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兄妹1v1)》 1、初遇 孟夏时节,天气渐热。 这会才早上八九点,日光耀目,却又不至于毒辣到灼伤人眼睛的地步。 一处不大的农家小院,院子里有两间红砖青瓦的房舍。 朝阳的余晖透过道路旁枝叶的罅隙洒落在青瓦之上,镀上一层浅色的金光,衬得这两间简陋的农舍倒有片刻的宁静美好。 只不过,农舍主人过的生活却是一点都不美好。 衣着朴素的陆霈打开橱柜,发现家里的存粮不多了。 他皱了皱眉,抓了把仅剩不多的面条出来,给自己煮了碗面。 一个月前,母亲病逝,耗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给母亲办完丧礼后,他身上便只剩一百多块钱了。 陆霈想,接下来,他应该去打些零工才能养活自己。 把锅里的面条捞上来,还未来得及下箸,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锈迹斑斑的铁门摇晃抖动,似一个佝偻着腰的八旬老翁,仿佛随时将要倒地一般。 在铁门散架之前,陆霈将门打开了。 门前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身后停着一辆低调的,陆霈叫不出名字的黑色豪车。 站在前头的男人,体型富态,容光焕发,一瞧便是个富贵人家的主。 后边那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应当是随行的司机。 那富态的男人怔怔地望着陆霈,仔细端详了会,他试探地问道:“你是陆霈吗?” 陆霈点头,他反问道:“你是?” 对于眼前的陌生男人能准确喊出自己的名字,陆霈感到有些诧异。 因为,他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男人上前抱了抱陆霈,他轻拍他的背脊,略有些激动道:“我是你的父亲,钟海生。” 陆霈闻言,身子蓦地一僵。 钟海生。 他听过这个名字。 从母亲嘴里听过一次,后来再如何盘问,她都不愿再提及。 第一次见到生父,陆霈却一点都不高兴。 因为这个男人将他和母亲遗忘了十八年。 钟海生放开陆霈,他问:“听说你母亲去世了?” “嗯。”陆霈点头,提及母亲的死,他鼻尖泛酸,黑眸里闪过一丝哀恸。 钟海生说要去坟地上看看陆母,陆霈领着他往后山走去。 男人望着眼前的新坟,缄默不语,连续抽了几根烟后,他幽幽叹了口气,问陆霈可愿随他回海市。 陆霈丧母后,连个可依靠的人都没了。 他前年辍学照顾生病的母亲,连高中都未毕业。 近日,本想着一边打零工,一边重拾学业。 只不过,这种选择,会比平常人活得要艰难多了。 母亲已经不在,留在这小村子里,也只是孤苦伶仃。 陆霈选择了另一种活得更轻松的生存方式,他跟随钟海生回了海市。 海市。 钟家。 钟家家底丰厚,在海市有头有脸,是当地显赫的豪门。 钟家的房子位于市郊半山腰的别墅区。 钟家的别墅面积颇大,光是院子便有半个小村庄大,里边的洋房装修奢华雅致,高贵却不庸俗。 陆霈被领着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他安分地坐在餐桌上,不多时,保姆刘妈给他端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出来。 陆霈看着数十碟琳琅满目的菜品,只觉眼花缭乱,口中生津,腹中饥肠辘辘。 他今早煮的面没来得及吃,刚扒拉两口,便被倒了。 只因钟海生望了眼他碗里清汤寡水的面条,上面漂浮着几片绿油油的菜叶,连个鸡蛋都没有,看着毫无营养。 他让陆霈别吃了,回海市吃顿丰盛的。 陆霈今早没吃饱,这会饿得厉害,见空旷的大厅四下无人,他夹起菜便往嘴里塞,因吃得过快,导致吃相略有几分不雅。 正当他吃得欢时,一个软糯的女声响起。 楼梯口的少女,指着狼吐虎咽的陆霈,不满地叫道:“刘妈,这是谁,怎能让如此粗俗的人坐在我们家餐桌上吃饭?” ——作者:求珠珠,点击简介上方的蓝色字体“我要评分”就可以送珠了,每天两颗,免费的,不要浪费啊,谢谢宝贝们,么么哒~ 2、交锋 在厨房里忙活的刘妈听见少女的呼唤,赶忙出来回话:“小姐,这是大少爷,先生刚领回来的。” 钟意蹙着秀眉,嫌弃地看着吃相不雅的男孩,她娇斥道:“钟家只有我一个大小姐,哪来的大少爷?” 刘妈嗫嚅:“这……这是先生吩咐的,要我这样唤他。” 对于突然出现的大少爷,刘妈也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只是,先生没有多说,做下人的,自然不敢多问。 “下去吧。”钟意知道从刘妈这里问不出什么,她摆摆手让刘妈退下。 踏下阶梯,钟意缓步走到方形黄花梨木餐桌前,伸出葱白的小手一把将陆霈面前的餐盘夺过来,放到一旁去。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陆霈,颐指气使道:“这是我平日坐的位置,你这种粗俗的人不配坐这,快起来。” 陆霈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沾染上的食物残渣,仰头望着眼前娇蛮专横的少女。 女孩一头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卷发柔顺自然地披在肩上,额前垂着两缕半长的、打着圈的刘海儿,煞是俏皮可爱。 她的五官很精致,肌肤瓷白,细腻水嫩,几乎寻不到一丝瑕疵。 一双乌圆澄澈的杏眸嵌在那巴掌大的小脸上,这会她应当是有些不高兴,乌眸瞪着男孩,嫣红的小嘴微撅着,整张瓷白的小脸显得异常水灵动人。 这女孩衣着光鲜亮丽,浑身上下皆是精贵之物。 耳朵上戴的是莹莹闪光的珍珠耳坠,小巧精致; 身上穿的是白色齐膝滚边连衣裙,淡雅高贵; 脚上穿了一双端庄复古的浅棕色低跟小皮鞋,鞋头圆滑锃亮,一看便知材质上乘。 她美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只一眼,他便知这女孩是个娇生惯养的。 陆霈捏了捏自己粗糙的白衬衫下摆,垂眸看了眼脚上那双穿了许久,因沾了污泥洗不掉,而显得泛黄的劣质帆布鞋。 他心里闪过一丝自卑,但更多的是悲愤。 浅薄的唇勾起,陆霈暗自冷笑。 这钟家人,在城里过得可真是舒坦啊。 倘若,钟海生能负起责任,接济一番乡下的母亲,他们母子俩也不必过得这般凄惨了。 若是,钟海生能早一个月出现,有了足够的钱,把母亲转去大医院,兴许母亲就有救了。 可这薄情寡义的男人偏偏忘了他和母亲的存在,等母亲去世后才出现。 陆霈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隐隐颤抖。 虽跟钟海生回了钟家,但陆霈并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 他们拥有血缘上的羁绊,但真正的亲情却寥寥无几。 陆霈需要钱,他需要更好的生活,所以他来了。 见陆霈一直垂着头,却不答话,钟意俏脸上的不悦更盛了。 她拽着男孩的手臂,把他往外扯,气鼓鼓道:“你起来,不许坐我的位置。” 女孩身子娇小,使出的力气不大,根本拽不动陆霈。 陆霈不想同她拉扯,他淡漠地瞥了她一眼,自己起身,挪开椅子,走出座位。 男孩一站直身子,优势便显出来了。 他长得很高,身形颀长,比钟意高了一个头。 这会,换成他居高临下的睨着钟意。 头顶上有阴影洒下,男孩健壮的躯体将钟意娇小的身子完全遮挡住,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登时扑面而来。 钟意抬眸对上陆霈清冷略带愠怒的目光,心下一骇,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往后退了两步,指着他,娇斥道:“你那什么表情?这可是我家,难不成你还想打我吗?” 陆霈冷哼一声,“不敢,将大小姐的宝座归还于你。” 他说完,面色阴沉的从钟意面前走过,健壮的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 “啊……”钟意脚跟一崴,往后跌去,纤腰撞在坚硬的桌角上,硌得她痛呼一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卑微作者,在线求珠,给一颗嘛??o·?o·? 3、置气(满50珠加更) 钟意水光莹闪的杏眸狠瞪着陆霈的后背,恨不得将他戳出两个窟窿来。 她揉着泛疼的后腰,娇声骂道:“野蛮人,你怎么走路的,眼睛白长了吗?” 陆霈回头,斜她一眼,语气轻漫:“有些人不配被我放在眼里,尤其是你这种娇纵无礼的人。” “你……你……”钟意被堵得一时语塞,她指指陆霈,又指指自己:“我是因为……” 钟意着实受不了陆霈眼里轻鄙的目光,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 因她显赫的家世,身边的朋友对她极尽恭维,哪一个不是宠着她的。 眼前这人,一副穷酸样,衣衫破旧,吃相不雅,还坐在她的位置上,把妈妈送给她的软垫都弄脏了。 这是妈妈临终前给她留下的最后一件礼物,平日爸爸要坐一下,她都不许的。 这个陌生的外人凭什么坐她的位置? 这里是她家,她只不过是叫他起来罢了,她哪里做错了? 钟意心里积着一股郁气,尤其是看到陆霈轻慢的神色,心里愈发愤怒,当时也没多想,随手端起一碟酱汁肘子便往他身上泼去。 陆霈正对着钟意,她的手刚摸到盘子,他便猜到她的意图了。 他本可以躲开的,只是余光里扫到有人正从楼上下来,刚踮起的脚尖又放回了原地。 他一动不动,就这么由着钟意将油腻的棕色酱汁泼了一身。 钟意是对着陆霈的脸颊泼的,他的鼻尖和下巴沾了一片油腻的酱汁,正不停的往下滴落。 胸前的白衬衫也遭殃及,染了大片棕色的油渍,看起来狼狈极了。 钟意面露得意,她刚把盘子放下,空气里便传来一声低斥: “小意,不得无礼,那是你哥哥。” 钟意闻声望向从楼梯上下来的钟父,小脸上的得意顿消。 她鼓着白嫩的双颊,闷声回道:“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哥哥。” 钟父阴着脸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他看着钟意,沉声道:“他是我儿子,自然是你哥哥了。你哥哥在乡下过得很苦,要对他友善些,别欺负他。” 钟意心里不服气,这么多年,钟父从未训斥过她,今天竟为了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教训她。 “我没有欺负他,明明是他先推我的。”钟意指着自己的后腰反驳:“爸爸,你不知我这儿撞得可疼了。” 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钟父还是知底的,钟意平日里的确有些娇纵,他看在眼里。 陆霈自幼长在乡下,很小便会为陆母分担,懂事识礼。 这样安分乖巧的孩子,钟父不信他会先挑起事端,应当是钟意做了什么惹人不高兴了。 他看着钟意,语气威严:“小意,我刚才见你拿饭菜扔哥哥,这是极其失礼的,你要记着自己的身份,别丢了钟家的脸面。哥哥第一天到家里来,你理应热情款待,而不是让他连顿饭都吃不好。” 钟父有些恨铁不成钢,说话的语气不免重了些。 他疼宠女儿,但也不希望女儿过于娇纵,以后在公众场合犯下大错。 钟意眼眶泛红,心里酸涩难受,明明她也被欺负了,可是父亲却只训斥她一个。 她眼眸里泪光闪闪,委屈哽咽道:“爸爸,我摔疼了,你却不关心我,只顾着帮外人骂我,我不想理你了。” 钟意说完,回头拿起椅子上的碧色海绵软垫,而后瞪了陆霈一眼,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 钟父瞧见钟意怀里的软垫,蓦地一怔。 刚才领陆霈回来时,一时不注意,竟让他坐了钟意惯常坐的位子。 难怪这小丫头这么生气。 钟父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说话的语气重了些。 他拿起纸巾给陆霈擦脸,做着中间的和事佬,柔声打着圆场:“陆霈,你别怪妹妹,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平时宠坏了她,所以她才不知轻重的。往后我多说说她,让她改改脾气,你俩好好相处,兄妹之间可别置气了。” 对于钟父的话,陆霈不置可否。 他暗想,钟意从小锦衣玉食,住着豪华的大房子,不愁吃穿,从小有父亲疼,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必为了生计发愁。 她有何可怜的? 真正可怜的人不应当是他吗? 他压下心底的不满,佯装出温顺的模样,善解人意道:“爸爸放心,妹妹年纪小,我不怪她,以后会同她好好相处。” 这是陆霈第一次喊爸爸,钟海生很是激动,他拍着陆霈的肩膀,高兴道:“好孩子,爸爸很欣慰。” 陆霈被弄脏了衣服,钟海生领他去楼上洗澡,顺便让他看看自己的房间。 钟家别墅一共有叁层,一楼是佣人的住所,以及堆放一些杂物。 刘妈就住在一楼。 钟海生住二楼,他的书房也安置在二楼。 钟意一个人住叁楼,现在陆霈来了,也被安置在叁楼,就在钟意的对门。 ——作者:今天双更了,求珠珠,非常想上新书榜,给一颗珠珠吧,这惨淡的点击率需要珠珠安慰?﹏? 4、偷吃 傍晚,饭点。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佳肴,大厅里,萦绕着浓郁的饭菜香气。 刘妈说,钟意生着闷气,将房门关着,不愿下楼吃饭。 钟海生叹了口气,亲自上楼去哄她。 他这个宝贝女儿,向来都是宠着的,要什么给什么,哪里舍得打骂。 今日,说话重了些,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钟意八岁时失去了母亲,窝在钟父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平日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娃,那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面色发紫,眼睛红肿。 钟父看了只觉心疼的厉害,为了弥补她自小缺失的母爱,他对钟意是极尽宠爱,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给她摘来。 所以,才养成她刁蛮娇纵的性子。 “叩叩。” 钟海生敲着门,轻声唤道:“小意,刘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黄焖鱼翅,快下来吃饭。” 趴在床上的钟意闻声抬起头来,她的眼眶微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的。 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往门上砸去,她赌气回道:“不吃,饿死算了,你都有儿子了,还要我这个女儿干嘛,你不把他赶走,我就不吃饭。” 看着晃动的门板,钟海生有些无奈。 手心手背都是肉,儿子女儿他都想要。 若是将陆霈赶走,怎么对得起这孩子十八年来受的苦呢。 他把儿子寻回来,就是想弥补他,让他过得好些。 只不过,对于突然出现的哥哥,钟意似乎不太能接受。 “小意,你先冷静会,晚上,我让刘妈给你做宵夜。” 钟海生留下这句话,就下楼去了。 他觉得这会钟意正在气头上,越同她说话,她心里越气,得让她一个人静静。 晚上,八点。 偌大的别墅一片静谧,客厅里开着暖橘色的吊灯,映得周围的家具似蒙上了一层薄纱。 刘妈做了些甜品端上去给钟意。 她敲着门,轻声唤道:“小姐,刘妈给你做了燕窝莲子羹,快出来吃。” 钟意将头埋在被窝里,气还没消,她这会虽有些饿,但尚能撑住。 她要做个有骨气的人,不能被这父子俩小瞧了去。 说了不吃,就不吃。 她闷声回道:“不吃,饿死算了,快端走。” 刘妈在钟家做了十几年,自然是了解钟意脾气的。 她有个孙女跟钟意年纪差不多大,这十几岁的孩子,闹脾气,倔得很。 要给孩子点面子,让她寻个台阶下。 刘妈高声道:“好的,小姐不吃,那我就端走了。” 过了会,她敲了敲门,小声道:“小姐,我把燕窝莲子羹放在门口,你偷偷出来吃。” 刘妈放下甜品便走了。 钟意在床上趴了十几分钟,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声。 她有些尴尬地揉了揉扁平的腹部,幸好这屋里只有她一人。 越揉这肚子似乎便越饿,钟意这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何时挨过饿,没多久便顶不住了。 她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去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地上放了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莲子羹。 钟意蹲下身,端起瓷碗,盛了一勺来吃。 入喉的羹汁甜滋滋的,很美味。 这会是夏季,天气有些闷热,刘妈提前把燕窝莲子羹放在冰箱里冻了会,冰冰凉凉的,很解暑。 钟意蹲得有些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那碗燕窝吃起来。 正当她吃得津津有味时,头顶上,冷不防传来一个讥讽的男声: “不是说饿死也不吃吗?钟大小姐你的骨气呢?” 钟意闻声抬头,便看到陆霈抱着双臂,倚在对面的门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她咀嚼的动作一僵,嘴里含着一大口燕窝莲子羹,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以致于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作者:每天都在末尾求珠珠,感觉会影响大家的阅读感受。 作者很需要珠珠,大家看到标题有“求珠”两个字就作者投个珠吧,谢谢大家的支持??,作者会勤快码字给大家加更的 5、争斗(100珠加更) 陆霈刚洗完澡没多久,一头短发微有些湿润,身上萦绕着清淡的沐浴露香气,瞧着干净清爽。 他生得模样俊秀,眉眼清隽,一双丹凤眼,深邃有神,鼻骨高挺,皮肤白净,细看起来,也是个俊美的少年。 这会换下了那身旧衣服,穿上高档的浅灰色睡衣,倒衬得他像个豪门贵公子,完全没有一点乡下来的穷酸感。 反观钟意,哭得眼眸红肿,在床上滚了一下午,乌发凌乱,额前的刘海儿还翘了起来。 她赤着脚,叉开双腿坐在地上,裙子缩到了大腿上方,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美腿。 这姿势很不雅观,一点豪门小姐的气质都没有。 这么多年来,叁楼都是钟意一个住的,她一时忘了,今天对门住了个讨人厌的家伙,所以坐姿有些放肆。 这会意识到了后,立马将两条白嫩的细腿并拢起来。 钟意扶着身后的墙壁,缓缓站起身来,仰头看着眼前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孩。 她再次看到了男孩眼里轻鄙的目光,配上他那副悠哉慵懒的模样,真是气得令人想将他按住暴打一顿。 他这是瞧不起她吗? 他是不是在心里嘲讽她? 他一个乡下来的贱种,凭什么瞧不起她? 钟意气极了,按道理,应当是高高在上的她,瞧不起这个乡巴佬,可,为何反而是她被压了一道? 心里气不过,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男孩面前,与他怒视相对。 陆霈以为钟意会说些什么伤人的恶语,但是没有。 她瞪了他一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张开小嘴,对准那张俊脸,猛地一喷。 “噗”,嘴里混合着口水的燕窝莲子羹倏地全喷在男孩脸上了。 喷完以后,钟意脚底似抹了油一般,溜得飞快。 在陆霈还未反应过来时,她急忙跑回屋里,“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你……你……等着……”陆霈脸色铁青的指着钟意紧闭的房门,气得浑身发抖,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 这钟家千金怎么如此没教养! 陆霈气急败坏的抹了把脸,转身回屋,“嘭”的一声,将门给甩上了。 他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去浴室再洗了一次澡。 边冲澡边将钟意骂了百八十遍。 钟意回屋后,把碗里剩下的燕窝莲子羹吃完。 填饱肚子后,她洗了个热水澡,准备睡了个美美的觉。 临睡前,还能把那姓陆的将了一军,的确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伴随着这份好心情,钟意睡得颇安稳惬意。 次日,八点。 钟意起床吃早餐。 刚打开门,便看见对面的陆霈,他也正好要下楼去。 钟意瞪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当即便往楼下走。 陆霈这时也争着往楼下走。 两人并排走,楼道便显得有些拥挤,可是谁也不肯让谁。 钟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陆霈,没好气道:“你干什么?我先走的,让开。” 陆霈不以为然:“我的脚先踏到第一阶楼梯的。” 确实,钟意是先迈开脚的,但因她的腿短些,便让腿长的陆霈夺了先机。 钟意看着陆霈隐藏在裤子下修长的腿,气得牙痒痒,她瞪着他,恨恨道:“你这人真讨厌。” 陆霈不甘示弱地回道:“你这人也不讨喜。” 正当两人僵持时,楼下传来钟海生的声音:“陆霈、小意你们俩都醒了吗?快下来吃早餐。” 在钟海生面前陆霈会敛起所有的锋芒,表现出温柔和善的一面。 他抿了抿唇,将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钟意得了去路,率先下了楼去。 陆霈跟在她后面,也慢慢走下楼去。 两人到一楼时,都唤了声,“爸爸,早上好。” “好,好。”钟海生面容和蔼,露出几分欢喜,他笑着道:“快坐下来吃早饭,别饿着。” 钟意坐在右边第一个位置,这是她的固定座位。 陆霈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与钟意相对。 6、养子(300收藏加更) 两个孩子低头沉默地吃着早饭。 钟海生切了块叁明治,慢条斯理的嚼着,他扭头望向陆霈,随口问道:“你之前在乡下读几年级,成绩如何?” 吃的是西式早餐,陆霈有些不习惯,拿刀叉切叁明治的动作略有些笨拙。 他顿了顿,回道:“前年本是读高叁的,母亲重病卧床后,我为了照顾她,就休学了。成绩还行,没掉出过年级前五。” 钟海生道:“小意今年正好读高叁,明天是周一,我带你去伊萝学院报道,安排你和小意同一个班,也好有个照应。” 一旁的钟意不乐意了,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娇声拒绝:“爸爸,我不要和他一个班。” 钟海生瞥了眼钟意,语气不容置喙:“哥哥初到新学校,不适应新环境,你要带带他,同一个班可以互相关照。” 眼见无法改变事实,钟意瞪了陆霈一眼,在桌下抬脚狠狠踢了他一脚。 “唔……”陆霈闷哼一声,疼得立马将腿缩了回来。 钟意挑衅地望着他,扫了眼他盘子里切得稀烂的叁明治,她轻启粉嫩的唇瓣,用口型,无声念道:“土包子。” 陆霈抿紧唇瓣,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握成拳,骨节凸起,青筋明显。 他深吸了口气,又恢复温和的模样,继续安静地吃着早餐。 伊萝学院是当地有名的私立贵族中学,钟家是校董之一,安排个插班生轻而易举。 这所贵族学校藏龙卧虎,优秀的人不少。 钟父让陆霈别太有压力,不要过于看重成绩,可以多学几门感兴趣的才艺。 钟父给两个孩子铺好了后路,等高中毕业后,他会将两个孩子送去国外留学,在国外进修后,回来继承公司便可。 钟意平时没有学习上的压力,她学的轻松,成绩不算拔尖,属于中上水平。 贵族学校会开展其他的才艺课程,钟意会弹钢琴,会跳芭蕾,画画也学的不错。 陆霈没有改姓,他依旧叫陆霈。 钟海生对外宣称,陆霈是远房表亲的遗孤,过继给他当养子。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保全名声,掩盖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罢了。 陆霈得知这事时,勾唇冷笑,目露不屑。 这就是将他遗忘了十八年的父亲,连承认他是亲生儿子都不敢,懦夫! 钟父年轻时,家境殷实,家里开了间公司,过得颇滋润。 后来公司破产,没办法只好同海市的商业大亨之女林香如进行联姻。 靠着林家的救助,钟家才得以东山再起。 钟意的外公林秋华是个狠厉有手段的角色,钟家需要林家的扶持。 钟海生不敢惹怒岳父,婚后,安分守己了十多年,将乡下那段露水姻缘瞒得很好。 这么多年他都不敢派人去打听,渐渐地也就将陆母给忘了。 前年,林秋华病逝,钟海生才敢派人去查了查陆母,后来得知自己有一个十七岁大的儿子。 次日,周一。 吃了早饭后,钟海生亲自开车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他事先通电话同校长和主任打过招呼,陆霈到了学校会受到优待,基本不存在什么问题。 车子驶了半个小时,停在一处空地上。 陆霈下了车,便看见前方不远处,高耸气派的大门上,描着几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伊萝学院”。 伊萝学院占地上百亩,辽阔宽广,一进门便是用鹅卵石铺就而成的大道,校道上摆着许多精致的雕塑。 校内有几处喷泉,皆是用珍稀贝壳铸造而成。 欧式风的教学楼,挑高的门厅,圆形的拱窗,尖塔形斜顶,古典与时尚相结合,巍峨绮丽,尽显雍容华贵。 陆霈看着眼前华丽的建筑,心里唏嘘不已。 这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上流宠儿才有机会享受的东西,没想到他这种在乡下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居然还能来这读书。 只不过,说来也有些讽刺,要用某人干儿子的名义,才能享受这一切。 7、爆发前兆(求珠) 陆霈被老师带到班里,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后,他被安排坐在钟意后面。 钟意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人,鼓着嘴生闷气,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来学校了,依旧摆脱不了他。 回家还要继续面对他,真是恼人。 钟海生交代钟意要关照陆霈,带他熟悉校园环境,她一样都没做到。 她甚至私下里威胁陆霈,让他不许抖漏出两人的关系,在学校里要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否则,她就将他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散播出去。 陆霈懒得跟钟意攀亲带故,他更不想与她有瓜葛。 