠着,直到被拉扯出去,无可奈何地和手指分开。 迦默在拉斯期待的眼神中再次握住他胀大了一圈的阴茎,上头已经流出了液体。刚刚被爱抚过的花穴这次毫不犹豫地把那根比手指粗长太多的东西吃了进去。 这一相逢,两人不约而同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许久没被疼爱的花穴还不适应阴茎的尺寸,迦默这一坐,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满足。“怎、怎么办?”她问着接下来的步骤,她已经没办法回忆了,肉壁被大幅度地撑开,龟头插到了花心,这些,都是手指给不了的快感。 “动动你的腰,就像,刚刚那样。”拉斯有些忍不住,向上顶了一下,身下单薄的床可经不住他的力道,立刻“吱呀”了一声。 “你、你别动……”迦默吓得叫出来,床板的声响太大了。 阴茎猛然被绞紧,拉斯差点射出来,咬咬牙,“你来!” 她慢慢学着动,把阴茎吐出来一点,又吞进去,“是……这样吗?” “很好……继续。” 拉斯的手顺着迦默的细腰爬上了她的胸口,解开胸罩,捕获住两团柔软,狠狠揉捏。谁让他除了手哪里都不能动! 他的双手,一只沾染了迦默的体液,是湿润的,而另一只干燥,带给迦默不同的触感,却都很舒服。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却更添了一分暧昧。床轻微地摇动,迦默憋着声,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越咬越紧。 月亮不知何时行到了窗外,皎洁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在迦默身上,映出她身体的轮廓。在拉斯眼中,月光下的迦默就像女神一样,微仰着头,贝齿咬着红唇,身体起伏着,既清纯,又妖娆,他不禁起身吻了上去。 他的唇从脸蔓延到脖子,或吮或咬,迦默起伏的动作也渐渐快起来,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她的嘴唇也越咬越紧,越咬越紧,直到——整个人轻飘飘地坐在拉斯硬挺的欲望上,眼神放空,而身体颤抖着。 她高潮了。 热液冲刷着他的阴茎,肉壁也有规律地绞着,拉斯脑中的弦瞬间崩断了,他果断用手托住了迦默的臀,往床下去。高潮中的迦默被他这个动作一刺激,眼泪都流出来,低头咬住了拉斯未受伤的肩。 拉斯抱着迦默在小小的屋里边插边走,他在寻找最佳的地点,左右的墙都不行,旁边有人住。迦默在他的行走中咬得越来越狠,隐隐出了腥味。最后,他选择把迦默压在窗户上,把积蓄已久的力道全部释放出来,狠狠地向上顶。 “不行……不行唔……”迦默才出生就被堵住了唇。 拉斯是吻是从没有过的狂风暴雨模式,凶狠地好像要把迦默吞进肚子里。整个房间似乎都在抖动,迦默被插得想尖叫,因为拉斯的劲道与速度明显和她的不是一个档次,一次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体内的阴茎钉死了,太深,太快、太重了! 体内的高潮一波又一波,退不下去,媚肉一层一层缠上阴茎,引得拉斯更加发狂。她的一条腿被拉斯架到肩上,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随着拉斯的动作挤压着自己的胸,另一条腿失了平衡,圈不住拉斯的腰,拉得她往下掉,无形中加深了阴茎进出的深度,宫口被插得都要合不上了…… 房内的两人做得忘我,突然,“咚咚咚”几声不甚和谐的响声,有人在敲墙! 被发现了! 这个认知让迦默脑中一片空白,接着,龟头在她子宫内膨胀,热热的液体射了进来。 “……怎么办?”迦默不安地问,她还挂在拉斯身上,肚子里热乎乎的满是浊液。 拉斯抱着她回到床上,“大不了,再被打一次。”他肩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不要!”她可舍不得。 体内的东西不满足地硬起来,迦默要起身离开,却被拉斯按住身体。 “不能再来了!”会死人的! “已经被发现了。”拉斯拉开湿透的衬衫,低头吻迦默汗湿的肩,留下一串红痕。 “还是不行。” 拉斯不说话,伸手揉那粒可爱的小肉核,轻易挑起迦默体内的欲望。 “你别动!我来……” …… ## 求哥哥的心里阴影…… 到肉我又转不过来了……写得不好补你们一个剧场,话说,想问问你们的接受尺度…… 小剧场 迦默回了一趟娘家,第二天晚上才回到犬族。 迎着冷风,她打开家门走进去,拉斯坐在沙发上,看到她的穿着,走了上来。 迦默脱了鞋,才走过玄关,突然就被拉斯压在墙上。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插在口袋里,那个样子,好像要吻她。 迦默仰着头期待着,突然,大腿上穿来毛茸茸的感觉,她低头一看,许久未见的黑色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缠在她的大腿上,一黑一白,冲击着视觉。 “不冷吗?”拉斯看着迦默的短裙不爽地问。 “不冷啊。”房里开了暖气。 “是吗?”她腿上的温度明明很低。黑色的尾巴一松,她的腰被拉斯搂住,整个人都贴在拉斯身上。 她伸手抱住拉斯的腰,突然,尾巴轻轻地甩了一下,隔着安全裤打在她屁股上,一种麻麻的疼痛蔓延开去。 “啊!”迦默叫了一声,不解地看着拉斯,为什么打她? “冬天,不许穿短裙。”受凉怎么办? 那根尾巴示威地贴在她的臀部滑动,迦默只能默默屈服。 小剧场之隔壁的哥哥 赫尔墨警告完拉斯回到房里,隔壁久久没有动静,他就去睡了。还在浅眠阶段,突然,他听到隔壁的妹妹叫了两声,他惊醒过来仔细一听,又没声了。 他怀疑着是梦还是现实,就把耳朵贴到了墙上。 !!! 那只狗以为没声他就不知道了吗?!墙在摇好吗!!! 他愤怒地拍了几下墙,以示警告,那边果然消停了一会儿,可是很快,床板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里踱步,心想拉斯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心里郁闷得要死却还不能去阻止,人家你情我愿他去干什么?! 他气得给老婆打电话。 艾凌半夜接到赫尔墨的电话以为是万分紧急,生离死别了,着急地想哭,结果听到自家老公说:“老婆,那只死狗太过分了!” 被吵醒的艾凌一听老公这语气,放松下来,“怎么了?难道他和默默……嗯……”艾凌想想现在的时间,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寻思着,换了一个婉转的词,尽量不刺激到老公,“他们在你面前秀恩爱啊。” “哼。”赫尔墨冷哼一声。 艾凌笑。 “老婆~”赫尔墨突然换了一个委屈的语气。 艾凌听他这语气,又猜到了,“你想要啊?” “嗯。”他也很久没有抱着老婆睡觉了好吗,还总呆在这脏兮兮、满是男人的地方。于是夜半夫妻私语,他的欲望就起来了。 “乖,自己用手吧。”这是唯一的办法。 赫尔墨也知道没办法,听了艾凌的话,一会儿,他说:“老婆,你叫点好听的。”电话那头只有艾凌的呼吸声,他脑中联想着老婆的酮体,可就是觉得差点什么,他什么时候这么惨了,沦落到用手。 艾凌耐着心没挂断电话听他撸,但确实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昏昏欲睡,听到赫尔墨让她叫,想也不想,给他一声:“汪!”然后拉过被子盖过了头,睡觉去。 另一边的赫尔墨:“……” 为什么隔壁春意融融,他这么凄惨,连老婆都不管他??? 靠,撸不出来啊! “老婆~老婆!” 电话没挂断,但是,没有人理他…… ## 睡不着的脑洞,写得有点长,单独放了。 尺度问题,就是我简介上写的人兽,兽兽……猛然想起人兽我貌似在哥哥那就写过o…所以,兽兽可以吗? 第二十九章 被掳 饱食了一夜的拉斯在阳光中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胸口处侧躺的那个小脑袋。柔顺的黑发披散着,挡住了大半张脸,迦默还在睡,眼皮有些红,他想起自己昨夜欲罢不能地要了她很久,后来睡觉了也没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就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睡。 如今软软的花穴里还含着他勃发的欲望,但他也知道白日肯定宣淫不了,伸手拍拍迦默的肩,把她叫醒。 迦默还很困,睁开眼看了看,拉斯还在,嘟囔一声:“好困。”闭眼继续睡。 拉斯也知道累坏她了,就任由她继续睡,他护着她的脑袋轻轻坐起来,用脚把垃圾桶勾了过来,再把阴茎从花穴里拿出来,这里只有公共厕所,他得帮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先清一清,等会才好穿衣服出去。 花穴还舍不得霸占了自己一晚的大东西,依依不舍又藕断丝连,最后“啵”地一声,强硬地被分离,又吐出一股稀释的精液,流到垃圾桶里。 为了让迦默睡觉,拉斯把她摆成侧坐的姿势,脑袋放在自己肩上,他的双腿打开,让她的小屁股卡住,慢慢吐精的花穴正好对着他腿间的垃圾桶。 淌得有些慢,他用手指掏了掏,就这样把迦默弄醒了。 迦默揉了揉眼睛,揽住拉斯的脖子,“做什么?”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只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涌。 “清理……里面还有吗?”拉斯绕在她腰上的手揉了揉她的肚子。 她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在问什么,红了脸,低头又看到他精神奕奕的欲望,正对着她,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了,“……没、没有了。” 拉斯抽了纸巾把她和自己都擦干净,拿过椅子上的衣服给她穿,“走吧,去洗漱。” 两人走出门,赫尔墨就站在走廊上,脸色不是很好,迦默躲在拉斯身后,都不敢去看哥哥。 赫尔墨并没有跟他们说什么,迦默却忐忑地看着拉斯的背影走了一路。 吃过早饭,迦默去找昨天和她一起被带来的女生丽丝。丽丝被安顿得不错,还躺在床上没起,看到迦默,坐了起来,“你起得好早。” 迦默朝她笑了笑,“现在也不迟啊,对了,那些男生找到了吗?” “找到了,一群傻逼,掉进了陷阱里。”丽丝说到他们就来气,语气都变得嫌弃,“不说他们了,迦默,我问你。”她朝迦默勾勾手。 “什么?”迦默走到床边坐下。 “那个酷酷的犬族将军是你男朋友吗?好帅!”丽丝一脸花痴。 迦默不好意思,“嗯。” “你好幸福!哥哥本来就是极品了,男朋友又那么赞!” 迦默听她夸着,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笑。丽丝突然凑近她,神秘兮兮地问:“听说犬族的男人,性器里有骨头,高潮时候性器会膨胀,锁住女性阴道。”她打量了一下迦默,看她一副被滋润的样子,问:“他们的性能力,是不是很强啊?” “……” 迦默没料到丽丝这么开放,她被她问得脸红的要滴血,脑中浮现昨晚的画面——拉斯的胸膛和自己的胸贴在一起……她甩了甩头,忘掉忘掉! “不强吗?”丽丝看她的动作,很失望。 “不是!不是!”迦默发现被误解了,赶紧解释。 “那是很强咯?”丽丝眼里泛出了精光。 迦默点头,再点头。每次做,她都要累死。 “我告诉你,我要和男朋友分手,在军队里找一个犬族的,哈哈哈……” 丽丝说完,迦默愣了,这么轻易就分手吗? 从丽丝那里回来,迦默的心情低落,明明是别人的事,可是她作为旁观者也会难受。 吃饭时,她、拉斯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哥哥坐在另一侧。 赫尔墨看着他们俨然一副小两口的样子,昨晚残存的不爽又冒出来了,“默默,你的同学也找到了,下午,你们就跟着补给车回去。”他一定不会让他们两在他面前再秀一次! “不是后天吗?”她还记得那个士兵说的,后天补给车才会到。 赫尔墨简单地回答她:“明天军队有任务。” “喔。”迦默低头默默扒了一口饭,才见面又要分别的感觉,真糟糕。 她不怎么饿,吃了半天也没吃完,哥哥都起身离去了,只剩拉斯在陪她,她为了不浪费粮食,努力地嚼着。 “吃不下?”拉斯看她那个费劲样,把她的饭盒拿了过来,帮她吃。 他吃她吃过的东西……迦默还来不及阻止他,饭就被吃完了,她习惯性地吐出“谢谢”这个词。 拉斯摸摸她的脑袋,“不高兴,就不要勉强自己。” 迦默一惊,抬头看他。拉斯虽面无表情,但她看得出来,他隐藏在面容下的温柔。 原来他知道她心情不好……迦默感动。 下午拉斯送她上补给车的时候,旁边都是同学,她也不好说什么,给了他一个微笑,示意他自己没事了。 补给车前头的座位也不多,男生便被安排在了后车厢,丽丝说她要去和男朋友谈谈,也去了后车厢,留迦默一个人坐在前头。 车太高,迦默握住了车旁的扶手还是爬不上去,拉斯伸手托了托她的臀,把她送上去。迦默坐上车,低头看看四周无人,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偷袭成功! “再见啊。”迦默朝愣住的拉斯挥挥手,这次她笑得很开心。 拉斯也笑了笑,帮她关上车门,目送她离开。 坐这么高的车还是头一次,视野分外开阔,迦默一路欣赏风景,心情好多了。 车行到树林里,天色也暗下来,车头的大灯打开,照着高大的树木,但大树枝繁叶茂的阻隔了灯光,树林看上去依旧黑黝黝的。 司机把车开得很稳,但弯曲的道路就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好像下一个转弯随时会撞到树上去。迦默看过鬼故事,说是夜半开车,路上突然冲出一个白衣姑娘,拦住去路,结果就出车祸了。 她只是随便想想,没想到,路中央真的出现一个人! 她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吱——”司机及时踩下了刹车,她被安全带勒得紧紧的,没有往前飞。 车停了? 迦默紧张地睁眼看,前头的那个人还好好地站着,还好!他不是女鬼,相反,头发短短的一看就是个男人。迦默不知何时和他四目相接,很奇怪,他明明差点被撞到,此刻却依旧目光邈远,没有一丝害怕。 树林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转头一看,无数穿深绿色衣服的人跑了出来。 “开车!”迦默大叫了一声,是狼族和豺族的士兵! 前方有人,司机出于良知,犹豫着,就这么一瞬,车门被打开,迦默想也不想化为狐形,跳下车逃跑。 狐形体积小,手脚灵活,她顺利从士兵的胳膊下钻了出去,跳进树林里。她没想到树林与马路的交接处满是尖锐的石头,一落地脚就被割伤了,鲜血流出来,沾染了白色的毛发。她忍着痛继续跑,可是没跑几步,她就被人拎着脖子抱了起来。 “疼吗?”一个温柔的声音问。 她惊恐地抬头看,抱着她的是那个站在车前的男人,他用手摸着她受伤的腿,十分怜惜。 ## 男配来了,to榴莲糖 戏份不会多,女主也不可能爱他…… 每天最开心地,就是看留言了,谢谢你们~~~ 第三十章 决断 祁连臻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狐,毛茸茸的,黑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漂亮,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终是又见到了啊,小狐狸。 迦默被他一手牢牢抱在怀里,挣不脱,逃不掉。不一会儿,狼族和豺族的士兵押着她的几个同学走过来,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是首领级的人物。 “迦默!”丽丝被一个士兵按着双手,脖子上有伤。迦默闻声挣扎了两下,受伤的地方碰到男人的手臂,疼得一缩。 “不要乱动哦。”祁连臻把她的前肢摆好,架在手臂上,朝士兵喊了一声:“收队。” “报告,跑了一个!” “没关系,他跑的好。”这样,省得他派人去通知狐族和犬族。说完,他率先化为狼形,跑在前头。 迦默被银色的狼叼在嘴里,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树木飞快从眼前滑过,她什么都看不清,就被带到了狼族的驻地。与狐族犬族住的“箱子”不同,狼族用的是帐篷。她被带进最大的那个帐篷里,狼嘴一张,她就趴在地毯上。 迦默获得自由,立刻瘸着腿跑到一旁的柜子边,警惕地看着那只雄壮的银狼,它威风凛凛地站在门边,墨绿色的眸子看向她。 一狐一狼对视了几秒,银狼化为人,端坐到木椅上,朝迦默友好地招手,“过来。” 迦默怎么可能会过去,她一缩再缩,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祁连臻无奈地起身,走过去轻易地提起迦默,“真是不听话,你要乖乖的。”说着,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三下,好像是要让她记住。 迦默摸不清敌人的套路,他不仅没有把她关起来,还在这个华丽的帐篷里……温柔地帮她上药。她疑惑地盯着男人看,只见他一手握着她的爪子,边上药边吹气,眸子里满是认真与专注。 “这么漂亮,可不能留疤。”他不知是在和迦默说话,还是喃喃自语。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迦默不解。他动作越是温柔,迦默就越是心惊,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你叫迦默是吗?迦默,你小时候去过狼族吗?” 他为什么问这个?不等迦默思考,帐篷外突然进来一个壮硕的男人,嘴里说着:“祁连臻,听说你抓到人质了?”迦默闻声站了起来,要往桌下跳,却祁连臻被制止,“克林,你太大声了。”吓到了他的小狐狸。 “哈哈哈。”刚进门的克林看到桌上的迦默,放声大笑,“这毛色一看就是赫尔墨他妹,听说还是拉斯的女朋友,不错啊,能勾引到拉斯,不知道人形长什么样呢。”克林伸手要摸迦默,迦默立刻躲到了祁连臻的怀里。毕竟,两相对比,祁连臻给人的感觉好多了。 “怎么,摸摸你还不行了。”克林手下一空,不爽。 祁连臻搂着主动跳到怀里的迦默,心里涌起淡淡的高兴,“克林,她,你还是不要碰了。” “为什么?!”克林看到祁臻目不转睛盯着白狐的样子,“你想独占?”说好抢了人,让他痛快一场,也让赫尔墨和拉斯尝尝心疼的滋味,结果现在这一副不撒手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祁连臻没有回答,他微笑着,不怒自威。克林立刻赔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大不了你先享受,用完再给我呗,反正今晚之前,赫尔墨和拉斯是不会知道的,咱们有的是时间。” 迦默听着二人的对话,强烈地不安感冒出来,身体瑟瑟发抖,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他们不会放过她。她又开始挣扎,现在连祁连臻都让她觉得不安全,他们都是一路的! 祁连臻完全不受她动作的影响,大手在她背脊上慢慢抚着,好像在对她说不要怕。然后,他张嘴对克林说了两个字:“不行!”那语气,是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强硬。克林一听,皱起眉头,双眼瞪着祁连臻。 …… 狐族与犬族的驻地,拉斯躺在床上。月光又一次照进来,让他想起了昨晚,迦默坐在他身上的妖娆模样。被子上还沾染着迦默的味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眼。明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为了养精蓄锐,拉斯很早就睡了,可是睡了没多久,他就惊醒过来。 他刚刚梦到,迦默在哭,黑暗当中,他看不到人,只听到她压抑地抽泣,一声一声,敲击在他心上,他心中迅速涌起了一股不安。这种哭声,他在被豺族暗算后在迦默家住的时候曾听过,当时为了令迦默安心,他化了人形出现在她面前……但为什么现在会梦到?拉斯皱了皱眉头,翻身下床。 军营外的空地上突然穿来一声长长地犬吠,瞬间,所有的士兵都醒了过来,电闸也被拉起,房内瞬间被灯光照亮。拉斯快速拿过衣服跑出去,赫尔墨也从旁边的房里出来,两人一起到了楼下。 嚎叫的狗已经化为了人形,跪坐在地上喘着气,一楼住的士兵把他团团围住,递水,递毛巾,等他们看到两位将军过来,立刻让出了一条道。 拉斯和赫尔墨看到累得快趴下的补给车司机,脸色都凝重起来,他们不用问,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拉斯想起刚刚的梦,不由握紧了手,迦默…… “豺族、狼族……一起……”司机喘着粗气报告,可话还没说完,赫尔墨就打断他:“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东方。” 据他们的情报,狼族和豺族的驻扎地还是分开的,东方是狼族的地盘。赫尔墨转身朝士兵们下达命令:“所有人,明天的计划改变,现在回去准备,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原计划,明天他们要主动出击分兵攻打豺族和狼族,可现在开始,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是!”一众士兵应声散去。 月光下,拉斯和赫尔墨依旧站在原地。 “拉斯,你怎么想?”赫尔墨难得有了不确定的时候,迦默在他们手上,他是关心则乱。 “还是兵分两路,主攻无人质的豺族。”敌方肯定认为他们会把兵力放在有人质的那一边,他们不能顺着敌方的意思来,那样也许会有陷阱。 “如果两边都有人质呢?”不排除,狼族和豺族把人质分成两批,这样他们无论打哪边,都会被威胁,但关键是他们把迦默放在哪边,那两个族群肯定知道迦默对他们的重要性。不可否认,这种时候,人都是自私的,亲人才是首要。 拉斯还在思考,一旁的司机突然插了一句:“那个男人,抱着……将军的妹妹,狐形的。” “什么男人?高瘦的吗?”拉斯问。 “对对。” “祁连臻。”拉斯吐出一个名字。 赫尔墨被这么一提醒,想起什么:“我听艾凌说,祁连臻喜欢圆毛的动物,默默……”他想起妹妹化为狐形时可爱的模样,“他会喜欢吗?”喜欢到把她留在狼族的地盘,但那也意味着,迦默更危险,面对一个对她有兴趣的男人……赫尔墨不敢往下想。 “赫尔墨,我刚刚梦到默默了,她在哭……”拉斯闭了闭眼,做了个决定,“我带五十人去狼族,剩下的人和你去豺族。”他们必须赌一把,迦默在狼族。 赫尔墨看拉斯痛苦的模样,拍拍他的肩,沉声道:“默默,就交给你了。”他知道,拉斯比他更痛苦。 “赫尔墨,犬族的士兵,交给你了。”和他一同作战的兄弟们,这一刻,他选择把他们交给赫尔墨,而他自己退到第二战场,去救他的,女人。 默默,再等等,我很快就来了…… ## 让我交代一下……下章再救美 第三十一章 对峙 迦默紧紧地缩在木桌之下,任凭克林怎么叫,她都不出去。祁连臻才刚出去,克林就溜了进来,他之前的妥协通通都是装的,他怎么可能让到嘴的美食飞了呢?更何况,是一个能重创敌人的美食。克林抓着迦默给她灌药,迦默虽然挣脱了,却还是吞了一半,药性太强,她才在桌下待了一会儿,体内就热起来,就像发情期到的时候。 “小美人,出来啊。”克林一点也不着急,他坐在一旁,就等着迦默药性发了自己出来呢。他给她灌了催生发情期的药,让小狐狸主动求他,不是更有成就感吗,而且事后她想起来,啧啧,想想就有趣。 迦默用牙齿去咬桌角的木头,使劲地磨,比小时候长牙的时候磨得还要猛,借着牙龈传来的痛意,让自己保持清醒,她一定不能被欲望控制。 祁连臻怎么还不回来?她心里祈求着,希望他赶快回来。祁连臻刚刚在她脖子上戴了个铁片,和哥哥收到的战帖材质一模一样,就凭狼族按着战帖上面的日期开战,她就暂时相信他,他不一定是好人,但一定是个守信的人,他说不会把她交给克林的!而且下午他和她独处,他也没有对她怎么样。 克林估计了一下时间,药性早就应该发作了,可是小狐狸就是不出来,他蹲下身一看,够倔的,在咬桌角呢,地上都是木屑,果然是军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意志力都比一般人强。可惜,意志力再强也没用,他伸手去抓迦默。 迦默被他扯掉几根毛,顺利避过,跑出了桌底,但脚伤终究碍事,没跑几步就被克林抓住了。 “嘿嘿,继续跑啊。”克林一手捏住迦默受伤的爪子,痛得迦默在半空中挣扎,一不小心,就在克林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血立刻渗出来。 “妈的!”克林把迦默扔到床上,吹了吹自己的手,又抹了抹血,还好,伤口不深。“敢把爷弄出血,爷也让你出点血!”这一爪激起了克林的怒意,克林决定不再和小狐狸玩了,走到床边,开始脱裤子。 迦默知道克林在做什么,但她却动不了,这一摔把她摔晕了,趴在床上连头也抬不起来,爪子上穿来伤口崩裂的血腥味,疼得她清醒不已。她努力支起前肢,又软下去,身体不停使唤了,怎么办?她不要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碰!拉斯……她想到他,眼泪涌了出来。 克林的手摸到她的后肢,一把把她拖到床边,估摸着,床不够高,转身看了看,又把迦默拎到桌子上,这个高度刚好,他扶住自己的欲望…… 他尚在兴奋当中,还没来得及享受,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鲜红的血飞溅出来,他倒在了地上,身边站着一条黑色的大狗,齿上带着血痕……拉斯!他瞪大了眼,身体瞬间冰冷。 拉斯赌对了,迦默在狼族。狼族的人不知是在睡还是去做其他事了,戒备并不森严,拉斯让属下在树林间等待,他独自一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以犬形溜到了最高的帐篷外,结果,他看到了令他双目欲裂的一幕。 迦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而克林握着他丑陋的生殖器对着迦默……他理智全无,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克林的脖子。 克林已经倒下,拉斯化为人形一把抱起迦默,“默默,默默。”他着急地叫着,用手拍打迦默的脸,迦默勉强睁开眼,看到了拉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脖子,咸咸的。 她是不是在做梦啊,拉斯出现了,那她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就一下,她闭上眼…… 帐篷外突然喧闹起来,狗叫狼嚎一片,拉斯正想抱着迦默撤走,祁连臻却在这时走进帐篷里。 “稀客啊。”祁连臻首先看到拉斯,友好地问候。 “祁连臻。”拉斯抱着迦默和敌人打了一声招呼,礼数还是要有。 祁连臻下一秒看到倒在鲜血中的克林,停住了脚步。为什么克林还会在这里,他不是让他回豺族的驻地去了?祁连臻看看拉斯怀里的昏过去的迦默,想通了,真是色欲熏心的蠢货,连布好的战局都抛了。他踢了踢克林的尸体,对拉斯冷冷一笑,“拉斯,我真是佩服你的胆色。”就带了那么点人,敢来了他的地盘。 “过奖。”拉斯抱着迦默越来越热的身体,意识到不对。 祁连臻注意到了他脸部细微的变化,说:“你也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几十个人,肯定不是我们狼族士兵的对手,给你一个机会,把迦默留下,我放你们走,怎么样?” “不可能!”纵然拉斯听到了帐篷外的斗争的声音,他也不可能把迦默给这个男人,去换取自己的生命,即使他今晚逃不掉,死在这里,他也要拼一把,把迦默带出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 “看不出来,你还挺爱她的。”祁连臻突然坐到了桌边,“请坐吧,客人来,总得招待招待,否则外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呢。” 明明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祁连臻现在却要他坐,拉斯也有些摸不清祁连臻的套路,顺着他的意思坐下。 “赫尔墨呢?他不应该按兵不动,那么,他是去豺族了吧。”祁连臻拿起茶壶倒水,说得自信满满。拉斯也不准备隐瞒,“是,可克林在这里,豺族那边,只会是一盘散沙。” 无意间被拉斯戳了心底的痛处,祁连臻停止倒水的动作,端起那杯本来要给拉斯的水,喝了。他好好的计划,都是克林那个蠢货! 拉斯接着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停止战争,犬族和狐族不会再反过来打狼族。”狐族和犬族已经多年未战,人民都习惯了和平,这次如果不是豺狼挑衅在先,他们也不会出战。 “噢,真的吗?”祁连臻用墨绿色的眸子盯着拉斯的眼睛,等着心里的那个答案。 “真的,只要你让狼族的士兵停下来,我们可以立刻签协议。” 怀中的迦默突然嘤咛一声,不安分地扭动,拉斯用手安抚着她,但是并没有用,不禁转移了话题,“你们对迦默做了什么?” 祁连臻也把注意力放到了迦默身上,看到她不断扭动的白色身躯,超级想抱,但是明显不可能,他耸耸肩,“不知道。” 拉斯把迦默打竖抱起,无意间,手掌碰到了一个湿润而柔软的地方,紧接着,一股发情期的味道就飘出来,他赶紧脱了衣服把迦默包住,挡住了祁连臻的视线,祁连臻不满。 “拉斯,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就见过迦默了。”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小小的迦默,可爱极了,他当时就想,要把她叼走,可是赫尔墨在旁边,他偷不走,谁知道这么多年后会再遇见,她还跟了拉斯。祁连臻十分嫉妒拉斯,本该是他的东西,现在却在拉斯手中。 “祁连臻,外面两族的士兵正在打斗,你能不能认真点。”他现在没空听他说他是怎么认识迦默的。 祁连臻突然吹了一个极响的口哨,外面的声音立刻消失了,一切都安静下来,一种诡异的气氛慢慢生出。 “好了,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祁连臻十分高兴地笑着,“不要一副惊讶的表情,他们本来就没在打,刚刚只是个表演。”他让狼族的士兵绑了那几十个犬族士兵演了一场好戏,本来想让拉斯闻声投降,可是他现在突然不想这样了,反正拉斯已经说出了要签署和平协议,他知道他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拉斯觉得头疼,他隐约想起一件关于祁连臻的事,说他把办公室装修得像豪华酒店的套房一样,他根本就是个享受的人,怎么会和豺族联盟来打狐族和犬族呢?他看了看这个帐篷,真是……奢华无比,地上铺着地毯不说,床还是雕花木制的。他忽然明白过来,抱着迦默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我话还没说完。” “签协议的时候再说吧。”拉斯大步离开。他已经完全想通了,无头的豺族士兵注定被赫尔墨带的军队消灭,而克林已死,祁连臻根本就无心打战了,他不过是要保住狼族而已。 “等等!”祁连臻朝拉斯的背影喊了一声。 拉斯顿了顿脚步。 “要药吗?迦默的伤口裂开了。”祁连臻摇着手里的药,看到拉斯转身,把药扔了过去。 拉斯接住了药,“谢了。” ## 一不小心,让男配偏离了既定轨道,然后犹豫了两个小时……好吧,让他这么任性,本来就不是坏人,这里也不是主战场……下章我会好好写的! 第三十二章 天荒(肉) 树林里,拉斯一行在疾驰。他嘴里叼着自己的军衣,里面裹着迦默,她就如一个新生的幼崽般,只露出小小的狐狸脑袋,不时呜咽着。 拉斯因奔跑呼吸量变大,鼻尖不远处就是迦默的身体,发情期特有的味道不断飘过来,被他吸进去,扰得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定,再加上迦默不断用狐语说着难受,拉斯决定停下来。 他身为首领,脚步一停,身后的五十只大犬也停了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拉斯放下迦默,用犬语告诉他们,让他们先走。五十只大犬对将军绝对信任,没有异议,由小队长带队,继续前行。 树林间随着大犬们远去的脚步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夏日的蝉鸣,拉斯叼着迦默离开小道走进更深的丛林,在月光微弱的照明下,露出雪白的牙齿,咬开了裹着迦默的军衣。 迦默仰躺着,四肢朝天,她浑身松软的绒毛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拉斯伸舌舔了舔她的不断起伏的肚皮,继而鼻尖寻着味道最浓郁的地方而去,找到那个隐藏在毛发中的肉穴。 柔软的花瓣早已经鲜嫩多汁,他一舔它们就分开来,露出小小的穴口,他伸舌探入,穴中几乎被甜美的汁水占满了,他长长地舌头一卷就带出一大滩,正好成了赶路后的饮品,被他全部吞下肚。他意犹未尽地舔弄,穴里的汁水好似怎么也舔不尽,舌头每次卷出,穴内就因刺激继续分泌,待舌头下次进入,又是满满的,舔得拉斯嘴边的毛发都湿了一大片。 黑夜掩去了色彩,只看到一只体型巨大的狗狗埋头于小狐狸身上,舌头不断舔着,就像在品尝着美味的食物,而小狐狸的四肢微微动着,似在挣扎。 迦默的身体忍了太久,被狗狗粗糙的舌头在穴内的层层褶皱上掠过,立刻高潮了,肉壁把柔软的舌头裹得紧紧的,拉斯想抽出来都困难,只能边旋边往外拔。 穴内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迦默睁开了眼,她在昏暗中看到的是拉斯闪着绿光的眼睛,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惊恐的叫声,她被吓到了,不顾舌头在穴里带来的快感,身体一翻就要跑走,她以为自己还陷在敌人手中,他们正在凌辱她。 拉斯反应很快,舌头一脱离那个温暖的肉穴,他就跳跃起来,挡住了迦默的去路,可是迦默好像不认识他,脑袋撞到狗狗的身躯,转身又逃,于是两人玩着你跑我挡的游戏,直到—— “汪汪!”拉斯忍不住叫了两声,用最原始的声音以示他的身份。终于,脑袋一片混沌的迦默被狗叫刺激着安静下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狗狗看了很久,然后,支撑着身体的四肢软了下去,喉咙里也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她总算认出来,那个比她大很多的东西是拉斯的原形,不是那些个恶心的豺狼。 拉斯为她刚刚惊恐的眼神而心疼,走过去把她叼到军衣上,又舔了舔迦默的脸,迦默也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两只动物无声地互舔,直到脸上满是对方的唾液。 “嗷……”迦默站起身朝拉斯叫了一声,拉斯明白她的意思,走到她身后,继续为她舔穴,可是,迦默的欲望碰到拉斯后几乎是燃到了顶点,她不满足于软软的舌头,她需要更加坚硬的东西,于是,她不满地扭动,嗷叫,狐狸尾巴在狗狗脸上不停地扫。 拉斯闻她身上浓郁的味道也知道她的发情期是在什么程度,可是他的体积几乎是迦默的两倍,整个扑过去就能把迦默压扁在身下,而迦默的狐穴软软小小的,他就怕她受不住他比人形更粗的阴茎。狗鼻子被狐尾扫得几乎要打喷嚏,他收了舌头,侧过身,让尾巴钻进了穴口,接替舌头的拓张工作。 两指粗的黑尾巴把花径微微撑开,占得满满的,尖端轻易地就触到子宫口,在上面轻轻戳着,迦默终于满足了一些,叫得很高兴。狗尾巴感受着宫口不断张开,收缩,喷汁,发情期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不一会儿,迦默又哆哆嗦嗦着高潮了。 拉斯艰难地把尾巴从肉洞里拔出来,用舌头清了清穴口的汁水,然后前肢离地,按在迦默后肢两侧,把她固定住,胯下粗壮的阴茎凑上了穴口。 鲜红色的阴茎仿佛染了血,比花穴的颜色还要浓,偏尖的龟头轻易没入花穴,继而慢慢插入柱身。空虚的花穴早就期盼着被撑开,顺利地把阴茎吞了进去,只是,困难的地方在后面。拉斯快速抽动了十几下,阴茎受到花穴的刺激,茎骨前端的球状海绵体立刻膨胀,龟头比原来大了一倍,肉壁被撑到最大,狐狸肚子都鼓了起来。 迦默被撑得有些痛,前肢向前走了两步,想让把阴茎拔出去,可是,胀大的阴茎牢牢锁住了花穴,根本掉不出去,加上拉斯用前肢按着她,随着她的走动也跟着走,阴茎立刻又插回花心,迦默被插得哀哀叫了一声,四肢一阵乱踏,继而受伤的前肢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跪了下去。她前肢一跪,后肢连带着也想跪,可是体内的坚硬的阴茎就好像一个支撑物,让她的后肢跪不下去,只能颤抖着撑着身躯。 拉斯此刻十分后悔用犬形和迦默交配,他看到迦默的前肢跪在地上,心里着急。默默。他在心里叫她,舌头在她的背脊上舔。他知道她很痛苦,但两人的生殖器紧紧相连,让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否则他永远也拔不出来。 前方有一块大石头,拉斯张嘴咬住迦默的后颈,强迫她把前肢抬起来支撑身体。他用后肢往前走,阴茎不断顶在花心上,鞭策着迦默向前走,而迦默每走一步,拉斯的后肢也会快速跟上,让龟头插回花心,引得花穴一阵颤抖。 他们走得艰难而缓慢,迦默不时想跪下去,又被拉斯叼起来,继续走。 默默。 再忍忍。 很快,我就给你舒服。 …… 两只动物就这样边走边插,直到走到石头边,小白狐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了,随时都要软下去。拉斯忍快强烈的快感着把迦默咬起来,让她把前肢放在石头上,支撑住身子,就再也忍不住,一边吐出舌头喘息,一边身躯飞快地动起来。 狗狗动起来的幅度不大,速度却飞快,迦默的痛感立刻被快感取代,穴肉都活了起来,花心嘬着龟头上也同样张大的马眼,他们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原始的欲望主宰了拥有思想的动物,他们之间亦剩下最原始的动作,顶胯,抽插。吸收了一天光能的石头坚硬而温热,白狐软软的肚皮贴在上面,藏在肚皮里头的阴茎不时戳在石头上,又痛又爽,迦默感觉肚皮都要被戳破了,唾液滴在石头上,沿着石头流入土地中。 拉斯的身躯笼罩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罩住。他庞大的身躯压着她,很重很重,穴里那根火热的阴茎也撞得很重,内外呼应,意外的和谐。巨大的龟头时不时撞到软软的花心,花心慢慢打开,巨大的龟头却怎么也进不去,拉斯也不舍得把迦默插坏,只是用龟头在那孕育孩子的宝地外面磨动,引得宝地汁水连连。 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黑狗急促的喘息,白狐柔媚的叫喊,在安静地树林里飘得很远很远。突然,又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来回应似的狼嚎,一声声又长又尖,威压着小小的白狐。迦默心中害怕着,身体收缩着,只想把自己藏到黑狗的肚皮之下。拉斯咬着白狐的脖颈,把她拉回来,又伸出舌头舔白狐的头顶,像是在安慰。 月光躲进云层中又冒出来,始终看着大地上交合的动物,直到那古老的韵律结束。 黑狗停止抖动,压着白狐在石头上喘气,两只动物静止不动,可掩藏在两只动物毛发间的生殖器依旧紧紧交合,白狐挣扎着要离开,因为黑狗在射精,又多又烫的精液精准地射进敏感的子宫里,白狐挣不脱阴茎的锁,只能哀叫着承受,爪子在石头上乱划。 黑狗射精的时间长,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耀到石头上,照在白狐那只沾染了血迹的腿上,黑狗弓腰伸舌去舔,血腥之中透着一股温情,直到把白狐的爪子舔得干干净净。 等到长久的射精结束,白狐的肚子胀大,变得圆鼓鼓的。巨大的阴茎缩回正常大小,拉斯赶紧拔了出来,用嘴叼着迦默放到地上。迦默动也不动,任由拉斯查看她的穴口,然后转身去咬了些草药回来,嚼碎,用舌头卷了塞进合不拢的花穴中,把满肚子的精液堵在了里面。 第三十三章 地老 拉斯化为人形抱起迦默的时候,远处地上堆积的树叶被人踩响,他捡起衣物将闭眼休息的迦默包好,这才转头去看来人,他已经离他很近了。 “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野合之事。”祁连臻走到拉斯面前,低头看了看只露出个脑袋的迦默,她仰躺在拉斯怀里,好像睡着了。 “你来做什么?”拉斯警惕地和他保持距离。 “别担心,我是开车来送你们回去的。”他说着,转了转手里的钥匙圈。他本来是想亲自、友好地送犬族的士兵回去,没想到犬族的士兵跑光了,只剩下拉斯在林子里办事。他坐在车里等了挺久,可是那销魂的叫声没完没了,于是他只好离得远远的,化为狼形在树丛里奔跑嚎叫,以宣泄一下爱宠被人夺去的郁闷。 拉斯跟着他走到大路上,那里还真停了一辆军车。 军车接近三米高,拉斯抱着迦默上去并不方便,祁连臻伸手,“把迦默先给我,等你坐上去,再给你。”白日抱着迦默的感觉他还记得,他就是想再抱一次。 但是祁连臻没料到,拉斯的占有欲也是很强,他直接把裹着迦默的军衣的袖子绑到自己脖子上,双手拉住车边的扶手,轻松地爬了上去。 祁连臻空着双手站在原地……最后他认命走到驾驶座,爬上去。有拉斯在,他可能真的抱不到迦默。 “你怎么会亲自来?”拉斯问。 祁连臻不语,他还不是因为担心迦默才来的吗,谁知道看到的是香艳的场景,现在人都没碰到还要当司机,哎…… 祁连臻没回答,拉斯也不继续问。他从口袋里掏出药膏给迦默受伤的爪子上药,一根一根,正反面,每一寸都细致地涂上。 车到犬族与狐族的驻扎地时,赫尔墨一行还没回来,拉斯谢过祁连臻抱着迦默走进军营,上了二楼,直接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反锁了门,把灯打开,随手拿起一个花洒,调了水温给迦默冲洗。 明明晃晃的白炽灯下,他避开了迦默爪子上的伤口,冲洗到穴口,而迦默在一连串舒适地抚摸中,睁开了眼,迷蒙地看着拉斯。 拉斯把花洒放到一边,再次检查迦默的花穴。刚刚做得太过内壁有一些细小的擦伤,他嗅到了血腥味,来不及多想就用最原始的草药给她敷了,现在既然回到军营,他要先帮她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再上药。 肿肿的花瓣还没有合上,他的手指一下子就摸到了堵在穴口的草药。他用手指从花穴中一点一点地掏出绿色的草药,慢慢地,从子宫里流出的精液就混着剩余的草药流出来,白白绿绿的淌了一地。 视觉冲击让拉斯的下腹生起火,可他没有扑上去做,依旧帮迦默清洁着。然而,迦默体内的欲火却在他手指的进出间又燃起来,她开始在地上扭动,嘴里也发出叫声。 拉斯闻到了蔓延开的气味,闭了闭眼,手指插入花穴深处,就着不断流淌的精液帮她纾解。他不能再做一次,那样迦默一定伤得更深,他告诫自己。 已经被阴茎开拓过的花穴依然把细长的手指咬得紧紧的,随着手指的进出,流下来的精液被推回去大半,就如一波一波的潮水,有去有回,搅乱了花心。 手指在温热的精液潮中触到宫口,他轻轻刮了几下,大拇指随即按住穴外的小肉核,不出意料,迦默立刻被刺激到了高潮,子宫里的精液混合阴精大量排了出来。 拉斯拿起花洒帮她冲洗了穴口,在迦默不满足地呻吟声中脱下衣物包裹住她,抱着她到了军营的储物室。储物室里有犬族和狐族的发情期抑制剂,虽然军营里没有女人,但不排除敌人用发情期的女人引起士兵发情的卑鄙方法,所以军营的药物中,抑制剂是必备。他拿了一支给迦默注射,几分钟后,迦默安静下来,慢慢在他手上睡去。 他抱着她回到房间,用干净的浴巾擦拭她身上的绒毛。又厚又多的白色绒毛并不容易干,但军营里没有吹风机这种东西,迦默一时半会又没办法恢复人形,拉斯只能到赫尔墨的房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包裹住迦默,又脱了自己的衣物和她一起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以防迦默因为毛发湿润而着凉生病。 迦默已经睡熟,拉斯却还没睡,他从柜子里拿出药,药膏挤到指腹上,他摸索到迦默的穴口,开始上药。穴里还是湿润的,他的手指一进一出,竟又带出汁水来,把刚抹上肉壁的药膏冲了大半。 拉斯抽出手指想了想,露出尾巴,涂上药朝花穴插了进去,不动,就静静地埋在穴里,等膏药被体温融化,沾染到肉壁上,慢慢被吸收。这个漫长的过程中,迦默毛发里的水分也慢慢渗到了浴巾上,浴巾变得潮湿,拉斯又拉去浴巾,丢到被子外,让迦默的毛发直接贴着他的皮肤。 赫尔墨从战场回来时打开拉斯的房门就看到这幕,狐形的妹妹趴在拉斯怀中酣睡,只露出半张脸,而拉斯赤裸着胸膛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拉斯闻声睁开眼坐了起来,看到身上满是尘土的赫尔墨站在门边。 赫尔墨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迦默的脑袋,问拉斯:“她怎么样?” “前肢受了伤,已经上过药了,其他地方,一会儿让军医来看看。”赫尔墨听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说:“我下去叫军医。” 军医给迦默看好伤时,天色已经亮起来,拉斯一夜未眠,抱着还在睡的迦默上了回程的军车。 在军车上,迦默醒了过来,拉斯问她要不要变回人形,她摇了摇头,就扑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的。 “是不是身上疼?”拉斯摸着她的毛发问。军医说迦默身上有摔伤,这种伤不严重,却会痛。 迦默又摇了摇头,闭上眼窝进拉斯的臂弯,拉斯以为她是累了,也不多问。 拉斯为了照顾迦默,半途换了狐族的军车到了狐族,进了迦默家,而赫尔墨经过昨夜,彻底对拉斯没了异议,也不和他抢着抱迦默,两人并肩走入家门。 迦默的父母和嫂子早就收到了他们回程的消息,等在家中。他们看到拉斯和赫尔墨一起进门,还颇有些惊讶,但随即看到拉斯怀里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迦默,就忽略了拉斯这么大个人,对着迦默嘘寒问暖起来。 迦默不怎么说话,他们觉得她是累了,就让拉斯抱着迦默回房休息。 拉斯把迦默放到床上,她一直都在他怀里没下过地,身上也不脏。 “默默,变回人形吧,我给你揉揉伤。”拉斯从口袋里拿出药,迦默听话乖乖变回了人形。 “哪里疼?” 其实迦默全身都疼,但她先把腿露了出来,膝盖上的青黑在莹白的小腿上分外明显,拉斯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腿上,给她揉,“忍一下,有些疼。” 迦默点头,疼了就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拉斯觉得她安静的过分,不由转头去看她,只见她红着眼,咬着唇,就是没哭。 等到揉完两边腿,他把她抱到了怀里,哄着:“怎么了,不高兴?”他一向就能看出她的喜怒哀乐,她现在分明就是很不开心。 迦默被他这么一问,眼泪就砸下来,滴在拉斯手上,拉斯更想不通了,如果是伤口痛,为什么刚刚揉的时候没哭,而是揉完了再哭? 迦默转身抱住他,也不顾自己的双手满是伤痕,就是牢牢抱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拉斯,我不要……”她话还没说完,就哭出了声。 “不要什么?”拉斯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不要……分手……” 拉斯诧异,“为什么要分手?” 迦默被这么一问,哭得更厉害,拉斯只能不断和她说着“不分手”,直到她哭够了,安静下来。 “为什么要提分手?”拉斯还是要问清楚。 迦默哭得声音都哑了,断断续续地解释:“他们……我……” “他们是谁?”他耐心地问。 “克林……”迦默想起克林恶心的嘴脸,眼泪又涌出来。 “他已经死了。”拉斯的语气突然冷下来,“不要怕。” “不是……他、他没有……碰过我……”迦默终于把原因说了出来,她只是害怕自己被凌辱了,拉斯不要她。 “我知道,我知道。”拉斯听懂了,他心疼着。他想,就算迦默被怎么了,他也不可能会和她分手,早在和她开始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的准备。 “默默。”拉斯捧住她湿漉漉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分手,我们……结婚吧。” 他还记得,他对她说过,等她的心智足够成熟,她要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他们就结婚。没想到,她还没长大,他就已经先提出了结婚。 迦默听到“结婚”二字,都忘了哭,就呆呆的看着拉斯。 “不想结吗?”拉斯没有听到回答。 “不是,不是!我想!”迦默终于回过神,急促地回答,就怕拉斯反悔了。 她一激动,手舞着,一不小心打到拉斯身上,疼得一缩。 拉斯抓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再乱动,“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结婚,现在,先去睡觉。” “真的吗?”她真怕一觉醒来这些都成了梦。 “真的。”拉斯亲了她一下,像是盖了一个章。 他从来都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就算曾经认为迦默是个负担,但他在那种排斥心理下依旧被迦默吸引,进而喜欢上她,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没逃过这个叫“迦默”的劫数,可是现在,他觉得甘之如饴。 ## 我错了,今晚写不出大肉……番外补。 本来打算求婚就完结,可是怕被打死,还是再写一点吧,一章或者两章? 第三十四章 父母 拉斯一直陪着兴奋无比的迦默到她睡着,就下床出去了。一路走到客厅,赫尔墨已经去休息了,而迦默的父母如他预料般还在。他朝沙发走过去,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迦默的父亲朝他点头,又让他坐,他这才坐下。 “拉斯,你也刚从战场回来,去休息一下吧,房间都准备好了。”迦默的父亲说着,兰姨给他端了一杯水,又借这个举动好好打量了他一番,上次她还以为他是坏人,如今认真一看,一表人才。 “叔叔,阿姨,我希望你们能把迦默交给我。”拉斯没有寒暄,直接对迦默的父母说明了来意,两位长辈愣了,他们既是料到拉斯迟早会说这事,又没料到他说的这么快,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迦默的母亲忍不住先开了口,“拉斯,我们家默默很喜欢你,你也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们不会阻止你们来往,但是,默默还小,你们还是先相处吧。”她本来就张罗着为女儿寻找对象,没想到女儿自己有喜欢的人,而且对方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她也没有想阻止的心,只是,女儿还这么小就要交付给别人,她这个做母亲的可舍不得。 迦默的父亲也是这个意思,点了点头。 拉斯看他们一副坚定的样子,也不好多说,道了谢,喝了水,便跟着兰姨到客房休息了。 两天都没怎么睡,他也是累了,很快睡去。熟睡中,有什么东西拱到了自己怀里,他鼻尖一嗅,连眼睛也没睁,一手搭上去,继续睡。 迦默被求婚,兴奋着睡着也只是浅眠,拉斯出去床一轻她就知道了,等了很久没人回来,她就爬起来了。出门看到兰姨,不好意思问了一句拉斯在哪里,兰姨对年轻的小情侣喜欢亲密倒也了然,帮迦默指明了方向,迦默就顺利找到人了。 门没锁,迦默直接开进去,房里是黑的,拉斯躺在床上睡觉,她就爬了上去,钻进被子里,和他一起睡。 小情侣这一觉和和美美睡到了晚饭时分,兰姨敲门叫他们,他们才醒来。 两人洗了脸下楼吃饭,其他人都坐定了,就给他们留了个相连的位置。迦默还是第一次带着拉斯和自家人吃饭,看到四双眼睛都盯着他们,脸一红。 但更令她不好意思的在后面,她受伤最重的就是手,还用白色的绷带包起来了,拿筷子都拿不好,勉强拿了个勺子,可勺子是铁的,加上她的手不灵活,用起来就会碰到伤口,每次疼得手抖,饭还没送到嘴又掉下去。 迦默的母亲看不下去要过来喂她,没想到拉斯更快,顺手拿起了她的碗,用自己的勺子挖了一点饭,送到她嘴边,连张嘴都不用说,迦默就自动张嘴把饭接到嘴里。 两人太默契,迦默的母亲默默坐下身,和迦默的父亲对视一眼,没有人去阻止。 赫尔墨和艾凌就坐在两人对面,对于眼前秀恩爱的行为,一个挑眉,低头吃饭,一个盯着看,诡异地笑。迦默被看的脸都要抬不起来,她和拉斯,明明是出门都不会拉手的,突然在众人面前这么亲密,她的心是既甜蜜又忐忑。她看向拉斯,拉斯并没有尴尬,照常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她还是乖乖地张嘴接。 一顿饭吃得安静,拉斯既要喂迦默,自己又要吃,速度就慢了不少,等到饭桌上只剩他们两,兰姨端了一碗汤,插了吸管给迦默,然后笑眯眯地走了。 “你自己吃。”迦默看拉斯的饭还剩一大半,担心饭要凉了,低头吸汤让他吃饭。 拉斯几口把饭扒完,菜都没怎么吃,迦默看在眼里,把自己的汤推给他,“大碗里的汤凉了。”她这碗是从锅里盛的,冒着热气。 拉斯就着她的吸管喝了几口,处理完自己,又继续喂她。 晚上洗澡的时候,迦默的母亲终于是来了,她进门的时候,拉斯正在迦默的指导下找睡衣,看到迦默的母亲,把衣服交给她就出门了。 迦默的母亲把二人的亲密看在眼里,心里对二人的进展也有些推断了,等到给女儿洗澡的时候,她委婉地问了。 “默默,你和拉斯在一起,抑制剂还有用吗?” 迦默泡在浴缸里,双手举着,被母亲这么一问,只差把脑袋凑到水里。“有时候用……”她喏喏地诚实回答,都不敢去看母亲的表情。 “拉斯对你好吗?”迦默的母亲知道女儿脸皮薄,知道了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就换了话题。 “很好啊。”她怕母亲不信,补了一句:“他父母也对我挺好的。”总之他们一家都好>_<。 母亲拉过她悬空的手臂搓洗,“那……你想嫁给他吗?” 迦默转头看母亲的脸,母亲一副认真的样子,她也认真起来,“妈妈,我想嫁给他……可以吗?”她从来不知道父母对于拉斯的态度,她也拿不准,但母亲已经问到婚嫁的问题了,她当然不会含糊,因此,她前半句说得坚定,后半句却又带了撒娇的意味。 母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问她:“你还那么小,要是长大了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了,怎么办?” “不会的,妈妈,我真的很喜欢他。”她可以为了他不顾别人怎么看自己,她也可以在危险时挡在他前面,她有多喜欢他,她以前不知道,但后来两人共同经历的事都证明了,她只会越来越喜欢他。 “拉斯很优秀,妈妈也不会阻止你们来往,但是要嫁给他,再等等几年好吗?”母亲总归是担心与不舍的,“在家里多陪爸爸妈妈几年吧。” 迦默听母亲这么说,想想自己离开家,家里就只剩下父母了,心里也难过,便答应了母亲。 母亲劝住了女儿,心里高兴,帮她洗完澡后就走了。 迦默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拉斯就来了,“你母亲给了我药,让我过来帮你揉。”拉斯帮迦默揉了膝盖就要把药收起来,迦默却拉住他说:“背,我的背也疼。”下午她心情不好,就没说。 迦默穿着白色的睡裙,要揉背就只有把衣服脱掉。她高举着手,拉斯帮她把睡裙脱去,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胸前两团俏生生的展现在拉斯面前。 拉斯别眼不去看,告诉她:“趴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迦默趴下去,大胸就压在拉斯大腿上,软软的,还有中间硬起来的红梅,他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他强迫自己心无旁骛地去搓揉迦默的背,还好迦默背上并没有淤青,白璧般完美。背上揉起来也没腿上那么疼,迦默舒服地享受了一回按摩。 被药油滋润过的背,更有光泽了,拉斯让迦默起身,要给她穿衣服。迦默爬起来,胸口却一片通红,胸压久了,都红了,还有点麻,迦默想伸手去揉一揉,没想到,那双大手比她更快虏获了双乳,她的手慢一步,就覆在他的手上面。 迦默抬头看拉斯,他眼里闪动着火光。被绷带包裹的小手覆着大手在胸上缓缓地揉,迦默感到胸口那股麻意退去,一股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的内裤很快湿了,腿一软,坐在拉斯坚硬的大腿上,湿意透过裤子传了过去。 胸上很舒服,可是,拉斯只是爱抚着她的胸,一直没有进入下一步,她难耐地慢慢在他大腿上蹭,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已经鼓起来的部位。 “拉斯……”她咬着唇叫他。 “今天不行,你里面受伤了。”他药还没上过。 “……我难受。” 拉斯何尝不难受,欲望被裤子绷着,叫嚣着释放。他深吸了一口气,抱住迦默倒到床上,黑色的尾巴直接钻进湿透的内裤里,插到小小的穴里去,接着他的左手也伸了进去,在小肉核上揉弄,不一会儿就把迦默送上了高潮。 他把湿淋淋的尾巴抽出来,抽纸巾擦干净,又涂上了药,再度插了进去,不动。高潮过后的穴口还一缩一缩地绞着尾巴,迦默不解,问他:“为什么……不动?” “在上药。”他简单回答。 “哦。”迦默动了动身体,臀部立刻碰到了拉斯依旧火热的裆部。 “你,是不是很难受?”一直这样硬着,应该很难受吧,迦默又蹭了一下。 “嘶……别动。”拉斯往后退了退,不再贴着迦默柔软的身体,告诉她:“一会儿就消下去了,现在,睡觉。”拉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关灯。 一会儿之后。 迦默又蹭到了拉斯身上,告诉他:“拉斯……还没有消。” “……”拉斯当然知道!他气节,又往后退了些,然后把硬挺的欲望掏了出来,伸手到迦默腿间抹了一把,就着迦默的体液撸动。 黑暗中,迦默知道拉斯在做什么,因为流水的龟头时不时蹭到她的腰眼,他火热的呼吸也喷在她脖子上,她的花穴又开始蠕动,夹着那根微硬的尾巴,汁水直流。尾巴受到挤压,又开始小幅度地抽动,她也喘息起来。 黑暗中两人高高低低的喘息,夹杂着穴里汁水搅动的声音,直到——拉斯把热热的液体射在她腰上,尾巴也重重地戳在花心,一股阴精喷了出来。 “好了。”拉斯抽了纸把她背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擦了手,揽过人睡觉。 ## 好喜欢写肉渣…… 番外 生病记 冬天就要到了,这几日突然来了寒潮,气温骤降,才当上妈妈没多久的迦默就生病了。 早晨,她躺在被子里,狗宝宝还没睁眼,鼻子就寻着乳香找到了她的乳房,白色的那只轻易叼住了靠近床面的那边乳房,而黑色的那只慢了一步,只好踩着白色的那只要去够另一边乳房,迦默看到,就由侧躺变成快趴着的姿势,让另一只也喝到。 她的头晕晕的,额头还发热,她虽然鲜少生病,此时也知道自己是发烧了,不过她还没吃过药,是可以喂母乳的。 拉斯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黑一白两只小狗狗趴在迦默胸前吮吸,乳头连着乳晕被它们吞进嘴里,只看到下生产后越发白皙与饱满的乳房。 两只狗狗睁开了眼,滴溜溜的看着世界,不一会,两只就开始闹起来,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嘴里的美食也吐出来,明显是吃饱了。 拉斯把两只狗狗拎到自己胸膛上趴着,让它们在上面玩,又伸手去搂迦默。他的手一碰到她的皮肤,就感到不对劲,“怎么身体这么烫?生病了?” 迦默点点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拉斯赶紧把两只在爸爸胸膛玩得不亦乐乎的狗宝宝放到床上,又拿了它们的衣服给它们穿好,放到婴儿篮里让它们继续玩,他回到床上帮迦默穿好衣服,又下床收拾东西。 一切准备完毕,一家人出门,他先把狗宝宝送到了父母家,又带着迦默奔医院去。 医生得知迦默在哺乳期,建议他们用物理的方法降温,开了退热贴。 迦默浑身没劲,而家里又没有人照顾,就贴了一片退热贴变成狐形跟着拉斯进了军区。在军区上班的人只看着将军提了一个超大的篮子来上班,可是篮子遮得太严实了,他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到了办公室,拉斯把迦默抱了出来,解开自己的衣服把迦默装到毛衣里,她在篮子里时冷时热,被子也是一会儿掀开一会儿盖上,他不放心,只能放到自己怀里,还好他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毛衣在军装里面,有弹性,装得下迦默。 于是拉斯左手扶着怀里的迦默,右手办公。迦默被毛衣给禁锢着,热了只能把前爪探出来,可怜兮兮地张嘴散热,冷了倒舒服,她就贴着拉斯火热的胸膛缩成一团。 阳光从透明的玻璃射进来,洒在拉斯身上,而他怀里的白狐从衣领中露出个脑袋,有时吐舌头喘气,有时又把脑袋依偎到男人的脖子上,萌得不得了。 拉斯每隔半小时给迦默喂水,又抱她上洗手间。到了午餐时间,给她量量体温,温度倒是降下来了。 迦默变回人形,还是有气无力,她对着餐盒看,没什么胃口,就喝了一些汤。拉斯也没有勉强她吃,让她变回狐形继续睡,迦默这才开口说她胸涨。也是,平常这个时候,狗宝宝要喝午餐了,就算迦默早上没吃什么,但奶水还是有的。 迦默就坐在拉斯怀里,任由拉斯把她的衣服拉高,露出胸罩。她哺乳期间,穿得胸衣都是可以直接开扣色,拉斯打开一个扣子,就看到小半块白皙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露了出来。整个乳房被奶水撑得像个球一样,捏一捏好像要爆了,拉斯二话不说低头去吸。 在宝宝还没出世以前,有了奶水都是拉斯喝掉的,他已经很熟练了。完全不同于狗宝宝吸食时的感觉,它们牙还没长好,会用牙龈去磨乳头,而拉斯只是用牙齿轻轻卡着乳头;他的吸力也比狗宝宝大太多,轻轻吸了几下,奶水就开始自己喷出来。 迦默胸口慢慢松下来,她舒服了,睁眼看到埋头于自己胸口的黑色脑袋,母爱泛滥,手不禁放了上去,在拉斯短短的头发中轻抚,虽然……有些扎手。 冷色调的办公室中,就看到一个男人埋首于女人胸口喝母乳的糜艳场景,平添了几分春色。然而,两个当事人都十分冷静,一个生了病无力去想其他,而另一个顾及着生病的那个,也没有乱来。 拉斯大口吞咽着,没几下就换了另一边,而已经吸食掉大半的那边乳房的扣子一时没扣上,只见一滴乳白色的汁水挂在殷红的乳头上,欲滴不滴。拉斯的眼角扑捉到这滴奶水,吐出嘴里的乳头伸舌头去另一边把它舔掉,再回来吸食。 等到两边都不涨了,拉斯才开始慢慢喝,不时用手揉一揉,加快奶水的流速。 他把奶水喝了大半,才抬起脑袋,问迦默:“还难受吗?” 迦默红着脸摇头,伸手就要把胸衣的扣子扣上,却被拉斯阻止,他抽了纸巾,把那两个被自己吮得红艳艳的乳头连带着乳晕上面的唾液擦干净,才帮她把扣子扣上,拉下衣服。 迦默舒服了,变回狐形继续窝在拉斯怀里睡觉。拉斯吃了饭又喝了奶水,饱足得很,夫妻二人心情都不错。而另一边…… 两只狗宝宝咬着奶瓶,互相对看,不高兴昂!触感不对,平时才没有这么硬!味道也不对,这个不好喝!你也这么觉得?我也是,要不我们不要喝了吧……狗宝宝同时吐出奶嘴。 拉斯的母亲看到它们这样做,叫道:“宝贝们,才喝了多少啊,继续喝啊,乖乖。” “呜……”狗宝宝委屈地把奶奶递来的奶嘴含进去。 粑粑麻麻呢? ## 正文写不出来,来点番外…… 当然还要留点戏写肉的时候写,所以这张只能这样! 番外 生病记(下)(肉) 晚上,夫妻二人本来要去父母家接狗宝宝回来,却被拉斯的母亲告知:让默默彻底把病养好,落下病根就不好了,两只宝宝可乖了,没有哭闹,她可以照顾好它们的。 她说这话时,两只狗宝宝追着一个小球玩得开心极了,完全把父母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自狗宝宝出生以来,两人迎来了第一次二人世界。 晚饭拉斯煮了山药粥,配了点爽口的小菜,迦默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粥让她出了一身汗,吃完她又洗了个澡,气色总算好多了,人也精神了。 当城市熄去灯光,黑暗笼罩千家万户,在奶奶家的两只宝宝也因生物钟睡着了,而它们的父母还没睡,因为——宝宝的口粮没解决掉。 床头灯开着,大床上,拉斯覆在迦默身上,吸得滋滋有声。黑夜激发了人的欲望,拉斯的吮吸也不像下午那么简单,他不时用舌头去逗弄那粒硬挺的乳头,或者吞下大半个乳球,利用喉咙里生出的吸力,让乳房被吸成圆条状还不断喷奶。 “拉斯……另一边嗯……”两边乳房的重感不一样,一边的奶水已经被喝了大半,另一边却还涨得很,迦默不禁催促。 拉斯的大手圈住被冷落的乳房,捏了捏,只听到迦默“啊”了一声。他吐出嘴里的被吸食得微微变形的美食去看,只见那边形状完美依旧白皙的乳房上流了好几道奶水,而殷红的乳尖还在不断涌出。 “不要捏……”迦默敏感的双乳可受不住那力道,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红了眼的拉斯去舔弄那流得到处都是的奶水,又带着奶香吻便了她全身,让本来只存于胸口的香味蔓延到了整个身躯。 无怪拉斯控不住力道,因为迦默怀孕、分娩他已经三个月多没有真正碰过她,期间不是用自己的手,就是用迦默的手,草草发泄,根本就没尽兴过。今天难得宝宝不在床上,两人心里都没负担,顺其自然就做到了这一步。 他的唇顺着迦默的腿侧吻上去,在大腿根的嫩肉处留下几个吻痕,这才吻上了汁水淋漓,香气四溢的花穴,灵活的舌头一下子找准位置探了进去,立刻被缠上来的嫩肉裹住,他知道,迦默也渴望着他。 坚硬的牙齿在嫩滑的花瓣上滑过,舌头往更深处去,里面又紧又热,还带了股吸力,他抽出舌头,作对似的对着那条缝儿一吸,迦默尖叫着泄了声,汁水喷得他满脸都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汁水,脱去衣裤,露出那因久旷而更加狰狞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往尚在收缩的花穴插去。 迦默被那大家伙顶得有些怕,伸手抱住了拉斯的脖子,拉斯低头去亲她,双手在她身上安抚着。 “拉斯……啊……”进去了,久违的被撑开的感觉…… 穴口被撑得薄薄的,他才把龟头送进去,生产过后的花穴恢复得很好,简直比他第一次进入时还困难,那时候至少是发情期,松软得很,而今,他颇费了些腰力才插到最深。 “疼吗?”拉斯摸摸两人的交合处,慢慢动起来。 迦默摇头,双腿自动勾上了拉斯不断挺动的腰,双手摸着拉斯的肩胛骨,拉斯的手顺着耻骨滑下,托着她软弹的臀肉,抬高,方便自己快速抽插。穴肉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熟悉,亲吻着青筋暴起的阴茎,拉斯被缠得不行,这回是想慢也慢不下来。 忍了太久,爆发力是惊人的,鼓鼓的阴囊一次次撞在穴外,击成了一曲乐章,花穴内也掀起了风暴,快感一波一波蔓延开去,迦默的小腹似乎在不停地抽搐。 “慢……慢点嗯……”迦默还是第一次在床上求拉斯,平常拉斯都顾忌着她,开始总是慢的。可拉斯好像没听见,一边吻着迦默的脖子,一边用力地捣,捣通了、顺畅了还不够,继续冲刺。 迦默的话被冲成断断续续的简单音节,混入乐曲中,一曲达到高潮,她却被封住了嘴,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脑中一片空白,满是奶水的乳房在高潮中因不断被贯穿宫口的快意,射出了乳汁,打在拉斯的胸膛上。 拉斯感觉到胸口的湿热,俯身下去吸食高挺的乳房,迦默终于得以用嘴喘息。小腹处很快乐,胸上也因吸食而快乐,她软了声,手却紧紧地陷到拉斯的肩膀里,像抓住了海上的浮木。 房内的温度持续升高,两人在接近冬日的夜里里流出了汗水。拉斯嘴上喝着奶水,身下插着软穴,无比舒爽地射进了花穴最深处,把迦默也喂饱了。 两人喘息着,拉斯搂住迦默翻了个身,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迦默的双乳压在他胸膛上,把他的胸口也弄得湿哒哒的。 “拉斯,你说宝宝睡觉了吗?”迦默休息够了,还是惦记着孩子,平常这时候,两个小家伙可是睡在他们中间呢。 拉斯拉过被子把两人包起来,以防着凉。“别担心了,妈会照顾好它们的。” 他揉着迦默的腰眼,她越来越舒服,动也不想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精神奕奕地挺起来,拉斯拍拍她的屁股,说:“你动。”刚刚不是嫌他太快,这次他忍得住了,任由她掌控速度。 “啊?”迦默已经软得没骨头了,坐都不想坐起来,她在拉斯手臂的肌肉上画圈圈,“没力气了……” “那我来。”拉斯的胯朝上顶了顶,迦默就在他身上颠起来,“等等,等等!”迦默趁自己还可以说话,让拉斯停下来,“换个姿势……”这样她没处着落,只能被颠晕。 拉斯便抱着她坐起来,这样阴茎进得更深了,她“额……”了一声,没来得及说什么,双手也才搂住拉斯的脖子,他又开始顶胯了。 被子从迦默身上掉落,露出她白皙的背,上面绕着一只有力的手臂。 这次拉斯充分考虑到了她,速度适中,迦默也动都不用动,可是,体内的感觉更强烈了!子宫里的精液因为坐姿不断往外涌,却每每被阴茎堵回去,只溢出少许,顺着柱身流出来,穴口那一圈与阴茎根部都是白的,随着阴茎每次抽出,都被拉得长长,再因弹性不够断成两段。 肉壁之间夹杂着水声充斥着两人的耳朵,第一次激情澎湃的乐章变成了绵而缓的抒情音乐,两人不知何时又吻起来。 迦默从拉斯的嘴里吃出自己的奶香喂,她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小腹热热的,浑身舒畅,感觉病已经完全好了,只想在这缓慢的性爱中沉沦下去…… ## 正文写了几百字,删掉了……你们想看到什么结局?需要写到父母同意吗?我已经纠了两个晚上了…… 第三十五章 惊喜 求亲没成功,犬族还有一堆事等着拉斯回去处理,因此第二天,拉斯就一个人回犬族去了。 分别的时候,迦默在哥哥面前抱了抱拉斯,然后目送他坐车远去。 赫尔墨看着不舍的妹妹,告诉她:“十天后,狐、犬、狼三族要签协议,地点还是狐族的会议厅,所以,你可以不要那么难过。”到时候不是又见面了吗?! 迦默掰着手指算十天,第一天,她在家,伤了手,穿不了衣服,不能画画,不能按手机……只能躺在床上发呆。 第二天,她提出要去学校上课,可是,一到学校就发现一切都变了,原本她就是个默默无闻的人,而现在,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下课过来问候她的人把她的座位围得水泄不通。 第三天,她不去学校了,宁愿呆在家里发呆,也比上课不能记笔记下课还要应付同学好。晚上拉斯打电话给她,她按了接听,把手机放在床上,耳朵贴上去听。 拉斯问了她的手伤,她回答明天可以拆绷带了,拉斯又问她这两天在做什么,她一一细数,最后突然冒出一句:“我想转学。” “为什么?”对于小姑娘的心事,拉斯觉得他还是不要乱猜的好,毕竟他们的思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迦默忐忑,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站得住脚,会不会太任性。拉斯听她沉默的呼吸,安慰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去跟……” “不喜欢他们都对我好……”迦默打断他的话。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么多人的关心,更受不起被捧成月的感觉。 她只要开了心扉,拉斯自然有办法推断出完整的原因,等到一切都问明白,拉斯问她:“要不要转学到犬族来?”她犹豫了一下,有点动心,小声说:“想。” 她不知道,当晚,拉斯就和赫尔墨联系了。 …… 七天之后,三族的签约仪式她自然跑去看了,见到拉斯,她委屈地告诉他,最近有班上有一个男生总是上课给她扔纸条,她都告诉他她有喜欢的人了,对方就是不信。 “不用理他。”拉斯搂着迦默的肩朝大门口走去,他对迦默极其放心,完全不担心她会移情别恋。 门外,嫂子坐在哥哥车里和她快乐地招手,而父母坐在另一辆车里,她有点懵了,这是要做什么?怎么一家人都来了? 她坐进拉斯的车里,由这辆车打头,后面哥哥和父母的车跟着,一路驶去。 “我们要去哪里?”她扯着拉斯的袖子问。 “去犬族,你家人也去。”拉斯拿过迦默的手细看伤口的恢复情况,迦默目瞪口呆。他看她这样嘴也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可爱极了,低头亲了亲她,解释说:“我请他们到犬族玩,顺便让两边的家长见一面。” 迦默郁闷,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家里人没告诉她,连拉斯也没在电话里说,“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请了几次,你父母也是昨天才同意的。” “哦。”迦默心情瞬间转好,再想到自己能跟拉斯待得久一些,高兴了。 晚饭时分,他们的车正好抵达酒店,拉斯的父母站在大门口等着。两位老将军年轻时都见过,礼节性地握了握手就并肩走了进去,两位母亲跟在后面也说起话来。 迦默看着这个场面松了一口气,拉斯小声和她说:“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让做小辈的尴尬的。”两边的长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年岁又大了,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到了餐厅落座,她犯了难,是跟着父母坐还是跟着拉斯坐?犹豫间,哥哥悄悄推了她一把,把她往拉斯的方向推去,她回头去看,哥哥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安心地走过去,坐在拉斯旁边。 席间,两位将军说着话,其他人听着吃着,因为话题完全无关她和拉斯,迦默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等到正餐结束上了甜点,拉斯的母亲特意告诉迦默多吃点,因为她看上去就是爱吃甜食的小女孩。 迦默应声夹了一个糕点,嘴还没碰到,突然想起什么,又把糕点放到碗里。她伸手在桌子的掩盖下拍了拍拉斯的大腿,拉斯转头询问似的看她,她不好说出来,就在拉斯大腿上写字:帮我吃。 