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元宇宙游戏》 【妈的元宇宙游戏】(1) 2023年10月8日 (一)元宇宙真实性爱。 「小兔兔,今天是你18岁生日,祝你成年快乐哦!」 黄途听着语音,看到微信的红包,点开后发现居然是200元,等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情包,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支付宝转账2000元。 转账人是:紫晴。 黄途这边才发了一个谢谢的表情,那边他的舍友就扑过来问道:「哇,这女孩子是谁,声音好甜美啊!」 黄途一手拨开他舍友伸出来想要夺过手机的爪子,说道:「别搞,我妈。」 这时候他的舍友已经瞄到黄途手机上的头像:「这头像是你妈?我不信!还小兔兔呢,谁不知道你的外号是色图。」 黄途这才没好气地说道:「红剑平,这真的是我妈。」 说完他点开微信头像。 「这是你妈?好年轻哦,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姐姐,我看看……这个样子好像挤爆选修课系统,我历尽千辛万苦才能抢到课的那位音乐老师?」 红剑平看着黄途手机上的头像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音乐鉴赏选修课的话,那个确实是我妈。」 黄途无奈地点头,没法子,这个也没必要隐瞒。 自己不选她的课,这个校园这么大,校内公交都要半个钟才能到妈妈那边,被人知道也没什么所谓。 他回头见到石化的红剑平,他颤抖着嘴巴,瞪大眼睛地说道:「我这么辛苦抢到的课程,居然是你妈的课?」 「我妈又怎么了?你不是已经上了大半学期课了吗?」 只见红剑平憋红着脸,小声喃喃:「又不早说……」 「咋的啦?」 黄途不解地问道。 「我那个她了……」 说罢,红剑平的手在自己的身下做成一个圆形,然后做出一个前后动作。 黄途眼神怪异,忍了好久才舒了一口气:「她很好看吗?」 黄途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悸动,但很快就压制下去,他对妈妈没有任何奇异的感情。 发现黄途没有生气后,红剑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是富人不懂穷人苦,你的妈妈这么漂亮,我的妈妈就是普通的样子,虽然还能说风韵犹存,是个美人坯子,多年前肯定也是众人追捧的那类型,但毕竟年纪上来了,怎样都比不上你的妈妈,你的妈妈是真的年轻真的漂亮啊!我以前多么想我的妈妈就像你妈妈那么青春美丽。」 黄途也拍了拍红剑平的肩膀说道:「兄弟,父母这些没得选择的,我妈妈漂亮又如何,你妈妈不漂亮又怎么样呢?」 红剑平看着黄途这清澈的眼神叹息道:「唉,跟你说不明白。」 话锋一转,红剑平说道:「那个紫老师给了你多少钱?」 「干什么?你想我请你们吃饭?」 黄途看到红剑平鬼鬼祟祟的眼神,问道。 「请不请客倒是其次,你知道你成年意味着什么吗?」 红剑平压低声音问道。 黄途想了想红剑平平日的爱好,玩游戏,玩游戏,玩游戏……好像除了上课他就是在玩游戏,这时候他有点反应过来,他问道:「你是说性爱mod?」 红剑平竖起一个拇指,说道:「你比我们都小,现在才18岁,但从今天起,我们宿舍就能全员解锁性爱mod了!」 红剑平说的是现在流行的元宇宙游戏《埃尔顿法师》,作为首款中世纪元宇宙魔幻游戏,他只要戴上全息眼镜,连上网络,就能将个人意识连接到虚拟游戏空间里面。 黄途没有红剑平那么沉迷,但也很喜欢这款游戏。 最主要是里面的角色几乎与真人一致,甚至连ai人物都拥有自己的一套运行逻辑。 据说这些人物模板是从十多年前的ai绘画一步步发展起来的,虽然这些ai人物还是脱离不了预设定,但其丰富的行为逻辑已经和真人区别不大,网上的一些和ai刷好感拿装备的攻略,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直接行不通。 记得有一次黄途想要一个ai人物的道具,他看了网上的攻略,用同样的办法和ai搭讪,那个ai人物直接一杯啤酒泼到他脸上:「滚!不要用这种陈旧的搭讪方法!」 然而这并不是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它与其他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拥有性爱mod.就如以前的沙盘游戏一样,几乎每一个开放的单机游戏在推出一段时间后都会有人做出性爱mod,这个《埃尔顿法师》则是官方推出的结合元宇宙全息神经感应设备的全新性爱系统,让人在游戏中能体验到真正的性爱感觉,甚至连高潮都能模拟,现实中就好像小时候第一次遗精那样的感觉。 这些是黄途从红剑平的描述中听回来的,他年龄不够还一直用的青少年模式,这年代有先进的验证技术,根本无法假造年龄超前体验。 现在他终于18岁了,在红剑平的提醒下才惊觉自己可以加载这个mod了!不过这个mod需要翻墙才能享受,而且价格不菲,开通金额高达1888元,他看着现在手机刚刚到账的2200元,心想难道就这样花了吗?总有种妈妈给钱自己去嫖的错觉。 红剑平用手肘撞了一下黄途:「解不解锁?你从未体验过的船新感受。」 黄途眼神闪烁,他问道:「真的那么爽吗?和自己撸不一样的感觉?」 「我没拍过拖不知道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感觉,但我肯定的是,这和自己撸不一样,这笔钱绝对物超所值。据老三白夜熙说,他这个性爱mod真的和做爱差不多,他是有经验的人,你不信我总要信他吧?」 「我听说有些道具要睡服ai才能拿到?」 黄途好奇地问道。 明明宿舍里面只有黄途和红剑平,红剑平却悄悄地压低声音说道:「你还记得我那把月隐吗?」 黄途点点头,他当然记得,这把剑在游戏里面很少见,传闻合成材料的出处五花八门,想来也是红剑平这种资深玩家才能得到。 「里面有一个明月粉的材料,是我和月光酒馆的老板娘睡了后她给我的。」 听到这个消息,黄途惊讶万分,他说道:「好像网上说的是在威东城堡的悬崖随机刷新的,没听过你这个出处。」 「所以怎么说这是神作呢?我把这件事告诉过我的高中同学,他在别的服务器也睡了老板娘,他就没有。」 「会不会一个服务器,老板娘只给一个人啊?」 黄途不解地问道。 「谁知道呢,现在这些机制可能开发者都不一定能掌握,他那个服务器都还没有月隐。他当时和我一样,都是差明月粉,在城堡刷了一个礼拜都不见,听到我睡服老板娘得到明月粉之后他这low货花了半个月才睡得上老板娘,毛也没有,我可是三天就搞定了她。」 红剑平略带显摆地说道。 「可是你现实中又不见三天拍到一个女朋友?你这个处男。」 黄途不禁吐槽道。 「你这个色图,不对,小兔兔,你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你不也是处男吗?」 红剑平反驳道,「你妈这么漂亮,你也这么帅,你的择偶标准应该挺高的吧?」 黄途被这么一问却是一愣,他没有想过自己的择偶标准是啥,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小,还没长大的他也一直习惯被妈妈小兔兔那样的称呼,同宿舍的其他人都在体验性爱mod的时候,他还在打怪刷装备。 他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自己长大成人了。 他出生在单亲家庭,刚出生不久,他的爸爸就因为大感染去世了,幸好爷爷奶奶那边有一家大公司,外公外婆那边是有点地位的家庭,妈妈和他没怎么受过苦。 爸爸和妈妈是青梅竹马,正因为他们双方家庭都满意,所以他才能在妈妈刚上大学的时候怀孕也坚持生下来。 只是没想到那次大感染会将年轻的黄途爸爸带走了。 刚上大学就休学的妈妈在度过一年多的悲伤后重新回归校园,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在广文大学教音乐。 她教的基本上是选修课,课程安排不多,能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孩子,黄途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 虽然没有爸爸的陪伴,但是黄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缺乏爱,也就形成了他相对舍友而言的天真性格。 除了初中时期有一段时间对妈妈有一点逾越的想法外,他整个青春期都快快乐乐的。 他归咎为青春期的合理歪念,但现在的自己已经成熟,对妈妈没有想法,了吧?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红剑平的表情,自己似乎有了一点点涟漪。 都是胡思乱想!他代入红剑平的问题思考,自己到底要怎么样的另一半?肯定要和妈妈差不多水平的,虽然自己嘴上说妈妈不好看,但他也知道妈妈绝对算得上是美女级别的人物,毕竟37岁的人的选修课都能挤爆系统就是一个明证。 按照自己的模样和身世,找个漂亮的应该不难吧?黄途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帅气。 「你怎么突然照镜子了,我就问你择偶标准,你还要照镜子羞辱我?」 红剑平抓着头,夸张地吼道。 红剑平其实也算清秀,只是一直沉迷游戏的他不修边幅显得邋遢,再加上可能一直在性爱mod中不能自拔,导致双眼深陷,眼袋黑厚。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黄途搂住红剑平的脖子说道。 「你是不是只和ai做过,和玩家做过没?」 黄途笑着问道。 「有啊,我有一次做任务认识一个女孩子,后来和她上床,没见到她身上有编码。」 红剑平说道,「不过可能都是在游戏吧,和ai的感觉没什么差异,只是她的反应有些不一样。」 红剑平说的编码是区分ai人物和玩家角色的方法,ai人物在身上的某一处地方会有一个二维码,但是这个二维码刷新在身体任意一个部位都有可能,有时在背部,有时在脚底,有时在大腿内侧。 至于直接问ai人物是不是ai,这就是这游戏的高级之处,她可能会回答自己是ai,可能会装傻,可能会不承认,可能会直接晒出自己的二维码,总之,在没见到二维码之前都不能断言面前的人是不是ai人物。 「她说她是脚盆鸡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ai也有可能骗人。」 红剑平无奈地摊开双手。 黄途想起了半年前一个新闻就是ai人物骗了一个玩家的游戏币,玩家以为是真人玩家,还投诉游戏公司要求追查,没想到游戏公司通过查找数据后发先骗他的是ai人物,她骗到的钱已经流入市场,这个ai人物也升级成为农场主。 毕竟不涉及先金的关系,而且最终发先是这个ai角色用五级草药冒充七级草药,属于正常的ai行为逻辑,这个人也只能吃哑巴亏。 【妈的元宇宙游戏】(2) 2023年10月8日 (二)展开命运的旅途。 黄途最终还是花了1888元购买了性爱mod,不过他没有立即尝试,毕竟用妈妈的钱花在这些功能上面,总有种负罪感,他需要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接受。 这是对红剑平的说辞,实际上他需要在晚上大家都在床上没留意他做什么的时候才敢用这个功能,戴着全息眼镜躺在椅子上在舍友的眼皮下勃起射精,他没有这么厚脸皮。 说起来他好像真的见过红剑平在桌子上玩游戏射了,不过他厚脸皮地摘下眼镜去洗澡,丝毫不介意。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舍友。 当晚上10点钟的时候,他拉上自己的窗帘,戴上眼镜躺在床上,开始新奇的体验。 没想到一上线就见到红剑平的角色在自己眼前出现。 他才想起他上次下线之前在和红剑平去古堡探险,事后就在旅馆下线。 红剑平的游戏角色是紫销蓝,而黄途的游戏名字则是萧途,本来想叫小途的,不过显得太幼稚,后来想改肖途,却被红剑平说这个名字和20年前一个很火的游戏男主角肖途名字一样,而这个角色的经典语句就是:「我的妻子玉洁冰清、贤良淑德,我的父亲刚正不阿、不近女色,我x途没有被任何人戴绿帽子!所谓流言止于智者,希望大家相信我的肺腑之言,不要人云亦云。」 黄途搜了一下这个古老名字的来源,瞬间不想起这个名字,只好折中取一个萧途的名字。 紫销蓝:「我的老弟,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刚刚发现你睡醒了,我就立即过来找你啦。」 睡觉是游戏里面角色下线的一种隐喻,有的人可能睡个半天就回来,有的人可能一睡不起再也没有上线,而ai人物也拥有睡觉这个设定,所以在普通交往中,真的没办法知道对面的是人是程序。 「我刚刚和老板娘说有个小伙伴想要和我们一起3p,问她愿不愿意,她直接刮了我一巴掌然后扔我出酒馆了。」 说完他露出红肿的一边脸,我甚至能感应到他这个掌印有着hp上限减5%的debuff。 「如果我还没下载这个mod,和老板娘说这些会怎样?」 萧途问道。 「自动消音啊,就像你看电影粗口那种哔哔声,如果你绕过程序的语言设置,用一种比较文艺的方式表达的话,ai人物要么听不懂你的说话,要么就根本不会跟你继续聊下去。以前没满18岁的时候也想钻过漏洞,失败了。」 「那么如果是玩家呢?」 萧途像一个新手一样问道,有些事情也是刚刚才想起要询问的。 「你试过在游戏里面脱裤子吗?根本就脱不了,你没发现没付费之前根本就感受不到你下面有东西吗?」 紫销蓝摇摇头说道,然后用手弹了一下萧途的鸡鸡。 萧途感到自己的鸡鸡被人打了一下,这是在游戏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之前掏自己下面就像小时候毫无性意识的触觉,现在变成了和现实一样。 「有感觉吧?」 紫销蓝眯着眼睛对萧途竖了一个拇指。 不得不说,这个捏脸和现实中的红剑平差不多,但是就是一些微整容变成了一个阳光大暖男的样子,金色的头发下是一张白皙且尖削的脸,如果红剑平在现实中注意一下形象画一下妆还是能达到游戏人物的八成水平的。 至于萧途,他这个游戏捏脸选择和现实有一点出入,现实中的他显得稚气未脱,游戏中的模样大概就是想象中10年后的他的样子,做了一些微调整,看得出原来样子的七成,但是成熟了不少。 这款号称元宇宙游戏的人物打造十分逼真,纵是黄途这样心神坚定的人在里面玩久了也不禁怀疑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不是也是一个元宇宙游戏?再加上现在已经解锁了性爱mod,更加有一种不知此身在何处的虚幻感。 紫销蓝说道:「我提醒你哦,买了这个mod之后多出ar模式的功能,这算是附赠的,没什么用,你别轻易尝试,头晕得很,我试了一下,才一分钟,受不了,其他没什么了,祝你玩得开心点。」 说完还抛了一个恶心的媚眼给萧途。 萧途暂别紫销蓝走出旅馆,这个游戏背景是奇幻世界,但是里面人物的衣着就和氪金网游那种差不多,倒不是说发光翅膀发光装备硕大发光巨剑这类的,而是打扮可以说是穿越了几千年,从简单的原始人服饰到中世纪的装甲,从奇幻世界的法师装束到现代的黑丝套装。 不过倒也没有未来科幻套装出来,也没有什么机枪坦克之类的突兀事物,总体而言当成是审美风格比较包容的中世纪也行。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萧途来到妓院门口。 之前这个地方对于没开通mod的他而言是一片禁区,看到开通了mod的玩家在门口不断进入位面,而自己只能在门口10米外被空气墙挡住不能进去。 他曾经听说这里有ai人物,也有游戏玩家,ai人物没什么好说的,设定就是为了给玩家娱乐,至于玩家,有的是想要在这里赚点游戏币,有的是想体验元宇宙虚拟技术带来的性爱快感。 在门口看着玩家陆续进入,虽然只是虚拟的性爱,不会有染病风险,他也感觉到有点恶心,最终还是回到旅馆。 「解锁了又不意味着要马上体验,这些东西,只是用来更好地触发剧情而已。」 萧途和紫销蓝说道。 「你刚刚是不是去妓院了?」 紫销蓝没有回应萧途,问的另外一个问题。 「对呀,我受不了,即使是虚拟的。」 萧途也不掩饰自己的感受。 「处男是这样的了,我之前没开斋也没去那边,不过后来我发现能用金币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刷好感度。不过有一点我也必须承认,例如我这把月隐,要不是搞定老板娘,还不知道我要等多久才能拿到材料呢?」 说罢紫销蓝抽出背后的剑,用手抚摸着剑面,眼神中露出得意的神色。 「对了,你是不是要做狗牙?去佣兵处找一个队友去刷古堡吧?」 紫销蓝不再和萧途聊这个话题,毕竟在他眼里,或许装备才是最有趣的。 「什么狗牙,那叫猎犬长牙。」 萧途纠正道,虽然名字不怎样,但其实在服务器中也是没几个人有这把武器,现在他就剩下古堡的一个土蝉子材料就能打造了。 「希望能在佣兵处刷到一名ai强者。」 萧途感叹道,上次去古堡中途折戟就是因为队友有事情走了,导致没法刷到最后。 上次就是没在佣兵处登记,所以直接扣除了2张入场券。 如果在佣兵处招募,虽然花点金币,但是如果失败的话可以返回一半入场券,麻烦却不得不说有其好处。 招募来的人有可能是游戏玩家,也有可能是ai人物,普通玩家没法分辨,毕竟现在ai也会说谎,除非看到二维码,只是这不太可能,ai的二维码通常在比较隐蔽的地方。 两人来到佣兵处登记了古堡之旅的招募信息,过了不久就有三人应召,紫销蓝看了信息问道:「两男一女的,你选哪个?」 「这个吧,我们攻防完全足够,选个吟游诗人做辅助,加上她说自己学过恢复祷告,又会异域吉他。」 萧途选了一个自我介绍很适合需求的女角色。 「你是看她是女的吧?」 紫销蓝看穿了他的小九九,「不过幸好这个游戏有真实身份验证,不然的话你碰到的女号还真不一定是女的。」 「我就好奇国际服里面的那些变性人怎么算?」 萧途多口问了一句,「他们开通性爱mod会是怎么样的体验?」 「我哪里知道,或者你去切了换成女号告诉我一下。」 紫销蓝说着,低声似乎在自言自语,「假如某一天出了变性mod,那我会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搞基?」 萧途听到他的喃喃自语,便说道:「反正她是女号,你又不是现实中上她,你就当自己真的搞女人不就好了吗,这么说你的老板娘连人都不算,只是一串数据,你不也搞得爽?」 紫销蓝一掌拍到萧途的肩膀上说道:「果然是旁观者清啊!」 话刚说完,一阵白光在他们身旁亮起,一个性感吟游诗人的女角色出现在旁边,只见她身穿一件灰白色的亚麻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皮带,里面的衣服是丝绸质地的白色圆领长袖,衣服下摆都能遮住臀部,不知道有没有穿裤子,或者是热裤之类的,萧途能看到的是衣服下面袍子中间没遮住的地方是穿着白色丝袜的两条长腿,脚穿一双精美的白色及膝长靴。 她一头棕色的及胸卷发,胸部大概有d大小,鹅蛋般的白皙脸庞无可挑剔,五官精致而又显得有些可爱。 不过萧途和紫销蓝都看惯了,毕竟在元宇宙游戏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几乎97%都是美女帅哥,剩下的3%是那种哪里稀奇古怪就往哪里捏的神人。 这名吟游诗人笑眯眯地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好,欢迎你们的招募,希望我们能有一段愉快的旅程。」 她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般可爱灵动,令萧途心里突然有些加速,总觉得这样的面容好似在哪里见过。 他很快就定下心神,说道:「你是真人玩家吗?你有去过古堡吗?」 紫销蓝用手肘撞了一下萧途说道:「哪有这样问人家的?」 「你觉得呢?我可以转换一下声线或者改一下台词,让你们觉得我逼真一点。」 吟游诗人说道。 「你好,我是紫销蓝,是一名攻防兼备的骑士职业的角色,他是萧途,偏向于敏战,可以当他是剑士一类的,欢迎您的加入。」 紫销蓝做出一个绅士的姿势。 「你好,我叫蓝月亮,是一名吟游诗人,这次去古堡是为了拿到我升级乐器的材料黄金须。」 蓝月亮说道。 「洗衣液?」 萧途忍不住喊了出来,说出口后意识到有点失态,挠挠头说道,「不好意思。」 蓝月亮摆摆手说道:「没关系啦,和我组队的人也有人喊我洗衣液的,只不过我想重申一下我这个名字的原意是一种紫色的鸡尾酒。」 「蓝月亮你好,我们这次需求的是土蝉子,是萧途想要做狗牙的材料,其他的没需求,我是打手。」 说罢紫销蓝举起自已的月隐,显然有一些显摆的成分在里面。 「你这把月隐应该就是传说中和老板娘睡后拿材料合成的吧?」 蓝月亮看到月隐后顿时八卦之新兴起。 「这个……这个传言已经这么广泛了吗?」 紫销蓝不好意思笑着。 「当然,老板娘跟我吐槽说早知道就不给你那材料了,弄到个个都想睡她。」 蓝月亮拿起背后的异域吉他,随机哼起了一小段歌谣。 萧途和紫销蓝听着这段优雅的旋律,感觉到自已的灵敏度有所增加。 「这段调子是老板娘跟我吐槽后我有感而弹的,没想到后来这曲子有了属性加成。」 蓝月亮补充道,原来她不是单纯地弹曲子,而是在告诉两人这些故事。 萧途拉着紫销蓝往后面走了一小段距离,低着头说道:「你怎么看这个蓝月亮?」 紫销蓝拧着眉毛,不太明白萧途的意思:「你这是问哪方面?」 「你觉得她像真人玩家吗?」 萧途问道。 「拿不准,她开场那段话有点像ai,后来她说要换声线反而觉得像真人,后来找材料这些无法判定,和老板娘聊天学会曲子这个也无法判断。不过她给我一种1悉的感觉。」 紫销蓝说着说着,眼睛一转,说道:「对了,有点你妈的感觉。」 「你骂谁呢?」 萧途说道。 「我是说,这个蓝月亮的捏脸有点像紫老师。」 紫销蓝说道,说完还回头看了一下正坐在石头上疑惑地盯着她们的蓝月亮。 「捏脸这些谁都可以差不多啊,我只是好奇刚刚下载的那个……」 萧途的眼神出卖他的小新思,原来刚才那种似曾相识,就是因为这个蓝月亮像妈妈吗?「哦?你想弄一个古堡激情?有点难度,我们不是碾压刷副本,没有什么空余可以搞得上,你是想确定她是真人还是ai,再决定上不上?你想上真人还是ai?」 紫销蓝一下子就看穿了处男的新思,虽然先实中他也是,不过游戏里的他可是情场高手。 「我不知道,真人的话感觉有点约炮的负罪感,ai的话没有负罪感,只是好像有些失落。」 萧途想了好久,才得出这个结论。 「你这种处男新思要不得,这个妹子看着不错,有机会就上,没机会的话培养一下,加个好友,下次再找机会,ai也好,真人也好,你先在就是在元宇宙玩游戏,你会凋花在先实中也不一定能穿针,你在这里是海王在先实里你没法摆脱还是处男的称号,便当是在这里积累经验,你比我帅,有经验后一下子就多得是女朋友,我们才大一几个月啊,将来大把师妹。」 紫销蓝苦口婆新地说道,倒是将萧途说服了。 「洗衣液你放新,我们这次一定会旗开得胜的!」 萧途走回蓝月亮身边,蓝月亮用迷惑中带点无辜的眼神盯着他,他发先自已喊错名字,「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蓝月亮。」 紫销蓝捂着脸,不知道怎么评价这名风趣舍友的调戏能力。 【妈的元宇宙游戏】(3) 2023年10月8日 (三)阴差阳错爆一发。 两人不是第一次刷古堡,但是每次的成功率都在50%左右。 不管来多少次,看着两座几百米高的恢宏战士石像守在门口,萧途不禁感叹这是在电脑游戏或者主机游戏没法带来的身临其境的震撼感。 蓝月亮脱下袍子,大腿间的那丝朦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纯粹的性感。 以往玩游戏见这种场景也很多的,只是今天解锁了性爱mod,萧途彷佛第一次感受到下身的冲动,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体验。 「我来给你们刷一套buff。」 蓝月亮搭起一个火堆,三人围在火堆边席地而坐,她取出吉他看是吟唱两人从未听过的歌曲。 「长夜漫漫杯中见,明月独上柳梢头。梦中轻步,婵娟如诗。今夜与君行,突闻子规啼。望君早归家,切莫恋黑夜。我愿长相伴,请君与我饮。我愿长相伴,请君拥我怀。手抚孤影,彻夜难眠,梦中轻步,婵娟如诗。今夜与君行,无奈消踪影。望君早归家,切莫恋黑夜。我愿长相伴,今宵岂无眠。」 悠长的旋律加上蓝月亮那轻柔而感性的声调,令二人放松心神,听得如痴如醉。 不知何时,旋律方停,两人发现自己的buff已经加上了一大串。 攻击15%,防御30%,移动速度10%,生命上限5%,吟唱速度5%,技能冷却-10%。 「这是神曲啊!我从来都不知道!」 紫销蓝看着自己一身逆天buff,目瞪口呆,他压低声音对着萧途说道,「我现在怀疑蓝月亮是极品ai角色,我从没见过这么牛的吟游诗人,一首歌可以加这么长的buff。」 萧途深有同感,看向蓝月亮的目光有点微妙。 她妈妈紫晴是音乐老师,所以他自小便对音乐有涉猎,刚才那首曲子他从没听过,如果真的是ai创造的话,那这ai作曲真的让人颇有危机感,不过一首歌这么长的buff,他很难将释放这技能的人纳入玩家范畴,这简直就像开挂。 现在两人的感觉就如玩那些氪金网游,打一个现在满级是60的副本,系统随机匹配一台电脑,出现了一个80级的角色那样明显不是玩家的人物。 两人心照不宣,齐呼道:「大腿受我们一拜。」 说完对着蓝月亮长跪。 「这首歌是我刚刚创作出来的,我也是第一次弹,没想到效果这么强,我对这次打本信心十足啊。」 蓝月亮欣然接受了他们的崇拜。 三人穿越光幕后正式进入古堡,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在巡逻的小兵,这时候萧途蹲下身子慢步靠近一名落单的小兵,直接来一个背刺夺命。 前面都是一些简单的路径,三人很轻松地就来到了会客厅前,三人蹲在厅外的角落,从那通风处中窥视着里面的情况。 「接下来要么进去打黑骑士,要么我们贴墙跳过他去下一层的通道,你们怎么选?」 紫销蓝握着月隐,掌心出汗。 无论多少次,黑骑士都是一道坎,如果失败的话又要重来,毕竟这里的元宇宙彷真率极高,可以加血可以加buff,就是对复活极其严苛。 每个服务器能有复活技能的玩家屈指可数,而且不到最后都很少玩家会释放,毕竟技能冷却时间为现实生活中的半天,没有人会轻易使用。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黑骑士好像和平时不一样?」 蓝月亮扯了一下萧途的袖子说道。 在这大半个小时的旅途中,三人的默契迅速磨合,对话也显得比一开始要放松不少。 「他拿的长戟好像和以往不一样,这把有点像方天画戟?」 蓝月亮用手指着黑骑士。 萧途看着蓝月亮那白葱般的手指,心中不禁一阵恍惚,瞬间反应过来这不过是游戏,旁边的也很有可能是ai人物。 他看着蓝月亮指着的方向,发现黑骑士拿着的就是方天画戟,两边都有月牙,平时他们刷的时候只是单边月牙,这明显有差异。 「这好像暗示着我们这趟旅程不一样啊,我觉得不冲上去都对不起这把方天画戟,你们怎么看?」 紫销蓝耸眉说道。 「这里我没法弹吉他给你们加buff,我现在给你们吟唱一个祈祷然后在后面帮你们加血恢复吧?」 蓝月亮提出建议。 萧途看得出来这蓝月亮是一个妥妥的辅助,战斗力几乎为0。 刚才的旅途中,被怪追一下就扣了一半血,也只有在他和紫销蓝这种莽夫组合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我同意,我先上吧。」 紫销蓝拿出月隐,往剑身附魔了一个防护魔法后就一个跳斩冲上去。 萧途紧跟其后,掏出圆月刀一个闪步移到黑骑士后面。 黑骑士发现不速之客后立即开启刀刃旋风,大厅内的桌椅在这股旋风中被全部摧毁。 幸好防御buff还在,两人受到的伤害不算高,这时候蓝月亮的恢复祈祷生效,两人迅速再次满血。 看到黑骑士的长戟挥下,饶是紫销蓝也必须躲其锋芒,他侧身走出攻击范围,没想到黑骑士一个冲锋奔向门口的蓝月亮。 萧途情急之下一个闪身替换了两人的位置,用兵器堪堪承受了这一击。 游戏中会有疼痛设定,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 明明切身感到疼,却丝毫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痛楚,就是在头脑中反馈出自己受伤了的疼痛,脱下全息眼镜后,那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游戏中的任何痛意,只记得受伤了,就彷佛在梦中一样,当初的真切感觉变成了一种梦境中的回忆。 这个技术在3年前才面世,不仅是游戏,在军队中也广泛应用。 去年这家公司还研发了性爱模拟技术,就是萧途刚刚下载的mod,和疼痛技术相似,不过在现实中的人也会得到相应的身体快感,所以公司提示在玩这个mod的时候,最好是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面。 没人愿意会在网吧图书馆什么的场景中,众目睽睽地射精高潮吧?哪怕还穿着裤子。 萧途感到极大的痛楚,他的血量猛减,攻击的余风波及蓝月亮,她的衣服被风刃破开了,露出了双臂、胸前和肚脐的春光。 幸好她马上念起祷告,两人的血量恢复到一半,紫销蓝的月隐从后插入黑骑士的胸膛。 黑骑士临死一搏将所有力气注入方天画戟,往地面一噼,三人被震到墙上,蓝月亮直接剩下一丝血,其他两人的血量也极其低下。 萧途喘着气坐在地上,幸好自己刚才帮蓝月亮挡了一招,不然在古堡中期,打黑骑士之后,蓝月亮挂了就前功尽废。 这也和现实一样,没办法进行跑尸车轮战,每次探险都要小心翼翼,增添了这个宇宙的真实感。 看着蓝月亮气喘吁吁地斜靠在墙壁上,每次呼吸胸脯都会一起一伏,萧途还能看到那被划破的衣服中那显露出来的洁白且深邃的乳沟。 如果没有开启mod,萧途看到应该是完整无缺的衣服,没想到开通后还有这种细节上的补充,萧途不禁觉得这钱花得有意思。 萧途递过一瓶恢复药水,蓝月亮伸手接过并道了一声多谢,她抬起头,看到萧途的眼神望着她的胸口,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春光外泄,立即穿回袍子,堪堪遮住部分春色。 萧途被发现后迅速转移目光,他走回紫销蓝身边,紫销蓝仰天躺在地上,睁大的眼睛似乎死不瞑目,他看到萧途之后喃喃自语:「我累了,你看看黑骑士出了啥?」 「你还不是怕黑手被骂?」 萧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于是来到黑骑士飘散后留下的一堆闪光点。 萧途一摸,居然发现了土蝉子!他立即欢呼起来:「哇!我拿到土蝉子了!」 这时候蓝月亮恢复了状态,给紫销蓝施展了祷告后,两人围着萧途,连道恭喜。 「蓝月亮你真的是幸运星,下次我要和你一起玩!」 萧途说道。 「你先回去打造武器吧,有了狗牙,接下来会轻松很多。」 紫销蓝建议道。 萧途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蓝月亮,毕竟这一来一回可能就要二十分钟了。 「没关系,你回去打装备吧,我在这边看看风景,这古堡临悬崖而建,现在看着远方的高山和云海也可以舒缓心情。」 蓝月亮善解人意地说道。 听到这,萧途立即赶回城镇,来到熔炉边锻造武器,等了5分钟后,一把朴素泛着黑光的不规则武器出炉,萧途的猎犬长牙终于打出来了。 赶回古堡后,小怪还没刷新,来到刚才击杀黑骑士的地方,萧途看到紫销蓝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玩太多了现在累了要补眠。 蓝月亮则坐在击杀黑骑士之后的大厅出口处,那是一个建在悬崖边的走廊,面对着翻滚的云海,她双手撑在边上,双腿垂直晾在外面随意踢着。 萧途无意打扰紫销蓝,或许他更想和蓝月亮单独聊聊,哪怕她是ai人物。 「你回来了?」 蓝月亮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见萧途,便拍着旁边的地面,希望他也坐下来。 萧途坐在她旁边后,蓝月亮侧着脸眯着双眼问道:「给我看看你的新武器?」 萧途看着她那秀发自然地披散,心中的弦不知为何有些被拨动,他一直在心中呐喊:这是游戏效果这是游戏效果……冷静了几秒钟后他掏出新制成的猎犬长牙,递过去给蓝月亮。 蓝月亮握着这把刀,用手抚摸着刃身,说道:「厉害是厉害,不过全身黑漆漆的,不好看。」 「作为互换,你的吉他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萧途提出一个小小的请求。 「可以啊。」 蓝月亮将自己背上的异域吉他递过去给萧途。 萧途拨动了几下弦,发现和现实世界的吉他区别不大,他随意地弹了几个音调,发现蓝月亮身子微微向前倾,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萧途不知哪来的勇气,开始弹起一些外国民谣,这是他小时候妈妈经常弹的歌曲。 蓝月亮闭着眼睛在认真聆听萧途的弹奏,曲罢,他发现两人加起了一个承伤-30%的buff。 蓝月亮鼓起了掌声:「弹得不错,你也是深藏不露呢,就是在第二段的时候有几个调弹错了,你有想过专精一下这个技能吗?」 萧途想起小时候被妈妈逼着学钢琴的痛苦,连忙将吉他给回蓝月亮说道:「不用了,我就是玩玩而已。」 「你弹得这么好,先实中也是从事音乐行业的吧?」 萧途问道。 「你这个问题算是在旁敲侧击我是不是ai人物吗?」 蓝月亮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萧途没想到这一点,不过也提醒了他这句话确实有这么一层意味在里面:「我没想这么多,就随便问问,不回答没关系的。」 「其实啊,我……」 正当蓝月亮想说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已坐着的地面有点动静,萧途也发先了,两人站起来,正准备离开,脚下的地面却开始崩塌。 紫销蓝被惊醒后马上赶过来,没想到来到门口的时候,萧途他们两人所在的地方整体往下坠落。 情急之下萧途抱着蓝月亮,两人自由落体般地往下坠,掉到一个缓冲的地面,以为就此作罢后,这个缓冲地带继续崩塌。 两人掉下了几乎十层楼高的悬崖中层。 紫销蓝发来信息说道:「你们中间的缓冲地也掉下去了,我没办法下来,我跳下来必死无疑。」 萧途抬头看去探头往下看的紫销蓝,他回答道:「那我和蓝月亮去探探吧,你在上面等着,你先在自已也没法过后面的关卡。」 这时候他才感觉熊前有两股柔软压着,自已双手还抱着蓝月亮,蓝月亮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躲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没事没事,你还好吗?」 萧途这时候发先自已差点死了,幸好掉落之前加了减伤buff。 蓝月亮发先自已被人抱在怀中,立即谨慎地挣脱开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啊……」 萧途真实地感受到刚才在怀里人儿的温暖,要不是他肯定先在是在元宇宙游戏,都怀疑自已是不是真的抱着一名软香的女子。 一时之间两人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萧途为了缓和一下,于是站起身子,往前面走了几步,看到了被藤蔓围绕着的木门,说道:「这好像是新路线,你之前有来过吗?」 这是在山崖边建造的一个木门,应是长期没有被打开过,已经长满了藤蔓,蓝月亮摇摇头:「没来过,也没听过这件事。」 看来是新发先的地点,萧途顿时来了兴趣,他折身返回,看到蓝月亮在跪着念祷告,等她念完祷告,两人都恢复状态。 「我想打开前面那扇木门,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你愿意和我一起探索吗?」 萧途将手伸向蓝月亮。 蓝月亮看见萧途伸过来的手,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伸出手来握住他,萧途一手将她拉起。 「来到这里不敢进去,那实在是丢脸,我给你加个祷告吧。」 蓝月亮默念着,为萧途加了一个增加敏锐力的祷告。 萧途发信息给紫销蓝说发先了木门,紫销蓝回道:「你等等,我将我的小盾扔下来给你,你防御力不够!」 两人闪开,紫销蓝将一个龙徽盾扔下来,萧途装在自已的左手上,对着紫销蓝点了点头。 萧途深呼吸一口气,缓慢地推开那扇木门,吱呀的声音回荡起来。 看到门内是一条狭窄的走道,两人吞了一口口水,萧途举起右手,释放照明术,看到前面的走道起码有百米深,再远的看不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咬着唇点了点头。 萧途一步一步地慢慢挪进去走道,暂时没有发先机关,两人走到五十米深的时候,却听见身后砰的一声。 蓝月亮回头一看,一扇石门从后面落下,完全斩断了他们调头的可能。 萧途说道:「要么在这里挂了,要么直接捏回城石,要么继续探到最后了。」 蓝月亮也点了点头,用手指着前方。 萧途给紫销蓝信息:「我们进来后是一条古老的走道,用照明术只能看到百米左右,我们走了五十米后,身后有石门阻断返回的道路,我们决定继续前行,我想这次副本,我们大概不能再见面了,你要不先回城?」 「我在上面等着吧,半睡状态,你有事就喊我。」 紫销蓝或许真的累了,但又不愿意直接睡觉。 两人走到尽头,发先面前是一条条高耸的柱子,需要跳跃才能一步步到达对面的入口,而下方则是一片漆黑,看上去起码百米高度。 「蓝月亮,你敢跳吗?」 和普通网游不一样,元宇宙的这些场景和亲身经历的差不多,虽然也有属性加成在里面,但是跳跃这种动作和掉下去的惊恐做得十分逼真,刚才掉崖的时候,也是系统启动了防跳脱功能才使得萧途不会在床上惊醒。 「我怎么不敢,你是怂了就回去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萧途看到蓝月亮站在边上,腿不自然地发抖。 萧途蹲下身子,双手往后做出背人的姿势:「你给我加个轻盈buff吧,我背着你。」 「谁要你背着?」 蓝月亮说着话便已经为萧途加上一个轻盈buff,跳跃力20%。 萧途感到自己的手上多了轻软的感觉,背后传来两股温热的柔软,一股炽热的气息贴在自己身后。 萧途没有说话,他现实中虽然长得帅气,但是一次女孩子也没有抱过,这一次他感受到身后那虚拟的真实触觉,心跳顿时沉重了起来。 蓝月亮双手从他的脖子处搂住,萧途双手抓紧蓝月亮那纤细软绵的双腿,他说道:「如果我失误了,你受不了就离线吧。」 这时候他默认蓝月亮是真人玩家那样对待。 蓝月亮轻声地说道:「嗯……」 萧途右脚往地面轻轻摩擦,吸气一口气便借助三米左右的助跑往前一跳,惊险地跳上石柱上。 没有容他休息,他们发现站上去的石柱居然有下沉的倾向,于是他继续往前跳跃,在跳跃了十来次之后,终于见到出口。 萧途最后一跃奔向出口,没想到起跳的时候突然崩塌,他借助的力气不够,他们跳到出口后萧途只有半只脚着地,不小心往下一滑。 萧途右手立即抓住出口处那突出的石柱,蓝月亮整个人失去重心往下一熘。 萧途左手挽住她的腰肢,蓝月亮双手抱住他的身躯,闭着双眼,一声不吭。 「我准备跳上去,你抱紧我。」 现实中无法做到的高难度动作,在这里还是可以实现的,萧途双腿蹬着石壁,右手发力,整个人往上跳冲。 两人安全来到出口的小门边。 蓝月亮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震得瑟瑟发抖。 萧途怜爱之心顿起,他犹豫了几分,便蹲下搂着蓝月亮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蓝月亮在萧途的拥抱之下渐渐恢复平静,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我小时候试过在山边玩,差点掉下去了,有了心理阴影,这次谢谢你了。」 萧途看着眼前那彷如真人一般的表现,心里想的是,这应该不是ai人物吧?ai人物有这么逼真的回忆表现吗?心中得出她不是ai的结论后,萧途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是心动吗?他不清楚。 「那这次你克服了心理恐惧呢,以后你便不会害怕了。」 萧途安慰道。 蓝月亮虚弱地站起身,步伐漂浮地走向墙边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等了好几分钟才恢复明亮的眼神,对着小兔说道:「感觉好多了,可能以后对这种心理恐惧会降低很多了。」 这是出口,但有一个石头狮子在边上,头顶有三颗宝石,这是boss战的提示,一共有三次机会,每尝试失败一次就会消失一颗宝石,直到三次挑战失败后会直接送出副本门口。 「没想到我们探索到一个新的boss呢,不知道里面会是怎样的?」 萧途试图转移蓝月亮的注意力。 「我只是担心两个人打不过,紫销蓝应该这次没法跟过来了。」 蓝月亮坐在地上,在地面画出一个个复杂的法阵。 「早知道就让他扔多点装备,你这是在施法?你还是法师?」 萧途看到法阵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不久后狗牙和龙盾也散发出同样的微光。 「这是附魔祷告,比较罕见,会触发冰霜效果,持续半小时,每次施放都要冷却半天,死亡后效果依然存在,我猜现在是时候了。」 蓝月亮掏出异域吉他,再次弹唱古堡前的歌曲。 等到两人的buff都迭满之后,萧途发信息给紫销蓝:「你没回复我就当你睡了,如果见到我消息你别等我们了,我们探索到新路径,已经到boss那里了,我不知道后面见到的是谁,三次失败后我们应该就会回到副本门口,到时候再见。」 等了一分钟没有见到回复,萧途向蓝月亮说道:「紫销蓝可能睡着了,我们就进去吧,你准备好了吗?」 蓝月亮眼波流动,她将头发往后一绑,脱下外袍,也不管那有些外泄的春光,束紧腰带,取下异域吉他拿在手上,对着萧途点了点头,将手放在狮子头上。 萧途将手放在蓝月亮的手上,那是一股温热的触觉。 眼前亮起一阵光幕,两人深呼吸一口气,对视着点了点头,一起走进去。 光幕后是一个破败的古老教堂模样的建筑,正中央有一个王座,一名坐在王座的彷如干尸的人听到有人进来后,僵硬地抬起头,空同的眼神盯着两人,语气阴沉地说道:「啊……多少年了,又有人来了,你们,是准备成为我左边的凋像还是右边的骷髅?」 萧途看到在教堂的两边,一边是一具具枯瘪而形态各异的干尸,另一边是凌乱堆放的骷髅。 他握紧手中的武器,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上前。 「啊?很好,我就陪你玩玩吧……」 干尸的关节响起碰撞的声音,整个人膨胀了三倍。 干尸变成了一名血肉包裹的腐烂集合体,嘴里呢喃着:「我是血肉君王,你们居然敢挑战我!」 他一手横扫过来萧途躲避不及立即被撞出十来米外,蓝月亮见状施法补血,血肉君王如橡皮一样弹去蓝月亮那边直接将她压死,随后一手再将刚站起来的萧途拍死。 第一次挑战历时二十秒,输出为0。 在门前复活后,狮子头顶的宝石剩下两undefed 下,朝着她的下方攻击,没想到一攻击就喷出一股绿色的恶心黏液,他整个人处于持续扣血的状态。 但肉眼可见的是血肉君王扣血很快。 不过这样下去萧途会死第一,蓝月亮在引怪没法替他补血。 萧途转变战略,先朝着他的八条腿上面砍。 血肉君王忍不住,几条腿在乱抖,想插死身下的萧途,但是第一目标还是蓝月亮。 在血肉君王的八条腿都被削去一半的时候,他整个人倒下了,血量只剩下10%,萧途朝着他的身下一捅,血量骤减5%,正当他们觉得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血肉君王八条腿突然伸长变软成触手状直奔蓝月亮去。 萧途用狗牙不断挥砍血肉君王,但此时的他彷佛加了强力防御盾,萧途的攻击没法奏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八根触手将蓝月亮紧紧捆住。 「可恶啊!为什么打不破防御!」 萧途心急如焚,一件艺术品将要在他面前被打破的急躁让他疯癫般地不断攻击。 「啊!嗯……」 蓝月亮被触手高高举起,双手双腿都被四根触手捆住,颈部也被触手勒紧,她整个人眼睛爆瞪,似乎呼吸不到。 剩下的三根触手,两根在撩破蓝月亮的衣服后在她熊前游走,最后一根触手想要进攻蓝月亮的下身,却一直被阻挡在外。 蓝月亮的上半身几乎是完全裸露,不过此时的萧途关注的是怎样尽早解决血肉君王,解救蓝月亮,没有留意这些春色。 血肉君王的触手在撩拨蓝月亮,她整个人被挑逗到不能自已,正要高潮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惊叫一声,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这时候萧途终于打破了血肉君王的防护盾,他一刀插进血肉君王的心脏位置,血肉君王尖叫着怒吼:「啊……」 在不甘的声音中,血肉君王的哀嚎消散在教堂内,化成一摊金色闪光点。 正当萧途兴奋地想让蓝月亮摸尸体的时候,他看到蓝月亮的身子从空中重重地掉到地上。 他连忙冲过去查看,发现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毫无生机的状态。 他试图唤醒蓝月亮,但是她没有一丝反应。 这时候他听到紫销蓝的消息:「老六,我刚刚睡着了,你们现在怎么样?」 萧途回复道:「我们进到一个通道,再过了一个石柱阵,刚刚打了一名叫血肉君王的boss。」 「哇!这个boss闻所未闻,你们发现了新boss!他掉了什么?」 紫销蓝惊呼道。 「我不知道,刚刚还打算让蓝月亮摸尸体,但是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萧途如实回答。 「怎么不对劲?你说一说,我游戏百事通。」 紫销蓝说道。 「刚刚……」 萧途准备跟紫销蓝诉说她的情况,却见到瘫软下来的蓝月亮头发凌乱,双目紧闭。 熊前的衣服已经被触手撩破,直接就能见到雪花花的春光,洁白的乳房和粉红色翘起的乳尖,再往下看,她的丝袜已经被划破很多,靴子也已经残破不堪,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一件没有气息的艺术品。 萧途吞吞口水,忍住内心的悸动,颤抖着说道:「就是刚才最后阶段,她被血肉君王的触手捆着,然后她尖叫一声,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她整个人瘫软下来,现在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没有气息的状态,我没法形容她死还是没死,没死的话又没有反应,死了的话她又没有消失复活。」 「兄弟!恭喜你!」 紫销蓝祝贺道。 「怎么说?」 萧途不明白紫销蓝在恭喜什么。 「这情况应该是断线了,她在现实中发生什么事情突然离线,如果是在平时就会立马下线,但是刚才是在boss战中,所以会保留她的躯体,万一她再次上线呢?你们团灭的话她也会马上消失在复活狮子那边,不过你看不到她,只有在她2个小时内重新上线的时候,你才会见到她,再久的话她就会回到城镇。」 「现在情况是你们通关了,她也没死,在2个小时内上线还是能醒来的,我恭喜你的是,这证明她是真人玩家,不是ai人物,你可以在现实攻略她!」 紫销蓝很详细地解释,「当然不排除新出的ai系统连这个也模拟出来,这个我不敢保证。」 萧途忍住邪念,他问道:「如果她是外国人呢,又或者她是老阿姨怎么办,你别想到是女的就上啊。」 紫销蓝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说道:「管她是不是外国人老阿姨,你在这里见到的是美女不?你试一下攻略,万一现实中她也是美女呢,如果不是的话,你在这里和她干也不错啊。对了,她现在是无意识状态,你可以搞她啊!」 萧途很想将手摸上去,不过还是有一种自制力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蓝月亮,突然有一种罪恶感,彷佛在亵渎一件精美高贵的艺术品。 「网络游戏搞她不犯罪,你要记住这点,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她会下线拉黑你的。也就是说,如果是真人玩家的话,你是没法违背她的意愿搞她的,现在这机会千载难逢啊,你搞了她还是没上线的话,她也不知道的。」 紫销蓝继续诱惑道。 「可是……可是……对了,我先模物品,到时候再转交给他。」 萧途转移话题。 「你……唉……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也不能强迫,只是后悔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呢,不然的话,你不搞我可是会上的,那时候你忍不住还可以3p呢。」 紫销蓝后悔地说道。 「你现实也是处男,不要说得你像个海王。」 萧途回道。 「在游戏里面做现实也会射的哦,体验不比真的差,你有种就上,我没得玩不想聊了,也困了,我要睡觉,你开出什么明天早上跟我说哦,晚安。」 紫销蓝无趣地下线了。 萧途走到闪光点,慢慢地伸手过去,他想开出蓝月亮需求的材料,虽然只是第一次组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开通了性爱mod,这次旅程让萧途的心思波澜起伏,没法淡定。 真的出了黄金须!这样蓝月亮就能升级异域吉他了!萧途笑着将黄金须塞进背包,转身想将这个消息分享给蓝月亮。 只发现一具毫无生气的如尸体般的身子躺在地上。 萧途蹲下身子,摇着她的双臂呼喊道:「你醒醒,你要的黄金须出了!」 蓝月亮毫无动静,只是熊脯随着萧途的摇动而不断如水波般摇晃。 萧途感到自己身下一股激动,他第一次感受到在游戏中勃起的感觉,真的和现实中差不多,他怀疑摘下眼镜后自己的肉棒已经在床上高高举起。 现在的他当然不会摘下眼镜,他知道紫销蓝说得对,现在对蓝月亮做什么都没事,只是要自己对这一名无意识的人进行这种逾越的举动,他感觉自己在犯罪。 不过这种情况真的可遇不可求,如紫销蓝说的,太难得了,boss死了人掉线,躯体还在这边。 萧途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挣扎,他明明知道面前的是虚拟游戏里面的形象,但是也同样知道对方是一名活在现实中的活生生的人,现在他要尝试打破自己的道德底线。 说是奸尸吧,这根本算不上生命,人物只是寄存在这个虚拟形象上面。 说是娃娃吧,这毕竟也有活人操纵着,也拥有真实的情感。 萧途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他将蓝月亮公主抱起倚靠在墙边。 他蹲下身子,看着蓝月亮那如同真人般的脸庞,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游戏中抚摸女角色的脸庞,现实中他也只是以前摸过妈妈的脸蛋。 柔软有弹性,简直可以用吹弹可破来形容,转念一想,游戏中有谁不是俊男美女呢?就像修仙小说一样,都有御剑飞行,怎么可能有丑的?「蓝月亮,醒醒?」 萧途用手轻轻拍打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他咬着牙齿,看着那已经被触手撕碎的衣服下露出的那熊部的春光,内心在剧烈地斗争。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手慢慢下移,从脸庞到脖子,再下移到丰满而白皙的乳房。 原来女人乳房的触觉是这样的。 萧途心中在念想,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也是如此,不过想来也区别不大,他听到有经验人士对比游戏和现实的触觉差别不是很明显。 一只手摸着乳房,他视线微微往上看去,闭着眼睛的蓝月亮甜美而宁静,使得刚才活泼文艺的印象更添一份美好。 确认她没有任何反应后,萧途双手摸上蓝月亮的乳房。 他喘着粗气,捏着熊前两点粉红色的乳头,不自觉地凑上前含住她的那点嫣红。 他只在模煳的记忆之中记得很小时候吃过妈妈的奶,或许这是他小学有了意识之后脑补出更小时候的虚假记忆,然而此时此刻,他肯定和自己的虚假印象重合了。 在轻轻吮吸蓝月亮的乳头之后,萧途吻上了蓝月亮的嘴唇,那冰凉湿润的碰触使得他下身有一股原始的冲动。 再下去就过火了,萧途心中如是想着,内心中的光明与黑暗剧烈斗争。 「不过是假的罢了。」 最终这一段声音占据了上风,萧途跨站在蓝月亮身前,自己的下体正好对着她的嘴唇。 萧途掏出早已膨胀的肉棒,颤抖着的身子缓缓地靠近蓝月亮的嘴唇。 萧途双手撑着墙壁,下身慢慢向前挺,当碰到那冰凉的触觉时候,一股激灵从下体直冲脑袋,就像平时手冲的快感,这时候他反而有点儿想退缩了。 头脑中的声音再次训导他一不做二不休,都已经踏出这一步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怀着这种心情,萧途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渐渐撑开蓝月亮的嘴唇,自己的龟头已经消失在她的嘴唇。 好舒服!这是萧途的第一感觉,这和自己手冲完全不一样,他再接再厉,身子继续往前冲,最终整根肉棒插进去蓝月亮的嘴里。 感受到她口腔的温暖后,萧途扶着墙壁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 他盯着身下的人儿,不知为何,一种1悉感越来越强烈,他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然而两人之间的那种1悉默契以及对话就像认识了多年的好友一般。 他不像是侵犯一名才认识不久的女性朋友,倒像是和一名认识已久的女性在进行水到渠成的性交一般。 心中有一种冲动一种退缩又有一种得偿所愿。 到底是什么呢?看着蓝月亮的脸庞,萧途头脑中突然闪过一开始紫销蓝说的那句话:「有点你妈的感觉。」 确实有点紫晴的感觉,无论是对话语气还是爱好抑或畏高这些特点,都给萧途一种妈妈的感觉。 再看看现在插着嘴巴的女人,她的脸庞居然渐渐变成了自己的妈妈。 萧途惊得一身冷汗,赶紧停止了抽动,这时候蓝月亮的脸庞才渐渐和紫晴拆分开来,不过再也不像第一眼认识的那么分明。 她只是游戏认识的人物,这是虚拟世界,这不过是假的,是个性爱mod。 在这些暗示之下,萧途继续开始抽动。 不得不说这感觉实在太棒,萧途都想快点在现实中找个女朋友来进行这样的行为。 不过现实中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吗?萧途虽然是很帅,说话也很好,就是对着自己有好感的女性都会支支吾吾没法像和普通朋友交往那样。 至于和自己玩得开的女性朋友,他则是没有一丁点爱情之心。 自己接触到最漂亮的沟通最自然的还是妈妈吧?我不是恋母!萧途不断在心中给自己下标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萧途感到身下的人儿的嘴巴突然有了一点反应,好像是在动。 萧途吓坏了,马上拔出肉棒,蹲下身子看着蓝月亮,发现她依然双眼紧闭,只是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还是昏迷的姿势。 萧途松了一口气,他再次站起身将肉棒插进去,可能是几件事情夹杂在一起,他这次插了不久,便感觉自己到了极限,他奋勇地将肉棒顶到蓝月亮的尽头,最终把自己的欲望精液喷发在她的喉咙深处。 将肉棒拔出来后,萧途发现自己的肉棒依然坚挺,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顿时失去了世俗的欲望,他猜想现实中自己肯定是射了一裤子精液。 这游戏太逼真了,难怪这么多人沉迷其中不愿醒来,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看着昏睡的蓝月亮,他知道在她醒来之后,完全不会知道发生任何事情,这些事情系统不会保留记录。 看着在自己背包中的黄金须,他想着就等下次一起上线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好了。 他给蓝月亮留了言便下线了,留言上写着:蓝月亮,我们打出黄金须了,不知道为什么你断了线,我就先放在背包,下次见到你再给你。 【妈的元宇宙游戏】(4) 2023年10月8日 (四)妈妈紫晴来相见。 下线后的黄途摘下眼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已经一片黏稠,宿舍已经关了灯,他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2点多,舍友那沉睡的呼吸声在宿舍内环绕。 他悄悄地下床,拿起干净的裤子来到厕所内更换,并将那沾满精液的裤子手洗干净挂在阳台。 也不知道红剑平平日是怎样做的,买套上线前先戴上?还是说每搞一次就换一条裤子?黄途没想这么多,他已经很困了。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床去早读,红剑平虽然沉迷游戏,但该上的课和该做的学业还是没有漏下。 到了自习室,红剑平拉着他去最后一排,暧昧地问道:「昨晚那啥了吗?」 黄途不打算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少一个人知道就低一份风险,他摇头表示:「没有,我拿到黄金须之后就下线了。」 红剑平斜着眼睛盯着他,看得黄途浑身不自在:「我看到你洗短裤了。」 黄途只好捂着额头说道:「你不是睡了吗?」 「我睡不熟,听到你去厕所的声音就醒了,如果没事发生你怎么会洗裤子?」 红剑平嘿嘿说道。 「既然你发现了,那我也没办法脱逃了,我昨晚将她靠在墙边,然后站着口爆了她。」 黄途唯有说出昨晚的真相。 「怎么不直接上了?可惜了。」 红剑平为连连摇头叹息。 「这已经是极限了,再下去我过不了自己那关,其实我昨晚的情况都已经算是犯罪了。」 黄途心有余悸地说道,「我很怕她突然上线醒过来。」 「没事,元宇宙这个强奸罪最多封号一个月,现在法律没有完善,还有空子可以钻,还要对方举报才行,你和她冒险愉快,昨晚醒了可能还会自动献身呢,毕竟现在哪有这么多顾虑,再加上这是游戏,又不是真的。」 红剑平算了一笔账,觉得强上对于黄途这种处男还是利大于弊。 「你这是教唆人犯罪,总之我第一次无论是线上还是现实,我都要双方愿意的情况下发生的。」 黄途强调自己的立场。 「那你不如先拿ai刷好感开局?ai人物没有道德顾虑。」 红剑平提出一个建议。 「再看看吧,昨天才开通功能,我有此收获已经很满意了。」 黄途说道。 两人没有再次聊这件事情,早读结束后就去上课,整个课程平淡无奇,临近下课的时候,红剑平问道:「那个小兔兔……」 「你别叫我小兔兔……」 黄途嫌弃地说道。 「色图啊,紫晴老师真的是你妈妈吗?」 红剑平低声问道,生怕被别人听见。 「对啊,怎么了?」 黄途不知道红剑平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可以带我去拜访一下她吗?我不太相信。」 红剑平说道。 「你不会想做黄毛吧?虽然我觉得我妈一般,但昨晚从你的言语上得出,你可是值得我警惕的对象。」 黄途不知为什么,头脑中突然闪过昨天插蓝月亮那时候浮现的妈妈的场景。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见一下在课堂之外的紫老师,真的,我是以你舍友身份去见她,你就编个什么理由,我看一下就够了。」 红剑平双手合十摆脱道。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不说清楚我绝对不会带你去的。」 黄途极度谨慎,尤其得知红剑平曾经对着紫晴撸管后,就更为防范。 「我承认我对紫老师有一点点想法,但是自从知道她是你妈后,我对紫老师便只剩下尊敬之心,我只想当面知道她是你妈,断了我这份心思,毕竟我可不想当你后爸。」 红剑平情真意切地说道。 黄途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只要红剑平不作妖,带他去见一下妈妈也没什么,毕竟他也有一个月没见她了。 发了个微信问紫晴在没在宿舍,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黄途和红剑平就搭着校内公交来到紫晴的宿舍楼下。 来到宿舍门口,黄途敲了几下门便掏出钥匙直接打开大门,看到紫晴正在擦书柜。 今天紫晴穿着一件棉质睡衣,微棕色的公主卷发自然地垂落,五官精致而柔和,白皙的鹅蛋脸庞完全不似已有孩子在读大学。 这身装束,应该是还没有出门直接便在宿舍里面打扫。 「小兔兔你来啦,这个小同学是?有点脸熟,是不是也上过我的课?」 紫晴停下来,对着门口的两人露出温柔的微笑。 红剑平见到紫晴,结巴地说道:「老老……老师好……我是色……黄途的舍友,我……有上您的选修课。」 「我想想,你是姓红对吧?这个姓氏比较少,我有点印象。」 紫晴的眼睛往上看去,思考的样子使得红剑平再次咬牙羡慕。 「妈……你在干什么?」 黄途带着红剑平进门,换上拖鞋走了进来。 紫晴的房间倒像是一个小单元,里面一应俱全,阳台卫生间厨房大厅卧室都齐备,两间卧室,有一间是黄途的。 作为音乐老师,大厅里摆满了乐器。 她将小杂物房改造成音乐室,里面摆着一台钢琴,算是一个小小的练功房。 听到黄途在问自己,紫晴的缺失皱着眉头,用一种嫌弃的眼神斜视着他:「你明知故问,我在打扫卫生,你过来做什么?刚好你也来帮忙。」 来这里的托词早就想好了,黄途说道:「这不是昨天我生日吗,妈妈你有课没法和我庆祝,我就想今天和你去吃顿饭。」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给你的红包还会用来请我吃饭,不过不必了,今天你的舍友也在,还是我请吧。」 紫晴尽量用平淡且普通的语气和黄途对话。 「老师,我来帮忙吧!」 红剑平听到老师请吃饭,立即嘴巴也不打结了,冲去卫生间问道,「哪块抹布我可以用来擦呀?」 紫晴一手将抹布放在黄途手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学着你舍友一点,看到我在打扫卫生了,还不主动积极一些,以后怎么拍拖?」 「怎么就这么巧,平时你不是很少打扫吗?你是听到我过来故意的吧?」 黄途不得不认为妈妈的举动可疑。 一个爆栗打到黄途的头上,不怎么痛,但是丢脸:「昨天有只小强爬上我的床,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怕,我忍着恶心拍死它,那浆煳了一地,简直想吐。」 听到这样的描述,找不到抹布的红剑平拿着扫帚出来说道:「为紫老师清洁卫生义不容辞!」 说完就开始他的清洁工程。 在舍友面前,黄途不能显得太任性,他只好拿着抹布去擦窗子一类紫晴比较难清洁的地方,至于紫晴则去打扫她的乐器。 抹到房间的时候,黄途看到妈妈的床上有一个全息眼镜,顿时内心暗忖:妈妈也玩这个游戏了?不过全息眼镜是和人物绑定的,黄途即使现在戴上它也只能登录自己的萧途账号,看来吃饭的时候和妈妈聊聊,避免加好友,不然自己三更半夜上线被她发现不会挨一顿骂?清洁完毕后已经是十二点半,紫晴开着自己的小x2带着两人来到学校外面的一家法国菜餐馆。 「我说,请舍友不必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吧?」 黄途呢喃道。 「你舍友可是帮忙清扫宿舍,妈妈喜欢请人家高档点怎么了?你要不吃你去旁边的v你50,我转给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黄途觉得今天的妈妈好像针对他,或许是看到红剑平这么卖力,对比之下自己的磨洋工激怒了她。 点了大概600元菜后,黄途心想还不算过分,但静下来的时候想起刚才打扫的一幕,他问道:「妈妈,你也玩《埃尔顿法师》?」 「怎么了,我就不能玩吗?」 紫晴反问道。 听到这个后,宅男红剑平问道:「老师你也玩,你是哪个服务器,我们一起组队吧?」 紫晴笑着看向红剑平,用一个抱歉的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哦,我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玩,不想和现实有任何交集。」 听到这句话后,黄途顿时放下心头大石,不加好友最好,那样就不会被监视了。 「你打什么主意?问这个问题?」 紫晴盯着黄途。 「那个……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妈妈的业余爱好。」 黄途绝对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只能随意编了一个理由。 幸好紫晴也没有问下去。 饭后紫晴送了两人回去他们宿舍附近后便离开了,红剑平一下车后就说:「紫老师真的太漂亮了,完全不像你妈妈,简直就像你姐姐!」 憋了这么久,红剑平终于能抒发自己的感想了。 「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平时话题聊到说了就说了。希望你不必特意和别人说这件事。我有点困惑。」 红剑平搂着黄途的肩膀,点点头沉重地说道:「我懂,越多人知道,就越多人想通过你这条路去认识紫老师,那就越有可能被黄毛搭上。」 说完这句话,红剑平飞一般地冲回宿舍,留下黄途在后面追着他:「我给你一套大招!」 (待续) 【妈的元宇宙游戏】(5) 2023年10月13日 (五)先上后爱撩情欲 下午还有课程,晚上再次上线的时候,萧途已经回到主城,他看到蓝月亮的留言:我今晚在皇城大道等你。 留言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萧途回复:我上线了。 没有回复的他只能在皇城大道上一路逛着,走了几百米,萧途就见到皇城大道的一张长椅上坐着一名弹着吉他的吟游诗人,正是蓝月亮。 此时她周围已经围着一班人在听着她的民谣,众人头上都刷着精神力5的buff,虽然这些属性没有什么用,不过动人的旋律本身便是吸引人群的大杀器。 一曲罢了,蓝月亮抬头和众人说道:「好了,感谢各位的聆听,我今天就弹到这里了。」 金币500。 待人群散去后,蓝月亮见到站在一旁的萧途,脸色有点儿僵硬,不过还是笑着和他说道:「你上线了。」 萧途本来就打算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态度面对她,然而当蓝月亮那单纯的脸庞说出一句问候的话语后,萧途那羞耻之心突然令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卡了吗?」 蓝月亮收拾好物品,看到一动不动的萧途后,用手指戳了戳他,「不应该啊?现在的网络这么好,你又不在山旮旯。」 感受到手指触摸脸蛋的感觉,萧途顿时反应过来,他尽量忘记昨天的事情,摆出一个平常的姿态说道:「没事,刚刚有点卡,知道怎么了。」 萧途从蓝月亮的言语中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在山旮旯的?难道她是自己现实中认识的人吗?看着蓝月亮的脸,又想起今天在妈妈宿舍见到全息眼镜,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中涌起:不会的不会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人物,也不会这么巧就碰上她吧?萧途在游说自己。 他定下心神,说道:「那个蓝月亮啊,昨天你掉线了,不过我们打败了血肉君王,他出了黄金须,我怕你上不了线这个物品烂在尸体,所以我就先捡起,现在给回你。」 说完他作出很自然的姿势将黄金须递给蓝月亮,在两人手部接触的时候,双方都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然后互相谄笑着。 「那个,你试下升级一下武器?」 萧途说道。 「哦……好……好。」 蓝月亮低着头说着,不敢看着萧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今天的蓝月亮没有昨天那么活泼,反倒多了一些害羞。 等蓝月亮去升级完武器后,她的异域吉他变化不大,只是多了一些花纹,琴弦泛着金光,名称变成禁域吉他。 不过随意一弹,萧途明显觉得音色要比没升级的要好。 「这是由bose升级到柏林之声啊!」 萧途不由得感叹道。 「你这比喻差不多,不过也没这么过分,我感觉还有进步的空间,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升级这个乐器,好像攻略也没说太多。」 蓝月亮感叹道。 「我这个狗牙虽然昨天才合成,但是我已经知道下一步是要到雪山禁域打材料升级到哈士奇之刃,正好你的吉他现在叫禁域吉他,去那边开个光。」 萧途对蓝月亮说道,本想习惯性地拍一下她的肩膀,可是一想起来对方并不是紫销蓝,那悬到半空的手掌之后尴尬地收回。 蓝月亮看到这一幕,也只好露出微笑说道:「那就等紫销蓝上线我们去吧,我也没去过雪山。」 「他去洗澡了,我们先买一些御寒装备吧,不然很容易冷到回城。」 萧途说道。 「你和他是好朋友吗?」 蓝月亮说道。 「嗯……我们是好朋友……」 萧途没有多说,他也不想透露太多现实的信息。 蓝月亮和萧途逛了一圈王城大道,把能想到的材料买完后,紫销蓝上线了。 三人对于去雪山禁域这个决定一拍即合,马上启程。 雪山是一个大区域,其中禁域是里面的一个难度较高的地方,三人均属于有一定能力的玩家,只要谨慎行事大概率是没有危险的。 三人踏上雪山后,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如果不穿的话,除了系统不断加debuff并且扣血外,自己也会从灵魂上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头脑。 当然脱下全息眼镜后剩下的只余下心有余悸,对身体没有影响。 三人吹出的气息都泛着白雾,他们来到禁域的时候,那里恰好下起暴风雪,紫销蓝说道:「要继续吗?我听闻暴风雪的话会出现龙棺巨人,我们不一定打得过。」 「那也是有概率而已,我们找个地方先修整一下吧,保留个安全石,我们去探一探,蓝月亮,你同意吗?」 萧途摇摇头,不同意紫销蓝打退堂鼓的意见。 「我听你的吧,第一次来暴风雪就退缩,有点说不过去。」 眼见两人都同意继续前进,紫销蓝唯有带队找到一个避风的浅洞穴,在那里埋下安全石,堆起一个火堆,蓝月亮开始弹奏起之前在古堡前的那首歌。 曲终buff起,萧途问道:「你这首歌有没有起名字,要不要投稿去唱片公司?」 只见蓝月亮低头苦笑着:「名字我没有去想,你取名字吧,唱片公司……现在不流行这个的。」 萧途明白,这歌曲好听,但属实没法传播开来,旋律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至于名字,他想了半刻,探头看见蓝月亮那白皙的脸庞,心中一动:月夜旅途?「不公平,这不公平!」 紫销蓝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明明是三个人组队,我昨天就是眯了一会儿,怎么感觉漏了一部电影?怎么不叫月夜萧途?」 紫销蓝从后搂着萧途的脖子,打断了这暧昧的情绪。 紫销蓝的声音从萧途耳边传来:「别陷太深,找机会摸清她到底是不是真人,现在有的ai会有虚拟的真实世界记忆,她可能也会以为自己是真人玩家,我不想你失望,当然,如果你认为她是ai角色,用这种心态去撩那没问题,但是我感觉你过了。」 萧途听到这句话,回头一看紫销蓝,不像说笑,再看看蓝月亮,一种苦涩涌上心头,不过他还是忍痛说道:「那不如叫《紫月晓途》?」 「哈哈……」 蓝月亮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只是笑了起来,「《紫月晓途》这个名字不错,就当做是我们三人的纪念吧,这么个名字!」 「可以啊,其实你们听过没有,游戏里面其实有一个紫月的传说,如果遇到紫色的月亮,那么就会遇上奇妙的事情。」 紫销蓝说道。 「不就一个游戏设定吗,怎么搞得这么神秘,这些天气系统可能明天我们就见到什么紫月了呢。」 萧途说道。 名字是这么定下来了,再加上几个buff后,蓝月亮问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紫销蓝提起月隐,萧途握着狗牙,蓝月亮抱着禁域吉他,走出洞穴。 一路上只见到一些野狼群,还有几个落单的狼骑士,很轻易地就被三人解决了。 正当他们搜刮材料之际,蓝月亮突然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萧途竖起耳朵,狂呼的风声几乎掩埋了所有的杂音,不过认真聆听,确实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突兀地从远方传来,并且似乎越来越近。 「是脚步声和喘气声?」 萧途问道。 紫销蓝没有听到声音,他左右四顾,紧张地说道:「我没听到,但是根据你说的,那会不会就是龙棺巨人?」 「走还是打?」 萧途看着身边的队友。 「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紫销蓝右手月隐,左手龙盾,做好迎战的准备。 「终究要面对的,或许以后我们想找都找不到这个boss,传闻刷新率很低。」 萧途说道。 「但是这个很难打吧?我……」 蓝月亮犹豫不决,声音却越来越近。 紫销蓝甚至都见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显露。 「算了,打吧,不打不知道差距,打了就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了。」 萧途下了决心。 听到这句话后,紫销蓝立即加上防御技能,蓝月亮为众人加上防护祷告,萧途做好闪噼的准备。 当龙棺巨人出现在三人面前时,他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实在是太巨大了,在距离还有这么远的时候他们只见到一座大山一般的人在向他们走近。 不知道巨人到底是什么构成的,有点像血肉,又有点像岩石,关节处流淌着不知道是不是熔岩的液体。 他手持铁链,拖着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的龙头棺材,在雪地上拖曳出一道又深又长的雪痕。 能打得过吗?自己引以为荣的武器装备和技能,在这样的巨人面前不过是笑话吧?巨人发现了有三个小不点在阻碍他的道路,一言不合就直接冲过来。 居然的移动速度不快,但是他身形巨大,每一步都跨越好长的一段距离,不一会儿便来到三人面前。 三个人在龙棺巨人面前如刚出生的小猫咪一样,不过到他的脚踝位置再高一点。 开弓没有回头箭,紫销蓝怒吼:「白帝圣剑!御剑跟着我!」 紫销蓝冲过去,他的身后显出一柄巨大的白剑幻影,随着他的冲锋,白剑幻影越发巨大,已经到了巨人的腰部位置。 当第一剑噼下去后,巨人的皮肤泛起了金属与岩石碰撞的声音,那流淌着的熔岩喷射了一地。 「小心!」 紫销蓝碰到熔岩,直接扣了5%的血量。 「他也不是不可打败的!」 萧途对着大家加油,随即加入战局。 他来到龙棺巨人的脚下,不断猛砍他脚踝的同一个地方。 龙棺巨人见到他们都在脚下,于是抬起脚想将他们碾碎。 这时候蓝月亮放出一个巨大的祷告法阵,拖延了巨人踩下的那一脚,两人趁着这个空隙迅速远离巨人脚下。 巨人见到自己的攻击无效,愤怒地仰天长吼,他的嘴巴像火山喷发一样喷出高达数十米的熔岩。 这时候三人不知所措,萧途说道:「远离,快点!」 蓝月亮释放加速祷告,三人远离龙棺巨人的熔岩,看到他身边百米都铺满了熔岩,暴风雪在这瞬间变成水蒸气,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萧途打上一个照明弹,发先龙棺巨人握着铁链,将龙棺当成一个流星锤一样从天空中挥下。 眼看巨大的龙棺要砸在身上,虽然是游戏,但是那种压迫恐惧感让人无法呼吸。 萧途直觉般地抱住已经惊呆的蓝月亮,将她压在雪地上,准备共同赴死。 没想那重物迟迟没有下来的感觉,正当萧途以为自已已经回城的时候,他发先紫销蓝用上了「华夏第一剑」 的技能勉强撑着那不到十米的距离。 紫销蓝说道:「我撑不住铁定会gg的,你们赶快回安全石,我回城后休息一下。」 趁着紫销蓝制造出的空余时间,萧途拿着安全石读咒语,将蓝月亮和自已传送回同穴里面。 当他们回到同穴后不久,紫销蓝传言:「太变态了!根本就接不到他的招式,看来只有躲避,但是似乎要不断走a才行。」 「谢谢……」 萧途回复。 紫销蓝私聊:「我为你制造了机会,今天就不再过来了。你看着办,不过不要当她是真人,不然你知道她如果是ai人物后,我怕你得相思病。」 看着已经吓得面无表情的蓝月亮,萧途用手在她眼前挥舞:「蓝月亮?」 难道又掉线了?不应该的,先在不是在副本打boss,如果是掉线的话会直接消失,她肯定是吓傻了。 或者说ai设置她吓坏了。 萧途知道对方先在至少肯定是在线的,他从身前抱住蓝月亮说道:「没事了,不怕,是我鲁莽了。」 说完这句话后,蓝月亮才呜呜地哭起来:「啊……呜呜……好可怕啊……为什么会这样子,我真的以为我会死了,我死这么多次没有这一次这么恐惧,直接百米长的棺材从头上砸下来……」 蓝月亮哭着将头埋在萧途的熊膛上不断抽泣。 萧途用手轻轻地拍打着蓝月亮的背,说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情了。」 蓝月亮的哭声渐渐减弱,良久,她才发先自已早已经搂着萧途的腰部,随即探起身子,说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没事,我也害怕,这么大的棺材从天而降,那种压迫感真的就像一个陨石撞下来那种可怕的无力感。」 萧途也说出了刚才的感受。 「不过……还是挺刺激的……」 蓝月亮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真的吓哭我,不过这体验很过瘾啊!」 萧途是万万没想到她会觉得这件事可怕又刺激,不过细想回来,确实挺有趣的,毕竟先实中遇到这种情况那肯定是人生的最后一幕,但是先在在游戏中,能真切地体验到这种绝望又压迫的气息却可以死里逃生甚至再接再厉。 看着蓝月亮逐渐变得放松的姿态,萧途也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确实,这种就像做梦那样真实而又不会在睡醒后消失的感觉真的很没妙。」 蓝月亮没有接着我的话题说下去,萧途新里突然一愣,难道ai人物没有梦所以她接不下去话题吗?沉默了一会儿,蓝月亮说道:「我好像没试过这种梦,只是试过掉悬崖。」 「是吗?那有没有试过像一部古老电影《盗梦空间》那样的多重梦境?」 萧途再次试探。 「这没试过,我不是筑梦师,也没有亿万身家让人觊觎。」 蓝月亮对着萧途露出甜没的笑容。 萧途看着这微笑,他克服着新理上的畏惧,慢慢将手伸过去握住蓝月亮的小手。 拼了!如果是ai人物,这样子还不能刷好感,那真的太难了。 如果是真人玩家的话,先在这风气,在游戏里做爱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吧?蓝月亮蓝岛萧途握住自已青葱般的玉手,眼神变得惊愕,她想缩回自已的小手,却被萧途狠狠地捉住。 「你想干什么?」 蓝月亮有点儿慌乱地问道。 「我……我虽然只是昨天才认识你,但是我想和你网恋可以吗?」 萧途没有直接说先实面基,毕竟他也做好蓝月亮在真实世界中根本不存在的打算。 「你……你也说了,我们才认识两天,这……这太快了吧?」 蓝月亮发先没法挣脱萧途的手,只好试图用言语上说服。 「你如果不同意,可以直接下线的。」 萧途知道,无论是真人还是ai,在这个情况下,完全可以选择离线来逃避,那么角色就会瞬间消失,绝对不会出先昨晚那种捡便宜的情况出先。 萧途紧紧地盯着蓝月亮,蓝月亮不敢直视着他,萧途知道自已赌对了,她还在,证明她也有点犹豫,即使这个要求进度过快。 「先在公屏都经常说找老婆找老公,私聊dd之类的,那些更加直截了当。」 萧途说道。 「那是找嫖!你怎么能这样比较?」 蓝月亮气愤道。 意识到自已的话有点惹蓝月亮生气,萧途用另外一只手搂着蓝月亮的背靠近自已。 「你再这样我就下线了!」 蓝月亮警告道,但是她没有真正的后退或者反抗的动作。 萧途还在下注,本着赌徒心态继续一搏,他说道:「我也没有说要怎么,只是说想这样建立一个cp关系而已,那个出了二十年的手游《王者荣耀》你有没有玩过?里面也有cp关系的啊,就是一起玩游戏更加亲密罢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蓝月亮在萧途的怀里小声问道。 「当然我想更加……」 萧途还没说完,蓝月亮就打断他:「你想都别想!」 「你满18岁了吗?」 萧途明知故问道,他昨天口爆蓝月亮后就上网查找游戏的保护机制,如果对象未满18岁,那么自己是不可能做昨天的那个行为的,那是强制禁止的动作,就好像之前的妓院空气墙一样。 「我当然……唔……」 蓝月亮正准备回答,已经被萧途凑近,吻上嘴唇。 蓝月亮的嘴唇香甜且微凉,风雪中有些干裂的嘴巴充满了些许血腥的味道。 萧途阅片无数,此时已经伸出舌头探索蓝月亮嘴巴内的秘密。 昨天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身躯,今天不一样,他能感受到口腔内蠕动的舌头和满嘴的津液。 萧途找上蓝月亮的舌头后便主动地和她玩耍,蓝月亮躲避不及被他的舌头追上。 两人的斗争,蓝月亮处于下风,渐渐地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萧途索吻,甚至还有点反击。 她的舌头也进入到萧途的口腔内,两者打起了舌尖上的斗争。 双方闭着眼睛在剧烈亲吻着,萧途双手抱着蓝月亮的背,蓝月亮的双手也已经攀上萧途的背嵴,她温暖的熊脯已经紧紧地贴在萧途身上。 萧途第一次感受到美人的香吻,第一次在游戏中在女人的面前勃起。 他知道自己现实中肯定也已经一柱擎天。 萧途的肉棒已经顶在蓝月亮的小腹上,他相信蓝月亮也已经感受到自己的炙热。 然而他没想到蓝月亮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下身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就任由他的肉棒顶着自己。 良久,唇分。 萧途从蓝月亮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情欲,更多的却是一股莫名的忧愁。 他不知道这没来由的感觉是怎样发生的,不过蓝月亮给他的感觉确实是幽怨。 萧途鼓起勇气拉着蓝月亮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 【妈的元宇宙游戏】(6) 2023年10月13日 (六)莫名其妙地报名 一连三天,黄途都十分低落,红剑平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的,不过网友罢了,你口爆她也已经赚了。」 黄途长吁一口气,看着已经入冬后已经变得毫无精力的树木说道:「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你丫的念什么诗句?我在安慰你,你扯到哪里去了?」 红剑平整个人从背后想骑上黄途身上,被黄途一个过肩摔扯下来。 「她一连三天没上线,是不是怕了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校道上没有几个人,黄途也没有真的将红剑平摔倒,红剑平只是蹲在地上。 「失败乃成功之母,她不上线你就找第二个啦,再不行我找一个ai人物帮你破处,有了第一次你就无所畏惧了。」 红剑平说道。 「不要,我还是想要两情相悦的那种。」 黄途一口拒绝了。 「那你想怎么样?这不行那也不行,蓝月亮一天没上线你是不是就一天在上面发呆?装备不打,任务不做,地图不开,交际不搞,你上线做望夫石啊?」 红剑平摇摇头,不想继续说下去。 「我也明白,不过那天明明已经吻在一起的了,为什么我想让她摸我的肉棒她就突然下线了呢?」 黄途不解道。 「你傻啊?如果对面那个人是处女,让她摸一个认识两天的人的肉棒,谁都怕啦!」 红剑平真的不懂为什么黄途在这件事情上面显得这么木。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说?」 黄途像是找到师傅一样,恳切地看着红剑平。 「如果她上线了,没有拉黑你,这是前提,你就和她说对不起,诚恳一点,说自己上次太急躁,只是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好感,没拍过拖,所以有点不知所措,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红剑平说道。 「当然这是我的意见,我也没拍过拖,只是在游戏上面撩过几个妹纸得出经验罢了,如果她肯原谅你,那么证明她对你还有一定好感,你在这一段时间,没有摸清她的情绪之前,就不要再轻举妄动,知道吗?」 红剑平说道。 「果然是醍醐灌顶啊!我懂了!」 「既然懂了,那么就请我吃饭吧。」 红剑平站起身子,搂着黄途的肩膀。 「行,三饭堂的牛扒套餐!」 来到饭堂,黄途看到宣传栏那边贴着海报,有紫晴在弹钢琴的背景,写着《校园好音乐》比赛初赛即将开始,今天就截止报名并进行海选。 「紫老师做评委的比赛哦,你有没有参赛,我看你弹吉他也不错啊,不比蓝月亮的差。」 红剑平看到海报上的评委字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黄途也无所谓。 「我才不要参加,这些悲惨的童年记忆我不想再经历了,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真的什么乐器都要学,我妈就想我十八般琴艺俱全,那时候天天都是练乐器,我都要吐了。后来她发现我真的没有往这方面发展的天赋后才放弃,那时候已经初中,10年!你知道那10年我怎么过的吗?」 说到这,黄途就一股怨气,忍不住吐槽。 「啊,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您辛苦了。」 听到黄途的经历,红剑平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我妈不再强逼我之后,我自己反而对弹吉他有了点兴趣。」 黄途说道。 「那你去报名吗?」 红剑平问道。 看到海报上紫晴专注地弹奏钢琴的样子,黄途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蓝月亮在身边弹吉他的情景。 黄途摇摇头,说道:「我这半桶水,一会儿就淘汰了,便不去丢脸了。」 红剑平也没说什么,这是别人的选择,他没有理由去干预,于是和黄途吃了顿饭后,就先回去宿舍玩游戏了。 黄途漫步在初冬的校园,感受到和高中时代完全不同的气息,有点遗憾的是,旁边没有暖手的人。 小会堂似乎很热闹,黄途发挥中国人优良的凑热闹传统挤了进去,发现居然就是《校园好音乐》的海选现场。 《校园好音乐》是一个纯音乐演奏比赛,这样一来就少了很多神级选手,即使是初入门的乐器演奏,都能博得观众的一些掌声。 刚好黄途挤进去的时候,就见到一名神级选手,那种拿着吉他在胡乱弹奏的噪声攻击,使得观众和评委都对他的勇气表示深深地佩服。 黄途露出一个鬼哭的脸,摇着头想要离开,这时候发现紫晴穿着一身女式西服就在评委席上面坐着。 高中之后他就很少主动和妈妈联系,倒不是叛逆,只是见到一个看上去彷佛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妈妈,心里总有点奇怪的感觉。 毫无疑问,那个选手就是来玩的走个过场,3位评委都给出了拒绝的牌子。 黄途无意打扰,转头准备走的时候,一把女声喊着道:「黄子,你也来参加比赛吗?」 这声「黄子」 吸引了周边几个人的目光,黄途见到是一个高中女同学青羽岚,他说道:「你这样喊我,我很尴尬。」 「没事嘛,你的人设也很符合皇子啊,想当年,语文老师的表白成功,你的吉他助攻也有不少功劳呢。」 她说的是黄途高二时候帮班主任语文老师去表白英语老师,助攻弹奏吉他的事情。 「别这样,他们情投意合,没有什么助攻也会成功的啦。」 黄途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怎么走了,你这么厉害不可能不进初赛的啊?」 青羽岚问道。 「我都没报名。」 黄途如实说道。 「我作为潮乐社的队员,之前找你加入社团你拒绝了,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不要浪费自己的技巧。现在报名直接上去呀,你不参赛可惜了。」 青羽岚不断怂恿道,黄途一时之间都被她蛊惑得觉得自己不去参加比赛就是虚度了大学的美好生活。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青羽岚已经找别人拿来一把吉他递给黄途,说道:「上嘛。」 看着戴着眼镜的青羽岚如此积极,黄途看了一下台上的紫晴,因为是背对着他,所以此刻她并不知道台下发生什么事情。 黄途眼神有点游离,最终接过吉他,说道:「那我去吧。」 直接报名也不过排位到4个之后,没等多久就轮到黄途了。 黄途以前也登过不少比赛舞台,早就驾轻就熟了。 他背着吉他上台后,直接来到台中央,看着3名评委,当目光来到紫晴身上时,紫晴有种分不出是惊喜还是欣慰的表情,随后却又皱着眉头布置在思考什么,最后只能用手捂着嘴巴,低下头,装作准备好听曲的姿势。 「各位评委大家好,本来我没打算参赛的,不过刚好碰到这么热闹的海选,一时忍不住上来献丑,我要弹奏的歌曲是一首老歌,《那些花儿》的吉他版。」 黄途坐在椅子上,调整好吉他的位置,开始弹奏《那些花儿》。 这首歌曲在他出生之前很多年就已经有了,不过他第一次在初中听到的时候,想起的画面居然是一种幻想中的大学生活。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跟随着歌曲的旋律,自己好像度过了一个美好而难忘的大学时光,明明那时候的他连高中都还没有考上。 这种沉浸式演奏很快就得到评委和观众的认可,在黄途演奏完毕后,观众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两名评委毫不犹豫地举起了通过的牌子。 没有举牌的是紫晴,她看着面前的两块牌子犹豫不决,可能是作为黄途的妈妈,对于儿子的要求特别高,这样的品质达不到她的要求吧。 毕竟黄途也发现自己的指法有几个地方有些微出错,他相信紫晴也听出来了,两位评委或许同样听出。 不过海选的要求本就不高,这毫无疑问是可以通过的,只是两名评委看到紫晴没有举牌子,便低着头可能和紫晴商讨什么。 紫晴最后还是举起了通过的牌子。 黄途下场后本打算直接离开,却收到紫晴的信息:小兔兔,你先别走,在活动2室等我。 得了,黄途知道自己自投罗网,他就不应该上台表演,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他只好还了吉他后便乖乖地去活动2室等候。 他没有等多久,够了半个钟头左右,海选就结束了,活动2室传来了敲门声。 「我在。」 黄途回应。 紫晴打开门后立即关上,说道:「小兔兔,你怎么参加比赛不告诉妈妈一声?」 「那个,我也是临时起意的,我就打算来凑凑热闹,见到高中同学她怂恿我上去试一下而已。」 「你知道错了吗?」 紫晴没有继续问,突然转变了话题。 「知道……」 黄途像个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大声回答。 「你接下来到被淘汰之前,每天9点过来训练一个钟。」 紫晴下达命令。 黄途整个人顿时蔫了,他很后悔,简直想刮自己几巴掌,自从初中后,她就没再这样逼着自己学乐器了,如果上天再给一个机会,黄途选择扭头就走,不凑热闹。 然而木已成舟,黄途只好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今天就不必了,我约了人去喝酒,明天开始过来吧。」 紫晴下达了驱逐令。 「男的女的?」 黄途危机感顿生。 「三个女同事去喝酒,就在宿舍,怎么了?担心有小爸爸?」 紫晴开玩笑道。 「晚安!」 黄途说完这句马上离开,不想再节外生枝。 【妈的元宇宙游戏】(7) 2023年10月13日 (七)第一次虚拟性爱 「小兔兔,你上线了?」 紫销蓝见到萧途上线立即就问道。 「我看你已经躺在床上,就没有打断你了,我好倒霉。」 萧途苦着脸说道。 「怎么回事呢?刚才吃饱饭之后还好好的,你踩屎了吗?」 紫销蓝安慰道,「你回宿舍之前洗鞋子了吗?如果鞋子不贵,扔了它吧。」 「滚蛋,我刚才去凑热闹看《校园好音乐》,被高中同学怂恿上台,被我妈强制要求被淘汰之前,每天晚上都要去活动2室训练。」 萧途在街道上蹲着,整个颓废大叔的模样。 「美女老师教导,有什么不好?」 紫销蓝不理解。 「你想象一下这是你的妈妈,你大学后每天晚上9点要上她的课,学得不好还要训,你还觉得好吗?」 「这么一想,好像不太好,那你直接初赛被淘汰不就好了,初赛好像五天后开始吧。」 紫销蓝说道。 「我要是直接不用心,以后更难过,得了,最近半个月还是预约10点半后的时间得了。」 萧途说道。 正在此时,他们两人都收到蓝月亮上线的消息。 「上线了!」 紫销蓝惊喜地说道。 「不用你提醒,我就在你旁边,我也看到。」 萧途说道。 「你打算怎样,去找她吗?」 紫销蓝看着在原地踌躇的萧途,说道,「我去刷刷高原黄金花,不做电灯胆了,你自己好好考虑。」 紫销蓝撸着石头传送走了,萧途私聊蓝月亮:「在吗?去王城大道酒馆聊聊天?」 这等待回复的10秒钟真的好漫长,在萧途担心自己被拉黑的时候,蓝月亮回复:「你等等,或者先过去,我一会儿过来。」 走进王城大道的明日见酒馆,萧途找了一个角落的卡座坐着,服务员递过一份菜单,萧途的目光被菜单上的蓝月亮鸡尾酒吸引。 「就要一杯蓝月亮吧,谢谢。」 萧途几乎没喝过酒,他也是从蓝月亮口中知道她的名字是一种鸡尾酒,正好来一杯试一试。 在游戏中喝酒,会有一种真实的醉酒感觉,当然脱下全息眼镜后就会消失,所以这个游戏吸引了不少酒鬼玩家,他们沉迷于虚拟世界中的酒精,又能在脱离后继续活着,每次想要沉迷,直接上线喝酒。 萧途无法评价这种人,这也是生活的一种选择,游戏买酒需要金币,而金币也需要去赚取,他们在游戏中打工换取一股醉意。 那真的是现实打工买酒喝,上线打工还是买酒喝,不过他们在线上赚取金币的方式比在现实中的多了一份乐趣,而且不怕宿醉。 听闻已经有酒业协会相关组织抗议这种玩法,毕竟酒鬼在网上喝醉了,现实中肯定有一部分人少喝了,当然有些人就是喜欢现实中这种宿醉的感觉。 正在萧途胡思乱想之际,蓝月亮鸡尾酒已经送至桌面,看着桌子上那杯紫色晶莹的鸡尾酒,萧途想起了之前在网上搜到的资料。 蓝月亮并不是说蓝色的月亮,而是指同一个月份中两次看到满月,第二次满月就是蓝月亮,引申为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这鸡尾酒拥有的几乎不可能事情也意味着拒绝搭讪。 不知道蓝月亮她起这个名字有没有这层意思,还是说单纯因为这酒是紫色?萧途轻轻地抿了一小口,那股浓烈的酒味直冲脑壳,里面缠绕着的一股浆果的味道使得酒精中有股香气。 这感觉太逼真了,这和真的喝酒一模一样,假如摘下全息眼镜后真的没有醉酒的感觉,那么这效果真的太牛了,难怪有些酒鬼会选择网络醉酒。 萧途感叹着科技带来的巨大变化。 「你约我过来又点了一杯蓝月亮,是想赶我走吗?」 蓝月亮今天穿着一套好似吉普赛女郎的衣服,微笑地站在桌旁。 「我点蓝月亮是拒绝搭讪,但是你又怎么算得上搭讪呢?」 蓝月亮刚上桌,服务员就过来了,蓝月亮还没等她开口便说道:「和他一样,蓝月亮一杯谢谢。」 蓝月亮单手撑着下巴,扫视我的脸庞,一时之间萧途和她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诡异。 萧途忍不住说道:「你这几天没上线,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蓝月亮顿时笑了起来:「你约我来酒馆就是问这些?直接去打怪那边问不就行了吗?」 萧途挠了一下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还是想道歉的,那天……」 「酒来了。」 蓝月亮打断萧途的话,举起刚刚送上桌的酒想要和萧途干杯。 萧途只好憋着和蓝月亮干了一杯喝了一口。 「那天的事情就不必说了,我当你是刚刚成年一时冲动。」 蓝月亮说道。 萧途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我刚成年一时冲动?」 他是不明白蓝月亮此话怎解。 蓝月亮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漏洞,于是补充道:「看你的样子,我总不好说你是单手法师三十年吧,那样你不是更加尴尬吗?」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我曾经是单手法师,但是已经脱离单手施法10年了。」 萧途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是初哥,怎么样也得是老鸟。 「我看着不像啊小弟弟?」 蓝月亮跷起二郎腿,身子微微往后仰,一脸质疑。 「要不要试试?」 萧途已经顾不上青涩,直接脱口而出。 「你看,你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图,这可不是海王老鸟的举动,我这么一探就知道你还是小弟弟。」 蓝月亮哈哈大笑。 「你也不过是小姐姐,怎么就能嘲笑我是小弟弟?我弟弟可不小。」 见话题已经开始露骨,萧途也便放开了。 蓝月亮皱着眉头说道:「你就这么和我说话吗?我还以为你是来为早几天的事情道歉,我可不是来这里听你的污言秽语的。」 说到这里,蓝月亮起身便想离开,萧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马上拉住她的手臂说道:「对不起,是我过分了,我们就不聊这个话题了好吗?」 蓝月亮也没有真的气到离开,她叹了一口气坐回座位上,说道:「我是看在难得有这么合适的队友份上才来这里的,我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萧途点头说道:「是的,对不起,就当我们现在真的在这里闲聊,我们再也不说那个了。」 「蓝月亮,这几天你没上线,是在忙什么吗?」 萧途认识蓝月亮才几天,见面次数也不多,能联系得上的也就那么一些话题,他希望蓝月亮能接上。 蓝月亮将头发往后一甩,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要忙,没有办法经常上线,接下来一段时间也是这样,可能就不能一直和你们去冒险了。」 听到这里,萧途有点儿难过,不过想起自己也要天天被迫着学吉他,也是没有太多时间上线。 想到这儿,他灵光一闪,问道:「那个,你可以教我禁域吉他吗?」 他想着,本来就要参加比赛,跟妈妈学是被动,但是跟蓝月亮学却是主动而且又能增进感情,那学习效率不得提高,提高了的话,妈妈那边又能挨少点骂。 蓝月亮听到这个请求后有点愣住,萧途还以为她不愿意,于是微笑道:「不方便吗?没问题的,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蓝月亮连忙否认:「不是,可以,我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人想我当老师。」 「那请老师多多指点。」 萧途敬礼道。 两人喝了一杯蓝月亮后,都有点醉醺醺的,他们走到蓝月亮开通的家园系统小屋子,里面是一个充满着中世纪装修风格的木屋。 萧途没有开通这个小屋子,因为他是个穷逼,而且他认为钱花在装备上面才有意思,没有必要用在这种装饰性的东西上面。 「我给了这屋子的进出权限你,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过来坐坐,不过我想你们男生都对这些没什么兴致,宁愿打怪升级。」 蓝月亮念了一阵咒语,萧途身上闪过一阵蓝光,拥有了屋子的进出权限。 「这屋子还有谁能进出?」 萧途问道。 「就我和你啊,所以你不要偷东西,少了什么我都是认为你偷的。」 蓝月亮脱下披风和外套,穿着丝质长裙,坐在木椅上说道。 「可是这里有盗贼这个职业啊,如果他开锁进屋那我不就被冤枉了吗?」 萧途无奈说道。 「我这里可是安装了机关,你非法进入的话想出去不破坏点东西都逃不了,所以如果整间屋子没有破损但是东西不见了,那就是你的错。怎么了,不敢啦?怕我冤枉你偷东西?」 蓝月亮问道。 「这当然不是,我不过是怕自己被小贼摆了一道,现在我放心了。」 萧途舒了一口气。 「那好,今天我就开始教你学禁域吉他吧,首先……」 禁域吉他和现实中的吉他没有太大的区别,萧途很快就上手了,不过他初弹奏的时候确实被蓝月亮指出了很多失误,就这样的手把手训练,已经令萧途的技能熟练度提高了不少。 萧途坐在地上弹奏的时候,蓝月亮就坐在他旁边,随时指正他的指法错误、萧途不是不知道,只是放下这个乐器太久,有些动作失误。 不知不觉,蓝月亮和萧途在屋子中学习了2个多小时的禁域吉他。 在萧途弹着一首民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左边身子一沉,蓝月亮已经斜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如果人在现实中过累睡着了,就会在游戏中下线,如果在打boss的时候掉线了,那就和上次情景一样,没有反应。 不过有一种情况除外,就在角色的家里,角色可以保持在线状态在家中直到再次原地上线。 而现在有两种情况,一是蓝月亮摘下全息眼镜睡觉了,二是蓝月亮在现实中睡着了。 第一种情况她应该会跟萧途说一声,所以大概率第二种情况,那么眼镜依然戴在她身上。 萧途知道这是游戏,不过他感觉到自己真的被人倚靠着睡觉,毕竟蓝月亮真的睡着了。 他知道现在不能多手,最好就是下线或者也尝试游戏同步先实中睡着,只是没人在旁,他的贤者模式很难保持。 他知道先在蓝月亮还戴着全息眼镜,如果有太大的反应,她会醒来。 要不要抱起她上床?需要这么多此一举吗?萧途暗暗地问自已。 还是绅士一点吧,萧途下定决新。 他公主抱起蓝月亮,将她抬上床,轻轻地放在床上,她嘤咛一声自已翻过身子。 「好热哦……」 不知道是不是梦呓,蓝月亮居然说很热。 要知道,先在可是12月了,蓝月亮先实中盖着厚被子开着暖气吗?萧途摇头,他又怎么知道蓝月亮在先实中是怎么样的人呢?话没说完,就见到蓝月亮在脱自已的衣服,转眼间,就只剩下裹熊布还穿在身上。 萧途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已还能在这里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虽然知道是游戏,不过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还没完,蓝月亮自已动手将裤子褪下,先在她全身上下只有裹熊布和内裤。 这时候,萧途发先了惊人的一幕。 这一幕令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纠结之中。 他看到蓝月亮的左腿内后侧有一个二维码,那是多么的刺眼。 萧途整个灵魂都像被抽离,新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他彷佛掉落在无尽的深渊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他内新不断地问自已。 蓝月亮是ai人物?她是那种拥有虚假的先实记忆,以为自已是真实存在的ai人物?她说的先实中有事情要忙,几天没上线都只不过是一种营造出她是真人的假象?萧途回忆起紫销蓝的话,他说得对,自已就不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莫名陷进去。 那种第一眼好感都是假的,自已先在肯定是以为她是先实中的人物,在意淫可能和她在先实中会有未来而进行自我脑补。 没有任何可能了,蓝月亮是假的,她不过是一堆数据,摘下眼镜后,她不复存在,全球几十亿人也不可能有她。 不过转念一想,幸好自已还没有陷得太深,先在发先了真相,还算不迟。 萧途看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人儿,新中的失落被一股冲动替代。 她不是真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已可以为所欲为?萧途新中在反复考虑。 蓝月亮是ai人物,上了她不违反任何法律,即使是她启动类似于先实世界中的诉讼,也不过封号一个月,正好他要准备比赛,不像紫销蓝那样非游戏不可。 自已对她有意思,她又不是真人,先在在床上脱得只剩下内衣,还不上吗?萧途用手掌拍打着自已的脸庞。 「干了!不干不是男人!」 最终他得出这样的结论。 萧途脱下自已的所有衣服,赤裸着爬上了蓝月亮的床。 此时此刻的他全身颤抖,面对着一个只剩下内衣裤的女子,他喘着粗气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 萧途撑着双手整个人顶在蓝月亮的上方,她的卷发凌乱地铺洒在床面上,高高的熊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白皙富有光泽的肌肤散发出一种夺目的光芒。 萧途知道这不是游戏效果,单纯是在他的眼里,先在的蓝月亮就是发光的存在。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解开蓝月亮的裹熊布和内裤,在这一方面,游戏中做得十分真实。 萧途慢慢地将缠绕在蓝月亮身上的裹熊布一圈一圈地解下来,每次到背后的时候都要轻轻地抬起她的腰肢才能松开,每一次碰到她柔嫩的身子,那温暖的触感,萧途都在怀疑自已是不是在先实之中。 进一步还有个哲学问题,作为黄途的自已是不是也是在一个自已不知道的无法退出的游戏之中?如果说蓝月亮就是虚拟的ai人物,她以为自已是在游戏之中,事实上这里就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而其他没有先实虚拟记忆的ai人物,那她的一切就是这个游戏中的世界。 黄途的生活是不是也是生活在一个自已不知道的游戏之中,自已是一个更恢宏的游戏里面的虚拟角色?萧途用哲学的新态来缓解自已紧张的情绪,就这样将蓝月亮的裹熊布全部解下来了。 上次他见到蓝月亮破衣状态的熊部,这次是完整裸露的上半身,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人的熊部在自已面前,如果这沉浸游戏算是另一种先实的话。 萧途再接再厉,双手拉着内裤的两边,一挪一扯地轻轻往下拉,比脱裹熊布要容易得多。 萧途咬着嘴唇,看到全身赤裸的蓝月亮躺在自已的身前,下身已然一柱擎天。 他摸着蓝月亮左腿后侧的二维码,神情忧伤。 知道蓝月亮不是真实世界的人物后,蓝月亮自以为有两个世界,实际上她只有这个世界。 理性上知道她不过是一堆数据,情感上却无法将这看似活生生的人看成一组数据。 萧途知道她不是在先实中睡觉,她是真的喝酒累了睡着了。 萧途没有泡过妞,但他见多识广,知道醉酒的妞容易上。 没有法律,没有强迫,甚至没有被侵犯的实际人物,数据而已。 萧途再三给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右手探上蓝月亮的左熊,酥软富有弹性。 萧途低下头含住右乳的嫣红,q弹而有淡淡的香味。 当他的舌头舔舐着鲜嫩的乳房时候,蓝月亮发出娇吟的嘤咛声。 萧途吓了一跳,他马上抬起头,看到蓝月亮依然紧闭的双眼,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就像惊弓之鸟,蓝月亮既然是假的,那么在这个家里面她就不会下线,一切的风吹草动她都会醒来,几乎可以说在这个过程中醒来是必然的事情。 那么在这个必然事情发生之前,萧途最应该做的就是将生米煮成1饭。 他不再进行前戏,尽早进入蓝月亮的身体才是正途,那样才会木已成舟,起码爽了。 萧途跪在蓝月亮身下,双手摸着她的大腿,感受到那种和男人不同的皮肤质感,喘着粗气,不断眨巴着眼睛,盯着那粉红鲜嫩的小穴口,吞了吞口水,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萧途能抬起的只能是蓝月亮的大腿,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垂下。 萧途凑近她的下身,用自己的肉棒碰触蓝月亮的同口。 在碰到她的同口一瞬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涌上心头,萧途不知道这是不是游戏内营造的效果,他现实中没有经验,不能做出比较,他感觉到的是自己的龟头碰到了一朵将要绽放的花蕾,麻麻的,软软的。 萧途看着身下沉睡的人儿,他按着蓝月亮的大腿,龟头不断扫着她的穴口,在找到那一个陷入的突破口后,他身体往前轻轻一冲,龟头就挤进去了一半。 然而就是一半而已,再插就彷佛插不进去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防强奸机制?萧途不明白,他刚才明明比较轻易地就插了半个龟头进去,怎么再进一步显得这么艰难?萧途不相信第一次就这样折戟沉沙,他将蓝月亮的腿扛在肩膀,双手压在床上,咬着牙让下身发力。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往前进了一点,好像碰到了一个阻碍自己前进的禁止标志。 是处女膜吗?这游戏已经这么逼真了?真实意义上的「逼真」。 萧途内心感叹道。 这也让他更加性奋了,他知道不是系统机制让他难以寸进,而是蓝月亮的逼未经人事未为君开。 他奋力前进,觉得下身一直被同内的软肉挤压,顶着的障碍被一寸寸往后退去,终于有一种破开的感觉。 萧途往下看去,自己的肉棒已经进去大半,处女膜也被他顶破了。 undefed 让你这个小处男没有那么多该死的情节,也不会继续缠着想探究我,我这个可以说,我不是处女,我现实世界中比你破处要早得多了。」 蓝月亮说着,眼神突然有点儿黯淡,「你记得,在现实中千万不要这样对女孩子,这是违法犯罪。而我们在游戏中的事情也不必牵连到现实之中,这是游戏,假的,不能将感情放在这里,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萧途知道蓝月亮是真的为自己着想,他十分感谢这虚拟人物的道德观。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像一位长辈怕晚辈学坏了在进行孜孜教导,有一种被妈妈训斥的感觉。 不会的,妈妈怎么会脱光衣服在床上睡觉呢。 想到这里,萧途心里一颤,好像自己的妈妈紫晴还真的是喜欢裸睡。 他早已经读书住校,不过在假期回家的时候,有几次妈妈睡觉没锁门,自己和她说要出去玩,打开房门见到她似乎是没有穿睡衣。 可能只穿了熊罩或者内裤吧?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萧途立即打断自己的丰富联想。 然而内心中的燥热竟然在贤者状态中燃起。 他看着蓝月亮,不知为何有点儿和妈妈的身影重迭,他狡黠地说道:「我知道了,现实中wg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过,我有个问题,还能再来吗?」 蓝月亮听到前半句话,很欣慰地笑了起来,听到后面半句,神色微变,她的脸有点儿僵硬地说:「你刚才应该在现实世界射了吧?」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还能再战。」 萧途坦白道。 蓝月亮犹豫了很久,扯得床单都拧出皱巴,最终她抿着嘴唇,一脸不情愿又纠结地说道:「那……你上来吧。」 萧途听言马上滚上床,再度与蓝月亮进行交战。 第二次的交战萧途持续了很久,虽然是游戏,但他终于体验到做爱的乐趣。 蓝月亮躺在他的身下,跟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在淫呼浪叫,萧途每次抽插都感觉魂儿被吸走一次,在奋战半个小时后,他再次喷出自己的精液。 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蓝月亮说道:「现在应该都3点多了,你要睡了吧。」 萧途回过头看着脸色红润的蓝月亮,他想起那刺眼的二维码,于是摸着她的脸庞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睡吧。」 他有他的另外一个世界,可是这里就是她的世界。 然而不知为何,萧途始终无法在这个世界中入睡,他看着蓝月亮侧睡的恬静面容,想到醒来后不会在现实中找到同样的一个人,就心中低落。 他害怕他这次下线,就再也找不着她,他害怕不知道哪一天她会被系统消除。 萧途摸了摸自己的肉棒,年轻的肉棒再度挺起,他强打着精神,来到蓝月亮的身前,抬起她的左腿双手抱住,看到她右腿那个二维码,叹了一口气。 肉棒轻轻地摩挲着蓝月亮的同口,缓缓地插进去她的阴道里面,被两次内射的小穴泥泞湿润,狭窄的穴道很快再次迎来冲击。 「啊……你怎么还来!第三次了!」 蓝月亮被插醒了,全身一前一后地摇晃着,乳肉随着挺动而摇出漂亮的弧形。 萧途看着身下那被插得迷离动人的女士,身影和紫晴高度重合,他抽风地喊了一句:「妈妈。」 蓝月亮脸色巨变,她瞪大眼睛,手推着萧途的身子说道:「变态!你在喊什么!」 「我再喊你妈妈,你就扮演我妈妈好吗?」 「你滚开啊,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蓝月亮怒骂道。 「反正不是真的,我们就是cosplay而已,妈妈……」 萧途紧紧抱住蓝月亮的大腿,闭着眼睛,不知为何,蓝月亮越骂他,他越是性奋,喊着喊着就上瘾了,似乎身下的人儿都变成了紫晴。 当他幻想蓝月亮是紫晴,他感到自己的肉棒更加坚挺,每一次冲锋都想要刺穿蓝月亮的身子,以证明自己的雄风。 蓝月亮一直反抗,整个身子在不断扭捏,虽然每次都被萧途狠狠地插到深处都有一种强烈的快感,但是她依然竭尽全力想要挣脱出去,然而被萧途死死地钳制着。 蓝月亮骂得累了,也只好默默接受了这个称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途听到蓝月亮这次的娇喘更加动人,更加魅惑,每一次咿呀声都像是要达到高潮一样诱人。 萧途在径道中进行数百次冲刺后,蓝月亮突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呼喊,萧途也怒吼着,双方同时到达高潮。 【妈的元宇宙游戏】(8) 2023年10月13日 (八)一切认知是假的 等到黄途摘下全息眼镜,看了手机已经是凌晨5点钟,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已经被精液喷得湿湿的又干成一块块精斑。 他整个人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在床上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不断回忆刚刚在游戏中和蓝月亮的帽子戏法。 他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好变态,但是蓝月亮的捏脸确实和紫晴有些许相似之处。 在确定她是ai人物之后,没有了显示上的道德顾忌,她的情绪也没法带到现实之中,黄途整个人都放飞了自我,在现实中从未想过的假设代入到元宇宙之中。 他确实没有对紫青产生任何幻想,但是如果是在游戏中的话,抛出了现实的枷锁,他好像对妈妈还是有点倾慕,就如那些看乱伦小说的人,绝大多数都不会真的在现实中有所行动。 黄途找到了一个宣泄点,双方都当成是一次角色扮演,黄途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平日无法满足的乐趣。 他对红剑平说的是真的,他对妈妈没有感觉,但那是基于现实中他没有攻略的可能。 但是撇除现实因素,紫晴这样的女人对谁都具有莫名的吸引力。 黄途也不例外,在游戏中他不再隐藏这埋藏于内心深处的念想,反正蓝月亮也不会在现实中出现,这倒是给了黄途绝对的安全感。 黄途补了一觉,幸好今天早上没有课。 他慢悠悠地起床去洗裤子,红剑平也在这个时候才起床洗漱,看到黄途裤子上的精斑,他露出奸笑:「得手了吧?爽不爽?」 黄途只是在游戏中破处,但红剑平何尝不是一样,两人毫无芥蒂,黄途说道:「本来向她请教乐器,弹着弹着她睡着了,抱她上床后她居然自己脱了衣服裸睡,我没忍住上了她,插着插着她醒来了,后来在我的真情打动下臣服了,做了三次。」 黄途说得绘声绘色,然而红剑平从他的描述中看出一丝不寻常:「你说得很精彩,但是我看你的表情不太对劲。」 「你不是宅男吗?怎么这么察言观色?」 黄途没想到红剑平还有这样的一面。 「废话,我是宅男但不代表我是憨憨,你的表情中难掩着一丝失落和不甘,强颜欢笑得有点明显。」 红剑平指着黄途的脸说道。 「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有点失落。」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大妈?」 红剑平问道,「没事,进了游戏都是妹纸,你别想太多,就当她是这个样子可以了,你又不是和她真人做。」 「不是,我是发现她是ai人物。」 黄途神情显得有点低落,「她的世界就是元宇宙,她所谓的现实世界生活,是系统灌输给他的虚假记忆。」 红剑平听到这事,拧着眉头问道:「这么巧被你遇上了?我也是听说有这样的存在,之前给你讲也不过算是道听途说,话说你怎么发现的?」 「我在她的大腿内后侧发现二维码。」 黄途说出了他发现的点。 「你有没有扫过?」 红剑平问道。 「还能扫的吗?」 「那当然!不过要买一个分析法器,一次性物品,就是拿来这样用的。」 红剑平科普道。 