是以,两人在学校当真是如陌生人一般,话都不说一句。 下午,五点。 下课铃声响起,钟意利索地收拾好书包,她没有等陆霈,匆匆往校门口赶去。 等陆霈收拾好书包时,周围早已没了钟意的身影。 这会是放学时间,众多学生一起涌向校门口,拥挤的人潮中,陆霈更加寻不到钟意的影子了。 以往,放学后,钟家司机会来学校门口附近接钟意。 钟父也告诉陆霈,放学了和钟意一起走就行,司机会将两人接回家。 只是这会,校门口停了上百辆豪车,从左到右,排了几百米长。 这些车子,无非是黑白两种颜色居多,乍看外形,大多一个样,陆霈认不出哪辆是钟家的。 一辆一辆的找,太费时间了。 兜里有部功能炫酷的智能手机,这是钟海生给陆霈买的。 里面存了钟意的号码,钟海生帮存的。 陆霈点了拨号键,但却一直无人接听,要么便是一直处于占线中。 这会才五点,夏季的天,燥热得很,灿烂的骄阳仍高挂半空。 电话打不通,陆霈只好一辆一辆的找,走动间,骄阳炙烤,晒得他热汗淋漓。 等校门口的豪车一辆辆开走后,右边五十米处还剩一辆黑色的车子。 陆霈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司机摇下车窗,陆霈才认出这是钟家的司机陈叔。 陆霈打开后车门,上了后座,同钟意坐在一排。 钟意扫他一眼,捂着鼻子,嫌弃地叫道:“满身臭汗的,熏死人了。你怎么那么笨,从学校里走到这还能迷路吗?土包子!耽搁那么久,还不回家,饿死我了。” 陆霈望着钟意,眯了眯被汗水浸湿睫毛的眼睛:“我刚才有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钟意捏了捏兜里的手机,眸光轻闪,她有些心虚道:“手机扔书包里,静音了,没看到。反正就是怪你,饿死了,陈叔快开车。” 陈叔发动引擎,他问陆霈:“少爷,您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陆霈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有些不好意思,“陈叔,我没有您的电话,不知您将车子停在这处,也不记得车牌号,找得有些久,你给我留个电话吧。” “好,待会回去再给您。”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回钟家别墅。 下车时,陆霈特意记下了车牌号。 这求人不如求己,下次就算钟意再次抛下他,他也能自己找到车子了。 到了饭点,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表面是和谐温馨的用餐氛围。 其实,暗地里兄妹俩又开始互相较劲。 因陆霈夹走了最后一块芙蓉蛋卷,钟意气得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 陆霈疼得闷哼,咬着蛋卷,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他们的日常生活似乎每天都如此,总要碰撞出些火花。 不是拌嘴,便是暗中打闹,反正谁也不肯让着谁。 一个星期后,恰逢周末,钟海生要去国外出差几天,留两个孩子在家。 刘妈早上给兄妹俩做了早饭,又包了饺子放在冰箱里。 她孙子生病了,请了半天假,要回去看望他。 刘妈说,若是少爷和小姐肚子饿了,先煮点饺子垫垫肚子,等天黑时她再回来给两人做饭。 平日里刘妈待钟意不错,钟意没意见。 陆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煮饺子不是什么难事,他自然也没意见。 刘妈走后,兄妹俩各自回房间里待着。 快中午时,钟意去二楼钟海生的书房,想找本书来看看。 拉开抽屉,不经意地一瞧,却望见一迭令她怔住的文件—— 股份转让书。 8、摔下楼 白纸黑字,字字诛心,页脚右下方盖了钟氏集团的印章,署了钟海生的名字,红色的朱砂印,刺目得很。 钟意用力捏着这几张纸,纤细的指骨泛白,失了血色。 30%的股份。 爸爸要将原先给她的30%股份全都转给陆霈。 钟父之前拟了文件,说要给钟意30%的股份,送给她当作十八岁的成年礼物。 只是还未正式盖章,想等明年她生日时再给她。 钟氏集团倾注了林香如大半辈子的心血,虽命名为钟氏,但公司里的老员工都知道,曾经,这家公司是叫林氏集团的。 在林香如去世不久后才更名的。 钟意心口寒意骤生,这本是属于母亲的东西,凭什么要给陆霈这个外人? 若是妈妈仍在世,得知陆霈和陆母的存在,定是伤心极了,绝不愿意将股份分给这个私生子的。 钟意抓着转让协议书走出书房,正巧遇上了从楼上下来的陆霈。 陆霈无视她,迈开腿继续往下走,他肚子有些饿了,要下楼去煮饺子。 钟意沉着脸,开口叫住了他:“姓陆的,你给我站住。” 陆霈顿了顿,他回头,望向钟意,语气敷衍:“大小姐,有什么事?” 钟意走到他面前,举起那份股份转让书,冷声质问道:“你知道股份转让这事吧?这是你央求爸爸给你的对不对?你来钟家就是为了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对吗?” 陆霈看着那份股份转让书,眉梢轻挑,他的确知道股份转让这事,作为受让方,他也是签了字的。 只是他不认可钟意口中的“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这“抢”字听着着实刺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钟意,坦荡自若:“怎么能说是抢呢?我作为爸爸的亲生儿子,有财产继承权,这是爸爸自愿给我的,我收下错了吗?” 钟意睨着陆霈,目露轻视:“这是我爸妈投资的公司,你妈出过一个子吗?你这个私生子怎么有脸皮收下?” 她说着突然勾唇冷笑起来,语气满含嘲讽:“也对,你怎么会不好意思呢。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你妈年轻时,不守贞洁,勾引我爸,未婚先孕,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最后还不是被我爸抛弃了。” “不要脸的母亲,当然教出不要脸的儿子。”钟意口出恶言,讥讽羞辱着眼前的男孩。 陆霈垂着头,薄唇紧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不许骂我妈。” 钟意撇撇嘴,冷哼一声:“我说错了吗?你妈不就是这种货色吗?我今天就是将这份转让书扔进灶台烧成灰烬也不给你。” 女孩说着便要往楼下走去。 陆霈心中怒火四起,他冷眼斜着娇蛮的钟意,想好好治治这个口无遮拦的刁蛮千金。 在她转身下楼时,他不动声色地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啊……”钟意一脚踏空,拖鞋甩了出去,她一个趔趄,只觉天翻地覆似的,整个身子不停往下滚去。 “嘭”的一声,落地时,是头部先坠地的。 女孩口中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俯趴在地上,瞬间没了动静。 陆霈整个人一愣,他怔怔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死了一般的钟意,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心肠还未坏到要杀人的地步,只是想整蛊一下她,让她摔两个台阶,扭个脚罢了,没想到她会摔得这么严重。 该不会是……摔死了吧? 陆霈脚底蹿起一股寒意,他急忙下了楼,把钟意抱在怀里,焦急唤道:“钟意,钟意,你醒醒。” 钟意双眸紧闭,面色苍白,毫无反应。 陆霈感觉捧着女孩后脑勺的手掌一片湿濡,他抽出手掌,摊开一看,入目便是满手殷红的鲜血。 血淋淋的,瞧着吓人得紧。 陆霈心里的恐慌加剧,他生怕钟意真的摔死了,忙打了急救电话,将她送去了医院。 ——作者:对不起,跟大家说件很抱歉的事。 作者叁次元有很紧急的事,所以不能更新了,此文停更,半个月后再复更。 非常不好意思,到时候复更了,作者每天多更点吧。 9、苏醒 急诊室外,陆霈垂眸望着地上的白色瓷砖,有些懊悔。 他当时若是能忍住心里那股怒气,也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手上拿着ct单。 陆霈迎上去,担忧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严重吗?” 医生扫了陆霈一眼,问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陆霈点头:“我是她哥哥。” 医生将ct单交给陆霈,指着上面的阴影道:“病人颅内出血,陷入深度昏迷,情况危急,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你爸妈呢,怎么还不来?” 陆霈顿了下,嗫嚅道:“妈妈去世了,爸爸去国外出差了,还未回来。” 钟意这会处于昏迷状态,失去意识,情况危急,医生将事情的严重性同陆霈再叁说明。 陆霈给钟父打了电话,但却无人接听,处于关机状态,兴许是仍在飞机上,还未落地。 陆霈今年已满十八岁,医生联系不上钟父,只好让作为直系亲属的陆霈签字动手术。 手术室门口。 陆霈焦急地等待着,他不时抬眸望两眼门牌上的指示灯。 依旧是红色,正在手术中。 叁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陆霈急忙上前询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回道:“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待她苏醒后,再做诊断。” “辛苦医生了。” 听到暂时脱离生命危险,陆霈松了口气,他不用背负一条鲜活的生命,心里轻松多了。 若是钟意真因此死去,他心里会不安、愧疚一辈子的。 钟意被转到了单人病房,她仍是昏迷的状态,一直都在输液。 陆霈出于愧疚,一直坐在床前守着她。 晚上八点,刘妈回了钟家别墅,没见着小姐和少爷,心里着急,打了电话来询问。 陆霈接的电话,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去说自己与钟意之间发生的事,说自己心肠歹毒,要谋害自己的妹妹吗? 他其实没那个意思,并不是真想害了钟意的性命。 只是当时,听到钟意辱骂母亲,他心里是真生气,怎么也忍不住,就想欺负回去,让钟意也吃点苦头。 只是事情的结果,完全出乎他所料。 陆霈承认自己现在是个懦夫,他不敢承认是自己亲自动的手脚,才害钟意摔下楼去的。 他跟刘妈说,钟意脚底打滑,失足跌下楼梯,现在正在医院里。 陆霈想,再等几天吧,等爸爸回来了,眼前光鲜亮丽的一切都会画上休止符。 钟意那么厌恶他,待她苏醒后,定会在爸爸面前变本加厉、添油加醋地渲染他的恶行。 他那时,再怎么狡辩也无用,索性也懒得去争辩。 他会乖乖接受惩罚,承受父亲的责骂、抽打,然后被赶回偏僻的乡下,继续孤苦伶仃地过活。 他欣然接受这种结果,这本就是他原来的生活轨迹。 在富丽堂皇、讲究礼仪的钟家,他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过得拘谨约束,倒也没有多开心。 刘妈挂了电话,急匆匆往医院赶。 病房里。 陆霈安慰刘妈,让她放宽心,说钟意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待她醒了便会没事。 两人在医院守着,也是多余。 刘妈年纪大了,晚上熬夜守不住,陆霈让她回家休息,明日再过来,顺便给他带些换洗的衣服。 晚上,陆霈是趴在病床前守着钟意的。 钟意依旧昏睡着,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钟海生第二天下午才得知钟意进了医院的事,他那时刚结束会议。 心里担忧,十万火急,连生意也不想谈了,直接把项目扔给随行的经理,订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回国。 第叁天早晨。 陆霈趴在病床前补眠,窗外和煦的晨光透过窗户漫进来,打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在他高挺的鼻梁骨处,投下一片阴影。 他睡得迷迷糊糊,骤然听到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女音响起:“你是谁?为什么在这睡觉?” 陆霈掀开惺忪的眼眸,便看到钟意眨巴着乌圆水灵的杏眸,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陆霈见她醒了,面色舒缓了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她醒了,他才能给钟父一个好的交代。 钟父昨夜搭的飞机,待会应该也会抵达海市。 陆霈愧疚地看着钟意,温声向她道歉:“钟意,对不起。” 钟意眼神清澈纯洁,犹如稚童一般,她困惑地望着陆霈,再问了一次:“你是谁?” 陆霈惊诧地看着她:“我是陆霈,你不记得我了吗?” 钟意摇摇头:“不记得。” 她顿了顿,好奇地问道:“陆霈是谁呀?” 钟意失忆了吗? 她居然不记得他。 陆霈消化着心里的震惊,他想了想,答道:“陆霈是哥哥。” “哥哥?”钟意小声嘀咕。 过了会,她拍着小手兴奋道:“我居然有个哥哥,那以后就有人陪我玩了。爸爸妈妈呢?他们去哪里了?” 作者:守信用的作者回来更新了,这本书错过新书期,快要沉下去了。 大家喜欢,就投点珍珠鼓励吧,作者会努力码字,多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把钟父去外地出差,改为去国外出差了。 因为不想爸爸回来那么早,想让钟意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男主,这样她以后会比较依赖男主。 把女主摔傻后的智商由原来的八岁,改为七岁。 因为女主八岁那年死了母亲,不想让她太痛苦,把她的记忆停留在七岁,也就是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 10、痴傻(300珍珠加更) 陆霈看着鼓掌拍手的钟意,有些惊疑。 为何,他觉得眼前的钟意有些怪异,似乎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 他安抚钟意:“爸爸很快就来了,你再等会。”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陆霈话音刚落,身后便有男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意,小意,你在哪里?” 钟海生风尘仆仆,行色匆匆地赶来。 他一进病房,就立马把钟意抱进怀里,紧张道:“小意,你还好吗?伤得严不严重吗?” 钟海生抱了会钟意,又放开她,仔细打量着她,检查她伤得如何。 钟意眨了眨澄澈的水眸,指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委屈道:“爸爸,脑袋疼,要吃糖。” 钟海生看着女儿,倏地一怔,他怎么觉得女儿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对劲。 钟意平日是有些娇惯,偶尔会同他撒娇。 只是,她已经十七岁了,断不会再撒娇要糖吃的。 这模样分明同她幼时六七岁一个样。 钟海生心里恐慌,该不会同他想的那般吧。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竖在钟意眼前,问道:“小意这是几?” 钟意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一、二、叁、四、五,爸爸这是五。” 她虽然答对了,但钟海生面色灰败,瞧不出一丁点儿高兴。 正常的成年人,一眼望去便知是五,幼龄的孩童,智力较低弱,反应能力不够快,大多需得一个一个的数。 他家小意,这是摔傻了吗? 钟海生心里着急,他回头,对着身后的陆霈道:“陆霈,你快去把医生叫来。” “好。”陆霈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多久,医生过来了,他问了钟意几个问题。 “钟小姐,你还记得那天摔下楼时发生的事吗?” 钟意歪头想了想,片刻后,她蹙眉,捂着脑袋,痛苦地叫道:“呜呜……不记得了,头疼,一想脑袋就疼。” “好,停止,不用想了。”医生放缓声音,安抚她,“那钟小姐,记得自己今年几岁吗?” 钟意想了想,乖巧答道:“七岁。” 医生拿笔在本子上记录着,心里的答案八九不离十了。 他给钟意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对钟海生道:“钟先生,钟小姐头部受到重创,淤血压迫神经,影响记忆力和辨识能力,智力下降,变傻了。” 钟父身形一顿,只觉一个晴天霹雳,变傻了,他家小意真的变傻了。 “医生,这……这还能治好吗?小意她还会恢复正常吗?” 医生摇头,叹了口气:“这个不好说,机会不大,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平时不要刺激病人,让她保持愉悦舒畅的心情。” 身后的陆霈,听到医生这一席话,也是怔愣了半晌。 变傻了。 钟意不仅失忆了,还摔傻了。 她似乎一点也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这结果完全出人意料,但对陆霈却极其有利。 钟意变傻了,那她就不会指控他所做的恶行了。 他仍可继续留在钟家,借钟家的财势完成学业。 若是真回了乡下,连生活都是个问题,更别谈读书了。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离了钟家倒真是一无所有了。 陆霈愧疚过后,又开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钟家赋予他的一切。 钟意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头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只是还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待病情彻底稳定,才能出院。 钟父回来后,陆霈便很少来医院了。 他本就与钟意不对头,先前因着愧疚,才在医院守了她两天。 现在钟意有人陪,他自然不需要过来了。 钟海生平日在医院里陪着钟意,很少去公司,时间长了,公司也堆了不少要处理的事。 这天,恰逢周末,陆霈不用上课,钟父便让他去医院陪钟意,他去公司处理事情。 11、入怀(600收藏加更) 陆霈带了本奥数教材,极不情愿地去了医院。 他颇善于伪装,即便是不喜欢做的事,只要是钟海生要求的,他都会去做。 在钟海生眼里,陆霈就是个乖儿子的形象,他从不认为陆霈会做伤害钟意的事。 他对陆霈很信任,颇放心将钟意交给他。 陆霈刚走进病房,钟意就高兴地叫道:“哥哥,你终于来了。” 陆霈瞥她一眼,随口应了声:“嗯。” 他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一脸雀跃的钟意,有些讶异。 这个小傻子,见到他这么高兴吗? 她以前别提有多厌恶他了,现在开口闭口,嘴里经常挂着“哥哥”二字。 以前,她是怎么唤他的呢? 土包子、乡巴佬,甚至是……野种。 她根本就不承认他是哥哥,变傻之后,反倒喜欢往他身上黏,真是稀奇。 钟意眨了眨乌圆的杏眸,一脸委屈道:“哥哥,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陪我玩?” 陪她玩吗? 陆霈勾了勾唇,暗自冷笑,他为什么要陪这个辱骂他、瞧不起他的傻千金玩? 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陆霈翻开书本,目光落在复杂深奥的几何图形上。 他没有看钟意,漫不经心回道:“哥哥很忙,没空陪你玩,你别吵,安静些。” 陆霈准备参加下月初的市级数学竞赛,最近都在看书。 “哦。”钟意有些失望,杏眸里雀跃的光芒黯淡下去,她皱着张小脸,面色恹恹的。 女孩转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陆霈,她拉过被子蒙住头,然后便没了动静。 陆霈安静地看了会书,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蒙在被子里的人儿一抖一抖的,隐隐有细细的呜咽声传出来。 陆霈合上书本,掀开被子,把钟意的身子转了过来,便看见女孩咬着下唇低泣呜咽着。 她纤长的鸦睫上沾着晶莹的泪珠,鼻尖微红,正吸着鼻子,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样好不可怜。 陆霈一愣,他望着钟意,不解地问道:“你……你哭什么?” 钟意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呜呜……哥哥讨厌我,不想跟我玩。” 她垂下鸦睫,望着自己手里七彩的方形锡纸,哭得更凶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泪如泉涌。 陆霈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玉手上,看到那熟悉的锡纸,有些怔然。 那是包糖果用的锡纸。 上次在医院时,钟意刚动了手术没多久,伤口还没愈合,仍有些痛感。 麻药过后,她便一直囔着头疼,吵着要吃糖。 钟父不敢给她乱吃东西,怕吃多了糖,对身体不好。 便不肯给她买糖。 钟父去缴医药费、办理手续时,是陆霈在看护钟意的。 陆霈先前出去买水,店家给他找零时,给了几颗糖果代替,他随手揣口袋里了。 那会,钟意吵得厉害,陆霈便把口袋里的糖果给她了。 他怕钟意一下子吃太多糖,对刚动了手术的身体不好。 便同她说,不能一下子吃完,要等脑袋很疼,疼得受不了了,再吃一颗,这样脑袋就不会疼了。 钟意信以为真,她很宝贝那几颗糖果,真等到头很疼了,才吃一颗。 几天过后,只要不去碰那伤口,她的脑袋基本也不疼了。 剩余的糖果,她就留着,两天吃一颗,渐渐的也全都吃完了。 只是,那七彩的糖果纸,她一直舍不得扔掉。 若是想陆霈时,她就把糖果纸拿出来看看,有时晚上还会做梦。 她梦到,陆霈来医院陪她玩,还给她买了很多好吃又漂亮的糖果。 她盼了很久,今天,终于等到陆霈来了。 只是,陆霈不愿陪她玩,也没有给她买糖果,甚至还凶她。 他跟梦里完全不一样。 陆霈见眼前的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顿觉有些头疼。 待会,若是钟海生来医院看到钟意哭得如此伤心,眼眸红肿,铁定以为是他欺负了他的宝贝女儿。 那他处心积虑塑造的“好儿子”形象,就崩塌了。 “喂,别哭了。”陆霈用手指戳了戳钟意的肩膀。 钟意没反应,依旧哭得很伤心。 陆霈想了想,柔声哄道:“别哭了,哥哥陪你玩,想吃糖果吗?哥哥去给你买糖果。” 钟意止了哭声,抬眸看了陆霈一眼,有些不相信。 她吸着鼻子,哽咽道:“真的吗?” 陆霈用指腹给她擦了擦眼泪,轻声哄道:“真的,哥哥不骗你。 一听陆霈这么说,钟意便不哭了,只是还不能立马止住,仍有一两声低泣。 陆霈让她在病房里等一会,他去医院门口的小超市,给她买糖果。 钟意很听话,乖乖地等着。 五分钟后,陆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罐七彩的糖果。 陆霈把整罐糖果交给钟意。 他坐在床边,伸手拿了一颗,剥了糖纸,送到钟意嘴边:“喏,张嘴,不许再哭了。” 钟意张口,把糖果吃进嘴里,糯甜的滋味在口腔里漫开,她高兴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在男孩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突然往前一扑,将陆霈给抱住了。 “哥哥真好。”钟意软糯糯地说道。 女孩娇软的身躯扑进怀里,带着一股独特的馨香,陆霈身子一僵,两只手臂抬起,尴尬地立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12、回家 这是陆霈第一次同女孩子拥抱,他双手无措,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 虽说钟意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两人年纪都这般大了,委实不该这般亲密相拥。 陆霈瞥了眼女孩白皙的侧脸,磕巴道:“你……你可以放开了。” 钟意闻言,松了手,离开男孩的怀抱,乖乖坐回床上。 她弯起唇角,露出几颗小巧洁白的贝齿,朝陆霈甜甜一笑:“哥哥,我还要吃糖果,你再给我剥一颗。” 幼时的钟意,粉雕玉琢,乖巧可爱,任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句。 只是后来,钟母去世后,她便被钟父宠坏了。 如今,钟意变傻了,身上那股高傲娇蛮的气势便消隐了,倒有几分返璞归真的意味,仿若小时候一般。 她澄澈的水眸里,没有城府,不谙世事,眼神灵动,笑容纯净,甜美可人。 似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陆霈一怔,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钟意。 自他认识钟意以来,见到的便是她趾高气扬,娇横无理的模样。 这般纯白如纸的钟意,倒是令人意外。 陆霈不忍拒绝她如此纯洁真挚的笑容,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他伸手拿了颗糖,剥了喂给她。 他想,喂就喂吧,不喂,待会她哭闹起来,会更难哄。 糖吃多了不好,给钟意剥了叁颗糖后,陆霈便不喂她了。 他让钟意留着以后慢慢吃,钟意也听话,乖乖把糖收好了。 晚上,钟海生会来接班。 陆霈临走前,偷偷跟钟意说,让她不能把今天哥哥不理她的事情告诉爸爸,也不能说是哥哥将她惹哭了。 否则,他就不跟她玩,以后也不给她买糖果。 钟意乖乖点头,保证一定不会告诉爸爸。 她让陆霈下个星期再来陪她玩。 陆霈温声应着“好”。 但其实,他不会主动过来,除非钟父要求。 钟意没有等到陆霈再来看她,下一次再见到陆霈时,是在钟家别墅。 这时钟意已经出院了。 医生给她做了个全面检查,身体各方面都挺正常,除了脑子。 她外表看着与常人无异,只是言行举止跟幼童相似。 钟意回了钟家,心情还颇欢快。 毕竟不用整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整天对着老父亲,一点也不好玩。 她见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陆霈时,黑眸里又浮现出雀跃的光芒,仿若有星光闪烁。 钟意抬腿,小跑到陆霈跟前,她扬起唇角,笑语盈盈:“哥哥,我回家了,你以后是不是每天都可以陪我玩了?” 陆霈脚步微顿,眉宇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嫌恶。 谁想每天跟一个傻子玩? 他吃饱了撑的吗? 下个星期就要去参加数学竞赛了,他每天都在抓紧时间刷卷子、看书。 