拉斯忍着腿上的痒意,在心中拼出字,虽然不解,但还是帮她把碗里的甜点夹了过去,吃掉。两边的父母还以为是年轻人感情好,也没多想。 晚饭过后,迦默一家都住在了拉斯父母家。 迦默第一次住拉斯小时候的房间,兴奋,趁拉斯在洗澡,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还找了一本相册,坐在床上翻。小时候的拉斯是只可爱的黑狗,照片大多是在训练场拍的,帅气极了。等到拉斯化了人形,就是酷酷的模样了,鲜少笑。 拉斯洗完澡上床,看她在那乐,就凑过去看了看,也没说什么,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迦默翻完一整本,靠到拉斯身上,问他:“我可以拿一张吗?” 拉斯收起手中的书,说:“可以,喜欢整本拿走也行。” 迦默才不会贪心地拿走全本,她想这应该是拉斯的母亲收集的,所以她只拿一张就可以了。 “晚饭的时候,怎么不吃甜点?不喜欢吃甜的?”拉斯看着迦默挑照片,居然挑了一张他还是犬形时期的。 “不是。”她把照片放到包里,又爬回床上,“以前很喜欢吃,现在不能吃了。” “为什么?”拉斯起身给她拿换洗的衣服,鉴于之前她穿着他十几岁时的衣服一副快要撑爆的样子,这次他直接拿了自己成年后的睡衣给她。 迦默接过衣服,“因为我和上天做了一个交换,所以不能吃了。” 交换?这倒引起了拉斯的兴趣,他没想到迦默居然这么虔诚。等迦默洗完澡,躺到他怀里,他问她:“什么交换,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迦默沉默,那段他生死未卜的时光早就过去,但想起来还是有点难过,她转身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说:“我和老天说,如果你活着回来,我以后就不再吃甜食了。” “……” “什么时候的事?”拉斯的声音也柔下来。 “豺族暗算你之后。”那段黑暗的时光,她都不敢再回想。 拉斯听完,心里钝钝地疼,这小姑娘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呢,或者该说是爱,他紧紧地抱住她,他也不能给她什么,甚至很多时候不能陪在她身边,她也从来没有向他抱怨过,两人见面的时候,她就把高兴挂在脸上…… “默默,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中。 “嗯。”迦默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灯光渐渐暗去,两人拥着彼此,心跳渐渐合成一个节拍,直到天明。 三天的观光之后,迦默一家就要回狐族去了。 告别时,迦默什么也没和拉斯说,坐进哥哥车里,她想自己这次可以走得很洒脱,因为这几天的相处是她赚来的,不用舍不得了。 结果—— “你上来做什么?下去!”赫尔墨挑眉看着坐上车来的妹妹。 迦默被哥哥的语气吓了一跳,只差和哥哥说你是不是发烧了,话还没说出口,就又听到哥哥语气一变,说:“想回去,也行啊。” 她一句也没听懂,瞪着哥哥,直到嫂子看不下去,告诉她:“你已经转学到犬族啦,明天就要去上课了,开心吗?” “啊?” 她被哥哥赶下车,又跑到父母的车边,想问清楚,父母却笑着对她点头,还说:“要乖一点,不要不开心了啊。” 她一听突然就全都懂了,她从学校回来就不开心,父母都看在眼里,拉斯问她要不要转学到犬族也是真的,他们……她的眼泪涌出来,他们都对她太好了。 这时候拉斯走到她身边,揽着她,对车窗里她的父母说:“爸,妈,放心,我会照顾好默默的。”父母也对拉斯点了点头,而迦默被惊喜砸晕了都没听出拉斯的称呼变了。 车就要开走了,两人站在路边,赫尔墨突然降下车窗对抹眼泪的妹妹喊:“不要担心了,我和你嫂子会搬回家住的。”意思是,父母交给他。 迦默再一次泪崩,她把头埋进拉斯怀里,问他:“这次为什么……不告诉我?”这种决定应该不是前一天可以做的吧。 “想给你惊喜。”拉斯笑着回答,其实不止是他,每个人都给了她惊喜。 他帮她抹眼泪,继续说惊喜:“狐、犬两族很快会修路,到时候回家只要两个半小时。”所以她可以时常回家。 “嗯……还有吗?”能不能让她一次哭完,这样在外面哭很丢脸。 拉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默默,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不可以……偷偷结婚。”迦默虽然高兴,但还没昏了头。 拉斯亲亲她,“不是偷偷,两边的父母都同意了。”他的父母全力支持,而她的父母也已经把她交给他了。 o 迦默被惊喜砸得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任由拉斯在阳光下亲吻她泪湿的脸。很久之后,她看到拉斯在笑,她也……破涕为笑。 ## 正文完。 我曾经告诉自己写完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就可以了,但其实没有你们的留言我早就弃文了。 特别谢谢:呜哈、lala、腓、woha、ellie、嘿、子弹妞、未未、athlan、寻林、purepurple、溯之、nemo、waxywmgz…… 很开心~~~ 有点困,先让我睡个觉,番外见。 小剧场之教学记 多年之后,赫尔墨也有了一只小狐狸,和着迦默家里的两只大狗狗,两家人一起出去郊游。 冰天雪地的,一行人都化为了动物,因为有厚厚的皮毛保暖。赫尔墨和艾凌跑在前面开路,中间是两只狗宝宝,它们已经长得比妈妈都大了,一左一右地护着小狐狸跑,正好一白一灰一黑,十分和谐,迦默和拉斯跑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三个小孩,防止它们掉队。 队形一直保持得很好,速度也适中,跑得身体都热起来。突然,中间的黑狗宝宝转身就跑,接着白狗宝宝也跟了上去,留下不知所措地小狐狸停下了脚步。 拉斯朝远方叫了两声,赫尔墨和艾凌停了下来,回头看,他又立刻跟朝两只狗宝宝跑走的方向跑去,而迦默陪在小狐狸身边等它父母到了才去找拉斯。 “怎么了?”迦默问。只见儿子们围着一块地不停地用前爪刨雪,都挖出一个洞来。 “看到野兔了。”拉斯回答。两个小家伙眼尖也贪玩,一下子被野兔吸引过去,就忘了父母交代的任务——护着小狐狸。 野兔窝本来是有洞口的,结果狗宝宝跑太猛,撞到了窝沿上,那些雪崩下来,把洞口堵了,所以两只狗狗现在企图营救兔子。可是,挖了半天什么都见不到,它们在雪上嗅来嗅去,怀疑自己刨错了地方。 “都是你跑太猛了!”白狗对着黑狗说,顺便用前爪拍了拍鼻尖上的雪。 “^废话少说,现在怎么办?”黑狗也停下动作。 迦默听着儿子对话,插了一句:“你们让开一些,让妈妈来。” 赫尔墨叼着小狐狸赶到,听到妹妹这句话,把小狐狸放到了妹妹旁边,说:“正好,捕食示范教学。”犬族的好好看着,光会刨有什么用! 两只狗狗担心地看向爸爸,妈妈会吗? 拉斯其实也挺期待的,他可没有看过迦默捕食的样子。 “看好了。”赫尔墨告诉小狐狸。 小狐狸瞪大眼睛看着姑姑,只见迦默一跃而起,蹦得老高,落地,头钻到雪里,然后…… o “嗷呜!”姑姑的脑袋卡到雪里了! 因为雪太厚,迦默的脑袋卡到里面去了,只剩下后肢和尾巴一直扫着雪,就是没办法把自己拔出来。拉斯赶紧上去把她从雪里叼出来,儿子也围了上去。 迦默甩了甩脑袋上的雪,看到身边的孩子,不好意思地低头看地面,居然在三个孩子面前丢脸了…… 拉斯伸舌舔了舔她脸,好像安慰她,而赫尔墨只差扶额,“错误示范。”看来他得亲自上了。 艾凌问赫尔墨:“这个场面好熟悉,我在哪里看过?” “家里的相册里,你当时以为是我!我说是默默你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然后,赫尔墨非常帅气地救出了野兔,用事实说话。 被救出的野兔瑟瑟发抖地看着面前一个个庞然大物,只想被雪埋死,而然这些庞然大物并没有想要吃野兔的心,两只狗宝宝在父亲的指导下刨出了野兔的窝,小狐狸练习着它的跳跃。 “有没有受伤?”拉斯问迦默。 迦默摇摇头,说:“拉斯,孩子的体育还是你来教吧……” 拉斯点头,两只宝宝耳尖听到这话也拼命点头。 其实,不用她说,大家都知道啊。 ## 谢谢呜哈提供的梗,明天还有一个人兽番外吧…… 番外 播种(肉,慎) 迦默毕业了,两边的长辈开始不约而同地暗示这对小夫妻,可以要孩子了。 拉斯曾经以为在树林野合的那夜迦默会怀上,还找了医生来给迦默看,但医生告诉他,异种交配是很难怀上的,他需要多多努力。当时两人还没定下来,迦默尚在读书,所以没怀上其实是好事,而现在,两人结婚了,迦默也毕业了,一切都已经成熟,只差孩子。 晚上准备睡觉时,两人说起这个话题。 “默默,你想要孩子吗?” 迦默摸摸自己的小腹,不知道她和拉斯生出来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呢,应该会很可爱吧,她用光滑的小腿蹭了蹭拉斯的,回答说:“想。” “会怕吗?”其实这才是拉斯真正要问的问题,如果要播种,必须是用犬形交配,上次两人都用原形,他已经把迦默伤到了,所以这次他肯定不会让迦默用狐形。 迦默当然知道拉斯指的是什么,生物课老师有说过,想到拉斯威风凛凛的原形,红了脸,“不怕。”那只黑狗狗陪她哭过,还救过她,她怎么会怕?而且,已经有过一次了啊,她也想起几年前的那场野合…… “那现在就开始?” “啊?”这么快,不是才在讨论吗…… 迦默要化为狐形,却被拉斯阻止:“你不用化。” “哦。”她任由拉斯脱去睡衣,两人赤身贴在一起。这几年她的身体被拉斯疼爱得十分彻底,他的手才在她身上抚摸,她身下就湿了,没有内裤吸食,花液直接往股沟流去。 拉斯考虑到一会儿化为原型没了灵活的双手,便趁着此时爱抚过迦默全身。等到拉斯的手来到她腿间,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穴口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他先伸出两指探了探,花穴已经很饥渴了,肉壁缠了上来,他便抽手轻车熟路地把阴茎插进去,插到花心。 “嗯……你怎么还是人形?”迦默被熟悉的大掌揉着胸,睁眼看着身上的人,不是要宝宝吗? “先用人形做一次。”他需要先把花道打开。 阴茎在花穴里深入浅出,慢慢的,每次进入只让龟头抵到花心,磨几下就出来,并不插到子宫里。迦默被插得很舒服,软软地叫唤,双手缠上拉斯的手臂,肉壁也把阴茎越缠越紧,好像舍不得阴茎离开花心,深处的小嘴微微张开,吮吸着马眼。 拉斯迎合着她的反应,深深插入,用坚硬的龟头在花穴处用巧劲磨着,直到把迦默磨出高潮,热热的液体从子宫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流进马眼里。 拉斯感到自己有射意,也不忍,一边往外拔,一边把精液射在花道里,等到阴茎完全抽出来,精液糊得整个甬道都是,从穴口看进去,白花花一片。 “跪起来。”拉斯把迦默的身体翻过来。经历了一次温柔的性爱,迦默并不会太累,凹腰翘臀跪着,花穴朝下,浓稠的精液慢慢涌出来,滴到深色的床上。 “不要怕,我要化成原型了。”他说着,双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迦默身上空空荡荡的,突然,小小的脚掌按在了她肩上,比人手粗糙太多的肉垫接触着迦默细滑的肌肤,五瓣分明,让她的身体不由起了疙瘩。紧接着,微硬的毛发贴到她身上,比人体温度高上几分身躯覆上来,穴口也随即被尖而硬的龟头抵住。拉斯化为犬形了!虽然她已经被告知,却还是被那触感震到了。 身体充满对陌生的不安,她想回头去看拉斯,却被狗爪牢牢按着,下一秒,阴茎沾染着流出来的精水捅进去,还没完全合拢的花穴再一次被撑开,甬道里的精液被夹带着进了深处。 “啊……”迦默猛得绷紧,夹住那根滚烫而又粗壮的阴茎。 白皙的背被长长的舌头舔着,留下一道道唾液痕,拉斯不能说话,便用这个方法安抚着迦默,让她的花穴松软下来。 “拉斯……”迦默叫着它,它开始动了,人形的那次若说是细雨绵绵,那么这次就是狂风暴雨。黑狗用人类达不到速度,疯狂地挺动着胯部,迦默几乎立刻又被送上了高潮,上半身软到了床上,贝齿陷阱唇里,双手揪紧床单。 一时快还受的住,毕竟缓慢地被爱了一次,娇养惯了的身体还透着被快速贯穿的期待,可是,一直这么快,迦默受不了。 “嗯嗯……太快……太快了……拉斯!”迦默尖叫着想让它慢下来,高潮中的花穴根本不能承受高速地抽插,汁水连绵不绝地喷出来,仿佛失禁一般,把黑亮的毛皮都打湿了。 迦默丰满的双乳被自己压得扁下去,臀却因此翘得更高了,方便了狗狗插入。狗狗舔着她的脖子,又从肩甲滑到腋下,舔着被挤压而横向发展的嫩滑乳肉。 默默,默默,它在心里疯狂地叫着,配合着身上的动作,从未停歇。 昏黄的床头灯把床上的景象放大打到了墙上,淡色的影子看不清样子,只是不断抖动着,配合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构成了一副令人遐想的朦胧画。而真实的画面却是一直黑色大狗压着一个白皙的少女,猩红的舌头不停在少女身上舔弄,少女脸上满是泪水,像是被强迫了一样。 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糊满精水的红色阴茎次次消失在臀间,被挤出来的液体不断滴落,连被单都来不及吸食,积成一滩。白皙的臀被撞得红红的,迦默觉得腰都快被震断了,只想软下去,但那根绕上来的黑色尾巴却不让,牢牢把她的细腰和狗狗的肚皮绑在一起。 如果说这几年和拉斯在性事上是酣畅淋漓,那么这次就是灭顶之乐,迦默最后被做到晕过去,醒来肚子里满是精水,身体压在堆得高高的被子里,而身后的狗狗已经在进行第二次耕耘了。 空调房里她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沁汗,明明已经软到抓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穴肉还是不知疲倦地绞着火热的阴茎。 等到阴茎成结射精,她肚子里已经有百来毫升的新鲜精液。拉斯飞快化了人形把阴茎撸硬又插回去,迦默被坚硬的臂膀揽着都快散架了,“好累……好累……不要来了……” 拉斯牢牢把精水堵在完全没被进入过的子宫里,“乖,辛苦你了,我们不做了。”他为了增加几率做了两次,把人给累坏了。 拉斯揽着迦默挪到了床的另一边,伸手拖过被子盖着,有点潮,某些地方还是湿的,散发着情欲特有的味道。他本想去拿新的,但就这样抱着迦默边走边插她非哭死不可,只好作罢。有他的胸膛,迦默应该不至于着凉。 他给睁不开眼的迦默嘴对嘴喂了水,又伸手在她鼓鼓的肚子上慢慢揉起来,惹得快睡着的迦默直接哼了一声,那是在抗议。 他稍稍停了停,等人彻底睡着了继续揉,这是医生告诉他增加受孕几率的方法。想到不久之后迦默的肚子可能就跟现在一样鼓,拉斯的身体突然就兴奋起来,也揉的更温柔。 宝宝,你来了吗? ## 我要逃走…… 小剧场之宝宝们 迦默家的两只狗宝宝带着小狐狸出门玩,海洋球池里,滑梯,横木,哥哥们都带着小狐狸妹妹一一玩过。 当小狐狸又一次爬上滑梯,站在这个游乐场里最高的滑梯上,它举目四眺,突然它兴奋地朝远处喊道:“啊,可爱的狗狗!” 无论是在滑梯下等待妹妹的黑狗狗,又或是站在妹妹身边陪同的白狗狗,都是高贵类型的,可爱这词从它们体型变大后就没有人说过了,小狐狸这是在说谁?两只不约而同地去寻找“可爱的狗狗”。 找到了! 游乐场入口处刚刚跑来一只小狗狗,脸上毛发有灰有白,愣头愣脑的,这就是妹妹眼中的可爱吗?明明就是只二哈。 两只还没腹诽完,只见二哈一头栽进了海洋球中,然后扑腾扑腾,各色的圆球乱飞,它终于翻了起来。 小狐狸飞快地从滑梯上滑下来,要去找二哈,两只高贵的狗哥哥就陪着去了。游近了两只才发现,二哈不是二哈,它身上明明就是狼味,可是妹妹一副想和它交朋友的样子……两只对视一眼,好吧,交朋友就交朋友,不过……嘿嘿! 四只小朋友玩够了,爸爸妈妈纷纷来接。 游乐场门口,祁连臻看到迦默和拉斯迎了上去,“好巧啊!”随即他又被赫尔墨怀里的小狐狸吸引了,圆毛的,好可爱,他伸手向摸,赫尔墨立刻退了一步,瞪着他。 “别这么小气啊。”他说着,儿子蹭到了脚边,他也熟练地抱起来,并且举起儿子的一条腿,说:“来,和小狐狸打招呼。”刚刚四只宝宝已经玩到了一起,这会儿熟着呢,小狐狸直接伸出前爪去够新朋友的爪。 赫尔墨没有阻止女儿,只是盯了祁连臻怀里的孩子看了很久,怀疑地说:“祁连臻,这真的是你家的?”明明就像条狗狗。 祁连臻已经被问过无数次这话,早形成了抗体,连回答都很熟练了,“废话,我家夫人基因太强大了,这就是我们的完美综合!来,儿子,眼神凶狠一个!” “看到没有,就这个犀利的眼神,二哈哪里有!”不许再说他儿子是二哈,明明是条小狼! 小狼被爸爸训练太多次了,凶狠的眼神说来就来,可这就吓到了单纯的小狐狸,它唰一下缩回爸爸的怀里。小狼看小狐狸不跟自己玩了,立刻恢复了萌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小狐狸。 这时,两只狗狗站在爸爸妈妈身边,突然一个接着一个叫起来,小狼刚刚被它们训得十分熟练,这不是在报数吗,它就接着叫了一声:“汪!”小狐狸果然笑起来。 “哈哈哈……”赫尔墨大笑。 祁连臻一下子黑了脸…… “好可爱。”迦默对拉斯说,而拉斯警告似的拍了拍儿子的头,他难道不知道它们又做了什么吗? 两只狗狗昂头摇了摇尾巴,谁让它抢走了妹妹的注意力^ “儿子,你是条狼你知道吗?”祁连臻回到车上对着儿子严肃地说。 “我知道啊,可是狗哥哥说要哄妹妹开心啊~~”n**n小狐狸妹妹实在是太可爱了~~~ 驾驶座上冷落冰霜的女子突然朝父子二人转了过来:“祁连臻,你对我儿子会叫‘汪’很不满吗?” “没有,绝对没有!双语教育是对的!”祁连臻脸上陪笑看,心里-_-b 小狼:妈妈威武! ## 一想到子弹妞的回复就笑死,所以给祁连臻加了一万点的伤害……当然,赫尔墨以后可能要哭…… 番外 孕期 窗外鸟儿鸣叫着,拉斯又一次在晨光中醒来,怀里抱着温香软玉,他睡得很好。几秒后,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怀中之人的脸上,平常都是他起得早,尤其在迦默怀孕后更是如此,他醒来很久她都不一定会醒,可是今天,他对上的却是一双略带委屈的眼睛,湿漉漉的黑眸极其容易挑起人的心。 “怎么了?”他有些紧张,生怕是迦默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迦默等拉斯醒等了很久了,她可怜兮兮地回答:“拉斯……我胸口痛。”她是被那种诡异的感觉折腾醒的,说不上疼,可是又很难受,她自己用手隔着衣服揉了揉却压不下去,都不知道怎么办。 拉斯听言直接把她宽松的吊带睡衣往下拉,一个饱满的乳房一下子露了出来,白皙的乳肉上一点红,只是今天那点红似乎突然变大了,并且在他的视线中,由软变挺。 晨光中见到如此美景,拉斯的呼吸都乱了,他伸出两指碰了碰乳尖,问她:“是这里难受吗?”毕竟左看右看也只有这个地方跟之前不一样。 “嗯……”那个敏感的地方被拉斯一碰,过电似的感觉,她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贴近拉斯,小声撒娇:“你揉揉……” 拉斯屏住呼吸把手放了上去,圈住大半个,拇指在底部滑了滑,肤若凝脂。接着他张开了并拢的四指,乳尖一下子卡在他的指缝中,像一朵还没开放的小花蕾。大手慢慢揉动,乳尖就被指节扯动,摩擦。 “疼、疼!”迦默立刻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手指太硬,怎么办? 拉斯放开手里的软嫩,低下头去,启唇含住那粒小花蕾。温热的唇软软包裹着,灵活的舌头随即跟上去,舌尖一下下地舔,柔得不行。 迦默的胸口开始发热,难受的感觉被愉悦所替代。 “这样还疼吗?”拉斯吐出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乳头抬头询问。 “嗯……不疼,继续,继续……”好舒服…… 拉斯就这样给她含了一刻钟,直到敲门的声音响起,迦默的母亲在门外喊两人起床吃早餐,他应了一声,帮迦默拉上吊带睡衣,下床去换衣服。 迦默现在肚子还是平平的,衣服倒是都穿原来的尺码,拉斯自己换好衣服又给迦默捡了衣服,拿到床边。 “拉斯,我的内衣呢?”迦默接过衣服,首先去寻内衣,这是她的穿衣习惯,先穿上半身,可是却没找到内衣。 “那个太硬了,先别穿,我去问问妈要怎么办。”他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没办法穿带钢圈的内衣,就拿了件小背心给她穿在里面。 迦默穿好衣服,脸红,他一个大男人,真的要去问这个问题吗?“还是我自己去问吧。” 拉斯若有所思,点头。 夫妻二人一同走出房门到餐桌边吃早餐。早餐是迦默的母亲准备的,她在得知女儿怀孕后就提出要来照顾,拉斯平时也要上班,担心迦默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把迦默的母亲接了过来,毕竟一个有经验的长辈在,他也安心了不少。 三个人安静地吃早餐,拉斯的早餐还是原样,而迦默的早餐则是母亲依据经验准备的,营养不说,样式也多。迦默吃了几口干粮,又端起牛奶喝,还没咽下去,突然觉得那股腥味很恶心,转身就往厕所跑。拉斯赶紧放下手里的早餐跟了上去,只见她跪在马桶边呕,把刚刚吃的都吐光了。 拉斯担忧地拍着她的背,迦默的母亲端了一杯温水递给女儿,告诉他:“没事,只是孕吐。”她是过来人,自然有经验。拉斯想想迦默的怀孕天数,点头,母亲就出去了。 他替迦默拿过那杯水,让她先漱了漱口,才喂她喝慢慢下去。等二人回到餐桌,迦默面前的牛奶放到了拉斯面前,迦默的母亲说:“拉斯,你喝掉吧。”拉斯二话不说端起喝完,生怕这杯牛奶再引起迦默呕吐。 饭毕,拉斯去上班,迦默在家里画画,她最近没事干,就在画孕期日记,记录生活。今天她开始想象宝宝的模样,并且把拉斯小时候的犬形照摆在一边作参照,涂涂画画,一只可爱的小黑狗就出现了,她又迫不及待地在小黑狗旁边画上自己和拉斯,慢慢欣赏,心里的甜好像要溢出来。 她越看自己画出来的小黑狗就越高兴,忍不住在旁边画了一大一小两个爱心,不行!好甜!她心里一喜进而牵动到神经,紧接着欲望也一起涌上来——甜——想吃糖…… 为什么想吃糖?她甩甩脑袋。 可是! 想吃糖,想吃糖,想吃糖……这个念头出现了就压不下去,无论她怎么跟自己说不能吃,又或是在本子上画了无数的糖果,都没用,她就是超级想吃糖。 怎么办? 矛盾中,她给拉斯打了个电话。 拉斯正在查阅孕妇指南,突然就接到迦默的电话说想吃糖。迦默是很少向他提需求的,加上早上他看她吐得痛苦,便想满足她,说:“我回来给你带。” “不不不!”迦默赶紧拒绝,“你还是别带了。”她只是撒撒娇,她不能吃的,坚决不能,她答应了老天的。 拉斯想了想,回答她:“好,有什么想吃的再告诉我。” “嗯。” 迦默挂了电话,突然觉得嘴里都苦起来tot…… 晚上,拉斯下班回来了,果然两手空空,没有糖,迦默松了一口气。然而,等到吃完饭,散过步回到房间,床头柜上不知怎么就冒出了一粒糖。 糖果纸包着的糖形状可爱,在灯光下格外亮眼。一看就是水果糖,迦默咽了咽口水,拿过糖递给拉斯,“你吃掉吧。” 拉斯没说话,细长的手指直接剥开糖扔进嘴里。 吃掉了,迦默就直勾勾盯着他看,看到他眼神瞥过来,立刻移开视线装作在看天花板,应该很甜吧?她想着,拉斯却慢慢朝她凑过去,然后出其不意地吻住。 “唔……”迦默嘴一张,硬硬的糖就顺着拉斯的舌头滑了进来,甜味一下子蔓延开…… “不行,不行,我不能吃。”迦默还在抵抗。拉斯咬着被送回来的那粒糖,诱惑无比地说:“可以吃的,默默,不是你在吃,是我们的宝宝想吃了,你只是帮宝宝而已,没有背誓的,嗯?” 迦默就这样被他蛊惑,“真的吗?” 真的,拉斯又低头把糖送了过去,迦默用舌头抗拒了一下下,终是抵不过内心的渴望,接了过来。 两人无声地分享一个糖拉,拉斯的舌头不时舔过糖的侧边,一粒糖被翻过来翻过去,就这样消失在两人的唇舌间。 ## 诶,完结不能增加章回啊? 吃个糖,甜吗…… 番外 车…(肉沫) 逼仄的驾驶座里,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面对面跪坐在一个看似高冷的男人身上,匀称白皙的小腿折着,挨着蓝色的百褶裙。盛开的裙摆下,内裤被拨到一边,嫩嫩红红的娇花正含着一根粗壮的阴茎,只余下两个鼓鼓的阴囊在外面。 “拉斯……”迦默抬头看他,“不要生气了……”她讨好似地动了动腰,让龟头在体内转了一圈。“嗯……”她不知道拉斯是什么感觉,但是她自己真的忍不住做声,可是一想到这是在外面,她就咬住了唇。 “哪里学的?”拉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喜怒不明,身下之物也更加粗。迦默的裙口是松紧带的,平时穿刚刚好,今天……不,现在,觉得有点勒,她伸手拉了拉,把裙口往上移了点,移到更细的地方,大腿却露出更多。 拉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因为她再拉,臀部就要遮不住了。虽然车窗特殊,外人看不到里面,他们待的地方也没什么人,但还是有风险的。 迦默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问题,她一心要讨好拉斯,撑着他的肩膀起身要去吻他。可嘴唇才刚刚碰到他的,她就被按了回去,重重地坐到他身上,龟头狠狠地戳到最深。 “唔……”迦默连手都要软了。 刺激之后是空虚,拉斯考意志力撑着根本就不动,迦默没劲,只好求他,“动动,动动……老公……”她早就把讨好抛脑后去了,一个极为难得的称谓冒了出来。 她几乎没有这样叫过他,拉斯笃定,一定是有人教坏了他的小姑娘,加上刚刚目睹了迦默被表白,简直是心上火身上也火,胸膛一压,直接把人压到了方向盘上,大手探入裙底钻入内裤按住挺翘的臀肉,插了几下。 “告诉我,谁教你的?”他就给了一些些快感,然后埋在深处不动。 迦默身下吮着,脑中迷迷糊糊地想要不要告诉他,犹豫间,拉斯又进进出出几次,再停下,威胁道:“不说,我们今天就耗在这儿了。” 迦默简直要被折腾疯了,背后被方向盘卡着,体内的感觉还不上不下的,她极为后悔,自己为什么就鬼使神差听进了拉斯表妹的话,现在弄得自己这么狼狈,还要被逼问tot…… 见她还是不说,拉斯诧异,伸手就往小肉核去,边插边揉。 “别……别……我说!”迦默在他要停下来之前喊了出来,“是表妹,表妹说的。”她的画手身份被表妹发现了,表妹等更等苦了,就总是说话来刺激她,她正好惹拉斯生气了问了一句,没想到,对方出了个馊主意,拉斯明明就是不吃这一套的! “真乖。”拉斯吻了她一下,心里暗暗把表妹记下。 “别停……别停……”她真的被他这样折腾怕了。 拉斯问出了答案,自然不会再折腾她,大刀阔斧快进快出,给她也给自己一个痛快。 天色暗下去,路灯渐渐亮起来,他顺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剩下的人,眼神迷茫,小嘴微张,而身上还穿着校服,加上这么一个荒凉的地点,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可她明明就是他的合法妻子,这种矛盾的想法在他心中翻涌着,刺激着,身下的力道就一次比一次重。但车内实在太小,施展不开,他的脑袋几乎要撞到顶棚,而她的身体就像皮套子似地套着他,他也不想停下来。 迦默细小的声音充满车厢,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校服,湖蓝色的内衣包裹着双乳展现在他面前。他很少看到她穿着内衣的模样,这样只露出一点点边沿有时更加诱人,他埋首进去,馨香扑鼻。他就从乳肉的边沿开始吻,留下一个个印记。 嘴上柔情,身下也开始柔情,他慢了下来,把人抱到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贯入,“叫我的名字,默默。” “嗯……拉斯……拉斯……”迦默软软糯糯地叫着,直到两人共同到达巅峰。 在车里做的后果就是——迦默还好,她穿裙子,就是内裤湿了,而拉斯的裤子……她都不敢去看。 “不生气了?”迦默抽纸巾帮他擦拭,小心翼翼地问。 “嗯——”拉斯拉长了语调,“我没有说过我生气了。” “……”骗人! 但是从拉斯这个不太严肃的语气中,迦默还是可以辨别出他的心情,看来这招还是有一些些用处的。虽然,太累…… ## 谢谢雁子送的花枝丸串! 我明明要写正经的吵架戏,然而…… 周一到周五开始苦逼的奋斗,现在只有周末允许自己码字了……虽然不保证会码得出来,不好意思。 番外 醉… “迦默,迦默,醒醒!”身边的同学摇晃着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的她,迦默勉强睁开眼,ktv包厢里的灯光闪人眼,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又闭了眼。 “怎么办?又睡了。” “拿她手机给她家人打电话吧。”有同学提议,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迦默家在哪里,当然他们也没想到迦默这么不经喝,几个男生敬了几杯她就醉倒了,现在毕业聚会要结束了她还没醒。 “打给谁?”拿着迦默手机的同学翻着通讯录,询问道:“她父母吗?诶,哥哥,迦默有哥哥。” “哥哥好,打给他哥哥。” 于是同学拨通了电话。 “喂,是迦默的哥哥吗?我是她同学,她喝醉了,你过来接她回去吧,我们在……”赫尔墨还以为迦默和拉斯吵架了,这个点打电话给他,结果接起来却是迦默的同学,说迦默醉了,让他去接人。接人?他离得这么远,等他接到人都第二天了。 “我马上让人过去,麻烦你们照顾她了。”赫尔墨挂断电话,直接打给了拉斯。“快点去接默默,她醉了。” 拉斯收到消息很快就赶到ktv,看了看包厢号,推门进去。他知道迦默今天晚上去聚会了,还等着她那边结束打电话给他,他再去接人,没想到迦默醉了。 门被推开,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人,只知道挺高的一个男人。 “迦默是在这吗?”包厢里的歌声把拉斯的话淹没,没人回答他,他便走了进去。 旋转的白色灯光打到拉斯身上,他的面容暴露在灯光下,瞬间,无论是说话的,唱歌的,喝酒划拳的,都定住了。 这、这、这不是他们犬族的将军吗?热闹的包厢一下子鸦雀无声。 迦默作为转学生,又长得漂亮,一进校就受到了关注。初期追求她的人很多,但她没有接受的,桌子里的纸条情书也都是直接往垃圾桶扔,这些班上的同学都有目共睹。慢慢的,学校的流言就传开了,有说经常看到她放学坐高档车走的,也有说她和校外的男人在一起的……反正各种说法最后都被引向了不好的方向。 班上的同学耳闻后是怎么也不信,他们天天和迦默相处,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这个连做自我介绍都脸红的女生怎么会爱慕虚荣呢?所以班上没人排挤她,后来传闻也渐渐淡去。 如今都要毕业了,也没人和迦默特别要好,更没人知道她的家庭状况。而今晚他们难得有机会可以看到迦默的家人,大家就是有那么点好奇,结果等到的居然是他们犬族的将军。一个犬族一个狐族,当然不会是兄妹,所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将军走错包间了,直到他朝迦默走过去,把人抱起来。 所有人的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迦默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睁眼看了看是拉斯,她就勾上了他的脖子,“你怎么来啦?”她还没给他打电话啊。 “你醉了,我们回家。” 众人侧耳听着,不做声。 拉斯转身对他们说:“谢谢你们照顾迦默,我先带她走了,你们好好玩。”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门一关,包厢里要爆炸了! “惊天秘闻!” “卧槽,卧槽,卧槽!” “好帅,将军太帅了!” “安静——”拿着麦的同学吼了一声,等到大家都看向她,她才说:“你们记不记得,迦默刚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有一次将军来听课,就坐在她旁边。” “啊——我记得,他们那时候认识的吗?”有人想起来。 “no,no,no,你们离得远不知道,我当时就坐在他们前面,你们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 “什么?” “快说!” 所有人的八卦心都要爆棚了。 “迦默问将军:‘你来做什么?’这语气熟悉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还有啊,后来老师提问迦默,将军还给迦默提示!” “哇——所以,在那之前两人就认识了。” “不会……将军其实是来陪迦默上课的吧,太浪漫了~”大家陷入了猜想之中。 “怪不得,迦默谁也看不上。”不知道谁叹息了一句,有了将军谁还看得上学校里的男生啊。 一个男生苦笑,他早就知道了,因为他在向迦默表白的时候碰到将军了,当时将军就是直接把人揽走的。 于是,心碎的心碎,羡慕的羡慕,喝酒的喝酒,狂欢继续。 车后座,迦默坐在拉斯怀里,抱着他不撒手。还好拉斯早有预见,叫了司机来,因为迦默酒醉了会更加粘人,他以就前见识过一次。 “喝水吗?”拉斯开了一瓶水慢慢喂她喝,喝完又把她放平,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冰凉的水流到胃里,迦默清醒了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她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中欣赏拉斯,拉斯把水贴到她脸颊上,让她降温,她舒服地哼哼,等到水不凉了,脸冰了,她推开水瓶伸手抱住拉斯的腰,把脸贴上去,温一下。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某个地方,脸颊也贴着,拉斯屏了呼吸,让自己冷静点,可是!迦默突然伸手戳了戳那个鼓起来的地方,还告诉他:“它硬了!”语气中满是兴奋。 果然是喝了酒胆子就大了,拉斯抓住她的手,低声警告她:“不要乱动!”前面还有司机!然而迦默根本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继续说:“可是,它起来了呀。” “……”拉斯只好把人抱起来坐着,“回家再说!” 迦默脑中根本就是糊的,她找到了有趣的东西,才不会乖乖听话,另一只自由的手又搭上去,才感觉到温度就拉斯迅速擒住,带离。 她的两只手腕被拉斯一只手抓着,动也动不了。眼巴巴地看着玩具,却玩不到的感觉……心痒。“拉斯……”她拖长了音叫,手腕扭来扭去,身体也不安分地动。 拉斯按着她,一方面怕劲儿大了伤到她,另一方面又被她折腾得不行,最后,干脆低头吻住她,这招果然奏效,迦默瞬间不动了,任由他掠夺。 他仿佛要惩罚她似的,把她的小嘴包裹住,又吮又吸,再把她的小舌头拖过来,嘬得她舌根疼。迦默抗争了一会儿才把发麻的舌头收回来,说话都含糊了:“你、欺负人!” “嗯。”拉斯不否认,虽然是她先动手的,他不过是防卫不成反击而已。 “放开我。”迦默又开始挣她的手。 “到家就放开你。”说完,拉斯又吻上去,继续尝她嘴里的酒味,这回是柔柔的,迦默又一次安静了。 ## 同学说话那一段,隐含了一个我卡掉的番外,就是几次写都卡住,所以干脆放到这里。 今晚没什么写肉的激情,下周酝酿一下好了。你们也可以说说想看什么,刺激一下我的神经…… 流感到了,大家注意身体啊,再见! 小剧场之黑与白之争 家有二宝,免不了的是互比。 今天迦默带着两只宝宝到附近的公园溜达,遇到了一位环卫阿姨。 阿姨说:“哟,你家宝宝真漂亮,这毛色白雪似的。”白狗宝宝就跟在迦默身边,亦步亦趋。 这时,贪玩的黑狗宝宝从后面赶了上来,也蹭在妈妈腿边,阿姨道:“这只也是你家宝宝?” “对啊。”迦默点头。 “这只真帅啊,皮毛油光发亮的。” 迦默笑。 迦默因为宝宝被夸奖,心里可高兴了,但是,她没想到回家以后,两只玩着玩着,对话就演变成了这样—— “我漂亮!”白狗宝宝说。 “我帅!”黑狗宝宝不服地昂起了脑袋。 “你不好看,我和妈妈都是白色的!”白狗宝宝也昂起头,一副我像妈妈我骄傲的样子。 “我和爸爸的颜色一样!”哼,你像妈妈有什么了不起,我还像爸爸嘞! “阿姨说我漂亮!” “阿姨说我帅!” 无解,两人一齐转头,“妈妈!” “怎么了?”迦默被这声叫喊吓了一跳。 “我们两谁好看?”两只异口同声,说完还相互看了看。 她观战已久,本来就在纠结怎么和它们说通这个问题,可现在还没想到答案,就被点名了,“额……你们,都很好看啊,都是妈妈的宝贝,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对它们绝对是一视同仁的。 “不可以吵架哦。”她补了一句。 两只听到妈妈这么说,暂时不吵了,因为爸爸说在家要听话,周末才可以去游乐园,所以,它们散去各玩各的。只是它们心里的战火明显还没息,等迦默放心地去煮饭,两只来到了镜子边。 它们小时候被镜子里自己的身影吓到,到现在早就知道镜子里的影子是自己,并学会充分利用镜子了。 两只一同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它们,除了毛发的颜色,其余部分一模一样,至少别人看起来是如此,可是它们自己并不这样认为。 “你黑得都看不清眼睛了!”白狗宝宝看着自己在毛发衬托下异常分明的黑眼睛,满意地眨了眨。 “哪里有,你看,不是在这吗?”黑狗宝宝抬起爪子精准地指在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上。 白狗宝宝不理他,继续看自己,怎么看都比它好看,满意地笑。 黑狗宝宝不爽,它一定要找到一个的理由击败它,龇牙,找到了! “看!我的牙比你白!”黑毛衬着白牙,绝对够白! 白狗宝宝认真盯着镜子里的牙齿看了很久,好像,不,真的是越看越对。它一想,闭嘴,遮住了牙。不笑还是我比较好看。 黑狗宝宝没听到反驳之声,高兴地露出牙齿左看看,右看看。 拉斯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站在仪表镜前的两只,一只露着牙齿,脸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而另一只,闭着嘴,一会正站,一会侧站,好像在欣赏什么。 它们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身跑向了爸爸,亲热地叫。 拉斯应声后,脱鞋,换拖鞋,两只就缠在他身边,然后黑狗宝宝率先开口问:“爸爸,你说我们谁好看?” 拉斯愣了一秒,这是什么问题? 他再次看向宝宝,黑狗宝宝朝他露着牙,白狗宝宝对他眨巴着眼,头疼,这是什么表情?威逼和献媚吗…… 他严厉道:“你们是男孩子,怎么能在意外形,那是女孩子才做的事。” 两只宝宝得到了答案,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不比了,它们可不是女孩子,爸爸说得对。 “走,吃饭。”拉斯迈开脚步,它们立刻跟了上去。 晚上,迦默问拉斯:“宝宝问我它们谁好看,我要怎么说啊?” “你觉得它们谁好看?” “都好看啊。”迦默一副纠结的样子。 “放心,它们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我已经教育过它们了。”拉斯关了灯,揽着人躺下。 “啊?你跟它们说了什么?” “我说……”迦默拉长了耳朵停,好问期的孩子真是太难搞定了。 “你好看。”拉斯的声音轻轻落下。 迦默的脸瞬间烧起来,“你……唔……” …… 另一边,两只宝宝躺在一个窝里,解决睡前问题。 黑狗宝宝:“爸爸说我们是男孩子,不能在意外表。” 白狗宝宝:“嗯,那谁好看?” 两只宝宝思索良久,得出答案——“妈妈好看。” 因为,妈妈是女孩子。 ## 谢谢腓送的棒棒糖! 看到礼物觉得不更很罪恶,用手机更,没什么梗其实...不要送礼物了,拿去看文吧。 番外 醉…(下)(肉) 才到家楼下,迦默的手腕就被放开了,因为拉斯需要空出手来抱她。她软成一团泥躺在拉斯手臂上,看着昏暗的车库,而后又被抱进了电梯。 电梯里是明亮的,迦默看着头顶的灯,亮得刺眼,移开了视线,落到拉斯身上。他今晚没有穿军装,上身是一件纯黑的t恤,简简单单的衣服,配上那张脸就变了样。 “好帅……”迦默都意识不到自己说出了心声,还不知天高地厚地伸手在拉斯的胸膛上摸啊摸,笑嘻嘻的,活像个色狼。 拉斯本想不动声色,反正电梯很快就要到了,可是迦默突然揪住了他的乳头,嘴里念叨着“什么”,脸上一副天真的样子,手上却旋了旋。 靠!他很久没这么被撩了!上次被撩还是刚刚认识迦默的时候,他不想碰她,所以还算忍得住,可是现在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他早就起反应了,还要被她这样挑逗,实在太挑战意志! 拉斯知道,如果他叫迦默放手她肯定不会放,但这里是电梯,有监控,他也不可能跟她在这里做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把尾巴亮出来,利落地捆住她的手腕。 迦默探索得正高兴,突然被绑了手,不满地嚷:“放开放开放开……”她边喊边和尾巴展开拉锯战,拉斯就伴着她的叫声快速走出了电梯,打开家门。 门一关,就是私人领域了,再不用管什么世俗眼光。 拉斯把迦默被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坐着,按了门边的灯。客厅全是暗的,只有他俩占的这块小小的地方照着柔和的光,更显得亮。灯光下,迦默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裙子坐在白色的柜子上,眼睛不知道在看哪,皓腕被黑色的尾巴缠着,身体动来动去,被小皮鞋包裹的脚蹬着柜子,发出些许声响。 拉斯的眼眸越发暗,他直接把手伸到裙内,脱了迦默的内裤,而迦默还在跟尾巴斗争,一点都没感觉到拉斯的欲火。等到火热的龟头抵在穴外,毫无预警地进入时,她才叫着缩紧了下身,不让拉斯进去。“不要,疼——”她终于看向拉斯。花穴里还是干涩的,经不住那股肉体摩擦的力道。 拉斯被她一叫,只好吸口气把已经被嫩肉包裹的龟头又拔出来,换手指钻进去,在穴内探索她的敏感之处。哪怕身体叫嚣着解放,他也舍不得伤了迦默。 “好舒服……”迦默被手指伺候着,汁液很快分泌出来,肉壁不断绞着手指,手上就忘了和尾巴斗争,直接被尾巴带到了挺直的阴茎旁边。火热的阴茎把手一烫,立刻被迦默抓住。 “嘶……”拉斯抽气,软软的小手捏住了龟头和柱身的交接处,力道不大,却很舒服,让人不禁想要更多。“默默,两只手包住它。” 不知道是不是被伺候舒服了,酒醉的迦默这回听话了,正好两只手被绑在一块儿,轻易就包住了阴茎,只不过,她包住了就没再动,好像只是让手不要那么无聊。 “默默,动动你的手。” “嗯?”迦默动了动唯一灵活的手指,只不过是像按竖笛的孔那样动了几下,没有任何用,拉斯只好分出一只手去教她。他的大手覆住她的小手,带着她上下撸动。“这样动,懂吗?” 她懵懵地应声,拉斯放开了手,她倒还是在听话地动,只是机械得很。拉斯拉开她裙后的拉链,释放出被包裹的双乳,俯身去啃食,身下挺动,直接在迦默手中抽起来。 迦默的手要固定在一个高度,很酸,她想着就要放开手里的东西。她的手一松,拉斯就知道,在穴里挑弄的手也停了,吐出被疼爱得挺翘的乳尖,威胁道:“不许放。” “我手酸……”说完她扭了扭,想让花穴里的手指动起来,“手指动……” “乖,你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好了。”拉斯的手引诱似的动起来,迦默屈服,好吧,她就再坚持一会儿。 软软的手裹着,倒也别有一番滋味,龟头渗出液体,迦默的手心越来越粘,她好奇地找到了源头,用指腹磨了磨那个孔。 “……默默!”他射了出来,大部分都射在迦默的裙摆上,再流到迦默莹白的小腿上,淫靡无比。 深红色的门板上起了水雾,又凝成水珠往下流,门板上靠着一个女子,墨绿色的裙子堆积在腰上,并没有什么遮掩作用。她半挂在一个衣着完整的男人身上,男人后背的衣服几乎要湿透了,完全贴在身上。 “我错了……我错了嗯……”身体像是被蒸腾着,迦默的酒早就醒了,她对于自己去撩拉斯一事后悔无比。如今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后背硌得疼,双手被尾巴绑着,身下的粗长快速进出,很久很久过去,拉斯都不见倦怠。 “哪里错了?”拉斯又一次进到最深,磨着她,她一下子失神了,半张着嘴,没有回答。拉斯看着她高潮的模样,好心放开了尾巴,凑上去舔她手腕上的红痕。 “默默……帮我脱衣服。”大热天的,室内也没有开空调,加上剧烈运动,拉斯连头发上都有水珠。 他停下动作,迦默慢慢回过神,伸手帮他把衣服撩起来,他放开托在她臀部的手,衣服顺利脱离落在地上,柔韧的肌理一块块露出来,散发着力与美,迦默被惑得伸手去摸。 这次她真的是无心的,但火就是这么撩起来的,两人在门板上起伏,肉体拍打的声音加上门板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得很远。把手不小心被按下去,门一下子打开,迦默直接往后倒,“啊——”吓得她一下子绞紧。 拉斯在无比的刺激中动作倒也很快,不仅把人捞回来,还把门给带上了,带起一阵清爽的风,吹得喘息的两人贪恋不已。 迦默不愿意再靠门了,她揽着拉斯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拉斯也觉得这里太热,抱着人朝厨房走去。随着走动,迦默的脚在拉斯腰上一晃一晃的,阴茎也在花穴中挺动,她受不了,一口咬在拉斯肩上。 肩上微微刺痛,拉斯也不在意,就这么以交合的姿势走到冰箱边,交合处的汁水流了一地。 打开冰箱,暖色的光照在两人身上,拉斯拿瓶水出来,拧开。 少了身下托着的手,迦默整个人死死抱住拉斯,就怕掉下去。 “你拿水。”拉斯一手回到她身上,迦默飞快拿走他手上的水。碰过水瓶的手冰得很,放在迦默身上,惹得她一颤,“好冰!”拉斯要把手拿开,迦默又赶紧制止,反正一会儿就热了,总比她掉下去好。 迦默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身上疙瘩都要起来。她又喝了一口,去喂拉斯,两人身高不一样,拉斯把她托得比自己还高,阴茎脱离了花穴,被堵住的汁水一溜烟涌了出来,流在拉斯小腹上。 拉斯嘴里接着被迦默温润过的水,长指一伸直接摸在软软的穴口,慢慢逗弄着。 “唔……”迦默抗议,不喂了,“不要乱动!” “那继续?”他用阴茎戳了戳迦默的大腿。 “……” 迦默凑上去乖乖喂他。 但事实是,喂完还是要继续的,黑暗的厨房里,春色无边。那瓶水迦默拿不住,早就掉地上了。拉斯低头含住乳尖,冰凉的口腔刺激着迦默。 “拉斯……我们……我们回……房间……”厨房的窗帘没拉,对面人家的灯光都可以看得见,虽然他们没开灯,但是难保不会被看到。 拉斯又抱着迦默走起,不过没回房间,直接把人压在了沙发里,成结,射精…… 第二天日上三竿,迦默腰酸背痛地醒来,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又躺回去。她实在有些怀疑,昨晚喝酒的是她还是拉斯,为什么做了那么多次还换了那么多个地方……关键!要收拾好久……tot ## 不想复习偷懒写个肉……果然写肉和看肉是最好的发泄方式……然而,我现在还是得认命去复习…… 番外 我想更懂你(上) 迦默终于遇上了她和拉斯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冷战,就在昨晚,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连拉斯也算在内。当然,拉斯没有任何错,他只是被牵连的,而罪魁祸首是女人的生理期,它让迦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学校回来心情就不断沉下去。 都说婚后的男人更有魅力,因为他们了解女人。然而,刚刚新婚的拉斯明显还不是太了解女人,虽然他很快察觉到迦默的状态不对,但为什么不对,他不知道。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招招手让迦默过来,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沙发上,两人面对面,更好交谈。可是,迦默不想谈。 拉斯问她:“为什么不高兴?”他总要找到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迦默不仅没说话,还低了脑袋,一副颓丧的样子。其实她知道自己这样算是无理取闹了,但就是提不起劲,也压不住心里往外涌的黑暗。 拉斯盯了她良久,她的脑袋越埋越低,两人间的气氛无比怪异,这是从未有过的。 最后,拉斯什么也没说,摸了摸迦默的发顶,起身去了书房。 但这导致迦默更加郁闷了,小女生心情不好就指望有人哄哄,可是没有。而且,她这个态度貌似让拉斯也不高兴了……tot 晚上睡觉,她没等拉斯回房就先躺下了。可是很久过去她也没睡着,因为肚子难受,她伸手放在小腹上不停地揉啊揉,就指望能把那种诡异的感觉揉没了。 等拉斯上了床,搂过她,她乖乖贴了上去。 拉斯的手正好覆在迦默已经停止动作的手背上,他很快发现不对劲,迦默平时睡觉手是贴在床上的,今天却放在小腹上,于是,大手一钻,取代了她,直接贴在她稍凉的小腹处。 手掌下的温度让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凑在她耳畔问:“疼吗?”说着,手还揉了揉。 其实不算疼,但拉斯温柔的动作却让迦默哽咽,她轻轻“嗯”了一声。 拉斯亲了亲她的侧颈,手下的动作不停。 黑暗中,拉斯无声地给她温暖。这让她开始自责起来,为什么不能成熟一点,自制力再强一点呢?莫名其妙地给拉斯摆脸色,真是……讨厌自己! ……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去,也不知道拉斯什么时候停的动作。第二天早晨她起迟了,也来不及和拉斯说什么,囫囵吃完早饭就往学校去了。 他们家离学校很近,除了第一天上学拉斯送她,其他时候都是她自己步行到校,所幸没迟到。 桌子里又是一堆莫名其妙地纸条和信,上完第一节课,她开始清理。 因为是转学生,她坐的是靠近后门的最后一排,离垃圾桶近得很,她习惯无比地用双手捧着纸条信封,转身,走向不远的垃圾桶。 才走了一步,她就撞到进门的人了,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好痛!眼泪都快要飚出来,她捂着鼻子,心想千万不要流鼻血。 “有没有撞到?手拿开,我看看。”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迦默惊了,抬头朝人看去。 那个穿着军装的居然真的是拉斯,她的手被他拿开,脸被抬起,泛红的鼻子还被他的手指摸了摸。 迦默呆呆地看着他,耳边响起一阵班上同学看到将军制造的骚动,她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处——这是学校啊,可是拉斯和她的动作这么亲密,他们的关系会被发现的! 这时,站在拉斯身边的校领导也关心道:“小同学,没事吧?” 她红着脸退后,脱离拉斯的手指,回答道:“我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校领导松口气,转头对拉斯道:“将军,这位就是从狐族转学过来的同学。” 校领导一边向拉斯介绍着,另一边还用眼神示意迦默打招呼。 “将军好。”迦默有模有样鞠了个躬。 “你好。”拉斯的目光朝四周扫了一圈,收回手,淡淡地和她打招呼,就好像他真的只是来看望转学生一样。不过,这也确实是他找的借口,谁让这唯一一个转学生刚好是他的妻子,情绪还不大对呢。 昨天迦默什么都不说,他就什么也猜不出来,这让他难得有了无力感,在书房思考后,他决定到学校看看她的日常生活,以便更好地了解她的思想,了解她。 “在犬族的学校学习,一切都适应吗?”拉斯例行公事地问。 迦默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回答:“挺适应的,谢谢将军。”她大概知道拉斯是来做什么的了,走访校园,可是这个工作难道不是教育部的事,为什么需要一个将军来做?她想不通。 拉斯朝她点了点头,转头对校领导说话,她这才得空去捡散了一地的纸条与信封,而等她回到座位,拉斯居然就坐在她的座位旁边。 “这是做什么?”她面对着众人想看但又不敢明看的飘忽眼神,目视黑板,用气音问拉斯。她有听到他跟校领导说要留在这里听课,但是为什么坐她旁边,这样压力好大,前头的同学都挺直了背,竖起了耳朵,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动态。 “听课。”他还是那个回答,并且没有压低声音,迦默吓得不敢再和他说话,拿了课本看。 “同学,给我一本书。”他继续演好自己的角色。 迦默从书包里抽了一本给他,他还真的认真看起来,只是桌下,他握住她的左手,放到自己右腿上,无声的占有。迦默在这个学校里多受欢迎,他看到她散了一地的东西就知道了,他知道她很乖,把纸条和情书都扔了,但这个小姑娘是他的,虽然,他出于各种考虑不能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 拉斯的动作让迦默很紧张,她生怕被别人看到,立刻就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拉斯按住,她只好转过头看他,用乞求的眼神。 鼻子疼吗?他用唇语无声地问,拇指还在她的虎口处摩挲。 迦默摇头间对上同排男生的目光,吓得赶紧低头看书,而男生被迦默小鹿般的眼神吸引得回不了神,直到将军突然转了过来,目光锐利,这回换他被吓到了。 还好,上课铃声很快响起,因为有领导听课,所有的同学都是装作聚精会神地看着老师,这样除了老师,终于没人往后看了。迦默也强迫自己认真听课,忽略身边的人,但拉斯的气场就是让她静不下来,明明看着黑板,眼前的一切却都是虚的,脑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迦默。”老师提问,她立刻站了起来,左手离开拉斯的腿,扶着桌子。 全班又一次光明正大地朝他们看过来,老师也期待地看着她,答得好,那么老师脸上也会有光的。可是,她刚刚是走神的,因此,她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身下的血流倒因紧张涌得厉害。 拉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知道。难得他在她身边,她却要给他丢脸……真不好!她后悔刚刚没有认真听课…… 窘迫间,拉斯突然小声说了几个词。 他在提示她! 迦默想也不想就照着说了。 “能展开一下吗?”她答得对,老师紧张的表情也缓和下来,继续问她。 迦默的脑子终于动起来,把那几个词和预习过的课文内容串在一起,讲了一遍,然后,老师表扬了她。 她松了一口气坐下,拉斯握上她汗湿的手,觉得挺奇怪,之前遇到事时挡在他面前看着挺大胆的,怎么站起来回答问题就紧张成那样?果然是要深入到她的日常生活中,才能真正了解她。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拉斯扯了她一张纸,又拿过她的笔在纸上写:我先走了,好好听课。走时还拍了拍她的手背。 前面的同学等拉斯走出门后,立刻转了过来,“哇哇!将军人也太好了,居然提示你!” “嗯,他很好!”迦默笑着,把纸条夹进书里藏好。 “你今天运气也很好,和将军同桌,上课被提问,还有人提示答案……你可以去买彩票了!” 她被这么一提,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忽然觉得,有那么点……甜蜜。 他不止提示她,还陪她上了一节课诶,还有,偷偷在课桌下牵手……??w?? ## 这个番外,终于!卡出来了! 番外 我想更懂你(下) 心中有了甜蜜,迦默的心情慢慢转好,她期盼着放学,想快些回到家。 她就读的这所学校各方面设施都很好,拉斯工作中午不回家,她中午也不回家,午饭就在食堂吃,所以她好不容易才等到晚上放学,快步走出校门。 离校门不远处,她被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挡住路了。男人和她走的方向不同,两人都要绕过对方,但他们的动作却出奇同步,她要往左,男人就往右,这样一个回合过去,她干脆不动让对方先走,谁知道下一秒,男人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肩。 “诶……”这个动作她太熟悉,心下奇怪,抬头去看藏在帽子下的那张脸,果然是拉斯。 他带着淡淡的笑说:“走吧。” “你怎么穿着这个?”她极少看他穿军装以外的衣服,虽然运动服还是一身黑,但和军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穿军装的拉斯一脸正气,阳刚极了,而穿运动服的拉斯…… 她转头认真打量,因为他戴了帽子,看不清脸,多了一股神秘感,而黑色又给人一种坏人的感觉……她在乱想什么?0.0 “同学,同学!” 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挡在迦默前面,两人停下脚步。 “你叫我?”迦默指指自己,因为眼前的这个男生,她并不认识。 “嗯。”男生警惕地看了看迦默身边比自己高上一些的男人,走这条路的同学比较少,还好他家也是这个方向,否则,小学妹就危险了!他好歹是学校柔道协会的,不用怕他!想到此,他挺起胸膛,光明正大地看着那个男人,并且问迦默:“你没事吧?” 他的眼神不断在迦默和拉斯身上来回,迦默结合他的问句联想,明白了,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拉斯像坏人,眼前的这个同学也这样觉得,瞬间,她想笑。 “没事,我没事,谢谢。”她憋住笑回答。 “真的?”男生还是半信半疑,刚刚他从后面看小学妹被揽着肩,真的很像是被强迫着往前走的。“你不用怕……” 拉斯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坏人,帽下的眉毛挑了挑,刚想开口,迦默却突然抓了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握住。 男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看看小学妹脸上灿烂的笑容,傻了。原来名花早有主了,他看着两人和他擦肩而过,坐进了车里,心碎了一地。 坐到车里,迦默的笑止不住了,拉斯俯身给她系安全带,看她乐不可支的样,提了声音问:“我很像坏人?” 他的脸就近在咫尺,迦默没有警惕,老实回答:“有点……唔……”拉斯直接吻住她,堵了她的笑声。 他的职业可是和这个形容截然相反,因此,他并不接受。 舌头轻车熟路地钻进去翻搅,最后轻轻用虎牙咬了咬迦默的嘴唇,以示惩罚才放开。 迦默的手早因刚刚的吻环上了拉斯的脖子,这会儿吻虽然结束了,两人的脸还是离得很近。她舔了舔被拉斯咬得有些酥麻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很帅。” 少了威严,多了活力,只是气场实在太强了,服装掩盖不了,帽子又遮住了脸,才会让人误会,现在脱了帽子,真的是阳光帅气。 两人对视几秒,她放开手,拉斯坐好开车。 “我们去哪?”车行驶的方向和他们家的方向是相反的,而且迦默也注意到今天拉斯开的不是军牌车。 “到了你就知道了。”拉斯卖了个关子,“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噢。”迦默稍稍有些期待,她其实对犬族并不算太熟,除了去过几个着名景点,其他地方都还没探索过,所以犬族对于她,还是很新鲜的。 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两人换步行。穿过宽阔的马路,走进一条步行街,迦默好奇地东看西看,左手突然被身旁的人握住。 “这里人多,不要走丢了。”拉斯带着她拐进一条更小的路,人果然更多了,还飘来一阵阵香味,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吃街。 拉斯在前开路,迦默就跟个小孩一样被牵着走。他们很少这样牵着手走在大街上,她盯着身前和拉斯交握在一起的手,竟有种刚刚谈恋爱的感觉,心跳都快了。 “想吃哪个?”拉斯回头问她,她这才去注意道路两边的摊铺。 每个摊铺都点着暖黄的灯,铺前堆满等食的人,她也看不清牌子上写的是什么食物,只能凭鼻子去闻哪个味道好。 “这个。”她手一指。这个摊铺前的人不是太多,但锅里热气腾腾,味道也香,应该不错。大热天,吃汤食的人本就不多,可是迦默生理期来了,就想吃热乎乎的。 于是,两人加入排队大军,等了几分钟,拿到两碗烫手的面。 拉斯一手端着一碗面,让迦默到他口袋里拿钱付给老板。付完钱,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埋头吃面。 小小的桌子,小小的凳子,小巧可爱,有种回到儿时的感觉。迦默坐着还凑合,而拉斯腿长,腿就是曲着也装不到桌子底下,便坐得离桌子很远。迦默吃面间注意到这点,突然很感动,她实在没想到拉斯会带她来这么热闹的地方,穿越拥挤的人潮,就坐在路边吃东西。怪不得他换了便衣,戴了帽子以掩盖身份。 吃完面,两人都流了汗,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还想吃什么?”两人再次没入人群。 “还吃啊?”其实迦默一碗面下肚已经接近饱了,可是难得来小吃街,东西又琳琅满目的,惹得人眼馋。不一会儿,她又选了一样小吃。 和刚刚吃的汤食不同,这次,她选了一个油炸食品,分量不大,但炸得金黄,色泽诱人。两人排队,拉斯却只买了一个,递给她吃。她起初以为拉斯是不喜欢吃,所以只买一个给她吃,但她吃了一些后,拉斯对她说:“给我,你留点肚子吃别的。”然后,她就看着拉斯把她啃过的东西吃完了,一点也不浪费。 喧闹的市集里,他们像一对平凡的情侣那样,排队,分食,不分你我。 等两人走出小吃街,迦默的胃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后来吃的东西,她都只是尝尝味道,而拉斯负责吃完,她想拉斯一定也很饱,于是,两人在步行街散步消食。 步行街路宽,人并不多,拉斯却依旧牵着她,她后知后觉其实他们这是在约会。 路旁橱窗里的灯光耀眼,迦默一身学生装,再加上身旁高大神秘的男友,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迦默对这些目光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满心都是拉斯,全身都在冒着幸福的泡泡。 两人一间店铺都没逛,就是纯粹走路。走了两条街,路过一间电影院,两人又顺理成章地进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灯光暗下,拉斯脱了帽子看电影。他们吃得很饱,并没有买任何零食,放饮料的地方覆盖着他们的手。 黑乎乎的电影院里一半都是情侣,片子是因为时间凑巧随便选的,恰是一部爱情片,影片过半,周围就有吻起来的男女,空气都暧昧了。 迦默穿着裙子吹了一小时的空调,正冷得慌,突然听到拉斯对她说:“坐到我腿上来。” 啊?这不好吧,虽然……左右都是拥吻的情侣,他们夹在中间认真看电影也怪怪的。但迦默觉得,就算这里黑乎乎的,周围的气氛又这样,拉斯也不应该是要吻她才对,可是为什么要坐到他腿上? 犹豫间,拉斯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快点,她只好弯着腰坐了过去。 她侧身坐在拉斯腿上,拉斯的手很快环上来,瞬间,温暖包围了她。 等了一会儿,拉斯如她所想,并没有吻她,而是用另一只手在她冰凉的腿上来回揉动,摩擦生热。原来,拉斯让她坐过来根本不是为了随大流接吻,只是因为察觉到她冷。 周遭的情侣浓情蜜意,她却觉得他们这样更好。她把脑袋靠在拉斯的肩上,全身心都依偎在这个温暖的港湾里。 电影在放什么根本没什么人去看了,迦默也借着银幕的光盯着拉斯看,他双目直视前方,明显还在认真看着银幕,真是,做什么都好认真。 她仰头对着拉斯的耳朵,轻轻开口:“拉斯,昨天,对不起。”一切的不愉快早就是昨天的事,今天拉斯带给她的是无数的欢愉,但是事情不是过去就过去,有时候不说清楚,会留心结的。她昨晚就想好了一定要道歉,现在机会正好,虽然是在公众场合,可是根本没人会注意他们。 拉斯闻言把目光从银幕上收回来,低头,下巴抵着迦默的额头说:“以后不舒服,要告诉我。”他也没有追究过去,而是打下未来。 “嗯。”她应声。 他们是夫妻,本就该互相分担,坦诚相待。 电影接近尾声,接吻的情侣们终于把注意力放回银幕,迦默却在这时感到身下不对,好像要……漏出来了……她赶快凑到拉斯耳边说,拉斯搂着直接她站起来,走出过道。 于是,电影还没结束,两人就离开了电影院。拉斯重新戴了帽子,陪着迦默走进一家明亮的便利店,买了必需品出来,迦默进了商场的卫生间,拉斯就在门口等。 走出卫生间的女子眼睛都要在拉斯身上停个一两秒,虽然他戴着帽子相貌看不清,但这身材够诱人。 拉斯自动屏蔽她们的目光,藏在帽子下的眼睛看着远处地上的广告,等到迦默出来,拉拉他的袖子,他反手就握住她的手,大步往前走。她刚刚洗过手,还没干,拉斯也不介意,握得紧紧的。 “我们回家吗?” “嗯,不早了。” 天边的月亮不知何时飘到他们头顶,的确,不早了。 “你看,月亮好圆。”迦默指了指天。 拉斯抬头看,说:“下次月圆带你去山上赏月。” “好。”哇,她开始期待下次月圆了! ## 拖了一会儿,这次真的要说再见啦,谢谢你们陪我又走了两周。 如果还有想写的故事,如果还合你们的胃口,那我们再见吧~~~ 番外-浮生记(修) 1蹒跚记 了了是个倍受宠爱的孩子,从出生以来,她不是被父母抱着走,就是被哥哥们驮着跑,很少下地。她总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这个世界,任何事物都比她大,却威胁不到她,以至于她天真地以为,世间无限好。 然而,今天有点不好…… 眼前是长长的楼梯,她依旧站在最高处,俯视着一黑一白兴奋地蹦蹦跳跳的两位哥哥,他们不停地鼓励她:“了了别怕,哥哥在这里等你。” 她在学下楼梯,上楼梯并不困难,虽然她立起来才比一级楼梯高一点,但扑腾扑腾总会上去的,或者,谁在后面顶她一下,她就轻易爬上去了。可是,这下楼梯……她数了数梯级数,又看了看楼梯的棱。 ??她会不会骨碌骨碌就滚下去了?那该有多疼?想着,她的身体往后缩了缩,碰到父亲的腿。 ??她抬头看了一眼父亲,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害怕。 “勇敢一点,爸爸在你身后。”拉斯鼓励女儿,同时也极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心软。他想女儿果然不同,当初儿子学下楼梯他就让他们滚了几次,也就会了,可女儿,实在是舍不得啊。 一旁的迦默也伸舌舔了舔女儿的脑袋,“不怕啊,不会摔着的,爸爸会接着你的,哥哥也在下面等你。” 了了看着和自己五分像的母亲以及威风凛凛的父亲,他们都期待地望着她。好吧。她点点头,站直了身体。 迦默看女儿准备好了,就迈开步子慢动作示范下楼。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 了了迎着母亲的目光慢慢走上前,小巧的爪子抵在楼梯边缘,她慢慢吸气,慢慢把爪子往外推。没有人催她,她就慢慢挪。 还差一点……差一点……爪子悬空了!她的身体往下掉! “呜呜!”她惊慌失措地叫了两声,紧接着脖子一紧,四肢离地,她被父亲叼起来了! 拉斯听到女儿可怜的叫唤声还是心软了,叼着她慢慢把她放到了一级楼梯之下。 “再来。” 了了其实有点腿软,但她听了父亲的话,强撑起软绵绵的身体,继续重复刚刚的动作。 两位哥哥待不住从楼底跑了上来,把脑袋伏在楼梯上,“了了,踩到哥哥头上来,这样就摔不着了。” 哥哥们毛绒绒的脑袋她爬过,还十分熟练,她经常在上面耍威风。熟悉的她不怕,她伸爪去够哥哥低伏的脑袋,距离不远,可她却一直没有够到,身体渐渐往前倾,超出楼梯,然后,她身体一滑,骨碌一下,耳畔传来哥哥们的叫喊:“太棒了,了了下来了!”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周身,还是楼梯,没差别,只是她离站在顶端的父亲又远了一点。 好像也不痛。 “就是这样,继续,继续!”哥哥们又退了一级,引着她。 慢慢地,她“滑”过一级又一级的阶梯,到达楼底。 她成功下来了! “了了真棒!” 哥哥舔着她的小脸,欢快地摇着尾巴,父母也从楼梯上下来围着她。 她懵懂地回过头看那高高的楼梯,有点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下来的??? 2问答记 了了在还不能思考的时候就看到身边的父母一会儿人样,一会儿动物样,有趣的紧。 当她到了好问的年龄,依然是毛茸茸的小狗一只,于是她憋不住问了。 “妈妈,妈妈,为什么我跟你长得不一样?” 迦默此时正以人形在厨房做饭,听到这个问题,一时没想明白,回答道:“了了和妈妈长得很像呀,白色的,毛茸茸的,鼻子尖尖的。” 迦默说的是她狐形的样子,的确和女儿很像。 “不一样啊妈妈!”了了反驳,“你那么高,我这么矮,你用两条腿站着,我要四条腿,你的手好灵活……”了了看到妈妈快速地切着土豆丝儿,纤纤玉指很是漂亮,可是她的爪子……她抬爪看了一眼,不规则的形状,短短的,中间还粗糙,别说菜刀了,她连纸都抓不住! “啊……”迦默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什么,想想儿子当初好像没问过这个问题,所以她没有现成的答案。 “了了。”迦默放下菜刀蹲身和女儿说话,“你说的是人形对吗,了了年龄还没到哦,化人形要等到你长大了,自然就可以了。”她揉揉女儿耷拉的脑袋,“了了现在这么可爱,以后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真的吗?”了了抬起头,用纯真而期盼的眼神看着妈妈。 “当然是真的,对了,妈妈给你看一样东西。” 迦默翻出一本相册,里面有她从小到大的照片。相册摊开摆在了了面前,她趴在上头看。和她一样小小只的妈妈,和哥哥差不多大的妈妈,一张张,体型慢慢变大,然后,妈妈变成了美人,笑眯眯地站在树下,几页过去,爸爸就出现了,揽着妈妈的肩,两人都笑着。 了了看完相册,心里美得冒泡,又冲进厨房,“妈妈,妈妈,你是从一只小狐狸长成人的吗?” “是啊。” “那我不是小狐狸怎么办?”人家是一只狗狗啊。 “狗狗也是一样的。” “狗狗变人和狐狸变人一样漂亮吗?” “呃……”迦默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家宝宝是混种的,可她儿子都还没化人形,她也没见过混种宝宝的长相,应该不差吧…… 这时,大门开了,一黑一白两只大狗狗冲进来,了了闻声欢快地跑出去迎接放学归来的哥哥还有下班的爸爸。 她尾巴摇得厉害,拉斯抱起她走了几步,又放下,让她和哥哥去玩,自己走进了厨房。 迦默刚刚端着菜看到拉斯一手抱着了了大步朝她走来,双目炯炯,嘴角微翘,心就砰砰直跳,太有男人味了!直到拉斯走到她身边,她动也没动。 “怎么把相册拿出来了?”他看到地上的相册。 迦默把菜递给拉斯,笑着说:“了了今天问我,为什么她和我长得不一样。” “所以你拿相册告诉她,等她长大了,就会和你一样漂亮?”拉斯转身把菜放到桌上,回过头看着笑得越发开心的迦默。 突然被夸迦默心里甜蜜蜜的,嗯了一声,“不过,我很好奇我们的孩子化成人是什么样诶。” 拉斯搂过人,亲了亲额角,“一定不会差。” 另一边,了了和哥哥嘀嘀咕咕。 “哥哥,为什么我们是狗狗,妈妈是狐狸?” 这还不简单,“因为爸爸是狗狗。” “为什么爸爸是狗狗我们就是狗狗?” “这就要涉及到遗传学了,balabalabala”哥哥们你一言我一语,自豪地把在校所学的知识告诉了妹妹。 了了听完懵了,没有再问一句为什么,因为—— “哥哥,我不懂……” ?? 她一句也没听懂。 3亲亲记 ?? 了了年龄小,不用上学,虽然爸爸要上班,哥哥要上学,她每天只能在家里黏着妈妈,但依旧每天都很开心。 ?? 她给妈妈当模特,让妈妈画,和妈妈配合着搭积木,让妈妈给她读故事……总之她的生活离不开妈妈。 ?? 她最喜欢妈妈啦,爸爸有时还有点严厉,妈妈从来都是柔柔的。 ?? 晚上一家人都在,饭后哥哥陪她玩了一会儿,就进书房学习了,她不能进去打扰,一个人无聊就跑进妈妈房间。 ?? 奇怪,房里没人,浴室也没有。 ?? 妈妈到哪里去了? ?? 她嗅着味道找人,可这本来就是妈妈的房间,到处都是妈妈的味道,她嗅不出来。 ?? 了了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发现衣帽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点光。 ?? 妈妈肯定在里面收拾衣服! ?? 她冲了过去,正要用爪子推开推拉门,耳朵却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水声? ?? 不管了,她要进去! ?? 废点力把推拉门推开一条窄缝,她娇小的身体轻轻一钻就进去了。 ?? 嗯? ?? 爸爸也在,他怎么没去书房教哥哥? ?? 她先看到父母的腿,快要贴在一起了,然后抬头往上看,o真的贴在一起了!? ?? 爸爸抱着妈妈的腰,他们在玩亲亲。了了认真一看,发现又和亲亲不一样,大家都亲过她,她也知道亲亲就是贴一下脸或嘴就好了,可爸爸妈妈的脸一直贴在一起,还、还伸舌头…… ??了了一时呆住,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冲到爸爸妈妈身边,她要找妈妈玩游戏啦,爸爸快把妈妈给她! ??她蹲坐在一旁等父母发现她,但他们玩得没完没了,爸爸的手都到妈妈衣服里去了,她急了,“汪”了一声,蹿到父母腿间。 ??爸爸和妈妈迅速分开了。 ??“咳,了了,什么事?”拉斯问。 ??“我来找妈妈玩啊,爸爸你怎么不去书房教哥哥?” ??“马上就去……”拉斯话没说完,迦默就拉着他的的衣服,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怎么办? ??他安抚性地捏捏她软软的手,对女儿说:“了了,今晚一起来书房,爸爸有事请你帮忙。” ??了了喜欢帮忙,尤其是帮爸爸做事,很光荣!“好啊,好啊,要做什么?” ??“你先到书房,爸爸马上过来。” ??了了仿佛接了任务的小士兵,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迦默松了一口气,问他:“要怎么解释?”他们今晚太不小心了,还好没做出更过分的事。 ??拉斯慢慢呼吸,想让欲火平息,“她很快会忘记,实在问起来,你就说在亲亲。” ??了了经常把“亲亲”挂嘴边,这样说的确是最好的掩盖真相法,迦默点头。孩子太小,不该这么早教他们这些事的,在这点上她和拉斯想法一致,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没在孩子面前做太过的动作,仅限于纯洁的亲额头,亲脸颊。 ??“看来下次得锁门。”