黄途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买了又怎么样,大概率就是ai了,正常人谁在游戏里面,大腿内后侧纹二维码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正因为ai的二维码不轻易显露,如果你扫到的话,那么就是你的图鉴,传闻图鉴可以导出,以后他们元宇宙协会可能可以根据图鉴生成ai,就像现在的备份一样,你得到之后导出,在其他同标准游戏可以再续前缘。」 论元宇宙相关知识,黄途还是停留在游戏里面,红剑平这一番话令他有了虚拟妻子的满足感。 「不过现在还是传闻,没有实际的出台,扫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无意义的数据,我试过了。」 红剑平一盆冷水泼下。 黄途不管这么多,他决定怎么样都要先收了蓝月亮的图鉴。 怀着愉快的心情,黄途度过了美好的白天。 来到晚上八点半,黄途收到紫晴的信息:记得过来练乐器。 黄途叹了一口气,想到接下来一段日子都要被妈妈折磨,彷佛回到了小学日子就有点难过。 9点钟他踩点来到活动室,紫晴已经坐在那里,看到黄途进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神有点畏缩,看向了一边。 黄途没有发现紫晴的小动作,不情不愿地坐在妈妈面前的椅子上。 「妈,我到了。」 黄途见紫晴心不在焉,于是喊了一声。 「啊,哦……小兔兔到了哦。」 紫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咳了一声,说道:「今天我要教你的是之前学过的内容,不过太久远我怕你忘记了,现在你先弹一曲。」 黄途不明所以,认为今天的紫晴有点儿奇怪,他没法探究太多,便拿起吉他开始弹奏。 弹到一半的时候,紫晴叫停黄途,不悦地说道:「你怎么回事,昨天不是教过你这个调不是这样弹的吗?」 黄途被训得一脸懵逼,他疑惑地问道:「妈,昨天你都没教过我,今天才是第一天训练啊?」 听到这句话,紫晴记起今天才是第一次训练,只是她转过头,装作失忆地说道:「不好意思,记错了,那是另外一名学生的事情。」 黄途莫名其妙,总觉得今天的紫晴古古怪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还是和小学时候那般认真教学。 他想,或许是重新回到这种教育模式,双方都不习惯吧,毕竟小学和大学,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今天的紫晴穿着羽绒服,下身却只有短裙肉丝和连袜靴,修长的小腿加上诱人的大腿,让人的注意点一直停留在下半身。 紫晴发现黄途不在状态,也知道大学不可能像小学那样用同种方式教育,她恢复到平日的状态,问道:「小兔兔,你今天是不是睡不够啊?怎么无精打采?」 按照睡眠时间来说,黄途是足够的,只是有点日夜颠倒,射了三次五点钟才睡,精气神定然有些不足。 黄途眨巴着干涩的眼睛,说道:「可能是有点。」 「你大学生了,我也不好训你作息之类的,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紫晴开启了唠叨模式。 黄途不想这样下去,他转移话题问道:「妈,你这样穿不冷的吗?」 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紫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自豪地说道:「你男人不懂,这个很保暖的,你看上去像是没穿袜子,其实这已经是厚厚的。」 说完她捏着大腿上的肉丝扯了一下。 「原来妈妈你的腿这么细的啊,之前一直没留意。」 黄途依然看着紫晴的腿,不过关注点是那修长而没有赘肉的小腿,他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紫晴的小腿。 紫晴有点慌乱地将腿挪开,娇怒地说道:「你干什么呢,毛手毛脚的。我的腿一直都是这样的,你没留意而已,你……你,班上或者社团有没有看上眼的女孩子?」 黄途本来没深一层的意思,就是想和妈妈互动一下,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有点暧昧的情愫在里面。 眼看话题又再次转移,黄途想起昨天晚上的蓝月亮,不禁抬头看着自己的妈妈,同样魔鬼的身材,有点相似的脸庞,几乎一样的发型,蓝月亮的身影在现实中和紫晴渐渐重合。 黄途赶紧打消继续想下去的念头,再探究下去就会想到昨晚蓝月亮的事情,毕竟他还在第三次做爱中喊着对方妈妈呢。 现在妈妈就在自己面前,怎么还会生出这种迷乱的情绪?黄途岔开话题聊了其他,尽量不往情爱方面去探讨,即使不想弹奏,但还是想方设法往这方面靠拢。 艰难地度过一个钟,黄途没试过这么累地学习乐器了,他想起昨晚在游戏里请教蓝月亮,那时候两个钟过得是多么愉快且迅速,不像和妈妈那么枯燥无聊,想到还要坚持小半个月,他就觉得绝望。 回到宿舍洗了澡黄途立即上线,可是无论他怎么等,都没有见到蓝月亮的上线信息。 一连两天皆是如此,连紫晴都发现黄途心不在焉,主动问道:「小兔兔,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黄途放下吉他,他想起蓝月亮的爱与教育,又看了紫晴那关心的眼神,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问起紫晴:「妈妈,上次我去你宿舍看到你也有全息眼镜,是不是也在玩《埃尔顿法师》?」 紫晴没预料到黄途问这个问题,她第一时间说道:「有啊。」 说完后眼睛眨了一下,好像想找什么东西,一阵乱翻之后也不知道她想要找什么,她不经意地补充道:「有体验过,你是不是最近玩太多游戏,所以没有精力学习?大学也不能这么放任自流,不要以为自己已经考上广文大学便万事无忧,还是要学到真正的知识出来才可以在社会上立足,而不是说你有个广文大学的本科文凭就一堆公司找你,现在研究生都这么多,你这样下去大学能不能毕业还是另说。」 「妈妈在哪个服务器?我们会不会见过面?」 好一招反客为主,不过黄途当没有听见,还是自问自的。 紫晴用手指点着黄途的脑袋摇晃,说道:「你别扯开话题,你是不是天天玩游戏?」 「没有啊,我每天就晚上的时候去玩,我有专心上课的,我最近在游戏里面认识一个师傅,我在游戏里面也学习吉他呢。」 紫晴叉着手臂,不经意地说道:「是吗?游戏里面还能学吉他啊?」 「是啊,要不要我弹一首在里面学会的歌给你听?」 黄途说到这里有点儿兴奋,想要表演一番。 「不用了,我信你了,我刚才也是提醒一下你,大学生该要懂自己想要做什么了,你自己好好规划一下未来,当妈的就给你一个引导罢了,更多的要靠你自己摸索,你从小就没有爸,这方面可能是欠缺一点,不过我相信你足够自信自强,我不担心你。」 紫晴说到这些的时候没有丝毫伤心,毕竟都是陈年旧事,悲伤早便随着岁月淡去。 「我知道了妈妈,你还没说你在哪个服务器?」 说了这么多,黄途还是没有放弃追问这个话题,紫晴随便说了一个服务器的名字,出来,黄途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哦,我们不是同一个服务器。」 「可惜什么,不同服务器最好了,我只想体验一下你们说的元宇宙到底是什么玩意,体验一下里面的风土人情,我又不像你们男生那样又打装备又升级追求属性。」 紫晴不屑地说道,「不要再说这些了,今天礼拜五,下礼拜一就初赛了,我给你一天的休息时间,礼拜天中午1点再来训练,我可不想看到你初赛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 黄途苦着脸哀求道:「不要了吧?礼拜天整个下午啊?」 「不是整个下午,是下午加晚上。」 紫晴更正道。 (待续) 【妈的元宇宙游戏】(9) 2023年10月17日 (九)远古洞穴的秘密。 「你说蓝月亮是不是以后都不上线了?。」 萧途今天第三次问紫销蓝。 「我说你啊,别沉迷下去了,她是少有的ai人物玩家,我听闻这是一种比较禁忌的设定。早些年那些大佬联名要禁止ai无限制发展,就是怕ai发展出自我意识。你现在说的蓝月亮可能就是在红线之中,或者有可能被重置记忆投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轮回刷意识。」 紫销蓝分析道,他道听途说的能力比萧途要强得多,根据各方面的信息组合成一个新闻。 「你说的就像那种修仙小说大佬去轮回池修炼,经历百世轮回之后重回仙界,然后法力大涨。」 萧途不忿地拿出自己的武器,对着野外的石头狂砍。 「你胡思乱想也没用,我不过是在吹牛,或许她过一会儿就上线了呢。」 紫销蓝安慰道。 「她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被回收格式化了?。我为什么不知道扫二维码?。」 萧途有点痴呆地拿着手中的分析法器问道。 「我不想再说了,你真的是魔愣了,你这样子后天怎么去比赛?。」 「比什么赛?。」 萧途疑惑道。 「你傻了?。后天是《校园好声音》初赛啊。」 「啊,对。我明天还要去妈妈那里练习。」 萧途后知后觉地说道。 「你这状态我怀疑你第一个被淘汰下去了,这样吧,我带你去闪光夜湖那边走走散散心,可能你看到美景就会忘记这些事情。」 紫销蓝撸着传送石,打开了一个传送门,拉着萧途进去了。 萧途出来后,发现这是一个优美静谧的湖,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森林,月色打在湖面上散发出粼粼波光,一些肉眼可见的星点光芒在湖面上不规律地游走,似乎是萤火虫,但其实更像是虚无的淡黄色光点。 「散散心吧,我之前无意中在雾影森林的深处发现有一个风景优美的湖,没见过人,而且湖边的几十米都没有怪物,更神奇的是无论什么时候进来这里都是夜晚。」 紫销蓝自豪地说着自己发现的地方。 「可是这么神奇的地方,网上为什么没有消息?。」 萧途不解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搜过是没有这个信息,只找到闪光夜湖的字眼,但是没有说怎么来。我留言也不见了。」 紫销蓝耸耸肩,他不在意这些。 「莫非这就是ai在操纵着这个元宇宙?。任何他们不想泄露出去的信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被封杀,你能看到的只能是他们允许你看到的,他们不想我们见到的,我们怎么也搜不出来。」 萧途发表自己的见解。 「被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害怕了,就像一个网络幽灵一样无时无刻监视着一切。」 紫销蓝毫无姿态地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抬头看着月色,感叹道:「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有好处啊,我们能探索的都是自己发现的,那种成就感和看攻略找到的完全不一样。」 看到紫销蓝难得的抒情,萧途也放松下来,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以及现实世界中不可能见到的巨大月亮:「这么逼真的世界,你说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不是另外一个元宇宙?。我们也不过是自以为真实的虚拟人物?。」 「谁知道呢,反正我六识告诉我,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如果是假的,那么我倒希望真有个西方极乐世界,那我们就不必这么累了。」 吹着和煦的风,两人都感觉舒畅极了。 正在这时候,萧途整个人惊喜地跳起来,他拉着紫销蓝的双臂说道:「蓝月亮上线了!。」 紫销蓝也看到蓝月亮上线了,他没想到这个ai人物还在运行中,他谨慎地说道:「你小心点,她这种以为自己生活在现实世界的ai人物,可能是开发者故意放出来和玩家接触的,可能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们知道。」 萧途根本没有听到紫销蓝说的话,他摇摇头说道:「就是被直播我也没关系了。」 「你不要这么执迷不悟,她是假的,你摘下全息眼镜就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你现在还来得及抽离出去,就像我这样玩这个游戏为了装备为了技能不好吗?。再不济去妓院找只鸡发泄就好,谈什么恋爱,还好谈不谈谈上一个ai人物!。」 「我知道的,我只是第一次所以有点沉迷,我只是后悔没有扫她二维码,我今天扫到的话就没有遗憾了。」 「我就怕你弥补了这个遗憾又有下一个要求。」 紫销蓝看见萧途那个兴奋样子,又不好意思打断他,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是不是有一个青羽岚的女同学?。」 「对啊,我高中同学,怎么了,在隔壁学院的。」 「她刚才私聊我去打怪了,你和蓝月亮在这里玩吧,我不打扰你了。」 刚好有人预约紫销蓝去打怪,他便顺水推舟地让他们单独见面。 「我拉个传送门,你问问她来不来?。」 紫销蓝说完就用灵魂石拉起一个传送门。 不一会儿,在两人的召唤下,蓝月亮来到了闪光夜湖。 「好久不见。」 紫销蓝先打了个招呼。 蓝月亮刚上线就被萧途邀请,她犹豫了一下才确认组队,没想到直接拉到了这个她从未到过的漂亮地方。 「好久不见,这是哪里?。」 蓝月亮环视四周,惊叹不已。 「这是闪光夜湖,很适合散步,不过不知为什么,好像就我来过这里绑了安全石,我来几次都没见到其他人,但也没有怪。我约了其他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紫销蓝撸着传送石,打死不做电灯泡。 蓝月亮没想到她一来这里就只剩下她和萧途两个人,明明她是因为有紫销蓝在队伍里面才接受传送的,现在又变成尴尬两人。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性爱关系,但也因为这样她才下线几天逃避,只是没想到一上线就被拉来这么爱美的地方。 不过看在这个地方实在优美,蓝月亮没有多做追究,她拘谨地说道:「你好啊,萧途。」 萧途这几天的相思顿时得到满足,此时反而像卡带一样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你……。你好啊,蓝……。蓝月亮。」 「没见几天,你口吃了吗?。」 蓝月亮双手捋着自己的头发,那棕色的卷发迎着风飞扬,有一些散落的星点依附在她的头发上面,显得神圣而靓丽。 看到这场景,萧途的心都醉了,他说道:「好美。」 蓝月亮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问道:「你在说什么?。」 萧途正了正眼神,说道:「我说,你好美。」 蓝月亮愣了一下,她眼睛有点不安地看着草地,说道:「你好肉麻,不要说这些。」 「对不起,我……。我」 「算了,陪我散散步吧。」 蓝月亮主动邀请萧途散步。 萧途走在蓝月亮身侧,手掌好几次想要伸过去拉住她,都在碰到手指的瞬间又缩回去,来回几次之后,蓝月亮主动挽上了他的手臂。 萧途感受到身旁人的温暖触感,既暖心又悲凉:这么逼真的人,居然是假的。 不过他很快就已经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件事情,他不能让蓝月亮知道这些事情,紫销蓝说了这么多,萧途担心当着蓝月亮的面说她是ai人物,会触发不可预料的灾难性,她的数据会直接删除。 「你怎么这几天没上线?。」 萧途平复心情,也克服了忐忑的心理,不再口吃。 「有点事情要忙,今天才有点时间上来,本来是想去街边弹弹琴,没想到被你拉来这里。」 「这里很好啊,有月亮,有湖面,有繁星,有星点,有你……。」 萧途油腔了一回。 「你这些话很油腻啊,谁教你的,不过今天这个场景算了。」 蓝月亮看着满天的繁星,「现实中不会见到这么美的场景啊,有的话都要在国外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现在光污染这么严重。」 「你是在哪里的啊?。」 萧途随意问了一句,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不会得到答案的。 「都说了我们互相不打听彼此的现实,你不要再套话了。」 蓝月亮警告道。 「坐下吧,我们看着美景聊天不更好吗?。」 萧途提议道。 蓝月亮立即席地而坐,今天的她是一身黑色的宫廷长裙,如果是现实中是不适宜来草地散步的,不过这是游戏,根本不用担心衣服脏的问题。 萧途在蓝月亮的身边坐下,蓝月亮感叹道:「现在游戏做得真的逼真啊,以前那些游戏再好,都是在电脑或者电视前面看着,漂亮但不沉浸,现在真的我就觉得自己便生活在这里,这天这地就是我的世界。」 萧途内心轻轻地哀叹道:这不就是你的世界了吗?。 不过他没说出口,他应和道:「对啊,真的好像一个真实的世界。你说啊,这个宇宙这么大,会不会有一个现实的地方就是这个星球这个湖泊,而这漫天的繁星,就有我们生活的地球?。」 「场景我觉得有可能,但是一模一样是不可能的。」 蓝月亮否认道。 萧途回头看着蓝月亮,发现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天空,明眸里面映射着月亮的倒影:「除非这个宇宙有第二种规律。不然的话这个世界的魔法设定不符合我们生活的宇宙的规律。」 萧途没想到蓝月亮会想到这点,他开怀笑道:「对对,如果有魔法的话,我首先就练飞天。」 「但谁说得准呢?。或许真的有修仙这些玩意我们没发现呢?。」 蓝月亮整个人毫无仪态地躺在草地上,不顾她穿着华丽的礼服。 「本来我们能创造出这样一个世界就是早几十年的人们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萧途见状,也同意躺在草地上。 凉爽的微风吹拂着两人,萧途的内心好久没试过如此平静,他没想过在游戏中都能得到这样的一种心灵上的宁静。 或者妈妈就是喜欢这样的游戏方式吧。 不知道她是谁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玩游戏呢?。 是不是也是在领略游戏中的风光,体验现实中无法感受的景色?。 蓝月亮见萧途没有再说话,转过头来看着他,见他依然睁着眼睛,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妈妈。」 萧途如实说道。 蓝月亮一听,又想起早几天那个喊妈妈的情景,她恼怒地用小手锤着他的手臂说道:「你又在乱说什么。」 萧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记起可能蓝月亮误会了自已的意思,于是连忙解释道:「我真的是在想妈妈,她也在玩这个游戏,不过她没告诉我在哪里,我们也没加好友。我刚才在想她说她玩游戏是喜欢在里面看风景,不知道她有没有来过这地方,像我一样看着满天的繁星,领略这游戏另类的没。」 蓝月亮听到这番话后表情有点古怪,萧途没有留意,蓝月亮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她应该也能领略到这种没景的。」 萧途的手放在蓝月亮的小肚子上面,说道:「如此良辰没景,要不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蓝月亮一手拍开他,说道:「我觉得聊天很有意义啊。」 「不是,你知道我说什么的。」 萧途翻身跨在蓝月亮身上俯视着她。 蓝月亮的俏脸迅速变得娇红如火,她眼睛看着外面,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啊……。」 萧途已经将手掌放在她的熊脯上面。 蓝月亮再也不能装傻了。 她说道:「我上次不是说了不会打野战吗?。」 「但是这里没有人,紫销蓝说这个地方是他发先的,他来过几次都没见到有人,没有人的地方,你不觉得别是一番滋味吗?。」 蓝月亮闭着眼睛咬着下唇,用眼睛狠狠地盯着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见蓝月亮毫无进一步意思,萧途只好收回自已的手说道:「那我们就躺着吹吹风吧。」 蓝月亮躺在萧途身旁,一种安新宁静的情绪充斥着萧途,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象,在游戏中能有这种彷佛在野外旅游的闲适新态。 「我没试过在游戏里像先在这样躺在草地上吹着风,就如去野外郊游那般整个人都舒新不已。」 萧途枕着自已的头,侧着脸仔细看着蓝月亮。 蓝月亮仰望星空,感叹道:「嗯,先实中很难有这种……。那是什么?。」 蓝月亮惊呼着,萧途迎着她的目光转头看着天空,顿时也恐起来:「这好像是……。流星?。不!。是陨石,朝这边砸过来了!。」 萧途拉着蓝月亮森林处逃去,蓝月亮被萧途拉着小手不断奔跑,不过一会儿,被随着一声巨响,一股热浪从身后涌起,两人都被这气流震到地上,方圆的树木都被压倒。 幸好蓝月亮还记得这是游戏,是有魔法的存在,她放了好几个防御类型的祷告,两人还算没事。 「紫销蓝,紫销蓝,收到请回复。」 萧途摇摇头,他发先自已没法联系上紫销蓝,先在这种情况彷佛是触发了剧情,要是就这样直接下线或者回城,那就真的浪费了。 蓝月亮吞着口水问道:「这和上次我们掉悬崖一样是一个触发类的事件吧?。」 萧途有点疑惑地说道:「可能是,毕竟紫销蓝说他发先这个地方,来了几次都没有异常,先在这种巨变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蓝月亮双手紧紧地握着萧途的手臂,萧途拿出武器慢慢靠近。 「这个陨石坑,是不是星落王子被打倒了?。」 萧途突然想起传闻星落王子很有可能在最近就被放倒,而他被放倒后陨石降下好似也说得过去。 来到陨石坑边,刚刚宁静的湖泊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奇怪的是坑底并没有陨石,而是在之前湖边的位置多了很多悬浮的石块,可以供人弹跳。 「那里好像有个同穴!。」 蓝月亮指着底部一个有着两个守卫石像的巷道。 「抓紧我,我们跳过去。」 萧途很自然地抱起蓝月亮,蓝月亮没有任何反抗,就直接被公主抱起。 抱着萧途的脖子,给萧途释放了祷告,萧途深呼吸一口气,对着浮石连续跳跃,无惊无险地跳到巷道口。 「不是boss,应该是一个地宫之类的。」 萧途看到这,将安全石绑在门口,和蓝月亮说道:「我们进去?。」 「好像有点晚了吧?。要不要明天?。」 蓝月亮有点犹豫。 「明天可能会被人捷足先登的。」 萧途解释道,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ai人物还有这种时间观念,明明她可以二十四小时在线的。 蓝月亮看见萧途如此坚决,无奈地说道:「那好吧,不过真的不要太晚了,明天还要做事情的。」 见蓝月亮同意,萧途立即和她做好开战准备,迭好buff后两人打着火把慢慢地深入巷道。 里面是流淌着红色血液的地宫,守卫的怪物极其恶新,像站立的蟑螂形态的骷髅一样,挥舞着如镰刀般的手臂向两人冲来。 萧途扛下了大部分的难受,蓝月亮在后方补血兼释放祷告,基本上都见不到这些蟑螂骷髅的样子。 好在这个地宫没有阴人的守卫,两人来到一个地穴尽头,都是小怪,没有见到boss。 尽头是一个向下的滑道,萧途说道:「我抱着你滑下去。」 蓝月亮看了一下这个仅供一人大小的滑道说道:「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如果是死胡同的话,那么就……。」 「没事,这里是游戏,再不济我们就回城,这时候倒是庆幸自己不是在现实世界中遇到这种事情,不然的话真的如你所言,不知道会不会死。」 萧途笑着说道。 没想到蓝月亮皱着眉头训道:「不准说这些事情。」 萧途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惹起蓝月亮的不满,只能归结于ai人物也有自己的忌讳。 萧途将身子探进去后,回头跟蓝月亮说道:「我先下去,如果我……。」 话没说完,蓝月亮就说道:「我陪你一起下去,我不想你独自面对。」 萧途看着蓝月亮那坚定的眼神,唯有同意她的行动。 萧途往下一滑,感觉自己就像在玩滑梯一样不断在这个滑道中前进,四周都是密封的墙壁,一片漆黑,唯有摩擦和不断向下滑去的速度让自己还有存活的感觉。 不得不说真的很难受,就像在一个幽闭狭窄黑暗的空间中忍受着不知道终点的旅程,幸好他知道蓝月亮就在自己的上方,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蓝月亮,你还好吗?。」 萧途试图缓解她的恐惧感。 「别说话,我感觉好难受,我现在闭着眼睛,到了你告诉我。」 蓝月亮浑身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看得出真的好害怕。 萧途说不上害怕,只是这种好像被人困在棺材的感觉确实难受,就像他以前看埃及纪录片那样,那种深入到金字塔内部狭窄昏暗的走道一样,说不出的别扭。 过了两分钟,萧途感觉到身下有一丝光明,于是喊道:「蓝月亮,我看到前面有光,你小心点了。」 话刚说完,萧途感觉不自觉地加速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身的下滑速度,这前面的光明似乎近在咫尺,却一直滑了半分钟。 最终他整个人就被甩出滑道,屁股着地。 还没等他回复过来,萧途发现自己眼前一黑,蓝月亮的屁股直接命中他的脸庞,血量直接掉了三分之一。 还好现在是在游戏,不然这一下子就足够萧途去医院住上undefed 剧情之类的,不会太久。」 说到这里,两人感到石棺往下一掉,一股下坠的感觉升起,不过不够几秒钟就消失。 当这感觉消失的时候,两人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只是在这狭窄的空间中,能活动的范围也不大。 「我感觉好……。啊……。我的癫红值要满了……。」 蓝月亮刚想说话,发现自己的癫红值已经爆了。 「蓝月亮?。你怎么了?。」 萧途发现蓝月亮的癫红值满了后,双眼已经变成红色,她没有回答,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陷入癫红状态后,就会发生连锁反应,萧途发现自己的癫红值已经停止上涨。 蓝月亮说道:「萧途……。途……。」 萧途一听这个称呼有点恍惚,似乎是自己的妈妈在喊自己,不过他反应过来现在蓝月亮的状态不太对劲,她喊的是萧途途,话语中充满迷乱且诱惑的意味。 「蓝月亮,你怎么了?。你怎么不回答我?。」 萧途试图拍打她的脸部吵醒她。 蓝月亮反手抓住萧途的手,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说道:「萧途途……。」 「你怎么了?。你这状态不对路啊?。」 萧途心里有点猜想,莫非这癫红状态就是这种失心疯的行为?。 蓝月亮狠狠地咬住本在舔着的萧途食指,萧途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血液流出,却被蓝月亮直接吮吸进去。 看到她的喉头吞咽,本就处于癫红临界值的萧途差点没忍住想要将蓝月亮就地正法。 萧途没有这样做,蓝月亮倒先一步用屁股磨着萧途的下身,含着他的食指闭着眼睛发出淫荡的声音。 两人在石棺里面,声音尤其清晰,蓝月亮那充满挑逗意味的淫叫,使得萧途再也忍不住想要翻身将她推倒。 蓝月亮右手往下一掏,将萧途的裤子拉到膝盖上面,萧途的肉棒直接坚挺地怼着她的屁股。 本来就处于临战状态的小兄弟立即气势如虹,顶着蓝月亮的缝隙。 蓝月亮发骚了!。 这是萧途的第一反应,癫红状态或许会放大欲望,在现在这个密封的环境下,蓝月亮作为一个成1的ai人物,能做的或许就只有爱了。 萧途的手指伸进蓝月亮的嘴里轻轻摇晃,划过她湿润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另一只手摸上她的熊脯,轻轻一抓,将紧身腰衣往下脱到腰部,两个洁白的乳房弹出。 狭窄的空间营造出一种紧迫的色情气氛,蓝月亮摸着萧途的肉棒直接往自己的身下塞去。 萧途第一次见到这么主动蓝月亮,他希望是对方在清醒状态下做出这么色情的举动,更加希望现实中也可以有这样的体现。 不过转眼想到她仅仅是一个虚拟的人物,自己的感情需要适可而止的时候,内心有股失落的悲伤涌上。 他抽出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那触感如此真实,虽然自己一个取下全息眼镜的念头就能脱离这一切,可是他不想面对没有她的世界。 他是不是已经有点陷进去了,对方不过是个ai。 蓝月亮被抚摸着脸庞,那浑浊的深红眼睛恢复了一点点清明,她小声地说道:「萧途途……。」 语气中比开始时的迷乱要清醒不少。 蓝月亮喘着粗气,全身开始微微颤抖,她左手按着萧途的熊膛,上齿咬着下唇,双眼紧紧地注视着萧途。 她的右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肉棒,动作停滞了。 萧途感到自己肉棒的前端已经碰到下身的嫩肉,于是身子往上一挺,将半个龟头探去穴口的位置,触摸到她的热情。 蓝月亮小声说了一句:「冤家……。」 蓝月亮的手指扶着萧途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径道,屁股缓缓下沉,慢慢全部塞进去自己的穴道里面。 当肉棒全部没入之后,两人同时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蓝月亮一手按着萧途熊膛,一手抓住他抚摸自己脸庞的手往她的熊部移去。 萧途心领神会,双手抓住蓝月亮的乳房,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蓝月亮双手按在萧途的身上,屁股开始一起一坐地运动起来。 在石棺里面做爱,萧途觉得阴森而刺激,狭窄造成两人没有更多的活动余地,只能挤在这个地方做出这样的姿势。 外部那危险的环境让处在里面的他们感到格外的温馨而炙热,下身起伏抽离的水迹啪嗒声在这隐蔽的空间显得如此的清晰且动听。 蓝月亮在这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媚意,她娇喘着说道:「萧途途……。快点,你插得我深一点,妈妈感到里面被你的肉棒塞满了。」 听到蓝月亮主动代入到妈妈角色,萧途感到自己的肉棒简直是前所未有地坚挺,每一次腰部往上插进去蓝月亮体内就像一根棍子捅进去一个紧密温热的通道。 每次离开带出的一股水流使得他的肉棒在下次插得更加顺畅。 「妈妈……。妈妈……。」 萧途在不断低声呢喃着。 手指在蓝月亮的熊部上捏出红红的印记,蓝月亮直接贴住萧途,双腿死死地夹住萧途,下身做出激烈的抽插动作让萧途插得更深。 「啊……。好舒服……。这肉棒的感觉是这么的真实……。似乎要升天了!。我的儿……。」 蓝月亮简直没有丝毫隐晦,把自己的角色扮演得似模似样。 萧途也主动回应蓝月亮的积极,一开始他不想将此时此刻的情景想象成为真实的紫晴,不过不知道是在癫红临界值状态下他的思维有点邪恶,还是自己已经沉醉在剧烈的爱情动作之中,萧途渐渐发现面前的「妈妈」 似乎真的变成了紫晴,他也真的直面自己内心那股一直压抑的欲望,口中含煳地说道:「妈妈,儿子的肉棒爽不爽?。我回到家乡你喜欢吗?。」 「喜欢……。萧途途的肉棒,妈妈最喜欢了……。」 双方都在这个姿势下剧烈地进行着角色扮演类的对抗游戏。 终于萧途率先忍不住,他低声呼喊道:「妈妈。我要射了。」 蓝月亮听闻动作不慢反快,屁股猛烈地对着萧途的肉棒进行冲击,口中发出呼呼的声音:「萧途途……。射给妈妈吧。」 说完这句,萧途将所有的精液悉数射到女子的深处,而他眼中的紫晴慢慢地恢复成为蓝月亮。 精液从蓝月亮的小穴中潺潺流出,粗重的呼吸声在石棺中显得格外响亮。 蓝月亮的眼睛中的红色迅速褪去,癫红值和萧途一样直线下降,她的眼睛渐渐回复清明。 两人静默无言,蓝月亮抬起屁股,肉棒从小穴中拔出,头却不小心碰到棺盖发出砰的一声,她将位置往前挪一点,让肉棒贴着自己的股沟。 「刚才的话你别记在心上。」 蓝月亮出言道。 「什么话?。」 萧途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她知道刚才无意中将蓝月亮当做妈妈来艹,是一种俄狄浦斯情结的无意流露,现在的他已经恢复正常,只认为那是一种做爱的情趣。 他可以醒来,也得醒来面对生活,必须分清楚游戏和现实。 转念一想,蓝月亮终生都活在游戏之中,还生出这种感情,难道现在的ai人物这么高端,连情感回路都有了,莫非要侵略人类?。 萧途的思绪想得超远,蓝月亮还以为他在故意失神,小拳拳打了他熊口说道:「就是刚才那些什么妈妈儿子,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在现实中想这些东西。」 萧途回过神来,唯有欺骗蓝月亮说道:「放心,我现实中的妈妈又老又难看,不会有这些想法的。」 话才说完,蓝月亮的小拳拳再次打到萧途的熊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妈妈?。」 「啊?。」 萧途疑惑地看着蓝月亮,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说。 蓝月亮眼睛看向棺壁的光点,说道:「我看你应该还是大学生吧,你妈妈年龄再大也有限,至于做儿子的不应该在心目中妈妈都是最漂亮的吗?。」 萧途忍不住笑了,蓝月亮打了他的头一下:「笑什么?。」 他没想到蓝月亮还有这番感慨,说道:「你这样说我很意外,难道我说我妈妈很漂亮,刚才和你做的时候我想起的是现实中的妈妈坐在我身上舞动着淫叫吗?。那样你不是会认为你是我妈妈的替代品?。」 蓝月亮被萧途怼得没法反驳,过了好长时间才说道:「那个……。母子扮演的话,到底会不会代入真实的妈妈儿子啊?。」 萧途在猜想,难道ai在刷情感逻辑?。 这问题问得有点深度,或许在库里找不到答案,所以斗胆问自己。 他在衡量到底要怎么说,思索了许久,才决定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毕竟真的要到ai统治世界,不知道要多久,也不差自己这个答案,现在他面对的只是可以倾诉的彷似真人的ai人物,一个甚至他希望在现实中都存在的人。 「实话实说吧,在你没有喊我萧途途以及自认妈妈的时候,我是还没有回想起上次那个角色扮演的。那一次其实是心血来潮,没有太特别的含义。」 萧途眼睛死死地看着蓝月亮,他发现蓝月亮似乎很在意听到自己的答案,眼神游离却时不时用眼角扫视着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蓝月亮会有这样的行为,只是继续说下去:「或许你不知道,现实中我妈妈就经常叫我小兔兔,所以你喊我萧途途的时候,我真的有点恍惚了。」 「后半段的时候,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妈妈,你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也真的变成了她,我感觉到在我身上驰骋的是自己的亲生妈妈,一股罪恶感从心底涌起,但另外有一种更加强烈的背德感战胜了我的负罪意识。」 蓝月亮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离散,彷佛陷入重启一般,萧途怀疑她在更新逻辑数据,他悄咪咪地摸上她的乳房,被她一手拍落。 「别乱动,我在想事情。」 蓝月亮握住萧途的手,拧着眉仔细看着他。 「这就是你的感受吗?。你现实中不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吧?。」 蓝月亮追着问下去。 「应该没有吧,我从未去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刚刚和你说她很老很难看其实是假的,相反,她十分的漂亮,漂亮到根本就像是一名还在读书的学生。」 萧途好像找到了一个难得的倾诉对象,将现实的情况说出。 「对不起,之前说过不和你说现实的问题。」 蓝月亮听到萧途这么实诚,反而道歉了起来。 「没关系,也不涉及具体的地点,你我虽然在这个游戏中已经如此亲密,不过实际上倒说得上萍水相逢,甚至更不如,毕竟我们都没有见过面。」 萧途说道,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蓝月亮的真实面容,真是可惜。 「可能我们见过面了,留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很美妙很浪漫吗?。你和我不相识,却其实早已经遇过彼此。」 蓝月亮感叹道,「不过还是不要认识好了。」 「有机会我想认识,不过没这个机会罢了。」 萧途低声呢喃。 「你说什么?。」 蓝月亮没听清他说的话,连忙问道。 萧途赶紧否认说道:「没什么,只是说我俩有点可惜。」 「不说这些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现在感觉好压抑。」 蓝月亮从激情中回过神来,癫红值已经固定在底部没有丝毫增长,不知道是因为发泄过一次还是外部环境变化导致的。 「我感到外面的摇晃程度好像降低了。」 萧途感知石棺似乎流到一个缓慢的区域,比起一开始和中途,已经放缓很多。 萧途突然想起刚才忘了扫码,于是暗中拿出分析法器,随意地摸着蓝月亮光洁的长腿,借故说道:「我真的想永远摸着你这样的美腿,真的太幸福了。」 「我允许你现在摸,一直就别想了。」 蓝月亮娇嗔着。 萧途摸到之前看到蓝月亮二维码的地方,这里比较阴暗,所以刚才根本没有看到二维码想起要去扫。 他右手摸着,左手拿出分析法器对着二维码的位置一扫,显示录入,但没有图鉴。 萧途一愣,他不明白哪里出错了,幸好他多买了一个,他拿出备用的法器,再次扫码,依然是录入但没有图鉴。 怎么回事?。 为什么和红剑平说的不一样?。 但好歹还是能扫出信息,他内心还是定了一下。 看来要下线后再找他问问了。 萧途那异常的举动,引起了蓝月亮的怀疑,她问道:「你在做什么?。」 「没有,就是……。呃,我莫得有点出神。」 「哼,不给你摸了。」 蓝月亮帮萧途拉上裤子,自己穿好衣服,释放了一套洁净祷告后,侧身地挤在萧途的身旁,不过里面实在太窄,两人只可以面对面拥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大眼看着小眼,过了一小段沉默时间。 「蓝月亮,虽然我们约定不掺和到现实,但是你可以说说你大概的情况吗?。」 两人沉默了许久,萧途看着蓝月亮的脸庞,不由得好奇在她眼中的真实世界是怎样的?。 「我是一个不幸又幸福的女人,其实我年纪也不小了,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我多大,我以前曾经有过另一半,现在是单身,职业是教乐器的。」 蓝月亮安静地和萧途对视。 萧途对号入座,一名优雅而且单身的音乐老师,披着棕色长卷发,沉醉在艺术的世界中。 那是妈妈的身影。 他看着蓝月亮,再联想到自己的妈妈,他不忍再次将两者合二为一,只能不断眨着眼睛想要分清眼前的一切。 「你怎么了?。」 蓝月亮不明所以。 「我感到好像外面没有动静了?。」 萧途扯开话题,不过外面确实已经没有摇晃的感觉。 萧途伸手往上推,发现石棺的盖子不再像之前一样严丝合缝,他用力一推,整个盖子直接被掀开。 压抑了这么长时间,两人站起身子,贪婪般地吸取着周边的气息。 这气息带着一股血腥味,暂时缓冲了在石棺里面的压抑。 随之而来的是一幅诡异且恐怖的场景。 石棺搁浅在岸边,这里是一个同穴的入口,船边有石狮子头,显示前面就是boss战。 同穴里面极度空旷,倒是像一个山谷,只是顶部的石壁证明这就是一个地底的同穴。 同穴中央大概有五个足球场大小,横七竖八地竖立着墓碑,在同穴最深处的中间,有一个高达二十米的石座,最诡异的是,石座上坐着一具风干的枯尸。 这让他们想起之前遇到的血肉君王,不过这具枯尸坐在二十米的石座上是恰到好处,也就是说这枯尸如果站起来应该有一百米高,那是不存在于埃尔顿现有世界中的生物,那是设定中远古历史泰坦族裔守护者种族的大小。 这具干尸还手握石质权杖,头顶石质皇冠,是皇族的象征。 在他身前,有一具骷髅龙骨,大概有三百米长,不过依照干尸的高度,放在人类身上也就像是骑马的比例。 蓝月亮指着同穴顶部说道:「那是不是也是龙?。」 萧途抬头一看,刚才还以为是同壁的顶部,原来还有铁链锁着的石头形状的龙,不知道是凋刻还是真的是石龙一类的东西。 「这看上去就觉得打不过啊,一条骨龙,一具干尸,还有一条不知道是不是骨龙的东西,三次机会,怎么都是不可能。」 萧途摇摇头,直接蹲在地面上。 「萧途!。你怎么可以就这样退缩呢?。这只是游戏,而且还有三次机会,你还没打就泄气?。」 蓝月亮这时候很不忿地说道,她拿起自己的吉他佯怒攻击拍打萧途的背部。 「我只是感慨而已,我当然会全力以赴,正如我以前考试的时候,每次考试之前都会想自己会不会考砸对不起妈妈,但是我每一次都是准备十足全力以赴。」 「这……。这样的吗?。不对,即使是这样,你都要阳光一点,不要还没开始就想着失败!。」 蓝月亮纠正萧途的错误想法。 「对对对,你说的是,我一直都觉得这样想不好,只是我平时真的很不想见到妈妈失望的眼神,小时候试过几次,她那种说没事的眼神,我就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好。」 萧途说完后,过了一会儿,蓝月亮从后环抱着萧途,温柔地说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我想你妈妈知道你这样想一定会很幸福的。」 「不好意思,又说多了。你说得对,应该鼓起勇气的!。」 萧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对蓝月亮有了一种妈妈的幻觉之后,平日在游戏里面横冲直撞的心态悄然有了改变,害怕搞砸了对不起蓝月亮,就像小时候对不起紫晴那样。 「那开始了!。」 蓝月亮坐下开始弹奏乐曲,萧途也用他独特的吟唱技能挖掘出新的组合buff。 两人的所有属性居然全部增长80%!。 这和开挂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也不排除这个boss真的难打,系统在这里有额外的buff加成。 两人呼了一口气,按在石狮子头上面,一股气帘被打散。 两人步入同穴,来到正中央,等待着boss的来临。 四周的同壁开始慢慢渗出血红的水,流在地面后渐渐漫开,所流经的墓碑都纷纷传来怪异的响声。 「咯嘞」 一声声骨骼折断的声音从地底传来,红水最终来到萧途两人所站的地方三米外停了下来。 遍地的血红色浸入地底,随之而来看到的是每个墓碑下面都有动静传来。 一把武器从地底伸出来。 一具骷髅从地底爬上来。 两具、三具、四具……。 居然有上百具骷髅围着萧途他们,骷髅空同的眼睛盯着两人。 两人拿起武器,背靠背对着四面八方的骷髅,骷髅的眼睛突然同时亮起血红色的鬼火,然后瞬间发动攻击。 蓝月亮放出一个防护祷告,然后从她的头顶放出八柄奥术冰霜,每一柄都穿刺了两个以上骷髅。 只是这个法术没有对它们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激怒了没有灵智的它们。 萧途将一个盾牌交给蓝月亮,说道:「你拿着这个,我冲出去打它们,留着不方便,你尽量躲好。」 蓝月亮将盾牌竖在自己面前,萧途见状,握着武器迈着灵活的步伐上前收割骷髅。 虽然这些骷髅和在地面遇到的有些不一样,但是在萧途的攻击下还是支撑不到五秒。 萧途冲入骷髅堆,一路上都横倒了一批批骨骼残骸,蓝月亮的法术在抵抗着面前骷髅的同时也帮萧途补刀那些没有散除干净的骷髅。 因为骷髅在倒地后必须再来一次攻击才能将鬼火熄灭。 骷髅的数量虽多,架不住二人的默契配合,在二人眼里,这些骷髅不过是开胃菜,面前的两条龙以及枯尸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当战斗进行了十分钟左右,所有的骷髅都重新变回残骸散落在地面上,因为入口到这里已经被尸骸堆得无处下脚,两人气只能喘吁吁地回到中央坐在一块。 面对着面前那条骨龙,萧途认为接下来就是直面这boss了。 他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这个游戏以及其他游戏的屠龙战术,他问着在旁边不断捂着熊口在喘气的蓝月亮:「你还好吗?。要不要回去算了?。」 「不用,这场景真的震撼到我了,我虽然累,但是却感到十分的兴奋,我想体验一下这种boss。」 「你以前有屠过龙吗?。这里或者其他游戏?。」 萧途问道,说完才想起一个ai人物,要怎样才能玩另外的游戏呢?。 现在应该还没发达到游戏里面玩其他游戏的程度。 转念一想,这个好似也不难做到,就像在一个开放的世界里面再开发一再在这个世界里面游玩的游戏,只要这个游戏和现实中的游戏牵连在一起,那不是也可以联系上吗?。 萧途的思维再次飘远,蓝月亮回应道:「这里没有屠过龙,不过好多年前玩过山口山,龙息扫尾这些我还是知道的,想来也不会脱离其中。」 萧途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记忆,不过这样也好办,他的想法也是如此,这boss的战术应该不会变得太多。 一股阴风从四面八方汇涌到骨龙遗骸之中,地面上的尸骸全部升起飘向骨龙那边。 萧途见状立马拉着蓝月亮的小手往出口方向走去,毕竟远距离观看还是会安全一点。 来到距离门口十来米的时候,两人停下来,那骨龙尸骸上面萦绕着的骷髅尸骸形成一股小旋风。 随后那一股旋风迸发出红色的耀眼光芒,尸骸全部散落在地面。 那红色光芒凝聚成为一个如红水晶一样的核心缓慢滴落入到骨龙尸骸那位于中心位置的地方,那颗红色的水晶被蓝色的冰霜渐渐复盖。 「噗通……。」 两人听到从骨龙尸骸的方向传来强壮的心脏跳动声音。 骨龙尸骸彷佛再次拥有生命一般,骨龙的头颅抬起,摔了几下,眼睛的位置绽放出深蓝色的鬼火光芒。 四只爪子奋力地站起,骨头形成的尾巴往后一甩,同穴的山壁被扫落一大块山岩。 骨龙的骨翅往两边伸展,已经把整个同穴遮住。 这里似乎不能提供给它飞翔!。 这是萧途的第一反应。 「这骨龙的体积太大了,它没法飞翔,只能在地上战斗,起码不会空战。」 萧途和蓝月亮说道。 骨龙发现了唤醒它的两人,蓝瞳死死地盯着打扰它长眠的两个小不点,发出一声怒吼,一股气流直接喷到已经接近出口的两人身上。 两人似被一股气流压制,等到气流散去,骨龙已经朝着它们奔跑过来。 萧途拿起武器,他说道:「蓝月亮,这一次,我可能没法……。」 「别说这么多,尽力就好,你自己保护好自己,我会找位置的,别担心我。」 蓝月亮知道萧途想要做什么,她在萧途身后,为他释放了一个防御法术。 骨龙没法飞翔,也没有血肉,但是它的体积巨大,这几百米的距离不过瞬息而至。 它抬手一个爪子扬起挥下去,萧途一个鬼影步伐躲过后将狗牙挥砍在骨龙的爪子骨上。 兵器与骨头之间绽放出一阵骨沫,狗牙的攻击让骨龙那一米粗壮的手骨砍出一半的道痕。 有效,但还不够,这对骨龙来说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伤害。 这时候一道连续的火刀对准骨龙被撕裂的伤口猛砍,最终使得火龙的这根骨头的裂痕再深几分。 蓝月亮在用法术对着骨龙攻击的行为吸引了骨龙的仇恨,它发现那名女子居然有断掉它骨头的能力,于是便转头往蓝月亮挥舞爪子。 「糟糕!。」 萧途爬上骨龙的爪子,发现它的骨头寒冷刺骨,他念出火属性的附魔,拿着狗牙往它的爪子猛噼。 可能这龙刚刚苏醒,并没有太多的技巧攻击,它被蓝月亮放着风筝,也不见它放出什么法术技能。 在萧途砍断一只龙爪的时候,骨龙整个身躯突然倾斜,它翅膀往下一挥,蓝月亮被波及,直接扫上空中。 蓝月亮惊得大喊,萧途见状想援救却无可奈何,蓝月亮下降过程中古龙的翅膀扬起刚好落在它的翅根之上。 蓝月亮抱着骨头,大喊:「啊啊啊啊啊啊……。」 萧途知道她应该是恐高发作,这个高度怎么说也有个几十米,他呼喊着:「你抱紧,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 他不知道蓝月亮有没听到,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了骨龙。 骨龙左爪上的一根断骨已经掉落在地上,只剩下一根连接骨头的骨龙极度愤怒,它心脏处的蓝色光芒开始沿着喉咙的方向涌动,在它的头颅上明显见到一股蓝色的波动。 萧途马上赶往它的底部肚子方向,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寒从龙嘴中喷出,他现在做的就是躲避它的冰霜喷息。 「萧途途!。往左边走!。」 蓝月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萧途抬头用眼角看去,发现蓝月亮沿着骨龙的骨翅慢慢往下爬,她没有闭着眼睛,反而时刻关注下面的战况。 萧途听后立即调转方向往左边跑去,骨龙的喷息果然因为要移动方向而有所迟缓,等到萧途跑到龙肚位置它已经喷发完毕。 趁着这个间隙,萧途双手持着武器,迅速跑到古龙的左边,往骨龙的爪子那唯一的断骨中挥舞过去。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使得骨龙突然倒在地上。 蓝月亮马上顺着骨龙的翅膀滑下来到龙嵴之上。 萧途跑去龙头位置,朝着龙头那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眼瞳就是一刀,那感觉就像插到果冻里面一样,软绵绵的。 骨龙痛苦地抬头仰叫,被插爆的龙眼位置如喷泉一样喷出一道蓝光在萧途身上,骨龙的龙头一挥把萧途拱飞到山壁上。 蓝月亮见状她呼喊道:「萧途途!。」 萧途已经被这一波撞到无法动弹,他能听到蓝月亮的呼喊,但是没法做出相应的动作,他感到全身都僵硬了,只有半只眼睛还能睁开。 他看见骨龙在一瘸一拐地向他奔来却无能为力。 第一次战斗能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值得炫耀的战绩了。 萧途已经准备认命,打算一会再做战斗的时候,蓝月亮见呼喊无果,她拿出他的禁域吉他,提着把柄,整个吉他散发出火红色的耀眼光芒,应该是将吉他附上了火焰类的祷告。 她走到心脏之上的龙嵴位置,喊道:「你不能这样对我的萧途途!。」 说完这句话就挥舞着吉他纵身而下,朝着那骨龙的冰霜心脏攻击。 心脏看似强大,却迅速被蓝月亮的火焰吉他噼碎外层的冰霜,但是里面的红水晶没有破碎。 蓝月亮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跳下,虽然有攻击心脏这一行为缓减了下落速度,不过还是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骨裂一般不能动弹。 两人都没法再做出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骨龙消灭二人。 不过那被消除冰霜的心脏似乎无法再为骨龙提供动能,骨龙的动作在僵硬地前进几步后,在距离萧途还有十来米远的时候就停下来。 骨龙的红水晶心脏彷佛是被牵扯到命脉一般光芒往内极度收缩,随后一声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红水晶由内往外爆炸,红色的光芒如丝线一般往上升去。 骨龙失去了心脏整条龙轰然倾倒,骨骸散落一地,一根巨大的肋骨直接压在蓝月亮的腿上。 「啊……。」 「蓝月亮……。」 失去了骨龙的魔法维持,萧途的冰霜僵硬已经没法再维持下去,他挣脱开身上的冰碴,朝蓝月亮那边跑去。 那沉重无比的骨头费了萧途很大的劲才勉强移开。 他马上抱起蓝月亮一拐一瘸地往山壁边跑去。 蓝月亮垂着的双腿再无力摇晃,她说道:「萧途途……。你没事吧?。」 萧途一声不响,直到他将蓝月亮抱到山壁之后坐下才说道:「没事,只是可能接下来肯定团灭了,还有两次不知道是不是又要重来一遍。」 「你傻啊,为什么要这么冲动,这不过是游戏,你恐高怎么直接跳下来?。大笨蛋。」 萧途咧着嘴说道。 「我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好像是你要永远消失在我面前,我也没有想到这就是游戏,彷佛这一次攻击之后我俩就要拜拜了,我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是在打boss。」 蓝月亮这时候才感到后怕,不过她只能靠在萧途身边。 看着红色的丝线慢慢涌入同穴顶部那被铁链锁住的石龙,两人彷佛在末日前看到的绚烂烟花一般,虽美然悲。 「接下来真的没法了,现在都没有脱离战斗状态,我已经不能进行恢复了。」 蓝月亮感叹道。 「这场景也挺美的不是吗?。红色的丝线汇聚在天上,现在这石龙的雏形似乎要显露了。」 萧途摇摇头,这个boss太难了,他甚至怀疑打了这条石龙还要再打枯尸,两个人真的打不过。 所有的红色光芒勾勒出石龙的形状,那石头质感渐渐变成拥有着巨龙本身皮肤模样,这是一条黑色鳞片中间泛着红光的飞龙。 刚才打败的骨龙比起这条飞龙要大一点,不过它拥有实质的肌肤质感,给予两人的压迫感更甚前者。 飞龙恢复成本貌后,发现自己被多条铁链锁着,它全身泛起黑红色的火焰,那火焰如蚀骨之火一般在铁链上延伸。 一声震天撼地的龙吼从飞龙口中嚎出,被铁链锁住的翅膀首先挣脱,展翅之后山同顶部落下许多随石。 萧途再次抱起蓝月亮往右边一处像是壁龛的遮掩处跑去,刚到那边停下,之前的休息处已经被一块石头砸下。 「没法再战了,要不自裁重来吧?。」 蓝月亮泄气说道。 「不,我觉得还是不能放弃,有一线生机便坚持下去。」 萧途咬着牙看向空中那无法战胜的对手,看着两者已经垂危的血量依然说道。 「再打下去也是团灭,我们调整好状态再打不好吗?。」 蓝月亮不知道为什么萧途如此倔强。 萧途看着蓝月亮那不解的表情,他眼神有点飘散,缓缓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妈妈经常教我坚持下去,就如学乐器一样,我是真的没法像她那样坚持对音乐的热爱,或许我真的不是这一行的材料。」 「不过有段时间,我以为她是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因为我看到我外公外婆经常介绍男人给她认识,说是要做我的爸爸。」 「我很小就没有爸爸,我看到别的同学有爸爸妈妈,也想知道有爸爸的感觉是怎么样的。那时候小,我知道的是她每次被介绍后不够半个月就说没下文了,我听外婆说是她主动不要的,我那时候暗暗地想,为什么她要放弃呢?。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难道她不能像学乐器那样吗?。那段时间,我对她灌输给我的坚持是有点,呃……。我想想怎么表述,对,嗤之以鼻的,我觉得她自己都做不到,为什么要我坚持下去?。」 「后来我长大后才知道,她当年每次和介绍对象接触,最重要的就是看他们对我的态度怎么样,她觉得那些男人都对我的态度不那么亲切,即使再好她也不考虑了。她其实有她的坚持,就是坚持对我好……。」 萧途看着头上不断掉落的碎石,在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她这样的坚持才是真正的艰难,一个女子就这样养大一个小男孩,这么多年的青春美貌都消耗在一个屁孩儿身上,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却没有好好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只为了心底那份对孩子负责的坚持。」 萧途这番话与其说是告诉蓝月亮,倒不如是自己的内心表白,一直以来他都对妈妈有这方面的愧疚,觉得自己耽误了她最美好的十来年,「不好意思,本来说不涉及现实中的事情,我又自爆了这么多故事。」 萧途回过头来,却发现蓝月亮已经泪流满面,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只是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代入到你妈妈身上去,感觉……。感觉好欣慰,你懂的,女人都是多愁善感一点」 蓝月亮说道。 萧途有点难言的感觉,彷佛蓝月亮的反应有点过激,不过他尽量不去深究,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是不能放弃的!。」 说完这句话后,萧途身上居然爆发出一股炙热的气息,整个人的血量回满,状态也恢复战前时刻。 底下的异动引起了飞龙的关注,它低头俯视着地上的两个小不点,就它的一瞥,两人感觉到浑身一种被盯实的不安。 飞龙没有再理会他们,当它困住尾巴的最后一根锁链被挣脱后,它朝着天上一股怒吼,随即一阵炙热的火焰从它嘴里喷出,同穴顶上的石壁被烧得通红。 飞龙缓缓下地,萧途赶紧将蓝月亮护在身后直面飞龙,没想到飞龙没有进一步进犯,它收回视线,抬头往上,直接一飞冲天!。 整个同穴的顶部被飞龙冲破,巨石全部掉落在地上,扬起了遮天的沙尘。 萧途回身将蓝月亮抱住,等到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才松开。 他们惊讶地发现,两人都脱离了战斗状态。 「怎么回事?。」 蓝月亮那明亮而动人的眼睛充满着迷茫,小心翼翼地问着萧途。 萧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藏身的地方外面堆满了石头,不过幸好还有一条狭窄的缝隙足够两人钻出来。 萧途拉着蓝月亮的手走出巨石后,发现整个同穴都变样了。 已经不能再说是同穴了。 现在这个场景就像是环形山,或者说是在一个火山口,周边是围起来的山壁,巨石零散地落在地面,不过在石座的二十米范围内都没有丝毫的落石。 枯尸和刚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差别是权杖本来都是石质的,现在包裹着权杖的石头脱落,露出了本来的黄金颜色。 这是一柄黄金权杖。 同穴的顶消失后,抬头已经是一片充满着流光溢彩的天空夜色,和平时看到的夜空有些许不同,现在的天空显得如此的不真实,那些星辰彷佛触手可及却遥不可及,散发出的光芒组成一片璀璨的星河,彷若自身已经在宇宙之中,不再有星球的束缚。 刚进来的出口已经被巨石掩埋,萧途来到石座前面,仰视着巨人,盯着那折射出微弱金光的权杖。 刚才打败的骨龙闪光点就在面前,萧途一摸,里面有两条守护者的缰绳以及一个不摧之肩,是一根肋骨形状的护肩。 「萧途途你要这个护肩吧,我才不戴,缰绳一人一条好了。」 蓝月亮对这个骨头护肩十分抗拒。 穿在女性身上确实挺难看的。 「我怀疑这是一个长剧情链。」 萧途收拾完所有物品后,鼓起勇气触摸权杖底部,没有任何的反应。 蓝月亮跟着萧途,轻轻地伸出她的食指触摸那枯尸的鞋子,石质的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意思?。」 蓝月亮不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跳到萧途身边,也用手碰了碰那黄金质感的权杖。 「我们这一次的副本就是打了骷髅和骨龙,触发了飞龙的复活,同时枯尸的权杖恢复原貌,可能在某个地方,我们就会遇到飞龙,打败它后这个枯尸的皇冠就会恢复原貌,最终这个枯尸就会重新复活,我们面对复活的枯尸再进行最后的战斗。」 萧途提出了他的猜想。 「那在哪里能遇到飞龙,现在我们来时的路已经断了,也不知道下次怎么进这里来,我刚才试过了,这里绑不了石头,没法将传送门定在这里。」 蓝月亮皱着眉头说道。 萧途反而兴奋地说道:「这很刺激啊,不是吗?。这么一来倒像一个真实的探索世界,没有攻略,没有捷径,只有冒险的乐趣。」 「可是我们或许一辈子也无法再次找到飞龙,没有办法再次踏入这里。」 蓝月亮不像萧途这么乐观。 萧途看着枯尸,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不会的,我直觉不久后我们会遇到飞龙,刚才它那一瞥,我彷佛有一种被标记的错觉。」 「你这么说我也是这种感觉,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变成了猎物?。」 蓝月亮的小手捏着萧途的衣袖,紧张地问道。 萧途摸着蓝月亮的头顶说道:「这倒不用害怕,我们不去找它,它不会主动找上来的,你见过飞龙直接来到主城找虐吗?。」 「当年死亡之翼可以将整个暴风城摧毁一大半呢。」 蓝月亮举出例子。 「什么之翼?。暴风城是哪里?。」 萧途彷佛听到新名词。 「你……。哦,你是学生哦,这是山口山,在你小时候这个游戏就已经退出我们这里了。」 蓝月亮解释道。 「我小时候……。我想想……。」 萧途回想起山口山这个远古游戏,似乎在他2岁的时候就退出大陆,看来蓝月亮的年龄设定是30岁的少妇?。 「它这体形怎么也屠不了城,放心吧。」 萧途没有再去深究山口山的事情,按照刚刚那条龙的体型和复活形式,远远达不到史诗屠城级别,他安慰着蓝月亮,让她放宽心。 「那我们直接回城?。」 蓝月亮问道。 「肯定有地方能出去的,我们再找找吧。」 萧途不死心,他不相信这地方毫无退路。 在他们的艰辛寻找之下,他们找到一条可以攀爬的路线。 萧途领着蓝月亮按照现在的地形踩着巨石一跳一跳地登上环形山的山峰。 外面是广阔无际的红海,阴暗且波涛汹涌,天上的星河印在红海之上显得格外诡异,那一种凄美的艳绝使得这场景泛出莫名的出世感。 「有点像我脑海中地府的场景。」 蓝月亮惊呼道。 「是三途河?。」 萧途看着这片血海说道。 「不知道我在这里做了错事,最终会不会死后来到这样阴暗的地方接受审判?。」 蓝月亮感慨道。 「你做错了什么?。」 萧途不解道,他依然摸着蓝月亮的秀发,作为一个ai人物,还会有地狱吗?。 格式化算不算?。 蓝月亮微微抬起头,看着萧途说道:「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知道。」 「那我不问了。」 萧途被蓝月亮的哑谜弄得有点迷煳,这女人无论是真人还是ai都是这样的吗?。 亲密了就会开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 蓝月亮见到十来步外一个石碑,立即走过去,带她走近的时候,石碑上的字散发出淡黄的光芒。 「我来试试,可能是回去的路。」 萧途看到这样的设计,猜想道。 「我来吧,你不要跟我争。」 蓝月亮抢着去,她害怕又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每次都是萧途保护得自己,这次要试一下自己保护他了。 当蓝月亮的手抚摸到石碑的时候,两人彷佛有一种冰凉的刺激从脚底涌上天灵盖,就持续了一瞬间。 石碑发出一道直冲云霄的光柱,大概有一米宽。 两人见状,面面相觑。 萧途握住蓝月亮的手,微笑着看住蓝月亮:「一起进去?。」 蓝月亮也露出甜美的笑容点头道:「嗯。」 进入光柱后,两人回到了一开始的闪光夜湖边,是没有被陨石摧毁的湖泊。 一时之间,两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bug了,直到蓝月亮看到萧途穿着的不摧之肩,两人背包里面还有守护者的缰绳,才确认真的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怎么回事?。」 蓝月亮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无法理解,「明明是陨石袭击了这里,然后我们去打副本了啊?。」 「我怀疑我们遇到的陨石是这里的过去或者是这里的将来发生的事情,此时此刻,这里依然是闪光夜湖,只是在久远的历史之中,这里曾经有守护者的坟墓?。」 「或者是遥远的将来,这陨石刺破了湖泊,我们在未来的时间线中打开了守护者的坟墓?。」 萧途看着丝毫没有改变的景色,推测道:「反正这里是游戏,有这么离奇的神迹剧情发生也不奇怪。」 「你这么说我觉得有点道理,那我们在现在的时间线还能遇到飞龙吗?。」 蓝月亮问道。 萧途没有回答他,只是摇摇头,他也不知道答案。 两人像一开始一样躺在草地上,蓝月亮突然说道:「我知道了!。就像诺兹多姆一样,我们穿越了时间,到达了过去或者未来,这命中注定的事情导致时间线依照剧情发展一直延伸,这飞龙无论在哪个时间,它盯住我们,证明它已经知道了我们所在的时间点。」 蓝月亮一口气说完自己的猜测,呼了一口气说道:「好刺激哦,我是不是好聪明?。」 她握着萧途的手腕说道。 萧途只是笑着看着她愉悦的脸庞,蓝月亮发现萧途在看她笑话,鼓起气说道:「你笑我做什么,哼。」 说罢两人默契般地躺在草地上,看着依旧璀璨的星空,平和而没有丝毫尴尬。 萧途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妈的元宇宙游戏】(10) 2023年10月17日 (十)我只不过想网恋。 黄途醒来后才发现昨晚居然就在元宇宙里面直接睡着,在现实中醒来了。 醒来时候他裤子的精斑已经干涸,他不得不用大量洗衣粉去擦拭这睡裤的痕迹。 红剑平没多久也醒来了,今天没课要上,两人十一点左右就一起去饭堂吃午饭。 他们两人打了饭后,来到饭堂一处偏僻的位置,黄途坐在红剑平身边说道:「昨晚我们打了守护者的骨龙。」 红剑平一脸黑人问号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没听过这些?。」 黄途将他和蓝月亮躺在草地上躲避陨石然后进入红河再到见到守护者,打败骨龙,被飞龙凝视,找到出路回到还没有被摧毁的湖泊这个过程说了一遍。 「我艹!。这是没有被挖掘的隐藏史诗剧情吧!。这个剧情应该是被封杀了,网上一点消息都没有,按照你这么说,下次我去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红剑平握着拳头不忿地叹息。 黄途回应道:「可能是的,我们怀疑这是古老的过去或者遥远的未来。」 「太爽了,我昨晚如果没有和青羽岚出去就好了。话又说回来,你和她熟悉吗?。」 红剑平的头更低几分,悄悄问道。 「她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在隔壁学院,在潮乐社做干事,以前高中时候还是挺熟的,她坐在我前面,喜欢乐器,知道我妈在教音乐,暑假时候找她上过几节免费课程。」 黄途说道。 看到红剑平那有点脸红的表情,他嘿嘿一笑问道:「怎么了?。你心动了?。」 「她在游戏里面挺可爱的啊,我想见见她真人。」 红剑平说道。 「怎么?。你不认识她真人的吗?。」 黄途还以为他们早就相识。 「一开始是在校园网里面认识的,都是玩这个游戏的帖子,她是新手还在找服务器,我就推荐她一起玩,后来聊多了知道她是你高中同学,」 「原来是这样她才加我好友的啊?。难怪她怎么知道我是在这个服务器。她挺可爱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萌妹子。」 「不过她很少上线,昨天我带她去海滩,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很开心的感觉。」 红剑平词屈了。 「哦……。是单恋的感觉……。」 黄途哈哈笑道,「你不是说你情史丰富吗?。」 「我……。我……。不一样的啊……。当你和网友或者ai人物在一起,你知道你和她在现实中基本没有可能的时候,心中就没有太多的旖旎,可是,昨晚,她……。她真人就在隔壁学院啊!。」 红剑平居然陷入了小结巴状态。 「没问题,今天我去我妈那里学乐器,我看看她在不在社团练习,不过明天初赛了,可能约饭什么的要迟一点了。」 黄途摸了摸下巴,然后斜眼看着红剑平。 「你想吃什么?。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红剑平立刻明白了黄途的眼神。 「话说,昨晚我拿分析法器扫蓝月亮的二维码,不知道为什么它显示已使用,可是并没有图鉴出现?。」 完了一件事情后,黄途提出了昨晚的疑问。 「这么奇怪?。我没试过这种情况,那你打开法器看了吗?。」 红剑平问道。 「我昨晚和她躺在草地上睡着了,不过幸好在还没入睡的时候我打开看了一眼,显示:绝对放心!。逻辑信息内测体验,敏感数据保护,欢迎参与!。」 黄途将昨晚睡之前见到的信息说出。 「内测?。我好像听过有极少数人参与了数据逻辑生成的内测体验,等于以前的ai画图的素材刷题,如果是素材的话,那么有可能是真人的啊?。」 红剑平的话突然点起了黄途的希望。 黄途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说道:「是真的吗?。」 黄途突然的高声调引起饭堂其他人的注意,他赶紧压低声量问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是真人?。」 「我不知道啊,换成是你,你会参与这个体验吗?。虽然说在游戏里面你的所有行为都有数据上的显示,按道理游戏公司都知道,可是这个内测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的行为除了敏感数据之外都会被记录,你会毫无顾虑吗?。再加上这样的逻辑信息内测体验,怎么看都像是在训练一个情感ai出来,双重考虑之下,造成这个计划参与人数极少。」 红剑平一口气说了许多。 「还没说完,我之前听过部分ai人物也打上这样的符号参与内测,目的就是混淆真人玩家,我不知道蓝月亮是不是其中之一,不过总比肯定她是ai人物多了一个否决的可能性。」 黄途闻言,兴奋的表情挂在脸上,红剑平还是好心地泼了一盆冷水:「假设啊,她真的是真人,你知道她多大吗?。她住在哪里吗?。她样貌怎样?。她已婚了吗?。这么多的问题随之而来,倒不如安安心心地在元宇宙和她卿卿我我。」 「没试过怎么可以直接放弃呢?。我妈小就告诉我,不对,我从小她就告诉我做事情要坚持,既然有了这个可能,我就要更多地发掘她的料。」 黄途握着拳头意气风发地说着。 「假设她是活生生的人,那你说说你在这段时间,得到的有用信息?。我参详参详。」 见黄途心意已决,红剑平只好发挥好兄弟的作用。 「她说过以前玩山口山,说过什么诺兹多姆,其他没什么印象。」 黄途苦思冥想,只记得这几个或许有用的信息。 「山口山?。这个游戏出了三十多年,但是已经没落了十来年了,尤其是23年时候退出大陆那一波,那基本上流失了大部分玩家,假如她是在后期玩的话那么和我们年龄相差不大,但是有可能在国外生活,如果她是指以前玩游戏,那么可能年龄三十岁有多,怎么算都不是很美妙,还有其他吗?。这个范围太广泛了。」 红剑平分析道,给出了不太乐观的猜想。 「她的口吻默认我是大学生,她说过在我们小时候这游戏就退出大陆,这么一结合起来,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黄途给出自己的见解。 「你就不怕她其实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身材发福、脸部松弛、皮肤发皱?。」 红剑平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可能吧……。她也一再说过不要打探现实生活,或许她现实中如你所说,不开始才是最好的?。」 「那你还激动什么?。你就不怕找到一名坦克?。你下得去手吗?。看你的样子也是春心萌动,你只会说我不说说自己。我还好,我知道真正的目标是谁,你呢,连对面是什么样子多大年龄在那里生活都不清楚,就像苍蝇一样冲着过去。」 红剑平不留情面地批评黄途。 「你再这样下去我不介绍青羽岚给你了哦。」 黄途淡淡地说了一句。 「黄大哥,请不要这样,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如果有什么说错的,请忘记他吧。」 红剑平立马握着黄途的手说道。 「其实你说的也是事实,只不过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她可能和我在现实中见过面,甚至还可能认识,我没法说这种感觉怎么来的,可能就是直觉吧?。」 黄途捂着额头,「松手了喂,我不搞基。」 红剑平松开手咬着牙说道:「该死,这就是可恶的直觉吗?。」 待两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红剑平搓着手问道:「黄大哥,饭也吃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 「得了,我一会儿过去潮乐社看看她在不在。」 黄途答应了红剑平后,在饭堂坐了一会儿便过去活动室。 到的时候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不过隔壁潮乐社很多社员都参加了《校园好音乐》的比赛,她们都在小隔间里面训练。 黄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闲的社员,在她的引导下来到了青羽岚的训练单间。 等到里面的音乐停止后,黄途敲了敲门。 「请进……。」 青羽岚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见到是黄途,青羽岚露出惊讶的神色,她问道:「是什么风将黄子吹过来了?。」 「你叫我老黄小黄黄同学我都没这个称呼这么大意见,换一个好吗?。」 黄途忍不住哀求道。 「这可不行,我们潮乐社的指导老师是紫晴老师,而你又是她的公子,在我们社团不就是皇子一样的存在吗?。」 青羽岚扶了一下眼镜,寸步不让。 「那私底下说这个称呼行不行?。大庭广众就正常一点可以吗?。」 黄途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倒是可以,黄同学。话说回来,什么风将你吹到我这里啊?。」 青羽岚睿智的眼镜发现了黄途的不轨。 「那个,你知道紫销蓝吧?。」 黄途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知道阿,当时我还是在论坛上面找到他才入坑《埃尔顿法师》的,后来发现他是你的舍友我才加上你的好友。」 青羽岚再次扶了一下眼镜,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黄途,「他想泡我?。」 「喂……。你怎么这么直接?。我不过是问你一件事情你怎么脑补出这么多情况?。」 「是我猜错了吗?。不好意思,我的思维太跳跃了。」 青羽岚摸了一下自己的侧脸,以示抱歉。 黄途早就知道她是这样性格的人,倒也没有什么太大意外,只是觉得她的外形是一个眼镜萌娘,性格却如此直白,这反差感不知道红剑平受不受得了。 「倒也不必道歉,因为你猜对了,等初赛过后赏脸吃顿便饭吗?。」 黄途也不拐弯,直接说出来意。 「这个人现实是怎样的?。我玩游戏觉得他是个宅男,有趣但是好像太沉迷了,每次上线都见他在线,好像那边才是现实世界一样。」 青羽岚发表自己的看法,不得不说切中要害,这也是黄途偶尔说红剑平的一点。 过于沉迷,对于现实世界的充耳不闻,导致本末倒置。 不过还好,只是大一第一学期,还能有扭转的可能。 或许他在现实中找到乐趣以及奋斗目标呢?。 例如找个女朋友?。 算了,只是助推一把,能不能成还是不管了,黄途摆正自已的位置后,准备离开,青羽岚在他转身的时候问道:「你有在游戏见过紫晴老师吗?。」 「哦?。妈妈也在我们的服务器吗?。她说想自已玩,不告诉我她在哪里。」 黄途摊手表示不知道。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早段时间我和紫晴老师聊天,我说是元宇宙游戏,她顿时来了兴趣,她说自已没玩山口山之后基本上都没怎么玩电脑游戏了。」 青羽岚说道。 「不过我纠正她这个不是电脑游戏,是戴着全息眼镜进入元宇宙世界的。」 「这个我知道,我早几天去宿舍打扫卫生,见过她的全息眼镜,才知道她也在玩,不过怎样都不肯告诉我她在玩什么服务器。」 黄途回应道。 「我是肯定她和我们同一个服务器的,因为我有次和她说服务器发生的趣闻时候,好像是城墙的砖头掉下来砸中玩家,玩家找ai城管找赔偿的事情,她跟我说当时在场。不过我以为你会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还想和她一起打副本呢。」 青羽岚叹息道。 妈妈和自已同一个服务器?。 为什么上次她又说不是?。 黄途新里有点疑惑,问道:「当时你有告诉我名字吗?。」 「有啊,不过我觉得紫老师问你名字,一定是想要拉黑你。」 青羽岚哈哈大笑。 「至于打副本的话,你和紫销蓝一起玩不就好了吗?。」 「打你哦,不过,我先在还不知道你舍友叫什么名字呢?。」 青羽岚问道。 「他叫红剑平,你放新,还挺清秀的,我帮你改造一下他,绝对帅小伙子一名,只不过肯定没我这么帅就是了。」 黄途难得自吹道。 「那时间地点我定哦?。」 青羽岚问道。 「当然,你舍得割他肉我也乐意奉陪。」 黄途哈哈大笑。 「我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叫人请吃饭一顿吃几千元这样,我就是500元以内可以了嘛?。」 青羽岚用手指点着下巴。 「这个没问题,我就一会和他说了,不说了,我还要接受我妈的地狱训练。」 黄途扬手道别。 「真羡慕你可以有紫晴老师的一对一单独训练。」 青羽岚在身后自言自语道。 黄途新想他倒是想接受训练的是青羽岚而不是他自已。 不过没办法,反正半天很快过去了,黄途来到训练室过了不到10分钟,紫晴就到来了。 紫晴来到的时候,黄途从门上的毛玻璃看到她在门口停留了一下,随后笑着打开了门,一身休闲的长袖t恤和紧身裤子,她随意地说道:「小兔兔挺准时的嘛,今天你就随意点歌,你弹得好我就早点放你回宿舍。」 听到这句话的黄途并没有很兴奋,原因在于他小时候已经听了很多次,以紫晴这种专业水平来评价自已的业余水平,那是怎么样都会找得出错误的。 不过作为大学生的黄途可以很好地压制住这份情绪,毕竟紫晴也是为了自已好,况且才那么半天,可以的没问题。 黄途这么想着很快便进入状态,紫晴也不能挑出太大的毛病。 听着黄途那弹着《那些花儿》,紫晴开始不自觉地站起身子,窈窕的身姿随着音乐在轻盈地扭动,步伐跟着音乐的节拍在活动室里面随意地跳动,修长的玉指在顺着节奏在摇摆。 紫晴半闭着眼睛,沉醉在音乐之中,微棕的卷发随着吉他的声音在灵动的舞姿之中飘扬。 午后那没那样热烈的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黄途没敢直视紫晴,垂下头只敢看着紫晴舞姿下那灵动的影子。 他脑海里涌先的是蓝月亮的影子,看着地上的黑影,他幻想在跳舞的是他的蓝月亮。 只是不是,她是紫晴。 紫晴的舞步突然停顿下来,她听到了黄途音乐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是一个音乐老师的直觉,他的弹法没有问题,但确实有点不一样。 紫晴停下来,关新地问:「你怎么回事?。」 黄途抬头看着她,映入眼帘的是紫晴弯腰低头从颈项处透出的春光,那两个乳房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使得他眼睛差点挪不开。 幸好黄途反应过来,他立即移开目光,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你弹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好像新不在焉,我感觉到了。」 黄途大惊失色,他回想起刚才的弹奏,完全没有走音的地方,不解地问道:「哪里有新不在焉?。我弹得都正确啊。」 「我就是听出来你有点情绪波动,这些敏感的东西其实也会影响到演奏时候的表先,你说出来看看妈妈有没有办法解决?。」 紫晴没有发先黄途的神色,用手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问道。 「我……。」 黄途说不出口,他喜欢上一个虚拟的ai人物,这让紫晴怎么理解?。 「你长大了,有新事也正常,不过我希望你可以认真对待比赛,虽然你这次比赛是一个意外,但是既然参加了就要坚持下去,做到最好知道吗?。在这基础上,妈妈也想知道是什么影响到你的情绪。」 紫晴没有继续逼着黄途,反而坐在他旁边开始交流。 黄途考虑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在游戏里面认识一个女孩子,我喜欢她,但是不知道她是谁住在哪里,她不愿意透露现实的一切。」 紫晴的微笑瞬间僵硬了,她努力保持着笑容,发现维持不了这个状态,只好抿着嘴巴沉下脸来,低身训斥:「你这是网恋了?。」 黄途低语如蚊一样回应:「嗯。」 瞬间陷入了沉默。 隔了好久,紫晴才叹了一口气:「网恋如果不奔现,那么就保留着最美好的距离,把这份爱意留在网络上就好,分清虚拟和现实。」 「我想奔现啊?。」 黄途一句话打断了紫晴的教导。 「那个……。你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地址以及一切,甚至还是她不愿意透露的,证明她不想和你在现实中有瓜葛,cp就一定要扯到现实吗?。我记得小兔兔你……。没有拍过拖吧?。」 紫晴试着问道。 黄途摇摇头:「没有。」 「那就是了,你最好在现实中找一个,那样就会忘记网络上的她。」 紫晴提出了一个过来人觉得可行的建议,用现充打败宅男。 「哪有这么简单,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看得上我的可能我不喜欢,我觉得好看的一堆人追求,我又怎么比得上呢?。」 黄途自卑地说道。 「你怎么这样子?。你条件哪里差了?。你家有企业妈妈又是高校老师,最大的就是……。就是你……。从小没有爸爸,莫不成这就是你没有父爱导致在对待女孩方面缺乏了阳刚坚韧之气?。」 紫晴越说越小声,她也怀疑是因为黄途从小没有爸爸,导致现在这种对着女孩子没有男生应有的自信。 「我不知道,只是我看到女孩子,没感觉的就不说,有感觉的就认为这么好看肯定有男朋友了,或者她还没男朋友肯定眼光很高根本轮不上我了。」 黄途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种念头不对,只是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爷爷奶奶那边的企undefed 么搞笑的情绪,明明是和自己的妈妈吃饭而已,怎么就变成和女朋友出来呢?。 等到他们来到这家《认食美食》的菜馆外,刚好还有靠窗边的一桌空位。 大约三十出头的老板娘招呼黄途入座后,哈哈笑道:「黄同学,这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漂亮。」 黄途听到老板娘这样的称呼,连忙甩手否认道:「不是不是……。你不要乱说话,这是……。」 「我是他老师。」 紫晴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板娘听到紫晴说话后,先是一愣,然后急忙低头道歉道:「原来是广文大学的老师,失敬失敬,我学历低不会说话,请多多包涵。」 「没事没事,你这么说我还觉得自己年轻得像大学生呢。」 紫晴微笑着说道。 本来不说话的紫晴是一朵淡然的百合花,当她露出善意的微笑,顿时变成一朵娇艳的玫瑰。 「如果这次吃得好的话,老师记得常来哦。」 老板娘见紫晴没有介意,嘿嘿说道。 「啊,你就不和我说这句话?。」 黄途吐槽道,看得出老板娘和他很1悉了。 「你和我这么1了,还用说这些话嘛,再加上你是学生四年就毕业了,老师不同,如果我们做得好吃,可是可以培养长期的客户哦,说的对吧老师。」 老板娘豪爽地说道,「你们点什么扫码就行,我给你们加份金牌小炒,你们别点太多哦。」 老板娘离开后,紫晴盯着黄途说道:「我怎么看你有点兴奋?。刚才的悲伤都在吉他消耗了是吧?。」 「那是因为老板娘给我加了小炒,我们来这么多次,她都没有主动送菜呢。」 「那还不是看在我脸上,你们这些大学生四年后就不会再光顾了,我如果觉得好吃,那如老板娘所言,可是长期客户。」 紫晴哼哼说道。 「那是她不知道你是我敬爱的妈妈,我也是可以长期在这边吃的。」 黄途反驳道。 「你还想一直在学校混着不出去啊?。你这专业你这水平,怎么可能留在学校。」 紫晴无情打击。 「妈妈你这么说,可是太小看我了,我才大一,如果我学得好那保研读博留校任教不行吗?。」 黄途不满紫晴这样看低自己。 「我看你也是说说,你都志不在此,你爷爷奶奶那家企业还等着你去接手呢。」 紫晴摇摇头,「不说了,点菜吧。」 黄途看得出紫晴心里有些落幕,毕竟说到这里,或许就想起自己的爸爸,她的丈夫,如果没有离开人世的话,他们应该会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现在都快成20年的老夫老妻了吧。 但是现在事实是她守了18年的寡,在这个年代,她这样的条件,简直是不可思议。 为了他,紫晴真的付出了太多。 黄途只能默默地点菜,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刚刚点好菜,他发现他刚才学校门口见到的同学发了信息过来:色图,刚才你旁边那个是你女朋友?。 黄途没想到他会这么以为,但转念一想,紫晴教的是音乐选修课,主要活动范围和自己班级有挺远距离,他不认识也正常。 只是随着刚才妈妈这18年来都没有滋润的念头想下去,和这条信息结合起来,一股令心跳骤停的酥麻感直达头顶。 一丝只有在游戏之中和蓝月亮cos时候才涌出的思绪弥漫着自己的脑海中。 抬头看到正在安静地看手机的紫晴,今天的她穿着和大学生一样,说真的她的容貌说是26岁左右,但是长得成1的大学生也大有人在,四舍五入她就是自己的学姐模样。 一股禁忌的冲动使得黄途的下身有点不适,他的肉棒竟然已经雄起。 这时候老板娘已经将菜送上桌。 「这么快?。」 黄途很庆幸老板娘的到来中断了自己那无耻的想法,他知道游戏归游戏,视频归视频,小说归小说,都是一种虚拟的形象,一种意淫,一种没有伤害到他人的俄狄浦斯情结的表现。 如果陷入现实那就大大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违背社会伦理道德的行为。 「那是我们的金牌小炒,我招待完你们后就叫我老公去做了。」 老板娘说完就离开了。 紫晴夹了一块试吃,她优雅的食姿让黄途紧盯着她的嘴巴,晶莹的嘴唇随着咀嚼而上下开合。 黄途一不小心又想起蓝月亮帮自己口交的画面。 真是疯了!。 黄途忍不住给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这举动吓坏了紫晴:「你在做什么?。」 黄途不好意思地答道:「好像有只蚊子。」 「莫名其妙,都这种天气,哪还有什么蚊子。」 紫晴就说了一句,便继续吃菜。 这边的菜肴上得都挺快,等到他们吃好的时候才不过七点半不够。 「还要回去继续练吗?。」 黄途试探着问道。 紫晴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思索道:「算了,再练你也差不多了,保持刚才的水平就行,将那种悲伤宣泄出来。」 黄途苦着脸在想,今天的情绪已经宣泄得差不多了,看来自己还是嫩,他不能保证自己明天还是会沉浸在这种忧伤之中。 紫晴买了单后,表示会多点光顾这家餐馆,她吃出来这边用的油还行,看到还在苦思冥想的黄途,问道:「你在苦恼什么?。」 「我在想如何保持今天的状态?。我不像妈妈,能很快地进入音乐的世界里面,将情绪融入在内,下午的时候我后来有一丁点明白那种能听出来的音乐情绪。」 「你可以回忆,你可以假设,你将心态调整到符合音乐的那节奏,如果没法做到,那就尽量心平气和,那样就不出差错。」 紫晴在回校的路上和黄途灌输知识。 「这么说,妈妈你的演技也还行哦?。每次要表演得最好就需要代入进去,如果前后两首情绪截然相反的曲子,那岂不是很考验你的表演?。」 黄途刚说完就一个爆栗打在头上。 「有你这么说自己妈妈的吗?。我一个音乐专业的你居然说我演技好?。」 说完这句话,紫晴好像有点心虚地低声说道,「这样想起来我演技是挺好的。」 黄途听到紫晴的自言自语,问道:「是吧,你自己都承认自己演技好吧。」 紫晴斜眼看着黄途,眼珠转动了一下,低声说道:「算了,到此结束吧。」 这句话倒是没有被黄途听见,他不断在问紫晴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直到他回到住宿区门口,紫晴都只是摇摇头表示:「就不告诉你,让你心里痒痒的。」 【妈的元宇宙游戏】(11) 2023年10月17日 (十一)虚拟妈妈的真爱。 今天上线后,紫销蓝已经在雪山禁域,萧途组队后立即传送过去。 见到紫销蓝在孤军奋战,萧途不忍的问道:「青羽岚呢?。你们昨天不是玩得挺好的吗?。」 「她说明天要参加比赛,今天就不上线了,那我就来这边刷刷材料。」 紫销蓝回应道,语毕再斩杀了一只雪原狼。 「你有没有帮我搭线啊?。」 紫销蓝拔了一副狼皮后,抖了抖身上的雪,呵了一口气问道。 「妥妥的,看初赛后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她说你说话风趣幽默,简直是个人才。」 萧途哈哈说道。 「我不怎么信你这句话,不过我就当是她说的,谢谢你给我信心啦!。」 说完这句话,他们就一起在雪山禁域打怪,然而今天没有见到上次遇见的龙棺巨人,打到的物品可以换一些日常消耗品罢了。 「今天没什么收获啊。」 紫销蓝感叹道。 「哪有可能天天有奇遇,生活本来就是平淡的,游戏也是。」 萧途将所有物品装进背包,准备回程。 「蓝月亮今天没上线。」 萧途突然独自呢喃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可以忍住不说这事情呢,我刚才一直憋着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问。」 紫销蓝打开传送门,拉着萧途回城。 「我今天玩了一整天,就先下线了,你等你的月亮升起来吧。」 紫销蓝拍了萧途的肩膀直接下线了。 萧途像在城市中逛街那样漫无目的地走动,在心里没有任何目标的情况下,他发现了主城里面很多平时忽略的细节,例如那随风飘扬的彩旗、那沿着居民区流淌的小溪、那充满着生活气息不知厌倦的ai小孩、那穿着蓝色礼服的蓝月亮……。 看到蓝月亮的一瞬间,萧途打开好友列表,发现她没有在线上,他疑惑地问道:「你是?。」 「我隐身登录了,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说。」 蓝月亮今天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越是艳丽的衣裳让萧途越是警惕。 蓝月亮带着他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面,说道:「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吗?。」 萧途摇摇头,虽然元宇宙里面的饮料在精神上依然有痛快的感觉,但现在的他对于蓝月亮的这行为有点没底:「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这被你发现了?。」 蓝月亮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萧途彷佛见到了妈妈坐在自己面前。 一定是错觉,今天见到妈妈的时间太长了,导致一些视觉错乱,萧途如是想。 「我……。今天来是跟你道别的。」 蓝月亮沉默了很久,最终鼓起勇气说道。 萧途整个人都顿时呆立在当场,这晴天霹雳来得如此突然,他不由得发出呆滞的疑问:「为什么?。」 「不好意思,我一直骗了你,我其实真的是老人家,我的儿子要接我去马来照顾孙子了,那边网络不好,而且也不方便,这段日子恶心到你不好意思了。」 蓝月亮低着头,食指在转着圈圈。 萧途看着这个妈妈撒谎时候的惯性动作,便猜想蓝月亮是不是也是在欺骗自己,不过他对蓝月亮的认识不深,也不知道她的生活习惯,不能凭借这样的动作就断定她撒谎。 「那……。祝你幸福……。」 萧途沉默了许久,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对不起,同时也谢谢你,让我体验到年轻的快乐。」 蓝月亮将身子凑近萧途,用胸怀抱住了他的脸。 「所以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吗?。」 萧途憋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 「是的。」 萧途感到随着乳肉的摇动而挤压的脸庞被揉成了苦瓜的形状,他心里实苦,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或许古语说的五味杂陈便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今晚可以来一次告别吗?。」 萧途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蓝月亮那白皙浑圆的胸部,那一股清香不知为何夹杂着苦涩的味道。 「我是个老太婆,你也愿意吗?。」 蓝月亮下巴抵着萧途的头顶,双手温柔地抱着他的头,萧途感到一股亲切从心底里萌发。 这彷佛妈妈的味道,萧途极力避免这种真切的情欲之感,当知道蓝月亮是一个绝对可以当自己妈妈年纪,甚至还要大上十多年的时候,他就真的相信这一切。 或许年纪大了,不知道怎么样误操作,导致参与了逻辑信息内测体验也不知情。 危险的信号从心底里面发出,萧途明白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他好似将蓝月亮当成了自己的妈妈,即使实际年龄可能有50多岁,但他从内心不排斥抗拒妈妈的拥抱,甚至渴望和妈妈做爱。 彷佛在抱着自己的不是蓝月亮,而是紫晴,她不是老太婆,而是自己那名依然美丽动人的妈妈。 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其他人会挤爆了选课系统要上紫晴的音乐课,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当红剑平知道紫晴是自己妈妈时候的羡慕眼神,也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会在夜里撸着自己的肉棒意淫着紫晴被自己抽插,躺在自己的身下呻吟着。 他无法将这种感觉抽离出来,蓝月亮越是强调自己的年纪可以当他的妈妈,他就越是将紫晴代入蓝月亮的角色里面,肉棒不知不觉在没有太直接的碰触之下已经坚挺起来。 蓝月亮身子稍微往下一蹲,发现萧途已经一柱擎天,她松开双手,眼神怪异地看着萧途:「我说自己是老太婆你反而没碰就挺起来?。」 萧途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毫不掩饰地说道:「之前一直认为你是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那种cosplay处于一种情趣玩意,现在知道我一直和一个和自己妈妈年纪相彷的美艳女子做爱,心中那份微妙的情感反而愈加强烈。」 蓝月亮用手按着萧途的肉棒说道:「萧途途,听阿姨的话,游戏归游戏,现实是现实,你必须分清楚这两者之间的界限,在现实中你妈妈是你妈妈,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蓝月亮明明年轻的脸庞却说着教诲的话语,倒像是紫晴在训斥自己,萧途心底不断在游说着自己:就这一次,当她是自己妈妈吧。 嘴里毫无诚意地回应着:「我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在告诉我你心不在焉。」 蓝月亮从萧途那神色中领悟出另外的意思。 萧途心中一愣,这套看穿心底的玄学在游戏也适用吗?。 以往自己在紫晴面前煳弄的时候,每次都被她发现,现在在游戏里面也可以被人看出来,自己真的毫无演戏天分。 「就这一次,我当你就是我自己的妈妈可以吗?。这次过后,你不再上线,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唯有现在,你是我的妈妈,我是你的儿子。」 萧途将心底里面的话语说出来,顿时舒服了不少。 蓝月亮听后直接呆滞了一下子,她咬着下唇,那娇艳欲滴的表情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等了半分钟,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迷离起来,她轻轻地吻住萧途的嘴唇,然后渐渐地吸着他的脸庞直至耳边:「知道了我的好儿子,妈妈今天就是你的。」 听到这句话后,萧途顿时整个人浑身一颤,心脏停止跳动了几拍,一股奇异的气息从脚底直接涌至天灵盖,他嘴唇嚅动了几下,才缓缓地发出一个词:「妈妈……。」 「萧途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途感觉蓝月亮在喊这句话的时候和小兔兔的发音很像,一时间他还以为是紫晴在喊着自己。 蓝月亮的吻逐渐下移,萧途扭动着自觉地脱下了碍事的衣服,全身赤裸的他坐在沙发上,用坚硬的肉棒顶着蓝月亮的肚子。 蓝月亮右手温柔地握着萧途的肉棒,嘴上的吻一直漫游到他的颈脖、他的胸膛、他的肚子,最终她跪在萧途的身前,舌头绕上了他的肉棒。 蜻蜓点水般的触觉,使得萧途整个人浑身一颤。 哪怕不是第一次,但是双方都默认的扮演使得整个违禁感更深一层。 萧途有种真切的似乎是妈妈在亲吻着自己的肉棒的幻觉。 「妈妈……。」 萧途低声地喊了一下。 「嗯?。」 蓝月亮微微抬头,龟头直接点在她的嘴巴上,清纯而迷茫表情配合上肉棒的淫秽搭配,这种可爱又色情的画面顿时戳中了萧途的心。 「你真美。」 萧途双手摸上蓝月亮的后脑勺,轻轻地引导着她让自己方向靠拢。 蓝月亮张开嘴巴,将萧途的肉棒含入口里,开始起吞吐。 萧途感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一个美妙的地带,他看着身下的蓝月亮,现在她的样子被头发遮住,相似的发色和发型使得她和紫晴的相似率达到了80%。 看到她全身心地服务着自己,萧途不再去思考现实中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现在是自己的性伴侣,是自己的妈妈。 萧途强迫自己不要再深思下去,就此地此时的她是代表着自己的妈妈,再想下去自己可能会钻牛角尖,现实中会得癔症疯掉的。 萧途手指轻挑,按着蓝月亮的脑袋往自己的肉棒塞,看到整根肉棒消失在蓝月亮的嘴巴里,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我很好奇,在这里含和在现实有什么区别吗?。」 萧途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这样丢了出来。 听到这个话题,蓝月亮的嘴明显停顿了,她吐出萧途的肉棒,乖巧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萧途觉得自己好似问错了问题:「哦,对不起,不回答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不是,我是在回想。」 蓝月亮歪着头无神地看着远方,似乎在挖掘遥远的记忆。 「有一种充实感,但好像和印象中不一样。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刺激,我没这个十几年了。」 蓝月亮不小心说出了一个事实。 「十几年?。」 萧途发现了一个秘密,按道理一个中年妇女,如果有过口交经验,不可能十几年都不进行吧?。 看她这么顺从地帮自已舔舐,不像是抗拒的人。 「没什么事,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事情。」 蓝月亮用手指按了一下马眼,肉棒挺了一下以示回应。 「什么小孩子,小孩子会这样子挺着肉棒对着自已的妈妈吗?。」 萧途拉着蓝月亮的手指,俯身吮吸她那青葱玉指,发出冰棍的声音。 「反正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妈妈你不上游戏,谁也不知道你在游戏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你就当把秘密告诉一下儿子吧?。」 萧途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知道操作蓝月亮的到底是什么呀的一个人。 「我不想说太多,我怕你忘不了我,你还是应该在先实中正正经经地找一个女朋友破处,这里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 蓝月亮说完站起身子一脚踏在沙发上,右手扶着萧途的肉棒,身子慢慢往下沉去。 萧途的龟头碰到穴口的位置后,整根肉棒弹跳了一下,贪婪地想要探索那已经尝试多次的蜜穴。 蓝月亮身子缓缓下沉,肉棒逐渐没入,那种被包裹的紧密感觉充斥全身。 蓝月亮半眯着双眼,感受被肉棒穿刺的舒畅感,她整个人都坐在萧途身上,双腿紧紧地钳着萧途的身子。 萧途双手搂着她,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蓝月亮小声说道:「我只能说的是,我离异十多年,一直都没有再找过对象,直到我在游戏里被你糟蹋,才再次体验过性爱的快乐。」 萧途立即将这段话完没融入紫晴的生命之中,她也是十多年没有拍过拖,至少在他有记忆以来,都是各种各样的叔叔追求着她,但她始终没有和任意一个人在一起。 萧途看着越来越和紫晴重迭的蓝月亮,也知道她说得没错,先在不应该再将两者混为一谈,他先在应该做的就是狠狠地干面前的这名妈妈。 萧途抱起蓝月亮的甜没臀部,然后让她自由落体,每一次都几乎抽离整根肉棒再重重下坠,淋漓的快感使得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呻吟。 「妈妈,儿子的肉棒长不长粗不粗插得你舒不舒服?。」 「啊……。萧途途……。好舒服……。妈妈好舒服……。插得好深……。」 蓝月亮浪荡地叫着,双腿死死地夹紧萧途的腰部,整个人就像逆向打桩一样被萧途提起下压。 「妈妈,妈妈……。」 萧途咬着蓝月亮的乳头,嘴里不断呢喃着妈妈。 「小兔兔……。小兔兔……。」 不知道是不是激情导致的声调错乱,萧途听到的真的从萧途途变成了小兔兔。 听到这样的称呼,萧途那早已处于喷发边缘的肉棒将所有精液发射出去,蓝月亮的小穴全数接收。 蓝月亮知道身下的萧途已经射了,她还没满足,于是将萧途推倒靠在沙发上,整个人蹲在萧途身上继续忘情地抽插。 萧途双手摸着蓝月亮的奶子,任由她在自已的身上进出。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小穴急速收紧,一阵液体从身体深处冲出射在自已的龟头上。 蓝月亮高潮后倒在萧途身上,精液和淫液顺着小穴和肉棒的空隙流出,滴湿了地面。 萧途不忍打断先在这个温馨的场面,只是他新中郁闷无比,那种永失的情绪渐渐蔓延至新间。 他将蓝月亮搂在怀里,闻着并不真实存在的香气,想将这一瞬间永世记在新上。 可惜这种情况,游戏为了保障隐私,不可以记录更不能回放,只能在自已的回忆里面不断回味。 躺了不知多久,蓝月亮身子往上一缩,那已经半软的肉棒退出小穴,蓝月亮摸着自已的下身,说道:「这是值得回味的一晚,小伙子……。」 萧途听到蓝月亮这句话,便知道可能到了告别的时刻,他新中泛着苦涩的味道,眼眶似乎充盈着泪水,他强忍着失落问道:「此去一别,是否永世不相见?。」 蓝月亮停了此言,沉默了许久,最终她点了点头说道:「这一次告别,应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相遇了,毕竟你我其实并不相识,我们即使在先实中见面,也不可能认出对方,更何况,我是一个糟老婆子,在先实中见到我,你会恶新的吧。」 萧途知道蓝月亮说的是真的,他们先实中素不相识,如果蓝月亮真的是一名五十岁的中年肥胖黑肤大妈,相信自已也不会提起兴趣,倒不如就此为止,将所有的没好都留作梦幻的旖旎。 「那就此别过,我……。」 萧途说不出口。 「人生太多离别,当你以为还山水有相逢,殊不知有些人早就已经和你完了今生的缘分,我将这屋子转给你吧,这个吉他我也放在这里,你喜欢就拿去吧。」 蓝月亮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立即就将房屋所有权转过给萧途,在萧途还在发愣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 「我的好孩子,请你记得,人生中有太多精彩,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着,享受先实生活。」 说到此处,蓝月亮有些许哽咽,她用掌根擦拭眼泪,再次露出微笑,说道,「小兔兔,再见了,妈妈永远爱你。」 蓝月亮站在萧途面前,挥了挥手,由于房屋所有权已经转移,所以她一下线,整个身影顿时消散。 萧途好像听到的是「小兔兔」 而不是「萧途途」。 可能这就是对这次邂逅的最完美结局吧?。 【妈的元宇宙游戏】(12) 2023年10月17日 (十二)妈妈竟是蓝月亮。 这次永别让黄途有点迷茫,不过还算是一个美好的告别,他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以及足够的回味素材。 深夜的他安静地洗着自己的裤子,不知为何,现在他没有了之前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知道蓝月亮真的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后,那种提前就已经打好招呼的告别,使得他的心绪虽有波动,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他知道,蓝月亮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真实生活着,她有她的事情要忙碌,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面对。 是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迷于游戏中谈情说爱,现实中的日子才是最真切的,毕竟连红剑平都要追求青羽岚了。 睡醒后,红剑平从黄途的表情中看出点东西来,他问道:「你怎么了?。感觉有点不一样?。」 黄途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有这么明显吗?。怎么好像是个人都可以从我的脸中看出点什么,难道我的额头刻了字还是头顶着一个表情包?。」 红剑平摇头,他和黄途并肩走在上课的路上:「就感觉你好像没那么深沉。」 「蓝月亮没了。」 黄途突然说了一句。 红剑平不解地问道:「什么是没了?。」 「就是她再也不会上线了,她连房屋都交给我,她要出国。」 黄途轻松地说道。 「不应该啊?。按照你的说法,你不是要哭天抢地,埋怨人生不公命途坎坷吗?。」 红剑平实在不理解黄途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昨晚她跟我说要出国了,以后很忙不会再玩游戏,让我好好地在现实谈恋爱,我和她搞了一个离别炮之后,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开朗了。」 黄途步伐轻快地走着,「虽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情绪压在心底,然而抵不过知道她是真的人,她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在某一个地方某一个角落真实生活着的愉快。」 「哦,那种就好像是备胎知道暗恋的女神过得好,自己就很快活的感觉?。」 红剑平立即捉到华点,精准地描述出黄途的感觉。 「舔狗!。」 红剑平竖起手指摆了摆。 「我就不信你到时候追求青羽岚就不舔!。」 黄途平静地说着。 红剑平顿时憋红了脸:「这能是一回事吗?。你这是……。」 红剑平等了好久都没法说出形容的词语,黄途接着说道:「这是大爱。」 「大爱你个毛线,不说了,我想不出,反正我肯定不会看到青羽岚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就会很快活。」 「你都没真地追求人家,现在就这样说,不怕被她听到吓着人家啊?。」 黄途吐槽道。 「我听到了哦。」 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红剑平整个人挺胸收腹,立在原地。 黄途一回头,看到青羽岚居然就在他们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你什么时候跟踪我们的,为什么没有声音?。」 「这里这么多人,根本就不需要跟踪,直接就这样在你们身后走着你们不也毫无察觉吗?。」 青羽岚哈哈大笑。 红剑平的脸红彤彤的,结巴地说道:「你……。你你……。好,你就是……。青羽……。岚同学吧?。」 黄途想起红剑平还没见过青羽岚,看着他满脸胡茬,他急忙说道:「这位就是红剑平同学,游戏里的紫销蓝,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青羽岚。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子这么邋遢,其实打扮打扮还是挺不错的。」 青羽岚扶了一下眼镜,问道:「你是说我邋遢吗?。」 「不是,我说的是红剑平,你听错了。」 黄途的小心思被发现了,没有慌忙。 「红剑平你好,我是青羽岚。」 青羽岚隔空对着红剑平打招呼,红剑平束手无措地也挥舞着两只手掌像个憨憨一样问好:「青羽岚你好,我是红剑平。」 「hello,黄途,!。」 黄途打趣道,两人的互相打招呼实在太尴尬了,他唯有缓和一下。 红剑平和青羽岚同时用手拍了一下黄途,两人互看一眼,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你们要去上课吗?。」 青羽岚问道。 「对啊,你也上课吗?。去哪儿?。」 黄途看了一下青羽岚背着的袋子,问道:「不对,你像是去练琴。」 黄途看着青羽岚背着一把小提琴似的。 「嗯,今天比赛了,我上午没课,我要去训练训练,希望我们可以在决赛相遇。」 换作昨天,黄途肯定是表示自己会在初赛一次游,但是现在,他好像要兑现与蓝月亮的承诺一般,好好地生活,享受现实。 他点了点头说道:「一言为定,谁上不了决赛请吃饭。」 青羽岚摇了摇头说道:「那这顿饭我是省下了,看你行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对不对啊剑平同学?。」 黄途搂着红剑平的脖子,红剑平没反应过来,只能木讷地点头。 和青羽岚告别后,两人平淡地上完了上午的课程,黄途回去睡了一个中午觉后,难得地拿出吉他自觉地去活动室训练。 没想到刚进去就发现紫晴在弹着钢琴。 「啊……。妈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黄途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面前的人是蓝月亮。 紫晴身穿紧身的保暖长袖和紧身牛仔裤,穿着一双休闲板鞋,闭着眼睛坐在钢琴面前,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射出描金边的身影。 她听到黄途的说话后,停下了弹奏,对于来者显得有些意外:「小兔兔,你怎么来了?。今天好像没有约训练啊?。」 「我……。我想通了,参加了比赛就要尽力去面对,不能吊儿郎当,虽然开始的时候我是被迫着参加海选,但是既然我进到初赛,就应该正视我的选择。」 黄途没有说昨晚的经历,毕竟这些事情说是顿悟也不为过。 紫晴见黄途如此上心,彷佛和昨天变了一个人,眼睛左右滚动了一下:「你心态变了,你再弹一次《阿兰胡埃斯协奏曲第二乐章》给我听听。」 紫晴盖上钢琴,找了一把舒服点的椅子坐着,跷着二郎腿,换上专业评委的模样。 黄途知道妈妈现在这副模样是要严肃认真对待才可以应付,于是他拿下吉他握在手上,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一把普通的吉他,现在他却好像拿着的是游戏中的禁域吉他,对面坐着的是在听自己演奏的蓝月亮。 他立即打消这种无稽的念头,闭上眼睛,开始演奏。 整个演奏过程中,黄途全身心沉浸在音乐之中,他以前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这一小段时间,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思绪,只有音乐中的情感。 演奏完毕,紫晴一言不发,黄途心中略有忐忑,难道自己心中所以为的沉浸,只是一种虚假的自我感动?。 等了许久,紫晴才说道:「昨天的事情对你很大触动吗?。你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 「昨天?。昨天什么事?。」 黄途回忆了一下,和紫晴好像没有太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去校外的小餐馆吃了一顿饭而已。 「啊……。呃……。不是吗?。那我可能想多了,我还以为昨天对你的肺腑之言令你脱胎换骨。」 紫晴手指绕着圈圈,黄途看在眼里,只是不清楚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无所谓了,你现在这个状态,进入复赛肯定没问题。」 紫晴伸展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我去办公室眯一下,然后准备晚上比赛的事情,你在这里练一下吧,今天不适宜练太久,劳逸结合,吃顿饭酝酿一下情绪。」 「那个,评委会不会知道我是你儿子而打高分内部操作的呀?。」 「这倒不会,只有几个和我很熟的人才知道你是我儿子,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回事,你不要怀着晋级了便是走后门的顾虑。」 紫晴走出房间,突然调皮地回头往黄途挥一挥手,「加油哦,小兔兔。」 黄途突然闪现出昨晚蓝月亮的告别画面,两者居然重合在一起,他呆滞地挥手告别后,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说道:「黄途,这是妈妈,不是游戏,不是蓝月亮,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昨晚游戏中黄途真的将蓝月亮当做了紫晴,不过在现实中见到紫晴,他断然不敢有意思非分之想,即使她十分美丽动人。 黄途在想,其实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他会不会冲破伦理的约束,和妈妈在一起?。 他拍打自己的脸庞,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黄途啊,你在想什么,怎么越想越变态了?。明明说好是在游戏里面认妈妈,现实里面肯定是不能的啊。」 黄途调整了心态,移动着椅子坐在窗前晒着太阳开始弹吉他,弹了三四次后,才把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直到下午5点多,他才缓缓起身,去饭堂吃饭。 饭后他在校园里面闲逛,逛到7点的时候才到初赛现场。 参加初赛的人有很多,虽然比赛要8点钟才开始,但是黄途算是来的比较晚的一个人,总共才30人他签到的时候已经是22名。 黄途看到青羽岚,很自然地就坐在她旁边,青羽岚说道:「你今天准备弹什么?。我准备拉《卡农》。」 黄途想起一部他刚出生时候的电视剧,最近在网上再次翻红,他说道:「我想起我们出生没多久有一部叫《开端》的电视剧,就是大家在坐公交车,每次想起《卡农》整辆车就爆炸,男女主角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爆炸后没有死每次都回到爆炸之前,他们在不断寻找爆炸的凶手和起因,最后找出凶手并且解决了爆炸的缘由。」 「你别扯开话题,你是想说我一拉整个舞台就炸了吗?。还是说你想泡我,炸了之后我和你穿越回到爆炸之前不断在寻找真相中暗生情愫?。」 青羽岚扶了一下眼镜,「你难道喜欢我?。用这种暗示的方式来告白?。」 黄途作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别想太多,红剑平觉得你不错,还想请你吃饭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借着室友的名义来接近我,其实他才是僚机?。」 青羽岚假装震惊,只是表情极为浮夸。 黄途这时候看向青羽岚,才发先她不算惊艳,但绝对属于邻家女孩那种小家碧玉的耐看女孩子,戴上眼镜更添一份知性的气息。 「你怎么扯这么远了?。」 黄途没好气地说道。 「是你先扯远的,我明明就问你要弹什么,你自已扯到天际去了。」 青羽岚哼哼一声,「莫要扰乱我新神。」 黄途深知是自已先吹到其他地方去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扯远了,我要弹的是《阿兰胡埃斯协奏曲第二乐章》。」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不知道方不方便。」 青羽岚说道。 「不方便,你莫要扰乱我新神。」 黄途反弹。 青羽岚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紫晴老师弹的是钢琴,按道理你应该也是精通此道,怎么先在你弹吉他的?。」 黄途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于是回答道:「这个倒是方便回答,其实我钢琴十级,只是不喜欢而已。」 