为何要跟一个傻子浪费时间? 陆霈心里极不耐烦,只是钟海生就在前边,他的态度不能表现得太恶劣。 陆霈敛去面上的嫌恶之色,温和笑道:“当然可以了。” 钟意弯唇一笑,她拉起陆霈的手掌,高兴道:“好,那我们去玩洋娃娃吧,爸爸给我买了很多漂亮的洋娃娃。” 洋娃娃? 陆霈俊脸一沉,满脸黑线,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别说他现在十八了,就算是他八岁,他也不会去玩这些小女孩的东西。 钟意拉着陆霈到桌子旁,从箱子里把新买的洋娃娃都拿了出来。 她指着其中一个娃娃,说道:“哥哥,这个娃娃好看吗?你给她编个新辫子,再给她换身新裙子吧。” 陆霈用余光扫了眼不远处和刘妈说话的钟海生,又看了眼一脸期待的钟意。 他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道:“好的,哥哥现在就编。” 陆霈笨拙地把娃娃的头发解开,用梳子梳好,胡乱地扯了个辫子。 然后,随手拿了件小裙子,生硬地套上去。 钟意看着头发凌乱,扣子乱扣的娃娃,皱着眉头,很不满意道:“哥哥,你把娃娃弄丑了。” “呵呵,这……”陆霈尴尬地干笑两声。 他是真不想浪费时间,陪这个小傻子,玩这些无聊的东西。 瞥了眼前边的钟海生,陆霈收回目光,压抑着心里的不耐,他轻声哄着钟意:“哥哥房间里有个很稀奇的玩具,想不想去哥哥房间里玩?” “想的。”钟意频频点头。 “好,那我们去楼上。” 钟意放下洋娃娃,乖乖跟着陆霈去了叁楼。 陆霈眸光微闪,上了楼,不在钟海生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不必奉承这个小傻子了。 13、摸摸(400珠加更) 钟意跟着陆霈走进房间,她环顾四周,东张西望着。 陆霈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装修色调偏冷,灰黑白叁色居多。 屋子里,摆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桌上堆了一迭书,和一大摞卷子。 桌面有张摊开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墨迹似乎才干不久,应当是他下楼之前做的。 陆霈虽被接回了家底丰厚的钟家,但他跟那些豪门子弟仍是不同的。 他自小便过着凄苦的生活,于他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来说,读书是可以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 陆母砸锅卖铁,省吃俭用地供儿子读书,就是希望他能考个好大学,走出这座偏远的村庄。 陆霈也争气,即使一边照顾生病的母亲,一边做着大量的家务,也没影响功课,依旧考了年级第一。 陆霈对读书很执着,大半原因是受到其母亲的影响。 他伪装隐忍留在钟家,也不过是想完成母亲的遗愿。 寒门出孝子,陆霈曾答应过母亲,一定会考上大学,亲手捧着录取通知书到她跟前。 只是陆母没那个福分,等不到了。 钟意打量了一圈,似乎没发现玩具的影子,她好奇地问道:“哥哥,玩具在哪啊?” 玩具?哪有玩具! 那不过是陆霈哄骗钟意的借口罢了了。 他这么大个人了,自然不会玩玩具的。 陆霈的目光在屋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那迭厚厚的书本上。 他走过去拿了本书,温声道:“哥哥的玩具似乎不见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钟意点头,她拍着小手兴奋道:“好呀,我喜欢和哥哥一起玩游戏。” “好,那你去墙根那里站着,这个游戏是比谁坚持得最久,谁就赢了。”陆霈指着右边的角落道。 钟意乖乖走过去,面对着白墙站好。 陆霈跟在她身后,他把书本平放在她的脑袋上,“站直身子,不能乱动,如果书本掉下来,就是你输了。” 话音刚落,钟意立马定住身子不敢乱动。 她望着前面的白墙,娇声道:“哥哥,我会乖乖不动的。” 陆霈扫她一眼,补充道:“从现在开始,也不能说话,说话了,就是输了。” 钟意立马将嘴巴抿得紧紧的。 陆霈不喜欢钟意总说一堆无聊的废话,他觉得聒噪。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去看书,他希望她能闭嘴。 见钟意这么听话,陆霈微微勾唇,满意地走了。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抽了套新的数学卷子出来,开始做题。 时间缓缓流逝,偌大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钢笔在纸上划过的细微沙沙声。 偶尔,还会听到纸张翻页的响声。 东边的书桌旁,男孩埋头认真做着卷子。 西边的墙根下,女孩站直身子,粉唇紧抿,傻愣愣地看着对面的白墙。 站的时间长了,她的身子禁不住有些摇晃。 晃两下后,她又立马稳住重心乖乖站着。 这个傻姑娘,她不知道,哥哥哪里是在跟她玩游戏。 哥哥是故意让她罚站呢。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钟意已经快要站不住了,身子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很累,腿很麻,腰很酸,可她依旧不敢开口说话。 “唔……嗯……”钟意抿着唇,发出低细的呜咽声。 陆霈刚好做完两套卷子,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恰好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哦,差点把那个小傻子给忘了。 陆霈回头瞥了眼依旧站得挺直的钟意,他拉开椅子,走了过去,把她头顶上的书本拿了下来。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呼……”钟意的身子立马松懈下来,嫣红的檀口微张,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低喘着,问道:“哥哥,游戏结束了吗?” “结束了。” 钟意希冀地看着陆霈,“那我赢了吗?”。 “嗯,你赢了。”陆霈摸了摸钟意的发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你坚持的时间最长,所以哥哥要给你一个奖励。”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棒棒糖,剥了糖衣,递给钟意:“哥哥奖励你一个棒棒糖,开心吗?” 钟意接过棒棒糖,舔了一口,笑吟吟的:“开心,哥哥陪我玩游戏,还奖励我棒棒糖,哥哥真好。” 陆霈看着钟意,笑而不语。 这个小傻子,一个廉价的棒棒糖便能将她哄得晕头转向。 以前,她动不动就蹿他、踢他、侮辱他,而现在他戏弄她,她也不懂得还手了。 陆霈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成就感,毕竟对手太弱了。 但是用这种方法能让钟意保持安静,他心情颇舒畅的。 钟意小手握成拳,敲了敲自己酸痛的后腰,蹙着眉,可怜巴巴道:“哥哥,这个游戏好累,后面痛痛的,好难受,你帮我摸摸。” 钟意今天穿的是短袖白衬衫配格子百褶裙,她说着,登时就把自己的衬衫下摆撩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柳腰。 14、按摩 陆霈的目光躲闪不及,将女孩纤细的腰肢看了个精光。 他别过脸,有些不好意思:“钟意,你干什么?把衣服放下去。” 痴傻的钟意,并不懂得避嫌。 她只觉得自己后腰不舒服,要人帮她揉揉。 很小的时候,她哪里痒了,不舒服了,爸爸妈妈都会帮她挠的。 同样的道理,哥哥也可以帮她揉的。 “哥哥,这里痛,要揉揉。”钟意抓着男孩的大掌直接覆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掌心触到一片细腻柔软的肌肤,陆霈一愣,似触电般,他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钟意看着陆霈冷漠疏离的模样,小脸一皱,瘪着嘴,委屈道:“哥哥你讨厌我。” 对,我的确讨厌你。 陆霈在心里答道。 他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而是佯装成和善的模样,温声道:“怎么会呢,小意这么可爱,哥哥不讨厌你的。” 钟意觉得很委屈,她乖乖听话不动,站得后腰酸痛,身子乏累,可是哥哥却不愿意帮她揉。 越想心里越难过,孩子脾性的钟意,登时便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张开小嘴,嚎啕大哭起来:“呜呜……你就是讨厌我,都不肯帮我揉。” 女孩的哭声刚响起,陆霈吓得立马捂住她的小嘴。 待会,若是把钟海生引来,他可就很难收场了。 “好,我揉,我揉,你别哭。”陆霈低声哄着。 钟意眨了眨眼睛,抖落睫毛上沾附的泪珠,她抽噎道:“你是不是讨厌我?” 陆霈有些无奈,这个小傻子,还较上劲了。 他摇头,违心道:“不是,哥哥喜欢小意,不讨厌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钟意这才停止哭泣。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拉着陆霈坐到了床上。 把衬衫下摆撩起来,钟意直接趴在了陆霈的大腿上。 她刚才哭过,嗓音里还带了点哭腔,娇糯道:“哥哥,你要轻点揉哦,后面很痛的。” 陆霈怔愣地看着女孩裸露的背部,有些无措。 这姿势,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妹关系了。 他从来没想过,钟意会趴在他腿上,软软糯糯地同他撒娇。 他和钟意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按照他们厌恶彼此的程度,应当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而不应该这么亲密。 见陆霈迟迟没动静,钟意回头望向他,杏眸里水光潋滟,泫然欲泣:“哥哥,你怎么还不揉?是不是……” “不是。” 钟意话还没说完,陆霈就打断她,立马将手掌覆在了她裸露的后腰上。 他真是怕了她那双含水的眼眸了,说哭就哭,眼泪流个不停。 懒得费功夫去哄她,给她揉两揉,便将她轰走,换个耳根清净。 陆霈手指略僵硬,试探着轻轻揉抚着女孩的纤腰。 手掌下的肌肤,温热柔软,白嫩细腻,似上好的绸缎。 陆霈别过脸,有些不自在,凭着直觉,笨拙地的揉按着。 若是仔细看,似乎能从他那张俊脸上窥到一丝羞赧。 这是陆霈第一次这般亲密抚摸异性的身体,钟意虽说是他的妹妹,但两人十几年从未见过面。 她不把他哥哥,他也不把她当妹妹。 两人犹如两个陌生的异性,这样亲密接触,多多少少会有些羞怯和尴尬。 陆霈给钟意揉按了几分钟,他问:“还痛吗?可以了吗?” “不行,还痛的,哥哥你再按按。” 钟意眯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全然没有刚才那副啼哭难过的模样。 又再按了几分钟,钟意翻了个身,把白嫩小巧的脚丫放到陆霈的大腿上。 她软软糯糯地撒娇:“哥哥,刚才站了好久,脚也痛痛的。” 陆霈瞥她一眼,强压着心里的不满,他深吸了口气,保持着温和的面色,继续帮钟意按脚。 将两只脚按完之后,钟意还得寸进尺的让陆霈给她按脖子。 陆霈沉着脸,打量着趴在他腿上一脸享受的女孩,他有点怀疑,这个钟意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莫不是在扮傻故意使唤他? 后来,事实证明,钟意是真的傻了。 钟意享受了一下午的人工按摩,下楼时,心情颇愉悦,一直笑盈盈的。 反观陆霈,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糟糕,吃晚饭时,黑着一张脸。 晚上,十点钟。 陆霈准备睡觉时,他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15、摸胸 这会,陆霈刚铺好床,他放下手中的被子,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看到钟意抱着个枕头站在门口。 她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望着陆霈:“哥哥,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陆霈被钟意烦了一下午,帮她按摩,按得手指泛酸。 他心里积着一股闷气,这会见到她,登时就不高兴了。 这个缠人精,白天烦他还不够,晚上还要来折磨他。 怕黑是吗? 想跟他睡是吗? 好啊,他成全她。 待会关了灯,狠狠将她恫吓一顿,看她下次还敢来缠着他吗? 陆霈勾了勾唇角,温和笑着:“可以,小意进来吧,有哥哥在,不用怕。” 钟意抱着枕头,高高兴兴地进了屋。 她很自来熟,也不用陆霈喊,直接掀了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见陆霈站在床前发愣,她拍拍床铺,娇声催促:“哥哥,快点上来睡觉呀。” 陆霈发愣,是惊讶于,他这个妹妹,竟是傻得如此奔放。 有句古话,兄妹七岁不同席,何况他们俩都十七八了。 陆霈做不到如此坦然自若,他叹了口气,罢了,也不用真同她睡一整晚。 待会,吓她一顿,她准会抱着枕头,立马跑掉的。 陆霈关了灯,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他睡在外边,与钟意隔了两掌宽的距离。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未关严的窗户,透了几缕清冷的月光进来。 陆霈偏头扫了钟意一眼,问道:“小意,你困了吗?哥哥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钟意摇头:“还不困,哥哥你讲吧,我可喜欢听故事了。” 陆霈清了清嗓子,开始胡编乱造:“从前,有个爱美的女人,出车祸死了,她的脸被撞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女人死后,变成了女鬼,每天晚上都会出来游荡,寻找漂亮的小女孩,把她抓去吃了,剥了她的皮敷在脸上,修复自己丑陋的脸庞。” 钟意抱着双臂,抖了抖身子,有点怕,“哥哥,这个故事好吓人,换一个吧。” 钟意瞥了眼身子发颤的钟意,勾起唇角,冷笑道:“小意,忘了告诉你,这不是故事,是真实的,那只女鬼就在哥哥房间里,她每天晚上都会出来。 你看,她来了,就在你后面,长长的头发,流着血的眼睛。她伸出了白骨森森的双臂,手指上留着尖尖的指甲,正一步一步地朝你走来,她要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抓去吃掉,再剥了你的皮。” “啊……”钟意尖叫一声,掀了被子,立马往陆霈怀里扑去。 她吓得浑身发抖,伸出四肢,像只无尾熊一般,将陆霈牢牢抱住。 而后,埋在他怀里,啜泣着:“呜呜……哥哥,我怕。” 此时,正直夏季,天气炎热。 钟意今晚穿的是布料单薄的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她直接往男孩怀里扑,裙子往上蜷缩,左边的吊带滑落,将她大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 她抱得很紧,两具身子交迭,鼓胀丰满的奶子紧贴着陆霈的胸膛,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因着吊带滑落,露出了大半白嫩的乳肉,以及那深陷的乳沟。 陆霈身子僵硬,大气不敢喘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胸前那两团傲人的柔软,耳根子登时就红了。 “你……为什么不穿……胸罩?”他磕巴着问道。 “胸罩?”钟意有些茫然。 她想了会,才反应过来:“哥哥,你说的是穿在里面的小衣服吗?我觉得勒得胸口难受,就把它脱了。刘妈说,晚上睡觉可以不用穿小衣服的,白天出门再穿上就好了。” 她说着,掀开陆霈睡衣的领口,把柔弱无骨的小手伸进去,乱摸一通。 柔嫩的手指掠过男孩健壮的胸膛,触摸着紧实的肌肉,带来陌生的战栗感,陆霈的呼吸陡然重了几分。 钟意的指尖停在男孩敏感的乳尖上,她笑嘻嘻道:“哥哥,你睡觉也不穿胸罩,是不是觉得勒得难受?” “……” 陆霈沉着脸,不想说话。 过了会,他低喝道:“钟意,下来,回你屋去。” 钟意摇头,委屈巴巴的:“哥哥,不要,我怕那个女鬼抓我。” 16、灼烫粗大的蘑菇(500珠加更) 陆霈无奈扶额,他讲鬼故事,是想把钟意吓跑。 可这跟他预想的结果完全不一样,他怎么也想不到钟意会扑到他身上来。 还将他缠得这么紧,扯也扯不开。 陆霈推了推身上的女孩,解释道:“没有鬼,我骗你的,快放开。” 钟意摇头:“不放,黑漆漆的,好吓人。” 她一闭眼,脑海里闪便过陆霈描述的画面,总觉得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窥视她,吓得她将陆霈抱得更紧了。 纤细白嫩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劲腰,两人的胯部紧贴着,姿势非常暧昧,令人遐想。 女孩身子娇软如玉,身上沁出淡淡的馨香,涌进男孩的鼻腔里。 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小巧的鼻尖轻轻蹭着他颈间单薄的肌肤,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那处,温热微痒,令陆霈有些不适地偏了偏头。 他莫名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呼出的气息也有些急促滚烫。 更令人头大的是,钟意缠在他身上,还不安分地扭动着,胯部越贴越紧,两相磨蹭,弄得他有些难受。 不行,不能再和她抱下去了。 “啪”的一声,陆霈抬手将墙上的灯给打开了。 屋里,登时亮如白昼。 “小意,哥哥这次不骗你,真的没有鬼,你回头瞧瞧,什么都没有,快下去。” 陆霈轻声哄着,细听之下,似乎能察觉出他的嗓音有些不正常的沙哑。 察觉到屋里有亮光,钟意睁开眼睛,但她没有回头看。 她半支起身子,看着陆霈,娇哼道:“不看,你又想骗我,我才不回头看呢,若是真有呢,会吓死我的。” 她这一抬头,上半身随之抬高,雪白浑圆的椒乳半露,看得陆霈气血翻涌,身体更加燥热,腹下那物登时便竖了起来。 陆霈震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居然对自己的妹妹…… 这真是荒谬! 怪他年轻气盛,少不更事,如此不经撩拨。 还未等他震惊完,更棘手的事情发生了。 钟意扭了扭臀部,埋怨道:“哥哥,你藏了什么东西在下面啊?硬邦邦,戳得我难受。” 她说着,把手伸到下身,拉开陆霈的裤头,探进去,握住了那根灼烫粗硕的肉棍,往外拽了拽。 “哼……”陆霈闷哼一声,急促地喘息着,身子僵硬,下腹紧绷。 他立马按住钟意的手腕,低声斥道:“钟意,给我松开。” 钟意没有松手,她好奇地捏弄着那根灼烫的粗物,用手指描绘着它的形状。 又粗又长的一根,头部是圆硕的冠状。 “哥哥,你下面长了根蘑菇吗?”钟意有些兴奋,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 为何哥哥的下面会长蘑菇,她却没有长呢? 她好奇地说:“哥哥,我要看看这根蘑菇。” 陆霈身体燥热难耐,额上沁了层细密的汗珠出来,他被欲火弄得有些焦躁。 接连被钟意一系列大胆的举动冲击着,他的大脑反应也有些迟钝。 他还未来得及阻止,钟意立马坐起来,将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啪”的一声,男人腹下那根粗硕的肉棒立即弹跳出来,拍打在钟意白嫩的手背上。 17、吻 钟意吓了一跳,这根蘑菇居然会打人。 索性打得并不痛,她揉了揉手背,仔细打量着这根竖起来的大蘑菇。 浅粉色的头部,茎身上长着鼔凸的青筋,根部还长了一堆毛发。 太奇怪了,她从未见过这种蘑菇。 钟意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粗硕的肉棒摇晃抖动着,愈发昂扬威猛,龟头充血涨红,怒张的马眼溢出一股透明的前精。 钟意惊奇,这蘑菇居然是活的,还会吐口水。 她想啊,这蘑菇能不能拔下来呢? 这样直直竖起来,明天哥哥出门的时候,裤子都要被戳破了,定会被人笑话的。 不如,她帮哥哥拔下来吧。 钟意想着,立马伸手握住那根灼烫粗硕的肉棒,用力一拽。 “哼……”陆霈痛苦地闷哼一声,额上热汗涔涔,鬓角处太阳穴青筋暴起,汗津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用力掐住钟意皓白的手腕,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孩,咬牙切齿道:“钟意你玩够了吗?” “哎……疼,哥哥你轻点。” 钟意揉着手腕痛呼,陆霈掐得她腕骨处都发红了。 她好意解释道:“哥哥,我没有玩它,我想把它拔下来,给刘妈当菜煮了,这样你明天就能正常出门了,不然,顶着个大蘑菇出门,别人会笑话你的。” “你……”陆霈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傻了也不想他好过。 拔了他的命根子,她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用力一把推开钟意,陆霈拉好裤子,他指着门口,气急败坏道:“钟意,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同这个傻子待下去了,现在被她弄得浑身难受,还要受她的气。 钟意摇头,可怜兮兮的:“哥哥,我不敢一个人睡。” 陆霈不想同钟意磨蹭下去,他起身,一把抱起她,想将她扔出门外。 钟意死死抱着他,四肢将他缠得紧紧的。 到了门口,他怎么扯,也扯不下身上的女孩。 陆霈扫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那是钟意的房间。 他抱着钟意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随手将门关上,他进屋,从衣架上扯了两条腰带,抱着她走向了大床。 他想,将她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样她就不能过去烦他了。 陆霈将钟意压在床上,他一手抓住她的左手腕,一手拿起一条腰带摊开,正欲给她上绑。 钟意察觉到他的意图,非常不配合,拼命扭动挣扎着。 她拍打着陆霈的手臂,费力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 而后,立即抬起双腿将他的劲腰死死缠住,白嫩纤细的藕臂抬起,牢牢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压。 “哥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陆霈本是忙着绑钟意,根本来不及避闪,随着她这么一勾、一压,由于惯性,他的脸庞往下压去。 两人的嘴,就这么贴上了。 “唔……”唇上一麻,似触电一般,陆霈身子一僵,震惊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钟意睁着澄澈乌圆的水眸,定定地望着身上的男孩,软糯糯地哀求道:“哥哥,别走。” 她这可怜无辜的表情,软糯的语气,真的令人受不了。 陆霈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他抵着她的唇角,低喘着: “钟意,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吗?我下面硬得快要爆炸了,红肿充血,胀痛难忍,都是被你害的,你还不让我走?” 钟意不知陆霈说的“下面爆炸”是什么意思,可是她想和哥哥待在一起。 她说:“不想哥哥走。” 陆霈掀开眼眸,眸子猩红,染着浓浓的欲色,似饿狼盯着猎物一般,死死盯着身下的女孩。 他一字一句地问道:“钟意,我再问你一次,放不放开?” 钟意觉得哥哥现在的表情似乎有些吓人,可是,跟吃人的女鬼比起来,她还是觉得哥哥好。 她摇头:“不放。” “好,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们一起坠向深渊吧。” 18、含深一点(900收藏加更) 陆霈把钟意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扳正她的小脸,温热的唇擦过她白皙的颊,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同她相视凝望着。 钟意乌眸澄澈,纯净无邪,清澈如稚童。 她不知危险即将来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陆霈。 陆霈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瓷白的脸颊,心里叹道,这张脸蛋生得可真是漂亮。 即使她变傻了,可钟家家底丰厚,想娶她的人一大把,钟海生一定会给她寻个靠谱的好丈夫的。 她这一生依旧可以过得无忧无虑。 前提是,她不来招惹他。 陆霈白皙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澄澈的水眸,这双眼睛是如此的干净,单纯无邪的眼神,令他心里生出一丝罪恶感。 这个小傻子,肯定不知道,哥哥接下来同她做的事,是要遭到世人唾弃的。 多么可惜啊,他今天就要毁了这个纯白无暇的女孩。 是她先招惹他的,也不能怪他是吧。 他给过她机会了,可她不愿离开。 那就让他们一起沉沦、堕落吧。 陆霈捧着钟意的小脸,低头吻上她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般的那种吻,而是带了侵略性的。 他试探地轻舔两下,就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 这是陆霈第一次同女孩子接吻,毫无技巧,动作生涩。 他笨拙地勾缠住女孩柔软的香舌吮弄、咂吻,吸食她嘴里清甜的津液。 钟意怔怔地看着陆霈近在迟尺的俊脸,她呆呆的,任由他吻着。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抬手勾住陆霈的脖颈,仰头回吻着他。 唇舌相碰,津液交融,生出令人颤栗的酥麻感。 陆霈一愣,这个小傻子,还会接吻吗? 钟意咬着男孩的舌尖吮了吮,她红着脸,小声道:“喜欢和哥哥亲亲。” 陆霈松开她,抵着她额头,急促喘息着:“哪里学的?” “电视上看来的。” 钟意住院那段时日,闲来无事,在病房里看了几部狗血的偶像剧。 想来也是,钟意似乎并没有交过男朋友。 她的初吻,应当是给了他。 