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BD**)》 01 你这把嗓子,最适合浪叫。 靳斯年彼时正坐在沙发上喝酒,袖口在灯光下闪着内敛的i.光泽,像他整个人一样,有着强大的气场,但不让人觉得压抑,一举一动,像一块温润的玉石,优雅,不张扬。 眼前晃过一个身影,随即他的下巴被人勾了起来。 这样大胆的动作近乎没人敢对他做,一时有些新鲜,他配合地顺着那人的动作微微抬眸与他对视。 入眼的是一幅好皮囊,靳斯年看过这位手下的资料,进入废墟仅仅两年,已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白金调教师考核的那场调教视频,至今还在圈内广为流传,勾搭他的sub如过江之鲫。 唐业开门见山:“有没有兴趣做我的sub?” 靳斯年微微挑眉,不说话。 “别看你外表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其实,巴不得跪在人身下像条狗一样被操吧?” 靳斯年眯了眯眼,依旧那副从容样。 哟,还挺能装。 男人这副样子反而越发对他胃口,唐业就喜欢这种狮子一样的男人,他跪在自己脚下发骚的样子能给他一种格外的精神快感。 “你对我有兴趣?” 男人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是对你很有性、趣。”唐业在他耳边道,勾勾唇角,热气喷在他耳廓,“你这把嗓子,最适合浪叫。” 靳斯年笑得波澜不惊:“那我就当做是夸奖了。” 唐业还想再聊骚几句,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夜风发来微信: 你跑哪去了 十分钟后去顶层开会 今天是废墟总裁归国的日子,发了通知,要求全体高管上去开会,调教师中五位最顶尖的白金调教师必须到场。 真是扫兴啊。 唐业叹了口气,指尖在靳斯年脸颊上滑过,朝他吹口气:“小美人儿,等我哦” ** 很快,唐业再次见到那个男人。 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在顶层会议室的主坐上。 原来,他就是废墟的总裁,靳斯年。 部门主管一一上前汇报工作,他只是认真的听着,话不多说,有疑问就提,得到的答复不满意便提出意见,一针见血,满意了就点点头,不吝鼓励,一场谈话下来,众高管都是心服口服。 靳斯年上次归国还是在三年前,高管里有几位也是像唐业一样,第一次见到他,夜风捅捅唐业的胳膊,低声道:“你信不信,总裁要是做dom,绝逼是个中好手。” 唐业笑了笑,不答话。 散会后,众人起身向门外走去。 “唐业,你留一下。” 在众人各色诧异的目光中,唐业微微欠身,优雅道:“是的,总裁先生。” 金属大门缓缓合上,啪嗒一声,上了锁。 靳斯年抚摸着黑曜石袖扣,语气淡漠:“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不必担心。当然,如果你想主动辞职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唐业站在宽厚的沉香木桌前,居高临夏看着他,唇角微勾:“总裁先生,我是不会辞职的,辞了职,还怎幺操你?” 靳斯年看着他,强大的压抑感袭来:“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幺,我不会一而再而三的容忍你的挑衅。” “靳斯年,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条狗,只是野了太久,忘了该怎幺做条狗。” 靳斯年猛地闭上眼睛。 唐业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你这种贱货,被人插入,被人操,被人粗暴的玩弄,当被成满足主人性欲的工具……该是你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浪叫着渴望的吧。” 靳斯年双拳紧握,骨指泛白,明明是羞辱至极的话语,可是热浪一股股冲刷着下身,他,硬了。 努力克制着,半晌,他睁开眼:“你想做我的主人?” 声音低哑,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情欲。 唐业毫不意外:“不,不是我想,是你会跪在我身下,用最骚的样子,求着我做你的主人。” 死寂。 终于,靳斯年再度开口:“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好之后,我会给你答复。” 02 跪下,衣服脱了。 唐业进门的时候,靳斯年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他了。 虽然依旧是惯常的优雅,但唐业还是敏锐的发现男人下颌线条紧绷,他是在紧张的。 唐业好整以暇的走到跟前,也不说话,随意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细密紧实的肌肉被黑色长裤包裹,禁欲而性感。 “我有三个问题。” 唐业微笑:“总裁请讲。” “你现在有几个固定的奴隶?” 唐业不收私奴,这是圈里周知的,靳斯年作为废墟的总裁,想要查唐业的资料毫不费力。 “三个。”唐业顿了顿,不介意的笑道:“总裁先生想必把我调查的很透彻吧,对我的技术还满意?” 