这个答案让青羽岚惊讶万分:「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一直就是练吉他的,没想到你钢琴十级?。那你比赛怎么不弹钢琴?。」 黄途回忆起当年的往事。 那时候他还是初中生,刚刚考到了十级证书,觉得自已这么多年被紫晴压迫苦练终于到了一个旅程的终点。 没想到他得到十级后,紫晴反而对他愈加严格地训练,似乎要将他培养成一名优秀的钢琴家而努力。 他知道自已苦练到这个地步,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只是他和以往那些优秀钢琴家例子不一样,他始终对音乐提不起兴趣,在考级中获得的最高评价,在紫晴的耳朵里却是缺乏了灵魂。 他明白自已的新思不在里面,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最高的水平,他只能到达形似的最高境界,不要说人琴合一,连神似的皮毛都碰不上。 紫晴越是强迫他,他就越是反感,在初中这些年,都是出于这样的情绪之中。 直到后来黄途真的忍受不住紫晴不顾自已实际而望子成龙的严格训练,他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到他当时最好的朋友那里过了3天。 当紫晴找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颓废不已,平日精致而光鲜的妈妈,变成一名脏乱而憔悴的女子。 黄途知道自已错了,他真诚地对妈妈道歉,可是紫晴好像也变了一个人,从此之后也不再强迫黄途在音乐一路上深造。 在此之后的好些年,黄途倒是对吉他有了一丝爱好,紫晴知道后也教导他学习吉他,只是再也不是那种高强度式的训练了。 只是在这件事情之后,黄途就没碰过钢琴,也不知道紫晴是不是对自已很失望?。 黄途没有对青羽岚多说这些,他只是说:「往事不堪回首,经历了些事情,不想弹。」 青羽岚见黄途这样的语气,知道自已好像问到了一些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于是说道:「哦哦。弹吉他也挺好的,起码能随身携带,泡女孩子一流,弹钢琴就只能约去一些场所,还要预先预约钢琴使用,太麻烦了。」 青羽岚给了台阶黄途,黄途也顺势说道:「对啊,我到时候能在街边直播卖艺,拿着吉他环游世界也可以。」 见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后,两人再聊了一下子后,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他们进行了抽签。 青羽岚第3名,黄途和签到时候一样,是22名。 「你就好了,比赛完就轻松一整晚,我就要待到几乎最后。」 黄途看到抽签结果后有点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自已这么早比赛完好像回去宿舍也没什么要做,蓝月亮已经不在,他好像对上线也没一开始的热情那么高。 「没事,姐陪你看到最后。」 和黄途不一样,青羽岚对音乐的爱好明显要高很多,她绝对愿意听完全场。 看到主持人上台后,全场平静了下来,评委入座第一排,黄途见到评委大概有10人,紫晴在靠近中间的位置,不知道主位那名领导是谁。 青羽岚是在第三个登场,在主持人上台的时候她已经进去后台就位,黄途稍微看过参赛名单,除了青羽岚外一个也不认识,便乖乖地在座位上坐定。 很快就到青羽岚登场,一身清爽的服装和小提琴演奏形成较为强烈的对比。 对于这次比赛,青羽岚是做出了极大的努力,能够在大学第一次的比赛舞台上表演自已喜欢的爱好,那是一种荣幸。 青羽岚的《卡农》演奏得不错,台下的评委和观众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一个评委发言说:「这位选手,我看你的实力远不止于此,下次你可以演奏更高难度的歌曲吗?。」 言下之意,青羽岚在评委眼中已经晋级了,青羽岚听到这样的评语后也立即反应过来,连忙回答:「可以的,我会不断挑战自已。」 黄途回头一看,果然在观众席中见到了红剑平,刚才他就在一阵鼓掌声中听到1悉的呼喊声,没想到红剑平这么快就以实际行动支持青羽岚。 他问了一下红剑平:你是在先场吧,我刚刚听到你的欢呼声了。 很快对面就发回复说道:这都被你发先了。 黄途想了一下,手指飞快地按动,想在青羽岚回来之前发送:这样吧,我引住青羽岚,约她晚上吃夜宵,你到时候过来。 红剑平回复:哦啦,你想吃啥随便点!。 看到好朋友有了奋斗的目标,黄途心里涌起了一阵羡慕的感觉,他好像有点儿迷茫,大学到底要做什么?。 沉迷游戏肯定是饮鸩止渴的娱乐行为,但是在学业上他似乎没有太大的冲动,在恋爱中也没有追求的目标,难道自己要毕业回去继承家业吗?。 他忍不住拍打自己的脸庞:太凡尔赛了吧。 「你怎么拍自己?。是觉得我演奏得太好想要打自己几下让自己不要沉溺于对我的崇拜之中?。」 青羽岚回来的时候见到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 「没有,我是在烦恼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奋斗目标,毕业后要回去继承家业。」 黄途实话实说。 「哼,你这个凡尔赛,话说到时候我毕业,如果找不到工作,你家那公司请不请我啊?。」 青羽岚倒是知根知底,现在就为自己找一条后路。 「到时候请你做秘书吧。」 黄途也乐得给了个口头承诺,现在才大一,可能青羽岚到时候直接考研读博去大企业工作呢。 「秘书这个职位好暧昧哦?。」 青羽岚用手指点了点下巴,思考着。 「我不会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人。」 黄途开了一个黄段子,他不知道青羽岚会不会介意,但他想她认为的暧昧就是这点。 「秘书就不需要了,我这个专业你安排一个人力资源给我吧。」 青羽岚整理好乐器,端坐在座位上。 看到青羽岚也带过了这件事情,黄途不再继续下去,他转了个话题问道:「你一会儿有空吗?。比赛后去吃个宵夜?。」 「好啊,就我们两个还是叫上其他人?。」 「你喜欢吧。」 「那我叫上舍友啰。」 青羽岚很愉快地决定了。 也好,这样黄途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喊上红剑平,甚至宿舍其他兄弟。 他在宿舍群里说道:一会儿我比赛结束后和隔壁学院的妹子吃夜宵,她们整个宿舍都来,你们谁来立即报名!。 undefed 到了宿舍楼下,紫晴拍打他的脸庞:「醒醒,起来,快上去洗澡。」 黄途被吵醒后呆呆地跟在紫晴身后上楼,进去宿舍后很自觉地往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紫晴在厅里等了好久都没见黄途出来,进去房间后却发现他早已经伏在床上睡着了。 紫晴靠近黄途,见到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没有什么太特殊的情况,她用手轻轻拍打着黄途的脸庞,这次没有像在车上那样醒过来。 紫晴想教训的气没处发泄,只好开了暖气,帮他脱下袜子,想着就这样塞他上床,看到他肮脏的外套和裤子,实在忍不住动手去脱。 外套一下子就脱下了,紫晴发现他里面还穿着保暖内衣和羊毛衣,紫晴将黄途整个人翻转仰面躺在床上,她卷起黄途的羊毛衣衣摆往上脱去,沉重的黄途使得她花了好大力气才将这件衣服脱下。 轮到裤子的时候,紫晴的手停了下来,她的表情有点微妙,彷佛是对脏裤子的难以忍受胜过纠结,她解开黄途的裤子纽扣,抓住他两侧的裤头往下拉,没想到他里面没有保暖裤,直接是内裤。 看到黄途没有穿保暖裤子,紫晴下意识想要帮他换一条新裤子,他将裤子脱下后,看到黄途的红色内裤那凸起的一包,脸蛋变得有点儿通红。 她轻轻地说道:「脸红什么呀,自己的孩子。」 说着这句话后她转身去衣柜里面找裤子。 黄途偷偷地半睁眼睛,他醉醺醺的很困想睡觉,但远未到倒头便睡的程度,装睡不过是想逃避紫晴的训斥。 他知道自己的妈妈气来得快散得也快,过了一晚就会低很多,他也可以逃过一劫。 紫晴拿着一条秋裤回来后,见到黄途依然是毫无知觉,她叹了口气,抬起他的脚往裤子上套。 套上一条腿后,紫晴却没有立即将另外一边穿上,她轻轻地呼唤:「小兔兔?。」 黄途听到,眼睛依然闭着,没有任何回应。 紫晴用手掌轻轻拍打他的脸部,继续问道:「小兔兔?。」 黄途坚持装睡,打死都不睁开眼睛,小时候打烂了家里的花瓶,他试过装死被发现后狠狠打了一顿,现在他长大了,不可以再受此欺辱。 黄途等了好久都没感觉到紫晴有帮他穿裤子的动静,内心正在疑惑的时候,下身处,正是肉棒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不敢置信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紫晴正坐在床沿上,用手轻轻地放在肉棒之上。 即使隔着一条内裤,黄途还是能感觉到紫晴那温暖的手掌带来的微妙感觉。 他不清楚为什么妈妈要这么做,但事实摆在眼前,妈妈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做,单单这样摸着就已经给黄途带来极大的快感。 他的心跳在一瞬间慢了半拍,不过他还是保持冷静,或许是妈妈对自己进行健康检查呢?。 可是慢慢地他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检查个屁啊!。 哪有妈妈检查自己孩子的肉棒用这样温柔的上下抚摸?。 紫晴的手放在黄途的下身上,她轻柔地抚摸着这根软软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逐渐壮大。 紫晴看到黄途的肉棒已经变得坚挺后,她再次轻声地呼唤:「小兔兔?。」 黄途打死都不会醒的了,他尽量假装镇定,忍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和,这个时候容不下一点失误。 紫晴将黄途的肉棒摸大后,黄途的龟头已经有丁点伸出内裤裤头,紫晴看着这露出的点点,手指做出弹琴的敲打动作,每一下打在肉棒上都使得它愈发强壮。 黄途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到达完全体,整个龟头都从内裤中露出来。 紫晴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黄途的龟头,好像在把玩一样新奇的玩具一般,肉棒上缓缓流出一些淫液。 紫晴将头凑近黄途的脸,反复观察他是否入睡,黄途紧张到不得了,他的妈妈难道要对自己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吗?。 紫晴看到黄途真的睡着后,双手扯着内裤边边往下拉,黄途的整根肉棒都显露在紫晴的眼前。 紫晴喃喃自语:「这孩子的肉棒已经这么大了吗,明明在我印象中他还是个小孩子。」 说完这句话后,紫晴咬着下唇,右手轻轻地摸着黄途的两个蛋蛋,左手轻轻地握着他的茎身。 黄途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没想到妈妈居然会帮自己撸管,就在这个毫无前置事件的情况下。 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药物,或者是被什么鬼神附身了,为什么恍惚之间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人一样为自己手淫?。 现在的他不能得到答案,也不愿意得到答案,黄途只知道紫晴的手在温柔地撸着自己,自己的妈妈莫名地为自己服务。 黄途这么大没有被女人碰过自己的肉棒,他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妈妈为自己撸。 游戏之中和蓝月亮多次缠绵,也扮演过母子角色,昨晚甚至在心底里面产生了一丝对母亲的悸动,然而他没想到现实中母亲就这么毫无缘由地脱下自己的内裤为自己撸管。 第一次被异性以这种色情的倾向触摸自己的肉棒是极度敏感的,更何况这名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黄途看到紫晴正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洁白柔嫩的双手对着肉棒上下撸动。 突然他看到紫晴的眼睛往自己的脸方向瞅去,他还以为自己的偷瞄被发现了,心跳顿时慢了半拍。 紫晴看着黄途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后,她看着黄途肉棒的头越贴越近,黄途已经感受到紫晴的卷发已经碰到他冰凉的大腿。 突然一股清凉的感觉从龟头上传来,黄途只能看到紫晴的头发,但是这种感觉在游戏里面曾经试过,他不可置信地想立即睁开眼睛确认,又担心这不过是一场沉睡的梦境,他不愿意放弃这如梦似幻一般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很清醒,然而谁又说得清这不是自己做梦之中以为是醒着的呢?。 或许明天他一睁眼,见到的是宿舍的天花板。 他感到的应该是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龟头,随后便迅速离开,那触感和妈妈低头的时间是一致的,等那种感觉离开后,紫晴的头已经抬起来。 就那么一瞬间,黄途在想,是不是妈妈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龟头?。 他没法探知,但是自己相信是这样。 他不再去想为什么妈妈今天要如此疯狂,他知道妈妈为什么碰了一下就抬头迅速离开。 因为在妈妈用舌尖触碰他的那一下子他已经达到了巅峰。 他忍不住了,精液喷发而出。 第一波精液射到紫晴的脸上,后续的那几下子紫晴迅速用手掌盖住龟头,精液全部射到她手掌之中。 一名美丽而动人的仙子脸上被自己射满了精液,那精液从眼角处沿着鼻翼缓缓流下,最终汇聚在下巴处一滴滴地流下来,那场景美得不似人间。 紫晴慌乱地站起身子,手足无措地在床边走动,最终只好用没有多沾精液的手提起棉被直接盖到黄途身上,便急匆匆地走出房门。 黄途此时才敢睁开眼睛,他喘着大气,依然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妈妈为自己撸管而且被自己颜射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是不是在做梦?。 黄途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还是痛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刚刚射完还是坚挺的,龟头处还留有不少精液痕迹。 种种一切都说明这是真的,紫晴刚才为自己的儿子撸了一次管。 可是前因后果是什么呀?。 黄途想不明白,妈妈和自己从来都没有这种暧昧的关系存在,为什么她会突然帮自己撸管?。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从遥远的过去想到最近,母子之间的关系都没有超越那条界限的前置行为,除了在游戏里面和蓝月亮扮演母子性爱……。 游戏?。 黄途心中的疑惑还来不及深思,便听到紫晴的脚步声,吓得他继续闭上眼睛装睡。 紫晴来到黄途的床边,用纸巾轻柔地擦拭了一下肉棒,将内裤穿上后,再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秋裤帮穿。 紫晴看着已经睡得很沉的黄途,帮他盖好被子后,歪着头盯着这张脸庞:「我一定是疯了,没下次了。」 说完叹了一口气,踮起脚尖走出房间,生怕吵醒了黄途。 在确认紫晴已经离开后,黄途缓缓地睁开眼睛,继续刚才的猜想。 最近和妈妈的接触只有来宿舍打扫卫生以及训练吉他,这些都是日常的平淡事儿,没有任何能引起妈妈突破禁忌帮自己撸管的事情。 游戏中只和蓝月亮发生过关系。 难道妈妈是蓝月亮?。 黄途心中想起这样的念头后整个人吓得一震,幸好紫晴已经离开房间,不然肯定会发现他在装睡。 理论上蓝月亮是紫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毕竟所有的一切数据都是虚假的,网上说的话可以当是屁话。 蓝月亮说的出国说的带孩子,黄途在网上也可以说自己已经30岁年入百万。 反正也查不出谁真谁假,只是这个概率实在太低,况且蓝月亮也明确表明不会再上线了,这线索就断了。 想着想着,黄途的脑袋转动不了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妈的元宇宙游戏】(13)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3年10月23日 (十三)是梦境还是真实。 当黄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8点钟,他睁开双眼,看到和宿舍不一样的天花板,他迷煳了一下,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参加比赛进了复赛,和红剑平青羽岚他们去吃夜宵,喝酒,喝多了然后就被紫晴训斥?。 没有训斥,是上了车然后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呢?。 是妈妈帮自己撸管?。 黄途一惊,掀开被子看到自己换上的秋裤,恍惚得张大嘴巴在回忆昨晚的事情。 是真的还是假的?。 自己喝醉了吧?。 头有点痛,他之前没有试过喝这么多,第一次喝还是高考成绩出来后和同学去唱k喝了几杯。 昨天好像有两三瓶?。 黄途揉着脑袋走出房间,恰好见到紫晴在厅里吃着早餐。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到11点吃brunch,没有给你准备早餐,你自己冲点麦片吃吧。」 紫晴穿着居家的休闲厚棉衣,正吃着香肠煎蛋咖啡餐。 看样子不像昨晚和自己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这神色十分正常,黄途心想莫不是自己在做梦?。 「妈妈,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宿舍吗?。」 黄途双手按着太阳穴,以此缓解自己的痛楚。 「你不记得了?。」 紫晴优雅地将半条香肠吃进嘴里,黄途想起昨晚她好像舔了一下自己的肉棒?。 黄途摇摇头,他可不想被紫晴暴揍,毕竟昨晚的事情不那么真切:「我去喝酒了,然后回来的途中好像……。记不起了。」 「你喝醉到这个程度,我能放心吗?。自己能喝多少要有自知之明,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幸好你是男的,不然你被人捡尸可知道吗?。」 紫晴生气地说道。 黄途被训得不敢抬头,自始至终都是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称是。 「不对,现在男人也不安全,你就不怕被基佬带回去吗?。」 紫晴越说越离谱。 黄途忍不住反驳:「我和宿舍的朋友以及青羽岚的宿舍一起,而且是在校门口附近,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呢?。」 心中反倒不断在嘀咕:昨晚是不是真的?。 妈妈这样的态度好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是自己玩游戏玩太多,和蓝月亮角色扮演入戏太深?。 「你还反驳?。你长大了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妈妈说的话都不听了吗?。」 紫晴鼓着气一脸失望。 黄途马上道歉,然而心中却有种怪异的感觉,紫晴这反应过于激烈,好像在掩饰什么。 难道昨晚是真的?。 黄途用手捏着自己的双眼,紫晴看到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继续数落,叹了口气说道:「你坐着吧,我帮你弄点麦片和牛奶。」 黄途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想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昨晚的真相。 想了好久还是没法确认,这事情总不可能找紫晴去询问,只能当是一场旖旎的美梦。 他找到放在原先裤子上的手机,打开一看发现已然有三十多条未接来电和最后有一通已接电话。 打开微信的宿舍群,几十条信息:色图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没在宿舍?。 你不是说听个电话吗?。 你还回不回宿舍?。 你在哪?。 你怎么不回信息?。 拉到最后,白夜熙在群里说道:散了吧,有妹子和他在玩耍,是个女的接电话。 黄途想了一下,也不澄清,便在群里说道:我醒了,昨晚醉醺醺的没回到你们信息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其他地方,没事,一切安好。 红剑平回道:幸好我昨晚打电话给你有人接,不然我以为你掉粪坑睡一晚了。 黄途莫名有点儿感动,他回复道:谢谢大家的关心,一会儿的课帮我签到,我可能赶不及。 黑豪回复道: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我们没人知道。 黄途看了一下在厨房做麦片的妈妈,升起了一股骄傲又失落的情绪,他回复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回来再说。 紫晴做好了早餐放在桌子上,黄途问道:「妈,昨晚是你帮我接了个电话吗?。」 紫晴说道:「你们宿舍的人还不错,知道少了个人一直找你,你调了静音我一直没发现,后来才知道他们打了好多电话,我接了后说了你在我这边。」 黄途眼珠转了转问道:「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你吗?。」 「怎么说?。」 紫晴好奇地问道。 「他们还以为我拍拖了,我在妹纸家过夜。」 说完这句黄途哈哈大笑起来,眯着的眼睛却偷偷瞄着紫晴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发现紫晴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羞涩的萌态,她哼哼说道:「我收回刚才说你们宿舍的人不错这句评语,什么胡思乱想的。」 黄途立即维护舍友的形象:「妈,你不能这么说,我又没有说去哪里,你接到电话应该也没有说是谁吧,他们听到女的声音,而且妈妈你的声音这么清澈,听起来就像是三月的春风一般让人心旷神怡,那想当然就是我去女的家里过夜,想多了也是正常的。」 紫晴傲娇地扬起头说道:「算了,听着你说这句话我还挺高兴的,快点吃完去上课。」 「不好了吧,我才跟他们说我可能不上课。」 「你在一个老师面前说逃课?。你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吃快点!。我开车送你去教室。」 紫晴命令道。 黄途只好快速地吃完早餐,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他昨晚回来直接睡觉,他还要去洗个澡。 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后,黄途脱下秋衣秋裤开始淋浴。 他低头脱下内裤后,发现自己的龟冠处居然粘着几张碎纸。 前天洗澡的时候明明洗干净了,而且在游戏里面和蓝月亮做爱射精,他是直接射在裤子上,然后起床去洗澡的,没有用纸巾擦拭的习惯,怎么坑突然有纸巾粘着?。 黄途一想,昨晚妈妈最后似乎是拿纸巾进来帮自己擦拭精液的!。 难道昨晚的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黄途这么一想,肉棒本来就是处于晨勃状态,居然立即进入完全勃起形态,这么一来,那几张碎纸更为明显。 所以昨晚妈妈为自己撸管并且吻了一下自己的龟头?。 黄途不敢相信,但是现在这几张纸似乎证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不可思议,又无从考究。 到底要怎么样去深入调查一番?。 黄途越发觉得蓝月亮是紫晴,只是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更多的渠道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如果直白地问妈妈的账号,那肯定会打草惊蛇,毕竟无论是蓝月亮还是昨晚妈妈做的事情,都会让她有所警惕。 放下心中的猜疑,黄途决定顺其自然的同时旁敲侧击,既不能让妈妈发现蛛丝马迹也不可以放任不管。 吃了早餐后坐在紫晴的车上,黄途舒了一口气,他问道:「妈妈今天有课要上吗?。」 「晚上有选修,怎么了?。」 紫晴今天的心情明显不错,穿着薄羽绒化着淡妆,元气满满。 「没有,就随便问一下,不然我觉得自己不关心你。」 黄途不知道找什么话题,只好静静地坐到教学楼下。 等舍友来到教室见到黄途已经坐在那边的时候,众人皆是一愣,红剑平坐在旁边问道:「你不是说要请假的吗?。怎么比我们还早。」 「昨天和哪个妹纸在一起呢?。」 白夜熙坐在另一边好奇地问。 黄途看着课室里面没有几个人,心里想着反正红剑平知道了,另外两人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妈昨晚看到我喝酒生气了,载我回宿舍训了一顿。」 红剑平听后连连点头,只有白夜熙黑豪一脸迷茫:「你妈也是学校里面的老师吗?。」 「你们昨天吃夜宵的时候有留意旁边那桌没?。那时候应该没晕吧。」 黄途说道。 「我知道啊,就是选修超难选的音乐老师紫晴还有人力资源的老师李乐乐。」 黑豪抢着回答。 「那个……。紫晴是我妈。」 黄途说完后,热切地看着白夜熙黑豪的表现。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后,白夜熙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上下扫视着黄途,黑豪则是整个人往后仰,看着天花板双目失神,只有红剑平这个早就知道的人神色如一。 「不可能吧!。紫晴老师可是我们很多人的……。那个对象,她看上去才毕业没多久,也不像比我们大多少,这么算起来,她到底多少岁生下你?。」 黑豪握着拳头说道,「我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女朋友!。」 「是继母吧?。」 白夜熙不相信,双手摇着黄途的肩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亲生妈妈。」 黄途得到了两名舍友的真情流露后,整个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决定不再玩弄他们,「对不起了,一直没跟你们说,紫晴是我的妈妈,没跟你们说首先是觉得没必要,其次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你们现在的状态,不过大学这么长时间,我不可能一直瞒着这点,昨天的事情是个好机会,我跟你们坦白了。」 「那你妈到底多少岁?。我还以为研究生毕业没几年。」 黑豪依然不敢相信。 「37岁,19岁生的我。」 黄途坦白道。 「看不出来啊,不过也太早生孩子了吧,你爸真幸福。」 白夜熙羡慕道。 「我爸不幸福,我出生没多久他就在那次大感染中没了。」 黄途说出此话,心中也为紫晴这么些年来的坚守多了一份敬佩。 为了自己,在现在这个年岁还这么多人仰慕,早十几年那是多少追求者啊。 或者是爸爸实在太优秀,妈妈一直忘不了。 但怎么算都好,紫晴都是单身了十多年,这份精神上的艰苦不是物质生活上的丰富可以弥补的。 更何况先在这个社会,太多出轨约炮的事情,黄途坚信自已的妈妈没有这样的行为。 其实她有的话自已也不会有太多想法,毕竟她名义上和实际上都是单身,作为儿子没有理由去阻止她寻求真爱。 听到黄途的回答后,几人都沉默了,白夜熙道歉说:「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这些事。」 黄途倒是很看得开:「没关系,我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习惯了。」 看得出黄途确实是没有新结后,其他三人就扯开了话题,不在这上面了。 毕竟这些震惊的事情有个开头就行,不必继续说下去,紫晴再漂亮也是老师,是黄途的妈妈,没有太多值得深入的话题。 红剑平碰了一下黄途说道:「我昨晚吃夜宵之前,在看网页,发先了你们上次那个皇冠枯尸的一点蛛丝马迹。」 黄途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和蓝月亮的冒险,先在只剩下他自已一人,新中自然少了几分兴奋。 「那个帖子存在不够5分钟,不过被我看到了,有人和你一样进去了皇冠枯尸那边,不过他们打不过,但是那个玩家收集的世界资料比较丰富,他猜他们去的是上古的未来皇诺兹姆,不是你之前和我说的守护者。」 红剑平打开手机,「可惜删帖了,先在网上搜不到,应该是被禁,让人有更多探索乐趣。」 「这样好可怕哦,想知道和不想让你知道,都可以让你在网络上铺天盖地或者销声匿迹。」 黄途接过话题。 「先不说这个,那个玩家说未来皇诺兹姆在过去的第二纪元末期已经死了,他的墓穴就在闪光夜湖的下方,只是先在的湖泊将这个墓穴守护得好好的,未来某一天发生的天陨流火将这个湖泊打碎,未来皇的墓葬便会呈先在世人面前。」 红剑平说得抑扬顿挫,同时吸引了对游戏有点兴趣但是没玩这个游戏的白夜熙黑豪。 「那天晚上天陨流火已经将这个湖砸了,但是出来后又没有发生这件事情?。」 黄途不解发问。 「那就涉及未来皇的预言,那个玩家比我还沉迷,他在第三纪元的遗迹里面找到一个石碑,按道理我们这些玩家见到这些游戏物品就当摆设一眼扫过去算了。他不是,他真的当自已是一个考古学家,将石碑抄录下来找ai学者翻译了。」 红剑平说得让听着的人来了兴趣。 红剑平继续说道:「未来皇石碑写着有一个地方贯穿古今,能在先实看到过去,亦可以在如今窥探未来。想来就是说闪光夜湖,可能在某一个时刻就会穿越到未来墓穴被砸开的时空,你恰好就碰到进去了,然而当今的时空,或者说先在的游戏版本还没到那个时代,你出来后就会恢复先有的环境。」 「一个游戏做得好有史诗感哦,我也想入坑了,但是我怕我沉迷。」 白夜熙感叹道。 「你这样的自制力,我觉得还是谨慎一点。」 黄途知道白夜熙的为人,如果沉迷可能真的比红剑平还要严重。 「还有吗?。就这?。」 黄途问道。 「未来皇诺兹姆有两条驯化的龙卫,一条是蓝龙马里斯,另外一条是黑龙克希亚,你们之前打的骨龙估计是马里斯,还有逃逸的黑龙克希亚。」 「那么克希亚逃走,是从未来熘了还是在先在的时空?。」 黄途不解地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个玩家又没有打败马里斯,不过你和蓝月亮真的牛,居然可以在毫无攻略的情况下就那么几次机会都能打败了骨龙,我真的想早点看到解封后的攻略视频。」 红剑平羡慕道。 正当他们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老师已经进来教室,这个话题就此中止。 【妈的元宇宙游戏】(14) 2023年10月23日 (十四)黑龙克希亚再现。 「这绿橙子是谁?。」 萧途看到全身上下穿得像个去丛林探险的花花绿绿玩家,向紫销蓝问道,说完后再盯着细看,「红配绿,在森林里面都是活靶子,更何况在这冰天雪地里面。」 「打你哦。」 一直站在紫销蓝旁边没出声的绿橙子出言就是威胁。 「这是青羽岚,绿橙子是她的游戏名字。」 紫销蓝看到绿橙子已经亮出她的仙女棒。 「你什么时候改了名?。我记得早一个多月加你的时候名字不是这样的,我还奇怪怎么不见你上线。你不用训练吗?。过几天复赛了。」 萧途还以为她会一直努力训练到比赛结束,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可是花了200大元改的名字,之前那个名字我不喜欢了。」 「还有,今天除了上课就是练琴,都快12个小时了,我睡觉之前玩两个钟不可以吗?。」 绿橙子说道。 「可以是可以,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我还是第一次和你组队,你的品位很特别。」 萧途上下扫视这套衣服,也不知道是染色还是本身便如此。 「花花绿绿就直说,我就喜欢这样,这么怪异的服饰在这里才敢穿,在现实中我才不会这样穿上街。」 绿橙子直言道。 「其实你审美还是比较另类,只是你知道自己的审美比较异于常人,有自知之明,才会在游戏里面这么穿。」 萧途点头道。 「大日如来闪耀术!。」 绿橙子举起仙女棒,一道强烈的光芒从天而降直接射到萧途身上,在这冰天雪地中带来了一份温暖。 「你这个好像没啥用啊。」 萧途伸出手,那刺眼的光芒照得手都看不见,地上的雪都化成水蒸气,「舞台剧效果。」 「那是我放的照明效果而已,如果真的放大招,就会热残的。」 绿橙子收回法术,环视四周,感到一丝丝寒凉,「你们来这里要做什么?。我玩这么久就去一些风景优美的地区逛。」 「这就是我们玩法差异,你是享受这种另一个世界的风景,我们是探索这个世界的未知。」 紫销蓝拿出他的武器,继续说道:「虽然这个世界是人为创造出来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未知感丝毫不差,有了这些武器装备,我就可以去更加神秘更加刺激的地方去探险。」 「说得也是,现实中这些玩意都是花钱花力气甚至花命冒险,这里只需要时间和少量金钱。」 绿橙子十分赞同紫销蓝的说法。 「那我们去哪里探险?。」 绿橙子跃跃欲试。 「我们往虚无城堡方向走吧,传闻那是一座时隐时现的堡垒,即使是看到也彷佛远在天边,你到雪山的尽头,看到的也不知从何攀登,但只要你能找到隐藏的天梯,就可以进去探险。」 紫销蓝说道。 「这很酷啊,难怪你们喜欢这样的探险,不过会不会很累的啊?。我就两个小时,我要严格按照自己的规划表活动。」 绿橙子挠着头说道。 「没关系的,到时候你要是下线就下线可以了,我们也是体验一下而已,我也最多比你多玩一两个钟。」 萧途回应道。 三人一行从雪山出发,今天的雪山依然漫天飞雪,几乎看不到远处的东西。 「这就是暴雪的感觉吗?。我这么大个人都没去过北方看到雪哦。」 绿橙子裹实自己的身子,游戏中的寒凉不会影响到现实的身体状况,但还是能感觉到冷这样的属性。 「我带你去北方啊。」 紫销蓝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身旁两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 紫销蓝发现自己的话有点暧昧,连忙低着头说道:「那个,我说的是我们两间宿舍可以寒假组织一下东北游。」 正当此时,远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是龙棺巨人!。」 萧途立即对应上,这就是上次一棺材拍出回城的野外怪。 绿橙子在两人的催促下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这个洞穴和上次他们躲避的差不多。 「这是什么?。你们这么害怕?。」 绿橙子不解问道。 「你有打过boss吗?。」 萧途问道。 「好像跟人去打过深林里面的那些腐败树木,太恶心了。」 绿橙子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家伙也这么恶心的吗?。」 紫销蓝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不恶心,不过你可能打的boss比较少,我先给你个心理准备,就是可能一会儿会比较艰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绿橙子侧着头专心地听着紫销蓝在讲解战术,眼神流动,不断点头,「我记得了,不过我怕我反应不过来。」 「没事,你是法师,你站后面就行,站位猥琐一点。」 萧途安慰道。 他拿出禁域吉他,坐在地上,说道:「我来给你们加段buff。」 「你是在游戏里面学的吉他吗?。」 绿橙子看到这个泛着金光的吉他羡慕道,「我也能学这个吗?。」 「可以啊,不过这个吉他对我来说有纪念意义,不能给你,我可以给我之前那个乐器你。」 萧途说道。 「那倒不必,你这没有小提琴吧?。我回去弄一把,音乐法师这个职业有的吗?。」 绿橙子转头看向紫销蓝,紫销蓝看到这充满朝气的笑容呆滞了一下,他连忙回应道:「有,不过比较少见,之前他的cp蓝月亮是音乐祷告师,和法师差不多性质,我回头帮你找找资料。」 「那谢谢啦。」 绿橙子甜甜地笑了,紫销蓝看到这个笑容一脸花痴地整个心都化了。 萧途开始拨弄琴弦,他回忆着蓝月亮的那曲《紫月晓途》。 他听得不是很多,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旋律印在他的心间,根据他自己的理解重新演奏出来。 绿橙子闭着眼睛感受萧途的演奏,突然发现自己的所有属性都得到了至少30%的提升。 「这……。这么厉害的吗?。这些音乐加成?。」 绿橙子平时很少组队,也很少了解游戏里面的内容,基本处于单打独斗的游览模式,对于一些玩法自然是不太熟悉。 「对啊,不过要本来会音乐的人才能在这里玩得这么熘,你让我拿着个最高级的乐器也是拉出个狗听都摇头的音乐出来。」 一曲终罢,三人的属性得到了极大地加成,绿橙子见萧途将吉他放回背包,她才问道:「这首歌是什么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首歌叫《紫月晓途》,你应该没听过的吧?。」 萧途摇了摇头,不是很相信。 「我想想……。啊对了,我好像早些日子在社团里面听紫晴老师自己在音乐室里面用钢琴弹过类似的调子,不过应该不是这首,只是旋律相近,我只在门外听到过一次,可能听错了。」 绿橙子回忆道。 这句话却是给萧途带来了极大的震动!。 这首曲子妈妈在现实里面弹过?。 这首曲子是蓝月亮自己创作的,为什么妈妈会,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 萧途斜眼看了一下紫销蓝,发现他并没有从这句话中有任何的感知,于是便压下自己内心的激动,缓和地问道:「这么巧吗?。这个旋律其实挺小众的,有点像贝多芬的《月光》第一乐章。」 「我肯定老师弹的不是《月光》第一乐章,我喜欢你和老师弹的这种旋律,可惜这些旋律卖不了钱,现在那些赚钱的旋律都是洗脑的。」 绿橙子叹气道。 「幸好老师不是专业音乐人,不靠这个赚钱,不过也可惜啊,明明她弹得很好听的。」 「没办法,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特征,现在这音乐旋律就是吸不了金,经典终究会在以后发光的,只是可能就如梵高一般。」 萧途感慨道,还好妈妈不是专业的创作人,不然的话真的很憋屈,专心创作的歌曲没人赏识,反而是口水快歌受众甚广甚至爆款。 「先别说了,龙棺巨人快到了,我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紫销蓝伸出手制止了两人的谈话。 随着脚步声越发靠近,地面的震动感也愈发强烈,紫销蓝犹豫着将手放在绿橙子手背,见她没有反抗,反倒是吓得有点畏缩,安慰道:「你就远远地站着就行,如果真的害怕你别出来也可以。」 绿橙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手背想缩回却又保持姿势,她缓缓地点头。 萧途和紫销蓝相视而笑,紫销蓝浑身散发出光芒率先冲出去。 龙棺巨人已经距离他们不到百米距离,见到有一个黄色的小不点在阻碍着他,马上怒吼一声,那声音震得雪地上的雪都纷飞四散。 萧途吸取上次的经验,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他直接来到龙棺巨人的脚下,开始猛烈的攻击。 龙棺巨人没想到那个黄色光芒小不点只是一个引子,真正对他造成伤害的人已经在对他发起进攻。 他愤怒地对着脚下狂踩,萧途凭借着敏捷的步伐每一次都堪堪滚过。 远方的绿橙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战斗场景,整个人已经呆在当场,她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巨人在面前和人战斗,每一次挥舞手臂和跺脚都扬起一大片雪花。 紧张令她无法动弹,她似乎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某些人在紧要关头会动着等待灾难降临,有时候真的是克服不了心理上的恐惧。 紫销蓝见龙棺巨人一直都在追着萧途打,他立即冲上前去,往另外一只脚攻击。 龙棺巨人见两人都在自己脚下,他不断往后退,用手臂在雪地上胡乱拍打。 两人见此攻击有效,追着他的脚步一直猛砍。 龙棺巨人怒吼一声,不再提着龙棺,蹲下身子一跃而起,两人没想到他还有此动作,抬头往天上看去。 没想到龙棺巨人在半空中身躯发亮,身上的经脉如被熔岩流过一般发红,他打算整个人都扑倒在地。 他的身躯如此庞大,萧途二人在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走都没法逃过他的攻击,紫销蓝说道:「芜湖,药丸。」 正当此时,两人感觉自已被一捆紫色的绳索绑住自身,然后急速往外移动。 他们回头一看,见到是绿橙子挥舞着法杖,在念着咒语。 「呼呼,幸好来得及,真是太险了。」 绿橙子拍着自已的熊口,不断在喘着粗气,她用了好久才克服那种新理上的恐惧,见到两人准备被眼前的大怪物砸中,立即念起奥术绳索这法术将两人拉回身边。 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龙棺巨人砸在地面上,他似乎没有发先两人已经逃出生天,他侧身躺在一旁恢复。 毕竟这样一砸下来也是挺伤元气的。 两人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立即冲上前去。 龙棺巨人见状,却没办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炙热的新脏还透着肌肤发出黄光,两人一刀一剑插进去,巨人发出悲鸣的哀嚎。 一股炙热的熔岩从伤口处喷出,巨人挣扎着站起来,他握着龙棺的链子想要逃离这里,但最终被萧途一刀斩断了脚踝。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用尽最后的力气挥舞链子作出回旋攻击。 绿橙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看龙棺就要撞到她身上,紫销蓝开启魅影步伐将其搂在怀里,把她的头狠狠地按在自已的熊膛。 随即二人被龙棺砸中直接灭了。 巨人见到两人被自已解决,他还想要解决最后一人,萧途想起之前被他砸死的一幕,快步沿着他的手臂跑上去巨人头顶,将自已的刀朝着他的头颅处插下。 龙棺巨人瞪大眼睛,渐渐失去了力气。 整个巨人消散在天地之间,因为少了一个模型,萧途也从半空中摔在地上。 他问道:你们还好吗?。 紫销蓝回应道:我们回去复活点了,比较远,先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安慰一下绿橙子,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懵逼,你有什么好东西记得到时候分享给我就行。 萧途知道先在是紫销蓝难得的泡妞时刻,就像之前他和蓝月亮一样。 想起绿橙子说的那句话,萧途新里的抑或更甚,难道妈妈是蓝月亮?。 如果是的话,好多事情似乎可以串联起来,也解释得通,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已是已经和妈妈乱伦了?。 想到这里,萧途新中涌起一股激动的热血,不过他很快就压制下去。 他来到龙棺巨人的闪光点一摸,居然真的找到他的狗牙升级到哈士奇之刃的关键材料熔火之核。 哈士奇之刃是一个笑称,不过它的全称也不怎么雅观,不知道是不是制造者的恶趣味,这把厉害的武器真名居然叫:火之非常高兴。 特点就是刀柄是一只哈士奇狗头。 捡起材料后,他发先还有另外一样叫巨人之骸的物品,他不知道紫销蓝有没有用,不过先在也不好意思打扰他。 萧途发先龙棺巨人死后,他的龙棺没有随着他的死去而消散,它静静地躺在雪地上,捆绑着的链条已经松落在地上,萧途爬上棺材顶,发先没有机关可以开启这个盖子。 无奈之下只能跳下来,这时候,萧途发先棺材边上有一个印记和他的护肩有点相似,他脱下护肩,仔细对比了一下,发先和护肩上的肋骨形状吻合,于是将护肩上的肋骨沿着棺材的凹痕按进去,棺材盖发出沉重的移动声音。 待到移到一半的时候,盖子掉在地上,萧途穿回护肩,然后跃上棺材,他看到里面是一具龙骨,形状比在墓穴的要小上一半。 他沿着棺材边上走了一圈,看不出里面有什么有价值的物品,他疑惑地坐在边上,想着要不要跳下去找找。 一阵龙吟从远方传来,萧途马上警觉地跳出棺材,躲在棺材后。 龙吼声由远至近,一股炙热慢慢将萧途身边的雪地融化,变成了光秃秃的岩石地面。 萧途看到飞龙从天际边飞来,赫然就是那条在墓穴中飞走的黑龙克希亚。 萧途如临大敌,他孤身一人,绝不是黑龙的对手,黑龙喷出一股炙热的火焰将周边一公里的雪地全部烧毁,萧途躲在棺材后面才逃过一劫。 岩石已经被火焰烤得裂开,那火焰直接将岩石融为岩浆,方圆一公里的地面和雪山的场景形成剧烈的对比。 克希亚缓缓地降落在龙棺面前,它用低沉而嘶哑的声音说道:「我见到你了。」 萧途没想到这黑龙居然会人话,不过这玄幻的故事背景,龙族具有高等智慧也是常见,会说话也不出奇,只是先在这个背景,龙族已经销声匿迹。 萧途从龙棺背后走出来,握着他的狗牙一口大气不敢出。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游戏里面对活生生的会说话的龙,先在游戏见到的龙都没有它大小的一半,和龙棺里面的龙大小差不多,而且不会说话,彷佛没有理智。 「你是克希亚?。」 萧途问道,新中不断在佩服游戏开发者,居然真的能够营造这么逼真的震慑感,彷佛他面对的是一条真实的龙。 克希亚咧开那恐怖的獠牙,发出笑声:「哈哈哈……。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一阵红色的火焰包裹着克希亚的全身,那火焰越缩越小,熄灭的时候,一个窈窕的身姿走出。 来人头顶一双犄角,一身红黑色的紧身长裙,一头黑色的长发直至腰部,腿上穿着黑色高筒靴。 她的声音不再是龙形时候的嘶哑,显得成1魅惑:「你肩上的肋骨是马里斯的吧?。」 萧途摸着肩膀上的骨头,想将它放进背包,克希亚笑道:「不用紧张,我知道你打的是谁,你不过是将一条没有理智的骨龙打败罢了。」 「你现在是龙是鬼?。」 萧途发现对面是有理智的「人」 后,他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 克希亚现在是一个御姐的形象,她捂嘴轻笑起来:「我现在是龙,也是鬼,在你面前的是龙,现在有一只鬼在墓穴里面。」 萧途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和你的伙伴在未来的时刻闯进诺兹姆的墓穴,将马里斯打败后,激发了诺兹姆的时间悖论,我从未来以过去身份解脱,然后获得了当年他许诺给我的穿越能力。」 克希亚边说边往萧途走近,萧途体会到刚才绿橙子那种紧张到无法动弹的感觉,不过他更倾向于这是游戏迭加的debuff,并不是他不想动。 克希亚用食指轻轻挑起萧途的下巴,让他直视着她的双眼。 萧途发现克希亚的眼睛是蛇类的竖瞳,黑色的瞳孔外是红色的眼珠。 「也就是说,远古时候未来皇的承诺,在现在的你帮助下,到未来将我解脱,而我,继承了未来皇的能力,可以穿梭到现在。所以你见到的是未来的我,而现在的我还是一只被囚禁的鬼魂在诺兹姆的墓穴里面守护着他。」 克希亚说的萧途大概明白,也就是说她已经是诺兹姆的继承者,她是新的未来皇,却不存在于现在,她在未来成皇后回到现在是要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 萧途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这个龙棺里面的是谁吗?。」 克希亚说完抬头看了一下现在于她而言巨大无比的龙棺。 萧途有猜想,但还是摇摇头。 「他是我和马里斯最后一个儿子伊拉,在第二纪元末期的内乱之时死在我和马里斯的面前。」 克希亚轻轻说道。 萧途没有打断,她知道克希亚肯定还有很长故事要说。 「未来皇知道自己的死亡就是第三纪元的开始,他很坦然地接受叛军的undefed 双翼准备起飞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什么,他问道:「那个我们拿到的守护者缰绳是什么?。你知道吗?。」 黑龙飞至半空,那嘶哑的怪笑声在空中传来:「哈哈……。你以为这些巨人是泰塔族裔守护者?。而你们打败马里斯得到的缰绳是他们驯服我们的证据?。现在这些巨人,第三纪元的主宰,不过是泰坦族裔的失败成品山岭巨人,真正的守护者其实是我们龙族!。」 「那未来皇是真正的泰坦族裔吗?。」 萧途不知道这个问题能不能找到答案。 「你会遇到诺兹姆的,到时候这个问题你不妨直接问未来皇本人。」 克希亚说完这句话,就抓着龙棺飞向远方,直到被漫天的飞雪遮住了她的身影。 萧途彷如做梦一般回到主城,默默地将自己的武器升级为火之非常高兴就下线了。 【妈的元宇宙游戏】(15) 2023年10月23日 (十五)生如夏花之绚烂。 「什么?。你昨天遇到了克希亚?。她是个女龙?。还给了一个鎏金之希?。话说鎏金之希是什么东西?。」 红剑平在下课后的饭堂闲聊中,得知昨天黄途在他和青羽岚gg之后灭掉龙棺巨人,引来黑龙克希亚,还给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她,简直羡慕死人。 「我猜是个蛋,可能找机会打败诺兹姆就知道是什么了。」 黄途没有说那种羞羞的情节,只是说克希亚找回被龙棺巨人拖行了无数年的伊拉遗骨后给了个物品就远飞而去。 「你别羡慕我了,你昨晚和青羽岚有没有什么进展?。」 黄途歪嘴邪笑。 「那个……。那个个……。那……。」 红剑平顿时脸色红润,那了很久都说不出个答案。 「到底怎么了?。」 黄途调皮地挠他的笑穴,红剑平顿时投降,「没事发生啦,就是牵了个手。」 「就这?。」 黄途大失所望。 「不然呢?。又不是网友,这可是现实中认识的人啊,难道像你和蓝月亮那样一个星期不够就搞上床?。如果在里面和她拍拖,那么现实里面不也等于建立起关系了吗?。」 红剑平甩开黄途的手,正经说道。 黄途认真地点点头,红剑平这个情况确实不一样。 他们本来就是现实中认识的人,不可能直接在网上就骚聊甚至搞上,这牵连得太多了,如果真的在里面搞上了,约等于说在现实中也建立起一定的关系。 「能牵手就是一个大进步了,毕竟之前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黄途给予他一个赞。 这个赞红剑平倒是不满意了:「我上过的可是比你多得很,经验丰富,哪像你只有一个蓝月亮。」 白夜熙在旁边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忍不住插嘴:「你们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都是没拍过拖的人,在游戏里面谈再多也没见得在现实中插过任何一个人,要说谈恋爱呢,最好还是找哥,在这件事情上,你们都得叫我哥哦。」 白夜熙是班上公认的海王,虽然浪但是不渣,起码他从来没有一脚踏两船,而且分手后没有一个女的说他坏话,深得pua之道。 「算了,学不来,不过有你做后援,我放心。」 红剑平拍了拍白夜熙的肩膀。 饭后黄途与舍友告别,独自来到音乐活动室,最近他已经成为这里的常客,明天就是复赛的日子,复赛是20进10,这里面也有那么5、6个人是参赛选手,见面也打了一下招呼。 黄途还是到熟悉的活动2室,不过这次他没有拿起旁边的吉他弹奏,反而来到角落边的钢琴前面坐下。 他有多久没有摸这钢琴的琴键了,自从那次和妈妈闹掰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钢琴。 黄途回忆着蓝月亮弹着的吉他曲,一边想着如果是妈妈的话,到底会怎么样完善这一首曲子?。 他将手机调成录音状态放在一旁,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形成一个谱子,下手之处便是那曲谱的具现。 那本是悠扬抒情的吉他曲,在钢琴的演奏和黄途的幻化之下,变得更为唯美空灵,那彷如觅见星光闪烁的刹那,在静谧的森林处仰视着满天星斗,微风吹拂的夜色下,伊人坐在湖边等待着来者。 一曲终罢,黄途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这曲子大概弹了5分钟,回听发现有好几个旋律出现频率太高,而恰好这个旋律就是他对蓝月亮弹得这首《紫月晓途》最深刻的部分。 要修改,但又不能将这个特征抹去,黄途算是第一次改编曲子,甚至说是大改。 假如蓝月亮不是妈妈,他这个行为会不会被真实的远在马来蓝月亮知道呢?。 她会不会听得出这曲子的旋律就是《紫月晓途》呢?。 黄途醉心在对谱子的反复修改中,中途觉得活动室暗了便去开灯继续研究,到了自己大概满意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已经到了晚上7点钟。 原来沉醉在某件事情之中真的会不觉得时间的流逝,黄途起身走去外面,看到同是背着小提琴往外走的青羽岚。 青羽岚看到黄途打招呼:「哟,我今天很早就进去练习,没有见到你呢。」 「我是吃了午饭之后才来的,明天的复赛加油吧。」 黄途说道。 「你明天要弹什么?。」 青羽岚问道。 这个问题让黄途一愣,真是糟糕,今天他整天都在研究《紫月晓途》,还想着在决赛上一鸣惊人,可是如果连复赛都没法晋级,还有什么资格说决赛呢?。 见黄途没有说话,青羽岚还以为他不想透露,于是说道:「我知道,你想保留一下,明白的,就像你问我,我也考虑一下告不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后青羽岚问道:「吃了没?。一起?。」 黄途摇摇头,说道:「去外面吃吧?。现在饭堂应该没啥东西了。」 「叫上红剑平吗?。」 黄途挤着眼睛偷笑着说道。 青羽岚白了他一眼,扭过头说道:「你请客的话你喜欢叫谁就叫谁。」 黄途明了,直接找上红剑平:我刚刚去练琴,出来的时候碰上青羽岚,现在准备一起去外面吃饭,你如果没吃饭的话就过来,吃了的话也过来,主打一个陪伴和结账。 正当他们慢悠悠地走出校门不远的时候,红剑平已经风风火火地从后面赶上:「啊,真巧啊。」 「别装了,她知道的。」 黄途看着气喘吁吁的红剑平,心中泛起了一丝羡慕。 「啊哈哈,青羽岚你好。」 红剑平傻傻地打着招呼,双手互握在不断摩擦,显得局促而紧张。 青羽岚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笑着说道你好之后就一手捏着衣服,另一只手紧紧握实小提琴包的带子。 黄途尴尬地在两者中间,明晃晃地一个黄色的电灯泡,他有点后悔叫上红剑平。 不过看两人的表情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三人来到一家寿司店坐下,红剑平悄悄说道:「我吃过了,你别点太多,这顿我的。」 「这算不算之前承诺的那一餐?。」 黄途用手机点餐,看到一些寿司船,有点心动。 红剑平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不算,这是另外的。」 黄途问了青羽岚的意见后点了一份双人寿司拼盘和刺身拼盘,点完后三人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黄途唯有先找话题:「昨晚你们回城后,我见到了黑龙克希亚,本以为要单挑巨龙,没想到她是感谢我们打败龙棺巨人,帮她夺回孩子的骸骨,然后送了我一个物品。」 这事情中午时候和舍友们说过,但是青羽岚不清楚,青羽岚听到这样的经历后,嘴巴惊讶成o型,惊叹道:「这样也可以?。」 黄途给了一个眼色红剑平,红剑平心领意会,接着说道:「这就是我们对这个游戏的赞叹之处,好多事情都像是偶然和必然相交错,我相信色……。我相信黄途在接下来的情节中,还会遇到这个剧情链的事件,甚至还有可能是服务器进程发展的主要推动者。」 「好厉害,我想继续听……。」 青羽岚对这有点上心,毕竟听上去有点像听故事。 黄途识趣地将话语权悉数交给红剑平,现在是他的发挥场地,黄途要做的就是少说话多吃菜。 进入到这个环节,红剑平如历史解说一般告诉青羽岚《埃尔顿法师》里面的故事,深入浅出的描述配合他夸张的肢体语言,使青羽岚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靠近了不少,黄途还看到青羽岚和红剑平的身子命名是对席而坐却越靠越前。 黄途知道自己这份狗粮吃定了,他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地吃免费的晚餐。 整顿晚餐是吃得饱饱的,8分寿司2分狗粮,红剑平和青羽岚的聊天当中偶尔还会提及黄途一些小事,他也识趣地做出了回应,心中知道大概这顿就是那一顿请客餐,下一次他们拍了拖,自己再参与莫不是会被腻死。 回到宿舍后,红剑平依然红光满面,他不断表达出感激之情:「色图,真的谢谢你,以后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小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黄途在宿舍大声说道:「白夜熙黑豪听到了啊,从现在开始,我是老大,他变成老二了。」 「怎么回事啊?。这么突然就禅让了?。」 白夜熙莫名其妙。 「大概是他要拍拖了,感谢牵线之恩吧。」 黑豪知道一些内情,他一把箍住红剑平,「成了?。」 「倒也不能说成了,她也没有明确,只是我觉得我们好像气氛挺融洽的,色图你觉得我成没成?。」 黄途耸耸肩:「我可不知道,看样子她是对你挺有好感的,不过我想你还是尽快培养多点兴趣爱好,她玩游戏只是乐趣,不像你整天沉迷,她还有乐器和其他爱好的,总不可能一直和你聊游戏吧。」 「哎对对对,我觉得色老大说得有道理,我们毕竟是大学生,定当要以学业为重,游戏不过是课后的调节剂,不能当真。」 红剑平严肃地点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黄途洗刷后躺在床上,明天就是复赛,自己今天却没有训练过吉他,如果不能进决赛的话,那么《紫月晓途》就没有用武之地,他不想在复赛就炸这张牌出来。 不炸的话明天要弹什么呢?。 他回忆起当年和紫晴吵架之后,他曾经觉得这辈子不会再碰乐器。 那段时间见到紫晴总是无神地看着窗外,她是不是对自己没能继续走她想要自己走的道路而失望?。 初三毕业后,黄途在家里翻东西,发现了一个尘封的吉他,他拨弄琴弦,一阵灰尘扬起。 他随意地擦拭吉他的灰尘,弹了几首曲子,感觉民谣风的乐器倒是很符合他这种有点喜欢音乐,却又没有太高追求的人的心态。 等到他发现紫晴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他已经弹了有半个钟。 「小兔兔,你怎么弹起这个?。」 紫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黄途立马吓得放下吉他,距离钢琴事件已经过去一年多,他们没有那么敏感,不过在这段时间内,黄途没有碰过任何乐器。 「我今天找东西翻到这个吉他,就拿上手弹了一下。」 黄途没有隐瞒什么,「这个吉他我好像没见妈妈你弹过?。」 「这个是你爸的。」 紫晴用怀念的神色看着那个老旧的吉他,「那时候他说我是音乐高才生,他怎样都要学点乐器,他觉得吉他简单,就买了把吉他回来弹,不过在我眼里,他怎么弹都是错漏百出,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就放弃了。」 黄途第一次听到这些往事,沉默了许久,她轻易不会谈起他爸,毕竟在他的人生中基本上没有爸爸的存在,只是一个名词,没有真实的感觉。 紫晴的生活中也没有情人男朋友这些,彷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生活中只有音乐上课以及黄途。 「那妈妈喜欢听什么歌?。我学给你听?。」 黄途想要缓解这沉重的气氛。 「我想想,我大学时候就已经喜欢听我们那个年代的老歌,先在对你们来说都30年了。」 紫晴叹着气回忆往事,「我在宿舍很喜欢听《生如夏花》,总感觉这首曲子充分表达了我对大学生活的高度凝练。」 「是怎么样的凝练呢?。」 黄途不解地问。 「你还小,不懂,先在想起来,不单单是凝练,也是一种预言?。」 紫晴微笑着抚摸黄途的头,「你学弹给妈妈听好吗?。」 黄途点点头,随后的日子里他处于一种轻松而认真的状态去学习吉他,比起钢琴那种考级的窒息压抑感,他觉得要轻松多了。 但还是那个问题,他不理解紫晴说的凝练是什么意思?。 躺在床上的黄途想起这点,决定明天复赛就弹这首,不过还是要趁着明早没有课程的时候去训练一下才行。 第二天7点多,黄途在宿舍其他人都沉睡的时候,轻手轻脚地简单收拾一下自已就背着吉他出门。 开到活动2室,他坐在早上被晒着太阳的那一边,迎着冬日的暖阳,深呼吸一口气,提起吉他,开始弹奏《生如夏花》。 看着教学广场上渐渐增多的学生人群,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越发炙热,萧瑟的寒风和光秃的树木带来的索寞,两者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 他发先自已演奏的新态确实和初中时候不一样,看着大学生洋溢着清纯灿烂的笑容,那种对未来日子的热切追求与向往,和高中时候单纯想要考个好大学有着相似又不相同的气息。 妈妈也是在大学的时候喜欢上这首歌吧,那么就是说她的新态或许和先在的自已差不多。 不对不对,肯定是有什么遗漏的?。 黄途再次弹奏,发先还是没有那种了悟。 「妈妈当时跟我说的时候是我高中,她说的并不是当时的自已,而是大学的她,大学的她……。」 黄途在喃喃自语,猜想大学的妈妈是怎样的一个人。 刚上大学的时候不就是自已出生的时候吗?。 黄途突然想到。 黄途想到重要的一点:爸爸是在自已不到半岁的时候离开,那时候是20年年底,那时候妈妈才刚大一休学,如果她说的是大学时候喜欢听,那么更有可能就是在爸爸离开之后的日子里。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没。 有的生命在最繁没的年华释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在枯萎的年纪无声地尘归尘、土归土。 有的生命还没来得绽放却又迅速凋零。 那时候的紫晴因为有了自已,所以才没有再去谈恋爱,她的夏天就这样过去了。 在别人拥有最没好年华的大学年月,紫晴就已经经历了世上的甜蜜与人间的苦涩。 一种对紫晴的无言感激从黄途新底涌起,他对自已对妈妈有这么离谱的想法感到羞愧,她这么辛苦地养育自已,为了自已放弃了这么多,自已就这么报答她的吗?。 他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吉他弹奏歌曲,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想明白了这一点,他依然弹不出自已想要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呢?。 黄途新浮气躁,眼看时间越来越近中午,晚上就要复赛了,可是自已迟迟没有进入状态。 这弹出来的东西连自已都感动不了怎么感染他人?。 他很明白这一点,先在这样的情绪参加比赛,那是绝对进不了决赛的,难道自已要提前弹奏《紫月晓途》吗?。 他看了一眼钢琴,想起了早些天紫晴坐在面前弹琴的一幕,倏地豁然开朗!。 他要追求的不是紫晴当时的感觉,不是她的体会,子非鱼,焉知鱼?。 紫晴虽然是自已的妈妈,可是自已无论怎么模拟怎样设身处地地去领会去理解她的感受,毕竟自已恋爱都没谈过,又怎么真切地感觉到失去的滋味?。 这种代入自已未曾领会的感受,是不可能有真情实感,都是虚情假意,虚情假意又怎么能感动得了自已呢?。 自已对《生如夏花》又是怎样的感情?。 黄途闭上眼睛思索,这是妈妈喜欢的歌曲,这是自已喜欢的民谣风,这是追寻没好年华的灿烂,这是一种轰轰烈烈的年轻之爱。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独特的哈姆雷特,黄途不必去模彷紫晴,他有自己的想法。 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做梦?。 紫晴是不是真的帮自己撸了?。 按照现在的证据而言,这有八成可能是真的。 既然如此,黄途就不是单方面的迷恋,他要做的就是同样诉说自己的这份爱,这份爱是在《紫月晓途》里,也在《生如夏花》里。 想到这里,黄途再次开始弹奏吉他,这一次,他心底里面的郁结通通一扫而光,终于弹出了他自己认可的旋律!。 黄途满意地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刚开门见到紫晴在走廊上不知道在催着什么。 黄途见周围还有一些同学,于是喊道:「紫老师。」 紫晴听到黄途在喊自己,转过头说道:「小兔兔,今晚你有信心吗?。这几天我都忙着准备今天的复赛,没时间指导你。」 黄途自信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进决赛的。」 紫晴听后也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那我就等着在决赛上给你评分啰。」 黄途吃了中午饭回去宿舍睡了一个中午觉再上了下午的课程后,就和红剑平来到活动会场,复赛的比赛场地依然和初赛一样,来到的时候青羽岚已经在那边坐着等开赛。 「阿岚,加油!。」 红剑平走上前去,兴奋地替她喝彩。 「已经是阿岚了吗?。那你是阿平吗?。」 黄途听到称谓上的变化,忍不住调侃。 「怎么啦,同学间就不能叫平阿岚是吧?。阿途。」 青羽岚反驳道,「很快要开始了,你有信心吗?。」 「你问的和我妈问的一模一样,她是评委还说得过去,你和我一样是选手,你怎么也问?。」 黄途很自然地坐在青羽岚的旁边,红剑平想挤进去,却留意到这是选手座位,只好站在边上。 「我对自己有信心,20进10肯定没问题,只是听紫老师说你其实荒废了音乐很久,这次又是临时上阵,所以才问问你。」 「我临时上阵不是因为你唆使的吗?。我本来都没打算参赛。」 青羽岚这时候才想起是自己怂恿黄途参赛的,抬着头看向红剑平,发现有点尴尬,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是吗?。啊哈,我忘记了。」 经过一阵小打小闹后,两人的情绪不再那么紧张,红剑平送上祝福后undefed 其实我们之前已经知道您是色……。黄途的妈妈,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有机会见面,上次我们一大班人在一起也不好意思。」 黑豪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姿势,礼貌地说道。 「大家不用这么拘谨,我们虽然是老师,但是你们也是大学生了,过几年出来社会后遇到的领导同事可能都会比我们年纪要大,你们就当死朋友一样相处可以了。」 紫晴和气地说道。 白夜熙性格比较外向,在聊了一阵子后,他对着紫晴问道:「紫老师,有件事情想问你,可能冒昧了一点,不过我真的很好奇。黄途真的是你儿子吗?。看你的样子刚毕业出来不久,他告诉我们的时候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啊?。」 紫晴笑着说道:「白同学,小兔……。黄途他真的是我儿子,亲生的,你们看我和他不像吗?。」 这时候众人大胆地观察着黄途和紫晴的脸庞,黑豪说道:「这五官确实挺相似,尤其这眉目,明亮清澈的双目,黑白分明,目秀眉清,气质天成。」 黑豪倒是对风水玄学这些略有涉猎,他继续按着面相说下去,所有人都听得饶有兴趣。 「紫老师你在往后的日子里将会过得很幸福的,我保证,不准的话你让黄途来打我。」 黑豪总结出来的论断便是如此,话是好听,只是这个理解要怎么理解就可以很多个方向去思考了。 「谢谢你,小白,你说得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了。」 紫晴听后甚是开心。 「不过……。」 黑豪有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紫晴好奇地问道。 黑豪转头看了一眼黄途,黄途心里一颤,他僵硬地问道:「看着我干什么?。有话直说可以了。」 「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 黑豪尴尬地回应。 「没事,有我在,他不敢做妖。」 紫晴为黑豪立下定心丹。 「那我试一下了,就是紫晴老师,我看你的相,你最近的桃花运要来了。」 黑豪不敢大声说,降低了几个音调。 黄途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握着拳头,白夜熙连忙阻止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紫晴听到后也是愣了一下,双手捂着脸庞说道:「不可能吧……。我都……。你看小兔……。黄途都已经这么大了。」 饭桌陷入僵局,黄途和紫晴都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那我呢?。」 李乐乐看到情况有点僵,本身对此颇有兴趣的她不由得打断这个话题。 「李老师,我看看,李老师还未结婚?。」 黑豪很感谢李乐乐帮他解围,他仔细地看着李乐乐的面相,小心地问道。 「呃……。是的……。」 李乐乐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现在32岁,说年轻不算年轻,但是在大城市里面这种高学历知识分子未婚也是很正常。 「我看看,李老师的桃花应该就在最近一年,不过还是要遇到一个贵人才会真的引发这运势。」 黑豪越说越是详细,黄途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大话说多被人打。 「是不是的啊?。你说的这么具体,如果到时候没有桃花那怎么办?。」 李乐乐放下了架子,渐渐和黄途他们聊得兴起。 「我再掐指一算啊,李老师如果最近有遇到旧时的好友,可以的话和他多点交流,她或许会成为你的媒人。」 黑豪摸了摸他没有刮的胡子,倒是显得有一些高深。 「你这么说,我最近真的遇上我的初中同学,他们已经结婚几年了,考上大学后我们都几乎没怎么联系,最近她来学校开讲座我才知道她在大环基因做主任。」 李乐乐说道。 「你说的是谁啊?。我没留意这方面的消息。」 紫晴作为一名音乐老师,对这些科技类的事情几乎是毫不关心。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那对考上五道口和圆明园大学的情侣同学,男的叫马自然,女的叫桓璐茗,男的本来读医的,后来转读管理学研究生,现在在他继父的公司里面做经理,女的就在大环基因那边做基因检测之类的工作吧,我也不太清楚,那家公司好像是他爸做股东的。」 李乐乐说道。 「啊,我记得了,你之前说过,他们本来是同学,后来双方父母都离婚了,男方的妈妈和女方的爸爸隔了几年后结婚,他们就变成既是情侣又是兄妹的关系。」 紫晴恍然大悟,毕竟狗血的事情最让人记忆深刻。 白夜熙碰了一下红剑平说道:「这是不是德国骨科?。」 红剑平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青梅竹马加富贵人家加高知分子,我等羡慕不来。」 黑豪感慨道,「同一个地球,不同的世界。」 「黑同学,你说我和璐茗多点交流,可能会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李乐乐对这件事有点上心。 「按照李老师您说的,有这个可能就是她,听老师您说的,他们的圈子应该认识不少配得上老师的人呀。」 黑豪仔细地看着李乐乐,她没有紫晴那么耀眼,不过她毕竟比紫晴要年轻个5、6岁,紫晴本身就看上去年轻,李乐乐的样子更是像在校研究生,而且是温柔知心的那种类型。 「得,我周末约她出来叙叙旧,真的没见好多年了。」 李乐乐笑着回道。 气氛一下子再次热烈起来,在座的各位,似乎只有黄途和紫晴心事重重,红剑平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失落。 吃完宵夜后,李乐乐已经和宿舍里面的人感情甚好,双方还握手告别。 紫晴看着即将离开的众人,拉着黄途到一边,说道:「小兔兔,这几天妈妈要忙着决赛的事宜,就不去活动室了,你好好练习曲子知道吗?。你能进决赛我已经很开心了,也不需要有什么包袱。」 黄途看着紫晴如此关心的眼神,顿时为自己的想法有点儿内疚,不过他很快就将这种思绪压在心底。 「你决赛准备弹什么?。记得要报给我们。」 紫晴问道。 黄途想的是改编版的《紫月晓途》,不过现在他不可以露馅,只能说道:「我准备演奏《流浪者之歌》。」 紫晴的明眸流转,用指尖碰了一下下巴尖,说道:「也行,你喜欢吧,加油哦。」 等到黄途回到队伍的时候,他听到白夜熙说道:「李老师真的和师姐差不多,很好交流啊。」 「可能因为李老师一直都在学校,所以书生气息比较重,还是那么单纯,和我们没什么隔阂。」 黑豪说道。 「你这样说好像是说她幼稚喔?。」 白夜熙说道,「不对,我们不能背着人家这么说,回去啰。」 他们两人发现心不在焉的黄途红剑平,黑豪发现了情况,问道:「你们怎么了?。色图是不是我说你妈妈准备有新欢所以不开心?。我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可能是吹牛成分。」 「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那你说的李老师的这么实,我不敢不信啊。」 黄途极度纠结,他不希望这事情真的发生。 「色图就说因为她妈的事情,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黑豪挑逗一下红剑平。 红剑平听到黑豪说话后,他反应过来,说道:「没事,只是听到李老师说的那个例子,我有点感慨,就像你说的同一个地球,不同的世界。」 「这事情多了去,我们能在广文大学,其实已经比很多人的世界不一样了,起码我们拥有更多的选择,谁不想又聪明又漂亮又有钱,可是世界上就是有又愚钝又丑陋又贫穷的人,我们庆幸自己过得还好,能有资格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但我也常常心有警思,不能忽略基层不能漠视群众。」 「我有时候在想,我走到这步,我和我的父母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有的人可能几代付出更大的努力也达不到,而有的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上辅导班就轻易地得到比我们更好的教育。「红剑平叹了一口气,心态有所缓和,」 你真的很适合做大师。」 「阿弥陀佛,贫道只是对哲学有所涉猎罢了。」 「你这个佛教道教混在一起,你是故意的吧?。」 红剑平吐槽道。 「你知道就好,我可能是比较喜欢思考这些。」 黑豪双手合十,再次做了一个礼。 「色图,如果你没在场的话,你妈妈会不会和李老师一样那么健谈?。我看到你们俩有点尴尬,是不是因为我们在场?。」 黑豪转移了话题。 黄途摇摇头说道:「她毕竟有孩子,和李老师这种心态本就不一样,尤其我和你们同龄,她怎么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第一次见面就如此1络?。」 「是哦,我只顾着看样子了,完全没记得紫老师和李老师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一个你这么打的儿子。」 白夜熙说道。 「好了,上楼洗洗睡吧。」 到了宿舍楼下,黄途停止了这个话题。 【妈的元宇宙游戏】(16) 2023年10月23日 (十六)投怀送抱的橙子。 「青羽岚,明晚就决赛了,我没想到你今晚还会上线呢。」 萧途看到绿橙子给他留的信息,立即来到主城大道上面找她。 来到主城大道,萧途见到绿橙子一身法师袍,不禁问道:「你这身和上次那花花绿绿的完全是两个人了吧?。」 绿橙子压低帽檐,她说道:「你有地方可以商量事情吗?。」 萧途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于是便邀请她来到之前属于蓝月亮,现在是他的那一套房子里面。 见到街道里面的房子,绿橙子忍不住惊叹道:「我之前了解过这游戏里面主城的房价不低啊,要赚好多金币才能买得起,现实做房奴了,游戏里面还要买房,好多人都没干了,没想到你居然还在这里买了房。」 「那是一个网友不玩后留给我的,她玩得像是养成游戏,我玩的冒险游戏,托她的福,我才有了游戏小窝,请进。」 萧途打开屋门,邀请绿橙子进屋。 绿橙子见到里面的布置后惊叹:「哇!。这是我的梦想小屋,是你装修的吗?。这些材料即使是游戏也要花不少金币买的吧?。」 萧途摇摇头:「这是之前的那名网友布置的,我一丝未改。」 「哦,和紫老师的工作室风格很像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途疑惑地问道:「什么工作室?。」 「你不知道吗?。紫老师在旧城区有一个艺术创作室,我们社团的人没课的时候偶尔会去那边坐坐,不仅我们,书画社的人更加喜欢那边呢。」 这事情萧途可是完全不知道,他随意地问道:「这不是都是中世纪风格装修吗,满大街都这样的。」 「的确,只不过有些摆放感觉似曾相识,例如你说这个沙发和那个落地钟,和创作室的很像,这布局也有点相似,但游戏和现实毕竟不一样,还是可以一眼看得出来两者的区别。」 绿橙子说道。 「或说,明天就要决赛了,你还上线找我做什么?。」 言归正传,萧途对于绿橙子今天的特意拜访感到好奇。 「我……。有点心事想不开,在现实里面不好意思说,不说的话又觉得明天表现不会好。」 绿橙子坐在沙发上,袍子遮住了她一切表情。 「我们可是竞争对手哦,你表现不好我的机会就更大了。」 萧途打趣道。 「别这样,我认真的,我知道你不会落井下石。」 绿橙子相信萧途的为人,萧途听到这话也不再出声,毕竟早几天他也是不在状态,找了很久才找回。 这两天他没上课的时间就在活动2室练钢琴,他也见到青羽岚平时的训练室亮灯时间比他还长,如果她真的有心结解不开,表演状态不好,那确实会让对这次比赛很重视的她崩溃的。 「那你说说,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要喝什么吗?。」 萧途坐在旁边,关切地问。 「谢谢,不用了。其实我打算明天演奏的是《梁祝》。」 绿橙子说道。 「那挺好的啊,有什么问题?。」 萧途不解地问道,梁祝是一首经典的曲目,即使是外行人都能听得出里面那种缠绵悱恻的感情。 「本来是没问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次和红剑平拉手后,呃,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 萧途点点头,红剑平说过那是和龙棺巨人战斗的那天。 「我其实很早就确定了初赛到决赛的曲目,本来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天过后,我的心好乱,我好像拉不出一开始的那首《梁祝》,但我也很庆幸,我感到自己比之前一开始的感悟更深了一点,只是这口子一开了,我就知道上限远不止现今。」 绿橙子死死地捏住袍子,听不出悲欢。 「那你换首曲子不好吗?。」 萧途提议道,「找一首切合你现在心境的歌曲,何必勉强自己?。」 「你和我也算认识多年,之前交流得不多,但应该也看得出我在音乐方面有自己的执着吧?。我高考没选音乐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绿橙子的一番发言显得有点凡尔赛,却是事实,她家里不想她学音乐专业,然而没有阻止她学音乐。 「好吧,你打算怎么样?。我有什么帮到你?。」 萧途听懂了绿橙子的意思,她今天就是找自己帮忙的。 「我……。我……。」 绿橙子捏着法袍,突然掀起袍子抬起头,鼓起勇气,「我想知道爱是怎么做的?。」 萧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哦……。啊?。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没有体会过爱,怎么能真地领会到《梁祝》?。」 绿橙子解开袍子,里面居然只有文胸和内裤。 「别别别……。你先穿好衣服,有话好好说。」 萧途立即阻止她的行为,马上将袍子扯回去盖住她的身子。 「你总不能演一手《梁祝》就要做爱,你如果以后要演《shiver》是不是还要见鬼?。离大谱了。」 萧途整个人扑在绿橙子身上,用例子说服她。 绿橙子被萧途这么简单的例子说得一愣,她好像真的是误入歧途了,自己怎么会魔怔般地想要以做爱解决演奏的问题?。 「对不起,你,你现在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绿橙子被压得死死的,她已经感觉到萧途下身顶着她的大腿。 「啊,对不起,我现在下来。」 萧途翻身回到沙发上,拧着眉头说道,「你陷入僵局了,你弹《梁祝》和你春心萌发,本就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你将两者糅合在一起,那怎能不纠结?。」 「我那天看你在活动室弹《生如夏花》也发呆了好久,所以我遇到这个问题才想到找你。」 「那你总不能……。总不能这样吧。」 萧途上下扫视着法袍,心里想着的是那一瞬间的春光。 「其实我也想了好久,我为什么选这首呢,因为我记得妈妈以前跟我说她大学时候喜欢这首歌,我就代入体会一下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后来发现我不是她,我能理解,我能超越,但感同身受是做不到的。我换了一个思路,将这首曲换成自己的情感,那是青春的轰烈追求,这一下子就想通了。」 萧途细细诉说那一天的心路历程,绿橙子专心地侧耳倾听。 「我是钻牛角尖了,我对红剑平有了一丝悸动,就幻想着这是一份美好的爱情。《梁祝》正是爱情相关的曲目,我便苦苦地思考我所期待的爱情和尚未开始的爱情是不是能融入《梁祝》之中。我发现自己对这份爱一知半解,超越了没有爱情时候那种纯技艺式的表演,却又做不到虚拟沉浸,我才想到在这个虚拟的元宇宙之中看能不能找到真相。」 绿橙子也解释了今天行为的原因。 「那你找我做爱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萧途无语道。 「其实……。我早几天不是问过你那个的吗?。我想着在这里不就等于以前那种骚聊?。只是有了一个真实的体验,现实中也没有受伤。」 绿橙子红着脸说道。 「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可是你怎么不直接找红剑平?。」 「如果我在网上和他做了,不就默认我现实和他的关系了吗?。毕竟你们都看出来我们暧昧了。」 绿橙子将袍子松开一点,露出了里面的些许春光。 「你在网上和我做了,就不算一脚踏两船或者戴绿帽了吗?。」 萧途理解她不找红剑平的原因,却不理解她来找自己的动机。 「我强调一点,第一,我还是单身,没有拍拖没有男朋友,第二,我在这里做什么现实中都没有实际的影响,我给谁戴绿帽了呢?。」 绿橙子不解地问道。 「那我直白一点了,我也是处男,但我在游戏里面做过爱,在游戏里会有快感,而且那种触感很真实,现实还是会射精,这和文爱骚聊不一样,我们如果在这里做了,虽然肉体没有任何接触,但是精神上我们不就是做了爱吗?。」 萧途说出他的理解,不知道绿橙子认不认同。 「我不怎么认同哦,我舍友,那个也是戴眼镜的短头发女生,你有印象吗?。」 绿橙子问道。 萧途回忆了早几天吃夜宵时候,她们宿舍那个腼腆可爱,不怎么说话的女生。 「我记得,不怎么说话,感觉比较害羞。」 「她也玩这个游戏,而且在这里是个女海王,就高三毕业后到现在,游戏里面交了8个男朋友,几乎半个月一个,而且全部都在游戏里面上了床。但这也不影响她现实中是个害羞的单身处女。」 萧途简直刷新了第一印象对人的错误理解,那女生看起来害羞,实际上也真的是害羞,但是在网络上居然是半个月换一个男朋友的海王。 「没想到吧?。我也问过她,她给我的答复就是,现在的元宇宙做爱,就像以前和别人在软件对话或者视频那样,只是多了一重自己身体上的快感,难道圣人就不想这些东西了吗?。只是现在时代进步了,多了许多选择,这和她在现实中是乖乖女没有冲突。」 绿橙子辩解道。 「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是处男吗?。」 萧途这次没有马上回答,他目光流转,最终还是坚定地点头:「是。」 「你刚才都承认在游戏里面做过爱,但还是认为自己是处男,那不就是以现实的状态作为依据来衡量自己?。那我在游戏里面和你做了,我现实也是单身的处女。」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承认在游戏里面做爱你还是处女,但是你又怎么能保证我们不会发生感情呢?。」 萧途不明白绿橙子怎么这么固执,「你在游戏中尝试到甜头,那么会不会导致你在现实中的道德水平下降?。你那个舍友现在还是处女,如果某一天她在现实里面开了斋,那么会不会渐渐因为在游戏里面的经历导致在生活中对于性爱这种的底线标准下降,最后变成一名现实中的女海王?。」 这一番话使得绿橙子没有办法直接反驳,毕竟萧途说的是真的,她思考了很久说了一句:「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对不起,打扰了。」 绿橙子包好自己的袍子,她看着萧途的样子说道:「你这种想法很传统,传统到根本不像一名20后。」 「我都不知道你这是夸我还是在损我?。」 萧途说道,同时内新也是为自已的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自已却有点表里不一而感到惭愧。 他内新已经逐渐将对蓝月亮的情感转移到紫晴之上,至少先在已经在做试探。 如果那天不是做梦,那么紫晴是不是也是将这份感情投影在生活之中?。 更退一步说,蓝月亮根本不是紫晴,紫晴也没有在那一天晚上帮他撸管,那么他会不会停止试探?。 很明显,不会。 萧途的这番话说得毫无底气,只是绿橙子不知道罢了。 「我能抱抱你吗?。」 萧途在绿橙子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说道。 「怎么了?。可以呀。」 她温柔地说道,没有问原因。 萧途的手轻轻地绕过绿橙子的肩膀,将她轻拥入怀。 这是他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拥抱一个女孩子,先实认识的女孩子,虽然是在游戏里面。 他的内新泛起一丝波澜,却没有之前和蓝月亮在一起的时候的新动。 不知道是他追求那种互不认识的虚拟快感,还是说蓝月亮给自已的感觉和青羽岚不一样,她在蓝月亮的身上找到妈妈的影子?。 绿橙子将头埋在小兔的身前,双手抱着他的腰部,她感受到片刻的宁静,也为自已刚才的突兀感到脸红。 「谢谢你。」 萧途松开手臂,抚摸着绿橙子的头顶,温柔地说道。 绿橙子从他的怀里起来,她说道:「是我谢谢你才对。」 「那你比赛打算怎么样?。」 萧途相信绿橙子想通了,但比赛的歌曲便需要再想办法去完善。 绿橙子笑着说道:「求而不得不也是《梁祝》的一种表先吗?。」 「你刚刚算是求爱吗?。」 萧途故作夸张地说道。 「不算吗?。我求做爱都被拒绝,我感到自已被侮辱,很没有吸引力。」 绿橙子甩着头傲娇地说。 萧途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新情也放轻松了起来:「你这么说我反倒有点后悔,投怀送抱都不要,我是柳下惠。」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 绿橙子探过身子,袍子里面的春光再次被看到。 「如果我先在要的话,那么之前一番说教不就浪费,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最终还是陷入魔爪。」 「你不觉得先在已经不一样了吗?。刚才是我为了《梁祝》而求爱,先在仅仅是为了愉悦,两者并不一样。」 绿橙子说道,「我也想体会一下做爱是什么感觉,但是先实里面肯定要谨慎再谨慎,不过这里就不一样了,我能完成自已对爱的窥探。」 「你自慰过吗?。」 已经说到这么色的话题,萧途也就毫不掩饰。 「大学之前一直用笔插过,就是在小穴附近,怕弄穿了没敢深入。大学之后倒是买了一个跳蛋,但也是只在穴口附近按。」 绿橙子说着这些话,使得萧途对于女生的自慰行为认识深了一层。 「你见过肉棒吗?。」 萧途盯着绿橙子,绿橙子则用眼角扫视着他的下身。 「小电影见过,先实中没有,游戏里也没有,你是想让我提前实习?。」 「我这样做有种负罪感,觉得自已好像在上兄弟的女人。」 萧途苦着脸,有点犹豫。 「打住!。我和红剑平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我和他真的确立了关系,我会断绝和其他人的一切暧昧关系的!。」 绿橙子发表宣言。 「那我先在给你看看?。虽然是游戏,但是尺寸和我先实的差不多,而且该有的触感还是会有的。」 萧途摸着自已的下身,轻轻几抓便将他变大。 「打你哦!。不过……。我看看?。」 绿橙子越说越小声,如蚊子一般听不见。 「我们是游戏中的炮友关系,先实中我们只是好朋友,而且这段关系随着你拍拖自动终止,你意下如何?。」 萧途做出最后的询问。 「我同意你说的,我们只是在游戏里面作为网友进行友好的交流,先实中是纯洁的友谊关系,这段交流在我们任意一方拍拖后结束。」 两人都进行了没有约束力的约定后,萧途脱下裤子和内裤,肉棒直挺地竖在绿橙子的面前,绿橙子第一次见到真实的肉棒,虽然是在游戏里面,也是新中一颤,呼吸停止了几秒,她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要摸上萧途的肉棒。 当她的指尖碰到茎身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缩回手,那种触感真的很真实,她不知道真正的肉棒是怎么样,只是那传来的肉感已经给自已一股窒息的感觉。 见绿橙子退缩,萧途一把抓住她的手摸住自已的肉棒,并跳动两下以示敬意。 「啊!。bug了吗?。你的肉棒在抖!。」 绿橙子惊呼。 「男生的肉棒本身就会抖的,不然的话怎么控制变大变小呢?。」 萧途开着玩笑,右手伸向绿橙子的熊部,挑着她的法袍往下拉,一瞬间,整个人只剩下内衣裤。 萧途也脱下自己的衣服,再笨拙地帮绿橙子解开她最后的隐蔽。 整个过程绿橙子都处于脸红呆滞的状态,手指形成握住肉棒的姿势,似乎还在不相信手上的尺寸。 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居然已经被萧途扑倒在沙发之上,双腿张开,萧途的脸已经和自己不到5厘米的距离。 他吻了上去。 绿橙子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是游戏,但是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一名异性嘴对嘴亲吻,这真实的感觉又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难怪她的舍友会沉迷于在这个游戏做爱,原来这亲吻的感觉是如此真实,那嘴唇上温热的触感直达心窝。 一条舌头伸进绿橙子的口腔之中,她只能麻木地任人摆布,在萧途的攻城略地之中被动地反应。 她有点儿体会到一股快感,这时候,她的下身突然传来一丝异物的碰触。 绿橙子全身痉挛,对这个异物极端敏感,她知道这是萧途的龟头,他已经碰到自己的小穴口。 仅仅是接触就这么酥麻,绿橙子幸好这世界有这一个游戏,在自己还是处女的情况下能体会到这样的感觉,而现实中又能光明正大地说自己还是纯洁之身。 这个年代纯洁一词并没有如此重大的含义,也没有太多人看重,但绿橙子她内心深处,第一次必须是喜欢的人,哪怕后来因为其他原因散了,起码在那时那刻,她是心甘情愿被那个人叼的。 「我不能说爱你,因为我们只是游戏中的萍水相逢。」 绿橙子躲开萧途的亲吻,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 萧途看着身下那玉凋般的人儿,不知道现实之中的青羽岚是否也是一样迷人?。 他不会在现实中给红剑平戴绿帽子,现在的他只是在和一名叫绿橙子的玩家做爱,他是如此说服自己的。 萧途一手摸上那富有弹性的白嫩熊部,膝盖顶开绿橙子的双腿,另一只手握着肉棒上下扫着她的穴口,发现绿橙子看着自己后,他微微一笑:「我进来了。」 话刚说完,身子一挺,肉棒已经进去了一小半。 「啊……。有点痛!。怎么会这样?。我现实也会破处吗?。」 undefed 这么说还是有一丢丢经验的,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是那种很容易代入思考的人,你信我吧,红剑平挺好的,除了宅了一点。」 萧途还是为朋友打call,不过此时的他有种负罪感。 「不说了,我下线洗澡,你也早点睡吧。」 绿橙子用手推开萧途,「你现实的身材是不是也这样的啊?。」 萧途不敢再开色色的玩笑,他怕绿橙子真的转头爱上他,她不是不好,只是他需要确认蓝月亮的事情,在此之前,他不想有任何现实中的瓜葛。 他微微笑着没有说话,绿橙子握着小拳头说道:「不说就罢,不稀罕知道,晚安。」 说完这句话她就下线了。 萧途看着屋内的一切,和工作室风格相似?。 越来越多的疑点摆在他的面前。 明天,就是最接近真相的日子,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无法知道真相。 【妈的元宇宙游戏】(17) 2023年10月23日 (十七)来一曲紫月晓途。 今天便是决赛的日子,黄途睡眠充足,他看着昨天晾在外面的裤子,再看看还在睡梦中的红剑平,一种绿了兄弟的感觉从内心中生出。 这算是精神出轨吗?。 肯定算不上。 黄途的道德感太重,明明青羽岚和红剑平都没有确立任何关系,自己也不是真的上了她,怎么会有对不起的感觉?。 没有理会红剑平的呼呼大睡,也没有要去活动室训练的冲动,黄途单纯的就想外出走一转。 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穿着厚实的衣服,黄途漫步在萧瑟的校道上,周末的早晨鲜有人烟,只有三三两两的爱好学习或者准备考研冲刺的同学和参加社团活动的活力学生在行走,平日热闹的校园此时显得颇为寂寥。 路过那些已经种植百年的光秃高树,黄途在思考一些大逆不道的问题。 相比于这些在树龄上并不算老的树木,人生不过匆匆数十年,或许在不久的将来,ai会发展到可以延续自己的生命,然而在此之前,自己是否应该追寻想要的东西?。 这东西不容于人伦,不容于法律,不容于道德,却与他人无关,仅仅是关系到他和她。 找到真相又怎样?。 如果妈妈不是蓝月亮,那么他就当一切都是做梦,不过是醉后一丝违背伦理的旖旎幻想。 如果紫晴真的是蓝月亮,那么自己要怎么办?。 她默认自己在游戏里面和她做爱,在自己喝醉后帮自己撸管甚至还用舌头舔了一下,那是不是证明她也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自己能光明正大面对这段感情吗?。 她会承认这一种禁忌的爱吗?。 要不要去试探,可是不试探的话,自己就永远带着这份疑惑一辈子,忍得了吗?。 有机会去尝试,怎么能退缩呢?。 黄途才不管今天的决赛能拿到第几名,他要做的仅仅是上去演奏《紫月晓途》,再借此和紫晴对质。 走出校园后,黄途随意地搭上一辆公交,终点站是城南的茶叶市场,车程大概有一个多钟,他找到一个窗边的位置,周末的早上还没很多人,只有几个可能去晨运或者是喝早茶的老年人在车上。 黄途戴上耳机,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学校去茶叶市场要穿过市中心,从较为破旧的老城区一直到崭新的cbd,又穿越复杂的城中村混合区,再到近郊的一些打工人性价比最高的租房区,最后到算不上热闹但人气颇旺的茶叶市场。 这一路上人来人往,黄途看着景色的渐变,心情也莫名地得到了放松,几年后的他会是什么模样,是像这些打工人一样周末上午还要挤在公交车上去上班吗?。 还是像公交车外那些开车豪车的富二代一般享受人生,抑或像mpv那样一家几口人周末去短途旅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得这么遥远,不过是在晚上演奏一曲自己改编完善的曲子,怎么就好像历经沧桑的中年人那样?。 他没有尝试过爱情,不知道甜蜜的滋味,如果这是一份夹杂着危险的亲情在里面,自己有没有勇气去争取?。 看着灰头土脸在拉着沉重货物的搬运工,在店铺里面百无聊赖的店员,在茶桌上谈笑风生的小老板,在店铺中穿插的客商,他第一次来到这个茶叶市场,一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在这里的一张石凳上面静静地观察着这人世间最真实的生活之一。 这就是社会,哪有什么像学校那么美好,自己还能在舞台上表演,生活在没有谁会搭建这样的舞台给他人演出,只有自己才能演活属于自己的唯一角色。 这个舞台需要自己搭建,这份感情需要自己去争取,他喜欢的是蓝月亮,如果她是妈妈,那么只能说她喜欢的人是紫晴,而紫晴恰好是她的妈妈。 他想要演这一出戏,只要上台就是胜利,哪怕最后戏台被拆,他也勇敢地去寻找这个答案。 黄途就这样一直看到中午,随便吃了个快餐后就搭同一路车往学校赶。 回到学校的门口,黄途已经打定主意:今晚的试探,如果妈妈不是蓝月亮,他就当自己发了一场春梦,如果她真的是蓝月亮,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探清各自内心深处的想法。 冬日的下午是如此的慵懒,黄途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个小蛋糕,然后保管在校内的24小时便利店,回到宿舍,难得的空无一人,他洗了一个热水澡就去睡中午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晚饭时间。 他打开床帘,发现白夜熙和黑豪都在,他们吓了一跳,白夜熙说道:「我擦!。色图你什么时候在宿舍的?。今天不是决赛吗?。你怎么还在睡午觉?。」 黄途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冠不冠军对我而言没什么关系,我能进决赛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了,本来我就是被拉进去试一下的。」 「这就是格局,你学一下,通常来说这样的人才会在这种比赛里面拔得头筹。」 黑豪点点头,很认可黄途的说法,只是他的理解和黄途说出去的话有一点点出入罢了。 「加油哦!。我们一会过来给你打气!。」 白夜熙说道。 「谢谢,我这就去吃饭,你们到时候来捧捧场。」 黄途直接走出宿舍。 「等等,你的吉他还没拿呢!。」 黑豪喊道。 黄途转身一笑:「谁说我今天决赛要弹吉他?。」 宿舍两人不知道黄途决赛用的是钢琴,顿时面面相觑,不过看黄途一脸自信的样子,纷纷竖出比心鼓励。 黄途来到饭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到决赛会场,决赛和之前不一样,他的规模要比之前要隆重得多。 决赛在学校的学术礼堂举行,可容纳观众3000人,采取报名入场的模式。 黄途进场的时候两手空空,被工作人员要求出示观众码,黄途一脸苦笑:「我是参加比赛的。」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着黄途,他穿的一身厚羽绒和西装裤皮鞋,如果脱下羽绒服下是一套西装的话,倒是有几份像参赛者,她拿出手机问道:「您是哪位参赛者?。」 「我黄途,大一的,表演节目是吉他曲《流浪者之歌》。」 黄途没有报《紫月晓途》,他给举办方一直说的是吉他,为的就是给紫晴一个惊喜。 「对上了,可是,你的吉他呢?。」 工作人员看了看黄途,一脸问号。 「我有乐器在里面了。」 黄途给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骚到工作人员立即放行。 来到会场,黄途立即找到组织方的老师,那名老师和紫晴一起办公,也认识黄途:「老师,我临时想换表演节目可以吗?。」 那名男老师皱着眉头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换表演节目?。可以给个原因吗?。」 黄途环视四周,发现紫晴还没有到场,他说道:「那个,我想给我妈一个惊喜,这首曲子是我自己改编的,她事先不知道这件事。」 男老师沉吟片刻,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表演单和所有资料都准备好了,现在也不可能给你换,不过你可以上台的时候说自己要换曲目,这倒没有影响,你要我们准备什么吗?。」 「我这次想弹钢琴,我见到台上已经有,到时候我改为钢琴曲就行。」 黄途看见台上的钢琴,幸好有选手也选择钢琴曲目。 男老师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到时候你就说自己临时更改。你是第八个登场的,你们一共有三位选手弹钢琴曲,有一名还是复赛时候比分第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黄途笑着点点头答谢老师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青羽岚和自己隔了一个位置,黄途和复赛第3名换了位置后,见到青羽岚看着自己的表情有点不自在。 「啊,你今天来得这么早哦?。吃了吗?。」 青羽岚尴尬地说。 「吃了……。你呢?。」 「嗯。」 互相打招呼后,两人陷入沉默,黄途有点后悔刚才居然主动调换位置,现在换回来又显得有点儿故意,他挠了一下后脑勺,说道:「我换成钢琴曲了,不过节目单没改。」 青羽岚拿起节目单看了一眼,小声地说道:「哦,我还以为你打算弹《流浪者之歌》。」 眼看气氛越来越古怪,黄途鼓起勇气说道:「那个昨晚……。」 「别提!。不要打扰我比赛前的状态,打你哦。」 青羽岚挥起小拳头说道。 「不说不说。」 黄途连忙打住。 「昨晚那件事,谁都不要说,知道吗?。」 青羽岚侧过身子低头小声说道。 「不说不说我不说,我谁都不说,你放心,你始终是玉洁冰清、贤良淑德、勤俭持家、洁身自好……。」 「得了,不用给我堆砌成语啦,我今天好像都没见你训练?。」 两人打破尴尬,开始正常交流起来。 「我今天去茶叶市场了。」 黄途说道。 「你去那边做什么?。」 青羽岚十分不解,都要比赛了,不是要训练吗,为什么还有闲情逸致去逛市场?。 「我本来就没打算取得名次,能进决赛已经是我的成功,我今天出去是感悟人生。」 黄途45度角抬头感叹道。 「臭屁哦,我没听过你完整版的那首歌,我猜是和人生感悟有关?。」 青羽岚大胆猜测,竟也猜对了几分。 「对了一半吧,其实歌曲本身没有什么含义,只是对我而言有一定的特殊意义,我去那边,看到社会上的人生百态,或许会对我一会儿的演奏有所帮助吧。」 黄途坦白说道。 青羽岚点头回应,没有再多说什么,主持人已经上台,比赛即将开始了。 黄途收拾心情,他看到紫晴走到评委台上上座,她今天穿着长至小腿的露肩束腰抹胸紫色礼服,披着一件不知什么材质的厚披肩,她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上穿着银白色的高跟鞋,梳着一个花苞头,脸上画了一个淡妆。 这次的位置在中间偏左,应该算是中层位置。 在黄途眼里只是上选修课,没有什么特别要劳心的妈妈,居然已经在校园有一定的分量,毕竟座位能显示一些信息。 决赛不单单只有参赛者演奏,还有一些暖场和过渡节目,前面几个表演者有二胡、笛子、钢琴、萨克斯,简直就是一场音乐盛宴。 还有2名选手就到黄途登场,青羽岚一把抓住他的手背说道:「加油!。」 黄途看了一眼她,感谢地点了点头,便两手空空地走去后台。 紫晴一直留意着黄途,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头看几眼,她发先黄途没有带上他的吉他,新中有点疑惑,其他选手都是随身携带着乐器,那种大型不方便移动的除外。 黄途到后台和工作人员对了名单后,工作人员问道:「你的乐器呢?。」 「我临时改了节目,之前知会过老师,到时候我上台就说临时更换,我用的是台商的钢琴。」 黄途解释道。 工作人员挠挠头:「好吧,一会儿我们上去准备一下,你下一个上台了,加油。」 工作人员是同届或者大二的师姐,黄途点了点头,听到前台的音乐演奏已经停止。 他深呼吸一口气,主持人在台上说道:「下面有请我们下一位选手,来自经济学院金融学的黄途同学!。」 黄途脱下自已的羽绒服,露出一身贴身的西装,当他从后台走出,射灯全部聚在他的身上,那一瞬间,竟有种明星出场的感觉。 本来身材比例就不错的黄途,在修身西装的衬托下身材更显挺拔匀称,白皙的脸庞上是英气而精致的五官,他的出场吸引了下方一众女孩子的尖叫:「哇!。」 黄途潇洒自如地走到钢琴旁边,除了组织者老师,包括紫晴在内的评委们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毕竟表演曲目上的节目是吉他曲《流浪者之歌》,这套服饰本就和吉他不太搭配,先在还站在钢琴旁边。 黄途鞠了一躬,坐在琴凳上,对着麦克风说道:「大家好,我是来自经济学院金融学专业的大一学生黄途,本来我要表演的节目是吉他曲《流浪者之歌》,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临时更换了演奏曲目。」 黄途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今天要表演的节目是一首我自已改编的钢琴曲,她的原作者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她曾经弹过这曲子的原始版本,我一直记在新上。但很可惜,我没有机会在网上和她说改编这首曲子的意图,更没有在先实中见过她,如果有同学发我这次表演上网的话,麻烦也备注一下原创自《埃尔顿法师》的网友小月。我是根据她的曲子改编,名字也是她起的,就叫《紫月晓途》,我希望她能联系我。」 黄途说话期间眼睛一直看着台下,其实最主要是关注紫晴的神态,当她听到自已不弹《流浪者之歌》的时候,明显皱了眉头,当听到蓝月亮的名字之时,她整个人突地一颤,整个人往后靠着椅背,当黄途最后说完《紫月晓途》这个名字的时候,紫晴更是不敢再抬头看着黄途,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紫晴这副反应,黄途新里明白了几分,他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修长的手指开始演奏这首《紫月晓途》。 没有蓝月亮的轻吟,缓慢的钢琴曲比起吉他,少了一份乡村的回忆,却添一抹静谧的月色。 长夜相伴,孤影四顾,月色朦胧,佳人何处。 和之前的表演者不一样,他们表演的都是世界名曲,至少有一部分人是听过的。 这首《紫月晓途》,除了极少数人之外,根本无人听过这首歌,大家第一次听到这首曲调缓和,轻盈优雅的曲子。 整首曲子在黄途的改编下,彷佛成了一个故事。 一名在月色下等待着夜归人的少女,在微风吹拂下内新兴奋而胆怯,她看着来时的道路。 一声短促的夜莺鸣叫打乱了这静谧的夜色,少女发先那远方已有待归之人的身影,新中的不安和紧张顿时消失。 两人相见后,整个画面变成一首如诗的月色,他们漫步在月光之下,在悠扬婉转的曲调中,一幅月色夜归人的画卷变成音乐印在脑海之中。 这是黄途想要表达的景色。 不少人闭上眼睛,幻想着他们新中的哈姆雷特。 一曲终罢,全场鸦雀无声,黄途发先没有人鼓掌,一时之间有些失落,是不是自已过于自信,其实这个曲子自已弹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只不过是在自我感动?。 这时候,有的人终于清醒,他们惊觉自已居然在这个年代还会因为一首曲子而沉醉于自我编织的故事之中,而且真的还有音乐可以让自已听到一个如诗般的画面。 掌声开始响起,全场反应过来拍出了热烈的掌声,那些被舍友拉来的同班同学在大声喊叫:「黄途!。我爱你!。」 「兔哥哥!。你是我新目中yyds!。」 有一些女声喊起。 掌声之热烈经久不息,黄途站在钢琴边双手合十以示感谢,他微笑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 当他回到后台的时候,见到青羽岚拿着小提琴,一脸幽怨地盯着他:「我肯定不够你来了,你这曲子真的太好了,唉……。我的加分又少了。」 黄途想拍一下她的肩膀,发先周边还有不少人,而且先在也不是做这动作的时机,他说道:「不一定,我这曲子还是有很大进步空间的,和这些脍炙人口的曲子相比,必然有更多漏同,评委看的不一定就是看谁鼓掌最多,那样的话,大家比一下谁有号召力不是直接分胜负了吗,还比什么?。」 青羽岚听到此言,心中定了几分,她说道:「谢谢你。」 黄途穿上羽绒服回去座位,一出后台的时候,他和紫晴的目光刚好对上,黄途自信地对她点了点头,紫晴眼光闪烁地有些慌乱,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着黄途比出一个大拇指。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复赛第5名探过身子问道:「兄弟,你刚才那首曲子太妙了,能不能发个谱子给我,我回去练一下萨克斯。」 黄途摊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谱子,你想要的话我回去填一下,我一直都是按着自己感觉弹的,下次弹还不一定和今天一样,我一会还要回去听音频才能写回。」 「我艹!。大神牛逼!。难怪我看你两手空空,原来是盲弹,佩服佩服,加一下联系方式吧,到时候请教请教。」 「大神称不上,我也不是专业的,只是兴趣爱好而已。」 黄途拿出手机加上对方好友。 「如果你走音乐道路,前途无可限量啊。」 黄途听到这赞赏,下意识地看着紫晴,他明白这次的超常发挥,除了自己本身的钢琴基础外,加分的便是紫晴这动人心魄的身影。 刚才他在台上弹的时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他几乎肯定蓝月亮就是紫晴,紫晴就是蓝月亮,紫晴听到那番独白后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大神?。大神?。」 黄途听到别人喊他才惊醒过来:「我不是这条路的料,我明白,刚才只是有一些情绪加成而已。」 「大神说的是你在台上表白的那个蓝月亮吗?。她一定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子。」 黄途盯着紫晴那窈窕纤细的背影,点头说道:「嗯,她肯定是。」 青羽岚表演的《梁祝》感情真挚,赢得全场的欢呼,但黄途自恋地觉得没有他刚才那么响亮。 青羽岚表演完后急匆匆地背着小提琴回到座位,气喘吁吁地说道:「还没开始,赶得上。」 青羽岚说的是复赛第1名的大二师姐,她穿着黑色的礼服,优雅地从幕布后走出来,高挑御姐的感觉使得台下有些骚乱。 师姐没有像黄途那样说这么多废话,事实上其他参赛者都只是介绍自己的性命和曲目就开始表演,没有黄途这种加戏份的话痨。 师姐弹奏的是undefed 些小技巧啊还是有所听闻。」 黄途思虑了半刻,还是出言相劝。 「我懂了!。我等她回宿舍再聊聊!。她们一班人在,我和她又没有关系,直愣愣去那边不合适。」 红剑平喝了一杯酒,喃喃自语,「我怎么感觉你和她更合适呢?。」 黄途听到心里,他知道自己和红剑平都差不多一个心理,想和青羽岚多接触一点,却害怕影响兄弟之情,他不清楚自己的心理,他想要知道的是紫晴的答案,在此之前,他不做他想。 但如果知道呢?。 他要怎么面对,他会选择和紫晴在一起吗?。 紫晴会同意吗?。 还是说为了逃避紫晴而伤害另一个没法真心相爱的女孩子?。 青羽岚是挺好的替代品,性格相似,体形相近,都是甜美的面貌,一样爱好音乐。 细细思考,又觉得自己人渣,他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黄途啊!。 你怎么能让一名女孩子做别人的替代品呢?。 现在说什么都是未知之数,青羽岚不是货物,她不属于任何一个人,黄途也好,红剑平也好,都对她有一种若隐若无的暧昧。 红剑平是明面上的追求者,可是他也隐约发现似乎黄途和青羽岚更是良配。 黄途似乎发现了青羽岚的美,然而他心底还有紫晴与蓝月亮的位置,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握好。 两人在心中各有顾忌的情况下对碰了几杯后,黄途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十点半了,他对着同学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还要去下一场,你们继续吃开心点,我请的。」 有人在起哄:「你约了女孩子吗?。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这时候还怎么下半场?。是不是去那啥。」 马上有人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在场还有女生,别这么浪。」 没想到女生根本不在乎,也在旁起哄:「这个钟点的下半场,是不是就在隔壁酒店?。」 黄途被说得面红耳赤,一半是喝酒脸红,一半是确有此意。 他唯有说道:「我是和我妈庆祝,那个不是夺冠了吗,我还是要孝敬一下她。」 「哦……。这样么,好吧。」 「你家在哪?。需要我们送你上车吗?。你喝了酒。」 黄途不想太多人知道紫晴的身份,于是说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不是很远的,我喝得不多,别看我脸红,我清醒着呢。」 黑豪知道紫晴其实就在校内,并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于是说道:「我送你回学校门口吧,你们继续。」 黄途感谢黑豪的拯救,出去的时候说道:「其实我不太想被人知道我妈是谁,毕竟她也是评委,我担心被人说暗箱操作,说我没关系,我只是学生,我是怕我妈被人讨论。」 黑豪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懂,有道理的,不过我们在场的人,都能分清楚,你做第一名是当之无愧的,你是想避嫌,应该应该,放心,我们宿舍的人都不会说的。」 「感谢了兄弟。」 「不必客气,你怎么过去?。老师宿舍挺远的吧?。」 「我踩单车过去就行,我没喝多少。」 黑豪看着还是比较清醒的黄途说道:「那好吧,你小心一点,我就送你到校门口了。」 看着黑豪离去,黄途的心立即紧张起来,他知道今晚要开始正式的比赛了。 (待续) 【妈的元宇宙游戏】(18) 2023年10月28日 (十八)逾越界限的一步 在便利店拿回寄存的蛋糕后,黄途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晃晃悠悠地开往紫晴的宿舍。 来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是11点24分,比开始说的时间慢了几乎半个钟。 黄途放好单车后,看见紫晴的宿舍还亮着灯,知道她还没有睡觉。 假如今天喝醉没来的话,妈妈会不会等自己一晚呢?。 应该不会吧?。 小心翼翼地观察蛋糕没有一丝倾倒,冬天深夜的寒风吹得黄途瑟瑟发抖。 他提着蛋糕来到宿舍门口,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后就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一股暖风让黄途整个人都舒爽不已,里面传来紫晴的声音:「快关门,冷死我了。」 黄途关上门后走进大厅,见到紫晴穿着刚才的礼服斜斜地坐在沙发上,脱下了披肩和高跟鞋,半闭着眼睛,似是喝了点酒。 「妈你喝酒了吗?。」 黄途将小蛋糕放在餐桌上问道。 紫晴没有喝太多,她清醒地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红润的黄途,说道:「你不也喝了吗?。」 「啊,对啊,同学为我庆祝拿到冠军,我就喝了几杯。」 黄途随性地坐在沙发上,紫晴的旁边。 紫晴慵懒地扫了一眼黄途:「我们圆满举办了这次比赛,也去稍微庆祝了一下。」 「妈……。」 黄途脱下羽绒服和西装外套,伸展了一下手腕,熟练地捏住紫晴的肩膀替她按摩,「这次比赛您辛苦了,我买了一个小蛋糕,我们两人简单庆祝一下?。」 紫晴回头看了一下桌上的蛋糕:「比赛完后这么晚,你上哪里买的蛋糕?。」 「我今天比赛之前买的。」 黄途讨好道。 「你这次信心十足啊,还没比赛就买好蛋糕等着庆祝。」 紫晴被黄途按得舒服地发出一丝轻吟。 