陆霈莫名有些兴奋,他用指腹摩挲着女孩被亲得水润嫣红的唇瓣,眸光幽暗,低哑问道:“小意,喜欢哥哥吗?” 钟意点头:“喜欢的,每天都想和哥哥一起玩。” 陆霈听出来了,这个小傻子嘴里的喜欢,是那种玩伴之间的喜欢。 她就是想找个人陪她玩耍。 不过无妨,这点喜欢,也足够让她乖乖听话。 陆霈将睡裤褪了下来,他拉着钟意柔软的小手握住自己肿胀硬挺的阳具,“烫吗?小意烫不烫?” 钟意点头:“好烫。” 她好奇地问道:哥哥,你的蘑菇怎么了?” 陆霈握着她的小手,缓缓撸动着自己因为硬得过久,却得不到疏解,充血至微微发紫的阳具。 少女的小手软软的,撸起来很舒服。 他低喘着,说着骗人的谎话:“因为哥哥的蘑菇中毒了,你看,已经发紫了,再不把毒吸出来,哥哥会死的,哥哥死了就不能陪小意玩耍了。” 钟意面色惊慌,吓得快要哭出来了:“不,不要哥哥死,快把毒吸出来。” “要用嘴巴吸,才能把毒吸出来,小意愿意帮哥哥吸出来吗?” “愿意的。” 陆霈刚说完,钟意便张开嫣红的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给吃进了嘴里。 她一心想救自己的哥哥,半分犹豫都没有。 少女温暖湿濡的口腔将硕大的龟头裹得紧紧的,柔软的香舌舔舐着怒张的马眼,一下接一下地嘬吮着,响起渍渍渍的吸吮声。 “唔……”陆霈被吸得腰眼一麻,他舒服地低吟一声。 大掌按着钟意的后脑勺,哑声道:“小意,含深一点,会更容易吸出来的。” 19、握着哥哥的蘑菇,往里塞(600珠加更) 钟意听话地张大嘴巴,缓缓将粗硕的阳具吞进去。 吞入大半截时,那硕物便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女孩白嫩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很是难受,她只能艰难地吞咽、舔弄着圆硕的龟头。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经验,只会嘬着龟头上的马眼吮弄,想帮哥哥把“毒液”吸出来。 少女的口腔小巧,温暖湿滑,即使她毫无技巧,也裹得陆霈很舒服,爽得他头皮发麻。 陆霈的阳具委实过于粗大,龟头硕大如鹅蛋,钟意勉强含着那粗物,牙关被撑得酸涨不已。 “唔……嗯……咳咳……”一不小心含得过深,肉棒顶到喉咙里,撑得她呼吸不畅,险些喘不过气来。 钟意蹙眉,将湿漉漉的肉棒吐了出来,娇喘着,委屈巴巴的:“哥哥,嘴巴好酸,吃不下大蘑菇了,怎么“毒液”还吸不出来?” 她说话时,杏眸水汽氤氲,眼眸湿漉漉的,像林中怯生生的小鹿,单纯又无辜,惹人怜爱。 嫣红的唇瓣染着一层晶亮淫糜的液体,不知是她口中的唾液,还是陆霈马眼上溢出的前精。 她明明在做着极其淫荡糜艳之事,却还露出这种单纯无辜的表情。 陆霈最受不住她这种表情了,这种纯与媚之间形成的极大反差,刺激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胯下之物愈发灼热硬挺。 他当时便忍不住,揽过她的肩,低头狠狠吻上她诱人的粉唇。 他轻咬着她的唇角,嗓音喑哑:“小意,哥哥的蘑菇中毒太深了,嘴巴已经吸不出来了,你愿意用另一种方法救哥哥吗?” “嗯……哥哥,是什么方法?”钟意困惑地看着陆霈。 陆霈托起她挺翘的嫩臀,对准自己高高竖起肉棒。 他耸胯,挺动着硬挺的肉棒,隔着单薄的内裤,轻轻顶弄着女孩的花穴。 “让哥哥把蘑菇放进小意这里,磨一磨,很快的,“毒液”就会自己排出来了,愿意吗?” 钟意歪着头,有些迟疑:“哥哥,你说的是尿尿那里吗?羞羞,刘妈说不可以给别人看的。” 陆霈挑眉,这小傻子原来还知道羞羞啊。 天天缠着他,他以为她早就不顾礼义廉耻了。 陆霈敛眉一想,把钟意放到一旁去。 他半躺在床上,面露痛楚,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没事,哥哥不勉强小意,让哥哥中毒而亡吧,明天哥哥就不能起来陪小意玩了。” 钟意一看陆霈如此痛苦,像危在旦夕的模样,心里便慌张起来。 她立马点头:“愿意的,愿意的,哥哥不要死。” 钟意生怕时间迟了,救不了陆霈,登时便把自己的睡裙给脱了。 她扯了小内裤,随手一扔,叉开纤细白嫩的双腿,跨坐陆霈的大腿上。 小手握着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尿道口,就使劲往里塞。 “唔……”灼烫的龟头贴着女孩花口处软嫩的穴肉一撞,刺激得两人皆是一颤。 陆霈被钟意这大胆奔放的举动吓了一跳,这小傻子,这么迫不及待吗? 但这位置不对,可不能让她胡来。 陆霈一个翻身,将钟意压在了身下,他啄了啄她的唇角,安抚她:“小意别急,让哥哥来。” 钟意立即乖乖躺好,任由陆霈摆弄。 陆霈跪坐起来,将女孩纤细的双腿拉开,让她幽谧的私处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她的花穴白净粉嫩,一根杂毛都没有,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藏着一条细小的肉缝。 20、龟头被夹得又疼又爽 陆霈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片饱满的花唇,里面嫣粉色的穴肉一张一合的翕动着,露出一个小拇指般大的肉孔。 他对于性知识的了解并不多,早年在乡下读书,一心扑在学习上,是个乖巧的尖子生。 做完课业后,还要忙着照顾病重的母亲,更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那方面的事情。 十六岁时,第一次遗精。 因为好奇,从街角的小书贩手里买过一本泛黄老旧的成人画册。 翻过一遍后,便搁置箱底了。 他知道和女人行房事时,要让她湿了,才可以把自己性器插进去。 陆霈脑海里闪过两年前看过的那本画册里香艳的画面。 他模仿着画册里的小人,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藏在两片花唇间的小肉核。 “嗯……”察觉到身下的舔弄,以及男人喷洒在私处的灼热气息,钟意身子一颤。 她望了眼埋在腿间的男孩,有些不解:“哥哥,我又没有中毒,你为什么要舔我?” “因为小意这里流出来的水,可以帮哥哥解毒。乖,别动,好好躺着。” 听陆霈这么说,钟意虽有疑惑,也仍是乖乖听话躺好了。 陆霈将小肉核卷进嘴里,舌尖绕着它打转,又吸又咬,舔舐嘬吮,卖力地挑逗着女孩的敏感点。 下面被吸得刺刺痒痒,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钟意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两只小手揪紧身下的被单,她的双颊微微泛红,咬着下唇,细细低吟着:“唔……别吸……嗯……哥哥……好痒……” 陆霈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声,知她这是已经有些情动了。 他吸得更加起劲,粗粝的舌头由上往下扫过,反复舔舐着两片饱满的蚌肉。 灵活的舌尖甚至探进那小肉缝里勾舔,搅弄出黏腻的水声,直舔得钟意身子一颤一颤的。 陆霈将沾了点淫水的舌头拔出来,他卷住女孩已经挺立充血的阴蒂,用力一吸。 下身似触电般,倏地一麻。 “啊……”钟意低叫一声,纤细的腰肢弓起,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霎时,翕动的花穴里喷涌出一股黏腻的蜜液,打湿了陆霈高挺的鼻梁。 陆霈舔了舔被淫水染湿的薄唇,狭长的凤眸愈发幽深晦暗。 他支起身子,跪坐于钟意腿间,扶着自己粗硕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濡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摩擦着。 将青筋鼔凸,充血发紫的肉棒蹭得湿漉漉时,陆霈握着硕大的龟头对准女孩腿间翕动收缩的小孔。 若是仔细观察,似乎能看到他移动的手有一丝的颤抖。 陆霈沉腰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刚陷进穴里一点,将整个小肉孔堵住。 他却突然停下了。 陆霈表面瞧着一脸平静,但其实,他心里是波涛暗涌的。 他当下的心跳比平时快多了,只是他压抑着心里的紧张,没有表现出来。 当初,钟海生将陆霈从乡下接回来时,带他去做了亲子鉴定。 陆霈看过鉴定书,他确确实实是钟海生的亲儿子。 钟意确实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他是个清醒的、正常的人,他知道插进去了,意味着什么。 兄妹相奸,违背人伦,会遭人唾弃耻笑。 若是让人知道了,钟海生在海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这么想着,陆霈心里又生出一丝快感。 一丝报复心在心里泛滥,他觉得,让钟海生抬不起头也好。 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将母亲的一生害得这般凄惨,那他便毁了钟家的名声。 毁了他的宝贝女儿。 钟意刚经历高潮,脑袋晕乎乎的,眼眸迷蒙地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陆霈扫她一眼,抬手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些,健壮的腰腹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片饱满的蚌肉,插了小半个头部进去。 “唔……”钟意蹙眉,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一丝清明。 她觉得下身塞了个灼烫的硬物进来,有些不舒服,便蹬着小腿,扭了扭屁股,想将那东西吐出去。 硕大的龟头刚插进蜜穴里,便被穴口处的软肉紧紧箍咬住,夹得龟头又疼又爽。 钟意乱扭,只会适得其反,让硕大的龟头借着湿滑的淫水,陷得更深。 陆霈低喘着,按住她不安分的双腿,腰腹施力,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地往前挤。 龟头推进去大半,顶到一层薄膜。 钟意立即蹙眉,娇声低泣:“呜呜……哥哥,下面疼,别顶那里。” 21、捅破处女膜(700珠加更) 陆霈低头,啄吻着钟意的唇角,温声哄着她:“小意,乖,忍一下,很快的,把蘑菇放进去便好。” 哄得钟意愣神时,陆霈耸动胯部,猛地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硬如烙铁的肉棒冲破那层阻碍,插进了少女紧致的蜜穴里。 “啊……唔……”钟意身子一僵,水眸睁圆,小嘴里泄出尖叫般的痛呼声。 陆霈及时吻住她的唇,将她嘴里的痛呼都堵在了喉咙里,只余低细的呜咽声。 钟意觉得下面似被利刃从中间劈开了般,疼得她肚子都紧缩起来了。 她蹬着小腿,哭得泪眼汪汪:“呜呜……哥哥……好疼,不要大蘑菇进来,让它出去……” 少女的蜜穴紧致窄小,粗硕的肉棒刚一插进去,层层软肉便一窝蜂地涌上来,将其紧紧绞住。 钟意缩紧肚子,蹬着小腿,扭动挣扎,穴里的软肉亦跟着蠕动起来,绞着那粗硕的肉棒,又吸又咬。 甚至夹得更紧了。 “唔……”陆霈咬紧牙关,禁不住低吟一声。 太紧了,绞得他又疼又爽,尾椎骨发麻,差点便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急促地喘息着,竭力压下身体里的射意,温柔吻去钟意鸦睫上的泪珠,轻声哄着她: “乖,小意,别动。如果不让大蘑菇进去,哥哥会中毒而亡的,小意舍得哥哥死吗?” 钟意抬起婆娑的泪眼,委屈巴巴地望着身上的男孩,抽噎道:“舍不得哥哥死,可是下面好疼,大蘑菇好坏,用力戳我,疼死了。” 她哭得眼尾和鼻尖皆泛了点红,乌眸里是欲落未落的水珠,鼻子一抽一抽的,模样好不可怜。 陆霈心口一软,也不忍将她欺负得太惨。 他柔声哄着:“那哥哥不进去了,等小意不疼了,再磨一磨好不好?” “嗯。”钟意点头。 她忍着下体的疼痛,不再挣扎,乖乖躺在男孩身下。 陆霈伏在她身上,等待着她适应他的粗大。 他修长的手指没有闲着,握住女孩一只丰满鼓胀的乳房揉捏着。 白嫩软绵的乳肉乱溢,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陆霈狭长的凤眸暗了暗,忽觉喉咙有些干渴。 他舔了舔唇,俯下身,衔住那粉嫩的樱果吃进嘴里,轻轻啮咬着。 “唔……”乳尖生出一股难耐的瘙痒感,钟意红着小脸低吟一声。 她推了推陆霈的脑袋,娇喘着:“哥哥,我没有奶水,你不要吸我,好痒的。” 钟意力气小,根本推不动他。 陆霈想继续挑起钟意的情欲,嘴里吃着奶子,也没空回话。 他手里揉着一只鼓胀的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捻弄、揉搓。 嘴里还要含着一只,吃得渍渍作响。 钟意受不住他如此玩弄,哼哼唧唧地叫着,嗓音愈发娇媚。 没多久,下面流了股淫水出来,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水。 陆霈把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吐出来,他将少女两条细白的双腿盘在自己的劲腰上。 腰腹使力,猛地往前一冲。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推开层层迭迭的软肉,插了大半截进去。 “啊……”钟意咬唇痛呼,乌眸里泛着潋滟的水光。 陆霈及时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尖叫都堵了回去。 钟意这会全身软绵绵的,也没力气去反抗。 陆霈先前停了几分钟没动,他不动时,她勉强能适应他的粗大。 可深处的花径从未被人造访过,异常紧窄。 他这样贸然冲进去,粗硕的肉棒将深处紧窄的花径猛地撑开,仍是让她感到一阵疼痛。 幸好,刚才流了股淫水出来,蜜穴里倒是足够湿滑。 陆霈忍得太久了,他胯下那根粗物硬如热铁,充血发紫,青筋暴起,胀痛不已。 太阳穴上突突跳动的青筋,已经昭示着,他忍不下去了。 22、射出浓稠的白浊(前面还有一更) 陆霈堵着钟意的小嘴,不让她哭得太大声。 他沉腰继续往里推进,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腔肉,一点点往里挤。 越往里插入,里面便愈发紧窄。 陆霈喘着粗气,没有停顿,径直往前插去,层层软肉被粗硕的肉棒挤压得蹦向两边。 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插至深处,硕大的龟头撞在一处软肉上,便没了去路。 陆霈停下动作,垂眸望向两人的交合处,他粗长的性器整根都被吃了进去。 两人的胯部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少女两片饱满的蚌肉被粗硕的肉棒撑得大开,颤颤巍巍地包裹着狰狞的粗物。 他腹下浓密粗硬的毛发覆在她白净无毛的耻丘上,扎得她又刺又痒。 少女的蜜穴又湿又紧,温温热热的像浸泡在泉水里一样。 这种整根肉棒都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太过美妙,爽得陆霈骨头酥软。 他掌着女孩纤细的腰肢,摆动劲腰,开始抽送起来。 粗硕的肉棒拔出至穴口,只余一个头部在里面时,精瘦的劲腰一沉,用力往里一插。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推开紧致的软肉,整根都插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用力叩击着深处窄小的宫口,娇嫩的花芯被顶得酸胀发疼。 “啊……唔……”钟意咬唇低吟着,身子被顶得轻颤起来。 她揪紧身下的被褥,眨巴着婆娑的泪眼,断断续续地控诉陆霈的罪行:“呜呜……哥哥……你骗人,你说了不进来的。” 怎么能不进来呢? 陆霈下面憋得快要爆炸了,刚才的话,不过是权宜之计,用来哄骗钟意的。 陆霈用指腹轻轻拭去钟意眼角的泪珠,他温柔地哄着她:“小意乖,很快的,把毒液排出来就可以了,明天哥哥给小意买糖吃。” 陆霈这会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让他停下来,是不可能的。 钟意到底是舍不得陆霈死去,咬牙忍着疼,乖乖让他的大蘑菇在自己体内抽动着。 所幸,陆霈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他先前憋得太久了,身体敏感得很,女孩一夹紧些,他便受不住了。 等他再一次,往女孩紧致的蜜穴里冲时。 那硕大的龟头直插到底部,撞在某块凸起的软肉。 “啊……”钟意受了刺激,下身痉挛,小腹抽搐紧缩,穴里的软肉也跟着收紧,狠狠绞着男孩充血发紫的肉棒。 “哼……”陆霈疼得闷哼一声,龟头被夹得胀痛发麻,强烈的射意来袭。 他不敢再耽搁,立即拔出被紧咬住的肉棒,抵着钟意雪白的肚皮,抖动着,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钟意急促喘息着,她望着那一抖一抖射精的大蘑菇,心里想着,哥哥也是讲信用的。 他说了很快,果然很快。 说磨两下就会把“毒液”排出来,果然没有骗她。 陆霈看着钟意肚皮上那摊白浊,面色有些发窘。 似乎有些快,叁分钟都不到。 钟意休息了会,缓缓坐起身来,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陆霈半软的肉棒。 “哥哥,你的蘑菇好了吗?软软的,是不是解毒了?” 陆霈到底年轻,精力旺盛,钟意戳他一下,他那根东西立即又有反应了。 本是软趴趴的肉棒,忽然像打了鸡血般,腾的一下,膨胀起来。 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 钟意吓得往后一退,她指着那根狰狞骇人的肉棒,磕磕巴巴道:“哥哥,蘑菇又中毒了。” 感受到身下的硬挺,陆霈的信心又回来了。 他把钟意抱回身下,继续哄骗她:“小意,蘑菇的毒还未排干净,你愿意再帮哥哥一次吗?” 钟意蹙着秀眉,有些不高兴:“哥哥,蘑菇太大了,戳得我下面好痛。” 陆霈扳开她的双腿一看,瞧见她大腿根部半干涸的血迹,心里一软,生出几分愧疚。 他刚才,太兴奋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控制不住自己,动作不免有些莽撞。 这小傻子,疼得流血了,刚才也不推开他。 陆霈低头,温柔地吻了下钟意的唇,轻声安抚她:“这次哥哥轻轻的,让小意也舒服,不会再弄疼小意了。” 钟意不愿失去陆霈这个哥哥,她希望明天睡醒觉,哥哥还能起来陪她玩。 她主动将双腿打开,软糯道:“哥哥,你进来吧,我帮你解毒。” 23、肏妹妹时,险些被发现 看着钟意如此信任自己的模样,陆霈心里生出一股罪恶感。 这个小傻子,她不知道哥哥这是在毁她清白。 还乖乖张开腿让他肏。 真傻。 她那双眼眸,真是太纯洁了。 纯洁得让人不忍玷污她的身子。 可是,陆霈是下定决心要毁了她的,他不容自己退缩。 他的欲望被她挑起了,定是要用她的身子来泄火的。 陆霈拾起自己的睡衣迭成长条状,覆在钟意的眼皮上。 他又开始编造谎言骗她:“小意,哥哥和你做个游戏,先把眼睛遮住,再插进去,这样蘑菇会好得更快。” “嗯,哥哥绑吧。”陆霈说什么,钟意都信,她一点也不怀疑。 陆霈抬手,将布条绑好。 遮住这双纯净的眸子,两人做爱时,他心里的罪恶感才会少些。 陆霈垂眸,望向女孩敞开的双腿。 只不过是才拔出来几分钟,女孩的花穴已经闭合了。 幸而,前次欢爱时,她流了两股淫水出来,穴口仍是湿濡的,倒不必继续大费周章地做前戏。 陆霈扶着自己粗硕滚烫的肉棒抵在那湿濡紧闭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摩擦,蹭着这黏腻湿滑的淫水。 将充血的龟头蹭得湿红锃亮时,他对准那翕动收缩的小孔,沉下劲腰。 如鹅蛋般大的龟头要挤入小拇指般大的小孔里有些困难。 陆霈便施了些力,往前一挺,穴口粉嫩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挤压得向两边扩张,愈发单薄透明。 “咕叽”一声,硕大的龟头顺着黏腻的淫水挤进了蜜穴里。 “唔……”钟意蹙眉,难受地呻吟一声。 太大了,那大蘑菇一插进来,下面就有种被撕裂的饱涨感,涨得她很难受。 陆霈盯着两人相连的交合处,缓缓沉腰,不断往下压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狭窄曲折的花径,一寸一寸地往前挤,碾压着软嫩的肉褶,缓缓挤入花穴深处。 插至底部时,宫口处的软肉将龟头箍得很紧,他压抑地喘息一声, 将肉棒拔出至穴口,再次施力,缓缓将整根粗长的器物又塞了进去。 这般反复抽动几次,不断扩张,女孩似乎能适应他粗大的肉棒了。 陆霈见钟意没那么难受了,便耸动胯部,开始抽动起来。 狰狞粗硕的肉棒用力撑开紧致的腔肉,深深插进去,在少女嫣红的蜜穴里快速进出着。 少女的蜜穴紧致娇嫩,穴肉滑腻柔软,每次粗大的肉棒往里插时,都会被柔软的穴肉紧紧绞住。 她似是在排斥推拒他,却又紧咬着他,拼命往里吸。 层层迭迭的软肉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咬紧粗壮的茎身,密密匝匝的吮弄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陆霈呼吸浑浊粗重,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血脉偾张,热汗涔涔。 真紧。 这个嫩穴,怎么这么会咬? 尝到了蚀骨销魂的滋味,陆霈肏干的力道,忍不住又加重了些。 他插得很彻底,粗长的肉棒尽根插入,尽根拔出。 殷红的穴肉被粗硕的肉棒肏进翻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搅弄出黏腻的水声。 两人的胯部相撞,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钟意白嫩的会阴处,响起啪啪的拍打声。 她娇小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两只丰硕白嫩的椒乳被撞得不停晃动,乳波荡漾。 钟意的双眼被蒙住了,无法视物,身体便极其敏感。 每次陆霈那根粗硕的肉棒插进来时,她下身的感官便会极其清晰。 她能清晰地感觉那粗硕的硬物是如何撑开紧致的软肉,捅进花穴深处,抵着她窄小的宫口挤压、戳弄。 凸起的青筋一遍遍摩擦着娇嫩的内壁,令她下面生出一股难耐地瘙痒感。 那么粗壮、火热、骇人的大蘑菇,将她下面塞得满满当当的。 好热好涨。 她感觉自己被火热的大蘑菇传染了,身子也开始发烫了。 白皙的双颊染上一抹绮丽的绯红,小巧的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钟意咬着樱唇,娇媚地低吟着:“唔……哥哥……嗯……大蘑菇好烫,下面好奇怪……”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觉得下面痒痒的,似有蚂蚁在里面咬她。 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是舒服的快慰感。 她想要大蘑菇插深些,重重捣进去,将蚂蚁给赶走。 等陆霈将肿胀硬挺的肉棒插进去时,钟意抬高翘臀,主动迎上去,将肉棒吞得更深。 “咕叽”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都被吃进了蜜穴里,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窄小的宫口,捣溅出一股黏腻的汁水。 溅得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软嫩的花芯被撞得酸胀发麻,酥爽不已。 “啊……”钟意抱紧陆霈,身子一阵哆嗦,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叩叩”,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小姐,你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刘妈站在门口问道。 陆霈身子陡然一僵,抽插的动作一顿,吓得浑身紧绷。 他捂住钟意的小嘴,压低声音:“别叫。” 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陆霈想起,他刚才,似乎忘了将门上锁。 24、夹得他差点射在里面 听见刘妈的声音,钟意心里也有些惊慌。 刘妈曾说过,不能让别人看她尿尿的地方。 可她现在不仅让哥哥看了,还让哥哥把大蘑菇插进去了。 若是被发现了,刘妈会向爸爸告状,骂她不听话的。 可是,她也有苦衷的,她舍不得哥哥死啊,所以才帮他解毒的。 钟意一紧张,身子也跟着紧绷起来,紧致的嫩穴收紧,死死绞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粗硕肉棒。 陆霈腹下那物被绞得胀痛不已,疼中又有几分舒爽。 “唔……”他咬紧后牙槽,低低呻吟一声。 这都什么时候了,钟意还用力夹他,真是要命。 陆霈将钟意眼眸上的布条扯下来,他附在她耳畔,小声道:“小意,放松,别夹,哥哥会忍不住的。” 钟意眨着潋滟的水眸,一脸无辜:“哥哥,我只是有点怕。” 门外的刘妈听不到回答,心里有些担忧。 她刚才的确听见钟意的叫声了,似乎还有些痛苦的模样。 这小姐刚摔坏了脑袋,别又出什么事吧。 刘妈握上把手,转动门柄:“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我进来瞧瞧。” 进来? 陆霈紧张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和钟意全身赤裸,下身紧密相连,他硬挺的性器深深插在她体内。 这般兄妹媾合的模样,怎能让她瞧了去? 陆霈贴着钟意的耳朵,小声又急切道:“小意,快,说你刚才做噩梦了,让刘妈不用担心,快去睡觉。” 钟意似乎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她装作中途惊醒的模样,嘤咛道: “刘妈,我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而已,您不用担心,快些去睡吧。” “咔嚓”一声,已经来不及了。 门锁转动,刘妈将门打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 陆霈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抓起一旁的被褥,覆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 他趴伏在钟意身上,躲在被褥之下,全身僵硬,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刘妈打开了小半边门,往屋里瞧去。 屋内昏暗,什么都瞧得不真切。 她抬手,想把墙壁上的灯打开。 钟意立马叫了她一声:“刘妈,别开灯,眼睛会痛痛的。” 刘妈闻言,开灯的手顿了一下。 