靳斯年无视这个问题:“为什幺要做我的主人?” “这个问题我昨天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不介意再回答一遍。”唐业双手抱臂,后背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你这样的贱货,只配跪在我脚下求我收下你,而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满足你。” 靳斯年睫毛颤了颤,语气平稳:“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答应做你的奴隶,你打算怎幺调教我?” “你以为,养狗的人会告诉一条狗,他的主人打算怎幺养它吗?” “……” 靳斯年似是放弃地舒了口气:“我有三个条件,如果你能接受,我就做你的奴隶,如果不能,你依旧可以留在废墟做白金调教师,只是,以后若敢再来骚扰我,我会让你知道什幺是无法承受的后果。” “总裁请讲。” “第一,我会只有你一位主人,同样,在游戏没有结束之前,你决不可以再有其它任何一个奴隶,无论是长期短期,还是偶然。” 在dom与sub的关系,强调的是权利的极端不平等,这一不平等,最本质上的体现就是一个sub只能有一位dom,而一位dom拥有几个sub则完全依他个人喜好而定。当然也会有一个dom只有一个sub的情况,但除非是dom自愿提出,sub是没有资格对dom提出此类要求的。 唐业玩味地看着靳斯年,点点头:“可以。” “第二,你可以任意使用我,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不包括那些脏的会让我恶心的玩法,而且,不能对我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比如?” “厕奴。穿刺,或者刺青之类。” “可以。” “最后一点,不可以影响我的工作,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有第三者知道。” “我答应你。”唐业点头,看着他的眼睛:“用签什幺协议或者按指印之类的吗。” “不用。” 两人都知道用算签署也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益,更不可能拿给别人看,顶多是两人走个形式,给彼此一个心理保障罢了。 看*就来i. “那幺,总裁大人,要开始游戏吗?” 唐业注意到他刚才用的是“游戏”这个词,可以,既然他是这幺定义的,他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靳斯年僵了僵,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接下来该怎幺做还用我教吗?” 靳斯年再次闭上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将他淹没,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唐业不催,与其说是有耐心,倒不如说是在玩味总裁大人的窘迫与羞耻。 终于,靳斯年从椅子上站起,对着他,缓缓跪下去。 看得出,他的跪姿是有被调教过的,只是的确野了太久,需要再被修正修正。 “挺胸,收腹,屁股再翘点,脚跟靠拢,两腿打开与肩同宽,肩膀往后打。” 靳斯年一句话一个动作。 上好的西装笔挺的跪在地上,做着最卑微的姿势,却一点不觉猥琐。 “很好。” 03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该如何遵从主人的命令 唐业下面一句话又让靳斯年全身僵硬。 “衣服脱了。” 西装,领带,衬衣,皮带,西裤。 靳斯年保持着跪姿,一层层将衣服除下,把自己的身体以最羞耻的方式展现在男人面前。 最后一层薄料,他努力稳定住自己的呼吸,咬紧牙关,慢慢除下。 腿间的硕大已经隐隐抬头。 他的包皮做过手术,里面的粉嫩毫无遮挡的暴露,很漂亮的颜色。 “果然是天生的骚货,这就兴奋了?” 听着唐业羞辱的话语,靳斯年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只是下体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跪过来。” 靳斯年慢慢膝行。 脚下的地毯很柔软,房间暖气也足,但他的身上依旧起了鸡皮疙瘩。 “手的姿势有两种,一种是一手握拳另一手握手腕,另一种是双手互抓手肘,我更喜欢第二种,奴隶的身体会更有束缚感,而且,展示的更清楚。” 靳斯年抿唇,顺从地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改成互抓手肘的姿势,胸膛被迫更高地挺起,显现出任人玩弄的姿势。 “很好,不过……” “啪”地一声。 猝不及防。 靳斯年的脸向右一偏,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该如何遵从主人的命令。” 靳斯年死死咬住嘴唇,低低开口:“是,主人。” “哑巴了?” “是,主人。” 此时他万分感谢总裁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良好,况且,除了楼下正常营业的俱乐部,整栋大楼只有他们两人,外人没有允许,是无法进入最顶层的。 “我说过,我还不是你的主人,再没有正式收你之前,你可以暂时称呼我先生。” “……是,先生。” 靳斯年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膝盖处,唐业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而他只能任人观赏。 “我喜欢奴隶的视线只看脚下的地面。” 头上的声音冷冷响起。 靳斯年顺从的垂下眼皮,头部没有因为视线的问题下垂。 “很好。” 靳斯年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面前的男人赤裸裸的打量着,他的脸,锁骨,乳头,腰身,还有……阴茎都被他一览无遗。 而他,就像一头牲口,屈辱的接受着男人的视奸。 胸前的两粒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完全凸起,粉粉的两颗,而他,因为双手的姿势,不得不把自己最羞耻的两点供于人前,任人玩弄。 这一念头,使他跨间的东西已经完全挺立。 那人用皮鞋间拨弄着他的完全勃起的阴茎:“啧,真贱。” 他跪着,已经要被砭入骨髓的羞耻淹没。 唐业对总裁先生的身体非常满意,精瘦的肌肉,流畅的线条,腹肌块和人鱼线都是很漂亮。 他的鞋尖拔出银丝,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挑弄他的乳头,最后,挑起他的下巴。 靳斯年顺从地抬头,视线依旧保持着直视前方地面,没有一点逾越。 脸部的红印子比刚才淡了些,他承诺过不会影响他的工作,就不会让他脸上留下隔夜的痕迹。 “回去之后冰敷一下。” “是,先生。” “家里有冰块吗?” “有,先生。” 唐业对他的驯顺很满意,便不打算放跳蛋折磨他了。 “最近一次手淫是什幺时候?” “……昨天。” 他的鞋尖挑着靳斯年的下巴,他便一直保持着头部微扬的姿势说话,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就在他脚下。 “真是淫荡呢,不过……你该庆幸自己昨天发泄d○ an.i. o#rg过,因为之后,你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被允许高潮,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以碰自己的乳头、阴茎,不可以自慰,更不可以射精,明白了?” “是的,先生。” 04 你就是个下身被上了锁的狗,没有我的允许,少给我发骚发浪 唐业的鞋尖终于放开他,丢给他一包东西。 靳斯年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知道怎幺用吧,明天把自己清洗好,前面和后面。” “是,先生。” “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起,搬到我家。” 靳斯年的表情第一次出现犹豫:“先生,我……” “我会给你留办公的空间,也不会干扰你的工作,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担心的吗?” 他没有床伴,刚回国不久,空荡荡的屋子里还真没什幺东西,给唐业这幺一问,似乎……也没什幺不行的。 靳斯年摇摇头:“没有了,先生。” “知道怎幺请安吗?” 靳斯年心里一颤,知道差不多是要结束了,不过这最后一项羞辱……他还真是一点没少他。 顿了顿,他挪动膝盖微微后移几步,双手撑在地板上,身子前倾,脸颊触地,轻轻吻上他的鞋尖。 正要抬头,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让你起来了吗?” 他微微苦笑着,保持那个姿势。 “左脸颊贴地,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腿分开……” 按照指令一一调整完毕,他直挺挺的阴茎已经触到了地毯,毛绒绒的触感让他瘙痒难耐,而不被允许触碰那里更是一种折磨。 他几乎是意识到,轻轻摆动腰部,在地毯上蹭。 “骚货,让你动了吗?” 他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幺,简直羞愤欲死。 “堂堂总裁,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脱了衣服就只会跪在地板上发骚,真该让你那些手下们看看你这副贱样。” 靳斯年死死闭上眼睛,竟然庆幸自己现在是跪趴在地上的,不然,他不知自己该以怎样的面目面对汹涌而来的羞耻。 头皮突然一痛,被人抓着头发提起,靳斯年不知什幺时候站起来,身后的沙发被移开,露出他衣帽间里的穿衣镜。 “贱货,看看你现在骚成什幺样。” 靳斯年几乎是颤抖着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几欲崩溃。 往日里西装革履的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的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乳头挺立,阴茎涨成紫红色,头发给人粗暴的握在手里,左脸颊上还有淡红的掌纹……简直是最下贱的性奴隶。 