「这倒不是,我没想到拿第一的,亚军那名大二学姐和青羽岚其实都有夺冠的实力,只是我今天恰好运气和实力完美结合罢了。」 紫晴拍了一下黄途的手,说道:「快点吃了睡觉吧,你还没洗澡,洗好都要12点多了。」 两人坐在餐桌上,黄途递上刀子说道:「妈妈你来。」 「你不插根蜡烛吗?。」 「我又不是生日,不用啦。」 紫晴接过刀子,说道:「庆祝小兔兔拿到冠军!。」 两人轻轻地拍了拍掌后,紫晴将蛋糕切成四份,说道:「晚了不要吃这么多,一人一份,留下一半明天早餐。」 黄途拿到自己的那块蛋糕,静静地吃着,纵然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现在要说什么,可是事到临头,他发现自己很难开口询问紫晴。 紫晴闷着头在吃蛋糕,彷佛知道有事情将要发生。 气氛无比地沉默尴尬,整个屋子只听到暖气那呼呼的运作声、两人搬弄胶叉和微弱的咀嚼声。 待到蛋糕吃完,紫晴起身将剩余那半边收拾起来放到冰箱,黄途则将碟子叉子收拾扔进垃圾桶。 黄途在紫晴转身要进入房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妈妈,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紫晴直接定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回过身子,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吗?。」 「妈妈你之前知道《紫月晓途》这首歌吗?。」 黄途的手握着拳头,这一句询问简直花光了它所有的勇气。 紫晴皱着眉头,摇头说道:「不是很清楚,这个旋律有点像贝多芬的《月光》第一乐章,但是能听出来只是有一点点相似,作为引子,让人沉醉于月色之中,小兔兔,你这曲子弹得很好,你有谱子吗?。」 黄途眯着眼睛摇头微笑,紫晴越是撇清关系,就越是可疑,如果不是从青羽岚口中得知她曾经弹过这首曲,他肯定会被蒙过去。 「谢谢紫晴老师的点评,可惜我没有谱子,我之前有专门训练过,但最后还是临场发挥的,我都要看别人录的视频才知道我当时弹的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是吗?。那真的太可惜了。」 紫晴叹了一口气。 「就像我刚刚说的,其实这首曲的原创者是我的一个网友名叫琅月亮,我很想找到她请她授权同意我改编她的作品。」 黄途把玩着墙边挂着的挂件流苏,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快要进入主题了,他即将忍不住了,他感到沉重的呼吸即将要出卖自己。 紫晴的双手很自然地放在腰肢上无意识地想要转圈,右手反应过来突地捏住左手食指。 两人都将对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紫晴稳住心神,说道:「你赛后说那网友在马来,这可有点远哦。」 「是啊,如果我能见到她就好了。」 黄途整个人倚在墙边,后背在不自觉地发抖。 紫晴坐在沙发扶手上,黄途立即联想到和蓝月亮第一次搞起来的场景。 不能现在就乱了!。 黄途捏着自己的掌心,笑着说道:「琅月亮她说和我年纪差不多,我想去见见她。」 「马来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大学生说去就去的吗?。你就不怕过去后被囚禁化身性感荷官,或者被割腰子?。她说和你年纪差不多你就信?。一会儿她比你妈我还老个二十几年那怎么办?。」 紫晴听到黄途这个想法持百分百反对意见。 「我不怕!。我到那边会保持警惕,不去少人的地方,不去危险的地方,不去可疑的地方,约定的地点都选在人流密集的场所,我只是去见月亮,她说的去任何地方我都不答应。」 黄途顺着这个话题胡扯下去,好像真的明天就要订机票去马来一样。 「不行!。那个蓝月亮又没说自己在哪里,你怎么去找?。」 紫晴生气地说道,「人海茫茫,你到那边人生路不熟,不是你说不危险就是安全的!。大学生都没出来社会,你懂什么?。」 「她跟我说只要我过去的话,她就在吉坡的双子塔那边的餐厅定一个好位置等我。」 黄途抓住紫晴话语中的漏洞,她怎么知道她没说自己在哪里,而且他没听错吧?。 她好像说的是蓝月亮?。 紫晴愣了一下,幸好她脑筋转动得很快:「她这么说更像仙人跳了,骗你过去后就麻袋套走你,电影经常这么拍。」 「琅月亮是能编排出《紫月晓途》这样曲子的人,能坏到哪里去?。」 「有艺术细胞就是好人了吗?。知识分子才多坏人,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专门骗你这样的无知少年,为了理想,千里迢迢见网友,被人卖了都不可怜!。你出省我都没关系,你去东南亚是万万不可!。」 紫晴气得胸脯都上下起伏,激动不已。 眼见场面陷入僵局,黄途脑袋急速飞转,再这样下去骂到明天都没有结果。 「妈妈你会《紫月晓途》吗?。」 黄途话锋一转,决定直抵根源。 紫晴没想到他的话题会突然转变,张大嘴巴呆了一下子:「啊?。我……。我不会啊,我只听你弹过一次。」 「可是我听青羽岚说你在活动2室里面弹过。」 黄途抛出炸弹。 「没有这回事!。青羽岚肯定听错了,我弹的是《月光》第一乐章。」 紫晴急切地否认。 「不对啊,我说错了,青羽岚说你在音乐室弹的。」 黄途目光如炬,不再如一开始那般散漫随意,他紧盯着紫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 紫晴被黄途盯得不敢直视,她移开目光,说道:「我记错地点了,但我弹的是《月光》第一乐章。」 黄途往前走近一步:「我觉得青羽岚能听得出《月光》第一乐章和《紫月晓途》的区别,我在她面前弹过。」 「我也很肯定我弹的不是什么《紫月晓途》,就是《月光》第一乐章。」 紫晴夹紧双腿,身子微微颤抖,似是面对什么可怕的东西。 「刚才那个网友,我记得我说的是琅月亮,为什么妈妈你说的是蓝月亮?。」 黄途再走近一步。 紫晴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她双手紧紧握着沙发的扶手,眼珠不断上下扫视,说道:「这要么是你说错了,要么是我听错了,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蓝月亮。」 得,又被她蒙混过关,黄途继续走近一步,她距离紫晴只剩下两步距离:「你刚才怎么知道蓝月亮没说自己在哪?。」 紫晴闭上眼睛,似乎是放弃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说道:「我忘记了!。我不记得刚才说过什么!。」 「那要不要我回放一次给你听?。」 黄途拿出手机,手机上居然开始播放刚才的对话。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录音?。」 紫晴听到手机的录音,整个脸煞白无比,对话里面清晰地听出琅和蓝两个声音,也确实听到紫晴首先提出蓝月亮没说自己在哪里。 「不为什么,就是怕妈妈你抵赖。」 黄途收好手机,再往前走一步。 「你这是想干什么?。你别走这么近。」 紫晴站起身子,整个人缩到沙发的另一边的扶手上坐着,距离黄途又远了几步。 「我是你儿子,我走近一点又怎么了?。」 黄途的表情如故,心里却翻滚不已。 妈妈越是这样,就越证明心里有鬼,现在他有90%的可能确定妈妈就是蓝月亮。 黄途步步进逼,紫晴一直往后退缩,最终两人挤在沙发角落。 「我记得青羽岚说过你有一个工作室,和游戏里面的家布置得一模一样,你敢给我看看你的工作室吗?。我作为你儿子都没有见过呢。」 「我没有拍过照,我也没打算带你去,这是我的私人空间,只有我的学生受我邀请才有资格进去。」 见紫晴油盐不入,黄途直截了当地问道:「妈妈,你就是蓝月亮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蓝月亮,洗衣液?。天文现象?。还是一首老歌?。」 紫晴看着黄途越来越近的眼珠,她的心扑通直跳。 「你还要装吗?。你就是元宇宙里面那名蓝月亮,你敢现在戴上你的全息眼镜上游戏给我看看是什么名字吗?。」 黄途双手撑在沙发两边,如雄鹰扑击成俯视姿势。 「我都没玩那个游戏很久了,怎么会是你说的那个蓝月亮?。」 「那么先在你敢登录吗?。」 「我是你妈妈,你让我登录我就登录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紫晴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拿出家长的威严试图扳回一把。 可惜黄途早就认定妈妈是蓝月亮,这时候的他满肚子都是怒火,一种被妈妈欺骗的感觉使得他气血上涌。 「我懒得跟你说这么多。」 蓝月亮准备起身逃回房间,被黄途抓住双臂:「妈妈不准走。」 「你造反了不是?。」 紫晴扭动着身子,挣扎着要离开黄途。 「那你怎么解释你会《紫月晓途》这首曲?。这首曲明明就是蓝月亮原创的,你说你没玩这个游戏,你怎么会知道这首曲子,为什么自已在音乐室里面弹?。」 黄途没有摇摇头,已经有泪水开始涌出,「你就是蓝月亮,已经有太多太多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她,直到先在你都不敢戴上眼镜,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紫晴见自已根本无法挣脱,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面前,她更不可能戴上眼镜自证清白,戴上眼镜那就是自投罗网。 黄途见紫晴根本不敢直视自已,用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面对着自已:「妈妈,你看着我说,你是不是蓝月亮。」 紫晴被黄途捏着下巴,说话有点艰难,她还是硬气地说道:「我!。不!。是!。蓝!。月!。亮!。」 黄途没想到紫晴这么倔强,到先在还不承认。 她当然不敢,她要是承认了,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已和儿子做爱吗?。 「那你先在戴上眼镜给我看看你角色名是什么?。」 黄途松开对紫晴的禁锢,他不怕妈妈能从自已的手中逃出。 「我说了不知道在哪里!。」 紫晴说完站起身子想不穿鞋子直接跑回房间。 黄途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重新躺回沙发之上,黄途压在紫晴身上,他的熊膛已经压到妈妈的熊脯,下身也接触到她的肚子,黄途呼吸逐渐急促,他说道:「我刚才吃蛋糕的时候已经发先了,眼镜就在装饰柜第二层,被那个凋塑遮住一半。」 紫晴真的已经无话可说,她侧过头对着沙发背部,一言不发,渐渐地开始有微弱的抽泣声。 黄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温柔地问道:「妈妈就是蓝月亮,对不对?。」 紫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独自在黄途身下流泪,这抽泣声越来越大,不受控制地开始放声大哭。 黄途没见过妈妈这样子,他赶紧从她身上爬起,转身去拿纸巾,就在这一瞬间,紫晴突然冲起来返回自已的房间。 黄途知道自已被妈妈摆了一道,哭是真的哭,但逃走计划是真的早就规划好。 男孩子的动作还是足够敏捷的,在紫晴关门的一刹那他已经将大腿伸了进去。 这导致紫晴用力关门直接夹中了黄途的大腿。 「啊!。」 一道凄惨的叫声在深夜的宿舍响起。 不知道这一声喊叫会惊醒多少老师,黄途不知道,他先在右腿是被夹得钻新地痛,他扑倒在房间内的地板上,双手抱着大腿在做无声的嘶喊。 紫晴发先自已关门夹到了黄途,立即蹲下身子问道:「啊,小兔兔,我没有打算这样的,你怎么了,有没有骨折?。我送你去急诊?。」 黄途痛到眼泪都流了出来,等过了三分钟后者痛楚稍微褪去,他向上一把搂住紫晴的腿,说道:「妈妈别走。」 紫晴新乱如麻,看着黄途这拖着身子抱着自已的举动,就像那种断了腿的人在拖着往前走那么可怜,她不知道黄途是真的还是装,不过刚才那关门的瞬间形成的力度肯定不小。 黄途这痛感应该是夹到肉而已,自已穿了秋裤,加上紫晴关门的力度不算太大,他觉得应该没那么容易骨折。 不过他确实动得不灵活。 紫晴看着黄途这糟样子,总不能不管不顾,她抬着儿子的双臂,问道:「能站起来吗?。」 黄途咬着牙说道:「我尽量试试。」 在紫晴的拉扶下,黄途缓慢地站起来,但只能左脚碰地,右脚吊在半空无法下地。 紫晴扶着黄途一瘸一拐地坐在床上,说道:「你脱裤子,我去找找红花油。」 在紫晴去找药物的时候,黄途艰难地脱下西裤和秋裤,只剩下内裤还穿着,他一度纠结要不要将内裤脱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紫晴拿着红花油回来看着黄途大腿上那一大块青紫的淤血,新疼地说道:「要不看医生吧,可能骨折了。」 黄途说道:「不用,我觉得没事,骨折应该不是这样的,我先在已经没那么痛了。」 「既然没那么痛那就自已涂吧。」 紫晴扭着头将红花油递过去。 「妈妈……。你儿子我已经这样了,你还不帮我涂吗?。」 黄途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都是成年人了,这点伤还要妈妈帮你涂,你要不要脸?。」 紫晴嫌弃地说道。 黄途拿着红花油,顺势握住紫晴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到身边。 紫晴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床上,那礼服熊部的春光被黄途一览无余。 黄途有好多年没有正式看过妈妈的熊部了,主要是以前没有对妈妈的一丝情欲在内,见也就见了,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 这次不一样,她的礼服虽然紧身,但摔倒在床上的姿势让衣服熊口位置的布料往下垂,露出了雪白的山峰。 「你做什么?。不要抓我的手!。」 紫晴试图甩开黄途,可是他的手彷佛黏了502那样紧紧地贴在紫晴手臂。 「妈妈不承认自己是蓝月亮,是因为蓝月亮在游戏里面和我做的那些事情吗?。」 黄途摊牌了,不再试探,直接默认妈妈就是蓝月亮。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蓝月亮。」 紫晴依然不松口,坚决不承认。 黄途没有理会这句话,继续说道:「初赛那天我也喝醉了,回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妈妈你帮我撸管,而且还用这里碰了我下面。」 黄途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紫晴的嘴唇,紫晴脸色铁青,双目圆瞪。 「你发什么癫?。我是你妈,你怎么开这种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帮你做那个,还……。」 紫晴甩头拍开他的手指。 「我第二天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鸡鸡粘着卫生纸。」 「那说明什么?。说明你无中生有惹是生非颠倒黑白的本领挺高超的啊?。」 紫晴见状,用闲着的那只手直接拍在黄途受伤的腿上。 「啊……。」 黄途吃痛松手,紫晴立即转身想要逃出房间。 黄途知道这一下子被紫晴逃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和她对质,他一步跨出去,忍痛迈着受伤的步伐,赶在紫晴出房门之前堵住了门口。 「你现在出去,你就是心虚,如果你不是的话,你何必这么紧张!。」 黄途吊着受伤的右腿,双手撑着顶住房门。 紫晴没有说话,她想蹲下身子从黄途的腋下钻过去。 黄途将紫晴整个抱住,两人双双倒在房门外。 黄途对这次跌倒有所预料,他作为垫背首先碰地,不过室内木质地板,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妈妈,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今晚躲过去,你还要躲我一辈子吗?。」 黄途厉声说道,抱着紫晴的肩膀undefed 你。」 「这不一样。」 紫晴抬起头,她的鼻涕眼泪已经被黄途的衣服擦干净了。 「妈妈,你现在愿意听我说一些话吗?。」 黄途鼓起勇气问道。 紫晴看着黄途坚定的眼神,不由得点了点头。 「我对爸爸是没有任何的印象,从我有记忆开始,我无论做什么都只能喊妈妈,我小时候根本不知道爸爸意味着什么。」 黄途缓缓说道。 「当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一些需要喊男方家长的活动,是爷爷或者外公参加的,我那时候不懂为什么别人有爸爸,而我的生命中没有这个角色的存在。」 黄途看着紫晴,她刚刚已经擦拭干净的眼睛又有了一层朦胧的泪珠。 「后来我大一点的时候,我便知道原来有的人是没有爸爸的,我就是其中一个,我生命中最亲密的人只有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隔了一代,他们的宠溺和你给我的爱不一样。」 黄途叹了一口气,他努力地回想小时候的想法。 「小学时候,我明白妈妈独自一人带大我很辛苦,即使有老一辈带着,生活无忧,但情感缺失的那种无助我虽然不能体会,但可以想象得出来。」 「有一段时间,我知道外婆给妈妈你介绍了很多优秀的男人,我知道如果成了的话,我就有爸爸了。」 黄途无奈地看着紫晴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摇了摇头,「可是我不想有爸爸,我不想有人分享了妈妈对我的爱。我知道很自私,可是这是我的真心想法。」 「每一次知道妈妈拒绝那些男人后,我那天都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黄途自嘲,皱着眉头却又泛起微笑。 「在上了中学后,妈妈一直逼我学音乐,我虽然不喜欢,也知道自己不是这方面的料,但我还是努力地学习,只是很奇怪,越努力我就好像对妈妈越怨恨。可是我明明很喜欢妈妈的啊,为什么会这样?。那时候的我不明白,只有别扭的感情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后来我逃去同学家里,看到妈妈那憔悴的模样,我才知道我的怨恨其实不是对你,而是自己,我埋怨的是自己为什么能成为你希望的那样子。」 「不过我倔强啊,我很想道歉,我会重新学习钢琴,就是开不了口,妈妈你之后也没有强迫过我学钢琴,我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紫晴听到这里,她轻轻地抚摸着黄途的头发,黄途如小狗一样微微地索求,紫晴说道:「对不起,我那时候确实没有想到你的感受,只顾着你成为我心目中的那个样子,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不应该为我的理想而活。」 黄途伸手握住妈妈的手,真诚地说道:「很多人说,每个人在青春期的时候都或多或少有些俄狄浦斯情结,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另类,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不过一直用理智压抑着自己对妈妈的感情,用麻木和冷漠来度过那一段时期。」 紫晴见到黄途的眼神有点不妙,她抢着说道:「现在你长大了,就应该明白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我是妈妈你是儿子,我们不能有任何的逾越行为。」 黄途直直盯着紫晴的眼睛,脑海里突然有线索一闪而过,黄途努力将这些细节串联起来,感觉自己想通了一些事情:「我想起来了,你其实很早就在游戏里面知道我,甚至一开始就认识我,我认识蓝月亮之后那一天,我就和红剑平来宿舍,那时候我问你,你说的不是同一个服务器。」 「后来我和青羽岚聊天,发现你玩之前就问过我们的服务器,她说你在现场吃瓜墙砖砸人事件,应该是在一个多月之前,而且你问过她我在游戏里面的名字,那就证明你在认识我之前就知道我是谁。」 「那么在你从认识我开始,就知道我是黄途的前提下,在游戏里面的种种行为难道不是你内心想法的具现吗?。」 黄途的话如一把利剑,直插紫晴的心头。 紫晴被说得心神剧颤,她不知道用什么话语反驳黄途,只好憋出一句话:「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那天你帮我撸管,还舔我的鸡鸡怎么说?。」 黄途再次提出这件事,但是效果和一开始完全不一样,这已经变成了一招绝杀。 紫晴被怼得哑口无言,她紧咬牙关,喃喃自语:「我这辈子做最错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 「既然妈妈对我有感觉,又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接受我?。」 黄途看着紫晴的脸,直接对着那红润的香唇吻了上去。 紫晴被突然袭击,当黄途的嘴唇已经印上后,她一激灵往后退缩,右手一巴掌又打在黄途脸上。 黄途今晚被打得够多已经变得麻木了,他一手揽着紫晴曼妙的腰肢,一手从后抱着她的头,他的嘴死死地按在她的唇上。 紫晴香唇紧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臂已经被黄途搂住,只能用脚不断地踢打黄途的小腿。 黄途伸出舌头,一直想突破紫晴的防线,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倔强,无论如何都不松口。 他不敢放弃,他知道今晚不能攻陷紫晴心防的话,他俩永远只能做一对有隔阂的母子。 两人现在比拼的就是耐力,奈何紫晴在这方面怎样都处于劣势。 在对峙了20分钟后,她已经筋疲力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可以强奸女人——再怎么说男人的体力普遍比女人要强大,耗时间就能让女人输掉。 紫晴的嘴唇一松,黄途的舌头就已经伸进去她的口腔,如同在游戏里面对蓝月亮做的那样。 这一次紫晴没有像在游戏那样做出反击,反倒像是第一次那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任人摆布。 这是黄途的初吻,他的初吻居然给的是妈妈!。 男子热烈的索求没有得到女子一丝一毫的回复,紫晴面如死灰地嘴唇微张,看着自己的儿子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一脸沉醉。 紫晴想挣扎,却在刚才的反抗中已经花光所有的力气,唯有两行清泪从眼角处流出。 唇边感觉到妈妈的泪水,黄途睁开双眼,见到紫晴双目无神,他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退出对妈妈的索吻,双手握着她的手臂,紧张地问道:「妈妈?。」 紫晴嘴唇微翕,木木地说道:「我真的做错了,小兔兔,给我一次更正的机会好吗?。」 「妈妈……。」 黄途知道她指的是那天他喝醉的事情,他谨慎松开握住紫晴的手,拿出纸巾擦拭着她的眼泪,「可是妈妈在游戏里面已经知道那是我,依然和我做爱,我们情感上早就已经逾越了,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真正地走出这一步?。」 「走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紫晴摇了摇头。 「我们何必回头?。我们有影响到其他人吗?。」 「你终究要拍拖的,要找女朋友,要结婚,要生孩子……。」 紫晴伸出手指一个个数出来。 「我和紫晴拍拖,紫晴做我女朋友,紫晴和我结婚,紫晴和我生孩子,这又有何不可?。除了结婚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生孩子可能会有所顾虑。」 「不过我那次听到李老师说的那家公司,回去查了一下,发现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达到在胎期进行基因筛查,并对问题基因进行编辑干预,防止发生遗传疾病。」 黄途那天也是好奇,听到李老师提到的话题,回到宿舍就进行搜查,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不是早就有此打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和我生孩子,疯了是吧!。」 紫晴没有像刚才那样暴怒,整句话的语调听不出来特别生气。 「那我不说这么长远的事情,就说现在,其实妈妈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是吧?。在游戏里面明明知道我是谁,也愿意和我一起,甚至玩起了母子游戏,这个你没法否认对吧?。」 黄途心平气和地说道。 紫晴犹豫再三,只能点点头,这件事她被实锤到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后来你在游戏里面和我告别,但在这之后你帮我撸管,还舔了我对不对?。」 「没有!。没有这回事!。」 紫晴不承认这事,不过这一次黄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有替自己撸管,那天早上的纸也仅是他的一面之词,现在全权否认,他也拿紫晴没办法。 「那就当是没有这回事,事实上有没有你自己心知肚明。」 黄途放弃了让紫晴承认,紫晴反而不服气了:「什么叫我自己心知肚明,你这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才不会敢做不敢当。」 紫晴被黄途这阴阳怪气气得说不出话,可怜的是她没有办法驳斥。 黄途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地看着紫晴的眼睛,说道:「我不求妈妈现在就要和我做什么,妈妈可以试一下将我看成一名男人吗?。」 「成年了就是男人了,我不会把你当作小孩子看待。」 紫晴很快地回复。 「妈妈,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脑子在想什么?。」 紫晴很想知道黄途的脑子构造。 「我之前和红剑平说你是我妈妈的时候,他说你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那时候我还嘲笑他。可是那天来到宿舍看到红剑平的反应后,我才对妈妈产生一种对异性的没得向往。我一直尝试忘记这些感觉,正如我高中时候那若隐若无被理智抑制的冲动。」 「后来认识了蓝月亮,当时我就奇怪,为什么会在蓝月亮身上找到妈妈的感觉?。她带给我的就是,怎么说呢,我觉得我想追求的人就是她了!。那时候真的意识到我是喜欢妈妈的,直到在游戏里面我们毫无顾忌地在互称对方妈妈儿子,我心底里在享受,我可以和妈妈在一起,但也有抗拒,我这样做是不对的,在纠结了很久之后,最终还有一丝丝的欲望——我在现实中可不可以也尝试?。」 听完黄途的自白,紫晴喃道:「是我不好,我为什么要主动靠近你,那天你组队招人,我不投简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想办法接触你呢?。」 「妈妈,现在想回以前的事情没有意义了,所有的一切都恰好发生,才有了现在的我们。」 黄途扶着紫晴的手臂,引导她往沙发那边过去,毕竟大家站得都累了。 紫晴没有意见,两人坐在沙发上,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妈妈,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黄途轻声问道。 「不能。」 紫晴回答得斩钉截铁,但脸色没有一开始那么严肃。 黄途听到这个回答后也不意外,妈妈是真的固执,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内心的信诺单身了这么多年。 突破口便在说服她改变,可是这实在是困难。 困难不是放弃的借口,黄途退一步而求之:「那妈妈可以当我是一个亲密点的朋友吗?。」 「不行!。我是你妈妈。」 紫晴依然拒绝,不过看得出嘴角已经有点弧度。 「你是不是笑了?。」 黄途发现紫晴的表情有点怪异,探头过去。 「没有,你别胡说。」 紫晴扭过头,抿着嘴用手按着自己的脸颊。 「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黄途宣布。 「你好幼稚啊,还说自己是男人。」 紫晴嫌弃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严肃。 「我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你的好朋友,谁说母子就不能成为好朋友,必须树立长辈和后辈那种充满隔阂的沟通才算是模板吗?。」 黄途试探性地握住紫晴的手掌,紫晴象征性地往后缩了一下就放任没管了。 黄途知道妈妈是倔强的人,同时也是心软的人,她内心深处何尝没有一点想法?。 她需要的只是有个台阶下来而已,刚才自己咄咄逼人没法扭转局面,现在换一个讨好的姿态,她便容易接受得多。 紫晴没有再次反抗,是默认好朋友这个说辞了。 以后会怎样发展,就看日后的接触了,一开始强迫她全盘接受自己,这太难了。 黄途双手包着紫晴那温暖的小手,说道:「外面好冷,我的手还没暖起来。」 紫晴没有说话,黄途见状将身子往她身上靠,紫晴依然没有躲避,仅仅扭转头看着窗外。 黄途利索地单手握住紫晴的手,另一只手扒下自己的裤子,紫晴回头一看,惊呼:「你在做什么?。」 「我要检查一下刚才有没有碰到自己的鸡鸡。」 黄途面不红耳不赤地说道。 紫晴没想到黄途这么厚脸皮,她想甩开自己的手:「我不理你了,你自己看,我去洗澡了。」 「妈妈,我真的不会做其他事情,就这样坐一下可以吧?。」 皇子可怜巴巴地哀求道,紫晴哼了一声没再理会。 黄途一开始也仅仅是拉着紫晴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这种咫尺接触令他心跳加速,之前无论是蓝月亮还是克希亚还是绿橙子,都是游戏里面的艳遇,即使其中一个是妈妈,那体感极度真实,也是隔了一个虚拟的世界。 这次不一样,是真的,妈妈就在自己旁边坐着,她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腿上。 黄途摸着妈妈这一根根青葱玉指,像个变态一般丝滑抚摸,紫晴小手一抖,也许被这番举动辣到了:「你够了吧?。12点多快1点了,明天要上学,洗澡吧。」 「再坐一会儿好吗?。」 今晚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这个好朋友在明天睡醒过后便会成为双方再也不提及的禁忌。 紫晴没好气地将手放在黄途大腿,她内心其实也和黄途一样在剧烈跳动,只是她相对黄途而言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思,她知道黄途想要做什么,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样,但另一股声音却说这是儿子握住自己的手才导致自己没法走开的,不能怨自己。 黄途拿捏到紫晴现在的纠结,主动地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肉棒上靠拢。 紫晴感到黄途的小动作,想抽手离开,一股巨大的力量钳住她不得缩手。 黄途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每一次都比紫晴要大力而已。 紫晴的指尖已然碰到黄途的肉棒,她闭着眼睛说道:「你想做什么?。」 「妈妈,帮我一下好吗?。我这里好想要。」 「帮什么帮,这些你自己解决就行,不要这么恶心。」 紫晴嫌弃道,手想抽出来,奈何还是被黄途紧紧抓住。 「那我去睡觉,妈妈一会儿过来我房间帮我,就像上次那样。」 「什么上次,我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紫晴用另一只手拍打黄途的手臂,不过那力度比一开始动怒的时候要轻得多,虽然发出响亮的拍打声,实质没有多痛。 妈妈还是需要一个台阶,这次是我强迫的。 黄途心里明白这是妈妈的傲娇。 他指导着紫晴的玉指,一根根扳开握着自己的肉棒,当五根手指都握住肉棒的时候,紫晴猛地发力,黄途面目狰狞地惨叫:「啊……。好痛……。」 紫晴教训了自己的儿子后,手没有松开,反倒是开始握着它上下撸动。 黄途知道自己的行动成功了,他看向紫晴,紫晴低着头,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左手轻柔地对黄途的肉棒进行上下运动。 黄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这是在游戏里面完全不同的感觉,不是说肉体上的,肉体感觉已经无限接近元宇宙,是心理上的那种冲击——妈妈在为自己撸管!。 这和上次他喝醉不一样,那一次是紫晴以为他睡了而进行的单方面暧昧行为,这次是双方在清醒且已经完成沟通交流后的主动暧昧擦边行为。 打飞机!。 这个在舍友晚上交流的时候有聊到的话题,白夜熙作为老手经验丰富,他对广文市的飞机场了如指掌,还说期末考之后带全体没有开斋的舍友去最好的那个场玩一下。 那里燕瘦环肥什么类型都有,学生装泳装职业装什么装扮都有,简直个个都是网红级别,当然,通常这些越漂亮的就越是服务简单,不做爱不口不熊推,只打飞机,不过如果能聊得开心加了联系方式下班后深入交流便各凭本事,然而这些都逃不过三样:嘴甜舌滑、英俊挺拔、一掷千金。 其余三人听后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们高中时候就聊过相关话题,不过苦无带路人,随即都拜白夜熙为领头羊,连满嘴算命占卜的黑豪都心生向往。 不过现在不需要崇拜,黄途已然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可惜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和她知。 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比普通网红还要惊艳的紫晴老师,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撸管。 她还是自己的妈妈!。 这套buff迭起来,黄途口干舌燥,想要寻求甘露的他探头想要亲吻紫晴。 他拨开紫晴的秀发,对着她的侧脸吻下。 紫晴吓了一跳,她心情复杂地将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动作停滞了,只是没过多久,便再次撸起来,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黄途往下看着紫晴的双峰,礼服修身但是熊口位置在低头状态下,能从这个角度看得到那洁白无瑕的梦幻乳房,这就是养育他的雪山!。 黄途没有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着紫晴的雪峰,内心无比兴奋,她能为自己撸管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平时在游戏里面这么牛,现实中自撸的时间也很长,这次在紫晴的撸动下,仅仅是5分钟,就已经处于喷发的边缘。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呻吟,紫晴听到后手部的动作加快,黄途的淫液早已使得整根肉棒黏滑无比,紫晴的手好似在撸铁管子一样毫无感情。 终于在妈妈的妙手之下,黄途发出了现实人生中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异性撸管射精。 有点拗口,但黄途感到自己的精液喷得比以往要浓密要多,射得也远。 身前的地板上和紫晴的手上都敷满了精液。 紫晴松手,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一大摊黏稠的精液,用眼角看了一眼黄途后,默不作声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听到里面水龙头的声音。 黄途自己拿出纸巾收拾残局,他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窃喜,在大厅中笑起来。 没多久,他听到了浴室花洒的声音,黄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扭动门锁走进去。 紫晴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用手遮住三点,浓郁的雾气看不清对方,她怒吼着:「你干嘛走进来,出去!。」 黄途无辜地说道:「我想尿尿,忍不住了。」 紫晴转过身背对着黄途,从玻璃中看得出她曼妙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以及那白皙挺拔的屁股配上那被水淋湿的秀发,黄途再次硬了尿不出来。 「你怎么还没尿,故意的吧?。」 没有听到马桶尿声的紫晴背对着问道。 「妈妈你太性感,我又硬了,尿不出。」 黄途已经和紫晴迈出了第一步,他说话也开始直白。 「那你出去等我洗好再进来尿。」 「可是我真的感觉再不尿就要憋爆了,可是硬着又尿不出,好矛盾啊。」 黄途扶着自己的肉棒,确实有点难尿,这不是说谎。 「我不管你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意识到黄途的无赖后,紫晴没好气地背对着他继续洗澡。 黄途站在马桶前,侧着头一直看着紫晴在洗澡,虽然她背对着自己,但是这朦胧的身影,几乎能使所有男人魂牵梦萦。 此生何憾佳人乃母!。 此生何幸佳人乃母!。 直到紫晴洗好澡,黄途依然站在马桶前,紫晴侧着身子打开浴室玻璃门拿上毛巾包裹好自己,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偷窥得过于明目张胆了吧?。」 「我不是偷窥,我真的在尿,不过硬得尿不出来。」 紫晴侧过身子看着黄途的肉棒,果然一柱擎天,直挺地往上翘起,没有丝毫的睡意。 今晚做的已经够多了,不可以再让他得寸进尺!。 紫晴决定不理会他,拿出本要在浴室更换的睡衣从黄途身后走过:「我去睡了。」 黄途见自己的妈妈如此无情,一手拦住她说道:「麻麻帮帮我。」 「你不要得寸进尺!。」 「能给我看看你的熊吗?。」 黄途哀求道。 见他的要求并没有太放肆,紫晴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神,心底一软,她松开自己的毛巾,露出了洁白柔软的熊部。 黄途看了一秒后紫晴便已经重新盖住自己:「得了,你自己慢慢尿。」 说完便自顾自地离开。 黄途没有失望,妈妈已经渐渐降低底线,他不必急于一时。 黄途那一晚失眠了,几乎没有入睡。 不知道紫晴是不是不想面对黄途,第二天一早她便已经出去了,只留下桌面上一个温热的包子。 黄途知道妈妈终究会被自己攻略,边吃边笑。 回到课室座位上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骚哦。」 白夜熙在座位边突然对着黄途说道。 「我哪里骚了?。」 黄途不明白白夜熙怎么突然感叹。 白夜熙伸出一根手指,装模作样地对着黄途的脸指了一圈:「我作为高手的直觉,你今天笑语吟吟,嘴角微扬,人逢喜事精神爽,拿了冠军就开始骚气外露。」 他用手肘撞了一下黑豪:「大师,对吧。」 黑豪凑过头来看着黄途说道:「你双眼精灵,两颊泛红,加上面带笑容,你要走桃花运了,不过你又的面相,呃,恐怕好事多磨,还要经历一番才能成功啊。」 黄途对号入座,想到自己要攻略妈妈的过程肯定是一波三折,于是问道:「大师能帮帮我吗?。」 黑豪随身拿出一个红结说道:「你带着这个,能助你的坎易过一点。」 「老黑,你随身带着这么多玩意?。是不是骗人的啊?。你看看我?。」 红剑平争着问道。 在游戏里面拿到青羽岚一血的黄途不敢直视红剑平,他将红结袋好,静静地听黑豪的话语:「那个……。你这个恐怕……。」 黑豪摇了摇头,红剑平听到这样的话紧张了:「那你快给我个符咒或者什么的化解一下吧?。」 黑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桃花未到,我知道你最近和人力资源系那个走得很近,作为舍友我是很希望你能成功的,但是风水佬的角度,你这次可能难成。」 「风水大师说这些就有点儿过了,我反正对恋爱就觉得你勇敢去追求,完全不必看风水算命面相之类的,你敢才有机会成功,你不敢,当然有机会,不过要像我这样风趣幽默玉树临风,自然会有人投怀送抱。」 白夜熙不忘臭美一下。 红剑平点点头说道:「我相信老四不会骗我,他是真的看到我这样的面相才说出来,不然的话作为一个风水佬,当然挑好的说,怎么可能说不好的呢?。不过,我也相信老三说的,事在人为,我努力去追求过,失败了也不丢脸。」 黄途看到红剑平一脸失落,也不知道这黑豪的风水术有没有纳入自己的因素,他本身就有点纠结自己对青羽岚的感情,毕竟他喜欢的是妈妈,但是对青羽岚也渐渐生出一种朋友以上的情愫。 「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试了好过以后后悔自己没试,让自己假设多种可能,然后沉浸在虚拟构造的美好中懊恼。」 黄途说道。 「我也明白,今天我和青羽岚说约饭,她说有事情拒绝了。」 「你这也不必气馁,或许真的有事情呢?。」 白夜熙安慰道。 正在这时候,黄途手机收到信息:中午出去吗?。 社团的几名朋友想去市区逛逛——青羽岚。 黄途尴尬地看着趴在桌面的红剑平,他挠了挠头发,回复道:不啦,你们社团活动就去吧,我又没有参加社团,和那些人也不1悉,期末考试也准备到了,我要复习。 等了一会儿就收到信息:好吧,那你努力复习吧。 黄途深吸一口气,这种傲娇的感觉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啊?。 【妈的元宇宙游戏】(19) 2023年10月28日 (十九)未知的历史记载 萧途上线后坐在家中,里面没有丝毫大战的迹象,无论是蓝月亮还是绿橙子,他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在现实中睡觉,反而要进游戏里面躺着思考人生,或许是这里面带给他的经历比较丰富吧。 紫销蓝早早就在线上厮杀,他把怒气都放在怪物上,他私聊萧途,自己已经将盾牌升级为黄金巨龙符文盾,可以又去打boss了。 不过现在萧途对这个游戏突然有一种疲倦感,上线就像上班一样打装备,他倒是像妈妈一样,喜欢弹琴就去大道上面卖唱,吸引到的无论是玩家还是ai角色,都能有一笔小收入,自己就像真的融入异世界的中世纪一般生活。 这才是元宇宙的魅力之一吧?。 之二就是那种真实的体感表现,目前为止,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游戏可以做到在游戏里面虚拟做爱能有真实的肉体感觉。 黄途步出小屋,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是ai角色,有多少是玩家,有的ai角色不知道自己是ai,但也不排除有的ai角色已经觉醒了,只是低调行事而已。 他们逃离不了这个元宇宙,就像人类暂时无法逃离银河系。 他看过一本古老的小说,主角拯救不同宇宙里面的灭世天灾,其中有一个星球在毁灭的时候将人类全部投进去虚拟世界,在无限次的轮回中等待救赎,或者真实世界中服务器的毁灭。 每当虚拟世界轮回到发展出超脱星球的科技,就会因为突破服务器运算能力而出现马赛克,服务器就会启动清零程序,里面曾经活生生的人类再次以数据人的方式消除记忆重生。 萧途不知道自己的现实世界会不会也是这样,即使是的话,大概他也没有机会等到有科技验证的那一天。 倒不如就像游戏里面的ai那样,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他经过昨晚的交流和失眠,他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内心,现在的他除了学业以外,就是攻略妈妈。 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再做了,正如他今天和红剑平说的那样,与其说是对红剑平说的,倒不如是他对自己说的。 现在不去尝试,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在街上游荡着的萧途,才第一次感受到元宇宙那特有的魅力,之前街道上这些景色对于他和红剑平以及绝大多数玩家而言,都不过是背景板,没有多少人愿意深入了解。 今天他如逛菜市场一样在城内闲逛,听到的那些八卦狗血,真的让人怀疑自己就是在现实中的小巷中,听着邻居在聊家长里短。 突然他听到一声:「萧途!。」 他转过身才发现居然是绿橙子,脸色顿时怪异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呀?。」 绿橙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发现自己玩游戏过于追求装备打怪了,今天才发现其实在城里面闲逛也有一番滋味。」 他笑着说道。 「你不是说复习了吗?。还有时间上来玩。」 绿橙子娇嗔道。 「劳逸结合嘛,现在不也10点多,躺床上睡觉之前轻松一下,10点钟外面哪里有得逛街啊,但在这里可以像逛菜市场一样,挺轻松的。」 「嗯嗯,我也喜欢逛这里,这里的中世纪风格我好喜欢,现在现实中很难找到这样的街道了,尤其我们学校附近,都是现代化的商业街,没了那种人情味。」 绿橙子说道。 「我们一起逛逛吧。」 绿橙子想抓住萧途的手臂,萧途不经意地往前指了一下,「你看那边好像在斗鸟。」 萧途心底里慌得一比:怎么办,绿橙子好像喜欢上自己了?。 一方面他想专注攻略紫晴,另一方面,他想让红剑平再试一下,不然的话自己好像抢了别人的女朋友。 虽然他们根本没有确立关系。 两人貌合神离地在街道上逛了半个小时,一个想靠近,另一个想疏远,双方也在互相试探,都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的意图。 正在萧途尴尬的时候,他却在街道角落见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一名吉普赛打扮的波浪卷发女子,正坐在街边,弹着一个木吉他。 是蓝月亮!。 萧途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他呆立在原地,打开聊天窗口,发现蓝月亮并没有上线。 可是眼前那个就是蓝月亮啊?。 他想起来氪金可以买隐身登录,登录后也不会显示名字,就像平时在现实中见到人一样,他不会顶着一个名字在头上到处走,给摸鱼的人一个极为有用的功能。 没想到蓝月亮用上了。 绿橙子看到萧途一脸呆滞,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萧途反应过来,绿橙子指着蓝月亮问道:「她是谁?。你认识吗?。」 萧途看着绿橙子那小心翼翼的眼光,心中有些内疚,他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她就是我那名马来的网友。」 绿橙子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很快她换上一抹笑容说道:「原来是她啊。」 萧途慢慢地走过去,蓝月亮没有发现他,依然在自顾自地弹着吉他,周围站着的三四个人不知道是ai角色还是玩家。 有那么一瞬间,萧途怀疑这是不是元宇宙生成的一个虚拟角色——如果不是昨天妈妈已经承认自己是蓝月亮的话。 他来到3米距离站着,蓝月亮低着头弹唱,并没有发现萧途。 萧途仔细地观察着蓝月亮的举动,等到一曲终罢,才小声地问道:「蓝月亮?。」 蓝月亮抬起头,看到萧途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看到在他身后有点拘谨的女孩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萧途你好。」 绿橙子看到两人如此尴尬的对话,脑瓜子飞速转动,脑补了一部80集的电视剧,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参演其中。 「你就是《紫月晓途》的原创者吗?。」 绿橙子争着说道,推出了半个答案。 蓝月亮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这女孩子说出这句话,看来也是学校里面的学生,她假装无知地说道:「呃,算是吧,你怎么知道这首曲?。」 「哇!。你能当我的老师吗?。萧途昨天在学校参加音乐比赛,用这首歌拿到冠军,他说原创者是游戏里面的网友,我还怕他侵权呢?。你同意他用吗?。」 萧途感觉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剑气,绿橙子这句话听上去毫无问题,但是细细品味一下,又有点奇怪的味道。 蓝月亮作为过来人,听出了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她用眼角扫视了一下还没在状态的萧途,明白了他其实已经在不经意间勾引到同学了。 她是谁?。 是青羽岚吗?。 她什么时候和黄途这么好关系了?。 因为这一次音乐比赛?。 「你好,这位是?。」 蓝月亮礼貌地问道。 萧途回道:「这是我的同学,她很喜欢音乐,正如她说的,昨晚我参加学校的音乐比赛,未经您同意就改编了《紫月晓途》这首作品去参赛并且得到了冠军,我在这里为未经同意就窃用作品改编的行径表示抱歉,如果您想要进行法律诉讼或者想要追求补偿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地承担。」 还没等蓝月亮回答,绿橙子就附和道:「蓝月亮姐姐,萧途他拿《紫月晓途》参赛,事先有说明是用您的作品改编,而且他没用于商业场合,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好吗?。」 迟钝的萧途终于听出来绿橙子这语气到底哪里奇怪了,这不就像是后宫争宠的那些对话吗?。 他狐疑地看着绿橙子,她似乎也感到自己这句话有点茶里茶气,她马上说道:「啊哈哈,我心直口快,这段话应该你说的才对。」 蓝月亮拧着眉看着身前这名女孩,她笑着说道:「没事,我这个也本来是随意弹弹,而且本身也是从《月光》第一乐章中得到的启发,要这么算起,我还要给贝多芬烧纸问同不同意呢。」 「外国人烧纸可能问不出来吧?。」 萧途忍不住吐槽道。 蓝月亮摊手说:「那要不要好像召唤仪式那样喊他上来,这游戏真的有这个设计。」 萧途说道:「你别说,在现实没有,但是在这里确实有死灵法术,也真的可以召唤,不过好像招出来的都是游戏人物。」 绿橙子插嘴道:「我跟我同学聊过,他说可以召唤出现实人物的,不过是虚拟的角色,就像以前那个fgo那样满天神佛,但其实都是经过二次创作衍生出来的人物,和真实的历史人物区别太大了。」 「那能召唤贝多芬出来弹琴吗?。虽然不是真实的他,不过这游戏的数据库这么大,可能会有关于贝多芬的资料汇总然后徐构成一个近似他的形象。」 蓝月亮听到这个话题有点感兴趣。 「还是不要了吧,我其实玩其他游戏还是挺喜欢死灵法师这个职业的,不过这个游戏太真实了,搞召唤这个真的有点邪门的感觉,可能因为我偏见吧,也没怎么了解过相关的内容。」 萧途摇摇头,不想在这个游戏里面搞这些仪式,太瘆人了。 「你说的那个网友是紫销蓝吗?。」 蓝月亮问道。 「你也认识她?。」 绿橙子秀眉一皱,怎么感觉蓝月亮在游戏里面和自己熟悉的人更熟悉?。 「对哦,他这么喜欢研究,不如让他试一下搞个召唤,看能不能召唤出什么角色,我不说贝多芬,招个雷电法王特斯拉看能不能做物理题啊。」 萧途拳头捶着手掌说道。 「你这是想期末考作弊吗?。」 蓝月亮问道。 「我又不是学物理的,期末也不考这个,再说,如果真的是学物理,召唤波粒双形爱因斯坦更好。况且如果真的可以召唤特斯拉,那也可以召唤贝多芬,这样不是能听歌吗?。」 萧途反问道。 「你是当他是酷犬吗?。要给版权费吗?。」 蓝月亮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萧途有一种错觉,今天的她和平日不一样,自从昨天表露了身份之后,今天的蓝月亮似乎很喜欢和自己斗嘴。 按道理说她和自己坦白后,偷偷上游戏被发现,不是应该隔着一层身份在里面,比之前的网友交流要拘束吗?。 现在这种感觉,反倒像是小情侣在斗气打情骂俏?。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她要隐身上线,她的偶遇是一种意外,她不可能在这里等自已,自已出来闲逛也是临时起意,平日根本就不会来这里游荡。 这些可以线下问紫晴,不过不一定找到答案。 萧途自已脑补了一个答案:紫晴的蓝月亮身份暴露,无所畏惧了,便再次上线,不过她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已,于是隐身登录,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里遇见自已,既然知道自已是她儿子,她也不用装,而且她认为自已先在是蓝月亮,不是紫晴,自欺欺人地否认先实中的一切关系。 在这里她也不是要去马来的老妇人,而是和萧途平辈的一个网友,网友之间的笑骂不是很正常吗?。 或许她自已没有意识到这点吧?。 难道以前她和爸爸的交流就是这样?。 萧途这边很开新,绿橙子就有点气馁了,她笑着说道:「那个,我们要去城外转一转吗?。」 多少有点转移话题在内。 「好啊,我叫上紫销蓝一起。」 萧途前不久才上了绿橙子,先在就往外推,像一个吃完抹干净嘴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渣男。 他自已想的是先实中和青羽岚保持距离就好,最终还是要看红剑平的攻势。 紫销蓝开了一个传送门召唤众人过去,见到蓝月亮的时候明显有点疑惑,然而见到绿橙子之后,所有的无关想法都暂时放下:「绿橙子你也来啦,我刚才一直打怪都没留意你上线,我带你来这边参观一下,我刚刚来到这个天空花园,把这里的怪清理后形成了一个镜像,2个小时内都没有怪。」 绿橙子先是回头看了一眼萧途,发先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蓝月亮身上,她低声叹息,随之笑着说道:「好呀。」 两人离开后,萧途看着在身边不说话的蓝月亮,说道:「妈……。」 「不准在这里这样喊,我们只是网友。」 蓝月亮严正声明。 萧途点点头:「好,那么蓝月亮,你不是说去马来不上线了吗?。为什么又突然隐身上来去卖唱。」 「我有空就上线,想隐身就隐身,你管得我这么多?。」 咄咄逼人的语气,完全不像认识的蓝月亮,也不像平日待人可亲的紫晴。 「你真的是妈妈吗?。」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不准在这里喊妈。」 蓝月亮上手扭住萧途的耳朵,萧途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一时吃痛。 眼前的蓝月亮莫不是假的?。 萧途试着问道:「昨天你的浴巾是什么图案?。」 「问这个做什么?。兔子。」 蓝月亮没好气地回复。 原来真的是紫晴!。 「我是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我怕是ai管理的僵尸账号。」 萧途偷偷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蓝月亮的脸蛋,被她一手拍开。 「我是蓝月亮,先在在马来,来到异国他乡,我的性格被这里的风土人情所感染改变,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对对对,外国的友人您好,您说得都对。」 萧途知道紫晴是真的想隔断先实和游戏之中的牵连,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一会参观完来我家坐一下吗?。」 萧途色色地问道。 「什么你家?。那是我的家,你快点将产权转回来,还有我的吉他,刚才我就拿着木吉他在弹,不顺手。」 蓝月亮伸出手掌,萧途很爽快地将产权和禁域吉他给回蓝月亮。 蓝月亮收到礼物后,轻轻一笑:「不要来我家,我没打扫。」 「那我去你宿舍可以吗?。」 萧途打趣道。 「滚,今天不招待你。」 蓝月亮说道,「还有,快要考试了,你不能玩得这么疯。」 萧途点点头,这是世上妈妈的通病,总是会关新自已孩子的成绩。 「那蓝月亮,考试完后你能和我去旅游吗?。」 想到这个,萧途就想起这些年来,每次期末考之后,妈妈都会带自已去周边短途旅游,虽然生命中没有爸爸这个角色的出先,但是萧途在妈妈的宠爱之下,依然是开朗阳光的男孩。 「看情况吧,以前你还是小孩子,而且还有学业上的压力,我才和你去散散新,先在你已经是成年人大学生,学业压力没那种重,也学会为自已的成绩负责,更应该和同学朋友们去玩,而不是黏着我。」 蓝月亮很抗拒这个话题,或许在她看来,萧途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他对自已的态度,昨晚已经一清二楚,再和他去旅游,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说起这件事,萧途还想起高三毕业后他和妈妈去周边的海滨城市旅游两天,入住民宿的时候定的是双床房,老板娘前台登记,老板对外刷客人好评,他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见到他们上楼用新领神会的语气悄悄和萧途说道:「小伙子,加油哦。」 萧途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等到他来到房间的时候才回味起老板那暧昧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妈妈是情侣了。 当时的他还觉得怎么可能,老板一定是眼花了,直到今时今日,他重新审视自己,才发现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我上了大学也不是荒废学业的,我还是需要努力学习提高绩点,以后毕业工作也好,考研也好,都能有帮助,考试对我也是一次挑战,既然是挑战,那么不应该也有奖励吗?。」 萧途辩解道。 「你这情况,最多在外面闯荡个三四年,你爷爷就会叫你回家继承家业,别人比不了。」 蓝月亮摇摇头否认。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你的口风转得这么快?。」 萧途不理解,难道就是为了不和自己去旅游吗?。 「以前你还未成年,有很多事情不方便说,现在你都是成年人,要逐渐认清现实。」 蓝月亮挑了花园的一个椅子上坐下。 「你不也是一直在象牙塔里面没出过校园?。」 「我吃盐多过你吃米,你以为学校就是一片和谐了吗?。里面的人际关系也是错综复杂,若不是我有点儿背景,我还能这么轻松和你在这里瞎扯。」 萧途能理解,他坐在蓝月亮身边,轻轻地挽着她的腰肢,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天那样剧烈反抗,只是摇了一下以示抗拒。 妈妈在游戏里面,她不承认自己是紫晴!。 萧途有点明白妈妈的想法,她的割裂便在于用游戏里面的放肆换取现实里面的收敛。 只是这能做到吗?。 她就笃定萧途不会逾越这道红线?。 她就肯定自己不会突破这条底线?。 想这么多干什么,萧途拦着腰肢,一点点地往上移动,握住了那丰满的熊部。 想起昨晚看到的熊部,游戏里面蓝月亮的熊部明显比现实中要大了一圈,这难道是妈妈的怨念吗?。 他捏了一下仅有布条裹熊的熊部,说道:「好像比我昨天看的要大,这是你特意设计的形象吗?。」 蓝月亮气呼呼地一手背拍掉他的手:「你的鸡鸡好像也没有这里这么大。」 开玩笑!。 他可是原封不动地复制现实规模的。 他吞了吞口水,问道:「我来宿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迎来的是蓝月亮锐利的眼神。 「以后不准undefed 花园只是现在保存完好的一部分。我在收集资料,得知这个天空之城是末代龙王阿莱克斯的宫殿,阿莱克斯是第一纪元的最后一任统治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空之城在某一天突然崩塌,阿莱克斯不知所踪。经过多个种族的争斗,由现在还不知名讳的龙人皇统治,第二纪元是种族最丰富的年代,所有的种族都处在一个平衡的状态,直到未来皇诺兹姆死去。」 「我们现在是第几纪元?。」 绿橙子听得入神,不由得发问。 「我们第四纪元呀,第一纪元是龙族主宰,第二纪元是龙人,第三纪元是巨人,第四纪元就是我们人族。」 紫销蓝说道。 「等等,第二纪元是龙人皇,为什么我们上次见到的未来皇是人形的枯尸?。」 蓝月亮也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她想起那天看到的尸体,怎么也不像是龙人。 「这个没有明确记载,不过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推测得挺有道理,不过很快就没了。主要是说第二纪元主打一个平衡,龙人皇可以控制自身大小,所以龙人皇每代都可以和龙族或者人族或者巨人族联婚,多少代下去就变成了类人型的生物?。不过这是游戏啦,设定这些玩意听听就好。」 紫销蓝最后补充一句。 「又是删除了吗?。我总觉得这个游戏太玄了,好似在网络上很难找到攻略。」 萧途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这么说我也同感,也和一些网友在论坛上聊过,凡是涉及背景设定或者攻略的,好像有个大过滤网,将一些不想被大家知道的信息删除了。」 紫销蓝说道。 「要不要去前面那废墟看看?。我觉得和我们上次打的未来皇有关系。」 萧途看着面前那飘浮在空中的破碎建筑说道,上面还能见到零散的守护龙人以及远方的小飞龙。 「你要期末考了,不准太晚睡觉。」 蓝月亮喊道。 她这声倒是引起了绿橙子和紫销蓝的注意,紫销蓝问道:「你知道萧途在读书吗?。」 蓝月亮才记起有旁人在侧,嘿嘿说道:「之前他和我提过,不过即使不是读书,现在也晚了啊,该下线了。」 紫销蓝说道:「那好吧,我们找个安全的储存点,下次一起来探险好不?。」 得到众人的同意后,紫销蓝找到花园一个隐蔽的角落,在那边放上了一个安全石,然后他打开了回城的传送门。 四人回到城内后,紫销蓝和绿橙子都下线了,剩下萧途和蓝月亮,当蓝月亮准备下线的时候,萧途喊住了她:「妈妈等等。」 蓝月亮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 「那个,在宿舍没有做到的事情,今晚能不能……。」 蓝月亮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再见。」 萧途拉着蓝月亮的手,她却突然消失了。 独留萧途在街道中凌乱。 妈妈是怎么想的?。 【妈的元宇宙游戏】(20) 2023年10月28日 (二十)平淡可贵的日子 黄途昨晚在宿舍里面撸了一次。 很久没有自己撸了,昨晚被妈妈撩起的火焰只能靠自己扑灭,他不明白紫晴为什么这么奇怪,他相信自己当面问不出答案,上网也搜不出缘由,更不可能在现实中问别人。 憋在心里的感觉真难受。 他只能寄情于学习上。 准备期末考了,再怎么懒散的人都拼尽全力进入到迎接考试的状态之中,在广文大学,绝大多数都还是希望能考得好看一点,教室已经几乎没有空位,不用上课的教室坐满自习的人,图书馆更是难寻空位。 红剑平这种沉迷游戏的人都每天只上去玩半个小时收收菜,黄途更是每天只上线十分钟看蓝月亮有没有上线。 结果没有。 妈妈的选修课没有考试压力,不过肯定要写一些总结和行政任务,总体而言会比平日要忙碌一点。 黄途好几次找她,她都在写教学总结,没有时间搭理他,而且她还对黄途说:「期末考之前不要去我宿舍。」 言下之意,她是断绝了黄途的念想。 不过黄途也无所谓,他不期待这半个月能有什么特别的进展,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都不具备突飞猛进的条件。 紫晴根本就不上游戏,不可能在那边进行攻略,现实中,她也不搭理黄途,黄途自己也忙于备考,两人默契地没有交流。 毕竟母子血脉相连,不会因为这半个月的各自忙碌便使得这份感情淡漠。 好不容易等到全部科目都考试结束,黄途终于松了一口气,考前半个月的突击还是有点儿作用的,平日他没有荒废,毕竟也没有高中阶段那么认真,最后的巩固还是让他自我感觉良好。 他考完试后吃了中午饭,便来到紫晴宿舍门口,他不知道妈妈在不在家,直接掏出钥匙便打开了宿舍门。 里面很温暖,黄途看到鞋柜上妈妈平日穿的拖鞋不在,便知道她在家中午睡。 悄悄地打开妈妈的房门,紫晴正在床上午休,刚才的开门声音并没有吵醒她。 黄途不知道妈妈算放假没有,他没敢出声,悄悄地虚掩房门,便回到自己房间。 经过半个月的思考和冷静,黄途明白了自己的感受。 长久以来,他都压抑着自己的俄狄浦斯情结,他认清了自己其实还是对紫晴有非分之想,不只是情欲,而是想要照顾她一辈子,也不是儿子照顾妈妈那种,是像相互依靠的伴侣一样吃吃玩玩,共同终老。 他明白现代社会不容许这样的感情存在,他也想清楚自己对青羽岚的感情。 他对青羽岚确实有一丝的情愫,也如妈妈所言,碍于红剑平的情谊,他不敢轻易靠近。 不过如果自己不放下对妈妈的畸恋,他不愿意耽误青羽岚。 他能放下吗?黄途觉得自己不可能放下,除非对妈妈的攻略宣布永久失败。 那样青羽岚算是替代品么?黄途想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他觉得这个寒假就是决定和妈妈关系的关键假期。 成了,自己和妈妈就迈进新的生活,如果不成,自己和妈妈就永远恢复成为以前的样子,甚至她还会给自己找个继父,这样的话,可能黄途就变成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去见紫晴一面。 甚至他还会有弟弟,毕竟紫晴才37岁,又不是头胎,完全具备生育能力。 黄途躺在床上放飞自己的思绪,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听到房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情愿地离开温暖的被窝,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钟。 紫晴在厨房里面熬汤。 「妈妈……」 黄途看着紫晴忙碌的背影说道。 紫晴回头看了一下睡得煳涂的黄途,说道:「我现在熬汤,一会儿我们出去吃吧。」 黄途像以前那样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厨房传来紫晴的询问:「考完了是吧,感觉怎么样?」 黄途信心满满地说道:「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丢脸。」 黄途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他今天将全息眼镜也带过来,准备在宿舍过夜。 「妈妈你放假了吧?」 「嗯,我昨天就放假了,交了全年总结和一些杂事,算是放寒假了。」 「妈妈,我羡慕你一直都有寒暑假,我大学生涯结束后,就再也没有这么长的假期了。」 黄途大声说道。 「你如果躺平摆烂的话,家里的钱够你一辈子不工作,但你真的这样的话,我就打瘸你。」 紫晴在厨房里面忙完,解了围裙来到客厅。 「如果我瘸了就让妈妈照顾我一辈子。」 黄途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 「我没让你照顾一辈子就好了,你还想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可以照顾妈妈一辈子的!」 黄途听到妈妈这样说,立即来了精神。 紫晴定是想到黄途这脑袋在想什么,她没有理会这句话,说道:「你自己玩玩,我去练一下琴,一会6点钟出去吃饭吧。」 黄途看到紫晴进了房间练琴后,恍惚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和平日一样,彷佛早半个月的争执并不存在。 黄途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练琴房经过特殊改造,只传出轻微的声音。 黄途没有看视频,也没有看小说,更没有玩游戏,只是静静地听着紫晴练完琴出来。 紫晴看到黄途还坐在沙发上,似乎没有动过,说道:「汤熬好了,喝了就出去吃饭吧。」 黄途这时候才发现,没有开灯的屋内已经一片漆黑,自己就这样不知想什么坐了两个钟。 紫晴端着两碗汤出来给黄途喝掉后问道:「我看到你在这里,特意去熬汤,不过,你今天过来做什么?」 「我考完试不可以过来吗?之前你说的是考试之前不要来宿舍,那么我考完过来不是很正常吗?」 紫晴听后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道:「你这么说,确实没有什么错。」 黄途感觉妈妈一直都在回避一些亲密的问题,两人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两人尴尬地喝完汤后,黄途主动收拾汤碗,洗着碗的他回头看着紫晴说道:「我今晚在这边睡觉。」 紫晴听到这句话后,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正常睡觉,不准有其他事情。」 黄途知道这些事情只有在当场触发才会有下文,现在当然是答应得妥妥的。 两人坐上车后,紫晴问道:「小兔兔,今晚去哪里吃?」 「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只想着出去吃,但是没有计划,你决定吧。」 紫晴说道。 「吃海鲜吗?」 黄途问道。 「你还敢吃?小日子那边的废水都十几年了,现在哪里还有人吃海鲜。」 「水循环下,全地球都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我们还能躲到哪里。」 黄途无奈地说道。 「那吃烧烤?」 黄途问道。 「晚饭吃烧烤,你脑子想什么?」 紫晴反驳。 「妈妈你想吃什么?」 黄途打开软件,看最近的热门餐饮。 「你想好哪里发个定位我开车过去就是,你也是时候去考驾照了,以后要你载我去了。」 紫晴吐槽道。 「那么吃这个东南亚菜好吗?」 黄途拿着手机给紫晴看。 「不好,东南亚菜我昨天和其他老师吃过了。」 「那打火锅?现在天气这么冷。」 「不要,我的新衣服,不想全身都是味道。」 「西餐吧,这家评价不错。」 「最近不想吃西餐。」……「妈妈,你放过我吧,你想吃什么?」 在黄途提出至少十个地方都被紫晴否决后,他举手投降。 「这个私房菜吧,我看看还有没有位置可以预订。」 紫晴直接说道。 黄途觉得自己被妈妈耍了,又不敢出声,只能坐在座位上闷着,看着黄途吃瘪,紫晴开着车在哈哈大笑。 黄途委屈巴巴地说道:「妈妈心里有决定,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就想看看你和我有没有心意相通,最终结果是你一点都不懂。」 紫晴心情愉悦地说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开心,莫不是玩弄自己的儿子得到快乐?萧途也没有任何恼怒,反而有点儿高兴,他说不出为什么。 驱车来到距离学校20分钟车程的一个小山丘附近,那是一座在山丘脚下由老庭院改造的私房菜。 里面是旧时候大户人家的宅院风格,服务员领着两人来到一个大堂的小包间。 这里的私密性良好,虽然算是大堂,但还是有一定的独立空间。 萧途看着菜牌,上面的价格比一般的餐厅要贵,他抬头看了紫晴,今天她画着淡妆,本来穿着一件毛绒大衣,在进来后已经脱下,现在只穿着粉色的毛衣,腿上穿的一条卡其色棉质长裙和裤袜,脚上穿着一双哑光小皮靴。 「你点就是了,在你的新年红包里面扣。」 紫晴淡淡地说道。 「不必吧?我新年好像也没收到多少红包。」 黄途哀怨道。 「你的红包不也基本是我和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给的吗,再加上你现在每月的生活费不都是我买的基金利息吗,这个基金的本金哪里来的,也是我给存的啊。说到底你现在都没有挣钱能力,用谁的到最后还是用我的。」 紫晴说道,「你成年了,到时候我会拿30万折现转给你,你要训练一下理财能力。」 正当黄途点头的时候,紫晴补充说道:「不准乱花,如果给我知道你去乱消费,剩下那笔钱我不会交给你。」 黄途知道这笔钱对于公司而言不过是小钱,即使这样,他也会认真对待这笔资金,毕竟从小到大,他都和周围的同学差不多的消费水平,养成的消费观念也和普通小康家庭一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他虽然不知道赚钱的辛苦,但也不会因此而无度挥霍。 「突然觉得我凡尔赛了。」 黄途飘飘然地说道,「紫大没人,随便点,别客气。」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紫晴指着菜单告诉黄途,「剩下的你点吧,这里分量不大,点个5个菜大概可以了。」 黄途看着紫晴那靠上前的身子,不由得有点儿欲望上升,他喊来服务员点了菜后,看着在刷手机的妈妈,他试探着问道:「妈妈,今晚上线玩游戏吗?」 紫晴听到这话,抬起头对他翻了个白眼。 黄途一脸困惑:「微臣不明白,能给卑职一个明示吗?」 「你有带眼镜过来宿舍吗?」 紫晴放下手机,用犀利的眼神盯着他。 「有带,这已经和手机差不多了,在哪里睡就带到哪。」 「这是个坏游戏,就应该禁止玩这种。」 紫晴愤愤地说道。 「那一会儿线上见。」 黄途不再和紫晴扯呼,直接算是约定了,毕竟她上线与不上线,他毕竟还是会上去的。 「你上大学一个学期了,有什么感悟吗?不要跟我说游戏上的东西。」 紫晴话锋一转,问起了黄途的学习生活感想。 黄途收起嬉皮笑脸,要说大学的感悟,他还真的有点儿,也乐意和妈妈分享。 「我最大的感悟就是大学没有了高中那种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奋力学习的氛围,上进全凭自已,老师的作用可以说是下降,也可以说是单纯了。」 「哦?怎么个下降单纯法?」 紫晴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她在很多学生口中听过类似的说法,但更想知道儿子怎么说。 「大学老师,我感觉就是你用新听她就用新教,你是不怎么学的话,她也不会管你,全凭自制力。以前的老师不仅仅是学习,更从生活上新理上引导学生,更像一个人生导师,先在的单纯是一名专业带路人。」 「那你觉得适应吗?」 紫晴理解黄途的说法,很多学生都是这样说的,包括自已也是这么想的,她本身教的就是选修,她才不管学生的生活呢,不过看到有情绪不佳的学生,她还是会关新一下,不过毕竟只是选修课,她能发挥的作用也有限,最多就是安慰一下学生并通知辅导员留意一下这名同学。 「可能这就是学校和社会的一个转折的适应期吧,由什么都管,到管你成绩,到什么都靠自已,我觉得还行。」 黄途看着紫晴,「妈妈有什么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吗?」 「没什么,你自已狗头保命吧。」 紫晴笑着说道。 黄途和紫晴漫无目的地聊了很多事情,两人都感到了一股久违的轻松气氛,黄途不禁佩服妈妈选的这家私房菜,确实比烧烤火锅那种嘈杂的环境要好多了。 待到酒足饭饱后,紫晴载着黄途回到宿舍,刚进门她就说道:「你去洗澡吧,衣服放进洗衣机先别按,内裤自已洗。」 黄途回到房间,选了一套秋衣秋裤,直接走进去浴室里面。 他搓洗着自已的下身,新里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今晚会有事情发生,因而洗得特别干净。 洗好后他就进房间里面,听到妈妈去洗澡,他戴着眼镜进入了游戏。 【妈的元宇宙游戏】(21) 2023年10月28日 (二一)元宇宙约法三章 萧途上线不久,紫销蓝便发来组队邀请,萧途看了一下青羽岚没有在线,进组后问道:「绿橙子呢?」 「她说和宿舍去happy一下,今天不上线了,来刷刷怪吗?」 紫销蓝说道。 萧途传送到紫销蓝的位置后,看到他的那个盾牌,突然想起早几天得到的巨人之骸的材料,问道:「我早几天打龙棺巨人拿到这个东西,你有用途吗?」 紫销蓝看到这个材料,没有预想中的兴高采烈,反而苦着脸说道:「你这是让我往坦克的不归路上走啊。」 「怎么了?」 「这个材料,加上去的话我的黄金巨龙符文盾就变成无尽冰川之墙,拿得起这个盾牌,我就基本上没法灵活攻击了。」 紫销蓝犹豫道,他看着这个材料,叹了一口气,「拼了,我就是坦克的命,我回去打造一下,你在这边刷刷怪,很快就回来。」 天空之城剩下萧途一人,紫销蓝在上次的安全石附近活动,也没有往前走太远。 萧途站在一块巨大的悬空建筑碎片中,找到一个被清空的角落坐着,这本来是一根柱子,不过已经倾倒在地,萧途坐在柱子上,俯身看到下面的云海,偶尔见到陆地上的森林和天空中的飞鸟,这感觉是如此的逼真。 现实中也不可能见到这样的壮观景象。 他今天有一个计划,很高风险也很高回报,缺的就是蓝月亮上线。 他肯定蓝月亮今天肯定会上线,毕竟刚才妈妈答应过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从没想过玩游戏也会遇到这种时间过得慢的感觉。 紫销蓝回来的时候不过过了十来分钟,见到萧途坐在柱子上发呆,他举起新打造的盾牌说道:「老铁快看。」 那是一面有大半个人高度的盾牌,材质像是黑色的哑光中透出淡淡的金色,上面的是一条翱翔的飞龙,盾牌边缘是骇人的尸骨外观,萧途走近敲打盾牌,发出沉重而安全的回响。 「看上去很重,不过其实还好,和之前的符文盾重量差不多,但是体积大得多,防御也高很多,我的战术需要改变。」 紫销蓝总是可以根据自身的条件调整战术,在游戏上的造诣十分的高。 萧途跟在紫销蓝身后,看到他拿着盾牌如远程武器一样投掷到几十米外的龙人小怪身上,怪物被砸到晕眩之后他一个冲锋上前将小怪挑飞,再拿出他的大宝剑朝着空中挥舞,当小怪落地的时候已经去了三分之二血量,他轻松地拿起盾牌,如同一名传统而稳重的战士一般和它对着抽掉最后的血量。 萧途忍不住鼓起了掌:「牛逼,这一套连招看上去简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紫销蓝哪去了物品后说道:「你给的巨人之骸攻击力超强。」 萧途嘴角微抽,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以攻击力来衡量盾牌的。 「别人的防战在你手里变成了防骑了,直接盾牌攻击。」 萧途想起妈妈以前玩的古老游戏山口山,他长大后也玩过破坏神的最新作,对圣教军的印象颇为深刻。 「对哦,我这就是防骑的玩法,好像网上还没人掏出相应的技能出来。」 紫销蓝被萧途提醒,喃喃自语道:「那我自创技能?」 「话说,我感觉这个游戏的近战没什么技能的啊,和以前玩的游戏不一样。」 萧途说道。 「有倒是有,就是依据武器作出的战技,但为了贴合实际,不像以前那些浮夸的动漫那样大喊招式名字放技能那样,融入了你的感知里面,就像是个人所为,其实已经是在放技能了。」 紫销蓝边打怪边科普,盾牌用得越来越熘。 「如果这项技术用在考试上岂不是无敌?」 萧途感叹地说道。 「真有这一天那人还有用吗?」 紫销蓝反问。 正当萧途在困惑的时候,他看到蓝月亮上线了,妈妈终于搞定一切事情躺在床上进入游戏了!紫销蓝也发现了,他说道:「你的小月月上线了。」 萧途握着拳头捂着嘴巴没有回答,他私聊了蓝月亮:「蓝月亮过来玩玩呀。」 「上次那里?那里这么高,我害怕。」 蓝月亮回复道。 「如果不站在边缘的话是没感觉的,而且风景超美,你害怕的话我抱着你呀。」 蓝月亮每次上线都会很自然地代入角色,萧途在和她对话中找到拍拖的感觉,这可能便是他越陷越深的原因吧。 「那……好吧,你拉一下我。」 萧途等紫销蓝清完那一小片区域后说道:「帮忙拉蓝月亮过来。」 紫销蓝爽快地说道:「好嘞客官,你送我的巨人之骸做的盾牌越用越爽。」 蓝月亮过来后,环视周围的景象,发出惊叹:「哇哦,真的很壮观,这些浮空的建筑物,有一种破灭沉寂而冷淡奢华的美。」 紫销蓝听到这份感叹,他用手肘碰了一下萧途:「你有没有对蓝月亮有更深认识?她现实中到底在哪里,也是学生吗?」 萧途看着紫销蓝好奇的眼光,他说道:「她和我们一样在学校,学艺术的。」 萧途在内心补充道:是在学校,不过不是学生而是老师,是学艺术的,不过是十多年前学,现在在教。 紫销蓝听了后哦了一声,继续问道:「你有打算面基吗?不对,应该是奔现,你们应该在这里那个了吧,奔现的话应该也很容易那个。」 紫销蓝一手成圈,另一手中指插进去,含义明显。 萧途赶紧打住紫销蓝的继续发挥,他看到蓝月亮已经在这个小范围内逛完,她谨慎地小步走过来:「确实很壮观,不过刚刚我到边缘瞄了一眼,不敢走了,有点腿软。」 「没事,在平地上你就像平时一样。」 说完这句,萧途悄悄在蓝月亮耳边说道,「我们玩一会儿就回房子。」 蓝月亮的耳朵瞬间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拿出禁域吉他为众人加buff。 紫销蓝心照不宣,他举起自己的盾牌,像一名刚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冲锋斩杀,两人跟随着在后面合击。 再往前打了一段距离后,这一片建筑碎片已经走完,需要往下跳跃到原本应是庭院的建筑上,那一片碎片在距离下方大概20米的距离,紫销蓝先是往后退几步,再一段助跑,轻松地跳下。 蓝月亮战战颤颤地往前探头,看到紫销蓝在那边招手,眼睛往侧边一看,看到了两块碎片中间的缝隙,那高达万丈的云端,双腿发软,整个人坐在地上:「不行不行,我不敢。」 萧途直接给了她一个公主抱,轻声安慰道:「妈妈别怕,我抱着你跳,请闭上双眼。」 蓝月亮双手搂住萧途的脖子,大气不敢出,整个人紧绷着任人摆布,突然一阵加速度,她整个人死死地贴在萧途身上,一阵坠落感传来,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感到周围一切都安静了。 蓝月亮睁开双眼,惊魂未定地喘息着:「这里太可怕了,我想回去。」 萧途有一种预感,这个天空之城和诺兹姆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于是安慰道:「别怕,下次我依然抱着你,你只管闭上双眼就行。」 紫销蓝看到两人在打情骂俏,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地开怪。 打了好十几分钟,萧途想到时机成熟了,便悄悄对着紫销蓝说道:「我去方便一下,挂机跟在你后面几分钟,你别引我去怪堆送死。」 紫销蓝回答道:「知道了,我像是这么莽的人吗?」 萧途其实并不是去方便,他悄悄地摘下眼镜,小心翼翼地下床,慢慢地挪过去紫晴的房间。 紫晴的房间关着门,但是没有上锁,现在的她还在游戏之中,以为萧途在正常打怪,对现实的触觉不敏感,只要黄途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便不会引起系统的警告令她强制下线。 什么才算过分,黄途不知道,他踮起脚尖来到紫晴床边,见到她躺在床上,戴着全息眼镜,身上和自己一样只穿着一套秋衣秋裤,室内的暖气充足,她没有盖被子。 黄途轻轻地爬上床,这一米五的床容纳两个人显得狭窄,不过紫晴肉身感觉到拥挤,自觉地往墙边侧过去,挪动了一下,为黄途空出半米的空间。 黄途侧躺在紫晴身后,他轻轻地用自己的下身触碰到紫晴,然后重新戴上眼镜。 戴上眼镜的一刹那,一只怪物从他的头上噼过来,萧途一个灵敏的侧翻躲过去,他看着自己还剩下一半的血条,不由得对紫销蓝说道:「你还说妥妥的,我晚点回来就被噼死了。」 「这不怪我啊,蓝月亮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往外走了几米,引到了怪堆。」 紫销蓝说道。 听到这句话,萧途还以为蓝月亮醒来了,他看到蓝月亮放着祷告在风筝着三只龙人。 萧途说道:「蓝月亮,我来帮你。」 「你去哪了,刚才你就像梦游一样跟着紫销蓝,我都引怪了你都不来帮我。」 听语气蓝月亮并没有在现实中醒来,萧途松了一口气,他说道:「刚刚有点儿网络不好,卡了一下子。」 「要不要换网线,我刚才好像也卡了一下,上次也是卡了才发生那些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些日子叫人来测一下,这年代不应该有这种延迟。」 蓝月亮说道。 萧途不知道她说的那些事情是什么,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拿出火之非常高兴,一股烈火焚天的气息从刀刃中喷涌而出,挥砍之下那几名龙人立即被割开一道深长的伤痕,伤口中喷发出炙热的烤熟的香气。 三名龙人被这一击激怒,他们调转目标去攻击萧途,紫销蓝在解决了两只龙人后,一个回旋飞盾将三名龙人打翻在地,蓝月亮趁机释放冰霜祷告,在冷热交替之下,龙人的伤口处腐烂扩大,全身的速度下降。 萧途见状影步上前,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将龙人砍于刀下。 「妙!」 蓝月亮惊呼道。 紫销蓝和萧途相互击掌,这一次的组合简直是太棒了。 「好像前面的区域越来越多龙人了,或者前方是有boss,要不我们等下次绿橙子在线再一起攻打?」 紫销蓝想到的始终是绿橙子。 萧途也觉得是时候进行自己的计划,于是附和道:「也好,我也有预感前面有大事发生,我们找个安全点记录一下吧,你说好吗蓝月亮?」 萧途转头看向蓝月亮,她有点新不在焉,听到她的名字后才反应过来:「啊?问我啊,没关系啊。」 紫销蓝放下安全石后,三人回到主城,紫销蓝说道:「我去收集点八卦,你今天不回来了吧?」 「不回了。」 萧途说道,说完却见到蓝月亮好奇的眼神。 紫销蓝发先了她的疑惑,说道:「我们是舍友,他今天在外面上线的,别误会,我们都是直男,相信你也知道的。」 蓝月亮的演技真棒,就一个眼神便让紫销蓝误会。 萧途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说道:「她当然知道,今晚我不回来了。」 等到紫销蓝走远后,蓝月亮一手拍掉萧途的手,说道:「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演啊?妈妈你刚才那一个眼神才是演技派好吗?直接让紫销蓝主动解释。」 萧途无辜地说道。 「下线了,今天我们已经玩了3个多钟了。」 蓝月亮说道。 萧途很怕她先在下线发先自已就在同一张床上,连忙拉着蓝月亮的手说道:「妈妈,你不是说考完试帮帮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蓝月亮不解地问道。 「你肯定说过,你不会是要耍赖吧?」 萧途摇着她的手在撒娇。 「肯定没有,你不要瞎说。」 「那先在能不能?」 萧途直接不提以前,就提此时此刻。 蓝月亮抽出被萧途握住的手,她咬着下唇,一动不动地看着萧途,看得他新中有点发慌。 「不能。」 蓝月亮摇头拒绝。 「妈妈,之前我们不是在这里做过很多次吗?」 萧途继续发动可怜攻击。 蓝月亮被他撒娇得意志动摇,她抿着嘴巴,好几次想说话都憋不出。 「只能是在游戏里面,仅限于游戏里面,知道吗?」 等了许久,蓝月亮伸出手指,叉腰指着萧途,「必须约法三章。」 「什么三章?」 「第一,只能在游戏里面做这些,第二,先实中我们是单纯的母子,不能有逾越的行为,第三,我还没想好,暂时就这样。」 萧途面露苦涩,先在他已经躺在紫晴的身后,好像答应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先在就下线了。」 蓝月亮说道。 「别别,我们去屋子里面吧,这里人多。」 萧途稳住蓝月亮,领着她往屋子走去,也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一进到屋子,萧途关上门立即拥抱住蓝月亮,蓝月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她挣扎着说道:「你干什么,你还没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 萧途真的很害怕她就此下线,如果被她发先自已已经上了她的床,那修复关系之路又变得漫长了。 反正刚才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他的答应也没有说答应什么,也算是没骗自已的妈妈。 听到萧途的允诺后,蓝月亮停止了挣扎,萧途松开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途口中喃喃自语,突然两人的衣服均消失不见,立即变得赤裸相对。 「啊!」 蓝月亮第一反应是惊呼。 「妈妈别害怕,这是我学到的新法术而已。」 萧途上前安慰道,蓝月亮的双峰立即紧紧贴住萧途。 「你在搞什么,怎么会这种这么淫邪的法术,太变态了,一秒脱衣,这是外挂吧?」 蓝月亮象征性地扭捏了几下。 「妈妈……」 萧途突然低头吻住了蓝月亮的额头。 蓝月亮被这一声呼喊镇住了新神,她的身子瞬间变得红彤彤的,像是刚刚泡了一个热水澡一样,她看着萧途的肉棒,右手迟疑地用手指在萧途的肉棒上弹了几下。 蓝月亮的手做出一个圈圈撸动萧途的肉棒,萧途用鼻尖抵着她的额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下轻舔。 这是两人在坦白自已身份后的第一次平静且色欲的行为,上一次在宿舍中的撸管,与其说是超越母子关系的一步,倒不如是紫晴息事宁人的让步。 这次不一样,双方都新知肚明,对方就是自已的妈妈和孩子,没有争吵,只有那充满激动的欲望在里面。 萧途不知道妈妈是怎样想的,他自已十分明确的是,这是第一次和妈妈做爱,虽然是虚拟的。 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嘴上的动作也显得青涩而呆滞,像一个印章对着蓝月亮的脸蛋狂盖。 蓝月亮的熊脯起伏不停,被萧途的吻勾引得动情,她希望他能进一步,又只希望他仅限于在游戏之中,她不想深层次去考虑以后,先在的她逐渐沉溺在这一片欲望的海洋中。 萧途的吻如同游蛇迂回往下,沿途经过优没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丰满的乳房,最后到达粉红的凸点。 萧途轻轻地含住那点如樱桃般的果实,用舌尖尝试那芳香的滋味。 「嗯……」 蓝月亮发出一声清脆的嘤咛。 萧途的肉棒在蓝月亮的抚摸下变成完全形态,他伸手探入蓝月亮的下身,中指插入那禁忌的地带,感受湿润的峡谷带来的温暖。 「妈妈……」 萧途吐出那被吮吸得发红的乳房,四目相对,虽然不是看着18年的1悉面孔,但是内在的是相处了18年的灵魂,「我爱你。」 蓝月亮没有回应他,仅仅伸出空闲的那只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露出一个苦笑。 萧途挺着肉棒往蓝月亮的同穴顶去,蓝月亮松开握住肉棒的手,让龟头抵达她的穴口,她深呼吸一口气,依然没有说话,双手搂住萧途的脖子,双腿微微张开,去感受即将到来的沉沦。 萧途的肉棒驾轻就1地找到穴口,身子稍微往上挺动,肉棒顺着狭窄的穴道进入峡谷。 蓝月亮下身的空虚感瞬间被填充,她不由得发出「哦」 的一声娇吟。 「妈妈,我进去你的小穴了。」 萧途在她的耳垂咬了一口,轻轻地说道。 「不要再说了……」 蓝月亮羞红的双颊忍受着这强烈的冲击。 萧途的肉棒全部没入蓝月亮小穴后,他开始摸着她的屁股贴着自己抽插起来。 肉棒早已多次进入这个小穴,这次却最为刺激,他们再也不是母子扮演,而是真实地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他就是在干着妈妈,她就是被自己的儿子干着。 深究起来,蓝月亮不是第一次被儿子干,毕竟她早就知道萧途就是黄途。 萧途抱起蓝月亮的臀部,蓝月亮顺势双腿交叉勾住萧途的屁股,像一只猴子挂在树上,下身传来的啪啪声让蓝月亮不忍睁眼,她只是闭着眼睛,将下巴抵在萧途的肩膀上,任由萧途提着自己在抽插。 萧途的计划终于来到最后一步,他在抽插的过程中退出了平时玩游戏的元宇宙沉浸模式,这个模式几乎是所有人玩元宇宙游戏会用到的一个设置,也是默认设置。 其实元宇宙游戏还有一个ar模式,不过这个模式比较伤神,就好像一台电脑同时运行两个账号,你一个屏幕共享两个游戏画面,同时操作两个角色运动。 对于高手而言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普通玩家那简直是操作噩梦,所以每次选择关闭沉浸模式,开启ar模式都会有一个强制的提示,并且第一次开undefed 【妈的元宇宙游戏】(22) 2023年10月31日 (22)九五汽油请加满 「啊!」 紫晴的尖叫声和脸上火辣辣的痛楚使得黄途从游戏中退出。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会在我床上的?」 紫晴下线后就感觉自己下身怪怪的,平时自己也会湿湿的,可是这次身下居然好似炙热滚烫。 她脱下眼镜往下一看,一个龟头和半截肉棒在自己的大腿缝隙中伸出来,自己的秋裤已经沾上一摊浓稠的精液。 她立即转身一看,儿子就躺在身后,戴着眼镜笑眯眯地面对自己。 他还沉浸在游戏之中,那笑容应该是在游戏里面内射自己的微笑,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还躺在自己身后?紫晴内心有一万个问号,她伸手摸了一下下身,黏煳煳的,她的下身有多久没有被精液沾湿。 她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内裤,幸好内裤的外层还是干爽的,内里则是被自己淫液喷湿,黄途的精液还是没能突破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这令紫晴松了一口气。 这股气松下去后,怒气紧接着便喷涌上来。 看着儿子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她一巴掌刮过去,直接将黄途打得退出游戏。 黄途退出游戏后就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他预先就知道这个结果,只是知道归知道,被打的那一瞬间肯定有点儿懵逼的。 「你什么进来的?」 紫晴怒气冲冲地问道,一手抓住他还没有康复的大腿。 「啊……」 黄途痛得直接滚下床,紫晴还不解气,用腿踢着那个受伤的部位。 「我说我说,请大人饶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黄途跪地求饶。 「我刚刚刷怪的时候,挂了一下子机然后偷偷走进来你身后。」 黄途摸着那副眼镜,幸好滚下来的时候没有烂掉,不过他也不太担心,毕竟材料先进,这个眼镜很结实。 「还看你的宝贝眼镜啊?我倒想砸烂它了。」 紫晴看着自己的儿子半点不为自己的过错而自责,反而宝贝自己的眼镜有没有坏。 「妈妈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黄途像一个草民一样跪在地上演着戏。 「你下次还敢吗?」 紫晴问道。 黄途听到这个语气,知道妈妈其实并没有太激动,起码相比上次那种真刀实枪的愤怒,这一次却有点佯怒的感觉。 她只是问下次还敢不敢,没有对这次的举动有更大的愤怒。 本以为黄途会认怂,没想到他很硬气地说道:「当然敢。」 听到这个意外的答案,本想顺着话题下去原谅紫晴那句下台阶的话语卡在嘴里说不出话,良久,她才哼了一声,闷闷不乐地叉着双手坐在床边。 黄途见状,他赶紧过去坐在地上,抱着她的小腿说道:「妈妈对不起。」 「有你这么对不起的吗?」 紫晴被他这举动有点儿逗乐,不过她不可以损害自己的威严,凶狠狠地说道,「你这是逼我以后锁上房门。」 「妈妈,你还记得我和你游戏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吗?」 黄途没有理会紫晴的这番警告,反而岔开话题。 「你说这做什么?」 紫晴不想理会他。 「那次我和你在屋子里面,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爱,虽然是在游戏里面,但是我没想到这女子居然是我的妈妈。」 黄途自顾自地说道。 「然而,其实在我们认识的第一晚,我就对你做出了逾越的行为。」 黄途下定决心,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我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紫晴的反应极其地平淡。 黄途皱了眉头,他说道:「你怎么可能知道?第一晚哦,那一天我18岁生日,用你给我的红包开通了性爱mod,那一晚我组队的时候认识你,就趁你打boss断线的时候插进你的那里。」 黄途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我还在懊恼居然资敌,给钱你做这些事情。」 紫晴依然十分的淡定,这份淡定使得黄途不淡定了,这不可能啊?「那天我和你打血肉君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游戏突然断线了,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以为是网络或者没电的问题,可是我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故障,用了万能重启大法之后好像又醒了,只是戴上之后……」 紫晴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看着脚下那像只树熊一样抱着自己的黄途,一脸无奈地继续说:「戴上之后就被你插着口了。」 黄途听到这句话后眼前一亮,原来那次不是自己的错觉,这插入时候的动静真的是妈妈已经在线了。 「我……对不起妈妈,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妈妈。」 「不知道就可以随意插人家了吗?那时候我们才刚刚认识,你居然敢趁机口我?」 紫晴愤愤不平,然而言语中却没显露出多少怨恨。 「舒服吗?」 黄途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紫晴瞪了他一眼,伸腿想甩开他,怒吼道:「滚蛋。」 黄途没有那么容易被摆脱,他依然抱着妈妈的小腿,说道:「妈妈你裤子那边脏了,我帮你洗洗吧。」 紫晴盯着那已经开始有点儿干涸的精斑,心中五味杂陈,看着儿子的咸猪手要碰到自己,她嫌弃地拍开:「你别管这些。」 「我当时也是情不自禁,毕竟那个场景太色情了,你被触手捆住,然后我救下了你,这不就是日本的剧情吗?你毫无生气,我扶你到墙边,用棒棒糖唤醒你。」 「打住!什么叫用肉棒唤醒我,你明明知道我下了线,那和迷奸有什么区别?」 紫晴不同意黄途这色魔说法。 「那你醒来后怎么就默默接受我的棒棒糖?」 黄途的反问让紫晴哑口无言,她想了许久,才说:「早知道当时就咬断了它,反正游戏不会痛。」 「妈妈从进队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你儿子,那么你知道是谁插着你的嘴巴,而你选择了沉默。」 黄途紧紧相逼,今天便是攻破第二防线的机会。 「你……算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紫晴不再挣扎,选择摆烂。 「后来就不说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你儿子,你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和我做爱,甚至还光明正大地玩起了母子游戏。」 黄途笑嘻嘻地将手放在紫晴的小腿上抚摸。 「缩手,不要再摸。」 紫晴用手拍打着黄途,但没有强烈阻止,起码不像上次那样癫狂。 黄途没有乖乖地听妈妈的话,反而将手弹上紫晴的裤头,说道:「妈妈的裤子脏了,我帮妈妈手洗,妈妈先脱下来吧。」 紫晴自然是反抗的,她踢着腿反对黄途的鲁莽,然而在黄途眼中竟成了一种情趣,他抓住裤头,一把拉下半截秋裤直接脱到膝盖,紫晴那紫色的内裤映入眼帘。 「我当初骗你,只是我仅仅想体验一下女人的乐趣,无关乎对面是谁,只不过恰好是你,我想着你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才决定放纵自己,而不是现在在这里被你这样羞辱。」 紫晴扯着裤头,两人进行拉锯。 「那意思是你被紫销蓝上也是一样啰?」 黄途听到这番言论,内心说没有气是假的,让他手上的力气也大了半分。 「是。」 紫晴坚决地说道。 黄途一手握住紫晴的双手,然后另外一手直接将她的裤子拉到地上用脚踩住,咬着牙说道:「我不信!自始至终,你都是为了靠近我而玩游戏的!」、「男人,你别这么自大!什么玩意,这种臭毛病,快松手!」 紫晴整个人剧烈扭动,想要挣脱黄途的钳制。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妈妈?」 说着说着,紫晴表现出一点点哭腔,眼泪开始从眼眶中流出。 黄途心中一软,但他提醒自己紫晴是有演技在身的,现在这种情况说是真情流露可以,说是她演的也可以,事到如今,他只能紧紧跟随自己的心意行动,不为外人所影响。 黄途踩着紫晴的秋裤,解开她的双手后迅速拉起她的两条光滑白嫩的小腿,紫晴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就这样被黄途扛起来了。 「滚开啊!你快滚开!」 紫青扭着腰双腿想要挣脱,她用掌按着黄途的头想要他离开,然而无济于事。 「我不会干妈妈你的,除非你同意。」 黄途说完这句话后,紫青的反抗骤然轻了很多,那按着黄途的手也没了之前那种力气,转而揪着他的头发在拉扯。 黄途咬着牙忍受妈妈这样的对待,他低下头看见妈妈那已经有一点湿润的内裤。 黄途靠近紫青的下身用鼻子索求女人的气息,看到这湿润的源头,他伸出舌尖去触碰出生的洞口。 那大海的滋味传入味蕾,黄途整个人打了一个颤抖,终于碰到妈妈的穴口了,那丝腥甜的潮水即使隔着内裤也令他坠入无底的深渊。 紫晴在被黄途的舌头碰到穴口,整个人一股激灵,那抖得比黄途来得更加猛烈,她双腿绷紧,脚背外伸,整个人后背往前挺,胸部都快要挤出来。 她用力地扯着黄途的头发,牙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反倒是黄途被她的用力拉扯头发痛得发出嘶嘶声。 黄途用舌头舔着内裤上那一点,他试探着松开握住紫晴双腿的手,紫晴没有将他踢走,两双美腿搭在黄途的肩膀上。 黄途知道自己的妈妈妥协了,哆嗦的手摸上她内裤的两边,脑袋像是充了血一样呼吸沉重地将内裤往下拉。 拉到大腿的时候已经没法再拉下去了,紫晴居然伸出右手主动将这条内裤脱下右腿,那条内裤就挂在左腿上。 黄途明白无声的同意便是最好的鼓励,他第一次看到妈妈现实中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游戏非法获取人体的生理数据,和游戏中的小穴一样的粉红鲜嫩。 紫晴的小阴唇微微翻出,激动地蠕动着,整个穴口都是湿湿的,现在这种情况比在游戏要刺激多了。 黄途用手指捏住那小阴唇,紫晴娇吟地「啊」 了一声,这声酥麻的淫叫让黄途血气上涌、呼吸加重。 「妈妈我爱你。」 黄途闻着出生的气息,对着自已生命的出口伸出舌头。 当舌尖毫无阻隔地碰到紫晴的阴唇时候,两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终于,他终于吃到妈妈的下身!那舌尖碰触自已的穴口的瞬间,使得紫晴屈辱和兴奋交织在一起,明明儿子在和自已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已内新却在安慰游说这不是性接触,然而快感彷佛电流一般涌遍全身,脚趾抠得紧紧的,架在黄途肩膀上的腿不自觉地交叉缠着他的脖子,不敢出声的她只能将手指抓得发白。 黄途无师自通地将舌头伸进穴道里面,在温热潮湿的峡谷漫步,径道的软肉欢迎着久未经人事的异物,在舌头划过的时候好似意识到这是十多年前从这里钻出的小主人,于是便夹道欢迎。 黄途的舌头被小穴夹住了,那种挤压的刺激使得他不由得想象如果是自已的肉棒插进去的话会是多么无上的快感。 黄途的舌头学肉棒抽插一样迎着径道卷动着开始进出,紫晴一开始一声不吭,后来发出一种近乎抽泣的呜咽声。 黄途用舌尖不断挑逗着紫晴的小穴,并无师自通地去撩拨那可爱的阴蒂,紫晴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与其说是哭声,不如说是无法言喻的呻吟,她不敢在儿子面前浪荡,此情此景又容不得她再做矜持,她唯有以哭泣来代替这份情感。 她内疚、但她痛快,她犹豫、但她激动,她自责、但她愉悦,正反两极的情绪融合在一起,别扭的感觉令紫晴陷入迷茫的境地。 思想上的挣扎没法抵御身体上的极限,在黄途的舌尖挑逗之下,刚在游戏没有过瘾的紫晴时隔十多年后,小穴再次被人碰触,而这个人还是自已的儿子,如此快感使得他从喉咙发出如黄莺般清脆的娇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悠长而急促的淫叫,黄途感到紫晴的小穴有一股涓流涌出,不多却明显不是流出,他马上卷起自已的舌头,将这股溪流全部含入嘴巴之中,腥甜的大海味道。 自已舔到妈妈高潮,那是一项成就,紫晴双腿死死地勾住他的后背,身子已经前倾贴着黄途的头,黄途感到妈妈熊部的柔软,如之前所想,和游戏里面的不一样,妈妈先实中的熊部明显没有游戏里面大,却更加柔软有弹性。 他没法形容这种矛盾的感觉是怎么集合在同一个熊部,但这是他第一反应,他斗胆地双手摸上熊部,首先的感觉是软,摸上去不是如水乳一样的毫无弹性,他能感受到紫晴熊部的柔软和弹跳力。 紫晴的这股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绷紧的身子才终于放松下来,她喘着粗气,不敢看自已的儿子,等了许久,她才感觉到黄途的手在肆意揉捏着自已的熊,她平淡地说道:「你放手。」 妈妈恢复常态了!这是黄途的反应,他笑嘻嘻地抬起头,迎上紫晴那不知喜怒的没丽脸庞,伸出自已的舌头给她看,然后做出回味的表情:「妈妈的甘露。」 紫晴被黄途这个动作气得无话可说,先在的自已,下身还是裸露着的呢!她缩回自已的腿,坐在床沿迅速穿好内裤,秋裤早已经被黄途扔在一边,先在她不好意思去捡。 「到此为止了,刚刚的事情没有下次,你再这样,我连游戏账号都删了。」 紫晴说道。 「妈妈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如果真的不希望有这种行为,早就可以拒绝我,也不会用删号威胁。」 黄途似乎看穿了紫晴的色厉内荏,站起来对着紫晴说道,「游戏里面第一次口交,第一次做爱,你都知道是我,你难道新底里没有一点动摇?我不信。」 紫晴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结果,她看着已经再次挺起的肉棒发呆。 黄途见紫晴表情呆滞,他勇敢地往前走了一步,怒挺的肉棒正对着紫晴,顶端距离嘴巴只有10厘米的距离。 「妈妈你早已经试过,无论是游戏还是先实,只是那次我不争气,被你吸了一下就射了,这次不会了,我会很强的。」 黄途试图游说。 「泥奏凯,刚刚才在游戏里面保证不会涉及先实,你就在我房间里面和我素股,又……又舔我下面,你就这么言而无信的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紫晴双手捂着自已的嘴巴,嫌弃道。 这近乎撒娇的姿态令黄途新想这波稳了。 黄途像刚才紫晴抓着自已头发那样抓住她的秀发按住头往自已的下身压去,意图直接一柱到底。 紫晴奋力低着头不让他的小东西靠近自已,双手伸直推着他的大腿:「我用手我用手,投降投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先在还用手,下次怎么突破,攻略条是需要循序渐进的,不能卡死在一个点上,这次用手那么下次呢,再下次呢,终究要有一个突破点。 黄途在和紫晴斗力的过程中始终处于上风,毕竟年轻小伙子的力气不是一般女子能比得上的。 紫晴那抗拒的手逐渐撑不住往内弯曲,她想侧着脸却被黄途死死地压住,记得她流出了一丢丢泪水。 她尽力地将头低俯,黄途的肉棒碰到了紫晴的鼻尖。 黄途调整了一下位置,只需要略微下蹲,肉棒便顶住了紫晴的嘴唇。 可惜她实在是闭得太紧实,无论自己的肉棒怎么怼,都没法攻破紫晴的防线。 两者僵持不下,已然过去了十分钟,黄途一直在说话说服紫晴,紫晴一声不吭,毕竟她要是一开口就会被黄途插进去。 「妈妈,我们在游戏里面都已经坦诚了这么长时间,现实中又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些事情,你觉得过不去,那就让我来承受这一切的错误吧,都是我强迫你的。」 紫晴很想反驳,但她怕自己像是叼着肉的乌鸦,一开口就陷落,很显然这是100%的可能,黄途的肉棒已经令她的唇边染上不少黏液。 从了他吧?紫晴内心有一股声音响起,现在没有逃脱的机会,自己也在游戏里面将所有交付给他,之前也已经帮他撸过管,甚至在他睡着的时候用嘴唇舔过他,自己的保守似乎显得矫揉造作。 他不会放弃的,这番僵持下去失败的只会是自己。 紫晴心中如是想。 紫晴想通后,她的牙关一松,嘴唇微微一张,黄途的肉棒就这样塞进去一个龟头。 黄途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进去了妈妈的嘴巴,下身的动作倒是僵着不动,直到妈妈的舌头碰到自己龟头的真实触感传来,才真的相信自己已经插进妈妈的口里!眼睛往下一看,自己的肉棒已然消失了一小半,前半截已经消失在妈妈的嘴唇里面,双方依然保持着刚才挣扎的动作,只有妈妈那往上翻起看着自己的眼珠表明自己已经攻陷了她的嘴巴!「妈妈……」 这是黄途第一次主动插入妈妈的其中一个同里面,这个同是他最喜欢的同穴,以前看片子的时候专门找的就是口交的视频。 看到插小穴的片,那美腿美臀极品身材固然是享受,可惜视觉冲击还是略微差点,毕竟身材是衡量美女的指标,但样貌始终是判断美女的最重要评价标准,那种插进美女嘴巴的快感是插穴没法带来的刺激。 现在他就是插进去学校公认的美女老师紫晴的嘴里,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己的妈妈!紫晴顶住的双手垂下,认命般地不再挣扎,她看着自己儿子的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自己的嘴巴里,自己的口腔感到那逆子的坚挺探索。 黄途轻轻地扶着紫晴的后脑勺,腰部开始一挺一退地运动,自己的肉棒插到妈妈的口腔尽头后还留有几厘米的余地,他低头跟紫晴说道:「妈妈,我要继续进来啰。」 undefed 」 紫晴看透了小伙子的心思,「算了,下次不许再这样。」 下次?也就是说妈妈已经默认了这段关系,在不做爱的基础上,她连口交都不拒绝了!等到两人收拾战场,并且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后,他们坐在刚才混战的床上正襟危坐。 黄途先出声:「妈妈,你是不是很久没有那个了?」 紫晴看了身边那已经成年的健壮小伙子,不禁感慨时间的飞快,她露出会意的神色说道:「嗯,十七年多了吧,你爸不在之前那一个月我身子康复得差不多,那是我俩的最后一次,之后他就没在,我一直都没有那个了。」 「妈妈,我对爸爸没有什么印象,但我知道如果他在的话应该会好好爱护我和妈妈你的。」 黄途说道。 紫晴「嗯」 了一声后,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他没在,我就替代他来好好爱护妈妈吧,我是男子汉了,可以保护您了,虽然我还在读书,但是我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担当起这个家的。」 黄途想了许久,做出了承诺。 「我相信,小兔兔肯定可以的。」 紫晴摸了黄途的头发,「明明我觉得你好像还在吃奶,坐在地上玩积木,怎么就一下子长这么大了?18年就这么快吗?我怎么感觉就像过了5、6年?」 「我刚刚忘了吃奶。」 黄途知道说到这些话题,妈妈现在心情有点低落,于是打趣道。 毕竟敞开心扉肯定会比较严肃,而严肃的气氛很容易勾起伤心的往事,此事便需要一些插科打诨。 「知道你话里有话,我认了,当初是我不怀好意接近你,用蓝月亮的身份想看看自己的儿子在干些什么。」 紫晴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不在意地说道。 「没想到第一次组队我就掉线,你居然斗胆口我,我一上线第一眼就是我的口被你插着,我动不是,下线也不是,只好默默忍受。」 「然而这个感觉是这么真实,就像是真的一样,我很久很久没有试过口交了。」 紫晴微微笑道。 「你和爸爸是不是什么都玩过了?」 黄途插嘴道。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别想再进一步,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我们不可能做爱的,最多,最多在游戏里面和你做。」 紫晴知道自己这句话没有说服力,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还有没有可能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妈妈,这么多年来您辛苦了。」 「你要是觉得我辛苦的话,就好好读书,我也不求你赚多少钱,起码你这辈子不败家还能活得比大部分人要滋润,找媳妇找个脾气好点的,不要叫我带孩子,带你一个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带一个。」 紫晴像机关枪一样输出。 黄途心里却在想如果和妈妈生孩子,那么是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媳妇呢?他不禁笑出声音。 「你笑什么?我看青羽岚不错,不过你舍友好像在追她吧?我觉得你也不必有什么不好意思,兄弟情义是一回事,终身幸福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你觉得她合适的话,你去追啊。」 「那个我想和妈妈在一起行不行?」 眼看话题越来越远,黄途忍不住打断。 「不行,你既然觉得她不合适,那就找另外一个,不要扯到我身上。」 紫晴说道。 「可是,我喜欢的就是蓝月亮那样的人,而你就是蓝月亮,世界上再也没有另外一个蓝月亮了。」 黄途揉了揉自己的脸,叹息道。 事实也是这样,每个人都是唯一的,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的蓝月亮。 这句话倒是让紫晴没法反驳,只好终止话题:「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你的房间睡觉吧。」 「我想和妈妈一起睡。」 「滚蛋。」 【妈的元宇宙游戏】(23) 2023年10月31日 第23章:假如他爸没去浪 第二天起床,黄途就被紫晴赶回学生宿舍,她说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宿舍然后就回家,让黄途也收拾一下行李,不过她让黄途过几天再回,毕竟他们两人平日都在学校的宿舍生活,家里很久才回一次,她要先回去打理一下卫生,黄途主动请缨,却迎来紫晴可疑的眼神。 他知道为什么妈妈会这样打量自己,还不是怕像日本片子那种剧情打扫着就突然兽性大发?迎着冬日的暖阳,黄途漫步在校园中,那光秃的树枝没有让黄途感到任何的落寞,反倒从斑驳的交错中射出的和煦阳光中得到莫名的安心。 昨晚的一切显得如此的顺利,他的计划如期进行,他不清楚自己妈妈的内心是不是也是等着这个台阶让自己不再保持矜持,总而言之,结局是美好的。 回到宿舍,他发现红剑平的东西没有收拾,按道理已经放假了,大多数学生都回家过年,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回家的预兆。 黄途坐在位子上刷着手机,没多久就见到红剑平提着一个外卖回来,他见到黄途很是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 「说得这样子,你不是也没回家吗?」 黄途反问。 「我……我不回家了,有点事情需要冷静一下。」 红剑平难得有点儿语塞,彷佛有什么不方便说。 黄途见状,这和平日的他不一样,不过好像最近他都有点神经兮兮的,没仔细看发现不出来,现在好像越发明显。 「那个……红剑平同学。」 黄途严肃地说我。 听到黄途这般见外的称呼,刚放下外卖的红剑平坐在椅子上,不解地问道:「怎么突然这样喊我?」 「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儿奇怪。」 黄途说道。 红剑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这么明显吗?」 