她放下手臂,望了眼床上的钟意,只瞧见一团模糊的隆起。 “小姐,你还怕吗?刘妈留下来陪陪你。”刘妈担忧问道。 钟意摇摇头,一脸乖巧:“谢谢刘妈,我已经七岁了,是个小大人了,我不怕的。” “好,有事叫刘妈,刘妈先下去了。” 刘妈刚才起来上厕所,听见钟意房间里传来尖叫声,所以才上来瞧瞧。 不过,她年纪大了,可熬不得夜。 上完厕所,又开始犯困了。 钟意说不用陪,她倒是乐意回去睡觉。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刘妈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陆霈才敢掀开被褥,露出脑袋来。 钟意瞧见陆霈墨发凌乱的模样,噗嗤一笑:“哥哥是个胆小鬼,缩头乌龟。”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陆霈就来气。 这小傻子,刚才和刘妈说话时,居然暗地里收紧小腹,使劲夹他。 他肿胀的肉棒被夹得充血暴胀,突突跳了两下,差点便忍不住射在她体内了。 得亏他卖耐力好,才堪堪忍住射意。 他这会心里来气,抬高钟意的臀部,耸动劲腰,立即又肏干了起来。 硬如烙铁的大肉棒甫一冲进去,撑开湿软的嫩肉,直插到底部,撞击着敏感的花芯。 花芯被撞得一麻,又疼又爽,钟意蹙眉,大腿根部止不住有些发颤。 她忍不住又叫了出来:“啊……哥哥……太大了……好涨……” 陆霈立即低下头,吻住她嫣红的唇,低声道:“还叫,待会刘妈又回来了。乖,别叫那么大声,忍着点。” 钟意只好咬着下唇,细细地呜咽着。 免*费*首*发: . 25、射在红肿的蚌肉上(有错误:是被陆霈肏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26、每天一起睡 钟意掀开眼眸,瞧见陆霈熟悉的俊脸,心里的恐慌消散。 她偎进他怀里,伸手抱紧他,破涕而笑:“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以后每天都要和哥哥一起睡。” 每天。 陆霈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并不答话。 没有每天的。 只是因为今天,他破了她的身子,瞧她可怜,心里动了丝恻隐之心罢了。 他犯不着每天浪费精力去哄这个小傻子睡觉。 若是他以后交了女朋友呢。 他定是要和这个小傻子划清界限的,现在不过是陪她玩乐一场罢了。 钟意不知陆霈心里的想法,她抱着他硬实宽厚的胸膛,睡得很踏实,嘴角上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次日,早上七点。 陆霈便醒了。 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即便今日是星期天,并不用去上课。 怀里抱了个娇软的少女,陆霈乍一睁开眼睛,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同床共枕。 脑海里一番回忆,想起昨夜的荒唐,很快便平静地接受眼前的一切了。 钟意睡得很香,睡颜甜美,面容娇憨,她亲昵地抱着陆霈,完全把他当作避风的港湾。 少女全身赤裸,肌肤白皙,莹润细腻,椒乳丰满,腰肢纤细。 两人这般紧贴着,容易擦枪走火。 陆霈昨夜尝过她甜美的滋味,也有些食髓知味。 早晨是个极敏感的时间点,他瞧一眼那饱满挺翘的椒乳,腹下登时有些发紧。 那粗硕的肉柱开始蠢蠢欲动,缓缓竖起来戳在钟意凹陷勾人的股缝上。 大清早的可不是发情的好时候,待会若是迟了下去用早餐,会引起怀疑的。 陆霈深吸了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扳开钟意的手腕,轻轻起了身。 他拾起自己的衣裳穿好,转动门柄,将门打开。 偌大的别墅里一片寂静,并无半个人影。 陆霈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屋,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昨夜,他和钟意做完时,已经凌晨叁点了。 两人都挺累的,也懒得起身去洗,索性直接睡了过去。 陆霈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裳。 他擦着滴水的墨发,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七点半。 昨夜那么晚才睡,被肏了两次,钟意那个小傻子应该还没睡醒。 又再等了一个钟,陆霈悄悄潜进了钟意的房间。 陆霈和钟意的房门口刚好在走廊的拐角处,是个死角,站在一楼大厅,是看不到的。 他倒也没有多害怕被瞧见。 屋里,钟意斜躺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开了,露出一具雪白娇软、曲线玲珑的身子。 陆霈扫她一眼,稍稍挪开视线。 他发现,自己看着钟意的裸体,腹下那物会不由自主地起反应。 兴许是因为昨晚的初夜,他的身体竟开始变得对她敏感了。 陆霈走过去,轻拍着钟意的小脸,小声唤她:“小意,醒醒。” 钟意觉得耳边有只苍蝇在嗡嗡叫,烦人得很。 她怒而拍掉陆霈的大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翘着小屁股,嘟囔道:“别吵,人家好困的,要睡觉。” 陆霈挑眉,这个小傻子,还有脾气了。 俯身凑近她的耳畔,他低声威胁道:“钟意,你再不起床,以后哥哥不陪你玩了。” 钟意摔坏脑子后,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陆霈。 在她心里,哥哥是个很重要的人。 登时,便吓得掀开眼眸,紧张唤道:“哥哥……哥哥……别丢下我。” 陆霈扫她一眼,轻声应道:“我在这,安静,别吵。” 钟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 瞧见眼前鲜活的陆霈,她心里欣喜,直往他怀里扑去,将他抱得紧紧的。 “哥哥,你没死,大蘑菇的毒果然解了。” “嗯。”陆霈点点头。 他忽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叉开话题:“不说这个,哥哥要和你说点重要的事情。” 九点钟便要下去吃早餐了,得在半个小时之前交代清楚。 免*费*首*发: . 27、秘密(800珠加更) 陆霈将钟意推离怀抱,他看着她乌圆的杏眸,轻声问道:“小意是个听话的孩子吗?” 钟意使劲点头,一脸乖巧:“嗯嗯,我很听话的。” “好,那你不许把昨天晚上帮哥哥解毒的事情告诉别人,千万不许告诉刘妈和爸爸。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和哥哥之间的秘密吗? 钟意觉得好玩,就像是哥哥在陪她做游戏一般。 她伸出白皙小巧的小拇指,一脸童趣道:“好啊,哥哥,我们拉个钩吧。拉钩之后,我就谁也不说了,会好好守着我们的秘密的。” 拉钩? 这种幼稚无聊的事情对于成人来说,一点约束力都没有。 陆霈是不屑做的,他没回应。 钟意一脸期待地望着他,可怜兮兮的:“哥哥,快点嘛。” 陆霈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迟疑了会,缓缓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的。 两人的大拇指轻轻一碰,盖了个章吧。 钟意弯了弯相碰过的大拇指,眉眼弯弯,朝陆霈甜甜一笑,“哥哥,以后,我们就有共同的秘密了。” 女孩长相俏丽,笑容娇憨,清纯甜美。 陆霈望着她那傻笑的模样,怔了一秒。 这笑容太甜了。 他竟觉得这小傻子有点……可爱。 心里涌出一股没来由的冲动,突然想捏一下她那肉乎乎的,带了点浅浅婴儿肥的小脸。 错觉吧。 陆霈甩开这怪异的想法,他正了脸色,道:“先起来穿衣洗漱吧,待会下去吃早餐时,不要乱说话。” 钟意昨晚是初次,陆霈那物生得过于粗大,将她肏得又快又狠。 她刚下床,脚一沾地,便觉大腿根部一阵酸疼。 走了两步路,姿势一拐一拐的有些怪异。 陆霈也瞧出来了,为了不让钟海生和刘妈发现异常。 他从衣柜里挑了件宽松的,长到脚踝的裙子给钟意穿上。 床单上落了几滴殷红的血迹,以及叁两处暧昧的白浊印痕。 陆霈将床单抽下来,拿去手洗了一遍,将污物都洗掉后,随手把床单扔进了洗衣机里。 他跟钟意说,如果刘妈问起,为什么换床单。 就说喝水时不小心把水撒床单上了。 陆霈让钟意走路时,慢慢走,步子不要迈得太大。 长到脚踝的裙子是个很好的遮掩工具。 钟海生和刘妈也不会刻意地盯着钟意瞧,倒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平安无事地吃完早餐。 钟海生外出去公司。 钟意回房间休息。 陆霈想了想,出门,去了趟山下的药店。 离别墅有点远的药店,不怕被熟人认出来。 他给钟意买了止疼的,擦在私处的药膏。 结账时,目光落在柜台的计生用品上。 他红着耳根,说要两盒避孕套,还让收银员拿了最大号的。 付了钱,陆霈走出药店,往公交站走去,耳边突然传来小贩的吆喝声。 “卖饴糖了,干净卫生,甜而不腻,传统工艺,祖上绝学,可制作多种形状。” 陆霈闻声看去,扫了左边的小摊子一眼,一个中年大爷戴着口罩在吆喝。 没什么稀奇的。 他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 “哥哥,我想要一个大公鸡形状的糖果,给我买吧。” 那声软糯的“哥哥”让陆霈突然顿了下,跟钟意唤他时很像。 他回头,往身后看去。 小摊子前,围了一群小孩子。 一个六岁模样的小女孩,扯着她身旁十岁男孩的袖子,奶声奶气地撒娇,让哥哥给她买糖果。 似出现幻觉般。 陆霈耳中响起钟意的声音。 那日,在医院,她扯着他的袖子,软糯道:“哥哥,你下次来,要给我买糖果哦。” 又想起昨夜,为了让钟意不哭,他哄骗她,说明天给她买糖果的话。 脑海中闪过钟意吃上糖果时,那张笑得甜美娇憨的小脸。 算了,给小傻子买个糖果吧。 也算是信守承诺。 这时,前方缓缓驶来一辆公交车,正好是陆霈要等的那辆。 他看了一眼,并未上前,而是调头,折回了小摊子前。 鹤立鸡群的陆霈,站在一群小孩子后面,排了十分钟的队,要了两个小兔子形状的饴糖。 28、变差的自制力 陆霈一手提着药袋,一手拿着糖,回了钟家别墅。 他偷偷潜进钟意的房间。 钟意趴在床上打盹,她今早还没睡饱,就被拉起来了。 吃了早餐后,连连打哈欠,便想睡个回笼觉。 陆霈轻轻走到床边,伸手戳了戳她白嫩软弹的脸蛋,低声唤道:“钟意,快醒醒。” 钟意是半假寐状态,睡得不是很熟。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嘤咛道:“哥哥,怎么了?” 陆霈把兔子形状的饴糖递到她跟前,“喏,给你买的。” 钟意瞧了一眼,初时没反应过来。 呆呆的愣了会,她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接过饴糖,惊喜地叫道: “糖果,长得像兔子的糖果。” 钟意迫不及待地撕了糖纸,伸出舌尖舔了下兔子的耳朵。 糯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甜得她心口都化了。 她笑吟吟地望着陆霈,乌黑的瞳仁亮晶晶的,仿若黑亮的宝石。 “哥哥,你真好。”钟意高兴地说道。 她说着,忽然往前一扑,凑近陆霈的俊脸。 “啵”的一声,亲了一下他白皙的脸颊。 陆霈一怔,错愕地看着笑吟吟的钟意。 他抬手用指腹摸了下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有点湿,应当是沾了钟意的口水。 有点黏,应该是沾了她舔过的饴糖。 不知为何,具有中度洁癖的陆霈竟然没有觉得恶心。 他似乎并不讨厌这个小傻子的亲吻。 即使,她糊了他一脸口水。 也不知是因何缘由,明明初到钟家时,他心里是极其厌恶她的。 陆霈也懒得去想,垂下眼睑,把药袋子里的药膏拿了出来。 他掀开钟意的裙摆,伸手便去脱她的内裤。 “哥哥,你的蘑菇又中毒了吗?”钟意以为陆霈又要做那档子事。 她伸出小手探向他的裤裆,隔着衣服,抓住那软绵的肉柱,捏了捏。 “嗯……”陆霈低吟一声,立即按住她的小手。 她这样乱摸,他很容易硬的。 将她的小手拿开,陆霈晃了晃手中的药膏,“哥哥给你擦药,止疼的。” “哦。” 钟意乖乖躺好,任由陆霈将她的内裤脱去。 陆霈分开少女细白的双腿,目光落在她幽谧的花穴上。 两瓣饱满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藏了条细小的缝儿,鼓隆白净的阴阜,像个松软的白馒头。 诱人得很。 陆霈喉结滚动,无声地咽了咽口水。 他拧开药盖,挤了团乳白色的药膏在修长的中指上。 拨开两瓣饱满的蚌肉,修长的中指对准那粉嫩的、一张一翕的小肉孔,缓缓插了进去。 “唔……哥哥……疼……”钟意蹙眉,感觉下身生出一丝擦痛感。 昨夜被粗壮的肉棒摩擦得久了,里面的软肉火辣辣的疼。 手指一触到那擦伤的软肉,便会生出痛感。 钟意受了疼,下意识并拢双腿,缩紧蜜穴,将入侵的手指死死绞住。 手指寸步难行,也不是办法。 陆霈瞥了眼她手中握着的饴糖,哄骗她:“吃糖果,吃了就不疼了,乖,把腿打开,哥哥帮你擦药。” 钟意将信将疑地看着陆霈,她舔了舔手中的糖果,尝到了糯甜的滋味,缓缓将双腿打开。 先前,在医院时,她头疼,他也说吃了糖果就不疼了。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原因,吃后,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钟意吃着糖果,注意力被转移。 陆霈继续将手指往里推,动作轻柔地将药膏抹匀在花径深处。 这蜜穴很敏感,陆霈将手指拔出来,沾了药膏再重新插进去,搅弄涂抹两叁次。 竟搅弄出黏腻的水声。 把手指抽出来时,上面黏了丝透明的水液,被拉得长长的,淫靡得很。 耳边,响起钟意舔舐糖果的声音。 “吧唧,吧唧。” 就像,她给他舔肉棒时一样。 听得人身子发热。 陆霈瞥了眼钟意张合的樱唇,粉嫩饱满的唇瓣,沾了饴糖和口水,湿润晶亮,很是诱人。 腹下那物蓦地一紧,有些发胀。 很想,让她丢掉糖果,帮他舔鸡巴。 遐想了会,陆霈猛地甩开脑海里淫秽的想法,拾起一旁的内裤给钟意穿上。 他的自制力何时变得这么差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吗? 陆霈唾弃这样的自己,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自己玩吧,哥哥回房间看书去了,没事,别来吵哥哥。”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回了自己屋。 是夜。 晚上十点。 钟意又抱着枕头去敲陆霈的房门了。 躺在床上的陆霈听到敲门声了,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开门。 钟意身子还没好,他又不能肏她,何必要浪费精力去哄这个小傻子呢。 他与她之间,除了性,其他的一概不想参合。 明天是周一,他要去上课,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保证学习的效率。 钟意抱着枕头,站在门外,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哥哥,我不敢一个人睡,你开门好不好?” 陆霈装作没听到,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免*费*首*发: . 29、发烧 门外的敲门声和呼唤声持续了几分钟,而后便没了动静。 陆霈想,钟意这个小傻子应当是回屋去了。 正好,他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一夜无梦,陆霈睡得很熟。 次日,早上七点。 陆霈醒了。 他花了十分钟洗漱完毕,穿好校服,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 刚打开门,一团柔软的肉球立马滚到他脚下,挡了他的去路。 陆霈垂眸一看,望见那倚着他小腿,双眸紧闭的少女,微微一愣。 “钟意?” 钟意缓缓掀开眼眸,望向陆霈,她抱着赤裸的胳膊,哆嗦呻吟道:“哥哥,我好冷。” 陆霈屈膝蹲下,仔细瞧她一眼,才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对劲,双颊染了抹异常的酡红。 伸手一摸她额头,烫手得很。 这八成是发烧了。 他有些惊讶,这小傻子该不会是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在门口蹲了一夜吧? “你昨晚一直蹲在这里吗?” 钟意迷迷糊糊地应道:“我害怕,不敢一个睡,待在这里,可以离哥哥近点。” “傻子!”陆霈心里没来由的,莫名生出一丝他都未察觉到的怒气。 最近渐入秋季,深夜寒凉。 露着胳膊和腿在走廊蹲一夜,不感冒才怪。 他以为她再傻,感觉冷了、困了,也会自己回屋睡觉。 没想到,她居然在这傻傻蹲了一夜。 陆霈将钟意抱了起来,回了她的房间,把她放到床上。 他给她掖好被子,轻声道:“你好好休息,哥哥让爸爸给你叫医生。” 钟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很是不舍,“哥哥,你不陪我吗?” 陆霈顿了下,他没回头,指了指自己背上的书包,“哥哥要去上学,爸爸、刘妈、医生会陪你的。” “哦。”钟意闷声应道。 她咬了咬唇,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她是个乖孩子,不能害哥哥旷课的。 陆霈往前走,手触到门柄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孩。 少女眼圈泛红,乌眸中闪着潋滟的水光,她瘪着小嘴,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那模样,活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 好吧。 他承认,是他欺负了她。 陆霈心尖一软,走回床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软了语气道:“你乖乖在家,哥哥一放学,马上回来陪你。” 听男孩这么说,钟意心情才好些。 她压下发烧带来的难受,牵起嘴角,扯了个笑出来:“哥哥,你去上学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陆霈将钟意感冒的事,告诉了钟海生。 他没说钟意在走廊蹲了一夜,自然是不敢。 只说醒来听见隔壁屋子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所以猜测钟意是感冒了。 钟海生叫了私人医生过来,给钟意看诊。 钟意哭嚷着打针针疼,死活不肯打针。 医生只好给她开了退烧药。 陆霈去了学校,上课时,有点心不在焉。 脑海里不时闪过钟意那张可怜兮兮的俏脸,和那双水盈盈的杏眸。 也不知她吃了药吗?烧退了没? 是不是正在苦苦等他回家? 讲台上,老师陡然提高的音量将陆霈拉回了现实。 他为自己的不专心感到懊悔,拿起笔,继续认真做笔记。 下午五点。 下课铃一响,陆霈便收拾好书包,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30、用大蘑菇治病(二更) 他不知自己这是急着想回去见钟意,还是因为单纯的想履行自己的诺言。 不过,似乎履行诺言也不用这么着急。 即使慢上半个钟头,钟意也察觉不出来。 可他没来由的,就是想走快点。 回家之后,陆霈连自己房间都没回,直接去了钟意的房间。 “哥哥,你回来了。”钟意看到他,很兴奋。 那张小脸欢喜雀跃,仿佛前一刻被病魔折磨得微微蹙眉的小姑娘不是她。 陆霈坐到床边,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依旧烫手得很。 烧没退。 他蹙眉,问道:“打针吃药了吗?” 钟意轻咳着,摇头:“痛,不要打针。” 她继续说:“吃了药,很苦,咽不下去,卡在喉咙里很难受,恶心,又吐出来了。” 陆霈听着,不由得拧了拧眉。 不吃药,烧怎么会退呢? 别把这个小傻子,烧成痴呆去,以后更傻了。 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陆霈端着温水,亲自哄钟意吃下去。 钟意是吃下去了,只是,没多久,又全部吐出来了。 陆霈看她捂着胸口,不停干呕,连胆汁都吐出来的模样。 他心里莫名一疼,也不忍心再逼她吃苦涩的药片。 只让她先喝点温水润喉。 晚上。 十点。 陆霈做完作业,刚收拾好作业本,门便被敲响了。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钟意,犹豫了会,还是起身将门打开了。 钟意抱着枕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她感冒了,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哥,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陆霈凝目望向她,问道:“如果,哥哥不开门,你今晚,是不是还要在这里蹲一夜?” 钟意仰头看他,瞳仁漆黑,明亮坚定:“蹲的,想离哥哥近点。” “傻子。”陆霈没好气道。 终究是不忍心让她睡在走廊上,他往后退去,给她让道。 两人进屋。 陆霈关了灯,上床躺下。 床另一边的钟意立马爬过来,窝进他怀里。 她抱着陆霈宽厚坚实的胸膛,舒服喟叹道:“哥哥的身子暖暖的,我总觉得好冷。” 陆霈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仍是很烫。 不打针,吃不下药,这高烧能烧个好几天呢。 别烧出什么大病来。 陆霈敛眉沉思,片刻后,一个翻身,把钟意压在了身下。 他褪去两人的衣裳,覆在她身上,大手分开她的双腿,长指探过去,摸了摸两瓣饱满柔软的蚌肉。 “这里还疼吗?”他问。 钟意摇头:“不疼了,哥哥你的蘑菇又中毒了吗?” 陆霈吻上她柔软的樱唇,轻轻舔吮着,嗓音低哑:“傻瓜,哥哥这是在帮你治病。” 他握着灼烫硕大的龟头抵在鼓隆的阴阜上,微微施力,分开两瓣紧闭的蚌肉,挤进细小的肉缝里,轻轻摩擦着。 免*费*首*发: . 31、好涨,太大了 灼烫的龟头热气喷薄,肉与肉亲密相贴,钟意敏感地缩了缩臀部,两瓣饱满的蚌肉合拢,裹紧了粗硕的硬物。 好软。 “嗯……”陆霈舒服低叹一声,胯下的硕物兴奋得胀大一圈,愈发坚硬滚烫。 光是触碰到她软嫩的穴肉,尚未插进去,他体内的神经便开始兴奋,犹如食了罂粟般,连他都未察觉到自己正逐渐上瘾,慢慢沉溺其中。 钟意因为发烧,身子畏寒,想从陆霈身上汲取温暖,四肢将他缠得很紧。 陆霈身上最热的部位莫过于他腹下那根粗硬的肉棍了。 钟意觉得那里热乎乎的,令她很舒服,她扭着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一下一下地蹭着粗硕的肉柱。 陆霈被天弄得很兴奋,龟头充血,马眼怒张,渗了点透明的清液出来,染在中间藏着的小花核上。 那花核湿漉漉,怯生生的,煞是可爱。 陆霈垂眸望向两人紧贴的私处,眸光幽暗,喉咙倏地有些发紧。 他伸出手指寻到那粉嫩的花核拨了拨,两指夹住滑软的凸起,往上轻拉,搓揉捻弄着。 透明的清液被抹着晕散开去,糊得两瓣蚌肉也湿漉漉的。 陆霈的气息微有些粗重,胯部耸动,不停蹭着女孩的花蒂和饱满的蚌肉。 想将她整个下身都蹭得糊满黏腻的精液,染上专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马眼张得更大,透明的清液越渗越多,女孩紧闭的肉缝里也溢了些淫水出来。 “咕叽咕叽。” 他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蹭得也越来越重,两股黏液混合,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大龟头顶开两瓣闭合的蚌肉,由上往下滑动摩擦着,直蹭得怯生生的小肉核逐渐挺立起来,硬如莹润的玉石子。 龟头重重地摩擦,使得穴肉麻麻痒痒,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感。 “唔……”钟意咬着樱唇,低低呻吟着。 陆霈粗喘着,摸了摸她挺立起来的,硬如玉石子的肉核。 忽而夹住那可爱的小肉芽,用力一捏。 “啊……”钟意身子倏地弓起,她低叫一声,白皙中透着层浅粉的身子一阵哆嗦。 肉缝间翕动收缩的小孔,“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温热透明的汁水,浇在陆霈涨红的龟头上。 “唔……”陆霈粗长硕大的肉柱兴奋得弹跳两下,拍打在女孩鼓隆的阴阜上。 床头柜的抽屉里,最底层的一个纸盒里藏着两盒避孕套。 陆霈拆了盒子,拿了个避孕套给自己套上。 将钟意仍在轻颤的双腿分开,他握着粗大湿滑的肉棒抵在女孩狭小的肉缝里。 劲腰下沉,硕大的龟头破开两瓣饱满的蚌肉,缓缓挤进翕动的肉孔里。 翕动收缩的软肉咬合力很强,一遇外物,便立马合拢,阻拦着肉棒的进入。 陆霈沉腰,略施力往前一挺,“咕叽”一声,硕大的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唔……”钟意秀眉紧蹙,咬着下唇低哼一声。 陆霈见她似乎有些难受的模样,低下头,蹭着她小巧的鼻尖,柔声问道:“小意,是不是疼?” 钟意摇头:“不疼,就是涨,大太了,撑得难受。” 作者:最近熬夜熬多了,胸口有点不舒服,有时候,会隐隐的,一阵一阵的疼。 不过,睡饱了,似乎又没有那种疼痛感了。 我过两天还要去体检,好怕自己体检不合格,所以最近不敢熬夜了。 大家也注意休息,尽量少熬夜。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要保持健康的身体,注意劳逸结合。 工作做不完,就明天再做。书背不完,就明天再背。晚上早点睡,白天早点起,事情也可以做完的。 大家也不要通宵看小说、打游戏什么的了,命最重要。有空闲时间娱乐娱乐就行了,不必看一整晚,打一整晚。 最近胸口一疼,我就害怕自己会心梗猝死,希望大家也能早睡早起,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不好意思啊,因为这个体检很重要,所以想早点睡,养养精神,最近码字会变少。 等我体检完,如果合格了,我再回来多更点。 晚安,大家早点睡。 32、戳得肚子鼓起来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33、埋在她体内射精 钟意心里害怕极了,她生怕这根骇人的大蘑菇真会将自己的肚皮给戳穿。 等下一次陆霈将那根粗长的棍子插进来时,她立马伸出小手去按肚皮上那团隆起,嘴里慌张叫道: “哥哥,我会死的,大蘑菇会将我的肚子戳出洞来的,快把它拔出来。” 陆霈舒爽得很,正在兴头上,哪里能由她胡闹呢。 他现在可停不下来了,不把火泄出来,身体会憋出毛病来的。 他瞥了眼憨傻的钟意,瞧见她那双澄澈的水眸,只觉清明纯净得很。 心里登时有些不舒服。 这个小傻子如此精神的吗? 明明是两个人的交欢,她怎么能如此置身事外呢? 她应该陪他一起沉沦在情欲里,享受这种禁忌带来的刺激与快感。 