拉斯伸手帮迦默把胸衣的扣子扣上。 ??迦默补充:“不能这么早。”现在才八点多,时间的确早了,孩子们都没睡。 ??“嗯,我先去书房了,你一会儿过来。” ??“好。” ??至此之后,两人严加防范,了了再也没见过类似画面,也很快把这件事遗忘,成长为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番外 浮生记2(修) 4游泳记 “诶,那个男人身材好棒!转过来了,好帅!!!” “哪里?” “!!!我没看错吧!那是我们犬族的将军?!” “嘘——偷偷拍下来!” “啊啊啊,我从来没见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身材好赞!” “嘘嘘——” “他怀里那只萌萌的是宠物?好幸福!我也想被抱啊啊啊!” 蓝天下,穿着沙滩裤的拉斯上身赤裸,怀里抱着了了,在海滩上看儿子游泳。 了了耳朵尖,听到了远处的对话,转过去看。 “爸爸,你被认出来了!” “没事。” “她们在拍照!” 被人认出来没什么,但拍照……拉斯随即抱着了了朝两个兴奋的女生走去。 了了看她们盯着爸爸,眼冒红心,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可是哎,爸爸是去让她们删照片的,还不快跑~~~ 可惜,两个女生没有听到了了心里所想,面对一脸严肃的拉斯,乖乖删了照片,并答应不再拍。 那边去买饮料的迦默回来了,正好看到两个女生离去,走到拉斯身边问了句:“怎么了。” ??两个女生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将军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热裤背心白的晃眼的姑娘,她们知道将军早就结婚了,当时新闻有报道,但夫人的照片从没曝光过,如今看到俊男美女的,她们又激动了,可迫于将军的气场不敢尖叫,只好一步三回头地打量,后来干脆拉手跑得远远的嘀咕去了。 “妈妈,她们偷拍爸爸,被我抓住了!”了了邀功。 “啊,了了真厉害。” 拉斯看迦默被晒得泛红的脸,说:“走吧,到伞下。” 三人走到遮阳伞下,迦默把怀里的饮料放到木桌上,拿了一瓶喝。了了见状,馋了,“妈妈我也要喝!” 呃……迦默看了看手里的细长的玻璃瓶,硬币大的口,插了吸管,可是了了没法吸,这里没有碗碟,总不能直接给她喝吧,呛到怎么办。 看着女儿渴求的眼睛,她只差倒在掌心让她舔了,但是她没洗手。 “我去要个碟,了了等等。” ??她站起身,被拉斯拉住,“用吸管就可以了。”便利店太远,太阳又火辣。 “了了吸不了。”迦默不懂,难道沾点放她舌头上给她过嘴瘾吗? “你来吸。” “???” 迦默照着拉斯的办法,轻轻吸了一口,让饮料升到吸管三分之一处,含着吸管把另一头放到了女儿嘴里,松口,饮料滑下去,落到了了嘴里,速度不快。 了了咂吧咂吧嘴,又伸舌头舔了舔,甜甜的,“还要!” 迦默慢慢地喂她,不敢吸太多怕她来不及咽。 海滩上人来人往,这一新奇而又充满画面美的喂食方式吸引了不少经过之人的视线,女性通常是看一眼就移开视线,而男性总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迦默其实穿的不暴露,毕竟是在海边,裸的都有,但是紧身的工字背心显身材,迦默又胸大腰细皮肤白,自然会吸引雄性的目光。拉斯拿了躺椅上的薄衫给迦默披上,挡住风光,自己也戴上墨镜,躺在椅子上。 “你不去游吗?我在这里陪了了就好了。”迦默套上薄薄的外衣,了了叼着吸管看爸爸。 “不了,一会儿回酒店的泳池游,那里了了就可以下水了。”拉斯颇富技巧地说了一句话,女儿果然接话了,“好啊好啊,我们回酒店游吧!” 海边浪大,了了太小不能下水,她本来想去沙滩踩梅花印,现在瞬间不想了,还是游泳好玩。 她张嘴就说,吸管掉出来,拉斯眼疾手快接住了吸管,了了没察觉还在说:“把哥哥叫回来,我们一起游。” 等到两个哥哥湿淋淋地回到岸上,了了早就迫不及待了,偏偏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哥哥们故意甩了甩身子,瞬间水滴乱飞,溅了她一脸,她闭着眼嚷了一句:“讨厌啊!” “哈哈哈。” 他们还笑!了了生气了!爬到爸爸身上,拿屁股对着他们。 一家人回了酒店的泳池,因为靠近海,旅客都去海边游泳了,酒店的泳池没有人。 拉斯脱了沙滩裤下水,伸手把女儿抱下来,看着她在水里慢慢游。儿子很快游过来接替了他的位置,他们要哄妹妹,求她别生气了。 他游到岸边邀请迦默,“下来吗?” 他短短的黑发沾染了晶莹的水珠,分外性感,迦默想起刚刚他脱裤子撩人的模样,心动,“我去换泳衣。” 拉斯游了两个来回,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就看到迦默拿开身上披的浴巾下水了,他游过去和她汇合。 夏日的泳池十分凉爽,迦默滑下水,沉浮一下,身后贴上温热的胸膛,她的肩膀被亲了一下。 ??她转了个身,一手放在拉斯肩膀上,一手在水里摸上了拉斯的腹肌。她从看到拉斯裸着上身沐浴在阳光下就很想摸他的人鱼线了,虽然她早就摸过了??w??,但那一刻神奇的阳光把她的欲望又被勾起来。 坚硬又柔韧的触感。 ??她只摸了一下,两秒都不到,抬头,拉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嘿嘿,我们开始游吧。”她转移话题。 “默默,不要乱撩。”她穿着嫩黄色的泳衣,平口的,两团被包裹住,不见沟,只看得出大致的形状,还是很诱人,拉斯压住她的身体,把她困在池边,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迦默笑,“我错了,宝宝还在呢。”他们说好性启蒙教育不能这么早的,尤其之前还被女儿看到他们接吻,还好没做出更过分的事。 远处哥哥终于哄好了妹妹,三只露出湿淋淋的脑袋,同步甩了甩,你溅我一脸我溅你一脸,了了开心了,转头去寻父母,他们还在泳池的另一边,挨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不过妈妈笑得好甜。 “妈妈——”了了大喊。 迦默朝女儿挥挥手,拉斯也转过身,“我们马上过来。” “了了,我们来比赛游泳吧,看谁先游到妈妈那儿。”哥哥提议。 “比就比,开始!”了了一声令下,自己先游了出去。 5网红记 如今大陆互通,种族和平相处,交流往来多了,是以,认出沙滩上那个帅气男人的绝不止那两个女生,很快犬族将军抱娃的照片被晒在了网上,标题为:犬族将军尽显好身材,带娃看海两不误。一时无数少女尽哀嚎。 “啊啊啊,帅一脸!” “只怪我出生太晚。君生我未生,我生君都已经抱上娃了。” “我多么想做一只狗!” “其实,我就是将军怀里的那只狗狗!” …… 我才是!了了用爪子巴拉着屏幕,笨拙地用手写输入法回了三个字。 爸爸是!她!的! 看完评论她把手机叼到爸爸面前,自豪地说:“爸爸,你红了!” “?” 拉斯不明所以地拿过手机翻看,见到标题就皱起了眉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祁连臻在那边问候:“拉斯,红了一把的感觉怎么样?” 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不予回应,正要挂电话,祁连臻察觉了,赶忙道:“别挂别挂,有正事。” 拉斯顿了一下:“说吧。” “给个签名吧~好卖钱。”祁连臻不要脸地调侃。 拉斯直接挂断电话。 这时迦默端了茶过来,了了把这个好消息和妈妈分享:“妈妈,爸爸红了!” 迦默听她的语调,哭笑不得,“了了很开心?” 了了点头。爸爸红了啊,她当然开心了!对了!“爸爸,手机给我。” 拉斯把手机给她,她拨了个电话,“喂,舅妈,我爸爸红了^w^” 迦默&拉斯:“……” “代沟。”迦默对拉斯说。 拉斯想想,说:“看来得好好教育她了。” 第二天一家人出门,不时听到身旁的少女激动的尖叫,手机拍照的声音,回到酒店发现网上铺天盖地的照片,虐狗声不断。 美好的假期,就此被搅扰。 了了一开始很兴奋,一家人都红了,她可以从各种地方看到自己的照片。但是到了第三天,她没得出门了。 “妈妈,我们出去玩吧。”她趴在床上看电视,无聊。 迦默想到教育女儿的事,回答道:“不行哦,外面拍照的人太多了。” 了了不解:“拍照的人多就不能出门了吗?” 迦默解释:“不是拍照的人多就不能出门,是她们会给我们嗯……带来困扰。” 什么困扰?了了想不明白。 拉斯正靠在床头看书,这时插了句:“不能出去玩,就是红了的代价。” ??o?? 了了瞪大了眼看爸爸,爸爸很认真。过了半晌,她假哭道:“那我们不要红了。” “可是已经红了。”拉斯提醒他。 “那怎么办?我想出去玩呜呜呜。”了了用前爪在床上扒拉。 面对女儿的哭闹,拉斯依旧理智,“等到热门话题里看不到我们家的,才可以出去玩。” 快消失快消失!了了恨不得自己会魔法,一说就灵,可是她盯着榜单看到睡着,话题依然在。 深夜里,海滩上的人很少,拉斯和迦默穿着连帽衣,戴着帽子,挽手走在沙滩上。 孩子们在酒店里睡着了,他们偷溜出来散步。 天上星星点点,海上波光粼粼,伴着美景,丝丝凉风吹来格外惬意。 “不把话题删掉没事吗?”迦默问,她知道拉斯很反感这种事。 拉斯回到:“等明天,一来让了了明白红并不是什么好事,二来会自然一点。”他本来可以立刻联系人删话题,但为了教育女儿临时改变了主意。 拉斯看到远处亮着光的小木屋,问她:“喝椰子吗?” 了了的梦里,热门话题终于消失了,她左手爸爸右手妈妈玩得很愉快,而沙滩上,一个椰子,两根吸管,一对男女静静享受着二人时光。 中秋快乐!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 迦默坐在帐篷里,头靠在拉斯的肩上,静静地赏月。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节,在人烟稀少的山上。 月亮穿云而行,凉风穿林而过,本该是醉人的时刻,然而?? 迦默动了动曲着的腿,不一会儿又伸手挠了挠小腿,有蚊子??她转头看看拉斯,他穿着军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所以蚊子都来找她了。 前几天拉斯出差,她都做好中秋回拉斯父母家过的准备了,结果拉斯在今天下午赶回来,直接把她带进山里,她就什么也没准备,而驱蚊剂,拉斯没带。 迦默挠挠挠,实在受不了,对拉斯说:“我们睡觉吧。”拉上帐篷的门是不是会好一些? 但迦默很快无心思考这个问题。小别胜新婚,拉斯几天没碰过小妻子,如饥似渴,直奔主题。 两人的身体无比熟悉彼此,拉斯轻轻爱抚几下迦默就准备好了,扶着欲望挺进,被嫩肉层层缠住的滋味,让拉斯愉悦地发出一声喘息,几乎一插到底。 “唔??”迦默不禁轻轻挺腰,挨过那阵酸软,却让身体迎上滚烫的欲望。 她腰还未放下,臀后罩上一只火热的大手,有力的五指暗示性地捏着臀肉,紧接着撑满阴道的欲望快速抽动起来,立刻把她卷进无法抵抗的浪潮中。 “啊啊??” 欢愉的泪水一下子从眼角滑落,拉斯温柔地舔去,身下却截然相反,又重又猛地插入,储满精水的阴囊打在穴外,发出“啪啪”声,把树林里的虫鸣都盖过去。 “慢、慢点??”她大口呼吸,腿使不上力,都快要从他腰上掉下来了。 “慢不了,默默??先让我、出来一次??”她缠得他头皮发麻,龟头进出那个小口,被吮得几乎要把浊液她。 帐篷随着拉斯猛烈的动作在晃动,迦默感觉自己像在一艘船上,浪很大,她唯有紧紧抱住拉斯才不至于沉没。 乱动的脚跟划过拉斯的尾椎,拉斯忽然握住她的右腿放到肩上,肌肉被拉得越发紧致,娇花的小口也跟着绷紧,他忍不住埋到深处射出来。 涨大的龟头卡在子宫里一股一股的喷射浊液,拉斯转头亲吻她的小腿。腿上被蚊虫叮咬涨大的包被柔软的舌头一舔,她身下缩了一下,拉斯闷哼一声,舒爽到了极点。 原始的山中能做的也只有原始的运动,第二轮过后,迦默趴着睡着了。可是半夜,她又醒了。 露在被子外的腿痒痒的,她坐起来挠了挠,拉斯跟着醒来,“怎么了?” “有蚊子。”迦默嘟囔一句又躺下,闭眼。 一会儿,她翻身,再一会儿,再翻身。 “哎,睡不着。”她朝空气说了一句。为什么有这么多蚊子?!她好累好想睡。 身旁的拉斯静悄悄的,她以为他睡着了,默默盯着黑夜看了半晌,拉斯忽然说:“你变回原形。” “?” “蚊子更喜欢吸人血。”迦默肉嫩,蚊子都跑去咬她了,鲜少咬拉斯的。是他考虑不周,没想到这个问题。 “哦。”她变回原形,缩整个缩在他怀里。 然后呢?她睡着了,一觉到天明,拉斯默默扛了一夜的蚊子。 ## 中秋快乐!在旅途寂寞的无良作者又来了,刚好圆拉斯的许诺。手机码一段,肉得很渣我知道。 了了:“妈妈,为什么每年有两个月你要把我和哥哥送去奶奶?。” “??这个。”迦默的脸上浮起红晕,看向拉斯。 要怎么解释发情期这个东西??? “了了,吃饭不许说话。” 番外 浮生记3(修) 一晃数载流年,曾经蹒跚学步的小姑娘如今也到了快化人形的年龄。 ?? 了了一路顺风顺水活到十二岁,虽然化人形比别人晚了一些,但总体来说是平淡的。可恰恰在十二岁这年,发生了一件大事,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那就是——她、被、绑、架、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弯弦月挂在天边,夏日的河畔草地中,了了在漫步。 ?? 学校组织了夏令营,她半夜忧愁自己还不能化人形,睡不着就偷偷溜出了帐篷。 走到湖水边,了了借着月光看水里的自己,黑乎乎的一团,什么也看不清,哎……她离开水边,走了一会儿就停下脚步,趴了下来。她有些累了。 密密的青草藏住了她,除了天上那弯皎洁的弦月,再无生物知道草丛里藏了什么。 月亮不知几次穿过云层,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了了警觉地竖起耳朵,仔细辨别。是人。起初她以为是巡逻的老师,于是屏住呼吸,待老师走过,没想到,脚步声停下,而后,说话声响起。 ?? “阿衍,让我杀了那只狼不好吗!” 杀狼?不是老师。了了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 另一个男声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况我族人还需要生存。” ?? “唉,真他妈憋屈!” ?? “嘘——” ?? “??” ?? “化原形!” ?? 月光下,两只毛绒绒却一点也不可爱的庞大物突然出现,那个被称作阿衍的走在前,拨开层层叠叠的挡路草,所行方向,正好指向了了的藏身处。 了了有所察觉,一跃而起,转身就跑,她经常和哥哥一起去跑步,跑得并不慢,可身后追赶的生物跑的更快,一阵风拂过,她瞬间就被扑倒了。 ?“嗷呜!” ?? 好重!她被背上的生物压得喘不过气来。 ??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紧随衍初的向异兴奋地朝猎物走去,本以为抓到的是狼族的探子,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一只狗?” ?? “呜……”压在了了身上的生物直起身子,两只有力的前爪按着她的肚皮,她躺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它的模样——偏圆的脑袋,精瘦的身体和她一样覆着皮毛,只不过,上头有点状的黑色斑纹。 ?? 这是什么生物?为什么她从没见过?黑夜中,它泛着光的眼睛加上尖尖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 “说,谁派你来的!”向异对她皮笑肉不笑,正好露更多雪白的尖牙。 ?? 他在说什么? ?? 了了没听懂他的兽语。她用眼睛在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动物之间徘徊,最后觉得还是按着她的这只温和一些,于是她就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它,希望他能善解犬意。 ?? “汪~”她小小地叫了一声,柔柔弱弱的。看出我的困惑了吗? ?? 衍初接收到她的眼神,又给向异丢去一个眼神,而后,轻轻松了脚上的力道,可身下的狗一动不动,依然一副被压的样子,等它的脚完全拿开,她才从地上爬起来,还甩了甩身体上的灰土。 ?? 两只观察力了得的生物看得分明,这可能是一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狗,不过,也可能是一只演技太好的狗。 ?? 了了才不知道他们想了那么多,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跑也跑不过它们,而且牙齿好像也没它们锋利。 ?? 她的心狂跳着,腿发软,但想起父亲的教导,硬是让自己看起来淡定地站着,目光放在它们身上。 ?? 向异率先化成人形,样子有些粗犷。他对了了说:“这位……化为人形,我们聊聊。” ?? 了了听得懂人话,可是,按照哥哥们化人形的时间来看,她可能还要再过几个月才能化人形呀,怎么办还是语言不通。 “汪、汪、汪。”她一边摇头一边叫,示意他们她不能化人形,然而—— ?? “快点化人形,别废话,老子听不懂!”向异不耐烦了。 ?? 态度这么差!了了转头看向衍初,她再次将希望融在目光里,全投向他。 ?? 衍初静静地和她对视,然后,走到她身边,伸出了鲜红的舌头。 它在舔她!!! ?? 了了瞬间毛骨悚然!她不是没被舔过,父母满含爱意的舔舐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可她是第一次被舔得这么……害怕。 ?? 它鲜红的舌头在她脖颈处来来回回,黏腻的唾液沾染在她毛发上,这都还好,恐怖的是那锋利而坚硬的牙齿,时不时擦过她的皮肤,好像……她是美食。 ?? 这个世上还有肉食动物吗? ?? 能不能不要吃她? ?? 不是她不化人,是她不会化人啊~~~~>_<~~~~爸爸妈妈哥哥救命! ?? 月光下,一只身形矫健的豹子舔着一只雪白的狗狗,它的舌头一下一下,格外地慢,狗狗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溢出了“呜呜”声。 ?? 衍初不吃狗肉,只是觉得身下的小东西有趣,总是用乞求的目光地望着他,可是他的心地并不好,并且突然玩心大作,舔它,看它直立的四肢都在打颤,却不敢跑,他心情莫名地好,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让别人心情不好才会转移。 他舔着舔着发现它身上味道不错,应该是精心养护过,香香的。 这时,向异配合着衍初的动作威胁道:“再不化为人形你的脖子可能会断哦!它的牙齿可锋利了,你这细皮嫩肉的,一下就咬断了,哦对了,它今天一天都没吃饭,饿的紧呢~” ?? 看身下的狗狗眼泪都冒出来了还是没变形,衍初转念一想,这只狗狗会不会是人养的宠物狗,不会化人形的那种? ?? 作为一只十二岁的狗狗,了了的身体早就达到成年的大小,外人分辨不出她的年龄也是自然,可她没想到,因为这个她被误会了。 ?? 衍初想最后试探一下,张嘴凑上她的脖子,了了吓得软了腿,闭上眼,以为它要吃她了,谁知它的牙齿只是划过她的皮毛,把她的身体稍稍往上拉了拉。 ?它没吃她。了了睁开眼。 ?? 一人一兽在说话,她听不懂,然后那个人对她说:“走。” ?? 说完,也化了原形。 ?了了站起身,听话地跟着它们走,别无选择。 ?为了防止她逃跑,她被夹在两只生物中间,一路上想留下什么记号都不能,又因走得慢,时不时被身后的那只撞到,她有点愤怒,但看到对方的可怕的眼睛,就不敢吱声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又累又困,它们进入了一栋破旧的小楼。 ?? 了了爬上楼,在一只生物的示意下进入房间,另一只莫名其妙叫了一声,她没理,因为她看到了散发着诱惑力的床。待身后的门关上了,她毫不犹豫爬上床,心想这两只东西还行,至少给了她一张床,没关住她、虐待她。 房里就她一个,不一会儿,她居然睡着了。 ## 要怪就怪那张图…… 想嫁女儿, 想写萌妹, 还有,这是无责任番外…… 番外 浮生记4(修) 客厅里,两只生物站立着。 刚刚发出声音的是向异,他不理解衍初的举动。“你转性了?怎么让它进你的房间?”按照衍初的性格,他是不喜别人碰他东西的,怎么就让一只来路不明的狗进了他房间? 衍初沉默不语,因为他也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好像下意识就做了,就连想把它带回来也是,他明明看得出它什么都不懂,大可以放掉。 向异见他没回答,脑子一抽突然想到一个很诡异的理由,“你……该不会是有生理需求吧?”无怪他往这方面想,毕竟他是过来人,年轻人血气方刚,需求大啊,加之衍初今年刚能发情,正是难以自控的时候,又没伴侣,今晚正好撞着一只母的。 “……”衍初对于新婚妇男的思想很是无语,不过,他倒是提醒了他,该用什么理由解释。只见他面不改色,以一贯的清冷风说:“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用它练练自制力。” “……”这回轮到向异无语,能成大事者果然思维很不一样,从小做事就滴水不漏,现在还要用女色来练自制力,呵呵,境界太高了,他够不着。 “阿衍,其实,你不用对自己那么严。”他看得都累。 回答他的,是衍初的背影,向异叹了一口气,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进简陋的房间,衍初首先看到的是床上的一团白球,首尾相接,毛绒绒的,让人有想抚摸的欲望,可等他走近一看,怒了!床单上几点黑色的梅花印,脏兮兮的。 怎么能不洗脚就爬床?!作为一只有轻微洁癖的豹子,衍初有点不能忍。他朝它低低吼了一声,然而,没有反应,了了已经睡熟了,并且睡眠质量很好。 衍初跳上床,凑近,盯了它半天,又用爪子拍拍它的脸,了了动了动,发出点声音,但依旧没醒。 衍初无语,这样都醒不了,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还好这床够大,他在一块干净的地方趴下,离它远远的。 “汪!汪!汪呜……” 时近破晓,正是好睡的时候,突然几声急促的狗声叫把人惊醒。 发出叫声的正是了了,她做噩梦了,梦里不明生物张着血盆大口要吃她,恰是昨夜衍初吓她的后遗症,而被吵醒的正是始作俑者,衍初。 他唰地睁开双眼,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用爪子开灯一看,身边的狗狗眼角挂泪,还在睡???难道刚刚是他幻听?他有些怀疑它是不是在耍他,又用爪子拍它的脸,好,没反应,真在睡。? 他复又趴下去,却没那么容易入睡。黑暗中,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让失眠者羡慕不已,渐渐地,他心里那股起床气腾起,他想,让它爬他的床就是个错误,弄脏床单不说,还扰人清梦!应该把它扔到床下去! 但他并没有实施自己的想法,只是…… 天刚蒙蒙亮,了了就被颠醒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外力前后滚了一圈,撞到了墙。她勉强睁眼一看,满身斑纹的生物嘴里咬着床单,正在往下拖。 她懵懵地看着它拖走床单,还想闭眼继续睡,毕竟床还在,床单不重要,可那只不明生物在她耳边吼着,强迫她起床。 而后,她被赶进浴室,面前摆着一个盛了水的盆,当然,这不是给她洗脸的,因为盆里还放了床单。 了了的脑袋开始工作,渐渐想起自己的处境,身旁高大的生物一直不太友善地盯着她,意思很明显,让她洗床单。 她看看水盆里带着梅花印的床单,再看看衍初,又低头看看自己短短的爪子,不知所措。它有病吗?让她洗床单?明明它才是能化人形的吧?! 了了朝衍初摇头,还举起爪子,示意她不行,衍初扯动嘴角露出尖尖的牙,什么声也没发,了了的前爪立刻踏进了盆。 真、真可怕!比爸爸发起火还不知道可怕多少倍! 衍初对她的觉悟感到满意,伸舌舔舔她,打了个哈欠,走出浴室。他决定推翻昨天的想法,能领会他意思的狗,可不是那种笨笨的宠物狗,可是,它为什么不化形?有趣。 “嘿!”刚刚起床的向异朝衍初打了个招呼,“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不是要去谈事?” “一会儿再变,对了,今天我自己去,你留在这里。”衍初走到冰箱前,用爪子开了冰箱门,叼了几块肉。 向异哀嚎,“你怎么不早说,我可以多睡会!” 衍初说:“你可以现在去睡。” “算了吧,我睡了,谁帮你看着那只小狗。”向异一副了解得不行的模样。 衍初不回答,吃早餐。 另一边,了了看着被浸湿的床单发呆,这该怎么洗?为什么这里连个洗衣机都没有?!她回想起妈妈洗衣服的样子,那好歹是用手、用刷子,她这圆圆短短的爪子怎么办? 踩吗? 于是她整个身体都进了盆,四肢踩踏着床单。盆中的泡泡慢慢变多,包围了她,她身上全湿了。又累又饿中,她不禁怀疑它们带她回来的动机,做苦力?这是虐待动物好吧! 了了踩得腿软,踏出盆,用嘴拖出床单,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不用换水的好方法,她用爪子开了水龙头,把床单放在水下冲,看到黑的地方再踩踩,直到没了泡泡,没了黑印,她才甩甩满是水的身体。累死了! 她去找衍初验收成果,但房内没人,了了心里一喜,若是房子里没人,她就可以跑了。但现实总不如想象中美好,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向异嘴里叼着面包,看到了了还问她吃不吃,但随即又说:“哦,狗好像只吃肉吧,可是家里的肉刚被阿衍吃完了。”那语气,欠揍得很。 了了一边吐槽你才吃肉,你全家都只吃肉!一边吐着舌头跟着向异跑,没办法,她经过一番辛苦的劳动后,饿得慌。 向异“好心”地分给她一块面包,了了费了老大的劲儿咬,毕竟狗牙咬起骨头和肉类比咬面包要容易。 “你啊,一定要发挥自己的魅力,打败衍初那家伙诡异的自制力,不然他以后连女色都不接近,多恐怖,待到日后孤独终老,我可不想收留他。”向异一直在对她碎碎念,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 嗯嗯嗯,打败那谁。了了也不管向异说什么就点头,眼睛直盯着他手里的面包,她才把那块软软的面包嚼碎吞下去,可还不够,她还饿。 向异看她点头,满意地再分给她一块,嘴上继续说:“阿衍这孩子,从小就苦,没爹没妈,肩上还有那么多担子,哎……” 嗯嗯嗯,从小就苦,诶,怎么不继续说了,给听众发面包啊!了了抬头,只见向异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了自己嘴里。 ?…… 面包没了,了了没吃饱,还打了个喷嚏,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毛还没干。她在房里转了转,找了个晒得到太阳的窗台,趴着。 窗外荒凉一片,看样子离她夏令营的地方不远,毕竟她昨天是走过来的。灼热的阳光中,她想着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逃,他们又是什么生物,昨天听到他们说要杀狼,今天又听那个人说肩上担子重……不知道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了了开始怀疑他们是入侵的外族,要来破坏犬、狐、狼三族的和谐生活,她脑中甚至构想了一幅杀伐不歇,血流满地的画。 想着想着,她的思绪飘远了,哎……好想爸爸妈妈,想吃他们煮的饭菜,啊好饿…… 远处开来一辆半旧不新的车,车上下来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子,长相看上去很阳光,加上他穿着西装,浑身透露出一股正气,了了眼睛一亮,要不要求助? 犹豫一秒,她朝窗外“汪汪”两声,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男子抬头向上看,了了激动地站起身,拼命摇尾巴。几秒后,他朝了了微微一笑,化了原形。 了了本来被他的笑容迷惑得冒泡,在看到他变形的瞬间,失去了活力,阳光下的那只,不就是今天早上让她洗床单的那只吗…… 笑得那么好看,为什么原形那么恐怖…… 番外 浮生记5(修) 衍初早晨去谈生意回来,一路上觉得不同寻常,他们住的地方荒凉,平常根本见不到什么车,可是今天附近却冒出很多,还有人在树林里面容严肃地谈话。 他踩下油门,心想好在他的车是进入狼族后花钱买的,挂的牌也是狼族的,所以他暂时不用担心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他一路畅通开到暂住地的门口,刚下车就听到狗叫,抬头一看,房间的窗台上有一只活蹦乱跳的白狗,开心地蹦跶着。 他觉得不可思议,早上被他罚得一脸委屈狗,中午就朝他热情地摇尾巴,可能吗?若不可能,那么还有一个理由,她认错人了。果然,他一变回原形,她就瘪了。 真是只单纯的狗,喜怒都在脸上。衍初心情颇好地上楼,找到躺在窗台装死的了了,咬咬它的脖颈,看它吓得站起来,瞪着他,他这才化了人形。 “走。”他言简意赅,这里已经不能待了,那些人或许是发现了他们的身份,或许是为了别的,但无论如何他们必须迅速转移阵地。 了了看看近在眼前的帅哥,多希望他不要变回原形,人形的少年顶着那张英俊的脸,压迫感少很多。 她跟在他后面走,身上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知道。向异跟在他们身后,两人没说话,她打探不出任何信息。 两人一狗出了门,上车,向异开车,她和衍初都坐在后座。 一路无话,衍初在闭目养神,了了只好看窗外的风景,顺便想一想怎么逃跑的事。 跳车?先不说她这不算小身躯会不会被卡在窗户里,这么快的车速她也会摔得很惨。 窗外好像有人,对着窗外汪几声?人家会不会把她当疯狗-_- 不然下车就跑? 可他们在哪里下车啊? …… 啊啊啊,这两只生物到底绑她来干什么?不会要运她去买吧,可以赚钱。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立刻摇了摇头,把脑补的堕狗画面甩掉。从昨晚到现在,她隐隐感觉他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所以应该不会,吧? 车停下来,是闹市区。衍初打开车门跨出腿,了了心想好机会,可以跑,她轻快地跳下车,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她停下脚步,抬头看悬在上方的广告牌。 “鼎食”二字不加装饰地写在上面。 听说,这是狼族一家评价很高的美食店。 了了眼睛一亮,她要走也得吃饱了走! 他们走进餐厅,就坐,了了跳上沙发,并没有人阻止,她更安心了,坐好。 衍初和向异各拿了一本菜单点菜,她蹲坐着,探头凑到向异旁边看菜单上漂亮的美食图片。好饿,她默默咽了咽口水,天啊,她都想吃!可并没有人问她要吃什么,她蹦跶了一下以示自己的存在,坐在对面的衍初抬眼看了她一秒,又移开了目光。 !!! 他故意的!她确定! 她眼巴巴地看着两人菜单合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点她的份。 ??惆怅啊……第一次感觉到吃饭的艰难。 这个餐厅不愧它的名声,上菜速度很快,服务员把菜端上桌,了了正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吃到食物,一盘肉就被推到了她面前。 感动!!! ??了了抬头看,是一个圆脸的可爱服务员,果然人美心也好! 铁板上的肉冒着滋滋声,她心急地舔了一口,生怕二人把这盘美食端走,她舔了就是她的,他们肯定不会再吃,结果,她被烫了舌头…… “哈哈哈,不要着急,这一盘都是你的。”向异嘲笑吐着舌头的她,她窘窘地偷瞄衍初,他优雅地用刀切着自己面前的肉,但是这更像是无声的嘲笑! 算了!她低头看那块肉,反正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一条狗狗,那就化悲愤为食欲,吃!她欢快地吃起来,虽然食物还是有点烫,但她的肚子忍不住了! ??好吃!肉煮的刚刚好,柔韧有劲,鲜嫩多汁。了了吃得满嘴油,还意犹未尽地舔嘴角。 ??“别丢脸,擦擦吧。”衍初抽了张纸,了了凑过脑袋让他擦,女孩子形象还是要的。 吃完饭,他们并没有离开,一会儿,走过来一个人,问他们是不是犬族某某公司的,得到肯定地答复,那人坐了下来。 了了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那人先是对向异和衍初恭维了一番,说什么“您就是翰林答将军的后代”等等一系列了了完全听不懂的话。她的小脑袋又运转起来,翰林答是谁?历史上哪位有名的人物吗?听起来很厉害。 接着向异问那人:“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那人答:“我在狼族一家建筑公司上班,生活还好,也成家了。” “有打算来我们公司工作吗?” 那人拒绝:“不了,我的妻子是狼族的。” “那你还认识其他我族的人吗?” “知道一个。” “能把联系方式给我们吗?你知道,我们没别的意思……” “可以可以,我知道你们的好意。” 谈话全程,衍初都没开口,了了奇怪地看他,他静静地坐着,背挺得笔直,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合年龄的威严之感。 他到底是谁?犬族开公司的?那肯定要回犬族啊!她突然很高兴,她决定不逃了,不然走断腿也走不回犬族啊!倒不如等他们回犬族后再跑。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见各种不同的人,但不是在同一个地方,他们总要开很久的车,去见平凡的、在狼族工作的人,他们可能在挖墙脚,这是见了三个人后了了得出的结论。 见第四个人时,她听着向异一个模式的问话,有点困,还有点热,奇怪,这里明明有空调,她趴在地上,慢慢地,她就睡着了。 又一次谈话结束,三人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衍初才发现狗没跟上来,他折回去找,他在椅背后面找到她,睡着了,还是蜷成一团的状态。 ??阳光下,雪白的圆球很可爱。他蹲身,摸上她柔软的毛发,掌心传来明显的热度。 ?“醒醒,要走了。”他用一根指头戳戳她的脑袋 了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前爪撑起身子,晃了一下,毫无预警地,吐了。 衍初动作快,闪身,避免了弄脏裤脚的可能,皱眉看着她。她则被自己的行为吓醒,我怎么吐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食物有问题,但随之而来的头昏脑涨提醒她,她生病了。 好惨,被绑架还生病~~~~>_<~~~~他们会不会不带她去看病,或者把生病的她丢掉,然后她就病死了…… ??呜呜,她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只求他别抛弃她,压根忘了自己是被绑架的。 衍初再次伸手摸摸她滚烫的脑袋,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了了惊讶,他居然抱她,要知道她有37斤重啊!平时家里人都很少抱了。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很有安全感,了了乖乖窝着,让他抱着她回到车上。 ??“它生病了,去医院。”衍初对向异说。 ??向异愣了一下,问:“去宠物医院?”他还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能化人的狗。 衍初无语几秒,想着还是不耽误时间,回答他:“普通医院。” 靠着导航他们很快到了医院,衍初抱她去看病,向异留在车内等。 走出电梯,过道上,衍初又感觉不对劲,好像总有人在看他,不,可能不是看他,而是他怀里的狗,并且不是简单地看一眼,是盯着,目光停留在10秒以上。 虽然他抱着一只狗来普通医院,但如果是人化成原形,没有人会奇怪地盯着瞧,所以他怀疑自己怀里这只东西来头可能不小,有人认识它。 ??它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但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放下它就走。 他从走廊一头走到另一头,直接下了楼梯,没有带了了看病,毕竟,等看完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 向异看他们那么快回来,十分惊讶:“医院什么时候这么有效率了?” 衍初关上车门,回答他:“没看,你那儿是不是有草药?” 向异启动车,“哦,有是有,不过不知道它能不能吃。” “吃不死。”衍初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车里开了空调。 他们到了另一个暂住地,这次是在繁华的市区。 了了被抱上楼后趴在地毯上,精神恹恹。向异熬好药,放在她面前让她喝,但她的狗鼻子一闻那味道就知道很苦,直接趴下脑袋,拒绝喝这碗黑中泛绿的东西。 ?? 衍初见状,拿走了药,不一会儿,他回来了,蹲身,一把捏住了了的下巴,强迫她张嘴,直接灌了下去。 “咕噜噜噜噜……”了了没有防备吞了一大口,后面再灌进嘴的药水就没吞下去,卡在喉咙口。 药是温的,不烫人,但是好苦,不想喝……她眼泪都蹦出来,药水沿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沾染了白色的毛发。 ?“咽下去!”衍初命令道。 ?? 不要! ?? “咕噜噜噜噜……”药水在她嘴里作响,衍初额上的筋都要冒出来了,怎么这么麻烦,不就吃个药。 她正和衍初较劲,谁知道这时他突然在她肚子上捏了一下,了了没有防备,一下就把药吞下去了。 天啊,整个嘴都是苦的!她气得大哭大叫,衍初没理她,拿着碗就走,她又没劲追着他喊,只能趴下。 呜呜……她想起以前生病时吃完药妈妈都会给个糖,吃饭都是喂加了白糖的粥……这样一回忆,更凄惨了,这个坏人!她要回家呜~~~~>_<~~~~ ?? 可是悲惨的道路还没走完,因为昨天了了踩脏了床单,今天衍初说什么也不会让她不洗澡就上他刚铺好的床。 ?? 浴室里,了了狂叫。衍初根本就不会给狗洗澡,拿着花洒乱冲,可怜的了了生病了还被他折磨,躲到哪都躲不开花洒的“射程”,脸上的水让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汪汪汪!呜……”她甩甩沉重的脑袋,躲到了马桶后的缝隙里。 ??“跑什么!”衍初捏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脑袋拉出来,关了水给她抹沐浴乳,别说她,就是他自己也弄得满身都是水。气起来,他干脆脱了上衣。 ?? 关了水了了又冷,她生病本来就不正常,大夏天的哪里会冷呢?她迷迷糊糊往热源靠,正好缩进了衍初腿间,脑袋靠在他温暖的小腹处。 “……再往我身上蹭,我连裤子都脱了。”湿漉漉的绒毛就跟抹布一样蹭在他身上,水很快就被布料吸走了,弄得他浑身难受,可诡异的是下腹的某个部位,居然有抬头的趋势。 ?靠,对着一只狗。 ?? 衍初的威胁不起作用,了了现在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管你是男是女,有没有衣服,通通看不见。她小小声呻吟着,毛发遇到水贴在身上,她变得小只了。 ?? 衍初的手快速在她发烫的身体抹过,开了水把泡沫冲洗干净,又着重洗了她的四个爪子。 ?? “前腿,抬起来。” ??了了无力地把腿放到他手上,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爪子缝里抠。 ??“另一边。” ??了了收回腿,再放上另一只。 ??现在乖多了,衍初想。 ??洗干净,她被抱起来,浴巾包裹着身体。透过薄薄的浴巾她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比她低,冰凉凉的很舒服。 ??“呜……”她又叫唤了一声,翻了个身像小婴儿似地躺在衍初手上,黑宝石似得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衍初的心突然软了,轻轻给她擦着身子。 ??“嗡嗡嗡嗡——”身上的水被浴巾吸干净,衍初拿了吹风机坐在床上给她吹。? ??毛发慢慢变轻,他的大手在她蓬松的毛发里穿行,像极了爸爸的手,了了慢慢闭上了眼睛,入梦了。 ??衍初盯着它呆了几秒,不知所措。 番外 浮生记6 ?(? ???ω??? ?)? 又是夜。 ??“汪汪!汪呜……” ??同样的情形发生了,再一次被吵醒的衍初有点怀疑是了了在恶作剧,哪有天天做噩梦的?!他本来不想管,因为他睡前狗狗的体热已经退下去了,但翻了个身后,听着迟迟不停的叫声,他还是开了灯。 “你怎么了?”它翻滚着,四肢乱蹬,毛发湿黏,一点都不像恶作剧的样子。他用豹语问了一次,很快意识过来她听不懂,化人形又问了一次。 ?? 了了听到声音勉强睁眼,全身好像要裂开,眼前也是模糊的,她只看到一个人影,以及大片繁复的花纹,有红有蓝有绿,她更混乱了。 ?? “汪汪汪!”她又叫了几声,继续痛苦地翻滚。 ?? 衍初还年轻,对于这种突发身体状况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便去敲向异的门。向异披着衣服赶过来,看了看又摸了摸了了的脑袋和四肢的接骨处,难得严肃地说:“没事,她就是要化人形了,骨头重组,会疼,这就算医生来了也没办法,必须过这一遭。” 衍初点头,谁没经历过这一遭呢?那种从头到脚剧烈的疼,他依稀记得,自己化形的那日,房里的家具都差不多被他破坏光了。 “没想到它是刚会变人形,这年龄得多小?可是看样子不像啊。”向异提议:“你到我那边睡吧。”了了叫的厉害,这个房间没法睡人。 ?? 衍初看了眼被折磨得四肢朝天僵在床的狗狗,拒绝:“不用了,你去睡吧,我守着。” ??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向异被他的回答惊到。 ?? 衍初抿嘴,送客。 ??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伸手摸了摸了了汗湿的脑袋。正好了了张嘴喘气,一波痛苦袭来,脑袋一昂就咬住了衍初的手掌。 ?? “嘶——”衍初吃痛。 ?? 了了真是用了劲在咬,仿佛要把痛苦都发泄掉,手掌被咬破了,血腥味很快充满口腔。 ?? 衍初虽痛,但也不敢强行拔出来,怕毁了自己的手。只见他手臂上肌肉偾起,脖子的青筋都爆出来,直到了了受不了过多的血液堆积于口腔,这才松开嘴。 ?? 衍初赶紧抽手去了浴室,处理好伤口顺便拿了一条浸湿的毛巾,卷成条塞给了了让它咬。 ?? 格外漫长的一夜,他守在她身边,听着她时高时低的呻吟声,他也不知何时化为原形趴在地上睡去。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亮简陋的房间,衍初再睁眼时被眼前的景象惊艳了。 ?? 他不是不知道了了是女孩并且即将化为人形,但知道和看到并不是一回事。 ??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蜷着身子躺在床边,正闭目沉睡。黑发挡住她小半边脸,依旧可见眉如远山,唇色浅浅,极为天然。垂在胸口的手挡住了部分春光,却挡不住细细的腰线,往下,紧闭的腿间一片雪白,露出一点点裂谷的边缘…… 他呼吸一紧正准备走开,没想到了了正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大片雪白的肌肤展现在他眼前,还有小巧挺翘的臀肉,晨曦的光洒在她身上,幼嫩的皮肤透着诱人的光泽,那一刻,他想到了早餐吃的水煮蛋,剥开壳,白白嫩嫩的,一口咬下去…… ?? 呼吸陡然加重,身下某个部位硬得发疼,他也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见此美景,早已忘了自己对向异说过的锻炼自制力的话,脑袋被欲望主宰,支配他跳上床来到她身边。 ?? 鼻间是她的味道,混着沐浴乳的香气,格外诱人。这细细的脖子,大概他一咬就断,他盯着看了会儿,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过那一寸寸散发着肉香的滑腻肌肤。 ?? 和舔着狗狗毛绒绒的脖颈不同,那时他喜欢的是她在他嘴下瑟瑟发抖的感觉,而此刻细腻的人皮贴在舌头上,她无需反应已经激起了他体内原始的兽欲。 ?? 他跨过她的身体来到正面,用脑袋拱开她横在胸口的手臂。缀着小樱果的人类乳房立刻展现在眼前,小小的两只,挺立着,还不够他塞牙缝的肉量。如此想着,他长舌一卷,卷住大半个,随意舔舐,那凶狠劲,只差没有张嘴吞下去。 大床上,金色的豹伏在赤身裸体的少女身上,肆意舔弄,蜷缩的少女渐渐被他压得平躺在床上,身上沾染他的唾液,他的味道。 ?? 历经一夜的变形折磨,了了早已精疲力竭,此刻任由他动作,她依然睡得无知无觉。 ?? 灵活的舌头往下,钻进了一个触觉更加美妙的地方。衍初本以为胸口处已经是最嫩的部位,没想到,紧闭的腿间,更嫩,还泛着淡淡的幽香,和别处的香味都不一样。 ?? 豹爪轻而易举地分开少女并拢的双腿,鲜红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从裂缝的起始处,到两瓣臀肉形成的深沟,隐藏在深沟中的另一朵小花,他都不放过。 ?? 稚嫩的腿间很快糊满了他的唾液,小小的花瓣也被舔开,流出点点花蜜,他的舌头还想往那道散着致命幽香的缝隙里钻,却不得而入,太小了,就算卷着舌头也只能进入一点。 ?? 身下硬得快要爆开,衍初有些烦躁地抬头,突然外面“嘭”的一声关门声,惊醒了沉浸在欲望中的他。 ?? 他飞快地化为人形,好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被兽欲控制。 ?? 这是他保持兽形残存的最后一丝的理智,如果不化为人形,兴许他就一骋兽欲地插进那个销魂窟里了。 ?深吸一口气,衍初走下床,朝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他似乎在思考,犹豫间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女,想起舌头的触感,果断转身回到床上。 衍初褪下睡裤,露出笔直挺立的欲望,它和少女的手腕差不多粗,长度也惊人,更可怕的是上面还有细小的如刺一样的东西。 ?? 他把少女翻过去背对自己,抓住她的腿根,把青筋暴起的肉刃塞进她腿间,而后捏着她的大腿,让火热的肉刃在她嫩滑的腿间抽插。 ?? “呼……”他粗喘着,畅快地抽动,欲望上的青筋次次蹭过柔软的花瓣,背上泛起阵阵酥麻,这样不知比平常用自己的手快慰多少倍!衍初终于认识到女人的好处。 ?? 结合处摩擦生热,好像要烧起来,身下的少女不喜这感觉,蹙着眉头动了动身体,却摆脱不了掌控身体的有力大手。 ?? “讨厌……走开……”她软软地嘟囔一句,连眼睛都未睁开。 ?? 他一动心,俯身吻上她的眼皮,下面那粒圆圆的眼珠子滑溜溜的,不知道她睁眼是什么样子,肯定不是现在这般安静。 ?? 柔软的花瓣混着花蜜渐渐吸附在肉刃上,被迫分开,张到最大,它们无数次被碾过,却还想坚守桃源,一有机会就往中间缩,却又立刻被肉刃无情地分开。 ?? 她还小,身体尚未发育成熟,也没有被疼爱过,面对这样富有性暗示的动作,小小的肉洞除了流点水保护自我就再无其它反应,但这不影响衍初取得肉体相贴快感。 他没穿上衣,充满繁复花纹的背上尽是汗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流过精瘦的腰,流进裤子里。 ?? 她腿间越来越热,他也越插越快,鼓鼓的阴囊次次打在弧形的屁股蛋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不要”,身体不配合地乱动,却始终不愿睁眼。 “乖一点……”衍初按紧她的腿,哑声说道。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他只想狠狠冲刺。 ?? 体内的快感达到顶点,他低吼一声射在她身上,白玉般的胸口,平坦的小腹都沾染了白浊,像一副单色画作。 ?? 他用手撸着欲望延长快感,双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番外 浮生记7(修) 了了累极了,不安稳的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先是自己并拢的双腿,没有白色绒毛覆盖的,光滑的腿。她眨了眨眼,不禁伸手去摸,纤细的手腕和分明的五指又进入视线,身体的变化哪哪都令她好奇,她来不及摸腿就把手举到眼前细看,掌心有细细的纹路,她动了动手指,欣赏了一番。 她可以变人了! 了了后知后觉坐起来,身下却一疼,“嘶——” 她张开腿,定睛一看,大腿内侧的皮肤红红的,好像还肿了,颜色也跟周围不一样,好像抹了一层什么,她伸手去摸,滑滑的,还有腿间粉红色的地方,也有点疼。她想大概是变身导致的吧,但她现象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是高兴而仔细地打量自己的身体,从肩到脚,她都和满意,但大腿外围淡青色的是什么?圆圆的三个,丑死了! 她把自己的手覆上去,不及青痕粗,但手指的形状完全吻合,按一按,还有点痛……她想起妈妈的膝盖不小心磕到椅子,也是留下这么个青痕,可是昨晚她一直在床上翻滚,没有磕碰,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立刻想到睡在旁边的人,转头一看,空的。 正好这时化为原形的衍初优雅地走进房门。 “你!”了了指着他喊,肯定是他!别以为他化为人形再化回去她就不知道这指印是谁留的! 衍初毫不知情地走到床边,来不及说什么,猝不及防脑袋挨了一巴掌。他抬头怒视了了,淡金色的眸子透着一股狠劲,了了被吓了一跳,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体变丑了,就……再也忍不住,又伸手拍了他一下。 “啊!”衍初一跃,跳上床,扑到了了身上,她下意识尖叫。 衍初冷冷地看着她,没人敢碰他的脑袋,看在他发泄欲望不小心磨破娇嫩的肌肤,伤了她的份上,不计较了,不过这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是很漂亮的。他又忍不住伸舌舔她细长的脖子,感受她皮肤下的心跳。 了了已经习惯他这个动作,知道他不会真的咬死自己,身体放松下来低低骂了一声:“禽兽!” 衍初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了了哼了一声,就会威胁人! 衍初看她想怒又不敢怒的可爱模样,感受到她软下来的身体,心里发笑,更加肆意地舔她。 了了握拳忍受他的舔舐,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别舔我?”舌头好糙!犬形有皮毛挡着没感觉,人形皮肤嫩,被他带刺的舌头一舔就有刺痛感。 他的目光在了了脸上扫,动作就是不停,了了气极,想着我变回原形,让你舔!可是,她变啊变,却发现自己变不回去,为什么??? “完蛋了!我变不回去了!” 她对着衍初说,然而衍初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看她紧张的模样,他觉得不用告诉她第一次变人形会维持三天这件事。 了了慌慌张张,推着他的身体要起身,他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也就顺势离开,去叼了一件衣服扔到她身上。 “什么东西?”了了拉下盖住脸的衣服,一看,脸红,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犬形有皮毛覆盖习惯了,她根本就没注意到穿衣服这件事!她赶紧把衣服套到身上,扣好。 衍初的衣服对于了了来说太大了,她好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的小孩,小小的缩在衣服里,但总比没有好。衍初盯着她看了几秒,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走了出去。 那一整天,了了就套着这件衣服,在房子里找镜子,她想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可是她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镜子的踪影,她又想到用水,但这里没有脸盆。她期待了一整天,人都烦躁了,忽然看到趴在沙发上的衍初,她计上心头。 她跑到衍初面前,蹲身,“诶,你看我,看我。” 衍初不明所以,淡金色的眸子瞪她。 了了凑近脸,在他瞳孔里看小小的自己,“看不清啊……”她失望地离开。 衍初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没理,继续看电视。 了了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突然叫道:“关电视!快关电视!” ??衍初不理她,她唰地抢过他身侧的遥控器,按掉,自己又凑到电视机前看。 黑乎乎的屏幕,映出大致的五官轮廓,看得也不是很清,但已经让了了稍稍满足。 衍初看她那个样子,很是不解。这时接受了买女孩子衣服使命的向异提着衣服回来了,看到了了盯着黑乎乎的电视屏幕看得陈醉的那个样子,于心不忍,好心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自拍模式,随便看。” 了了突然觉得向异是个大好人,她接过手机和衣服,就被衍初那个讨厌鬼赶进了房间。 ??机会来了! 房门关上,她背靠门板,打开手机,但不是按拍照,毕竟看长相也没有逃出去重要,她要求救! 她飞速地按下了父亲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快点接电话啊,爸爸!了了不安地等。 “嘟……嘟……嘟……” 通了! “喂,您好。” 了了听到父亲的声音,眼泪都蹦出来了,“爸”字才发了一半,身后的门猛地被打开,了了摔到地上,手机飞了出去。 ??她还来不及捡手机,人形的衍初大步走到手机旁,捡起,平静地说:“不好意思,家里小孩乱打电话,打扰了。” 他挂断电话,了了趴在地上大哭。 ?? 她歇斯底里朝他喊:“我要回家!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生病加化形,已经让了了够难受了,她想爸爸妈妈,想回家。 衍初皱眉,把她横抱起来,任由她拍打他的胸膛,把她放到床上,沉默不语,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这里。可是要放她走吗?他不想。 了了越哭越凄惨,衍初抽了两张纸塞给她,了了不要,捏成团扔掉,他只好又抽了两张,亲自给她擦。 “走开!”她哭得声音都哑了。 衍初当然不会听话走开,强硬地擦着她好像流不完的泪,脑中却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模糊的影像,已经太久远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哭,一个擦,谁也不让,像在比赛。 ?床边的地上,纸团一个又一个,最后了了败下阵来,不哭了,侧身躺在那儿,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个疯子。 ?? 衍初拖过被子给她盖好,弯腰捡起纸团,走了出去。 番外 浮生记8(修) 了了晚饭也没吃,睡了一觉后,她燃起了无穷的斗志,发誓一定要再次拿到手机!现在她是人形,行动方便,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她侧身躺着,借着窗帘透过的光偷瞄身边的那只动物的背脊,黑色的花纹一个又一个,圆圆的,看得她都晕了。她想在他手上自己肯定拿不到手机,所以要找另一只,对,另一只比较好! 她起床换上昨天向异给她的衣服,白色的裙子,裙摆上有蕾丝,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大。 走出房门找向异,没想到他居然在做早饭,之前都是啃面包来着。 “早上好。”了了很有礼貌地问了句好,接着又说:“你买的裙子我很喜欢,很漂亮。” 向异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白裙黑发,看起来纯纯的。他点头,“没想到我眼光这么好,你穿上真的挺好看的。” 了了笑,凑上去,“你在做什么?” 他在煮粥。了了在家只是看父母做饭,犬形的她根本没有动手能力,是以厨房里的活她什么也不会,也不能借机讨好向异。 她站在一旁想着怎么把手机弄到手,衍初走了过来,人形的,没穿上衣。 了了脸红了,目光游移不定,她虽然看过爸爸和两个哥哥裸着上身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象是他,她就有些不敢看,可是他身上好像画着什么,红红绿绿的,她又好奇,时不时瞄一下。 衍初开冰箱拿了喝的,坐到餐桌旁等饭,正好背对着了了,她抓紧机会看过去,终于看清了他身上的“画”。繁复的花纹爬满小半个背,上面有几朵完整的花,红色的,她说不出名字,配上他漂亮的肌肉纹理,有种说不出的美,好像是在很有质感的大理石上作画。 “过来吃吧。”向异端起锅走向餐桌,了了跟上去,坐在向异身边。 衍初的目光扫了过来,把两个人都扫到。 “咳!”向异不自然地舀粥,分给他们。他也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要坐在自己身边,天地良心,他可是结了婚,毫无二心的!阿衍那是什么眼神?! 三个人安静地喝粥,突然,向异放在桌上的手机振了起来,了了看过去。 向异盯着手机屏幕看,没接电话,转而把手机递给衍初,“不熟,这个段号,犬族的?”他边说,边看了眼了了,了了赶紧低头喝粥,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 衍初说:“嗯,你接吧。” 仿佛得到了指令,向异按了接听,他礼貌性问候后,电话那头穿来一个女声,软软糯糯的。 ??了了的耳力很好,瞬间就认出来,那是她妈妈!!! 爸爸一定发现昨天打电话的是她了!爸爸真聪明!全世界最聪明!!!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妈妈没有说什么实质性内容,就问了问这是不是那谁的手机,向异说不是,然后她说不好意思,打错了,挂了电话。 她许久没听到妈妈的声音,眼睛都红了,也不敢出声,他们一定是让妈妈打电话过来试探的,她要好好配合!她低头猛地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粥烫得她舌头疼,她也没叫,只是,一滴泪滴进碗里,融入粥中,她轻轻吸了吸鼻子。 她低着头,没看到餐桌上的另外两个人都在看她,还交换了眼神,然后向异给她递了一张纸巾,说:“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了了接过纸巾,先依向异的话擦了擦鼻子,再装作不经意地去擦眼睛。 她以为她糊弄过去了,但她显然是小瞧了身边坐着的两个人。 当天下午她跟着他们去见了各式各样的人,晚上又换了套房子休息,了了也不知道他们哪来这么多房子,虽然都不新,但光数量就很吓人了,而且全是空着没人住,家具又全的。 又过了两天,了了一直没弄到手机,却无意间发现自己可以变回原形了,不,是人形和犬形可以随意变了,但为了方便吃饭,她还是保持着人形。 其实他们对她都还好,除了没有自由,她根本就不像一个被绑架的人,但她还是要回家的。于是某个下午,她一个人待在房间的时候,突发奇想,她可以从窗户爬下楼,毕竟他们住的不高,三楼而已。 她把头探出窗户,观察了一下,然后把衣柜里的床单全翻了出来,绑在一起,中间还弄了多个节,防止抓的时候手滑。最后把条状的床单一头系在床头柱上,一头从窗户扔出去,她看了看,还差大约两米才到楼下,不过没关系,不高,她可以跳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窗外爬。身体离开窗户的时候,她差点尖叫了,好在抓牢了床单,脚也踩着窗户沿。她要感谢这个老房子,墙壁坑坑洼洼的,脚可以找到落点。还有这个床单质量也不错,她慢腾腾挪了一楼,也不见断。 眼看她再下一层就到地下了,谁知衍初这时候开着车回来了。 ??他在车中,远远就看到房子外挂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爪子硬了想跑? “你在做什么?下来!”衍初下车,抬头看脚踩在砖缝中的少女,她还穿着裙子,就敢爬楼!胆子还真大! 了了被他吓了一跳,身子都抖了,“你、你别喊!” “下来!” 真倒霉!了了认命,计划失败,她正准备下去,可是找砖缝的时候踩空了,“啊!” ??衍初被她一叫,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看她闭着眼拽着床单晃在半空中,身子不断擦过粗糙的墙面。“跳下来!”他在下面喊。 他是受过训练,跳一楼不算什么,但他忽略了?了了是女孩子。 “会摔死的!”了了大喊。 衍初冷笑,“你爬的时候怎么不想?” 了了不回答他,用脚在墙上找缝。 “一楼而已,你跳下来,我接着你。”衍初让步。 “不要!”她马上就找到缝隙了,这墙上很多的。 “床单要断了。”衍初平静地说。 “你骗人!”明明很结实。 “真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骗人,了了开始慌了。 “你听到床单断裂的声音了吗?”他继续诱骗。 了了被他引导,好像真的听到了断裂声。 “我我,我跳、我跳了!”她闭眼,松开绳子。 两秒,她就落到了他怀中,好在她很轻,楼也低,衍初不用太费劲就接到了人。 ??他抱着她往楼上走,阴阴地说:“你,以后给我化原形。” 人形的她,实在太不安分了。 了了睁开眼,不满,但人在他怀中,也不敢说什么,怕他把她扔下去。 ??当下她以为衍初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来真的,要她化原形,本来她不想妥协的,但她不化形,衍初就不给她吃的,向异也不敢给,太过分了!威胁她!她只好又回到了犬形的生活,除了洗澡的时候化人形自己洗。 那日他们又去见人,不过,有些不一样,应该说是去拜访吧,因为她跟着他们进了一栋大大的别墅。 了了一进大门,就觉得这别墅的布置她有点熟,但她在哪里见过呢?她想不起来。直到看到别墅的主人,她知道了,她小时候来过这里!这是狼族的首领祁连臻家,她管他喊叔叔呢,小时候,他们也见过很多回,就算现在他不认得她,她也可以求救,总之,有救了! “你好。”祁连臻伸手,和衍初握了握,一副友好的样子。 其实,祁连臻今天请衍初来是谈事的,但他真的没想到,在衍初旁边看了拉斯的女儿。 ??他知道了了失踪了,还在狼族失踪的,所以他有帮忙找人,前几天他也顺着拉斯提供的线索去某个地点找,但那里早已人去楼空。没想到今天意外地被他碰上了!看来拉斯那家伙又得感谢他了。 他收回交握的手,偷偷捏捏自己夫人的腰,不动声色地招呼着衍初和向异,面上装作不认识了了的样子,看也不看她。 “啊,这只狗狗真可爱。”祁连臻的夫人芩蓝说。 了了自觉地靠近了她芩姨,叫了两声。虽然只有两声,她已经传递了信息:我是了了。芩姨是犬族的,她说犬族的话她听得懂。 “我可以带它去和我家的宠物玩吗?”芩蓝摸着了了的毛,装作很喜欢的模样。 衍初没有多想,同意了,任他也想不到,了了会和祁连臻一家认识。 一行人走进别墅,了了和芩蓝走,很快来到一个房间,芩蓝关了门,立刻改变了刚刚喜爱的表情和欢喜的声音,低低叫了声:“了了。” 了了听到芩蓝淡淡的声音,激动地叫了两声,扑上去,芩蓝轻轻搂住她,“别激动,我们抓紧时间谈。” 芩蓝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也不问了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只和她谈怎么救她的问题,她思路很清晰,也有主意,不需要和祁连臻沟通,就说出了两种方案。 说完,她带着了了回到会客厅,没有拖时间,因为如果让衍初他们谈完再来找她们,就会发现他们家根本没有宠物这件事。 “衍初先生。”芩蓝看他们谈得差不多,插了进去,“我想给我家宠物找个伴,不知道您可否割爱把这只狗狗给我呢?卖给我也行。” 衍初看着蹲在芩蓝身边的了了,她安静地趴着,奇怪,听到这个消息,她不应该高兴吗?可以摆脱他。 他朝芩蓝友好地笑了笑,“对不起,夫人,这只狗我可能不能给您,这是用来看财库的狗,训了很多年了,再训一只不容易,不然等它配了种,我送您一只?” 了了服了,这慌撒得,都不脸红。她还看财库呢! 在座的都知道衍初说谎,却没有人指出,他们都有各自的打算。 芩蓝说:“那真可惜了。”她摸摸了了的脑袋,示意她,第一方案失败,启动第二方案。 衍初和向异又坐了一小会儿,起身告辞。 “走了。”衍初没名没姓地叫,了了也知道他叫的是她,听话地跟上去。所谓第二方案,就是不打草惊蛇,祁连臻派人跟着他们。听说,衍初和向异是以商人的身份过来谈生意的,他们还会接触,所以了了不用担心。 可是,他们两个真的是纯粹的商人吗?为什么会发现后面有车跟着他们?明明很隐蔽了! “后面有车。”向异开着车,也发现了。 “甩掉。”衍初很自然地说。 “难度有点大啊。”向异说着,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语调都变了。接着车速变快,车不断地左转转,右转转,路上不断响起刹车声,咒骂声,了了都快晕了,车速才终于稳定下来。 了了把脑袋伸出窗户呼吸新鲜空气,突然听到衍初说:“我们回犬族好了,反正事也办得差不多了。” 她眼睛一亮,缩回脑袋,拼命点头。衍初看她那样,拍拍她的脑袋:“怎么,你家在犬族?”接着又说:“对,你是犬族的,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不会放你回家的。” 了了才不管他说什么,总之先到犬族,一切好商量。 他们的车最后拐上了去犬族的路。祁连臻接到这个消息,直接给拉斯打了电话:“拉斯,他们朝你的地盘去了,不用过来了,路上拦截吧。” 拉斯伸手擦去迦默脸上的泪,回了一句:“谢了。” 番外 浮生记9(修) 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了高兴地摇着尾巴,她要到家啦~下车就跑好了,或者,向收费站的叔叔求助?那是犬族人,可以听懂她说话的!她脑中不断冒出各种各样的办法,可是车速渐渐慢了下来,然后,停了。 “堵车了。”向异打开窗户,探出脑袋顺着车与车之间的缝隙看过去,看到了军车上的红灯,“大概是出事故了。” 衍初也打开窗户看,只有了了漠不关心,她垂下尾巴,哎,又要推迟了,怎么这么不凑巧? 等了十几分钟,车没有丝毫移动,向异打开车内的灯,拿了副驾驶座上的袋子,从里面捞了个面包,又把袋子递给衍初。 衍初拿了一个蛋糕,带奶油的,了了盯着他,她也想要这个!她知道衍初很喜欢奶制品,她也经常看他喝牛奶,纯的、酸的。真奇怪,一个大男人喜欢喝这个,现在还跟她抢,不害臊! 衍初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勾起唇角,“化人形,我就给你。” “……”了了无语,让她保持原形的是他,让她化人形的又是他!变来变去很好玩是不是?! 不过为了蛋糕,她忍了! 她化为人形,顺利从衍初手上拿到蛋糕,打开盖子,先舔了一口,再偷偷瞄衍初,看他吃拿出一个面包吃,她就高兴! 衍初看她傻乐那个样,不想打击她。他让她化人形,是有目的的。她是在他身边化的人形,意味着认识她的人肯定不知道她化为人形长什么样,所以在回到犬族之前,他让她变成人,这样就没人认得出她了。 堵车的时间越来越长,渐渐有司机不耐烦,下车抽烟,衍初盯着窗外看了很久,也莫名有些烦躁,这事故是不是处理得有些久?他转头看到了了一小口一小口吃着蛋糕,嘴唇上还沾了点奶油,他刚想嘲笑她,她正好伸出舌头。 粉粉的舌头沿着上唇舔了一圈,奶油没了,跟着舌头被卷进嘴里,留下水光淋漓的粉唇……衍初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那晚,好像没有舔过这个地方。 “将军,路已经封了。”一个士兵跑到一辆黑色的车边报告。 车内,拉斯,迦默,还有两个儿子,北顾和南慕,表情都很严肃。 拉斯对迦默说:“我们下去找了了,你在车上等。” 迦默不同意,要下车。? 北顾劝住她说:“妈,那两个男人的身手听说还不错,你下车到时候被他们伤了,我爸还要担心你,多划不来。” “妈,了了交给我们吧,你就在这里等好消息。”南慕活动活动手腕,开了车门。 “那……好吧,你们小心点。”迦默同意了,她虽然很想亲自找女儿,但也不想添麻烦。 北顾和南慕下车,关上车门,拉斯对她说了一句“等我带女儿回来”,也下了车。 茫茫车海中,他们三个人要找了了,天已经黑了,随着封路,堵在高速上的车也越来越多,他们以最高限速测算了衍初和向异的车开到这个地方的时间,然后掐点开始封路,只要那两人不想被人发现,肯定不会超速,只不过他们不确定,衍初和向异的车什么时候会到,会不会换车牌,脸上会不会有伪装,所以每一辆车,都有可能是他们的。 穿着便衣的士兵不认得了了,下去搜寻只能报告说哪辆车上有白色的狗狗,他们排了两百辆车,后头的车又堆了老长,拉斯不可能等他们一辆一辆排完,带着儿子也下车找。 三个人,一人负责一个车道,带着手电一辆辆车看过去。 ??窗外有很多人在走动,甚至奔跑,了了吃完蛋糕,无聊,看他们一人一部手机,她就说她要下车,衍初不同意,争论了许久,他允许了了把车门打开一半,透透气。 “怎么这么久,连新闻也没有?”向异打开车上的广播,听了一会交通频道,如果是大事故,应该会报。 “网上也没有新闻。”衍初补充。 “真是诡异,按犬族的作风,不会这么没效率吧,难道是什么大人物坐在车上?” 向异的猜测惹得了了不爽,“你不要乱诅咒人!”犬族的大人物,她差不多都认识。 向异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了了顺着半开的门看后面长长的车队,也焦躁起来,如果他们半夜才到犬族,那她就不好逃跑了。 不知道谁拿手电筒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她被光刺得闭上眼,再睁眼,那个人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黑黑的背影。 “他们在找什么?”衍初注意到那些拿着手电筒的人,并不是被迫困在路上的司机。 “谁知道……额,我没看错吧,那个是犬族的将军,拉斯?” 了了闻言身体都开始抖起来,她知道了!这场事故不是意外!是爸爸安排的!没错!他们把所有车都困在这里,是为了找她!她激动地把脚踏到车外,探着身子,急切地在车队中寻找父亲的身影,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衍初顺着向异的话看过去,拉斯已经走远了。“你再不老实,我要关车门了。”衍初看了了半个身体都出了车门,威胁,可了了仿若未闻,衍初觉得不对劲,侧身要去拉了了,她却彻底钻了出去,撒开腿就跑。 她终于看到爸爸了!她什么都没想,就朝着爸爸跑,只要跑过去,她就可以摆脱他们回家了! 衍初真没料到了了会在高速公路上逃跑,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逃跑地点,他闷在车里也很久了,想想这样的追捕活动是挺有趣的,他一个闪身追了出去。 “喂,你们两个要去哪里?”向异看着空空的后座和大开的车门,无语,两个小孩,衍初自从遇到那个女孩后,真幼稚了不少,这是好事。 拉斯抬手看看手表,他已经找了两个小时,按照最低时速来说,衍初他们的车也应该到了,可他还是没看到了了,北顾和南慕并没有给他打电话,说明他们也没有找到。他想他们的车是不是半路拐到哪个偏僻的地方去了。 ??他停下脚步,回身看了看起始的地方,迦默还坐在车里等他,等他们的女儿,所以就算时间上不符,他也不能放弃寻找! 不知道哪辆车打开了大灯,照亮一小段路,拉斯正准备转身继续找,忽然看到一个小女孩在拼命奔跑,后头一个青年在追,窄窄的路上,两个人都用尽力气,不像在打闹,有些怪异。 他思索间,那个女孩跑到他面前,一头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拽着他腰侧的衣服,口中喘着气,身体还有些颤抖。她这样的表现让他想起刚刚认识迦默的时候,但她的高度还不到他胸口,身上穿着短裙t恤,青春洋溢的,明显又不是。 ??拉斯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正想把她推开,却看到停在两步外的青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拉斯拉开自己和女孩的距离,警告性地看了青年一眼。 女孩抬头看他,他也借着灯光看到女孩的脸,一瞬间,他心头涌上一股熟悉感,朦朦胧胧,真真切切,他仿佛在哪里见过她。 她喘了一口气,开口:“爸爸……”又喘了一下,依旧叫着“爸爸”。? 拉斯一怔,变了语调,“了了?” “嗯……”了了轻轻应了一声,脑袋又贴到爸爸的胸口,安心了。 拉斯维持着扶着了了肩膀的姿势,还有点不敢相信,在家圆滚滚、毛绒绒的女儿,现在突然变成一个少女扑在他怀里。 ??“了了。”他又叫了一声,了了突然大哭起来,告状:“爸爸,他……他不让我……回家呜呜……” ??不让了了回家? ?拉斯闻言,一手搂住女儿,看向站在一旁穿西装的青年,这就是绑架了了的人。 番外 浮生记10(修) 衍初追着了了,眼见就要追上了,没想到了了一下子扑进了犬族将军的怀里……瞬间,他感觉有点不好。 他本想就算她向犬族将军求助也没用,毕竟是个小女孩,说话可信度有限,到时候他再编一段,把她塑造成无理取闹的小孩就可以带走了。但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随便遇上一只狗狗,就是犬族将军的女儿! 他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父女相认,心里想了很多。 很多年前,他的祖父带着族人来到这片大陆,是为了生存,而太多的异族人聚集在一起,肯定会引起当时四大族的注意,所以族人便隐去身份,分散而居。他们这支留在犬族,经过两代的打拼,积累了不少财富,现在这些财富传到他手上,他除了利用它们获得更多利润,还要找到当年分散在各族生活的豹族人的后人,确保他们的生活稳定,这是他的使命。 本来这项工作秘密进行,完成了也就没事了,他们还是安安分分的良好市民,不会造反,结果刚好被了了撞上了,她看到了他们的原形。一开始他以为她是宠物狗,就带了回去,后来发觉她是人,他就不想放她走了。于是他开始让她接触他们的秘密,毕竟知道得越多,越不能走。可是现在,他发现她不是平凡人,而是犬族将军的女儿,这就麻烦了!他们族的身份很可能要暴露了!