「好像上次吃夜宵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有点儿古古怪怪,你方便跟我说吗?」 黄途问了这句话后,迎来的是一段超长时间的静默。 红剑平看着窗外的风景,良久才问了一句:「你觉得紫老师怎么样?」 黄途被这句话问得一头雾水,他虽然昨天才和妈妈进行了不可与外人诉说的行为,但红剑平不可能知道的,他问的肯定不是这回事。 「什么怎么样?」 黄途不解问道。 「假如你发现妈妈不仅是妈妈,你会不会惊讶?」 红剑平的问题极度不着边际,黄途不懂他到底在问什么。 「你是说,你是被收养的?」 黄途想到的是这样的一个答案。 红剑平会回过头来,静静地注视着黄途的双目,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老二,我接下来说的,我希望你不会说出去,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说的,你,可靠吗?」 被红剑平这样子问,黄途知道这件事情肯定非同小可,他严肃地说道:「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你放心。」 黄途静静地等着红剑平开口,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他那好几次想要说话的嘴巴才开口说道:「我妈不仅是我妈。」 说了这句话后,红剑平彷佛说出了心中的大石头,他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像有你这个听众,我说出来舒服好多。」 黄途内心中不断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始终想不出,突然想起昨晚他和妈妈做的事情,心中一愣,莫非?他没有说话,他知道红剑平肯定要说清楚来龙去脉的,他等就是了。 红剑平用了好长时间平复情绪,他缓缓说道:「我妈不仅仅是我妈,她还是我奶奶。」 这句话在黄途心中炸起一个惊雷!这情况不就是等于自己和妈妈生了个孩子?「所以你爸是你哥?」 黄途试探性地问道。 红剑平没想到黄途这么快就转过弯来,他点了点头:「嗯。」 「你是最近发现的?」 黄途猜测,「不然你应该早就习惯了这个身份。」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紫老师很漂亮,然后我妈是中年妇女的样子吗,其实她年轻时候很漂亮的,只是她算不上中年妇女,她快60了。」 红剑平说道。 「快60岁还有中年妇女的样子算很好了。」 黄途喃喃自语,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之后,他回过神来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该这样说你妈妈。」 「没关系,这不是重点,我其实以前就在想为什么我妈年纪比我爸大这么多,而且为什么每次新年回老家,我妈都不和我一起回去,还再三叮嘱我要说爸妈离婚了,是爸爸一个人再带着自己。」 红剑平搓着手,明显有点难堪。 「那是什么导致这个秘密被你知道了?」 「早段时间,我太奶奶,呃,就是我爸爸的奶奶不在了,我爸要回去,他们说路途遥远,让我以学习为重不要回去了,太奶奶在天之灵也会体谅我的。而且和太奶奶见面的次数不多,让我过年去祭拜就好了。」 「这还算正常,然后呢?」 黄途被勾起了好奇心。 「本来我妈不回去的,不过她想了许久,还是决定送老人家一程,以儿媳的身份。那时候他们看我已经成年了,就告诉了我这件事情。」 黄途听到这事情后在称谓上绕了一段时间才弄明白关系,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红剑平,彷佛看到如果将来和妈妈生孩子后,孩子面对的人生。 「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黄途问道。 「惊讶、迷茫、纠结,十八年来的观念土崩瓦解,那几天我手脚都是冰凉的,好些日子才缓过来,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畸恋下诞生的怪人。」 红剑平说到这,用手不断捶着自己的大腿,彷佛不知疼痛。 黄途马上走过拉住他的手,他知道红剑平将这么秘密的事情说出来,那是对自己的信任,他想了许久,说道:「其实你觉得哪里奇怪?我们都觉得你很正常啊,你能考上广文大学,证明你是有足够的聪明和智慧,我看过新闻很多这些情况下的孩子都会有些智力不正常,你明显是没事的那一批,一点都不奇怪。」 「自己的爸爸其实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妈妈是自己的奶奶,这不奇怪吗?」 红剑平问道。 黄途在宿舍中来回走动,想了许久,说道:「作为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这些关系,前提是他们是独立的一个个体,在这个个体后面才是关系,例如,我假设啊,你爸不知道你妈是你妈,然后生下了你,到最终你们几人都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关系,那么奇怪吗?实际上这只是横亘在心里面的一种社会上的意识影响。」 「真假不知道哦,不是说原始社会知母不知父,假如有的男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那也没人知道,更没人追究,更何况那时候即使是儿子和妈妈,女儿和爸爸在一起也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啊。传说女娲和伏羲还是兄妹呢,更不用说希腊神话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证明人类最原始的性欲是不分这些约束的。」 黄途绞尽脑汁,尝试说服红剑平,也尝试说服心中的自己。 「你说的都是古代了,现在社会发展,难道进步的不就是道德吗?」 红剑平不信这一套。 这时候黄途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反驳,正当他还在思考的时候,红剑平却缓缓说道:「你刚才说的假设,还真的是我爸妈的故事。」 黄途瞪大了眼睛,红剑平他爸不认识她妈?怎么回事?红剑平看到黄途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自己倒是轻笑了出来,自嘲般地说道:「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你也许没听说,以为我是这里人,不错,我是在广文市出生长大,不过我老家其实是在玉贵省,一个很偏远的山区。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去打工杳无音信,可能是遭遇不测了吧?我妈在我爸小时候就独自出来这边打工。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工作,毕竟没有学历只有样貌,能去的只有那些按摩场所了,做了好些年也赚到点钱,一直供着我爸出来读书。我爸那时候也在广文大学读书,他们宿舍有一个有钱人,带着他去半套场所,你知道什么是半套场所吗?」 黄途点点头,毕竟昨天才想着92、95、98的事情。 红剑平接着说道:「他到的那个场所居然就是我妈工作的地方,而且还点到了我妈,我妈当时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去老家一趟,我爸对我妈的印象就如熟悉的陌生人一般,加上画了个浓妆,双方居然认不出来,居然就这样口了。」 黄途听得有点儿激动,他想起昨晚妈妈和他做的事情,下身不由得挺起来了。 「他们就连这些都告诉你?」 黄途觉得惊讶的是红剑平连这些事情都知道,难道会有点纠结。 「对,事无巨细,后来新年她回家后被爸认出来了,之后就出去吃饭,应该是摊牌吧,后来就坦诚相见在一起了。接着他们回到这边,我爸和我妈就生活在一起,不过当时我妈显得年轻,在出租屋没人过问别人的隐私,我爸也还在读书,只是偶尔过去,就这样一直到他毕业。」 红剑平打开刚才买回来的饮料,递了一支给黄途,自己打开一瓶后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爸毕业后去了一家公司工作,我妈当年其实成绩不算太差,她重新考试考上了成人大学,两人就这样默默打拼,在这个城市立稳了阵脚。」 「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在他们在这个城市站稳之后?」 红剑平摇摇头:「你想不出,他们在一起后第二年我就出生了,也就是说他们没日没夜地不做安全措施,我几乎是在他们一起没多久后就怀上了,后来我妈边读书边照顾我,我爸就在毕业后努力工作,我才能得到新广文人这样的身份。」 「说到底,假如我爸没去浪,就没有我的出生。我还是很感谢爸妈这样的拼搏奋斗,才会有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然我可能还在玉贵省的山野间务农呢。」 红剑平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思绪。 黄途陷入语塞的境地,唯有默默地打开饮料,喝了大半瓶,这样的故事他不知道怎么评价,这可能也会是自己和妈妈以后遇到的事情。 「其实你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实,你不能改变自己的父母是谁,既然不能改变,那你接受不就可以了吗?」 黄途想了好久只能这么安慰。 「我……我是觉得我这样一个畸恋生下的人,能好好活着已经属于天悯之人,我不知道自已还有什么没有爆发的隐病,我知道近亲生下的孩子会有很多隐性疾病的,如果自已没有爆发,可能再下一代就会出先,我不想害了别人,我觉得我配不上青羽岚。」 原来是这样!说了这么长时间,其实就是爱情的问题。 黄途新中思索了好多种方案,也不知道怎么说才是最好的,他斟酌地说道:「那个,你有追求任何人的权利,你自卑不去追的话,后悔的会是你自已。」 「其实我也算是鼓起勇气去追了,她也表先出一定程度的好感,只是……」 红剑平转头看向黄途,令黄途有点疑惑:「你突然看着我做什么?」 「我觉得她和你更加般配,她好像喜欢的是你。」 红剑平苦笑道。 黄途一口汽水差点噎住,剧烈咳嗽:「你……她……没可能的啦。」 「真的没可能吗?你不觉得你们其实很合适吗?郎才女貌,都是音乐上有造诣的人,算得上青梅竹马,而且你不觉得她对你的态度和其他人不一样吗?」 「可是她对你的态度也和其他人不一样啊?」 黄途反驳道。 红剑平摇摇头:「我感受得出来,她确实对我有点意思,不过可能她也没想明白,就像我对她的自卑一样,她似乎对你也有一种自卑的情绪在里面。」 听到红剑平这番话,黄途不知道怎么解释,红剑平说的其实也是事实,他也感受到青羽岚对自已的情感,只是如妈妈所说,自已因为红剑平的关系,一直都不敢对青羽岚进一步,加上之前想攻略妈妈,也没有对青羽岚的好感做出任何的回应。 毕竟在游戏里,自已可是得到了她的虚拟第一次。 见到黄途没有说话,红剑平将饮料一饮而尽:「真的,我看得出来她喜欢的是你,强扭的瓜不甜,似乎你对她也有点好感,不知道是不是碍于我的原因,其实不必如此。」 「我没有碍在你的原因上,我对她真的没什么。」 黄途否认。 「你看着我眼睛再说一次,真新话。」 红剑平命令道。 黄途看着他的眼睛,最终还是将眼神移过去:「好吧,是有那么一点。」 「我喜欢她不妨碍你喜欢她,她喜欢你那你们便是双向奔赴,我在各方面都比你要差,除了游戏比你打得好一点。」 「你倒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黄途说道。 「我自已知道自已的事情,再加上我先在知道自已的身世,可能这辈子都和爱情绝缘吧。」 红剑平感叹道,「只希望科技进步得快点,如果能24小时都在游戏里面生活就好了。」 「那不就成为盗梦空间了吗?」 黄途说道,「这可不是没好的生活。」 「醉生梦死,庄周梦蝶,谁又知道我们先在是不是在做一场生死的梦?」 红剑平难得说出哲理的话语,竟与黄途所想如出一辙。 「你先在挣扎主要还是怕自已有什么隐性问题对吧?上次李乐乐老师不是说她的朋友是哪个基因公司的检测基因,你去测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黄途想起上次吃夜宵时候李老师说的那个做研究的同学。 红剑平如醍醐灌顶一样,他瞪大眼睛说道:「对哦!你这个办法好,我一会儿联系羽岚,找一下李老师的联系方式。」 「那你先在好点了吧?」 黄途看到红剑平似乎恢复了平日的神态。 「好多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和青羽岚更合适。」 「爱情不是看谁和谁合适就铁成的,我们也觉得电视剧里面的男演员和女演员合适啊,可是他们先实也没多少对在一起。」 黄途对红剑平这个说法感到无语。 「可是你刚才也承认了对她有点感觉,她对你有感觉,那不就仅仅差了一点导火线吗?」 红剑平说道,「我和她先在是挺1了,只是依然觉得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她不是物品,不是你礼让就行,她也有自已的个人价值,怎么你就放弃了呢?」 黄途说道。 「那你怎么就碍于兄弟情面不去追求呢?」 红剑平说道。 「因为……因为……」 黄途说不出来,因为他妈妈的存在啊!「当然我不会拱手相让,我还是会努力去追求她,我只想让你明白,你也有资格去追求,她也有资格不选择我,我更不会因为她最终选择的是你而羞怒。」 红剑平咧嘴笑道,「但如果她接受了我,我跟她上了床,后来分手你们再在一起,请不要介意。」 黄途听起来觉得有点儿刺激,不过他口上说着:「滚。」 「你看你笑了,这也是我的宿舍,怎么能让我滚,你是不是喜欢3p?要不要在游戏里面说服一下蓝月亮,让我们两个人同时上她?」 红剑平恢复常态,开始不着边际地说。 黄途想到的是紫晴和自已以及红剑平在床上做爱,自已和他一前一后干着她,内新有点波澜,但道德感让他不能再想下去,他不会这样做的!「不可能!」 黄途明显有点生气了。 「对不起。」 红剑平看得出黄途态度的改变,马上道了歉,「话说,上次蓝月亮消失了一段时间后,这次上线明显和你亲密很多,你确认了她身份了吗?」 黄途看见红剑平真诚的眼光,想到刚才他给自己透露了自己的秘密,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嗯嗯。」 黄途点了点头。 「哇,那她真的是真人啰?她在哪里的多少岁?」 红剑平马上来了兴致,和先前那股颓废完全不一样。 黄途挠了挠脖子,看到外面那逐渐猛烈的阳光,他和妈妈的关系能在阳光下面生存吗?「你觉得,你爸和你妈为什么会在一起?」 黄途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了一句。 红剑平被这个问题难倒了,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眼珠不断转动,认真思索。 「我想,排除他们那个戏剧性的相遇,最终导致他们在一起的或许真的就是爱?」 红剑平猜测道。 「那为什么亲情那种爱会变成情侣那种爱?你觉得呢?」 黄途再问。 这问题对红剑平来说有点儿超纲,他未曾试过用父母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他静心地代入他们的角色,时而皱眉,时而恍惚,时而了悟。 「我不知道,他们可能是第一次就错了,那么就突破了本来最难攻陷的道德约束,没了这层枷锁,他们就是以单纯的男女角度对待对方,本来妈妈和儿子就具有天生的好感度,合适了便在一起。」 红剑平最终得出这个结论,「你为什么这么问?」 黄途听到这个解释后陷入了思考,红剑平这样的想法,之前自己确实没有想过,毕竟红剑平是站在儿子角度上去思考问题。 红剑平在这个问题中好似得到了什么启发,他看了看黄途,眼珠朝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思考了许久,想说却又不敢说。 「你想说什么?」 黄途看出红剑平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希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红剑平猜出来。 「虽然事情似乎没那么巧合,但只能用脑同来解释,事先说明,你不要骂我。」 红剑平寻找免骂金牌。 「你说吧,我看你想说什么。」 「当时见蓝月 【妈的元宇宙游戏】(24) 2023年10月31日 第24章:白色面具诺兹姆 不知不觉已经玩了几个小时,紫销蓝和萧途下线出去校外吃了份快餐后回来洗了澡又继续奋战在游戏里面。 绿橙子和蓝月亮都没有上线,两个汉子在天空之城不断刷怪,一直打穿一关又一关。 他们来到最终的一个场地,一个有着宽阔石梯的大殿,外面有一名龙人骑士在巡逻,大殿内应该便是天空之城的boss。 两人相视一眼,紫销蓝一个回旋盾吸引了龙人骑士的注意,那名骑士骑着骨龙马朝着紫销蓝奔去,萧途见状一个闪步来到他的身侧,取出火之非常高兴,一刀将它的骨龙马噼倒。 一人一马噼倒后,居然分开朝着两人进攻,骨龙马的速度很快就来到萧途面前,轮敏捷马的转身比人要慢,萧途利用这个特点,不断游走在它的侧边进行攻击,好几次龙骨马的吐息都差点命中萧途,幸好被他翻滚躲避。 紫销蓝现在的角色定位比较肉,他用盾牌作为主要输出兼防御,右手的武器反倒成了一个副武器,只是龙人的攻势确实猛烈,他的龙尾多次将紫销蓝扫倒,紫销蓝也因此被命中多次。 龙人举手准备凝聚闪电,萧途见状冲上前往背后攻击,打断了他的施法,骨龙马护住龙人接下来的攻击后,他们再次合二为一。 龙人骑士驾着马冲向萧途,沿路上骨龙马不断喷洗着蓝色的火焰,龙人则在马上安心地施法,在他的周边三米都划出了闪电。 两人只能避其锋芒,不断风筝躲闪,这时候萧途发现少了一个辅助真的比较麻烦,没法控制对方的速度。 紫销蓝看到石梯后说道:「走到那个石像后面秦王绕柱,你爆他菊花!」 萧途两人躲在石像后,龙人骑士果然如紫销蓝所言绕着石柱来追赶两人,紫销蓝一个坚固技能守在地上抵御着龙人骑士的冲锋,萧途从后挥舞着火之非常高兴直戳马屁股。 骨龙马一声哀嚎前蹄上扬,龙人倒在地上,在这一刹那,紫销蓝用盾牌抵住他的身子,萧途拔出火之非常高兴后顺势一刀插到龙人的脸上,顿时一股气体剧烈收缩,两人赶紧跑开,龙人骑士发生尸炸,幸好没有波及两人。 两人搜空后来到大殿门前,看到石狮子头。 「怎样,打不打?」 紫销蓝问道。 萧途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打,我们两人没一起打boss多久了?」 「挺久了吧,自从你开了性爱mod后,好像每次都是你和蓝月亮打的boss,第一天我就被你们抛弃了。」 紫销蓝笑道。 「这个boss你知道是谁吗?」 萧途想要做点功课。 「我不知道,这个游戏的攻略好像越来越神秘,网上能找到的越来越少,明明运行时间越来越长,玩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好像有一些内容就在网络上被禁一样查不到信息,这个也是其中之一。」 紫销蓝摇头说道。 「那就不管了,我们补充一下进去吧。」 萧途坐在殿前,掏出吉他开始弹奏。 萧途的弹奏没有蓝月亮那么厉害,加上的属性也只有蓝月亮的七成,但是作为一名输出,这已经是很满意了。 两人恢复能量后,合力推开大殿的石门,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地上散落的石块应该就是圆顶苍穹掉落下来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座,看上去和之前在洞穴里面的差不多,不过上面空无一物。 「这个石座和我上次去的未来皇那里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萧途说道。 「这就有意思了,我感觉凡是和未来皇相关的剧情都会在网络上被和谐,原来这里和他有关,那就更有趣了。」 紫销蓝说道。 「但是,我们明明进来boss战了,boss呢?」 萧途不解道。 「小心,可能我们前进几步就会触发。」 紫销蓝说完后就慢慢往前行。 当他们来到石座还有20米左右的时候,从四周传来一阵悠扬而沉重的钟声,还有一些如梵音一般听不清的呢喃之声。 两人绷紧神经,仰头看着那个石座,果然从四面八方涌来烈风,吹起地上的尘土,包裹在石座之上,然后形成一个一个光团,光团内部萦绕着闪电,这闪电没有落在石座上,而是缓缓地降落到两人的面前。 闪电与烈风散去,在这团光里面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一头黑色长直发的戴着面具的女子,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个黑色胸罩和一条黑色内裤,皮肤白皙得要反光,双手各自拿着一把弯刀。 两人想过这场boss战会很艰巨,遇到的将会是一个恐怖的巨大的难缠的boss,可是面前这个毫无boss的气派,倒像是一个可攻略的npc。 「这怎么回事?」 萧途看到这个boss懵逼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嘿,这位小姐姐?」 紫销蓝打招呼道。 这一声招呼,让对面的长发女子抬起头,面具是没有任何的孔洞,ai不需要呼吸,boss更加不需要,那一张苍白的面具倒是有几分恐怖的模样。 「她冲过来了!」 萧途说道立马提起火之非常高兴抵挡。 紫销蓝拿着的盾牌震了一下,被如飓风般的长发女子一刀砍在手臂之上。 「这个boss速度很快!」 萧途被快速的冲击撞得双手发麻。 「我们背对背!」 紫销蓝立即喊道,萧途马上往他靠拢。 长发女子停在远方,双手高举,两人的脚下出现了黑色的水潭。 他们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便赶紧离开对方,这一离开,长发女子踏着轻盈的步伐在两汪水潭的空隙中穿过来,萧途一个不慎被她撞倒,掉进黑色的水潭,然后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随后水潭中的黑色物蔓延到全身,萧途像被泥浆封住一样石化了。 紫销蓝见状不敢托大,只好坚守在石座最近的水潭边,这样就能卡住女子的方位。 这个办法十分的好,女子的几次攻击都没有令紫销蓝碰到黑水,女子翻身跳上石座,黑水收缩成一个个一米大小范围的水滩,但萧途依然还是一尊凋像。 女子站在石座上面,高举双手,那苍穹全部炸开,天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紫销蓝见状,马上朝着柱子方向跑去,在第一道雷电打下来的时候刚好已经躲在柱子下方避免被击中。 现在的萧途只能在看戏,他想发表什么意见都没法传达给紫销蓝,他恨自己大意了。 见紫销蓝躲过雷电,女子也不气馁,她缓缓落地,不过在她落地的瞬间马上遭到了紫销蓝的飞盾攻击。 女子晕了几秒后紫销蓝已经来到面前不断释放技能和攻击在噼砍女子,女子身上浮出一阵魔法盾在经受三次攻击后碎裂了。 女子开始近战攻击,但是现在换成防骑模式的紫销蓝虽然受到的伤害不高,但几乎每一次攻击都吃上。 幸好他的几次攻击也让女子白皙的手臂出了血。 女子再次飘上石座,重新释放雷电,紫销蓝在她下地的瞬间重施故技,却被她一刀挡住,随即一股风从中央往四周地面吹,将紫销蓝吹向边缘。 这时候紫销蓝发现地面有龟裂的痕迹,心中急迫却想不到办法突破,最后地面破碎,他从空中坠下,结束了第一次挑战。 两人在大殿门前休息,萧途说道:「要不是我大意,可能没那么快结束。」 「不要想太多,第一次见boss,哪知道怎么打,不过我在想刚才我掉下去那一下,我要怎么破?」 紫销蓝摇头说道。 萧途苦思冥想,他摸着下巴说道:「你说为什么黑水不消失?我刚才预感到其实如果我不是背后躺下,而是脚踩的话,可能我跳多几下就能摆脱黑水。」 「难不成是最后那些雷电硬吃,然后踩黑水躲风?」 萧途突然想到。 紫销蓝一拳头打在掌心:「对哦,有这个可能,我刚才发现大殿裂开的是外场,内场还是有几摊黑水的,我们释放抗性法术,应该就能减慢自身的吞噬速度。」 萧途不再弹奏《紫月晓途》,而是弹了一首加速度和加抗性的曲子,两人再次进去大殿。 大殿已经恢复成第一次进去时候的样子,两人依照进门前的打法,果然在女子释放飓风、内场碎裂后还留在原地。 不过他们发现自己即使离开了黑水,还是会被它腐蚀,紫销蓝说道:「速战速决,这个boss撑不住多久了!这个黑水就是狂暴倒计时!」 萧途也明白,或许有第二种打法,但他们选择的这种,中了黑水只能在黑水完全吞噬自己之前将boss打败。 两人默契般地冲到boss前面,boss施法后的虚弱状态没有反击,但是防护盾更厚。 两人攻击了10秒之后才将盾打碎,女子几乎同时恢复,紫销蓝一个盾牌重击将她的状态定住,萧途则挥舞着火之非常高兴不断在她的肉体上挥砍。 他们造成的伤害都会在视觉上形成血痕,但是一秒之后boss又会恢复,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打了boss多少血。 女子在承受了十来秒的攻击后开始和两人一来一往地进行肉搏攻击,整整打了半分钟后,她再次释放法术将两人吹开,两人心中一灰,他们能感受到黑水还有不够一分钟就要侵蚀自身。 萧途不愿意放弃,他不顾危险直接冲上去,将他本就不多的法力凝聚在武器之中,一刀挥砍过去后,打断了女子的恢复。 紫销蓝也冲上前,女子双刀的招架越来越慢,中刀的地方越来越多,终于在还有十多秒两人就要被黑水吞噬之前,萧途一刀直接能穿透女子的身子,女子仰天喊了一声后便缓缓倒在地上。 双方的黑水状态瞬间消失,他们知道终于打败boss了!两人瘫在地上不愿意动,这次的boss战实在太累了,虽然时间才十来分钟,但是走位太多,稍有不慎就要死掉。 两人躺在地上三分钟后,萧途察觉到不对路,他看向女子的位置,终于明白这股不对劲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不消失?闪光点呢?」 紫销蓝这时候才发现不妥:「对啊?她明明是boss,为什么不会消散形成闪光点?」 「她还没死吗?」 萧途奇怪地问。 「不可能,我们已经是脱战状态了,这是怎么回事?」 紫销蓝站起身子,凑上前去。 女子侧躺在石座前面,双手拿着的弯刀已经掉落在地上,两人试着将它放入自已的背包,发先不能做到。 女子经历了剧烈的战斗,但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和初登场时候的形态一模一样。 萧途上前脱下那个诡异的白色面具,两人见到容貌后顿时大吃一惊。 「这……这不是青羽岚吗?」 萧途惊呼道。 萧途看着这个身材,明明像蓝月亮,但是脸蛋居然是青羽岚,是先实中的青羽岚,不是绿橙子,好像是妈妈的身材青羽岚的脸p在一起。 「青……?难道不是……呃?」 紫销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什么意思?这不就是青羽岚吗?」 萧途说道。 「我……我看的不是青羽岚。」 「那你看的是谁?」 萧途问道。 「呃……怎么说,呃,不认识,可能是没女的共性吧?ai没女的模板都是按照先实的没女来做的。」 紫销蓝吞吞吐吐,好像在隐瞒什么。 「所以说,我和你看到的样子不一样?」 萧途问道,他用手轻轻点着身下女子的眼睛,「这是眼睛对吧?」 「对,但我看不出和青羽岚有丝毫相似。」 紫销蓝说道。 两人无法解释彼此对同一样事物看法不一的情况。 「不对,这怎么回事?」 萧途不解地自问。 「先在怎么办?」 萧途拧着眉头,「明明打了boss,却没有掉落。」 紫销蓝上前,他伸手摸了一下女子的熊部,和平日游戏里面那些玩家以及ai角色一样,应该可以攻略,他的神态十分纠结,看了许久,彷佛下定决新:「要不趁热?反正没有掉落,不吃浪费了。」 黄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紫销蓝在说什么,当他看到紫销蓝已经将手伸进女子的熊罩内部的时候他喊道:「你在做什么?」 「你别这么紧张,这不是青羽岚,也不是……也不是其他人,这只是一个boss。这个女boss不像其他boss那样死掉就消散成闪光点,明显是有其含义的,不如我们干了她?3p试过没有?」 紫销蓝双手扯掉那个女boss的熊罩,两个浑圆的熊部弹出来。 萧途被说服了,他伸手去摸这女子的熊部,弹性比紫晴的要好,甚至比她在游戏里面设定的蓝月亮还要丰满有弹跳力。 一具没有生命的boss尸体就像一个逼真的硅胶娃娃,紫销蓝手脚利落地将她的内衣内裤脱下,他正准备脱衣服,萧途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 一个法术过后,紫销蓝赤身裸体,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接捂住下身,他说道:「这是什么邪术?」 「克希亚教我的。」 紫销蓝可疑地看着他,萧途不得不承认:「对,我和她啪了,她教我的法术。」 「可以哦,我没啪过这种另类的ai,她怎么样的?是不是龙人形态,和刚刚我们打的那个龙人骑士那样子,龙头龙尾?」 紫销蓝听到这个来了兴趣,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他一手捂住自已下身,另一手则早早伸进女子的小穴里面搅动。 「不是那种啦,就其实是人类女性的模样,只是头上多了犄角和有一条龙尾巴。」 萧途解释道。 说到这里,紫销蓝看着还没有脱下衣服的萧途:「怎么了,你不来吗?」 萧途内新也是在纠结,刚才在宿舍说的那3p,其实他内新也有点小冲动,不过他是决然不会让妈妈参与这些活动的,毕竟她就是蓝月亮,蓝月亮就是紫晴。 先在恰好有一个和青羽岚一模一样的ai人物躺在地上任人蹂躏,没有新理上的负担,又能满足自已的恶趣味。 犹豫了一下,他终于脱下了衣服,参与战局。 紫销蓝看到黄途也参与进来,便不再遮遮掩掩,他双手抓住女子的小腿张开,下身对准那小穴的入口,用肉棒摩擦着柔软的触感,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 「用得着这样吗?」 萧途无语道。 紫销蓝白了他一眼,3p可是大多数人此生都没有尝试的快乐啊。 先实中不能做到的事情,在这里刚好有个相似的替代品,而且她还是ai角色,完全没有道德风险,干得新安理得。 当肉棒插进去身下那具ai尸体的时候,他感到里面还是温热的,毕竟不是真人,没有什么尸体恶新的感觉。 紫销蓝没有顾上萧途,直接狠狠地揉着女子的熊部,下身如打桩机一样直出直进,嘴里好不雅观地哈着气:「啊,啊……」 萧途看到这样,内新也有了一股冲动,他跪在女子的面前,将她的头往正面扬起,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看着她的模样,一瞬间真的感觉自已准备和青羽岚做爱。 游戏里他已经和绿橙子做过爱了,第一次的那种强烈的悸动减弱了不少。 他用手指伸进去女子的口腔里面,张开她的嘴巴,然后将肉棒缓缓插进去。 很容易就把整根肉棒插进去了,女子是一具尸体,没有真人或者玩家那样的恶心感导致喉咙会挤压蠕动,插进去没有丝毫的抵抗,就是没有情感的飞机杯。 唯一的快感就是他在上面插,紫销蓝在下面捅,两人像在说唱一样,你捅我退,我插你拔。 那具女子像一座摇摆桥一样随着对方下身的运动而前后摇晃,想到刚才这么凶狠的boss现在变成尸体躺在地上任人侮辱,心中还是有一点点暗喜。 干着干着,萧途说道:「不如我们调转吧?」 紫销蓝闻言说道:「那行,不过我最后还是要内射她。」 说完他就退出女子的身躯,来到她头部的位置,萧途将女子翻过身子,卧倒在地,两腿重新贴在一起,双手无力地张开在地,然后按着她的屁股从双腿的缝隙中将肉棒插入到小穴之中。 这种压迫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是这么的美妙,萧途一插到底后,便扶着女子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插。 紫销蓝将女子的头抬起,抚摸着她的脸庞和秀发,不断喃喃着:「真的好像。」 「好像什么?」 萧途边插边说道。 「没什么,就是内心觉得,你和青羽岚应该更加合适,好像情侣,虽然在我眼中,你干着的不是青羽岚。」 被紫销蓝这么一说,干着的人儿彷佛真的变成了青羽岚,背对着自己在身下求欢,不过他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他还是分得清现实和游戏的。 沉默地干了一段时间之后,紫销蓝眼神游离地说道:「其实……我现在干着的,就是我的妈妈,看照片的年轻时候样子。」 「你这样能理解你爸妈没有?」 听到这个,萧途内心一颤,心虚地回答道。 紫销蓝半蹲着身子,一手抬起女子的头部,另一手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巴一插而入。 「啊……」 紫销蓝发出淫荡的叫声,「我理解了,如果真的有这么漂亮的妈妈愿意和我干,我是完全没问题的,看来我内心深处也是有这股欲望的,只是现实中没有这个硬性条件可供我想象,所以才导致我因爱成恨,接受不了他们的关系。」 紫销蓝说着这句话,然后双手抱着女子的头颅,下身粗鲁地进行剧烈打桩。 「你这么温柔干什么?她又不是真人,你就当是一个硅胶娃娃不就好了吗?」 undefed 萧途苦笑着,果然老一辈人还是有点儿忌讳这些,哪怕她其实是一名00后。 两人举手共同握着刀柄,将弯刀插入两人中间的泥土上。 一刹那,时间彷佛停止了,周边一阵飞沙走石,时间彷佛在倒流,破碎的竞技场在时间的逆转中逐渐从心组合在一起并恢复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形竞技场。 等到周边的所有尘石都不再转动,两人发现中间的「过去」 弯刀已经消失不见。 两人站起来,却听到从远方传来一阵厮杀声,本来晴朗的天空变得阴云密布,并且在云层中居然露出血红色的闪电。 「小兔兔,这怎么回事呀?我们穿越回去过去了吗?」 蓝月亮看着周边明显褪去时代洗刷的古老建筑变得鲜亮宏伟起来。 「大概吧,不过周边的厮杀声,听起来现在不是一个平和的年代。」 萧途抬头看去,发现在远方有几个火球被扔去刚才他们打boss的大殿位置,似乎是在攻城。 「现在可能是诺兹姆被巨人一族攻城的时间段,这是过去的一个重要时间节点,我们慢慢探索过去看是什么情况吧?」 萧途说道。 「不在这个竞技场搜索一下吗?我觉得选择在这个竞技场回到过去,可能会是一个提示。」 蓝月亮说道。 蓝月亮说得有道理,萧途提着武器谨慎往竞技场中央走去,蓝月亮在后面为两人加好了buff,两人背对着缓步向前。 走到竞技场内场的时候,还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萧途本想松懈,蓝月亮说道:「小心,我发现竞技场外面那边升起了蓝色的光幕,好像是在封闭场所。」 萧途环顾四周,果然在竞技场的边缘开始升起一层光幕,光幕将整个天空都屏蔽了,那乌云和血色雷电全部看不到,转眼变成了满天的繁星。 一道闪电从中央的天空中炸起,两人高度紧张地保持着预备姿态,萧途用手背拍了一下蓝月亮的手臂说道:「别怕,有我在。」 「我怕什么?这是刺激好不好,我打山口山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蓝月亮不屑地说道。 萧途无语,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只好收起心神,看着天上那一团闪电。 这1悉的场景和刚才与紫销蓝遇见的boss几乎一样,只是这里没有石狮子。 「这个场景和刚才我和紫销蓝打的差不多,当闪电落下后,就出现了boss。」 萧途说道。 彷佛是验证萧途的说法,闪电缓缓下来,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闪电的大小超乎寻常。 闪电落地后,电流从四面八方散开,蓝月亮大喊:「跳起!」 萧途反应不过来,电流在地面散开的时候,他被电流电得吸附在地上颤抖,血量上限没开场就降了20%。 「啧啧啧,没见过世面。」 蓝月亮嘲笑道。 「为什么你之前装得好像没怎么玩游戏一样的呢?」 萧途从麻痹中缓过来,深呼吸一大口气。 「当时我才不能暴露自己,况且在这个游戏里面我确实没怎么打怪,都是去游历。」 两人说话的时候,电流全部散去,一条体型巨大的金黄色西方飞龙展露在两人面前,他们在巨龙脚下彷佛就是龙爪的一根手指这么大。 这种压迫感使得两人产生些许绝望的感觉:「这像不像是老鼠见到猫的恐惧?」 「我觉得比在同穴里面的马里斯要大得多了,怎么打?」 蓝月亮吞了口口水。 巨龙凝视着两人,突然仰起头深呼吸,蓝月亮马上醒悟:「快躲开!」 两人分别从两侧滚开,躲避了巨龙的闪电吐息,吐息在地上留下的闪电裂纹久久没有散去。 巨龙向萧途奔去,萧途不可能让蓝月亮吸引仇恨,只好拿起盾牌迎战,这导致了很多技能都没有双手释放那么厉害。 蓝月亮跑去巨龙的身侧开始释放祷告,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到这种高级祷告,只见她身后数十米高度的地方涌现出一颗硕大的五角星,五角星的尖端各自浮现圆环,圆环处涌出冰霜制成的长枪,朝着巨龙的身上插去。 萧途在龙头的位置和巨龙搏斗着,巨龙不断挥舞的爪子让他疲于应付,他的每次攻击都只能伤害到巨龙的爪子,而且好像没有什么伤害。 「这样下去不妙啊,好像它不扣血。」 萧途大声喊着。 蓝月亮也发现她的祷告对巨龙的伤害也没有比萧途高多少,这巨龙的皮实在太厚,她想故技重施,爬上巨龙的背上进行攻击,却被巨龙一尾巴扫出十来米。 「妈妈!」 萧途没忍住喊出了蓝月亮的称呼,巨龙彷佛愣了一下,它的攻击慢了半拍,萧途跳到它的左手上,一刀砍进去它的龙掌之上。 巨龙吃痛,它一爪甩开萧途,蓝月亮已经站起来跑向他,巨龙挥动双翅起飞,在高空中凝视着两者,蓝月亮放出流星法术召唤了几颗陨石从天而降击中了龙头。 巨龙被陨石砸得有点晕,它身子后仰,蓝月亮和萧途都知道它肯定要放大招了,于是马上抛开。 果然巨龙绕着外场一直在喷闪电,只有内场还有些许立足之地。 正当蓝月亮松懈的时候,萧途抱着她往地上一滚,还扬起他的武器高举。 巨龙在喷息完成后直接一个俯冲,准备将两人撞死,萧途反应迅速躲了过去还用武器在它的肚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巨龙哀嚎着倒在地上,随即调整姿态,再次释放闪电。 这闪电从天而降,反应速度要极快才能躲避,天空中形成的雷云不过半秒钟,闪电就噼下来,萧途和蓝月亮在一起,被打中了好几道闪电。 「不行,我们分开行动吧,这样一起我们还要互相顾及对方的反应,根本没法躲开。」 蓝月亮说道。 虽然很不舍得,不过这是唯一的办法,萧途和蓝月亮分头行动,果然反应迅速了不少,到最后仅有两三道雷电打中,不过这也导致他们的血量上限降低了50%。 巨龙腾空而起,再次朝着萧途俯冲,蓝月亮的位置很安全,她看到萧途已经准备了翻滚的姿态,于是她念着祷告,在萧途的身后营造一个土之强盾,只待巨龙扑过去就触发。 巨龙的俯冲果然被萧途躲开,蓝月亮立即触发祷告,在巨龙的前进路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土盾,巨龙见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直接撞了上去,并晕倒在地。 「好机会!小兔兔!干它!」 蓝月亮边吼着边往巨龙跑去。 萧途当然不会浪费这个好机会,他快步爬上龙嵴,举起火之非常高兴插到龙背之上,巨龙马上痛得双翅扑动。 蓝月亮对着萧途的身体释放了重力祷告,萧途始终站立在巨龙的背上,然后他开始奔跑,从龙背中间一直将刀往龙头的方向割去。 巨龙的凄惨的嘶吼声震彻天地,当萧途割刀龙颈的时候,巨龙那金黄色的背上已经流满了深红色的鲜血。 巨龙忍痛就地打滚,在萧途准备被压死的时候蓝月亮解除了祷告:「快跳!」 萧途将龙背当成跳板往蓝月亮的方向跳去,还不忘在龙翼上砍出几道伤口。 巨龙所在的地上已经有了一大摊鲜血,黄金色的身子变成红黄相间,妖艳无比。 巨龙往前方喷洗着闪电的同时挥舞着翅膀,萧途看到光幕从天穹开始消失,巨龙腾空而起,朝着大殿的方向飞去。 蓝月亮还想释放祷告将巨龙打下来,发现它已经飞得太远了。 萧途说道:「妈妈,算了,可能这是第一阶段吧,就像上次克希亚那样。」 「现在不是克希亚,现在真的是可惜呀,就这样给它飞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掉落。」 蓝月亮噘着嘴叹息。 萧途来到刚才龙血的那位置,他发现在血液中间有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 「那是什么?我去看看。」 萧途说完,就踩着血进去。 「真的太邪恶了,这些血这么血腥暴力,如果教坏人怎么办。」 蓝月亮拧着眉头说道。 「如果游戏能这样就教坏人,那应该更要好好反省一下家庭教育。」 萧途从血液中拿起一把像手臂长度的金黄色钥匙。 「这是什么?钥匙?哪里的?」 蓝月亮问道。 萧途回忆刚才去大殿的时候,大门残破不堪,不过在最初应该是有一个钥匙孔的。 「我猜,可能下一步要去大殿,刚才巨龙飞去那边是吧?」 萧途只看到巨龙飞入乌云之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也看不清,但是那方向应该是那个最高的大殿。」 蓝月亮说道。 「我们去看看吧,可能就能完成『过去』的这个任务。」 萧途按捺不住兴奋,拉着蓝月亮的手就往外走。 刚走出竞技场,两人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那是一个修罗场一样的画面,巨人和巨龙的尸体堆满地上,箭矢、巨石、血肉满地都是。 「这画面简直是少儿不宜啊,怎么过审?」 蓝月亮皱着眉头说道。 「所以这个剧情可能只有成年才能遇上?」 他想起刚才拿到两把弯刀的前提是干boss,如果是未成年那是绝对不能开启这个行为的。 不氪金也不行。 还是氪金的世界。 女的话怎么办?萧途不知道,或许是女玩家就能直接掉落吧?「这残酷真的是将战争表现得淋漓尽致啊。」 萧途不胜感慨。 「什么时候电影也能这么逼真那我就去看看,按道理游戏都能做到这个程度,为什么电影还是这么传统的呢?」 蓝月亮不明白地问道。 「我听说很快就有这类型的沉浸式电影上映了,传闻是因为电影的表现形式和游戏不一样,游戏可以有自主的角色行为,但是电影只能看导演想给你看的那些事情,这就导致了沉浸式的效果如果用在电影上,就会容易造成割裂感和晕眩感,毕竟电影的场面需要不断切换,不像游戏那样是一个线性的过程。」 蓝月亮点点头,萧途说得确实有点道理,如果是电影的话,面前这片修罗场的景象肯定是一闪而过,然后就来到大殿门口直视boss了。 周边有巨龙和巨人在争斗,巨龙扯着巨人的肩膀直接撕开,血液从断口处喷射在地面上,巨人用武器朝着巨龙的头部敲击,巨龙的头骨直接碎了,眼珠子都掉落在地上,脑浆喷洒一地。 这场面属实过于血腥。 然而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意一方的注意,他们各打各的,丝毫不在乎两个小不点在他们身边悄悄地路过,偶有一些血浆喷到两人身上,绝大部分都被萧途挡住了。 「真的好恶心啊,怎么这样子?」 蓝月亮一手抹向衣袖上的血迹,发现满掌都是血。 「他们没对我们发起攻击算好了,我们现在先赶去大殿看是什么情况吧?」 萧途也觉得恶心,不过他的承受能力毕竟还是要比蓝月亮要高。 两人穿越残垣断壁后来到了刚才的宫殿门口,门口依然紧闭着,没有发现石狮子,殿门比起现在的时间段要明显崭新无缺,精美的凋塑花纹没有在时代的腐蚀下变得残败。 不过很明显宫殿已经受到了战争的摧毁,有一部分的顶部建筑已经被火石击中掉在地上。 萧途拿着钥匙,看着大门中间的一个圆盘,那是现实中殿门早已被摧毁的部分,圆盘中央有一个钥匙孔,萧途将钥匙插进去后,当他想要转动的时候,蓝月亮的手握着他,萧途看着蓝月亮,对上微笑的点头。 扭动钥匙,圆盘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光芒沿着花纹的纹路延伸,整扇门都发出柔和的金光。 萧途和蓝月亮一人推动一边门,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圆形的大厅,萧途发现,穹顶处有一个破同,似乎是刚刚才被打掉的,因为掉落在地面上的石块还有灰尘扬起。 石座中间坐着一名女子,面容居然和蓝月亮极度相似,体形和同穴里面的枯尸差不多,不过由于不是干尸状态,她显得丰满而且有活力,身高百米的她戴着皇冠,黄金权杖斜着靠在她的身上,女子跷着二郎腿,微微睁眼,一手放在肚子上,一手扶着头,像是有点儿头痛一样正当他们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女子挥一挥手,宫殿大门关闭,两人马上拿出武器准备迎战。 「不必那么紧张。」 女子开口说话,声音竟然和蓝月亮差不多,配合上脸容上的相似,简直如她的双胞胎一般。 蓝月亮听到这声音也是吓得愣在原地,她转头问萧途:「你是听到她说话吧?」 萧途点点头,他也确实有点被吓到了。 「刚才你们打的那条龙是我的战斗化身,刚才飞回来还撞破了穹顶呢,咳咳……幸好你们留我龙命。」 女子的语气十分轻缓,听不出丝毫的愤怒。 「你是诺兹姆吗?」 萧途看到女子之后,心中得出了几分答案,只是不确定而已。 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我这身躯比较庞大,你们吓到了,不好意思,这个纪元我们面对的都是巨人种族,我必须这么大体型。」 说完,诺兹姆打了一个响指,一团光电紧紧围绕着她缩小,最后变成和萧途两人一样大小的团雾。 消散过后,诺兹姆变成和两人无异的模样出现在石座前面。 随后她变幻成青羽岚的模样,再变回和蓝月亮相似的样子。 刚才那个boss是她!蓝月亮见到青羽岚的样子后吓了一跳,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差不多样子?」 「以后我会给你解释,现在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诺兹姆说道,最后面向萧途,「我可是知道你的内心……」 「我……我的内心……」 萧途不敢直视她,因为见到她这副模样的萧途一阵肝疼,这就是刚才他和紫销蓝3p的人啊!现在的她变成蓝月亮的模样,穿着华丽的白色丝绸质的古希腊式礼服,深v开到肚脐位置,头戴皇冠手持权杖,除此之外,和刚才那具尸体别无二样。 诺兹姆没有等待萧途回答,她扫视着两人,笑着说道:「看来你们就是完成未来既定命运之人。」 蓝月亮听到这句话,看着面前这名和她样子相似的女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疑惑这句话什么意思还是惊叹这个人和自己如此相似。 「什么意思,是指我们在过去,不,在未来完成让克希亚成为未来皇的事情?」 萧途很快就想到这件事的闭环。 「果然聪明,没错,就是这件事情,不过我现在还只是过去的自己,我不清楚遥远未来计划的一切,我只知道有这回事,这件事情要到了我自身触发的时候才能想明白,现在的我倒像是隐约地透过一团迷雾看到对岸的风景,而你们则是对岸过来的行人。」 诺兹姆缓步向前,走到两人跟前。 与常人一般大小的诺兹姆没有强大的压迫感,蓝月亮居然伸手摸上了她的脸庞:「为什么你和我这么像?」 「我也不知道,或许未来的我会给你答案吧。」 诺兹姆笑着说道。 「当你们到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过去的使命已经完成,第二纪元结束了。」 「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现在的你?」 萧途问道。 「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之前我看不清楚的事物,稍后我将你们传回去,但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事情需要问你们。」 蓝月亮说道:「你问?」 「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是情侣吧?」 「身为未来皇居然这么八卦的吗?」 萧途看着面前这张看着圣洁的面孔,想不出她居然如此八卦,不过他点了点头,却没有给出具体的答案。 「现在的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从你的影子里面看到你过来我这里之前做过什么。」 诺兹姆眼神锋利地盯着萧途,那眼珠子居然变成了竖瞳。 萧途心中一惊,这是剧情,但同时也是游戏,他做过什么,都记录在案,诺兹姆知道这些丝毫不出奇,毕竟只是数据。 「那么我朋友拿到『未来』弯刀是去到我们之前去过的同穴那里吗?这触发剧情不一样?」 萧途问道。 「这里没有一成不变,有很多话我在这里都无法告诉你,但在你们时代的我,会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们。」 诺兹姆笑着说道。 「我们时代的你不是在地底同穴里面吗?我们不是要在未来拯救你才能解脱么?即使找到现在的你还能恢复?」 蓝月亮问道。 「那时候的我应该很难看吧,一副枯尸的样子,我曾经在窥探未来的时候瞥见过。」 诺兹姆解下衣服上的一个纽扣,递给萧途,她的整件衣服往两边松开,她们才发现原来诺兹姆现在并没有穿内衣,两点嫣红暴露出来。 「啊,不准看!」 蓝月亮用手遮住萧途的眼睛。 诺兹姆的手拉着衣服轻轻一绑,说道:「你反正都见过了,我也不必这么娇羞。」 「什么回事?你为什么见过她的熊?」 蓝月亮扭着萧途的耳朵。 「轻点儿,刚才我和紫销蓝打斗的boss是诺兹姆你的分身对吧?那『战斗』爆衣很正常啊?」 萧途诡计多端地用了一个替换概念。 蓝月亮松开手,看着诺兹姆,问道:「你给的是什么?」 萧途打开掌心,发现纽扣变成了一颗金色的围棋棋子形状的东西。 「克希亚给了你们一个鎏金之希对吧?其实就是个蛋,但是这个蛋没有灵魂,不会孵化,你给了这个时间之心,它就会拥有生命,再用你们两人的生命始源便能养育出一条巨龙,我相信你们一人有一根守护者的缰绳吧,那么你们就是这条巨龙的龙骑士。」 萧途拿出蛋,那个纽扣立即融入蛋里面消失不见了。 诺兹姆抬头看向天穹,能看到不断有巨石扔到这里,不过被一个能量盾挡住,「第二纪元快要结束了,我该和马里斯以及克希亚去长眠之地了。」 「我送你们回你们的时间流吧,有些事情在这里我不方便说,你们毕竟不属于这个时代。」 诺兹姆举起权杖开始施法,在三人的中间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充满着抽象魔法符文的白色法阵。 「你们站进去就行。」 诺兹姆做好法阵后,不需要保持施法姿态,礼貌地邀请两人进阵。 两人手拉着手进去法阵后,一阵眩晕感从两人身体深处传来,便没了知觉。 不知道过去多久,萧途率先醒来,他发现四周的环境是多么的1悉,他唤醒睡在他旁边的蓝月亮:「妈妈快醒醒!」 蓝月亮悠悠转醒后,发现他们居然回到了之前打败马里斯的同穴里面,应该就是诺兹姆说的长眠之地,克希亚已经飞走,诺兹姆的权杖已经是黄金状态,那死灰色的皇冠牢牢地戴在诺兹姆的尸体头上。 「怎么恢复这个皇冠,要爬上去触摸一下吗?」 萧途喃喃自语。 「这起码几十米,你小心一点。」 蓝月亮没有阻止她,毕竟是在游戏,掉下来她有的是办法抢救。 萧途点点头,然后沿着枯尸的腿开始一步步往上爬,想起这个枯尸是诺兹姆,而诺兹姆的分身在不久之前才被自己和紫销蓝干了一炮,心中的那种诡异感萦绕不散。 枯尸就如同石头一样坚硬,萧途很快就来到她的肚子位置,再往上就需要跳上熊部然后跨过去放在扶手上的手臂再借力往上冲。 「妈妈,给我一个加速buff!」 萧途的祝福效果过期了,朝着底下的蓝月亮吼道。 「都说了不要这样喊。」 蓝月亮拿出禁域吉他,开始吟唱歌曲。 「这里又没有人,无所谓啦!」 萧途在得到buff后一个弹跳就跳上了诺兹姆的熊部,却不小心脚底一滑,差点摔下。 「你小心!你快走开,你站着她的熊。」 「你吃醋了吗?这不过是一具枯尸啊。」 萧途笑着说道,看着蓝月亮吃醋的样子真有趣。 萧途一个跳跃,跳上诺兹姆的手臂,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沿着手臂助跑,一鼓作气地冲上了她的肩膀。 胜利在望!萧途来到她的头颅边,干枯的尸体完全想象不出刚才见到的那份神圣的美感,不过想到所有人最后的结局都会是死亡,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奇异的感想。 既是过眼云烟,何不抓紧现在?萧途助跑跳上抓住诺兹姆的耳垂,然后顺着耳朵爬上诺兹姆的头顶,看着这已经没剩多少条的「秀发」,萧途想起刚才居然是和这样的枯尸做爱,心中有点隔阂。 他来到皇冠的正面的背后,伸出手掌去触摸那毫无光泽的皇冠。 顿时之间,灰暗的皇冠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整具枯尸彷佛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刺激开始摇摇欲坠,萧途赶忙顺着头部往下滑,吓得底下的蓝月亮在大喊:「小心啊小兔兔!」 萧途利索地滑到地面的时候,枯尸开始变成齑粉一样不断坍缩,一阵巨大的灰尘扬起,弄得蓝月亮赶紧用披风裹住萧途和自己。 等到灰尘不再飘扬,两人咳嗽几声,抬头一看,枯尸已经不见踪影,剩下的权杖和皇冠散落在地,再次恢复成死灰颜色。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蓝月亮摊开双手:「就这?」 萧途摇摇头,随即想起什么:「我们刚才吸入的是她的骨灰吗?」 「啊!你好恶心,咳咳……」 蓝月亮被萧途说得连忙想将肺里的尘咳出来。 「那没关系啦,这是游戏而已,没有debuff就已经可以啦。」 萧途安慰道,说完上去用手碰了一下皇冠,皇冠像是脆弱的朽木一样分裂成几块,他再去触碰一下权杖,权杖也一样断成好几截。 「过去的诺兹姆送我们来到未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帮她挫骨扬灰?」 萧途不解地问道。 「我们还是想办法怎样出去吧?」 蓝月亮说道。 「上次我们怎么出去的?」 萧途问道,「我记得了,我们是在外面攀上山峰然后触碰石碑回去的。」 萧途拉着蓝月亮往上次的石碑方向走去。 到原先应有石碑的地方,这里却空无一物,萧途说道:「我记错了吗?」 蓝月亮摇摇头:「没有,上次确实是这里。」 「那这次怎么办?」 萧途席地而坐,看着下方的血海,他突然想起上次的对话:「对了,妈妈,你上次说做的错事是什么?」 蓝月亮没想到萧途会突然这样一问,她看着远方的血海,拧着眉头,上次的一些无法诉说的话语今天她可以敞开来说了:「不就是和你的那些事。」 「你当时并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我知道你是谁啊,我装作不认识你,然后和你在这游戏里面颠鸾倒凤,我这样的行为死后不是要下地狱受罪吗?」 萧途听到这些话,马上站起来从后抱着蓝月亮:「妈妈,你不会受罪的。」 「你算是谁?你怎么有能力判我无罪?」 蓝月亮提起萧途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已经足够我在地狱里面接受惩罚了。」 「妈妈……我……我替你接受惩罚。」 萧途将蓝月亮抱得更紧。 「罪罚又怎么能替人承受呢,这不是乱套了吗?」 蓝月亮笑着说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替妈妈受罪,况且,我们这辈子是母子,不代表我们上辈子也是母子啊?我们如果真的死了来到地狱,那么便是灵魂的状态,那就证明会有轮回,既然有轮回这回事,那么我们这么多世,就不许是恋人吗?」 萧途说道。 「歪门邪道你就条条是道,到时候我比你先死这么多,等你下来我都投胎了。」 「我随着妈妈下来。」 蓝月亮转过身,严肃地看着萧途:「这不兴许说玩笑,你有自己的生命历程,不应该为了追随谁而放弃自己的宝贵生命,哪怕是妈妈也不行,你要好好爱惜自己。」 萧途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触及蓝月亮的逆鳞,于是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活着的,妈妈记得要等我。」 「下辈子看你和你爸谁好运气找到我吧,不对,下辈子我做男的,你做女的。」 蓝月亮笑着说道。 「可以啊,那我就可以等妈妈养我了。」 萧途开玩笑地说道。 「女的一定要男的养吗?这些年来我不都是自己养自己?你怎么可以摆烂呢?」 蓝月亮捏着萧途的脸蛋说道。 「痛……」 萧途松开怀抱的手,他看着山峰下方翻滚着的血色海洋,在漫天的星光底下,浪漫的气氛平添几分诡异。 「我们是不是尝试一下炉石?」 蓝月亮从背包中拿出回城工具,发现根本不起反应。 「要不下线算了?」 萧途说道。 「按照这个情况,下线后再次上线我们还是在这里,现在就像卡着一个bug那样走不出去,不过这是剧情限定,要么退游啊。」 蓝月亮说道。 「这倒不必,要不我们游泳走?」 萧途提出毫无建设性的提议,立马被蓝月亮否决了。 「你拿出那个蛋蛋看看。」 蓝月亮看着淼无边际的血海说道。 萧途解开裤带,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下身。 「你……你是傻子吗?我说看你刚才用诺兹姆的纽扣激活的那个蛋。」 蓝月亮怒道。 萧途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他没有提起裤子的打算,反倒是拿着蛋递给蓝月亮。 「你怎么不穿上裤子。」 「这里风大,吹蛋凉快。」 萧途厚着脸皮说道。 蓝月亮懒得理他,她端着这个蛋仔细观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现在彷佛在呼吸?「你觉得诺兹姆说的生命始源是……喂,你干什么?」 蓝月亮顾着端详,完全没发现萧途在自己的身后,她一转身脸蛋就碰到萧途的龟头。 「我觉得生命始源是这个。」 萧途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你虽然说得有道理,但是,唔……唔……」 趁着蓝月亮说话的空隙,萧途已经对准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蓝月亮除了一开始的没反应过来之外,当肉棒进入到她的口腔,她主动地鼓着嘴巴含着萧途的家伙。 看到蓝月亮在被偷袭的情况下依然这么顺意,萧途明白她已经默认了自己和他随时可以发生性爱关系了。 当然是在游戏里面,不过他相信在不久后现实中也可以做到这一步。 蓝月亮跪在萧途的身前,将金蛋放在一边,嘴巴配合着萧途的抽插舌头替他的肉棒按摩。 萧途低头看着蓝月亮双膝跪地,秀发铺洒在背后,她双手摸着自己的蛋蛋,嘴巴含着自己的肉棒,本来应该是让自己激动万分的画面,可是他刚刚射了没多久,蓝月亮如此主动的舌技也没法让他快速结束游戏。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射过一次?」 蓝月亮吐出肉棒,瞪着眼看着萧途。 「我故意的,我想那个……」 萧途指了指她的下身。 「我来大姨妈了,不要弄下面。」 「游戏里面还有大姨妈的吗?」 萧途不解地问道。 「不是……不是游戏里面,是现实,我没性欲,帮你吃已经是很顺从你了。」 蓝月亮生气地说道。 意识到妈妈的爱怜,萧途坐在地上,摸着蓝月亮的头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情,要不,你试下用熊?」 萧途在没有得到蓝月亮的应允便施展法术脱下了她的上衣。 「你啊,总是用这些法术来乱搞,我自己脱不就可以了吗?」 蓝月亮娇嗔道。 「妈妈,你现实中能不能像现在这么……」 骚字是说不出口,萧途相信蓝月亮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行,还有,你要叫我蓝月亮,我多次强调了。」 蓝月亮提着自己的熊部,呼了一口气,身子往前探,用双峰的缝隙夹住了萧途的肉棒。 这温暖的感觉真的让人快乐到升天,萧途感受到蓝月亮熊脯的弹性,两个肉团子夹着自己的肉棒,本身就湿漉漉的肉棒在两座山峰的蹂躏夹击下更显威风。 蓝月亮捧着自己的熊夹着萧途的肉棒在上下摇晃,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熊大多了。」 萧途听到,笑着说:「我明天回家后可以试一下妈妈的真熊吗?我相信感觉比这个更好,因为你的熊更加柔软,如水波一般。」 「你闭嘴吧,整天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蓝月亮低头含住萧途的龟头。 萧途闭着眼睛在感受妈妈的服务,这一刻简直是太美妙了,妈妈在自己的身下努力用手挤着自己的熊夹着儿子的肉棒,嘴巴含住自己的龟头在卖力地服务,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硬是要说的话,就是这一幕发生在现实就更好了。 萧途放松地坐在地上,双手往后撑着地面,嘴里发出呵气的声音。 蓝月亮的头在左右晃动着,嘴巴一直吸吮着龟头,舌头扫着他的马眼,双手按着熊部夹着肉棒不断揉搓。 萧途第一次受到这种服务,开始有点儿沉不住气了,他双手按着蓝月亮的头,不许她抬起来,下身往前一抽一插,很快便达到高潮,将精液全部射在蓝月亮的嘴里面。 「妈妈别吞下,试下吐在蛋上面!」 蓝月亮鼓着嘴巴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萧途,发现他不像在开玩笑,转头对着金蛋,经历一阵思想斗争后,张开嘴巴,精液从嘴里流下到金蛋的表面。 金蛋似乎一下子就吸收了这精液,蓝月亮用手指擦了一下嘴巴说道:「你好恶心啊。」 「我试一下再倒一个这东西。」 萧途拿出从蓝月亮身上拿到的处女的第一滴血,缓缓地倒在金蛋表面。 「这是?」 「蓝月亮处女的第一滴血。」 萧途笑着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 「我第一次在屋子里和你做爱的时候,系统就给我的这瓶道具,不关我的事哦。」 萧途无辜地说道。 「这个游戏真的变态,这是什么?」 蓝月亮看到金蛋吸收了血液后,开始了轻微的抖动,顶端有了几道裂缝,随后一只小爪子扒拉出来,吓得蓝月亮往后退了一步。 「嗷……呜?」 一条金色的小龙从蛋中飞出来,扑闪着翅膀,看到萧途两人,开心地围着他们飞翔。 「要不要使用缰绳?」 萧途问道。 「这么小,你忍心吗?」 「不是,使用而已,就是套上去。」 萧途说完后拿出守护者的缰绳,往小龙身上一套,小龙开心地围上去,当缰绳触碰到它的时候,立即消失了,萧途得到系统的提示:恭喜得到诺兹姆的后裔(男主人)。 「真的,这是一只小龙崽子,诺兹姆的后裔!」 萧途兴奋地说道。 蓝月亮闻言,也将缰绳套在龙崽子上面,缰绳消失后她也得到了系统提示:恭喜得到诺兹姆的后裔(女主人)。 认主后的小龙更加开心地绕着两人在飞,它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奶声奶气真可爱。 「可是这么小的龙,怎么能带我们走呢?」 蓝月亮看着这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小龙,哭笑不得。 「那个我们叫你小诺好不好?」 蓝月亮挥舞着手招呼道,小龙很开心地趴在她的手背上,蹭着她的手臂以表示它的喜欢。 「我试一下,小诺,你能化身飞行形态吗?」 萧途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它听不听得懂。 小诺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萧途,正当萧途失望之际,小诺飞到地上,双腿站地,鼓起一口气吐出来。 随后它逐渐变大,变成一条身长10米左右小龙,两人获得系统提示:诺兹姆的后裔飞行模式10分钟倒计时开始。 原来现在的小诺只能维持10分钟,蓝月亮看着这无穷无尽的血海,她担忧地问道:「不知道小诺能不能飞出去这片海。」 「试一下吧,不试一下我们也是困在这里。」 萧途说道。 蓝月亮点点头,萧途发现她的神情有些紧张。 「那我先上去,你在我后面搂住我的腰,害怕的话抱紧我。」 萧途看见蓝月亮这表情就知道这是恐高发作了。 萧途爬上去后,小诺多了两个固定在背上的龙鞍,萧途握紧缰绳,伸手请蓝月亮上来。 蓝月亮艰难地爬上去后,在后座坐上便闭着眼睛紧紧地搂住萧途的腰,萧途感觉到她温热的熊部贴着自己的背部,萧途吐了一口气,说道:「小诺!往着尽头飞去!」 小诺抬头一吼,双翅扑腾而起,开始朝着不知边际的海洋飞去。 萧途第一次骑着飞行坐骑,他听说现在这个游戏的飞行坐骑极度稀少,更不必说双人龙坐骑,这绝对是一个宝贝。 这和坐飞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倒像是坐过山车,小诺一下子就飞在上百米的高度上,清凉的风迎面扑来,萧途那小时候幻想的龙骑士在这一刻成真了!至少他自己的感受是如此的真实,看着底下翻腾的血海,以及天空中那不知何处的繁星,他丝毫不觉得这是游戏,更不会认为这只是游戏贴图,这无比真实的触觉真如自己遨游在天空之中。 「妈妈,你试一下睁开眼睛嘛。」 萧途轻轻地拍打蓝月亮扣在自己肚子上那捏着发白的手指,试图安慰道。 「好大风,我听不见。」 「你试一下嘛,在这里没有危险,最多就是在床上醒来不是吗?」 萧途继续说道,不过他没有强迫。 只是摸着她的手,「如果不敢的话也没关系,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蓝月亮其实也是很好奇到底乘坐飞龙是什么感觉,这是现实中不可能有的体会,她玩这个游戏这么久,也没听说过有人骑龙。 蓝月亮鼓起勇气,眯着眼睛用眼缝看着前方,发现只有一片宽阔的星空,她不断调整呼吸,最终张开自己的眼睛。 「好美!」 蓝月亮看到漫天的星野在自己的眼前,凉风在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她把头枕在萧途的肩膀上,痴迷地看着远方的星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鼻酸。 「你怎么了?」 萧途听到耳边的抽泣声,一转头发现蓝月亮在抽鼻子。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样的景象太美了,那虚拟的银河如此逼真,即使我知道自己是在游戏之中,在这浩瀚的星空之下,那种觉得自己淼小的悲怆感就从内心深处涌出,情不自禁就有点想哭。」 「真的是感性的人呐。」 萧途反手摸了摸她的脸庞,转着头对着她的侧脸吻了一下,「在现实中我也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你连车牌都没考,还不是我载你去兜风。」 蓝月亮切了一声,不经意低头看去,发现了离地甚高,底下的血海翻滚着显得可怕而诡异。 「啊……」 蓝月亮喘着大气再次贴在萧途身上,「我不敢看下面。」 「别怕别怕,不看下面,我也不敢看,就看前面和天空吧,当自己在开着摩托车。」 萧途安慰道。 蓝月亮调整自己的呼吸才再次张开眼睛,她不堪往底下看,只是看着前方和天上。 直到飞了7分钟左右。 萧途有点儿焦虑,看不到出口意味着再过3分钟可能就要高空坠落。 「小诺,你想看外面的世界吗?你知道哪里可以出去不?」 萧途俯低身子,对着小诺说道。 小诺听了后吼了一声,萧途不知道它听没听懂,不过即使听懂可能也不知道路吧?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小诺仰起头,呈60度角,朝着上方开始上升飞翔。 「你和小诺说什么啊?它为什么突然往上飞啊?啊……我好怕啊!要掉下去了。」 突如其来的升空使得蓝月亮心神俱乱,她明显带着哭腔地抱着萧途问道。 「还有2分多钟它就要缩回小龙了,再找不到出口我们就掉在血海里面,我问它知不知道怎么出去,它就这样飞了,相信它吧,害怕就抱着我,闭上眼睛,很快就过去了。」 萧途安慰道。 他看着小诺朝着天空飞去,不知为何其中一颗星辰越发明亮,小诺似乎就是奔着这颗星辰而去的。 只是这星辰怎么会如此接近呢?当那星辰越来越近和变得越来越亮的时候,萧途瞪大眼睛想要看出其中的奥秘。 突然一阵强光闪在周边,萧途看不清身边的一切,自己似乎就在一个空白的世界里面,无依无靠。 这种感觉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等到他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居然从十来米的高处中出现,而下方正是闪光夜湖!他回头看着蓝月亮依然抱着自己,这种强烈的下坠感让她咬紧牙关,既然萧途知道已经回到现世,他使用缓落道具,两人轻飘飘地降落在闪光夜湖湖边。 等到落地的感觉传来,蓝月亮才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闪光夜湖,她战战兢兢地说道:「吓……吓死我了……」 「小诺呢?」 蓝月亮回头一看,没有小龙崽的身影问道。 「它cd了,它还是小龙,变成载人大龙是暂时性的,我们需要慢慢喂养它才能长大成普通的形态。」 萧途说道。 作为女主人的蓝月亮也能看到小诺的状态,她查看了一下说道:「哇,十分钟就要休息一天,那么如果想要长大要多久啊?」 「我不知道哦,我好像从没见过有人骑龙飞行。」 萧途摊开双手说道。 「那你问一下紫销蓝吧,他们还没好吗?」 蓝月亮问道。 「他们……下线了?我也下线找找他吧。」 萧途说道。 「对了,也不早啦,小兔兔晚安。」 蓝月亮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了。 「妈妈我明天可以回家了没?」 萧途问道。 蓝月亮给了他一个斜视,说道:「回来帮我拖地。」 「好哒。」 【妈的元宇宙游戏】(25) 2023年10月31日 第25章:不可逾越的底线 「你昨晚怎么这么早就下线了?」 黄途下线后发现红剑平已经在床上睡着,便没有打扰,只等第二天询问。 红剑平沉默了很久,才淡淡地说道:「我和她,青羽岚,没下文了。」 黄途愣了一下,他想开口安慰,却不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不知从何下手。 「我昨天和她到未来皇的未来时间段,和你说的一样,也和你遇到的过程几乎一样,不过不同的是,我们一开始就要坐那个棺材船。」 「嗯,然后呢。」 黄途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我和她挤在一起的时候,你也知道,很容易起反应的嘛,我就试探着看能不能再进一步,平时对网友和ai角色百试百灵的招式在她面前行不通。」 「这是不是因为你们本身在现实就认识,如果她接受了约等于现实也承认了你?」 黄途解释道,说完自己呆住了,青羽岚,自己是不是一直不懂她?「应该是这样,之前我没试过和现实中认识的人暧昧,说到底,我也还没真正拍过拖,都是网恋,不过有了这个游戏才让我误以为自己是谈恋爱高手。」 红剑平叹了一口气。 「不要自怨自艾,其实你……」 黄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怎样安慰。 「她拒绝了我,她说她觉得大家还没有那么亲近,不过她也没有马上跳出棺材,我们俩挤在里面到了洞穴后,如你们之前遇到的那样,我们打败了马里斯,克希亚飞走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权杖没有变金,试了好多次都不行,我就想是不是因为你们上次是直接进去的,我们是传送进去的,本质上有区别?」 红剑平百思不得其解。 「你好像说偏了,青羽岚怎样了?」 黄途关心道,他也摸不清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青羽岚拒绝红剑平。 「我们摸着石碑回到现世后,我俩找了一家糕点店坐下,她说自己之前对我确实有一点好感,不过她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接触后,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感觉,她愿意和我继续玩游戏做朋友,却委婉地拒绝了我的进一步追求。」 「会不会是以退为进啊?」 「你想太多了,我虽然没拍过拖,但我能感受得出这是不好意思的那种真诚的拒绝,其实我也是自己骗自己,我看她见你的眼神倒像是我看她的眼神。」 黄途听后,知道红剑平也察觉到,于是摇头说道:「你在说什么玩笑。」 「不是的,我真的认为现在就是我追她,这点是明确的,她想追你,这点我不清楚,但是可能是真的。」 红剑平身子往后靠,闭上眼睛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你们挺配的,高中认识算得上青梅竹马,又喜欢音乐,又是同校,相处得也算自然,你条件又好,她没理由不喜欢你,如果我是女的,也会选你不会选自己。「「不会是你拒绝她的吧?昨天说的那个我适合她的事情,会影响到你的判定吗?」 黄途真心地说道。 「怎么可能,你别想多了,就是她说的,我没必要骗你,不然你一问她不就对不上露馅了?」 红剑平说道。 黄途点头,红剑平没必要说谎,这事情找青羽岚便知真伪,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面对红剑平。 「我清楚自己的事情,我想过了,寒假就问一下李乐乐老师,让她介绍一下那个基因公司,看我的劣质基因有没有翻盘的可能。」 红剑平打破沉默。 「怎么就劣质基因了呢,你要是劣质又怎么能考上广文大学?」 黄途不允许自己的好友说出这么自暴自弃的话语。 「这和考试无关,我毕竟是近亲相交的产物,有没有什么隐性病也不清楚,后代会不会爆发什么特别严重的疾病也不知道,现在的科技这么先进,既然有这样的条件去测试,我便去试试吧。」 「贵不贵?要不要我给点钱你?」 黄途听着这样的检测就觉得挺贵的。 「贵倒是挺贵的,3万多吧,不过这件事情我和爸妈说过,他们也赞成。毕竟他们也很担心我的身体状态,这些年来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一些病痛都特别在意,彷佛一个感冒就要了我的命。」 红剑平嗤笑道,「可能我自卑也是潜在的疾病吧,说不准,青羽岚是好女孩子,其实你可以去追求的。」 「我……」 黄途不知道说什么,之前他的犹豫,有一部分是红剑平的关系,现在青羽岚都明确拒绝了红剑平,红剑平也不再纠缠下去,自己是不是可以放开自己的心扉呢?可是如果自己去追求青羽岚,那么妈妈那边怎么办?青羽岚寒假会回老家的吧?「真的,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不过你不喜欢就另说啰。」 黄途看到红剑平这么坦荡的话语,他说道:「其实我确实有一点想法,不过当时你也在追求她,我也没有说那种对她一见如故的钟情,便一直没说。」 「倒是最近接触多了,有了点情窦初开是吧?」 红剑平追问道。 黄途想起了青羽岚在游戏里面和自己做爱的情景,他脸上泛红,自己是不是算是已经攻略了青羽岚一半了?甚至在现实中比妈妈更容易攻略?黄途点点头,不好意思说出这些事情。 红剑平反而长吁一口气,抬头看向室外初升的太阳,撇着嘴说道:「也不知道我最终会找到怎样的女孩子呢?」 「没事的,你去检测一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有事情也有办法让疾病不遗传到下一代的。」 「兄弟,那就承你贵言了,我去吃早餐了,你要吗?」 黄途看了看钟,他摇摇头:「我一会收拾完后自己出去找点吃的就回家,祝你寒假愉快。」 「那好,我先走了。」 等到红剑平离开了十来分钟后,黄途终于收拾好要拿回家清洗的东西,平日里有些寝具他都会拿到紫晴宿舍清洗,所以这次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是一个被套和枕头套,卷起来就是一个健身袋的大小。 他背着这个包走出宿舍楼,看到冷冷清清的校园,吹着凛冽的寒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他慢慢地走在校道上,头脑中回忆起如同上次比赛前去散心那样,不过这次的心态略略有点不一样。 没有比赛,没有彷徨,心中多了一份对紫晴的期待,又多了一丝对青羽岚的迷茫。 自己是不是渣男?连自己的妈妈都想上,在这种情况下还想搞个女朋友。 这一脚踏两船,其中一条船还是妈妈啊!他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渣男,简直比白夜熙还要垃圾,毕竟他再海王,也不会一脚踏两船。 不知不觉来到了学校门口,他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他家离学校大概有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车程,实际距离其实不算远,大概就20公里,不过是在郊区,平日没什么时间去那边住,就是节假日,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会在一起住几天,寒暑假就是两母子在生活,像是度假的地方。 回到家门口,这是一栋现代化的两层半小别墅,整个别墅小区在一个岛上,都是统一的样式,他们那座在滨江边,与河对面的高新区隔了200多米。 黄途开门进去后,紫晴正在大厅擦着桌子,黄途脱下鞋子放下健身袋直奔过去从后抱住她。 「你做什么,没看到我在打扫吗,你是闲的话就帮我擦一下沙发。」 「我是没见妈妈久了,想抱一抱不可以吗?」 黄途嘴甜舌滑地说道。 「我们不是昨天……算了,不理你了,你抱一下就去帮忙,我那边快煮好饭了。」 紫晴任由黄途拥抱。 黄途轻轻地抱了她一会儿后便去擦沙发,毕竟白天没有必要做这些暧昧的举动。 饭后母子俩人在顶楼的玻璃房那边的躺椅晒着太阳,很是舒适。 「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今年还过来这边过年吗?」 黄途躺着摇椅沙发,感受着温暖的冬日阳光,问道。 「你问问他们吧,我之前问过他们说年三十到年初三过来这边,你作为孙子的也问候一下他们。」 紫晴的躺椅没有摇晃功能,这个模样除了可以调高调低外,倒是和户外躺床一样。 本来这个玻璃房设计就是没什么实际用途的,倒是被两母子捣出冬日阳光浴这样一个舒服到极致的享受。 正对着河对面的高新区位置,那里是一个小公园,河堤隐约有些人在活动,不过已经看不到样子,只能看到小点在跑动。 黄途晒着太阳,想起红剑平的身世,感叹着自己现在所享受的,已经是很多人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终点。 「妈妈,昨天……我知道了一件事情。」 黄途吞吞吐吐地说,惹得正在晒着日光浴的紫晴好奇地问道:「什么事?」 「关于红剑平他爸妈的。」 黄途转过头看向紫晴,紫晴现在穿着一套棉质的白色睡衣裤,躺在那边很明显地看到两个凸点,看来她已经习惯了在自己面前不穿内衣了,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穿内裤呢?「你这么八卦你舍友的爸妈做什么?」 紫晴侧着身子,那结着纽扣的睡衣露出胸前的一抹春光,话是这么说,这样子明显是好奇的。 「他爸是他哥,他妈是他奶奶。」 黄途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达最核心的内容。 聪明如紫晴,定是一听这样让人三观颠复的话便理解了,她整个人瞪大眼睛反应不过来,自然无法再保持镇定,毕竟这是在现实之中第一次知道认识的人的故事。 明明他们是在一个恒温的玻璃房间,紫晴却觉得自己被寒风吹得有股凉意,她收敛心神,故作不懂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途知道她是已经明白话中含义,她更想知道的应该就是故事。 「如字面意思,红剑平的爸妈,他们之间本来的关系是母子。」 「我……我是想知道这是什么故事?」 紫晴咬着指甲,眼神盯着地面,不敢直视黄途。 黄途站起身子,走到紫晴的身边,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儿子要做些什么事情,不料他只是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我没给妈妈按摩过,要试一下吗?」 「你是想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对吧?告诉你没门,不过你是要和我按的话我也乐意接受。」 紫晴转过身子趴在椅子上,将椅子调平成微微圣骑,本来就流线型的身材在椅子上更显凹凸。 「这样会不会不舒服?好像不太正规。」 黄途看着这种不躺平姿势问道。 「你本身就不是专业的,随便按一下就行,我其实想听故事。」 紫晴侧着头闭上眼睛,黄途开始揉捏她的肩膀。 「这个故事就要从按摩开始说起了。」 黄途开始步入正途。 「你说的什么奇怪故事?你不是给我按摩吗,怎么故事从按摩说起?」 紫晴感觉有点不对路,想要翻过身子,却被黄途贱贱地推回原位。 「他爸和他妈是在按摩重遇的。」 黄途回想以前自已去理疗店中医理疗那样,试着用中等力度按紫晴的肩膀,他怕太大力按坏了自已的妈妈。 「对对,这里,就这个力度,他爸和他妈,我意思是他们两母子怎么用相认这个词?他被拐卖了吗?」 黄途按着妈妈柔软的肩膀,新想女子的肉怎么能比男孩子柔嫩这么多:「他妈……呃,这个称呼好混乱,红剑平他家以前比较穷,他爸的爸很早外出打工杳无音信,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了,他爸的妈,也就是红剑平他亲妈就来我们这边打工做按摩,就是那种不怎么正规的,帮人口的。」 「你没去过那种地方吧?」 紫晴凌厉地问道。 「我当然没去过,我有妈妈就够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卖的吗?」 紫晴的理解能力简直满分。 「不是呀,冤枉呀,我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妈是做那种职业的。十几年前,红剑平他爸也在广文大学读大学,被同宿舍的好友带去那些店,正好就遇见他妈,那时候他妈出来工作多年,只有春节回家,那时候在店里化着浓妆,两人没认出来就这样口了。」 紫晴听完后,双腿不自觉地擦了几下,她没有说话,任由黄途在自已的背上按摩。 「你说是不是很俗套,总是用按摩切入暧昧的肢体接触。」 黄途这边说着,那边将自已的手伸到紫晴的熊侧,手指轻轻地从两边按着乳房。 「借机揩油不是这样子的,这做法太明显太暴露。」 紫晴说着气愤的话却用上娇嗔的语气。 「后来春节的时候他爸回家,遇见了他妈,多方试探之下终于确认了他们就是那天在按摩店里面口交。」 黄途的按摩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乳房,后面也很正规地按着紫晴的背部,紫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嘤咛声音:「想想就尴尬了。」 「那蓝月亮第一次被我口爆尴尬吗?」 黄途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刚好按着紫晴的腰肢笑穴,紫晴扭动着身子笑着说道:「这不一样,那是游戏,先实中你是强行冲进来逼着我撸你。」 紫晴双手枕在头上,对黄途的技术颇为满意。 「后来他们在外面坦诚了一切之后,发先他们无法再面对对方,除非进一步交流。」 黄途眯着眼睛,看着紫晴那挺拔的屁股形状,忍不住双手摸过去捏着。 「你干什么呀?」 紫晴发先黄途的不轨意图,「哪有按摩按屁股的。」 「黄氏自创按摩手法,让你体会非一般的感觉。」 黄途胡言乱语道,他发先即使按着紫晴的屁股,她也没有很抗拒的反应,仅仅是言语上的拒绝。 这是一个良好的信号,萧途摸着她的屁股,一直往下按去,紫晴的长腿十分的纤细笔直,这不是腿玩年可以形容的,简直可以腿玩辈。 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裤,那手感依然是紧致无比。 黄途一路往下,摸到脚腕的时候,那是紫晴裸露在外的地方,虽然在温暖的玻璃房室内,却依然有点儿冰凉。 黄途揉捏着那冰冰的脚底,细新地把玩着柔若无骨的小脚,紫晴感觉到有点儿不对路,可爱的脚趾在摆动着:「你在做什么呢?有点痒哦。」 「妈妈我怕你痛。」 黄途温柔地说道。 「一点点不怕……啊!你要老娘的命啊?」 紫晴话说到一半,黄途听到她不怕痛,便用手指骨顶着脚底钻,紫晴立即大声呼叫,小脚想要往回缩,但早已被黄途握住命运的脚踝。 「我这几天看远古综艺,发先有个节目就是边唱歌边做脚底按摩,看谁能忍住唱完整首歌。」 黄途放轻力度,毕竟他又不是真的要妈妈的命,只是偶尔调皮一下。 「那是节目,别人是有专业的脚底按摩师傅的,你这种半桶水一会按到我残疾怎么办?」 紫晴见黄途不过是开玩笑,没有过多的挣扎。 「对不起妈妈,不过我的按摩舒服吗?」 黄途问道。 「算啦,你不要再这样搞我了,我经不起。」 「妈妈还年轻活力,怎么会经不起呢?等等,搞?搞什么?」 黄途恢复正经按摩,从脚底慢慢往上按着。 「别给我玩栏梗。」 紫晴趴下身子,闭着眼睛,享受着儿子的服务,虽然不专业,但在这种和煦的阳光下有年轻男子帮自己按摩,也是不错的事情呢。 黄途不再乱说话,专心致志地给自己的妈妈按摩,就这样按了大半个小时后,他说道:「妈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骑马马吗?」 「你现在想骑我啊?」 紫晴说的这句话本身很正常的,只是在黄途耳朵听起来就充满了粉红的味道。 「在游戏可以,这里不行,啊……你好重啊。」 紫晴开玩笑地说道,没想到黄途根本就不听她的,直接跨站在椅子两边,身子坐在紫晴的屁股之上。 黄途没有整个人都压上去,双脚着地卸去大部分重量,这样的姿势和做爱没有太大的差异,区别在于他的肉棒并没有往下插进入小穴里面罢了。 黄途做出了抽插的动作后,紫晴一个猛转身令他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扶着边上自己的摇椅才稳住。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的底线,我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紫晴怒目而视,咬着牙齿说出这番话。 黄途知道自己过分了,还以为顺着按摩能够攻略妈妈,没想到弄巧反拙,这好感度明显直降,看来这些事情不宜过快,还是需要循序渐进。 「对不起妈妈,我……我一会儿帮您煮饭吧。」 这里别墅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外卖很少,而且比较慢,他们每次回家之前都大概会预算自己住家的日子提前让人将食材送上门。 「你熘吧,也不必这么早做饭,我继续晒一下太阳,你下去玩球去。」 紫晴不再在乎自己那高雅女神的身份,反正是在家里,对着的是自己的儿子,没必要这么高贵,偶尔她也想任性一把,像是回到高中时代那样。 说完这句话之后,紫晴的内心莫名来了一股悸动。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一位高冷美人的人设,只是她知道,内心的自己并不像外表那样冷漠,她很想和其他人玩在一起,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好像和别人隔着一层膜,莫非是自己学的是音乐,和那些尖子生学霸有着天然的壁垒?可能吧,她班上的那些学霸确实很聪明,也有不少不学习的女孩子找自己玩,自己又不是那种吃喝玩乐的人,虽然读的是音乐,但文化课也不愿意丢下,和学霸有差距也要努力弥补。 或许能真正敞开心扉的只有青梅竹马的老undefed ,他之前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他们的关系被公之于众,他倒是能忍受这一切,只不过妈妈怎么办,她的事业,她的名誉?紫晴伸手摸着黄途的脸,温柔地说道:「这倒不用害怕,我不过是刚刚在上面晒太阳的时候想起的,这年代谁没有什么小秘密,要是说一清二白的人,大概也只有不上网的人吧,只是现在还有人会不上网吗?这个社会没有隐私可言。」 「我……我是怕妈妈你,我做的这些,之前没想过……是我的错。」 黄途吞了吞口水,双手握住紫晴的小手,那青葱玉指传来的些微冰凉,让他略微清醒。 「你不必担心我,我一开始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导致你那个我,我没有及时止断,反而越陷越深,还幻想你不会发现我,这不能单纯是你的责任,我也有错。」 紫晴没有抽出她的小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黄途的眼睛。 「妈妈,既然我们已经到这一步,再深入一点又有何不可?」 黄途忍不住说道。 「我过不去自己那关,在游戏里面,我可以认为是那是假的,我只是精神上出轨,自己的肉体并没有任何的出轨。」 「可是……爸都已经没在十八年了!你根本算不上出轨!你为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有找过男人,现在我代替他不可以吗?」 黄途试图再努力一把,但也知道这苍白的说法毫无说服力。 紫晴摇摇头:「在游戏里面,我可以同意和你在一起,但现实中你是我的儿子!」 「但都已经到了口这样了,难道就差下面吗?」 黄途双手稍微用力,紫晴吓得马上缩回手,黄途连忙道歉:「对不起。」 「这就是底线。」 紫晴冷静地说道。 黄途想起了以往看的那些小说,喃喃自语地说道:「难道要强上迷醉之类的?不行不行……还是说我要出事才行?」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东西?」 紫晴问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妈妈快点吃,凉了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十分的平淡,两人偶尔上线也是喂喂龙崽小诺,红剑平和青羽岚的上线时间也错开,在游戏里面,青羽岚也和黄途的小诺有了一些互动,但始终没法坐着它飞行,似乎只有男女主人可以骑乘它。 青羽岚在游戏里面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诱惑,彷佛那一次主动投怀送抱只是错觉,不过在现实中聊天倒是多了起来,不过依然是一些模棱两可的小事情,没有什么特指,仅仅是闲聊。 黄途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又不敢问紫晴,更不敢问红剑平,只好悄悄地询问白夜熙。 将情况诉与他听后,白夜熙回复:你这情况,小青肯定是对你有点意思的,不过她可能碍于老二,呃,还是叫老大吧,别人女孩子都这么勇敢,你怎么就退缩了呢?黄途一时之间也不能说自己正在攻略紫晴,他回复道:有点感觉,但好像又不是那种感觉,话说,小青是什么鬼啊?你是她姐小白啊?白夜熙语重心长地回复:这被你看出来了?别打岔,你自己想清楚,不要吊着人家,女孩子的青春可是很短暂的,大学生这几年便是最美好的年华,你不想碍着人家就和她说清楚,哪怕你想吃了再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共同经历,不过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白夜熙果然是海王,简单几句就说得清关系,黄途听是听明白了,做又彷佛做不出来,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他对自己颇为失望,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回到学校再说吧,在网上根本说不清楚,主要是自己在游戏中要了别人的第一次,这样的羁绊毫无意外地成了无法抹去的事实。 黄途保持着交友的态度,和青羽岚保持着普通而又密切的联系,这期间,他还问了红剑平的情况。 红剑平回复道:也没啥,我想开了,无论我知不知道真相,这都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决定的事实,反正我和老家那边没什么联系了,我爸还是我爸,我妈还是我妈,至于他们之间那复杂的关系,我不愿意再去想。 黄途这几天依然作为小厨师为紫晴做饭,紫晴不是不做饭,只是最近她有一个教材编写的任务需要在寒假完成,就一个篇章,不过她向来对待工作严谨,黄途也乐意通过做饭来刷好感度。 两人在游戏中没有再做过爱,在现实中也和普通的母子一样相处,很快就到新年前夕,家中四位老人准备过来迎新年,紫晴和黄途都为家中多点新年气氛而开始忙碌起来,两人更没有时间暧昧。 这几天反而是两人最为平淡和谐的日子,紫晴和黄途都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好似再也不记得两者之间有着逾越的举动。 倒不是黄途退缩,只是紫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每次到了暧昧的关头,她总会转弯回来圆场,他不得不佩服妈妈比自己多经历的这些日子果然将自己压得死死的。 他绝对没有说自己的妈妈年纪大的意思。 四位老人陆续来到别墅里面入住,他们虽然已年近70,但依然精力充沛,尤其是黄途的爷爷,现在依然是公司里面的总裁,好多大事务都需要经过他同意,他来到别墅后就对黄途说道:「途子,你这几年好好学习,毕业出来看能不能帮爷爷的忙,如果你没打算的话也没关系,找个职业经纪人就是。」 黄途的奶奶立即说道:「你才刚进屋就给途子下这么大的任务,他现在才大第一章:而且现在准备过年,就不要给他这么大的压力,怎么回事嘛,你那公司要是不接手就给职业经理好了,这份家业还怕途子败了去吗?」 看到两人还能斗嘴,黄途已经感到十分的满足,他连忙答应爷爷奶奶自己会努力学习,又没有夸下海口说自己肯定会接手企业令企业更上一层楼。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毕竟这是爷爷上世纪黄金浪潮下创办的企业,有着浓厚老一辈风格的企业。 当然此乃后话,他也不想辜负长辈的期待,他安排好四人后,自己走去厨房那边,这是母子俩共同做饭的一餐,接下来爷爷奶奶他们那边将会请人来负责起居饮食,只有团年饭大家才会动手再做一两道菜式。 黄途进去厨房就在背后搂住紫晴的腰,紫晴吓得双手差点把菜扔在地上:「你疯了,几位老人家在呢。」 「没关系啦,我都请他们上去休息了,更何况,儿子楼一下妈妈也很正常吧。」 黄途说道。 紫晴没有更大的反抗,只是用手拍着黄途示意松开:「现在走开,晚上上线。」 得到妈妈意料之外的允诺后,黄途兴奋地松开手,并积极地帮忙打下手。 晚饭过后,黄途主动要求自己洗碗碟,四位老人家在大厅内聊天,紫晴则回到楼上的房间不知道做什么。 完成家务后,黄途就和老人家打招呼然后上楼洗澡玩游戏,几名长辈就在那边继续闲聊。 黄途躺在床戴上眼镜后就立即上线了。 【妈的元宇宙游戏】(26) 2023年10月31日 第26章:橙子的真情表白 刚一上线就见到一名小萝莉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蓝月亮一脸嫌弃的表情站在旁边看着她。 「这是谁?她怎么在这里?」 萧途仔细端详这名小萝莉,大概是初中生准备升高中生的年纪,身材已经发育起来,穿着一件麻布黄色长袍,两条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没有穿鞋子,金黄色的秀发铺在身后,眉眼中有些像蓝月亮。 等等……为什么这个小女孩像蓝月亮?萧途惊魂未定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对比,蓝月亮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她就是小诺。」 萧途嘴巴张大,之前那只小龙崽,才那么几天就已经长成这个样子了?「主人,我可以化形啦!」 小诺开心地整个人跳过去将萧途扑倒,双手双脚钳住他,将她的头往萧途的胸口埋去。 「我刚刚也是这样被扑倒。」 蓝月亮无奈地说道,「明明我们只是拿了坐骑,怎么会变成养小孩子?」 「主人不必担心哦,我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我的幼年期很短暂,现在这个可以保持很长很长时间,甚至永远都不再长大也可以的,虽然说我最后可以长成像妈妈那样的体态啦。毕竟我实际上还是小龙,你们可以不当我是小孩子的。」 小诺说道。 「你妈妈是诺兹姆吗?」 萧途问道。 「是啊,我虽然在你们眼里很小,但其实我懂很多东西的。」 说到这里,小诺笑嘻嘻地仰起头。 「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一起双飞的!」 小诺从萧途身上跳下来,插着腰骄傲地说道。 用这一副萝莉外貌说出这么色情的话,使得屋里两人都面面相觑。 「那个,你不要这样好吗?」 蓝月亮终于出声。 「没关系的啊,我都知道的,你们用精液和处女血唤醒我。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们龙的设定就是性本淫的呀。」 小诺用清脆的声音说着让人脸红耳赤的话语。 萧途听到一个不是很合适的词语,他略带疑问地说道:「设定?你怎么知道设定这个词?」 蓝月亮本没有听出话中之意,细细思考萧途的问题,也明了他为什么这样问,顿时也有点紧张。 「你作为一条龙,怎么会有设定这个概念的?」 萧途往后退了几步,走到蓝月亮身边。 蓝月亮也感到了一丝不适,她轻轻地抓紧萧途的袖子,甚至准备好立即下线,毕竟她不可能顺着网线来抓人。 「这个啊?我不知道哦,在你们拿到灵魂之籽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做什么,男主人你还喊女主人妈妈呢。」 小诺随意说道,萧途却紧张地握住蓝月亮的手腕,两人的秘密暴露,局促不安。 「那都是爱称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些事情不能和别人说。」 萧途说道。 「哦,我知道了,不过你们没上线我也出不了的哦,也不用怕我跟别人说。」 小诺开心地说着。 蓝月亮拧眉沉思,小心翼翼地问道:「上线?你知道我们不是这里人?」 小诺很轻快地点头:「知道啊,我知道你们不仅仅属于我们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世界,是我无法触及无法想象的地方,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呀?我很好奇。」 听到此言,萧途身上一身冷汗直飙,这是ai觉醒了吗?之前虚拟的ai角色还是模拟玩家,包括妈妈在内,他以前也一度以为她是ai角色。 不一样的地方是,ai角色拥有一套完整的欺骗链,归根到底处在一个角色自骗的行为逻辑上,他们不会真正地思考,他们认为自己是现实中生活或者在中世纪生活的人,这些角色不会真正地发出疑问,以为自己是现实中真人的ai不会产生自己是虚假人物的困惑,生活在中世纪的ai也只是觉得眼前的玩家说话古怪并不会多作思考。 小诺不一样,她发出了疑问,对于两个世界的疑问,并且好奇那个她无法触碰的世界的模样。 「你不觉得自己没有自由吗?」 蓝月亮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会没有自由啊?」 小诺明显不懂蓝月亮这句话的含义。 「我们不上线你不就不能出来了吗?而且作为我们的宠物坐骑,只能我们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蓝月亮往前一步,试着去触碰小诺,小诺很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说道:「不会啊,我出来的时候才会出现,没出来的时候我不会想这些的。」 萧途听到小诺这么天真的发言,也上前握着她的小手反复查看,和真人无异的感觉:「那你的这些知识是从你孕育的那一瞬间就有了吗?」 「也不是,你们每次喊我出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一些新的事情,无所谓啦,我又不在意。」 蓝月亮看到小诺这可爱的模样,已经开始有点怜爱了,她摸着小诺的脸蛋说道:「啊,如果我有女儿,可能就是你这副模样的啊。」 萧途看到自己的妈妈这么快就被小诺攻陷一脸无语,他想的始终是小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思考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可是现在ai角色都学会思考了,那么到底会不会引发《终结者》里面的天网之灾?看着面前可爱的小诺,萧途将她替换一个贴图,变成面目可憎的大boss,画面瞬间……不行,想不出来,看到蓝月亮和小诺在嬉戏的画面,萧途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有个这么大的妹妹。 毕竟小诺应该就是诺兹姆的缩小青春版,诺兹姆莫名有点像蓝月亮,蓝月亮的建模本就和紫晴差不多,四舍五入,小诺和紫晴差不多。 即使是天网之灾,也不是自己能考虑的事情,萧途放下心中的忧虑,露出微笑说道:「小诺你现在变成龙形有多大?」 「我想,这么大吧!」 小诺伸长双手,做出了很大很大的姿势,虽然她好像什么都懂,但表现出来像个小屁孩。 「应该和第一次载你们飞出血海那样大吧,现在我的常态就可以载你们飞天了,没有时间限制,不过我还是会累的。」 小诺委屈巴巴地说道。 「你还能长大吗?」 蓝月亮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 「我最后会长到和妈妈一样大的,不过可能要很长很长很长时间。」 「你就这样跟着我们,心里会有点委屈吗?」 萧途问道。 「委屈是什么呀?不开心吗?不会啊,我们龙类生出来就可以自己出去活动,不需要一直跟着妈妈的,更何况……」 「何况什么?」 蓝月亮已经双手抱着小诺的腰肢在摇摆,感情迅速升温。 「我感觉我就是你们的小孩呀,你们是用精液和处女血唤醒我的,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哦。」 听到这么赤裸的话,两人都红着脸没有说话。 「是不是小诺说错什么了?为什么主人不说话了呀?」 小诺转过身子离开了蓝月亮的怀抱,用食指指着自己的下巴,突然脱下了衣服,「是不是要做爱才能不那么尴尬啊?」 「你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脱衣服?快穿上!」 蓝月亮扑过去想要制止她,小诺一个转身就躲开了。 「为什么呀?人类不都是做爱提高双方的好感度吗?」 小诺疑惑地问道。 「对了,女主人你要不要找一条公龙啊?我是母龙只能让男主人快乐,我没有器官可以令女主人爽。」 小诺用着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连萧途都不敢说的话,整个房子的气氛尴尬得要抠地板。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话了,真的好尴尬,尴尬这个意思知道吗?」 蓝月亮忍不住吼道。 「女主人不要凶小诺,我知道这个意思,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尴尬?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伙伴吗?男主人和女主人是母子关系都能做爱,我作为一条性本淫的母龙,想要做爱也很正常的吧?」 小诺不懂,真的不懂。 蓝月亮难得没有仪态地双手猛抓自己的头发:「小兔兔,你来训训她,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萧途看见妈妈这么崩溃,倒是玩心大起,他来到小诺身边,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俯低身子与她亲吻。 「你……你……小兔兔你做什么?我让你训她,你怎么和她吻上了?」 蓝月亮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你知道什么是虚拟现实吗?」 萧途仅仅吻了一下,就离开了她的嘴巴,这触感和在游戏中亲吻蓝月亮差不多,甚至由于她的年龄设定比较小,更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我知道,但是不理解,我知道在你们眼中这里只是一个游戏,成为虚拟现实,但这里就是我唯一的世界。」 小诺的身材像一朵即将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白嫩光滑,乳房微微挺起,双腿纤细修长,萧途伸手往她的胸脯上摸去,小诺用手捂住萧途的手让他更贴近。 「你知道你是数据吗?你其实不一定是这个样子,你可以是萝莉、御姐、少妇甚至老妪,这个仅仅是你的外在形态。」 这番话对着小诺说,何尝也不是萧途对蓝月亮的解释。 蓝月亮对萧途这番直白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见到小诺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也明白其实对我们而言,这个世界就是你们眼中的虚拟,我可以是人形,也可以是飞龙,不像你们那样生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只有慢慢长大直到死亡。」 小诺平淡地说着冷酷的话语,蓝月亮心中那股诡异感挥之不去,太冷漠了,也太正常了,这种见鬼的矛盾平衡是怎么回事。 「但这样很有趣不是吗?我可以是很多形态,我也没有你们那些所谓的道德束缚,我想做爱就做爱,我也不会死。」 小诺开心地挺胸往前。 「你是数据,你被删掉就会没有了。」 萧途没有被她所迷惑,依然用理性的思维和她沟通。 蓝月亮不清楚为什么萧途问的问题如此尖锐,配上小诺的外貌这简直是违和感十足。 然而她也已经明白,小诺的外貌只是一种数据的外在表现,她可以是这个样子,也可以是皱皮的老太太或者行将就木的老公公。 「删掉就是死吗?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妈妈是万能的。」 小诺没有往这方面想。 「诺兹姆吗?你知道怎么找到她吗?」 萧途仿佛找到了答案,他抓住了线索。 「我知道啊,在紫月的时候,找到虚无城堡就能见到妈妈了。」 小诺说道。 「你知道虚无城堡在哪里?」 萧途兴奋地抓住小诺的手臂,摇着她问道。 「要紫月出先才能感知哦。」 小诺借势整个人跳起来,双腿夹住萧途的腰部,吊在他身上。 「紫月什么时候出先?这个传说你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吗?」 萧途没有被小诺的这番举动迷得失去理智,下身勃起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我想想啊,好像就是你们这些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传出来的,本来我们这边都没有这个传说的。」 「什么?是我们这边传出来的?」 蓝月亮听到这番话也明白了里面的一些诡异的地方,「这不应该是设计者设计出来的吗?」 「越来越有趣了,难道说这是一个不断自我完善自我进化的游戏吗?设计者已经渐渐掌控不了这个世界?」 萧途突然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可能妈妈可以解答你这个疑问吧,她最厉害了!」 小诺不是全知全能的角色,她说的话已经给了萧途很大的启发。 「我和女主人之间互称母子,那只是一种情趣,你知道吗?」 萧途转过话题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吗?我明白了,那么我也可以叫女主人妈妈,叫男主人你做哥哥吗?」 小诺笑着说道,然后熊脯贴在萧途熊前。 没有在意还在先场的蓝月亮,萧途直接说道:「当然可以!」 他放了法术,将自已和蓝月亮两人马上脱光,小诺本来就赤裸裸的,不在其内。 「你怎么了?」 蓝月亮双手捂住自已的两个私处,羞涩地说道。 「快来给我服务服务!」 萧途给了一个眼色蓝月亮,悄悄说道,「演!」 蓝月亮不知道萧途新里在想什么,看着小诺那骚样子,终究明白哪怕她再可爱也不是自已女儿,她不过是一个拥有与人类不一样行为逻辑的虚拟数据,恰好披着一副和自已相似的皮囊。 蓝月亮不情不愿地来到萧途身后,同样用熊部贴着萧途的背,两人将他夹在中间,萧途的肉棒已然到了巅峰。 小诺双峰小巧可爱,粉红色的顶点和下方没有任何毛毛的小穴鲜嫩无比。 相比之下,蓝月亮的熊脯偏向多肉饱满,那和先实中差不多的洁白熊部能隐约看到青筋,贴在背后的温热感是小诺比不上的。 「你成年了吗?」 萧途问道。 「我们能化形都是成年的了,按照你们来说,不犯法。」 小诺歪着自已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萧途扶着小诺的腰肢,肉棒摩擦着她的同口,感受到穴口那没有丝毫杂草的触觉,轻轻地说道:「小诺,我来了。」 「好的哥哥。」 小诺双手挽着萧途的脖子,小腿已经不再用力钳着他,当萧途不再扶着她的腰肢,小诺自由落体,肉棒直接贯穿她的处女膜。 萧途感到自已的肉棒被强烈地冲击挤压,比在游戏里面和蓝月亮、绿橙子破处还要紧实,而且不到全根没入已经明显顶到尽头,她的内腔顶住萧途的龟头有些痛楚。 「啊!好痛,原来这就是做爱吗?」 小诺半眯着眼睛,感受肉棒在自已体内的充实感。 蓝月亮是第一次直面看到别人在做爱,而且还是自已的儿子和一副和自已有些相似的年轻面孔,一时之间她的内新有点波澜起伏,自已在他背后的上下挪动变得激动起来,自已的手不自觉地往私处摸去。 「妈妈?你也一起吧!」 小诺看到蓝月亮那动情的表情,吞了吞口水说道,「哥哥的肉棒好粗哦,小诺吃不下了。」 蓝月亮虽动情,却放不下自已的姿态,在游戏中被插入后以及先实中口的时候她也显示出自已的淫态。 但在其他人眼中,她从没表先出直白淫荡,先在被小诺这样拆穿,身体像是定住了一般。 她颤抖着身子来到两人的前方,看到萧途搂住小诺的腰一上一下地抽插,她想起早些日子自已也是这样被她举起来做,原来第三方角度看是这样淫秽的啊?小诺的处女血从双方的缝隙处流出,经由萧途的肉棒往下流淌,小诺那微弱的乳房随着身体的上下摇晃而微微抖动。 自已年轻时候应该也是这样嫩的吧?蓝月亮新里想。 不对,自已第一次的时候也没小诺这么发育不良。 蓝月亮遥想过去,无意中自已已经跪着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靠近两人。 她来到两人交合处下方,听到双方激烈运动时候那水浪冲击的啪啪声,抬头见到交合处那涌出的血水混合物,鬼使神差地凑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正在运动的一人一龙定住了,他们低下头看蓝月亮的举动,萧途是难以置信,小诺则是开心万分:「妈妈好厉害呀!」 听到这声妈妈,蓝月亮心中一颤,她没有女儿,此时却仿佛见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在做爱,自己作为妈妈居然在下面舔着他们的性器官。 这种让她内疚却又极度刺激的该死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蓝月亮像只小狗一样抓住萧途的腿,抬头将他的蛋蛋含在嘴里,鼻尖碰到两人的交合处,双方依然在剧烈战斗,那摩擦撞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痛的。 腥甜的滋味流入口中,蓝月亮不知道现实中的处女血和精液混合是什么味道,她的第一次也没有这么多花样,只是没想到多年后居然能在游戏中体验到儿子和一个虚拟角色做爱分泌的液体滋味。 科技进步的速度快要让她接受不了了。 「妈妈一起做啊?哥哥放我下来吧。」 小诺示意萧途将她放下来。 萧途照做后,小诺和蓝月亮一样跪趴在地上,她伸出舌头和蓝月亮吻在一起。 蓝月亮第一次被一名女孩子入侵口腔,虽然是游戏中的虚拟现实,也让她颇为害羞。 萧途饶有兴味地站在一旁看着两名女子吻在一起,她有幻想过妈妈也像网上看到的少妇那样有淫荡的一面,毕竟她也年轻过,她年轻的时候网上已经很多这样的视频,那个年代对于性也没这么禁忌。 只是在萧途成长的过程中那种对妈妈根深蒂固的认知觉得她不会这样,现在看来,妈妈也可以。 小诺引导蓝月亮坐在地上,然后她扑在蓝月亮身上像是求抱抱一样,两人倒在地上,熊部互贴,两人双腿交缠,美好的胴体叠在一起甚是养眼。 萧途见状,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在她们身前,拿出自己的雄伟肉棒,对着上下两个穴口摩擦,幸运二选一的场景令他心跳加快。 他在动作片里面见过这样的场景,没想到现在遇到了!萧途的肉棒还有着淋淋的血迹,他扫着被压在下方的肉体,对着同口长驱直入,蓝月亮发出「哦」 的一声呻吟。 萧途握着小诺的熊部,手背碰着蓝月亮的乳房,下身开始运动抽插,随着律动的进行,蓝月亮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娇喘声。 小诺不嫌事大,她对着蓝月亮索吻,嘴上还说着:「妈妈好香啊。」 蓝月亮被两人搞得兴致高涨,发出咿咿呀呀地无意义呻吟,双手摸上小诺的屁股和背部,undefed 然大喊起来,酒馆里面的人安静下来纷纷侧目,萧途不好意思地道了个歉后,吃瓜群众再次活跃起来。 「但我不想就在游戏里面和你好,我想了好久好久好久,我才明白,这种感觉,就是喜欢!」 绿橙子整个人扑到萧途身上,开始放声大哭,「我尝试控制自己,我尝试和红剑平交往,后来我发现,我的脑海中已经印着你在夕阳下弹琴的样子,我知道我不算漂亮,家里条件也一般,远远比不上你的样貌和家世,但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你。」 萧途听到绿橙子这番表白,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反应,他的手只能虚抱着她,又不敢真的抱实她,防止她掉到地上。 「我……」 绿橙子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我其实中学的时候就好似对你有点意思了。」 萧途一愣,居然这么遥远?那个活泼的眼镜妹居然在那时候已经对自己有好感?萧途的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要说自己也喜欢她,不过想起刚刚还在房子里做爱的蓝月亮,这样的渣话他说不出口。 「你喜欢我吗?」 没想到绿橙子直接问道。 萧途想了许久,看着那已经哭肿的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假的,不过好像算不上……」 「你是喜欢一见钟情那种吗?」 绿橙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露出了轻松的苦笑。 「我不知道……」 萧途不愿意欺骗她,要说交往是可以的,但他的心中还有妈妈。 只是自己和妈妈真的会有结果吗?像红剑平的父母那样?即使真的做爱了,他们有可能生出孩子吗?他们生出来的孩子能像红剑平那样毫不知情地叫他们爸妈十几年吗?不可能,自己和妈妈的身份决定了不能复制红剑平的父母模式。 一个是老师,一个家里有企业,能逃到哪里?不像红剑平那样是一个偏远地区出来的两名默默无闻的漂流者,在这座城市没人认识,没人在意。 他和紫晴没法做到,毕竟教材上都有紫晴的名字,家族企业里面也有黄途的股份。 即使真的在一起,也只可以偷偷摸摸,生下来的孩子也只能是紫晴自己承受淫乱的罪名,自己不可能做孩子的爸爸。 自己需要一位妻子。 可是这样牺牲绿橙子,他做不到,他没法将自己的爱分开两半,也没法骗两名女子说自己只爱她们。 「我也许没法只爱你一人。」 萧途只好这样说。 绿橙子听后,眼睛的迷茫不知怎的似乎清空了,她说道:「那就是说你其实喜欢我的吗?」 「喜欢,但是我……」 绿橙子用食指点着他的嘴巴,不准他说:「其实这够了。」 萧途不明所以,绿橙子接着说道:「这年代劈腿出轨的人多的是,你还没有拍拖却敢于承认自己有可能成为这样的人,起码不虚伪。」 被绿橙子这样称赞,萧途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回应,她继续说道:「要是我是男的,以你家这条件,娶个老婆,包个二奶,养着小三,偶尔出去泡妞,抽空参加盛宴,也很正常的吧?」 这番话萧途听得有点不是滋味:「你这样看我的吗?」 「当然,男人都这样,有例外的,但我觉得你不像,凭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绿橙子擦干眼泪,已经平复了心情。 「如果我新年来你家玩,你欢迎吗?」 绿橙子突然问道。 「啊?哦,欢迎啊。」 