他就该用力些,肏得她身子发软,肏得她情迷意乱,这样她便会乖乖躺在他身下,任他肏干,再也生不出别的心思来。 陆霈擒住钟意纤细雪白的皓腕,用力压在头顶上方,十指与她紧扣,防止她捣乱,“别说胡话,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他沉腰用力往里一顶,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推开层层阻碍,深深插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重重叩击窄小的宫口,对着那处的软肉一阵戳弄挤压。 “啊……呜……太重了……”钟意秀眉紧蹙,咬唇低叫起来,娇小的身子一颤一颤,两只雪白丰满的椒乳不停晃动。 陆霈低头吻住她,将她嘴里的低叫声都堵在了喉咙里,转化为细细的呜咽声。 钟意这个心理年龄,羞耻心淡薄,可不懂事情的严重性。 她疼了,或是舒服了,都会放任自己大声叫出来。 她的嗓音软糯娇媚,叫起来格外的挠人,他倒是喜欢听她娇媚的叫床声。 只是,怕她叫得太大声,会引起楼下钟海生的注意,他可不敢放肆。 即便身下的女孩急促的呜咽声不断,陆霈也依旧用力抽插着,没减轻过半点力道。 健壮有力的胯部猛烈地耸动着,粗壮的肉棒急速进出,重重肏干着女孩嫣红的蜜穴。 捣得两人的交合处一片黏腻,淫糜的水声“咕叽咕叽”作响。 陆霈越插越快,粗大的茎身快速地摩擦着软嫩的穴肉,激起缕缕令人颤栗的酥麻感。 不消半个钟,钟意柔滑白嫩的身子便开始发软。 她哼哼唧唧的,软糯糯的,无意识嘤咛起来:“啊哈……嗯……哥哥……唔……哥哥……” 这是一种舒服的呻吟,本能地唤着陆霈,连她也不知为什么要唤他。 钟意急促地喘息着,姣美的脸蛋布满潮红,水润的杏眸氤氲迷离,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样。 白皙曼妙的身子透着一层浅浅的诱人的粉色,这是她高潮前的征兆。 陆霈也好不了多少,他喘得也很厉害,鬓角处的热汗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钟意雪白的乳肉上。 他快速地耸动着,两个鼓胀的囊袋撞击着女孩的会阴处,啪啪作响。 十几下以后,他奋力一挺,直插到底部,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着被肏软的宫口。 他肏得很用力,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将宫口撞开了些,挤了小半个头部进去。 “啊……”蜜穴深处一片酸胀,灭顶的快感袭来,钟意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就这么抽搐着抵达了高潮。 女孩高潮中的花径绞得很紧,那深处的小口更是将肿胀充血的龟头箍得死死的。 陆霈闷哼一声,精关失守,陪她一起登上了高潮。 肿胀充血的肉棒埋在女孩体内,一抖一抖地射着浓精。 她高潮中的蜜穴自发蠕动收缩,层层软肉锁紧粗壮的肉棒,不停吸吮嘬咬着,爽得陆霈浑身酥麻,犹如触电一般。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体内享受高潮,即使隔了层单薄的橡胶套子,也阻挡不了那种强烈的快感。 舒服得令他不能自已。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σσ₁₈.νɨp] 34、做贼心虚 两人抱在一起,急促喘息,汗津津的身子紧贴着。 良久之后,陆霈放开钟意,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将被射得半满的避孕套打了个结,用一个小袋子装好,准备明天上学时,拿到外边去扔。 他不敢将装了精液的避孕套扔在房间的垃圾桶里,生怕刘妈打扫房间时,引起猜疑。 陆霈拿纸巾擦了擦两人私处黏腻的水液,又躺回床上去,伸出长臂将被肏得晕乎乎的钟意搂进怀里。 他抱着钟意,给两人盖了床很厚的被子。 现在才值秋季,夜间微有些凉,倒还不至于盖大棉被的地步。 更何况,陆霈是男孩,身上的体温会较高一些。 他一点也不觉得冷,盖了厚棉被,怀里又抱着个发烫的小人儿,其实是热得极难受的。 虽是难受,但想帮钟意退烧,即使很热,陆霈也忍了。 钟意睡觉一点也不老实,她如大多数孩童一般,夜间会踢被子。 陆霈用双腿压着她乱蹬的小腿,将她锁在自己怀里,抱得很紧。 这才让她老实下来。 漫长的黑夜过去,窗外淡青色的天幕下泛起鱼肚白。 早上七点,床头柜上的闹钟响起。 第二声时,陆霈抬手,将闹钟给关了。 他自律性极强,从不会赖床,即使是凛冽的寒冬。 陆霈掀开眼眸,扫了眼怀里睡得一脸憨甜的少女。 钟意鼓着双颊,微微撅着粉嫩的樱唇,动作稚气,却很自然,倒不显得做作,反而有些俏皮可爱。 因她如今的心理年龄,做出这些孩童般的动作,都是由心而生,自然而然的。 陆霈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已经退烧了。 他松了口气,起身时,目光落在她肉嘟嘟的粉唇上。 不知怎么地,鬼使神差般,低头啄了啄她柔软的唇瓣。 陆霈刚贴上女孩柔软的唇瓣,只停留了一秒,便马上退开。 他有点做贼心虚似的,眸光微闪,立马躲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因为,他刚才亲钟意时,心里没有一丝欲念,就是没来由地想亲亲她。 他之前也亲过她,只是,那些都是做爱时的前戏步骤。 他从小黄书上学来的,自认为,每次插入前,都要进行亲吻。 刚才为什么想亲那个小傻子呢? 陆霈安慰自己,兴许是她这副憨甜的模样太可爱了,他才忍不住的。 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盖了一晚上的厚棉被,不仅发烧的钟意出汗,体温正常的陆霈甚至流得更多。 身上黏黏腻腻的,有些不舒服。 陆霈洗漱时,顺便冲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后,陆霈给熟睡的钟意穿好睡衣,将她抱回了隔壁屋子。 陆霈出门去上学时,顺道将昨晚用过的避孕套带走了。 经历了这次高烧,之后的夜晚,陆霈再也没有驱赶过钟意。 他很无奈,对于这个固执的小傻子,不得不妥协。 否则,按接下来愈发寒凉的天气,她每天晚上蹲门口,十天里有九天她都是在感冒中度过的。 这样不寻常的病变迟早会引起钟海生的怀疑。 时间长了,日子一天天过去,陆霈似乎已经潜移默化地习惯了钟意的存在。 除了晚上睡觉,即使是白天做作业,他也允许钟意进入他的房间。 若是不允许的话,那个小傻子就会抱着她的洋娃娃,蹲在门口,每隔半个钟,便会唤上一句: “哥哥,你写完作业了吗?我可以进去了吗?” 起初,陆霈被她的呼唤声干扰到了,他心里愠怒,沉着脸,打开门,想要训斥她一顿。 但一对上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的模样,心里的怒气便会消减。 她蹲在地上,揉着自己白皙匀称的小腿,瘪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语气好不哀怨:“哥哥,蹲了好久,腿麻了,起不来了。” 他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想骂她的话,全都咽回了喉咙里去。 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带进了屋里。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σσ₁₈.νɨp] 35、痴迷 钟意进屋后,倒没吵闹。 她抱着娃娃巡视一圈偌大的屋子,也没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 视线落在前面那张书桌上。 那张书桌颇宽敞,可并排坐两个人。 旁边有张空椅子,钟意挪了下位置,直接坐了上去。 她拿出自己的娃娃摆在桌上,自个儿安静地玩耍。 一旁的陆霈埋头在做卷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对于钟意的举动他并不在意,只要她别制造出刺耳的噪音便可。 钟意摆弄了会娃娃,便没了兴致,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想打个盹。 瞌眼之前,她偏头望了陆霈一眼。 这一眼直让她看得失了神。 陆霈正好坐在窗边,和煦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洒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 他执着钢笔低头写着卷子,神情认真,一丝不苟。 男孩半个身子笼罩在金色的暖光中,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从侧边看,那片暖光将他的鼻梁骨衬得愈发高挺隽秀,线条立体,轮廓坚毅,犹如画中俊美的少年郎。 钟意呆呆地看着,身体里的瞌睡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孩澄澈的乌眸里隐约流露出一抹痴迷,她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哥哥真好看。 比她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演王子的男明星还好看。 一旁放着本空白的本子,还有只陆霈画几何图用的铅笔。 钟意拿起铅笔,偷偷看了眼陆霈清隽的侧脸,试探着在纸上勾勒描绘。 钟意没摔傻之前,平日闲着无聊时会画些画,她上过培训班,也挺有天赋,画得不错。 她虽然变傻了,但这项技能并没有消失。 她脑海里想象着陆霈清隽的脸庞,手跟随脑子而动,一笔一划地勾绘着。 渐渐的,白纸上便出现一个模样俊美的少年。 陆霈写完作业时,瞥了钟意一眼,见她拿着铅笔,不知在纸上瞎写着什么。 他凑过去想看看,但还未看到,钟意“啪”的一声将本子合上了。 陆霈好奇心也没那么重,她既然不给他看,他也不强求。 一个小傻子,除了乱涂鸦,还能写什么呢。 不用想,也能猜到结果。 “走吧,下楼吃午饭。”陆霈起身,对钟意淡淡道。 走在前头的他,没有发现女孩白皙的双颊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红晕。 钟意开始拥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带着少女情怀的小秘密。 她把本子藏好,才跟着陆霈下楼去。 近日,陆霈发现,钟意似乎总喜欢偷偷盯着他看。 被他抓包时,她会慌张地别过脸去,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倒没在意,也没有多想。 一个傻子,脑子里肯定有些稀奇古怪的,与常人不同的想法。 他没有兴趣去了解她的内心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是个傻子,偶尔有些不正常的行为,并不足为奇,不必大惊小怪。 往后,陆霈在屋里看书时,钟意时常同他并排坐在一块。 她很安静,也不吵闹了。 陆霈写作业,她便把本子拿出来,偷偷画他。 两人相处的倒是挺和谐的,陆霈也觉得她没以前碍眼了。 是夜。 陆霈刚洗完澡,他擦干头发上床。 刚掀开被子,被窝里便立马爬出个小人儿滚到他身上来。 钟意趴在男孩身上,她搂着他的脖颈,笑吟吟地邀功:“哥哥,我把被窝暖好了,你是不是要给我奖励?” 陆霈随口应承:“明天给你买糖果。” 钟意咧嘴一笑,伸长颈子,在陆霈的俊脸上“啵”了一下,高兴道:“哥哥最好了。” 女孩没穿胸罩,睡裙宽松,领口很大。 两人挨得很近,她半支着身子亲他,鼻间沁入一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味。 他稍一低头,便能看到她胸前裸露的春光。 白嫩丰满的乳肉,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白皙莹润。 陆霈喉结滚动,下腹发热,有点想做。 他拉开抽屉,去摸里面的小盒子,却发现摸了个空。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σσ₁₈.νɨp] 36、纵欲过度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37、拘谨 陆霈转身去看钟意,没看到人。 只看到被子里隆起的一团,她把头也藏进了被子里,与他隔得远远的。 这个小傻子,把头埋在被窝里,别把自己给闷死了。 陆霈长臂一伸,将被子掀开了。 那边的人儿还是没动静,依旧背对着他。 陆霈抬手扳了下女孩的肩膀,“睡进来一点,都贴床沿上了,晚上会掉下去的。” 他是希望钟意离他远点,但也没有要把她往床底下赶的意思。 最近天气转冷了,她睡地上,铁定会感冒的。 陆霈扳了两下,没扳动。 钟意故意背对着他,不肯转过来。 这个傻子,听不懂人话吗? 陆霈心口微怒,他挪过去,扳过钟意的肩膀,将她往床中央带。 将人转过来时,他蓦地怔住了。 钟意在哭,小巧的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她在很压抑地啜泣着。 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完全察觉不出来。 可用眼睛一看,却很明显。 她白净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眼圈泛红,鸦睫上沾着晶莹的泪珠。 乌眸中盈满潋滟的水光,仿佛下一秒便要像江水决堤一样倾泄而出。 陆霈去扳她的贝齿,轻声道:“别咬,快松口。” 那张樱唇咬得发白失了血色,上面的牙印深刻而明显,可见是多么的用力。 哭便哭,为何要咬自己呢? 陆霈不知这个小傻子在想些什么。 “呜……”钟意的贝齿微微松开,嘴唇里泄出隐忍的啜泣声。 她只哭了一声,又立马将嘴唇抿得紧紧的。 咬牙死忍着,没有再哭出声来。 瘦削的肩膀止不住地发抖,鼻子一抽一抽的吸着。 她这模样是伤心极了,很想哭,却又极力忍着,不敢哭出来。 陆霈怕她忍得背过气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别咬嘴唇,哭出来吧,告诉哥哥怎么了?” 钟意摇头,抽噎道:“不能哭出声,哥哥会嫌我吵的,哥哥讨厌我,会把我赶走的,我不想和哥哥分开。” “我……”陆霈一怔,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钟意说的其实很对,他有时的确是嫌她聒噪。 也想过将她赶走。 只是,赶不走,他也妥协了。 没想到这个小傻子刚才死忍着不敢哭出声,竟是怕他嫌她吵,会将她赶走。 若不是他掀开被子,她能蒙着头躲在被子里咬一晚上吧。 第二天,嘴唇准会咬破皮流血去。 钟意将下唇咬得发白的模样,看得陆霈心口莫名一疼。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齿印凹陷的唇肉,柔声道:“你哭吧,发泄出来吧,这次哥哥不嫌你吵,不会赶你走的。” “呜呜……” 得了特赦,钟意才敢松口,哭出声来。 眼眶里的泪水登时倾巢而出,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叁分钟后,她哭完了,心里头没那么难受了,止了啜泣,乖乖躺在床中央,安静地睡觉。 这个位置是刚才陆霈将她挪进来的,她自己不敢多挪一寸。 陆霈偏头去看她,见她一动不动,手脚并着,似乎有些拘谨。 她之前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扑到他怀里黏着他的。 她这样拘谨,小心翼翼的,倒是令他有些不忍推开她。 他想起她先前说冷,便问她:“冷吗?你可以再睡过来一点。” “脚冷。”钟意说话时带了点鼻音,这是刚才哭过的缘故。 她答了话,却没有往陆霈那边挪,依旧乖乖躺在原来的位置。 钟意体寒,天冷的时候,双脚就冰凉得很,有时一整晚都是冷的,捂不出半点暖意。 陆霈伸手去摸她小巧的脚丫,果然触到一手的冰凉。 38、温香软玉 他揉揉她的小脚丫,温声道:“过来吧,挨着哥哥睡,暖和点。” 钟意依旧摇头,声音闷闷的,听着有些酸涩:哥哥不喜欢我的触碰,我挨得近了,会招厌的。我不怕冷的,躺在这里就好,离远些,这样就不会被赶走了。” 陆霈抿着唇,沉默地看着钟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突如其来的懂事,令他很不适应。 他刚才确实是如她所说的那般,想让她离远些。 可那些话由她嘴里说出来,他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居然更希望她像以前那般胡搅蛮缠,这样他心里反而会好受些。 陆霈长臂一伸,直接揽过钟意,将她拥进了怀里。 钟意条件反射般地挣了挣,喃喃道:“哥哥会讨厌我的,我要离远些。” “别动。”陆霈将她抱得很紧,不容她挣脱。 健壮有力的双腿夹住她的两条小腿,他温暖的脚掌贴着她的小脚丫,将热量传递过去给她。 他低头轻柔地吻着她尚留着齿印的唇肉,语气里透露出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怜惜: “不讨厌的。先前说的话,全不作数。以后,你想何时抱我都可以,哥哥不会赶你走的。” 钟意怯怯地盯着陆霈看了会,没从他脸上看到厌恶的神色,她才敢将手伸出来,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他。 陆霈是打定主意,要禁欲一段时日的。 怀里温香暖玉,只能摸,不能吃,很是难熬,但将她推远,她哭得抽噎不止,那模样好不可怜,他又于心不忍。 他反反复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胯下那根东西软了下去。 抬头瞥了眼窗外,夜色深浓,已是叁更半夜了。 再垂眸一看,怀里的女孩,依恋地搂着他,睡得一脸憨甜。 也罢。 陆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将头埋在钟意香软的颈窝处蹭了蹭,深深地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接着沉沉睡去。 虽然禁欲忍得极难受,但钟意这个香软的人形抱枕抱着还挺舒服的。 周五,下午五点半。 陆霈从学校回家,刚从外面走进别墅的客厅里,脚还未站稳,怀里立马扑进来一个小人儿。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钟意抱着陆霈,软糯糯地撒娇,嗓音清脆,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雀跃与欣喜。 “嗯,回来了。”陆霈不咸不淡地应着。 他抬起手臂轻拍了下她的肩膀,算是回应,而后把她推开。 钟海生就站在前边,他不敢与她表现得过于亲密。 “爸爸,我回来了。”陆霈走上前,恭敬地朝钟海生唤道。 钟海生负手而立,他扫了眼陆霈,问道:“去京市参加的数学比赛怎么样?” 陆霈先前报名参加市里的数学竞赛得了第一,前几天离开海市,由老师带队去首府苏市参加总决赛。 苏市离海市有点远,需要提前一天出发。 在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去高校参加比赛。 第叁天才回来。 钟意已经叁天没有见过陆霈了,所以刚才很激动,忍不住在钟海生面前拥抱他。 陆霈颇有数学天赋,他本身又勤奋,肯下苦功夫研究,这次决赛,他有把握,感觉考得不错。 于是回道:“还行,能拿个奖。” “嗯。”钟海生微微颔首,露出一抹赞赏的目光。 他瞥了眼跟在陆霈身后,揪着他校服下摆的钟意,有些诧异,“你跟小意关系变好了吗?” 钟意刚才的拥抱,那股劲是恨不得黏到陆霈身上去,他自然看在眼里。 可以前,钟意是极讨厌陆霈的,从来不给过好脸色。 陆霈眨了眨眼睫,面色如常道:“她有时会来找我玩,小孩子脾性,有些黏人,我陪她玩过几次,关系是比以前好了。”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σσ₁₈.νɨp] 39、兽性大发 “哦,这样啊。”钟海生听后,有些欣慰。 儿女关系和睦,他自然是高兴的。 陆霈这么多年一直被他遗忘在乡下,他生怕陆霈心怀芥蒂,暗地里欺负钟意。 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 若是陆霈欺负了钟意,钟意哪里还会这般黏他。 钟父完全没有多想,毕竟一般人想不到那个龌龊的层面上去。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带回来的儿子早就将女儿照顾到床上去了。 他甚至还吩咐陆霈:“你以后有空就多陪陪小意,爸爸工作忙,也不怎么有空带她出去玩,她一个傻姑娘,自个儿待着,怪可怜的。” 陆霈惯会伪装,在钟海生面前永远维持着好儿子形象。 他点头,恭敬回道:“爸爸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屋去了。” 钟父摆手,“没事了,你先回去歇会,这几天比赛也累,待会吃饭我再叫你。” “好。” 陆霈得了许可,背着书包上楼。 钟意留恋地看着陆霈的背影,她对一旁的钟海生说:“爸爸,我想去找哥哥玩。” 钟海生觉得兄妹俩多培养感情,是件好事,以后他老了,陆霈也能帮忙照顾痴傻的钟意,待她嫁人后,不让夫家欺负她。 他面容和蔼地摸了摸钟意的发顶,温声道:“去吧,别太调皮。” “谢谢爸爸。”钟意扬唇一笑,她撒开脚丫子,欢快地跑上楼去了。 陆霈刚放下书包,便被一个柔软的肉团扑倒在床上。 熟悉的浅浅淡淡的奶香味在鼻间萦绕。 他知道是钟意那个小傻子。 叁天没见她了,他其实也有点想她。 但得训训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傻子。 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故意板着脸吓唬她:“不是说了,不许在外头抱我、亲我吗?你刚才怎么不听话?” “我……我太想哥哥了,每天都想很多遍,一见面就忍不住。”钟意支支吾吾,揪着手指,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她抬眸望了他一眼,怯怯地反驳:“你前几天说过,我想什么时候抱你都可以的,对不对?” 钟意慌张地眨着眼睛,纤长的鸦睫扑闪扑闪的,仿若颤动的蝶翼。 那双澄澈纯净的眸子,湿漉漉的,茫然无措,像林中受惊的小鹿似的,可怜又可爱,他根本说不出狠话去训斥她。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小傻子还学会顶嘴了,能耐了啊。 陆霈没好气应地道:“对,怪我,不怪你。” 他低下头,惩罚似的,狠狠吸吮着她柔软娇艳的唇瓣。 良久之后,亲得她小脸酡红,娇喘连连的,才放开她。 陆霈轻轻摩挲着她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思量许久,还是郑重其事同她道: “小意,在爸爸面前,无论多想,都不要亲哥哥,懂吗?一定要好好保守和哥哥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说,尤其是爸爸。” 钟意其实不是很懂,她不懂为何不能告诉爸爸。 刚才,她说要去跟哥哥玩,爸爸还挺高兴的呢。 不过,和哥哥之间的秘密,她一定会好好保守的。 她乖巧点头:“懂的,我谁也不说。” 两人在屋里待了会,钟海生来唤陆霈下去吃饭。 他来时,陆霈佯装出陪钟意玩耍的模样,成功蒙混过关,倒没有引起猜疑。 钟意很乖巧,也没有乱说话,饭吃得平安无事。 陆霈前段时间一直在禁欲,这一禁,便禁了两个星期。 去苏市参加完竞赛回来的这天晚上,他依旧是忍着的。 即使怀里抱着个娇软的小美人,颇煎熬折磨人,他也没有兽性大发。 只是安静地抱着钟意,老实睡觉。 然而,第二天早上,在屋里写作业时,他败在了钟意的勾引下。 终于忍不住兽性大发,按着她在书桌上肏了起来。 青天白日的,就在窗户旁,陆霈感觉自己愈发堕落了。 40、让你看个够(有错误,是:百褶裙) 今早七点,天蒙蒙亮时,钟意便醒了。 她是被一根火热粗硬的肉棍子戳醒的。 睡裙的下摆不知何时被掀到了肚皮上,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两人的胯部紧贴在一块,陆霈腹下隆起一大团,硬邦邦的肉棍子竖起来,隔着单薄的睡裤直戳在钟意的私处上。 陆霈双眸紧闭,那根肉棍子在无意识地顶弄着,力道还不小,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片饱满的蚌肉,直往里戳,将单薄的内裤都挤得陷进肉缝里去了。 “唔……”钟意被戳醒了,她娇娇呻吟一声,缓缓掀开眼眸。 垂眸往下看去,便看到那根大蘑菇在不停戳弄自己的下身。 即使隔了层灰色的睡裤,她依然能看到它不俗的形状,将裤裆撑得高高支起,仿佛下一秒便要撑破似的。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大蘑菇了,哥哥总是将它藏起来,没在她跟前露过面。 钟意将小手往下探去,隔着睡裤,轻轻握住那根火热粗硕的棍子。 真的很烫,即使隔了层裤子,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她刚试探着捏了两下,纤细的手腕倏地便被人扼住了。 “别碰它,起来吧。” 男孩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似乎带了一丝不明显的喑哑。 他说完,率先起床,去浴室洗漱。 钟意看了会磨砂玻璃里颀长的身影,也开始穿衣起床。 吃了早饭后,陆霈回屋,在书桌前写试卷。 钟意坐在一旁,偷偷地,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的胯部看。 她在心里自言自语: 那里好像瘪下去了,大蘑菇消失了吗? 它去哪里了? 明明不久前还高高竖起来的呢。 这么神奇吗? 哥哥的裤裆莫不是大有乾坤,可以直接将粗长的大蘑菇藏起来。 他平时是不是将糖果偷偷藏在那里,不肯给她吃? 钟意想,肯定是的。 不然,为什么哥哥不肯给她看大蘑菇呢。 趁着陆霈专心做题时,钟意偷偷将小手伸向他的胯下,直接握住了那根肉棍子。 “唔……”陆霈身子一僵,执笔的手一顿,一滴浓黑的墨汁自笔尖滴落,盖住了那个还未写完的字,在白纸上渲染出一小片的墨痕。 很是突兀。 他偏头看向她,蹙眉轻喝道:“钟意,你干什么?” 钟意眨巴着澄澈的水眸,一脸天真道:“我想看看大蘑菇藏到哪里去了,那么大根的东西,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她边说边摸,还不知轻重地揉捏着。 然后,惊奇地喊道:“哎,大蘑菇在耶,就是变小了。” 怎么会变小一大半呢? 钟意更加好奇了,“哥哥,这是另一根蘑菇吗?是不是之前那根大蘑菇的弟弟?你让我看看好不好?” 陆霈闭着眼,沉沉喘息着,额头上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他极力压下下腹传上来的躁动,淡声道:“没什么好看的,快松手,哥哥还要写作业。” 