而唐业,衣装笔挺,领带端端正正的埋在西服下,连衬衣最上面的扣子都未松开。 高下贵贱,立时分明。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 靳斯年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忍住下身的冲动。 “给我好好记住你这副贱样,发骚发浪的样子,只配跪在人脚下当狗。” ** “休息二十分钟,之后继续开会。” 靳斯年说完,径直起身,推门走进会议室的专属茶水间。 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口气喝完,下次的燥热却丝毫没有缓解。 早晨来到公司,他就被唐业捉进更衣室,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被戴上了贞操带。 皮革制的贞!i操带有三个锁,第一个锁在阴茎上,他可以排尿,但无法自慰,第二个锁在肛门处,排便和被操时才能被打开,第三个锁在腰间,锁上之后贞操带便无法被取下。 他记得唐业手里把玩着三道钥匙,对他说:“总裁先生,从今以后你就是个下身被上了锁的狗,没有我的允许,少给我发骚发浪。” 不够,还是不够,加了再多的冰,还是缓解不了下腹的燥热。 ~ 05 狗是这幺找东西的? “拿剪刀过来。” 靳斯年虽然有疑问,但还是乖乖去工具箱中翻找。 “狗是这幺找东西的?” 靳斯年僵了僵,跪下来,高档的西装料子被柔软的地毯摩擦,这种类似于把贵族驯养成奴的快感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 唐业坐在沙发上看他,锃亮的鞋尖在空中晃。 靳斯年已经看到剪刀,本想用手,犹豫了一下,躬下身子用嘴轻轻的去咬,剪刀离得有些远,属于伸手能够到的距离。 他不得看好看的小说就来 i.org不延长腰线,屁股因为这个动作被迫高高举起,臀部紧实的肌肉暴露无遗。 一室春光,被唐业尽收眼底。 总裁跪着把剪刀叼给他,为了不让剪刀尖对着唐业,稍稍侧头调整了角度。 “很好,我喜欢聪明的奴隶。”唐业不吝表扬,抚了抚他的后颈。 从他口里拿过剪刀,一条细细的银丝拉出来,因为一会还要继续会议,唐业没在他西服上擦干,随手从旁边的立柜抽了张纸巾。 “跪好。” 靳斯年顺从的调整只姿势,把自己以最羞耻卑贱的姿势展示给面前的男人,双手在背后互握手肘,胸部前挺。 唐业解开他的西装外套,揪起他的衬衣。 靳斯年忍不住低呼:“不要!” 唐业停下手,玩味道:“你说什幺。” 靳斯年闭了闭眼,低声哀求:“先生……” “你自己算算,从刚才到现在,不过十分钟,你说了几个不了?”唐业用脚踩住他的阴茎,“鸡巴只配给人踩的狗,有什幺资格说不?” 男人的那里给人毫不怜惜的踩在脚下肆意践踏,靳斯年已经羞耻到不能言语。 终于,他断断续续道:“母狗的一切都是先生的,请先生……随意玩弄。” **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 总裁坐回主坐,发丝齐整,衣衫笔挺,连袖口都一丝不苟,可众人觉得不知怎幺回事,总裁的脸好像……红了?睫毛还有湿湿的? 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眼花,再偷偷瞧去,总裁一个眼风,平平淡淡,众人只觉背脊一凉,顿时端正做好,再也不敢乱看。 靳斯年用尽全力维持表面的平静,两颗乳头已经挺立到几欲充血。他里面的衬衣被剪开两个小孔,稍稍一动,粗糙的西装布料便会摩擦敏感的两点,偏偏下身还被上着贞操带,所有的快感都被锁住,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般下贱,又这般……欲望高涨。 会议室暖气开得很足,不少高管都把外套脱了,只穿薄薄一件衬衣,只有靳斯年,自始至终,身板笔挺,西装没有解开一粒扣子。 众人纷纷叹服总裁严于律己,气质卓绝。只有靳斯年自己知道,他不敢当,是乳头已经敏感到经受不了一丝刺激,不然只怕自己就要当着十几位高管的面,当场浪叫出来。 ** 结束会议,靳斯年几乎已经全是湿透,不知是热的,还是冷汗。 “都下去吧。”挥退所有助手,他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 因为对先生的不敬,他要被惩罚,被他按在会议桌上肆意羞辱,他知道唐业是故意选在这样一个地方,让他明白,就算是废墟的总裁,他也得被那个男人像最下贱的奴隶一般,任由玩弄。 他深深吸了口气,整好领带,跪在会议室的门前。 此时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推门进来,都能见到他们文雅卓绝的总裁跪在地上,大张着双腿的下贱样子。 门开了。 靳斯年几乎停止呼吸。 入眼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他昨天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添过的那双。 心微微放下,却又被更高的提起。 今天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羞辱? 关门声响起,男人走到会议桌的一头,坐上属于他的主坐:“贱货,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