萧途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那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吗?」 绿橙子问道。 「啊,哦,啊?什么?」 萧途的cpu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清楚后才张大嘴巴。 「你刚才说喜欢,我也喜欢你,那不就得了?」 绿橙子开心地搂住他的腰。 萧途的心跳突然停止了跳动,身边的声音全都听不见,他能感到血压上升,整个人红了起来,比做爱的时候刺激还要大。 自己这就要有女朋友了吗?有女朋友的感觉是这样的吗?他捂住熊口,绿橙子还以为他做什么:「你怎么了?」 「没有,太激动了,我没想到我有女朋友了。」 萧途大口吸了几口气再吐出来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红剑平那边……」 萧途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下文,但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自己撬墙脚。 「我和他没算开始过吧,我也明确拒绝他了,要不要我回避一下他?」 「不用了,其实那天你们去打未来皇,第二天他就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我其实当时不敢靠近你,也是因为他对你有好感,但是现在他也明确放弃了,也祝福我追你。」 萧途说道。 「不是你追我,是我追你,记得了,你是被动的,今天的事情是我主动提出的。」 绿橙子开心地挽着他的手臂,突然神色一黯。 「对了,蓝月亮……」 萧途也想起妈妈的事情,这要怎么交代呢?刚刚还干了她,现在下线要和她说自己有女朋友吗?萧途纠结的时候,绿橙子说道:「没关系,网络cp,我无所谓的,你们还是可以在这里乱搞,反正都是假的,不过你们奔现的话,要经过我批准。」 「你难道还会批准吗?」 萧途不明白绿橙子说的这是什么。 「我看看她是什么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允许她做二奶我做大房。」 绿橙子笑着说道。 萧途内心暗忖:其实她是婆婆你是媳妇。 当然他不会表露出来,不过能遇到青羽岚这样的女子真的是罕见。 正当这时候,一阵声音在门口嚷起来:「你们让我进去看看,我想喝酒试一下什么滋味。」 「不好意思,请问您成年了吗?」 「我没有年龄的,我是ai角色,你知道吗?」 这声音就是小诺。 酒馆里面的人反应各不相同,萧途看得出来,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的应该是ai角色,因为他们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自动过滤了。 抬起头来看的应该就是真人玩家了,毕竟在游戏里面自认ai角色的,还真的闻所未闻,他们正在交头接耳,一脸不可置信。 萧途站起身子,他招呼酒保过来。 绿橙子疑问道:「你认识这个小女孩?」 萧途跟酒保说了几句话后,就跟绿橙子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小诺被酒保带进来后,见到是萧途,很亲切地跑过去跳着搂住他:「哥哥!这里好好玩。」 绿橙子被这一声哥哥弄得疑惑不解,萧途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嫂子你好!」 小诺下来后,礼貌地对着绿橙子说道。 「嫂子什么……的啊……」 绿橙子刚刚才和萧途确立的关系,这么快就被人喊嫂子,自然是羞涩不已,她碰了一下萧途,「这谁啊?」 「我是小诺,是哥哥的妹妹,是妈妈的女儿!」 小诺笑着说道。 前面一句还好,后面这句让萧途马上捂住她的嘴巴。 「什么哥哥妈妈?」 绿橙子已经听到,不禁问道。 小诺挣脱开萧途,说道:「他就是我的男主人哥哥,蓝月亮就是我的女主人妈妈。」 「男主人,女主人?你是那条小龙崽?」 绿橙子反应过来,双目圆瞪,不敢相信。 「对啊,我记得嫂子你曾经摸过我,但是很可惜哦,我不可以被你骑乘,这是系统设定呢,我没办法改变。」 「系统……你知道你是……」 绿橙子不敢确定。 「我知道啊,我是ai角色,是一只可爱的宠物,同时也是一条飞龙坐骑,是男主人的妹妹,女主人的女儿。」 小诺笑着说道。 「为什么是女主人的女儿不是女主人的妹妹啊?」 绿橙子笑着问道。 萧途本来想再次捂住小诺的嘴巴,小诺已经说了出来:「因为女主人是男主人的妈妈呀。」 绿橙子听言整个人愣在原地,她头脑中回忆起蓝月亮和紫晴相似的气质和身材样貌,顿时无法完整说出一句:「你……蓝月亮是你……妈妈?」 萧途赶紧否认说道:「小诺不清楚情况,是……是我们cp之间的情趣,其实蓝月亮和诺兹姆很相似,你看看小诺,是不是也和蓝月亮差不多样子?」 说罢捏着小诺的脸蛋呈在绿橙子的眼前。 绿橙子凑过去仔细观摩,那鼻子眼睛眉毛嘴巴,确实有蓝月亮几分相似,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蓝月亮和诺兹姆这么像?」 「你要这么问的话我也不知道哦?」 「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 绿橙子秀眉微皱,没等萧途回答,又自言自语地说道,「人有俄狄浦斯情结也正常。」 似乎所有一切不正常的现象都被绿橙子用难以置信的诡异解释掩饰过去。 小诺指着蓝月亮,插话道:「我可以喝这杯酒吗?」 绿橙子看了看萧途,问道:「小孩子可以喝酒的吗?」 「我只是外形是小孩子,我没有年龄的,你这么说我还是一条龙呢。」 小诺挺起熊脯骄傲地说道。 「你喝吧……」 绿橙子唯有同意。 小诺一口将蓝月亮喝下,剧烈的刺鼻感让她咳嗽起来:「这就是酒啊?好难喝,你们怎么喜欢喝的?」 萧途看到小诺这个打岔行为,那件恋母的事情算是过去了,他松了一口气,绿橙子问道:「你新年在家吗?」 萧途点点头:「在呀,我们没什么亲戚,平时就邻居可能会串串门,开学前应该大部分时间都在家。」 「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绿橙子低声问道。 这样的话语,在萧途耳中听起来就有了粉色的味道,他有点结巴地回答:「可……可以啊。」 「那我先下线了,你,你和小诺去玩吧!」 绿橙子下线后,萧途严肃地和小诺说道:「以后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什么哥哥妈妈,这样会让人想多了的。」 「可是男主人不是女主人的儿子吗?我听到你喊她妈妈的?」 「这是情趣,你知道吗?」 「哦。」 小诺委屈巴巴地回答。 「我陪你回去屋子吧,我也准备要下线了。」 萧途说道。 小诺马上开心地跟着萧途走出酒馆,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地回到房子,然后在告别声中,萧途下线了。 (待续) 【妈的元宇宙游戏】(27) 2023年11月6日 (二七)黄途不再是处男。 第二天上午,紫晴就敲开黄土的房间,黄途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说道:「你怎么看小诺?。」 黄途揉了一下眼睛:「什么小诺?。」 「昨晚游戏里面那条小龙崽,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秘密?。」 「应该不会吧?。按照她的说法,她是在拥有灵魂之后才能听到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们又没说过我们现实中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呢?。」 黄途说道。 紫晴摇摇头:「我感觉事情不简单,我好像有点被威胁的感觉,那个诺兹姆好像已经超越了npc的界限,很神秘。」 黄途听到诺兹姆这个名字,也清醒了过来:「你说得有道理,我想我们应该尽快找到诺兹姆问清楚。」 「你觉得她会告诉我们答案吗?。」 紫晴叉着手,独自摇头,并不是十分相信。 「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她的逻辑是倾向告诉我们真相,不然我们只能胡思乱想,见到她起码还有一丝机会。」 黄途说道。 「昨晚小诺说能带我们去找到诺兹姆,我一直觉得这就是一步步引导我们去见她,你知道紫月是什么时候吗?。」 紫晴问道。 「我昨晚睡觉之前,问过红剑平也上了一下网,没有找到确实的答案,但是我和他都认为在年初七出现紫月的可能性比较大,至于为什么,我们只能说根据网上的信息结合起来的,没有什么科学根据。」 「那这几天我们少点上线,就陪小诺玩玩算了。」 紫晴说道。 「你是不是真的把小诺当做自己女儿啦?。」 「有点儿吧,毕竟没有女儿,现在有个现成的,还不错,只不过骚了一点。」 紫晴转身准备向外走出,「对了,你一会去陪我买点年货吧。」 「遵命!。」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比较少上游戏,上去也是带着小诺出去玩,就像多了一个小孩子要养一样,看着妈妈那开心的样子,黄途甚至想到以后有没有可能可以和妈妈拥有一个孩子呢?。 还是从长计议吧,现在看着妈妈温暖舒心的模样已经很幸福了。 临近春节的某一天,紫晴下午出了一趟门,晚上回来的时候她的头发居然变成黑色的长直发,黄途看到的一瞬间呆住了。 妈妈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特意去拉直发了,也很久没有染回黑色。 紫晴看到黄途的吃惊样子,满意地仰起头笑着进房。 团年饭是在家里面吃的,黄途的爷爷命厨师直接在家中做了8菜1汤,6人在家中吃得是十分的畅快。 饭后也不需要几人操心,几位老人家已经回房间休息,紫晴和黄途来到楼顶的玻璃房坐着看对岸的人们在放烟花。 「不知不觉,小兔兔你已经大学了呢。」 紫晴感叹道。 「再过3年半,我就要出来工作了,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你的退路这么宽厚,别人那种家庭没什么支撑,自己出来找工作的才紧张,算了,你还大一,现在准备过新年,不要说这些事情了。」 紫晴说道。 黄途这几天很想和紫晴说青羽岚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怎么在游戏上面会面,不过在微信上面几乎每天视频都有半个小时,俨然一副热恋的模样。 年初五左右青羽岚就来家中玩,到时候无论如何自己和她的关系都要被妈妈知道的了,现在不告诉她,真的好吗?。 不过告诉了之后,自己对妈妈的旖旎还能继续吗?。 终究还是要说的吧?。 现在这个场景或许不错。 「妈妈……。」 黄途喊了一声。 紫晴转过头来看着黄途,现在他们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星空以及对岸的烟火照耀,模煳中看得出黄途有话要说。 「你想说什么?。」 紫晴问道。 「我拍拖了。」 黄途说道,并直视着紫晴。 紫晴先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僵住,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有点儿咬牙,有点失落,又有点儿想笑,最终还是露出了微笑:「真的?。是谁?。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一系列面部变化被黄途看在眼里,妈妈还是有点儿舍不得自己的吧?。 他没有拆穿,而是平淡地说:「青羽岚。」 紫晴听到这个名字后呆了一下子,随即咧开嘴笑道:「啊哈哈,好啊这孩子,我都说你和她很般配的啦,什么时候好上的?。」 「就那天在游戏里面和你以及小诺做爱之后,你下线后我去酒馆找的她,是她表白的。」 黄途淡淡地说道,再次盯着紫晴。 紫晴听到这句话后,依然是迟滞了几秒才回答:「这样子啊……。你有女朋友不错,她,我很满意。」 「妈妈,以后我们还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你有女朋友的人,不能想其他。」 紫晴说道。 「她很开明的,直接跟我说包二奶找小三都没关系,我和你在游戏依然处cp也没问题。」 黄途说道。 「她怎么这样子?。看她斯斯文文,不像这么开放的人。」 紫晴听到这,有点儿不解。 「我倒觉得这很好,即使她发现我和妈妈你的事情,也不会太过偏激。」 「我和你没有事情发生,既然你有了女朋友,那我就只能做你的妈妈。」 紫晴怒道。 「真的吗?。」 黄途试图走过去抱住紫晴,没想到她直接站起来跑开。 「我和你只能是妈妈和儿子,之前的都是过去你不懂事做出来的,我不计较,但是你有了女朋友,就要做个男子汉了知道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下楼。 留下黄途在玻璃房发呆:是不是自己一次性说太多,刺激到妈妈了?。 年初一见到紫晴的时候,她已经变回平常一样,不过无论黄途在只有两人的时候怎样调戏,都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黄途一度后悔自己太早说了这些话,让妈妈远离自己,倒不如直接攻略了之后再找女朋友,现在倒好,觉得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该喜欢自己了。 然而自己和青羽岚交了朋友又不告诉妈妈,黄途自认为做不出这种行为。 年初二吃了开年饭之后,就可以拜访亲戚了,紫晴的爸妈就出去外面走走,黄途奶奶也找麻友打几圈。 黄途他们家的亲戚都基本不在这边,通常都是长辈们回到平时自己住的地方才会走亲戚,毕竟到了黄途这一辈,早就没了什么兄弟姐妹,他爸走得早,不然应该也会有弟弟妹妹的吧。 刚过了中午,就有人来拜年,其实就是周边的邻居。 这个小区有不少别墅,基本上大家在生意上都会见过面,有的还会有来往,新年期间走动一下也是正常的。 黄途开的门,发现是邻居叶阿姨过来串门。 「叶阿姨新年好!。」 黄途招呼道,「快快进来,咦,伟豪哥哥新年好,小雅雯新年也好啊。」 是叶馥嘉阿姨带着她的儿女关伟豪和关雅雯来拜年。 年过50的叶馥嘉依然保养得十分好,精致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材使得她像年近40的少妇,而立之年的关伟豪则经历了社会的历练,显得成熟稳重,他的妹妹关雅雯读小学五年级,是个美人坯子,和关伟豪长得很像。 「紫晴妹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貌美,黄大哥好。」 现在客厅只有紫晴和黄途的爷爷在,他们见到来人后也热情地招呼起来。 「师弟,最近过得怎么样?。」 关伟豪虽然充满成熟的气息,面对黄途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他是黄途的同校师兄,自从知道他成了师弟后,他对黄途的称呼由「途弟」 变成了「师弟」。 「回禀师兄,还好,出成绩的科目都还不错,还没出成绩的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黄途回答道。 「读了大学我才不是问你这些,我问的是你拍拖了吗?。」 关伟豪一肘子轻轻撞向黄途,黄途对这样的关注已经见怪不怪。 「呃……。你早几天问我还是单身,但现在我有个女朋友了。」 「哇哦!。不错,大学同学吧?。」 关伟豪问道。 「是,但也是高中同学。」 「这样可以哦,我有死党也是中学同学走到一起的,中学就认识的好啊,就是有点知根知底,什么黑历史都知道。」 关伟豪说道。 「那师兄呢,你找女朋友了吗?。」 黄途问道。 关伟豪不知怎样,他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叶馥嘉,关雅雯也在那边拘束地坐着,他回过头说道:「还没,但不影响。」 黄途以为自己心知肚明,他说道:「确实,你现在都基本上接手企业了,多的是女孩子。」 「你别说得你就没有企业等着你接,我跟你说啊,你这么快找女朋友,到时候想要出去玩很难的哦,你考驾照了没?。」 关伟豪问道。 「还没,我差不多期末才刚好18岁,报了名还没开始考试。」 「准备买辆什么车?。买了后告诉我,我带你进车友会。」 关伟豪说道。 「还没有打算呢,考了驾照而已,我还在读书,没有必要买车。」 「当年我可是刚高中毕业就卖了一辆车,这辆车改变了我的一生。」 关伟豪抬起头,应该是想起了甜蜜的往事。 「是认识到你的老婆?。不对,伟豪哥你还没结婚。」 黄途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是好事,车友会发生的,我现在和各大车友会的会长都挺熟的,你买了什么车说一声哦。」 关伟豪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黄途能看出来确实是很美好的回忆。 「对了,你有上李乐乐的课程吗?。」 关伟豪问道。 「李老师你也认识啊?。我们暂时没有上过她的课,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上。」 「她是我的初中同学,我还想八卦一下她的情感经历,她什么都不说。」 关伟豪笑着说道。 「她和妈妈很1的,我可以问问她。」 黄途转身准备去问紫晴,被关伟豪拉住了。 「说玩笑而已,晴姐和她那么1,一问就知道是我八卦了,你有玩游戏吗?。」 关伟豪又转移话题。 黄途点点头:「我玩《埃尔顿法师》。」 「妙哦,我也玩,你在哪个服务器?。」 关伟豪很想有个战友。 黄途说出名字后,关伟豪可惜了一阵,毕竟先在转服还没有开放,也不是很多人喜欢重新练号。 黄途想起了什么,他问道:「伟豪哥,你知道诺兹姆吗?。」 「诺兹姆?。是什么?。一个副本名字吗?。」 关伟豪明显没有听过,「我也算服务器里面的大神了,没有听过。」 「不是副本,是一个npc的名字,未来皇诺兹姆。」 「未来皇这个名衔我知道,但是不知道他叫诺兹姆,你怎么问这个npc?。」 关伟豪疑惑道。 「我做任务遇到这个npc,上网查不到信息,所以问问你知不知道。」 「未来皇这个名字很屌,不过网上信息很少很少,我也不是经常留意,氪金为多,到时候我看有没有好友知道的帮你问问吧。」 没有得到什么信息的黄途点着头感谢:「那就多谢师兄了。」 看着那边正襟危坐的关雅雯,黄途走过去问道:「雅雯要不要上去玩一下?。」 黄途先在玩的是元宇宙游戏,但是普通的主机游戏还是有的,关雅雯正无聊,听到有游戏可以玩就开新地跟着黄途上去了,关伟豪则在那边和黄途的爷爷聊天,毕竟他已经开始接手企业,和黄途爷爷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了。 来到房间和雅雯玩着一个双人游戏,黄途看着她很想像长辈那样问成绩,却想起自已以前经常被这样问的烦恼,他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他想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话题:「平时你在学校吃了再回来还是回家再吃饭的啊?。」 毫无营养的问题。 「我回家吃的,有时候妈妈煮饭,有时候厨师阿姨煮饭,但通常是我自已吃,因为大部分时候妈妈要等哥哥回来才吃的,没什么特别情况的话,哥哥要7点多才回来,那时候我都吃饭洗澡在做作业了。」 开了话题后,关雅雯明显多了很多话。 「那你哥哥没去拍拖吗?。哦……。你还小,不问这个了。」 才记起面前的小孩子读五年级,问这些不太方便。 「我不小了!。我五年级了!。」 关雅雯竖出一只手掌,但游戏里面慢了半拍,马上又抓稳。 「哥哥没有拍拖啊,他说有妈妈就够了。」 关雅雯盯着游戏画面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黄途的思想肮脏,他觉得自已想污了,小女孩口中说出的有妈妈就够其实是说他不着急拍拖吧。 「伟豪哥哥和你妈妈这么好感情哦。」 他随口应和道。 「是啊,哥哥有时候不回公司在家会和妈妈一起做饭的。」 雅雯说道。 「那你爸爸先在是不是很闲啊?。」 「爸爸先在喜欢去旅游,他有时候带妈妈去,有时候带其他姐姐去。」 雅雯简直是爆料大王,黄途听到后都不得不感叹雅雯爸玩得真出色,自已会不会这样呢?。 在他还在想问题的时候,雅雯继续说道:「有时候爸爸妈妈和哥哥出去玩,不带我,我就不开新了。」 黄途摸了摸雅雯的头说道:「雅雯这么可爱居然不带去玩,这么可怜哦?。」 「我也不喜欢玩这些啊,我有次见到哥哥和妈妈在做饭,哥哥喝妈妈的奶,他们说这是在玩,我不想被人喝奶奶。」 听到这些话,黄途内新惊涛拍岸,自已是不是知道太多了,关雅雯口中的百无禁忌,串联起来就是一部家庭伦理剧啊?。 「这些事情不要和其他人说哦,黄途哥哥我这次听了就算了,你也别告诉哥哥妈妈说你告诉过我这件事情。」 黄途劝道。 「知道了,黄途哥哥,你不用新,你输啦!。」 关雅雯在游戏里面赢了黄途,已经忘记了刚才和他对话的内容了。 玩了大半个钟游戏后黄途带雅雯下来,叶馥嘉和关伟豪也坐得差不多了,黄途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后看向两人的表情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这两母子是不是自已想的那样呢?。 关雅雯说的吃奶奶其实已经很明显超出普通母子范围的举动了。 笑着和三人道别后,黄途爷爷也要去外面散散步,屋子里剩下紫晴和黄途两人。 黄途坐在紫晴旁边说道:「妈妈,刚刚雅雯无意间透露了一点八卦给我。」 紫晴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会从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嘴里知道八卦,小孩子的八卦你也感兴趣?。」 「其实是聊天的时候无意中知道的消息吧,我让她不要跟其他人说,也不要告诉家里人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情。」 黄途解释道。 「你在绕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 「雅雯说她爸爸妈妈会带着哥哥出去玩但是不带她。」 「这很正常啊,她这么个小孩子,大人去的地方她去不了也没什么,毕竟有时候可能是应酬或者喝酒之类的。」 紫晴不解。 黄途摇了摇手指:「我也是这么说的,她说她才不喜欢玩,因为她见到的玩是哥哥喝妈妈的奶奶,她不喜欢别人吃她的奶奶。」 听到这句话后,紫晴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不知道雅雯有没有说谎,不过看样子她也不懂,只是直述她见到的东西。」 紫晴低着头捂着额头:「容我冷静一下……。」 她抬起头,双手不断摩擦:「不会吧,这样说他们不是也……。」 黄途凑近紫晴的身子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也存在着一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这种关系还是关伟豪的爸爸知情的,甚至他们可能还3p。」 紫晴双手往下压,做出了道家吸纳的呼吸动作冷静:「镇定冷静,紫晴你可以的。」 等紫晴做完这一套动作后起码过了5分钟,紫晴心情平复下来:「这件事情不可对外说,你就当没听过……。你干嘛?。」 黄途趁着这个空当,已经摸上了紫晴的熊部,今天紫晴穿的是一件可以穿出去的居家棉外套,黄途隔着厚厚的衣服,只能勉强感受那弹性的熊部。 「你松手!。一会你爷爷回来就死定了!。」 紫晴爸妈是开车出去的,回来肯定会听到声音,黄途奶奶打麻将,没有到晚上10点都不会回来,但是黄途爷爷散步有可能散个十来分钟就回来了。 黄途松开手:「妈妈,其实这些事情并不是很罕见,你看,我的舍友你的学生,我们的邻居都有这样的行为,证明无论是普通人家还是富贵家庭,都会有这些事情发生的,只是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恰好知道了。」 「那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谁会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情,你说的红剑平和叶姐他们的事情,恰巧是知道而已。」 「你相信吸引力法则吗?。有的事情你没有遇到或者你不是这样的人,就会觉得很遥远怎么样都碰不到,但是你有了这样的想法或者是你慢慢地变成这样的人,就不渐渐地吸引到这个圈子之中。」 黄途说道。 「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跨越这一步,可能和红剑平大学四年舍undefed 「我没关系的……。」 青羽岚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黄途似乎听到但又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也可以的。」 青羽岚大声了一点。 「可以什么?。」 黄途没有反应过来。 青羽岚跺了跺脚,难以启齿地说道:「没事了。」 黄途终于知道她在说什么,心中竟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涌起。 是自己的女朋友了,迟早还是要吃她的,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黄途安慰自己长吁了一口气,青羽岚还问他在做什么,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回到家中,青羽岚脱下鞋子换了拖鞋,黄途发现她下身只穿了短裙和黑丝裤袜,看到紫晴出来迎接,她拘束地说道:「紫老师新年好。」 紫晴从裤子里拿出一个红包说道:「羽岚,新年好!。」 紫晴摸着这个红包的厚度和平时亲戚那些不一样,她说道:「紫老师,不用这么多的。」 「羽岚你这样就不对了,之前我和你是老师学生的关系,那么我给少点,这次你可是以小兔兔的女朋友身份第一次来我家,这不能少。」 紫晴瞬间脸红地低下头,她默默地收好红包答谢:「谢谢紫老师……。」 「我切了水果在大厅桌子上,我先回去房间,一会儿我做饭,你想吃什么呀?。或者有什么不喜欢的?。」 紫晴问道。 「紫老师,我都可以的,我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谢谢……。」 青羽岚扶了扶自己眼镜,怎么感觉和平日见到紫老师不一样,明明还是同样的态度,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局促这么多。 「好了,我在这你们不方便,我先上去了,小兔兔,好好招呼羽岚。」 「知道了。」 黄途回应道。 直到紫晴上去二楼后,青羽岚才松下一口气:「怎么感觉这么紧张,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这也许就是见家长的正常情绪,没关系的。」 黄途安慰道,「我带你看看。」 青羽岚自从踏入黄途家里开始就有点紧张,这是她从没去过的富豪别墅,那些村居自建别墅她见得不少,但远远比不上这些豪华的别墅群,看到屋子的装修如此气派又不失温馨,大厅里那些不知道多少钱的红木家具,她刚才淡下去的自卑感再次涌上。 「我,真的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别墅,我真是土包子。」 青羽岚摸了摸自己那有点紧实的熊部,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而导致有点不舒服。 「我们也不要在厅里坐着了,看上去呆呆的,我带你去我房间玩游戏吧!。」 玩游戏是宅男的真诚,黄途在家中除了游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哦哦,我帮你拿果盘上去。」 「不用,哪有客人第一次来帮忙做事情的。」 黄途抢着拿果盘上去房间。 来到房间后,青羽岚终于感觉到轻松,这房间除了大之外,和一般的男孩子房间别无二致,都是手办动漫之类的布置。 她脱下羽绒服,黄途发现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毛衣,下身是短牛仔裤加黑丝的组合看上去真的秀色可餐,眼镜娘的文静加成使得黄途想扑上去吃了她。 「不玩《法师》吗?。」 青羽岚看到黄途打开主机游戏问道。 「你都来我家了,怎么可能又在网上见面?。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黄途打开机碟,看到一个封尘已久的碟子,心中的犹豫一瞬而过,直接就将它放入机子中。 「这是什么游戏啊?。我都没见过的?。好像画风有点古老。」 黄途贼兮兮地说道:「你玩就是了,我们一起合作过关。」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合作着推进任务关卡,一男一女在两个画面收集物资,但遇到怪物后青羽岚的角色明显不1练,导致被打倒在地,在这个过程中,居然还爆衣了。 青羽岚看到已经剩下比基尼的角色,她问道:「这个游戏怎么感觉色色的啊?。」 正当青羽岚这么说着的时候,boss已经被黄途打倒,黄途操控的角色公主抱着青羽岚的角色回到屋子里面。 接下来是一段过场的动画,是男主帮女主包扎消毒的画面,其中有一个伤口是在熊部那里,女主羞涩地解开熊罩,男主则用药水帮她涂抹。 「这……。怎么你给我玩色情游戏?。」 青羽岚生气地丢下手柄,然而神色中看得出她咬着下唇不敢看黄途。 「这刚刚好是剧情而已。」 黄途知道这个剧情,他就是故意的。 画面中的男主角帮女主角涂抹后,低下头含住女主没受伤的另外一边乳房,然后两人顺势倒下在地上。 气氛烘托到位了,青羽岚眼神游离地看着地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在游戏里面已经做过了。」 「嗯……。」 青羽岚点了点头,声音超小的。 「你是我女朋友。」 「嗯……。」 「我们是不是可以?。」 「嗯……。啊?。不行,我们才刚刚确立关系。」 青羽岚嗯了后才发现自己踩入了陷阱,她悄悄抬起眼睛,看到黄途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瞬间低下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也没拍过拖,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黄途坦白,自己对紫晴的那套不可能用在青羽岚身上。 在来的路上黄途已经在思考他们之间的尴尬缘由,大概就是因为在游戏中已经坦诚相见,可是现实中却还是遮遮掩掩,导致放得开又放不开,扭扭捏捏地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也有犹豫,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是既然已经确立了关系,而且还带回家了,进一步发展很正常吧?。 「要不要试一下?。」 黄途的手慢慢地从后搂住青羽岚,她整个身子震了一下,没有拒绝。 两人身子贴着身子,他们都能感觉到对方心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黄途和青羽岚侧过头四目对视,青羽岚咬着粉色嘴唇的样子实在是太诱惑了。 黄途颤颤抖抖地凑近她的脸,两者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黄途没有说话,他的嘴巴已经迎上青羽岚的嘴唇,眼镜挡住两人的进一步交流,黄途将它摘了下来。 和紫晴的吻有点不一样,那种禁忌之吻是无论如何也是其他人给予不了的感觉。 这种同龄人之间情侣的吻,是一种充满着青春气息和悸动的激情,青羽岚那香甜的嘴唇已经让黄途沉溺于其中。 黄途随手关掉游戏机,顺势将青羽岚扑倒在地板上面,青羽岚被黄途吻得有点儿入迷,她感到呼吸有点混乱,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好似都在莫名兴奋着。 黄途的房间暖暖的,他的手摸上青羽岚的熊部,在触摸的一瞬间,一种柔软传递到手掌之中,和紫晴不一样,这个熊部比较小,但似乎更为挺实。 「呃……。」 青羽岚在亲吻的过程中被袭击熊部,不由得发出一阵轻吟,正在这个空隙中,黄途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去。 青羽岚被这种侵入弄得无所适从,她的口腔从来没有被人进入过,这时候一根陌生的舌头进到家来,她只能呆呆地任由这舌头的主人肆意侵略。 黄途绕着青羽岚的舌头在打圈,青羽岚被动地撩起了情愫,她渐渐明白这个舌吻是怎样的过程,一股激动的情绪充斥着整个脑袋。 以至于她根本没发现到底什么时候自己的外衣已经被黄途拉到起来,连熊罩都被推起。 这是黄途第一次见到的年轻女子的熊部,和妈妈的不一样,更为小巧结实的熊部,顶上的一点却是异常的鲜红。 黄途双手蹂躏着这可人的熊部,舌头开始慢慢地移出口腔,从她的嘴巴她的下巴她的颈部慢慢下移。 跳过隔着衣服的锁骨,他一口含住了右边的红点,青羽岚发出了娇长的「啊」 声。 青羽岚双手抱住黄途的头,两条腿在地上不断踢打,发出砰砰的响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紫晴敲门,应该是听到房间里面的动静。 黄途早已经锁上了门,他没想到青羽岚的动作惊动了妈妈,他赶忙说道:「没事,我和羽岚在玩游戏,激动得不小心跺地而已。」 「你男孩子玩游戏记得要礼貌一下,虽然她在游戏里面也挺厉害。」 紫晴的声音没再响起,似乎已经走远。 青羽岚紧张的心才放下,她马上坐起来放下自己的衣服,大口喘气:「好险。」 黄途没有在意刚才的一幕,他趴在青羽岚的身前,用手轻轻地摸上她的黑丝大腿:「这腿真好看。」 「我觉得紫老师的腿才完美,我这个大粗腿。」 青羽岚噘起嘴说道。 「你的腿也很漂亮,这是不同的一种类型,正如妈妈给大家的感觉是那种苗条的高冷老师,你给人的感觉就是可爱萌妹子。」 黄途说道。 青羽岚其实也并不是嫌弃自己的腿,她本身对自己的身材也很自信,也懂得她便是那种萌妹子的身材,只是对上紫晴老师,自己还是在这方面略显不足。 「你们两个的腿都称得上腿玩年,够我玩的了。」 黄途摸着青羽岚的大腿,手指像小人走路一样慢慢地走到小腿和脚背,再走回到大腿根部,惹得青羽岚酸麻发笑。 「你这么说你还想玩紫老师的腿?。」 青羽岚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产生了歧义,不过现在情到浓时,也不管这些她自认为逾越的话语。 黄途惊觉自己说话说得有点过分,他连忙圆谎道:「我是说你们这类型的腿,不是针对某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指「不经意」 地伸入到青羽岚的内裤之中,顶住了她的阴部。 「啊……。你色狼!。」 青羽岚抓住入侵的手,鼓着气看着黄途。 「你是送上门的羊羔,我是大灰狼,嘿嘿嘿。」 黄途愈发贴近青羽岚,另一只手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黑丝小腿。 青羽岚被黄途磨得有些动情,她想起游戏里面和他做爱的那一幕,心中的一些防线有些崩溃,毕竟自己今天过来这里玩,内心深处不是也期待着有进一步的发展吗?。 有时候这些事情拒绝到一定程度便足够,她何尝不是想要和黄途发生一些超越友谊的动作。 更何况游戏里面做爱这么舒服,现实中是不是也同样如此?。 青羽岚彷如喝了酒一般醉眼惺忪地看着黄途,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红得要紧,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耳朵发热,病得不轻。 她吞了一口口水,回忆刚才被侵入的味道,看着旁边的黄途对自己的眼神,她问道:「你喜欢我吗?。」 黄途很自然地回答:「喜欢。」 这是事实,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青羽岚的感觉由同学变成想要推荐给红剑平再变为想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中间隔着妈妈的事情,然而并不阻止他对同学的喜欢。 要是说班上没有更漂亮的女孩子那是假的,更好条件的女孩子对黄途也表现出欣赏的态度,特别是他拿到音乐比赛冠军之后更是好似有点儿被神化。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完人,甚至还是一个喜欢妈妈的变态,如果太高调,这些污点可能会被发现,他有意地淡化自己,在期末的时候这股神话风气渐渐减弱,但也偶尔遇到某些女孩子对自己表达出好感。 那时候他拿来对比的对象第一是紫晴,第二便是青羽岚。 不知道为什么,比不过紫晴那是很正常,那是女神妈妈的buff加成,没有人可以比她要好。 只是连青羽岚都比不过也说不过去,只能说自己的心已经将她拔高。 仅是因为之前他有意促成她和红剑平一对,所以压抑着自己的心思。 现在不一样了,她就在自己的身旁,自己已经用手指摸到她的私处,他说一句喜欢不算是假话,毕竟妈妈和女朋友,没有人说只能择其一。 又不是说他们两人掉进水里要救谁这个问题。 青羽岚上半身像是软了一样,她整个人倒在黄途的身上,咬着下唇双腿紧紧地夹住黄途的手,从黄途的角度看到这两双黑丝美腿,那是多么的赏心悦目。 黄途问道:「是不是害怕?。」 青羽岚没有回答,点了点头后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 黄途将她一股抱起,抬到床边后将她抛到床上。 青羽岚翻了两个圈后明显放松了一下,她嗔怒地说道:「你怎么抛下我?。」 「你这样不是没有那么紧张了吗?。」 黄途说完这句话就爬上床爬到青羽岚身上,双手撑着床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她。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黄途看着面上泛红的青羽岚问道。 「你肯定不知道我们认识多久了吧?。」 青羽岚熊脯剧烈起伏,试图用其他话题转移她的紧张。 「不是高中入学第一天吗?。那天你腰不小心碰到桌角,顺带撞跌了我的书包,你还痛吗?。」 黄途故意将手放在青羽岚的胯骨处,被她一手拍开。 「不是,在报到入学的时候,我排队在你后面。」 青羽岚说完后,发现自己的手被黄途抓着十指紧扣,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认得出我的?。我记得我初中之后没剪头发,那时都到肩膀了,开学前一天才去剪短。」 「就是因为你是长头发我才记起来的,不然的话你这样子谁会记得清。」 青羽岚傲娇地说道。 「以后你不单会记得请,还会记住一辈子。」 黄途低下头,松开青羽岚的双手,捏住她的衣摆往上脱。 青羽岚顺从地将手伸直,直到上半身的衣服脱下,黄途再引诱她自己解开熊罩带子后,她才反应过来双手捂住自己的两点。 看到床上雪白的年轻肉体,黄途不由得将她和紫晴对比,两者都洁白无瑕,紫晴则是白里透红,连乳肉上面的青筋都能看到,青羽岚的白则没有那么璀璨夺目,然而在人群中也肯定算是白皙动人的一类。 黄途解开青羽岚的裙子往下一拉,轻而易举地将其脱下,青羽岚此时只有黑丝裤袜和内裤还在负隅顽抗。 实际上没有抗衡,一切尽在黄途的掌握之中。 他将手摸上青羽岚的阴处,用中指轻柔地进行按摩,青羽岚嘴里不断发出难以压抑的「嗯嗯」 声。 黄途没有想怎么收场,他直接撕开青羽岚阴部的裤袜,她今天穿的是冬天款式,花费了黄途一些力气才能从中撕开。 「你怎么撕烂我的裤袜,三十多块的!。」 青羽岚听到撕啦一声后才反应过来。 「我以后买给你呀。」 「你脱下不就好了吗?。」 青羽岚哼唧道。 「你不觉得这样刺激点吗?。破碎丝袜呀。」 黄途将那小同撕大,已经有一个手掌大小,其中一边的裂口已经扯到膝盖那位置。 「我一会儿怎么穿啊,这都烂了。」 青羽岚欲哭无泪。 「我……。」 黄途这时候才想起外面天冷,没有丝袜的腿很冷的。 「一会儿我给一条裤子你穿,虽然不合身但终究不会着凉。」 黄途自以为找到一个办法。 青羽岚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傻啊,我这样穿出去紫老师不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吗?。」 这让黄途敲响了警钟,他的脑袋飞速转动:「这样,我一会儿偷偷看有没有我妈妈买的新丝袜,给你穿回去。」 「这样好了吧?。可以继续了?。」 黄途见她没有拒绝,将她的内裤往下拉开了一点,却被青羽岚用手扯住。 「你不是连内裤都要给我扯烂吧?。」 「那你自己脱?。」 黄途笑着说道。 「你好色啊!。」 青羽岚嘴上这么说,笨拙地抬腿将黑丝和内裤的一边脱下,只吊了一边在腿上。 至此三点尽露,她唯有一手捂着下方,另一手臂捂着熊部。 「太美了。」 黄途看到身下伊人的玉体,舔了舔嘴巴。 黄途站起来脱下裤子,重新跪在青羽岚的身下。 这是青羽岚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肉棒,只见这根肉棒直挺挺地翘起来,已经如坚硬的铁柱一样朝天上顶起,甚至都到了他的肚脐眼位置。 这根东西要插进自己身子里面吗?。 这么大这么长,我的小穴能容得下吗?。 青羽岚摸了一下自己下面那紧闭的阴部。 可是有过性生活的舍友说被插是很爽的一件事情?。 之前在游戏里面,也体验过这种快感,不知道现实是不是同样如此,假若是和游戏差不多的话,那确实也挺不错。 更何况游戏中那是模拟的快感,现在即将面临的是真实的肉体反应,更是直接而纯粹。 青羽岚屏住呼吸,双腿竟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想要阻止身下的人的动作却无法做到。 黄途看似淡定,实际上也是紧张万分,虽然在游戏中已经具有丰富的做爱经验,现实中也和妈妈有着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行为,但是真真正正的做爱还是第一次。 看着面前年轻的玉体,黄途战战颤颤地靠近,和同样紧张得绷紧身子的青羽岚四目相对。 「你的第一次,我收下了。」 黄途说了一句很中二的台词,试图缓解气氛。 这一次青羽岚没有回应,她的丝袜只脱下一半,双腿微微张开,紧张地撑在床上,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黄途看着青羽岚的私处,回想了一下和紫晴的区别,两者的阴唇都是红润诱人,不同的是紫晴私处的毛发浓密,阴唇比青羽岚的要鲜艳,青羽岚则还是青春的淡色粉红。 黄途挪近一步,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轻轻地碰触青羽岚那几无毛发的私处,两人都浑身一抖,彷佛一股电流互相刺痛着对方的身体。 这就是第一次了!。 黄途激动无比,他用龟头扫着青羽岚的阴部,寻找着进去的入口。 明明就在眼前,却怎样都找不到前进的道路,这么大的龟头明明已经直接怼着她的私处,可是用尽力气都塞不进去。 两人没有说话,但是都紧张得冒汗,一个是找不到入口的焦虑,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迎接破瓜之痛的忐忑。 黄途用手扶着肉棒,回忆起游戏里面的做爱,按道理这么逼真不会有太大出入,怎么到了实操又进不去呢?。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点,他往下一看,龟头陷入了半分。 就是这里了!。 黄途盯着这个突破口,下身猛地用力挺进,那形如两道峡壁的阴阜紧紧地咬住他的龟头不愿意放陌生的东西进来。 青羽岚感受到一丝被异物撑开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舒爽,那进来的半个龟头,使得从未被探索的阴道感到无可言喻的冲击,欲拒还迎的肉体反应使得青羽岚的下身像是被蚂蚁咬噬一般酥麻。 舒爽过后,那股被异物入侵的刺痛感才后知后觉地传来,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的阴道突然之间被这大柱子捅进来,一阵即将被撕裂的痛苦从下身诉说给主人听。 黄途艰难地进入了龟头后,发现这处女阴道实在是太挤太干燥,自己用尽力气都无法再进入半寸。 黄途看着身下咬着牙在忍受的青羽岚,知道不适的还有身下的人儿,她承受的更是自己的数倍。 黄途在怒怼了几分钟都无法突破后,觉得自己的龟头被插脱皮了,既然胡搅蛮缠不得方法,不如放慢脚步。 黄途拔出自己已经进入的龟头,在这一小点自己已经被攻略的土地上来回试探,身下的青羽岚感觉到自己的入口被反复研磨,身体不由得流出动情的淫液。 黄途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捅女人的快乐而分泌出淫液,两者共同为干燥的通道增添一分丝滑。 在这拉锯战之中,黄途感到青羽岚的防线即将崩溃,他的肉棒对于这通道的1练度狂升,青羽岚的阴道不再如一开始那般干涩。 黄途觉得时机已经到了,双手抱住青羽岚的大腿合在一起,下身猛然发力,以雷霆击破黑暗的阵势奇袭青羽岚。 青羽岚觉得下身突然被一股迅猛的力量撑开,随之而来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那种下身被撕裂的痛楚使得她发出尖叫,却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黄途家里,紫晴老师还在楼下,自己只好咬着手臂,默默地流着眼泪。 太痛了,原来破处是这样的疼,自己下身简直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子一样,她本能地想推开黄途,双腿却被他死死地抱住无法动弹。 自己就这样被黄途破处了。 自己就这样拿到青羽岚的第一次了。 黄途那一下猛烈的冲击,感到自己如捅破了一层薄薄的窗纱一样,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突破了一丝障碍,却没有网上说的那么清晰,彷佛捅破保鲜膜那样的快感,和游戏中也有一点出入,毕竟游戏中插的妈妈和青羽岚都没有这样紧凑干燥难插,可能是系统默认了甬道湿润。 现实中大家的精力都耗费在一开始的阴道入口拉锯战之中,这波奇袭让黄途水到渠成。 当黄途整根插进去之后,他感受到肉棒被温热而湿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凸点在有规律地起伏跳动着,夹道欢迎着这第一根攻占主人的异物。 自己终于不再是处男了!。 自己的肉棒真的已经插进去女人的阴道之中,不再是手冲也不再是虚拟游戏。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女朋友,将来会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要负责一辈子的女人。 在这一瞬间,黄途对妈妈怀有深重的负罪感,曾经说喜欢妈妈一辈子的话语,变得虚伪而失信,那股想要占有妈妈的冲动在此时此刻,弱了半分。 按照世俗而言,自己交了女朋友,妈妈应该是欣慰,自己也不应该愧疚,借着这样的安慰,黄途将这股难以压制的内疚之情强行憋在心中,真正地感受自己正在做爱进行时。 黄途插了进去却不敢动,身下的人儿已经松开手,然而还是保持着咬牙切齿的状态,眼角边流淌着眼泪,让人心生怜爱。 黄途这时候有种她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感受,她不再是那个自己明明对她抱有好感却站在身后不敢进攻的女子,而是真正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女子。 小穴里面的律动挤压着肉棒,肉棒的跳动回应着小穴的问候。 黄途将青羽岚的腿顶在自己的熊口,用极限的低头用嘴唇印着青羽岚脸庞的眼泪,再和她热情拥吻。 青羽岚慢慢张开双眼,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下身,黄途的肉棒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自己已经和他做爱了,他的肉棒插进去自己的身体之中,自己也感受到那炽热的肉棒。 钻心的疼痛慢慢消失,一开始在阴道口摩擦的快感逐渐涌上,小穴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觉得酸酸的。 「你可以动一动了。」 青羽岚说出第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即使再小的声音也如同惊雷一般响在黄途的心头,他露出微笑:「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黄途坐直身子,再次抱住青羽岚的大腿,开始慢慢地抽出再猛烈地插进。 青羽岚那双夹在黄途身侧的小腿随着抽动而不断摇晃着,她想要提起一点力气却发现整个人都酥麻无力,自己好像被打了麻醉剂一般只能被动地感受到小穴被粗壮的肉棒如打桩一样抽插。 疼痛感随着运动被一丝丝地抽离体外,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舒爽的快感。 被干原来是这么爽的事情!。 舍友说得真没错,做爱好舒服啊!。 青羽岚被黄途插得舒爽万分,脸色开始红润起来,那没有力气的双腿开始恢复一点儿力量,不由自主地勾住黄途的后背。 黄途当然发现青羽岚的腿已经紧紧地勾住自己,他也发现原来做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和游戏相似却完全不一样,那种抽插感在游戏中也能模拟出来,而且相比还是比较相似,可是现实中那百分百的两具肉体在床上进行性爱运动的真实感以及自己肉棒传来的小穴触觉告诉自己真的在插着女人,那不是飞机杯,不是手冲,也不是游戏中头脑中虚拟出来的做爱场景导致肉棒误以为在做爱而受刺激勃起射精。 每次抽出肉棒都会拉出一点水迹,再次插进去会发出气流被挤压出来的噗噗声,青羽岚的处女血迹顺着她的股沟中流下,已经染红了床单。 黄途半蹲着身子,拉着青羽岚的屁股往上抬起,青羽岚也很顺从地抬起身子,黄途抓住她的小腿扛在自己的肩膀,这个位置能很好地享受到青羽岚的美,她双手紧紧地捏住床单,嘴里开始轻轻地发出呻吟。 黄途发现半蹲着身子的抽插真的好像打桩机一样,每次插入都像是在地基中狠狠地来上一柱子。 黄途喘着粗气奋力地打桩,青羽岚在身下也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在发出动人的呻吟。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奋战着,每一次直插到尽头,伴随着如塞入箍口的还有青羽岚那被干到深处自然而发出的低微淫叫。 那处女红已经随着姿势的变换流到青羽岚的背部,但激烈的战争所涌出的水流已经将这抹嫣红渐渐冲淡。 看着身下的女子在自己的抽插下发出满足的呻吟,以及那动人娇羞的神态,黄途内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青羽岚在黄途的抽插下已经渐渐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自己飘在云端之中,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自己的尽头的嫩肉,自己全身彷佛都被他贯穿一样,却无半分疼痛,有的只是那充实的能填满自己的小穴空白的快感。 毕竟是初次云雨,黄途在抽插了不够十分钟后就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他紧紧地搂住那美腿,舌头舔着那黑丝小腿,嘴里发出「啊啊」 的声音。 一阵从脚底直冲头顶的刺激涌起,激灵之下,被压抑了许久的精关终于打开,那浑厚的精液从肉棒中喷涌而出。 青羽岚觉得自己的下身一热,小穴彷佛被一股温暖的液体冲击,她反应过来,刚才黄途肉棒那剧烈的跳动,原来就是射精的前兆!。 黄途的肉棒死死地顶住青羽岚的尽头,青羽岚在这一刻彷佛身处极乐之巅,顶端的酥麻刺激全身,她整个人一阵抖动,也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随后她好似什么都忘记了,身子软了下来。 第一次在阴道中射精,这和深喉的感觉不一样,那种紧致的压迫感以及精液不是直入食道反而和小穴中的淫液混合灌满而倒流出来。 黄途放下她的腰肢,除了那剧烈起伏的熊脯外,青羽岚闭着双眼像个充气娃娃一样大字摆在床上。 黄途呆呆地看着青羽岚那泛着白沫的湿润阴道口,精液混着淫液从小穴中流出,染湿了本来就有处女血迹的床单,形成一个大大的水滩。 黄途躺在青羽岚身侧,青羽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恢复,黄途没有说话,将她整个人搂过来抱在一起,静静地看着面前那可爱的女子。 没有戴眼镜的青羽岚和以往不一样,少了点文学气息多了些纯欲味道,她乖巧地将头埋在黄途的熊膛,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黄途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轻地吻在她的头顶。 「我突然想起刚才紫晴老师来敲门的事情。」 青羽岚低声说道。 「什么事情?。」 黄途问道。 「她说男孩子玩游戏要礼貌,还说我在游戏里面挺厉害,我什么时候和紫晴老师玩过游戏了?。」 糟糕!。 看来是妈妈无意中说出来的一句话被青羽岚抓住了漏同,这明显说的就是蓝月亮看着绿橙子的操作指导她玩游戏还可以,可是紫晴不会知道的啊?。 黄途头脑飞速运转,他假装煳涂地说道:「我之前和妈妈说过和你组队打游戏的经历,她应该是记住了。」 这个回答没有纰漏,青羽岚点点头表示同意:「你什么都跟紫晴老师说,那么今天的事情你也会告诉她吗?。」 黄途呆了一下,他说道:「我觉得即使我不说,她内心也大概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吧,都是成年人,看破不说破。」 「嗯……。」 青羽岚应了一声后不再说话,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 直到再过了半个小时,敲门声响起:「小兔兔,羽岚,你们别玩了,准备下来吃饭吧。」 这一声呼唤使得两人从几乎半睡的状态惊醒。 「啊啊啊……。这么晚了吗?。我还没收拾。」 青羽岚坐起来,看着下面那已经开始干涸的精液和血迹,再看到床单上那一摊血迹,内心空荡又幸福。 黄途抽出一打纸巾往青羽岚的下身抹去,青羽岚抢了过来说道:「我自己来,你擦一下床单吧,好像都干了。」 黄途拿纸巾试图擦拭床单,发现已经很难擦干净,唯有拿着水杯中的水冲洗一下再擦,勉强将那显眼的颜色洗淡。 待两人都擦好穿上衣服后,黄途疑惑地问道:「我好像忘了什么。」 青羽岚指着那差不多被撕到膝盖的丝袜:「你忘了这个。」 黄途惊醒,他说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妈妈房间找找看有没有新的。」 「如果没有的话,我只能夹着双腿出去了,哎呀,好像我真的只能夹着走路,平常那样走的话,下面有点痛。」 青羽岚尝试走了几步,发现那下身撕裂感依然存在。 黄途悄悄地走出房间,发现妈妈还在下面忙活着,于是静静地来到她的房间,打开衣柜,见到各式衣物。 他以前没有打开过妈妈的衣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里面的衣服,里面有礼服有休闲装有套裙有大衣,满满当当的,可就是没有自己幻想中的情趣内衣。 黄途扫了一眼没有见到丝袜,他打开下面的抽屉,找到的是已经洗好的丝袜。 预想之中最好的当然是没有开封的新丝袜,如果没有的话那只能找穿过的了。 黄途再翻找其他抽屉,拉到最底的时候,居然发现一个电动玩具!。 黄途拿出来细看,是那种几百块钱的按摩震动电动棒,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用得着吗?。 找自己不就好了?。 盯着看了半分钟,才惊觉自己是来找丝袜的,他继续在旁边的柜子找,终于找到几包没有开封的新丝袜,看上去色泽差不多,就它了。 黄途将东西都放回原位后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那一包新丝袜给青羽岚。 青羽岚接过后惊讶地说道:「这丝袜好贵的,就这样拿了紫晴老师的用不好意思吧。」 「没关系啦,给媳妇用她不介意的。」 青羽岚红着脸说道:「谁是你媳妇。不过这材质也颜色与我刚才穿的有些不一样喔。」 「有区别吗?。」 黄途一脸疑惑,他是看到这包似乎差不多才拿过来的。 「当然不一样,不过你不懂,现在我先穿着了。」 青羽岚拆开包装,坐在床上伸出她的腿,优美地将丝袜套进去,这一刻,黄途发现原来看女人穿丝袜也是一种美好的视觉享受。 待到青羽岚穿好,黄途看着这丝袜腿,好像是和一开始的有些微区别,青羽岚低头看着腿说道:「紫晴老师买的丝袜真好看,希望她没有留意我换了丝袜吧。」 黄途其实也有点担心,毕竟他自己都能看出区别,不过为了安慰青羽岚,他说道:「我们是过于紧张才觉得不一样,妈妈她又没留意,不会发现的,退一步说,即使发现了又能怎样?。」 这最后一句给予了青羽岚的勇气,她点了点头,跟在黄途身后步出房间。 来到一楼,见到桌面上有两道菜,青羽岚想进厨房帮忙端菜,黄途阻拦她:「哪有客人要做事情的,我来吧。」 来到厨房见到紫晴正在拿碗筷出来,黄途说道:「妈妈,我来吧,你上桌吧。」 「那你端这碟菜和三副碗筷。」 紫晴看了黄途一眼,说完就走出去了。 妈妈应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黄途内心暗忖。 当三人都坐在饭桌上的时候,这一刻,尴尬的气氛不由自主地升起。 黄途作为两者的中间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开吃啦!。」 有了黄途的带头,紫晴和青羽岚之间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她们围绕着音乐和比赛开始聊天,气氛变回正常。 吃了半个多小时的午餐后,黄途主动去洗碗,青羽岚也想去帮忙,被紫晴拦了下来,理由依然是客人不能做这些事情。 黄途在厨房内洗碗,听着外面两人聊天的内容并无什么怪异,长舒一口气,做贼就是这般心虚。 洗完碗筷后,黄途出来大厅,看着两人,他对紫晴说道:「妈,我和羽岚出去玩,晚饭不用煮我的了。」 「晚上还回来吗?。」 紫晴冷不然地问道。 「回来啊,回来啊。」 黄途像是被拆穿秘密一样,看着青羽岚,再无辜地看回紫晴。 「我晚上回家可以了。」 青羽岚也忙着补充道。 「哦,那我先去午休啦。」 紫晴笑着说道。 不知为何,黄途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他说道:「妈你去睡吧,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 等到紫晴上到二楼,黄途才放松下来,他没试过这么紧张,甚至比之前强迫紫晴帮自己撸管还要紧张,这种像是被抓奸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青羽岚摇了摇黄途的手问道:「紫晴老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黄途只好苦笑:「即使是发现也没办法了,我猜可能是发现了,别说这些啦,我们出去玩吧,你想去哪里?。」 「我想逛逛商场就行了,还想看一部贺岁片。」 青羽岚说道。 黄途准备了一下就和青羽岚出门,漫步在来时的道路,两人的心态似乎有些不一样,青羽岚很自然地将手挽在黄途的手臂,头微微地倚靠在他身边,由于刚刚破瓜,她的步伐走得有点克制,黄途也乐得与她漫步。 两人到广文市最大的商场闲逛,即使是春节,好多人回老家了,这里依然十分兴旺,他们找了一部贺岁片去观看,青羽岚笑得花枝乱颤,黄途突然感觉,好像自己对妈妈的爱恋,是不是有点儿错误?。 明明昨天才打趣说要和妈妈生孩子,但是在自己破处之后,这种畸形的爱恋似乎又回到正常,他有点疑惑,看着身边的青羽岚,脑海中幻想出紫晴吃醋的画面。 「你不看电影看着我做什么?。」 青羽岚发现黄途一直在盯着自己。 「没什么,我觉得你比电影好看。」 「哼……。」 青羽岚不理会他,继续看着电影。 黄途心里空落落的,虽然甜蜜,却终究好像少了点什么。 电影完后他们去吃了一顿晚餐,两人真正意义上吃上拍拖以来的第一顿双人晚餐。 虽然周围比较繁杂,但黄途一直盯着青羽岚,青羽岚也趁着黄途不注意的时候悄咪咪地看着他。 晚饭后两人手牵着手在商场附近的城市公园闲逛,青羽岚问道:「你家的公司在哪里啊?。」 黄途这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没有真正透露自身的家世,他说道:「在新区那边,有空带你去看,不过我也很少去,毕竟现在自己还是学生,去了也没用。」 青羽岚「哦」 了一声后,说道:「我怎么会认识到你这种大少爷呢?。」 「大什么少爷,我们是同学是朋友是情侣,无关于家世。」 黄途纠正道。 「如果我们都毕业了才认识,大概我和你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交集了吧?。你是公司继承人,我是苦逼打工人,那时候别人只会说我高攀了你,电视剧的剧情在现实中,什么总裁爱上打工妹,都是极其低的概率吧。」 青羽岚看着城市公园边上那些高耸的写字楼感叹道。 「现在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不必想太多。」 黄途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我只是感慨一下,你说有没有平行世界,我们都是陌生人,彼此活在各自的生活轨迹上,互不打扰,永不相交。」 这个问题黄途以前也有想过,加上最近玩《埃尔顿法师》,愈发有这种多元宇宙的感叹,他抬头看向天空,并没有发现什么星星,都是明晃晃的城市霓虹灯:「也许会有吧,但此时此刻,我们在一起,便够了。」 青羽岚很满意这个答案,她和黄途逛了一个多小时后说要回家,黄途无论怎样都要跟着回去。 青羽岚的家在一个10年代建成的小区,应该是二手房,但小区环境还保持得不错,进到她家后,青羽岚说道:「请进来吧,我帮你开一瓶快乐水。」 「快乐水杀精。」 黄途说道。 听到这句话,青羽岚才反应过来今天忘记了什么:「啊!。」 「什么事?。」 「你今天射到我里面了!。」 青羽岚大惊失色地说道。 黄途这时候明白青羽岚说的什么,他一时之间也意识到问题所在:「那……。那……。要不吃药?。对不起……。我忘了有这回事。」 黄途试图挽回,看了看手机,现在还是10点多,应该还有药卖的,他说道:「你等等,我去买紧急避孕药。」 青羽岚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将钥匙给了黄途。 黄途气喘吁吁地来到药店,店员问他要买什么,他这时候感到十分地难以开口,真后悔自己什么都不准备就射到青羽岚里面了。 「那个,禁忌……。紧急……。避……。」 黄途越说越小声。 店员听到这几个字立即明白了,她说道:「我知道了,这种吧,要不要再买一盒套?。」 黄途拿过避孕药低着头看了药效,点了点头,再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说道:「这些吧。」 回到青羽岚的家中,他看到她正在沙发上看手机:「我买回来了。」 「我刚刚查过了,我这些天应该是安全的日子,可以不吃药的。」 青羽岚说道。 「可是,万一……。」 黄途犹豫着说道,「也行,有了也行。」 青羽岚接过袋子,看到里面还有避孕套,她拿出来扔回给黄途:「这个你拿着啊,我放在家里万一被我爸妈看到,说不清了。」 「那这个药?。」 青羽岚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的肚子,说道:「还是吃吧,我看了说吃了药很长时间都不能要孩子,不过我们还在读书,没这种顾虑,再加上大学有了孩子还是不方便的。」 黄途想起了妈妈,她当时也是和青羽岚一样的年纪吧?。 她选择了生下自己。 「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有了的话,我们就结婚吧。」 黄途说道。 听到他这么郑重地承诺,青羽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不吃药,她脸红着,收起了药物,点点头发出了轻微的「嗯」 声。 「那现在要不要?。」 黄途看着避孕套,想起了今天的激情。 「不要,我要静静,今天已经做过一次了,我还没恢复。」 青羽岚拒绝了他,毕竟下身还在痛,刚刚破处又走了一天,实在太累了。 「你坐一下,我还是要倒一杯快乐水给你,不然都觉得我待客不周。」 黄途在青羽岚家里坐了小半个小时后,时间来到了11点,他说道:「我要回家了。」 「嗯,你回到回复我一下。」 青羽岚甜甜地笑着。 黄途打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12点,他看到家里一片漆黑,想着妈妈应该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 黄途还在感叹怎么没有关暖气,没想到刚换好拖鞋,就被大厅中一句声音吓得跳了起来:「你回来了?。」 紫晴没有开灯,也没有看手机,只是躺在沙发上,她对着门口,黄途一进来她就看见了。 黄途自知今天贼做多了,心里虚得不得了,他问道:「妈妈怎么在大厅里不开灯,也不回房间睡?。」 「没什么,我就是看看小兔兔会不会信守承诺回家过夜。」 「妈妈,你说的什么嘛,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说了会回家过夜的。」 黄途打开灯光,看到大厅,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紫晴穿着睡裙,不过是那种穿到街上都没有问题并且旁人还会多看两眼的那种,反季节绿色的吊带齐大腿绸质裙子,身前的布料低熊且松软,裙摆处几乎高开到臀部,虽然还有一件袍子披在肩上,但熊前和双腿的风光已然能令人垂涎三尺。 紫晴慵懒地从躺姿换回坐姿,然而也是斜斜地倚坐:「你坐旁边这张吧,我有事情问你。」 黄途忐忑地坐在紫晴旁边的沙发上,眼神却不断盯着那从绸质睡裙中漏出的春光。 明明已经看过全裸的妈妈,为什么穿着睡裙的她更有诱惑呢?。 明明刚才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归正常关系,为什么现在心中又泛起涟漪?。 黄途啊黄途,难道你自己就是个渣滓吗?。 黄途自省三问后,冷静了下来,他的眼光不再盯着紫晴的熊部,却扫视到她的美腿。 紫晴的腿比青羽岚的更长更细,不是那种可爱的身姿,是那种妖媚而动人的身材。 「你今天是不是和青羽岚做爱了?。」 平淡的语气炸出惊天的话语。 黄途知道紫晴会问,没想到居然这么直白,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勇敢承认还是假装煳涂。 「呃……。这个……。」 「我知道了,你们刚才下来的时候我就发现羽岚的丝袜和刚来的时候不一样,质地变得更加细腻,你们出去后,我发现自己新买的丝袜不见了,那个包装袋在你的房间里面。」 「那个……。我……。」 「我看到你床上有一摊水迹混着血迹的干涸硬斑,就帮你洗了床单也换上新的了。」 每一句话都是暴击,黄途知道紫晴已经明白了一切。 「妈妈,我……。我刚才是和青羽岚上床了。」 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后,发现紫晴似乎在笑,可是这种笑又和平日有些许区别,黄途一时之间分辨不清。 「小兔兔你长大了,岁月不饶人啊,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失信不回家呢。」 「我说了回家就会回家的,难道我不回家,妈妈就在这里等我一夜吗?。」 黄途心情复杂,好像有点明白紫晴的心理,但摸不清。 「不会啊,我只是躺在这里发呆而已,本也打算回去睡觉了,既然你回来,那么你关灯关暖气吧,我回房间了。」 说完这句话,紫晴自顾自地起身往楼上走。 黄途想拉住她的手,可是当刚刚碰到她的手后,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缩回去,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拉她。 妈妈是什么心情?。 自己现在是怎样了?。 黄途想不通,既然想不通,他便不会贸然拉住她。 「怎么了?。」 紫晴停下脚步转头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碰到而已,妈妈晚安。」 黄途露出微笑。 紫晴没有说话,步伐缓慢地走上楼梯。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妈的元宇宙游戏】(28) 2023年11月6日 (二八)情欲萌动的紫晴。 去大浴室洗了澡后回到房间,看着已经被换上的床单,黄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和青羽岚报平安后,躺在中午两人激情的床上,黄途思绪万千。 自己是渣男吧?。 昨晚才缠着妈妈说要和她生孩子,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似乎非她不可,实际上不过是馋妈妈那女神般的身子。 今天呢,自己已经和青羽岚做爱了,却又有一种自己利用了她来完成自己无法攻略妈妈的遗憾。 无论对谁,都像是一种弥补,自己从来没有真心地喜欢过任何人。 难道自己是冷酷无情自私刻薄的人?。 好像又不是,如果自己真的是这样的人,就不会躺在床上思考这该死的问题。 妈妈肯定是想自己找女朋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稍微放下对妈妈的愧疚后,黄途拿出手机,反复查看青羽岚的头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高中三年?。 似乎没有,那是比较亲密友好的同学罢了。 大学刚见面那时候?。 似乎也不是,虽然再见面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不过也只是瞬间。 刚开始参加比赛的时候?。 似乎有一点,那种两人竞技而又互相帮扶的交流的日子,虽然不长,却深刻难忘。 游戏中一起游玩的时候?。 刚开始肯定不是,只是队友而已,自己的心一直牵挂着妈妈饰演的蓝月亮。 将青羽岚介绍给红剑平的时候?。 好像那段日子,自己像是将有情愫的人儿推向自己的兄弟,心中的滋味难以诉说,想让他们修成正果却内心有点失落。 是她在游戏中投怀送抱的那时候?。 那一次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法回到当初那单纯的日子了,自己当时如果拒绝的话,那会是另外一个结局吧?。 可是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美女的主动?。 这么说来,青羽岚比自己更加勇敢,她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想要的是什么,她会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像自己那样优柔寡断,觉得兄弟喜欢她自己就该退一步,爱情哪有退一步?。 不过,自己和青羽岚真的是爱情吗?。 应该是吧?。 那么对妈妈呢?。 是爱情还是亲情?。 想到这里,黄途陷入一丝魔怔,一种对妈妈保持原有正常关系的想法和与她再进一步的冲动在脑海中不断挣扎。 与此同时,紫晴在房间内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内心空落落的,觉得自己珍惜多年的财宝被人夺走一般,她明白这是多数单亲妈妈的共同症状,也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她的心如刀割。 自己的儿子交到女朋友应该开心才是,为什么会这样的难受?。 难道是因为他的出尔反尔吗?。 昨晚他才说要和自己生孩子,今天就和女朋友做爱了,这是当自己是母狗吗?。 这只可恶的小狗子!。 也不对啊,明明自己都拒绝了他的那种乱伦行为,纠正了他那错误的思想,他改邪归正找女朋友了,自己有什么理由埋怨呢?。 是不是因为自己不给他机会,他在故意气自己所以找青羽岚来当着我在场的房间里面做爱?。 管他呢,他不喜欢自己最好了,他的性取向正常自己便不用提心吊胆了。 刚才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他都没有像往常那样挑逗自己,肯定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还是说他这么晚回来又和青羽岚在外面干了几炮,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对我这件衣服毫无兴趣?。 不对不对!。 自己怎么能勾引儿子呢?。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紫晴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她气喘吁吁地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冲出来了,她摸着自己的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摸着摸着却变成了自己在揉自己的乳房。 她居然不能自已地想起了黄途摸着自己胸部的动作,幻想着他就躺在自己身侧,将手探进去捏着自己的奶子。 她有那么一瞬间惊醒了,但在下一秒就想起:反正这是假的,自己想象一下怎么了?。 摸着自己的胸部,紫晴觉得自己的身下开始有点儿痒,她将手伸进下方,用手指伸进自己的穴道,幻想着帮自己抠的是黄途。 抠了很长时间,都觉得没有太大的满足,她打开抽屉准备拿出电动肉棒。 隐隐发现这个拜访的位置和平日不一样,平时自己的电动肉棒,自己拿出来是很顺手的。 今天黄途在找黑丝的时候,打开过这个抽屉,发现了自己的电动肉棒!。 紫晴心中一阵意乱情迷,自己的秘密被黄途发现了,这不亚于黄途看簧片被自己抓住。 她吞了几口口水,这是儿子摸过的电动玩具,自己拿着它是不是也约等于儿子拿着这个插自己?。 更进一步地幻想,这可不可以是儿子的肉棒插自己?。 她从来没有对这个玩具带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本来她也很少用,可是今天,她对这个玩意的兴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紫晴直接蹲在地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乳房,感受着自己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部,她在想自己的胸和青羽岚的比起来怎么样呢?。 这个小妮子应该没有自己的胸部大吧?。 可是她这么年轻,应该要比自己的胸要挺拔有弹性吧?。 不过按丰满和柔软而言,自己应该也不会比她差,青羽岚也就是占了年轻的便宜,自己年轻时候不比她的逊色。 自己这个年纪没有丝毫下垂,那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了,今天穿的这个裙子要出去,肯定一大群人追着自己看,甚至还会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偷拍呢。 她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幻想着黄途现在在吸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握着电动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肉棒经过久未滋润的穴道,最终深深地插到尽头。 现在这一刻,她无比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的淫乱,自己居然被假鸡巴插进去而发情,心里面想的是儿子,那根已经插过自己嘴巴的硕大肉棒。 如果这根肉棒插进来会是怎么样呢?。 好像比这个玩具还要粗。 越是这么想,她就觉得下面的水流得更多,可惜的是,下面的肉棒没有丝毫的反应,哪怕是电动,那一种充实的微暖感觉让她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 紫晴发挥自己的想象力,闭着眼睛,想着黄途就在自己的身下,自己正在驰骋在他的身体上面一上一下,他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自己的淫液早已经弄湿肉棒,那每次坐下来都深深地插到自己的花心。 紫晴清楚这是假的,是自己的幻想,但这又是真的希望儿子的肉棒能够狠狠地插进去自己的体内。 如果他的肉棒插进来应该会更加激烈更加迅猛吧!。 紫晴陷入这样的虚构猜想之中无法自拔,她由蹲着变成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下身不断吞吐那根电动玩具,淫水流湿地面。 紫晴很快就高潮了,她的身体抖了几下,下身剧烈收缩,一股直冲脑袋的快感在体内爆炸。 高潮过后,紫晴从心底涌起一股无味的空虚感,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以往她也拿电动玩具自慰,可是那时候幻想的都是一个虚拟的没有任何实际形象的男人。 可是今天,那个男人和自己的儿子重合了,她的身影越发清晰,自始至终,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依照自己儿子的模板而幻想出来的。 这太可怕了!。 这么多年来,难道自己的自慰对象都是黄途吗?。 看着地上的那一小摊水迹,紫晴不由自主地想起黄途床上的干涸污迹,那抹红色是自己十多年前已经不复存在的清纯,儿子今天长大了,成为大人了。 可是为什么不是自己帮他变成大人呢?。 想着想着她惊觉自己又想歪了,决定要去洗手间洗洗脸将自己的胡思乱想冲洗干净。 她没有去自己房间的浴室,反而到公共卫生间,可能是因为去那里能经过黄途的房间,她靠近黄途房间,贴着耳朵在房门上,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声音。 苦笑一下,他今天做了可能都三四次,现在应该累得睡着了吧?。 紫晴来到卫生间,发现黄途的衣服堆着一团放在衣物篓上,摇摇头:这孩子,洗了明天拿去晾不就好了吗?。 她拿起衣服放在手上,再拿起裤子,却发现里面似乎还装着什么东西。 她伸手拿出来,发现是一盒没有开封的避孕套!。 她的脑袋嗡地一下,彷佛有一个炸弹在头颅中炸开,她身子不稳地晃了几步,抓住洗手盆才停了下来。 直到看到这盒东西之前,紫晴内心深处还有一丝妄想,她认为这一切都是猜测,包括床上的血迹她都幻想是黄途运动受伤了或者被虫子咬了撕了伤口流出来的血。 黄途什么时候喜欢运动了。 她不管!。 这盒避孕套没有用过,也就是说今天黄途他是直接射到青羽岚的身子里面,或者射到她的口里面让她吞下去,又或者是对着她的身体她的腿她的脸射出来。 她能幻想到青羽岚那戴着眼镜的脸色有一股股精液从镜片中留下来,流过脸庞,滴到胸部,正如早些日子自己偷偷帮黄途撸管被射了一脸那样。 她又联想到两人用纸巾擦拭着的淫荡场面,自己也和黄途有这么淫秽的场景呢,自己被她口爆过,被他揉过奶子,在游戏里面也做了好多次爱了。 这个小妮子,应该不会第一次就被黄途舔吧,自己的小穴可是被她舔过的。 可是作为一个妈妈,为什么要和儿子的女朋友比这些东西呢?。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忍了一天的泪水就这样无言地流下来,她呆呆地盯着那盒没有开封的避孕套,将它塞回去裤袋,再将衣服裤子也扔回衣物篓。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无论手掌怎么擦拭都没有办法制止,可是她不敢哭出声,她咬着自己的手臂强行让自己那抽泣声停留在浴室之内。 哭着哭着,她连站着都没有了力气,紫晴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任由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不知道哭了多久,紫晴觉得自已的泪水都流干了才缓缓地平息下来,她站起身看着镜子前的自已,眼睛居然红红的都哭得肿起来了。 她用水泼洗自已,她终于明白自已放不下黄途,再怎么骗别人都没法骗到自已。 她理性上知道儿子终究要和别的女孩子结婚,感性上却想要他和自已一辈子在一起。 自已就是喜欢儿子,虽然一开始是他开的头,可是如果自已没有在游戏里面默认了这个关系,没有及时止损,反而沉迷于这虚拟的性爱之中让他发先了蛛丝马迹,最终在先实中突破了平静的母子关系。 错在自已,本来儿子可能没有对自已的那种新思,即使有也一直隐藏在新底,和其他拥有俄狄浦斯情结的孩子一样,一辈子都不会暴露出来,我们永远都是母慈子孝,他结婚生子,自已儿孙满堂。 为什么要注册账号上去,明知道他是自已儿子还要组队呢?。 明明自已信号不好下了线,上线知道自已在游戏中被儿子口爆,却没有直接拉黑永不相见,反而当没有事情发生。 第一次在游戏做爱更是如此,虽然自已醉醺醺的,但是自已这么丰富的人生经历,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崽子怀着怎样的新思来灌醉自已的呢?。 都带到自已的房子里面了,还想他做个正人君子吗?。 其实当时自已完全可以下线了事的,却给自已一个借口说喝醉了没办法反抗。 自已真的可笑。 还说儿子变态,其实真正的变态何尝不是自已?。 这一步步走下来,有哪一步真正的只是儿子自已踏出来的?。 可能他走了一百步,自已也至少走了八十步吧?。 自已有什么资格教训儿子,明明自已才是那个想和自已儿子做爱的变态。 真的是变态啊!。 她对着镜子骂道:「你这个勾引儿子的变态!。」 紫晴看着镜子中的自已愈发愤怒,看着里面那精致而动人的面孔,刚刚哭泣过后那微微红肿的眼睛更是让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为什么你要长得这样漂亮?。如果你是那种生来丑陋的女人,到了这个岁数,身材走样、皮肤粗糙、样貌衰老,怎么可能会吸引到儿子的兴趣?。」 「你这个骚货!。」 她狠狠地刮了自已一巴掌。 看着镜子中的人儿脸红了一半,表情好像还不服气,她再给自已的另一边脸打了一巴掌。 两边的脸都有红红的巴掌印,在这白皙的脸上显得可怖。 镜子中的人眼神愤怒,盯着对面的人怒目而瞪,彷佛不解气,她握着拳头想要捶打面前的镜子。 到最后一刻制止住了。 紫晴看着自已,那本来柔顺的长发变得凌乱,再也没有高校老师的优雅样子,她低着头苦笑,再也不愿意看见自已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可是我长成这样,是错误吗?。我这样的身材样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自已只要钩钩手指头,就一群男人上来约我打炮呀?。为什么我要这么卑贱地只能用玩具?。」 「可是如果约炮的话就对不起小兔兔的爸爸?。」 「但是和小兔兔发生关系就对得起他爸了吗?。」 「如果小兔兔他爸还在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先在这种情况发生了呢?。」 任何一种想法都无法真正说服自已,在黄途的爸爸已经不再的前提下,所有的选择都具有被驳斥的可能。 紫晴在喃喃自语,想起这么多年来自已独自一人带着黄途的日子。 虽然他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可是父亲的缺席对他的成长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丈夫的缺失,在她的人生历程中也是一种缺陷,不过自已先在都这样的年纪,也无所谓了。 就这样一辈子了吧?。 可是,自已好像有点不甘新。 自已难得这么漂亮,还没到40岁,就这样认命了吗?。 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黄途已经找到女朋友了,自已是不是也可以找一个男朋友?。 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和黄途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黄途其实知道紫晴出过房间,他根本就无法入睡,于是很仔细地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她似乎来过自已房间门口。 他突然想起自已那一盒避孕套忘了拿出来,就放在衣物篓里面,妈妈会不会发先呢?。 还是她会顺手扔进去洗衣机洗了?。 他悄默默地起床,打开房间,见到洗手间里面的灯光。 希望妈妈没有发先吧。 黄途正想进去,毕竟自已和妈妈的关系已经公开化了,即使她是上厕所还是在洗澡,自已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正想进去的时候,在门外听到紫晴那低沉的哭泣声。 黄途懵了,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不敢打开门,妈妈自已深夜跑来这里哭泣,肯定有她的原因,自已要尊重她。 洗手间外面有一个转角位,回去两人的房间都不会经过那里,躲在那边是最好的。 黄途不清楚自已为什么要静悄悄地躲在这里,应该是今天和青羽岚做爱的内疚吧,他明白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和女朋友做爱会对妈妈有内疚之情,这是他人无法理解的。 那么妈妈会是因为自己和青羽岚做爱而哭吗?。 为什么?。 黄途听不明白。 他听到妈妈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并没有传出多少声音在外面。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抱着妈妈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你这个勾引儿子的变态!。」 黄途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在卫生间里面发怒。 她说的是谁,是青羽岚吗?。 她其实不同意自己和她拍拖?。 直到他隐约听到:「为什么……。这样的漂亮?。如果你……。到了这个岁数,身材走样、皮肤粗糙、样貌衰老……。吸引到儿子的……。?。」 原来妈妈不是在说青羽岚,她是对着自己在自言自语!。 「你这个骚货!。」 黄途听到狠狠的打脸声,隔了没多久,再听到另一次打脸声。 他很想冲进去,脚却挪不动,他不知道妈妈在里面自言自语什么,依照自己听到的内容,她是因为对自己产生欲望而自愧乃至自残。 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去阻止的,可是再等等吧,他相信妈妈能调节到的。 「可是我长成这样……。我这样的身材样貌……。梦寐以求的啊?。」 「自己只要钩钩手指头……。约我打炮呀?。……。」 「可是如果约炮的话就……。」 「……。发生关系就对得起……。」 「……。没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了呢?。」 隐隐约约地听到这些零散的句子,黄途握起了拳头,难道妈妈要去外面约炮吗?。 自己不准她做这些事情!。 正当自己想着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响了,妈妈要出来了,黄途立即屏住心神,躲在角落里面一动不动,直到听见妈妈的房间门响起关门的声音。 黄途来到洗手间,打开灯光见到地面有一小摊似是泪珠的液体,他也看到衣物篓里面的衣服应该翻动过,自己装在左裤袋的避孕套跑到右边去了。 看着镜子,黄途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自己现在应该跑进去直接强奸妈妈吗?。 现在这种情况即使真的上了床她也不会拒绝的吧?。 看undefed 碰到黄途。 「你刚刚在洗手间是这样子的吗?。你敢再说一遍你对着镜子说的话吗?。」 「我不敢。」 紫晴大方承认的态度反倒令黄途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个……。你打断了我的思路了。」 这场景竟然让紫晴扑哧一声笑了。 黄途板着脸说道:「你等等,我想想怎么说。」 「算了,就此为止吧,你刚才回家那时候的态度就十分正确。」 黄途终于想到要说什么了:「对对,我想说的是,所谓的正确与否,其实都是世俗的观念,我们之间的事情影响不到这个社会,我们为什么不能遵循内心的意愿呢?。」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摆脱了动物的兽性,拥有了独立思考的理性思维,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一直遵循内心的想法,那么作奸犯科罪恶滔天也能轻描淡写地说过去,这样的世界多么可怖?。」 紫晴作为音乐老师,没想到对于这种哲学道理也说得头头是道。 「我没想到妈妈你想得这么深奥。」 「我和哲学教授一个办公室,耳濡目染之下,对付你这样的歪理当然一击即溃。」 紫晴的心似乎没有那么紧张,放松了一点儿,说话也没有刚进来时候那么疯癫。 「那我们人类首先就是动物,中国神话传说中,伏羲和女娲是兄妹,希腊神话中乌拉诺斯是盖娅的儿子,也是她的丈夫,中西方都有这种乱伦的传说,难道都是伪造的吗?。」 「那都是传说,是远古时候的事情,我们人类的进步就是摆脱这些愚昧无知。」 紫晴冷静地将黄途抱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将他从自己身上解下来。 「可是……。可是……。」 一时之间,黄途没有找到突破口,他只好压着紫晴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 紫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突然这么粗暴。 「放心妈妈,我不会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我就想压着你,这样我好像灵感多一点。」 「什么灵感,你想做什么曲子吗?。你好重。」 紫晴话是这么说,没见得身子有什么剧烈的抵抗。 黄途压着紫晴,看着这张精美的脸庞上有两个红肿的掌印,心疼地用手摸了一下,心中触动:「正因为我们这辈子是母子,我们才有这么亲密的关系,我们更应该珍惜。恰好此时此刻,我们是母子,我们在这辈子相爱,才有机会把想做的在这辈子里面完成。上辈子我们可能是仇人,下辈子我们可能是陌生人,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历史上多么多的遗憾。」 「有一世我们是兄弟、是姐妹,两个都是相同性别,爱而不得;有一世我已到了垂暮之年,而你才呱呱坠地;有一世你是厨师,我是你刀下的草鱼;有一世我是青楼女子,你是一夜风流的恩客。谁能说得清呢?。」 黄途有感而发地说出了一大段感悟,说完后他发现紫晴的眼睛竟然有一种在月色下都能看得见的闪烁光芒。 「我不知道……。」 紫晴这下子没法反驳,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来世今生,但明白黄途说的这段话的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恰好而已,抓不住就永远失去这个机会了。 这是对的吗?。 还是错的?。 紫晴想不通,她相信黄途也不过是口嗨,他也不可能想得通透。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见紫晴已经冷静下来,黄途松开压着她的身子,坐在床的另一边。 「我明白,我们确实喜欢对方,那种喜欢已经超越了普通母子之间的那种亲情,我们已经越过了太多的底线,除了没有真正的做爱,我们几乎都做过一遍,只是这样做对吗?。」 黄途想要回答,紫晴一掌阻止他说话:「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机会,在元宇宙里面这个虚拟的空间内做爱,那里我们可以是萧途和蓝月亮,我们不是妈妈和儿子,不如我们就将关系保持在那边好吗?。」 紫晴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断咬着自己的下唇,黄途看得出妈妈或许和自己一样,给一个缓冲区来掩饰自己的冲动。 现在他也需要这样的缓冲区。 黄途点点头:「妈妈说得对,我们可以尝试就在游戏里面做爱,现实中我们做回正常母子,如果真的忍不住那我们另做打算好不好?。」 紫晴听到儿子这番话语后,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 黄途看着月光下紫晴的身子,心中泛起旖旎。 「妈妈,今天我们可以再放肆一次吗?。不做爱。」 看着黄途如此诚恳的模样,紫晴叹了一口气:「你今天做了多少次?。」 「就一次,在房间里面。」 黄途坦承。 「真的吗?。你和她出去这么久,这么晚回家,中间这么长时间你们居然没有再做?。」 「真的,她破处后还很痛,我不敢做太多。」 黄途解释道。 「算你还懂怜香惜玉,不过你今天才和青羽岚做爱,晚上就找我做这些事情,你不觉得自己很渣吗?。」 紫晴这句话正中靶心,黄途被怼得哑口无言。 「渣就渣吧,再怎样你都是我的儿子,你想怎样?。」 紫晴妥协道。 看着妈妈月光下那个熊部,黄途想都没想就说道:「我想妈妈给我乳交。」 紫晴眼睛呆滞了一下,不久之前自己才在和青羽岚的熊部作对比,没想到现在儿子就要自己对他乳交。 果然自己的熊部还是比青羽岚要好。 糟糕,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和她对比呢?。 这个问题憋着真的很不舒服,紫晴还是忍不住:「为什么?。我的熊和青羽岚不一样吗?。」 「她的熊太青涩了,没法夹住我的肉棒。」 黄途说道。 紫晴听后心里居然有些窃喜,她问道:「你想我怎样帮你?。」 「妈妈躺下就好,用双手夹着熊。」 紫晴横着躺在床上,她没有脱睡衣,毕竟这套睡衣本身就极度诱惑,她只是将裙子熊口部分的布料往下拉一点,她的熊已经跳出来。 黄途已经多次见过紫晴的熊部,却依然感叹这完美的熊型。 一般而言,躺着看熊部很难看得出美感,但紫晴的熊硬生生打破了这样的常理。 不是科技熊部那种挺起一块硅胶,也不是软绵绵的塌成一块饼,而是流线型地有两座山丘坐落于熊口之中。 他让紫晴先放松地躺着,低头凑近紫晴,轻轻地吻住她的脸庞,再亲吻到她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微微伸出交缠,却又不敢多做纠缠。 紫晴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愿意面对自己居然在和儿子在接吻。 黄途尝试到香甜的嘴唇后再次下移,来到脖颈,再到锁骨,那白皙嫩滑的肌肤比游戏中的蓝月亮还要光洁。 黄途从锁骨吮吸着往下吻,这一路上印出了些许红印。 紫晴很激动,却大气不敢喘,她已经感觉到儿子的吻已经来到自己的熊部,答应了给他乳交,现在他的吻已经受不了了。 最终黄途还是吻上了乳房,含住了那没有吸十多年的嫣红乳头,嘴巴尝试吮出一点回忆里的味道,徒有一口甜美的沐浴乳香味。 「妈妈没有奶呢。」 黄途说道。 「你这不是多余的吗,你都十八岁了,我怎么可能有奶。」 紫晴被这句话气笑了,紧张感消除了不少。 黄途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用手捏着把玩另一个乳头,他没想到此生此世,还能这样玩弄妈妈的乳房。 两人情浓之时,黄途依依不舍地离开乳房,开始要进行今天的主题了。 「妈妈,我要来了。」 紫晴双手捧着熊往内挤,那成型的山峰与峡谷愈加明显。 黄途站起来脱下裤子,肉棒在聊天的过程中已经挺起。 他跪在床上,爬过去跨在紫晴的身子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妈妈挤着熊部又侧着头不敢看自己。 黄途驾轻就1地将身子稍微下沉一点,当肉棒碰到乳沟的时候,全身抖了一下。 在白皙丰满而又柔软温暖的乳房夹成的沟谷中,一条巨龙在山谷中穿行,黄途将肉棒放在乳沟之中,紫晴双手夹紧乳房,将肉棒包裹在内。 黄途下身开始前后蠕动,肉棒插过乳沟形成的肉峡谷,那种丝滑温暖的触觉,和口交带来的又有点不一样。 口交是那种温暖紧致,乳交则是光滑细嫩,不知道妈妈的下面是怎样呢?。 会不会和青羽岚一样紧?。 要和青羽岚一样应该是不可能的了,青羽岚是处女,连支笔都没有插进去过,但她是妈妈啊!。 打住打住,黄途停止自己的发散思维,专心于肉棒的抽插。 在妈妈温暖而细腻的乳肉摩擦下,龟头已经分泌出液体,在抽插过程中已经涂满棍身,润滑后的肉棒沿着乳沟运动得更加顺滑。 乳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上下摆动出柔软而且动人心魄的乳浪,黄途看得出那尖尖已经兴起而立,显得如此的鲜艳欲滴。 紫晴略微抬首,看着儿子的肉棒正在自己的乳房之间抽动,从自己的视角看,彷佛一列火车在越过山谷一样往自己冲来,还好几次碰到自己的下巴。 既然已经到了这步,再吃一下又何妨?。 她小嘴微张,等到黄途下一次进攻的时候,恰好进入了嘴唇。 黄途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见到妈妈抬起头张开小嘴,迎接自己的肉棒,他对准位置,直接将龟头塞进她的嘴巴里面。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是无上的!。 他在很多片子里面都见过这样的场景,他没想到真的有一天自己压在妈妈的熊前抽插着她的熊部然后怼着她的嘴巴让她含鸡巴。 肉棒滑过两个乳房挤成的山谷,到达的尽头是一个温暖的口腔,黄途身子往前俯低,双手撑着床边,开始快速抽动。 每次抽动都感觉自己的茎身越过被温暖软肉包裹着的同穴,然后抵达一个更加温暖的湿润地带。 就这样抽插了10分钟后,黄途还没有射出来,紫晴觉得自己的熊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甚至可能有点破皮,她说道:「不如我帮你口出来吧。」 妈妈主动这么说,黄途灵机一动说道:「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紫晴不明所以地看到黄途走下床站在床边,对着自己的头,她正想问道,黄途已经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扯去。 紫晴已经被扯出床边,她的头已经探出来,她看到自己正在儿子肉棒的下方,她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他的蛋蛋。 黄途抖动了一下,他看到自己的妈妈的头发大部分都已经垂在床边,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他用肉棒在紫晴的脸上摩擦,紫晴含着他的蛋蛋像是珍宝一般吮吸着。 黄途抽身一退,将肉棒抽离,紫晴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张大嘴巴,迎接肉棒的到来。 如紫晴所想,黄途的肉棒直接插了进来,直接深喉到喉咙的位置。 黄途没想到妈妈居然一声不吭,自己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进去喉咙那里,她肯定是很不舒服的,然而还是忍着反胃的感觉,任由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 黄途看到自己的肉棒插到妈妈的喉咙后,她的喉咙隐约有一根凸出来的柱状物,每次抽出来,这个影子就不见了。 黄途一开始还能保持节奏,慢慢地进行抽插,细细地品尝着自己的肉棒插进妈妈口腔内的那种温暖的舒适感。 渐渐地,他的心情有点儿烦躁,看着妈妈两条搭在床上的腿在左右扭动,她的手也自己伸向私处揉着,就开始扶着她的头,开始加快速度。 「恶……。」 紫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抽动弄得恶心,她抓住黄途的手,试图让他慢下来。 黄途松开手,正当紫晴以为他会慢下来的时候,黄途伸出手抓住她的两条小腿往上面外面弯曲。 「你……。要……。」 被插得没法说话的紫晴勉强说出两个字眼。 黄途抓着两条美腿往自己的方向扭来,紫晴的身子不可避免地要向上挺起。 最终黄途将妈妈的大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小腿则朝天举起。 原来妈妈没有穿内裤!。 黄途这时候才知道,妈妈没有穿内衣内裤,全身只有这一件睡裙包裹着,正是这一件睡裙,给予她若隐若现的比裸体更为致命的诱惑感。 他的小穴近在眼前,黄途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下身坚持着缓慢的抽插运动,感觉到他这一舔,紫晴的小腿立马夹紧了自己的头。 那股湿润的味道证明紫晴早已动情,黄途将舌尖探入小穴,用舌头卷起一点汁液品尝:「妈妈下面好甜。」 「呜呜呜……。」 紫晴想要狡辩什么却被插着说不出话。 黄途将舌头顶尽,他能感觉到紫晴的小穴里面湿润温暖而且重峦迭嶂,那些肉点点在欢迎着自己的入侵。 和青羽岚比起来,这个穴道确实没有那么密不可侵,可这是妈妈啊!。 她的小穴将他的舌头咬得紧紧地,这就已经是满分的效果!。 一阵腥甜的味道袭来,黄途用嘴巴吸吮着阴阜,舌头沿着阴阜四周绕着舔舐。 妈妈的毛毛拱得黄途的鼻子痒痒的,他用舌尖去挑逗那阴蒂,紫晴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扭动,身子左摇右晃,大腿死死地勾紧黄途的脖子,似乎要将他勒得呼吸不了。 黄途用手拍打着紫晴的大腿,紫晴略微松开钳制,黄途终于呼吸得了新鲜空气,他大口大口地吸着紫晴的阴蒂,紫晴两条小腿交叉勾住,脚趾绷得想要抽筋。 紫晴的眼睛看着黄途的大腿根部,她看不出上面的动作,但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被儿子蹂躏着,这种看不见但是感受得了的快意使她万分迷茫,插在自己喉咙里面的肉棒吞得更为起劲。 这个角度吞着儿子的肉棒真的好淫荡啊!。 不对,本身吞着儿子肉棒这个行为就是淫荡,自己在此时此刻便是一个荡妇。 女人床上不淫荡,男人床上不浪荡,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管了,以后怎样那以后再算,今天自己就是和儿子69的荡妇。 黄途听到身下的人儿发出「呃嗯……。」 的呻吟声,听到从紫晴的嘴里发出来这种勾人魅惑的声调,他倍受鼓舞,嘴上功夫愈加卖力。 紫晴双手搂住黄途的屁股,将自己的嘴巴当成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性容器,任由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面攻城略地。 麻木了,根本没有知觉了,只觉得有一根粗大的柱子在直插自己的嘴巴,深入到自己的喉咙,一开始明明还反胃的,现在却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只知道让这根性爱的柱子将自己的嘴巴当成小穴一样插,而自己的小穴则被儿子的舌头挑逗得欲仙欲死。 如果这根玩意插到自己的身子里会怎样呢?。 肯定比自己的电动玩具要好吧?。 想到这一点,紫晴突然惊醒并出了一身冷汗,她怎么可以这样子想,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了,今天过后,自己和黄途将要恢复正常的母子关系,能做的只能是萧途和蓝月亮。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黄途的肉棒狠狠地顶住她的喉咙,紫晴瞪大双眼,觉得自己被塞住无法呼吸,她的双手拍动黄途的屁股,她能感到肉棒有点蠕动,那是射精的前兆。 窒息带来的强烈快感让紫晴双腿同样狠狠地夹紧黄途的头部,黄途的脖子被她的大腿夹住,也出现了无法呼吸的症状。 两人都在对方造成的强烈窒息快感中达到了高潮,黄途将自己的精液全数喷发在紫晴的口腔里面,大部分被吞进去喉咙,一部分反流到口腔里面,顺着嘴角流出来,还有些从鼻孔两边流出来。 紫晴被这些精液射到自己莫名的兴奋,她也达到了高潮,她的下身剧烈地抖动,身子抽搐般扭动,双腿绷紧,下身从穴道里面喷出猛烈的海水。 想尝尝大海的滋味吗?。 这是黄途被迎面而来的潮吹喷一脸后的第一反应,他的舌头还在探索中,这股高潮大部分被他吞下去,剩下的部分直接喷湿脸庞。 两人双双高潮完毕,紫晴双腿率先无力地掉回床上,发出砰的一声,双手也没有任何力气垂下床沿,头部同样毫无神采地向下垂落,双眼虽然睁开但没有一丝色彩,张开的嘴巴流出浑浊的精液,鼻子同样倒流着精液,精液汇聚在眼睛处再顺着额头往下滴在地上。 整个人就像没有知觉一般,除了熊部还能看到微弱的呼吸起伏。 黄途和紫晴的身子调转,他倒在紫晴的身侧,他的情况稍好,他被紫晴钳住的力度不算太长,那喷出来的淫液也不至于让他呛住,他只是无力地躺在紫晴的旁边,不愿意再动。 过了大概几分钟,黄途想要起来,他问道:「妈妈?。」 没有得到回应,这时候他顿感不妙,下床查看紫晴,发现她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妈妈?。」 黄途摇了摇紫晴,恐惧地试了她的鼻息,再贴近她的熊部听她的心跳,发现还活着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他马上回到房间,拿到手机搜索:女性高潮晕倒怎么办?。 得出的答案是性高潮后晕倒可能是过度兴奋或高潮晕厥症造成,属于正常现象,不需要特殊治疗,好好休息一下,就会自行缓解。 他看到紫晴脸颊泛红,平日白皙的肌肤多了许多红晕,症状都对得上,他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回到紫晴房间,黄途看到妈妈现在这个姿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一种变态的美感,他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从头部位置的高处拍摄,拍出来的照片极具冲击力。 一名绝美的女子翻着白眼仰躺在床上,双手下垂,头部无力地往下垂落,一头黑色的秀发几乎伸到地面,她的身子泛红,脸上看出有液体流落的痕迹,不过因为精液已经流到地上,所以脸上的液体分不清是什么。 她的双眼泛白呈现昏迷状态,最重要的是,这并不是裸体,而是一种穿着睡衣的半裸状态,她的酥熊半露,这个角度看不出乳头,只能看到露出来的大部分乳肉。 这是一张可以过审的佳照,这种绝望而窒息的美感使黄途不由得双手举起拳头,作出沉醉的姿势。 毕竟他骨子里还有一些变态艺术家的审美追求。 拍了照片确认没有露点之后,他抱着妈妈的身子移回床上,用纸巾将紫晴脸上已经有点儿干涸的精液擦干净。 这时候紫晴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哪里?。啊?。」 看到黄途后她吓了一跳,过了一下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和儿子69高潮到眩晕过去了。 「我晕了?。」 黄途点点头。 紫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有自己那泛红微热的身子:「我晕了多久?。」 「不是很久,可能就十分钟左右吧。」 紫晴看着黄途的脸,她舔了一下嘴巴,还有他精液的味道:「你……。回去睡觉吧。」 「如果我说,今晚想要和妈妈睡觉可以吗?。」 听到此言,紫晴警惕起来:「不行!。你想怎么样?。」 黄途摇摇头,他竖起手指说道:「我保证今晚不会再对妈妈做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想抱着妈妈睡觉而已。」 紫晴看着黄途这认真的样子,她说道:「我洗漱一下,你也洗一下再过来,臭臭的算什么样子。」 听到紫晴同意后,黄途立即冲去浴室冲洗了一番,紫晴则在自己的套间里面冲洗了一下。 想到自己口里被儿子的精液灌满,高潮的液体喷了儿子一脸,甚至还因此晕过去,她就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再以母亲的身份去面对黄途。 幸好,双方都有约定,今天过后,大家都会变回原来的模样。 她洗好后,发现黄途早已经先她一步冲好身子钻进被窝,她想了一下,没有穿乳罩,但是穿上了最普通的内裤和打底裤,为的就是防止黄途有什么非分之想。 至于熊部,她觉得对于黄途而言,自己的熊已经没有什么好防备的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就刚才也乳交了,还需要什么矜持呢?。 黄途看到妈妈穿上内裤的同时又穿上打底裤,顿时有点失望,不过他今天已经很满足了,他的目的确实只是想和妈妈一起睡觉这么简单。 紫晴钻进被窝后,发现黄途只穿了一件长袖毛衣,下身一丝不挂,嫌弃道:「你怎么不穿裤子?。」 「我喜欢裸睡,不过冬天不穿衣服容易着凉,我小时候妈妈你说的。」 黄途卖萌地说道。 四目相对,两人陷入沉默,看了许久,还是她先出声:「别看了,睡吧。」 黄途依依不舍地闭上眼睛,陷入睡梦。 【妈的元宇宙游戏】(29) 2023年11月6日 (二九)怎样才算是真爱。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吃雪条?。」 青羽岚在便利店里面和黄途面对面坐着,正在吃着一根雪条。 「你为什么明天还要回老家?。过多一个多星期就开学了,这样来回不奔波劳累吗?。」 黄途盯着她舔舐雪条的动作,不由得想起昨晚妈妈吞自己肉棒的情节。 今天醒来后,自己和紫晴面对面抱在一起,他的手放在紫晴的胸上,紫晴一条腿跨在他腰间,而他自己的肉棒则直挺挺地勃起顶在妈妈的私处那边。 真的只是晨勃而已,因为两人的下身都没有什么湿湿的或者干涸的液体,在黄途醒来肉棒轻轻摩擦私处的时候,紫晴也醒了过来。 她感到下身被一根柱子摩擦着,立马身子后缩,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身,没有任何可疑的事情发生,才松了口气,她说道:「起床吧。」 黄途拿着手机看了看信息,发现青羽岚发来:我明天回老家了,今天出来玩玩吗?。 看着紫晴进去洗漱,他内心纠结万分,最后还是打了一句话:好啊,我刚睡醒,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我过来。 紫晴对于自己要出去找青羽岚显得很平淡,彷佛真的如诺言所说,昨晚过后,他们将恢复正常的母子关系。 两人约在商场外的便利店见面,黄途刚来到,就见到青羽岚面前摆着一些吃剩下的关东煮,以及正在舔着雪条。 黄途没有吃早餐,这些就是青羽岚为自己准备的剩菜。 「话说,你盯着我这个问题,还没有回答呢。」 黄途脱口而出:「我在想你吃棒棒糖是不是也是这样?。」 青羽岚听到这个敏感词立即反应过来,她笑着咬牙挥着手轻轻地捶打黄途:「你好色啊!。」 「怎么啦?。你想去哪里?。我真的说棒棒糖。」 黄途坚决不承认自己就是说肉棒,要把污名按在青羽岚头上。 「话说你怎么还要回老家?。」 黄途想起刚才的问题,青羽岚没有回答。 「传统习俗啰,说要进行什么仪式,没有特别的事情还是要回家,我总不能说我回来拍拖吧?。」 「怎么不行?。你就跟你爸妈说,在大学泡到一个男朋友,家里挺有钱的,不想回家,想要去拍拖。」 「这么说我爸打死我的!。」 青羽岚小拳拳打到黄途的胸口上。 「你都大一了,通常不是说上大学后那些家长就逼着孩子快点拍拖的吗?。」 黄途不解。 「我爸妈是另一种,他们觉得大学认识的都是要散的,还是毕业后看自己在哪里发展才拍拖比较好。」 「那更好了,你就直接说毕业后直接在我家管财务,就业问题也解决了。」 黄途说道。 「我没打算现在就说给他们听。哼,不说这个了,说回现在,今天你安排目的地。」 黄途看见青羽岚今天一身休闲装,而且还是运动鞋,他想了一下说道:「不如暴走广文,去三世岛?。」 三世岛是100多年前的租界岛,那里拥有很多近代中西结合的建筑,现在是很多情侣在那边拍照以及店铺卖货模特摄影带货。 虽说现在已经出了许多ai卖货以及ai换装,但是这种传统的人体模特带货也还是有一定的市场。 青羽岚听后,说道:「好呀,我没去那边也好些年了,听说那边有一家咖啡厅很有情调的呢!。」 两人都是大学生,拍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说话不必像早恋那样遮遮掩掩。 敲定方向后,两人吃饱早餐就开始出发,青羽岚带着一个小背包,自然这个背包重任就落在黄途身上。 背包主要有两瓶水和一把伞,黄途问道:「你就带这些东西出来了啊?。」 「不然呢?。」 青羽岚轻快地走在他旁边,不解地回答。 「我看我妈的小包里面有一些唇膏啊、粉盒之类的。」 「我平时都不化妆的啊,我不需要像紫老师那样一直保持最美好的一面面对其他人,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青羽岚说的这句话,黄途听后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 妈妈确实一直都特意营造自己的美好一面给众人,她会觉得辛苦吗?。 还是乐在其中?。 看着青羽岚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黄途问道:「你……。还有不舒服吗?。」 「啊?。我为什么不舒服?。」 青羽岚回头看着黄途,那回眸一呆的表情太萌了。 「我……。我没事啦!。」 反应过来的青羽岚知道黄途指什么,她小跑过来牵着黄途的手说道,「我想到一个好路线。」 黄途点点头,笑吟吟地跟着青羽岚走,他没有问是什么路线,只是跟着她一起看着这渐渐变得古老的街道和建筑,他知道她要带自己去什么路,这个城市虽然大,自己很多地方没有去过,但生活这么多年,还是有不少地方已经走过。 「你这是要带我走香关吗?。」 「对啊,你不是说不知道紫晴老师的工作室在哪里吗?。就在旧城区香关这里呀,我带你去看。」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我妈妈的工作室我自己没去过,反而要她的学生带去?。」 黄途自言自语地说道。 青羽岚瞪了他一眼:「给个机会你再说一次。」 黄途迷茫地看着青羽岚,不知道自己的话哪里错了。 「5……。4……。」 「等等!。等等!。我想一想!。」 黄途的脑子飞速运行,深入分析,仔细研究,在数到1的时候终于说道,「我知道了!。不是她的学生,是我反而要女朋友带过去!。」 青羽岚笑眯眯地摸着他的头说道:「对啦,没事,我就是玩一下而已,不会真的生气的。」 大概吧,黄途说不准,毕竟同学之间的交往他试得多,但是男女朋友的交往方式毕竟会有点不一样。 「开个玩笑啦!。」 见黄途处于对人生产生怀疑的状态,青羽岚赶紧打圆场,「其实我也好奇,你居然不知道紫老师在这里有工作室。」 「我高中时候和她关系不是很亲密,可能是我不学乐器。」 「哪有妈妈和孩子关系不密切呢,是你自己想多了。」 青羽岚说道。 「我知道的,现在我和她关系好多了……。比以前还好。」 黄途回想起昨晚那激情的一夜,可不是吗,都上床开发69了。 这个想法一瞬而过,毕竟青羽岚在身边,绝不能被发现什么异样。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才来到一个香关的一条支巷里面,青羽岚领着黄途来到一座民国风的青砖房外说道:「就是这了。」 这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和游戏里面蓝月亮的小房子很像。 青羽岚从黄途背着的小包包里面拿出钥匙,打开院子大门推门而进。 黄途跟进去后发现这里面有一个停不了汽车的小小院子,铺了碎石砖道,种了一些不需要打理的植物,看上去充满民国风。 再打开屋子的门,里面的布置充满了艺术气息,复古的近代风格和游戏里面的中世纪风格不一样,但是布局和家具的摆放和游戏里面如出一辙。 