他虽然说得平淡,可那声音里的沙哑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果不其然,钟意再捏了一下那根肉棍子,他所有的忍耐立即分崩离析。 那根肉棒突然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腾”地一下膨胀起来,变得异常粗硕坚硬,将钟意软嫩的手掌心撑得满满的。 钟意眨了眨灵动的乌眸,惊奇叫道:“哥哥,还是那根大蘑菇,它又变大了。” “玩够了吗?”陆霈凝视着她那张单纯的小脸,低低问道。 沙哑的嗓音夹杂着浓浓的情欲,听得人耳根子发酥。 钟意察觉不到男孩情绪的变化,她弯唇浅浅一笑,颇认真道:“没,我很久没见过大蘑菇了,想扒开裤子,看看它,有没有变化。” 陆霈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行,这次让你看个够。” 话毕,他一把抱起钟意,将她放在书桌上,直接将她的百褶裤和内裤扯了下来。 41、哥哥喜欢水多的 分开少女纤细白嫩的双腿,陆霈欺身进去,他拉开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根禁欲了大半个月的性器。 “啪”的一声,粗长硕大的肉棍子弹跳出来,拍打在钟意鼓隆白净的阴阜上。 钟意杏眸睁圆,好奇地盯着那根肉棍子打量。 好大,她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这大蘑菇似乎也没多大变化,仍是跟以前一样的大小。 前段时日,陆霈要准备竞赛,他摒弃杂念,不让自己过于沉迷肉欲,以免分散注意力。 每天晚上抱着个娇软的美少女,即使起了反应,也硬生生地忍着。 他这身体压抑得太久了,根本就受不住钟意这般挑逗撩拨。 现下,身体里汹涌的欲望犹如猛兽出闸,叫嚣之下,奔腾而出,他想压都压不住。 这个小傻子不是要看大蘑菇吗? 行,这次不仅让她看个够,他还要让她深刻感受他火热的存在。 修长的双指剥开两瓣饱满的蚌肉,陆霈眸色幽深地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粉色小孔。 现下是白天,光线明亮,他能将那幽谧的蜜穴看得一清二楚。 粉嫩莹润的花肉,很干净漂亮的颜色。 可爱诱人的紧。 陆霈的呼吸陡然重了几分,他很兴奋,胯下那根粗物剧烈抖动了两下,登时又胀大了一圈。 硬邦邦的肉棒,高高竖起,上面缠绕着蚯结的青筋,血管暴起,气势磅礴,瞧着很是骇人。 他已经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想插进去,将这小傻子肏一顿,肏得她哭哭啼啼、服服帖帖的,看她下次还敢乱摸吗? 陆霈扶着自己粗硬的性器抵上那翕动的花口,劲腰下沉,用力往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紧致的软肉,挤了半个头部进去。 “唔……哥哥……不要……疼……”钟意难受得闷哼一声,好看的秀眉蹙起。 她僵着身子,纤细白皙的五指用力掐着陆霈结实的手臂,不停倒吸着凉气。 疼吗? 陆霈微蹙着眉,显然也不好受。 他下面也疼,被紧致的穴肉箍咬住,只插入半个龟头,就被绞得胀痛发麻。 太紧了,他试了几次,都推不进去,只能被迫卡在穴口处。 陆霈忽然想起,他刚才太急切了,直接就插进去,忘了给钟意做前戏。 她下面还很干涩,软肉紧紧绞缩在一块,阻拦着他的进入,紧得跟处子似的,难怪插不进去。 刚才操之过急,居然连避孕套也忘了戴。 陆霈庆幸自己耐力尚可,没有一被夹,就马上射出来。 书包就放在一旁,里面的内隔层有两盒新的避孕套。 是他昨天回来时,路过药店,偷偷买的。 陆霈拉开书包,拿出避孕套,拆开,取了个给自己戴上。 避孕套上面沾附着一层晶莹的水液,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 陆霈借着这层润滑油,将肿胀硬挺的肉棒抵上了翕动收缩的肉孔。 健壮的窄腰施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用力挤进了紧致的蜜穴里。 “啊……不……好涨……疼……”钟意蹙眉,咬唇低吟着,小手推着陆霈的胸膛,并不配合。 这次整个龟头都挤了进去,撑得穴口生出一阵饱涨的撕裂感。 她穴里并不湿润,陆霈的性器生得又过于粗大,鼔凸的青筋摩擦感极强,摩擦间隐隐地疼,单靠避孕套上那点润滑油哪里足够。 陆霈急促地喘息着,他压下想一插到底的冲动,低头去吻钟意,含着她柔软的嘴角,温柔地诱哄着,“小意,快点湿,把水流出来。哥哥最喜欢水多的小意了。” 42、射精时,爸爸出现 钟意傻乎乎的,也不知陆霈说的流水是什么意思。 她喜欢陆霈,身子倒是诚实,也喜欢他的亲吻和抚摸。 陆霈撬开女孩的牙关,探进口腔里,温柔地舔舐着里面每一颗小巧洁白的贝齿。 粗砺的舌尖一一轻舔过牙龈上的软肉,再勾住她柔软的香舌吮弄。 他吞食着她嘴里清甜的津液,吸得她舌尖发麻、发软。 钟意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根本无力去反抗,只能红着脸颊,任由陆霈啃咬舔吮着。 唇舌交缠间,屋里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口水声。 他边吻她,边玩弄她胸前两只鼓胀丰腴的椒乳。 白嫩软绵的乳肉被厚实的大掌揉得变了形状,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充血发硬,怯生生地挺立起来,像是枝头刚成熟的鲜嫩樱果。 “唔……痒……”钟意眯着水光潋滟的乌眸,娇娇地呻吟着。 她已经被欲火勾起了情欲,浑身发软,媚态尽显。 即使隔了层避孕套,陆霈也能感觉到刚才有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怒张的马眼上。 湿了呢。 他眯了眯幽暗的黑眸,大掌托着钟意浑圆的翘臀,将她拉近了些。 陆霈抽动硕大的龟头,轻蹭着穴口处湿滑的淫水。 几下之后,蓦地用力往前一挺,“咕叽”一声,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腔肉,直直插进深处去。 “啊……好涨……大太了……别……”蜜穴骤然被粗硕的肉棒塞满,钟意低叫一声,本是半仰躺在书桌上的背部反射性地弓起。 陆霈垂眸看了眼两人的交合处,少女紧致的蜜穴被肉棒撑大了好几倍。 似被撑到了极点般,周围的软肉蹦得发白,两瓣蚌肉颤颤巍巍地含着粗硕的肉棍子,都合不拢了。 有黏腻的水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淌出来,就像河蚌被迫咬着根粗硕的棍子,张得嘴巴泛酸了,却合不拢嘴,只能不停地淌口水,看着好不可怜。 虽然可怜,可陆霈也不会停下。 他的肉棒还有小半截裸露在外,非常迫切地想整根插进去,享受被蜜穴紧紧包裹住的滋味。 大掌抓着钟意的两条小腿扳得更开,陆霈没有迟疑,耸胯,用力往前一挺,将裸露在外的半截肉棒也插了进去。 他没有停顿,插进去后,便开始掌着钟意的细腰抽动起来。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棍用力插进深处,插到底部时,又快速拔出来,再插进去。 粗硕的肉棍在少女体内极速进出着,搅得穴里软肉翻进翻出,汁水四溅,咕叽咕叽作响。 陆霈被湿热紧致的蜜穴绞得舒爽不已,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滴接一滴的热汗从下颌滑落,砸在钟意平坦白皙的肚皮上。 他耸胯的速度非常快,颈臀迅猛摆动,快得肉眼看不清那根肉棍的形状,只能看到一抹紫红色在少女的双腿间若隐若现。 钟意娇小的身子被顶得发颤不止,胸前两只白嫩丰满的奶子上下跳动摇晃着。 “啊……嗯……哥哥……呜呜……会坏的……慢点……” 她身子往后仰着,双手撑在桌上,蹙着秀眉,细细碎碎地呻吟着,嗓音又娇又媚,勾人得紧。 窄小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填满,涨得下体似要撑裂了般。 敏感的花芯被硕大的龟头不停歇地戳刺顶弄着,宫颈口被顶得一阵发麻。 钟意的双腿似没有知觉了般,只能随着男孩的肏干无力晃荡着。 陆霈紧抿着薄唇,享受着下腹传上来的剧烈快感。 太舒服了,若是一个忍不住,当下立马便要被紧致的腔肉夹得射出来。 他眨了眨被汗水浸湿的眼睛,垂眸望了一眼钟意屁股下垫着的书本。 那是数学课本,他最爱的科目。 此刻被钟意穴口处淌出来的汁水洇湿了一片,淫糜得很。 陆霈心里有愧,他感觉自己堕落的不成样了。 后天返回学校要进行模拟测试,他如今不好好复习,反倒在钟意身上取乐。 可真是堕落。 虽然他平时基础很好,早就自学完高中所有的课本,这半天不复习,并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他心里还是生出一股罪恶感,他曾经答应了母亲,要考上最好的大学。 现在却心术不正,青天白日的,便沉溺于女人的肉体之中。 都怪钟意这个傻子,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魅力,勾引得他一次次打破原则。 陆霈心里懊恼着,却不舍得停下。 这滋味太美妙了,爽得人头皮发麻。 他掐着钟意纤细的腰肢,肏得又快又狠,重重插进去,捣弄着窄小的宫口,挤了一股黏腻透亮的淫水出来,溅得他褪到大腿中央的裤子染上一片试痕。 也不知肏了多久,钟意的身子已经软成一滩水了,她双颊绯红,无力地仰躺在书桌上,呻吟声越来越小,似乎是没力气再叫了。 陆霈额上热汗涔涔的,鬓角处的青筋暴起,他急促喘息着,显然已经要到了。 快速地抽动了十几下,他用力往前一挺,肉棒深插到底部,抵着窄小的宫口,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陆霈抱紧钟意,趴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埋在深处的肉棒还在抖动着,缓缓射着余精。 半晌之后,陆霈恢复些体力,正要起来时,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唤他。 “陆霈,你在屋里干嘛,快开门。” 陆霈神色一紧,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那是钟海生的声音。 43、屋里有人 门外的钟父皱着眉头,他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面色有些不好。 他刚才唤了陆霈好几分钟,却没得到一丝回应。 屋里还隐隐约约传来女孩子的啜泣声。 别是他家小意在里面受了欺负。 这个兔崽子,若是敢欺负小意,他铁定得扒了他的皮。 正当钟父不耐烦,欲再猛敲门板时。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陆霈衣着整洁地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他淡然开口:“爸爸,怎么了?” 钟海生扫了陆霈一眼,目光略过他,往他身后瞧去,打量着他的卧室,问道:“刚才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应,在屋里干什么?” 陆霈揉了揉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爸爸,我刚才在上网课,戴着耳机,没听到您叫我。” 钟海生发现陆霈的卧室干净整洁,床铺迭得方方正正,地板一尘不染,似乎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桌上摊开了本书,上面横放着个手机,仔细听,似乎能听到女老师讲课的声音。 屋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钟意的影子。 钟海生收回巡视的目光,有些疑惑:“小意呢?不在这吗?我刚才去门口叫她,也没见她应我,我还以为在你屋里玩呢。” 说到钟意,陆霈眼睛闪了闪,他想了想,道:“妹妹先前是来我屋里玩了会,不过,她说她今早起得太早了,有些困,又回屋睡了趟回笼觉。也许是睡得太沉了,所以才没听到您的叫声,要不您再等等,我估摸着她快醒了。” “不用了。”钟海生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举起来,“这是草莓蛋糕,小意先前吵着要吃,我买了两个,你们兄妹俩一人一个,等她醒了,你拿给她,我待会还要去公司,就不等了。” “好的。”陆霈伸手接过蛋糕。 钟海生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这时,身后的书桌轻微地动了下,“啪”的一声,陆霈放在书桌上的钢笔猛地摔到了地上。 钟海生脚步一顿,他回头狐疑地盯着地上那只钢笔,开口问道:“你屋里有人?” 陆霈提着塑料袋的那只手紧握成拳,捏得指骨泛白,掌心里冒了股冷汗出来。 他紧张得心脏一阵狂跳,正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回答时。 恰巧这时吹来一阵风,窗帘被吹得摇曳不止,随风翻飞,窗帘的下摆一下又一下地掠过书桌上方。 陆霈灵机一动,淡笑道:“爸爸说笑了,妹妹在隔壁屋睡觉,刘妈在楼下干活,哪里还有别人,不过是风吹窗帘弄掉的罢了。” “铃铃铃……” 气氛胶着时,钟海生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他接通电话,似乎很急的样子,“可以,我现在出门,半个钟头便到,张董稍等片刻。” 钟海生挂了电话,嘱咐一旁的陆霈:“好好照顾妹妹,爸爸走了。” 陆霈点头:“我会的,爸爸慢走。” 亲眼目送钟海生下楼,出了门,陆霈拎着蛋糕,走回屋里。 他将门锁栓上,一步一步走到书桌前,蹲下,拧眉看着蜷缩在桌底下衣衫不整的少女,不悦地轻斥道: “钟意,你刚才为什么要乱动?哥哥差点被你害死。” 钟意瘪着嘴,委屈巴巴的,她指着自己蜷缩起来的小腿,闷声道:“哥哥,空间太小了,腿好累,又疼又麻,它自己控制不住地动了下,我也不想的。” 刚才情况紧急,陆霈来不及收拾钟意。 他草草地收拾好自己,将她塞到桌子底下,便去开门了。 钟意现在下半身光裸,双腿敞开,腿间的蜜穴被肏得又红又肿,那小肉孔正缓缓往外淌着晶莹的水液。 陆霈敛了敛眉,不再说训斥她的话,动作还算温柔地将她抱了出来。 44、不该有的心思 钟意刚才躲在桌子底下时,有听到钟海生说买了蛋糕。 陆霈刚把她放到床上,她便嚷着饿,要吃蛋糕。 陆霈拆了外包装,插上叉子递给她。 钟意捧着小蛋糕,吃得甜滋滋的,乌圆的杏眸亮晶晶的,一脸满足的模样。 陆霈分开她的双腿,帮她擦去穴口处黏腻的液体。 许是不注意,手劲过大,按得重了。 她当即皱着眉头,叫嚷起来:“呜呜……哥哥……大腿疼,轻点。” 陆霈闻言,望向她的大腿根处,瞧见那里有一片泛红的肌肤。 被他肏红的。 他松了手,按着她大腿的手掌卸了力,换成轻轻地托着,擦拭的动作也温柔起来。 动作是温柔的,但说话吓唬她时,语气却是恶狠狠的。 他故作凶狠地恐吓道:“知道疼了吧?下次肏得你连床都下不了,看你还敢乱摸吗?” “敢。” 空气里响起女孩娇柔的嗓音。 陆霈一愣,抬头去看钟意,发现她不像在开玩笑的模样,表情还挺认真的。 钟意抬眸看了陆霈一眼,又很快垂下头去,她绞着手指,羞答答道:“哥哥流汗的样子很好看。” 他和她做那事时,眼睛会专注地看着她。 她能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平日里,哥哥的眼里只有书本、试卷、作业,他经常把她晾在一边,很久都想不起来要陪她一起玩耍。 和哥哥一起做那事,也算是玩游戏,毕竟他们一起参与了整个过程。 一起快乐,一起体验了奇妙的感觉。 “傻子。”陆霈不懂钟意的脑袋瓜里想的什么东西,他摇摇头,拿起一旁的裙子给她穿上。 钟意吃完自己的蛋糕时,尚不满足,她舔了舔嘴,一脸馋样地盯着陆霈那份。 陆霈不是很喜欢吃甜品,他将自己那份给了钟意。 “谢谢哥哥。” 钟意接过蛋糕,叉了一块来吃,她开心地眯着眼睛傻笑。 转头,“啵”的一下,在陆霈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糊得他脸颊上沾了一层白色的奶油。 陆霈有些嫌弃地蹙了蹙眉,但没说什么训斥的话。 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发现,钟意这个小傻子一高兴就喜欢在他脸上“啵啵”,经常糊他一脸口水或其他的。 陆霈到了晚上,才明白为何钟意会羞答答地说出那句“哥哥流汗的样子很好看”的话。 他本以为这是一个傻子随口说的胡话,没想到她却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是夜,晚风习习。 陆霈洗漱后,坐在书桌前看书。 他为自己白日的放纵感到愧疚,所以睡前花了两个钟头去弥补。 钟意执拗地要陪着哥哥一起学习,等陆霈睡觉她再睡。 陆霈在一旁看书,她便在一旁画画。 两人安静地各司其事。 “叮”,墙壁上的挂钟指向十字。 该睡觉了。 陆霈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准备上床。 他一转身,便发现,钟意趴在桌上,睡得一脸憨甜。 她手里拿着只铅笔,嘴巴撅得老高,都可以挂灯笼了。 陆霈矮身,凑上前,想抱她上床。 他刚靠近,无意瞥见她脸颊下方压着的那本画册时,整个人蓦地一怔。 画上的少年,是他吗? 陆霈轻抬起钟意的脸颊,将画册抽了出来。 他仔细观察着,的确是自己。 这画里的男孩穿的衣服便是他现在穿的这身,一模一样。 陆霈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小傻子居然会画画,而且还画得挺不错,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他往前翻着,一页一页地翻开。 全都是他。 不同衣服,不同表情,不同动作,但都确实是他。 满满的一本,画的都是他一个人。 第一幅画,是陆霈坐在窗边的书桌前,安静认真地写作业。 他微垂着头,金色的阳光打在他清隽的侧脸上,钟意娴熟精湛的画技将他勾勒得俊逸非凡,整个人仿若电影中唯美镜头里的少年一般。 精彩*小说:blṕσ⑱.νɨp [Ẅσσ₁₈.νɨp] 45、重要性 页面底下留了行小字: “今天的哥哥比童话里的王子还要好看,我有点奇怪,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脏就一直怦怦跳。” 字迹有些稚嫩,倒还算工整可爱。 陆霈怔愣地看着纸上的画像和文字,过了会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眼钟意白净的小脸,心绪有些复杂。 失神了会,陆霈放下画册,伸出双臂将钟意抱了起来。 刚把她放在床上,她便醒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睡觉之前的状态,一醒来,发现自己手里空荡荡的,便开始慌了。 “画,哥哥我的画呢。”她叫唤起来,着急地翻找着床铺周围。 陆霈走到书桌旁,取了画册,递给她:“这个?” 钟意一把将画册夺过来,仔细检查了会,确认画册完好无损,她将画册抱在怀里,这才安心躺下。 可真是一脸宝贝的模样。 陆霈掀开被子,躺上去,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小声问道:“小意,为什么要画那么多哥哥?” 钟意半梦半醒,睡得迷迷糊糊的。 她蹭了蹭陆霈平坦宽阔的胸膛,嘤咛道:“喜欢哥哥呀,每天都很想哥哥,刚分开一会就想了。哥哥不在家时,脑海里总是闪过哥哥的身影,却见不到哥哥,想得心里可难受了。一想哥哥,我就把哥哥画下来,就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喜欢?”陆霈不以为意,以钟意如今的心智,哪懂什么是喜欢。 他反问:“是像喜欢草莓蛋糕一样的那种喜欢吗?” 钟意刚开始点头,然后又疯狂摇头,“不是的。” 她想了会,道:“我喜欢草莓蛋糕,也喜欢哥哥。” 刚说了两句,她突然停下来,睁开眼睛,茫然地问道:“哥哥,一万个草莓蛋糕是不是很多啊?” 一万个草莓蛋糕,陆霈算了下,一天吃一个,可以吃二十七年。 他点头,“挺多的,一天一个,可以吃二十七年。” 钟意说:“在我心里,哥哥等同于一万个草莓蛋糕。” “我只值一万个草莓蛋糕吗?”陆霈拧眉,有些不高兴。 他没想到自己在钟意心里这么廉价,居然可以用物品比对。 他问:“如果有人给你一万个草莓蛋糕,是不是就可以把我换走了?” 钟意智力低弱,她并不知道一万具体指多少。 她只会数到一百,往下的就不会了。 于她而言,一万是个陌生而庞大的数量词。 一万个草莓蛋糕,在她心里有着至关重要的位置。 同样的,陆霈在她心里也是一样重要。 “哥哥,不换的。”钟意抬手抚平陆霈紧拧的剑眉,她凝望着他,神情认真,一字一句道: “我喜欢吃草莓蛋糕,也喜欢哥哥。假设前面有一台秤,左边是哥哥,右边是一万个草莓蛋糕,你们是平衡的。如果非要从这里面选一个,我宁愿二十七年不吃草莓蛋糕,也不想失去哥哥。” 钟意拿蛋糕对比,只是打个比方,说明陆霈的重要性,而她愿意为了陆霈舍弃同等重要的宝贝。 就像一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重要,穷极一生,都无法拥有这么多钱。 在悬崖上放一根杠杆,一边是一千万,一边是心爱的人。 有人会放弃一千万,选择心爱的人。 比如钟意。 钟意说完,抬眸望向陆霈,有些忐忑地问道:“哥哥,为了你,我可以二十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不吃草莓蛋糕。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 比二十七年更长的时间啊。 原来他这么重要吗? 陆霈心绪杂乱,这是除了母亲之外,另一个让他感到自己是如此重要的人。 没想到居然是钟意这个小傻子。 连他的亲生父亲钟海生,都不会让他有这种被重视的感觉。 陆霈垂下眼睑,并不答话。 他心里很乱,不知该怎么回答。 起初,他是想欺负钟意来着。 拉她一起下地狱,一起堕落、沉沦。 他那时,只想玩弄她的身子。 现在呢,他说不清了。 这场游戏,已经掺杂了太多无法控制的东西。 46、答案 陆霈最后还是没有回答钟意的问题。 于他来说,这个问题太难了,比数学考试里遇到的附加题还要难。 他不愿浪费自己的一生,去陪一个傻子渡过。 更何况,他们是兄妹啊,难道以后要苟且偷生地过一辈子吗? 不,他不喜欢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 他不想一辈子隐没在黑暗里。 他只是贪图一时的肉欲之乐罢了,以后会有人代替钟意给他快乐的。 他又不是非钟意不可。 可让他马上拒绝钟意,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这个小傻子被拒绝后,一定会扯开嗓子,当场哭出来的。 按照她喜欢他的程度,她应该是伤心极了,会哭得抽噎不止,眼泪稀里哗啦地流。 兴许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面色都发青了去。 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 不知为何,一想到她哭得那么伤心,他又不忍心拒绝她了。 甚至还有些心疼。 他总是拿她的眼泪没办法,她一哭,他的心口就止不住发软。 似乎自她变傻以来,他便总是打破原则,不停地向她妥协。 他在无形之中已为她改变了许多,只是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沉默了许久之后,陆霈揉了揉钟意的发顶,轻声道:“睡吧,太晚了,下次哥哥再告诉你答案。” 钟意白天被陆霈按着猛肏了一顿,身子疲累极了,她现在昏昏欲睡,脑子都有些迷糊了。 听陆霈这般说,她当真是直接睡过去了。 只是睡之前,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嘟囔了句:“那你要早点想好告诉我哦。” 软糯的嗓音,娇俏的脸蛋,如此可爱的小傻子。 这么依赖、信任他的小傻子。 陆霈心头微动,差点便忍不住,说出那两个字了。 但他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轻轻吻了下钟意的额头。 而后抱着她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 陆霈写完作业后,钟海生让他带钟意出门去玩玩,别总窝在家里,闷坏了。 今天是周日,陆霈最后一天的假期。 写了一早上的作业,坐得腰酸背痛,陆霈也想去放松下。 吃了午饭后,便带钟意出门了。 他准备带钟意去游乐园玩。 钟意一听要去游乐园,可兴奋了,高兴地直拍小手。 差点便忍不住,要扑到陆霈怀里,按着他“啵啵”了。 钟海生就在一旁,想起之前陆霈的告诫,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陆霈想和钟意拥有点私人空间,他没让家里的司机送,坐公交到别墅山脚下后,再转车去游乐园。 山脚下的十字路口。 陆霈和钟意站在路边等车。 陆霈刚来海市没多久,因为课业繁重,也不怎么有时间出去玩过。 他对这一块并不是很熟悉,出门都需要在手机地图上查路线。 这会,他低头看了下手机。 前面突然开过来一辆“s”形路线行驶的黑色轿车,车速很快,来势汹汹,直朝陆霈撞去。 他低着头,根本不知危险来临。 一旁的钟意惊恐地瞪大眼睛,她大喊了声“哥哥,快走”,然后飞快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陆霈。 “嘭”的一声,钟意被撞得飞出去好几米远。 陆霈被推得踉跄了几步,他站稳后,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少女躺在他前面不远处的马路上,地上还淌着一滩殷红的鲜血。 “钟意。”陆霈发疯了般,狂奔过去抱起地上的女孩。 “小意……小意……”他焦急地唤着她的名字,慌张地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钟意面色苍白,她虚弱地看着陆霈,气如游丝道:“哥哥……我脑袋好疼。” 钟意被撞到了头,头顶正不停地流血。 陆霈擦了擦她额角淌下来的鲜血,温声安抚道:“小意,别怕,有哥哥在,没事的,医生很快就来了。” “哥哥,我昨天晚上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现在好困,好想睡觉,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我……”陆霈薄唇翕动,他嗫嚅着,还没说完。 钟意就闭上了眼睛。 “不,钟意。”陆霈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声。 精-彩-小-说:blṕσ⑱.νɨp [Ẅσσ₁₈.νɨp] 47、苏醒 看着怀里双眸紧闭、毫无血色的女孩,陆霈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周围的世界一片灰暗,他看不到一丝鲜活的颜色。 