如何阻止? 衍初冷静思考着,这时,他听到了了对他的控诉,果然是有恃无恐了啊,小姑娘! 感觉到将军看过来,他忽然想通了,淡淡一笑,迎着将军的目光走上前。他从小在犬族生活,怎么能不熟犬族将军的行事风格?他必须化被动为主动。 “将军您好,我是衍初。”他礼貌性地伸出手,不过他知道拉斯现在肯定不会握,毕竟他关了他的女儿。 果然…… 拉斯认真看了看面前这张脸,才发现这个衍初或许连青年都称不上,年龄不大,但气场很足。他也没伪装,容貌和查到的资料上一模一样。 ??拉斯无视他伸出的手,慢慢地说:“就是你不让我女儿回家?” “是我。”衍初不否认,他收回伸出的手,坦然地看着将军,“不过,一切事出有因,将军。”他看了眼哭得稀里哗啦的了了,悠悠地说:“如果不是令爱听到了我们的商业机密,我也不会不放她走。” 了了委屈道:“我又……什么都没听到……”当时她只听到他们要杀狼,谁知道他具体要杀谁啊?再说就算当时她靠着这句话去报警,也没人信吧!就因为这个要关她,她是冤死了! “我怎么知道你听没听到?你能说你当时没有躲在草丛里?”衍初故意把话往不利了了的方向引。 “你!”了了说不过他,转头扯父亲的衣服,“爸爸……” 拉斯点头,示意女儿他知道了,然后他对衍初说:“这位先生,无论哪族的法律,应该都有一条是不得侵犯他人人身自由,你的举动,明显已经犯法了。” 了了重重地点头,你犯法了! 衍初依旧淡定:“将军若想关我也行,但请先让令爱保证,不把有关于我们的任何事说出去。” 他话音刚落,了了就顺着接话了:“我才不会说!” “你敢保证?”衍初继续激她。 “当然!”说话要算话,爸爸从小这样教她。 衍初又笑了,“将军,我任由您处置。”他没有顾虑了。 “爸爸,关他!”了了小声对父亲说。 拉斯听着两人的对话,明显察觉衍初的话针对的是了了,并且很有目的性,而他的傻女儿,居然就上套了。不过,这倒让他发现衍初想要掩盖某一件事,一件了了知道的事。 三人处于路中央,在这动弹不得的高速路上,自然引人注目。他们身后的车纷纷打开车灯,车主探出脑袋,并且不光后头,前头的司机也如此,因为大家都在堵车的无聊中发现犬族的将军站在路中间,怀里揽着一个女孩,对面还站了一个年轻男人,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于是他们本着八卦之心光明正大地偷听。 再这样下去,很快网上又要出新闻了。 拉斯低头对女儿说:“了了,妈妈还在车上等你,我们先回去,这个人,跑不了的。”他们手上有衍初的资料,包括住址。 了了一听到妈妈,瞬间把衍初抛到脑后,“好,我们去找妈妈。”她好想妈妈。 拉斯揽着女儿要走,衍初主动让开路还特地补了一句:“那我就在家等着处罚了。”惹得了了瞪他。 父女走了一段路,拉斯掏出手机,“了了,给哥哥打电话,告诉他们不用找了。” 了了接过手机,按通讯录的顺序,先打了个给北顾。 “喂,哥。”了了有点激动。 北顾正找得烦躁,好不容易看到一辆车内有白色的狗狗,正打算叫司机开门确认是不是妹妹,却看到父亲的来电,他心里不由一喜,了了找到了?可是他一接电话,是个女的,他就什么也没听进去。“这位小姐,您捡到了手机是吗?麻烦交给旁边的士兵,谢谢。” “……哥哥大笨蛋!我是了了啊。” “啊?”北顾愣了,他妹妹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 难得看到哥哥发蒙,了了乐了:“快回来快回来!我在车里等你。” “了了……”北顾话还没说完,了了挂了电话,给另一位哥哥打电话。他们不愧是一起生的,反应都差不多,了了小时候被他们骂小笨蛋,现在终于翻身骂了他们一回,心情好。 “爸爸,哥哥都不知是我,以为你手机掉了,被别人捡去了,哈哈。” 终于看到女儿回来的第一个笑容,拉斯心里一暖,伸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嗯”了一声,“不难过了,等等好好安慰妈妈。” “遵命!” 了了刚答应爸爸,结果父女回到车上,她看到瘦了好多的妈妈,一下子又哭了,还是母女抱在一起哭。 “妈妈……” ?“了了……”迦默一下子就认出女儿来了。 “呜呜呜……” 拉斯在一旁给她们俩抽纸巾,不过被无视了,好一会儿,迦默才接了纸巾,给女儿擦脸,拉斯便又抽了一张帮她擦。 “别哭了默默,你哭了了也跟着哭。”拉斯知道,只有先劝住大的,才能阻止小的。 “嗯……”迦默变哭为抽泣。 “妈妈不哭,了了回来了。”了了抢过爸爸手上的纸,自己给妈妈擦泪。 迦默上上下下地打量女儿,“了了……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妈妈,他们对我很好,没有虐待我。”了了诚实回答。 “那就好。”迦默松了一口气。 这时两位闻讯跑回来的哥哥,唰地拉开车门,“了了!那两个绑你的男人呢?哪去了?” “不知道。”了了答。现在已经通车了,她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不揍一顿怎么行?就这么放走了。 “爸!”两个人把头转向父亲。 拉斯看儿子激动的样子,“先上车,回去再说。” 啊啊啊啊,歪个楼!(拉斯&迦默) 此故事发生在迦默毕业后,一个人待在家的那段时间。 ## 某日,迦默画完杂志的画稿,无聊中拿着笔乱画,画着画着,她就害羞了……她往书房门口的方向看了看,确定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才继续画。 画完,她自己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对图脸红了很久很久,谁也没给看,默默收了起来。 因为,这组图,尺度有点大。 某天拉斯找一份文件,一不小心,翻到了,他挑起眉毛。 画上是他,在脱裤子。 他拿起画。原来,他不在家的时候,迦默都是想着这个吗? 看完,他把照片放回原处,没有做声。 晚上,他换睡衣的时候,迦默从他身后经过,他从镜子里看到她往自己这边瞄了瞄。 “默默。”他叫住她。 “啊?”她停下脚步,光明正大地看了过来。 拉斯转过身,上身的衣服已经脱光了,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腹部,再下去的风光,被黑色的军裤挡住了。可是!又不是全挡,皮带开了,裤子的拉链和扣子都开了,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透过缝隙看进去,模糊不清,但十分……引人遐想! 迦默不觉咽了一口口水,这画面,不是她画过的吗?画画的时候,这画面是她脑补的,她虽然看过拉斯的裸体,但确实没有认真看过他脱裤子的模样,只是单纯觉得男人解衣扣,解领带等等都很帅,然后把这些想法和拉斯的身体结合,画就诞生了。 “叫我……做什么?”迦默觉得自己面对这样的拉斯有点呼吸困难。 “需要我继续脱下去给你看吗?我不介意给你当模特。” “!”迦默脑子里“轰”地一声,脸红了。 那张画……被发现了,还是主角本人发现的tot “不用,不用。”她越说越小声,眼睛又不自觉往那条缝隙里瞄。再往下脱,这画真的要成限制级了。??w?? 拉斯朝她走过来,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差点想拔腿就跑,可是,她忍住了。 他停在她面前,她等着下文,突然,他抱起她,面对面的姿势。 迦默吓了一跳,两手勾住他的脖子,两脚勾住他的腰。 他托着她,把她抱到打开的柜子格子上,坐好,她身后都是衣服,坐的地方小小的。 他的吻落下来,她仰头承受,身体微微往前倾,她怕掉下去,用手抓住了柜子的边沿。 小小的衣间里,两人口舌交缠的濡湿声充斥着。 一吻罢,他退开一步,一手拉着裤头问她:“真的不想看下去吗?” 想!!! “你……脱吧。”迦默小小声地说。 拉斯闻言笑了。 脱。 一寸,又一寸。 迦默的呼吸慢慢变重。 耻骨露了出来,黑色的毛发露了出来,接下来居然不是内裤,而是他的性器官!已经硬挺的性器官!他连内裤一起脱了! 迦默有点不淡定。 内裤随着裤子一起被脱掉,完整的男性生殖器露出来后,裤子直接滑落到脚。拉斯已经全裸了。 迦默等着后续,可是,拉斯没有动作,她就完全不敢说话,静静地看着拉斯。 突然她的手被牵起来,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跟随着手,来到,来到拉斯的胯间,覆上去了!!! 手心里,是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透过它,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摸吧!”拉斯说,“不是说,人体要见多了才会画吗?这个部位,好好看看。” “你没画过吧?”他又补了一句。 “……” 此刻迦默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拉斯太会撩人了!她完全没办法跳出来了!!! ## 今天写了了,脑子里全是他们俩……不清空很难进行下去tot 周末不更,周一要考试,复习顺便补充脑洞,最近脑洞用光了。 继续歪楼 她愣神地看着自己的手,以及,手里的阴茎,暗红的,她一手握不拢,两个指甲盖之间还差了那么点……她突然有种后知后觉的震惊,以前她主动的时候也是握过它的,但当时陈醉于欲望,从来没考虑过它的大小问题,现在没事在这认真看它,好像有点恐怖啊…… 她也有点佩服自己了…… 白嫩的小手就那么握着,久久没有动静,拉斯居高临下看到她黑色的脑袋,微微低着,两眼明显盯着他胯间的东西,看傻了? “想好怎么画了吗?” “嗯……”先画个大致的形状,然后画几道纹理,还有柱身上面一条条筋络一定不能少!……啊啊啊!她在想什么!真的要画这么羞耻的东西吗?那就不是尺度有点大的问题了,而且画完要是又被拉斯看到,天啊……他要怎么想她……tot欲求不满吗? 她的脸又一次烧起来,为什么他们家衣帽间的灯要这么亮!什么都暴露了…… 她一下子松开了自己的手,“我……我看好了。”她在说什么o.o “嗯。现在要去画吗?” 当然不要,她狂摇头,她绝对不要画! “那……”他的手摸上她的后颈,轻轻地捏,“让它消下去吧。” “……” 她的手再一次被迫停留在拉斯的性器上。 “不动可不行。” 他说着,大手带着她的小手,上下套弄。渐渐地,龟头的小孔流出清液,被她的手沾着抹遍了柱身。拉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吻上了她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她感觉到他用牙齿在轻轻咬她的皮肉,咬了咬,再舔一舔……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手腕很酸,手心里一片火热,耳边尽是拉斯的喘息。阴茎在她手中弹跳、膨胀,突然,一股白浊从龟头射出,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它们升上去又落下,落在地上,她手上,还有几缕挂在拉斯的腹部。 腹部的肌肉上挂着白色的液体,这个画面!太引人遐想!太适合画出来了! 她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领口已经被拉得很开了,内衣都被解开,虚虚挂在手臂上,而拉斯的头埋在她的胸口,啃咬着。 她整个人被托着腰移了出来,屁股只挨着衣柜木板的边沿,垂着的双腿被抬起来,踩在同一张木板上,呈m型,这样裙子都不用掀了。白色的内裤还在身上,只是拉斯的手指已经钻进去了,两根并拢在一起,指关节不断摩擦着她体内的褶皱。 “嗯……”迦默咬着下唇,溢出声音。 拉斯闻声抬头,看着那被自己啃得亮晶晶红艳艳的乳头,微微翘起,“想要吗?” 她看着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又一次硬挺的阴茎,“想……”身体的深处,渴望着,收缩着,想要手里的这根东西。 她松了手里的东西去揽拉斯的脖子,凑上去吻他。 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内裤被从侧边拉开,火热的龟头抵了上来,没有犹豫,熟门熟路插了进去。 因为她的坐姿,阴茎只插进去了一半,拉斯抽插了几下,不顺,干脆把迦默抱了起来,她的腿弯挂在他的臂弯,和坐着的姿势一样,只是,悬空的身体,一下子被插到了宫口,她深深地坐在了拉斯的阴茎上…… 身体的缺口被填补了,渴望的东西似乎转移了,她想要他动,不过,不需她说任何话,拉斯直接把她抵在柜门上,狠狠地抽插。柜门好像承受不了拉斯的力道,吱吱呀呀地响着。 她的私处不断抽搐着,裹紧火热的阴茎,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太过仔细观察过的缘故,她觉得体内格外地满,甚至有点撑。真的,太粗了。 她哼哼几声,全被拉斯的舌头搅乱了,两人还吻着,好像怎么也吻不腻。吻到舌根隐隐作痛,拉斯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又转移到她脖颈去了。 她正对着斜放更衣镜,只见拉斯的背影整个映在里面,宽肩窄腰,挺翘而紧绷的臀,还有结实的大长腿,无一不显示着他的力量。可是这样的拉斯,居然埋头在她胸口,吮吸着她的乳房,有点违和,但她又好喜欢这样的他,只属于她,也只有她看得到他的这一面。 “拉斯,拉斯……” “嗯?”他听她不断喊着他的名字,以为她不舒服,特地停下,转了个身,让她的背部离开坚硬的门板。 “我爱你。”是爱,不是喜欢。迦默突然觉得自己想哭。 拉斯正皱着眉看着迦默被门板弄得一片红的背,猛然听到这句话,眉头松了。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亲了一下她红肿的唇,“我也爱你,默默。” 两人不知道何时回到房间的大床上,身体还连在一起。她高潮了好几次,拉斯还一次都没有。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拉斯脱了,两人光溜溜地缠在一起,浑身都是汗。 又一次猛得被贯穿,体内的阴茎终于成结,迦默紧紧抱着拉斯,等着他把自己灌满…… ## 又食言了……想到今天平安夜,就想写点什么…… 写到默默表白好想哭,我爱你们>3< 考研的加油!虽然是外国节,也快乐! 番外 浮生记11(修) 一家人都坐在车上反倒一片安静,开车的开车,睡觉的……睡觉。现在已经接近午夜,大家都疲惫了,不急的事,明天再说。 了了坐在爸爸妈妈中间,抱着妈妈的手臂,头靠在妈妈肩上,睡着了,迷糊间她感觉到身体被人放平,似乎枕在了谁的腿上,热乎乎的,她没有睁眼,继续睡,她知道,到家了爸爸妈妈会叫醒她的。 拉斯在女儿身上盖上一件衣服,以防她感冒,迦默移过来些,靠在他肩上休息。前头的北顾转头一看,低低朝开车的南慕说了声:“我们俩,怎么像车夫。”一个来的时候开车,一个回去的时候开车。不过,为了妹妹,他们乐意。 了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了,拉斯正要把她往沙发上放,那是她的专属蛋型沙发上,软软的,她一下子就陷了进去,人卡在里面,几乎要起不来。 耳边,两位哥哥嚷着吃点心,了了本来不饿,被他们一说,肚子好像空了,她躺倒在沙发里,仰头看半蹲在沙发前要拉她的妈妈,一句话也没说,迦默立刻心领神会,“了了想吃什么?妈妈去做。” \^o^~ “我要吃热乎乎的汤面,里面很多菜的那种!”了了一形容,自动脑补热汤面冒着水汽的画面,口水都分泌出来了,咽了一大口,咕噜一声。 “好。”迦默知道了了要吃的是哪种,现在做起来有点小麻烦,要切很多菜,每种菜又只要一点点,先爆炒,再加水,下面,最后煮出来的面汤特别香。 迦默走进厨房,北顾和南慕本来准备自己煮泡面加个蛋的,看到母亲进来,立刻停下了用嘴撕包装袋的动作。母亲要下厨他们还吃这个垃圾食品做什么?!随后了了走进厨房,坐在餐桌旁捧着脸等吃的,二人见状不禁对视一眼,果然!只有妹妹请得动母亲,平时他们下班回家要吃点心,父亲都让他们自己煮去,说是太晚了,他和他们的妈妈要休息了。重女轻男,重女轻男啊! 拉斯脱了外衣过来帮迦默切菜,北顾和南慕自动退了出去,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等吃就好,于是两人坐到妹妹对面,好好打量她,没想到她出去一趟都化人形了。 ??他们家了了长得和妈妈很像,尤其是眼睛,又大又亮,但综合了爸爸的基因,眉宇间又多了一股英气,看起来精神极了。 ??“你们干什么一直看我?”了了被盯得不自在。 ??“我们得记住你长什么样啊。” ??哦……哥哥刚化人形的时候她也看得很不习惯,那就让他们看吧。 ??许久,兄妹对视结束,进入问答阶段。 “了了!那两人男人打你没有?有没有虐待你?把你关在小黑屋里?”北顾问着,虽然在车上已经知道妹妹没受伤,但他还是得一点一点问清楚。 南慕拿着那袋已经被他们拆封的泡面,挖了一叠沙拉酱,掰开面饼沾着吃,嘴里咬得嘎啦嘎啦响。 了了听着声音更饿了,“没有啊,我也要吃。”她伸手去拿,南慕掰了一块给她,问:“那他们带着你都干什么了?” 了了咬碎嘴里的泡面,“带我?带我去吃饭顺便谈事情。”她回忆了一下,大概就是这样,没错。 “吃饭?那绑架你有什么意义?还多张嘴要养。”北顾不解,这样有什么理由狠狠报复打击他们啊?他也伸手掰了一块泡面,扔进嘴里。 “不知道,哦,不是。”她想起衍初说的话,“他说了,是因为我偷听了他们的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两人瞬间来了兴趣,他们之中只有一人会去接父亲的位置,另一个人嘛,爱做什么做什么,但是,他们现在还没决定谁去接位,所以两人明面上跟着父亲工作,私底下都玩着股票,对商场很感兴趣。祁连臻和他们说绑架了了的人的身份时,时间紧迫,他们只是稍微查了一下衍初和向异的身份,知道他们是商人,在犬族生意做得挺大,其他就不清楚了。不过,大商人口中的商业机密,很诱人啊。 “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们就是一直不断约人谈事……啊,不对!”了了突然捂住嘴,“我不能说,我保证过了!” “对着哥哥有什么不能说的,了了宝贝,我们才是一家人!他们是大坏蛋,绑架你那么多天。”北顾劝着她,南慕又掰了块泡面沾好酱,送到了了嘴边,企图降低她的警惕心,“来,张嘴。” 了了张嘴把食物吞进嘴里,“唔,不能说,做人要讲信用的,而且爸爸当时也听到我保证了!”她从小被教育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北顾说:“讲信用也要因事而异,这种不守法的商人,就该好、好、整、治!” …… 两个人轮番轰炸,就是撬不开了了的嘴,最后父母煮好面,了了捧着面“哧溜哧溜”地吸,不理会他们的问话。 北顾对南慕说:“这还没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拉斯瞥了他一眼,他闭嘴。 南慕吞下一口面,“不对,你用错比喻了。” 北顾低声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南慕点头。 了了吃得饱饱的,回到房间看到妈妈在给她铺床,她之前不睡大床的,有点硬,趴着不舒服。 “妈妈,我今晚要睡大床吗?” “对啊,了了变成人了,要长身体的,睡硬床好。”迦默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薄薄的被子,放在床上,最近天已经渐渐热起来。时间真快啊,一转眼,了了都化人了,“来,去洗澡。” 迦默拿着花洒给了了洗澡,眼睛仔细扫过她的身体,尽管问过女儿是否受伤,但终归是检查一遍才放心。 “妈妈,我会洗,这几天都是我自己洗的。”了了左搓搓,右揉揉,玩着那些泡泡。 “嗯,了了长大了。”迦默感慨。 了了看着妈妈,妈妈洗得好认真,衣服都被水淋湿了。 “了了化成人的时候,身体疼吗?” 了了重重地点头,“疼,疼得我在床上打滚。” 迦默听她这样说,更心疼,当时自己居然不在她身边,以前自己化人形的时候,就是在妈妈怀里度过的。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温度也升起来,了了舒爽地洗了一个澡,妈妈用大大的浴巾把她整个包裹起来。 “了了……自己去穿衣服好吗?……妈妈已经放在床上了。”迦默喘着气说。 ??了了突然觉得妈妈很不对劲,脸红红的,手按在洗手台上,十分用力,指甲发白,好像……在撑着自己的身体。 “妈妈,你怎么了?”了了过去扶她。? “没事……你换好衣服,叫……爸爸过来……”迦默咬咬嘴唇,抑制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她以前并不会这样,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来得如此汹涌。 “好,妈妈你等等。”了了快速套好睡衣,冲到父母的房间,也不知道父亲在哪个角落就喊:“爸爸你快来!妈妈好像生病了!” 拉斯闻声打开浴室的门,“怎么了?” “你快来,妈妈在我房间,你快去看看!”了了着急地拉着爸爸。 ??拉斯快步走到女儿的房间,一进浴室,闻到味道,他就知道怎么了,是迦默的发情期到了,不是生病。 迦默坐在地上,看起来十分虚弱,她最近因为了了的事,吃不好,睡不好,身体都弱了许多。 ??拉斯把她抱起来,了了在旁边问:“爸爸,妈妈怎么了?” “没事,我带妈妈回房间,你自己乖乖睡觉。” “好……”她迟疑着,因为她似乎看到妈妈隔着衣服咬了爸爸的胸口。 “把门关好。”拉斯要看着了了把门关上,了了只好止步。 黑暗中,了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想都觉得爸爸骗她,妈妈都坐地上了,脸红还喘气,肯定是生病了!她要过去看看!对! 她掀了被子跑过去,父母的房门已经锁了,她打不开。 ??“妈妈。”她敲了敲门,没人开,但她的耳朵很灵,已经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她就把耳朵贴到门上去…… !!! 她为什么听到妈妈在哭?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爸爸肯定骗她了!她正打算叫爸爸开门,这时南慕快步走了过来,“了了,这么晚了还不睡,快点回去睡觉!” 了了解释:“哥哥,妈妈生病了!” 南慕都18了,该知道的都知道,父亲打电话过来让他带走房门口的妹妹,他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以前这种时候,他们早就被送去爷爷奶奶家了,没见过,难怪了了被吓到了。 他抱起了了,“别乱说,妈妈没生病。” “那我听到妈妈在哭。”都哭了还不是难受吗? “这……”这让他怎么回答,“了了回来,妈妈太高兴了,喜极而泣,对,喜极而泣。” 了了很是怀疑地看着他,南慕目视前方,不去看妹妹的眼睛,加快步伐走到妹妹的房间,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赶快睡了,我关灯了。” 了了应了一声,房内陷入黑暗,但她还是睡不着,一来担心妈妈,二来车上睡了,现在也不困。她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不知不觉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床上,听到门外有动静,起床走了出去。 厨房里,穿着睡衣的爸爸在烧水,还从一个透明的罐子里舀了白色的粉倒在水杯里,她知道那不是牛奶。 “爸爸,你在泡什么?”她揉揉眼睛。 “葡萄糖。”迦默晕过去了,他得给她补点体力。 “给妈妈喝的吗?”她以为是药。 “嗯。” “我能去看看妈妈吗?” “去吧,但是不要吵妈妈。” 了了跑进父母房间,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边开着小灯,妈妈正缩在被子里,好像在睡。她想妈妈应该病得很严重。 她吸了一口气,房间里有什么味道?怪怪的。 轻手轻脚走进去,坐在床边,轻唤了一声:“妈妈。” 迦默听到声响睁开眼,“了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都早上了,妈妈还说晚,真的病得好严重,妈妈都糊涂了,了了有点怕,“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没事。”迦默拉着被子坐起来,虽然被子下的身体不着片缕,但她又不能一直躺着让了了担心,可是,她一坐起来,身体里满满的温热的浊液就涌了出来,她瞬间僵住。 了了看到妈妈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有红色的痕,惊到了,有蚊子吗?不过没等她问出口,爸爸就进来了,他拿着葡萄糖扶着妈妈的背喂妈妈喝。妈妈喝了半杯,不喝了,爸爸就让她躺下。 “妈妈要休息了,你出去吧。”拉斯赶人了,“昨天睡得晚,你现在可以继续睡。” 了了退出房门,清楚地听到父亲锁门的声音。为什么上锁?他们家除了大门其他人睡觉一向不锁门的,还有,妈妈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哥哥和爸爸都说妈妈没病,妈妈又那么虚弱呢?了了想不通。 番外 浮生记12(修) 了了再次走进厨房,两位哥哥已经在吃早饭了,自制简单款三明治,三块面包加煎蛋、生菜、火腿,配上一杯咖啡,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 了了坐下,她的座位上也摆了一份。 “你去拿牛奶喝。”北顾边搅咖啡边看手机,风往厨房的窗户吹进来,正好把咖啡的香味往了了的位置吹。 了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喝,但她知道他们两不会让她喝的,说什么小孩子不能喝,她只好起立拿了一袋牛奶。 南慕问她:“今天去奶奶家吗?”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因为她化人了,要给奶奶爷爷看看长什么样子?了了把戴装牛奶咬开一个口,她之前看哥哥都这样喝,而不是用吸管,感觉有趣,现在她也可以试试了。 “咳,今天家里不方便。”南慕说的隐晦。 “?”了了疑惑地看着他们俩。 ??北顾和南慕正在眼神交流。 ??说不说? ??说。 ??你说我说? ??然后北顾开口了,很严肃,“了了,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迟早都要知道。” 她难得听到哥哥这么认真地说话,不由挺直了背,也不吃早餐,聚精会神地听着,结果北顾说—— ??“这样,你上网去查三个字:发情期。看百科,其他不要点,千万不要点,看完你就知道妈妈昨天怎么了。” “哦。”她默默又把牛奶含到嘴里吸,顺便拿起三明治。 “还有,今天别去敲爸妈房间的门,别问我为什么,看完百科你就知道了,如果你不去奶奶家,午饭我会叫外卖送过来。” 了了点头。 北顾和南慕几下吃完三明治,起身要赶去上班。自从他们俩开始跟着父亲做事,母亲发情期的时候如果没大事,父亲就不去上班了,只有他们,没理由放假。 厨房里只剩了了,她慢慢地吃早餐,忽然想起一件事,好像她有记忆以来的每一年,有一段时间她总会被送到奶奶家去,连带着哥哥,一直到最近两年,哥哥开始上班,只剩她一人个去奶奶家。 ??她曾怀疑过父母是不是自己跑去玩了不带他们,还有一次她问妈妈这个问题,结果被爸爸以吃饭不说话为由,打断了,之后她再也没问过了。 看来今天也是一样的情况。不过,这真是个神秘的问题啊,妈妈不回答,爸爸不让问,哥哥也不说清楚,还得她自己去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吃完早饭,进书房开电脑准备查一查。书房的窗帘被拉上了,有点暗,她走过去拉开窗帘,一片阳光洒进来,不灼人的温度,很舒服。她顺着阳光看出去,街道上几乎没人,诶,她家门口的树下,怎么站了一个男人?而且那人轮廓有些熟,好像……绑架她的人啊。 了了走出落地窗,来到阳台边,用手肘撑着阳台的栏杆,目不转睛地看那个人。他今天没有穿正装,而是穿了运动服,头发汗湿。是晨跑路过?她猜测。 了了回家后心情还算愉悦,刚想和他挥挥手,恰好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阳光下,他淡金色的眸子散发着锐利的光,了了刚想夸他好看,谁知他突然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了了脖颈反射性一麻,想起那粗糙的触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站在楼下的正是衍初,他朝了了挥挥手,示意她下楼。了了果断摇头,谁知道他会不会又绑走自己,虽然他今天看起来很无害,但她才不会上当。 “你怎么在这里?”了了朝他喊。她也只不过在二楼的书房而已,不高,喊得也不费力。 衍初透过阳台边上透明的玻璃看到了了身上的小熊图案睡裙,还有露在睡裙外细细白白的小腿,回答:“昨天好像有人说要把我关起来,可是我等到上班时间,也没人来抓我。” 他说这话时并不带表情,但了了就觉得他在笑!嘲笑她! “你!”她本想说你等着,我爸很快就会让人去抓你,可是她突然想到,爸爸今天在家照顾妈妈啊,没去上班,所以没人下令去抓他。 “怎么不说话?舌头被猫吃掉了?” !!! “再见!”了了不想和他说话了,转身回到书房。 衍初本来只想逗逗她,没想到惹急了,人走了。其实他今天趁着晨跑顺路来探探她家的位置,结果还看到了人,运气不错,小姑娘起得挺早的。 ??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么多天,早晨醒来没看到她还有点不适应,他挺想见她的,于是花高价买了将军家的地址,一路跑过来。 ??不过她也溜得太快了些,衍初打量着四周,想了想。 了了坐在电脑前,还没查资料,想想不对,她要换个房间,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然她一想起他在看这里,就不舒服。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无事可做进了衣帽间。米色的衣帽间里面满满都是少女的衣服,妈妈两年前就开始给她准备了,平时看到喜欢的,就买下来,她还都没穿过。 看着那些颜色款式各异的裙子衣服,她的爱美之心瞬间被点燃,之前向异给她买的衣服不是不漂亮,但终归没有妈妈那么了解她的喜好,她不是特别喜欢。 她随意拿起一件衣服换上,对着镜子转转圈,从各个角度打量自己,自得其乐,瞬间把衍初忘到天外。 翻完了挂着的衣服,她又开始拉抽屉看里面是什么。有装袜子的,有装睡裤的,还有……这是什么? 她拉开一个抽屉,看到了一排叠在一起的衣服?不,那或许算不上衣服,圆圆的两瓣(?)连在一块,像贝壳。她拿起来摸了摸,跟平常衣服的料子又不一样,这怎么穿? 她盯着它们,思绪飘远,很快就联想到昨天妈妈给她洗澡的时候,被水打湿的衣物。透过那件薄薄的衣服,她依稀、好像看到了一件很像这个的东西。 那是穿在里面咯。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裸着身子,提起那件“衣服”看了看。她把手从细细的带子中穿过去,那两瓣贴在自己的胸口,正好把一左一右两个小小的起伏拢住了。穿对了,了了十分确定! 她反手扣扣子,扣啊扣,就是扣不上,不是扣了最上面的,最下面的就扣不上,又或者勾来勾去勾不到一起,她都有点烦躁了,正想放弃,突然有人接手,帮她把扣子扣上了…… 谁?!!! 了了转身一看,这不是刚刚惹她生气的那只吗?他怎么进来了!!!了了有点紧张,后退半步,“我、我告诉你,我爸爸妈妈都在家!”对,我不怕你! “嗯?”衍初没有细想这句话,他已经被眼前的肉体所迷惑。面前只着内衣内裤的少女,到处都细细的,好像他用力一折,就会断。 刚刚她走人后,他就寻思着翻进来,也没考虑她家有没有人,既然她说家里有人,那么说明他今天运气确实不错,还没在房里碰到其他人,就顺利找到了她,而且,还是在换衣服的几近赤裸的她。他刚刚走进衣帽间时,看到她在衣帽间里的窈窕的背影,不知道有多诱人,诱人到他想舔一舔…… “你衣服穿错了。”衍初突然说。 “?”了了低头看了看,“哪里有错?”明明就很贴合。 衍初趁她低头审视的时候走上去,扶着她圆润的肩头让她转了个身,正对着衣帽间里的长方形试衣镜。 “看。”他示意她。 了了呆呆地看着镜子,镜子里,衍初站在她身后,一手放在她的胸衣外,一手探进胸衣内,帮她把乳肉拢了拢,瞬间那个小山包变大了,还出现了浅浅的沟。 “这样才对。”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杰作,头顶暖黄色的灯光因衣帽间的面积变得更加集中,直直打在了了白皙的皮肤上,分外美丽,就像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 原来是这样……了了看着镜中的衍初,他的头贴在自己脖侧,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上去。 他又舔她…… 记忆中刺痛的感觉并没有出现,了了好像不是那么排斥了,而且她看着镜子中映出的男女,竟然有点移不开眼!又怪异又和谐…… 衣帽间里静静的,一个舔得认真,一个看得入迷。 “你叫……什么名字,嗯?”衍初沉浸在一片肉香之中,边舔边问。 “了了。”她一点防备也没有,把名字告诉了他。 番外 浮生记13(修) 试衣镜前站着一对男女,年纪都不大,男方衣着完整,一手放在女方平坦的小腹上,颇具占有性地搂着,而女方几近赤裸,双眼迷蒙,任由男人在她脖颈处色情地舔吻。 “了了……”衍初叫着她的名字,略带湿意的,了了的脸突然就红了,还蔓延到胸口。 “我是衍初。”他介绍着自己。 我知道啊……了了心想。 “记住了?”他吮住一块肉。 了了轻轻哼了一声,他留下一个红印,终于舔够了。 ??他再抬头时已是目色清明,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沉醉。他稍稍和了了拉开距离,目光落到衣柜上,了了立刻伸手去抹湿漉漉的脖子。 “穿这件。”他在衣柜中翻了翻,拿出一件水红色的裙子。 了了一打量,也觉得这件衣服漂亮,于是接过换上。 ??她此刻完全忘了害臊这回事,被衍初带着走,他说穿就穿,也没让他出去。裙子的拉链在后背,衍初很自然地帮她拉上,还用手拢起了她的黑发,站在镜子后欣赏。 裙子的领口四四方方的,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纤长的脖子,往下,腰部收缩,很好地突出了她不大的胸和不盈一握的腰,撑开的裙摆达到小腿肚,她细细的脚腕露在外面。 ??不得不说衍初的眼光很好,这裙子除了款式好看,颜色还衬了了的皮肤,更显娇艳欲滴。 了了自己盯着镜子看,越看越满意,她打算今天就穿这个了。 她准备出衣帽间,才想起不知道看了多少美景的衍初。 “你怎么还不走?不用上班吗?” 想赶人? ??衍初跟着她走出去,并不打算走。他是老板,上不上班随他,今天他就不去了,好好陪她玩玩。 ??“我有的是时间。” 了了走在前头,忽而转身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真的没骗你,我爸妈在家,我一叫,他们就会过来。”她以为他不信。 衍初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两人停下脚步,对立而站。窗外的阳光从了了身后照进来,了了逆着光看他,“那你还不走?”都知道了还不走? 衍初被阳光照得眯了眯眼,视线里看不清人影,一片水红色,“你真的想喊你父母过来吗?” “……”了了被问住了,其实,她根本没想要喊,因为衍初至今没有做出威胁她的动作,而且哥哥也交代了,今天不要打扰爸爸妈妈……啊!她突然想到! “如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喊了。” “你说。”衍初抱手而立。 了了毫不犹豫:“发情期是什么?” “……” 她觉得自己很机智,居然想起这个问题问衍初,还威胁他回答。 衍初怎么也想不到她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这个不是老师会教的知识吗?老师不教父母也应该教……等等,他好像知道了她父母在家的原因,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出现,了了也不会叫人,他可以放心了。 了了久久没等到下文,失望了,“你也不能回答吗?” 衍初咳了咳,“你真的想听?” “嗯!”感觉有希望得到答案,了了的眼睛又亮起来。 好吧。 衍初说;“发情期,通常是发生在雌性身上,性成熟的雌性动物在特定时间表现的生殖周期现象,行为上表现为吸引和接纳异性。” 他先是很书面地解答了一遍,了了听完,一脸懵,这还不如不说。 “听不懂?” 了了要求:“可以通俗一点吗?” “……” “交配懂吗?” 了了摇头。 天!这么纯!他要怎么解释? “那算了,已经没办法更通俗了。”衍初打算放弃。 “不行,你必须说清楚!”她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肯回答的人,她不许他放弃。 衍初想了想,掏出手机,坐到了了的床上,叫她过来。说真的,不是他想教坏小朋友,他这是在传播科学知识。 他给她搜了个青蛙交配的视频,其实什么也看不清楚,青蛙交配的姿势以及不断抖动的在水里漂浮的身体都是表象,可就算只是这样,了了也看红了脸,还不安地抓着他的衣服,靠坐到他旁边。 她有点似懂非懂,看着这污浊的画面,心理生出一种既害羞又害怕的情感。衍初把她的小手握到手里,揉捏她的骨节,看似安慰,其实他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因为他无论是看手机里雄性青蛙抖动的大腿肌肉还是面前了了娇羞的样子,他都感觉到……胯下越来越硬。 看完短短的三分钟视频,了了的声音软了下来,“那个圆圆小小……一粒一粒的是什么?” “它们的卵,以后会变成蝌蚪,再长成青蛙。” 了了侧头看他的脸,“那是它们的宝宝吗?” “嗯。”衍初看着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选择目视前方。 ??他收回举着手机的手,关掉网页,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但了了这个好奇宝宝并不打算结束,她问—— “交配会生宝宝,那我怎么没有弟弟妹妹?” “……”衍初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很想说你去问你的爸爸妈妈吧!生与不生的决定权在于他们! 他又半天不说话,了了拉拉他的袖口,无声地催促,快说嘛~ “就是……”衍初决定看着她说,“变成原形交配才会有宝宝,人形交配是不会有的。” ??够清楚了吧!你父母怎么实行的,就靠你自己想了!衍初不厚道地想。 了了似乎真的陷到思考中去了,安安静静的,衍初又别过脸咳了咳,了了被他咳醒,突然发现——“你脸红了。” “……!” 衍初的皮肤其实也很白,脸红看得特别清楚。 “我要走了。”衍初急着起身,他难得被人逼到如此,毕竟年龄不大,对于解释性学知识,他的脸皮还是不够厚的,典型的能做不能说。 这回换了了舍不得了,她跟在他后面,“再等等嘛,我还有问题!” 衍初越走越快,他记性好,直接绕到她家的书房,坐上书房阳台的栏杆上,抬脚就要出去,了了见状立刻一个抱住,撒娇:“我好无聊,你陪我说说话嘛,不要走。” 手臂压到了她柔软的胸,他的动作缓下来,直到停止。他依旧坐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问她:“你要说什么?”他决定听听她的话题再看走不走。 了了想了想,一时也没有想到什么话题。 “……”她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衍初只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听不清声音。他把脑袋低了低,了了覆上去,像在和最好的朋友说秘密似的用手拢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温热气体全喷在他耳朵上,衍初觉得痒。 她依旧小小声:“那在交配的时候……我妈妈为什么哭?”她是真的好奇。 “……”衍初真的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下楼了。 他边爬边想,要是他做,他肯定也会把她弄哭!梨花带雨自然是最满足兽欲的,再让她把细细的腿勾在他的腰上…… “诶,你就这么走了吗?”了了还在楼上喊,“衍初——” 他跳到地上,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 “再见!”阳台上穿着红裙的少女红着脸跟他挥手再见。 ??他的心跳有些不正常,什么动作也没有,转身跑了。 “什么人嘛,都不说再见!”了了抱怨一句,无聊地走进房间。 家里似乎又只剩她一个人了,衍初来过,也只有她知道。啊……她要去做什么呢? 番外 浮生记14(修) 书房的电脑屏幕亮着光,电脑前坐着个小人儿,她用左手捂着眼睛,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露出条缝隙,供右眼观看。 屏幕上下左右都浮动着少儿不宜的动图,赤裸的、半裸的男女,表情扭曲,姿势诡异,快速地晃动…… 了了发誓她不是故意要看这些图片的!刚刚她和衍初告别后要穿过书房回房间,结果发现自己之前开了电脑还没用,无聊中就坐在电脑前,查了查哥哥说的发情期。 她以前是用爪子加手写输入,键盘不怎么会用,三十秒打完三个字,刷拉一下搜出无数页的东西,她看得都晕了,而且,哥哥说的百科不知道在哪一页,她翻得烦了,随便点开一个,谁知道浮出的都是……裸体的人!吓得她扔了鼠标把屏幕给按掉了。 可是按掉屏幕也没有用,眼睛一扫而过的图片已经印在她脑中了,而且她发现,居然有和衍初给她看的青蛙交配姿势一模一样的! ??看着黑色的屏幕,她的好奇心在滋长,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脱光衣服?为什么一直动?然后,她就偷偷用手挡着眼睛按开了屏幕。 可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就是一男一女叠在一起,但是,她为什么觉得脸好热,心跳好快?可能,可能是图片上的女人胸太大了吧,那个男人捏着女人的胸,好像快要捏碎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再次惊叹! “了了——你在哪儿?” 门外突然传来父亲的呼唤,了了手忙脚乱地把网页叉掉了,深吸一口气,应道:“爸爸,我在书房。” 她话音刚落,拉斯就踏进了书房。 “很热吗?”拉斯看着女儿红得过分的脸,“下午再在这里玩,记得开风扇,现在先去吃饭。” “哦。”了了起身,没有书桌的阻挡,拉斯看清了她身上的红裙,突然就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想出去玩吗?”在拉斯的思想中,打扮这么漂亮,就是要出门了。 “啊,没有,就是随便穿穿,衣柜里的衣服,我都没穿过……”父女两边走边说,走进了厨房。 “妈妈!”了了看到母亲,十分惊喜,她凑过去,“你身体好了吗?” 迦默正在煮汤包,看到女儿的装扮眼前一亮,“妈妈没事,了了穿这件裙子真漂亮!”她喷了点抑制剂,为了陪女儿吃饭。 了了开心地笑。 拉斯把外卖的盒子一个个打开,迦默端了汤,一家三口就开动了。 了了披散着头发,吃饭的时候一直滑到嘴边,迦默拿了根发绳给她绑,黑发一撩起,就看到白皙的皮肤上一抹红。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问女儿:“这里怎么了?红红的。”虽然迦默经常在自己身上见到这样的印子,但了了还小,她根本就不会往某些方面想。 了了被问得一僵,她根本就不知道衍初在她身上弄出了印子,眼见父亲也看过来,她一口咽下口中的食物,解释:“我不小心……抓的……” 她说的心虚,眼都没敢抬,还好父母没有多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她不想供出衍初,大概,是想等他再来找自己玩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在家无聊,父亲当天下午就让哥哥给她办了转班,她第二天就上学去了。 因为她化人形化的晚,进入人形班,当年的同学都不知道升到哪个年级去了,等于她这次是进入一个全新的班级。加上她是学期过半插入的,班上的其他同学早就互相认识了,只有她一人,班上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还单独坐了一桌。 下课的时候,她试着和前面的女声搭讪,可是那个女声性格并不是外向的,应了她几句后,两人没话题,就没有继续交谈。 于是了了上课一知半解,下课涂涂画画,半天就过去了,不过她心态还好,并不难过。中午哥哥接她去吃饭还问起新班级怎么样,她说挺好的,老师长得很漂亮,说话也柔柔的。 “有没有人欺负你?”北顾兴致勃勃地问,好像要是有人欺负他妹妹,他就要去教训教训了。 “没有。”了了戳戳饭,都没有人理她,怎么会有人欺负她…… 北顾和南慕从小到大都在一个班,是以从不知道在班中没有朋友是怎么回事,两人就都没问到这个问题,了了也没跟他们两说,本来回家有贴心的妈妈可以倾诉,但不巧妈妈的房门又是紧闭的,她只能回到房间做作业。 她做完作业,集齐不会的题,跑去哥哥的房间问,他们两个边嫌她傻边给她讲解,好在还算耐心,把知识点给她讲透了。 被骂完的了了喝了南慕给她泡的牛奶躺在床上,心里还是有点怨念的。她想新班级还不如原来的班,至少大家都认识,老师上的知识她听了两年都会倒背了,听腻了总好过听不懂。 她正在心里碎碎念,突然枕头下什么东西振了一下,她的脖子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一下子坐起来,开了灯,用被子包着身体盯着枕头。难道枕头成精了?可是枕头并没有丝毫晃动,而振动声还在。? ??她的心随着振动声一阵一阵地颤。 不管了,掀开看看! 她闭着眼一把掀了枕头,扔到地下,然后她把眼睛睁开一点点,看到了……一部手机? 谁的手机? 她拿起来,屏幕显示“未知号码”,她直接按了接听。 “喂……”她小心翼翼地发出一声问候,但另一头半天没给她回应。 寂静的夜里,房间内突然冒出一台手机,电话响了,接听后还没声音……她要哭了,这是鬼来电吗? 她正打算扔了手机去找哥哥,突然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了。 “还没睡觉?半天才接电话。” “衍初!!!”她一下子就认出他的声音了,“你耍我!” 他似乎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了了激动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是不是想我睡着了,把我吵醒?!不过我还没睡,哼!” 这不是衍初的本意,但他也不解释,因为他想象到小姑娘跳脚的样子,就很有趣。 “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我去上学啊!你今天来找我啦?”了了意识到衍初又来找她玩,很高兴,语调都变可爱了。 衍初轻笑了一声,“不然,你以为这个手机是谁放的?”他今天爬进来,把整个房子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想了想,就把手机藏在她的枕头底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想见她,只是顺从本心。向异说你这是坠入爱河了,但前路漫漫,人家小姑娘对你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吗?他不信,将军的女儿又怎么样呢?抢的不行,那就追吧。 “哼!”了了躺下,包着被子和他说话。 “学校好玩吗?”衍初没正经上过几年学,全都是请老师到家里教的,所以他对于学校的印象,很模糊。 “不好玩,上课听不懂,还没人说话。”了了真的把他当朋友了,什么都跟他说,“我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桌,跟前面同学搭讪还失败了。” “这么悲惨啊!”衍初只是调侃她,没想到她小声“嗯”了一声,声调又低下来。 “伤心吗?” “还好……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他什么都没说,她又跟他坦白了。 “第一天而已,不用难过。再说了,他们不和你做朋友,你就非得和他们做朋友吗?”衍初在输入着错误的价值观,了了听了还觉得很有道理,认同地点头。 “朋友而已,你有啊。”他暗示着。 “你吗?”了了反应过来。 “你把我当朋友吗?”衍初要听她怎么说。 “嗯。”这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把他当好朋友了。 “好啊,我们做朋友。”衍初违心地说,谁要和她做朋友?不过居然一个电话就上钩了,傻姑娘。 衍初顺着她,了了瞬间高兴了,“嘿嘿”两声。 突然—— “了了。”南慕在门外敲,“你怎么还不睡觉?明天要上学,赶紧睡。” “哦——好——”她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捂着手机讲,“我哥哥来敲门啦,我要小声点。” “你不睡吗?”衍初不知道她会不听话,他以为她是个乖孩子呢。 她听到哥哥离开的脚步声,稍稍放心,“不睡,我不困,我们继续聊天啊。” “好,你说,我听。” 了了抱怨:“我哥哥好凶,今晚我去问作业,他们两个一边骂我一边讲题,他们怎么都不想想我刚刚转班呢!” “嗯。”他应声,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我又没他们那么聪明!” 衍初笑,“你们不是一个爸妈生的吗?”他已经开始见识到她哥哥的聪明了,将军虽然没关他,但北顾和南慕正在找他麻烦。 了了翻了个身,“你在嘲笑我?” “嗯。” “啊啊啊!我要生气了!” …… 两人不知道说了多久的电话,直到了了扛不住睡过去,衍初还在听着。 “了了?睡着了。”他看看时间,十二点多了,没想到他听小姑娘抱怨了两个多小时,什么都没做。 “晚安。”他轻轻说了一声,挂断电话。 番外 浮生记15(修) 了了和衍初这样暗地里你来我往了一周,通常是衍初主动打电话,但如果衍初忙到没空,了了到点了就会打过去,两人随便说点什么,都能说到很晚,于是了了每天早晨去上学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了了。” ??了了坐在车里,眼睛都快闭上了,突然被叫醒。 “啊?”她睁大眼看着父亲。 今天拉斯要去上班,就由他来送女儿上学。等待学校前的红灯的时候,他往后看了一眼,了了垂着脑袋睡着了。小孩子精神总是很足,以前他送了了去上学,她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今天差别似乎有点大。 “快到学校了。”他提醒她。 “哦,好。”了了揉揉眼睛,拿过书包背上。 拉斯靠边停车,趁了了下车前问了一句,“你最近晚上都几点睡?”如果只有今天这样,他一定不会问,但他这几天听北顾和南慕也这么说。 “我……”了了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几点睡的,反正她都是直接和衍初说到睡着,大概很晚很晚吧,她每天都睡不够。 拉斯看着她的眼睛,压迫感倍增,了了更紧张了,撒不出谎来,手指紧紧捏着书包的背带,更暴露了她的心虚。 “好了,你先去上学。”拉斯决定先放过她。 了了仿佛得到特赦令,开了车门就跑,边跑还边想:果然没有妈妈在,爸爸生气就很恐怖! “了了,你怎么跑这么快?”班上的同学赶上来,和她并肩。同班一周了,还是有几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的。 了了放慢脚步,“没事没事,呼——”看来今晚得早点睡。 衍初给她的手机高端得不行,不过了了是个好孩子,上学的时候是不会带的。她认认真真听完课,就算困到不行,还是硬撑着,撑到晚上,躺到床上,又不困了…… 她拿着手机边翻边等衍初的电话,手机里应用没几个,短信清空的,照片清空的,备忘录……有东西! 了了做贼似的打开备忘录,里面有两条,一条写着她家地址,写这个做什么?她按下一条,看起来还是个地址,只是不知道是哪里。她打开地图,正想查,突然有人敲门。 “了了。”迦默打开一条门缝。 了了赶紧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妈妈。” “还没睡吗?”迦默瞥了瞥一旁被门板挡住的拉斯,要进去吗?拉斯给她使了个颜色,她就保持着半开的门,侧身进去了。 “快要睡了。”了了把头枕到手机的正上方,生怕妈妈掀她的枕头。 迦默坐在她床边,摸摸她的脑袋,“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其实过了一周,了了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被排斥感了,她在慢慢融入这个班级。“嗯……刚去的时候不好,现在还好,有几个说的上话的同学。”她暗暗祈祷衍初不要现在打电话,不然她要完蛋了。 “你一个人坐?” “对啊,妈妈你怎么知道?”了了觉得很神奇,家人送她去学校,都是止步校门的,没人进去过,她也没在家里说过这件事。 “因为妈妈当初转学到犬族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坐的。”其实她是猜的,但结果真的是这样。她知道作为转学生或插班生,肯定有一段时间是游离在集体之外的,当年她并不寂寞,毕竟是她想转学的,而且身边还有拉斯,可是现在女儿又不是她那种情况,加上女儿年龄还小,正是需要朋友的年纪……她有点心疼。 “妈妈你从狐族转学到犬族?为什么?”了了来了兴趣,坐起身来。 迦默回忆起往事,“原因有很多……” 了了插话:“是为了爸爸吗?” “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吧。” 了了没听过父母的情史,听妈妈这么一说,很是好奇,“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认识的?”狐族犬族隔得那么远,还能认识,一定有一段有趣的故事吧,了了想。 见了了一副要听故事的模样,迦默让她躺下,当做睡前故事给她说。“妈妈小时候,大概就是了了这么大吧,见过爸爸一面,爸爸去狐族和舅舅开会,然后,妈妈就喜欢爸爸了。” “哇!是妈妈先喜欢爸爸的啊……”了了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拉斯的咳嗽声,“了了,你差不多睡了,不然明天早上又打瞌睡。” 了了朝妈妈吐吐舌头,爸爸来了。 “你早点睡。”迦默帮她掖掖被角,退出去,顺便带上门。 她小声问拉斯:“你看出什么没有?” “没有,你一直在和她说话。”言下之意,他光听了。 迦默脸发烫,和女儿说自己的爱情故事什么的。“难道是北顾和南慕听错了?”他们俩说了了晚上总是讲话讲到很晚,所以她和拉斯就来打探了。 “应该不会。”拉斯还是相信儿子的耳朵的。 ??“那明天再来?”迦默问。 ??拉斯应她:“继续讲故事吗?” ??“……” ??拉斯看她窘窘的表情,拉住她的手,“好了,走吧。”女儿长大了,有属于她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 了了听了关于妈妈父母的几句故事,激动啊!原来妈妈那么小就喜欢爸爸了,还是妈妈先喜欢的!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给衍初打电话,奇怪,关机。 她想了想,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晚上听妈妈讲她和爸爸的故事,听了个开头,好浪漫!一见钟情哦! 发完短信她就决定去睡了,因为十有八九,明天还是父亲送她上学。 ??果然,第二天上了父亲的车,她精神奕奕的看着父亲,今天不用心虚了,而且她觉得自己今天运气超级好,她出门前,把手机换了一个藏身之处,因为她突然觉得枕头下面不安全,然后母亲就打扫了她的房间,还换了床单。 成功躲过一劫,了了很庆幸,可是,衍初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她拿着那个手机,就跟废物一样。 ??她怀疑是手机欠费了,特地查了一下,话费还剩几百。 他到底怎么了?了了想不通,手机坏了?掉了?不然为什么会一直关机? 很快期中考来了,她知识点还落下一截,每天晚上哥哥给她讲题都讲到很晚,她也没空去打衍初的电话,手机倒是每晚都放在手可以够到的地方,只是它从来没振动过,连短信也没有。 北顾说她:“最近怎么晚上不做贼了,睡得那么早?” 她不回应。其实她是回到了没遇到衍初之前的生活,家人觉得她总算正常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等着什么。 明明只当了一周的朋友,她就有点舍不得失去这个朋友了,她以前也有朋友,但那都是班上的同学,并没有像他这样每晚听她说话,还会给她解决疑惑的“贴心”朋友。 ??都说养成一个坏习惯只要一周,她还真有点想他。 熬过期中考,了了终于有空想衍初的事。她查了手机备忘录里的那个地址,是犬族的一个地方,离她家其实不远,搭车几站也就到了,好像是住宅区,因为地图上没有标注什么特别的。 等到周末,她和父母报备要出去玩,也就顺利出门了。她还是犬形的时候也有单独和同学出门玩过,几条狗狗聚在一起,很热闹,因而父母还是放心她出门的。但她这次并不是和同学出去玩,她是要去找手机备忘录上面的那个地址。 ??她只知道他叫衍初,大概是做生意的,还是异族人,其他的通通不知道。她想要找到他,除了用这部手机打他留在里面的电话,就只剩手机里仅存的一个未知地址,所以她要去看看那是什么地方,能不能找到衍初。 搭公交,下车,她又问了路人,得知她要找的是别墅区里的一栋房子。她徒步走到别墅区门口,保安不让进,说除非让她要找的人打电话过来确定她是访客。 ??了了都不确定衍初是不是住这里,电话也打不通,怎么进去?现在回家也太早了,说不过去,于是她只好绕着别墅区的外栏走,边走边打量里面的房子,倒是都长得一样,只是大小有点差别,和她家那一带差不多。 走着走着,她看到草丛中有一处外栏残缺。咦,她好像可以化成原形从这里进去啊。 十秒后,白色的狗狗顺利钻进了别墅区。 了了很久没化成狗狗了,还有点不适应。抬头看着眼前一栋栋别墅的门牌,她慢慢找过去。 15号,18号,23号,奇怪30号在哪? 了了摸不着这里门牌的分布规律,乱转了好久。 “哪儿来的狗狗,诶,就说你呢,来来,过来!” 了了闻声,扭头看到一个熟人,这是绑架她的另一个人,向异啊! 向异也认出了她,“你不是……” 了了激动地“汪汪”两声,化为人形。 向异朝她走过来,“果然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来找阿衍?”他一副有奸情地看着她。 ??了了可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回答:“对啊,我来找他,他是住这儿吗?” 居然还真勾搭上了,向异说:“是啊,我带你去。” 向异人好,他在前面带路,边和了了说:“你在这千万不要化为原形,太危险了,会被当成间谍之类的,当然,一般间谍不会这么傻地暴露自己的。” “哦。”其实了了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别墅区吗?为什么搞得像什么秘密禁区一样,还不能有狗? “就是这栋,你进去……啊,我忘了把钥匙带出来了,你还是化为原形跳进去吧。衍初的房间在三楼。” “……”了了无语,不是刚刚和她说化为原形很危险吗? 这里的别墅,门前都有半人高的栅栏围着,她今天穿了裙子不是很方便爬,所以还是化为原形跳了进去。她在学校有这方面的训练,所以这个高度对她来说不是很难,助跑一下,跃起来,就进去了。 向异看着她顺利进去,又和她说落地窗可以进去,就挥手走人了。了了绕了一圈,找到开着的落地窗,悄悄走进去。 ??她也不知道衍初家有没有别人,所以小心翼翼的。一路爬到三楼,都没碰到人,而三楼只有一间房,她不用挨间找了,化为人形开门进去。 男性的房间,一切都很简洁,了了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衍初,他好像在睡觉。 看到他人还完好地存在这个世界,了了放心了,她最怕不联系的人突然消失,而自己不知道对方出了什么事。 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在睡梦中的衍初。他盖着淡蓝色的被子,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样子看起来年龄更小了,了了猜他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她俯身凑近,发现他的睫毛好长。“衍初。”她小小声试探性叫他,没醒,她也不敢打扰他睡觉,就坐在床边上,无聊地打量这个房间。她打算等着衍初睡醒,好好问问他这几天怎么了。 番外 浮生记16?(? ???ω??? ?)? 这个房间的面积占了半个楼层,真的很大,外面还连了一个差不多大的阳台。房间的窗帘没拉,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了了都不知道衍初是怎么在这么亮的光线中睡着的,还睡得这么熟,她等了好久了,都不见他醒。 房间里没有电视也没有可以娱乐的东西,家具比她被绑走在狼族住的那几间房子的多不了多少。了了怀疑,这也就是衍初随住随走的一个窝。 诶,她突发奇想,这里不能有狗,如果她变回犬形,等衍初醒了吓他,会不会很好玩?醒来看到一张狗脸的反应总比看到一张人脸好玩吧!她好像还没看过衍初惊讶或是被吓到的表情哈。 ??说变就变,瞬间一只白色大狗趴在床上。可了了忘了,她爬过草地的脚有多脏,淡色床单上又是几朵梅花印。 她把毛绒绒的脸凑近,再凑近,就等衍初睁眼被她吓一跳。 几分钟过去了。 ?还不醒,她开始数数,看看数到多少衍初能醒。 ?? 1,2,3,……999,1000。她数到一千,实在不想数了,伸出爪子。她都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了,现在吵醒他应该也没事吧,哪有客人来主人在睡的?想着她把爪子往他的脸上拍去。 一爪,衍初白皙的脸上一个灰印,哈哈哈,了了看他的花脸,心里乐开花,那另一边也来一个好了,正好对称! 她站起来,右前腿伸到一半,发现衍初睁眼在看她。 他淡金色的眸子里一片清明,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模样,当然也没有被她的狗脸吓到。哎呀,好无趣……恶作剧到一半还被抓了,扫兴! ??了了和他大眼瞪小眼…… 她的腿举在半空中,也举累了,悻悻地收回,突然,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了起来。衍初说:“小坏蛋,你在干什么,嗯?脚这么脏。” ??其实了了的爪子按到他脸上的时候,他就醒了,这些日子忙得昏天暗地,不能见她,他心里挺想的,所以醒来就看到她,他很高兴,小姑娘懂得主动来找他了。 了了被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不安啊,身体在他手上摇摇晃晃的,随时会摔下去的感觉,虽然高度不高,但摔下去总会痛的。她的前爪在空中乱动了几下,汪汪两声,意思是放她下去。 衍初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一大片赤裸的胸膛,了了被放下来,但只有后肢着……不是地,是踩在衍初的硬邦邦的腹部,她两只前腿被他拿捏在手里,这样站不稳,她又多踩了他几下。 “噢……”衍初不知道被她踩到哪,忍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把她拉上去点。 “小坏蛋,不要乱踩!”衍初托着她的腿窝把她拉到面前,鼻尖抵着她黑色的鼻子。 又叫她小坏蛋,她要多踩几下!这次明明是他的错,谁让他要让她两腿站立的,不知道狗狗这样会站不稳吗? “汪!”她很凶地叫了一声,瞪他。快把她放下来,她要化人了!变成狗狗就是被摆布的命! !!! 衍初突然伸舌舔了她一下,还是她的嘴……了了傻了,她知道他喜欢舔人,但不是一向舔脖子吗?什么时候舔嘴了……舔嘴,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啊,那很亲密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哥哥也这么说…… “踩啊,多踩几下。”衍初就是觉得她瞪他的样子很可爱,凑得这么近还敢吼他,看来做朋友做得她根本不怕他了,衍初心里的黑暗又冒了出来。 “???”了了晕了,刚才不是还让她不要乱踩,怎么转眼又变了,他们族的人都喜欢变来变去,自相矛盾吗? 她也确实站不稳,又踩了几下,咦,她好像踩到一个小凸起。奇怪,他的胸不是平的吗?她低头去看,发现他白皙的胸膛被她踩得灰蒙蒙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后腿踩在他胸上,凸起的那个小红点上…… 衍初也感觉到胸口的酥麻,移开脸看过去,胸口的红点只剩一边,另一边被白爪踩着……视觉冲击让下腹又收紧了一些,刚刚被了了踩到的地方好像隐隐作痛…… 她还小。 衍初强迫自己去看床上的梅花印,“踩得这么脏,又要洗被子吗?” 了了像被捏在手里的巨型娃娃,动不了。她回忆起上次洗被子的经历,狂摇头,她不想再着凉生病一次。 “那你拿什么赔我?”衍初想到一个邪恶的泄欲之法,身下又硬了几分。 了了奇怪,赔什么啊,不就是踩脏了被子吗?还要赔钱?他不是很有钱?看看他的房子,还有他的手机就知道了。 了了看着他的脸,坚定地摇头,不赔,他们还是好朋友呢!她千辛万苦跑来看他,他体会不到吗?不对,这个夜里倾听她发牢骚的朋友怎么一见面就变味了? “不想赔?不行啊。”衍初一脚瞪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腿间某个部位鼓鼓的。 “这里,都踩肿了。” “???”哪里肿了?了了不知道。 她终于被他放下来,不过是被放到他张开的腿间,他还嫌不够明显,拉下睡裤,露出黑色内裤。 ?? 了了脸上发烫,除了在海滩,她还没看过除了家人以外的男人穿得这么少,而且,他那里为什么鼓得那么高?真的被她踩肿了?可是,她就轻轻踩了一下啊,怎么会肿得这么厉害0.0薄薄的黑色布料被顶起一大块,了了真有点吓到了。 “你怎么赔我?”衍初颇有兴趣地看着她。 了了一脸懵逼,不信邪地又把爪子放了上去,她真的不信,磕到桌角也不会肿这么高的,他是不是藏了东西…… “还敢踩!” 了了被衍初一喝,怂了,收回腿,怯怯地看着他。 你说要怎么办? 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是,衍初依旧不为所动,他说:“舔吧。” 舔……又是舔……了了没有这个爱好啊……而且他不应该上医院吗?舔又不会好。 她不死心又看了他一眼,他不说话,一副等着她舔的样子。 好吧。不想赔钱她就舔吧。 她凑近那个部位,吐出粉色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去,黑色的布料立刻留下一层唾液痕。 ??裤子里的东西跳了跳,活的……她停下来。 衍初哑着声:“继续。” 了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舔。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他还是感觉得到她柔软的舌头,从阴茎上慢慢舔过,唾液逐渐渗透进内裤,沾染在柱身上。噢……这比上次在她腿间抽插还刺激!她以这样臣服的姿态站在他腿间,乖乖舔着,衍初的男性尊严被满足了。 了了越舔越奇怪,鼓起来的地方越来越硬不说,为什么渐渐的她尝到了说不出的味道? ?? 衍初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了了偷偷抬眼瞧他怎么了,只见他握着的拳头上以及手臂上的青筋,全都起来了。 ?? 难道很痛? ?? 她再轻点好了…… 衍初把手按到了了头上,他真的很想把那根东西插进她嘴里!狠狠地进出几个回合!这样慢慢地舔,很爽,但也很磨人! 了了觉得现在的衍初,很诡异……很恐怖……她头上的毛被他的手指抓啊抓,都抓乱了,他是不是想捏死她啊?为什么下手那么重?可是,她嘴都舔酸了,还渴……呜! 她又一次舔上去,衍初把另一只手伸进内裤掏了什么,然后她的脑袋被他的大手按着推着舔到了一个湿湿滑滑的地方,她挣扎着要移开,他就是不让,她只能胡乱舔了一通,居然舔到了一个流着液体的小口子…… ?“哼……”衍初闷哼。 哇!!! 什么东西! 了了闭眼躲避。 什么液体喷了她一脸,还跑到她嘴里,呸呸,什么味道…… 脑袋上的大手终于拿开了,她甩甩脑袋,想把脸上的液体甩掉。 ??耳边是衍初诡异的呻吟,她很想睁开眼看,但眼睛上挂着液体,睁不开。她扑到床铺上蹭了蹭,把液体蹭掉,睁眼。 哪里来的白色液体洒在衍初的胸膛和床上,而衍初喘着气,一副很累(爽)的样子。 ??她往下看,他身上那个肿起的部位,好像小了。 ??好神奇,舔舔真的能好? ??不对,难道是这个液体搞的?了了把脑袋凑到白色的液体上,嗅了嗅,又舔了一下,跟她刚刚吃进嘴里的东西味道一样,难道是药?要知道药的味道总是奇奇怪怪的,不讨人喜欢。 “靠!”衍初把自己摔进床里。了了脸上挂着他的精液还不够,还去舔……真的要命! ?? 他!又!硬!了! 番外 浮生记17(修) “汪!” 了了看到那个复又鼓起来的地方,觉得自己被骗了,生气地叫了一声。 她不干了,跳下床要走。 衍初伸手往她软软的肚子处一捞,又捞回床上。 了了四肢朝天躺在床上,肚子上还被他肌肉贲起的手臂压着,起不来。她气了,一下子变回人形,两手齐上要移开他的手臂,他见状直接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起来!你好重!”了了锤了锤他的胸口,感觉自己要被压扁了。 衍初把上身撑起来,不压住她的胸廓,但下身还是紧紧地贴着她,尤其是某个部位,压在她软软的肉体上,别有一番滋味。 了了小腹处被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压着,她朝自己身下看去,只看到衍初的黑色内裤贴在自己的小腹处,人形的感觉更为细腻,根据这个触感,她断定那个鼓起的地方不是被她踩成那样的,哪有这样肿成一长条的?! “你藏了什么?”她伸手想去摸,却一下子被衍初抓住。 有鬼! 了了挣扎。 “别动!”衍初盯着她加重了下压的力道。 了了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因为衍初的……眼睛。她知道他眼睛的颜色很特别,但凑这么近看是第一次,淡金色的,有点像透亮的宝石,看久了,头晕目眩,好像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了,好漂亮…… 衍初也静静地打量身下的小姑娘,十几天不见,其实没有多大变化。他伸手揩了一下她脸颊处沾染的精液,抹到床单上,视线跟着手指的动作的方向,游移到她粉粉的唇上。 ??这里的味道,他很早就想尝了…… 眼前的金眸不断放大放大,最后,了了发现自己的睫毛居然碰到了他的,怎么会?她又眨了一下眼睛,真的碰到了! 嘴唇被吮了一下,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在上面扫,几秒后,舌头钻进她的嘴里。 ??了了后知后觉,他、他他他在亲她!她瞪大了眼。 灵活的舌头在她坚硬的牙齿上滑过,强硬地挤进了上下齿之间的缝隙,又开始四处钻,连舌头下的两个小窝都不放过,舔得她满嘴都是唾液,忘了吞咽,从唇边溢出。 他舔够了,又拖住她的舌头吮,吮得咂咂有声。了了脑中仿佛炸开了花,直到他吮得她舌根疼她才回过神来,推他。 “嗯……”了了的舌头终于解放了,她张嘴喘着气,“你……” 衍初好像还不够,用舌尖挑她唇边溢出的唾液,了了又说不出话了,眼球向下,盯着他的舌头,是诱人的红色…… 乱七八糟的床上,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吻到一起,衍初的手还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揉着,了了浑身都软了,任由他摆布。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衍初揉揉胯下硬得发疼的东西,舔着水亮的唇问她:“留在我家吃饭?”他还想让她用手来一次。 “不行,我要回家吃饭。”了了机械地坐起来,看到外面依然透亮的天,放心了。“我要走了。”她像上了发条的玩具,立刻就要走起来,衍初不过进浴室拧了条毛巾,她已经走到一楼了。 “等等。”衍初拦住她,帮她把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擦干净,“好了,走吧。”他让开身体,她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_- “要我送你吗?”衍初在她身后喊。 没有回应。 衍初笑了。她这样,真的让他很有成就感,连带着,这几日奔波带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不就吻了一会儿吗?人怎么就傻了呢? ??了了现在脑中只有“她要回家”四个字,走路也不过脑,好在衍初住的那栋房离保安亭特别近,她很快就顺利走出别墅区的大门,在之前那个不让她进门的保安惊讶的表情中,以及,在远处俯看的衍初眼皮底下。 一路都很顺利,她进了门,北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外加等饭,看到她,说了一句:“你出去吃辣的东西了?嘴唇红成那样。” 了了一个激灵,捂住自己的嘴。 “跑什么,要吃饭了!” 北顾在后面喊,了了不管,跑回房间。她在浴室里盯着镜子瞧,真的很红,就像抹了胭脂。 了了一下子捧住自己发红的脸,天啊!衍初居然亲她,还伸舌头!其实……类似的画面她有看过,不过不是电视上,电视上只有嘴对嘴,伸舌头什么的她看过真人的……她的父母。 那是在她还很小的时候,爸爸把妈妈压在墙上亲亲,她就蹲坐在地上看,然后他们俩可能太投入了,就没注意到她,后来她汪了一声,把他们两惊醒了…… 可是衍初为什么也那样对她? 她越想心跳越快,害羞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把脸埋到手掌里,哎呀~ 等等,她忘了问他为什么手机打不通了。 了了跑出浴室,想拿手机打电话。 “了了——吃饭——”外面哥哥在喊。 她顿住脚步,想了想,抿着嘴上了饭桌。 ??她怕父母发现她嘴上的异常,全程埋头吃饭,吃得飞快。吃完她跑回房间给衍初打电话,问他为什么关机那么久。 衍初的回答是他出门办事,手机摔坏了。 好吧。了了没有怀疑。 ??其实这是一个笼统的回答,不会出错,但也有些疏离的意味。衍初并不想推开了了,只是他去办的是族内机密事件,在没有把小姑娘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之前,他是不能和她说这些的,尤其她父亲还是犬族的头头,和族内叛党交涉这事他会说就怪了。 “诶。”了了趴在床上,翘起小腿,晃啊晃的。 “嗯?” “你……下午为什么亲我?” ??她羞于说最后两个字,所以很小声很小声,不过衍初还是听到了。 “亲你?呵。” 这是什么语气?了了炸毛,“你敢说没有!” “不好意思,我那是在吻你。”多大了还停留在亲亲,简直是贬低他的技巧,拉低他的档次! “……”了了把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脸红。 两人又开始每天打电话,不同的是,了了不敢聊那么晚,最迟十一点,一定要去睡,不然她怕第二天又打瞌睡。衍初对此没有意见,甚至在了了聊到忘记时间的时候提醒她。 了了每天心情都挺好的,课业在半期考复习那段时间基本补完了,她与班上同学的关系也渐渐好起来,一切都在往好方向发展。 “了了,你看完了吗?”一个同学问她。 “看完了。”她从书包里抽出书还给同学。 ??她和班上同学关系变好的原因很简单,爱好。如果和别人有了共同的爱好,那么就很容易成为朋友。她们的共同爱好就是——看小说。 情窦初开的少女看小说,再正常不过,她们脑中都是浪漫细胞。了了被同学推荐,也开始看,然后她似乎知道了,衍初为什么吻她,以及,为什么她一想到这个就心跳加速。 她想,她可能,也,有点,喜欢衍初,但是,她不会告诉他的! 想来,妈妈也是差不多这么大的时候喜欢上爸爸的,所以她会喜欢衍初也不奇怪。而且,她是不是有点幸运啊,衍初看起来,也很喜欢她呀! 番外 浮生记18 想清自己感情的了了,和衍初打电话都不觉甜了几分,所以当她又一次看到衍初站在自家楼下等着的时候,她想也不想就出去见他了。 衍初今天换了个地方站,不是在了了家书房才会看到的那棵树下,而是换到了?了了房间的下方,以确保她在自己的房间就能看到他。 ??她昨天在电话里说了,今天要练字,衍初记得她房间的布局,书桌正好对着窗户,因此衍初昨天就没跟她说今天会来找她。 “你怎么来了?”了了又惊又喜。 “嗯,礼尚往来。”他指的是上次了了到他家去的事,但其实他就是想见她。 ??了了没听懂,“什么礼……诶。”她说到一半,被拉着手拖走了。 ??“去哪里?” “你不能请我到你家去坐坐,是不是该让我有个地方坐?”衍初说得头头是道。 “可是我没带钱啊,你等等,我回去拿钱。”她匆忙跑下来身上什么都没带。 “不用了。”衍初拖着人继续走,有你就够了。 衍初带她去吃,去玩,完了还送她回家,这是后来几乎每个周末都有的事,而从第一次开始,了了的手就十分自然地被他握在手中。了了没有挣脱过,这是一种默许,衍初知道,与他的强硬无关,小姑娘对他是真的有感觉。 ??不过关于他们两的关系,没人提,也没人问,一个是在舔过之后就认定这是自己的所有物,一个是懵懵懂懂,顺其自然。 少男和少女就在这一周一会中慢慢长大,衍初一开始还大胆地站在了了家楼下等人,后来就被了了要求站到另一户人家门前的树下,还戴上帽子遮着脸。对此衍初很是不屑,他拒绝这样做,可了了是这样想的: 他出现的太频繁了,加上这张俊脸,难免会引人注目,就算周末哥哥和父亲要上班,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但万一哪天哪个邻居找她家人说话呢?他们两一副小情侣偷偷摸摸约会的模样,她当然怕被家人发现,并且她私以为,家人是不会接受一个曾经绑架过她的人的! 衍初最后妥协让步了,然而并不是因为了了想的那些理由,而是她给了他甜头。 那天妈妈陪爸爸去参加什么宴席,哥哥也在外面吃饭,了了不去奶奶家,说自己要和朋友出去吃饭。父母对一个已经化人形的孩子出门是不会太管的,就算她每周末都出去玩,父母也没说什么,于是她就很难得的和衍初玩到了晚上。 衍初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带她进了未成年人禁入的酒吧,她脱去小外套穿着黑色吊带裙坐在吧台,看着舞池里扭动的衣着暴露的女人以及衣冠禽兽的男人,还就着衍初的手尝了几口他点的酒。 在这么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她眼睛花了,耳膜被音乐震得微疼,脑子都快不清楚了。路过吧台的人朝她瞧,她也没感觉到,衍初把手放到她腰上宣布主权,她还嫌热让他拿开。 衍初对这里很熟,如果没有他在了了旁边,她毫无疑问会被陌生人拐走,在这里的男人,哪个看不出她是未成年?等他受不了频繁往了了身边走,还故意擦过她身体的人,就半搂半抱把了了弄出了酒吧。 一阵清风吹来,依偎在男人怀里的了了终于清醒了,世界好安静。 “你们男人,都喜欢去这种地方吗?耳朵和脑袋不疼?”了了从他怀里出来,揉了揉太阳穴。 衍初挑眉,“今天难道不是你想见识的?” 好吧,的确是她小说看多了想见识一下,他只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两人走到离了了家不远的地方,在黑暗中告别,了了趁机和他说了自己对他等待地点的要求,衍初想也不想就拒绝,他不认为自己这么见不得人,遇到她父母也没关系,他又不是没见过。 眼看两人间的气氛就要僵了,了了低头想了想,垫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不好?”她软软地说。两人出去玩,止步于牵手,她第一次这样做,还是很羞涩的。 衍初今天本来被她的吊带黑裙装扮撩了很久,尤其是在酒吧里脱掉小外套后,她胸前那块明显鼓起的地方,比他之前舔的时候不知道长大了多少,和细细小小的肩胛骨比起来,视觉冲击真的太强烈。然而他强忍了一个晚上伸手抚摸的欲望,就被了了这个简单直白的讨好举动打破了。 衍初眼睛一黯,“好啊,不过……” 他在黑暗中精确地捕获她的唇,了了的背撞到了墙,腰上还有一只乱摸的火热大手。 “哼……”臀部被捏了一下,了了惊呼一声,衍初的舌头立刻滑进她嘴里。 两人就像偷情的,隐藏在黑暗中,接吻发出的水声也只有他们自己听得到。忽而路上开来一辆车,车灯从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滑过。了了被光亮吓了一跳,要推开衍初,衍初还吻不够,揉着她的翘臀又是几下,了了腿都要软了。 等她走进家门的时候,父母的鞋已经脱在玄关了,她看客厅没人,快速冲回自己的房间,换好睡衣,装作早就回家的模样。母亲后来来敲过一次门,并没有察觉什么。 但他们两也不总是如此幸运,又次次相处的这么和谐融洽。 两人年龄都不大,加之衍初嘴上没有让着她的意思,所以他们拌嘴是家常便饭,吵架也有。 一般两人吵架,也没有人低头认错,因为有时是说不清是谁对谁错的,个人观念差异而已,因此吵架的第二天他们会照常打电话,抛去昨天的不愉快,聊新话题。 在这点上,了了不是个记仇的人,但只有一次,她气哭了。 了了化人形化得晚,12岁才转入人形班,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10岁,所以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比她小,她情窦初开的时候,班上的人还天天拉着手玩游戏,无论男女。 等到班上的同学12岁开设生理课的时候,了了已经14岁了,该知道的,已经迟了…… 老师放青蛙交配的视频以辅助教学,班上同学有的睁大眼好奇地看,有的低头看书不看视频,一副放不开的模样,了了早就看过了,没多大反应,但等到老师讲男女生殖系统的时候,了了傻了。那张图片上!男人胯间的那根东西!居然是男性生殖器!衍初之前居然骗她,让她舔…… 老师还在说:“男子的生殖器叫阴茎,阴茎下面是睾丸,睾丸里面存着精子,男性获得性高潮后,精液就会从阴茎射出,男子一次射精的量在……” 精液…… 啊啊啊!了了想起那天洒在衍初胸膛上的乳白色液体,气炸了!她居然连精液都舔了!还以为是药膏,太过分了!!! 她怒得连课都要听不下去!盯着自己课本上的男性生殖系统图,只差看出个洞来!等到下课,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衍初打电话。 “今天怎么这么早?”衍初奇怪,他们一般都在睡前聊的,现在他还在公司没下班。 “啊啊啊!你!”了了气到说不出话。 “怎么了?”他听得出了了很生气,但是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他又不在她身边,所以当然不会把她生气的理由和自己联想到一块,只当她在学校受气或者是她哥哥又怎么让她不快了。 “你还敢问!你……你怎么能让我……”今天刚学的名词,又是人体器官,了了说不出口,她还是个羞涩的小姑娘。 可这事隔得太久,久到衍初早就忘了当初的舒爽,他当然要问:“我怎么你了?”昨天打电话不是还好好的? “你!”了了正在气头上,怎么听衍初说话都像他在故意气自己,她体内的血液翻涌得越发厉害。 衍初劝她:“你先深吸一口气,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就算他从她不清楚的话语中知道这次惹她生气的是自己,但他依旧想不到导火线是什么。 了了依言深吸一口气,说:“你怎么能让我……让我舔……”她又一次卡壳了。 “我让你舔什么了?”说到舔这个词,衍初只想起上周她舔冰淇淋舔得很开心,自己跟她抢了一点吃,最后还吻了她,没办法小粉舌头舔白色固体的场景太诱人了。可冰淇淋是她自己舔的,他只是负责买给她吃而已,虽然他是故意只买一个的。应该不是为这件事吧? “舔……舔……呜……”了了说不出来,直接把电话掐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衍初是混蛋!她抹了抹眼泪。手机在震动,是衍初回拨过来了,但她就是不接,还把手机关了。 衍初打了几个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他知道是关机了,不再打,可是他想不明白了了在气什么,还这么严重,到底他让她舔了什么? 衍初想着了了的小舌头仔细回忆,舔……冰淇淋,棒棒糖,好像不是关于吃的,她每次吃东西都很高兴,那么……还有自己吻她的时候,她也有伸舌回舔他的舌头,轻轻柔柔,软软小小的,总被他拖着吮…… 想到最后,衍初终于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件事,但他不是很确定了了气的是不是那个啊。 番外 浮生记19?(? ???ω??? ?)? 了了这一关机,关到睡前也不开,她还生衍初的气,但每晚打电话已经形成了生物钟,不打电话有点不适应,她只好拿着本借来的小说,拼命翻。 翻完她想自己可以睡了,已经十点半了,但是关灯躺下去,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又想起衍初,他昨天说后天要出差什么的……啊啊啊!不能再想他了!快走快走!了了清空脑袋,准备数数,突然房间里一声轻微的响声,有东西落地了。 了了伸手去开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了,手臂伸到一半,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她瞬间毛骨悚然,尖叫还未出口,对方就料到似的捂住她的嘴。 “别叫,是我。” 熟悉的声音穿来,了了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贼。 衍初可是等到他们家所有的灯都关了才爬进来的,她家男人太多,他们都在家的时候很不好进,要是她再这么叫一声,他肯定被当成贼追着打。 衍初放开她的嘴,直接爬上床,高大的身体立刻让本来可以翻三个身的单人床变得狭窄,甚至了了怎么躺都能碰到衍初的手臂,她不得不把自己贴在床沿,缩得小小的,不想碰他。^ 衍初本来就是来哄人的,看小姑娘离自己那么远,手臂伸长,圈住了了的腰,直接把人拖到怀里。 “啊——你!”了了说得小声但依然带着语气。腰后被他的手牢牢锁着,她的四肢只能贴在他身上。 “真是狠心啊,关机关到现在。”衍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了了身上沐浴乳味道,淡淡的。 了了不说话。 “你下午说的舔,是指舔这里吗?”衍初抓着她的手覆到自己身下。 ??了了毫无防备,碰到那个尚软的东西,赶紧抽回手,“下流!”她拿手在他胸膛上拍了好几下,想把那种触感蹭掉,又被衍初抓住手。 他完全确定惹她生气的是什么事了,真是陈年旧账啊。 “宝贝。”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了了呼吸都顿了,脸上发热。这个称呼,她经常在小说里看到,看着很无感,怎么被叫起来……了了浑身的刺都收了。 “你的思想有点问题。”衍初把嘴贴在她的耳朵上,声音低低的,“我当初让你舔,是因为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它代表了我对你的渴望,感受到了吗?”他又把她的手带到胯间,只是不同于刚才,那里已经硬了,直挺挺的一根。 他没有强按着她的手让她摸,碰碰就带开了。 “这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反应,对不喜欢的女人也可以,但对象如果自己喜欢的,那就更好了。有理智的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性欲,除非,自己喜欢的人在怀里,那就很难控制了,想要发泄,想要抚触,都是很自然的……” 黑夜中,少女的房间内,一对小情侣就这么搂抱着,男人给女孩说着性和欲,什么都没做。 了了静静地听他说,似乎渐渐在理解,而且她还听出了他话语中隐藏的暗示,他喜欢她,所以控制不住欲望。欸,心里有点甜。 衍初还在说:“男人和女人的构造是不一样,你体会不到我的感觉,不过如果你还是生气,那这次换我,匍匐在你脚下。”说完,他翻身把了了压在身下,掀起她长及大腿的棉质睡裙,隔着内裤舔上她的花阴。 “啊!你……”了了猝不及防,能压抑住尖叫的音量已经很好了。 “嘘,别出声,想把你家人叫过来吗?”衍初继续舔,灵活的舌头很快勾勒出她的形状。 了了抓着他的头发,很不安,“不行……别舔……不要……”她都是用颤抖的气音在说话,像欲拒还迎,根本没有说服力。 “好好享受,嗯?”衍初伸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给她安慰。 薄薄的内裤被舔得湿漉漉的黏在身体上,很不舒服,而且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涌出了温热的液体,流到最外面,被内裤吸收。 衍初显然尝出了那股不同于自己唾液的味道,问她:“有感觉了?” 了了咬着下唇不回答,她怕自己一张嘴就出声了。可她不说衍初也知道她的感觉,不然水能这么多?内裤已经兜不住了。他拨开湿透的内裤,先亲了亲她白白嫩嫩的阴阜,然后一口含住她软软小小的阴唇,舌尖浅浅地探进紧闭的缝隙,立刻沾染了她的流出的花液。 了了的脑袋在他贴上来的那刻完全停止思考,浑身上下只余感觉。他温热的唇贴在自己的那个地方……灵活的舌头还在动……了了忍不住放开他的头发,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外部被他整个舔过,湿湿滑滑的,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她的花液。小花瓣被牙齿拉开,他轻轻地啃,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了了体内又不断涌出液体,濡湿了他的脸。他舔舔嘴唇,把花液全部吞下,朝最终目的地进发。 两片小花瓣紧紧守护的洞穴就在他唇外,他能感受到穴里的高温。他伸舌一勾,没有进去,只是带回满满的液体,同时感觉穴口轻微的、不满的收缩。 他轻笑,真敏感。上次舔她的时候,她还太小,反应没这么大,现在快熟了,差不多可以摘了,他好像可以开始开发了。 了了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他每舔一下,她都情不自禁想要瑟缩起来,可腿一闭,就夹住他的脑袋,“滋滋”的声音传来,好像他真的在吃着什么香甜的东西,吮得津津有味,她小腹一阵抽搐,接着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他还没把舌头伸进去,只是在外面逗弄。 衍初用嘴接住她喷出的液体,吞咽后,还继续用舌伺候她,甚至把舌头探进那个小小的穴口,旋啊,舔啊,延长她的高潮。 ??了了受不了这么刺激的,昏了过去。 舌头还被收缩的穴口夹着,衍初意犹未尽地把舌头全部伸进去,搅了一圈肉褶,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第一次还是别玩这么过,小姑娘受不了?,这个地方也不好,虽然很刺激,但他想听她叫。他拿出她挡嘴的手,吻了吻上面深深的牙印,自己揉揉胯下的长枪,再委屈你一段时间。 嘴里被喂进凉水,她下意识吮着水源,一根舌头伸进她嘴里,水顺着流进来,了了自动缠着那根舌头汲水,慢慢转醒。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衍初还覆在她身上。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居然……还在她房里……这真的太亲密了……原来之前的拉手和接吻都不算什么……0.0 “好点了吗?” 他根本不是在问,因为他的唇又往下去了,舔着她的脖子,不过这次他没有过多流连于这个部位,很快吻到她胸前,抬头,用手颠了颠,“长大了。”他说着吻下去。 了了除了脸红就是脸红,完全不能想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浑身的感觉都追随着他的舌头。 她的乳房在他嘴里,被温柔地对待,又是舔又是吸,一边完了还换另一边,很公平。他的手也没闲着,圈着含不进去的乳肉,缓缓揉捏。了了的胸不断发热,发胀,好像在生长一般涨大着。 了了动了动屁股,床单湿了一块,冰冰的,她身下好像变成了一个泉眼,水流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断过。如果不是感觉不对,她会以为自己尿床了。 他没有再碰她腿间的部位,但全身都舔了过去,连她的脚都不放过。了了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都黏黏的,充满他的味道。 ??他到底是有多喜欢舔啊……居然舔了这么久……了了突然很困很困。 “睡吧,很晚了。”他亲亲她的嘴,起身去了浴室。 用沾满她花液的手给自己释放后,他拧了毛巾给她擦身。虽然他很想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但是将军的侦查能力他可不敢小瞧,被发现了他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不能吃肉了。 什么时候上门好呢?好像得了了先报备才行。 番外 浮生记20 了了一觉醒来,衍初已经不见人影,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昨晚她闭上眼就睡着了,还睡得很熟,他的动静根本吵不醒她。 窗外的天早已大亮,今天是周末,没有人来喊她起床。她从床上坐起来,薄薄的被子从身上滑落,她看到自己身上完整的睡衣,继而想起昨晚的事,脸上噌得烧起来。 居然可以那么干……舔那里…… 她懵懵地起来刷牙,发现衍初给她留了言,就写在她的画板上:狐族出差,三天后回来。 虽然字是用她的粉红色彩铅写的,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幼稚,原因还是出在他的字上,他写的字,字形瘦长,有一种潇洒、恣意的感觉,但细看他用笔并不轻,白纸上粉字稍稍凹陷,很有力度感。 她把画纸揭下来,鬼使神差地放进自己的画本中,而不是扔掉,他好像从来没给她写过什么,留着做个纪念吧。 这个画板,是她学画画的时候用的,也许是因为有个会画画的妈妈,她从小就对画画很感兴趣,看着白纸上变出漂亮的图案,很神奇。当然如果不是狗爪阻止她拿画笔,她也不会现在才去学。 每周六的下午她去学画画,周日和衍初出去玩,剩下的时间做做作业,一个周末就结束了,劳逸结合,很充实。只不过,这周日的时间空下来了。做什么呢?她想了一天,结果到临了又改变主意,本来是要整理房间的抽屉,最后变成画画。 她学画画一年,画的大部分是物体,画人还没学过,但她刚才寻找画画的目标物,看到窗外的大树,脑中立刻就浮现衍初平常站在树下等她的模样,她瞬间很想画下来。 想到了就做,虽然不会画人,但她先勾勒出一个人形放在那儿,去画树,画完树再回来填充人,衣服,裤子,鞋子,这些物件都画好了,只差脸和手,她苦恼着,实在不知道怎么下笔。 “叩叩叩——”迦默开门进去,“了了,在做什么?”她是来关心女儿的,了了几乎每周日都会和朋友出去玩,这周突然待在家,她第一个想到的原因就是朋友吵架了。 “今天怎么没有出去玩?” 了了正愁不会画人,看到妈妈仿佛看到了救星,她看过妈妈画的人物画,绝对是高手! “妈妈,你来。”了了招招手,让妈妈过来,把画展示给她看,“五官怎么画呀?” “这是?”迦默一看就觉得这幅画的布局很熟,好像……她抬头,看到窗外,懂了,了了就是在画窗外的景象,可是,画上的这个人……从衣着看来是个男人,是谁? 了了画的不是天马行空的东西,而是现实景象,那么,这个男人也就是现实存在的,并且,了了肯定见过男人站在树下的景象,才会画这么一张图。 迦默犹豫了一下,问:“了了,这个人,是你朋友吗?” “……”了了一愣,她根本没想到自己只是请教妈妈如何画五官,她的秘密就处于暴露边缘!可是现在妈妈和她面对面,眼对眼,她没办法说谎! 心跳变得快起来,连呼吸都能清楚地感知,她把脸投向自己的画,轻轻“嗯”了一声。 迦默继续问:“是周末和你出去的那个吗?” 完了!要暴露了!她和衍初…… “……嗯。” 能不能不要有下个问题。~~~~>_<~~~~ 迦默看着突然静下来的女儿,她正用手指搓揉着桌上的橡皮屑,是紧张的无意识表现。她心里有数了。她家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前两天拉斯给了了量身高,都快超过她了,现在看来了了不只是身体发育了,心理也是,都有心上人了。她回想着了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周末出去玩的,好像是……刚化人的那段时间,好早好早,她居然都没发现。 “没关系,妈妈不反对早恋的。”迦默摸摸女儿的黑发,安抚她。 “啊……”了了呆住,早……恋……真的被发现了……她看向妈妈。 ??迦默笑笑,解释道:“妈妈也是和了了差不多大的时候喜欢上爸爸的呀。” 对,妈妈和她说过。了了眼睛一亮,瞬间活过来。“妈妈,再和我说说你和爸爸的故事吧,我想听。”上次被爸爸打断了,她还没听够! “可以啊。”迦默找了张凳子坐下,今天就她们娘俩在家,没有人偷听,可以说点私房话。 “妈妈对爸爸一见钟情吗?”了了憋了一堆问题要问。 “嗯。” “哇!那次会议后妈妈和爸爸就认识了吗?” “没有,爸爸几年以后才认识妈妈的。” “啊……”那就是暗恋啊!她看过的小说桥段从脑中冒出来,女主跟踪男主啊,写情书啊,男主喜欢别人女主独自伤心啊……总之暗恋成真好难的! “而且。”迦默补充:“一开始,爸爸还不喜欢妈妈。” “怎么会!”了了不敢相信,明明现在爸爸对妈妈好得不得了,被他们兄妹惹生气的时候,都要妈妈上。她无法想象爸爸不喜欢妈妈的样子! “真的。”迦默想起一些小片段,她第一次冲过去抱他,他还严厉地让她放开。 了了更好奇了,“那爸爸怎么喜欢上妈妈的?” “这个,你可能要问爸爸了,妈妈也不清楚。”她没问过拉斯。 “!”哎呀,超级好奇!可是她不敢问爸爸啊!而且,就算问了,爸爸肯定也不会告诉她的!换个问题!“那,后来爸爸是怎么认识妈妈的?” “……”迦默脑中直接冒出“发情期”三个字,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开始,说了会不会带坏小孩啊…… 了了一脸期待地看着妈妈。 “这个……了了,你生理课上过了吗?” 了了点头。 那就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妈妈16岁的时候,一个人到犬族旅游,当时爸爸正要接替爷爷的位置……” …… 一个中午,她听完了爸爸妈妈的爱情史,少女心爆棚!爸爸好帅! 妈妈去煮饭了,她躺在床上捂着心口,想和衍初分享。她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没有字,一排心。 衍初很快回了一条,一个笑脸。 了了知道他误会了,继续发:别误会,心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爸爸妈妈的!他们的故事好有爱啊! 他回了六个点,表示无语。 了了满足了,放下手机去了个厕所,回到书桌边看到未完成的画,想起来,给他发了一条:“我们,被我妈妈发现了。” 我们。看到这个词,衍初还挺高兴的,然而让他心情更好的是后面那句话,被发现了?那省得他暗示了。 他又回了个笑脸。 “?”了了回了个问号。 “在开会。” 哦。那不打扰他了,了了再一次把手机放下。 番外 浮生记 小剧场 娃娃出生到现在,六个月,衍初从来没有单独带过她。不知是不是豹族的天性使然,他对于这么小小的娇娃娃没什么兴趣。远古时的雄豹只负责交配、播种,播完种就离开了,根本不管孩子,小豹子由母豹抚育,教导。而现在他们都进化到能化人形了,豹族还是喜欢独居,看他们这个别墅区就知道了,每栋别墅只住一人,成家了就多个妻子,再多个孩子,不能再多了。 可是今天,他被要求看孩子!!!其实也是凑巧,了了出门买菜了,他因为出差回来半夜才睡,不想去上班,了了就让他看着宝宝。 看就看吧,他补他的觉,宝宝玩宝宝的。衍初思来想去,变了原形趴在地上睡,这样他家宝宝就不会爬到他的床上玩了。 平时孩子都粘着了了,不喜欢跟在他后面的,所以衍初不知道,他家宝宝不是那种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类型。 “爸爸!”宝宝把前爪按在他圆圆的脑袋上。 衍初半睡半醒,还闭着眼睛,“嗯?”她不是自己玩球玩得好好的吗? “你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能赖床呢?” “嗯。”不想和她解释。 走开走开,一边儿玩去! 宝宝看他还睡,开启了叫醒模式,四肢在地上蹦跶一下,立起身往他身上扑,一次又一次,“别睡了!陪我玩嘛!爸爸!” 那软绵绵的腿打上来一点都不痛,就跟挠痒痒似的,但是!会让人睡、不、着! 衍初火了,站了起来,短短小小的宝宝再也够不着他的脑袋了。 他向四周扫了一圈。 “啊!”宝宝以为爸爸起身,是要和她一起玩了,心里好开心。 结果…… 圆圆的脑袋低下来,嘴一张把她叼了起来。优雅的大豹叼着小小的豹娃娃,走了几步,把她放进了空的脏衣篮里。 “在里面玩,不要吵。”衍初跳回了床上。他没凶她,已经很好了。了了要是问起来,他就说他们玩捉迷藏,她自己藏进去的。 那个脏衣篮底下是铁架支撑,中间一个深深的大口袋,宝宝踩着软绵绵的布料跳起来,前爪撑着脏衣篮的边缘,也只露出个脑袋。 她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篮子外的世界,爸爸趴在床上,只给她一个背影。又睡啦?不行,她要把他叫醒!他怎么能睡懒觉呢? “爸爸!” 床上那只生物没反应。 “爸爸爸爸!” ー`′ー衍初动了动耳朵。 “爸爸爸爸爸爸!” `д′衍初了个翻身。 “爸爸……”她踮脚踮得好累啊,这个布一直滑啊滑,她都站不稳了!哎呀,摔倒了,哈哈哈哈,躺在这里好好玩,晃啊晃的,像秋千。 她四肢朝天,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诶……爸爸? 衍初被叫魂似的叫个不停,睡意全消,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瞪着她,一言不发。然而,宝宝没有在怕。 “爸爸,你帮我推一下!我要荡秋千!”她自己扭了扭,篮子动了动,但小小的晃动幅度并不过瘾。 “……”衍初起腿,轻轻蹬了一下,篮子剧烈晃动。 “哈哈哈哈,还要再高!再高一点!” “啊!要飞出去了!” …… 夜里,夫妻两一个压着声音,一个压着力度,办事,突然了了听到儿童床上宝宝的哭叫,她直接推开衍初披了衣服下床去安抚,完了回来瞪衍初,“你白天到底和她了玩什么!她晚上睡得这么不安稳!” 衍初快气死了,白天补觉没补成,晚上恩爱还要被打扰!他掀开了了的睡袍,把湿漉漉的东西插回去。 明天,他坚决不陪玩了!她自己一边儿玩去! ## 晕动车,晕汽车,晕到家发现家里的网连不上!生气啊!还好我的手机流量太多……(一直是用手机流量开热点给你们更文的!) 动物世界都是母豹子和小豹子,看完就想写这种,怎么办??? 番外 浮生记21 “就是他吗?” 又是一个周末,迦默在了了房里打扫卫生,她擦窗户,了了擦桌子。擦外窗的时候,迦默把脑袋探到窗外,正好看到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身姿挺拔,穿着打扮看起来年纪不大,她猜……这就是每周来找女儿玩的人。 了了闻言凑过去一看,“嗯,是他。”她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让衍初在家人面前露脸,就是他站在树下等她。 “不用害羞,迟早要带他回家的。”迦默笑。 嗯,了了想到什么,喊了一声:“衍初——”同时挥挥手。 ??迦默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衍初听到呼唤,抬头,看向她们。他愣了一秒,脱下帽子朝迦默点了个头。 ??迦默回礼,对女儿说:“行了,你去玩吧,这里我来。” “谢谢妈妈!”了了放下抹布,头也不回地跑了。 自从被妈妈知道衍初后,她出去约会有种光明正大的感觉!除了……碰到哥哥和爸爸的时候。他们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至少按哥哥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她有男朋友,肯定会问东问西,但从被发现的那天至今,她没有被问过。看来妈妈守口如瓶,把这件事当做母女俩的小秘密了。 她心情颇好地蹲在玄关穿鞋,穿好起身,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口红。女孩爱美的年龄到了,女为悦己者容,这是舅妈上周来犬族带给她的礼物,今天她第一次拿出来用。 她对着玄关的装饰镜涂口红,不熟练,有点慢,突然,面前的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即,门开了…… 了了傻眼,手上一顿,差点把口红涂到脸颊上…… 这个点,为什么爸爸会突然回家!!! “爸爸……” ??了了拿着口红,不知道是扔是藏,可拉斯已经看到了,“出去?”说着看到她上了色的嘴唇,加了一句:“约会?” “……”了了真的不想回答,可是又不敢,她“嗯”了一声,心想她会不会出不去了?而且衍初就在楼下,是不是被爸爸看到了?那他要拆散他们吗?tot她要喊妈妈过来…… 也就一两秒的安静,了了盯着爸爸的肩看,感觉过了一个世纪,然后她听到爸爸说:“去吧。” !!! 爸爸居然没有阻止她,了了在心里欢呼!她立刻从爸爸身边穿了过去,跑出家门,再晚,她怕爸爸反悔! 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爸爸没有发现衍初呢?了了窃喜。她跑到衍初面前,拉起他继续跑,可衍初不配合,了了催促:“快点快点!不然要被我爸爸发现了!” “……”衍初停下脚步,拉住她,“不用跑,迟早要被知道。”其实他觉得,将军已经知道了,刚刚下车还看了他一眼。但他现在不会说,说了?了了肯定一个下午内心忐忑,那还玩什么?他今天可是有要紧的事要办! “不行,快跑!”了了还想拉他。衍初无奈,只好跟着跑了一小段。“行了吧,视力再好也看不到这里。”他脱下帽子,让脑袋透气。 了了撑着膝盖喘气,抬头看了衍初一眼,他怎么都不累。 “嘴上涂了什么?”衍初这才注意到她的嘴唇,平常粉嫩嫩的,自带水光,今天颜色变深了,偏红,使得整张脸看起来都艳丽了几分。 “口红啊,好看吗?”了了直起身,等着衍初的回答,然而衍初直接吻了上去…… ??“唔……” 了了被按着后脑勺,他的舌头没有深入,就在她唇上舔了几下。嗯,味道怪怪的。 “嗯……”了了推开他,“还在街上呢!!!”她四下看了看,还好没人。 衍初不知道什么时候顺走了她口袋里的口红,正拿着看,“下次还是不要涂了,听说这个东西,吃多了不好。” “谁让你吃了!”她是画来看的! 衍初笑笑,“难道不是你?”这涂来不是给他看?他看到了不要亲?然后就都是他吃的,他不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吗? “……明明是你自己要亲的!”她根本就没这样想吧!“东西还我!” “没收了,表现好再还你。”衍初收进口袋。 了了不高兴,“哼,这是我舅妈送的礼物,必须还我!” 她被牵着往停车场走。 “你舅妈,狐族军事官的夫人?” “是啊。” “狼族的?”衍初想了想,“嗯,你这一辈都是杂交的。” “……”什么杂交!!!这么难听! 其实衍初隐了半句话没说,他们两个杂交,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漂亮吧,看他们家一个个的,他都见过。 了了坐上车,问他去哪儿?平时都不见他开车的,难道今天要去的地方很远? “我家。”衍初抽了张纸给她,自己也抽了一张擦嘴,这个口红实在很不方便啊!颜色倒是刺激视觉,可是她本来就够吸引他了,还要这个干什么? 了了看到他的动作才知道他拿纸干什么,所以口红花了?她开始找镜子看自己的脸,然后擦嘴,擦干净才回答他:“骗人吧,你家又没什么好玩的。”什么都没有。 衍初把车启动,看着后视镜倒车。没什么好玩?等到了就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了。 衍初家和她家都在偏郊区的地方,路宽人稀,他开得极快,一会儿就到他家了。 才进门,了了就被压在墙上吻。和刚刚不同,衍初这次吻得很急,还上其下手,在她背上摸啊摸。冬天的衣服厚,他摸得不爽,就抽出她塞到裤子里的毛衣,把手伸进去。 和温暖的背比起来温度略低的手,让了了瑟缩了一下,不过很快衍初的手就热起来了。他单手解开胸衣的扣子,从后背绕过去握住一只,滑滑腻腻的,让他忍不住一揉再揉,另一只手护着她露在空气中的腰,也是揉揉捏捏,不让它受凉。 了了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吻一下,谁知道她都要被吻软了,他还没松口,来这里是要干什么的,她已经彻底忘了,只是抱着衍初精瘦的腰,本能地抚摸。 “宝贝,摸这里。”衍初空出嘴说了一句,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间。他在去找她前,正看着手机里某晚偷拍的了了的裸照自食其力,然而用手用了这么多年,不是左就是右,有点无感,想来距离上次吃肉都好几个月了,这座城市也差不多快玩完了,他为什么要在寒风中行走,不给自己谋福利呢?这么想着他就出去一趟把人接了回来。 了了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握住那根东西,脑中自动想起小说里写的那些片段,上下滑了滑。 ?? 衍初愉悦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打横抱起人,往楼上房间去了。 番外 浮生记22(修) 了了被衍初抱在怀里,衣着完整,坐在床边。被揉得软热的乳房失去了热源,风仿佛从虚挂在身上的胸衣里钻进去,温度渐渐降下来。 “要做什么?”她的手还绕在他脖子上。因为是侧坐,她感觉不到衍初的某个部位正“虎视眈眈”对着她。 “给你上堂正真的生理课。”他说着把运动裤连同内裤拉下来,露出那根隐忍多年的东西。 o 了了没料到他会直接脱裤子,看呆了。 一根笔直粗壮的肉刃从一团黑漆漆的毛发里长出来,不知道比学校生理课放的图片狰狞多少倍!而且,那张图看起来没这么长,也没这么粗啊……这样放进去,会不会痛死啊?不对!是根本放不进去吧? 了了看小说多年,早已从校园纯爱过渡到都市言情,情欲的描写看过很多,知道人和人做爱大概是个什么样子,从哪里进去。加上洗澡的时候,肯定会看到自己的私处,在那里开这么大个洞……她不敢想…… 她把双腿紧紧并拢,就怕衍初来掰。 ?? 衍初看出她的不安,牵着她的手覆到阴茎上,“嘘,别怕,今天不做什么,摸摸它,嗯?” ?? “你保证?”了了盯着他的眼睛。 ?? “我保证。”衍初看着她说。 ?? 了了这才安心了,低头去看。 她第一次没有阻隔地触碰到它,比她的手心热,明明很硬,圈住后却又感觉到一丝柔软。很新奇的感觉。她盯着顶端的小孔看,书上没有画出这里。 ?? 真是个奇怪的部位。她她的手开始动。 ?? “唔……”舒服!她的手软软嫩嫩的。 ?? 衍初还记得他在“上课”,说道:“你摸到的地方,叫龟头……整根阴茎上最敏感的地方,当然,人各有异……噢,要轻轻的,宝贝。” 了了的手柔下来,沾染了龟头顶端流出的清液轻轻套弄。 “很好……好了,先到下面。”她一直刺激这里,他估计自己没几分钟就要交代了,果然和自己用手的感觉差很大! 了了听话地把手往下滑,突然感觉到手掌被刺痛。 ?? 什么东西? ?? 她松开手仔细看了看,有一些白色的像小刺的东西在上面。 “不要从上往下,要顺着这些倒刺生长的方向,从下到上,就不会咯手了。”他的手比较糙,自己动手的时候完全无感,但了了双娇弱的手还得呵护一下。 他解释:“这叫倒刺,你们学校的生理课上肯定没讲,因为犬族男人身上没有,豹形的时候,它们和现在不一样,叫脊骨,更粗也更长,化人形后为了适应性需求,它们变得柔软而短小。” 她的手被带到根部,自下往上撸。 ?? “好宝贝,再快点,两只手一起,交替,嗯……”尾椎骨处有微微的麻意,顺着脊椎蔓延到脑袋,衍初从来没这么爽过,闭上了眼,好好享受,一只手还从了了的后背伸到前面,握住一只大白兔把玩。 ?? 了了卖力地弄着,手心火热,那根东西越来越粗。衍初的喘息从她头顶传来,一声又一声,浓重的,压抑的……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她听得心砰砰直跳,身上也发烫,腿间有什么流出来了,她反射性夹紧双腿,衍初看不到。 直到——她手酸了,手上的速度到达一个顶峰后降下来。 “累了?”衍初睁眼。 “好酸……”了了干脆停手。 现在停手简直要命!不上不下的!衍初赶紧用上自己的手,让她换了个轻松的活儿。 “再往下,两个圆圆的看到了吗?阴囊,你们书上应该是写睾丸……揉一揉它们。” 她一手一个,揉着。 这个地方有点好玩,了了想,捏起来比上面软。 “嗯……精子,就是从这里产生的。”他手上依旧保持着高速,爽了还不忘给她上课。 在了了和他自己的共同努力下,衍初感觉快射了,“宝贝!分一只手到龟头上……像一开始那样动!” 了了接到指示,把右手移上去,她休息够了。龟头上湿漉漉的,都是小孔溢出的液体,了了好奇,用手按了按那个小孔。 “噢……别堵住!”衍初要疯了! 了了吐吐舌头,觉得自己刚刚做了坏事,她不敢再乱玩,乖乖地套弄,不一会儿,手里的阴茎抽搐着,龟头胀大,小孔也张大,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升到半空中,落下,第二股又起…… 了了盯着他射精的场面看,庆幸的脑袋离得远,没有被喷到,但手上就有了,掉下来的都在他裤子上和自己手上。 衍初还在撸动,了了已经收了手,盯着上面欲滴的液体看,乳白色,粘稠的,这里面有几亿个精子呢……她想起课本上的知识。 ?? 她得去洗个手。 ?? 等等! 衍初终于射完了,了了突然举着手认错:“我忘了和你说,出门前,我和我妈在打扫房间,我拿了抹布没洗手。”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绝对不是她知道衍初有点洁癖故意的。是他拉着她做这事的,她事先可不知道啊。 ?? “……”刚刚爽过的人心上咯着了。 ?? “你负责把它洗干净。”衍初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 摸都摸过了,洗它也没差,了了想着站起身,感觉内裤黏黏的,很难受。 两人走进厕所,衍初脱了裤子让了了清洗。 柔和的白色灯光下,了了蹲身握着软下来的阴茎,脸离它很近很近,尺寸依旧吓人。她这才感觉到脸上有点烧,她什么时候可以这么自然地握着这根东西了…… 她挤了沐浴乳搓揉,很快白色的泡泡把阴茎原来的颜色覆盖了,这样多可爱!一根沾满泡泡的阴茎,哈哈哈。 ?? 了了玩得欢乐,手中的东西被她玩得慢慢立起来,她警觉,松手不干了,不然又要劳累一次。拿了花洒,调好水温,把泡沫冲洗干净,它露出本来面目,已然又是一根高高翘起的凶兽。 了了见状丢下一句:“我不玩了,要回家。”转身要跑,却被衍初擒住手腕,顺势拉回来,他再一个转身,她又被困在了墙与他的胸膛间,挺立的阴茎就贴在她小腹上。 “课还没上完呢就跑!我们刚刚只讲了男性,女性还没讲。”他可是看着她玩了这么久,故意不动声色,现在怎么能让她跑呢? “不、不用了,我知道。”了了觉得没好事。 “真的?”衍初怀疑。 长在她身上,她能不知吗?但是衍初湿漉漉的手已经解开她的牛仔裤裤头,伸了进去。 要被发现了…… “湿了。”不只内裤湿了一块,花穴外也是湿湿滑滑的,他刚刚根本都还没碰过这里,“帮我发泄很有感觉?” ?? 才不是!都怪他喘息的声音!太诱人了…… ?? 她动也动不了,呆呆地看着他隐没在她裤子里的手掌。她看不到他手指的动作,却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分开黏在一起的内裤与外阴,粘连的水液被他阻断。好舒服,总算不黏着了。 他凑在她耳边说:“既然知道,那我们来复习一下。这里,叫什么?”他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肉瓣。 “……” ?? 了了不知道,书上没有女性外部器官的详解图,只有内部的,而且就算她知道了,也说不出口。 “这叫知道?”衍初提高了声音,了了心虚,“不是!我们……没教过……”她的声音不觉小了。 他的声调又降下来,“没教过?我教你。” ?“……” ?? 无论她说什么,衍初都有话可以接。 手指在两片小花瓣间滑了滑,他说:“我现在捏着的,叫小阴唇,它外面的,这个……”他松手捏住另一个鼓鼓软软的地方,“叫大阴唇。” 他没有过多的抚触,就像是在正经讲知识。 ?? 手指往上,“和小阴唇连在一起的,这里,是阴蒂,外面有包皮,只有刺激了,它才会凸出来,如果它被捏住……”?他的手指圈住那粒小东西,脸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声音也压低:“会很爽……” ?? 了了受到他的暗示闭上眼,心脏外围仿佛被绳子缠绕,期待你又害怕那一下的来临。 ?? 一秒,两秒,他没动作,只是捏着那粒脆弱的小东西。 ?? “衍初……”她不安地叫。 ?? 突然嘴上一软,他松开手指。 ?? 他…… ?? 吻了她一下? ?? 了了松了一口气。 手指再往上。 ??“这个白白软软的地方叫阴阜,我一直很想咬一口,在上面留个印,好不好?”他咬住她的唇瓣。 “不好!”了了一想就觉得疼。 他松嘴,心想迟早要咬一次, ?“我们现在要去最核心的地方了。”内裤里的手指往下,“哦,对,这里还有个小小的孔,尿道。”他突然按了按,了了尖叫,身体猛然涌出一波液体,瞬间腿软。 ?? 腰上多了一只手,他搂着她,接着也不预告,顶着这波液体把手指插了将近半根进去。 “啊……” 衍初有点忍不住。四面八方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身下都不禁跳了跳,想早点埋进去,可惜今天时间不够。 ??什么时候他能把她拐出来一天一夜呢?第一次如果不是发情期,要做的准备很多,特别是他有一根特殊的阴茎,她这里又这么小,这么嫩,这无疑加大了难度。 衍初难得忧虑,这关系到他的性福啊。算了,先把今天这次肉吃完。 “这里就是阴道了。”他说着,小幅度地抽着手指,还时不时抠挖一下,挑逗着稚嫩的花穴。 了了咬着唇,下身夹着他的手指,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性渴望,身体的深处,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想要有东西进来,蹭一蹭。 ?“嗯……”他又挤进一根手指。 穴口的满足感越强,深处的饥渴感也越烈,她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深点……” “不行。”他已经抵到她的膜了,把它弄破是他身下这根东西的责任,可不能给手指。 ??“宝贝想要了?”他抽出食指,只留中指在她体内,接着把大拇指按到了阴蒂上,这里已经有点硬了,他剥开包皮,食指拇指齐上,一下捏住了阴蒂。 ?“啊——”了了毫无防备,长长地叫了一声,双腿颤抖着高潮了。 他托住她软下去的身子,嘴也亲着她颤抖的嘴唇,“这样,舒服了?” 了了喘息着无力回答。 电风吹隆隆吹着一片薄薄的布料,了了躲在被子里,下身只着衍初的内裤。她内裤全湿了,她不想穿着它回去,衍初就提议洗了吹干再穿。她看看离饭点还有一小时,答应了。 她身上这条内裤是衍初小时候的,穿着有点松,但勉强不会掉,如果是现在的,她可没法穿。他其实更希望她不穿,但了了死活不同意。 衍初关了电风吹,递给她:“好了,可以穿了。” 了了一把夺过来,她本来想自己洗,但是穿着他的内裤不方便行走,所以洗连吹,都是他干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正常的内裤,在他手里,就怪色情的。 她借着被子的掩护,把他的内裤脱掉,换回自己的。 “我的裤子。” 衍初递给她,了了快速收进被子里,抬腿穿裤子。这个动作撑开被子,难免被看到一截白花花的腿,了了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了,衍初还是看到了。 ?? 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啊,衍初感慨,今天被伺候着发泄了两次,估计以后更不喜欢自己的手了唉。 番外 浮生记23 了了被衍初送回家时,家里已经开饭了,桌上四双眼睛齐看向进门的她,她受到了惊吓。 怎么了? 没人说话。 ?? 她蹲下脱鞋,故意脱了很久。他们应该什么都看不出来吧?现在是冬天,连脖子都被高领毛衣遮住了,她回来前也照过镜子,脸上没有留任何痕迹啊。 她不死心再抬头,还看? “快点过来吃饭。”拉斯发话了。 “我去洗个手,就来。” 她盯着卫生间的镜子看,脸颊有点红,她接了温水扑扑脸,出去吃饭。 忐忑地吃完一餐,没有发生任何事,期间她还看着妈妈,想要得到一些暗示,可是没有。 难道是她想多了? ?? 一连几天,她都小心翼翼的,但爸爸和哥哥并没有找她说什么,她渐渐淡忘这事,一如平常地生活,上学,周末,无限循环。 ?若硬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她和衍初的周末活动,经常变成待在衍初家的床上,为此,她抗议过,还想不和衍初出去玩了,可是那样一来,当天晚上的他们的通话就会变成这样—— “你又在……” 他话说着说着突然呼吸就重了,两人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了也用手和腿帮他弄过很多次,怎么会听不出他在干什么。 “你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啊?”了了想笑,她实在是想不通男人怎么会那么重欲,女人只要拉拉手,亲亲抱抱就满足了。 衍初年轻气盛,一周发泄个那么两三次已经算少了,可了了还不满足他,他只能听着她的声音自己动手。 “宝贝,它想你了。”衍初哑着声说。手上动作不停,尽管他很嫌弃自己的手,但实在没有其它法子了,只能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了了听得出他说的是哪个它,随即脑中不受控制地冒出那根东西狰狞的样子……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这声酷似呻吟,刺激着衍初的神经,手上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多叫几声……”衍初要求。 了了无声拒绝。没事对着电话叫,好奇怪。 衍初得不到回应,开始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好想把它插进你身体里……” “别说!!!”了了一边抗议一边傻傻捂住不对着听筒的那边耳朵,但衍初不停,继续说:“让你的小穴紧紧裹着它……”他幻想着自己的性器插进了她粉嫩紧小的穴口,撑出一个圆圆的洞。“狠狠地插你……” 了了颤抖着身体,眼睛都湿了,说不出话。他的话同样刺激着她。 “唔……”衍初似乎进入了最后阶段,没有再说话,全是喘息声,了了听着听着,发现自己下面湿了…… 两人一起被动物的本能欲望折磨,再互相引诱对方,煎熬着。 其实了了不被衍初挑逗,是不会有什么欲望的,毕竟她年龄偏小,体内器官虽然发育完好,但没有成熟到需要浇灌的地步。可是衍初欲求太强,每次他抱着她躺在床上,她都感觉自己臀上被他的欲望顶着。 他对她上其下手,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她体内。有时候她手酸不想帮他,他就从背后插到她腿根里发泄。了了不喜欢这样,因为每次这样,她的大腿就会被那些倒刺磨得通红,几乎要破皮的那种,尽管他给她上了药,还是疼。 ??而且这样她会很怕,怕他看她裸体的眼神,太具侵略性,更怕他忍不住就插进去,毕竟两人的性器官是赤裸相贴的,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往穴外碾过,她都有感觉,明明自己的身体也渴望着他,一缩一缩的,水流得腿根都湿透了,可是他那根东西太大,又带刺,进来……她怕。 衍初也知道她怕,从第一次说服她腿交开始,总是不断说着安抚的话,保证他不会进去,他也确实做到了。这样时间久了,了了就有点……心软。 今天两人又待在衍初的房子里度过周末,同样的床上,了了被抱着躺在被子里,却什么都没做。 她头顶的传来的呼吸是平缓的,衍初睡着了。 他刚刚出差回来,顺路接了她回家,两人合衣躺在床上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看来是累了。 了了侧卧着打量他,认识的这几年,她在长大,他也是,不过,她是外在身体的变化,而他是内在。她感觉他整个人都成熟起来,举手投足更像精英人士了,当然这说的是他正经的时候。 ?? 了了从被子里抽出右手,摸了摸他明显消瘦的脸。他近期很忙,几个族都跑了一遍,两人有十几天没见面了。之前她问过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也知道生意上的事虽有向异帮他,但很多事要亲力亲为,不然别人不信服。 ?? 他这么忙还是来接她,她心疼了。想着下周五和周六学校组织去登犬族第一高峰,或许她可以撒个谎,来陪他……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她长大了,那个也是迟早的事。 ??她想要给他他喜欢的,疼,那就忍忍吧。 ?明亮宽敞的客厅里,一家人在告别。 “到山上,小心点,不要脱离班级队伍。” “知道了,妈妈。” “这个季节,蛇什么的都睡醒了,你晚上睡帐篷不要睡太死。” “……”了了瞪了哥哥一眼。 “东西都带好了?” “嗯。”了了感觉自己又在和爸爸撒谎,其实她背包里装的只有睡衣、内衣裤和一堆伪装用的零食,把登山包撑得鼓鼓的,不是完全撒谎,她确实准备了东西,打算给某人惊喜。 “我走了。”她稍大一些就开始自己搭公交上学了。背着轻轻的包来到公交站,她还是搭了去学校的路线,毕竟怕露陷,中途下车再转车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小很多。 ?? 她兜兜转转来到衍初家,如今小区门口的保安已经认识她了,她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掏出钥匙开门。 衍初已经去上班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曾经问他,这么大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吗?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他说豹族的人,喜欢独居,所以这一整个小区都是他们族的地盘,大家住在一起,比较安全,又各自有房子,互不干扰生活。了了惊叹他们的奢侈,衍初一副有钱任性的模样,了了无语。不过这样了了就能理解第一次来向异和她说不要化原形的话,在豹族领地里冒出一只狗,的确很危险。 放下背包,她抱着牛皮袋来到厨房。她刚刚还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菜,打算做饭。衍初独自生活居然不会做饭,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长那么高大的,就靠小区某个家庭开的外送,营养跟得上吗? 中午她边看电视边草草煮了点面吃,她跟母亲学了几个月,太复杂的菜不会,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晚饭她很早就开始准备了,都是她的拿手菜,可是!衍初居然没回家! 七点,早过了下班的时间,了了不想给他打电话,一来惊喜没有了,二来她想看看他到底平时几点回家的。? 等啊等,她等饿了,自己吃了饭,把剩菜放进冰箱,闲来无事藏好自己的鞋,又洗了个澡,穿好睡衣躺在床上等他。她想,如果他是跑去玩才不回家的,那今晚,什么都别想了! ?她拉拉身上的睡衣,有点不习惯。唉,亏她为了今晚准备了一件不那么幼稚的睡衣,还是拿报名登山的钱买的,浪费了多可惜。 十点,楼下传来关门声,回来了?了了随手把床头灯关了,躲进被子里。 衍初走到三楼,正要进门,吸了一口气,居然闻到了?了了身上的味道。虽然她会来他家,但留下来的气味都是淡淡的,而且要是开窗通风,一周时间肯定吹没了,所以这是……衍初突然兴奋起来。 他故意不开灯,直接走到床边,扑过去把包在被子里的人抱住。 “啊!”了了还等着钻出来吓他,谁知道他把她困在被子里了,“放开!”她挣扎许久,露出一个头。 衍初吻了她一下,问:“怎么来找我了?不是去登山吗?” 了了答非所问,“你喝酒了?”她明显闻到了酒味。 “应酬喝了点。” 应酬……了了脑子里瞬间蹦出不好的画面,什么灯红酒绿再加几个小姐。他还要吻,了了推着他,不让,“你先说清楚,什么样的应酬。” 衍初笑出声,“想歪了?可惜不是你想的那种,是正常的宴会,大厅顶上的灯都能亮瞎眼的那种。” 好吧,算他过关。 衍初拉起她的手,像邀舞一样,“这位小姐,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嗯。” 衍初的吻随着她的尾音一起落下。 他似乎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吻得格外急切,了了都跟不上他舌头的动作,被霸道地压制着,任由他在她嘴里游走。 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虏获了一只白嫩,但这触感怎么有点不对?他揉了几下,放开她去开灯。 ?灯光刺眼,了了一下子捂住了眼睛,而衍初则屏住了呼吸。开灯这个选择真的是太正确了,不然他就要错过眼前的美景了。 ?? 眼前的了了,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印花薄纱睡衣,透视效果,他完全看得清睡衣下的娇躯。 小妖精! ?? 他脑中一下子冒出这个词。他一把掀了她身上的被子,细细地欣赏起来。 这是一件裙子,长度只到她的腿根,白皙修长的腿没有任何遮挡,但被网住的部分更诱人。她胸前的两团把睡衣顶得高高的,上面的粉嫩在他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往下腰腹处布料收紧,细得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折断!再往下,他看到了碍眼的东西。 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就是不穿胸衣,内裤还穿着,衍初二话不说托起她的腰,把内裤脱掉,这回,真如一件艺术品般美好了。白皙无暇的身上包裹着红色薄衫,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有点像逼真的娃娃,从他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她腿间的裂谷。 腿间隆起的欲望被裤子束缚得发疼,衍初已经将近二十天没发泄了,工作忙到自己动手也不曾有,现在受到这样的诱惑,他觉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他开始脱衣物,脱一件扔一件,眼睛却盯着她看,了了被看得害羞了,伸手捂住了胸口,他也不阻止,娇羞也美。 他脱得一件不剩,覆到她身上,咬着她放在胸前的手指,“勾引我,嗯?”这明显是一件情趣睡衣。 身下被他火热的欲望顶着,没有阻隔,好像她一回话他就会插进来,极不安全,了了往上缩了缩。 “嗯……我们……”她抽出被咬住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准备了很久的话,“我们做吧。” 衍初眸色一黯,“不怕了?”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怕他来真的,只要拿性器抵着她的穴口,她就会退缩,所以今天能说出这句话,她应该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了了沉默,还是选择告诉他她内心的感受。“我怕。”她搂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说:“你轻一点。” …… 如此邀请,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咬住她两胸之间被顶起的布料,一撕。 ?“啊!我的衣服!”了了尖叫。衍初居然用牙齿把她胸前的布料扯出一个洞!她刚买的衣服! 了了本来想骂他,但看着他的眼睛,不敢说了。 ?? 他这个眼神……有点陌生,看得她怕怕的。 ?? “衍初……”她弱弱地唤了他一声,心中不可抑制地想:她今晚的决定是不是错了?他刚刚……也没有答应她轻一点啊…… 番外 浮生记24 紧绷的布料被撕扯开的一瞬间,受到外力,掀起一阵白色的乳波,衍初紧紧盯着美景,几秒后手从破洞口一扯,半边乳房就蹦出来了。他低头含住,下身也再次贴上花谷,用龟头蹭着。 了了真的不安了,身下躲不开,衍初又不说话,动作也粗鲁,她的胸被吸得有点疼。“诶……”她没事找事,想吸引一下衍初的注意力,“你说……我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衍初果然抬头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而他起身,下床。 真的被吓着了?不会吧? “骗你的!”了了赶紧拉住他。爸爸都没有阻止她去约会,那就是默认可以了。 衍初回答,“我去拿东西。” “……”了了窘,放手,搞得她很想做一样。 她用被子盖住自己,缩在里面看着他满是花纹的背,紧绷的臀和有力的大长腿,怪有诱惑力的。 他走到衣柜旁,拉开抽屉拿了一个东西,用嘴撕开,然后套到了阴茎上。安全套?了了想,可是又长得不一样啊,他只套在大半的柱身上,龟头依旧是露出来的。 他顶着那根东西大步走过来,了了问他:“这是什么?” “挡挡倒刺的工具,怕你受不了。”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他要直接上,伤着是肯定的,这样虽然不能完全和她亲密接触,但总比用坏了好。 了了瞪圆了眼看他,“你,你有预谋?”,不然他怎么家里会有这个东西? “嗯。”他不否认,他就是等着哪天晚上把她拐回家做了,谁知道她自己送上门了。 了了觉得自己白心软了…… “这下不用那么怕了?”他换了个不那么亮的灯,再次覆到她身上。 ?四目相对,他的胸膛压扁了她的乳房,火热的欲望也挤在两人的肉体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却没有动作。 他淡金色的眸子里面,都是她。 ?? 他在告诉她他是有理智的,不要怕。 ?? 了了的心跳渐渐沉下来。 ?? 无声无息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她的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了,几乎忘了周遭的一切。 “交给我。”对视了十几秒之后,他开口,大手也握住了她贴在床单上冰凉的小手。 “嗯。”了了回握了他,用力的。 舌头隐藏在两人相接的嘴里,不断缠绕,细听还能听到搅动唾液的声音。了了处在下位,无意识地把衍初渡过来的液体吞下去,惹得他埋藏在花穴中的手指抽动的更激烈。 了了的腿曲起,卡着衍初的腰臀,包臀睡裙被掀到小腹上,露出完整的花谷。从两人肢体间的空隙看去,两瓣肉嘟嘟的臀肉挤出条深沟,往上,三根手指已经把粉色的花穴撑出一个瓶口大的洞,穴口紧紧包裹着同进同出的指节,不留一丝空隙,透明的水液不断被手指带出,弄得花穴周围湿淋淋的,场面更加淫靡。 他知道这样绝对不够,慢慢把并拢的三指分开,试图再把穴口撑大一些。 “嗯……不要……”了了偏开脸,三根手指同进本来就有点刺痛,他还那样撑。 “乖,太小了。”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撑大点。” 其实他这样撑,也和抵在她腿根处的硕大的尺寸依旧差了很多,等等她痛是必然的,他只是想把穴口玩得松软一点。 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他不急。 衍初把两人的姿势变成侧卧,阴茎从她的湿漉漉的腿间插过去,先射一次,他耐心会更好。 这次腿交显然不同以往,一是有套子挡着倒刺,了了不觉得痛,二是衍初的暗示意味更浓了,阴茎滑过花谷,总是要顶开小花瓣,往穴口外蹭过去,时不时他还会调整方向,让龟头微微陷进穴口,了了好几次都以为他就要插进来了,不觉拉长了呻吟声。 他的手,一只按着她的大腿,保持她双腿的并拢状态,另一只从她身下绕过,抓着一只嫩乳玩。被玩的那边胀大了不少,还泛红,和另一只白白嫩嫩的形成鲜明对比。 ??当然他的嘴也没闲着,吻着她的脖颈和肩头,又吮又咬,留下一个个红印。 水液顺着她在下的那只腿流到床单上,还有一些被他的阴茎带到她的后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越插越快,臀部抖动,阴囊撞在她肉嘟嘟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也没想弄很久,很快龟头被她的小花瓣包裹着,不断撞击穴口,最后一下,龟头陷进去,他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动,把憋了快二十天的浓精射进去。 “啊……”了了本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当那股有力而灼热的液体灌进来,她懂了。那一瞬仿佛浑身都烧起来,小腹抽搐着奔涌出一股水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只是一个往内,一个往外。 他射了很久,期间还不断顶弄,了了抓着他放在她胸上的手,紧紧握住。 射完移开,穴口里流出的精液和花液的混合物一下子涌出来,它们被堵着有一会儿了。他就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又插了几下,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膨胀。 高潮过的花穴收缩着,衍初把她的腿拉起来,曲着压上胯骨方向,小屁股抬了起来,整个花谷以朝天方向毫无掩饰地展现在他眼前。花瓣被他插得合不拢,萎靡地缩在一旁,露出沾染了白浊的小小穴口,他看得到里面红艳艳的肉壁,身下又硬了几分。 了了这时也顾不上害羞,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他摆布着。 体内已经快流到穴口的精液因这个朝天的姿势开始往内流,她感觉液体滑过的地方有点痒,本来想扭动一下身体缓解那股痒意,衍初却低头咬住了她白嫩的阴阜,啃咬。 ??他说过要在那留印的!这个认知让她内体又喷出一股液体,只是流不出来,都堆在体内,她渐渐觉得小腹有点涨。 “嗯……”那里被咬得有点疼,好像真的留印了…… 他最后亲了一下淫靡的穴口,直起身。 了了头下被垫了好几个枕头,她现在处于两头高,中间低的状态,很容易就看到自己的私处,红红白白的,她别开脸不敢看,衍初却叫她看。 “了了,看我,是怎么进去的。”他一手扶着自己阴茎,龟头抵上穴口,滑了几下。 了了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她第一次看清自己的私处,居然就是他要进来的时刻。看着巨大的龟头开始往里陷,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可衍初依旧坚定地往里进。 穴口和龟头相互推挤,像在较劲,然后,一方输了……了了感觉到被撕扯开的痛,龟头已经没入她体内。她痛得闭眼,手揪着柔软的枕头,衍初俯身过来亲她握她,顺势用龟头破开了肉膜,目标明确地往里挺进。 “好疼……”她眼角有泪溢出来,衍初一一吻去。 “已经进去了,乖,放松,你做得很好。”肉壁足够湿滑,但就是花径太小,她又夹得紧,他插到一半,就进不去了。 他呼出一口气,阴茎被箍得有点疼。他把她的腿放下来,在她腰后也垫了个枕头!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而最直接的——揉胸,捏着她花生米一般大的花核。 “嗯……”了了开始分不清到底是穴内比较痛,还是穴外被折磨的小凸起更难受,他捏着那粒东西,一阵阵地麻,她想逃,扭了扭腰,但这样只会让那根肉棍更深入,撑开得更多。 ??身体的动作使得堆积在体内的液体开始往下流,滋润了交合处,衍初趁机又埋进去一段,抵住了花心。 有点短。他暗想,柱身还有一截没进去,已经到底了。 “嗯……”衍初呻吟,龟头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妙不可言,那是他和她的液体共同构成的。他终于占有了她。 用龟头戳了戳花心,他开始小幅度移动。稚嫩的肉壁被摩擦着,陌生与酸涩,了了的疼劲还没过,抱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喊着:“别动!别动……” 这个要求衍初真的做不到,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进去了,被丝绒包裹的感觉让他的理智耗尽了,脑中只剩本能,而本能告诉他,插进去!拔出来! “疼!好疼!呜……”了了试图用腿夹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但是根本夹不住。 衍初被她的哭喊唤的理智又回来了点,把她缠紧的腿拉开,挂在臂弯里,哑声安慰她:“宝贝,再坚持一下,我忍不住了……” 他动作越来越大,了了的哭声也越来越大,早盖过了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 “别哭……”他在她脸上胡乱亲着,腰上不停,水液混着精液再夹杂着一丝丝血红,被阴茎带出来,沾染到白色的枕头上,很快晕染开,像淡色梅花。 了了被他沉重的躯体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和身下的枕头一起被撞得移动,他似乎是嫌这样插得不够舒服,用手按住了她湿漉漉的小屁股,固定住狠狠冲撞。 “啊啊……”穴口的杂液被撞成白沫,了了受不了咬住了他的胸口,身下泄出一股水浇在龟头上。 衍初快慰地叹息,在这个偏冷的天气里,他额头上都是汗。他继续托高她的臀,自己换了个跪坐的姿势,斜斜地从上方往下插。 “啊……啊……啊……”他的频率变慢了,每次都拔出大半根,再插回去,这样每插一下,了了就叫一声。 “宝贝,里面好舒服,真想这样……一直插下去……”里面水水润润的,他就像捅进了一块嫩豆腐里,不,更像一张小嘴,吸着他,让他头皮发麻。 了了都无力叫他别说,手揪着一团床单,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浑身都怪怪的。 她脸上都是泪痕,眼睛哭红了,声音也哑了,除了两团乳肉从撕破的衣服里露出来,身上衣服还算完好,但这样红白对比更刺激视觉。 ??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像还未开放的花骨朵儿,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的。衍初都舍不得眨眼,继而俯身含住。 “啊……啊……衍初……好累……呃!”她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虽然她一直躺着不动,却真的感觉到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小腹越来越涨,好像堆积了很多水,他一进来就涨得慌。 “衍初……衍初!”她终于叫住他。 “怎么了,宝贝?”衍初俯身到她耳边,停了动作。 “我肚子难受。” 衍初摸了摸她温热的小腹,鼓鼓的,再看看他们的姿势,他知道了,因为她的下身被他抬起来,除了他的东西埋在里面,还有就是一堆排不出去的水液。 他放下她的臀,抽出阴茎,按了按她的小腹,让水液流出。 “嗯……”了了松了一口气,压迫感消失了。 “舒服了?”他又插回去。 了了趁机抱着他撒娇:“我好累,不想做了。” 衍初摸摸她汗湿的发际,“这次射出来就停,好不好?” ??他说得合情合理。了了想他还一次都没完,虽然她体会不到这事的乐趣,但他明显乐在其中,所以她点头答应他,结果,她错了…… 龟头在花穴深处探索着,忽然戳到了一处肉质不同的地方,偏硬,衍初抵着狠狠磨了一下,那里喷出一股水液。 原来这张小嘴藏在这啊,他找到了…… ?? 伴随着衍初内心的喜悦的是了了惊慌的声音:“那里……不、不行啊……” ?? 衍初撞那个地方好怪,会让她忍不住想蜷缩身体。可这次衍初对她的话仿若未闻,次次插进去一定精准地戳在那个小口上。他发誓要把它戳开,让自己还没享受到的一截肉棍也能插进去。 “衍初……衍初呜……不要……呜呜呜……”她的手在他身上拍,但衍初根本感觉不到痛,他魔怔了,只知道那张小嘴被他磨得舒爽了,微微开了口,他抓住机会,往里挤。 “啊——”她又一次感觉到疼,身体仿佛被捅穿了。 龟头埋进了一个更加紧致的地方,卡在那里,小嘴收缩,里面有一股吸力。衍初狠狠戳了几下,把整根都埋进去,然后任由龟头胀大,撑开宫口,马眼大张,开始喷射。 “……”了了紧闭着双眼,泪水直流,她都不会叫了,张大嘴喘息着。火热的液体一股股射进来,小腹深处被烫着了,可是她躲不开,衍初也在她耳边说着别动。 ?好久好久,她才感觉到衍初在舔她的。 他在舔她脖侧的薄汗。 “拔出去……”了了终于缓过气,颤抖着说。他还埋在她内体,又是硬硬的一根,但她知道他射过了,她小腹涨得不行。 ?? 她想最后时刻的衍初简直是黑化了,任由她怎么哭喊都没用,不管不顾地插到那个奇怪的地方,现在还酸酸的。 衍初已经把她的衣服脱光了,揉捏着她的乳儿,“不行。”他不想出来,等了这么多年,才待了这么一会儿。 了了吸了一口气,争辩:“你说了射了……就好的。” 衍初答:“我没在动啊。” “……”什么歪理! “别生气。”他现在心情颇好,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双腿大张趴在他身上。 “嗯……”体内的东西又埋进去一截。 “出去!”了了锤他。 “嘘!”他抓住她的手,“我们族人真正要交配繁衍下一代的时候,要连续做五天五夜,现在你先适应一下。” 她明显吓到了,“真的吗?” 她被他绕进去了。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而且,宝贝这里太小了,要撑大一点。”他舔舔她的掌心。 “可是,我难受……”她委屈地用大眼睛看着他,她肚子里都是液体,涨痛。 衍初忍不住插了一下,“睡着了就不难受了,乖,快睡。” “哎呀,你别动!”她本来还想抗议,被他一动,怕了,“我就睡!” 衍初把她的腿从腰上拿下来,“我们换个姿势,这样更好睡,嗯?”两人变为侧卧,他的一只腿插进她腿间,这样插得不是那么深了,了了终于可以睡了。 ?? 事实上她瞬间就睡过去了,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黑暗中只剩一个劳动了一个多小时依旧亢奋不已的衍初,睡不着忍不住按住她的小屁股慢慢地磨,舒爽地喘,偷偷地射。 番外 浮生记25 ?(? ???ω??? ?)? 淡色的木质地板上,丢了好几件衣服和几个靠枕,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个沾染了血渍的白色枕头和一件红色的如同破布一样的透视睡衣,同样被抛弃,睡衣显然更惨,除了两条完整的袖子可以看出它是件衣服,其它地方东一个洞,西一条裂痕,根本看不出它的原貌。而睡衣的主人,盖着被子,露出半个脑袋,依偎在男人赤裸的臂膀上,睡着。她睡得很香,连男人下床再上床都没吵醒她。 今天是周六,放假,衍初下床拿了个套和一管药膏,又钻回被窝里。他是真的钻进去了,远看被子中部隆起一大团,那就是他。 大清早的,他不搂着软玉温香继续睡觉,而是轻手轻脚地掰开了女友光裸的腿,埋头进去。 被他霸占了一晚的花穴此时开了一个小口,慢慢往外头吐着稀释的精水。他拿手机打光,检查花穴的情况,没伤着,说明他今天又可以胡作非为了。昨晚是了了的第一次,他忍着没敢发大力,还让她别哭,今天他真的想试试把她操哭的感觉! 