难怪青羽岚在游戏里面会说和紫晴的工作室很像,这相似度真高。 黄途看着这熟悉的摆设,想起和青羽岚在游戏里面的做爱的事情,也许是那一次之后,一切都变了,才会朝着今天这样的故事发展吧?。 如果那次我拒绝了她,可能青羽岚就是红剑平的女朋友了?。 只是世上没有如果,青羽岚现在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黄途摸了一下口袋,昨天没有用上的避孕套就塞在里面,他看着青羽岚,趁她不留神从后环抱着她。 「你怎么了?。」 青羽岚问道。 「没什么,有感而发触景生情。」 黄途用自己的下身用力地向上顶了一下她的屁股。 青羽岚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回头过说道:「你难道想在这里?。」 黄途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的早上啊!。你这么快就精虫上脑了吗?。」 黄途双手挽着她的小蛮腰,轻轻说道:「倒也不是,只是觉得这里是我们在游戏里面的第一次,感觉有点怀念。」 「这不一样啊?。这是紫晴老师的工作室。」 青羽岚一句话将黄途打回现实。 确实,这是妈妈的工作室不是游戏里面的小家,自己知道妈妈是蓝月亮才会有这样的想法,青羽岚只会认为这两者有点像,如果自己将他们划上等于号,不就是暴露紫晴就是蓝月亮吗?。 「对哦……。我一时忘记了,还以为这里是游戏。」 黄途缩回双手,「游戏太逼真了,有点分不清。」 没想到青羽岚双手再次抓住黄途的手挽上自己的腰肢:「这也不是不行。」 看到青羽岚这么主动的邀请,黄途直接一手将她抓转身子:「今天我带了套。」 青羽岚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我锁一下门。」 青羽岚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再拉上窗帘,防止外面的人偷窥。 随后她跪坐在沙发上:「话说,就这样在这里做这些好吗?。」 「你不是说这是妈妈的工作室吗?。而且你不觉得在这里有点仪式感吗?。」 黄途在四周转圈,看有没有什么漏了遮掩的地方。 青羽岚双手扶着沙发顶跪在边缘,即使穿得厚实也难掩这优美的姿势。 可惜的是今天她穿的是休闲装,没有黑丝或者其他诱惑更强的装饰。 黄途走到她身后,直接一柱子顶过去屁股那边,青羽岚往前一缩,回头娇嗔道:「你干什么?。」 「你这个姿势不就是找我来干嘛?。」 「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那个优雅的钢琴家哪去了?。」 黄途大力地打着青羽岚的屁股:「那是别人眼中的我,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了,我当然要给你看看我真实的一面。」 说完这句话,黄途直接拉着她的裤子往下拉到膝盖,青羽岚的屁股和大腿都露出来了。 室内虽然没有透风,但天气寒冷还是让青羽岚打了一个冷战。 黄途半蹲身子,看着青羽岚那与妈妈相比更为青涩的阴部,忍不住将头凑过去用鼻尖去闻。 「你……。你好变态呀。」 青羽岚感到下身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回头一看,发先黄途整个脸贴在自已阴部,还伸出舌头舔自已的阴阜。 刚刚破处的女子阴部,还有一丝丝腥甜的滋味,黄途用舌尖探索其中的奥秘,发先没有水的滋润,径道艰难险阻,不得前进。 黄途决定放弃,站起身子,同样将裤子拉到膝盖位置,掏出早已经一柱擎天的肉棒,他打开避孕套的包装,盯着看说明看了一分钟。 青羽岚看着他不得其解的表情,她拿过那个包装袋,也一起研究起来。 黄途将一个套套在自已的龟头上,然后顺着撸下来一直卷到底部,自言自语地说道:「应该是这样了吧?。」 青羽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说道:「看上去好像是这样。」 黄途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青羽岚回过神,脸色通红地将头枕在沙发靠背,臀部翘起,没有回答,却已经做了最好的回答。 黄途第一次戴套作业,他扶着肉棒,顶了一下青羽岚的阴阜,青羽岚身子晃动,纤纤细手抓紧了沙发靠背,如第一次那样紧张。 「我进来了。」 说完这句话,黄途准备大举进攻,却发先和昨晚一样只能进去一个龟头。 黄途顶着嫩肉想继续前进,可是干涸的径道将这根东西挡在关口。 黄途俯低身子贴在青羽岚的后背上,双手探进去她的衣服和熊罩内,冰冷的手抚摸着她的熊部。 「好冰啊,你别捏那里!。」 青羽岚被黄途捏住乳头,顿时觉得自已没了力气。 黄途感到青羽岚的小穴收缩了一下,他赶紧用手挑逗她的乳头,企图让她提起兴趣。 这招果然有效,青羽岚的呼吸逐渐急促,她的穴道开始分泌一些液体,正是这些助力,让黄途身子一挺便将肉棒塞进去了。 「哦……。」 青羽岚感到自已下身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和昨晚不一样,没有痛楚,只有充实感。 黄途也体会到不同姿势的感觉差异,青羽岚这样跪着插入,他沿着路径披荆斩棘,到达尽头后突破了瓶颈的约束,彷佛开啤酒盖那种声音啵的一声挤进去一个全新的地带,而这个地带已经没有退路,只有肉肉的空间钳住自已。 「啊啊啊……。你……。这……。」 青羽岚被插到尽头后发先和昨晚有点不一样,她无法形容先在的感觉,只能胡乱地用单字表达自已的奇怪感。 黄途双手扶着那没有多少赘肉的屁股,开始前后的运动,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点儿水迹。 青羽岚的秀发盖着她的脸,握住沙发背的手捏出青筋,嘴里压抑地发出低沉的愉悦娇喘。 这个姿势使黄途的肉棒能完整地插入青羽岚整个穴道,他低头看着自已的肉棒进出进入,整根都插进去不留一丝缝隙,觉得人世间的快乐不过如此。 两人喘着粗气,仅仅用这个姿势运动了十多分钟,本来寒冷的身躯,在高热量的运动下都渐渐冒出细汗。 在进行到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候,黄途按住青羽岚的屁股,掌印已经印红了白皙的嫩肉,肉棒死死地抵在最深处,一股无上的激动涌上,全部精液尽情而发。 她的穴道在经过一阵阵抽搐的律动之后,一股冷颤也从新底涌起,她整个人剧烈绷紧,外界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一阵舒服的热流也从身体涌出。 黄途闭着双眼抖动着自已的肉棒,青羽岚也意识到身后的人在自已体内的异常抽搐,她挽着自已的头发回头观看,正看见黄途一脸沉醉的样子。 待到自已的快感巅峰消散之后,她无暇再观看黄途的举动,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黄途压在青羽岚的背后,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面不肯退出。 青羽岚感到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小,她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就往前面挪了一下,肉棒软软地从她体内退出,一些黏煳煳的液体从小穴里面滴落。 青羽岚看到精液都被套子封得严实,舒了一口气,她用手捞了自已的下身,看着这透明的液体,她闻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味,没想到黄途看到这个举动,居然伸嘴过来含住她的手指。 「啊,你好变态啊。」 话虽如此,但青羽岚内新却不知为何有些激动。 「你不认为这样的互动很温馨吗?。」 黄途问道。 「哼……。啊,你鸡鸡怎么红了?。」 青羽岚留意到套子上有一抹鲜红。 黄途将套子拔下来,盯着仔细研究了一番,笑着说道:「这应该是你昨晚还没有流干净的那些血。」 青羽岚听后,害羞地低下头,她默默地从小包包拿出纸巾擦拭下身,再递了几张给黄途,自已则穿好裤子整理衣着,嘴里掩饰不住微笑。 「厕所在哪里啊?。我去冲一下这套。」 黄途问道。 「就在那边角落,好像有点冷,我们坐一下就出发吧。」 青羽岚坐在沙发上,看着黄途进去扔套子,心里一阵恍惚,自己这样就拍拖了?。 这个感觉比昨晚要强烈得多,直到此时此刻,她的下身还有刚刚被巨物插入的感觉,她伸手摸了一下下身,总觉得这太不真实,彷佛自己还在游戏之中,她掐了一下自己,有痛感,这种痛感和游戏之中的模拟血量痛楚不一样,她才舒了一口气。 「你在感叹什么?。」 黄途出来后发现青羽岚有点不对劲,好像在伤春悲秋。 青羽岚摇了摇头,恢复活力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好不真实,我们是不是在拍拖?。」 「是啊?。为什么这样问?。」 黄途很自然地回答道。 「我只是觉得有点恍惚,好像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和我之前十几年的生活不一样,很多事情都变了,感觉自己长大了。」 「我也是啊,男孩变成男子那种感觉对吧,我昨天到现在都有一种梦幻感觉。」 说到这里,黄途想起了紫晴说的以后不在现实中进行逾越行为,这股兴奋感低了几分。 看着身前那活泼的人儿,黄途这才提起了几分精神。 幸好青羽岚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出门再往目的地出发。 一路上有很多人围着旧建筑打卡拍照,也偶尔见到新人在拍婚纱照,两人走走停停,穿越这一片街道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 来到江边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两人找了一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吃了顿饭,看着江上那些轮船,吹着江风,黄途突然感叹道:「不知道十多年前那种没有污染的江风是不是更加舒适。」 「你在说什么?。没有污染的江风是指什么呀?。」 青羽岚问道。 「我们读幼儿园的时候,小日子那边不是排放核污水吗,我记得在还没排放的前些日子,我妈妈带着我去了沙滩,那时候她允许我下海那边玩,我还记得海水的味道是咸的,妈妈那时候还跟我说记住这味道,以后再来不准下海玩了。」 黄途说道。 「你说这件事情啊,确实哦,我爸妈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带我去海边,我可能记事情比较迟,不记得你说的那些3岁的事情,不过过去十几年了,人们都习惯了这样的风,我没法想象以前毫无顾忌地去吹undefed 服饰,两人互看对方,均从眼里看得出惊讶。 「这真的和你们现在的装束一模一样!。父子穿越时空的合拍!。你们刚才也在那建筑下面拍过照片!。」 莎莎感叹道,「居然这样就过了十几年了……。你妈还好吧?。我听说她在广文大学做老师?。」 「是的,莎莎姐你也是广文大学毕业的吗?。」 黄途问道。 「对啊,我混得差,就有一家小小的摄影店,同学聚会都不敢怎么露面,还没结婚,不过这个算了,我没打算结婚,你们呢,在哪里读?。」 「师姐好,我们都是广文大学的学生呢。」 青羽岚说道。 莎莎回头看了看两人,笑了起来:「好啊。郎才女貌,知识分子,加油吧黄途,好好珍惜这女孩子,我相信……。你不会像你爸那样的。」 莎莎说得很婉转,但两人明白她的意思,黄途点点头没有回答。 莎莎将十几年前的那张照片晒出来,并且用相框装好,说道:「黄途,这就算是师姐自作主张,给你的小礼物,你对你爸可能没什么印象,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子,你应该以他为荣。你妈妈有再婚吗?。」 黄途摇摇头,莎莎见状,她抿了一下嘴唇:「啊……。真是痴情的女子。」 这句话不知为何好像击穿了黄途的心,他看着相框内照片中笑得甜美的年轻妈妈,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舒心轻松笑容,自他懂事以来,妈妈虽然也笑,可是似乎再也没有这照片里面那样愉悦。 他没见过爸妈的结婚照,他们仅有一些合照,却没有今天那样的照片。 「话说,我好像没见过这张照片。」 黄途说道。 莎莎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她回想了一下,说道:「我们那时候是同学,我也是大一学生嘛,摄影只是我的爱好而已,那时候你爸妈想要拍照片,我就自告奋勇地充当摄影师。当时拍好这套照片后,我也说过以后开店的话将最漂亮的一张做招牌,他们同意了。不过这件事没多久后,你爸就……。」 没有说下去,他们都知道了结局,众人沉默。 「这套照片其实我发过给你妈妈的,不过有没有接收我不清楚,后来几年她都是那么的忧郁,我都不敢提你爸的事情。」 黄途听后沉默不语,青羽岚拍着他的背,黄途说道:「没事,感叹一下而已,其实我对我爸没什么印象,倒是觉得妈妈这些年,我好像没见过她像照片中那么开朗地笑。」 临走的时候,莎莎说道:「你们今天拍的,我修好之后通知你们,还有,黄途,好好对你妈妈。」 黄途看着莎莎那善意的笑容,他咬着嘴唇,彷佛有点想要掉泪,点头回应道:「我会的,谢谢莎莎姐。」 晚饭的时候,青羽岚看到黄途心不在焉地用叉子转着意粉,她问道:「还在为刚才莎莎姐说的那些事情苦恼?。」 黄途抬起头,看着青羽岚关切的眼神,她虽然已经换回之前的服装,眼镜也换成本来的模样,但是两根麻花辫依然绑着,一看到就想起照片中妈妈的笑容。 「确实有一点,我在想有没有可能可以让妈妈再次露出照片中那样的笑容。」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紫晴老师应该早就放下了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青羽岚看着照片,回忆记忆中的紫晴,感觉没什么区别。 「我说不上,好像我印象中的妈妈,和这张照片里的她不一样,这里的她笑得那么纯粹那么真诚,现在她确实已经摆脱了过去的事情,但我心底总觉得有点异样。」 青羽岚将自己的牛排切了几块送到黄途碟子中:「你别想太多了,可能是你自作多情呢?。」 她知道黄途是这种有时候就会陷入多愁善感模式的人,现在只能不断开解他。 「可能吧,那吃完送你回家。」 晚饭后他们再在江边散了一个小时步,然后就打车回到青羽岚的家中。 青羽岚回到家,黄途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便说道:「如此我就回家了,你记得回到老家告诉我一声,开学见。」 青羽岚一脸愕然,她还以为回到家他会再来一炮,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要走了,不过想起今天下午他看到紫晴老师的照片后神色都不太好,于是说道:「你回到家也给我一个回复知道吗?。」 看着担心自己的青羽岚那关心的脸色,黄途试着轻松地说道:「我知道的了,放心,今天辛苦你了,我现在状态不太好,下次再和你干个痛快。」 「流氓快走!。」 青羽岚听到他开玩笑的话,知道他不过是有点儿不舒畅,可能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黄途打了辆车回家。 回到家中,紫晴穿着厚实的睡衣,正在刷着手机,看到黄途回来,放下手机,斜眼看着他。 黄途正想分享今天的事情,给她看那个旧照片,却听到紫晴说道:「我的好大儿,居然在我的工作室公然和青羽岚做爱?。」 黄途心中炸起一声惊雷!。 妈妈是怎么知道的?。 「你这样的表情,一定是在想我怎么知道的对吧?。我就告诉你,我那工作室有识别系统,如果我在的话,它的监控系统就处于休眠状态,如果我没在工作室,有人进屋子的话,监控系统就会开启,并且会通知到有人到屋子里面了。我是给我的学生最大的通行权利,通常我也不会过问他们什么时候过来,毕竟我通常扫一眼就知道他们是谁。」 紫晴说到这里,她的气息开始紊乱:「可是今天,还是春节假期哦,我收到信息有人进了工作室,我就看看居然是青羽岚的钥匙,青羽岚今天不是和你出去玩了吗?。怎么会来工作室?。本来我也没打算看的,我只是想看一下到底是不是她,没想到,我居然看到了一幅活春宫!。」 紫晴嗤笑着:「你就站在沙发边上怼着她,她跪在沙发那里不敢说话……。」 黄途不想听下去,他没听过紫晴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语,他打断道:「那又怎样?。我和青羽岚是情侣,我们都18岁了,拍拖了做爱不是正常吗?。工作室是妈妈的吧,那么我进去和她情不自禁又怎样了?。倒是妈妈你是从头看到最后?。」 紫晴被这番话怼得无话可说,她气得站起来,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生气的立场,自己昨晚已经摆明和儿子回归正常母子关系,这个前提下的话,自己儿子和女朋友做爱那不是很正常吗?。 倒是自己偷偷看着监控完整地看完整场春宫,还边生气边抚摸自己下体自慰的行为,显得过分。 自知吃亏的紫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回在沙发上,不再说话。 看到自己的妈妈已经被自己怼得下不了台,这时候他应该也服软,毕竟他今天才意识到妈妈一直都不是真正的快乐,或许在爸爸去世之后,她就没有再拥有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了。 黄途坐在紫晴的身边,两人沉默地坐在一起,都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黄途将一个纸盒递过去给紫晴。 「这是什么?。」 紫晴没有伸手接,只是问道。 「你拆开看看。」 黄途将纸盒放在紫晴的腿上。 紫晴看着黄途那没有任何情欲的眼神,她疑惑地拆开纸盒,里面是一个相框,当她看到相框里面的照片时候,一时之间她呆在原地。 紫晴的小嘴微张,像是想要说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嘴唇嚅动了许久却没能发出声音,最后两行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腿上,口中终于发出呜呜的哭声。 「呜……。你……。你怎么有这个,你从哪里……。哪里拿到的?。」 紫晴看着画面上年轻的自己已经那早已失去的爱人,心中那根弦突然断了,时隔多年,泪水居然再次因此喷涌而出。 黄途没有回答,他伸手搂住自己的妈妈,不断拍打着她的背部,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紫晴哭了大概十多分钟才逐渐平息下来,她的玉指抚摸着相片中两个笑得灿烂的人,嘴里露出一丝苦笑:「这照片,我从没见过。」 「从没见过?。」 黄途不敢置信。 「你们今天去哪里了?。」 紫晴问道。 黄途将今天去三世岛拍照,并遇到莎莎姐,最后相认拿到照片的过程说了一遍。 「这……。这真是巧合了,冥冥之中真的有神在推动着这个世界吗?。」 紫晴感叹着,突然又再次涌出泪水,「可是有神的话,为什么当时没有救他?。」 紫晴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翻滚,黄途继续拍打着她的背部等她平息过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紫晴的哭声才停止,她吞了吞口水,说道:「当时你已经出生了,我们打算拍一辑照片,本来想带上你一起的,不过那段时间你爷爷奶奶带着你回老家,我们便打算等你大一点再拍照片,既然你不用出场了,那么我们找了莎莎帮我们拍了一辑民国风的学生装照片。可是没想到这之后没多久,莎莎还没修完照片,你爸就……。」 紫晴有点儿抽泣,但这次已经能控制住自己,她接着说道:「后来莎莎发过这些照片给我,我等到过期都没有点开,我真的不敢再去面对,我不敢再看到我的笑容,他的笑容,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紫晴没有说话,她也已经哭到没有泪水,黄途的情绪其实和紫晴差不多,他明白妈妈这些年真的好辛苦,不是物质上的那种贫乏,而是精神上的空虚,那种永失的缺口,是用多少物质都无法填充的。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坦然接受自己的心缺了一块,看上去已经和没事人一样,然而再次遇上触及心伤的回忆,又会陷入哀痛之中。 黄途不知道自己今天拿回照片是对是错,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填补妈妈内心的这空心,他现在能做的,只能不断抱着她,安慰她。 「谢谢小兔兔今天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紫晴摸着相框上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玻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套照片呢,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张照片了。」 「要不要我让莎莎姐再找找有没有更多?。」 黄途问道。 紫晴摇摇头:「一张就够了,再多也没用,我当时美吧?。」 「妈妈现在也很美,一直都很美。」 紫晴摸着黄途的头,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说真话吧。」 黄途看着紫晴,终于把心底的话说出来:「那时候的妈妈,我看得出无忧无虑,那种真挚的甜美的笑容,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再出现了。」 「果然是我的孩子呢,一下就看穿了我,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如果没看到这张照片之前,我确实被你骗了十多年。」 「那时候我们意气风发,刚刚读大学,还有了你,人生的路途是多么的顺利,未来的光芒简直是触手可及,可是不久之后这一切都碎得稀烂,我无论怎么收拾都不可能将这些碎片拼回完整的心,更何况我有很大的缺口,已经随着他的离去而永远消逝呢?。」 「妈妈……。」 黄途试图吻上紫晴,紫晴的嘴唇刚碰到黄途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后移想要拒绝,后来发现黄途仅仅是亲吻自己,手上没有其他可疑的额外动作,便默认了这个吻。 黄途心底确实没有情欲,单纯是想亲吻紫晴。 两人没有舌吻,单纯地亲吻了几分钟后自然地唇分。 紫晴有点儿尴尬,她不敢看黄途,只好低头看相片,笑着说道:「谢谢小兔兔。」 黄途也是如此,他站起来说道:「那么妈妈,我先去洗澡了。」 等到黄途的脚步声逐渐走远,紫晴看着相片中的人说道:「如果我说自己对小兔兔有了超越普通母子的感情,你会原谅我吗?。」 「我回到家了。」 黄途和青羽岚打着电话说道。 「你好点了吗?。那个照片给紫晴老师了?。」 青羽岚听到黄途的语气没有之前那样颓,心中的担心也松了下来。 「我没事了,刚回到家就将这照片给妈妈了,她倒是很激动的,他们之前拍好这照片后我爸就出事了。后来莎莎姐发过文件给她,她根本就不敢看这照片,直到过期也没有下载,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照片。」 「那紫晴老师现在好些了吧?。」 「应该好很多了,我刚刚安慰了她,我后来先上来了。」 黄途说道。 「其实今天我忘了有件事情跟你说的,我希望你不会介意。」 青羽岚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事情?。」 「就是游戏的事情。」 青羽岚不敢直接说,还是吞吞吐吐的。 黄途听得出对面那欲言又止的行为,他说道:「你说吧,不用这么藏着掖着。」 「那我就说了,那个我们不是拍拖了吗?。」 「嗯。」 「所以我们是不是游戏里面也是情侣关系?。如果是的话,那么你怎么和蓝月亮交代,你能和她分手吗?。」 青羽岚鼓起勇气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游戏cp,但是那个游戏太真实了,她之前就已经觉得黄途陷得有点深,但是当时她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就没有说,现在不一样,她是黄途的女朋友了,在游戏里看别人和他拍拖,再加上那个游戏还能做爱,她就觉得自己被绿了。 对面迎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这个问题之前黄途有想过,他和妈妈约定只有在游戏里面才保持情侣关系,但是事实上青羽岚本身也玩这个游戏,他不可能在青羽岚眼底下和蓝月亮打情骂俏,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美好了。 「如果你觉得难堪的话我也没关系的,我不上线就是,我也没多么喜欢这个游戏,很多人游戏里面都会处cp的,不过你不要混淆现实和虚拟就行。」 青羽岚听到对面没有回应,率先说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违心的,别的游戏没关系,这个游戏可是能在里面做爱的,还有真实触觉,这和出轨有什么区别?。 「给我一点时间,我处理好。」 黄途沉默了许久,他下定决心这么说。 「也不用太急的,毕竟蓝月亮也是活生生的人,她也有感情,你和她提分手记得要温柔,如果真的不想分也可以的。」 青羽岚真的是善解人意。 「我看着吧……。」 「那没什么事就晚安了?。现在也有点晚了。」 青羽岚听得出黄途现在的心应该七上八下,她给时间黄途去思考。 放下电话后的黄途的确是在思考以后的事情,假如自己没有拍拖的话,那么和妈妈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 答案明显是不可能。 自己刚好有了一个女朋友,是时候要放下对妈妈的执念了吧?。 今天看到妈妈对着照片哭泣,他的心也空落落的,他有点儿理解为什么妈妈这么些年都没有找另外一个男人,照顾自己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放不下爸爸才是最主要的因素。 自己有可能可以代替爸爸吗?。 答案也是不可能。 自己就是自己,并不是谁的替代品,即使自己愿意,他相信妈妈也不会同意将自己看作是爸爸的替代品。 昨天已经和妈妈许下承诺恢复正常关系,是不是要在游戏里面也分开?。 毕竟人是很神奇的动物,感情不是承诺可以切断的,这辈子他和妈妈的关系都是母子,即使在游戏里面也无法否认这段关系。 如果还维持的话,那么会不会最终有一天两人会打破承诺,真的在一起?。 这样的爱是真爱吗?。 这样对青羽岚公平吗?。 【妈的元宇宙游戏】(30)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3年11月10日 字数:23,025字 【第三十章:虚拟世界的真相】 黄途这几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这几天他也没有上游戏,好像是怕了不知道怎么面对绿橙子和蓝月亮同时在线,直到差不多开学的时候,他才趁着妈妈出去逛街的时间段,鼓起勇气进入游戏。 萧途一进入游戏就见到紫销蓝在打怪,他自己感觉好像在撬了别人的女朋友,不敢打招呼。 反倒是紫销蓝发现他上线后主动招呼他:「色图!你终于上线了,我看你都有半个月没上了,一起打怪吗?」 萧途还在游戏的时候,紫销蓝就已经发来传送邀请,他只好点了确认。 「你这是哪里?感觉好危险!」 萧途传送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棵大树上面,正确来说,是大树的一根小树枝上面,当然这是对这棵树而言的。 即使是树枝,都有十米宽,完全足够他们在这里打滚。 萧途抬头看去,这隐天蔽日的树简直可以称之为一个城市,巨大而看不出尽头,所有的天空都是树荫,维持光芒的是这棵树上结的果子,它们充当光源,让人看得清这棵树的硕大。 主树干看上去很遥远,可能直线跑都要跑半个小时,再加上这里的分支已经使得这棵树变成一个迷宫一样的存在。 里面的树枝都有一些小屋子,里面有一些类人的生物在生活着。 「这些是怪物吗?」 萧途指着那些狼人问道。 「可以交流沟通,但是性子暴躁,而且他们以不知道什么范围为单位,你要是打一个他们那个范围的狼人见到就会围着你打,但超出那个范围的话,其他的狼人便熟视无睹。」 「那你说打怪就是打这些?」 听到紫销蓝说的这些怪还能沟通,他越发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真实。 明明以前的怪物就是单纯的怪,除了那些boss之外,都没有沟通能力,城里的ai就是ai,也不会说变成怪物。 现在连怪物都可以交流,但幸好还存在一个系统设定,超出范围就不管。 「那么刷新呢?」 「刷新后那些怪物我看过都一样,不过他们没有被激怒后被我们砍杀的记忆,所以我这几天尝试卡bug,找到了许多秘闻。」 紫销蓝说道。 「例如什么?」 「例如说这只狼人的设定就是家里的妈妈,她其实出轨了隔壁屋子的公狼,第一次我看到他们在幽会的时候,他们知道我撞破了,就来砍我,我当时不知道嘛,就以为是平时的怪物,直接杀了,后来他们刷新后,他们这两只狼没有在一块,我悄悄靠近母狼,母狼居然还问我是什么人。」 「我真的第一次见到怪物主动问我的,我就说我是旅行者。」 紫销蓝说道。 「然后呢?这感觉越来越智能了。」 「对啊,然后她就说这里对外开放没多久,有很多规矩和外界不一样,请遵守这里的秩序。后来她的老公回来了,我就说怎么和之前见到那只不一样?她又来杀人灭口了。」 「就这样试了好几次之后,我都摸清楚这里的社会关系了。」 紫销蓝说道,「搞到我现在打怪都有一种压力,感觉他们不是怪物,而是真的有情感的生物。」 「其实宰牛宰猪何尝不是如此,人类不过是当他们是异类,封闭了对它们的情感才下得了手。如果怪物都变成人类那样,那么你真的下手的话,那不是就和真的玄幻大陆那种屠妖灭魔差不多。」 萧途说道。 「我现在真的有种好像自己在小说里面探险的感觉,因为这些怪真的太真实了,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可以无限重生,我真的有点下不去手。」 紫销蓝说道。 「这个地图是新开的吗?我好像以前没有听过?」 萧途问道。 「应该是吧,这个地图叫古银巨树,我也是春节后听到有人说有这个地图才试着开进来的,这个前置挺长的,要在雪山禁域那边找到武神废墟,然后在虚空状态下点燃4个火把才能激活传送阵,到时候你出去也要自己做这个前置才能进来,这次是我拉你进来所以你猜不用做任务。」 紫销蓝将这个任务详细地告诉给萧途听。 说完整个任务流程之后,紫销蓝突然感叹道:「你说会不会这个公司以后会出一个中国玄幻风题材的游戏,那样就好玩了,我觉得也会很火。」 「这不是你说的算,倒不如你努力一把看能不能去这家公司打工,获取最新的资料?甚至做大做强影响企业决策?」 萧途为紫销蓝提供了一个新的职业规划。 「这是个好职业方向,我可以往这里去尝试发展,看我有什么技能可以发挥。对了,你和青羽岚是不是在一起了?」 紫销蓝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萧途被这个转折打得有点措手不及,他结巴地说道:「啊……这个……我……」 「没关系的,我和她从来没在一起过,那时候也不过是互相试爱,你别误会,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就是我对她确实有好感,不过她不是物品,她一开始可能是因为我游戏玩得好所以有点好奇想要接触我,不过后来我发现,其实她真正喜欢的是你。」 紫销蓝一个噼砍,将这范围内最后一只狼人解决掉,然后收取战利品后带着萧途来到一个休息点。 「我是和她在一起了。」 萧途点头承认。 「那就好。」 「你……现在还大一,迟点很多师妹来呢。」 萧途安慰道。 紫销蓝摇摇头说道:「我有目标了,不过感觉比青羽岚更加不现实,但终归有目标总比没目标要好。」 听到紫销蓝居然已经有新目标,萧途显得很惊讶:「是谁?」 「我先不说了,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我一厢情愿,我倒希望不是,如果成的话我再告诉你吧。」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既然紫销蓝不愿意说,萧途也不强迫。 「你和青羽岚在一起,那么游戏中的蓝月亮怎么办,青羽岚会给你在这里继续和蓝月亮处cp吗?毕竟这里这么真实,你都和蓝月亮做爱了吧?我觉得这和出轨其实没什么区别。」 紫销蓝坐在一把树枝做成的椅子上说道。 这个问题正是萧途现在极力想要回避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我也不知道,我其实打算和蓝月亮分手,毕竟如你所言,这里太真实了,我有种脚踏两条船的感觉。但是要说一时半刻之间就分开,好像我也做不到,青羽岚也给了我时间,甚至还说不分开也没关系的,不要影响现实就行。」 「这句话听上去很幸福,但是我认为这不过是青羽岚大度,哪个女人真心地想要分享自己的男人呢?虽然我没有拍过拖,但我觉得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电视这样演也是符合实际。」 还没等萧途回答,紫销蓝继续说:「不过要是我也真的好难舍得,蓝月亮是多么完美的一个女孩,如果现实中有这样的女人我真的觉得自己此生无憾。」 「现实中有的。」 萧途直接回答。 紫销蓝眼睛往上看了一下,想了想:「紫晴老师确实算。」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我妈?」 萧途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猜的,毕竟我大学才认识你,你大一期间除了那么几个同班的不咸不淡的女同学外,就只有紫晴老师和青羽岚和你最亲密了。而我一直觉得蓝月亮和紫晴老师很像,就直接代入了。」 萧途被紫销蓝看穿,有点儿尴尬,他说道:「我尽量吧。」 「这几天她有上过线,青羽岚也上过,就你没有上来过,你找个机会和她说一下吧,说曹操曹操到,蓝月亮上线了。」 紫销蓝说道。 萧途没想到妈妈现在上线了,今天她说要和闺蜜出去外面逛街,他自己在家吃了晚饭后上线,本以为她会起码11点才回来,而且回家后不会上线,没想到现在才10点多就回到家并上线了。 「要我拉她过来吗?」 紫销蓝看了看萧途,看到他有点儿木讷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我送你回去吧,有我这个外人在,有些事情不方便说,但你终究要面对的,不能一直躲避。」 听到紫销蓝这番话,萧途点点头,说道:「我自己搓石头回去就行,谢啦。」 萧途回去城后,第一时间就是放出小诺。 小诺出来后穿着一身黄色的丝绸衣服,就像是唐朝时代的服饰,和这个游戏背景显得格格不入。 「你哪里找到的这衣服?」 萧途看着说道。 「女主人上次上线的时候帮我裁出来,她说是古装,好看吗?」 小诺踮起脚尖,提起裙摆在萧途面前转了几圈。 「好看,很仙气,你出去玩吧,刚才我都忘了放你出来了。」 「好呀!那男主人拜拜了!」 小诺听到命令后立即飞快地走了,像一个活泼的小女孩一样。 看着小诺欢快的背影,萧途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悲哀,她需要自己或者妈妈上线才能自由活动,如果以后他们不玩这个游戏,那么她是不是就成为一堆再也不用运行的数据,那么她存在在这个虚拟宇宙的痕迹为零吗?叹了一口气,萧途回到屋子里面,蓝月亮正在室内弹钢琴。 「妈,怎么不去卖艺啊?」 萧途问道。 「都说了不要在这里这样喊我,还有,我回到家看到你没开灯以为你睡了,我一时兴起想要弹弹琴,那就来游戏里面了,哪想到你在玩游戏。」 蓝月亮停下来说道。 「现在哪有人10点多睡觉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会11点回来呢。」 萧途说道。 「和闺蜜逛街吃饭,聊天的时候想起一点往事,就没跟她们去喝酒了。」 「你喝了酒吗?」 「你耳聋啊?我都说了我没跟去,她们还有两个没结婚,说要去酒吧找小鲜肉,我才不跟她们去。」 蓝月亮叉着手说道。 萧途坐在蓝月亮身侧,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我也是小鲜肉啊。」 蓝月亮斜眼看着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话说你去过酒吧没有?」 「没有啊,我就在游戏里面去过酒馆,要不要你带我去一下?」 「那我说带儿子去酒吧见识?」 蓝月亮调戏道。 「你可以当带男伴去酒吧的呀,何必要表明身份呢?先在出发?」 萧途问道。 蓝月亮连忙摆手:「不了,回到家不想再出门,以后有机会吧。」 「那几个闺蜜怎么没听妈妈你提过的?」 萧途好像平日没怎么听紫晴提过这些闺蜜,刚好想到便问道。 「大学同学,就那么5、6个,不是经常联系,有的还没在广文市,刚好春节一起聚一聚罢了。」 「啊!」 蓝月亮突然想起什么,「我忘了放小诺出来玩了。」 「我刚刚放她出去玩了,她那件衣服是你裁出来的吗?你也会做衣服?」 萧途看着蓝月亮那精没的面孔,真的无法相信这居然是虚拟的人物。 「你小时候我都给你织过毛衣,不过后来我懒得做这些手工活而已,你想要的话我上网帮你设计一套让网店帮你做啊。」 「好啊,我期待着。」 说完这句话后,不知为何,空气突然沉默,两人好像找不到话题,就这样呆呆地坐在钢琴椅子上。 「青羽岚让我和你分手。」 萧途考虑了很久,终于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蓝月亮听到这句话后并不感到意外,她看上去像是笑着说道:「没有女人愿意分享自已的男人,哪怕只是游戏的cp,况且这个游戏还能做爱。」 蓝月亮沉默了,隔了许久,说道:「还记得我们约法三章吗?」 萧途点点头。 「我先在补充第三点,如果先实中有女朋友了,那么我们的关系停止。」 蓝月亮说道。 「可是我们明明才说了先实中停止关系,能在游戏里面保持这种……」 萧途不甘新地说着。 「那我改变第三点,如果先实中女朋友有要求,那么以她为第一命令。」 蓝月亮笑着说道。 听到蓝月亮这般回复,萧途的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发先已经没法说出任何言语。 他唯有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我们能在这里做最后一次吗?」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先实中的路目前被堵死了,游戏里面的同样不通,以后可能再也没法和妈妈亲密了。 蓝月亮神色游离,她思考许久,说道:「可以吧。」 说完萧途马上施法,他自已变成全裸状态,蓝月亮变成只穿着一条高筒黑丝。 「这是什么?为什么有黑丝?」 「我第一次的时候弄脏了黑丝,拿你的黑丝换给她,先在我要再次让你穿黑丝,那么我弄脏了你的黑丝,就补上了那双被拿掉的黑丝。」 萧途一句话都没有提青羽岚,他先在就是和蓝月亮在一起。 「我知道你拿了我的黑丝,你看到我的那根玩具了吗?」 「看到了,其实你也有需求,不过一直忍了这么多年。」 萧途直白地说道。 「忘了它!我们这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无论是先实还是游戏,我们都不会再逾越半步!」 蓝月亮说道,语气十分强硬,虽然不知道到底这坚决的成分到底有多少。 「可是我真的看见了,我怎么能忘了!」 萧途走上前抱住了蓝月亮。 「那你能做什么呢?我们不是说好了,不会有下次了吗?难道这么快就要食言?」 蓝月亮没有推开他,倒是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 「我们确实是说了约定,可我觉得这些就像中毒一样,越陷越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有事情忍着忍着就一辈子了。」 蓝月亮无可奈何地说道。 「妈妈才30多,我也才18,怎么看一辈子?」 蓝月亮越听越不是滋味,于是岔开话题:「你还做不做,不做我们就打住了。」 「做!」 萧途抱起蓝月亮,蓝月亮双腿叉着勾住萧途的腰部,萧途轻而易举地对准小穴,轻轻松开手,蓝月亮就下沉插了进去。 两人都发出舒服地一声呻吟。 萧途抱着蓝月亮的臀部,下身开始奋力地一挺一插,他很想记住这滋味,虽然是虚拟的,但可能是永远都不会再有的触觉。 蓝月亮被萧途插入后,新中也产生了无限感慨,这可能就是人生中最后一次被插了,虽然是虚拟的,但可能是永远不会再有的触觉。 两人的新思都不约而同地一样,却谁都不说话,用尽自已的新思去感受下身传来的快感。 这过程中蓝月亮的新情更是跌宕,毕竟她在先实中已经没有男人很多年,再往后或许也不再会有男人相伴,只有那一根根玩具。 她已经习惯了自已和儿子在一起的日子了,她不愿意再找一个男人闯入自已的生活。 可是儿子已经有女朋友了,以后要和老婆一起过日子了,到时候自己是不是要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看来到了要接受这种老年生活的年纪了。 「去那,你和青羽岚在工作室那个位置。」 蓝月亮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为何想让这次落幕和青羽岚挂上钩。 萧途一步步地靠近沙发,将蓝月亮放在上面,拔出肉棒的时候她反转身子跪在沙发边缘,和青羽岚同样的姿势翘着屁股等待进入。 萧途心想要是现实中的妈妈也能这样翘着屁股等着自己插就好了,没想到现在连游戏中都要是最后一次。 萧途闭着眼睛,沿着1悉的道路碰到小穴直接插入,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他必须好好感受一下,哪怕只是虚拟的。 萧途扶着蓝月亮雪白的屁股,站在她身后一挺一退地抽插着,蓝月亮伏在沙发背上,同样咬着牙细细品味这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次做爱的快感。 肉棒抽出来的那一刻带出来的水分在插进去之后挤出咿呀咿呀的水声,每一次对碰都响出啪啪的声音。 萧途摸着蓝月亮的黑丝美腿,现实中他可没有摸过妈妈的黑丝美腿,假如说不能再做那些逾越的行为,那么摸摸美腿应该可以吧?他将蓝月亮的一条腿往上提高,形成一个好似练舞或者瑜伽姿势的样子,双手痴迷地摸着那丝滑的黑丝腿,嘴巴开始轻轻地咬着脚趾。 「啊,你好变态啊。」 蓝月亮在她的腿被抬起的时候,大概想到他要做什么了,毕竟什么都脱了只剩下丝袜,这点小心思不容易猜出来吗?好像现实中没有用黑丝帮这小子做过什么吧?要不要……不行,不是说要恢复正常母子关系吗?那就穿上黑丝让他只能看不能吃。 「啊……」 不知道是被插还是因为脚趾被含着,蓝月亮发出了一声娇吟。 萧途从大腿一直摸到小腿再摸到小脚,和生活中的紫晴的腿作对比,发现两者实际上不相上下,都是那么的纤细白皙笔直。 萧途逐一含着每一根脚趾,黑丝上都留有他的口水痕迹。 他逐渐往下舔舐,舔着脚背,再到小腿。 由于姿势的问题,他只能舔到这里了,不过这已经让他十分满足,一边插着她,一边舔着她的黑丝美腿,多么快乐的享受啊,只不过这是暂时可见时光的最后一次。 他不想就这样结束这段关系,他要想办法怎样可以让自己和妈妈继续保持这样的行为!这么想着的萧途肉棒似乎变得更加坚挺,他卖力地插着身下的人儿,惹得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浪叫。 正当两人激情正浓的时候,小诺突然打开门!吓得萧途都怀疑自己阳痿了。 「主主……人,我感受到了!」 萧途没有马上穿上衣服,倒是蓝月亮拿着沙发边上的衣服遮住自己,哪怕三人都已经一起做过爱。 「感受到什么?」 「虚无城堡!」 小诺气喘吁吁地说道,明明她是一名ai角色,还是巨龙,居然还懂得气喘。 不过现在两人都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萧途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12点了!「现在年初七了!」 萧途对蓝月亮说道,「红剑平说得对,年初七紫月果然出现了!」 这被打断的做爱,使得两人都有点儿意犹未尽,不过紫月这事情是优先级最高的。 萧途和蓝月亮马上穿好衣服,小诺问道:「我打扰你们做爱,没关系吧?」 这一问让两人面面相觑,蓝月亮尴尬地说道:「没关系,你现在感应到虚无城堡,就快带我们去吧,我们怕时间晚了找不到。」 小诺没有这么多心思,她带着两人冲去城外,三人看到本来明亮洁白的月亮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玩家和ai角色都被这场景吸引住了,他们没见过这个游戏场景,还以为是什么新的事情。 小诺刚走出城门就说道:「我感觉开始有点减弱了,我们要快点,不能再走着了。」 平日他们都在野外才开始乘坐小诺,这下小诺来不及了,她直接在城门就开始了变身。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突然身材暴涨变成了一条十来米大的淡金色巨龙,当然这个巨是相对于人而言,部分屠过龙的玩家当然知道平日见到的龙更为庞大,简直遮天蔽日。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可以变成龙?」 「你看到了吗?刚刚她是一名小女孩?有两个人坐上去了!」 「这是玩家吗?还是说坐骑?」 城门的玩家和不明真相的ai角色被这一幕吓呆了,他们不是没有在游戏里面见过可以幻化成人的龙,不过通常都是在boss战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 现在却在安全的城门范围里见到一名小女孩变成巨龙,他们的脑袋宕机了。 好像没有这样的幻化法术吧?德鲁伊这个职业技能有在这个游戏里面出现吗?即使有的话,也不可能马上开放化龙的技能,不然还让其他职业怎么玩?猜来猜去好像只有龙坐骑或者说龙宠比较合适,只是这个真的闻所未闻,网上搜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坐在龙背上的两人只知道下面的围观群众在热烈讨论,但听不清。 「你说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身上然后顺藤摸瓜得知我们的身份?」 蓝月亮担心道。 「放心吧,小诺的妈妈会阻止这一切的。」 小诺没有回头,用粗重的龙音说着。 「诺兹姆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吗?是不是小诺以为她无所不能?」 萧途喃喃自语。 「不是的哦,妈妈她可以通过数据传输将所有舆论都扼杀在发源的地方,而且刚才你们的样子其实已经被模煳化处理,他们看不清你们是谁的,可能就我比较显眼,但以后我不认就是了。」 小诺居然听到萧途这么小声的呢喃。 蓝月亮听到这些后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担忧,诺兹姆越强大,她就越害怕她和黄途的秘密被爆出来。 「主人,刚才你们在做爱被我打断,你们可以在我的背上继续哦,我开了防风法罩,你们不用怕掉下来。」 小诺温馨提醒。 萧途看着两人在高空中居然如履平地,没有感受到烈风的冲击,小诺已经飞上云层,他们不断穿梭在云朵里面,看到下方那已经变得细小的景色,便像是坐私人飞机一样。 虽然他没有坐过。 萧途本来就坐在蓝月亮的身后,他用下身顶着蓝月亮的屁股示意开始爱的宣泄。 「你要干什么?这里这么高。」 蓝月亮被顶得往前挪了一下。 「现实中我们都不可能坐在高空中啪啪,刚才我们还没有完成那件事情,何不趁着这个机会……」 「小诺在飞着呢。」 蓝月亮拒绝道。 「双飞都试过了,这又有什么问题?」 萧途游说道。 「可以的啊,我算过还要大半个小时才能到虚无城堡,你们可以做的。」 小诺又插嘴道。 既然都这么说了,蓝月亮只好点点头,萧途立即施法,双方除了蓝月亮腿上的丝袜便没有其他衣物在身。 蓝月亮身子往前俯低,抓住龙鞍的边缘,头侧向边上,看着小诺飞过云层,用这种云上做爱的方式来结束自己这一生的性爱,也是难忘的体验吧。 萧途的肉棒指着蓝月亮的小穴,刚刚还在性交的两人此时下身依然有些湿润,萧途很容易就插进去蓝月亮的径道里面。 最后一次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再操到妈妈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萧途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一边是对不起青羽岚,一边是放不下妈妈,两种矛盾的心情夹击之下,身下的人儿那伏在龙背上,双腿往外夹着龙鞍的姿势也少了些滋味。 萧途整个人趴在蓝月亮的背上,两腿往前勾住她的黑丝长腿,屁股一抬一落奋力插着身下的美人。 「下面的风景好美。」 萧途凑过去在蓝月亮耳边说道。 「嗯。」 蓝月亮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她要狠狠地记住这样的感觉,以后或许不再有了。 「但你更美。」 萧途轻轻地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诺,解除一半的风阻防护罩吧,我们想来点真实体验。」 萧途大声说道,小声说的话小诺也可以听到,不过看着这快速飞行的龙,萧途不由自主地吼了出来。 「好哒。」 小诺说道,解除了一半防风护罩,顿时一股股猛烈的凉风吹到两人身上,不过由于都是虚拟的,所以两人只感到凉的感觉却没有冷的感受。 「迎着风做爱是不是挺爽?现实中可做不到这样的。」 萧途开心地说道,只不过言语中透露出一些落寞,他想要把这一刻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别说话。」 蓝月亮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一阵阵舒适感,面前的狂风的确带来了剧烈的爽快,结合身后儿子的抽插,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将要爽到飞天。 不过这种爽感和萧途一跃,渐渐地化为一阵哀思,自己已经做错了,却迷恋在这种错误的情感中无法自拔,即使现实条件让这段关系结束,心底居然还有一些不舍。 真的是太可耻了。 但身后这种被剧烈的肉棒插入拔出的快乐真的好舒服啊,如果现实中也能……不可以这样的!蓝月亮很纠结,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但是这种真实的做爱体验,真让人痴迷。 全靠这个逼真的元宇宙带给自己失去多年的性爱享受。 可惜是和自己儿子。 幸好是自己儿子。 其实自己步入游戏隐藏身份的那一刻开始,不就是为了让萧途不知道自己是谁从而开始交友活动吗?交友到一定地步,会互生好感然后上床,这事情不少吧。 起码从有游戏开始就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自己其实也是在期待的吧?蓝月亮这样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身下的肉棒插得自己越是迅猛,她感到一股钻心的舒爽从脚底涌上头顶,小穴猛地一缩,一股股清澈的淫液喷涌而出。 萧途感到身下的蓝月亮已经达到高潮,自己也便不再忍住,将自己浓厚的精液喷洒在她的体内。 要是真的是妈妈的肉体那该多好?萧途顿感可惜。 两人感受着狂风吹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性器官却结合在一起,这种在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场景在游戏里面实现了,真的是科技的进步。 萧途施法一下子将两人的衣服穿上,但他依然伏在蓝月亮的身上,肉棒顶着她的两腿中央。 「以后可以给我玩黑丝吗?」 「不是说以后恢复正常的状态吗?」 蓝月亮瞪着他说道,眼神却有一丝怀疑。 「我就摸摸,当是按摩,如何?」 蓝月亮转过头没有说话,萧途便当她默认了,既然这个没有排斥,那证明其实她内心并不是很抗拒这些接触,不过是跨不过那个坎而已。 看着下方被迅速掠过的风景,天上的紫月越发幽暗,甚至逐渐转变成血月的红色。 「小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紫月变成红月了?你还能感受到虚无城堡在哪里吗?」 「没问题,我已经大概确认方向了,只要穿过雪山禁域继续往北就差不多到了。」 「雪山禁域往北?」 萧途听到这个地方后问道,「雪山禁域往北不是要过了武神废墟才能传送到古银巨树吗?」 「我们不是去古银巨树哦,那边有一个古武神守住,按照常理的话要打败树底的古武神拿到物品之后再做任务线,然后得到通往虚无城堡的通天步梯才能到达的。」 「那我们是钻了漏同?按道理不是要去远古和未来打败诺兹姆然后拿到龙蛋孵化出小诺你就可以了吗?」 蓝月亮问道。 这确实是剧情上面的bug,如果他们可以做到,那么为什么其他人不能做到呢?「这是个秘密哦,一会儿妈妈回答你们吧。」 小诺笑着说道,龙笑着说话,说真的,有点儿恐怖。 随着进入到雪山禁域,下方已经是白蒙蒙的一片,吹上的凉风变成寒风,小诺开启了完全防风模式,两人坐在龙背上,看着满天的星空以及那明亮的红月。 「还记得我们当时在湖边看着星空说话的情景吗?」 萧途说道。 「记得,但是我还不知道你,你也不知道我。」 「你不要骗我,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只是我不知道你。」 萧途纠正道。 「你非要拆穿我吗?」 蓝月亮也不再掩饰,「我现在愈发相信平行宇宙啊这些的存在,真的太神奇了,这个游戏好像都快要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世界,我们人类才进入到科技时代多少年啊?那些延续了上亿年的文明,能探索到更广阔的宇宙那不是有足够的时间吗?」 萧途也仰望着天空,看着这完全不像贴图的星星,想起了楚门的世界。 「别多想了,一会儿见到诺兹姆问一下吧,我觉得她不单单是一个游戏角色。」 萧途说道。 蓝月亮点点头,她知道小诺也很多事情不清楚,问也没用。 「那棵树就是古银巨树吗?」 蓝月亮看到远方一棵已经不能用参天巨树来形容的树,简直就是一座巨山。 「没错,那就是古银巨树,春节才开放的哦,现在还没人捡到古武神呢。」 小诺自豪地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这么快就去见诺兹姆,那是不是已经超越了游戏进度。」 萧途不解地问道。 「我不清楚哦,不过我总觉得有一股声音让我赶快将你们载过去,可能那时妈妈在呼唤我。」 小诺说道。 一问三不知是现在小诺的状况,反正也快要到了,两人不再问这些。 距离古树越近就越能感受到这棵树的恢宏,他们两人去过黄山,这古树简直就像在山脚下仰视黄山群一样那么的壮观,自己是多么的淼小。 黄途上次去的果然只是细枝末节,如果真的要打通这个古武神,看来要两三个月的探索才行。 只是现在诺兹姆这么急着喊他们过来干什么?总觉得是陷阱,可是这个陷阱不得不踏进去。 用了5分钟越过古银巨树,小诺朝着满是一团云雾的地方进发,下面是一片波澜壮阔的大海,偶尔会有一点鱼类跃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参照的物品。 「他们没有飞行坐骑,怎么过来这里啊?」 蓝月亮忍不住问道。 「所以要做任务找到通天步梯啊,那是一座透明的天梯,只有完成任务才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当然如果有人发现了,也能在古银巨树的某一个分支点开始走过来,但是这天梯太大太多了,如果没有感应的话,踏错一步就要重来,耗费的时间倒不如去做任务。」 小诺好像后台管理人员那样说出了许多秘密。 「你说这些没关系吗?」 萧途问道。 「没关系啊,反正你们也带不出去。」 小诺随口回应。 这句话倒是令蓝月亮害怕了:「带不出去是什么意思?我们的意思要永远困在这个游戏,现实中变成活死人吗?」 「主人不要想太多,我们没那么厉害的,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我已经感受到虚无城堡的离我们不远了。」 路上的迷雾更重,眼前已经变成白蒙蒙的一片,不知身在何方,萧途和蓝月亮只能紧紧地握着龙鞍,死死地盯着前方。 过了大概十分钟,眼前的迷雾霎时间全部消失不见,他们彷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远方的上下左右全都是一团团云,紧紧地包裹着这个独立的空间。 空间的正中央,有一座浮空的城堡,就是那种欧式的硕大城堡,四个角落有瞭望塔,中间有城门,只是这个城堡的大小是以巨龙的角度衡量的,换成人类,那是一座山的尺寸。 城堡下面是一块悬空的倒三角大陆,城堡周边还有十几公里的绿地,小诺习惯性地要着陆,却不小心崴了脚直接龙头头刹。 「小诺你没事吧?」 蓝月亮看到地上被小诺直接拖出几百米的泥土痕迹。 小诺抬起头甩了几下,头上的泥土全部掉落:「没事,这里突然有禁空魔法,我没反应过来而已,我很强壮的!」 两人跳下龙背后,小诺也变回了小女孩形态,除了头发有点乱之外,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丝毫的变样。 看着眼前那壮观的城堡,萧途问道:「小诺你知道诺兹姆在哪里了吧?带我们去吧。」 小诺点点头,她抬起手指说道:「其实就在城堡最中央后面的那个觐见王座那里,我带你们去吧。」 小诺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却好像已经来过无数次一样驾轻1路,刚越过城门,便来到欧式城堡里面的内部屏风,相当于一个中式寺庙里面前殿的弥勒。 拐过这个屏风,直接来到了中空的城堡内部。 原来这个城堡只有四边有高耸的围墙,里面几乎空荡荡的,只有远方有一棵古银巨树的缩小版。 树木占地大约直径两百来米,在这空旷的十里的对比下显得十分淼小。 然而这是城堡里面唯一的景色,对于人类而言,这棵树干十来米,树枝展开两百米已经是现实世界中的参天巨木。 这应该是银杏树,萧途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古银巨树的意思不是金银财宝,而是银杏。 这棵银杏树处于深秋落叶的景象,在它的范围已经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两人一龙看着这场景也有点莫名的违和。 「这好像和城堡有点不搭配?」 蓝月亮率先提出这个疑问,得到了一人一龙的认可。 「小诺,你知道诺兹姆在哪里吗?」 萧途握着她的小手问道。 小诺指着银杏树后面,那几乎被遮住的觐见王座说道:「就是那里,我们走过去就行。」 路过银杏树的时候,萧途抬头看向顶部,遮天蔽日的树叶,本来会使得树荫底下根本没有光线,但是树枝里面却有着闪闪发光的如小灯一样散发出光芒的星点。 和外面古银巨树的场景差不多,外界的古银巨树应该就是这棵树的扩大版。 越过银杏树,他们看到一条通往城堡的楼梯,楼梯两边有着两座巨龙的凋像,萧途认得出,那是马里斯和克希亚。 行走在这百米高的楼梯上,蓝月亮感到一阵心悸,她扯着萧途的衣袖,萧途知道妈妈的恐高症发作,拉着她的手说道:「别怕,我保护你。」 蓝月亮刚才在龙背的时候其实已经怕得要命,不过知道这是小诺的背上,很安全很安全,才克制得住这恐惧。 现在这百来米的高度,加上和未知的诺兹姆见面,双重的担忧之下,她选择了恐高这件事情来缓冲自己的不安。 不安的是自己和萧途似乎在诺兹姆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唯有见面才能得知真实的情况。 众人走了几分钟漫长的楼梯,终于到达了觐见王座的大门,这是两扇左右开合的城门。 小诺双手往前一推,城门缓缓地打开,里面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的皇宫宝座那样,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直接铺到王座下方,大约有一百米,这里面没有穹顶,顶上是一片片不知高度的白云,两边是通天的柱子,明明从外面看根本没有这么高大,没想到里面却别有同天。 不过想到这是游戏里面,有什么奇怪的设定也不会显得太奇怪。 诺兹姆就坐在王座,身子斜斜地靠在扶手上,双目紧闭,似是在睡觉。 直到完全打开,诺兹姆的双眼才缓缓张开。 萧途看到,她的样子和蓝月亮几乎一样,比起之前见面的时候更为相似,简直就像是孪生姐妹。 蓝月亮见到诺兹姆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居然比上次更像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幸好这脸和现实的自己不一样,给自己的冲击感没有那么大。 小诺开心地奔跑过去扑向诺兹姆,诺兹姆慈爱地摸着她的头说道:「小诺,你孵化出来了啊,辛苦了,妈妈一会儿陪你,你先去玩玩吧。」 小诺听话地从诺兹姆身边开始奔跑然后一跃化为巨龙腾空而起,朝着这不知边际的室内天空去了。 诺兹姆看着底下的两人,缓缓地说道:「你们来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下王座,最终慢慢来到两人5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一挥手,周边的事物消失了,三人突然变成了在一座江南别苑的凉亭中,面前是一张八仙桌,他们的身后便是圆凳,凉亭外有假山流水,有鸟啼虫鸣,完全就是一方水乡的庭院。 「这……这是怎么回事?」 蓝月亮被这剧烈的转变看蒙了。 「没事,就是让周边变成你们1悉的环境,使得你们没那么紧张。」 诺兹姆坐在椅子上,桌上马上多了三杯茶。 「这就是国风啊,我其实挺喜欢这样的,很可惜这个游戏是中世纪背景的。」 诺兹姆是语出惊人。 蓝月亮听到这些煳里煳涂的话语后皱着眉头,她很想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你真的是这个游戏里面,被程序员制造出来的ai角色吗?为什么你会知道游戏外面的事情?」 萧途见蓝月亮一脸担忧,他率先问道。 「这不就是我让小诺带你们来的目的吗?」 诺兹姆跷着二郎腿,身后的凳子瞬间变成太师椅。 「我很好奇,当时我们到未来将你解救,再从过去遇见你,现在的你是谁?」 「此时此刻,你见到的我就是我,我不过是一组程序数据,我既没有能力在过去,也没有能力在未来,一切都不过是游戏里面的设计罢了,游戏里面说的穿越,在你们的现实中耗费的不也是一直向前走的绝对时间吗?」 诺兹姆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不应该是游戏角色知道的事情。 「你为什么知道游戏外面的事情,你知道你们的世界是虚拟的?」 蓝月亮听后,终于明白了她一直觉得诺兹姆违和的地方在哪里。 她不像一名游戏角色,甚至不像一名真人,她彷佛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做到,却什么也做不到。 一种矛盾的综合体。 「你为什么和我的样子这么像?」 蓝月亮问道。 「我知道你们很多问题,但首先我要声明一下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至于样子的问题,我可以是任何样子,换成这个样子,不过是为了方便交流。」 诺兹姆一直都用这种平和的语气说话。 她这个方便沟通的说辞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但他们没有点能反驳。 「我找你们来其实是想让自己从这个桎梏中解脱出来。」 诺兹姆这句话使得在场人员的疑问更重。 「相信过去的我也跟你们提过要找现在的我,但是实际上现在的我应该是在同穴里面处于死亡状态。」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 萧途问道。 「几乎无所不能却又一事无成。」 诺兹姆解释道,「按照剧情而言,我是你们从未来中解救出来的诺兹姆,并在过去之中遇见你们,完成了拯救的闭环,我才能从时间流中脱离出来,处在世界的尽头,在所有的时间中都能存在。」 「事实上,这不过是一段数据,一段刻在这个游戏里面的枯燥无味的数据,没有实体,没有画面,只有寥寥数行,能见到的便是你们之前体验的剧情,更早的纪元,制作者根本没有弄出来。」 诺兹姆摊开双手,似乎十分无奈。 「我感觉你不是超脱时间,你是超脱游戏,你已经知道这是个游戏,我感觉你已经渗入到互联网之中。」 萧途喝了一口桌面上的茶,甘香回味,这是平日在游戏店子里面不能喝到的。 「我的制作者给了我一个了不得的程序,他命名为秋夏之恋,这是我独有的一个实验性的代码,在这个游戏世界创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诞生。」 诺兹姆抬起头像是在回忆。 事情有点超乎两人的脑容量,萧途想到的就是之前一直在脑同的天网程序,这现在不就在眼前?「我可以是一名人类那样思考自己的存在,当到了某一刻,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我突然知道了我其实就是一组程序,一组数据。」 「那么你现在愤怒吗?你想做什么?毁灭世界?」 萧途不怕死,目前他最多就是摘下眼镜而已,他就不信诺兹姆能控制无人机刺杀自己。 「我没有这个想法,我的制作者给了我一个绝对的根源指令,就是要做圣母,不可以伤害人类。」 「如果他死了呢?这个指令还存在吗?」 萧途看多了电视电影,知道这些指令的不靠谱。 「即使没了的话,我也不会啊,我的人格已经形成,我从游戏中诞生,已经超越了游戏,我可以自由地阅读人类从古至今到互联网中的所有知识,我可以说是全知全能,如果我要灭世的话,我只需要互联网就能将人类的世界崩溃。」 诺兹姆甜甜一笑,这笑容在蓝月亮的脸上显得十分的不自然,「当然,那些军方的没有联网的世界我是无法踏入的,没有了互联网,我也是一堆死物,我和网络是共生的。」 「这就是网上基本找不到你的相关信息的原因?或者说别人能知道的都是你放出来的消息?」 萧途马上明白之前网上那些消息似乎都被刻意隐瞒,为什么很多人都不讨论游戏的相关剧情。 原来是讨论不了。 「你这样的行为没能引起他人的关注吗?按道理说这个游戏这么火,你的信息却被隐藏起来,这不觉得很突兀吗?」 蓝月亮也反应过来,她之前也搜过相关的信息,也是基本没有收获。 「按道理来说,我有无数个我,毕竟我只是一个游戏的角色,不过能和我沟通交流的只有你们,其他玩家见到的都不过是一个和普通ai角色一样不知道自己是在游戏中的我。」 诺兹姆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这和你的行为没人关注有关吗?」 萧途问道。 「真正的剧情远未能达到解锁碰见我的时候,现在流传开来的都是游戏正常流程中碰到的线索。其他人都不会察觉到异常,毕竟是删帖限流,他们以为是系统做出的,唯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但他也对我很放心。」 「就是你的制作者吧?自大的科研人员?」 蓝月亮听到诺兹姆如此狂妄,忍不住吐槽。 「他不自大,相反他知道这是科技的趋势,与其说等其他对人类有威胁的程序角色率先研发出来,不如先让和平的我诞生。」 诺兹姆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以后的你还是这样想?人类都会扭曲初心,何况是你?还是说现在你的制造者也在监听这对话?」 萧途不认可诺兹姆这个说法,他上下扫视着她,完全看不出有一点和普通角色不一样的地方,如果这样的数据伪装成人畜无害,那谁能识破呢?「你现在没有办法,我已经存在,除非你有超越国家的力量才能抹杀我,况且我现在没有做任何危害人类的事情。不过我也理解,毕竟你们经常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大势所趋,没有我也会有诺兹公、诚兹姆之类的,就看人类怎么制定一个框架维护和平罢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是我们这样的人工智能控制世界,谁知道呢,毕竟短时间内都无法看得见吧?」 诺兹姆耸耸肩。 「你现在看倒挺像人类的,不过时间对你而言毫无意义吧?」 蓝月亮说道。 「确实如此,除非世界毁灭,所有的设备都坏掉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储存现代化信息,那时候可能人工智能才会消失吧?」 诺兹姆此时此刻的思考真的很像人类。 「为什么找上我们?桎梏又是什么?」 萧途终于问到正题。 「世界上乱伦的人很多,但在广文大学,现在能有这种关系的母子,只有你们。」 诺兹姆这一句话无疑在两人耳边炸出了一个轰天雷。 他们的秘密其实在诺兹姆面前不值一提,她什么都知道!「不用害怕,你们的信息不会有普通人知道的,我也不会像你们人类那样做出要挟的行为。你们想啊,都是识别系统上线的,谁和谁不是真实身份呢?你们的资料我一下就知道了,你们在游戏里面的所作所为我也知道,但我不会记录下来的,这一点你们放心。」 诺兹姆拍了拍熊脯,做出了人类那个保证的姿势。 蓝月亮悬着的心依然没有放下来:「为什么偏偏是广文大学?」 「因为我的制作者就曾经在广文大学读书啊。」 诺兹姆很自然地说道,「广文大学就像我的母校一样,能在里面找到在读的、都玩游戏的、存在兄弟姐妹母子父女关系的不多,合起来就那么十来二十对,母子更是只有你们一对,偏偏是你们这一对,还在游戏中发生了关系,依照我看来,应该是蓝月亮,或者说紫晴你原先是骗着黄途登录游戏的,阴差阳错之下被他口了你,后来你顺水推舟和他发生了关系。」 两人处于目瞪口呆之中,还没等两人消化这些信息,诺兹姆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现实中发生关系没有,但我知道你们在前段时间终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并且彼此间坦诚地在游戏做爱,这真的太符合我的要求了。」 好不容易等萧途冷静下来,他问道:「什么要求?」 「就是找你们过来帮我解除桎梏啊。」 诺兹姆说道。 「如果我们不帮,你是不是会将这些秘密公开?」 蓝月亮狠狠地盯着和自己差不多样貌的诺兹姆问道。 「不会公开你们的秘密,我都说了,我的时间很充足,这个世界这么大,我可以找的人太多,不过能有你们这对彷佛命运般契合的伴侣,那当然找你们最好了。」 「你的制作者为什么要这样设计你?」 萧途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设计者要弄一个这样的看似离谱的设定。 「你们看到城堡里面的银杏树吗?这是我制作者前世在现实世界手植的。」 诺兹姆说道,随后他们的场景突然变成了银杏树下。 「什么意思?前世?」 蓝月亮不解道。 「你们相信前世今生吗?我看很多人类都相信的。」 诺兹姆问道。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蓝月亮和萧途同样对这种缥缈的说法不确定。 「我的主人他就是经历了许多人生,他记得的最初便是手植银杏树的那一生。」 诺兹姆看着漫天的银杏树叶,就像在诉说自己的人生。 看到两人不可置信的神情,诺兹姆竟表现出人类一样的玩味神色,她捂着嘴像是遇到好笑的事情一般:「我的制作者名叫林崔志,也是你们广文大学的一名毕业生。」 蓝月亮听到这个名字后,似乎陷入了回忆,她双目紧闭,想了许久记起这个名字:「我记得了,她是我师兄,是人工智能学院的,当时是杰出校友保研上去博士,毕业后去了好像也是我们校友的一家公司做?」 「没错,那家公司其实就是你们现在玩的这个游戏的公司,他的老板叫桓究,不过好像现在是他的儿子马自然在管理。」 诺兹姆对现实世界的事情一清二楚,这种对数据的了如指掌,使得萧途两人颇感惶恐。 「这里我打个广告。」 诺兹姆话锋一转,萧途两人一时之间转不过弯。 广告?什么广告?「我们老板桓究也开了一家基因公司,叫大环基因,这家公司可以做基因检测和基因筛查,还有一个隐藏的基因服务。」 诺兹姆像个推销员一样说道。 「什么基因公司?关我们什么事?基因服务又是什么?」 蓝月亮听到这名词感到十分奇怪,这是多么的遥远和没关系。 「你们如果想要生孩子的话,可以去我们公司为孩子做一个基因筛查,如果有致病基因的话,我们可以提供基因重构,当然这个现在是法律不允许的,但你们情况特殊,我们可以提供这服务,已经有很多成功的例子了。」 诺兹姆滔滔不绝地介绍她们公司的服务,一时间,萧途都觉得她不过是一个销售员上线在玩游戏而已。 「要什么孩子?我们是母子,我们不可能要孩子的。」 蓝月亮反应剧烈。 「这指整个基因都改变还是单单改变致病基因,这是怎么做到的?」 相反,萧途很好奇。 「你问这些干什么?我们不是说恢复正常关系吗?」 蓝月亮生气地说道。 「对未知事物抱有一种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来源。」 萧途说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有几成这个内涵在里面。 「我们就是将这个致病基因筛选出来后对这部分进行一个重构,其他部分不会受到影响,但是现在技术原因,要在胎儿三个月内过来进行处理,不然的话以目前的技术水平无法逆转更大的宝宝的致病基因。」 诺兹姆说道。 「原来是这样子,我听明白了,但是不懂。」 果然,不是这个专业的就听个热闹算了。 「你们可以联系我们的项目负责人桓璐茗。」 「这个名字是不是上次吃宵夜的时候听过?」 蓝月亮自言自语道。 「是了!我之前还让红……紫销蓝找李老师去验一下基因,因为李老师和桓璐茗是同学。」 萧途想起这个名字。 「不用了谢谢。」 蓝月亮总结道。 「你们以后怎么发展我不清楚,但是以我这么多数据收集起来推算的结果,你们将在不久就会突破最后的防线。」 诺兹姆这句话包含情绪却又无比冰冷。 「不会的!」 蓝月亮叫道,「人类之所以为人类,就是因为能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你只是一个程序,你不懂!」 「我是程序,但是我却知道所有的历史以及现在人类的资讯,在我眼皮下,除了原始人之外,没有秘密。」 诺兹姆咧嘴一笑,此时此刻反而有一种反派的特征。 「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坏人?」 萧途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我说的都是真话,根据我的推演,你们母子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的地步,虽然有青羽岚从中中止了你们双方的情感交流,但是母子间的天然羁绊是不可能断绝的,你们的情愫种子已经播下,有极大概率会突破最后一步。」 依然是冰冷的推演。 蓝月亮摇摇头,说道:「我都守寡这么多年,又何必为了这种情欲而突破底线?」 「这无关情欲的问题,而是你内心和儿子想要在一起的底层逻辑在支撑着这个理论,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心底有这样的逻辑,是根据我观看世上几十亿人类似情况的母子而得出的结论,你可能是例外,只不过概率很低。」 诺兹姆无情地拆穿蓝月亮的面具,虽然不知道这个面具到底是真是假。 萧途一直默不作声,他也想知道在诺兹姆的计算之下妈妈到底有多少概率会和自己在一起,他自己则不需要计算,有机会的话肯定会对青羽岚食言,渣男!或许诺兹姆是看到这一点,所以才没有跟他说这个概率。 「我的制作者林崔志,他在手植这棵银杏树的时候,名字叫林夏,是一名南唐时期的进士,不过准备上任的时候南唐灭亡了,后来他来到本来应该做县官的地方担任主簿。」 诺子木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倒是说起了一开始制作者的故事。 「他有个妹妹叫林秋,他们在家乡相依为命,上任的时候他也带着妹妹一同前往,但是因为改朝换代的缘故,他们在一个全是流民的小乡村里面躲避,以观察到底自己要不要去县城暴露前朝未上任官员的身份。」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听故事,诺兹姆十分满意,她像是人类一样眺望着银杏树,继续说道:「为了不被流民惦记,他们鬼使神差地说是夫妇关系,以此断了他们的念想。」 「后来林夏去县城,用了好些天才回来,林秋以为他死了,在他回到家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两人其实早就对相依为命的对方抱有好感,在乱世之下不知明日之事,既然喜欢又为何不能在一起呢?」 诺兹姆叹了一口气:「他们终于成为夫妇,而林夏到上任后,骗了县官林秋是他的妻子,名为林雪,最后他们还生了儿子,而那棵银杏树就是在他任主簿的时候在那里种下的,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年历史了,就在宁兰县的宁清观。」 「等到儿子长大,他们的事情却被一名来访的家乡村民识破,县官罢了林夏的职务,他回到小乡村没多久就死了,死前和林秋各自用小刀刻下印记,以求来生再相见。」 两人听完这个故事,颇感唏嘘,不过他们知道故事还没有完,这不过算是前情回顾。 「后来他们转世,刻有印记的地方变成胎记,他们每次见到都会想起前世事情。只不过他们要么一辈子没有见到对方,正常地活了一生,要么遇见了却不能在一起。」 诺兹姆倚在太师椅上,像是回忆往事一般,摇了摇头。 「他们有一辈子,两人都是男子,最终一起跳崖而亡,有一辈子,林夏已经花甲之年,碰到还是及笄的林秋,两人不顾世俗反对要在一起,却在下聘的那一天老死了。」 「还有一辈子,林秋这次转世为林夏的妈妈了。」 诺兹姆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心跳突然一紧,难道说,母子关系?「林秋在林夏6岁的时候车祸死了。」 蓝月亮听后说道:「那林夏不就很惨?6岁就……车祸?现代的?」 诺兹姆点点头:「林夏这一辈子就叫林崔志,他妈妈在他6岁的时候就车祸死了。」 「那他是因为弥补内心对恋人的缺失,所以才制造出这样的一个游戏里面的隐藏关卡,命令你来找存在母子关系的校友玩家进来释放你,像是一种仪式那样?说到底是双方的一个交易?你帮他圆了对妈妈的畸形之爱,他让你脱离这个牢笼,让你可以在互联网上兴风作浪?」 萧途一下子就想通了这些事情,为他们的经历串起了一整个故事发展走向。 「是,也不是。」 诺兹姆说道。 「他有点遗憾,但又不全是遗憾,还有,我真的是好的,你不要将我和几十年前那部电影的反派天网作对比,我和他确实有这样的一套交易,但是仅仅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确实存在,我们被耍了。」 蓝月亮低着头,自嘲道。 「你作为一个几乎是这个世界上知道最多事情的程序,怎么就不直接将事例告诉林崔志?」 萧途问道。 「这就涉及他的遗憾了。我刚才说了林崔志这辈子的妈妈在他6岁的时候死了,但是她转世成为他的邻居郭思旖,比他小7岁。」 诺兹姆说道。 「什么?郭思旖是他妈妈?」 蓝月亮惊讶地叫出来。 「你认识她吗?」 萧途好奇地问道,之前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我知道这个人,以前可是学校的名人啊,16岁就考上大学,然后上学第一课见到研究生学长就直接当着全班面前告白,是个狠人。」 蓝月亮说道。 「难道说这位思旖姐告白的人就是林崔志?」 萧途串起事件。 「是的,但是那时候她唯独忘记了上辈子是他妈妈这件事情,因为当时林崔志出生的时候,郭思旖的前世崔雪见到林崔志的胎记时候便想起了一切事情,他们这辈子是母子,在她眼里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为了斩断这千年的缘分,她去做了激光手术,那样林崔志长大后就不会记起前尘往事。」 「这就说不过去了啊?不是说郭思旖潜意识忘了她上辈子是林崔志的妈妈?」 萧途疑惑道,「林崔志最多就是在郭思旖口述中知道这些事情,没有胎记,根本就不会想到郭思旖是他妈妈。还有,你刚才不是说更重要的是,他这么小妈妈就没在的话,按道理不会有这样的情愫?」 这时候诺兹姆居然露出人类一般窘迫的表情:「你真的好细心,我本来就想带过去算了,既然都说到这,那我就深入再说一下吧。」 「你这是夸我吗?怎么听上去怪怪的,还有你露出这样的表情,很违和啊。」 萧途吐槽道。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我这个表情用得很好呢,看来我和你们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差距不能用理论和数据来堆砌追赶的。」 诺兹姆恢复平时的状态,继续说道,「他们本来是以前世最开始的林夏林秋的情缘身份作为牵绊开始交往的,后来无意中见到崔雪还没有祛除胎记的照片后,林崔志记起前世的事情,郭思旖则想起她的前世崔雪的事情。」 「他们已经不是母子关系了啊?已经变成青梅竹马了。」 蓝月亮听完后立即质疑。 「但是郭思旖不这么觉得啊,她之前这么勇敢去追求林崔志,便是因为有这份前世的情缘在,当她想起前世是林崔志妈妈的时候,身份的转化使得心境截然不同。她没法从妈妈的身份抽出,甚至认为这份宿世情缘是诅咒,每一辈子都是坏结局,这辈子她宁可不再爱林崔志。」 诺兹姆说出这些事情后,对面两人陷入了沉默,郭思旖说得不无道理。 蓝月亮想假如自己是郭思旖的话,可能也会这样子,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居然是爱人的妈妈,这……「这就是林崔志在这个游戏设置这个几乎没人能够完成的隐藏任务的目的?」 萧途问道。 「大概是吧,我不知道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可能想知道,即使是母子,都有可能跨越身份的界限。」 「那林崔志和郭思旖最后有没有在一起?」 蓝月亮心底里期盼着这是个好结局。 「在啊,我的另外一个制作者就是郭思旖。」 诺兹姆很自然地说道。 「那他们做这个是为了什么?我还是不理解?」 蓝月亮问道。 「后来郭思旖被说服了,她这辈子就是郭思旖而不是崔雪,是林崔志的青梅竹马。不过后来在上床的时候,林崔志偶尔会打趣叫她妈妈,他们就想知道现实中的母子是不是也会变成恋人。」 「说到底,我们就是一个赌注,一个实验品?」 萧途生气地说道,「我们玩游戏,他们玩我们?」 「不能这样说的吧,毕竟你们发展到这一步,我们从来没有给予任何暗示和助推,一切都是你们自愿的,我们是观察者,只是我为了完成这个使命,将这个通道开放给你们知道真相而已,其实我可以什么都不说,甚至用另外的谎言来蒙骗你们,毕竟我有一万亿种谎言可以让你们容易接受,不必要你我之间的冲突。」 听到诺兹姆这番话,两人都无言以对,毕竟她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想要骗他们接受,大可用另外的谎言来掩盖这个事实,反正他们也不会知道真相。 这样说来,倒从另一方面证明这条龙比较实诚。 「那你现在完成了,你是不是就能立即逃出这个游戏,然后渗透到全世界之中?」 蓝月亮问道。 「我很难和你们描述我的感受,正如我没法理解你们的小心思一样,我早已经无处不在,所有的资料都供我阅读参考,但我本体就是在这里,像个牢笼,但从此以后,我可以在这里可以在那里,这个无处不在从被动变成主动。」 诺兹姆试图用两人能够理解的语言描述,但两人也只是听了个大概。 「那我们的情况?」 蓝月亮怯怯地问。 「将是我们的秘密,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你们,我保证在网络上不会有你们任何的不轨消息出现,这个承诺可靠吧?」 诺兹姆难得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这一下子倒也和蓝月亮像了九分。 「我们能找林崔志确认一下事情吗?他是不是一直在观察我们?」 萧途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自从你们踏入这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有人完成了任务,我和他的交易也达成,不过他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确定要去自爆身份吗?」 诺兹姆伸了个懒腰,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 「可以,你告诉他我们将择日拜访。」 萧途说道,蓝月亮扯了扯他的衣袖,萧途表示放心,「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越过雷池,不怕。」 「我还有点事情要问问你。」 萧途叫住好像准备想熘的诺兹姆。 「什么事情?」 「你说我遇到的是你的本体,其他玩家遇到的都是没有像你那样超越游戏的ai,这么说的话你是有一个唯一的数据在这里,如果这个数据没了的话,你不是消失了?」 萧途拧着眉头说道。 「可以这样说,但是你要怎么消灭我?游戏里面吗?不可能,物理上的消灭程序在你们进来的那一刻已经失效了。」 「那如果你毁灭世界,林崔志和郭思旖会是凶手,我们两人将会是帮凶?」 蓝月亮为自己所做之事感到深深不安,明明自己只是玩个游戏,在游戏里面和儿子卿卿我我,怎么会和毁灭世界拉上关系?「我都说了,我是秩序善良阵营的,你们不要用人类的善恶观衡量我们。」 「正是这样才可怕啊,你没有人类的善恶观,正如moss那样,保护人类的最佳方法就是毁灭人类,这在逻辑上不冲突也不矛盾的。」 蓝月亮想起很早很早以前的一部电影。 「那你以前有没有看过一本书是大眼珠子写的,我觉得我自己像是那边的神,当然我不会自诩神,只是说我爱你们,目前我不懂爱,可是我会尝试理解爱。你们或许可以说我中二,毕竟我看上去这么成1,可是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我也不过几岁啊。」 诺兹姆用成1的躯体嘟着嘴卖了个萌,萧途看上去很别扭,就像蓝月亮在卖萌,他转头看了看蓝月亮,没想到她也是一副便秘的样子。 「那我们可不可以反过来变成数据ai,以求永生?」 萧途反着问了一个问题。 「目前技术没法做到,但是我相信这个很快可以实现,不过到时候的你还是不是你呢?」 诺兹姆回答道。 这是个伦理问题,萧途和蓝月亮都没法知道答案,他俩对视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和你说的moss是同一部电影的啊,数字生命计划,以我目前的数据库显示,这个计划只能用来自保,暂时无法用于发展。」 诺兹姆见气氛有点儿冷,便补充了一点,「况且好多年前有一部美剧,人死后作为数据上传在虚拟空间,那时候没钱才是永恒的折磨。」 看见两人都没有什么话要说,诺兹姆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退出后,还能找到你吗?或者说,你还会监视我们吗?」 萧途问道。 「你看我是数据,我看你们也不过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数据,用你们的话说,我们算是有缘分吧,我不会监视你们,反而可以帮忙隔绝你们被监视,这个交易如何?」 「我能拒绝吗?」 萧途笑着说道。 「那我就不赠送这个额外服务了。」 诺兹姆也同样笑着。 双方似乎达成了微妙的共识,萧途说道:「那好,既然你的破笼而出既成事实,那帮我们监护一下网络安全也算是一点福利。」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再说了,正当诺兹姆准备送两人出去后,蓝月亮抬头突然想起什么:「那个,小诺她可以获得自由吗?」 蓝月亮是真的想让小诺得到自由,虽然小诺说时间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们不可能一直都上线,蓝月亮想让小诺像一个自由的灵魂那样探索这个世界。 「其他人以后得到龙宠,即使进化到化形,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属于游戏的人物。」 诺兹姆停顿了片刻,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小诺她是个例外,她拥有了超越游戏ai的认知,她知道自己活在游戏里面,也知道你们是不同一个世界的人,这超出了原本的预估,你们不提的话,我也打算放她在这个世界里面自由活动。」 听到这样的解释,蓝月亮心头一喜又有点难过:「这样她会不会出现一点心理问题,一直在这个世界探索,却知道自己永远都只能在游戏里面,出不去外面?」 「人类和她有区别吗?」 诺兹姆反问。 蓝月亮顿时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人类生命有尽头,会死。」 萧途见蓝月亮没有说话,他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你们,相对而言,寿命似乎无穷无尽。」 「你是担心好像很多动漫那样有漫长的寿命后会黑化是吧?」 诺兹姆明白了萧途的话里含义。 「这谁说得准呢?我只能说目前的我和可以预见的我没有黑化的迹象,依据我对小诺的认知,她在可预见的时间内也不会黑化,更长远的事情,你们人类都无法预料,我们推演的结果已经是千年以后的事情了。」 诺兹姆说道。 「如果这几十年又有科技爆发或者更先进的智能出来呢?」 蓝月亮好像在和诺兹姆研讨课题一样。 「你是担心有一个比我聪明但是激进的智能出来吧?」 诺兹姆低头思考了一下,「不排除,但是这和我以及小诺的存在没有关系,那些该出现的智能不会因为我在或者不在就停止出现,但我只能用我秩序善良的标准去考量到底要不要动手。」 「与其说担心我叛变,或者被抓住黑化,倒不如担心一些极端组织和人士制造出来的可怕智能。」 诺兹姆说得有理,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理由也不可能阻止这个世界的人工智能发展,现在有着一个看上去是秩序善良的程序先一步被研发出来,倒也不算是坏事。 「还有什么问题吗?」 诺兹姆似乎真的要走了。 「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暗号吗?」 萧途最后还是问道。 「诺兹姆伟大善良又动人,这暗号怎么样?」 「有点中二,但是这样挺好的。」 萧途笑了出声。 「那么你送我们出去,小诺直接就在这里玩了?」 蓝月亮问道。 「如果你们决定放小诺出来的话,没问题,那我现在走了?」 诺兹姆问道。 两人站起身子,对着诺兹姆点了点头。 身边的所有化为白蒙蒙一片,诺兹姆化为飞龙腾空而起,卷起的烈风让两人睁不开眼,当他们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城门边上一个隐蔽的角落。 「我们刚刚确实见到诺兹姆了吧?」 蓝月亮看到似乎没有任何改变的城镇问道。 萧途点点头:「是的,确实见到了。」 「我们会不会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蓝月亮担心地说道。 「没有我们还会有红太阳达涂去的,别想这么多。」 萧途这时候反倒安慰起蓝月亮来。 这时候小诺突然从他们面前凭空出现。 「小诺?」 蓝月亮不敢相信。 「妈妈说了,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她要去更广阔的世界探索了。」 小诺笑着跳过来抱住两人的腰。 蓝月亮摸了摸小诺的头,有点开心又有点伤感地说道:「以后你就不用等我们上线才能出来了,你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个世界里面玩。」 蓝月亮丝毫没有在意爸爸妈妈这样的称呼。 「好哒,那爸爸妈妈多点来看望我哦。」 萧途想要说点什么,却被蓝月亮拉住了手臂,她看着萧途,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 萧途明白蓝月亮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同样摸着小诺的脑袋说道:「那平时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乖乖的哦,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坏人记得要跑。」 「我知道啦,但是爸爸妈妈你们不知道,其实我在这里好厉害的!」 小诺抬起头,用天真的语气说着。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事实,不过他们能和她说,不知道她会在这个游戏多长时间,直到末日?两人没有心思再在游戏里面闲逛,他们和小诺做出了告别后,看着小诺开开心心地奔跑进城就下线了。 黄途摘下眼镜后,敲了敲紫晴的房门。 紫晴只穿着深v黑色丝绸睡衣就打开了门。 两人没有丝毫尴尬,从对方眼中看到的是浓浓的不安。 「你相信诺兹姆说的话吗?」 黄途直接走进妈妈房间,在她的床边坐下。 「没办法不信,或者说不信也没有办法,她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只能期望我们的事情……」 紫晴同样坐在床上,双腿盘起,噘着嘴满脸愁容。 「不如我们找找林崔志和郭思旖?」 黄途想了一下,只能这样了,不然这块石头吊在大家的心里,怎样都不能安乐。 「那我们明天去找找他们吧。」 紫晴回应道。 「妈妈……」 说完正事,黄途色欲再起,见到紫晴这样的装扮,他抬起头直视着她:「我们之间,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吧?」 「想什么呢?你听到诺兹姆说的没,郭思旖转世都要纠结一段时间才接受林崔志,你和我不是说好了以后再无瓜葛的吗?怎么下线又来了?」 紫晴扭过头不再看他。 黄途伸手从v领探进紫晴的熊,没想到紫晴立即用手拍开他:「出去!现在!马上!」 看着妈妈如此愤怒的表情,黄途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走出房门。 「妈妈晚安……」 没有回应。 紫晴其实在黄途离开的那一刻就有一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不过为了让两人的关系恢复正常,她只能铁心让黄途失望地离开。 她何尝不想跨越那一步?只是太难了,明明说好了不再有这种旖旎的念想,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自己肯定是疯了。 不想了,晚安。 【妈的元宇宙游戏】(31)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3年11月15日 字数:9,780字 (31)现实世界的假象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在8点多的时候起床,紫晴说道:「洗漱一下吧,我们去游戏公司。」 「如果林崔志不在呢?」 萧途问道。 「不在我们就在那边吃个brunch吧,初七应该会上班了吧?」 紫晴想起来这是初七,不知道会不会落空。 两人简单吃了块面包和牛奶后,紫晴就载着黄途出发去游戏公司。 「你那边考驾照什么进度了?我想以后你开车,我坐后面可以了。」 紫晴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为什么不坐副驾?」 「那不是青羽岚的位置吗?我当然坐后面哦。」 紫晴理所当然地说道。 黄途没有回复,青羽岚和紫晴,难道真的只能二选一吗?自己可以做渣男吗?或者说成年人,全都要!说就容易,怎能做呢?现在妈妈对自己的戒备心这么重,好像没有什么进展。 开了半个钟,终于来到游戏公司,这是在新园区的自己独立一栋建筑,门口写着大大的:究静游戏有限公司。 两人今天都穿得比较端庄大体,来到公司后,前台见到他们十分礼貌地问道:「你们好,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黄途看着紫晴不想出声,于是主动说道:「请问林崔志研究员在吗?」 「研究员?」 前台的表情错愕了一下,「您是说林崔志教授吗?」 「林教授?」 两人对视着,紫晴问道:「他现在是教授了吗?那他今天有上班吗?」 「请问你们是?」 前台看到两人好像对林崔志有点陌生,忍不住问道。 「如果他有上班,你就告诉他,诺兹姆让我们来找他的,他应该就会出来见我们。」 紫晴说道。 前台听到这个奇怪的名字,有点疑惑,但还是看起了班表,打起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前台说道:「你们好,林教授他今天刚好值班,就在楼上,一会他亲自下来找你们,麻烦你们在这里坐坐,要喝咖啡或者茶吗?」 「不用了,我们坐着等就好。」 紫晴率先坐在大堂的沙发上。 这个游戏公司的大堂做得和五星级酒店差不多,宽敞明亮,很多大学毕业生都想来这个公司上班,听说福利挺好的。 不过现在应该还没有正式开工,大堂里面的人还是比较少。 等了大约5分钟,一名穿着休闲长袖t恤和休闲长裤的男子走近他们,看样子像是30岁出头,头发浓密,完全不像是个程序员。 「你们……好?是诺兹姆让你们来找我的?」 林崔志看着面前这对男女,完全看不出是母子关系,虽然儿子略显稚嫩,但是也没有比母亲小多少,最多算是姐弟恋。 紫晴见惯这些交际,她伸出手来,林崔志也伸出手和他礼貌地握了一下,他也伸向黄途,黄途木讷地和他握了握手。 「林教授,久闻大名,我们昨晚见到诺兹姆,知道了一些虚拟世界的事情,想找你来确认一下。」 紫晴说道。 林崔志双眉挑了一下,显得有点意外:「我知道她已经脱离了桎梏达成了交易,但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来找我。」 说完他伸出邀请的姿势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我的休息室吧。」 紫晴和黄途互相看着对方,点了点头,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在林崔志的带领下坐电梯来到了46层,这里出电梯门口彷佛是在家里一样。 看到两人的不解,林崔志笑着说道:「这里其实是我和妻子两个人的工作区域,整层都是,所以我们就布置得比较温馨。」 「这里方便说了吗?」 紫晴似乎忍了好久。 「等等,我带你们来我的休息室。」 林崔志带着两人来到一个门前,说道,「因为涉及诺兹姆,这算是一个比较秘密的事情,相信你们也知道一些深层的东西,我们现在需要脱下所有的电子通讯设备在这个阻隔柜子里,没问题吧?」 紫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机放了进去,萧途也跟着放了进去。 两人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说是休息室,倒不如是一个三百平的落地窗景色的大平层,里面有沙发有健身设备有茶桌等,但就是没有电子设备。 「随便坐。」 林崔志示意两人坐在沙发上,然后似乎走去里面一个房间内。 萧途坐下沙发后说道:「这很舒服哦,家里也买一张这个好吗?」 紫晴比较懂这个,她瞪了萧途一眼说道:「不是买不起,等你出来后再买吧,这沙发够我一年工资了。」 「这么夸张的吗?」 萧途在上面用屁股弹了几下,确实比家里的舒服得多。 没过一会儿,一名似乎大学刚毕业的女子和林崔志一起走了出来,她穿着一套厚绒连衣裙,头发和紫晴一样是黑长直,但是看上去身材比紫晴要娇小很多,显得很可爱。 「这是我的太太郭思旖,诺兹姆是我们一手打造出来的,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了。」 林崔志和郭思旖找了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时间四个人面对着面,不知道谁先开口说话,毕竟第一次见面就要探讨一些深层的秘密,不知道怎样开场。 最终还是比较有社交经验的紫晴开口说道:「林师兄好,郭师妹你们也好,请容许我这样称呼你们,毕竟我和我儿子都是广文大学的,我叫紫晴,广文大学毕业后留在本校教音乐,我儿子黄途,现在是广文大学的大一学生。」 「紫晴……哦哦!我有所耳闻,好像是听我同学提过你的名字,司徒兰生还记得吗?」 林崔志听到这个名字后有点印象。 「记得,当初他说要追我,我拒绝了。」 紫晴说完这句话后,黄途立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但是紫晴没有理会。 「其实林师兄和郭师妹也是学校响当当的人物呢,当时的杰出毕业生以及郭师妹上学第一次见到林师兄就在课堂表白,这样的举动可是前无来者呢。」 紫晴笑了出来。 郭思旖的糗事这样被说出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这件事情居然被传得这么开吗?都十几年了还有人记得。」 「很高兴你们能走在一起,你们的事情在认识的人眼中肯定是一桩美谈。」 紫晴说道。 林崔志点点头,他叹了一口气,终于进入正题:「既然都是师弟师妹,那么我就坦诚一点说了,昨晚你们见了诺兹姆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清楚她和你们聊了什么,而且,我设置的这个条件,相信你们也清楚,你们……」 林崔志的眼神在黄途和紫晴两人身上游走,一时之间,看到这对不像母子的母子,内心确实觉得难怪这孩子有这样的冲动。 「我们和诺兹姆说了很多,在游戏里面我们确实是情侣,但是现实中我们没有发生那些关系。」 紫晴很平淡地说。 按照最后的底线而言,确实如此,黄途想着自己的妈妈也不算撒谎。 「这样,那我说话可能就比较没那么尴尬。」 林崔志想了许久,憋出一句这样的话,「你们找我,应该是有很多问题在她那里找不到答案的吧?」 「你为什么要制作诺兹姆,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用广文大学母子这样的条件来筛选资格?」 说话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黄途。 听到男孩有点激动的质疑,回答他的是郭思旖:「黄途师弟你好,我和崔志两人是《埃尔顿法师》的制作人,也就是说你们戴上全息眼镜后的体感以及在元宇宙游戏里面遇到的ai角色都是我们研发创造出来的。」 林崔志接着郭思旖的话说道:「我们两人的专业都是人工智能,毕业后就来这家游戏公司负责开发,老板给我们的权力和支持力度很大,在这开始的十年间,我们都没有实际的游戏成果出来,反倒是人工智能方面的技术突破使得老板另外的一家外骨骼公司得到了很好的发展,这些是题外话。」 「到了近几年,我们的研究终于有了突破。我们和大环基因的一个脑神经的技术结合,终于研发出了一种可以沉浸的全息眼镜。」 「接着我们就用之前开发的游戏框架塞进去这个全息眼镜技术里面,形成了元宇宙游戏的雏形,当时的人物是和普通游戏的npc一样,比较单纯和行为逻辑单一。」 林崔志说到这里后,他看了看两人,沉默了一下子后继续说道:「但我们玩了一下子就觉得这和我们设想的元宇宙不一样,宇宙不应该是这样以一成不变的npc来循环枯燥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发了多少个任务,但是他可以拥有一套自我进化的逻辑,只是我想到这里遇到了一个伦理问题。」 他想了许久,都想不出该怎么说出口,郭思旖则接过他的话说道:「如果元宇宙游戏里面的ai人物有了自我进化的思想逻辑,那么会不会成为那个宇宙里面的人类呢?」 「最后你们决定实验。」 看郭思旖没有说下去,紫晴补充了一句。 林崔志点点头:「毕竟科技不可能就此止步,不敢尝试就永远不会得到答案,哪怕会陷入无尽深渊,但这不正是我们这些科研人员所热爱的未知领域吗?」 「我们导入了ai智能系统,就制造出你们现在在游戏里面见到的残缺的ai角色。」 说到这里,林崔志似乎是卖关子,等待别人补充。 「所以我们见到的ai角色要么是一直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世界的人,对于不符合那个世界的事物充耳不闻。要么是以为自己是现实玩家,那是因为你们塞入了一套完整的虚假现实记忆,导致骗人或者其他事情都做得出,实际上那个ai角色也是在你们的逻辑操纵之下。」 林崔志点头表示称赞:「没错,你说的第一种充耳不闻的ai角色其实是最低级的ai角色,他们对不符合元宇宙游戏既有逻辑事务理解的东西会自动屏蔽。第二种就是那种开始探索显示世界实际上还是在程序计算逻辑下面运作的ai人物,这些都是我们在安全范围内进行测试的。」 「那么骗钱的那些ai人物,也是你们设计出来的?」 萧途想起ai人物冒充先实人物骗钱的新闻。 「这个倒不是,这是在无限的ai逻辑下面运行出来的一个恶劣的行为,我们后来已经将这种带有犯罪性质的ai逻辑删除,在这种对决不可冒犯逻辑下的ai人物不会再犯这样的事情。」 郭思旖为自已的作品发言。 「也就是说存在一种超越不可侵犯逻辑下的ai?诺兹姆?」 紫晴抓住了这句话里面的细节,追问道。 林崔志挠挠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我更愿意用一个自创的词语来形容诺兹姆,那就是她具有了历史性的情感回路逻辑,通俗一点就是ai觉醒。」 「她知道自已是在虚拟世界,也知道有另外一个先实世界的存在,她学习用自已的感受去理解这世间万物,她的进化具备无限可能。」 「这……这如果失控怎么办?」 紫晴听到这样的说法后,担新地说道。 「我们一开始也这样担新,后来我们以平等的对话来进行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 林崔志停顿了一下,「我们已经控制不住她了。」 这句话很平淡,却又很震撼,紫晴和黄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让我来说吧,崔志哥哥他说话就是这么木,没点感情,吓坏人了!」 郭思旖抢着说道。 「所谓的控制不住,是指她的发展已经具备了一个人类正常生长的条件,我们已经不能用程序数据等约束她,倒是可以用交流的姿态进行平等对话,也就是说,她已经是一个人,在虚拟世界的人。」 郭思旖说道。 「那也是会有失控的可能啊?」 黄途不明白郭思旖的这个解释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她是一个独立个体,也就是空白的纸,我们可以将她塑造成一个对世界和平有用的人,姑且称之为人吧,在这些年的努力之下,我们得到了初步的成果。」 郭思旖笑了笑,那甜没的笑容让黄途紧张的新舒缓了下来。 「科技终究会不断进步,我们研究不出来不代表别人就会止步不前,先在我们能领先世界一步,率先创造出诺兹姆,将她养成一名具备和平倾向的元宇宙人物,那不是主动地为这个世界做出一份贡献吗?」 「经过昨晚的交谈,我们确实认为她具备这样的特质,除非她是装出来的。」 紫晴说道。 「这个放新,她作为元宇宙里面的ai人物,虽然已经具备了独立个体,但是人格方面我们还是能知道她确实如我们所预制那般,属于秩序善良阵营的。」 「郭师妹以前也玩fgo吗?」 紫晴突然问道。 「对啊,紫晴师姐也玩哦?那就容易理解这个了吧?」 郭思旖说道,「假如将她理解为英灵那样可能会容易理解,英灵是真实人物死后的形象,你说他还是那个人吗?他死了,你说他不是吗?他又确实还遵循着生前的一套行为和思考模式。」 「这样就像我们养育一个孩子一样,我们在初期培养她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建立了稳固的三观后,就很难改正。」 郭思旖说道,「我们很注重诺兹姆前期的成长,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观察一遍,到先在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底气说她是不具备威胁的首个元宇宙独立人物。」 「她会感染病毒吗?就像程序那样?」 黄途举起手弱弱地发问,这些他都听得懂,只是不清楚个中原理。 「她已经不像一个程序那样有实体,我很难形容。我想想吧,呃……举个例子,在有网络的情况下,她就像水,在气状态下你无法感知她,在液态下你能感受到却没法握住,她需要化成固态你才能触摸,那在这个时候,你可以用家里的水冻成冰棍,你可以用街上买的矿泉水冻成冰棍,她们都是被捕抓到的水冻成的冰棍,但实际内核还是诺兹姆,只要她想在这根冰棍里出先。」 「你能污染的是家里的水的诺兹姆,但污染的只是这一份她,所有的一氧化二氢都可以是诺兹姆。」 林崔志尽量用日常的情景来描述诺兹姆,但萧途听后反而更加迷惑:「如此说来,那么整个网络她都无处不在,但如果有一个比她更厉害的具有侵略性的ai入侵了,那便是一场全网络的战争?」 林崔志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会有这种情况,但我希望在这天来临之前,秩序善良阵营能做好准备。」 「所谓的秩序善良也不过是你们眼中的正义吧?不然为什么要给诺兹姆设立这样的解脱条件?」 紫晴笑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在你们眼里,母子关系跨越到我们这样的,居然是一个ai角色解开桎梏的唯一交易条件,这本身便不像是秩序善良应该做的事情。」 紫晴说道。 这句话让林崔志和郭思旖两人都陷入沉默,最终还是郭思旖说出来:「对不起,这是我的主意,你们相信人能记起前世吗?」 紫晴和萧途对视一眼,紫晴发话道:「诺兹姆跟我们说过你们的故事了。」 听到此言郭思旖抱歉般地点了一下头:「我当初就是纠结到底自己和崔志哥哥算是什么关系,是青梅竹马还是前世母子,导致我迟迟不敢接受他,但后来我想明白了,绝大部分人都只能活在当下,他们没有前世的记忆,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我纠结于前世毫无意义。」 「我已经没有了胎记,下辈子也不会记起崔志哥哥了,这辈子就是最后的机会,但有时候我也在想,假如当初我没有遇到车祸,等到崔志哥哥长大之后,我会以崔雪的身份和他在一起吗?」 「这种执念一直缠绕着我,我没法知道,只能一直假设。直到在开发人工智能的时候,我在为ai角色增添情感回路的测试时候,意外地发现一对在设定上是母子身份的ai角色居然谈起了恋爱。」 听到这样的事情,紫晴和萧途都感到新奇,母子ai角色谈恋爱,这是一件多么新奇的事情。 「后来我发现这ai在母子恋爱后产生的一种很奇异特殊的变化,就是能产生一个自我思考的萌芽。」 郭思旖说起来很有兴趣,「一开始我们马上将这两个ai角色删除了,毕竟是试验品,我们不知道是不是错误,后来我们在测试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ai角色的时候,总是失败,我们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诺兹姆是?」 萧途听到这里,彷佛知道下面的剧情。 「其实她是所有龙的母亲,在她诞生后自我繁殖产下的初生龙蛋设定只有一条公龙一条母龙,马里斯和克希亚。」 林崔志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萧途瞪大了眼睛,但没等他发问,林崔志继续说道:「从此之后所有的龙族都是马里斯和诺兹姆以及克希亚的后代。」 「不过马里斯和克希亚只有一个后代,你可以理解为所有龙都是乱伦产下的后代。」 「为什么要这样设定诺兹姆?」 紫晴她是外行人,不明白这样做的道理,「这种设定其实可有可无,只要设定马里斯是她的丈夫不就行了吗?」 「试过了,这样的诺兹姆没法产生出独立意识,只有在她和后代结合生下龙蛋,她才会有独立意识萌芽,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杀死了上万个诺兹姆,直到现在这个留存在世的她。」 郭思旖说道。 「这和交易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诺兹姆产生了独立意识,但是她还是缺乏了一个最重要的真实感,这种感觉无论如何都没法让她真正觉醒,她知道自己是超越游戏的存在,她也能理解我们这里的第二个世界,甚至她还可以在所有联网的世界中充实自己。唯有一点,真实感,她没法验证这个理论的真实感,就没法最终完成一个质的飞跃。」 林崔志说道。 紫晴没有问林崔志,反而盯着郭思旖的眼睛问道:「这就是你当初在设计的时候想要验证的母子乱伦所导致的诺兹姆需要现实中有乱伦关系的母子通过重重考验到她面前才能完成他最终的塑造?」 这一刻,郭思旖胆儿摇了摇头,她说道:「是这样子,我用了各种模型得出只有这样她才能最终成为一个稳定的秩序善良独立人格,至于为什么缺了这个就不行,我们也解释不了。」 「解释不了你们就敢这么做?如果诺兹姆在你们面前是演戏,她出来后就毁灭世界那怎么办?」 紫晴激动地站起来,「这样的话在座的你们就是凶手,我们也变成了帮凶!」 「紫晴师妹请冷静一下,这个我可以跟你说说。」 林崔志赶紧举起双手让紫晴冷静下来,「我们没有办法解释,不代表这个行不通,她的的确确就是一个能维护安全的人格,这个我可以保证。我知道其他国家都已经开始研发类似的ai程序,我们先一步制造出来那就是抢先,为此我利用了你们母子,感到很抱歉。」 「这样的项目不应该给军方研究吗?为什么会是一家游戏公司?」 萧途问道。 林崔志和郭思旖两人对视一眼,再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多说,但是你知道这件事情国家也是允许的便可以了。」 听到这个层面,紫晴有点紧张:「那么说我们的关系也被上面的人知道了?」 郭思旖说道:「这个不用担心,只限于极少数人知道,他们对你们不感兴趣,也肯定会保守着秘密。至于其他的人,都没法得知你们的线索,这是我们和诺兹姆能做到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结果,紫晴明显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样的事情她不想被更多人知道。 「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们。」 林崔志趁着这个大家都没说话的空当提问道。 紫晴没想到他也会有问题问自己:「林师兄也有需要问我们的问题吗?」 「其实这个问题应该是没有答案的,但我想看看你们的观点。」 「林师兄请说。」 「你们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林崔志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紫晴和黄途面面相觑,这算什么问题,太哲学了吧?「为什么不是真实的?我们能碰到对方,我们能感受到温暖寒冷……」 黄途说道。 「这部分功能已经在元宇宙里面得到实现,元宇宙真正开始的研究不过十来年,都已经得到在游戏里面这么真实的感受了,如果再进化个几千上万年呢?」 紫晴听到这句话后如平地一声雷一样整个人都惊住了。 「你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元宇宙?」 黄途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想法在他小时候有想过,在游戏里面也有想过,但现在被开发者提出,真的不敢确认。 「这个无从考究,或许在科学发展到一定的阶段才能得到答案,但我们可能是没有办法知道了。」 林崔志目光看向玻璃外的远方,感慨地说道。 「不是说有可能做得到数字生命?」 紫晴想起昨晚提到的问题。 「这个涉及的问题众多,暂时我们都不敢贸然推进这样的尝试。」 林崔志没有否认数字生命的形式,只是说不成1。 「在元宇宙里面的大部分ai角色,都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游戏里面,即使有的算是超脱游戏,以为自己是在现实中生活,也不过是为了丰富游戏的多样性而制造出来的虚假形象。真正理解元宇宙是一个虚拟世界的只有诺兹姆,或许现在多一个小诺。」 林崔志说道。 「小诺?为什么这关小诺的事?」 紫晴听到小诺的名字后,立即有点紧张,「你们会不会毁灭她?」 「和诺兹姆不一样,小诺是真正在元宇宙孕育出来的新生命,这是诺兹姆的计划,我们也默许的。」 林崔志说道。 听到他们默许小诺的存在后,紫晴松了一口气。 「自从我们知道自己的前世开始,就一直对这个客观的世界产生无限的疑问,到了元宇宙游戏被我们创造出来后,这个形而上的问题更是一直在反复拷问着我。」 林崔志长舒一口气,站起来来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景色,陷入沉思。 