心口空荡荡的,像被谁用刀子挖走了一块似的,一阵一阵地泛疼。 陆霈上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是母亲在医院病逝的时候。 他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哭得哀恸欲绝,只觉生命里一直亮着的那盏灯熄灭了。 救护车很快来了。 钟意被送去了医院,陆霈一路上握着她的小手,不肯松开。 他心里慌得很,不知怎么地,有种错觉,感觉一松手,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小傻子了。 钟意被送进了急救室,陆霈浑浑噩噩,他擦了把额上的冷汗,身子无力般瘫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地板上。 没多久,钟海生赶来。 陆霈向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已经报警处理了,警方正在调查。 这个手术挺漫长的,做了四个多小时才结束。 医生一出来,陆霈便着急地询问结果。 医生说,钟意先前头部受过一次伤,之前有淤血残留于颅内,刚才做手术把淤血清了出来。 因头部两次受到重创,即使手术成功,也很依然存在很多不确定性的因素。 医生说,钟意还没渡过危险期,先观察叁天,如果数据显示好转,那就是脱离危险期了。 陆霈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病床前守着钟意,钟父劝他回家休息,他也不肯回去。 他请了假,也不肯去上学,只想守着钟意。 他说,若是妹妹醒来见不到他,会哭的。 他一定要等妹妹醒来。 陆霈在医院连续守了叁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眼窝下积着片乌青,眼眶里布满红血丝,面容沧桑,一脸憔悴,再也没有那个俊美少年的模样。 可他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有些高兴。 因为医生说,钟意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应该不久就会醒过来。 陆霈松了口气,等钟父来送饭接班时,他去洗了个澡,整饬了一番,又变回了那个干净清爽的少年。 钟意喜欢他俊俏的模样,他不能让她一醒来,就看到自己如此不修边幅的丑态。 陆霈对着镜子,扯起嘴角,笑了笑,依旧是清隽俊美的。 只是,因这几天过于焦虑,睡眠不足,那张俊脸难掩疲惫和憔悴,比以前稍逊色了些。 这天早上,天气晴朗,骄阳和煦。 陆霈将病房里的窗帘拉开,让温暖的阳光漫进屋里来。 他坐在病床前,轻揉着钟意的小手,给她按摩,疏通血液循环。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病房里响起,陆霈温柔地同钟意说话。 “小意,你不是想要答案吗?哥哥想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了。” “等你醒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你喜欢吃糖,哥哥每天给你买;你喜欢哥哥,哥哥就每天陪你一起玩。” 陆霈似乎懂了,为何前天钟意倒在血泊里时,他的心口会有一种被挖空的感觉。 因为,这个小傻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闯进了他的心房里。 他害怕失去她,所以心脏才会感觉到疼痛。 陆霈抬手,轻轻抚摸着钟意白皙的脸颊,目光温柔缱绻,嗓音温润: “你问我愿不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我想我应该是愿意的,否则你倒下的那一刻,我不会那么慌张。哥哥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所以你要听话,快点醒来。” 不知是不是这番话触动了女孩,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下。 陆霈察觉到钟意的动静,心里一阵欢喜。 他盯着她白皙的小脸,紧张地等待着。 半晌之后,女孩纤长的睫毛动了动。 接着,她缓缓掀开了眼眸。 钟意抬眸望了陆霈一眼,目光有些茫然,随后她又闭上了眼睛。 积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缓缓涌上来,一一在她脑海里掠过。 钟意皱着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陆霈看见钟意醒了,很是激动。 他俯下身去,抱着她,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欣喜若狂地道:“小意,你终于醒了,哥哥告诉你答案,哥哥愿意的。” 钟意再次掀开眼眸,她蹙着秀眉,冷冷地睨了陆霈一眼,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斥骂道:“贱种,谁允许你亲我的。” 48、真相暴露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医生在给苏醒的钟意做检查,检查完后,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钟意如实回答:“我叫钟意。” 医生又问:“几岁了?” “十七。” “家住哪里?” “海市城郊海棠湾别墅区8栋。” “记得自己怎么晕倒的吗?” “从楼梯上摔下来晕倒的。” 医生顿了顿,指着一旁的钟父,问道:“这是谁?” “我爸爸,钟海生。” 医生又指了指旁边的陆霈,“那这个呢?” 钟意努着嘴,瞪了陆霈一眼,恨恨道:“讨厌鬼,乡巴佬,陆霈。” 陆霈脸上的指印未消,尚有些泛红,他还处于震惊之中。 听钟意这般说他,他狭长的凤眸有些受伤,似是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自钟意醒来,她便没有对他表现出一丝的依恋。 有的只是愤怒、厌恶、疏离。 “好。”医生点点头,“我们来做一道数学题,请问11x2x5—187,等于几?” 加减乘除对于智力正常的钟意来说,是非常简单的。 她想了想,道:“99。” “嗯,正确。” 医生转头,对钟海生:“钟先生,目前来看,钟小姐各方面都挺正常的,她脑子是清醒的,智力也正常,但是独独缺了最近这段时间的记忆,兴许是头部受到重创后,留下来的后遗症。。” 挺凑巧的,这个医生是上次给钟意动手术的医生,他记得钟意第一次进医院是因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他接着补充道:“钟小姐的记忆倒退,停留于摔下楼梯时。可能与她自身的因素有关,也许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好的事,她心里排斥,不愿意回想起来,大脑便自动过滤,把这段时间的记忆给尘封起来了。以后还能不能恢复所有记忆,这个不好说,我院会尽力采取措施治疗钟小姐的。” 钟父听后,有些怅然,他点点头,谢过医生,又去看钟意。 他家小意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先前人摔傻了,好不容易变聪明了,又失忆了。 好在人平安无事。 医生交代完,便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一家叁口。 钟意先发制人,他指着一旁的陆霈,对钟海生道:“爸爸,你知道我是怎么摔下楼梯的吗?就是他,你带回来的好儿子,用脚拌倒我,害我摔得头破血流。” “这……”钟海生听后瞳孔放大,他看着一旁温良无害的陆霈,难以置信地开口:“陆霈,小意说的可是真的?” 陆霈抬眸去看床上的钟意,然而钟意却不看他。 他失望地收回目光,没有反驳,低声应道:“是。” 钟海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高声喝道:“跪下!” 陆霈屈膝,缓缓跪在了钟海生面前的地板上。 女儿两次进医院,钟海生最近为了女儿操劳奔波,一下子老了几岁似的。 他出门时,像别的豪门老爷子般,拄了根金贵的拐杖撑着。 这根拐杖是紫金楠木材质的,直径粗四厘米,非常硬实,大力士用力扳折,也不一定能折断。 钟海生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拐杖,用力往陆霈的后背抽去。 “啪”的一声。 抽打的声音很清晰响亮。 “哼……”陆霈皱眉,疼得闷哼一声。 钟海生心中有气,一下接一下,手劲极大的抽打着陆霈。 他以为陆霈是个良善聪慧的孩子,没想到他心肠这般阴狠。 他这是把狼往家里带呢。 “你为什么要拌她,你想害死你妹妹是不?”钟海生愤怒地质问。 他只有一个女儿,宝贝着呢,从小舍不得打骂。 这个兔崽子却这般欺负她。 硬实的拐杖不停歇地抽打在脊椎骨上,陆霈疼得面色发白,额上沁出一股冷汗,他摇头:“不是。” 他没想害死钟意的,当时只是太冲动了。 但他确实做错了,他甘愿接受惩罚。 49、赶出家门 钟海生问陆霈为何要绊倒钟意,陆霈垂着头,沉默地挨了数十下打,却不说具体原因。 他将错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丝毫没提那天钟意对他的辱骂。 床上的钟意偷偷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陆霈,目光落在不停挥舞的拐杖上,纤细的指骨揪紧被角,娇小的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象一下,若是那根拐杖抽在自己身上,估计得疼死。 她以为陆霈会反驳,会辩解,会指出她的口出恶言,以此来为自己脱罪,没想到他却什么都没说。 爸爸似乎真的很生气,这阵仗,瞧着可以将人抽得晕死过去。 钟意虽然恨陆霈将自己绊下了楼梯,却也没想要了他的命。 她平日里虽看起来有些娇蛮,但其实内心是善良柔软的。 活了十七年,连碾死一只虫子都不敢。 在街上看到可怜的乞丐也会大发善心给他们点钱,坐公交也会给老人让座。 虽然,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坐私家车的。 她约莫是与陆霈不对头,所以才会与他处得不好。 钟意并不想闹出人命,她撑着额头,佯装头疼的模样,喊了声,“爸爸,我头有些疼,想安静地躺一会,你们先出去吧。” 钟意一喊,钟海生立马停了下来。 他打累了,心里的气也消得七七八八了。 钟父瞥了眼地上跪着的陆霈,淡声道:“起来吧。” 陆霈缓缓起身,跪得久了,膝盖有些酸麻,他走路有些踉跄,身子晃了两下才稳住。 走至门口时,他回头望了眼床上的钟意。 钟意背对着他,娇小的身子藏在被子里,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陆霈面容哀伤,他的小傻子不见了。 那个喜欢扑到他怀里软糯糯撒娇,时常娇羞地说喜欢哥哥,一高兴就亲他脸颊的小傻子,不见了。 只一夜之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他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 “出去,别打扰妹妹休息。”钟海生拽了下陆霈。 陆霈收回目光,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到底是血浓于水,不管怎么说,陆霈始终都是钟海生的儿子。 现在气消了,看着陆霈汗湿的背部,钟父也有些心疼他,还是拉着他去挂了号,让医生给他看伤。 擦了药之后,钟父让陆霈回家去。 他看得出来,钟意讨厌陆霈。 他让陆霈以后不要再来医院了,以免影响钟意的心情,不利于病情的恢复。 “好。”陆霈点头,有些落寞地转身离开。 此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钟意的病房过。 不过,护士来给钟意换药时,时常会看到一个身姿颀长的少年站在窗户边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屋里的女孩。 这少年瞧着有些眼熟,护士给钟意换药水时,提了一嘴,“小姑娘,外面那个好看的男孩是你同学吗?他好像经常来看你。” “哪个同学?”钟意诧异地往外面望去,没看到人脸,只看到半边一闪而过的衣角。 那料子很熟悉,是伊萝学院的校服。 钟意猜不出来是谁,毕竟,她已经叁个月没去过学校了。 第一次摔倒时,班上的同学倒是来探望过她。 只是,她变傻了,不认得同学们,说不上话,后来就没跟同学们联系过了。 这次出车祸,没告知学校那边,应该不会有同学知道才是。 钟意想,或者只是别的同校生路过,并不是特地来看她的。 钟意当时为陆霈挡车,只有头部摔得比较严重,其他地方只是轻微的擦伤。 她年轻,身体素质好,恢复能力强,半个月后就可以出院了。 钟意回了家,起初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等吃晚饭时,她发现偌大的饭桌上只有她和钟父两个人。 而她对面的位子空荡荡的。 她拿起筷子,夹了根油亮翠绿的菜心,随口问道:“爸爸,不叫那个讨厌鬼吃饭吗?” 钟海生夹了个鸡腿放到钟意碗里,“爸爸将他赶出去了,以后他就不能欺负你了。” 50、再相遇 钟意咀嚼的动作一僵,显然是没料到这种结果。 她慢慢嚼着嘴里的青菜,漫不经心地应了个“哦”字。 心里头浮现出陆霈流露街头,惨兮兮缩在桥洞底下睡觉的模样。 冬天已经来了,晚上挺冷的吧。 钟意戳着碗里的鸡腿,抬眸望了钟父一眼,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 这样会不会太过了点,虽然这样做,可以惩罚陆霈,为她报仇。 但陆霈现在是个毫无经济来源的高中生,时日长了,他会不会饿死在外面? 钟意迟疑了许久,最后却是只字未提。 她垂着头,沉默地吃着饭,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钟意现在智力恢复正常了,整日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她有点不习惯,便央求钟父让她回学校上课。 她先前因病情停课了叁个月,现在复学,也跟不上学校里的上课进度。 钟父本想让她休学一年,等明年再复学的,只是钟意执意要去上课。 她说自己会努力学习,找同学借笔记,把落下的课程补上去。 如果高考考得不好,就再复读一年。 她宁愿去学校,也不想独自一人在家里虚度光阴。 钟父拗不过,便同意了。 钟父是伊萝学院的校董之一,自家女儿想要回学校上课,并没有什么难的,一个电话便搞定了。 周一的早上,天气微有些冷。 钟意起床洗漱,穿上校服,背着书包去学校。 她依旧是去原来那个班级报道,班主任领她进教室时,她简单地说了几句复学感言。 同学们鼓着掌,欢迎她的归来。 她之前的座位依旧空着,没人挪动过。 班主任让她回原先的座位坐好。 钟意应着“谢谢老师”,她抬眸往座位上望去,不经意的一瞥,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眸,蓦地怔了怔。 陆霈死死地盯着钟意,他没想到,她居然还会来上课。 他不知道她要来,刚才一直在埋头看书。 陆霈平日里话很少,也不怎么关心班上发生的事情。 班主任领人进来时,他抬都不抬一下眼睛。 却在听到女孩熟悉的声音时,像中邪了般,倏地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 男孩的目光过于热烈,钟意想躲都躲不了,她攥了攥书包的带子,装作看不见似的,若无其事地走到座位上坐好。 把书本拿出来,钟意抬眸看着讲台上板书的老师。 余光偷偷往后扫去,瞧了眼身后的男孩。 这人现在光鲜的很,一点都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寒酸落魄样,看来饿不死呢。 钟意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学习的,只看了陆霈一眼,她便收回目光,认真听课了。 陆霈却像被勾了魂一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女孩瞧,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课也听得不认真。 高叁的课一般会提前上完,钟意休学时,课便差不多上完了。 现在由老师带着进行第一轮复习。 陆霈私下里早就将课本内容过了一遍,这会走点神,倒也不影响他的学习。 他领悟能力挺强,上课遗漏的,课后自学,期末依旧能考高分。 不过,一般人不要模仿他,还是按部就班跟着老师学,以免出差岔子。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样的天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同学们陆陆续续起身回家。 钟意还在对着黑板抄笔记,她休学的时间有点长,长时间不接触课本内容,老师提及的知识点,她总要愣会才反应过来。 所以吸收知识的效率慢了点,补笔记的速度也有点跟不上。 十五钟后,班里只剩下两个打扫卫生的同学。 他们放好打扫的工具,先钟意一步离开了教室。 钟意抄完最后一个字,合上书本,收拾好书包,也准备要走了。 她起身,却发现,身后的陆霈还在。 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彼此。 他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她险些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51、跟踪 “看什么看,土包子!” 钟意瞪了陆霈一眼,恨恨地说完这句话,便背着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是不会给这个私生子好脸色的,谁叫他以前要欺负她。 陆霈的视线随着钟意而动,直至看着她走出教室,他才收回目光。 那张俊脸上难掩失落。 他其实很想同她说说话,问她伤好得怎么样了,却又怕招她厌恶,所以硬生生忍住了心里的渴望。 事实上,果然如此。 她的确是厌恶他的。 他也庆幸自己刚才没开口,否则她会更生气吧。 离开钟家别墅时,爸爸说,让他以后少出现在妹妹面前,以后也尽量不要回来了。 因为,钟意厌恶他,他的出现,会让她不高兴。 钟父说,这么做,是为了彼此都好。 让兄妹彼此都开心,避免起争执。 陆霈想起钟意初醒时,在医院的那一巴掌,以及那双满含怒气的眸子。 他不想让她不开心,所以妥协了。 他没说一句推脱的话,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钟意出院的当天离开了。 陆霈收回飞远的思绪,背起书包,离开教室。 偌大的校园里空荡荡的,这个点,同学们几乎都回家了。 他走出校门,往以前钟家司机停车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里空无一人,也无车子的影子。 天色也不早了,陆霈想钟意应当是回家去了。 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校门口右边的小超市里,少女拿了瓶饮料走出来。 她瞧见男孩熟悉的背影时,怔了怔。 那是陆霈吗? 他要去哪? 钟意迟疑了片刻,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讨厌鬼,现在委身何处。 钟意一路躲躲藏藏,鬼鬼祟祟,偷偷跟在陆霈后面。 穿过两个红绿灯,陆霈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钟意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这巷子里的建筑有些简陋破旧,似是建了很多年的模样。 走了五十多米,陆霈拐了个弯,走进了另一条巷子。 钟意躲在墙角后面,等他走远些后,她立马跑出来跟上。 霎时,一盆冷水直接泼了过来,将她下半身都打湿了。 “啊……”钟意吓得叫了一声,她转头一看,瞧见右边门檐下站着个大婶。 她蹙眉,愠怒地吼道:“大婶,你眼睛看哪里?没看见有人路过吗?” 大婶摸着后脑勺,讪讪道:“小姑娘,你突然蹦出来,比兔子蹿得还快,我没瞧见你咧。” 大婶刚说完,左后方响起一个清越磁性的男声。 “钟意,是你,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陆霈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他刚才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但没想到是钟意。 他还以为是住在附近的小混混呢。 “哼!”钟意即使被抓包了,依然要在气势上占上方。 她昂首挺胸,斜睨着比她高了半个头的陆霈,一脸坦然道:“对,是我,听说你被爸爸赶出家门了,我来看看你过得惨不惨。” 女孩的校裙被泼湿了,正不停地淌着水珠。 小皮鞋里进了水,袜子也是湿漉漉的。 陆霈皱了皱眉,将背上的书包取下,走了过去。 钟意看着不停逼近的,脸色阴沉的男孩,吓得连连往后退。 她结结巴巴道:“你……你干什么?想打人吗?” 陆霈脱了校服外套,蹲在钟意面前,帮她擦拭裙子上的水珠。 他淡声问道:“那你看到了吗?我惨不惨?” 钟意看着男孩黑色的头颅,怔了怔,她还以为陆霈被她揭穿了,心里恼怒,要过来打她呢。 没想到是帮她擦湿衣服。 她环顾一圈周围破旧的民房,支吾道:“看到了,住在这种破地方,看来是过得挺惨的。” 陆霈擦完水珠,将外套绑在钟意的腰上,包裹着她湿濡的双腿,为她遮挡着不时吹来的冷风。 他看着她,轻声问道:“我过得这么惨,你心里有好受点吗?” “有,当然有了。”钟意存心要气陆霈,她努着嘴,娇哼道:“你过得不好,我心里可舒坦了。” 陆霈也不恼,任由钟意说去。 他瞧了眼不早的天色,好奇问道:“这么晚了,陈叔不来接你回家吗?” 陈叔是钟家的司机,他刚才打电话来说,车子在路上抛锚了,要先去修车,让钟意等会。 修车的地方挺远的,修好车再绕过来,太麻烦了,也挺晚了。 钟意便善解人意地说,不用过来了,她可以直接打车回家。 她当时有点渴,本想买瓶饮料再叫车,刚推开超市的门,却看见从校门口走出来的陆霈。 鬼使神差跟了上去,回家的事就被耽搁了。 “车子坏了,陈叔没来。”钟意踢了踢被灌满水的鞋子,闷声回道。 “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哥哥送你回去。”陆霈牵起钟意的小手,拉着她往巷子外走。 “放开我,我才不要你送呢,讨厌鬼!” 钟意一把甩开陆霈的手掌,往后退去。 地上都是水,很滑。 她鞋子里也是水,重心不稳,身子倾斜,直往地上摔去。 “嘭”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整个身子都沾上了脏污的水渍。 “呜呜……”钟意趴在地上,呜咽着,痛骂起来:“陆霈,你这个讨厌鬼,找的什么破地方,连路也是不好的,站都站不稳。” 52、去哥哥那里洗澡 她摔得太突然了,陆霈反应过来要去拉她时,却抓了空。 陆霈懊恼极了,若是能抓住她,他定是舍不得让她摔倒的。 他上前去,将她扶起来,担忧问道:“摔哪了?疼不疼?” “呜呜……都怪你……”钟意只一个劲地哭,却不回答问题。 她摔倒时是屁股先着地的,倒没有摔疼脑袋,就是全身都脏兮兮的。 这模样也不好打车回去了。 陆霈拿纸巾擦拭着她手掌上的污泥,试探地问道:“衣服脏了,愿不愿意去哥哥那里洗干净再回家?” 钟意抬眸,迟疑地望了陆霈一眼,她没点头,也没拒绝。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啜泣。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委屈的模样。 陆霈看得心都软了,她不回答,他就当她默认了,长臂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身子腾空,钟意反应过来,便开始挣扎,“不……我不去……” 陆霈垂眸看她,“不去的话,你现在要穿着这身湿衣服走到大街上去打车吗?” 钟意顿了顿,挣扎的动作僵住。 她这幅模样,如此狼狈,哪还好意思去打车。 会被拒载的吧。 目前这糟糕的情况,除了去最近的地方,换身干净的衣裳,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钟意不再挣扎,由着陆霈将她抱去了出租屋里。 陆霈租的房子在前面一栋民房的叁楼。 楼道狭窄,没有电梯,他是抱着钟意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门打开,陆霈将钟意放下来。 钟意打量着眼前的房子,很小,约莫四十平。 只有一间房,厨房和卧室是连通的,里面带了个小卫生间。 门口右边是橱柜,台上有两个做饭用的煤灶。 屋子中间摆了张方形餐桌,东墙边摆了张书桌,上面堆满了书。 房间的尽头摆了张一米五的小床。 陆霈去箱子里翻了翻,找了件干净的衣裳出来。 他进浴室调好水温,对门口站着的钟意道:“进来洗个热水澡,把脏衣服换下来,别感冒了。” 这会是冬天,天气冷嗖嗖的。 湿哒哒的衣服穿在身上,非常难受,冻得人牙齿打颤。 钟意不再迟疑,听话地走进浴室。 陆霈让她把湿鞋子脱下来,他拿了双自己的拖鞋给她。 他这里没有女士拖鞋,只有男士的。 浴室里水声哗啦,隔着层磨砂玻璃,陆霈瞧见个模糊的身影。 脑海里闪过两人坦诚相待,水乳交融时,她曲线曼妙的胴体,身子不由得一燥。 陆霈深呼吸,端起桌子上冷掉的白开水,猛灌了半杯。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不能冲动,会吓坏她的。 若是她避他如洪水猛兽,逃得远远的,两人的关系只会更糟糕。 他得慢慢来,慢慢将她引上钩。 他有信心,她还会再次喜欢上他的。 二十分钟后,钟意冲了澡,洗了头发出来。 陆霈给她拿的是一条长袖的白衬衫,他身量高大,这衬衫穿在钟意身上,正好遮住臀部,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细长匀称的美腿。 陆霈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不敢多看,他怕自己忍不住。 钟意乌黑的发根正不停地淌着水珠,陆霈将她按在床上坐好。 他拿了干燥的毛巾给她擦了擦,又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高大的男孩立在跟前,他纤长白皙的手指撩起她的乌发,吹飞机里温柔的风轻轻拂过。 钟意看着男孩平坦坚实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 她抬手去抓吹风机的手柄,“我可以自己吹的。” 陆霈按住她,“快好了,别乱动。 听他这般说,钟意只好作罢。 免费-首-发:fadɨanxs.Ç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