噢,他一想了了杏雨梨花哭叫的模样,身下就硬得不行! 把堆积在穴口要流不流的精液抠出来,在入口和小花瓣上抹了点药,他轻轻地插进去。花穴已经印出了阴茎的形状,又汁水淋漓的,他抽插起来格外轻松。 了了似乎有点呼吸不畅,张开了嘴巴辅助,他伏在她身上边插穴边吮着嫩乳,顺带欣赏她的睡颜,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晨间运动了。 他还在热身,抽插速度缓慢而沉重,了了无意识地哼着声,软软的,小小声的,真像一只小奶狗。 那么让他给她喂点奶吧。找到记忆中的那张小口,又合得紧紧的了,他一撞,涌出一波液体。噢,他家宝贝真敏感,睡着了还能这样又吸又喷的。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出,他低头一看,被带出的液体白浊偏多,这样,是在吐奶? 真不乖!要罚! 他抽出水淋淋的阴茎,把原来的初级套拿掉,换上刚刚拿的一级套。这个套是族里的医生研究的,分了四级,初级和普通的避孕套没两样,就是材质更高级,弹性好,伸缩自如,可重复使用。一级的套上有纹路,用起来很刺激,二级的会有凸起小粒,表面不是圆滑的,微尖,三级的就真的是仿刺了,最大限度模仿豹族男人阴茎上的刺。这是为了实现不带套的目标设计的,二三两级会有痛感,女方适应了三级,就可以不用套了。衍初希望尽早到那一天。 戴好,再插回圆圆的洞。 这回了了该醒了,他热身也结束了,想着,他不禁浑身沸腾起来。 了了正做着梦,将醒。 ??梦里,她坐在电脑前看屏幕上令人害羞的图片,她想起来,这是她十二岁去查发情期是什么的那次,当时她还不知道图片上的男女在做什么,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她刚刚做过。 她撑着下巴看图片里的姿势,这个好像她和衍初用的那个,如果是以镜头的角度,应该只看到衍初精壮的背,还有她的四肢吧……哎呀,脸有点烫。看着看着,她身下湿透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有点痒,她扭了扭,似乎听到谁的低吼,然后她突然就醒了。 “嗯嗯……”她睁眼一看,眼前是一片白皙的胸膛,上面两个小红点,不断移动,身下满满的,是他粗壮的阴茎。 花穴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刺激的感觉,肉璧的褶皱被凸起的东西狠狠碾过,一次一次,还是叠加的,她脚趾都爽得蜷起来了,肉洞更是受不了地缩。 有点奇怪,和昨晚的感觉不同,了了确定他的阴茎上有什么东西。 “早安,宝贝。”衍初弓腰,在了了嘴上吻了一下,身下对准某处又快又猛地一戳。 “啊!”了了眼前炸开了花。 “呃……宝贝怎么高潮得这么快?喜欢这个带花纹的套吗?”衍初用比花道收缩速度快速几倍的速度抽插,花穴内被带出的水液都飞溅到两人的身上。 “停……不要动……不要……”高潮的快感再加上肉璧被凸起的花纹快速摩擦,了了要疯了,小腹不断地抽搐,大腿内侧似乎也在抽筋,好像,好像什么要憋不住了! 突然,一股有力的小水柱射到肌肉分明的腹部,正在享受的小穴抓握感的衍初愣了,他放慢速度,把阴茎推进紧致的小口,正好看到从穴口上方的小孔喷出的又一股小水柱。 “呜呜呜……”了了捂着脸哭,她居然没忍住…… 衍初惊喜,“宝贝!我真的捡到宝了!射得舒服吗?” 了了还是哭。 他抱着她换了个男下女上的姿势,按着她的小屁股往上顶弄。这样速度慢了不少。 了了伏在他的肩膀,哭得一颤一颤的。 “出去呜呜……” “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怎么越插越软,吸得倒是越来越紧呢?呼…… “出去!”她吸了吸鼻子。 “生气了?”衍初曲腿抬臀,把了了再顶上来些,亲她泪湿的小脸,“宝贝一会儿再跟你解释……现在,先做完……” 被子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沉甸甸的阴囊一晃一晃的,不断有水液被甩到床单上。阴囊上方是个圆润的臀,被男人有力的手掐着,一看就很软很有弹性,而下方是个紧绷结实的臀,离开床铺,以难以言说的速度小幅度颤动。 粉色的小花瓣被粗壮的阴茎带进带出,软成一堆,可怜兮兮的。穴口被撑圆了,艰难地容纳着大棒。 ??房间里满是肉体交合声,水液黏腻声,还有女人急促地嗯嗯声,她被插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突然,肉体镶嵌处喷出一圈透明水液来,大棒也整根插入穴口,两个囊袋撞上去,发出啪地一声。 “嗯——” “宝贝,接好了……” 了了捏着衍初手上贲起的肌肉,头高高仰起,好一会儿才垂下去。 衍初的臀贴回床上,手也移到她汗湿的背上,不断地从上往下抚。 两人的脸贴着,都在喘息。 良久,喘息声平息,衍初才把阴茎从小口里拔出来,合不拢的小口立刻涌出了一股白浊,滴成一个小水滩。 了了是被衍初的电话震醒的,她眼睛都不睁开,推了推他。两人刚刚都在补眠。 衍初捞过电话,接听,起床,套上裤子下楼拿了外卖又回来。 了了闻香爬起来,用被子抱着身体,对衍初说:“衣服——” 衍初随手捡了地上的衬衣给她。 身下的东西还没淌干净,正好了了牙也没刷,她爬下床,站在地上,发现自己的腿在抖,不受控制地抖,那感觉好像跑完了五千米的第二天,但不一样的是,腿间还存留着夹着衍初腰部的感觉。昨晚和今早,他们用的姿势,她的腿都是卡着他的腰的。 看着笔直站立的衍初,了了很想骂人。 衍初识相,赶紧把吃的放下抱她去了浴室,放在洗手台上,又拧了毛巾给她擦私处。为了擦干净,他还用毛巾包裹着食指插进去一截,旋了旋,然后他被了了打了一下。 挤牙膏,递水杯,弄完了再抱她回床上,还一勺一勺地喂饭,他床下和床上的表现判若两人。 了了是真的饿了,手脚无力,他要喂就让他喂吧,她留点力气咀嚼。 “这外卖味道怎么样?”衍初自己也吃了一口。 了了想到昨天被她放进冰箱的剩菜,吐出两个字,“一般。” 衍初又舀了一勺送到了了嘴边,“先填填肚子,晚上给你订好吃的。”?? 吃饱喝足后,两人还是赖在床上,一个是行动不便,另一个是为了谋福利。 “给我拿裤子。”了了继续差遣他做事。 衍初拒绝:“宝贝,别穿了,下面都肿了,我给你涂点药。” “我自己涂!” ??了了夺过药,用被子挡了下身,摸瞎操作。衍初在一旁姣有兴致地看,她有一种感觉……她像在自、慰! “闭眼!”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看到啊。 了了摸着自己那个软软的地方,脸红了。 “里面外面都涂上,手指要伸进去一点……”衍初指导。 “闭嘴!”了了把药扔给他。 “好了?我检查一下。” !!! 比力气和技巧,了了输了。她闭眼装死,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衍初的呼吸喷在红艳艳的穴口,“里面没抹,不好意思?”他挤了点药膏抹进去,“不用不好意思,客人都进去过了,主人有什么不能进的。” “……”厚颜无耻! 抹好,他搂住她,“宝贝早上舒服吗?” 拒绝回答。 “比昨晚舒服吧,都潮吹了。” “???”她睁开眼。 “早上谁捂着脸哭的。” 哼。 他扭过她的脸,亲她抿着的嘴,“好了,我们再来上一课。潮吹,指女性射精,在女性受到性刺激或达到性高潮时,可能会出现,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所以宝贝早上是太舒服射精了,不是尿了。” 了了听呆,那个地方出来的能不是尿? 衍初补了一句,“尿了我也不介意。”又被了了打了一下。 番外 浮生记26 被子外,一个枕头,两个脑袋,鼻尖只差一拳的距离就要撞上。被子下,女人光滑的小腿被男人勾着。 了了和衍初正在聊天。 “诶,你背上的花纹,是纹的吗?”了了摸了摸他蔓延到手臂上的花纹。 “不是,是生来就有的。想看吗?”衍初翻了个身,趴着,了了凑上去看。 ?“胎记什么的,不都应该很丑吗,你这个,长得也太漂亮了吧!”她忍不住用手顺着叶子的纹路划,想着什么时候把它画下来。 衍初把脑袋转向她,“我们族的身上多少都有一点,位置不同而已。” “啊……”了了突发奇想,“那有没有长在脸上的?” “……” 那是运气有多背,长在脸上…… “摸够了吗?要收费的。”衍初捏住她的手。 “小气!”了了抽回手。 她不说话了,闭眼躺在哪里,衍初转回来盯着她看,因为侧躺胸口被手臂压迫,形成一条深沟,从他这个角度可以通过没扣紧的领口窥视到一部分,雪白雪白的,还留着点红印子,啧,这件衬衫怎么这么碍眼呢。 “宝贝,身上酸吗?我们去泡澡怎么样?”他捏了捏她的腰。 了了身上是黏糊糊的,都是汗液和某人的唾液搞的,衍初的提议正投她意。 衍初得到答复起身去放水,又准备了浴巾,再回来抱人。 他自己早就脱光了,催促了了脱衣服。了了爬起来,想了想,背过去脱,不让欣赏,衍初挑眉,干脆把她直接抱起。 “啊!”了了被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涌到了浴室的地上,一对男女已经面对面坐在浴缸内。 白衬衫被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两朵粉红色的红梅很明显地印在上面。 “好了,脱吧。”衍初已经占据了最佳观测点,而且了了坐在他大腿上,软软的花瓣贴着他,他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只能面对面了,了了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这样好像在诱惑人,可是和昨晚的感觉又不一样,昨天她把那样性感的睡衣穿好等他脱,而今天是他看她脱衣服,浴室的灯光那么亮,他还离她这么近,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解得很别扭,解完浑身都泛起了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水太热泡的。 几近透明的衬衫开了条大缝,露出一点点圆球的弧,衍初越看越心痒难耐,他捏紧拳头告诫自己不要去打断她,反正只剩最后一步了,哪知了了垂着头,迟迟没有拉开衣服。 等了很久,他才发现她害羞了,于是抬起她的脸亲了一口,说:“别害羞,我都看过了,我家宝贝长得这么漂亮。” 他又是夸,又是伸手接替她剩下的动作,了了乖乖抬手配合,这回快多了,湿衣服被甩到地上,他再把了了抱上来一些,让两团乳肉贴着自己的胸膛。 ??呼……软软的了了扑在自己怀里,真是舒服。衍初往后靠去。 了了把脑袋枕到他肩上,其实这样她更自在,至少看不到衍初热切的目光了,虽然他们有在阳光下赤身裸体,他也早把她看光了,但这会儿没有亲吻,没有欲望,就是打量,她不习惯。 ??浴室里静静的,只有水被搅动的声音,他们赤裸相拥,没有阻隔。 水下,衍初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揉捏,了了没阻止,因为他下手很准,捏的都是她感到酸痛的地方,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一面捏完他又帮她翻身,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腿上,一样伸直,捏着她的大腿内侧。 “舒服吗?”她听到衍初的声音从身体里传出,皮肤下有细微的颤动。 “嗯……”了了闭着眼,浑身热乎乎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都快睡着了,但她突然感觉身下痒痒的,不对劲,她睁眼一看,透过清澈的水面,她看到衍初精神抖擞的阴茎在她腿间和她打着招呼,还有!他的手,插在哪里!!! 她去拉他的手,他却说:“嘘,里面还没清洁过,我帮你洗干净。”她才不信,这样等等是不是要说手指不够长,换个长点的,这个套路她懂。 修长的食指在她内体进进出出,热水被他不断带进去。水热,他的手指长时间泡在水里,更热,肉壁不受控制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有些被烫到的感觉。 “嗯……不行不行,已经两次了!”她撑着浴缸边缘要站起来,衍初阻止她,“好,好,我们不做了,宝贝用手帮我?” 其实是三次,衍初半夜偷偷爽了一次没敢告诉她。现在穴口被磨得肿肿的,粉色的嫩肉肉嘟嘟的。那么浴室做放下周,不对,明天是他们固定约会的日子,就放明天!衍初想的美美的,他想所有姿势所有地点都试一遍。 “你保证?”了了坐下,回头看他。 衍初坏心建议:“你先握住,我不就进不去了?” 也对,了了一把握住,嘶……好烫,他都不嫌热吗? 掌心适应了阴茎的热度,她就动起来,用手她已经很熟练了,不用他说。 “你戴了什么??”手自欲望根部往上撸,她感觉不到阴茎上的倒刺,却有凸起的纹路。 “套。”衍初为了方便行事,套也没脱,现在不能做了,就脱下来给她看。 ??失去支撑的套在了了手里慢慢缩小,她疑惑:“昨天的,没有花纹吧?” “嗯。”他的手没事干,看着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乳球,握住,一手一个地揉,滑腻温热。 “早上换的?你故意的!”她就想为什么早上那么刺激!昨晚明明还很疼的! “嗯。”他不否认,不解释,等时机成熟了直接换二级套,不然了了肯定每次都要问他戴了哪种,他还要给她做心理建设。 了了瞬间撒手不干,衍初宝贝宝贝地叫着求了一番,没用,又开始威胁,说不用手就进去了,了了只好把他弄射。 洗了一个久久的澡,身上舒服多了,擦干身体,了了包着浴巾让衍初抱着,走到床边,衍初要把她放下,了了不愿意了,床上有一股味道,她洗干净了,就不想躺里面了。 “好吧,那我们换床单和被子。”衍初提议。 “那我去哪里待?”他房间居然一张椅子都没有,她不想坐地上。 衍初豪爽地说:“不用,我背你,先去换衣服,不然要感冒了。” 了了想了想,负重好啊!两人各自换好衣服,衍初蹲身,了了伏上去,他轻轻松松地背起。 脏被子,脏床单被扔到了地上,衍初手上捏着干净的床单,甩啊甩,甩完,拉平,了了指挥他:“这边这边……啊,那边又皱了。”衍初四个角一直跑,时不时托一托下滑的她,了了玩得很开心。 换完看着地上的脏床单,了了想起刚刚认识的时候,他让自己洗床单,害得她生病,报仇的机会来了!嘿嘿,她笑了笑,说:“去洗床单嘛,一直躺着好无聊。” ?? 她料定衍初今天不会让她做任何活,但是她没想到衍初说:“有专人来收去洗,放着就好了。” 败家…… ??不行,一定要让他洗! 她换了个可爱的声音:“可是我想看你洗啊。” 衍初立马识破,“其实你就是想折腾我吧?” “对呀,洗不洗?”了了底气十足。 衍初毫不犹豫:“洗!” ??话音刚落,他托着了了的小屁股在房间内转圈,了了先是尖叫,后来又笑着让他停。 “晕吗?”衍初的声音依旧稳。 “晕!晕!”了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衍初终于停下来,背着她去洗床单。 他家没有洗衣机,了了知道,看着他挽着袖子,搓揉床单的样儿,了了觉得好安心,好像有家的感觉。 “宝贝,晚上留下来?”衍初问。 了了学校的登山活动是两天一夜的,意味着她今天晚上晚饭前就要到家,但是吃到肉的人并不想今天把人送回去,明天中午再接过来,那样会少吃至少一顿。 了了想想,说:“不行,这样我们就暴露了。” ??她指的是他们已经做了,但显然衍初和她想的不一样,他停下手里的活,“那请问这位小姐,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光呢?” “唔……难道你以为你见光了就可以把我留在你家吗?”想得美!她不会这么早嫁的! “嗯……”衍初发出了思考的声音,“记得我说的那个商业机密吗?” 了了好奇,“你说我偷听到的那个吗?到底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其实她把这件事遗忘很久了,如果不是衍初提起,她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毕竟是完全不知道的事,无从思考。 “不。”衍初认真地说:“你看到了,就是我的原形。” 了了无语:“……这算什么商业机密!” 衍初解释:“你父亲,应该还不知道我们族群的存在吧?所以这是秘密,不能随便说出去的,如果泄露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听他说得严肃,了了也不敢说笑了,“我不清楚,回去帮你问问?”她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因为她拿不定主意。 衍初看着镜子里那个伏在自己耳边的小姑娘,估计她问完将军就直接知道了。他笑了笑,说:“这样,我化成原形,你带我回家,说你到山上遇到了一只奇兽,想养了当宠物,看看你爸的反应。” “……” “你想得美!” 当天傍晚,了了回到家,两个哥哥一前一后围上来问她山上怎么样。 她又没去,怎么会知道山上如何,随口说了几个形容词,就想脱身。 南慕帮她拿了依旧装满零食的包,问了句,“怎么还这么鼓,你都没吃吗?” 她来不及想答案就听到北顾捂着下巴说:“诶,你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爬山那么累吗?看来你最近练得太少了,明天早上和我们一起去跑步。” 了了的脸噌得红了,都怪衍初!!!亏她后来还体贴地问他背着自己累不累,本来就是他导致的,当然要他背!而且他还有脸要奖励,她就傻傻地答应他等他想好了再兑现。 啊……怎么会这样……她不想跑步,不想兑现了!tot 番外 浮生记27 清晨,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卖弄喉咙,显示出十足的精力,和它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路上的一位身着灰色加绒运动服的姑娘,她扎起的马尾虽然一晃一晃的,好像很有活力,可脸上却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了了真的很困,她没想到两个哥哥居然真的把她吵醒让她去一起去跑步,本来她是想躺下继续睡的,可是好死不死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振了,为了掩盖真相,她顶着哥哥疑惑的眼神说:“我要换衣服了,你们出去等。” 等哥哥走出去,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运营商的话费提醒短信,还好不是衍初,不然他又要完蛋了! 休息了一晚,她的腿好多了,可以跑步,只是她跑得实在慢,两位哥哥腿长,等不了,于是兄妹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开。 其实了了是想偷懒,犬形的时候,她经常和哥哥去跑步的,化人形后就懒了。她打算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就要停下来了。 “小乌龟,在这里偷懒?”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扭头一看,果然是衍初,他也在跑步,更巧的是,他穿着和她一样同色同款的运动服。 前面哥哥已经没了人影,她不跑了,停下来,小喘了几下,“你们男人,都这么喜欢晨跑吗?” 从他家跑到她家,这得多早起床啊?了了不禁想算,又看到他额头前的头发,半湿的,这是被雾气打湿的吗? 衍初回答:“不一定,只是恰好你认识的男人都喜欢。”豹族人天生喜欢奔跑,他们喜欢速度。他刚刚跟在他们兄妹身后跑很久了,他没想到了了会晨跑,又想着她赶快落单,他和上去。 “继续跑啊,体力那么差,正好练练。”他这是为自己着想,不然以后多做几次她就受不住了。 了了拒绝,“你跑吧,我要回家了,作业还没做。” 衍初四下打量,想回家,没那么容易!他拉起了了的手就跑。 “啊……去哪里啊?!” 了了被他带着快跑,直接穿进了一旁的小树林,地上堆积了两季的枯叶被他们踩得沙沙作响,春天树上的嫩叶才刚刚长出来,绿油油的,透露着勃勃生机。 “到这里干……唔。”了了还来不及喘息,就被人压到树干上吻住了。 身后的树起码有百年历史了,树干比她的背更宽,把她整个躯体都挡住,粗糙的树干还硌着她的背。脸上,他的呼吸扑上来,热乎乎的,她一边努力用鼻子呼吸,一边承受衍初的舌头急切地掠夺,嘴里的唾液都要被吮干了,两人的舌面贴在一起摩擦的感觉让人后颈发麻。她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突然,两瓣臀被人隔着有点厚度的运动裤握住,重重揉捏了一下。 “嗯……啧,不行唔……”才获得一丝空隙的小嘴再次被堵住。衍初跟在她后面跑步的时候肖想揉捏这两团鼓起的肉很久了,哪里是了了一声不行能阻止的。他卡住了了的腿不让她乱动,伸手拉了运动裤裤头的绑带,大手顺着凹进去的细腰滑入裤头,直接罩住嫩滑的臀肉,使劲地揉。他想下次一定要从后面进去,撞得她的小屁股红红的。 了了扭不开身子,被揉得有点疼,又有点热,他的手好几次都碰到了后面的那朵小花…… “湿了……”衍初抽出手,食指上沾染着透明的液体。他根本没把手指伸到前面去,居然就摸到水了,果然在野外的感觉会比较强烈,真想在这里做一次啊,把她带到树上去,在密密的树叶的遮挡下,在天地万物之间,偷偷地做!想到这里,他身下又硬得不行。 了了喘着气瞪他,看到他拿起手又赶紧扭过头。讨厌!内裤又湿哒哒的! “下午继续?”衍初提议,了了还没回答,“汪汪——”两声狗叫从树林外传来。那是在叫她,糟了,她忘了哥哥了! “快点,爬到树上去!” 衍初愣了,爬到树上,他梦想成真了吗?可以在树上做? ??很可惜听不懂犬语的他想偏了。 “我哥来了,你快点上去!”了了压低了声,把衍初往树的方向推。 ??原来如此。 衍初觉得不需要,她哥哥他都认识,但他说什么了了都不听,坚持让他上树,他只有化为原形,四肢并用,轻松爬上树。 看他躲在树上,身子被树叶遮挡,了了松了一口气,系好裤头,走出去和已经走进树林的哥哥汇合。 两位哥哥看到她,化为人形。 南慕问:“你刚刚和谁在一起?” 她知道以哥哥的鼻子,还是能嗅得出衍初的味道来的,瞒不过去,就帮他编了一个身份,“我同学。” “男同学?”北顾结合地形怀疑,小树林哪里是两个女生会进的,明明是幽会圣地,“你交男朋友了?” 冷冷的语调。 “没有!”了了赶紧否定,现在时机不对,她要是承认,他们一定会把衍初找出来。 “嗯?”两位哥哥都不信。 了了灵光一闪,“哎呀!早上明明是你们把我拽起来晨跑的,我怎么可能约人?!”一切都是巧合! 有点道理。两人对视一眼,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 “快点回家,饿死了!” 了了大步往前走,两人决定稍后再议,先跟上去。 “早上你也听到振动声了?” “嗯,还有她的嘴唇,唇色变深了。” “她还每周都出去玩。”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另一个味道有点熟?” …… 了了走在前面就听到身后的哥哥毫不避讳地讨论着她的事,真是!不过看样子哥哥也差不多要知道了,那就……全家都知道了,所以她要不要把衍初带回家呀?不打算现在结婚要这么早带回家吗?而且还有一堆烦人的事要解决…… 回家后她先给衍初发了个短信,说早上就算约会了,下午不见,她有事,最后还括号,关于你是否能见光。这样相信衍初就不会来找她了,逃过一“劫”,不过她奇怪,怎么做过后衍初的需求更强了,没事就是做做做,路上碰到她都能发情,他不累吗?反正她是暂时不想陪了,休息一周刚好。 吃了早饭,她从书房找到一本《生物指南》。仔仔细细地看目录,并无豹族条目,她便直接翻到“其他”,一页页地读,想看看字里行间有没有关于豹族的信息。 窗外有微风,她坐在书房的地毯上看书,很舒服。 看了十几页后她找到了,她在书上发现一张豹的插图。 晚上她拿着书去书房问父亲,装作是求知好问的样子。 “爸爸,陆地上有这种生物吗?”她先探探看父亲知不知道。 拉斯接过书,扫了扫,“豹族?百年前有,那时他们也是个大族,后来和狮、虎相斗,伤亡惨重,现在不确定他们的人还剩多少,应该不多,才会放在这个条目之下。” “哦,那会不会在我们这块陆地……见到呢?”她差点说漏了。 “可能吧,毕竟现在大家都化人形,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加上三族互通,管得更松了,要出现在我们这里也很正常。”拉斯把书还给她。 这么说,那就是不知道了,可这样是好是坏啊?她又给衍初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这件事,顺便询问。 衍初很是怀疑,打了电话过来:“你确定你没有说漏嘴?” “别质疑我的智商行吗?好歹我是将军的女儿!”了了不服,她刚刚演的多好。 “嗯……”衍初拖长音。 “你什么意思?!”了了炸! “那说明我们族人都藏得很成功,他们的家属也都守口如瓶,但是,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事。”衍初的声音变得严肃,但阻止不了?了了的无语,“是你自己要隐瞒,然后又说藏太好不是好事,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他耐心地给她解释,“作为偷偷潜藏的小族群,我们当然要保护自己,免遭排挤与欺凌,但如果是一族的最高领导知道,那和全部人知道是不一样的,他们有他们的考量,如果他们早就知道豹族存在,并且还容许我们存在了这么久,那就是默认让我们在这里生存了。” “那要是不知道呢?” “不知道的话,被发现了,一是算侵占土地,二是国家财务问题,毕竟我们生意做很大,你们族的钱一部分都进了我们口袋,你说严不严重。” “啊,那你不要说了,一直保持人形吧。”她可不想衍初被关啊! 衍初在电话那头笑,“你觉得我要是和你在一起,你父亲不会去查清楚吗?而且我还绑架过你。” 越说越复杂。 “那,那怎么办?”好复杂。 “我也没想好啊,宝贝,好想你。” “……” ?? 又来了!刚刚不是还很严肃吗?! 番外 浮生记28(修) 能怎么办?衍初现在并不担心这个问题,肉都吃到了,他肯定不会松口,他更担心的是接下去一周要怎么过的问题,长夜漫漫,怎么过? 和了了通话结束后,他下楼吃饭。外卖已经送到了,他打开冰箱拿酸奶,嗯?冰箱里怎么会有剩菜? 他把菜拿出来,一看就是了了做的,衍初推断:她周五在家等他回来吃饭,可是他去应酬没回来……所以他大概知道昨天吃外卖的时候她为什么用那个口气说一般了,自己的心血白费了她生气,不过这样她周五还肯和自己做,真的是……可爱。 他把放了两天的菜加热,吃掉,顺便发了个图给了了。配字:谢谢宝贝! 了了立刻回:别吃别吃!放两天了!语气中透露着担心。 他边回着“吃光了”边想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卑鄙。可是,他嘴角慢慢勾起,谁让他最近老是把她弄到生气,再不让她心软一下,什么时候又要吵了。 晚上睡觉前欲望不是很强烈,毕竟刚刚吃过肉,就不用自己的手了,但是,在他熬了三个长夜后,便开始硬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了了美好的酮体,印了齿印的阴阜,被撑圆的粉穴,喷水的小孔,晃荡的双乳……他觉得自己再不翻墙,可能会憋死! 才周三,离周日还有四天。于是当天晚上他就去了,可他没能翻进去,原因是挨着了了房间的活动室整晚灯都亮着,他不能确定里面待的到底是谁,但他怀疑是北顾或南慕其中一个,就不能冒着风险翻,第二天他问了了,果然两人熬夜看比赛呢! 周四晚上,他还是没死心,打算再翻一次! 金碧辉煌的包厢内,一群人吃吃喝喝聊聊,恭维奉承的人太多,极度无聊。衍初正打算撤,忽然看到某些人,计上心头,给下属发了短信:今晚谁把将军家的两位公子灌醉了,加奖金!一杯算一次加班费!发完他拎了手边的酒就上去了,谁知道他们今晚睡不睡呢?反正灌醉肯定睡。他打头先敬酒。 ?? 其实他和他们也算熟,一开始因为自己绑了??了了,他们有找上门来为宝贝妹妹报仇,不过因为身份问题,是文明的商战,他想想就委婉地让他们赚了,毕竟得罪了以后生意不好做,而且他当时就喜欢了了,也算讨好大舅子。 他们三人不“打”不相识,后来再见面他们对他的敌意就没那么重了,还聊过几次,气氛不错。所以衍初敬酒的时候,他们很自然就喝了,然后聊了几句,又喝了好几杯。他走了,到一旁和了了打电话,下属轮番上,不熟为了奖金也要让对方喝。 于是北顾和南慕在莫名而至的敬酒人群中,喝到了微醉,起身要离开,这时衍初又晃过去,好意提出,你们喝多了,别开车了,我顺路送你们一程。 车一路开到目的地,下车的时候北顾和南慕还谢谢他,他心想不用谢,早点睡,把妹妹给我就行。看他们走进大门,他在车上等了一小时,再下车绕着房子走一圈,很好,灯全关了说明已经睡了。 他熟门熟路地爬上去,推开窗,落地,了了已经睡了,房里黑漆漆的,空气中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想到今晚要在她房间里干什么,身下已经兴奋地起来。衍初脱了鞋,来到床边,伸手捏捏了了微凉的鼻子,了了翻了个身,没醒。 那就吻醒睡美人好了,他俯身吻住她,舌头在她湿热的嘴里转啊转。 ??“唔……”了了转醒,这次她没被吓着,衍初的气味她已经很熟了,她半睁开眼,“衍初……你又喝酒了……” ??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根本没意识到这个点衍初来找她是为什么。 “嗯,和你哥喝的,刚刚把他们送回来,累的不想回去了。”他随口乱编,了了的重点落在“他累了”这句,小手掀开被子,闭上眼说:“那你进来睡吧……” 他心里乐,脱了外衣钻进去,了了贴上来,不过几秒,她又睡着了。 ??“了了。” ?“宝贝。” ?? 衍初叫了几声都不见她醒,欲望又强得不行,只能先动手了。 她在家穿的睡衣很保守,是棉质的。他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脱了她的内裤,再把她的腿拉开,又给她舔。没办法,人睡着了,这样湿得比较快。 几天没做,小口又缩回去了,他把软软的小花瓣舔开,舌头挤进去约一指节的长度,找到传说中女人的敏感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地舔那一块。穴口回应他的动作,很快就一缩一缩的,不满足地流着甜腻的口水。被子里热乎乎的,衍初很快舔出水声,呼吸变得浓重。 ??了了有感觉,半睡半醒动了动腿,踢在他肩上,不高兴地说了一句:“不要弄……” 可以了。衍初暗暗把阴茎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一级套,撕开包装套上,一手握着已经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微张的流水小口插进去。 “啊……”他的腰一挺,了了彻底醒了,“你!”她用手撑着上半身,坐起来。 真紧,才进去了一个头。衍初还想再挺进,可了了这个姿势让他没法动,“宝贝,躺下去。” “不要!”了了没想到,第三次了还会疼,这会儿睡意全无,心里的无名火起来,打算和衍初耗着。自己不睡还吵醒她!她刚刚都做梦了! 衍初卡在那不上不下,只好跪坐着把人拦腰抱起来,在半空中顺利地插了进去。 “啊……”花穴深处也被拓开了,硬硬涩涩的一根,撑得慌。 “好紧,宝贝。”衍初压低了声在她耳边说,他真想念这种紧紧包裹的感觉。 ?? 被子从身上滑落,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热度流失,但有一个嵌套的地方是火热的,肉裹肉,不留一丝空隙,空气也钻不进去。 ?? 两具身体掩藏在黑暗中,紧密交合,女孩的身体被打到最开,腿被迫圈在男人腰上,腿间插着一根粗棒子,不知道有多长,她又吃进去了多少,小腹都印出棒子的形状,很难想象这么粗的东西女孩的身体居然能够容纳。 ?? 了了不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刚想把腿踩到床上,他就开始抽动,套上凸起的花纹摩擦着肉壁,痛感瞬间被酥麻痒意所取代,她的腿立刻软了,全靠他托着她的臀才没有跪下去。 身体里的泉眼又被开启,不住地流,她想拒绝他,但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这么一个理由:“嗯……不行……床单……” “噗……”衍初笑的插在她深处的阴茎都一抖一抖的,这时候不应该担心偷情被发现吗,管什么床单。他干脆把人抱起离开床,落地站稳,托着软弹的屁股又开始顶弄。 “呜……”太深了!捅穿了!他一动,她的身体就往下掉,因为重力的原因龟头进得很深,又一下居然直接突破了宫颈,硬生生插了进去!了了酸到泪都彪出来,不敢叫,只能咬住他的肩。 “咬紧点,不要被人发现……”他看似好意叮嘱,实则不然,身下全然不顾地大进大出,一次比一次拓得更深,进得更猛。 了了被他一说,紧张死了!自下往上的姿势加重了花纹的摩擦力,她只能搂紧他的脖子,圈紧他的腰不断缩着下身。 “啪!”他在她臀上打了一下,“松点,动不了了。”越夹越紧,箍得他又有点疼。 “呜……”了了委屈,这能怪她吗?她又控制不了,他还打她。眼泪唰唰往下掉,滴到衍初背上,顺着肌肉的纹路滑下去。 “宝贝怎么了?别哭别哭……”背上眼泪划过凉凉痒痒的,衍初的声音柔下来,把人放到了书桌上,捧着她的小脸亲,龟头滑出了宫颈,他默默加快了频率,“不舒服吗?” 身下很舒服,可是她心里不舒服,抽抽噎噎听衍初说了半天的好话,才说:“我又……哼哼……控制不了……” 衍初揽过过错,“好,我的错,我应该……呃……宝贝下面的小嘴这么小……我应该用力一点,用大棒子撑大……” “不许说!” “好,不说……我做……” 两人静下来,黏腻的水声就凸显出来了,衍初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臀,在插入的时候把她往自己的方向送,啪啪的撞击声立刻加入乐章,他进得也更深,虽然不再进宫颈,但依然被夹得很爽。 被安抚过后,了了的感官又回到了身下,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在花心,凸起的花纹折磨着肉褶,堆积的快感一下子把她淹没,她感觉到自己身下喷出了一股水,溅在自己的大腿上。 “想我吗……”缠得这么紧。他把后面的话隐去,在肚子里默默地说。那一圈圈媚肉缠得他都想死在她身上了,怎么能那么软,又那么黏,那么会吸,噢……好想射……不行,得先给她来个舒爽的!来试试他刚学的这一招! 他让她躺下去,躺在冰凉的书桌上,掀起黏在交合处的裙摆,用手捏捏花穴上方微微硬起的小花核,让它钻出脑袋,精壮的胸膛压到她身上,一手托起她的小屁股,让自己的耻骨压在那粒敏感的花核上,最后阴茎插到最深处,小幅度地震动臀部,让她两个地方一起爽! 啊啊啊!那个敏感的地方被他坚硬的骨头压着磨,龟头蹭在宫壁上,了了脑中接二连三地炸开花,如果不是被他堵住了嘴,她肯定叫疯了! 停!停!停!她在心中叫了无数次,可是衍初听不到,依旧狠狠地磨着!里外一起! ??她狠狠咬住他的舌头! 憋不住了…… 一股水液激烈地喷射出来…… 某人的小腹迎来一股强力的射击。 ?? 了了又潮吹了!?这招很好!他不再保留,最后插了几下,痛快地射给她。 了了简直觉得自己要死了。“呼……呼……”她小腹也抽搐,大腿内侧也抽搐,躺在书桌上大喘气。 “宝贝,再来一次?”衍初不等她回答拔出阴茎把她抱了下来。 “换个姿势,不然明天又腿软。”他说得体贴,让她软着腿站在书桌前,手扶着桌子,刚好摸到一大滩水,都是她流的。 “站稳了?”他就着流出的精液插进去,把它们推回深处。 “嗯……” “不堵嘴了,要忍住别叫啊。”他捏着她的腰,开始冲撞,鼓鼓的臀肉真的像缓冲垫,每每胯骨撞在上面,一点都不疼。他终于用上了后入式! 了了咬着自己的下唇,可呻吟还是不断逸出来,仿佛被撞碎了一般,不成调子。 第二次做花穴就松多了,姿势也轻松,衍初快慰地进出,次次都要顶进宫颈才作罢,苦了?了了,弓着腰,酸,腿又被撞得站不稳,身体不断往前,但衍初总能跟上来,插进他想进的地方。 可更过分的是!他把她的腰抬起来了,双腿离开地面,抓着滑溜溜的书桌边缘的手也使不上力,整个人好像悬空了,只靠他的阴茎支撑着。 她默默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好想叫……他进得好深好重……要穿透了的感觉…… 嗯……那里不行!里面都是……晚了!又被撑开了…… ?? 敏感的宫壁被坚硬火热的龟头烫慰着,又痛又爽。宫口完全合不上了,他牢牢霸占,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流不出去,被龟头搅得直晃,那感觉……妙不可言。 ?? “宝贝听到了吗?小嘴吃得好欢……都是口水声……好多水,小馋狗……” ?? 不要说!一说她就注意到那种黏腻的,带着湿意,让人羞答答的声音!噗嗤噗嗤响着…… ?? 了了根本不敢张嘴拒绝,怕自己抑制不住叫声,只能任由衍初说着羞人的话。 ?? “喜欢吃吗?咬得好舒服……再给你射点热热的好不好……” ?? 不要!她对他射精又爱又怕的,总是要插到子宫里射,还烫人。 ?? “唔……再咬就断在里面了……宝贝想一直吃肉棒吗……想吃我就给你……” ?? 明明是他想做!说得好像她想要一样! ?? “噢……要射了,宝贝接好! 啊……龟头变大了,热热的液体又射进来……旧的精液被加热了…… ??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 满了……不要再射了! ?? 又一股…… 呜……好涨,了了捂着鼓鼓的小腹,感觉随着衍初的抽出,里面的液体欢快地顺着花道往下流,她夹都夹不住,实在太多了…… “了了,起床了,要迟到了。”哥哥门外边敲边喊。 “起了,马上来。”她一下子坐起来,发现衍初居然还在!她的闹钟肯定是他关的! “喂,你怎么还不走!”被发现了怎么办!还好不是妈妈来敲门,不然就开进来了! “嗯?”衍初还没睡醒。 了了不管他了,跑进浴室,她今天还要上学。这个禽兽昨天居然拉着她做到两点!后来累死了两人也没清理就睡了,睡了四个多小时醒来,现在,她发现自己腿间又流出他的东西…… ?? 她随手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发现那里又肿了!该死的衍初!!! 快速洗漱完,套上衣服,她拍拍衍初的脸:“别睡了,快走!不然等会儿被发现了!” “嗯……” 她听到回应,以为他知道了,起身离开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不过很悲催的,因为上学快迟到了哥哥送她,她又在车上睡着了。 番外 浮生记 小剧场 爬树 古时豹族有一个逃命的技能,爬树,但进化到现今,这个技能似乎只能在野外求生的时候派上点大用处,或者是偷情的时候用用。至少衍初是这么想的,但就算是鸡肋技能,也得教,教会了用不用是她的事,可是他家宝宝,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的对于这项技能的理解。 他上街不喜欢抱孩子,四条腿难道还要两条腿的抱吗?所以他总是搂着了了走在后面,他家宝宝开道似的跑在前。 小姑娘不娇气,喜欢奔跑,好奇心也重,一路跑过去,街上的人纷纷回头,毕竟这个物种还是很少见的,有时宠物狗不知道这是何生物,仗着体积大,冲着她汪汪大叫,小姑娘气势足,张大嘴直接吼回去,那狗倒被吓得呜呜叫。 眼见右前方有人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围观什么,小姑娘好奇了,可是身高不够,也钻不进去。怎么办?爸爸不可能抱她看热闹,然后还威胁她不许让妈妈抱,她……她只能自力更生!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她会爬树!瞄准了一个长得很高很高的男人,她跳起来趴到人家的小腿上,开始往上爬。 “卧槽!什么东西!”那人被吓了一跳,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妈呀!”他看到了什么生物? “不好意思!小孩子调皮。”衍初拎着女儿的脖子,把她举在半空中,小姑娘朝人家吐吐舌头。 “你安分点!人不是树,更不能爬到别人身上!”衍初开始批判教育。 “可是人家要看嘛,看不到。”借她爬一爬,她又不重。 了了帮女儿,“到爸爸肩上看吧。”说着递给衍初一个眼神。 小姑娘看看爸爸,噢耶!她被放到了肩膀上,围观了一个老爷爷耍大刀。 这是她第一次把人当树爬。 很快,儿童节到了,每个小朋友都要表演节目。小姑娘打听了别的小朋友的节目,什么钻火圈,两脚跳绳,狗吠hiphop……她要表演什么才能不和别人重复又有新意呢? 她所在的班级里只有她一只小豹子,其他小朋友都是狗狗,有什么是狗不会的? 苦思冥想……冥思苦想…… 有了!她告诉了妈妈!妈妈同意帮助她完成表演。 六一儿童节当天,家长们都来到学校观看表演。 轮到小姑娘上台了,她站在麦克风前说:“大家好,我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爬树。” 爬树。台下的衍初一听到这个词,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老师带头鼓掌,下面的家长和小朋友也鼓掌,但他们都很疑惑,树在哪里? “树呢?树呢?”迟迟不见道具上场,小朋友们议论纷纷。 这时候,了了推了衍初一把,“快上去!” “……我演树?!!” “嗯嗯,我给你们录像!”了了摆弄着相机,一副兴奋的样子。 衍初心里万分不愿意,他知道自己又被这对母女暗算了。原来爬树这个技能除了能看热闹,还可以当做一个节目演。 台上他家小姑娘正看着这个方向,满是期待,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总不能让她丢脸。 衍初站到台上,下面的观众明白了,再一次鼓掌,“啪啪啪啪”。他站得笔直,给了女儿一个可以开始的暗示。 小姑娘也很高兴,虽然没有演习过,但是她相信自己能完成得很好。她跳起来扑到爸爸小腿上,开始往上爬,五秒,爬到了爸爸肩头,而后,后肢踩着爸爸的肩,前肢放在爸爸的头顶,露出个圆圆的脑袋。 下面观众又一片啪啪啪,闪光点不停的亮。 衍初面无表情,看到了了在对他说笑一个。 拒绝。 小姑娘倒是笑的很开心,她站够了,头朝下,开始下“树”。下到爸爸的腰部,轻轻一跃,跳到地上。 “啪啪啪啪……” 在鼓掌声中,衍初抱起还在说谢谢的女儿,下台。她完蛋了! 台下的灯暗了,台上的表演又起。 父女走在黑暗的过道中。 “啪!” “嗷!”她的屁股。 ## 不服有人说这个笑话好冷……就码了全的! 妈妈被打屁股不适合出现在如此可爱的番外里,自行脑补…… 番外 浮生记29 “了了,上课铃响了。” “啊,什么什么?”车后座的她猛得惊醒,看着说话的南慕。 北顾挑明:“你——迟——到——了——” “砰!”她摔上车门狂奔而去,那是预备铃,还有五分钟才上课!迟到了要记名,放学留下来打扫卫生啊啊啊! 正当了了在校园内狂奔的时候,衍初正在她房里慢条斯理地整理仪容,顺便拿了条布擦擦地板上干涸的水渍和精液,不然她回来又要恼了,万一再被她母亲发现…… ??衍初正想着,“咔哒!”一声轻响,了了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了! 他飞速扭过头去,和站在房门外的女人四目相对…… 迦默只是路过女儿的房间,发现她房门关着,想帮她打开通通气,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男女欢爱过后的味道,以及,那个蹲在地上擦着地板的男人,他在做什么?帮了了打扫房间?怎么会那么诡异……她仿佛看到了女儿和女婿的婚后日常。 “阿姨好。”衍初站起来,朝迦默点了个头,继续擦桌子。他一派镇定,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你……你是衍初吧?”她明知故问,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在女儿的房间里发现一个大男人,对方还如此镇定,完全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是,我叫衍初。”衍初放下布,“阿姨,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嗯,关于,我的身份。” ??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做了一个决定,他曾经听了了和他说父母的爱情史,无疑犬族的将军对夫人极好,好到了了都不信是母亲倒追的父亲。那他就试着换一个突破口,把冲突转移,让中间人缓冲这段矛盾,而了了的母亲,就是中间人的最好人选。 两人到客厅坐下,迦默先开口,“你的身份,指的是你之前绑架了了,绑架者身份吗?” ??迦默在那次听女儿喊“衍初”这个名字后,就记起这个名字自己曾经在哪里听过。虽然她有些担心衍初这个人接近了了的目的,但看了了每周末都很开心的样子,她觉得他应该对女儿很好吧,那个绑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我的确是之前绑架了了的人,不过,我带走她的时候以为她只是条宠物狗,想养来着,后来目睹她化人,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衍初在暗暗博好感,“我不让她回家,一是不想让她离开我,二就是我接下来要和您说的,我的身份问题。” 他吸了一口气,真诚地看着这位和了了三分像的女人,“其实,我不属于这片大陆的任何一族,我是豹族人。” “嘶……”迦默真的被惊到了,倒吸一口气,豹族,那是书上才会看到的族群啊…… “请听我解释,百年前的一场战争让我族无法继续在另一片大陆生存,于是我的先祖带着族人逃亡来到这片大陆,我们并无造反、侵占之意,只是为了繁衍生息,延续生命,因此我们分散而居,隐瞒身份默默劳动,如果不是这次遇到了?了了,她的身份又这么特殊,我想我会一直把身份隐瞒下去,毕竟我这一暴露,赌上的就是全族人的安危,希望您能理解。” 衍初陈诉结束,迦默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她在消化他刚刚说的那一切。衍初安静地等着她的答复。 迦默稍稍理清了思路,“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替你和了了的爸爸说明这个情况是吗?” “是的。”衍初很直接,没有隐瞒意图。 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目光真诚,言辞恳切,她点头,“可以,我先帮你和她爸爸说,不过,这个问题有点大,可能牵扯到的不止是犬族,你也知道,现在三族都几乎融在一起了,所以这件事最后狼族和狐族的执政者也会知道。” 衍初点头,“我理解。” 迦默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谈话的时候思路清晰,进退有度,而且还会为了他和了了的将来着想,翻墙进来什么的,都是小事,拉斯也翻过她家的墙啊。 “嗯,那等他们谈好了,我让了了告诉你。” 衍初也喝了一口茶,搞定了! ??“阿姨,今天和您谈话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了了。”他顺便把这事也说了,虽然是被她母亲发现,而且还谈了他的身份问题,省去许多麻烦,但他确信了了一定会因为这件事生气的,毕竟女生面子薄,被家人发现和男朋友在家做那事,肯定会不自在,而且她早上还提醒过他快点走,所以他这样提一句,说不定连了了的火都能转移掉。 ??可惜他想得太美,迦默说:“啊……这你可能要自己和了了说了,毕竟是你们俩的事,我不好插手。”虽然他的话体现了他对她的充分信任,但她也不是万事都能解决的。 衍初笑了,诚实地说:“我怕她生气。” 迦默也笑,“没关系,我们了了很好哄的。” “那先谢谢阿姨了,我还要去上班,先告辞了,下次我会从正门进来的。” 衍初起身告辞,迦默把人送到门边,习惯性就说:“欢迎下次再来玩啊。”看着衍初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想起那这下回见面,应该就算正式见父母了吧,怎么她家了了比她当年还早啊,不是说时代越发展,结婚结得越晚吗…… 晚上,了了到了放学时间还没到家,迦默想着她一定是因为早上迟到被留下来扫地了。于是最先回到家的人变成了拉斯,她正想让他过来和他先说几句关于女儿男朋友的事,两个儿子就各抱着一箱东西进门了。 迦默看过去,看不出是什么,“你们买了什么?这么大箱。” 两人把箱子放下,脱鞋。南慕开口解释:“了了年龄也差不多了,先买点发情期抑制剂备着。”其实他们俩是想就算妹妹有男朋友了,也不能让他在发情期成功做什么!哼!勾引他们的妹妹! 迦默刚想可能不需要了,毕竟了了已经有衍初了,发情期压抑欲望是不好的,紧接着她就听到拉斯说了一句:“这东西,可能了了已经不需要了。” “什么!!!”两个儿子一起叫起来。 ??迦默也很惊讶,这句话意味着,拉斯已经知道衍初了?可是她没说过啊,难道他一个天天上班的人比她还了解女儿的状况…… “了了有男朋友了?是谁是谁?爸你知道?”两人正要追问,女主角恰好在这时打开家门走了进来。 嗯?为什么一家人都盯着她看?有什么不对吗?刚刚屋里的声音不是还很大,怎么她一进来就…… “了了,你给我说清楚,你男朋友是谁!” “什么……”了了被哥哥的说话气势吓了一跳,他们的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烧成灰了! “快说!爸妈都知道了!” “啊——!” 了了看到哥哥伸过来要抓她的手,什么都不管了,先夺门而出,北顾和南慕立刻追了上去,他们大概是绕着房子跑,了了的尖叫声一直传进屋里。 屋里只剩迦默和拉斯,她问他,“拉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了有男朋友这件事的?”她真的挺好奇的。 拉斯想了想,“记不记得有一天我们去参加表彰大会,晚上开车回来,我看到了了和一个男的抱在一起。” ??o??那是知道得有多早……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知道这件事。” 拉斯双手抱胸,迦默瞬间弱了,“我怕你阻止他们啊,那个衍初,是之前绑架了了的人。” “我知道。”发现女儿有男朋友的第二天他就查了对方的身份,确认没问题才不动声色的。 “你又知道……”知道女儿有男朋友,又知道对方是衍初,还知道他们都已经做过了,是不是连昨晚衍初进他们家门他都知道……迦默有点无语,“那你知不知道衍初是豹族的?” “什么?”拉斯惊讶。 总算不知道了,迦默觉得自己还是能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她拉着拉斯坐在沙发上,开始说今天衍初来找她的事。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她就不用铺垫那么多了吧? 番外 浮生记30 别墅周围的小草地上,两个年轻男人正围着一个女孩,拉拉扯扯,画面看起来不甚和谐,突然,女孩蹲身,不让他们拉走自己,紧接着两个男人也蹲身,女孩被抬了起来。 “啊!快放我下来!!!”了了绕圈跑,和哥哥斗智斗勇,但腿不够长!最后还是被追上,她蹲下耍赖,谁知两位哥哥一人抬她的胳膊,一人抬着她的腿,把她抬离了地面。 “小样,我们两都没女朋友,你就敢抢先!说不说?”北顾威胁了了说出男朋友的名字。 了了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我说!我说!先放我下来!” 还谈条件? ?? 北顾和南慕对视一眼,有力的手臂同时左右晃动,给她来了个人力秋千。 “啊!”身体的大部分是悬空的,本就让她很没安全感,加上一左一右地晃动,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飞出去。 ?? 她曲起两手牢牢抓住哥哥的手腕,“不要晃啊啊啊!” “说不说?”两人一同问。 了了已经头晕目眩了,她紧紧闭着眼,无力回答,也不、想、回、答! 他们兄妹很久没有这样闹了,等两人玩够停下来,一看把妹妹惹生气了,只好抬着她往屋里走。 ?? 了了闭目还是对外界有感觉,等到了屋里就睁开眼,告状:“妈,哥哥欺负我!” 迦默已经和拉斯说完正事,好话也说了不少,拉斯正在考虑当中,看着儿子女儿闹成一团,严厉地说了一句:“把妹妹放下来!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北顾和南慕一个耸肩,一个挑眉,好吧,南慕把了了的脚先放到地上。 拉斯继续说:“你们跟我到书房来。” 北顾配合着让妹妹安全落地,和南慕一起跟着父亲走。了了正要从地上站起来,迦默过去扶了一把。 ?? 她站直身体,刚想拉拉上滑透风的衣服,就听到妈妈说:“了了。” ?? 迦默轻轻摸了摸她的腰,“疼吗?”她刚刚一眼就看到女儿露出的一截白腰,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青指印。 了了本来不知道妈妈在问什么,只是觉得腰上有点痛感,低头一看,傻眼,“妈……” 她要怎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么弄出来的?衍初啊啊啊!!! 为什么真相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母亲发现tot,她已经准备好被批评教育了,没想到妈妈替她拉好衣服,说:“衍初还年轻,下手不知道轻重,你下次和他说,动作轻一点,不然这印很难消的。” 就就就……就这样? 同意了? ?? 爸爸和妈妈比她想象中开明。 她轻飘飘地走回房间,给衍初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衍初一看时间点不对,不是他和了了的固定通话时间,心里有些警觉,难道了了已经知道他早晨被她母亲发现的事了?他不动声色,先听她说。 “衍初!你怎么能在我身上留印!” ?? 指责的语气。 ?? “怎么了?”他哪次没留点印? ?了了语速急切,“我哥也知道我们的事了,然后他们两抬着我玩,腰上的衣服滑上去,被我妈看到指印了!” “哦!”衍初的语调是上扬的,原来是这样,“那你妈知道昨晚的事了吗?”他试探。 “呃……我不清楚。”了了的声音缓下来。前天她换衣服的时候妈妈正好在旁边,不知道看到了没有,看到的话,就会知道那个印是昨天留下的。 “没事没事,迟早会知道。”他暗暗埋下伏笔,“你妈还说什么没有?” 了了转述母亲的话,“她说叫你下手轻一点,印很难消。” 衍初勾起嘴角,“我知道了。”他要等那件事有结果了再和了了坦白,现在说只会惹她生气而已,“我下次不弄在腰上了。” “你!” 这边小情侣说着私事,甜甜蜜蜜,而离了了房间不远的书房里,气氛截然相反。 拉斯给祁连臻打电话,又让儿子给舅舅赫尔墨打电话,通知他们视频会议。 两人知道是有急事,连饭都顾不上吃就来了。 ?? 电脑上出现他们的身影,会议开始,北顾和南慕搬了凳子在父亲身后坐着,一起听着。 ?? 祁连臻先开口:“什么事这么急?好多年都没出现过了吧?” 赫尔墨调了调耳麦,说:“行了,先听拉斯说。” 拉斯开口:“你们应该知道百年前虎、狮、豹三族的那场战争吧?虎族、狮族联手,要消灭豹族,豹族伤亡惨重,后来就消失了,之后,有人说他们灭亡了,也有人说他们举族逃难了。” 虽然像在讲历史故事,但没有人打断拉斯,他们都知道他说的不会是废话。 “不过。”拉斯一个转折,提醒重点来了,“我刚刚收到消息,豹族在那场战争后,举族搬迁到我们这片大陆来了。” 祁连臻一拍桌子:“不是吧,这么大动静我爷爷我爸怎么不知道!”他有点不信。 赫尔墨倒是还冷静,问了一个问题,“那他们现在在哪?” 拉斯无视祁连臻的废话,回答赫尔墨:“散落在三族,据说他们并无侵占之意,只是为了生存下去,所以一直隐瞒身份,默默生活这么多年。” 祁连臻捕捉到关键字眼,“等等,拉斯,你的消息可靠吗?‘据说’?我怎么觉得,这么玄乎!怎么突然就知道了?不应该先怀疑有豹族,然后我们一起查吗?”他怎么就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人家的搬迁目的都知道了。 拉斯回答:“很不巧,现在豹族的负责人是了了的男朋友,然后他你也认识,叫衍初。” ?? 拉斯本来不想说这层关系,怕影响他们的决断,但祁连臻这么究根问底,他只好先说,不然他相信,他要是说是豹族负责人说的,祁连臻肯定又要问,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个? “卧槽!”祁连臻忍不住爆了粗口。 同时叫出来的还有拉斯身后的北顾和南慕。衍初!就是那个之前绑架了了,昨晚还主动送他们回来的人!亏他们撬了了的嘴撬了那么久,敢情人家就在他们身边晃。 赫尔墨对“衍初”这个名字还算陌生,问了一句:“就是上回绑架了了的那个?” 拉斯点头。 祁连臻无语,“你女儿真厉害,交个男朋友也能搞出这么大的事,说吧,他现在说出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讨好岳父?” 北顾忍不住插嘴:“祁连叔叔,那还只是我妹的男朋友!”八字没一撇的事! 祁连臻露出不信的表情,“迟早的事,不然那个衍初会把这么大的秘密说出来?”他和衍初有商业合作,对他的人还算有点了解,知道他有多精,亏本买卖那是不可能的。 拉斯咳了咳,“他不是直接和我说的,是跟迦默。现在,回归正题,请你们忘掉了了和他的关系,好好思考,既然豹族有融入我们三族之意,你们有什么看法?” ?三人沉默了几秒,赫尔墨先发表意见:“现在不可能打战,百姓不愿意,况且,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既然相安无事,就不用兴师动众把人赶回去了,直接点,交钱吧。”他一向很实际。 拉斯点头,等着祁连臻说话。他自己为了避嫌,并不打算发表意见,可祁连臻还在刚刚的话题里没有回来。 ?“让他交钱?他倒是很有钱!可是他现在交的钱,就是你侄女以后钱包里的钱。”祁连臻操心。 “祁连臻,不要偏离话题。”拉斯忍不住提醒。每次跟祁连臻开会,总是这么累。 祁连臻被提醒,总算回归正题,“收租可以,充实国库嘛,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你确定,他们族没有分裂分子吗?不是分散在三族,他们又是怎么管理的?” “这个……”拉斯补充:“我们讨论完,得出一个大致的方案,我会约衍初谈一次。” “哦。”祁连臻靠到椅背上,又开始不正经,“见岳父。对了,赫尔墨,我儿子什么时候去见你啊?”他儿子是赫尔墨女儿的男朋友。 赫尔墨一想起祁连臻家的蠢儿子那个呆头呆脑的样子,瞬间变脸,“滚!” 祁连臻忙说:“别这样,难得说上话了,给个答复,我老婆还在等我吃饭呢!” 赫尔墨的回答是直接切断视频。 祁连臻转而向拉斯求助:“拉斯,你帮我和他说说,同是岳父,你们应该有共同语言的。” “……” ?? 既然大致方案已经得出,拉斯也关掉了视频,招呼儿子去吃饭。 这群人呐!祁连臻边关电脑边对身后的儿子说:“哎呀儿子,不是老爹我不帮你,是你岳父太难搞定了~” 番外 浮生记31 衍初在等结果,却没想到结果来得那么快,昨天他才和了了的母亲说,今天他就收到犬族将军的电话,约他谈事。他起身就去,不过什么也没带,毕竟是谈公事,提个礼物怎么看怎么像行贿。 进了小型会议室,两道锐利的目光直接射到他身上,不意外,是北顾和南慕两兄弟,他们坐在将军的左手边,他识相地坐到右手边。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挂彩了。 将军问了他们族大致的人数以及管理方式,还好几年前他和向异开始查豹族人的下落,每个人的信息都有记录,不然这人口他还真不好说。 “我们并不对族人进行管理,现在大家住在这里都是为了求生存,已经不存在统治和被统治关系,我的使命,只是让他们免受饥寒的威胁。” 衍初没有特意讨好这位未来的岳父,问什么答什么,不敷衍,不打太极。 “如果将军担心造反的问题,我们在上次人口统计的时候就查过了,对于有心的人,我们已经采取了手段。” ?他确实查到了几个住在偏远地区的豹族人欺凌弱小,当场问了那几个人有无悔过之意后就把人解决了,永绝后患。 拉斯点头,“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我和狼族、狐族的执政者谈过了,他们的意思是,当做你在三族借地,付租就行。虽然你们不管理族人,但如果这个协议签了,有问题我们还是找你。” ?? 拉斯后一句话其实是在提醒他,签了协议就要担责。 衍初说:“行。” ?? 他对族人还是挺有信心的,看他们把身份瞒得这么紧就知道了。作为豹族曾经的统治阶层的后代,他还是有责任为他们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居住环境,所以这次谈话不只为了他和了了的未来,也为了豹族人今后的生活,他们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他们的孩子也可以正常上学。 两人又谈了谈收租方式与金额的问题,会议结束。 “今天先到这,协议我和狼族、狐族约好了再通知你签。” 拉斯率先离开会议室,在北顾和南慕眼神的示意下,衍初没走,此时会议室里只剩三个年轻人,气氛相当不和谐。 两兄弟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衍初不动声色继续坐着。 南慕问他:“你绑架了了的时候就居心不良?” 衍初不否认:“是。” 好了,不用多说什么,新仇旧恨一起解决。 “公平起见,你选我们其中一个,单挑吧。” ??男人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衍初早有考量,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站起来,“不用,你们一起上。早解决,早好。” 北顾明显被他这句话挑衅了,“呦,你挺狂啊!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客气了!”他给南慕一个眼神,上! …… 朝阳的房间里,了了拿着手机站在书桌前,此刻,她十分气愤! ?刚刚妈妈对她说:“打个电话给衍初,说事情我已经和爸爸说了。” ?? 她懵懵地问是什么事?她担心是不是父母发现了什么,结果妈妈说:“欸,他还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 ?? 追问之下她才知道,衍初昨天居然被她妈妈发现了!!!还和妈妈谈了话!她不是叫他快点走吗?他故意的是不是! ?? 还有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昨天晚上打电话他居然也没告诉她,他以为他不说事情就能瞒下去吗?害她昨晚忐忑了一晚,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印子露了馅! ?? 尽管妈妈说衍初是为她好,选了一个最温和的方式化解矛盾,可了了还是生气啊!什么事都不告诉她! 给衍初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打通,了了心里的火简直越烧越旺! 再打一个!最后一个! “嘟——嘟——嘟——” 通了! “衍初,你昨天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 了了说得阴测测的,衍初一听,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正好,一切都这么巧,他不怕她生气了!北顾和南慕,谢谢啊! 他笑了笑,牵动嘴角的伤,“嘶——宝贝,先别说这个了。”他把声音弄得可怜兮兮的,“我刚刚被你两位哥哥揍了,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呢。” “什么?!” 了了没转过来,怎么她哥哥就揍他了?还有他什么时候认识他哥哥了?不对,难道哥哥向父母打听到衍初的名字,然后去找他了? 衍初解释,“你哥哥二打一,说我对你居心不良,我为了你,都没敢还手。”他断章取义,关于自己挑衅的内容统统隐去,把两兄弟塑造成恶人。 ?“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都没人给我上药,宝贝,你不过来看看我吗?” “真的那么严重吗?伤哪了?”了了开始担心,还自动脑补了衍初一个人鼻青脸肿地躺在空荡荡的大房间的模样,好像……真的很惨。“我现在马上过来,你躺着休息一下,别乱动。” 她匆匆忙忙扫了家里的药箱,把能带的药全带上了,还叫了车,十五分钟后就到了衍初面前。 只见衍初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他没骗她,白皙的脸上很明显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了瞬间就心疼了。 “疼吗?”她打开背包翻药,眼前都模糊了。 衍初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掰过她的脸替她擦眼泪,“没事,别哭,一点小伤而已。” 了了把人往床上按,“你躺下,别动了。” 衍初乖乖躺下,她到楼下的冰箱拿了冰块,用毛巾包了给他敷肿起的额角。 “冰吗?忍一忍。” ?? 现在天气还有是偏凉的,她按一会儿,又找了跌打损伤的药,给他涂上。 “身上有吗?”她开始解他的衬衫。 衍初指指隐隐作痛的骨头,了了换了喷雾剂,对准伤痛处喷几下,然后,揉!她力气其实不够大的,怕揉不开,以跪坐的姿势,集中力量死命揉!揉到自己的手发热发酸。 “噢……”衍初被她揉得狠了,忍不住叫出来。 了了手上一顿,“很疼吗?” 衍初龇牙咧嘴,“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 虽然知道他这是骗人的话,她还是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继续揉。一面完了让衍初翻个身,她甩了甩酸痛的手,换另一面。 上好药,衍初也差不多是裸着了,他让了了躺下来陪他睡会儿,了了也不嫌他浑身的药水味儿,凑到他身边躺好。 晚上她没回家,给母亲打了电话,直接说衍初受伤了,她留在他家照顾他。正好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好一家人都在,拉斯无声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两兄弟,不是生气,只是他们今天的这个举动太蠢,把妹妹送到别人身边去了。 两兄弟默默捏紧了隐隐作痛的拳头,当时太生气,不是没考虑到了了的反应,纯粹想解恨而已,毕竟以后真成了妹夫就更没得打了。但这衍初也太脆弱了吧,受伤了就告诉了了,明明是男人就该忍着! ?他们不懂有女朋友的好,此刻有女朋友的人正躺在床上,饭来张口。 了了给衍初煮了粥和小菜,端上床一勺一勺地喂,衍初虽然不是缺胳膊少腿,但有女朋友喂他吃饭,他怎么会打断呢?看了了把粥吹温了送到他嘴边,他就张嘴。 “宝贝你也吃。” ??这样腻腻歪歪,甜甜蜜蜜,了了哪里会记得和他算账。 喂着喂着,衍初就开始想,今晚了了睡他家,不然来调教她上位好了,正好他受伤了。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浑身作痛,两兄弟是真用了狠劲,于是晚上乖乖关了灯,和了了纯睡觉。 美人在床,一觉醒来身体也好多了,欲望就开始作祟,晨勃的东西硬邦邦的,他看看旁边还在睡的人,掀开被子看她的睡衣,昨晚他根本没敢看。 自从初次把她衣服撕破了,他就很有觉悟地想赔她一堆睡衣,可是这睡衣寄不到她家里,都放他这了,正愁没机会穿呢,机会就来了。 ?? 衍初买的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的睡衣,件件性感,了了昨天翻了半天,气都要气死了,本来都想翻他的睡衣穿了,不巧看到一件完整的宽松的裙子,她就套上了,也没想为什么一件正常的睡衣会混在一堆性感睡衣里。 其实那件睡衣是两层的,外面一层薄纱,里面一层绸缎,穿上很正常,但了了不知道,这件睡衣可拆卸。 ?? 于是衍初轻手轻脚,手在裙摆处一拉,整片丝绸都拉下来了,了了的身上只剩一层若有似无的白纱。 奶白色的身体比白纱的颜色更漂亮,粉粉的乳尖把白纱顶起来,就像一笼要出锅的包子,上面萦绕着水蒸气。衍初头一低就叼住一个,慢慢地啃。 嘴里的肉挺立起来,了了也被他吵醒了。 “你在干什么?”了了推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傻了,难道她昨天瞎了吗?这衣服什么时候变这么透了? 衍初被按到伤口抽了一声,了了更气了,“受伤了还不安分!” 衍初拉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去,“宝贝,我没办法,它对你有反应。” 说得好像他不想一样! 但了了说什么也不做。 衍初一边求她,一边亲她的脸,了了心软了就用手帮他发泄出来了。 白浊全喷在他自己身上,了了拧了毛巾给他擦身。做完这事再擦身,了了心里没什么障碍,被子一掀,一擦到底。 于是难得的约会日,两人窝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衍初只有亲亲的机会,做其它的,了了就要跑,他负伤,追人不方便。 聊着聊着,了了问他到底几岁,之前他一直装着自己年龄很大,不告诉她,但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极点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衍初拿手指比了个三,了了知道不会是三十,所以…… “你只比我大三岁?” “嗯。” “那你比我哥哥年龄还小。” “那也比你大。” “哼,我之前以为你二十好几,没想到你二十都不到,怪不得那么喜欢和我抢吃的,你心里就是没长大的孩子。”?? ??了了这么说不是没依据,他家的冰箱里居然有一层装满了酸奶,他平常经常喝,还有零食也很多。 “我喜欢吃那些和年龄没关系,再说了,心里没长大,身体长大就够了。”他的潜台词是,能满足你的欲望就可以了,不要再说他的年龄! 年龄差距小,什么压迫感也没有了,了了不禁吐槽他,“那也是心智不成熟!” 衍初一个翻身压到她身上,盯着她看。 了了一点都不怕,“别压着我,这招失效了。” 是吗? 衍初一转眼化成原形,圆圆的脑袋凑到她面前,伸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又给她一个露齿笑。 “……”了了有点僵,这种族压迫,她没办法。 “你别耍赖,快变回去……” 不! 衍初把脑袋伏到她脸旁,这样人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才好! 番外 浮生记32 大床上,一只金色的豹子覆盖着一个少女,接近两米的体长完全把女孩的身体覆盖了,但女孩没有丝毫被野兽禁锢的害怕,露在外面的小脸上甚至有笑容。 ?? 忽而,豹子伸舌舔了女孩的脸,细小的倒刺往光滑的脸上蹭过。 ?? “别舔!会痛!”了了伸手抹了一把黏黏的脸,怕他又发情,赶紧转移话题。“诶,所以你的身份问题,处理好了吗?” ?? 衍初蹭了蹭她的脖子,没有回答。 ?? 他肉乎乎的肚子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挤压着她的胸腔,“你快把我压扁了,起来!” 衍初总算起身离开,化为人形和她解释:“昨天和你父亲谈过了,我们交钱就好,至于身份怎么对外宣布,还没商量好,这个不急。” 了了惊讶,“啊,怎么这么快?好容易的感觉。”这么简单,他们之前为什么那么纠结?直接谈就好了。 “嗯……”衍初伸手把了了搂到怀里,“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你的功劳,没有你的这层身份在,他们应该不会这么信任我。” 了了不愧是小说看多了,立刻展开想象,“既然这样,那他们怎么不认为你接近我另有目的呢?”豹族首领为了族人勾引犬族将军女儿什么的,多好的一场戏啊。 “……”衍初无语,“不好意思,我没那么闲。”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才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去勾她,再等她长大。 “嘿嘿。”了了明白他的意思,心里瞬间甜的冒泡,她紧紧地抱住衍初的腰。 晚上两人吃完饭,了了还是要回家的,毕竟第二天要上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腻在一起一天多,她忽然有点舍不得了。这种感觉以前没有过,他们每天打电话,每周见面,沟通已经很频繁了,而且见面就是做,她并不喜欢这样。难道是因为衍初受伤了,她放心不下?了了只能归结于这个理由了。 天色已晚,了了不让受伤的人开车送自己回家,衍初只好叫向异来送。两人在家门口依依不舍,了了又是叮嘱又是抱抱,向异看得一阵无语,不就是被拳头打了吗,又不是枪。最后衍初居然还坐到车里,他忍不住对坐在后座的小情侣说了一句:“你们就是找我来当司机的吧。” “好好开你的车。”衍初一点都不介意他这样认为,继续和了了腻歪。 不过有人在了了就不好意思了,她坐直身体,只剩下手被衍初握着。 ?? 车平稳地开,两人小声说话,向异时不时也插两句,很快就到达了了家门口。 “我走了。”了了把手放在门把上。衍初贴到她耳边说:“哪天晚上再来找你,嗯?” “嗯。”了了意外地没有拒绝他,还亲了他一下,跑了。 ?? 车只剩两个人,向异问衍初:“阿衍,你们进展到哪了?见家长?” ?? 衍初答:“见过了,但还没正式上门拜访。” ?? “那要恭喜你只剩最后一步了。”过来人知道,父母同意最重要。 ?? 衍初噙着笑,他也以为自己就快抱得美人归了。 时间一晃,过去两天,衍初没来找了了,她有点失落,但电话里她没跟他说。 ?? 她十分确定自己不是期盼和衍初做那事,但是她每晚都在等着衍初来是怎么回事?她人好像也有点奇怪……没由来地烦躁,尤其是睡觉前,翻来翻去睡不着,可是第二天也不见困,仿佛有无穷的精力。 这晚她睡不着爬起来觅食,北顾和南慕正好回来,他们喝了点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想动,“了了,帮我们泡蜜水。” 她这两天还在气他们打了衍初,吼了一句:“自己泡!” “这丫头,最近嗓门怎么这么大?”北顾自己走进厨房,想到妹妹最近都不理自己,就想逗逗她。 “哎呀!浑身酒气,离我远点!”了了闪身回房间。 南慕疑惑,“你有没有觉得,了了最近的火气特别大?”好像他们之前惹她生气了,她也不会说这样的话,难道那个衍初真的那么重要? “女大不中留。”北顾灌下一杯凉水,透心凉,人也清醒了。 也许是睡前喝水喝多了,了了频繁起床上厕所,到最后擦着擦着,觉得下面都擦肿了。 ??这夜似乎格外漫长,她怎么睡也睡不到头,身体越来越热,她气了,掀开被子,抱着枕头睡。 “了了,了了。” ?? 迦默等到七点还没见女儿起床,进去叫人。 “唔……”了了半睁开眼,看到妈妈的上半身,“妈……好热啊……” 最近是春末,温度正好,不热呀。迦默以为她发烧了,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都是汗,热度倒还好。“身体不舒服吗?”刚问完迦默心里冒出个念头,把拉斯叫了进来。 “怎么样?是不是发情期到了?”她同为女性,嗅不出来,只有让男性来。 “嗯。北顾——”拉斯朝外喊:“把你买的抑制剂拿一管过来。” “不叫衍初吗?”迦默以为拉斯要给女儿注射抑制剂。 “先给她喷一点,她这个状态,发情应该很久了。” ?? 发情期压抑不好,有固定伴侣的人通常不会选择抑制剂。 北顾飞速拿了抑制剂跑进来,南慕也紧随其后。 “了了没事吧?” ?? 他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没人回答,父亲在装抑制剂,母亲在问妹妹衍初的电话号码,他们只能安静地站在一边,也不敢太过接近妹妹。 ?? 了了没回答,她现在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听妈妈问衍初的电话,直接掏了枕头下衍初送的手机递过去。 ?? “……” 四人看到手机俱是一愣。然后迦默接过来找到衍初的电话打过去,拉斯装好抑制剂对着了了喷,两兄弟没事做,立刻就想到几年前,他们每晚在妹妹房门口听到的说话声,脸一下子黑了……原来是这样勾搭上的。 衍初在早上七点多收到了了的来电还挺惊讶,接起来,不是了了的声音,但传来的消息真是激动人心啊!发情期,意味着他可以一次性吃饱!好了,班不上了,飙车过去把了了接回来。 没想到,他这次走的真是了了家的正门。 ?? 门内,了了包着被子被将军抱着,身后站着她妈妈和两位哥哥。 ?? 她将在家人的注视下交到他手里,意识到这个,衍初心底突然冒出一个词:神圣。 ?? 他这一接,了了就真的属于他了。 吸了抑制剂好点的了了窝在爸爸怀里,感觉到衍初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睁眼,把手伸了过去,要他抱。 他伸手把她连被子一起接过来,抱好,说了一句:“叔叔阿姨,谢谢你们把了了交给我。” ?? 拉斯点头,没说什么。 ?? 北顾和南慕在一旁,心里不是滋味,妹妹就这样交给别人了,但没办法,妹妹现在需要的就是衍初。 迦默则想起了了腰上的青印,不放心,交代一句:“衍初,你……把握好分寸。” “我知道。” ?? 他抱着了了走出家门,把她放到车后座。 ?? 了了喷了抑制剂,还算平静,身上的味道也很轻,她手里拿着一瓶倒进喷口瓶的抑制剂,以防路上难受。 ?? 车开得飞快,一下子就到衍初家了。 “坚持得住吗,宝贝?”衍初抱着人进门,想着要不要到厨房拿几瓶水上楼,万一做起来脱水了就不好了。不对,以后应该在房间搞个冰箱! 了了点头,他就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进厨房拿了水让她抱在怀里,再把她和水一起抱上楼。 他把人放到床上,什么都不用说,直接进入正题。 被子底下的了了,身上穿的还是睡衣,衍初边吻她边帮她脱衣服,发现她的睡裤已经湿透了,一捏都能捏出水来。没想到,她看上去只是脸有点红,身体的反应已经这么剧烈,看来这前戏可以省了,衍初一把拉下她的裤子,丢到床下。 “嗯……”了了的舌头热情地缠着他,她总算知道自己这几天为什么这么想见他了,真的是身体在渴望,一见到他,身下就湿哒哒的,潮水涌得她都克制不了。 “嘘,宝贝,放松。”衍初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飞速脱了自己的衣服,覆上去。 两人这一相逢,了了体内的激素爆发出来,就不是喷一点点抑制剂能阻挡的了,衍初开始闻到那股浓郁的发情期特有的味道,呼吸也开始急促,偏偏了了还把自己湿漉漉的地方往他的坚硬上蹭,软软的花瓣黏在阴茎上。 “进来……” 他差点忍不住插进去。 “……马上给你。”他还不到失去理智,摸了个二级套带上。发情期花穴的承受力更好,他看看趁这几天能不能做到不用套的地步。 他没用什么力,龟头凑近有点肿的穴口,一戳就整个被吞了进去。 “嗯……” 柔软的花穴正饥渴着,一旦有东西进来,就紧紧咬住。衍初头皮一麻,继续往里进。今天的肉穴比平常湿热不少,软软的格外好插,带着小尖凸起的套被一寸寸吞了进去,衍初先慢慢动了几下,问了了:“会痛吗?” 了了完全无痛感,只觉得肉壁被尖尖的东西划拉划拉的,很刺激,还很痒,“嗯……重点……”说着她还扭了扭腰,企图把粗大的阴茎再吞进去一些,里面还没满。 衍初放心了,满足她,把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重又慢地碾进去,把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后,龟头再重重地往宫口一戳,了了就直接奔上了高潮。 发情期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衍初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不等了了的高潮过了,就开始加速抽插,以延长了了的高潮。 他用阴茎又粗又长把她体内的每一寸都撑开了,加上套上尖尖的凸起不断刺进肉褶的小缝隙里扫动,了了四肢紧紧缠在衍初身后,连背也爽得弓起来。 可是,还不够,还有一个地方收缩着,想要被撑开。 “嗯嗯……要进去……”了了舔着衍初的脖颈,感受到他大动脉下隐藏的心跳,和底下的感受到的,是一个频率。 “进哪儿?”龟头戳在花心上,已经到底了。 衍初知道她说的是哪,可就是让龟头一次次往那张喷水的小嘴外经过,不进去。 “里面……呜呜……”她不满足,一气,咬住了他的肉,尖尖的小犬牙都陷进去。 “嘶……是这张小嘴吗,宝贝?”龟头压迫着小小的宫口,只差一步。 “是!是!”了了激动地扭,想让抵在宫口外的又硬又大的龟头戳进去。她被衍初养坏了,一定要进到那个深度才满足。 衍初不断抚摸着她的背脊,想让她不要那么激动,不然等等昏过去了怎么办? “好,我慢慢进去,乖,别动了……” 了了听话,不动,把全身的感官都放在身下,脑中显现出阴茎的视图。坚硬的龟头慢慢撑开微硬的两瓣肉,那里被撑得越来越开,到直径最大的地方了……嗯……后面、后面会小一点,她知道……全进来了,龟头犹如嵌在里面一般,牢牢的,呼……她满足了,那个小小的地方水液满满的,不断收缩,想喷,却被刚刚进来的大家伙堵得紧紧的,只溢出一点点。 龟头仿佛被套上了热乎乎的皮套子,衍初也不想离开那儿,转变为小幅度高频率地动,只有龟头在宫口进进出出,宫口一次次重复着被撑开的过程,慢慢地都要合不上了。 “啊……要坏掉了……”了了下意识喃喃。 “哪里会……小宝贝喜欢呢……紧紧咬着我不放……” “嗯……”她的确很喜欢。 衍初托着她的臀,两人的耻骨完全贴在一起,他胯下粗粗的毛发刺到她的花核,了了只能尖叫再尖叫,而有时他进得猛了,套上的尖尖也会进到宫口去,里太娇嫩,经不起尖刺的戳弄,了了的尖叫就变成了哭叫。 “呜……呜……有刺!……不要!啊……” 龟头抽出,一股水立刻喷涌而出,他知道,其实他的宝贝舒服得很,这高潮根本就没断过,小肚子都鼓了起来,里面全是她自己积压的水液,再插回去,龟头犹如泡在温水里……他一直小幅度动着,把宫口开发了个彻底。 太阳移动着,一缕阳光透进了窗户,正好打在两人赤裸而汗湿的身上,衍初以慢节奏结束了今天的第一次。满是黏液的阴茎抽出来,水还不断往下滴,被霸占了好一会儿的粉色穴口慢慢涌出一股透明中夹杂着浑浊的液体来…… ## 修文结果半章没掉了……不想再搞了,心累…… 番外 浮生记33(修) 房间内那股发情期的味道已经漫开了,衍初也进入发情状态,身下那根腕口粗的欲望笔直朝天,在阳光照射下水光淋淋的,更显狰狞。 了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红唇微张,喘息不止,雪白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衍初越看眸色越黯。 他伸手拿了一瓶水,拧开,自己先灌了一口,深吸一口气,再抱了了过来喂水。 了了也是渴了,自己捧着矿泉水的瓶子,咕噜咕噜往下咽,她喝太猛,一不小心就呛着了,捂着嘴拼命咳。 “喝慢点,没人跟你抢。”衍初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她咳得满脸通红,嘴角溢出的水顺着身体流下去,衍初的目光跟随着越流越小的水液,来到汹涌的胸口。水液不意外流进深深的沟壑中,他忍不住俯身埋进去,伸舌把水液舔去,又叼着挺翘的乳尖吮吸。 他吮得咂咂作响,仿佛要吸出乳汁来。了了不觉挺胸,仰头,感受着舌头灵活地拨弄,没被爱抚的那边乳尖也跟着硬挺,发痒,“衍初……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衍初吐出被吸得红艳艳的乳头,坐直身体,帮她把手中几乎要倾倒的水瓶拿走,一口喝光里面的水,扔掉瓶子,“哪边想要?宝贝自己送到我嘴里来。” 了了今天根本经不起挑逗,扶着他的肩跪起来,把雪白柔软的乳肉送到他嘴边,他一口含进去,她下面就开始冒水。 她就像在给男人喂奶,自己捧着乳肉的下缘,衍初只要张嘴就行了。他越吮她弯曲的腿颤得就越厉害,刚刚满足过的花穴也蠕动起来,馋得不行。 “嗯……衍初,我想要……” 平时都是衍初压着她做,她难得有自己开口求的时候,本来以为说了衍初就会满足她,可是衍初今天想调教人了,他慢悠悠地吐出嘴里被玩弄得坚硬如石子的乳头,哑声说:“不行,妈让我有分寸点,我们刚刚才做过,休息一下。” “可是……可是我想要……”了了都没注意到他的称呼,还在求他,但衍初就是不动。 她实在撑不住跪坐下来,粗壮的阴茎正好插在她腿间,贴着大开的穴口,她忍不住自己用花穴蹭起阴茎来。软软的花瓣黏到火热阴茎上,它不止烫慰着穴口,凸出的花核也被碾压。 ?? 嗯……里面好痒…… “呜……”她想哭了,外面越舒服,里面就越空虚,她抱着衍初的脖子,去亲他,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去,想勾引他,让他扑过来,插进去。但衍初只动了两根手指,埋进泥腻的穴里帮她纾解一下,她高兴地扭着腰配合他的动作,可是,不够粗,也不够长,里面还痒……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 衍初呼吸一顿,“宝贝想要什么,自己来拿。”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自己体内也翻涌得厉害,叫嚣着埋入天堂。 了了在他的引导下两腿分开跨到他身上,小手握住他的欲望,湿哒哒的穴口凑近阴茎,却不敢坐下去,穴里流出的水液夹杂着深处淌出的精液,顺着龟头流下柱身,淫糜无比。 ?? 衍初感受到湿热的花穴就在龟头上方,他强忍住挺腰埋入的冲动,鼓励她:“宝贝,坐下来。” 了了第一次拿到主动权,又是尝试一个没试过的体位,虽然穴内叫嚣着把外面的那根大东西吞进去,但她心里还是有点犹豫。听到衍初这么说,她的腰往下沉了点,龟头陷进了穴口。 “对,就这样,宝贝做得很好,继续……”衍初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都舍不得眨眼。 了了往下陷,龟头噗嗤一声进去了,柱身……好长!吞不到底的感觉…… ??“乖宝,坐下来,全部吃进去,你可以的,不怕……”衍初不断鼓励她。 ??了了努力地往下坐,可吞得越多,腿就曲得越厉害,慢慢地她的腿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膝盖一软,跪下去,直接把剩下的半根阴茎也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还没闭上的宫口一下子被捅开了,女上男下的姿势进得前所未有地深,连柱身都进了一截。 太深了……身体被插穿了…… 她直接高潮了,水液却一滴都没出来,阴茎实在进得太深堵得太紧,子宫里翻起小浪,外面看起来一派平静,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个主角知道这般滋味。 衍初忍不住挺了挺腰,了了颠了两下,吓得她抱住了他的脖子,“别动……别动……”那些刺进去了。 “噢,宝贝,你简直要折磨死我了!”他什么都没做她就高潮,小穴裹着阴茎一握一握的。但这么爽的时候却不让他动!衍初用尽了自制力,捧着她的臀,轻轻摆动,等她体内慢慢平静下来。 几分钟过去。 “嗯……动吧!”了了准许他动,因为她舒服过了,又开始渴望另一样东西,能解发情期之欲的精液,他就这么插着,也不会射给她,她体内的火就下不去。 但衍初偏和她反着干,纹丝不动,他忍过头了。“宝贝,这次你来动。”他开始编,“刚刚伺候了你一回,我累了。” 看衍初满头是汗,了了真信了。“怎么动啊?”她不排斥这个,只是不知道怎么做。 “来,手给我,撑着我的手,小屁股抬起来点……对,坐下去……再来……” “嗯……”了了好奇地看着他的阴茎被自己吞进吐出,肚皮鼓起来又下去,有种奇异的感觉,体内那根东西好像不单再属于衍初,它还是她的,她可以把它纳入自己体内,缓解自己的饥渴。 她一起一落极慢,黏腻的水肉相贴的声音也被拉得很长,衍初欣赏着她在黑发下若隐若现的雪乳,龟头贯穿宫口被缴紧的快感一次次传来,他精力太足,有些无聊,叫她:“宝贝,起高点,把乳儿送到我嘴里来。” 了了还真送过来了,他一口含住,可穴里插着大家伙,她撑不了多久,才被吮了一下就坐回去了,衍初的牙齿不轻不重地从雪白的乳肉上滑过,留下一道红痕。 “啊……” “再来!” ??她再抬起臀,又送一次,这回衍初吸得更紧了,好像不放了了回去,了了“啊啊”叫着坐下,乳尖被拉长后又弹回去。 两人这样玩了十几回,了了的乳尖被咬得红红肿肿的,她也累了,说不玩了,整个人就坐在阴茎上不动。 “好吧,那换我动。”衍初勉为其难地说着,身体却兴奋到了极点,那种慢慢地进出根本满足不了他,只是为了调教了了。 了了点头,她其实也还没够,但是实在是没力气动了。 两人没变姿势,他用有力的大手捏着她的臀肉,把她的身体抬高,然后他自己精瘦的臀离开床面,向上插。 “啪!”、“啪!”、“啪!”、“啪!” 一连串撞击声齐发……他实在忍太久了! “啊啊啊……好快……”这个速度了了自己根本无法达到,又快又猛,她好像真的坐在一匹野兽身上,被不断颠起,落下,深深地贯穿。阴茎套上的小尖刺仿佛活过来了,配合着抽插不断往她身体的肉褶里钻,明明、明明她自己动的时候不会啊! “慢点……慢点啊……”她的手抓不住他的身体,目之所及,好像整个房间都在晃。 ??可衍初还嫌床上动作放不开,抱着人来到床沿,自己的腿踩在地上借力。这样一来,手上抛人,她下落的时候,他的腰再往上顶,进得更深。 “不要……太深了呜呜……”套上的刺都到子宫里去了,又疼又爽。 几百下以后,了了就被送上了高潮,然而衍初还是不减速,和第一次一样那种无穷无尽的晕眩感又来了,了了身下缩到不能自已,耳边只能听到床的摇晃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渐渐地,交合处上方紧绷的小孔一松…… “呜……”那个地方又出水了……无论衍初说几次她都不信,那个地方明明就是尿尿的地方呜呜…… “宝贝又潮吹了!再多射几股……”他突然捏住她的小花核。 “啊!”了了感觉自己要死了…… “真美!宝贝射的……噢,老公也射给你!接好了!” 体内被温热的液体包围,她眼前一黑,脑中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老公!他的分寸呢? “宝贝,宝贝……” ?了了在衍初的呼唤声中缓缓睁眼。 “还晕吗?”衍初摸摸她的额头,他又做过了。 了了想起自己早饭还没吃,怪不得会晕。“我好饿……”饿得头晕眼花的。 衍初亲亲她,“好,我们去吃饭。” ?? 他给她喂了些水,打电话叫外卖。床边的抽屉里有了了之前放进去的零食,他打开拿了几个巧克力和她分食。 ?“先垫垫肚子。”他把巧克力送到她嘴里。 ?? 了了含着奶味的巧克力,想着原来发情期是这样地动山摇的,怪不得爸爸妈妈要把他们兄妹送到奶奶家。 ?? 她任由衍初抽了纸给她清理下身,懒懒的动也不想动。 ?? 他往红肿的穴口和小花瓣上抹了清凉的药膏,又拿他的运动衣给她套上,自己也穿上衣服,抱着她下楼。 ?外卖送得挺快,堆了半个桌子,了了一看,居然还有补身体的汤,她长身体的时候妈妈经常煮给她喝。 ?“怎么点这么多呀?”明显超过两个人的份量了,好浪费。 ?“不是饿晕了?”衍初把盖子一个个打开。 ?? 了了窘,“……那也吃不了这么多。” ?? “先吃。” ?? 她没穿内裤,只能坐在他腿上。她饿坏了,扒着饭吃得飞快。 ?? 衍初看她这样估计几分钟就饱了,一边给她舀汤一边说:“慢慢吃,多吃点,一会儿还要做。” ?了了咽下口中的食物,惊叹:“还要做?”她不是已经好了吗? ?? 衍初坚定地“嗯”了一声,他有他的考量,只是没告诉她。 ?? 于是了了吃饭就变成了龟速,她想休息啊。 ?半小时后。 ?? “饱了吗?” ?? “……没有。”了了慢慢喝汤,其实她已经撑到不行了。 ?? 衍初知道她在磨什么,把手从运动衣下摆伸进去揉捏,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显得格外娇小。 ?? “哎呀!别摸!”衣服都缩到腰上了。 ?? 衍初揉揉她鼓起的胃,“小骗子,自己满足了又不管我。” 了了不服,“是我发情又不是你。” ?? 衍初的手往上,捉住一只大白兔,“你难道不知道,你发情我也会被带的发情吗?” ?? “呃……”了了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知道,那节生理课,她在生衍初的气来着,没有好好听。 ?? “可是我们做了两次。” ?? 这样还不够吗? ?? “宝贝,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满足了不代表我也满足了。” ?? 了了:“……” ?? 他继续过手瘾,了了被他揉怕了。 ?? “那休息一下吧,休息够了再做……不然我会吐的。” ?? 衍初:“……” 番外 浮生记34(修) 发情期,难道就是一直做一直做吗? ?? 了了疑惑。 ?? 消食之后她被衍初抱回床上,继续运动。可她体内第二波发情热还没起,没什么欲望,衍初就让她趴着,他覆到她背上,打开她的腿,手指稍稍弄了一会儿,出水了又插进去。 他不累吗?了了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呻吟,被伺候,舒服是舒服,但是之前已经舒服到极点了,现在的感觉淡淡的。 有肉嘟嘟的屁股挡着,他只进去了半根,这有点不符合他强取豪夺的风格,进出速度也缓缓的,了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除了第一次,她什么时候在床上见过这么温和的衍初?不需要她摆出姿势配合,甚至她脑袋枕着枕头闭上眼就可以睡觉…… “宝贝,这样舒服吗?”衍初用手臂撑着自己的上身,胸膛虚虚压着了了,沉甸甸的阴茎卖力地在肉洞里开垦。 “嗯……”了了拖长音懒懒地应了一声。暖洋洋的太阳正洒在她侧躺的脸上,她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衍初被这幅美人午睡图吸引,凑过去亲她粉粉的唇,了了也伸舌配合,两人正难舍难分,突然—— “嗡嗡——” “手机响了。”了了提醒他。 衍初不想管,可手机一直振一直振,停了对方又打过来,大有他不接它就不停的趋势,终于他在了了的催促下接了电话。 接听键一按下去,对方洪亮的声音直接钻进了?了了的耳朵。 “老板啊!您怎么又翘班了!早上睡够了,下午您还来吗?一堆文件等着您批呢……” 衍初打断他:“不来,接下来十天我都不来,有事找向异。”??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上半身微抬,身侧漂亮的肌肉线条一直从大腿延伸到拿手机的手臂,甚至了了回头能看到他下腹的人鱼线,隐没在自己臀间。他居然就这样和人接电话……了了把嘴凑到自己的手臂上,堵着,不小心出声被发现就完了。 “为什么啊?”对方的声音瞬间加大,“您病了吗?” “不要乱说话,不然扣工资。”他轻轻挺了一下,了了吓得一个夹紧,他用闲着的手捏捏她的臀肉,让她放松。 别动!了了回头瞪他! 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啊啊啊,老板身体倍棒!能给小人一个请假理由吗?” 衍初也是逗了了心情好,不然早挂电话了。他给了对方一个理由:“陪老婆。” 了了听到这个词,默默趴了回去,谁是他老婆啊,还没领证……她爸爸妈妈都不用这种亲昵的称呼,怎么听到有点怪怪的……她能不能不叫他那啥? 对方明显被这个理由惊到了。“什么?!老板您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您才几岁啊?” “嗯?”衍初发出不悦的声音,打算挂电话了,这样插着不能大动也不爽。 对方仿佛料到衍初的动作,赶忙说:“我错了,我错了,等等,别挂,老板,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解决我这个大龄处男的好奇吧!” ?? 了了听到这噗嗤一声笑了,这个人好好玩,衍初的语气都这样了,亏他还能死皮赖脸的问问题。 “什么问题?”衍初听到后半句,暗爽,他可是正在吃肉,鲜嫩多汁,紧致诱人。 对方抛出问题:“就是,您也知道我们豹族男人生殖器上有倒刺,那真的不会伤到女方吗?以后跟人相亲的时候我要说清楚啊!” “……”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您没试过?” 了了笑得肩都在抖动。 衍初不爽了,这是在挑战威严啊!身下狠狠挺了一下,回答那个小处男:“看你的技术!” 电话挂断,被扔到一边。 衍初抬起她的小腹,小屁股自然翘了起来,露出被霸占得圆圆的穴口。他要把整根都插进去,这个认知让了了赶紧学那个员工认错。 ?“我错了……” ?“错哪了?”衍初托着她的小腹等她回答。 ??“我不该笑。” ?“嗯,乖乖躺好。” 衍初真的没罚她,只是插得深了点,快了点,一会儿就射在花穴里,然后抱着她也不拔出来,就要睡觉。睡就睡吧,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了了放心地握着衍初放在她小腹的手臂就睡了。 越睡越热,身下又开始缩,可是体内被塞得满满的,了了扭了扭腰,把那根插得不是很深的东西吞进去了些,嗯……好舒服……她下意识地摆动身体,让阴茎在体内磨动,自己找舒服。 ?“嗯嗯……”她哼哼,衍初睁开眼,其实她一动他就醒了。 ?? 看她雪白的翘臀不断在自己小腹上蹭,他知道第二波发情潮来了,正好,他等很久了。谁说他没试过!不是正在试的路上吗?十天以后回去上班他就试过了! 他轻轻拔出阴茎,了了不喜地哼哼,“乖,等等。”他快速换上最后一个级别的套,把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打开她的腿,对准松软的穴口,一个用力,插到底。 “啊!”了了唰地睁开眼。 痛……她皱着眉头,刚刚那一瞬,她感觉自己体内被劈开了,还被几百根尖锐而细小的东西一齐滑过,是她在做梦吗?花穴不受控制地缩,缩住了却更痛,衍初的生殖器上真的有一根根的东西!和之前的小尖凸起不一样,她感觉到了! ??可她没办法控制受刺激而收缩的花穴,如此循环往复,花穴越缩越紧,也越来越痛,甚至那些刺都陷进了肉壁。 花穴剧烈地收缩,衍初是舒爽了,整根都被紧紧缴着,但他也不敢动,这个套是高仿阴茎倒刺的,插进去是逆倒刺方向,倒刺全开,拔出来相反,倒刺闭合,所以插进去的时候了了肯定会痛,他想与其慢慢地让刺折磨,倒不如一下子进去,所以刚刚那一下用了大力。 “宝贝,宝贝,还行吗?”衍初抱着的了了,又摸又亲,顺便把阴茎抽出点,让仿倒刺贴合在套上,不刺着了了娇嫩的肉壁。 了了乱了,她身下再一缩,突然什么痛感都没有了,刺呢? “衍初,你是不是没带套?”了了终于想起衍初阴茎上有倒刺的事,他一直戴套她都忘了。难道是刚刚那个员工挑衅了衍初,所以他把套脱了? “我戴了宝贝,不信你看。”他抽出一小截,指着那层薄而透明的膜让她看。他不这样哄着她,说不定她真的就不做了,而且,他不敢说,这个高仿套上的刺,其实比阴茎上的真刺软。 了了看到套,放心了,体内痛感褪去,又开始痒,“你动一动……” 衍初把阴茎拔出来,快速插进去! “啊!” 了了尖叫一声,他赶紧又拔出来。 “你到底戴了什么套?!”了了怀疑他又在套上做手脚了,之前的花纹,后来的小尖刺,都是他搞的。于是她推拒继续要他拔出来。 衍初当然不能拔!好不容易今天把花穴调整到最佳状态,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他一个翻身把人压住,顺便堵了她扰乱他心智的小嘴,开始无止境地动。 “唔唔……呜……”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每个动作都被放大了,占据了了的感官。 他很舒服,被倒刺不断摩擦的花径比以往缩得更小,吸得更用力,但他想让她少受点苦,每次都高速进入,几百根小刺一齐滑过肉褶,仿佛要磨出火来!而拔出的时候他又慢慢的,刚被刺激过的肉壁总是把转眼无害的阴茎缠得紧紧的,不让他出去,傻到认不出让它痛的就是同一根东西。 花穴为了保护自身,不断分泌出液体,然而倒刺的存在就是刮去之前的生物留下的液体的,保证母体灌入的只有自己的精液。所以每次插入,肉壁上的花液都被刮到一起,阴茎出来的时候又被带出,糊在穴口,不断滴到床上。 了了闭着眼,眼角不断渗出泪来。嘴里的舌头柔情蜜意地搅着,身下进出的火热却让她痛。她打他、挠他,他都不躲,让她发泄,但身下坚决不退。最后他背上满是一条一条的红痕,亏得了了没长指甲,不然非破皮出血不可。 “宝贝……了了……”他轻轻叫她。她的手不再挠他,改捏住他的肩膀,他知道不适应与疼痛期过去了,发情期的欲望又主导了她。 ?“讨厌……呜呜……”了了的嘴终于被放开了。 “嗯,我讨厌……别哭了……”他亲她水汪汪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看她哭得这么惨,他的心会疼。 “嗯……”花穴有点麻木了,他再插进来时,痛感感觉不到,倒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蚂蚁在手心里爬。 “衍初……衍初……”她扭着腰喊他的名字,不知道想叫他做什么。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一挺身,插进宫口,她弓起了背,小腹紧贴着他的。 ?“我在……宝贝……”他牢牢地插进去,霸占她的所有。 两人做了这么久,了了一次高潮都没到,这还是第一次。他伸手去揉她的小肉核,刚刚不敢揉,怕她被刺激得缩太紧身体更疼,现在可以了,他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她,一揉,子宫里就喷水了。 “别捏啊……”了了娇嗔。 “宝贝你要的……舒服吗?”他配合着花穴收缩的频率贯穿宫口,想把她送上天。 “啊……啊……”她快疯了,里外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弄着,可是她想让衍初的动作再狠一点,再狠一点……她不疼了…… 衍初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拉起她的另一条腿,自己跪坐起来,把折起的两条腿压到她的胸前,卡着两团嫩乳,它们挤在小小的空间里,更加高耸,他一口含住两个。 ?? “嗯……” ?? 不用她说,他就进得一次比一次沉,龟头还不断变换角度,让每一寸肉壁都被倒刺照顾到。软软的倒刺俨然转变角色,成了最佳挑逗工具,了了又痛又爽的。 她人被叠得越来越小,花径也缩得越来越小,体内只有那根火热的阴茎是大的。 ?? 两个乳尖被吮得红艳艳得挺立在雪白的山包上,他放开它们,“宝贝……这次我们一起高潮……” “啊……”小腹剧烈地抽搐,她要到了…… 阴茎最后一次插入,他深深吻住她,倒刺搜刮花壁上所有的水液,堆积到花穴深处,而小小的子宫,也被龟头撑大,被精液灌满…… 发情期的程度是一次比一次厉害,到达峰值后降下来,所以这第二次发情热光光做一次还不够,两人做过了晚餐时间,几个小时下来,了了完全对那个套无感了,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那些细小的感觉就被忽视了。 ?? 终于两人都累到不想动,身体保持着最后一次射精时男下女上的姿势,一起躺在半湿的床上。 ?? 窗外的天空已经是深蓝色,夜晚的微风吹进来,体内的热气渐渐散去。 ?? “阿嚏!”了了打了个喷嚏,体内满满的液体挤过交合处的缝隙涌出来。 衍初伸手去捞地上的被子,拉上来盖到了了背上。 ?? 房内的灯没开,黑暗中两人静静地贴在一起,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 这样就很好了。衍初环住了了的腰,她似乎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平稳,他亲亲她的发顶,内心无比满足。今天早晨从她父亲手里接过她,她就属于他了,结婚证只是法律形式,她家人认定他,把女儿交给他才是最重要的。想想他们以后就可以住在一起,她开心了他继续逗她,不开心了他就这样抱着哄,也挺好的。 ?? 不知道是不是睡觉也会传染,衍初慢慢也睡着了,他们的身体还缠在一起,如同他们的紧紧纠缠的生命线。 番外 浮生记35(补肉) ?? 两人再次醒来,零点都过了,如果不是因为太饿,他们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躺到天明。 ?? “我们吃什么啊?”了了的声音哑了,她想这个点,应该没外卖送了。 ?? 衍初也不知道,他没在这个点吃过东西。“家里有什么吃什么。” ?? “……”了了问他:“你家里能有什么?”零食还是酸奶? ?? 衍初对她嘴里蹦出的某个字很不满,“什么我家,这里现在也是你家。” ?? “哦。”了了对这句话没感觉。 ?? 衍初不得不指出:“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 了了可没做好嫁人的准备,她嘀咕:“可是不合法啊。” ?? “……”衍初恨不得明天就去把证领了,可是到现在他们族的身份还都是伪造的,估计通不过验证。豹族的夫妻都没领证,他们靠的是神圣复杂的结婚仪式,不像当地人靠的是一纸登记。 ??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起床洗澡,了了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看到那个让她死去活来的套,它还在衍初身上戴着。 ?? “以后不许用这种套!”了了已经气过了,虽然做到后面她因为发情期身体需求舒爽了,可之前疼了很久,她不喜欢这个套,一点也不。 ?? 衍初的回答是直接把套脱下来扔进垃圾桶里,了了对这个举动感到很满意。 ?? 两人快速冲了澡,下楼觅食,翻箱倒柜只找到几包方便面,了了无语,要这么大的房子有什么用,什么都没有。 ?? 她喝了一瓶酸奶,开始用下午剩的汤煮面,当香味从锅内飘出,她感觉自己在暴殄天物,煮泡面居然用这么高级的汤,档次都被拉低了。 ?? 衍初什么都不会,在一旁喝酸奶等面吃,期间被香味吸引,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了,“好香。” ?? 了了用筷子拌了几下面条,指使他干活:“帮我拿碗,冲洗干净再拿过来。” ?? 衍初照做。 ?? 面端上桌,两人大口吃着,不说话。 ?? 吃完了了让衍初洗碗,自己撑着小脸坐在桌前想事情。窗外的月亮提醒她他们昼夜颠倒了,可是她刚刚睡过,现在没困意,所以等等要做什么?回床上硬躺吗? “唉……”了了叹气,发情期实在太无聊了,不对,是衍初家太无聊了。想想这样的日子起码还有十天,她趴了下来。 ??那天最后是这样结束……不,是这样开始的,两人一起换了床单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一直说到晨起的鸟儿啼叫,两人到阳台看了日出才去睡觉。真是……彻底的昼夜颠倒。 ?? 再醒来她是被吻醒的,浑身发热,衍初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 又来了…… ?? 她现在已经熟悉这种发情的感觉了,不讨厌,之前和衍初做还会受不住,而发情期激发了她的欲望,现在做她很享受,只是……她往衍初的身下看去…… ?? 昨天中午的性爱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因为那个套,现在她要确认衍初是不是还在用。 ?? 透过两人身体间的缝隙,她看到那根笔直挺立的深色肉茎,上面没有任何东西。 ?? 了了问他:“衍初,套呢?” ?? 衍初以为她想要了,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套,撕开包装套上,就要往流水的花穴里插。 ?? “等等!”了了叫住他。 ?? “怎么了?”衍初看她。 ?? 了了坐起来,并拢腿盯着那个套,甚至用手摸了摸,确定和昨天的一样,于是她不干了。 ?? “你昨天明明答应我不用这种的!” ?? 衍初不说话,他昨天有答应她吗?并没有。 ?? “换掉!”她以为他是为了追求刺激才选了这种可怕的套。 衍初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告诉了了:“只有这种,别的没有。” ?? 了了不信,掀开他刚刚摸出套的枕头,底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她又忍着身体的不适跑去翻他放套的抽屉,发现里面真的被清空了,一干二净。 她生气了,蹲在地上,体内一阵一阵地烧,腿间一片湿润,而衍初躺在床上,腿间的欲望高高竖起。她不自觉盯着那根东西看,想起往日的滋味,花穴蠕动得更厉害,想要…… ?? 身体有起立的冲动,但她不能过去,不然就输了!衍初肯定藏了套。她悄悄捏住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 “呼……”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渐渐听到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她甩甩脑袋,忽然想起昨天带来的抑制剂,就在床头。 太好了! 她走过去,拿到抑制剂,朝自己脸上喷了几下,深吸一口气,细小的水珠随气体被带入体内,瞬间通体冰凉,舒服了。 ?她得意地躺回床上,看谁能忍! ?? 可是十几分钟过后,体内没有完全熄灭的大火蹿得更高了。她并拢大腿摩擦了几下,忍不住发出呻吟,“嗯……”体内又涌出一堆水液,顺着股沟流下去,她都闻到那股腥甜的气味了。 ?? 她拿着抑制剂狠狠对自己喷了几下,深呼吸。 坐在一边的衍初全程旁观,他也闻到味道了,加上了了身上发情期的味道,他身下硬得快要爆掉!了了有抑制剂,他可没有,本想等着了了受不了乖乖蹭到他身边求欢的,但小姑娘倔起来也是心狠,半小时过去了,硬是扛着。 ?? 他盯着她曼妙的背影看,并拢的腿间,水液顺着股沟流到后臀,慢慢往下流,淫靡得可以,他呼吸更不稳,看来只能先低头了。 ?? 其实告诉她也不是不可以,现在都用到最后一级的套了,他肯定不会退回原地用之前的套。而且他是男人,哄老婆肯定要的。 想清楚后他伏到她腿间,不顾她的挣扎含住小小的花穴,帮她舔。 ?? “嗯嗯……”了了拒绝不了,她真的很想要。穴口缩得厉害,抓不住他灵活的舌头,只能任由柔软的舌头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眉头皱了起来,要到了,她憋不住…… ?? “啧……”汁水喷了他一脸,他在慢慢地吮。 ?? “宝贝。”他回到她身侧,掰过她的身体,直接亲了过来。 ?? 了了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软在他身下。 ?? “这个套是我们族的医生发明的,他的妻子也不是豹族人,为了让妻子适应阴茎上的倒刺,他发明了这个套……”他给她解释了套的由来和分级,“已经用到最后了,忍忍好不好?适应了我们就不用套了,不用套会更舒服。” 了了果然很好哄,他说着说着把龟头插进穴口挑逗她,然后问她可不可以插进去,她犹豫了一秒,就点头了。他立刻插到底,用了腰力快进快出,憋死他了! ?? “啊……慢点……慢点……”了了虽然还是痛,但随着次数增多,花穴也渐渐适应了这个带刺的套,由痛并快乐过渡到了只剩快乐。 “别动!趴好!” ?? 还是那个空荡荡的大房间,还是那对男女,在那张缠绵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上,不同的是,这次两人换了位置。 “宝贝,还要多久好啊?”衍初回头看坐在自己臀上的人,身上穿着他的衬衫,袖子折到小臂,一手抱着绿色的画板,一手拿着铅笔,正在画他背上的花纹。两人下身都是赤裸的,她肉肉的臀和软软的花瓣贴着他,他很难没有反应。这时候他就想了,为什么自己身上的花纹不长在前胸,这样他做模特的条件就可以从裸着下身坐在他身上画默默变成边插穴边让她画。 了了可不知道衍初在想什么龌蹉的东西,好不容易在发情期找到有意义的事做,她画得很认真,这画板和笔,还是叫哥哥给她送过来的,都怪衍初家太空,她除了躺在床上就不知道能干什么。 ?? 不过当时哥哥看她的眼神,很奇怪,看衍初的,更奇怪。后来她和衍初说这事,衍初解答了她的疑惑,“你发情期画画他们会以为我满足不了你。” ?? “……” ?? 发情期画画不行吗?谁规定的?一定要做做做? 虽然这个画画的姿势可耻了点,但两个人不知道滚了几天床,所以现在这个程度,一般,而且衍初的臀部坐起来,颇有弹性,还挺舒服的。 “不要催我,你可以趴着睡。”了了建议他。 衍初满脑子的黄色思想,怎么可能睡得着,身下硬起的东西被自己压得有点难受,他想了想,问她:“宝贝要画人体吗?我可以贡献我的身体给你画。” 了了想的跟他不一样,如实回答:“我不会画人。” 衍初好心地说:“没关系,我给你练手。” 画人…… ?? 了了的眼睛往衍初的背部滑过,忽略上面的红痕,自动脑补了他身体的正面,肌肉——均匀,比例——完美!画出来,应该挺好看的。 “怎么样?”衍初用声音引诱她。 “好吧。”了了点头,立刻开始想要衍初摆什么姿势。让他趴着,脸侧向她,画他侧面的线条,凹腰翘臀,啊啊啊,想想就受不了!不然侧卧?用手支着脑袋,画他的正面,欸,他有几块腹肌啊,她没数过…… 她越想越激动,脑中诱人的姿势无穷无尽,她都想让衍初摆一遍,然而,事实是这样的…… “这样摆?”衍初问。 “对对,你撑好了。”了了抱着画板往后退,打算找个最佳的观测地点。 阳光从身后打在衍初的身上,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圈,明明不着寸缕,她愣是看出了一股优雅的味道。他撑着脑袋微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很亮,美得好不真实。 “好看吗?”他一丝不挂,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了了用力点头。 ??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往身下滑,锁骨,胸肌,腹肌,一二三四五六……等等!那根翘起来的棒状物体怎么那么碍眼?!她要拿件衣服把它盖住! “宝贝,你可不能这样,画就要画全部。”衍初勾着那条“遮羞布”要拉,了了不许。 “我不画全部,等我画完全部,天都黑了。” 虽然那件衣服太薄,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效果,他的生殖器顶起一块布,连形状都看得很清楚……但是!这样也比直接看到好! “你要画哪部分?”衍初基本已经想到她的答案了,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画一部分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如果了了当时能想到衍初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就应该说:“朦胧产生美”或者“看不到才让人有欲望”之类的,而不是顺着衍初的话说自己要画哪一部分,然后,衍初帮她选了个最佳观测地点,她无力拒绝,因为衍初抓住她轻而易举。 “唔……啊!” “……好了,这个位置好吧,看得一清二楚,不想看的也看不到了。”衍初说得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了了拒绝,“我不要这样画!!!”她全身都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而且这样她怎么有力气画! 衍初真的把之前趴着时脑中的绮念变成了现实,了了不想看到的那根东西藏到了她身体里,她想画的部分就在她眼前。 “快点画,我不动。”他躺回床上,欲望被温热湿润的花径包裹着,真是舒服啊。 了了还想挣扎,撑着他的腹部要爬起来。 “再乱动,就别画了!”衍初按住她的臀,威胁她,言下之意就是做。他要不是看她太无聊,才不会做这种折腾自己的事。 了了被迫把拔出的那一截吞回去,双腿跪在床上,衍初把她的画板递给她,她颤颤巍巍地接过。 一笔,两笔……白色的画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不行,她画不下去……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身下好撑,她连呼吸都有点困难,更别说凝神观察他的身体。她现在属于一挑逗反应就十分剧烈的时期,他这样插着不动,她就想扭腰自己找乐子……tot怎么办?进退两难…… “我……我不画了!”看衍初轻松自在的模样,她心里极度不平衡,放下画板就要起来,结束这要命的折磨。 粉色的花瓣贴着阴茎被向上拖,一副不情愿离开的模样……衍初眯着眼看,“等等。” 他又把她按了回去。 “嗯……”她又被贯穿了一次。 “模特要报酬的,肉偿,行了,就这样,动吧。” “……” 他故意的!!! “不要,我不做。”她要拒绝他,不能再荒淫无度下去了! “真的不要?”他挺了挺腰,她立刻撑住他的腹肌,稳住身体。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夹这么紧,还一缩一缩的……” “闭嘴!” 床又开始摇晃,呻吟声,撞击声,再次交织成一曲乐章。 犬族的发情期是十天左右,了了是第一次发情,不确定会有几天,于是就和衍初昼夜颠倒了十天,第十一天她提出要回家。 ?? “已经结束了吧,我今天身体没有发热啊。” ?? 衍初不同意,“你再待几天,一天没发热不能说明什么,如果你回家又发热了我不是还得去接你?”他套还没脱,怎么能放她走? ?? 她只能靠感觉判断发情期,而衍初能够闻得到,他说没结束她信。 ?? “那好吧。”了了也不想找麻烦。 ??了了的归心让衍初感觉很不好,她到现在还只把自己当做男朋友,界限划得分明,说起话来不是你家就是我家,可他已经把她当老婆了,想和她住一起。 ??这样不行,衍初觉得有必要改变她的观念,不然这发情期一过,他们肯定还得回到之前一周见一次的相处模式。 ?? 可是如何让了了转变观念,衍初暂时没想到,他总不能抓着她说我现在已经是你丈夫了,我们必须住在一起的话。两族观念有差,她认的是结婚证,但以他现在的身份明显无法和她去领,豹族的身份没公布,与三族的协议也还没签,所以尽管他知道她发情期结束了也要留她几天。 ?? 接下来几天他们恢复了作息,一天只做一次,还一起出门买菜,做饭。了了觉得发情期真的结束了。 ?? 这晚两人一起泡澡,十来天他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了了已经习惯在他面前裸着了。暖色灯光下,她十分自然地靠在他怀里,让他给自己按摩,泡在热水里全身毛孔都张开了,很舒服。 ?? 衍初捏着了了的软肉,一个念头又起来,他们还没在浴缸里做过。其实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想了,一直没实现,现在正好,了了被他按得舒爽了闭着眼,他可以趁机把套摘掉进去,这十来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套上的倒刺了,做时也不喊疼。 ?? 衍初把她的身体抬上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阴茎往她腿心钻,不过没进去,她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花穴不是随时湿润可以进去的状态,他得做前戏。 ?? 一只手揉着她的左乳,另一只来到她腿间,从腿根开始揉捏。 ?? “嗯……好酸……”了了忍不住叫,那里最酸了,经常卡着衍初的腰,韧带被迫拉伸。 ?? 衍初给她按了几下,手往穴口去,“不要动,给你更舒服的。” ?? 小花瓣被剥开,他的手指插进去,浅浅抽插。 ?? “你干嘛?”了了警觉。 ?? “嘘,宝贝不知道,按摩到高潮身体是最放松,最舒服的。”他的手指突然尽根没入,大拇指也按到小肉核上,“试试?” ?? 热水拍打着穴口,偶尔被手指的动作带进去,好像在清洗里面,嗯……他热热的手指烫得花壁好舒服,指腹在肉褶上轻刮,弄得她不自觉收缩,脚趾都蜷了起来。 ?? 了了被他的行动征服,甚至乖乖张腿让他再插入两根手指,吃他的粗长吃习惯了,三根手指一起进去并不困难。 ?? “嗯……嗯……”浴室里满是了了的呻吟,懒懒的,软软的。身体不需要动,手指插入的力道也不足以让她的身体晃荡,体内却很舒服,还有胸口被揉得发热,好像在膨胀。 ?? 他用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拉扯,了了挺了挺胸,“另一边……”另一边也想要,可是他的手不够用了,难道要拔出下面的那只来握吗?了了不想,身下更用力地缩,不让他离开。 ?? “宝贝,我的手分不开,你自己用手揉另一边好不好?很舒服的。”他放开左乳去牵她的手,在她说不要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覆盖在右乳上。 ?? “没事,捏住它,它本来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属于你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的手回到左乳上做示范,?“像我这样揉。” ?? 了了不睁眼也能感受到他的动作,乳肉在他手掌里膨胀,酥酥麻麻的感觉蛊惑她也跟着用手揉自己的乳房,好软好滑,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捏起来的手感这么好。 ?? “宝贝做得很棒,揉重一点,指缝夹住乳尖。” ?? 他的大手包裹了大半个乳球,她的小手只能覆盖住一部分,但花生米一般大的乳尖还是夹得住的,它卡在手指的缝隙中,被主人揉弄,拉扯。 ?? “嗯——”乳尖连同身下的花核一同被拉扯,三处齐发,她高潮了。果然如衍初所说,身体飘了起来,无比放松。 ?? “宝贝,老公进来了。”衍初在她耳畔说。 ?? “?” ?? 了了还没听懂这句话,身体就被抬起,衍初握着光溜溜的阴茎对准穴口,挺入。 ?? “啊!” ?? 花径猛然被撑开,粗壮的阴茎碾了进来。 ?? “烫……”? ?? 浴缸里的水温很高,身体表面的皮肤泡久了就适应了,可是娇嫩的肉壁不行,尤其是夹着一根被高温的水浸泡过的肉棍,好像要被烫化了。 ?? 阴茎的表面比平时都要烫,这让了了忽略了那些硬硬的倒刺,上百根在肉壁上划过,一瞬间痛感就消失了,可是阴茎的热却依然在。 ?? “不要……拔出来!” ?? 滚烫的阴茎在肉壁上磨蹭,龟头抵在宫口外要进去。了了企图站起来,摆脱衍初,可衍初早预料到了,双腿一曲,了了整个人滑到他身上,陷进他做成的凹陷里,动弹不得。 ?? 身体最低处是屁股,牢牢坐在那根阴茎上,了了的脚在空中乱蹬,可是无济于事,龟头已经破开宫口,嵌进去了。 ?? “啊啊啊……”了了的眉头皱在一起,仿佛很痛苦。 ?? “噢……小宝贝还是这么紧……”第一次豪无阻隔地亲密接触,湿热的肉壁贴在柱身上,他一动它们就轻柔地抚摸他亲吻他,好爽! ?? 衍初提臀离开浴缸,阴茎开始抽动,热水被带进带出,整个花径都烧了起来。 “不要……不要呜呜……好烫……”了了忍不住哭了,不止烫,还一阵一阵的刺痛。 ?? 两人的臀是悬空的,衍初可以自由发力不受限制,阴茎次次尽根没入,享受花穴的包裹与宫口的吮吸。了了在他身上就像砧板上的鱼,他插一下她弹一下,然后再重重地坐回阴茎上,被牢牢贯穿。 ?? 浴缸的水是不断加热的,温度不降,花壁始终受不住那温度,她一直在喊烫。衍初被她叫得兽性大发,插得越发狠。 ?? “烫坏小宝贝了吗?咬得好紧,都是水,嗯……” ?? “坏了……要坏了……出去……” ?? 浴缸的水被搅得不安宁,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被带入穴口,了了的肚子涨起来。 ?? “呜呜……水进去了……” ?? 满满的水加上他滚烫的阴茎,了了受不了,捂着肚子直哭,“衍初……” ?? “宝贝叫点好听的,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 在她的哭喊声中,他突然开悟了,他知道要怎么转变她的观念了,心理的事,要从口头开始才对,口头转变了,心里也会慢慢转变。 ?? “啊……衍初!”她不满。 ?? “不是叫我的名字……叫错了就一直在这里做……”他两手都去揉她的乳房,不给她手做支撑,浴缸壁湿滑,了了哪也抓不住,只能紧紧绞住他的肉根,他爽得直喘。水带来的阻力完全不影响他抽插的速度,反而能增加他的乐趣,他喜欢在这里做。 ?? “呜……衍初……”她不知道他要她叫什么。 ?? “不对!”他插进去,提示她:“宝贝,我是你的谁?” ?? 谁? ?? 男朋友…… ?? 男人…… ?? “啊……”她知道了,“老公!老公!”她直接喊出来,无暇顾及其他。 ?? “乖老婆,我们这就出去。” ?? 他插到最深,抱着她的腿站起来,水花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去,他抬腿跨出浴缸。 ?? 雪白的腿挂在他臂弯里,他像抱着个孩子,面对镜子。阴茎抽出,一股透明的水淅淅沥沥留下,那不是她的体液,都是浴缸里的水。 ?? “宝贝,老公刚刚没戴套,你好好看老公是怎么要你的。”阴茎插回圆圆的肉洞里。 ?? 了了往镜子里看去,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 “看这里。”阴茎开始抽动,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一下下撞在穴口,提醒了了需要她看的部位。 ?? 她视线下移,只见镜子里,她双腿大开,腿间粉嫩的部位插着一根巨大的阴茎,把身体破开了一个洞。穴口仿佛要裂开了,蹦得紧紧的,肥嫩的阴唇缩在两边,可怜兮兮的。 ?? “老公……”了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这样叫了衍初,她被这场景镇住了,她第一次感觉衍初是她的男人,他正用他的身体霸占着她的身体。 ?? “嗯……”她就这样被画面刺激得高潮了,水液顺着阴茎喷出来。 ?? 他也在看两人的交合处,还跟她描述:“小宝贝喷得好漂亮,多喷几次好不好?喷得老公也很舒服……” ?? 他把她下滑的身体颠起,抱好,继续操干。 ?? 了了看着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不断带出水来,体内好满,好满足…… ?? 她忘记了阴茎的热度又或是热度已经散去,她只知道身体里的这根东西能给她快感,她要咬紧它。 ?? “宝贝……小宝贝舒服吗?” ?? “嗯……”痛感好像已经过了,硬硬的倒刺摩擦着花壁,她只觉得刺激。 ?? “你看小宝贝多乖……都不舍得老公的肉棒出去……”他放慢进出的速度,让她看到黏在阴茎上的粉肉壁,被阴茎带出穴口,再被插回去。 ?? “宝贝自己揉乳房好不好?老公分不开手。”比起乳波荡漾,他更想看她摸自己。 ?? 了了犹豫,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感觉双乳痒痒的,想要被爱抚。 ?? “这里就只有我们,宝贝做给老公看,快点!”他的手正拖着她的大腿。 ?? 她“被迫”把双手放到了乳房上,被撞得颤颤巍巍的乳房被她握住,软软滑滑的。她慢慢地揉,又按着他刚刚教的方式夹住嫣红的乳尖拉扯,一股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开去。 ?? “重一点。” ?? 衍初静静看着镜子里的她,小姑娘被自己教坏了,纯真的小脸配上诱人的动作,水滴形的乳房被扯得几乎变形。他身下忽然加速,体内龟头密集地戳刺宫口,快到她看不清他的动作,她又高潮了,穴口喷出一圈水液。 ?了了看着镜中那个红唇微张喘着气的女人,微微皱眉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好陌生……但她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声,与镜中女人微张的嘴相合,那就是她,她被插得很舒服。 ?? 衍初不放过了了的一丝表情变化,紧紧盯着镜子,只见她双眼迷离,手中揉乳的动作也缓下来。 ?? “宝贝怎么不叫老公了?不叫不给小宝贝喂好吃的……”他干脆停下动作,把阴茎抽出半截。 ?? 了了感觉体内很空,不由夹紧,“老公……” ?? 他立刻插满她,“继续叫……” ?? “啊啊……老公……” ?? 衍初变着法子插她,不叫就不动,还满嘴荤话,了了被调教得牢牢记住了他是谁,甚至不用他提醒她都自觉地叫。 ?? 两人做到身上的水液都蒸发了,肉体结合,没人觉得冷,衍初力又足,抱着她一直在镜子前做到结束。 “老公,老公……”最后在了了的叫喊声中,他抖臀射了进去。 ?? 了了闭眼承受他有力的射精,一股又一股打在宫壁上。 ?? “嗯……” ?? 阴茎抽了出去,她睁开眼,镜中那个被插得圆圆的穴口正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而衍初的视线也落在那里,眼睛都舍不得眨。 番外 浮生记36 “你……”同桌用暧昧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了了很久,笑而不语。 最近是犬族发情的高峰期,班上常常有人请假,大家习以为常。不过,有的人就算打了抑制剂也要请假,可以玩个十几天的,所以一般人分不清请假的同学是真请还是假请。而了了的同桌明了她去做什么,是因为看到了送了了来上学的男人,尽管对方没下车,但是透过车前玻璃看到他和了了的动作就证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啧啧……看不出来你有男人啊,不过,认真一看,的确是被滋润的水灵灵的!” 了了被她看窘了,说羞了,心里埋怨衍初,都是他要在学校门口停车,还要她亲了他才能下车!这下被人看到了吧! 发情期的男女腻在一块,感情是突飞猛进,如胶似漆,虽然两人做的时候她喊他老公,但她确实没嫁,发情期结束还是要回自己家的。 ?? 她第一次经历发情期,也不确定会是几天,一连做了十天,她都要受不了?了,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窝好好睡一觉,修养身心,可衍初骗她说没好,多待几天保险,然后她又相安无事地住了几天,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她说要回家,衍初抱着她问住在这儿好不好?了了摇头,她还不习惯和他住这么久,也想爸爸妈妈了,而且这如果看做求婚,也太没诚意了点!他们还躺在床上! 衍初看她归心似箭,只好送她回家,还提了礼物上门,这都很正常,可是……他最后为什么死皮赖脸地住在了她家?!!! 他和她父母聊天,说自己父母去世的早,一个人住,不会做饭,都是叫外卖,妈妈可怜他就留他吃饭了,还说平常也可以过来吃饭。他吃了午饭,没提出要走,晚饭后,又被不爽的哥哥叫到游戏里厮杀。本来是二对二,可是了了根本不会玩,游戏天赋也差,衍初带她老输。在哥哥的公平声中,她坐在衍初怀里观战顺便听他讲解怎么打,后来看累了,她去睡觉,也不知道他们玩到几点,半夜一个人爬到她床上,搂住她,全身赤裸,满是水汽……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吃早饭,她头都抬不起来,有人第一次上门就赖着住了一晚的吗?衍初居然还好意思和她父母讨论早餐吃什么好,根本把那儿当成自己家了。 “是校外的?工作了?”同桌的问句把她拉回现实。 “嗯,在工作了。” 同桌摸着下巴,怀疑地问:“你不会,已经结婚了吧?” 前桌听到关键词看了过来,了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想这么早。” “哦。”同桌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看来好多男同志要失恋了,这么一朵花就被别人摘走了。” “……”了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 她没注意自己说的是不想这么早,分明是已经认定了未来的伴侣。她心里已经认定衍初了。 放学了她和同学一起走,一辆车跟在她后面慢慢开,车上的人“了了,了了”地叫着,不是衍初还有谁? 她在同学的“好帅”声中转过身去看,车窗降到最低,可以看清他的面容,最特别的就是眸色,淡金色,配上他的脸,一副清冷的样子,可实际上……了了不想说话。 她也不用他叫“上车”,和同学提前说了再见坐上他的车。她知道这一举动在同学眼里就是“你男朋友真好,又送又接的”,可是她并不感动,而是无语地问了他一句:“你今天不会还要到我家吃饭吧?”顺便还住一个晚上…… 衍初手握方向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妈说了我平时也可以到家里吃。”他觉定改变策略,了了这种依赖家人的性格让他必须和她住在一起,等她习惯有他的生活。 ?? 了了激动:“那是我妈!”不是你的! 衍初淡定,“迟早会是我岳母的。” “……” ?好,他说得对,她不和他辩!不过—— “我家的饭从来都是煮刚刚好的量,你和我妈说你要去吃了吗?” 衍初一愣:“没有。” “那你没饭吃了!”了了看衍初的表情,弯起嘴角,有点高兴啊 !^-^~他们家的饭菜真的只会少不会多,记得哥哥开始长身体的那几年,总是抗议饭菜太少,吃不饱,妈妈就每次加一点量,直到他们说够了。 真是失策!岳母电话衍初有,了了发情期那天打来的那个就是,但他真的没想到打电话,他平常点外卖点习惯了,什么时候去都有。 “好了,你自己去吃饭吧。”了了幸灾乐祸,等着和他说再见。 衍初不回答,直接把车开到一间饭店门口,“我去打包。”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衍初进了饭店,了了也下车玩。 远处有一棵大树,立在道路中央,枝繁叶茂的,都快伸到沿边的店铺了,树底下人为做了个小栅栏,是保护树根的。有两个小孩正在往栅栏里爬,好像要爬树。 了了好奇地走过去,看他们跳上树,可是爬不上去,又下来,没办法,树干太粗,他们手脚不够长,抱不住树干。 她听他们说,是玩具飞机卡树上了,她抬头看,看不到飞机。 不过,爬树……了了打量了一下这棵树,好像和那次她让衍初躲哥哥爬的那棵差不多啊,当时衍初轻易就爬上去了。 嗯…… 衍初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出来,朝了了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了了指指树,“你看这树,不高吧,小朋友的玩具卡上面了,你去帮他们拿下来吧!这位大哥哥!” 了了眨眨眼睛,小朋友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衍初挑眉,“你确定我变成原形不会吓到他们?”这树他不变原形爬不上去。 ?了了圈住他的手臂,小声和他说:“做做好事嘛,不要找那么多借口。” 多管闲事…… “拿着。”衍初把饭菜递给她,闪身变回原形,跳上树,锋利的爪子勾住树干,三两下就隐没在枝叶间。 “哇——” “好酷!” 两个小朋友惊呆了。 豹子叼着玩具飞机跳下树,站在那里和小朋友差不多高,小朋友推搡着不敢去他口中拿,了了帮他们拿下来,递过去。 ?“谢谢姐姐!”小朋友甜甜地说。 衍初冷冷地朝小朋友看过去。小朋友一下子弱了,“谢谢……哥哥。” 这还差不多。 小朋友高兴地走了,一步三回头看着衍初,他们应该在讨论他是什么物种。 ?? 衍初变回原形,两人回到车上,一路开到了了家门口。 车停了。 “再见!”了了自觉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开门下车。没想到衍初也下车,绕到了她那边。 “欸,你下来干什么……”她话没说完,看到衍初手上拎的饭菜,突然明白过来,“你不会是……要打包去我家吃吧?” “聪明。”衍初笑。 “你够了!”她都要替他害臊了!总不能让她和她妈说,我男朋友自己带了饭,和我们一起吃吧…… 啊啊啊啊! 衍初顺了她口袋的钥匙要去开门。 ?? 不可以! ?了了一下子抱住他的腰,“求你,回家吃吧。” 衍初低头看她哀求的目光,没有同意,“那晚上呢?”他原计划晚上是要在她家睡的。 “晚上……”了了转了转眼珠,看他的脸,“你先自己睡吧,这么多年了,不是都自己睡吗……”她越说越小声。 衍初凉凉地问:“明天呢?” “明天……明天我和我妈说,你要来吃饭。” “嗯。”衍初好像哼了一声,嘴都没张。 答应了? ?? 了了站直身子。 “亲我。”衍初说。 哦,她扶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凑上去亲。 可以了吗? ??她贴了几秒,想想还是把舌头伸过去。 …… 总算把人打发走了,嘶……舌根疼,吸那么用力干什么! 番外 浮生记37 了了开门进去,放好书包,妈妈问她衍初呢? 她惊讶,后来发现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大门口,还好他们亲亲的时候,有屋檐挡着,不然被妈妈看到…… “他回家了。”了了过去偷刚煮好的肉吃,边嚼边说:“妈……衍初说……想在我们家吃饭。” 锅里被烧热的油滋滋作响,迦默笑,“那你怎么把他赶走了?” “不是没煮他的份吗~”好吃,再吃一个!“我让他……明天来。”她才不说他打包过来吃的蠢事,会被笑死。 “知道了。”迦默往锅里下菜,翻炒。 “妈。”了了蹭到母亲身边,看着锅里不断翻动的青菜,“衍初好像想天天过来吃。”她说得很不好意思,她怎么会有一个喜欢蹭饭的男朋友…… 迦默看女儿一副嫌弃谁的表情,笑说:“其实他这是为了见你吧。”小年轻谈恋爱,当然会想腻在一起啊,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转学到犬族来,和拉斯天天腻在一起的日子,甜甜的。 “不是……”了了脸红,衍初只是想爬到她的床上睡觉而已。 “我们了了不想和衍初住在一起吗?”迦默觉得有趣,女儿的想法好像和她的不一样 了了解释:“也不是,住在一起几天可以,住久了,怪怪的。”她还是习惯住在自己家,有爸爸妈妈和哥哥,衍初家就他一个人,那么大的房子,冷冰冰、空荡荡的,待久了很无趣,还有就是衍初太不节制了,她会累。 “嗯,两个人住在一起,的确和谈恋爱不一样,要磨合的地方有很多。”就连她都和拉斯冷战过,不过拉斯年龄比她大,思想成熟,所以会让着她,而他们……“你们年龄相当,他不可能处处让着你,你也学着偶尔让让他。” 了了不说话,点点头。 “让他来吧,外卖吃多了也不好。”给他们多制造点日常相处的机会,了了应该就会习惯他的存在了,还有,他们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衍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通过交谈了解一个人和住在一起了解一个人,总是差很多的。 “谢谢妈妈!”问题解决!她松了一口气。妈妈同意了,哥哥和爸爸不同意也得同意!掌勺的又不是他们!至于睡觉的问题,衍初就自己解决吧!她可说不出口。 于是第二天,衍初就带着换洗的衣服来了,因为上一次了了问他怎么不穿衣服,他说洗完澡没睡衣,了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带了什么?”了了带他到房间放好手上的大包,顺便打开看了看,无语,“……衍初,我可没和我妈说你要在这里住啊。” 衍初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没关系,我自己和爸妈说。” 然后他真的住在这儿了,爸妈也叫上了,虽然不是每天,隔几天一次吧,但了了怎么也想不通哥哥会同意?难道他们玩游戏玩成了哥儿们? 这天他又住她家,她做完作业,正刷手机,突然看到一个标题“犬族惊现花豹!”,她心跳漏了一拍,直接点进去看,那只豹子还真的是衍初,视频拍的就是他帮小朋友上树拿玩具的那幕。 “衍初。”她用手肘顶顶躺在旁边的人。 “嗯?”他看过来。 “你上新闻了。”她拿给他看,衍初没什么兴趣看自己的视频,又转回去玩自己的。 了了点进去看评论,总体向好,毕竟他做的是好事,什么有爱心啦,身手赞啦,还有说什么好帅,求扒真人的。了了奇怪,怎么恰恰好截的就是衍初化成豹子上树的那一段,他变回人形,以及她的影子,视频里完全没有。 她想起小时候一家人上热搜的事,就想和他开玩笑,“欸,你红了,你都不关心吗?”她凑到他身边,“跟你说,我爸妈都不喜欢家里有人上热搜,这么一来,你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会变差哦。” 手中正在玩的游戏输了,衍初把手机一扔,堵住了了喋喋不休的嘴。傻瓜,这个热搜就是他和她父亲商量后出来搞的,一开始有人放视频,将军收到消息,和他商量着干脆借这个机会,把豹族的形象做好点,这样人们平时在路上看到豹族人,就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了。她爸默许的事,怎么还会怪到他头上。 “唔……”了了手中的手机掉到床上,她干脆搂着衍初和他唇舌交缠。两根舌头你来我往,不断在空中交汇,缠绕,一时房间内只剩闹钟滴滴的走动声。 吻够了,他一下一下舔着她唇上残留的水渍。 了了盯着被灯光打亮的天花板,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这么喜欢舔?” “嗯?不喜欢我舔你?”衍初一向很喜欢做这个,好像怎么舔也舔不够,他又打算往她脖颈去,那里肉虽然不多,但是散发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 “不要偷换话题!”了了被绕久的次数多了,免疫力也增强了。 他边舔边说:“嗯……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舔……”他的鼻尖往她脖子上滑过,“好香……” 了了回忆起那天晚上,“可是那时候,我不是一条狗狗吗?”他会想舔一只狗狗?毛绒绒的? 衍初在她薄薄的皮肤上吮出一个红印,“很不巧,那时候,我也是只豹子……” ?? 他们半斤八两。 了了惊讶,“啊,我以为你那天想吃我来着。”结果他只是想舔她,害她被他的舔舐吓着了。 衍初低低地说:“我现在比较想吃你……” ??w??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小声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这句话……简直在勾引人! 然而,她的确是被勾起来了。 “你戴套……” 衍初不解,“宝贝,不是已经可以不戴了吗?” “嗯……太刺激了,不喜欢。”在他家的最后一天,他们在浴缸里做,他偷偷把套拿掉了,她不知道,进去后,加上浴缸里的热水,那感觉太难以言喻,然后……她又哭惨了。 “可是,套已经被我扔光了。”他不知道现在那些套存在有什么意义。 了了:“……” 他们又好几天没做了,之前吃太猛,他看她一直想跑回家,就想着让她歇几天好了,所以今天,说什么也忍不下去了。 他继续诱惑她,用牙齿解她的睡衣扣,一粒,又一粒,唾液浸湿了她的睡衣,他的舌头不时从睡衣扣间的缝隙舔进去,那一小块皮肤都灼热起来。 看着他时隐时现的白牙,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睡衣被掀开的瞬间,乳尖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花径涌出一波热液,她的裤子被脱掉了,灼热随即抵在那个地方蹭啊蹭的…… “宝贝,小点声儿,哥哥在隔壁打游戏呢。”他插进去了,顺便吻住她,在她从小到大的住的房间占有她,总让他有种刺激的感觉,控制不住力度地在她又小又紧的花穴里抽插。 ?? “唔唔……”了了的腿紧紧圈住他的腰,小屁股跟着动。 ?一开始她被那些刺弄得有点疼,不过很快就有感觉了,两人如火如荼。 突然,她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他停下,问她:“怎么了?” 了了说:“门!我忘锁门了!”他们家人睡觉,一般是不锁门的,按道理现在这个点也不会有人来开她的门了,但在做的时候不锁,总是会不安心。 “现在就去锁。” ?有力的手臂从她的大腿绕过,扶着她的腰,他就着交合的姿势抱起她,从床上跨到床下。 “嗯……”她咬住自己下唇,闭着眼,刚刚落地的那一下,进得特别深,那些小小硬硬的倒刺狠狠从花径刮过,泪花都出来了。 阴茎随着他的走动在花穴里小幅度地进出,但总体维持在一个深度,她忍不住咬住了他结实的肉。她感觉他故意放慢了步子,不然从床走到门边怎么可能那么久?! “咔哒”一声,门落锁了,随着门锁一起落下的,还有他密集的抽插,她被抵在门上,挨了几十下,高潮了。 “这么快?”这才几分钟? 汁液顺着阴茎流出,滴在地上,如果不是他架着她的腿,她的腿现在应该踩在自己的汁水上了。 “回去,回去!”她实在受不了站着来,整个人都靠体内那根阴茎支撑,撑到不行却又怕掉下去。 衍初问她:“不怕弄湿床单了?” 为什么提醒她!!!她更用力地咬他。 “嘶……轻点,宝贝……” 哪有人叫别人轻一点,自己进出那么重的?!她就是要重重地咬!反正他皮够厚。 他闷不吭声地冲撞,房间内只剩下肉体相搏的声音。 一会儿过去。 啊啊啊啊!为什么门板开始响了? ?? 她使出浑身的劲抬手锤他,然后他抱着她换到了墙上,攻势没有丝毫减弱,她咬得再紧,他的长枪依旧轻松破开层层阻碍。 怎么办,她牙酸,咬不动了…… 唔……要叫出来了…… 怎么还不好…… ?? tot 番外 浮生记38【end】 发情的季节过去了,进入酷热的夏天,阳光灼人,衍初也不知道在了了家蹭了多久的饭,了了开始习惯每天吃饭时身边多了一个人,晚上也有人抱着她睡的日子,当然,如果衍初不是那么经常抱怨她的床太小,他睡觉腿都伸不直,那就更好了。 每当他这么说,她都要为自己舒适的小床扞卫一句:“那你回家睡大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那时候,衍初就会识相地抱紧她说“家里没有宝贝,睡了不舒服”之类的,把人哄高兴了,才有好果子吃啊,不然肉没得吃了,他晚上还得抱着一只毛绒绒的东西睡觉,是的,了了若是生他的气,就会变成让他无法沟通的狗狗,这是她最近想出来的新招,对付和她住在同一个房间的衍初正好。以前生气了,又见不着面,可以冷静冷静,现在生气了,衍初就在她面前,想眼不见为净都不行。 对此,衍初没办法,只有哄,谁让他住在她家屋檐下呢?威胁什么的,一两次可以,次数多了,积怨深了可不行,影响感情。 可……也不是次次花言巧语都能哄好人的,比如现在。 不大的床上趴了一只雪白的大狗,黑溜溜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映着灯光,亮晶晶的,但这不是因为高兴而流露出的光彩。它菊花状的尾巴贴在床上,圆尖的脑袋也伏在自己的爪子上,这些动作都显示出它此刻真正的状态——它!很!不!高!兴! “宝贝,宝贝。”男人穿着西裤和白衬衫趴跪在床上,一点尊严都没有,把脸对着狗狗,狗狗不想看他,把脑袋移到另一边,男人也跟着移动身子,就是要凑在它面前。 好烦! 不想看到他! 了了闭上眼,衍初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她在他怀里挣扎,人形的了了力气小小的,他一手就能控制,而犬形的了了,四肢动起来,他抱着都困难。 “别动别动!要摔下去了!”他把她抱得紧紧的,怀里的大狗终于不动了。 “我错了。”他把她的脑袋抬起来,亲亲她尖尖的黑鼻子,“我以为那是你的作业,好奇就看了看,原谅我好不好?” 这次衍初不是因为嘴上抱怨惹了?了了,而是他在了了洗澡的时候,看了她的日记。本来他也不知道那是日记本,抬眼就看到一本硬皮本子放在桌上,他好奇她在学校都上什么课,就拿过来翻了翻,谁知道刚好是日记本。 不过既然是日记,衍初就更好奇了,翻了翻,发现时间跨度很大,页数也不多,可见她不是每天都写,那么写得就是有意义的事了,他想看看这些有意义的事里,有没有写到他,写到他的是抱怨呢,还是表达爱意?了了可从来没和他表过白,于是他从头开始翻。 一开始了了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衍初推断这应该是她刚化人时学写字的时候写的,全是她小时候的事,趣事,什么学走路,学游泳,一家人去旅游,还有那次她和他说的“她父母不喜欢家里有人上热搜”的原始事件,原来小姑娘挨批了,他看得津津有味,她都没和他说过这些。 小时候的事都靠她回忆,只写了五篇,字数也少,然后他就登场了,她的字也渐渐端正起来。一开始他在了了笔下就是坏人,绑架她还不让她回家,了了在最后写:真讨厌。外加三个感叹号。接在绑架事件之后,就是他第一次翻墙进她家的事,她在事件后写:被他看光了!!! “噗嗤”,他笑出来,看得出了了在他离开她家后的羞愤,他还以为,她都没感觉呢,当时真的是任他下手啊。 ??之后日记里有写对“发情期”的困惑,对青蛙交配视频的评价,还有他去收拾反叛的豹族人的那几天,手机坏了,她打不通,她写:衍初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不和我做朋友了?︶︿︶还画了个不开心的脸,他都能透过这个表情想象出她那时的表情,真是可爱。 他来不及看完所有,只看到: 衍初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我好像…… 也喜欢他。 洗好澡的了了就从浴室出来了,看到他手里的本子,飞奔过来夺回去,瞪着眼睛问他:“你怎么能看我的日记?!” 在了了心中,虽然他们都住一起了,还是有各自的隐私的,他怎么能看她的少女心事呢?这不像在他面前脱衣服那么简单,简直是把她整颗心都摆在他面前了,他看完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看他噙笑的表情,她就知道! 然后,她不想理他了,变狗狗毛多也看不出脸红。 “不然你咬我一口?使劲咬?”他把手臂伸到她面前。 ??了了不屑,扭过头。 “宝贝,下次不经过你同意,我一定不翻你的东西了行吗?”衍初试着各种道歉,可是了了就是没反应。 他安静了一会儿,但手还在她身上抚啊抚的,了了想他没辙了吧!而后,他开口,声音更低沉了,不是在哄她,而是在说一段故事。 “那天我和向异在狼族的谈事,突然感觉不对劲,然后我们发现有一只狗狗在偷听。嗯,它大概是被我们的原形吓到了,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我,我当时就想,它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吓到了?不过它的眼睛太漂亮了,又是那么可爱的一只东西,所以我想养它,尽管我不知道它是人还是宠物狗。” 他在说他们的故事,以他的视角。了了听着,有点新奇,又有点触碰到他的心灵深处的感觉。 “我想欺负它,结果它生病了,还化了人。我一觉醒来,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姑娘躺在我床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明明还没怎么发育,却引起了我的欲望,然后,我舔遍了她的身体,差点忍不住就要了她。” 这段了了根本不知道,乍一听到,唰地睁开眼。 衍初亲亲她的眼睛,摸着她的脑袋,继续说:“我不想放她回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我都做春梦,我想把她带回犬族的家,却发现她是犬族将军的女儿。” “她被带回家了,第二天我冒着被抓去坐牢的危险跑到她家去,没想到可以看到她,她穿着可爱的睡衣,扒在阳台上和我说话,可是她不愿意下来,于是我做了一件我自己也没料到的事,爬进了她家。不过我运气很好,没被别人发现,还看到她在穿内衣。”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么清晰,那个傻到不会穿内衣的姑娘,三言两语就被他糊弄住了,甚至不知羞。 “她问我发情期的事,我真的被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和她讲,只好挑了个最纯洁的视频给她看,没想到她还是被吓到了,紧紧地握着我的衣服,依偎在我身上,软软香香的,我的身体又有反应了。本来想和她待久一点,但她的问题太多,又都是那么的不纯洁,我只好离开,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撕开她红色的裙子。” ??“……” “我发现自己喜欢她,想让她也喜欢我,只好先和她做朋友,每天听她倾诉一些烦恼,给她点建议,然后那个傻姑娘上钩了,出门玩的时候任由我牵,我吻她也可以。我等她长大,交给她性知识,只等哪天夜里拐她上床,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可是她却自己送上门……” 了了听到这,不高兴了,居然说她自己送上门,明明是他故意装可怜!她于心不忍才……她用爪子拍他的嘴,被他捉住,发现他正深情地看着她。 “了了,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要早得多,现在我把我所有的心路历程都说给你听,可以不生气了吗?” 他的白鼻子抵着她的黑鼻子,两人的眼睛离得好近好近,她好像真的不生气了,心里还有一丝丝的甜,原来衍初一开始就喜欢她,那不也是一见钟情? “呜……”她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好像人在说“嗯”。 “宝贝。”衍初知道她的意思,可是怎么还不化人呢?他想要她了。明明是暑假,他本来应该把她拐回家好好吃几顿的,可是最近不行,他家在装修,要装成未来女主人喜欢的样子,房子里都是灰,住不了人,所以他只能窝在她这,一周憋屈地吃三到五顿肉,还要看某人心情。 可了了不想化人啊,她觉得这样整只被他抱在怀里,很舒服。 “宝贝,我想要你。”他的手从她毛绒绒的背划到了尾巴,身上的狗狗还是不动,于是灵活的手指就钻进了尾巴底下,找到那个隐蔽的入口,插了进去。 !!! 了了四肢一蹬,从他怀里跳出去,立刻变回人形,张嘴就是:“变态!”她都是狗狗了,还不放过她,居然把手指伸进来! 衍初才不管她说什么,化人就好,他拉着她的手,覆到自己身下那根硬挺的东西上,快速地说:“宝贝,快解开我的裤子!” “……”浪漫的气氛都没了!讨厌! 了了移开手看着那一大包东西,忽然计上心头,她一闪身又变成了狗狗,凑到衍初裤子前。 “了了……”衍初的心猛地一跳,他以为了了要用原形和他做,虽然他不在乎她是以什么形态和他做,但是原形真的没试过,哪个男人没有点特殊的癖好呢?他之前想了了介意,那就不要好了,没想到她愿意。 了了先舔了舔那个鼓起的部位,然后咬住了西裤的扣子,不是解,而是直接用锋利的牙齿把缝线咬断。 裤头一松,衍初低头一看,粉色的舌头上躺着一粒黑色的扣子…… 靠!为什么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对他的冲击力那么大,他呼吸都不稳了。明明只是咬个扣子,她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可怜兮兮的?加上吐舌头的动作,好像要把扣子还给他,好乖好乖的样子。 “宝贝。”衍初的声音都低哑了,“帮我舔好不好?”他好想看她粉色的舌头舔在自己的欲望上。 “!!!” 衍初不说她还不记得,一说她就想起当年他骗她舔那个部位的事。 ?? 舔,好啊,她隔着内裤舔了一下,正好舔在龟头上,那里最敏感。 “不,脱掉裤子舔。” ?衍初自己伸手脱裤子,了了一跃跳下床,嗯,惹完火了,她要逃跑了。 “宝贝?”衍初看着她跑到门边,踩了个按钮,门开了,她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 衍初握着自己昂扬的部位,心累,他很久没用过手了,可是这里是岳父岳母家,他不可能追出去做,了了应该是算好了这点的。 ??算了,这次饶了她,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逃走了,她还欠他一件事没做呢。 ??衍初握着阴茎慢慢动。 其实了了就站在门边,没走远,她透过半开的门侧耳听屋内的动静,发现他还挺理智的,在用自己的手呢。 直到听到他低低的吼声,她才化了人形走进去。很好,床也没弄脏,全射在内裤里了。 她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好了,我原谅你了,去洗澡吧。” 粉粉的唇弯成小船,他刚刚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嗯。” 她确实在慢慢习惯他,他也更了解她,相信他很快就能把她带回家了。 end 番外 豹影重重 了了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密集恐惧症,但此刻看着四周无处不在的黑色斑点,她晕了,怎么会那么多?盯着看上两秒,那黑点好像在自动放大,占据她全部的视线,甩甩脑袋,那黑点还随着肌肉浮动。 此刻,了了站在一堆豹子的中间,完全没有了独独看衍初时的优雅,矫健之感,她觉得自己想吐,还有点瑟瑟,毕竟它们数量太多了。 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游戏?不是说豹族的人喜欢独居吗?那为什么要让她在一堆长得都差不多的生物中找一只?qaq她觉得他们犬族还好,至少颜色、毛发有区别,可他们豹族,除了黑点与身材的大小,她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本来嘛,让一个人看异族人的原形,只会觉得长得都一样,就算熟悉到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但看的又不是原形,她怎么能从中认出衍初来?这分明就是在刁难人,不,他们是在等着看她和衍初丢脸! 了了觉得自己的狗鼻子此刻也没用了,她嗅了半天,完全无感。 天啊!怎么办!丢不丢脸她不管,她和豹族人又不怎么来往,她只知道自己回家会完蛋的!衍初那里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转头看站在一旁看戏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企图求助。然而妈妈摇头,对着爸爸说了句“好难”,哥哥们比了个不知道的手势,还在猜测,他们今天可是第一次亲眼看衍初的原形啊,怎么可能认出来。 了了绝望。 衍初……衍初…… 她睁大了眼睛看它们走来走去,雌雄都分不出来,难道要让她朝它们的某个部位看吗…… 突然,大腿被狠狠蹭了一下。 了了赶紧转身寻找撞了她的豹子,那肯定是衍初,他生气了。 四目相对,他淡金色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她,灼灼的,有点火光。一秒,了了就确定她找到了,那就是衍初。 “我找到了!”她扑过去搂住衍初的脖颈,其它豹子全都看过来,没反应,还不变回人? 他们这是故意的吧!想让她摇摆不定,可是她一嗅味道,更笃定了,搂着怀里的豹子不放。 “就是这只,我确定!” 游戏结束,瞬间所有豹子都化为了人。 “恭喜你,孩子。”一位老者走了过来,拥抱了她一下。了了松了一口气,尽管他们作弊了,但总算没找错,衍初应该没那么生气了吧?她退回他身边,勾住他的手臂,看他的表情,怎么凉凉的…… “喂,你生气啦。”她小小声地说,他们正在去餐厅的路上。 因为衍初的父母去世了,今天就是和他比较亲的族人吃顿饭,谁知道有这么个考验呢?不知道认不出来会怎么样? “哎呀,不怪我啊,你们长得都一样,而且,黑斑点我看着晕。”她话音刚落,北顾冒出一句:“可以啊,这弊做得。”瞬间把她营造的可怜氛围全毁了。 !!! 了了瞪哥哥! 南慕解释:“不是我们不帮你,你们天天在一起都认不出来,指望我们认出来吗?” 火上浇油的一句话。 天天在一起和她认出他有必然联系吗?! 衍初不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了了赶紧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真的,我看了想吐,而且我本来要靠嗅的,没来得及。” 都怪某人太心急,发现自己老婆居然认不出自己,怒了,急了。 “回家再说。”衍初丢下这么句含义无限的话,弄得了了吃饭的时候就忐忑,都没好好吃。 终于吃完饭回家了,如今她和衍初住他家,偶尔回父母家住,所以衍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顾忌,只见他一进门,就化原形了。 “你干什么?”了了不解。 好好看清楚,把他认住了。衍初就是这个意思,奈何了了听不懂豹语,他也懒得变回人形解释,反正这样晃荡一会儿她就知道了。 “你这样,还洗不洗澡了?” 了了捡着自己的睡衣,打算去洗澡,顺便问了衍初一句。衍初以行动说明。他在了了洗澡的时候跑进浴室了,意思就是他要洗,而且要鸳鸯浴! “你不要这样盯着我看,我会怕。”明亮的灯光下,他就直直盯着她不着寸缕的身体看,这样很恐怖啊。了了拿花洒对准他的脑袋,企图用水花让他闭眼,结果把衍初惹怒了,一下把跳起把人扑倒墙上去了。 “啊——”了了尖叫,手中的花洒也掉到地上。 细细的水柱打在了了小腿上,她背靠着墙,动也不敢动。衍初正在舔她的胸,他觊觎很久了,从看着晶莹的水花从上面滑落开始。 带着倒刺的舌头慢慢舔着饱满的乳肉,微微的刺痛感让乳尖挺立起来。 “别……” 他依旧在舔,一下能玩两个乳头,稍稍重一点,白嫩的乳肉上就留下淡淡的红痕。当然他不能张嘴含进去是有点遗憾的,原形他完全能把整个圆球吞进去,但他的牙齿也会陷进去。 灼热的豹鞭抵在了了腿上,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表面让她害怕,“这样不行,会有宝宝的。你不是说,不想这么早吗?”她怕他没理智了,善意提醒道。 衍初喉咙里传出点不爽的声音,继而了了诱惑他:“变人吧,变人吧,变人我们就做。” “吼。”被她这么一说,他突然就不想变人的。以前他觉得了了怕他的原形挺好的,这样不乖的时候他就能镇镇她了,可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她怕他原形的话。 豹鞭抵住了穴口,轻轻地蹭,了了止不住颤抖起来。 “不行,衍初……我怕……”她不怕生孩子,而是怕他用这根东西,还有那五天五夜。她就没有做好接纳这根东西的心理准备。 她的手揪着衍初身上的毛,垫脚乱走,企图躲避龟头的顶弄,可是她小范围的移动根本躲不过,巨大的龟头依然陷进穴口,把它撑开,她不知道他哪一秒会进去,心被吊着煎熬。 他忽而重重撞上来,连穴口都没进,忽而又以磨蹭的方式陷入,感受小穴的亲吻。 了了看不到身下的情况,被耍了几次之后,真的觉得他蓄好力,找好角度要进来了,心吊到最高,等着他的豹鞭撞上来。 “啊!” 进来了,以她夹不住的力道,钻到了花心。 ??? 怎么进得这么容易? 不对,那根东西抵在她的穴口上方,火热坚硬的感觉很明显,可明明就有东西进来了! 她推开他挡在胸前的脑袋去看,什么东西!!! 一根黄底带黑点的尾巴和她连在了一起。 了了气了:“衍初,给我拿出去!” 怎么能用尾巴耍她啊! 衍初拒绝,这是惩罚。 “嗯……混蛋!”灵活的尾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且又比阴茎长,能到阴茎到不了的地方,“太深了……不要……会坏掉!啊……” 体内汁液齐喷,突然长长的尾巴抽出,一根粗壮灼热的东西插了进来,直接堵住了出水口。 原来衍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人形,他憋不住了,惩罚她也是在惩罚自己。 “宝贝,喜欢尾巴还是喜欢它?”她在尾巴的玩弄下高潮了,衍初不高兴,拿尾巴往她臀上打了一下。 “啊……”了了猛然夹紧,知道不回答不行,“喜欢它,喜欢它唔……”虽然不及尾巴长,但它真的好粗,把她每一寸都撑开了,细小的倒刺刷着肉壁,她忍不住缩。 那根尾巴衍初还没收起来,抵在她穴口外,蹭得湿淋淋的,就是找不到缝隙进去,衍初在吃自己的醋呢,让尾巴吃不到。 玩够了,他把人抱起来,按了换花洒的开关,让热水从他们头顶浇落,而他在热水的浸润下狠狠贯穿了了。 她的身体被蒸腾成了粉色,他埋头在她胸口吸着。 两次过后,了了躺在床上喘气,衍初唰地又变回了原形,趴在一旁。 “你有病啊。”了了无力吐槽。 他闻言又覆到她身上,前爪按着她的胸,发亮的眼睛在黑夜中盯着她。 ## 憋不住想写这个梗,时间紧了点,就这点字。 修文结束,内附下载地址 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映入眼帘的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天地间静悄悄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让人瞬间清醒。衍初看着白茫茫的世界,伸了个懒腰,去喊女儿起床。 小小的被子底下,豹形的小姑娘连脑袋也藏在被窝里,鼓鼓的一团。 “起床——”衍初把被子一掀,也不管女儿醒了没有。 “啊……好冷……”小姑娘直接被冷醒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茫然地盯着床边的护栏。过了几秒,她想起来,妈妈出差了。 她被拎起来,换衣服……哦不,穿衣服。 衍初拿着小巧的毛衣,研究着怎么给她穿,这又不是人,不可能让她自己伸手。他不懂有了厚厚的皮毛,为什么冬天还需要穿衣服?他小时候都是直接在雪地里跑,果然女孩子娇气。其实,他就是不大会整这衣服-_-但是如果女儿生病了,他就完蛋了,所以还得给她穿。 “哎呀!”毛衣套到了小姑娘头上,但她的脑袋愣是半天没出来,衍初的大手往后拉着毛衣,打算就这么让女儿的脑袋钻出来,结果……出不来…… “爸爸!别拉……疼啊!” 这到底是什么破玩意儿!衍初有些烦躁,手指从领口伸进去,抓住女儿的脑袋,拉出来。 妈呀,脑袋钻出领口,终于解脱了,qaq她想妈妈……她爸怎么会这么笨,连穿衣服都不会! 穿个衣服穿了五分钟,衍初看着自己的“杰作”,女儿穿着淡蓝色毛衣,外加一件小衬衫,头顶的淡色的毛发有点乱,他还要给她刷牙,梳头,做早餐……想想就奔溃。 但奔溃的不只他一个,小姑娘也奔溃,要是能自己用爪子,她也不想让爸爸帮她做这一切,简直是折磨! 刷牙时,她对着镜子龇牙,爸爸一手牙刷,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生怕她跑了一样。洗脸那毛巾在她脸上乱抹了一把,也不知道眼屎擦干净没。梳头用手指拨了几下她头顶的毛。 “好了,你先去喝水。”衍初把她放到地上,开始收拾自己。刷牙洗脸换衣服,三分钟搞定。他走向厨房,泡牛奶。别指望他会什么高难度的早餐,啃点干粮,能吃饱就行。 小姑娘直接在桌上就餐,牛奶摆在她面前,热气腾腾的。牛奶再怎么泡,味道也不会差,她直接伸舌舔了。 “!”粉色的舌头刚刚触到牛奶,立刻缩了回来,烫死她了! “傻,不知道是烫的吗?”衍初把装牛奶的碗拖过来,用勺子搅着降温。 小姑娘委屈地瞪着爸爸,明明是他傻,居然拿开水泡牛奶! “先吃面包。”衍初把面包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女儿嘴里送。 “我不想吃面包!”小姑娘抗议,都吃了两天了!腻的慌! “不吃就饿着,没有其他的。”衍初还不知道怎么治她吗?有的吃就吃。他把温度降下来的牛奶推给她喝。 “呜……妈妈是今天回来吗?”她艰难地咽下干巴巴的面包,赶忙舔了舔牛奶,嗷,舌头疼,烫伤了!还有这牛奶,昨天太淡,今天太浓…… “是。”伺候完小祖宗就餐,他吃着剩下的面包,终于可以结束这可怕的生活。 太好了。父女不约而同地想。 饭毕,出门,接女主人回家。 冷风呼呼地吹,小姑娘自己在地下走,雪地里留下一串小脚印。 “啊嚏!”小姑娘打了个喷嚏。 衍初皱眉,把女儿拎起来。穿这么多还打喷嚏,他可不能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想想拉开衣服把女儿包了进去,扣好扣子。 圆溜溜的脑袋从黑色的领口钻出来,爸爸身上好暖。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一时新奇,居高临下看着寒风吹拂的世界。 好高兴!都不用自己走路了! 头顶上传来声音:“等等见到妈妈,不许说我们这两天吃什么了。” “哦。” 衍初想了想,补充:“要说爸爸把你照顾得很好。” “……”骗人,昨天洗澡差点把她呛着。 “听到没有!” “听——到——了——” 一大一小就站在出站口等,了了一出来就看到他们了,女儿缩在丈夫怀里,小小的一只,她毛色偏白,上面缀着黑点,看起来软软的一只。 “啊,那是你女儿和丈夫吗?好可爱!”同事说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伸手就要抱女儿,完全忽略了一个大活人。 嗯?伸到半路的手被握住,她被按到怀里,强行拥抱。 “衍初!”了了不满。 “宝贝,偏心也不能偏成这样,长幼有序,怎么着也该先抱我。”衍初抱住人不放。 四目相对,周遭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啊啊啊!挤死我了。”小姑娘从两人的身体间钻出来,她不是故意的打断他们对视的,真的是妈妈的胸太大了,她喘不过气…… “宝宝!” “mua” 衍初不满地看着了了亲了女儿一下。 “我呢?” “等等。”了了问女儿:“这两天爸爸表现得怎么样?” 小姑娘在父亲灼灼的目光中想了想,“还行……就是不会帮我穿衣服,刷牙老戳到我的肉,洗澡水都到我眼睛里了……” “糖!糖!”她听到爸爸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小名,她赶紧扑到妈妈怀里。 “衍、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了抱着女儿质问。 糖糖小朋友蹭蹭妈妈柔软的胸口,亲什么亲,别亲啦~ #####娇花剧场分割线#### 宋绾第一次知道有情人节这回事是在大街上。迎面而来的姑娘手里都拿着花,一朵,一捧o。一个,两个,三个……她觉得有点不正常了,问身边目不斜视的人。 “阿霁,她们为什么都拿着花呀?” 宋含霁:“因为今天过节。” “什么节?花节吗?”她猜。 “不是,是情人节,通俗说就是像你和我这种关系的男女可以过的节日。” “哦。”宋绾对节日似懂非懂,但对比较异常执着,“那我怎么没花?” 宋含霁反问她:“你想要花吗?” 宋绾摇头,神秘地说:“我可能和它们是亲戚,捧了死的,它们晚上会来找我的。” 宋含霁:“……” 卖花的小男孩:“哥哥买束花送给姐姐吧!” 宋绾都那么说了宋含霁当然不会再买花,正要拒绝,宋绾突然蹲身对小男孩说:“喂,你这样会娶不到老婆的!” 小男孩深知娶妻的重要性,瞬间被吓到了。宋含霁一看,把人拉起来,买了一朵花拯救男孩的心灵。 他把花给宋绾。 宋绾拒绝:“我不要,我不拿!啊啊啊啊别塞给我!” 花被宋绾扔回他怀里。 街上的人闻声都看了过来,女人居然不收花,这男的……好丢脸…… “宋绾!你给我收着!” 宋绾直接跑了。 …… 到了晚上,宋绾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直往宋含霁怀里钻。她白天被逼无奈拿了花,现在正担心亲戚来找她呢。 “阿霁,我怕。” 宋含霁正生气,不抱她。 “你怕什么,你又没收我的花。”一拿到手就扔掉了。 宋绾抱住他的腰,小声说:“我怕她来找我啊。” “哦,你放心,她不会来找你的。” 宋绾刚松了一口气,宋含霁补了一句:“她只会来找我。” !!! 宋绾一下子闪到床边,再也不敢贴近宋含霁。 “你别过来,你你你去别的地方睡!啊啊啊!” 宋绾被宋含霁压得死死的。 “她来了,你看到没有!” !!! 她闭紧双眼,“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 居然收到礼物了,谢谢mary,第一天就看到了,但是想不出番外,憋了几天,不要嫌弃。 【下载地址】 【忠犬】链接:yun.s1miwhgri密码:vg2q 【浮生记】链接:pan.s1miuiiwo密码:9rbs 忽然之间 0 写在看文前: 1、傻白甜,作者只会傻白甜。 2、更新不定时,完全可以等坑填完了看。 3、这是写小狐狸x小狼狗的,这章之前发过,当楔子,看过的跳。 《忽然之间》 ?在他还没有性别观念的时候,他心里就住进了一只小狐狸。 chapter0开始的开始 迦默家的两只狗宝宝带着小狐狸出门玩,海洋球池里,滑梯,横木,哥哥们都带着小狐狸妹妹一一玩过。 当小狐狸又一次爬上滑梯,站在这个游乐场里最高的滑梯上,她举目四眺,突然!她兴奋地朝远处喊:“啊,可爱的狗狗!” 无论是在滑梯下等待妹妹的黑狗狗,又或是站在妹妹身边陪同的白狗狗,都是高贵类型的,可爱这词从他们体型变大后就没有人说过了,所以小狐狸这是在说谁?两只不约而同地去寻找“可爱的狗狗”。 找到了! 游乐场入口处刚刚跑来一只小狗狗,脸上毛发有灰有白,愣头愣脑的,这就是妹妹眼中的可爱吗?明明就是只二哈! 两只还没腹诽完,只见二哈一头栽进了海洋球中,然后扑腾扑腾,各色的圆球乱飞,它好像陷在里面起不来了……又是扑腾扑腾,它终于稳住身体,把脑袋露出海洋球面。 (﹏)b好傻……两只想。 小狐狸飞快地从滑梯上滑下来,要去找二哈,两只高贵的狗哥哥就陪着去了。 海洋球里,“游”近了两只才发现,二哈不是二哈,它身上明明就是一股狼味,可是妹妹一副想和它交朋友的样子……两只对视一眼,好吧,交朋友就交朋友,不过,嘿嘿! 四只小朋友玩够了,爸爸妈妈纷纷来接。 游乐场门口,祁连臻看到迦默和拉斯迎了上去,“好巧啊!”他打着招呼,随即又被赫尔墨怀里的小狐狸吸引了。圆毛的,好可爱。他伸手要摸,赫尔墨立刻退了一步,瞪着他。 “别这么小气啊。”祁连臻说着,儿子蹭到脚边,他也熟练地抱起来,并且举起儿子的一条腿说:“来,和小狐狸打招呼。” 刚刚四只宝宝已经玩到了一起,这会儿熟着呢,小狐狸直接伸出前爪去够新朋友的爪子。赫尔墨没有阻止女儿,只是盯了祁连臻怀里的孩子看了很久,怀疑地说:“祁连臻,这真的是你家的?”明明像条狗,还是那种蠢狗。 这句话祁连臻已经被人问过无数次,早就形成抗体了,他连回答都很熟练,“废话,我家夫人基因太强大,这就是我们的完美综合!来,儿子,眼神凶狠一个!” `o′ “看到没有,就这个犀利的眼神,二哈哪里有!”不许再说他儿子是二哈,明明是只帅气的小狼! 小狼被爸爸训练太多次了,凶狠的眼神说来就来,可这样就吓到单纯的小狐狸了,她“唰”地一下缩回爸爸怀里。 唔……小狼看小狐狸不跟自己玩了,立刻恢复了萌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小狐狸。?? 这时,两只狗狗站在爸爸妈妈身边,突然一只接着一只叫起来,小狼刚刚被他们训得十分熟练,这不是在报数吗?他就接着叫了一声:“汪!”小狐狸果然笑起来。 “哈哈哈!”赫尔墨大笑。 祁连臻一下子黑了脸…… “好可爱。”迦默对拉斯说,而拉斯警告似的拍了拍儿子的头,他难道不知道他们又做了什么吗? 两只狗狗昂头摇了摇尾巴,谁让它抢走了妹妹的注意力^ ## 祁连臻回到车上严肃地对儿子说:“儿子,你是只狼你知道吗?” 小狼笑说:“我知道啊,可是,狗哥哥说要哄妹妹开心啊~~”n**n小狐狸妹妹实在是太可爱了~~~ 驾驶座上冷落冰霜的女子听完对话,突然转过身来说:“祁连臻,你对我儿子会叫‘汪’很不满吗?” 祁连臻梗住,“没有,绝对没有!双语教育是对的!”他脸上陪笑,心里-_-b 小狼:妈妈威武! ##end## 设定:第二代都会双语 北顾和南慕(犬语,狐语) 小狐狸(狐语,狼语) 小狼(狼语,犬语) 忽然之间 1 chapter1找呀找狐狸 一只灰白相间的像狗又像狼的生物蹲在一个煮饭的女人身边,用稚嫩的声音问着:“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犬族旅游啊?” 手持锅铲的女人奇怪,“不是刚刚去了回来吗?” 他们一家一周前去犬族旅游,现在回狼族才三天。 “唔……”他低头,失落地走出厨房。 从前他不知道想念是什么东西,亲人都在身边,每天都能见到,不需要想念,但从犬族旅游回家后,他开始想念一只和自己一样毛绒绒的小狐狸。 他每晚都梦到他们在游乐园一起玩,海洋球里扑腾时,她软软地叫他“哥哥”;滑滑梯时两人堆在一起,滑到底她趴在他背上咯咯直笑;她不敢过独木桥,他就走在前面让她叼着自己的尾巴,带她过,然后尾巴被咬得酥酥麻麻的…… 怎么办,他好想再见小狐狸一面啊! 嗷! 趴下。 祁连臻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平常活泼好动的儿子趴在客厅的地上,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不对劲啊,这么小的小朋友,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可他儿子这是什么表情,愁?他看错了吧。 祁连臻走到儿子身边,“儿子,你怎么了?” 峄阳小朋友抬头看爸爸,在他心里无所不能的爸爸,“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去犬族?” 祁连臻蹲身,摸他的毛,“还想去犬族啊,犬族有那么好玩吗?”他觉得就一般吧,还是他们狼族比较好玩,有山有海。 可是峄阳小朋友点头,眼里充满渴望。 祁连臻想了想,拍拍他的脑袋,“你敢自己去犬族吗?”假期不是天天有,他和妻子近期不可能陪着他再去一次,想去,就只有独自去了,顺便当做一次男子汉的锻炼。 自己去?峄阳愣了。他没有独自出过远门,路上会遇到什么他无法想象,但他脑中又浮现那张可爱的脸,耳边依稀听到一声软软的“哥哥”。忽然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站起身,坚定地说:“爸爸,我敢。” 到了周末,芩蓝给儿子背上一个圆圆的小书包,祁连臻送他到车站,他一个人上了车,往犬族去。 “叔叔,能抱我到座椅上吗?谢谢。” 男人低头看到一只小狼前爪扒着座椅,上不去,他弯腰抱起他,问:“小朋友你一个人呐,父母呢?” 峄阳蹲在座位上答:“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就敢出远门,真厉害!”男人夸他。 “嘿嘿。”他傻笑,但其实心里有点不安。 车一路开,如今三族通了高速路,狼族到犬族只要两个多小时,很快的。同座的叔叔帮他系了安全带,但那是专门为人设计的,车转弯时他还是因为惯性东倒西歪,脑袋时不时撞在窗户上。 嗷,好疼! 他忍住没有叫出来,他现在可是男子汉!他爸爸说了,一个人出门,表情要凶狠一点,不要一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到时候被拐走买了。 下了车,他跟着人群走,外加四处张望。 “小狼!小狼!”拉斯家的两只一眼看到了人群中毛绒绒的峄阳,他们是来接他的。 “哥哥!”他欢快地跑过去,“妹妹呢?”他围着他们转了一个圈,没看到小狐狸。 “妹妹回家了。”北顾回答他。 “哦。”峄阳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狐狸回的是狐族的家,还以为她家就是狗哥哥家。他催促道:“那我们快点走吧。” 北顾和南慕带着峄阳回到自己家,迦默早就准备好了果汁,三只也渴了,低头狂喝。 迦默看峄阳的小书包还背在身上,伸手帮他拿下来。 “谢谢阿姨。”峄阳配合着抬腿。 “峄阳,给你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们你到了。”迦默握着手机正拨祁连臻的电话,峄阳舔舔甜甜的嘴角,迫不及待问:“阿姨,妹妹呢?” 迦默“咦”了一声,她想我们家没有妹妹啊,又转念一想,哥哥的女儿之前住他们家,“你是说小橙子吗?” “是啊是啊!”那天他们玩的时候,两位哥哥就是这么叫妹妹的,小橙子~好像他刚刚喝的也是橙汁,怪不得那么甜~峄阳舔了舔嘴角。 迦默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已经通了,祁连臻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峄阳只好先和父亲说话。 “你乖一点,别给人家添麻烦。”祁连臻嘱咐儿子,他给儿子在犬族找好的住所就是迦默家。 “知道了!”峄阳回答。 “迦默,麻烦你了。”祁连臻道谢。 挂断电话,峄阳想起刚刚在车站里哥哥说的话,问迦默:“阿姨,妹妹的家在哪里啊?” 迦默答:“在狐族。” “嗷呜~”峄阳耷拉下脑袋。对啊,妹妹是只狐狸,她家当然在狐族,他怎么傻了,还以为妹妹住在犬族,可是狐族,好远啊……至少他这周是到不了了。 “你怎么了,峄阳?”迦默看他突然一副丧气的样子,吓到了。 “阿姨,我没事。”他还给妹妹带了礼物,这回送不出去了。 于是峄阳只好和北顾、南慕玩,毕竟是小孩子,玩得开心也就忘了不开心的事。三个男孩子玩战斗游戏,偌大的房子任他们跑,跑得毛发尽湿,晚上一沾床就睡着了,梦都没做,当然也就不会有小狐狸,但峄阳并没有忘了小狐狸,第二天回到家,他又跟有求必应的爸爸说:“爸爸,我想去狐族。” 祁连臻觉得自己捉摸不透儿子的想法,“你前天不是要去犬族,怎么犬族玩了回来就要去狐族了?我们家没去过狐族吧!”所以这次是为什么? 峄阳答:“我要去找小狐狸妹妹玩,我自己去,没问题的!”他对于一个人出远门已经充满了自信。 看儿子说的信誓旦旦,祁连臻也就随他去了,不过他晚上和老婆讨论了一下,两人的想法一致,觉得这是独生子女的通病。 “儿子,你是不是太孤单了?我和妈妈再生个弟弟还是妹妹陪你玩?”对于五岁的儿子天天往外跑,夫妻两根本不会考虑到情情爱爱上,以为他只是孤单。 可是—— “不要!”峄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就是想见小狐狸! 祁连臻挑眉,“是你说不要的。”以后别跟他抱怨童年孤单。 然后峄阳又开始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周末,独自搭上去狐族的车。 第一回独自出门还有些不安,第二回就完全不会了,他蹲在位置上欣赏沿途的风景。三族的风景各不相同,他还没去过狐族呢,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笃定了这周末会见到小狐狸,他连撞脑袋都没有不高兴,下了车,他在人群中寻找毛绒绒的生物。他知道这周自己是住小狐狸家,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小狐狸会来接他,可他怎么也没找到和他差不多的生物,目之所及都是人腿。末了一个男人走上来,“请问是你是峄阳小朋友吗?我是狐族指挥官派来接你的司机。” 峄阳打量着这个穿军装的叔叔,判断了他的话的真实性后,才跟他走。 上了军车,车上有儿童专用的安全座椅,他坐在上面,香味扑鼻,他突然激动起来,这不是小狐狸身上的味道吗?所以这是她的椅子? !!! 然后小狼就因为和小狐狸坐了同一张椅子激动了一路,像一只狗一样嗅来嗅去。 军车载着他来到一座古老的建筑前,高高圆圆的尖顶立于建筑的四个角上,这和狼族的建筑完全不同,有种大气磅礴之感,峄阳抬头仰望,心生敬畏。 司机按了门铃,大门打开,峄阳走进去,一个中年女人蹲身给他擦爪子,他僵硬地抬腿,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 毛绒绒的小狐狸坐在地毯上玩积木,她嘴里叼着一块红色的,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着往哪里堆。 “好了,小朋友。”兰姨拍拍他的脑袋,四个爪子都擦干净了。 他得到解放令,加速冲向小狐狸,过处带起一阵风,本来专心致志的小狐狸感受到那股力量,抬头,只见一只毛绒绒的生物冲向自己,有点可怕。 她被吓到了,正好这时艾凌从厨房出来,她赶紧躲到妈妈身后。 “怎么——诶,小狼你到啦~”艾凌朝峄阳打招呼。 “阿姨好!”峄阳的眼睛离不开小狐狸,她从妈妈腿后探出个脑袋,不安地看着他,好可爱!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小狐狸缩回脑袋,叫了声“妈妈”,艾凌把她抱起来,说:“你不记得啦,在犬族的游乐园,你还和哥哥玩呢,才两周就把人忘了?” 小狐狸听了妈妈的话,拿圆溜溜的眼睛看了峄阳一眼,试探地叫了一声:“哥哥?” 峄阳看小狐狸那么怕他,心急啊,灵机一动,“汪”了一声。 “噗嗤!”艾凌笑了,之前赫尔墨和她说这一段,她还没觉得好笑,如今现场看到狼学狗叫,真的憋不住。 小狐狸也笑,艾凌放她下地,峄阳马上蹭过去,但也不敢蹭太近,柔柔地叫她:“妹妹。” 小狐狸才三岁,记性不是很好,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想起一些片段。 “哥哥。”她又叫了他一声。两只相互凝视,谁也没动,小狐狸是因为陌生,峄阳则是怕自己太急,吓着小狐狸,其实他现在很想蹭蹭她近在咫尺的尖鼻子。 这画面看起来只是可爱,艾凌笑说:“好了,你们两个一起玩积木吧!我还有事要做。” 大人走了,留下两只小朋友一起玩。 “你要搭什么?”上周和北顾、南慕玩战斗游戏的小狼如今安安静静地坐着,陪小狐狸玩积木,并且他觉得很有趣。 小狐狸叼起一块积木,堆上去,回答:“房子,像我家一样的。” “我帮你。”峄阳叼起一块积木。 “谢谢哥哥。” “不客气!” n**n 走过两个族群,他终于又见到她了!好高兴! 忽然之间 2 chapter2你喜欢就好 搭积木是个考验想象力的活,纯白的地毯上,小狼和小狐狸相互配合着,用积木搭出了个四方形的楼,要说还差什么,那就是峄阳进门时看到的四个尖角了。 因为妈妈是狼族的,小狐狸会说点狼语,但是年龄小,会的词不多,峄阳和她沟通起来很费力,通常他问一句,小狐狸就会“啊”一声,然后不理他继续搭,所以峄阳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搭下去。 他叼起一个圆锥形的积木,要往右上角放,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小狐狸也叼着积木往同个方向来。 “唔!” 他们的侧脸撞到一起,嘴里的积木同时掉落。 “啪嗒!” 峄阳感觉他的鼻子蹭在一张软软、香香的脸上。 他碰到了小狐狸的脸!他很快反应过来,惊得倒退一步。 “哗啦——” 搭好的积木被他撞倒了。 “对、对不起……”峄阳看着倒塌的“大楼”,心跳加速! 可此刻小狐狸没空关心积木,她龇着牙,低头不断用爪子蹭脸颊。她被撞疼了,圆锥形的积木扎到了脸颊。 “你没事吧?”峄阳凑过去,好心舔了舔她被自己撞到的地方,平时他自己受伤了就是这样舔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时,不远处的门开了,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脱鞋呢,就看到这幕。 “小狼狗,你在干什么?!”赫尔墨大声喊道。他一回家就看到祁连臻家的那只狼不狼狗不狗的儿子,在舔自己女儿的脸,女孩子的脸,能随便乱舔吗!这明明就是占便宜!他大步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 “叔叔,我撞到妹妹了,她……叔叔……”峄阳试图解释,但赫尔墨无视自己脚边团团转的小狼,问女儿:“宝宝,哪儿撞疼了?脸吗?”他用掌心揉着女儿的脸。 小狐狸大名纤尘,小橙子这个外号,纯粹是不懂认字的小朋友听字音给起的,他们都以为她的名字是新鲜的橙子的缩写,然而她的名字和橙子没有一点关系,家人也不那么喊,而是喊她宝宝,她可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孩子,宝贝得很。 “怎么了,赫尔墨?”艾凌闻声走出来,问自家老公。 “宝宝撞到脸了。”赫尔墨抬起女儿的脸细看,但也就是毛绒绒而已。 峄阳在一旁道歉:“阿姨,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妹妹了。” 艾凌上前看了看女儿,安慰小狼说:“没事,咱没那么娇气。”她把女儿抱过来,转手又放到地上,对赫尔墨说:“你别总惯着她,会宠坏的。” “宠坏就宠坏!”赫尔墨还要说什么,艾凌推着他去换便服,夫妻二人回到房间。 “老婆,你知道我刚刚进门看到什么吗?”赫尔墨激动地描述,“那只小狼狗居然在舔我们女儿的脸!” 艾凌无语,“你那是什么思想!人家还是小孩子呢,哪里会想那么多!还有,你态度稍微好点,小狼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等等把人吓跑了,回去告状。” “告就告!”哼!他怕祁连臻吗?他还巴不得小狼狗别来作客!不知怎么的,他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女儿会被抢走,尽管对方只是个小屁孩。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对自己领土范围内的所有物是敏感的。客厅里,小狼真诚地向小狐狸道歉,小狐狸没哭,嘴里说着没关系,小狼就……又舔了她一下。 两只重新搭积木,忙碌中,峄阳想起自己小书包里的礼物。 “宝宝,这个送给你。”他刚才注意到叔叔这样叫小狐狸,顺口就叫了,说完空出嘴,从书包里叼出一根漂亮的棒棒糖。 “哇~” 毕竟是女孩子,喜欢漂亮的东西,小狐狸看到那根兔子造型的糖眼睛都亮了,“谢谢哥哥。”她抬头把糖叼过来,想了想,放到地上,亲了小狼一下。爸爸送礼物给她时,总是侧过脸等她扑过去亲,她习惯了,现在对象换成小狼,她想也没想就亲过去。 被亲的小狼愣了,傻了,红了的脸掩藏在毛发之下,他低头用爪子蹭蹭地毯,害羞地说:“你喜欢就好~”整个人差点飘起来。 玩乐的时光悄然过去,午饭时间到。峄阳坐在儿童椅上向小狐狸的爷爷奶奶自我介绍,他的性格好,一点也不怕生,老人都很喜欢他,不停给他夹菜,他也不挑食,夹多少,吃多少。 “你看哥哥吃得那么香,你也吃一口好不好?”艾凌把装满肉沫的勺子凑到女儿嘴边。小狐狸挑食,艾凌每次都得找借口让她吃肉。 “嗯……”小狐狸闻着那股肉味,眼睛盯着对面吃饭的小狼,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 被当做榜样的小狼吃都吃出一股自豪感,他看着小狐狸说:“很好吃的宝宝。” 小狐狸的奶奶也说话,“宝宝吃了,才能像哥哥一样快快长大。” 小狐狸将信将疑,张嘴吃了一口,艾凌很高兴,继续用小狼作为标杆。 “你问问哥哥好不好吃?” “哥哥都吃了。” …… 饭桌上气氛很好,只有赫尔墨一个人捧着碗在想,小狼狗刚刚的那句话,有哪里不对? 峄阳吃到肚子圆鼓鼓的,下了地,听说小狐狸要午休,他也跟着去。第一次进女孩子的闺房,他好奇地东看西看,粉粉的房间,好多娃娃堆在床头,小狐狸爬上床,也像个娃娃一样,完全融入娃娃大家族中,不细看还分辨不出来。 “你们两个一起睡午觉,不要吵。”艾凌把峄阳也给抱上床,嘴里交代着,又给峄阳拿了一床小被子,一只盖一床。 遮光窗帘拉上了,房内变得昏暗。 “闭眼了。”艾凌等两只都闭好眼才退出去。 “啪嗒”一声脆响,房门被关上,面对面趴着的两只不约而同睁开眼睛,看到对方没睡,都来了精神。 峄阳压根没有午睡的习惯,每天都精力无限的,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打了个滚,肚子实在太撑。小狐狸见状也钻出被子,伸爪戳了戳他鼓鼓的肚皮。 “哈哈哈!”两只都大笑。 小朋友熟起来需要多久呢?玩一个早上就够了,现在他们是能互相摸肚子的朋友,沟通靠肢体,而不是语言,满室都是他们稚嫩的笑声。 两只在床上闹来闹去,最后峄阳送小狐狸的糖被拆开了。 峄阳叼着棒棒糖的木棍,固定好让小狐狸咬糖,那是软糖,小狐狸不舍得咬兔子脑袋,就咬了身体。 “哥哥,你也吃。”小狐狸要去叼木棍,峄阳说不出话来,摇头拒绝。这种糖他吃过很多次了,现在糖已经送给小狐狸,就是小狐狸的,他不吃。 小狐狸吃到只剩最后一口,舍不得吃了,粉色的舌头带着水光,一下一下舔着。峄阳看她的动作默默咽口水,“咕噜”一声。 他看到眼睛都斜了,小狐狸终于磨磨蹭蹭把兔子脑袋吞进肚子。他吐出木棍,说:“吃完了,我下次再给你带。” 小狐狸的眼睛亮晶晶的,“哥哥还来吗?” 峄阳点头,“嗯,只要你不忘了我,我下周还给你带!”他不想下次进门的时候小狐狸又不记得他。 “好。”小狐狸舔舔嘴角,意犹未尽。 小狐狸有午睡的习惯,玩到累了,就想睡。她开始不停打哈欠,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缝。 “哈——呜。”打哈欠会传染,峄阳也跟着打了一个。 昏昏欲睡的午休时间真正来临,几秒不闹,侧躺的小狐狸便睡着了。 峄阳趴在旁边看她睡觉的样子,紧闭的眼睛微弯,粉粉的舌头时不时吐出来舔舔嘴角。 为什么她一直吐舌头呢? 峄阳无比好奇! 是不是因为她嘴上很甜??? 他做贼似的起身偷偷舔了一下。 糖果的味道。 他心满意足地趴下,一会儿也睡着了。 两只都侧躺着,脑袋对着脑袋,乍看有点像一大一小两个尺寸的娃娃,外形还有点相似。 艾凌午休起床,推开女儿房门看到的就是两只乖乖睡觉的模样,不同的是,她之前离开时两只是钻在被窝里的,现在则是躺在被子上,睡相都不好啊。 不过这一幕怪可爱的,她拿相机拍了下来。 两只毛厚,现在这个天气也不怕感冒,她就没给他们拉被子,让他们继续睡,自己轻手轻脚离开。 忽然之间 3 chapter3爸爸和妈妈 峄阳在狐族玩了一天半,期间艾凌带他们出门玩,小狐狸下地和他并肩走路,两只亲亲密密,形影不离,因此在离开狐族时,他更舍不得小狐狸了,他多希望自己能在狐族多玩几天,可是周一要上学。 上了车,他还在看车外妈妈怀里的小狐狸,她在和他挥爪子,车开动了,他又在回味早上的那一下。 早上,艾凌阿姨买了一个甜筒,他和小狐狸一起吃。他们各舔一边,冰淇淋融化在他们嘴里,甜筒越舔越细,一不小心,他就舔到了小狐狸的舌头,软软甜甜的,他整颗心跟泡了蜜似的…… 还有小狐狸香香的脸,甜甜的唇……总之,在疯玩期间,峄阳小朋友完全没有想他的爸爸妈妈,满脑子都是小狐狸。 他搭的是末班车,路上眯了一会儿,下车父子相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我下周还要去狐族。” 祁连臻:“……” 这是玩野了吧?祁连臻想。“儿子,你说说狐族有什么好玩的?” “有小狐狸妹妹啊。”峄阳答得自然。 “除了和小狐狸妹妹玩,你还去哪了?”祁连臻问的其实是景点。 峄阳陷入回忆,他除了和小狐狸玩在家里玩,“嗯……我们去逛街了。” “逛街?”嗤,哪里的街不一样?非要去狐族?祁连臻可算是看出来了,他儿子去狐族的动力就是小狐狸,可是,他不得不提醒他:“你忘了班上的小朋友了吗?怎么不和他们玩?” 这回峄阳答得很快,“我上学的时候和他们玩,已经玩很久啦。”周一到周五呢,和小狐狸玩只能玩一天半。在会变人形之前上学,大部分课程都是户外活动,练体能,所以他基本每天都在和同学玩乐中度过。 祁连臻无言以对,儿子这么说确实有道理。他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好像也是喜新厌旧的,新朋友,又长得那么可爱,狂热一段时间也正常,这大概是遗传? 回到家,芩蓝给峄阳洗澡。她性格比较冷,儿子出远门,她会担心,但不会阻止,儿子回家了,她也不会表现出异常的热情。 她一边打泡泡一边问儿子:“昨天洗澡了吗?” 峄阳很享受,蹲坐在澡盆里,眯了眼,答:“洗了,阿姨给我洗的,和妹妹一起。”昨晚他和小狐狸在澡盆里玩吹泡泡,好开心! 女人总是比较细心,芩蓝听出了儿子提到小狐狸时异常兴奋的语调,问他:“你很喜欢妹妹?” “嗯!妈妈,昨天,妹妹亲我了。” “哦?她为什么亲你?” “因为我送了她一根棒棒糖,她很喜欢。” “嗯。” 这就是他们母子的沟通方式,峄阳习惯和妈妈分享他的开心和不开心,芩蓝会倾听,但不会强加意志,除非儿子的观念出了错。 抹好沐浴乳,芩蓝轻轻挠着儿子毛绒绒的身子。 “妈妈。”峄阳的声音轻而愉悦,因为他在说自己的小秘密,“我今天,舔到妹妹的舌头了。” 舔舌头?芩蓝一愣,确定自己没听错,而后拍拍儿子的脑袋,用加强的语调说:“下次不能这么做!” 峄阳不解,“为什么?”软软甜甜的舌头,他好喜欢。 芩蓝解释:“你是男孩子,妹妹是女孩子,性别不一样,你这样做,是占人家便宜,对妹妹很不好。” 虽然他们现在是小动物的形态,亲亲舔舔不算什么,但他们将来会化人,在人的世界里,这个举动意味着耍流氓。芩蓝被某人这样耍过流氓,当然不希望儿子小小年纪就学坏。 “那亲亲呢?”峄阳追问。 “也不可以。” “那我下次不会了。”小狼还小,只听懂了“不好”二字,他是好孩子,不好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 又是周末。 “我是怪兽,要吃了你!嗷呜——”小狼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白牙,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小狐狸钻到被窝里,躲起来,小狼也跟着钻进去,被子翻起了波浪。 不久后,小狼咬住了小狐狸的尾巴。 “啊——”小狐狸尖叫。 游戏结束。 这一幕要是让祁连臻看见,肯定揉眼睛,他儿子居然陪小女生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还乐此不疲,一遍又一遍,可这就是小狼和小狐狸的日常,搭积木,玩布娃娃,做游戏。 有一对开明的父母,小狼接连的狐族之旅,并没有人阻止。他连去狐族要过几个隧道,隧道分别叫什么都记住了,和小狐狸的关系更是越来越亲密。 小狐狸也是独生,又没入学,没什么朋友,有人陪她玩,她当然高兴,连带着狼语都熟练起来。 对于这样的局面,双方家长有半数是高兴的。 祁连臻是个会享受的人,周末让他上班是不可能的,现在又不是什么特殊时期,所以他享受着周末儿子不在家的生活,他想做什么,在哪里做都可以,想之前除了发情期,哪还有二人世界呢? 艾凌也乐于女儿有玩伴,这样她可以去做自己的工作,不被打扰。 芩蓝中立,她就是被某人搞得有些累和烦。 唯一不高兴的是赫尔墨,他一回家就看到那只小狼狗凑在女儿旁边,吃一起,睡一起,洗澡还一起,这算什么?这样生活简直比他们夫妻还爽!不仅如此,周一到周五,女儿嘴里念叨的都是哥哥什么时候来,俨然一副满心都是小狼狗的样子,他真的不能忍了! 他给祁连臻打电话。 “管好你儿子,周周往别人家跑,多麻烦知道吗?” “啊,我不知道,要不然你把女儿送到我家看看,昨天小橙子还打电话问哥哥什么时候来,那狼语说得真不错。” “你想得美!” “我是为了感同身受。” …… 面对这种不要脸的人,赫尔墨只能选择挂断话,调整呼吸,然后换一种思路。 “宝宝。”晚上他陪女儿玩,“快过来,看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 小狐狸欢快地跑过去,看到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糖,兴奋坏了,对着爸爸的脸就是一下,mua~ “真乖!”他摸着女儿的脑袋,问:“宝宝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哥哥?” “爸爸!”她抱着那个糖不撒手。 不就是糖吗?用得着小狼狗送? “记住了,你更喜欢爸爸。” 意识是会具象化的,女儿再小一些的时候,他每晚给她念关于安全知识的儿童画册,后来只要看到插头之类的危险物品,小狐狸都会反射性说出画册上的句子。所以,对于女儿更喜欢谁的问题,他必须时时灌输答案,防止未来地位不保。 “来,重复一遍。” 艾凌双手抱胸在一旁看着这对其乐融融的父女,不得不扮黑脸。“纤尘小朋友,你的牙还要不要了?” 赫尔墨看老婆生气了,立刻抱起女儿,往浴室走,“我们去刷牙,糖明天再吃。” 那周周末,赫尔墨成功拐了女儿陪他去上班,小狼狗就没来成。 “幼稚吗?”艾凌问刚刚引导女儿给小狼狗打电话说周末没空的赫尔墨,“你几岁了?”还和小朋友争风吃醋。 “老婆。”赫尔墨凑过去,亲了她一下,“这回你得和我站统一战线。” 艾凌不接受“贿赂”,残忍地提醒他:“你生的是女儿,以后要嫁出去的。” 小狐狸插嘴:“亲亲!”3?? 赫尔墨亲了女儿一下,说:“我们宝宝不嫁对吧?” 小狐狸什么也没听懂,点头。 艾凌摇头,自欺欺人的男人,十几年后有他受的。 忽然之间 4 chapter 被入侵的世界 暑假来临,两只也认识三个多月了。小狐狸的世界很单纯,白纸一张,人少,色彩也少,不过随着年岁增加,她的世界越来越复杂,白纸上的色彩也慢慢增加。 暑假结束小狐狸就要入学了,为了让她提早适应校园生活,家里把她送进了为期两个月的学前班,可小狐狸不愿意啊,本来她每天在家和小狼玩的好好的,现在把她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爸爸妈妈,没有爷爷奶奶,她怕。 “呜呜呜……” “别哭了,妈妈一会儿就来接你了,你和其他小朋友玩……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小朋友。” 一间教室里都是狐狸,各种颜色的,吵吵闹闹。 艾凌说着要把女儿往地上放,小狐狸哭得更大声了,但是敌不过妈妈心狠,下了地,她就再也扑腾不回温暖的怀抱。 峄阳站在一旁看,他暑假没事干,已经跑来狐族一周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小狐狸不愿意上学,他觉得学校还挺好玩的,可是看到小狐狸哭湿的脸,他难受。 “阿姨……”不然就别送妹妹上学了。他话没说出口,小狐狸扑妈妈扑不成,直接扑到他身上来了,“呜呜呜,我不要……哥哥……” 小狼被扑得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宝宝……” 学前班的老师也蹲下来安慰小狐狸,但是没用,哭泣的小朋友是没有理智的。 小狐狸越哭越大声,其他小朋友都好奇地盯着他们这边看,艾凌就要生气了,“纤——尘——”她加重了语气。 峄阳感觉身上的小狐狸突然害怕地抖了一下。 老师提议:“不然,让哥哥留下来陪妹妹吧,陪几天,适应了就好。” 小狼个头也没比小狐狸大多少,混在一堆狐狸里,其实差别不大。 艾凌被小狐狸哭得头疼,“峄阳,那你陪妹妹在这里行吗?” 峄阳一口答应。 艾凌摸着女儿的脑袋交代:“纤尘,妈妈先走了,哥哥陪你一起上学……别哭了,妈妈放学就来接你……” 艾凌走了,其实她躲在门外的窗旁看,总是不放心。男孩和女孩的教育方式本来就不一样,像他们这种军人家庭,对男孩要求高,对女孩则相反,纤尘是被宠得有些过头了,就拿两只比较,峄阳才比纤尘大两岁,可懂事的程度就超太多了。 艾凌看峄阳舔着纤尘脸上的泪,纤尘慢慢不哭了,但寸步不离挨着哥哥,她才离开。 ## 学前班不学什么,主要是让小朋友做游戏,培养团队精神,所以老师说了几句话后,就开始弹琴,小朋友在音乐的节拍中各自寻找玩伴,搭积木,玩滑梯。 班上纯白的狐狸只有纤尘一只,有小朋友看纤尘可爱,上来搭讪,她害怕地往峄阳身后躲,“哥哥……” 峄阳龇龇牙,摆出凶狠的眼神,轻松把人家吓跑了,“不怕,他走了。我们玩积木吧?” 峄阳提议,纤尘应好,还是他们一起玩,和在家里没差,就只有他们俩。他们周围好像划了个圈,没有其他生物能靠近。 就这样陪了几天,峄阳还挺喜欢做这事的,他很享受这种保护妹妹以及妹妹依赖他的感觉,可是,他可以保护她一天,两天,三天,时间久了,纤尘适应了新环境,也就不怕了,甚至,她开始结交新朋友。 峄阳第一次发现他们两的小圈子里多了一只狐狸,是在他和纤尘搭积木的时候,他转头去叼积木,一回头,纤尘旁边多了一只赤毛狐狸,也在帮忙搭积木,但纤尘没有排斥他。 一起玩嘛,没什么,峄阳接受了,三只一起搭积木,但随着圈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他好像……被抛弃了。 他趴在一边,看着一堆狐狸陪纤尘玩积木。他不会说狐语,他们说什么,他都听不懂,纤尘也没有懂事到给他翻译,加上他这几天扮演的都是“坏人”的角色,替纤尘赶狐狸,班上的小朋友都不敢靠近他,所以他没交到朋友。 “宝宝。”他试着凑到她旁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 “哥哥。”纤尘看了他一眼,把积木递给他,和对待任何一个朋友,没有区别。 他接过积木,走到一边,失落地趴下。 那天放学老师对小狐狸的妈妈说:“纤尘已经适应了这里,下周她哥哥可以不用来了。” 不——用——来——了。 峄阳听到老师的话,心扑通一声掉下去了。 小狐狸不需要他陪了,那他要在狐族做什么?他茫然地看着这间花花绿绿的教室,突然很迷茫。 第二天一个同学过生日,邀请班上的小朋友参加,峄阳和纤尘都在被邀请的范围内,两只带上礼物,被家长送到寿星家。 纤尘第一次参加这种生日会,很兴奋地跑过来跑过去,一会儿看看三层的生日蛋糕,一会儿参观一下寿星收到的生日礼物,再数数有多少件。峄阳贴身跟着她。 流程走得快,唱生日歌,吃蛋糕,再到做游戏,一群狐狸叽里呱啦讨论着,峄阳听不懂,他一个晚上都是凭经验判断下一个步骤的,可这回狐狸们说完后,自己身边的人突然站到了寿星旁边。 “宝宝?”他跟过去,却被一只狐狸挡住去路,他本来想绕过去,但看到面前的场景,他愣住了。 纤尘和寿星并肩蹲着,一白一赤,外形六分像。 他在一头。 他们在另一头。 就算没有身前的那只狐狸,他们之间也无形中被画了一道分割线。 这几天的郁闷一下子涌上来,他突然有点难过。 而令他难以忍受的是,身前的狐狸说完话后,寿星突然转头要去亲纤尘。 他妈妈说男孩亲女孩是占便宜,所以不、可、以! “嗷呜!” “raaww!” 峄阳扑倒了寿星,寿星反应过来,两只扭打起来,旁边的小朋友懵了,乱叫着,场面极度混乱。 峄阳平时是个不易动怒的小朋友,和别人打架更是没有过,今天他豁出去了!他们从狐群中央一路打到狐群之外,毫无章法,连嘴都用上了! “raaww!raaww!”周围的狐狸叫着。 “哥哥!”纤尘害怕这样的场景,她颤抖着在狐狸堆里喊小狼,可是她声音小,一发出声立刻被淹没,小狼依旧沉溺在打斗中,什么都听不到。 等到大人闻声赶来,吃剩的一层蛋糕已经被毁了,地上油腻腻的,都是奶油。 打架的两只分出了胜负,小狼身上沾满奶油,看上去很狼狈,但他以胜利者的姿态骄傲地站着,嘴里咬着一撮赤色的狐毛。 忽然之间 5 chapter 哥哥,不哭 儿子闯祸了,老子当然要来把人领回去! 祁连臻听到电话那头赫尔墨凉凉地说你儿子和别人打架了,他还以为是儿子和小橙子打架了,心急如焚,谁不知道赫尔墨宠女儿宠得发疯,小橙子要是少了一撮毛,估计他儿子连毛都不剩了。 上车,狂踩油门。 芩蓝看他着急,坐在副驾驶座理智分析:“峄阳不可能和小狐狸打架,如果小狐狸要打他,他只会坐着不还手。” 虽然这几个月都是峄阳去狐族,芩蓝和祁连臻不知道两个小朋友具体是如何相处的,但峄阳每次回来和妈妈分享,无不显示出他对小狐狸的喜爱,芩蓝觉得两只打架的可能性,为零。 拐弯处轿车放慢速度,祁连臻说了一个字:“蠢。” 不还手还不会躲? 从祁连臻接到电话,再赶到狐族,只用了一个半小时,赫尔墨已经处理好事情把两只带回家了,只是小狼身上的奶油还没来得及清理,他花着脸见了爸爸妈妈。 “峄阳你给我过来!”祁连臻难得用严厉的口吻对他说话,其实看到小狐狸一点事都没有,他松了一口气。 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唰”地流下来,峄阳乖乖走过去,一条腿还有点不利索。 祁连臻和芩蓝在问赫尔墨事情的经过,艾凌去拿毛巾了,峄阳蹲在大人脚下,垂头流泪,等着挨骂。打架时的痛快,打赢了的骄傲,此刻通通没有了,有的只是内心对于未知惩罚的害怕。 纤尘之前被打架场景吓傻了,一路都是爸爸抱回来的,现在看到哥哥哭得可怜,她有点混乱,小狼凶狠和可爱的模样同时存在她脑海中旋转,她想靠近他,又有些害怕。 犹豫后,她悄悄蹭到小狼旁边,软软地说:“哥哥,不哭。” 峄阳看着小狐狸怯怯的眼神,不语,一眨眼,一滴泪掉下来。 她再靠近一点,抬头舔了舔他脸上的奶油,却舔到他的泪,咸的,冲走嘴里奶油的甜味,涩到心底。她怔怔地看着他。 拿毛巾回来的艾凌看到这幕愣在原地,她从来没有在女儿脸上见过那样的神情。困惑。难过。心疼。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太复杂。 ## “今天班上有个小朋友过生日,请他们去参加,后来小朋友玩过家家,寿星当然是男主角,女主角选了纤尘,你儿子看纤尘被抢走了不高兴,就和寿星打起来了……” 脚底下小朋友的温情脉脉和头顶上大人的各怀心思完全不同,听赫尔墨说着儿子打架的起因,祁连臻不生气了,他只是……想笑。但现在笑就太丢面子,蠢的是他儿子,他只好憋着。 这事根本说不上严重,小朋友打架是常有的事,对方家长也没计较。兰姨端了茶出来,家长们喝喝茶,聊几句,芩蓝接过毛巾给小狼擦干净脸,祁连臻一家就回去了。 小狼是耷拉着脑袋走出小狐狸家的,没想到陪上学不用他,连待在小狐狸家的机会也被自己毁了。 纤尘追在后面“哥哥,哥哥”地叫,他也没回头说再见。 上车,启动,车上只有他们一家人,祁连臻憋不住了,“哈哈哈,儿子,爸爸不骂你。”居然因为玩过家家,小狐狸演了别人的新娘打架,够可以的!“可是我必需要说你,你怎么那么没用,和情敌打架还受伤,哈哈哈!” 被无情嘲笑的峄阳,眼泪又掉下来。 芩蓝抱着儿子在后座检查伤口,听到这句欠揍的话咳了咳,“宝宝,这疼吗?”芩蓝轻轻握着儿子的前爪,她心疼儿子,很稀罕地叫了他宝宝。 峄阳抽泣着答非所问,“我不是宝宝……妹妹才是……” 岑蓝没听懂,她说:“你也是妈妈的宝宝啊。”所有孩子都是母亲的宝贝。 峄阳反对:“不是……妹妹才叫宝宝!” “……”芩蓝无语,问他:“你是不是以为妹妹的名字叫宝宝?” “不是!”峄阳反应很快,“我知道妹妹的名字,可是……”他说不出来,好绕。 “但你就是觉得妹妹才是宝宝?” 芩蓝把他没说的话接上了,峄阳重重地“嗯!”了一声。芩蓝搞懂了,“那你平常叫妹妹……宝宝?” 峄阳天真无邪,“对啊,叔叔阿姨也是这样叫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一个宝宝管另一个宝宝叫宝宝?芩蓝感到无力,“儿子,你知不知道一般人叫自己的孩子才这样叫,你……” “可是我就想这样叫!”峄阳突然爆发了,他的郁闷,他的难过,堆积在一起,找不到宣泄口。 车内的空气在峄阳的大叫后凝固了,他看看妈妈的脸,不敢说话。而前排的祁连臻听了半天,说:“傻儿子,叫喜欢的人要叫宝贝。” “祁连臻!”芩蓝冷冷地叫了一声,看丈夫闭嘴,她对倔强的儿子说:“那你还是叫宝宝吧。”估计他叫小狐狸宝贝,赫尔墨应该会想宰了他。 回到家,洗澡,处理伤口,面壁。这是他们家的规矩,犯错就面壁,尽管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峄阳面对白墙,反思,结果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今晚打架没错,那只狐狸要亲小狐狸,他是在保护她,是的,他没错! 一个小时后,祁连臻进来看儿子。 “为爱而战不可耻,但打架是不对的,你懂吧?”祁连臻蹲在儿子身后盯着他圆圆的后脑勺。 峄阳答:“我知道,但是爸爸,我是在保护妹妹。” 祁连臻来了兴趣,“怎么说?”还有内情? “那只狐狸要亲妹妹,妈妈说,那样做是占便宜,我不能让他占妹妹便宜。” 祁连臻吹了吹口哨,“行啊,英雄救美——等等儿子,你妈为什么和你说这个?”祁连臻反应迅速,把儿子的身体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是亲了小橙子?!” “没有!”峄阳害羞,眨眼,“我就、我就舔了她一下。” “舔哪了?嘴?”祁连臻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嗯。”峄阳不安,他以为他爸会骂他的,因为他也占了小狐狸的便宜,结果他爸说什么他都听不懂,什么“你不会来真的吧?”“你才几岁?”他忍不住回答爸爸:“我五岁了。” “我知道。”祁连臻停下自言自语。他之前只是拿儿子和小橙子开玩笑,才说什么情敌、喜欢的人,可现在看儿子一脸春情,他开始怀疑这个玩笑的真实性,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年龄太小。 转念一想,他以前还喜欢过迦默呢,也是一只狐狸。 “算了,再看吧。”祁连臻放弃思考。如果儿子长大了还喜欢人家,那才是真的喜欢,“不过你胆子也够大的,敢在赫尔墨眼皮底下动他女儿。” “?”峄阳歪着脑袋看爸爸。 祁连臻捏捏儿子无知的脸,捏成方形,提议:“送你去学点防身术怎么样?”再怎么样,和情敌打架不能输。 峄阳被捏着脸艰难地说:“我,想,学,狐,语。”反思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峄阳都在回忆最近的事,他觉得听不懂小狐狸和别人说什么,一个人趴在一边,太惨了! “也行,都学吧,反正现在放暑假。”祁连臻放开儿子的脸。连狐语都学,他越来越笃定心中的想法,“快去睡觉吧,都半夜了。” 祁连臻办事很速度,第二天就给儿子报了少儿防身术的班,不过狼族学狐语的人还真是少,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师上门教学。 峄阳同时学两门课程就没时间跑狐族了,一三五二四六交替上课,周日休息,这一天时间能做什么?路上都能耗去一半,正好赫尔墨最近不欢迎他,他刚闯祸,也不敢去。 峄阳刚开始练防身术,免不了肌肉酸痛,每天回家沾床都能秒睡,睡醒了想给小狐狸打电话,已经过了小狐狸的睡觉时间。一三五他上狐语课的时间是下午和晚上,又打不成,只能等周日,周日小狐狸和他都不用上课,峄阳这样想,只是他没想到,周日还没到,小狐狸就先打电话来了。 一周过去,小狐狸没有见到小狼,很不习惯,这几个月,他们基本每周都见面,不然就打电话,可是这周连电话也没有,她在班上和其他小朋友玩,总觉得身边少了谁,周末在家更是。她这个年纪,不记得以前什么事,但小狼哭的模样却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她主动问起妈妈:“妈妈,妈妈,哥哥什么时候来?” 艾凌正在工作,小狐狸跳起来,前爪扒在她膝盖上。 “你想哥哥啦?哥哥可能被罚待在家了吧。”艾凌推断,“我们给哥哥打个电话好不好?” 小狐狸摇摇垂着的尾巴,“好。” 艾凌抱起她,给祁连臻打电话,可是却被告知峄阳不在家,学防身术去了。 小狐狸失望,孤孤单单回到玩具堆里。 艾凌跟在女儿身后,看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 晚上峄阳回到家,祁连臻在儿子沾床前叫他给小橙子回电话。 电话通了,峄阳的心砰砰跳,“阿姨好,我找妹妹。” 小狐狸此时正好窝在父母床上,听到声音,立刻跑过去,“是哥哥吗?是哥哥吗?” 赫尔墨往她们母女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艾凌把电话放到床上,声音外放,小狐狸就和小狼聊起来。 “哥哥!” “宝宝!” 宝宝?赫尔墨再次转过来。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我家?” “唔……我最近在学东西,可能来不了,对不起。” “啊……” 小狐狸的声音中夹杂着失望,峄阳立刻补充:“我学好就来找你,一定来!你不能忘了我啊。”他又开始担心小狐狸会忘了他。 “好,要快点来!” …… 两只说了很多没意义的话,准备挂电话了,赫尔墨伸手要手机,“宝宝,把手机给爸爸。” “哥哥你等等。”小狐狸把手机叼给爸爸。 “喂,峄阳。”赫尔墨难得没叫他小狼狗。 “叔叔。” “嗯,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能叫妹妹宝宝,这是大人的叫法。”赫尔墨想,这是我家宝宝,你叫是什么意思,屁大的小孩!“你叫妹妹,不然就叫纤尘。” 峄阳“哦”了一声,显然没反应过来。 “好好学习。”意思是别来他家,“再见。” “……再见。” 艾凌本来想和赫尔墨说说女儿最近的小变化,听了他和小狼的对话,瞬间又不想说了,因为事关小狼和女儿,根本说不通,哎…… 忽然之间 6 chapter 6只有他陪她 充实的日子如水流,峄阳的狐语老师教得好,一个多月下来,他基本交流没问题,再难的内容他也不需要学,他迫不及待要去找小狐狸了! 出发前一晚两只联系,不凑巧,小狐狸说要去犬族看妹妹。迦默生了个女儿。 峄阳一听,也想去犬族,不然他又得等一周才能见到小狐狸。 他把这个想法和他爸说了。祁连臻觉得这个机会挺好的,刚好测测他儿子是不是真的喜欢小狐狸,还是他看到新妹妹又会转移注意力,正好他最近找拉斯有事。 两家在犬族碰面了。 拉斯家。 峄阳练防身术练得整个身子大了一圈,肉也比过去结实,他看到小狐狸欢快地扑过去。小狐狸还认得他,也要往前冲,但她就那么小小一只,赫尔墨怕她被小狼压坏了,一下子把她提起来,峄阳扑了个空。 “嗷呜!”他前爪趴在地上来了个急刹车。 如果峄阳的尾巴能上翘,现在一定摇晃得厉害,可惜他的尾巴不能,他只能扭着身体,表示激动。 “儿子,矜持哈。”祁连臻拉住峄阳,他怕他一个冲动扑到赫尔墨身上去,这不是讨踹吗? 此刻,小狼像饿了几天一样盯着小狐狸,小狐狸在爸爸手里挣扎着要下地,两只就像被拆散的那啥。直到拉斯和迦默抱着女儿出来,赫尔墨才把小狐狸放了,两只终于凑在一起,脑袋贴脑袋,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北顾和南慕随后加入,狼语狐语掺着往外蹦。 大人先看小妹妹,看完再抱孩子看。 “可爱吗?”祁连臻问儿子。 峄阳看得很认真,“可爱。” 才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狗狗,雪白雪白的,仰躺在母亲的臂弯里,四肢弯曲,嘴里还叼着奶嘴。大概是看峄阳虎头虎脑的很可爱,小奶狗伸爪要去够小狼的脸,祁连臻见状就把儿子的脸凑过去给人“扇”。 小爪子柔柔的,打在峄阳脸上并不痛,他倒是配合,躲也不躲就让妹妹扇。 “不能打哥哥,要轻轻地,摸——”迦默捏住女儿的小爪,拂过峄阳的脸,峄阳憨憨地笑。 祁连臻想这下是不是把魂都勾走了,小奶狗明显更可爱,谁知他把峄阳放下地,他转头又去找小狐狸了,看来对这个新妹妹兴趣不大。 大人的注意力都在新生儿身上,脚底下,“宝宝。”峄阳叫了小狐狸一声,又回头看了看赫尔墨,怕他听到。尽管赫尔墨说不可以这样叫小狐狸,但峄阳还是想。 刚刚亲了妹妹一口心满意足的小狐狸跑过来,问道:“去哪里?” 北顾说:“跟我来。” 四只又一起玩,这次玩的是捉迷藏,说好不能用嗅觉,不然小狼和小狐狸都要吃亏。 分配好角色,南慕负责捉人,他蹲在墙头数数,其他人躲好。 “1,2,3,4……” 北顾在自己家,熟门熟路,南慕一开始数数他就跑了,剩下小狐狸和小狼一起找藏身之处。 小狐狸还没主见,小狼说藏哪就藏哪,别墅里某间房的床底下,黒摸摸的,还有灰,小狐狸鼻子敏感,直接打了个喷嚏。 “嘘——”峄阳看着小狐狸,小狐狸点点头,表示她明白,要安静。两只都不说话。 床底不高,小狼趴着,小狐狸蹲着。天很热,窝在这个逼仄的地方,不通风,还紧张,不一会儿,两只身上的毛都湿了。 “哥哥……”小狐狸小小声。 “干什么?”峄阳用气音,转头,看到小狐狸亮亮的眼睛。 “你有没有听到虫虫在叫?” “有啊。”很清晰,“是窗外知了的声音。” “不是……”小狐狸快哭了,“虫虫好像在我身上……”她后背痒痒的。 “我帮你看看。” 小狐狸转了个圈,背对着峄阳,峄阳借着地面反光,仔细找。 “找到了!”峄阳觉得惊喜,没想到真有,不是知了,是一只很小的甲虫,藏在小狐狸的毛发里。 “啊!!!”小狐狸突然尖叫,然后彻底慌了,往峄阳身上扑,“弄掉它,弄掉它!”她最怕虫了! 小狐狸一慌说的是狐语,好在峄阳听懂了,但他被她叫得也很紧张,瞬间忘了自己是在床底下,他直接站起来,脑袋撞到床板“咚”得一声,他眼冒金星,“嗷——”他不得不趴下,忍痛用狐语说:“……先出去。” 但此刻小狐狸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到处乱转,峄阳下意识张嘴拖她,可是姿势不对,费了老大劲才把她拖出床底。没想到床外地方大,小狐狸跑得更快了。 “别动!”峄阳想帮小狐狸弄掉甲虫,不得不跳到起来用前爪按着她,一只爪子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拍。那只甲虫还很顽强,他拍了几下都没掉,气起来他用了嘴。 小狐狸的叫声成功把南慕引来了,南慕和北顾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自然熟悉对方的思维,南慕才开始找人就找着北顾了,这会儿两只正一起找小狐狸和小狼呢,就听到小狐狸的哭声。 “峄阳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北顾一进门就喊,他和小狼说犬语,小狐狸听不懂,依旧沉浸在自己毫无理智的世界里,挣扎着要从小狼的爪子下跑走。这场景只会加重误解,两只一看小狼压着小狐狸就要上去教训小狼,他们凶狠地跳起—— “我没有!”峄阳慌了,差点把嘴里的虫吞下去,“呸!呸!”他赶紧从小狐狸身上下来,把嘴里的虫一吐,“是虫子跑妹妹身上了。” 北顾南慕紧急刹车,峄阳往后退了一步,小狐狸得到自由就溜了,满房间乱跑,嘴里喊着“虫虫,虫虫,走开”,还疯狂地甩身体。 南慕上去一脚踩死虫子,连声安慰小狐狸,“小橙子,小橙子,虫子死了,别怕。” 小狐狸仿若未闻,继续跑。 于是捉迷藏变成捉狐狸,最后他们三只一起把小狐狸围在角落才让她安静下来。 玩游戏玩成这样,没人想玩了,散场。北顾和南慕去找自家妹妹了,只有小狼还陪着小狐狸待在那个房间里。 两只躲过床底,身上都是灰,看起来挺狼狈的。他们一起蹲在墙角,表情一样呆滞。 小狐狸的心还没完全恢复平静,时不时抽噎一下,峄阳小心翼翼叫她“宝宝”,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小狐狸哭,艾凌阿姨不在身边,他就担起了安慰她的重任。 小狐狸脸上的泪干了,被泪水浸过毛发有些硬,纠结在一起,一根一根的。她呆呆看着前方,不应声,好像还没缓过来。 “虫虫已经被哥哥踩死了。”峄阳像她上一次帮他舔泪一样,低头舔她纠结在一起的毛发,“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稚嫩的声音透过耳膜,传入大脑,小狐狸终于用眼睛看小狼了。墨黑的眼睛里他的影像更加清晰,灰黑的毛发和纯白的掺杂在一块,黑鼻子,棕眼睛,粉舌头。 她好像要把他看进心底,很久很久才眨了一下眼睛。 峄阳记着妈妈的话,不敢舔小狐狸的嘴,左边脸颊舔完,避开嘴唇,到右边,咸味被他一一舔尽。 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阿嚏!”小狐狸突然又打了个喷嚏,她伸舌舔自己的鼻子。 …… …… …… 峄阳腿一软,他他他……又舔到了小狐狸的舌头!怎么办?他又在占小狐狸的便宜!! ~~~~>_<~~~~ 他是坏孩子!!!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小狐狸伸爪拍拍峄阳的脸,叫醒被吓蒙的狼。 “……没、没事。”峄阳退了一大步,不敢再靠近小狐狸。 “对不起!”峄阳心里愧疚。 “啊?”为什么和她道歉?小狐狸没懂。 峄阳往外走,小狐狸跟着。峄阳回头看了看小狐狸和自己的距离,加快脚步,他决定和小狐狸保持绝对距离,小狐狸一蹭过来他就跑。 小狐狸看着自己和哥哥的距离,追上去,峄阳又拉开,小狐狸笑了,以为哥哥在和自己玩呢,还很高兴地追,可追了几次后,发现哥哥看着自己一脸惊恐,她生气了! 她乖乖回到爸爸的怀抱里,留个背影给其他人。 “哪里玩得身上这么脏。”赫尔墨拍拍女儿的毛发,又发现女儿表情不对,“怎么了,谁惹我家宝宝不高兴了?” 赫尔墨是明知故问,还对在不远处沙发边看着他们父女的小狼笑了笑。 祁连臻用脚尖踢踢儿子,“你惹小橙子生气啦?还不去道歉。” 不去。 峄阳低头看地板,他现在对靠近小狐狸有恐惧感。 祁连臻叫不动儿子,便小声问他:“儿子,爸爸问你,小橙子和小妹妹,哪个可爱?” 峄阳想也不想,“小橙子。” 祁连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决定回去和老婆说一说这个问题,如果说之前他的推断只有三分可能,经过今天,则又长了两分。 小孩子家的喜欢,能坚持下去,也不可小觑啊。他小时候喜欢迦默,因为种族问题,见面都困难,等长大了再见到她还是喜欢,只不过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了,他没机会。现在儿子对小狐狸有意,做为家长,应该给他们创造机会才对,万一以后成了呢? 祁连臻摸摸下巴,看着对面白花花的小狐狸。他没娶到,儿子娶一只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