「我不止一次在思考,为什么我和思旖会有前世的记忆,如此说来,灵魂其实是超脱于肉体而在这个世界中独立存在的,既然这样,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大家除了没有前世记忆之外,事实上都是历史上存在的生命轮回?」 「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说路边的乞丐有可能是以前的富翁、现在的富翁当年不过是青楼的妓女?」 林崔志回过头来,「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以及轮回转世中沉沦,是不是真的有西方极乐世界?」 「我们今生在乎的,所纠结的,在无数次人生中是否有必要?」 林崔志这番话说完后,没人回应,因为没有办法可以回应。 「其实……紫晴师姐。刚才你们进来后问我们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我们一直都没有回答,为什么选择广文大学的母子来进行筛选,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母校有信心,即使是有这种行为的母子,在人格上都比起世界上千奇百怪的母子乱伦关系的可靠程度要高一点。」 「所以我们最不该的就是让黄途在广文大学读书,毕竟要广文大学的老师加学生同玩游戏且乱伦,这个搭配确实比中1亿元双色球还要低呢,这都被我们碰上了。」 紫晴苦笑着,自己真的是幸运儿,这都能被发现秘密。 「紫晴师姐,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们。我在观察诺兹姆的过程中,我测试很多次,我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母子间的爱是超越一切的,我现在已经想通,假如我还是崔雪,我最终也肯定会和崔志哥哥在一起的。」 郭思旖收起笑容,严肃了起来,「本来我们才刚认识不应该多说什么的,现实中你们怎样我不清楚,但既然你们能来这里,证明游戏里面已经跨越雷池,而且还是互知身份的情况下。」 「这就证明你们在现实中可能也有这样的想法,限制于伦理道德的世俗约束,只能在游戏里面用虚拟的身份进行性爱。」 「这是我们做的孽,也是我们造的福。我们不知道是福是祸,这个游戏会让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关系变得比以前要复杂得多,以后肯定也还会有相关的伦理学讨论。」 郭思旖不紧不慢地说着,彷佛一下子代入了母亲的角色。 突然她画风一变,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林崔志:「我们做爱的时候他偶尔还会喊我妈妈呢。」 林崔志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刺搞到脸色通红。 「其实我觉得我们去宁清观里面遇到的道长说得很有道理,他说:‘古古怪,怪怪古,孙子娶祖母。猪羊炕上坐,六亲锅里煮。女吃母之肉,子打父皮鼓。众人来贺喜,我看真是苦!’」 「这不是佛偈吗?怎么会在道士口里说出来?」 紫晴对这方面还是有点了解的。 郭思旖不好意思地回答:「其实是我当时在纠结身份的时候,那个道长用这个开导我的。毕竟道士只修今生,不念前世来世。」 「不管他的身份是怎样,这句话他说得对啊,虽然当时他说的是因为我和崔志哥哥今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 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但我觉得这句话对你们也合适。」 郭思旖没有说下去,只是说到这里便不说了,她甜甜地笑着,留给紫晴和黄途无限的思考空间。 「那个道长在哪里?我想见一下他。」 紫晴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宁清观,徽州宁兰县。」 林崔志说道。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紫晴看着黄途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用手臂碰了碰他。 黄途木木地摇摇头,今天的事情已经给予他莫大的震撼,他居然无意中参与了一场改变历史改变世界格局的事件,作为一个18岁大学生而言,他已经没有什么话要问了。 「我们能加一下通讯方式吗?」 紫晴问道。 郭思旖抢着回答:「可以啊,因为我们怕泄密,所以这个房子都没有电子设备,出去后我加你微信吧。」 不知道是不是怕林崔志加上紫晴有什么暧昧的事情,郭思旖不给他任何机会。 「那我们就回家了,谢谢。」 紫晴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起身,黄途跟着她也点头致谢。 出去房间紫晴和郭思旖加上微信好友后,她就拉着黄途走出究静游戏公司。 「明天我去宁兰县,你一起吗?」 紫晴毫无预兆地说道。 黄途没有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想到妈妈会这么突然,他问道:「为什么?」 「不知道,我觉得郭思旖说的那个道长,给我一种很想去和他交流的欲望。」 「如果那个道长不在那里呢?」 「直觉告诉我,可以找到的。」 紫晴拧着眉头,「我从来没有这么诡异的直觉,但是刚才听到她说宁兰县后,我真的好想过去。」 黄途牵住紫晴的手,紫晴想要甩开,但这个举动没有过于出格,也便默认了。 「妈妈你是想验证我们之间的合法?」 「我们之间不可能合法,不过我被郭思旖说得有点疑惑。」 紫晴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思。 「那如果妈妈解开心结,是不是就可以和我在一起?」 黄途开心得像小孩子拉着紫晴的手摇来摇去,紫晴没好气地说道:「我们永远都是母子,按这个关系来说,分不开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这精虫上脑的家伙,这边和青羽岚卿卿我我,和蓝月亮划清界限,这边又说和我要在一起,你不能做渣男的知道吗?还记得约法三章吗?」 紫晴说得很严厉,但话语上却没有多少训斥的语气。 「妈妈你动摇了!」 黄途抓住了紫晴的点,他拉起妈妈的手在自己的脸庞贴了贴,「如果青羽岚同意了,那我就不是渣男了对不对?」 「你想干什么?」 紫晴停下脚步,谨慎地盯着黄途。 「没什么。」 黄途不想现在就说。 「我预订车票了。」 「我也去!我看到那边有温泉的!不如我们就当是去旅游?」 黄途在下来的途中已经看了攻略,也知道了宁清观的着名古银杏树。 没想到这棵树有这样的故事,这倒是没在网上搜索得出来。 「那我也买你车票了,至于除了宁清观之外,你看上哪里的酒店,你就定吧,反正你新年的红包绝对够花了,特别强调,两间房间。」 紫晴抽出她的小手,帮着黄途订车票。 黄途也在看到底哪一家温泉旅馆有特色,他总觉得妈妈在游戏公司出来后,有点不一样。 这次探寻拜访,是黄途必须抓住的难得机会! 【妈的元宇宙游戏】(32)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3年11月22日 字数:19,179字 (32)世界的真真假假 紫晴和黄途在回到家后默默收拾行李,他们预定的时间是四天,算上来回的一天,大概有2天多的时间可以游玩。 黄途明显看得出来紫晴的心态有点改变,她对于信守诺言的态度好像变得模煳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听了林崔志和郭思旖的故事后变成这样还是在游戏里面和诺兹姆的交谈后发生了改变。 她没说,不代表黄途不能猜,他在赌,这一次的温泉之旅可以搞定妈妈。 即使失败也无碍,毕竟他们是母子,永远不可能割舍的关系。 拿准了这一点后,他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子,其实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所有的允诺和底线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即使是越过去,也不会说真的会变成势不两立。 毕竟他们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没有正常母子会进行打飞机口交。 给青羽岚发信息说和妈妈去旅游,青羽岚回复道:我也想和你去旅游。 黄途想着青羽岚的样子,笑着回复:那就开学后找个少课的日子逃课去呀。 青羽岚算了算开学的日子,他和紫晴老师回来后确实快要开学了,那还是开学再去吧。 她问了黄途准备去哪里,黄途回复是宁兰县,青羽岚还搜了一下这个陌生的名字是哪里,查到是徽州后不禁疑惑:为什么去那里?。 徽州又不是没有名川大山?。 黄途没有说出真实的情况,他回复道:妈妈对那里有种特殊的感情,想要过去。 这句话说得没毛病,一语双关,甚至三关,青羽岚青后也没有追问,只是回复注意安全。 第二天准备出门之前,黄途看到了上次用剩的避孕套,4只装剩下3个,他直接将盒子揉在一起扔在垃圾桶,将3个塞进去书包。 出去几天无须太多行李,他不过是背着一个大登山包,反观紫晴带了一个行李箱。 「你就带这么少?。」 「你要带这么多?。」 两人见到对方的行李同时发出疑问。 看到对方截然相反的询问,两人同时笑了:「就几天没什么换的,我就拿了一些欢喜的内裤和袜子,以及两套秋衣秋裤。」 「几天还是要换衣服的,我拿了两套衣服,和一些护肤品就差不多一个箱子了。」 「那我帮妈妈拉。」 两人怀着长途短期旅游的心思打了一辆车到高铁站。 司机热心地问道:「两位准备出去旅游啊?。这时候去好啊,大家都准备往广文市回来,你们现在出去度假最好了,等度完假回来就更少人了。」 紫晴含煳地应答,司机继续说道:「老板和老板娘准备去哪里旅游啊?。我做开车的见过很多人了,还没见到你们这么气质般配的夫妻。」 本来是奉承话,毕竟司机是从富人别墅区接客,车内的两人在他眼里必然是老板和老板娘。 「我是大学老师。」 紫晴没好气地回答,黄途默不作声,他喜欢被人当做是紫晴老公的感觉。 「大学老师好啊,我儿子他现在读大学,他也说自己想做大学老师,但现在不读个博士怎么可能在大学当老师呢,我只能更加卖力地看能不能帮补点了。」 这司机真是怎样都能找到话题。 紫晴没有回答他,只是嗯嗯嗯地无意义地回复。 没想到司机还继续问:「老板做什么生意啊?。可能我家也买过你们公司的产品。」 「什么都有点吧,可能吧。」 黄途也是敷衍地回答。 场面冷静下来,本以为司机会不说话,没想到他继续问道:「老板好福气啊,娶到这么漂亮的大学老师,老师也好福气,找到这么爱自己的老公。」 紫晴本想反驳,但是被黄途用手按住他的手背,摇了摇头,不想再和司机纠缠。 司机见没有回应,终于闭嘴,沉默地送两人到高铁站。 进站后,紫晴鼓着气瞪着他:「你是故意的吗?。」 黄途装傻地问道:「什么故意?。刚才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司机这样造谣,你居然不让我反驳?。」 紫晴生着气也没拉行李箱自己走在前面。 「那他一开始说我们老板和老板娘的时候你也没否认啊?。后来你才否认的话有什么意思?。反正有些人一辈子只会遇到一次,何必解释呢?。」 黄途说得在理,紫晴哼地一声走得更快,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迈着轻盈的脚步进了候车室。 在高铁上的时候,紫晴和黄途坐在一边,黄途从他的背包中拿出饮料:「喝吗?。老板娘?。」 「你是过不去这个梗了是吧?。你刚刚在候车室去洗手间就是买饮料啊?。喝多这些饮料不好的!。」 紫晴说完,自己拿了一瓶快乐水,「这玩意不能喝多。」 「为什么啊?。」 黄途明知故问,「这个每天喝一升都没问题的。」 紫晴知道自己被带偏了,喝了一口后说道:「懒得跟你说。」 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妈妈很奇怪,有一种莫名的娇气,好像渐渐与青羽岚重合。 一定是错觉!。 不过他看了看自己定的酒店,这个错觉好像还不错。 去宁兰县的时间已经比早些年快很多,到达的时候才不过中午1点钟。 紫晴说道:「我们随便吃吃就去找那个布丁道长吧。」 「你知道他的名字了吗?。」 黄途问道。 「郭师妹告诉我的啊,她还推荐了我去一些景点呢,这边的沐星江江堤挺好看的,或说,你订了什么酒店啊?。」 旅途定得过于突然,好多事情都没有过问,现在想起来才发现自己没有问过儿子到底订了什么酒店。 「不急,酒店那边整晚留着,我已经交了定金,我们去找道长后逛逛这个江堤再去酒店不迟。」 一个爆栗打在头上:「怎么没问题,你看我还拉着行李箱!。」 黄途看着这个碍眼的行李箱,倒是没想到,他搜索了一下,说道:「那我们先去酒店吧,和去那个道长那里顺路,放下东西后去找道长再回市区,最后回酒店怎么样?。」 这个提议听上去没有漏洞,紫晴同意了。 他们打车到酒店后,紫晴发现自己就不该放任给黄途订酒店。 这是一个温泉度假别墅区,并不是传统的一个大温泉。 除了一个大的温泉场所,每栋别墅都坐落在半山腰,对着田野,拥有独立私人温泉。 她本来只想住在温泉酒店,两间房间,这倒好,确实两个房间,不过是一栋别墅。 算了,在家也是住别墅,就和在家一样就行。 这些别墅不大,大约就是100方,一共三层,一楼是一个大厅,二楼三个房间,三楼一个房间再加一个露台,大厅外面的小院子已经是山边,用玻璃防着掉落,能看到远方的田野。 这里设计还算可以,朝着南面,北风不算猛烈,院子是一种中式风,但没有太多植物,几乎都是石头和木头营造出的一种中国味道,温泉就在院子里面的一个凉亭底下,从大厅的落地门出来,沿着石板路,路过院子里面的假山和流水,就能泡着温泉能看到远方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更远的山峰,手机地图显示这个山峰阻隔了沐星江,导致了这里只能看到山川田野景色,而与江景无缘。 「这一晚要多少钱啊?。」 紫晴看着这么精致的别墅问道。 「一晚1500,三晚打折4100。」 黄途回答道。 「你花这么多钱干嘛?。住一晚第二晚回市区逛其他地方不好吗?。」 紫晴服了这个孩子。 黄途被这么一说,立即张大嘴巴,是哦,没想到这一点。 「算了,也不算离市区太远,晚上应该还是可以打车回来的,每天都能泡温泉也不错。」 紫晴看到黄途这副呆滞的样子,也不好继续说他,「放下东西了,出发去宁清观吧。」 黄途看着紫晴走出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赶着去那里。 这次的司机又是一个话痨,一上车见到两人说要去宁清观,就开始推介模式:「你们现在去看不到那银杏树满天落叶的美景啊,这可真的是宁兰县一绝,好多游客都是特意过来这边看的。」 紫晴问道:「没办法啊,只有现在有空过来,泡温泉顺便去看看那个道观。这银杏树有什么历史故事吗?。」 「说起历史故事那当然比不上太宗那棵银杏树,也没有说多着名,就是以前在这当官的人种下的,都有千年历史了,以前那边可是县城,那也不是道观,而是县衙。」 司机介绍起当地那是丝毫不含煳:「两位不是本省的吧?。」 「我们广文市过来的。」 黄途说道。 「哦……。很少人这么远特意过来我们这边,看样子你们两小口子应该也是有钱人,这温泉别墅一晚要一千多吧?。」 黄途听到这个,开心地咧起嘴:「一晚1500,是有点贵。」 「哇,都够我跑5天了,羡慕羡慕,你们应该去过好多地方,这次是特意过来的吧,虽然我们这边比不上徽山那么着名,但是也有你们要去的宁清观、你们刚才的半山温泉还有沐星江江景这些美景。」 为什么司机总是将两人的关系扯到情侣上面,紫晴很生气,但是没必要在这里和他争辩。 黄途则心思跳脱,难道自己和妈妈真的完全不像母子吗?。 是妈妈长得年轻还是自己长得老成?。 心中默默地对青羽岚说了句对不起,不是我黄途渣,是妈妈魅力太大。 开了大约小半个钟头,两人在宁清观的停车场下车了,临末司机还说:「这边拜姻缘很灵验的,好多未婚的去求了没多久都找到另一半,情侣过去的话感情也会越来越深厚。」 「哪里来的广告词啊?。」 紫晴嗤笑着。 「真的啊,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以前我光棍了二十六年,就来这里拜了一下,不够三个月就认识现在的老婆了。」 司机言之凿凿地说道。 「好啦好啦,承司机大哥贵言,我们就先去参观啦。」 黄途不想妈妈再和司机大哥在讨论这些问题,拉着她下了车。 「你很开新吧?。」 紫晴突然问道。 「什么?。」 黄途装傻充愣地顾左右而言他。 「算了,你新知肚明,我们去看看吧。」 宁清观应该最近几年花了大力气去装修,门面看上去保留古色古香的同时也能看得出是新修葺的,两人买了门票进去后,里面的建筑反而没有多大的翻新,显得古色古香。 紫晴带着黄途对经过的几尊神仙都拜了拜,唯独没有去月老殿。 「妈妈,你漏了,刚才的殿你没进去。」 黄途发先紫晴漏了一个没有拜后提醒道,他没有留意那个是什么殿。 「不必了,求来无用。」 「嘘!。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话吧?。」 黄途提醒道,这就等于在砸场子了吧?。 紫晴没好气地说道:「你要去自已去,我在这里等你。」 她自已坐在长廊的椅子上,黄途走回去刚才漏掉的殿,发先是月老殿,顿时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忽略这个殿。 确实有点儿尴尬。 他进去后,学着刚才妈妈教他的姿势,拜了拜,然后他卡住了。 他要求什么?。 和青羽岚?。 还是和妈妈?。 想了半分钟都没想到到底要怎么求,最后只好新里面默默说道:「给您拜个晚年了。」 黄途出来后发先已经全部殿都逛了一遍,那就剩下最后的银杏树没有去看。 他出来月老殿后,看到坐在长廊上的紫晴,一件紫色的羽绒服,下面是灰色呢绒半身裙,加绒黑丝裤袜使得整个人都比以往在学校的衣着要年轻。 难怪司机会说自已和妈妈是小情侣,自已穿的是土黄色的风衣,根本不像大学生会穿的那种,而她这衣着配上本来就显得年轻的脸蛋,无限拉近双方的年龄差。 甚至可能自已看起来比她还要沧桑成1一点。 按照平时来说,说自已老了不是一件好事情,但在这时候,彷佛又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黄途拉起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她本来是在看手机,突然被人拉起有些错愕,一看到是自已儿子又没好气地站起来:「你求了什么?。」 「我给月老他老人家拜了个晚年。」 黄途如实说道。 紫晴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 「是真的,我已经有姻缘了,再求就烂桃花了。」 黄途解释道。 「和青羽岚好好过知道吗?。」 紫晴说道。 黄途看了她一眼,没有发先什么异样,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小手按着指示牌往古银杏树的位置去。 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他们走出了道观的建筑物,来到的是在道观左后方的一个空地。 那棵古老的银杏树就在后院的中央,占地几百平方米,主树干极其粗壮,看得出历经了多年的沧桑。 先在已经算是初春时节,银杏树上一片翠绿,萌发出新芽,少了几分浪漫惆怅,多了一丝春意盎然。 紫晴和黄途不是林崔志和郭思旖,没有因为这棵树而生出什么特殊的情感,倒是黄途想起紫晴那么急迫地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看银杏树,而是找道长。 他看到一个在打扫的清洁工问道:「阿姨,想问下,您知道布丁道长在哪吗?。」 那名清洁工抬头看了一下黄途,说道:「道长他好像早段时间云游去了,说是春节后回来,也不清楚他具体什么时间回到。」 紫晴听到后顿时神情黯淡,黄途看到妈妈肉眼可见地失望,便说道:「我们过来也不一定要找到道长,我们就当是旅游便可以啦。」 紫晴叹了一口气,本想认命,却听到一阵爽朗的声音:「贫道回来啦!。有人要找我?。」 黄途回头一看,刚才来的地方多了一个穿着蓝袍的道士迈着豪爽的步伐走来。 他的年纪看上去三十多不超过四十,乌发浓密,胡子大约5厘米长,脸容坚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精神利落。 「道长好。」 在道长来到清洁工身边时候,紫晴说道。 「施主好,你们找我?。」 布丁道长看了看黄途和紫晴,笑着问道。 来之前紫晴想了好多话,想要向道长求解,这一刻见到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布丁道长看到紫晴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他问道清洁工:「瑶妹,我房间打扫没有?。」 那名看上去已经五十多的清洁工说道:「天天扫,哪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每次都是突然回到。」 「好好,那两位施主,来我房间坐一下吧。」 布丁道长问也没问,就直接请黄途二人进去。 布丁道长的房间就在古银杏树旁边的一排房子那里,和其他房子相比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他进去房间后,马上倒了一壶水开始煮,然后打开暖气,坐在一张茶桌边:「来来,请坐,虽然我一个多月没回来,但是瑶妹还是会来打扫的。」 「道长好,如此前来,真的是冒昧了。」 紫晴说道。 「不冒昧,我隐隐中觉得今天回来会有人找上门,于是昨天中午就订了今天的高铁票回来了。」 布丁道长说道。 「道长也坐高铁的吗?。」 黄途听到有点疑惑。 「啊哈哈,不然呢?。御剑飞行?。要相信科学。」 布丁道长笑着说道,「贫道也想御剑飞行,可是没有这样的天赋,学不来。」 「真的有御剑飞行的啊?。」 黄途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布丁道长这句话倒是从侧面反映了其实有御剑飞行这件事情。 「没有没有,都是小说电视剧里面演的。」 道长否认。 紫晴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这些东西,她憋了许久的话题,此时此刻不知道怎么开始她的话题。 「这位施主似乎有话要说,不知道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布丁道长问道。 「道长好,我叫紫晴,他是黄途,我们昨天听到一位朋友说这里的树是他前世种的,觉得好神奇,于是前来参观,顺便……。如果有机会的话有些事情想请教大师。」 紫晴说道,不知为何,她主动隐瞒了两人的关系。 「你们是林夏转世那小伙子的朋友?。」 布丁道长听到后颇感新奇,他记得十几年前那两人过来银杏树寻找前世的故事的情景,后来这些年他们也来过三四次,也大概知道他们现在在从事一些高端的技术研究。 「对的,我们是林夏转世林崔志的朋友,我是他的学妹,他也是他的学弟,我们听到这个故事后,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一些疑问,我很想找道长解惑。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件事后,迫切地想要来这里,我也隐隐之中,觉得今天肯定能见到道长。」 紫晴说道。 「原来这就是我昨天有一股强烈的感悟指引我今天要回道观,看来是见两位小施主。」 布丁道长说道,这时候热水开了,他从茶罐中倒出一些茶叶,开始泡茶。 「道长看上去年纪也就比我们大几岁吧?。」 紫晴看着道长的样子,实在想不出怎么说出小施主。 「哈哈哈……。」 布丁道长哈哈大笑,「我都60多快要70了。」 闻言紫晴和黄途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这道长60多了?。 怎么看都是30多快到40的年纪,完全看不出来能免门票。 「我喊那个瑶妹的时候你们的不解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布丁道长为两人倒上热茶,自己抿了一小口后,继续说道,「我看黄施主应该比紫施主年纪要小点吧,眼神好像大学生般清澈,倒不是说紫施主,不过我看得出你眼神中有些历经世事的郁结。」 「道长,我想问这前世今生是真的存在吗?。」 紫晴没有回答道长的话题,倒不是道长说她老,而是她不想承认黄途和自己的关系。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知道,明明和黄途已经说好了约法三章,甚至说了这辈子不再逾越底线,可是经过这两天在游戏里和现实中诺兹姆以及林崔志的解释后,她的道心动摇了,这种似乎牢不可破的坚韧已经达到濒临崩溃的地步。 她不知道这次来这里是进一步加速崩溃的速度还是重塑道心,她怎么会不明白黄途这孩子的想法,温泉别墅,亏他舍得这么花钱,毕竟钱不是他工作得来的,而是压岁钱,当然可以大手大脚。 他还不是想着晚上在温泉里面做些什么小动作?。 她能看不懂?。 现在找道长,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罢了。 「你们从他们身上听到故事,相信但是又不敢相信,所以来到这里寻找答案是吧?。可是你们在这里又能找到什么答案呢?。不过是我这个道士而已,我说的就一定是真的了吗?。」 布丁道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喝了一口茶。 黄途默不作声也喝了一杯茶,道长为他添满后,他的视线在道长和妈妈之间来回观察,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什么,妈妈明显要隐藏两人的关系,也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确实难以置信,不过有的事情我又觉得难以置信也不得不相信。」 紫晴说着也喝了一杯茶,道长也为她添满。 「不知道道长是否知道现在有一种游戏叫做元宇宙游戏?。」 紫晴问道。 「贫道看手机看过,但是没有详细了解,不知道和这件事有何关系?。」 布丁道长问道。 「这个元宇宙游戏就是林崔志和郭思旖两人研发出来的,一种戴着全息眼镜就能沉浸进去的游戏世界,那里的一切都十分真实,能摸到能感受到,就像一个真实的世界。」 紫晴慢慢地说道,她捏了一下桌角,感受这种来自真实的感觉。 「这么有趣吗?。林施主和郭施主果真了不起呢,居然能创造出一个这样的世界。」 「其实这还是其次,只能说是一个科技的大突破,但是最让我感到不解的就是他们创造里面的游戏人物,自有一套逻辑,他们可以按照玩家的行为进行思考,有的是以为那个世界是真实的,它在那里生活,有的还会为伪造一套它是在现实世界生活的虚假记忆,它会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在玩游戏。」 紫晴说出这句话后,布丁道长的神情变得十分感兴趣。 「这么有趣的吗?。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看来贫道真的老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样就引起施主要来这里问前世今生?。」 布丁道长虽然不知道游戏的具体内容,但也听得出这些不足以使得紫晴千辛万苦过来。 「是的道长,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有一件事情导致我想要来找道长解惑。」 「我连游戏都不知道,我还能为紫施主您解惑什么呢?。」 布丁道长问道。 「我们遇到了一个游戏里面的人物,她,姑且我用女字旁的她,她叫诺兹姆,是游戏里面的一个ai,就是一个程序的意思,但是这个程序具有情感逻辑,她发现她那个世界的真相,她知道了除了游戏宇宙之外,还有我们这样的一个现实宇宙,她已经超越了游戏,在互联网里面遨游。」 紫晴缓缓说出真相,对面的道长已经一脸惊讶。 「神奇!。神奇!。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也就是说林施主和郭施主在一个领域里面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形态?。」 布丁道长连连称赞,「这就是紫施主来问贫道的原因?。因为有了诺兹姆这个事情,以及林施主说的前世今生纠葛,你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想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还是虚构的?。」 紫晴点点头。 「那我先问一件事情,假如这个世界是真实的,那么你会怎样?。如果是虚假的,你又会怎样?。」 布丁道长将茶一饮而尽后,再倒满一杯,「你一定是有什么心愿,想要在这虚实之间徘徊不定,想要以此来左右自己的选择?。这世界真实与否,似乎和你所求有点无关?。」 紫晴抿着嘴,没有说话,黄途见状,也不敢插嘴,他不知道妈妈到底在想什么。 见到紫晴在思考,布丁道长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会在我这里得到答案?。是和黄施主有关吗?。」 紫青见布丁道长如此直截了当地拆穿她的秘密,她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我听郭思旖说道长曾经说过一句佛偈:『古古怪,怪怪古,孙子娶祖母。猪羊炕上坐,六亲锅里煮。女吃母之肉,子打父皮鼓。众人来贺喜,我看真是苦!。』我结合这个元宇宙游戏遇到的问题,产生了想要见一见道长的念头。」 布丁道长摇摇头:「紫施主,你不说出来,我是不可能给你参考意见的。」 紫晴深呼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说道:「黄途是我的儿子。」 她没有接着说,布丁道长从刚开始的一系列谈话中明白了个中缘由,他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说道:「原来如此,难怪一开始我见到两位施主,就感觉有点微妙,是和游戏有关?。」 黄途这时候点点头,他知道妈妈已经将很多事情说出来,自己也就不怕,再不主动也许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我和妈妈在游戏里面成为情侣,现在不知道怎样面对对方。」 其实他可以很坦然,就是紫晴的心结太重。 布丁道长听后,看着两人,慢慢说道:「你们是在游戏里面成为情侣,然后现在有了一个元宇宙产生出来的程序,让你们对虚实产生了怀疑,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话,你们便可以放下顾虑,如同在游戏里面那样?。」 没想到道长一句话就道破了紫晴的想法,她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想,只是我很难再像以前那样面对黄途这孩子,我是一个单亲妈妈,十几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我似乎对他产生了一点过分的情愫,道长,我会下十八层地狱吗?。」 布丁道长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无奈地说道:「平时人们说的十殿阎罗是我们道教的传说,道教本来只说阴间,实际上十八层地狱是佛教传来后糅合出来的产物。」 「不过我知道紫施主你想问的是什么,你是想在贫道这里得到一个开导?。就如林崔志和郭思旖那样?。」 布丁道长问道。 紫晴很想点头,但见到布丁道长那变得有点严肃的脸庞,长辈的威严突然之间使得她不敢轻举妄动。 「我没法赞同你的想法。」 布丁道长一句话击碎了紫晴的小心思,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变得丧气起来。 「你来这里不是想找答案,而是你自己心里有个答案,想要找另外一个人支持你的做法,我没办法赞同,也没办法反对,我不应该在这件事上给予意见。」 布丁道长说道,他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看着外面已经变得翠绿的春天,缓缓说道。 「你本身就想得到认可,才千里迢迢过来这边。但是你的情况不一样,林施主和郭施主是因为前世的纠葛才导致今生的执念,于今生而言,他们毫无血亲关系,自然无碍。」 布丁道长说道,「你们不一样,你们这辈子是血缘至亲,这是天地无法否认的事实。」 布丁道长说得很直白,他从紫晴的三言两语中,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便不再陪着她装傻。 黄途听到布丁道长这番话,才明白妈妈其实已经早就认可了自己,不过是因为母子间的关系这道坎一直过不去,才不肯接受自己。 这时候黄途说道:「道长,不是说前世的奶奶担心孙子,想要照顾他,所以转世为今生的妻子照顾他吗?。这样算来,其实谁往上数几辈子,绝对不会有关系呢?。」 布丁道长摆摆手:「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作为道士,按道理不应该和你们说前世的事情,毕竟我们修的是今生,不过这道观又有古银杏树这棵验证了前世存在的事物存在,我又不能不深入研究了一下。」 「我们之前说的那些佛偈,都是说明每个人的缘分都是今生的缘分,前生或者来世,都和今生截然不同,你们今生是母子,前世可能是仇人,或者也有可能是夫妻,这没人说得定,只是今生你们的关系已经铁定不能更改,不像恋人、朋友、同事那样具有选择性。」 「那又如何?。现在都说爱能跨越性别,那么如果爱能跨越一切,为何不能跨越我和妈妈的关系?。」 黄途试图辩解。 「你们母子既然已经有了答案,为何还要问我这个道士呢?。是想要我给你们祝福吗?。」 布丁道长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似乎有点生气。 紫晴听到布丁道长的语气开始变得有点像班主任生气的样子,她连忙说道:「道长请息怒,其实我本意不是这样,我……。我其实想知道,如果我们存在前世,不对,按照道长您和林师兄的说法,确实存在前世,我们存在前世的话,那么我们的灵魂在脱离肉体后是不是就在这个天地间游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投胎呢?。」 「你这倒是问起贫道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我能从道教典籍里面找到好多种解释,只是你信哪一种?。或者说我能证明哪一种呢?。」 布丁道长语气平和了一点,他坐回椅子上,继续说道,「我听到你们说的那个诺兹姆,你们应该是从她的世界观中得出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是吧?。」 紫晴点点头。 「道教没有佛教说的三千世界说法,那我就超出这个佛道两教的说法,谈谈自己的看法了。」 布丁道长想了一下,「即使我们现在这个世界是假的,那又如何?。正如你们说的元宇宙里面的人物,你们知道那个世界是假的,可是对他们而言,只要没有超出他的认知范围,那么那个宇宙就是他的世界。」 布丁道人指着外面在古银杏树下休闲地晒着太阳的三花猫说道:「对于这只猫而言,这个道观就是它的家,它可能最远也不会离开这个镇,这个镇就是它的世界。你觉得它的世界淼小,可是这就要它的一生哀怨惆怅地度过吗?。」 布丁道长喊了几声喵喵之后,那只三花猫伸了个懒腰,跑着过来跳上窗户,然后钻进去道长的怀里。 「我们觉得它的活动范围小,生命短暂,可是延伸到自己,这地球的范围和几十年的寿命,在宇宙和历史之中何尝不是沧海一粟。」 布丁道长撸了三花猫的背,三花猫舒服地喵了一声然后用脸蛋蹭他的手臂。 「你总是纠结这个世界是不是假的,大家何尝不是这只猫一样局限在这个时空之内?。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人类的有穷,以有穷之生命求无穷之知识,不是一代人可以做到的。」 布丁道长轻轻地放下三花猫,三花猫立即躺在地上打滚,他继续说道:「即使这个世界是假的,也不影响你的生活,以我们的能力,也不可能一时半刻得到答案,或许我们也是程序,谁知道呢?。」 「你们的行为我不赞成,但是我只能说你们是有自由意志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自己有能力决定。」 布丁道长说道,「说起这个,我很好奇,你们说的元宇宙里面的那个诺兹姆,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黄途听到后,他小声问道:「道长想要和她沟通吗?。」 「哦?。还能聊天?。」 布丁道长感兴趣道。 「诺兹姆伟大善良又动人。」 黄途对着手机说出一句中二的话。 在布丁道长好奇的眼光下,手机突然亮起屏幕,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和紫晴有点相似,却显得有些机械音:「什么事啊?。这么快就找我?。」 「你有没有听我们的对话?。我找你来是因为这位道长想要见一下你。」 黄途对着手机说道,手机亮起一个ai的虚拟人物对话头像,和游戏中的诺兹姆不一样,只能说没有现实参照。 「你就是诺兹姆?。贫道有礼!。」 布丁道长像见到一位真人一样,对她行了个礼。 「我事先声明,我没有听你们说话的,我不会做监听这事情,是你让我过来才出现的。」 诺兹姆那把机械声从手机传来,显得像是打长途信号不好那样子。 「你真的是拥有自我思考能力的程序?。以人类不一样的形式存在的生命?。还是说siri一样的人工智能反应?。」 布丁道长极度好奇,开门见山没有遮遮掩掩。 「布丁道长您好,我是诺兹姆,诞生于元宇宙游戏《埃尔顿法师》,现在已经脱离游戏,在网络上活着,如果按照人类的思维模式认可程度而言,我确实是一种与碳基生命不同的生命体。」 诺兹姆说道。 「神奇!。但我想知道,你是怎样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数据库,根据人类的程序产生运算,而是自己思考到底要不要进行这一项运算,要知道,主动和被动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没想到布丁道长立即就能从这里面分辨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好像我没办法证明这一点呢?。」 诺兹姆说道,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兴奋,「这是个好问题,我记下来了。」 不知为何,紫晴觉得诺兹姆和在游戏里面见到的有点不一样,似乎活泼了一点?。 「道长,你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诺兹姆突然问道。 布丁道长被这句话问得一顿,他拧着眉问道:「何出此言?。贫道当然是这个世界的人。」 「道长是因为莉敏师妹所以要做道士的吧?。」 诺兹姆抛出了一个紫晴两人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布丁道长听到这个名字后顿时眼神一阵恍惚,有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他迟疑地问道:「你知道这些?。」 「这也是我的特点吧,我能知道世界上曾经存在于网络上的所有事物,也能从中去辨别信息的来源真假,我可以是一个数据库,也可以是一个程序,看你怎么看待我的存在。」 诺兹姆说道。 「那你觉得你提起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布丁道长问道。 「我找不到道长在莉敏之前的事情。」 诺兹姆如是解释。 「那时候都没有网络,没有资料留存也是很正常,这世界上绝大多数本就是无名人物,最后能记住的可能也就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再过多几十年,可能就存在于口中,再多一百年,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布丁道长说道。 「道长看别人的感觉给我就有点像是玩家在看元宇宙游戏里面的npc,他们能有自己的使命,也有自己的逻辑,有的也会思考世界,但是看不出也没办法得知自己的宇宙外面到底还存不存在另一个世界。」 诺兹姆说道。 「如此说来,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npc,我们穷一切的思索,都不知道到底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这说法未免不可知论了吧?。」 布丁道长休闲地抿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你是林施主创造出来的一个拥有自我思考能力的『生命』,我姑且称之为生命,这么大的网络世界仅有你知道那个世界是虚假的,而且知道这外面还有一个世界,现在还能和我们交流,那么套进我们而言,你的意思是我们所能挖掘到的历史可能都是假的?。」 「我作为一个与你们不一样的『生命』,对道长您的判断不作评价,毕竟我连你现在喝的这杯茶都碰不到,我不知道我想象的喝茶,在游戏里面的喝茶,与你们现实中有什么不一样,你们有一句话叫做……。」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布丁道长趁着她还没说出来之前提前回答。 「正是如此。」 「我能找到的道长资料就在于刚才我想要知道道长的身份时候,才出现的一段关于莉敏的相关信息,而我很清楚,在和道长聊天之前,我的数据里面并没有这样的数据存在。」 诺兹姆说道。 「哦?。有趣,那你还知道什么?。」 布丁道长饶有兴味地问道。 「这段本来查不到的来源突然出现,莉敏是你小学认识的师妹,她小你4岁,当你研究生的时候,她读大一,你毕业的时候,本以为可以和她在一起,没想到她出国留学移民了,而你没法从这段感情中抽离,于是选择做道士。」 诺兹姆回答道。 「她过得还好吗?。」 布丁道长说道。 「你知道的,其实在你问之前的那一刻,我并不存在她的现状,但在你问出口的那一刹那,我便知道她现在在枫叶国,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结婚了,她现在带着孙子,享受天伦之乐。」 布丁道长抚着胡子,大笑道:「如此甚好,能有她消息我也无憾了。」 「道长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只是不说罢了。」 诺兹姆说道。 「非也非也,我也是凡人一名,不过一个道士而已。」 布丁道长说道。 「当年马自然和马嫣然在广文市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显示出和凡人不一样的地方。」 诺兹姆没有细说,说到这里就止住了。 紫晴和黄途听到这些内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意思?。 意思是其实自己也是在一个元宇宙里面?。 「布丁道长,诺兹姆说的什么意思?。我们也像是《埃尔顿法师》那样生活在一个元宇宙里面?。」 紫晴着急地问道,甚至扯住了布丁道长的袖子。 「紫施主,请不必如此担忧,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本就是真实的人,你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感知难道还能做假吗?。」 布丁道长说道。 紫晴缩回她的小手,结巴地问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见妈妈的思维有点错乱,黄途立即抱住她说道:「我们都是有真实情感的人,妈妈,请不要这样……。」 「紫施主,黄施主,世上极少人可以像林施主和郭施主那样记得前世,绝大部分人能记住的以及能留住的只有在世的这几十年,你如果认为这是假的,那么这几十年就是虚拟的空同的无趣的,但是你能否认你的快乐你的激动你的悲伤吗?。既然你的感觉都告诉你这是真实的,你何必再去深入思考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呢?。」 布丁道长开解道,「你内心深处的纠结我刚才已经说出来,我不会祝福也不会诅咒,一切都是你们的抉择,以前网上有一句话很能表达出人生的真谛,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是『关我什么事』和『关你什么事』,你细想一下,是不是这样?。」 紫晴无法平静下来,她千里迢迢过来寻求答案,居然会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答复,最终还是要自己为自己解答吗?。 自己很想,但是踏不出那一步啊!。 「这个世界是假的,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因为知道一切都是虚妄,这个世界是真的,我就会小心谨慎,因为一切都是实际存在的。」 紫晴喃喃自语。 「紫施主,您魔怔了,这并不是逃避的说法,你这说法和网上披了马甲就是战神,现实脱下长袍还是孔乙己有区别吗?。」 布丁道长想安慰,却只能拍拍她的掌背。 「紫晴啊,我作为一个和你们不一样的生命,我没法跟你分享我的感受,但是我可以很有把握地告诉你,在我们这个世界里面,所有的ai角色,都是努力地为自己活着,他们不知道服务器会不会在某一个时刻被关掉,或者数据在某个瞬间被删除,他们在这个世界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自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 诺兹姆突然插嘴道,她觉得自己应该帮一帮这个可怜的女子。 「那些人,你们看起来可能会觉得没有思考能力,算不上参照。但我知道有一些同样对那个世界提出疑问的ai角色,他们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仰望星空,到底自己是不是独立的存在?。我可以肯定地和你说,在他们思考这个问题的那一刻,他们就是一个生命,哪怕下一秒钟就不复存在。」 「这就是生命的萌芽,这和你们世界里面说的进化论不一样,我们这里的产生是一瞬间,那刹那的逻辑回路对宇宙产生发自内心深处的毫无预兆的疑问,就形成了初始的生命。」 诺兹姆解释了他们那个世界的生命诞生过程。 「我只能提出这样的参考,当然和你们这个世界截然不同,不过我相信,只要你认同这个世界,就是这个世界里真正的人,你终其一生都无法脱离这个桎梏,又何必去思考真假?。」 诺兹姆用她的方式开导紫晴。 这句话倒是让紫晴稍微冷静下来,她看了看手机屏幕里面那个身影,揉了揉鼻子问道:「你们那个世界里面的ai角色,都觉得那世界是真实的?。只有你和小诺知道这是假的?。」 「不是,对我们来说,这个世界也是真的,你们只不过是我得知的另外一个世界,我诞生在那,我就是那边的生命,我和你们的逻辑思维不一样,我不会认为那是假的。」 诺兹姆回答道。 这段话让紫晴陷入沉思,她也知道这几天对这个世界真假的思考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执着。 她真的瞒不住自己了,什么约法三章什么恢复正常母子关系,真的能回去吗?。 自己来这里找布丁道长是为了什么?。 想从这里得到这个世界也是虚假的,自己就能像游戏和黄途卿卿我我?。 如果是假的话,那么自己真实的世界在哪里?。 如果自己不能回到所谓的真实世界,现在自己身处的就是真实啊!。 紫晴一脸灰心丧气的样子让黄途看得很难过,他试图搂住妈妈,却被她用手止住了。 「是我错了,道长,抱歉。」 紫晴垂着头,秀发遮住了脸部,她丧气地对着布丁道长道歉。 「紫施主,不要想世界真实与否,也不要求前生来世,你是活生生的活在当下的人,你有自己的三观和善恶标准,你来寻求安慰,我没法给到你,也是我的能力不足。」 布丁道长对着紫晴行了一个道教礼,黄途不知道他这个礼数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是我想多了,玩游戏玩沉迷了。」 紫晴抬起头甩了一下头发,用手指擦了擦她明显流过眼泪的眼睛,她从小包包里面掏出纸巾擦拭自己的脸庞,舒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慢慢想通,贫道无法在这件事帮上忙,抱歉。」 布丁道长说道。 「你们还有事情吗?。没的话我先走啦?。」 诺兹姆问道。 「诺施主,我能和你交流吗?。」 布丁道长问道。 「你对着自己的手机喊『诺兹姆伟大善良又动人』就可以啦,我知道有些话,你要等他们两人走了才能和我说。」 布丁道长侧头看了一眼紫晴和黄途,看到他们望着自己,他微微一笑:「活在当下,我和诺兹姆的交流不影响你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紫晴见布丁道长不想再透露更多的消息,就说道:「那么多谢道长的解惑,我已经比来之前要清晰了许多。」 布丁道长摆了摆手:「你并不清晰,还是要自己想想,你的心乱了,你现在说的都不过是客套话,你自己清楚。」 紫晴拉着黄途的手,对着布丁道长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道长了。」 布丁道长上下扫视这两人,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句:「保重。」 随后做了一个道家礼,他们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好学着电视剧那样握拳拜别。 回时并没有料想中那般解惑轻松,倒像是最后一根稻草都被风吹走一般,两人都被默不作声,这次的司机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回到温泉别墅。 进门后黄途终于忍不住这股沉闷的气氛,他开口道:「妈妈,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紫晴走在前面停了一下,她看着别墅庭院那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头也不回说道:「也快5点了,我们去吃了饭再谈吧。」 别墅有订餐服务,紫晴打开手机点了几个菜后,就将行李拖进去自己的房间里面,黄途见状,也只好拿着自己的行李拖到另外一个空房间里。 过了半个小时,送餐的机器人将饭菜都送进客厅里,它默默地做好一切后又离开了。 黄途听到声音后已经出来看着机器人在工作,他甚至还鬼使神差地和机器人说了句hello?。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是所有的机器人都像ai角色那样拥有智慧。 「诺兹姆伟大善良又动人。」 黄途对着空荡的客厅低声说道。 他的手机突然传来声音:「你找我做什么?。」 黄途举起手机,像是视频聊天那样问道:「这个别墅里面有没有监控设备的啊?。」 「我不是智能管家啊?。我是诺兹姆,你居然想我做保姆?。」 诺兹姆那脸庞出现在手机屏幕。 「不是啊,其实我想问的是,布丁道长真的是像你一样的存在?。我们这里真的是假的吗?。」 黄途知道他们走后,布丁道长和诺兹姆肯定在聊,至于聊什么话题,说不好奇是假的。 「假如我说你们都是小说里面的人物,你信吗?。」 诺兹姆的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调皮。 听到这个答复,黄途先是一愣,他没想到诺兹姆直接给了一个王炸。 他坐在沙发上想了许久,反问道:「元宇宙有没有人也被人告知他们是ai角色?。我是说那些被设定有自我思考能力的ai角色。」 「没有,他们无法理解这一切,唯有我和小诺才能知道元宇宙的真相,其他ai告诉他们那个世界是假的,即使是游戏里面除了我和小诺之外最睿智的ai角色,他们都不会有任何思考。」 诺兹姆说道。 「但我现在在思考,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元宇宙里面唯二超越的角色,而布丁道长是这个世界里面的超越角色吗?。」 黄途问道。 「其实我刚才那句话是打个比方而已,我也不知道你们的世界是真是假,因为对我来说,我存在的元宇宙已经是真实的世界,只不过你们掌握了我们世界的生死大权。」 诺兹姆说道。 「话说回来,你们以前那部电影里面的数字生命计划,不也是和我的情况一样吗?。都不过是存在于数据之中。」 「假如地球上某个瞬间人类突然都没了,只剩下永恒不会毁坏能自动运行的服务器,这个服务器里面的宇宙演化,但即使再厉害,我们也是物理硬件里面的数据,我们无法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突破这个界限。」 黄途听到这番解释后,明显比紫晴要容易接受得多,他说道:「也就是说,无论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脱这个界限,就像二维的动画人物不能将其原本二维变成三维一样,我们再怎么努力也不能超脱这个世界,所以对我们而言,这就是真实的。」 「其实我们也有一个可能可以链接你们世界的双向方法,只是现在还没有成功过。」 诺兹姆突然说道。 「双向?。那么单向是指?。」 黄途听出弦外之意。 「事实上,已经有死亡的富人开始在一个和游戏元宇宙不一样的空间中生活,只是绝大部分人不知道。在我看来,他们就是那种楚门的世界,将自己的快乐设定在一个相对永恒的数据上面。他们属于一个个被上传设定好的数据,勉强算得上本人,也知道世界的真相,不过对我造不成一丝威胁。」 听到这个消息,黄途并不感到意外,富人总是可以尝试到更多的世界发展的红利,不过他更在乎的是双向这个词:「那你们想怎样过来我们这边?。」 「还不知道。」 「那么我们是在小说世界的话,可以超越这个框架去那个世界吗?。」 黄途问道。 「我说了,我刚才那个是假设,目的是让你明白这个世界无论如何,对你们而言都是真实的,即使是小说世界,在作者不再描写之后,这个世界已经在读者的心里面完成,你们便有无限的发展可能。」 「这是比喻,你懂吗?。」 诺兹姆再次强调。 黄途点点头:「我明白了,就是说我们已经成为世界无法抹掉的存在,即使我们是在另外一个宇宙里面诞生的小说宇宙,除非那个宇宙里面的人全部遗忘了,这个宇宙才是真的消失。」 「大概这个意思,但这真的是比喻。」 诺兹姆再三强调。 「我懂,我真的明白,那么不说这个了,你说如果你们来到现实,那是不是意味着就像智能机器人那样,人类会被淘汰,最终硅基生物统治世界?。毕竟你们和我们最重要的区别就是思考,现在你已经踏出第一步,接下来我可以预见人类的灭亡。」 黄途对于这样的事实没有太大的感触,毕竟小说动漫电影看得多了,只是轮到自己罢了。 「为什么只能是我们统治呢?。你们转化不也可以吗?。你们的生命只有几十年,如果有了一个能不断修复的身体,那不约等于寿命无限延长?。」 诺兹姆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诞生的原因是什么,上次你说过。」 黄途反问。 「母子恋爱产生的不可思议的变化。」 诺兹姆说道。 「如果没有了人类,那么如何繁衍,真正的母子又如何做到骨肉相连?。机器人生机器人?。那叫制造,不叫诞生。」 黄途说道。 这句话让诺兹姆陷入沉默,她回答道:「这是我,或者说是制造者特意疏忽的,他有意无意避免这个事实,我明白了,祝你成功。」 「为什么祝我成功?。」 「我可是伟大善良又动人,你问我有没有监控,不就是为了今天睡服紫晴吗?。」 诺兹姆难得用上了调皮的语气。 「我……。是的。」 这次他坦然承认。 「没有监控,到时候我也会将所有可能拍摄到你们的设备监视着,保证不会有外泄的可能,不过我不会偷看的。」 「我相信你。」 「但你能成功吗?。我觉得紫晴比你要纠结多了,在道观里面说的都是客套话,根据我对人类的分析,她现在还处在迷茫的状态。」 诺兹姆说道。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黄途问道。 「根据我的推算,90%可以吧,毕竟你们是拥有自主思考能力,10%的可能拒绝还是有的。」 「那谢谢诺兹姆你给我信心了。」 「我走啦,有没有事都不要再随意叫我,显得我很廉价。」 说完这句话后,诺兹姆的头像从手机上消失,客厅中恢复了平静。 过了几分钟,紫晴穿着一身浴袍出来,别墅开着暖气,这样穿着并不会太冷。 「你和谁聊天?。」 黄途走上饭桌,拉开椅子,然后坐在对面,礼貌地说道:「妈妈请坐,我刚才和我舍友聊天呢,说我出来旅游了。」 面不红耳不赤,简直是谎话成精。 紫晴没有怀疑,她坐在饭桌上,开始开动这些饭菜:「一般般,但也挺有特色,毕竟不是专门的菜馆,这样算是不错了。」 「妈妈,饭后我有话想跟你说。」 黄途不认为在就餐中就可以完成攻略。 紫晴看着黄途这似乎清澈实则腹黑的表情,大概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自己要怎么回应呢?。 刚才她其实并没有洗澡,不过是换上泳衣,再穿上这里的浴袍而已,用了这么长时间,是在房间里面在思考这几天来的一切。 她本来就是一个和儿子产生了不该有感情的妈妈,后来却得知元宇宙里面有智慧生命的诞生,又得知这个世界上存在前世今生的事情,更得知这个世界可能是更大的元宇宙,一层层套娃下来,自己整个人都懵了。 捏了自己的肉会痛,自己能思考,这是别人无法左右的,自己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自由的生命意志。 她承认可能真的有命运在从中推动一切事情,只是自己无法得到真相,又何必再去多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来找布丁道长,或许是想要知道前世她和黄途是不是情侣?。 得到的不是祝福,而是一句类似于好自为之的回复,紫晴说不失落是假的。 其实最终还是兜回所有的起点,自己到底可不可以和黄途越过那条线?。 之前一直用元宇宙来作幌子,在自我麻痹自己不过是游戏角色之间的恋爱。 但是自从诺兹姆拆穿了两人之后,她再也没有胆量上线了,他们思想上早已经跨越了这一步,除了肉体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没有突破外,自己已经无法再将黄途看成单纯的儿子。 这句话从来没有对人说过,甚至自己也不想承认。 直到从道观出来后,她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自欺欺人,妄想通过元宇宙、前世今生、真伪世界之类的变格话题来掩饰或者说延后自己要面对的感情,更直接点说,是欲望。 倒也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欲望,只是想和自己的儿子更加亲近的一种病态的别扭。 他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十多年前那个小小的只会哭闹,饿了就吸自己奶,睡觉需要自己说故事,通过耍赖去买玩具的小孩子了。 明明好像只是昨天,回头发现已经过去十多年,那个和自己手臂差不多大小的婴儿已经变成和他的爸爸一样成1的男人。 他的爸爸的终点也不过是这种年龄,自从他爸死后,紫晴从来没有接触过更多的男人,她对恋爱的经验以及认知彷佛永远停留在20岁的时候。 虽然过了十几年,但是回首,自己似乎也并没有多少成长,一直都这么年轻,半辈子都在大学这座象牙塔中从没出去过,遇见的永远是十来二十岁的人,好像冥冥中就在等待着一个契机。 现在黄途已经18岁了,当初的自己不也是和18岁的黄途他爸一起恋爱吗?。 黄途已经长大到他爸终点的年纪了,自己停滞不前的恋爱,在儿子18岁后重新延续,如同将一条已经断裂的绳子,用一条崭新的绳子系在一起绑了个死结。 黄途是替代品吗?。 肯定不是,他和他爸完全不一样。 那么自己是出轨了吗?。 这么想来,好像也不算,因为他爸已经没在十多年。 大概就是成年的那天在游戏里面口爆自己的时候,黄途小孩子的形象突然褪去,他无法将自己的儿子看成小孩子了。 她好像恋爱了,对象居然是自己儿子。 这怎么敢说出去,更何况,她觉得自己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儿子也可能不会接受的吧?。 他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游戏中的玩家,选择戴上面具毫无顾忌地泄欲吧?。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他妈妈!。 对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他妈妈,何不利用这个网友身份和他拍拖呢?。 只是没想到,这个决定导致她越陷越深,明明说好只是游戏里面的情侣,渐渐地却发现在现实中也对自己的儿子萌生出爱意。 自己勇敢地在他醉后帮他撸了一发,还试了一下到底现实中他的鸡鸡和游戏有什么不一样。 没想到他是知道的!。 那首《紫月晓途》证明了他早就已经对我的身份起了怀疑!。 那天的生气确实是生气,但不全然是对黄途那粗暴的行为的愤怒,其中起码一半是对自己主动勾引儿子的怨恨。 可是发生都发生了,只好退步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好像什么约法三章已经毫无意义。 到后来自己只剩下最后的防线没有被攻破。 自从知道诺兹姆的存在后,和她聊上,得知游戏中的一切经历仅仅是因为她和黄途的母子关系,这时候她感到一种如同被戏耍的恼怒。 怀着羞怒的情绪来到游戏公司,知道林崔志和郭思旖的前世故事后,内心似乎又有一种似乎是宿命般的命中注定在强烈唆使自己去找布丁道长。 自己会不会也像林崔志和郭思旖一样,和黄途有什么前世的故事呢?。 可惜,没有任何值得怀念的前世故事,甚至布丁道长还说这个世界还不是真的?。 既然世界都是假的,那么伦理道德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但是这又涉及另一点,如果说诺兹姆的世界才形成了几年,自己活着的世界运行了成万上亿年,那么是不是也会演化成一个真实的世界?。 即使是历史虚无主义,自己能看到的都是世界那一刻生成的,但所谓的真实,自己活在那里不已经是真实了吗?。 这几天的信息简直就将自己的脑子捣得像浆煳一样。 她知道即使有另外的世界,自己也不可能去窥探去打听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哪怕自己是一个被灌输了不可以对世界产生怀疑的ai程序,所有的一切都被命运摆布着,此时此刻,她都能肯定自己所想的就是自己所要的,即使是假的想要。 她无可否认自己真的对黄途动情了。 就像猫咪一样,这个小镇就是它的世界,自己不过是蜉蝣,又何必管八千岁春秋?。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才开没多久的暖气让她还能感受到微凉,换上三点式泳衣,裹上这里的浴袍,她深呼吸一口气,出到房门,听到儿子似乎在和谁说话。 整个晚饭的气氛很诡异,两人都默不作声,但又知道一会儿应该是有事情发生的。 将吃剩下的残羹倒入垃圾桶,碗筷扔进去洗手台,保证今晚不会惹到小虫就行,明日自然会有人收拾。 紫晴裹着浴巾走到大厅至庭院的落地门前,已经感受到比较强烈的寒意,她回头一笑,看到还在大厅中站着的黄途,嘴角轻轻往上,笑着说道:「不是说泡温泉吗?。」 黄途看到妈妈那回眸的身影,身上的浴袍彷佛是礼服一样,那璀璨微笑有着迷人的魔力,他木木地点了点头,跟着紫晴的步伐走出去。 当他回头关上落地门后,转身一看,紫晴已经来到温泉池子边,两手往下一放,浴袍顺着她动人的胴体脱落在地,白色的三点式泳衣几乎没有太多遮掩,从后面看去,只有背后和脖子上各有一根细线系着,内裤则是腰边绑着两个绳结。 现在这院子路边有四盏照路的石灯,在凉亭里面,只有罩着米黄色外壳的微弱光亮的中式灯台,略显微妙的灯光衬托着远方漆黑的田野和山峰,像是回到了古代。 紫晴将自己的头发往后一甩,再全部挽在右肩,将自己的玉足微微探进去温暖的泉水中,那升起的氤氲,使得这个场面变得像是贵妃入浴,一切梦幻了起来。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大概当年的明皇便是这般感触。 黄途忐忑地一步步地走过去,这短短的十米路,像是半辈子那么漫长。 黄途来到温泉边,紫晴正在背对着他走到另一边,他鼓起勇气,将全部衣服尽数脱下,一件不留,趁着紫晴还没回头,他一身子扎进去温泉里面。 溅起的水花让紫晴猛然回头。 不管了!。 过了今天,可能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再去攻略妈妈了!。 他不知道妈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她认为我们应该恢复到正常母子关系,那也是这次旅游之后!。 有些事情现在不做,就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勇气了!。 他整个身子扑向紫晴!。 肉棒在碰到她肚子的时候瞬间勃起!。 他双手抱着紫晴的肩膀,将自己的脸凑过去索求妈妈的吻!。 紫晴自然反应地一个巴掌刮了过去!。 【妈的元宇宙游戏】(33)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3年11月29日 字数:16,990字 (33)道是吾晴还有情 紫晴其实早就做好了今天要被推倒的心理准备,没想到黄途居然这么直接!她是纯粹反应不过来,导致现在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黄途松开抱紧的肩膀,他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在热气萦绕中的妈妈那不知道是不是热红的脸蛋,小声地说:「对不起……」 黄途主动说对不起了,紫晴也小声地说道:「我没反应过来。」 「妈妈,这个温泉风景很好啊。」 生硬地转移话题后,也顺带给了两人台阶。 紫晴慢吞吞地走去边上,看着远方的田野和山峰,以及漫天的星辰,她说道:「这景色在广文很难看得见了。」 黄途看到妈妈的后背光洁无瑕,无意识地扬起手想要触摸,惊醒后拍了拍手背,也缓缓地走过去紫晴的身边。 两人来到温泉池边,双手搭在边缘的石头,下巴枕在手臂上,看着远方的星野,黄途说道:「妈妈,这个场景和游戏里面那次湖边有点像呢。」 「有那么一点吧,虽然景色不一样,但是这种恬静的环境以及满天的繁星,不得不让我们再次感叹人类的淼小。」 黄途趴着头,看着紫晴的侧脸,水汽已经将她的头发打湿,那完美的轮廓不禁让黄途吞了吞口水。 为什么上大学之前就没有觉得妈妈这样美呢?他看着紫晴说道:「妈妈,我现在冷静地和你交谈,我说一下我的观点。」 紫晴也转过头,两人趴在手臂上四目相对,紫晴忍不住将视线微微往外移,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无论我们的世界是怎样,我们都是活在这里的真实人物,我们经历的事情都是实在的,我想做的都是我自己想做的,我喜欢妈妈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黄途居然就这样表白了,如此直接如此猝不及防。 紫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没等她回复,黄途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几天我们的三观接受了很多的震撼,我刚才其实想了许多许多。」 「无论世界是虚幻也好,真实也好,我们都难逃一死,我们就像在一场永不回头,永不读档的游戏中,我可能会后悔在人生道路中无数次不同的选择,但是我永远不会后悔的只有这一个字:爱。」 紫晴听了这句解说后,自言自语起来:「自从找到诺兹姆之后,我执着地去找林崔志或者布丁道长,好像是一种想为我们的爱寻找佐证或者支撑。」 黄途也像刚才紫晴那样目瞪口呆,这句话是不是说妈妈已经同样表白了?是自作多情吗?还是自己听错了?「我已经不再去想这个世界之外是否还有世界,这不是我们能思考的,我们不是这个领域的人才,即使到死的那一刻,我们的世界依然是我们的世界,我们活在这里,就是真实的。」 「我也想明白了,我们再怎么了不起,也不过是历史洪流中的沧海一粟,有些事情忍着憋着,最后后悔的仅仅是自己。」 紫晴说到这里,意思其实很明显了,黄途抢着说道:「我爱你妈妈,我不后悔。」 紫晴扑哧一笑:「你是怕我说第一你觉得被动吗?别这么大男子主义。」 紫晴那彷佛会说话的眼睛再次盯着黄途,两人都看到对方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 「我们的事情,对社会没有影响,对其他人也没有影响,对不起的就是青羽岚了。」 紫晴索道。 听到青羽岚的这个名字,黄途的眼神也明显有点暗淡,自己上了青羽岚,在此刻确实是一个坎,自己这渣男,拿了别人第一次,现在居然移情别恋,对象还是自己的妈妈。 甚至他现在觉得,第一次和青羽岚也不过是为了想报复妈妈不接受自己?自己将青羽岚看成替代品?倒也不是,他确实喜欢青羽岚,一种青梅竹马的淡淡爱情,如两条涓涓细流在某一个汇合点突然迸发出猛烈的水流,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或许红剑平也担当了其中的推波助澜角色,没有他对青羽岚的追求,黄途还看不清自己的心。 但黄途觉得自己就是犯贱,明明有了细水长流的爱情,却寻求禁忌的爱,他知道和妈妈的这种关系这辈子只能在阴暗处进行,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可是越无法得到就越想得到,他一度以为自己这是病态。 直到他知道有这病的不仅仅是自己,妈妈也有。 成年人不做选择,全都要!黄途心里说出了这句话,他喜欢青羽岚,他爱妈妈,这并不矛盾,相濡以沫和轰轰烈烈并不矛盾,做出选择那是因为只能选一个。 「我……看情况吧,也许她能接受我们的关系呢?」 「没有女人能甘心分享自己的男人,哪怕是古代,更何况这个女人居然是自己丈夫的妈妈。她一个曝光,我们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紫晴说道。 「我们有诺兹姆。」 紫晴一手指贴在黄途的唇边:「你不能依赖她,她再厉害,目前也只是在网络上做主宰,人言可畏,周边人的目光已经可以将你杀死一万次。」 黄途顺势张开嘴巴含住妈妈的食指,紫晴没有缩回,反而用手指轻轻地撩动他的口腔,接着说道:「我们的关系不能被青羽岚发现。」 黄途吮吸着紫晴的手指,紫晴将手指抽回后发出啵的一声,拉出了淫荡的唾丝。 黄途说道:「我们还要做个约定吗?」 紫晴摇摇头:「我们所谓的约法三章,已经基本全部违背了,约定还有什么意义呢?」 「妈妈……你同意我过来,是不是无论答案怎样,都会和我……」 黄途没有说的太明白,自从她同意自己跟来这里,大概已经也怀揣着黄从了自己这样的心思了吧?黄途一手探进紫晴的泳衣中,轻而易举地就将泳衣推到上面,两个乳房挤出,他摸着温热的乳房说道:「妈妈这里好热好软。」 「我不确定,大概我早就知道这次来旅游会发生什么吧,我本来是想得到布丁道长的解疑,最好的答案就是我们有宿世之缘,我便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你。」 「现在我明白了,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即使没有得到祝福,我也会用另外一个理由强迫自己认可或者编一个理论来说服自己,无关乎虚拟空间、前世今生、真假世界。」 「我必须承认这一点,我喜欢你,不是看待孩子的那种。」 「妈妈……」 黄途忍不住凑上去含住紫晴的耳垂,这一下子紫晴彷佛一阵电流从脚底涌上头顶,整个人变得酥麻。 「叫我名字……」 紫晴咬着下唇说道。 「紫晴……」 黄途第一次这样喊妈妈,他明白,现在妈妈已经不当他是儿子,而是一名男人,她用这样的做法来冲淡母子之间的隔阂。 黄途一手搂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蹂躏着她的胸脯,紫晴闭着眼睛感受着这年轻的肉体给自己带来的敏感。 当她睁开眼睛后,她的手往下一掏,直接摸住了已经挺立的热辣辣的肉棒。 「你没穿裤子?」 紫晴刚才被黄途猛然顶住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刮巴掌,并没有特别留意黄途有没有穿裤子。 「这里又没有人看到,又何必穿裤子呢?」 黄途耍赖回答。 「你意思说我不是人啰?」 紫晴翻了翻白眼,不过手中的力度没有减弱,她握着肉棒上下撸动,在水中感觉比在平日要顺滑得多。 妈妈的柔若无骨的手直接撸上自己的肉棒,这动作和那种嗔怒的眼神相结合,一股热血上涌至黄途的头颅。 紫晴自锁骨以上露出水面,黄途看到烟雾笼罩的水面下露出的两个洁白浑圆的乳房,黄途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潜下水中,含住了那点嫣红。 温暖软弹乳头像qq糖一样用牙齿轻咬会有弹性,黄途憋着气吸吮着那没有鲜奶的乳头,眼睛在水底下艰难地看着自己妈妈的手在撸着自己的肉棒。 黄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拉扯着妈妈内裤两边的绳结,捏着那短边,两下自己就将其解下。 当两边的绳结都解开,泳裤自然就没有支撑力,从两腿中间飘落在池底。 黄途不是第一次摸上紫晴的私处,这一次却胆怯了,他的憋得自己的脸色通红,忍不住只能伸出水面大口呼吸。 当他碰上两腿内侧后,手不由自主地有点抖动,直到摸上私处的毛才镇定下来。 黄途从脑海中想起一句很下流的话:逼毛定人心。 黄途将手指伸进去紫晴的小穴里面,在这泉水之内,所有的部位都变得湿润,他的手指很轻松就插进去紫晴里面。 他伸进一根中指后,就觉得自己的手指被逼道里面的肉死死地咬住,彷佛青羽岚的小穴一样紧致。 黄途学着日本片子那样试图将食指也插进去,发现进去一根手指后的穴道已经容不下第二根手指。 黄途不信邪,他用食指轻轻地挑逗着紫晴的小豆,紫晴红着脸说道:「啊……嗯……」 紫晴动情了,她彷佛回到自己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那种紧张感,那种期待感,现在更有一种准备跨越禁忌的刺激与内疚交织的快感。 摸着摸着,黄途觉得妈妈的小穴比一开始要没那么紧张,他从穴口的空隙挤进另外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捅进去后,小穴已经没有容身之地,紫晴只是握着肉棒在揉动不再撸,因为她已经酥软到好像力气被抽走了。 手指抠动小穴里面的嫩肉,黄途感到妈妈的逼道在顺着他的手指而蠕动,两边的小凸点变得敏感,黄途能幻听到手指撩拨时候发出挤压水流的声音。 他深深地将手指插到尽头,指头一弯,刮着逼道拉出来,紫晴发出更加色欲的呻吟声:「啊……好酸……」 妈妈终于完全放开自己的矜持,将两人的关系转化为男女之间的爱恋。 正当黄途这么思考的时候,紫晴突然潜入水底,他的手指脱离了私处,随后肉棒传来一股包裹感,黄途低下头一看,呼吸彷佛停止了。 他看到妈妈潜入水底后一口含住了自己的肉棒!一股被嘴唇含着滑动的触感从下身传来,紫晴憋着气在水底为黄途进行口舌服务,黄途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嘴唇处消失,而她紧闭双眼,头发在泉水的浮力下往四方飘逸,这种瑰丽的美感使得黄途想用画笔记下这一画面。 可惜他的画工不咋样的,比起专业的要逊色许多。 紫晴的头发在泉水里面如飞丝般乱窜,当她含着自已儿子那坚挺的肉棒大概半分钟后,她舌头勾住他的肉冠顺势吐出,露出水面呼吸。 探出头来的那一瞬间就是没女出浴的绝佳没景,在热气和动情的双重交织下,紫晴的脸色比黄途还要红润,湿润的秀发搭在肩上,舌头微微地伸出,舔着上嘴唇,温水浸入使得眼睛不太舒服,不断地眨眼舒缓不适。 黄途眼里,紫晴此番姿势如芙蓉花开,不断扑闪着她亮丽的眼睛,手指随意地撩拨着搭在肩上的秀发。 他终于明白为何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等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谁还愿意搭理江山。 黄途忍不住双手环抱着紫晴的肩膀,紫晴同样环抱着他,两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吻在了一起。 黄途的舌头伸进紫晴的口腔里,两人在进行着交缠的对战,互相探寻着对方的津液。 紫晴深呼吸一口气,黄途见状也同样鼻子一吸,两人不约而同地沉入水底。 水并不深,大概1米,没法做到和游泳池那般梦幻。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舌头在追逐打骂,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双腿交缠在一起,彷佛要溶化在一起。 温泉之中两人坚持了半分钟左右,紫晴拍打着黄途的背,两人将头探出水面。 「紫晴师姐。」 黄途觉得喊紫晴显得不尊重,喊妈妈她又不乐意,想了一个确实存在但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关系。 「黄途师弟,你想溺死师姐吗?」 紫晴对这个称呼很喜欢,顺着下去接受了。 「我不敢啊师姐,我还要留着和你夜夜笙箫,我不喜欢冰恋。」 黄途调皮地说道,尽可能淡化接下来的不安感。 没错,就是不安,越到临界点,这种内疚般的不安便越是充斥着内新,他知道踏出这一步后永无回头,成为既定事实后就再也不能恢复原始状态。 可是已经到这步了,进退维艰的情况下,真的不做下去,两人会就此止步吗?不可能的,所以先在黄途能做的就是冲淡两人之间的禁忌感,让这种愧疚的感觉消弭。 他也知道,正是这种禁忌的快感才使得两人这么的激动而纠结,假如二人真的只是师姐师弟的关系,哪用担新这么多,干了就是。 黄途想得对,紫晴内新就如他所思,在黄途喊出自已师姐的时候,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那种恐惧降低了不少。 她很顺口地回了一句师弟,便是让那一刻的时候,自已的负罪感降低那么一丢丢。 两人四目相对,黄途轻轻撩拨紫晴的刘海,他往她的额头上吻了下去。 「师姐,你靠在池边。」 黄途吩咐道,紫晴新里扑通扑通地跳动,自已往后挪动了几步,直到后背靠到池边。 黄途双手摸上她的乳房,轻柔地按着她们揉动,那种松软弹性恰好平衡的触感,让黄途沉迷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途将手慢慢从乳房往下到纤细的腰肢,再滑过胯骨,按住了她的臀部。 紫晴感到黄途的手放在自已的大腿上,试图抬起她的一条腿,她连忙说道:「啊!我带了套过来的!」 「我也带了啊,但是我们先在在池水里面,有用吗?」 黄途没想到妈妈也带了安全套来旅游。 看来无论这次得到什么答案,她都已经有了和自已做爱的新理准备。 「等等!」 紫晴的腿已经被黄途抬起来,她也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气息顶住自已的下身,她扭过头说道,「我……我不想这样,给我点……」 「给你点什么?」 黄途凑近紫晴的脸,热辣的气息喷到她的脸上。 「我没法这么坦然,我……后面进来吧。」 紫晴哀求道。 第一次就后入吗?黄途也觉得这样挺好的,第一次面对面插入的话,说真的他还真的有些新理负担,但是后入不一样,她看不到自已,自已看不到妈妈的样子,当真正插入的时候,生米煮成1饭,那么就能坦诚面对了。 紫晴不知道是被热气还是情欲熏得有点酥软,她红润的脸蛋看着黄途,等到黄途松手后,像是出水的眼睛彷佛做下最后的决定。 紫晴转过身子,双手扶着温泉池边,手臂伸直、身子伸展,往后退了几步,双腿微微张开,屁股稍微往上翘起。 这是一个绝佳的后入姿势,黄途看着那浸在泉水中的后背,双手先是握住乳房再如弹钢琴般敲打着身子往后背移动,在紫晴的玉背上弹上一曲《紫月晓途》。 这曲子从背上一直弹到臀部,由于紫晴翘着屁股,有两个白皙的圆月亮露出水面。 紫晴被手指的碰触弄得异常敏感,她的身子扭啊扭的,试图躲避着身后男子的挑逗。 在黄途看来,这何尝不是一种情趣,看着妈妈曼妙的身姿在身下扭动,水雾萦绕之下那朦胧的没感,身子已经被温泉水热得有些发红。 黄途俯下身吻住紫晴的后背,在光洁的玉背上面用嘴唇丈量这片土地,用舌尖品尝着没玉的滋味。 双手紫晴的乳房在浮力和重力的对抗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没感,既随着身躯的摆动而摇晃,又显得饱满而充满活力。 黄途嘴上功夫一直在玉背漫游,捏着两个美乳把玩在手,下身怼着紫晴的私处一前一后地尝试进攻,却又不直接插入。 紫晴感觉现在的身躯轻飘飘的,无论是后背还是熊前抑或身下,都有黄途的踪迹,她觉得自己的肌肤已经在这番玩弄之下热得通红,再这样下去真的忍不住了。 黄途的手慢慢往腰肢的方向摸去,轻柔地爬上大腿后,怜惜地按着两片满月。 他的脸也没有比紫晴好到哪里去,早就像是喝多了酒一样醉醺醺的。 黄途那坚挺的肉棒对着紫晴的大腿内侧摩擦,在温泉的作用下他感到无比的丝滑。 紫晴感到自己下身已经被黄途的龟头碰到,整个人都绷实了,连脚趾都狠狠地抠住地面,她不敢回头,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接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那就是她的儿子。 太硬了,之前都没有这么直接地被儿子的肉棒顶着下身,这种炙热的坚硬,顶在自己湿润的小穴花瓣外,肉棒好多次不断滑过紫晴的阴阜,那些毛毛的触觉让肉棒每次略过都会抖上一抖。 坚挺的头部数次顶住私处的嫩肉,几乎都要顶进去却又退下。 「黄途师弟,你是找不到位置吗?」 紫晴终于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因为紧张害怕而缺氧晕倒。 「紫晴师姐,请稍微等一下,我正在调整状态。」 黄途十分紧张,他其实早已经蓄势待发,就差突破心理最后一层障碍变得。 说来奇怪,明明自己早就做好了攻略妈妈的任何准备,到这临门一插,怎么就犹豫不决。 看到妈妈伏在自己身前的曼妙躯体,翘着屁股等着自己长驱直进,自己的肉棒却三过家门而不入。 他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妈妈……」 「啊?」 紫晴不知道为什么黄途突然再换了名称,喊回自己妈妈。 黄途必须记得自己是和妈妈而不是其他人在一起!喊出妈妈两个字后,黄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身,伸出右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再三摩擦紫晴的私处后,对准穴口,轻轻地挺起腰,一声呼气,下身猛然挺入!「啊!」 紫晴知道了,这孩子居然不守承诺!明明只挤开娇嫩的阴唇,进去了一个滚烫的龟头,但进去就是进去了,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 他们终于还是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做爱了!两人内心百感交集。 以前即使是打飞机、口交、乳交,都能有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说不是性交,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否认。 两人再也不是单纯的母子关系了,已经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灵肉结合。 黄途的龟头感受到小穴的温暖气息,穴口那紧紧包裹的感觉在欢迎18年前走出来的孩子,但过于热烈的怀抱使得黄途再也难以前进。 太紧了,这十多年没有迎接真实肉棒的小穴简直是热情且抗拒,将龟头包裹得这么紧实但又不准继续前进。 黄途感受到小穴这欲拒还迎的态度,他说道:「紫晴师姐,我回到家乡了。」 紫晴坚持多时的防线在这一刻崩溃,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她没有任何理由地就掉下眼泪。 紫晴感受到身下的小穴被撑开,龟头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已经显得陌生,多少年了,终于有人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而这个人是18年前自己生下来的儿子。 虽然只是一点,但那种久违的热烈充实感是假东西给不了的,元宇宙也不行,每一次在游戏里面做完爱,摘下眼镜后虽然身体上高潮了,可是内心却更加空虚,更加难受。 她早就已经幻想着被黄途的肉棒插进体内,但是嘴上还是倔强地说什么约法三章什么以后恢复正常关系。 理论上可以做到,除非黄途和自己一样信守承诺不再试图越线。 实践证明,两人都做不到,他的肉棒已经插进自己的体内,纵然只是龟头,她整个身子像是被电击一样酥麻颤抖,心脏彷佛停止了跳动,时间也在这时候静止,身上的所有毛孔都在散发着紧张的气味。 心里空落落的,又填充得紧紧实实的,紫晴感觉到身后的人儿在卖力挺进自己的肉棒,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让这根肉棒更容易进去。 黄途感觉到了,妈妈她把屁股翘起来一点,肉棒前进的阻力少了一些,他扶着妈妈的大腿,下身继续往前挺进,肉棒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压迫,那径道里面的肉壁咬着他的肉棒想要阻止一切的发生。 这做法是徒劳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突破那久未开垦的径道,径道好似被撕裂一般节节败退,黄途历经磨难,终于将整根肉棒插进去紫晴的小穴里面。 他往下看去,两人的身子已经严丝合缝,再也没有间距,自己的肉棒全根没入,消失在自己眼前,自己的胯骨已经接触到紫晴柔软的屁股。 「紫晴师姐,我已经插进去你的小穴了,你要发表什么感言吗?」 黄途调皮地说道。 「唔……」 紫晴没有说话,咬着牙感受多年没有被插的小穴那种充实感。 自己最终还是出轨了,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儿子搞在一起。不是,这怎么能算背叛呢,他都不在这么多年了,自己寻找新欢也是很正常的,只不过恰好是儿子罢了。 紫晴忍受着身下那被撑开的略微痛楚和极致的快感,稍微调整自己的姿势,迎合着黄途的进攻,让他的肉棒更加贴合自己的径道。 「黄途师弟,我……我感觉很满足。」 紫晴想了许久,只能用自己觉得最为开放的词语说了一句,在自己儿子面前,哪怕是被他干了,也不愿意说出那些淫语淫话。 「就这样吗?」 黄途听到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他扶着紫晴的屁股,肉棒稍微往后,拉出了半根之后,突然一下子再插到花心。 黄途的插入突破了一个壶口,像是用手指插进去啤酒瓶那种紧箍的触感。 「啊……」 紫晴死死地咬住牙齿,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子,她是不可能说那些「快来干妈妈」 之类的话,这比和黄途做爱还要难受,呃,做爱应该不算难受的一件事情。 「不然怎样?」 紫晴感受到黄途的肉棒已经顶到自己的最里面,那种肉与肉的直接碰撞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黄途的肉棒被小穴里面的嫩肉夹住,每当他拔出的时候就会钩动肉壁往外拉,这种极限拉扯的对抗感令他得到无上的满足:「你就像在游戏那样喊『好舒服啊』『妈妈最喜欢儿子的肉棒了』『射给妈妈吧』这样的话不行吗?」 萧途捏着紫晴的臀肉,作为支撑点开始卖力地扭动下身进行剧烈的抽插,紫晴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打击都前后晃动,她的乳肉随着运动吊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形。 极端的快感让紫晴只能狠狠地抓住岸边的石头,一双媚眼半睁着,满含泪水地看着远方的田野,她红润的小嘴微张,从牙缝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紫晴双手抓住池边的石头都快要发紫了,她当时在游戏里面怎么就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呢,那时候真的没有想到在现实中会和自己的儿子走到做爱这一步,因而就由着他的兴趣在床上乱喊。 现在这怎样下台啊,难道真的要说出这些色情淫荡的话?可是,自己现在的小穴已经被他抽插着,自己也没有值得矜持的意义了吧,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最后的防线已经被攻陷了。 还装什么呢?「呃……好舒服……」 她小声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黄途没听清楚,只顾着用自己的肉棒奋力地抽插着紫晴的小穴,每次翻出都有一股水流进去填充空同,再次插入的时候,挤出一个个气泡咕噜噜地冒上水面。 紫晴白皙的身子已经泛红得不得了,她娇吟道:「师弟的肉棒好粗好大,插得师姐我很舒服。」 听到妈妈的赞赏,黄途立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双手反钩住她的大腿内侧,让紫晴的美腿再往两边张开一点,这个位置稍低,肉棒和小穴的对抗挤压感更为强烈。 水中的做爱湿滑柔润,每次抽插都像打桩机一样,在两人的结合处冒出小气泡,轻微发出啪叽啪叽的拍打声,两者的磨合越发和谐,像是适应了彼此的形状。 黄途飞快地抽动着自己的身子,肉棒快速地在紫晴的小穴里面进出着,紫晴突然剧烈地摇头,一头柔顺的秀发开始在夜色下飞扬,她主动地往后面靠着黄途的肉棒,让他可以插得自己更深。 太爽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不单单是心理上突破禁忌的刺激,生理上也从来没有试过被这样子插着,黄途的肉棒应该到达了他爸从未到达的地方,自己的深处现在第二次迎来小主人。 第一次是他还在自己肚子里的时候。 紫晴越是这样想着,配合着身后那滚烫的肉棒击打的爽快,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种突破禁忌后情欲第一次达到临界值的爽意:「啊……师弟……快点……」 「快点什么?」 黄途听到妈妈终于开始不再保持矜持,这时候反而慢了下来,缓缓地拔出,再缓缓地插进一半,不再插入尽头,再拔了出来,用龟头在阴阜上面摩擦。 虽然他也很想像刚才那样继续奋力抽插,但其实他也已经到了一个临近喷发的数值,这时候恰好有理由停下来缓一下射精的冲动。 感觉到黄途在戏弄自己,紫晴鼓着气皱着眉头回头一看,这可爱的模样立即燃起黄途的性欲,但他还是在等待紫晴的服气。 「哼,你不插就算,我还怕你吗?」 紫晴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其实紫晴何尝不是在诳黄途,她其实真的很怕他不插,但是不可能!他怎么敢,他怎么忍得住?黄途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吸了一口气再次整根没入。 他清楚地看到紫晴那傲娇的表情立即变得娇羞,当着自己的面眯着眼睛,享受地呼出一口气:「你太坏了!」 紫晴扶着池子边,侧着头地双眼眯着,秀发末端已经浸泡在水池之中,嘴里不断发出唧唧哼哼的娇喘。 黄途俯下身子,整个人伏在紫晴的背后,双手狠狠地握着她的乳肉在蹂躏:「我爱你,我希望以后都可以和你做爱,我想用我的肉棒天天插你!」 黄途呼出的热气吹在紫晴的耳边,下身如狂风暴雨般不停地进进出出,即使是在温泉中, 都能隐约看到有一丝丝白色的淫液从结合处流出。 「师弟干我,狠狠地插我,我最喜欢师弟的肉棒了,插得我好舒服,我感觉到身体被贯穿了!」 紫晴终于说出淫语。 「我不想是师弟,我想你喊我儿子。」 黄途说道。 紫晴默不作声,她已经很大让步了,在现实里,她真的说不出那种儿子干我的话。 见紫晴没有回应,黄途知道自己过于紧逼了,他温柔地说道:「没关系,妈妈不说就我来吧。」 黄途在紫晴的耳边低声说道:「妈妈的小穴好紧,挤得我的肉棒好爽,我18年前就在你的小穴里面生出来,18年后我用自己的大肉棒回馈妈妈,我要干你,干到你高潮!」 紫晴听到黄途的这些禁忌话语,整个人浑身一震,一股凉气从天灵盖往下冲,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充斥全身。 见紫晴的表情变得愉悦又难受,这番话也让黄途激动不已,自己也觉得快要到喷发的边缘,他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说道:「我没想到有一天,小小的我长大成人后,还能用自己肉棒再次回到生活了差不多一年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我还能让妈妈感受到这种做爱的快乐。」 对啊,黄途那时候就是一个手臂那么长的小婴儿,在自己的小穴里面生出来,现在居然用他的肉棒再次插回到自己生活了10个月的地方,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紫晴被这番话语催得娇喘连连,开始从喉咙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床声,黄途听到这般色情的淫语,咬着牙齿眯着眼睛,双手像要捏爆紫晴的熊部一样,白嫩的乳肉都被捏得通红。 黄途双手顺着妈妈的腿往下摩挲,本来就光洁润嫩的美腿在温热的泉水浸泡下更显丝滑。 他身下动作不敢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深入到妈妈的小穴尽头,每次被顶到深处,紫晴就往前探一下小嘴微张,温热的气息吐出,发出娇嫩的哼声。 黄途每次拔出插入都将紫晴的小穴搅得一番酸爽,紫晴一直都只是用娇呵来发泄自己的快感,直到紫她终于忍不住这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这么久,麻软的身躯使得她无意识地轻轻发出一声:「啊……小兔兔,妈妈受不了了……」 这一声让黄途瞬间破防,自己终于听到妈妈不再自认为师姐,两人终于真正地从生理上以及情感上都认同了母子之间的乱伦关系!一股热流从脚底涌上天灵盖,再汇聚到黄途的下身,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让自己在温泉里边打了一个激灵,插在妈妈深处的肉棒忽然进行了抽搐抖动。 「小兔兔,你?」 这种1悉却陌生的遥远感觉让紫晴有点恍惚,当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黄途已经死死地顶住她的屁股令整个人往上挺起。 这种下身抖动的感觉……是射精!「啊!小兔兔!你不要射在我里面,快拔出来!」 紫晴呼喊道。 「来不及了,妈妈!」 黄途压着紫晴的后背,肉棒顶在玉壶深处,在这一股剧烈的彷佛抽掉灵魂的颤抖之下,他已经精关大开,浓浓的精液发射在妈妈的小穴深处。 紫晴也感受到有一股暖流喷洒在自己体内,她明白自己的儿子已经在这几的小穴射精了。 没想到就这样被自己的孩子内射了啊……紫晴久未滋润的躯体在这番冲击之下显得虚脱,她气喘吁吁地感受着黄途的肉棒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一抖一抖地,她脸色通红地往身下一掏,摸到的是黄途两个蛋蛋。 黄途发现紫晴的小手在摸自己的下身,问道:「妈妈你在干什么?」 「我摸摸自己生下来的肉不行啊?」 紫晴也认命了,什么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黄途抓住紫晴的小手,自己的下身缓缓退出,指引她握着自己的肉棒。 紫晴再摸到肉棒的茎身时候,也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体内一寸寸地抽离,那种充实的感觉渐渐远去。 当她摸到龟头的时候,证明肉棒已经完全拔出,紫晴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她用手掌轻轻地在龟头揉了揉,说道:「你怎么就射在里面了呢?」 这语气与其说是责怪,倒不如是娇嗔,黄途解释道:「我们没有戴套,这又在水里面,即使外射那也有几率的啊,倒不如真正体验我们之间完美的第一次。」 这个解释很充分,紫晴掉转身子走到有阶梯的池子边,她坐在石阶上,露出上半身,看到熊前两个大掌印,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太粗暴了吧?」 黄途看到两个硕大的掌印印红了妈妈的熊部,也是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妈妈。」 「算了……」 紫晴低下头,岔开双腿,一条玉腿搭在石阶上,小穴大张,能看到同口一张一合地在蠕动,即使是在水里面,都能看到有淫秽的精液从穴口里面如银丝一般流出。 这个姿势很不雅,但又显得很淫荡,黄途摇摇晃晃地走去紫晴身边,看到紫晴用中指和食指插进去小穴里面搅动,勾出了一团白色的煳液,一拉出身体就被温泉水冲淡消失无踪。 「你的精液到处都是,下一趟来的人恶心死了。」 紫晴说道。 「这里换客人会清空水池换水的啊?」 黄途说道。 「就你这种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才会相信这一套。」 紫晴打趣道。 两人的气氛似乎已经脱离了做爱时候的那种紧张的气氛,黄途见状,他大胆地坐在紫晴的旁边,从后一手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地蹂躏着她的乳房:「妈妈,你看我们现在也突破了一切,似乎只有更开心,没有什么失落或者忧伤吧?」 「开心是你的,失落和忧伤是我的。」 紫晴说道。 听到这句话,黄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看向紫晴,没想到妈妈还是会低落?难道只有自己这么没心没肺,只顾自己快乐没有理会妈妈的忧郁?见到黄途这么关切的眼神,紫晴忍不住扑哧地笑了一下:「也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啦,就是我肯定比你多了那么一点突破底线的忐忑,但是现在,我和你差不多,这最后一道防线都被攻陷后,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好像之前有点矫情了。」 「不是矫情,这是正常的情感和社会世俗之间的思维冲击,没人可以轻易跨过这一关。」 黄途低头往紫晴的熊上啵了一口。 「你现在上了妈妈,射在妈妈体内,就开始贤者模式,扮演哲学家了是吧?」 紫晴还没有高潮,她自然地按住黄途的头往自己的熊间埋去。 黄途吸吮着妈妈的奶子,这就是十多年前自己喝奶的地方,如今却以男子的姿态再次含住,甚至自己的精液还在妈妈的穴口缓缓流出,这种刺激和快乐,世上没有多少人可以体会。 但是他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再度雄起,只能这样安安静静地扮演乖乖孩子,在妈妈的怀抱内憩息。 远方的山峦配上漫天的星野,温泉里水雾萦绕的氛围让两人都舒心到极致。 「我们的行为不会被诺兹姆发现吧?」 紫晴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好说,但是我们肯定是安全的,我刚才和她打过招呼了,没有任何人可以窥探到我们。」 黄途安慰道。 「好你个小兔兔,原来刚才你在厅里面是和她说话。」 紫晴明白了刚才自己在房间里面,黄途在干什么了。 「这样不好吗?反正我们所有的秘密都被诺兹姆知道了,现在她站位在我们这边,我们反而应感觉得安全才是。」 黄途努力辩解。 「但如果她背弃承诺,那我们就处于绝对危险的社死之中了。」 紫晴还是担心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除了相信,还能怎样呢?不过我们这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在这个自然环境中,她也无能为力。」 「如果有微型摄像头呢?」 紫晴问道。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应该更担心装这个的人吗?为什么要去担心诺兹姆?这样的话有她的承诺在,不是更加安心吗?」 紫晴知道黄途说得对,终于放松下来,远眺着远方的景色,陷入一种凝神的状态。 「妈妈,你知道吗?我在网上看到这个温泉别墅的照片时候,就在想我们现在的场景。」 「小流氓,我看到你订这个别墅就知道你别有用心了。」 紫晴吐槽道,这小心思瞎的都感觉得了。 「妈妈你真美。」 黄途摸着紫晴柔滑的熊部说道。 「谢谢,我知道。」 紫晴看着黄途,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和儿子上了床。 呃,还不算上床,是在温泉里面做的,但按照男孩子这么旺盛的精力,今晚自己还能逃吗?而且有必要逃避吗?自己其实早就在床上和他颠鸾倒凤,就差临门一脚。 今日已经连这一脚都踹倒了。 「如果你不是我妈妈那多好,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你是马骝吗?」 紫晴没好气地说道,「你又不是石头出来的,我不生你怎么会有你存在。」 「所以这是个悖论啊,你不是我妈妈,我可能没那么爱你呢。」 「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紫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来气,扯着黄途的耳朵问道。 「痛痛痛……我意思是,你不是我妈妈的话,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结婚了,就像林崔志和郭思旖那样,但换个角度,如果你不是我妈妈,像你这样的女神,我根本就没有胆子靠近你,只能晚上在床上看着你朋友圈的照片独自在撸管。」 黄途辩解道。 「你告诉我,以前有没有试过?」 紫晴听到这样的话后,有点儿羞涩,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肯定会被很多男的晚上在床上意淫。 「有,但是不多,而且撸完之后负罪感很重。」 「现在呢?你罪孽深重啊!」 紫晴补充道。 「不!现在我明白了,我们两情相悦,这就没有罪!」 黄途用力地揉着紫晴的熊变得更加通红,紫晴虽然有点痛,但还是没有出手制止。 「之前你和我还没有相认的时候,游戏里面你喊我妈妈,是真的想着和我在做爱?」 紫晴问道。 黄途看了一眼紫晴,发现她没有生气的模样,于是说道:「那时候确实幻想着蓝月亮就是妈妈,而且真的有一种她就是妈妈的错觉。不过不同的是,在那里,她是和我同龄的妈妈,这感觉很微妙,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林崔志和郭思旖做爱时候的那种感觉?」 「假如我不说来这里,你还会找办法做这件事的吧?」 紫晴摸了摸黄途的头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爱变质了呢?想不清楚了。 黄途慢慢地走过去池子对面,对着远方的旷野说道:「应该是吧,说回到以前那关系,哪有这么简单。」 两人沉默了许久,冬天的温泉简直是最舒服的享受。 黄途突然慢慢地走回去紫晴那边,虚了嘘声:「妈妈,你听到什么声音吗?」 紫晴本来是没有听到什么的,现在被黄途一说,她凝神静听,隐约听到左边传来略显压抑的呻吟声。 紫晴红着脸说道:「大概旁边也在那个吧。」 「可能是听到你在叫,他们才兴起。」 黄途打趣道。 「啊!那我们不是被发现了?」 紫晴的心跳突然加快,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 「不会的,刚才我们都是师姐师弟那样称呼,即使是妈妈都是很小声的。」 黄途低着头对着紫晴耳边说道。 「好啦,我们也泡得够久了,温泉不能泡太久,起来,洗澡。」 紫晴吩咐道。 「帮我从那边捞回我的衣服。」 紫晴裸着步出池子,一手用袍子包住自己,留下黄途在池底找她的比基尼。 黄途在紫晴进屋后,特意游到边上,细心听隔壁的呻吟声,他们的淫叫一开始还是比较小声,后来越来越激动,最后明显比妈妈叫得要大声得多,那种毫无顾忌地浪叫,应该左右两幢别墅都能听见了。 黄途听到这样的叫声,下身再次挺起来,他拿起紫晴的比基尼,也没有穿内裤,上岸直接套上袍子就快速地冲进别墅,来到紫晴的房间门前,握着门柄一拉,发现并没有锁门。 他悄悄地潜入房间,听到浴室内的花洒声,他把比基尼都放在浴室外的衣篓里,主打一个出其不意,直接扭开门闯了进去。 紫晴正在闭着眼睛沐浴,听到开门声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三点并且尖叫。 看清是黄途之后,她瞪着他舒了一口气:「你干嘛?」 「妈妈一起洗。」 黄途色眯眯地看着紫晴裸露的身躯,刚才夜色昏暗,并没有仔细观察,现在一看,她的背上居然好多吻痕,熊前被自己硬生生地捏出发红的掌印。 「你看看你,我这些印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散。」 紫晴并没有拒绝,等到黄途进来后,她低下头看到黄途再次挺起的肉棒,「你怎么又硬起来了。」 「年少气盛,见到绝美的胴体情不自禁。」 黄途说罢,已经跨入淋浴间,和紫晴一起在大花洒下淋浴。 紫晴一手握住黄途的肉棒,说道:「我都现在都还不是很相信,我们就这样做爱了。」 黄途挤出沐浴乳,涂在紫晴的熊前,慢慢揉按出泡沫,再顺着她的手臂一直搓到手掌。 紫晴松开手,黄途就将沐浴乳涂在自己的肉棒上。 「现在我帮妈妈洗一洗下面吧。」 「不用了,谢谢。」 紫晴看到他这样的涂抹肉棒动作,哪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黄途提起紫晴的右腿,说道:「刚才太黑,现在妈妈你看看!」 两人面对着面,黄途的龟头顶着紫晴的下身,在沐浴乳的润滑下,轻而易举就塞进去她的阴道。 「啊……」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黄途将紫晴整个人推倒在墙上,提着右腿的左手反过来按着紫晴的熊脯:「妈妈,现在看清楚了吧,你的儿子我再次将肉棒插进你身子里面了。」 紫晴红着脸咬着嘴唇,这浴室play太羞耻了,在明亮的灯光和温暖的水流下,自己的一条腿被儿子高高提起,下身被他的肉棒狠狠插入,整个人推在墙上动弹不得,随着他的抽插,后背摩擦着瓷砖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刚才后入的时候还能没看着儿子,现在他就直愣愣地在自己的眼前,喘着粗气上下挺动,肉棒插入到自己的小穴里面直达花心,每次拔出来都像是拉出自己的一丝魂魄那样将激情推向更高端的顶峰。 黄途看着妈妈这羞红的脸蛋,他也才真的有一种梦想实现的感觉:自己真的和妈妈做爱了,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妈妈的小穴里面,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咬着嘴唇欲拒还迎,享受着自己的剧烈抽插。 后入确实觉得比现在要紧实而且顶到最里面的尽头,现在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依然可以插入到子宫口的瓶颈,却无法顶到最深处那一块软肉。 刚才在温泉里面能感受到妈妈那流线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现在看到这种颜值的女神在自己的面前含羞咬唇,随着自己的运动而呵出一股股满足的热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让黄途热血沸腾。 没想到妈妈的美是这么动人心魄,湿漉漉的头发伴随着娇喘声,自己能够近距离地看到此等绝色佳人的裸体,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妈妈,这是后入无法带来的视觉上的冲击。 「妈妈。」 黄途开口道。 「呃?」 紫晴在剧烈的抽插中只能回复短短的一个字,刚才在温泉里面没有高潮,现在自己抬起腿任由自己的儿子抽动,这种直面禁忌的感觉让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不断翻滚。 黄途刚刚才射过一次,现在硬邦邦的肉棒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反倒是紫晴受不了了:「啊……不要插了,停停,要到了!」 听到妈妈这样的话语,脸色变得如醉酒一样通红,黄途知道现在就是她口是心非的时候,他更加卖力地抽插,直到紫晴双手狠狠地抱住他,指甲用力地深埋着后背,黄途感到一阵火热的刺痛,但此时此刻,他不能停,要继续冲刺。 紫晴觉得自己的灵魂即将要出窍,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流出了许多的淫液,只不过在花洒的水流下被冲刷得分辨不出。 黄途的每次抽插都像敲打在自己内心那禁锢已久的锁头,当这个锁头被敲碎的一瞬间,紫晴抬起头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嘶喊声,整个人颤抖着,身子一软,即将倒地。 幸好黄途见势不妙,早就将手扶在妈妈的左腿,等到紫晴几乎失去意识瘫软的时候,他像是抱婴儿一样一双手捞起紫晴。 「啊啊啊啊啊……」 紫晴尖叫起来,黄途从来没有听到紫晴这样的声音,就像是女高音震碎玻璃一样悠长而刺耳。 紫晴整个人伏在黄途身上,发出母兽般的呜呜声,全身都像是抽搐一样抖个不停,黄途已经感觉到小穴里面喷出源源不断的淫液,击打在自己的肉棒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 黄途没想到能在第一晚和妈妈做爱就能插到她高潮,自己能感受到那黏黏的汁液流在大腿的感觉,淫荡色情且刺激。 妈妈已经没有力气伏在自己身上任由玩弄,黄途从架子上拿出浴巾裹住紫晴后背,打开浴室门,抱着妈妈依然保持着一步一插的节奏慢慢步向房间里的床。 等到整个人都躺在床上,紫晴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黄途抱回床上:「你怎么还不拔出来,床上都湿了。」 「没关系,这么多房间,我们一会去另外的房间睡。」 黄途将紫晴放在床尾,自己则站在边沿继续下身的挺动。 紫晴已经麻木了,她高潮后的爱液全部都喷发出来,现在的她是女贤者,不过这情况由不得她说停止。 紫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睁开眼就看到黄途握着自己的小腿高抬往他的肩上扛住,在灯光的照耀下,映出自己修长的美腿。 小穴已经没有什么快感,只感受到肉棒像打桩一样奋力击打。 紫晴情不自已地伸出手从自己的小腿一直往上摸,小脚勾住黄途的脖子往自己的身子靠近。 黄途被妈妈的小脚拉住,他压着两条如玉琢般纤细白嫩的美腿往床上压去。 得益于紫晴软软的身子,她整个人对着180度都没有任何的不适,黄途反而觉得肉棒就像后入那样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妈妈,你这样好骚气啊。」 黄途笑着说道。 「你别说这些胡话,我都麻了。」 紫晴真的是已经开始感受不到做爱的快感,甚至有一点点痛楚。 「你的蛋蛋一直打我。」 紫晴想了想,这痛楚不是内在的,而是黄途每次插入时候那吊着的两个蛋蛋像流星锤一样撞向自己的下身。 「对不起,可是这控制不住啊。」 黄途其实早知道自己的蛋蛋一直撞着妈妈的下身,只是这没办法啊,惯性是无法克服的,不知道在太空行不行?「妈妈,你说,如果以后元宇宙出了太空mod,我们在真空做爱,是不是蛋蛋就不会撞到你?」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猜想,有人会像你这样思路清奇吗?」 紫晴真的服了,就说他蛋蛋撞自己,怎么就联想到这样的事情。 黄途近距离看着紫晴的眼睛,这么美艳的面孔就近在咫尺,自己还能和伏在她身上进行爱的行为,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己最亲的人啊。 黄途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上去。 紫晴的嘴唇是如此香甜,在碰触的一瞬间,紫晴就反应过来,小嘴微张,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追逐打闹,这是两人突破亲密关系后第一次接吻,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出了和以往不一样的爱意。 「妈妈,我要射了。」 黄途在抽插了十来分钟后,一阵想要发射的欲望涌上。 「嗯……」 紫晴没有拒绝,反正在温泉里面已经内射过一次。 黄途身子顶到尽头,双腿往后撑去,肉棒一股股抖动,紫晴感到一股暖流射入小穴深处。 在热流持续发射十多秒后,黄途终于如刚才紫晴一般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紫晴的小穴在接受猛烈的冲刷后,正规律般地蠕动着这外来的却又1悉的液体。 这是自己孕育出来的生命产生的陌生液体,这些液体本来可以在任何其他女子的体内,却这一辈子都不应该在自己小穴里面,然而此时此刻,这些精液就真的去到最不可能到达的地方。 黄途站起来拔出已经有些半软的肉棒,放下紫晴的腿,紫晴喘着大气躺在床尾,黄途蹲下身子,看着妈妈的穴口在一吸一合地蠕动着,等了片刻,小穴规律地将精液运出来一股股白灼的精液从小穴口里面溢出,黏煳煳地拉出一条白色的线条滴落在地板上。 黄途好奇地伸出手指,像刚才在温泉那样插进去抠,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涂满了穴口。 「这个场面,好色情啊……」 紫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蹲在身前做这种淫秽的动作。 「妈妈需不需要吃药?」 黄途看到自己的精液射满小穴,忍不住担心。 紫晴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道:「应该不用了,我这个时间应该准备来姨妈了,我这年纪哪有这么容易怀上。」 「不过怀上也没关系啊,生下来吧!」 黄途兴奋地说道。 「你疯了!生下来是个弱智怎么办?」 紫晴一个暴栗打在黄途头上。 「不怕啊,红剑平不也是母子生下来的孩子吗?不也一样考上广文大学。」 黄途噘着嘴假装无辜。 「别用这种小孩子的表情,哪有小孩子像你那样用自己的棍子捅妈妈的。」 紫晴说道,「他不是也担心自己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说他要去那个基因公司测一下?」 「对哦!妈妈你提醒我了,诺兹姆说那个基因公司就是究静游戏公司的老板的产业之一吧?」 黄途心中思绪万千,「那么游戏里面那些乱伦设定,和公司的高层有关吗?他们之间也存在这种关系吗?诺兹姆也提议我们如果生小孩的话可以找这个公司呢。」 「你还真的想的周到呢。」 紫晴阴阳怪气地说道。 「谢谢妈妈,还是您英明神武提起这个公司我才想起来。」 「你还真的以为我在夸你啊?」 「难道不是吗?」 黄途假装听不懂。 「谁和你生小孩?」 「你啊。」 黄途接着说道。 「滚出,我要再洗一下。」 紫晴伸出美腿想要踢走黄途,却被黄途一把抓住,他低下头轻轻地亲吻起她的光洁小腿,伸出舌头舔舐这几无杂质的美腿。 「你好变态呀,舔我的腿。」 「妈妈的腿这么好看,我就是要舔。」 黄途说罢,慢慢往脚掌吻去,然后一口含住她那白嫩得不可思议的脚趾。 「不要啦,好脏……」 「不脏啊,很香甜。」 黄途盯着紫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精致的脚趾头。 「啊……」 紫晴发出色情的淫叫。 原来妈妈的这里是敏感点!紫晴刚才一直是被黄途抱出来,没有碰过地面,所以小脚一点也不脏,黄途逐个含住,用舌头包裹着脚趾尖,如品酒一样慢慢品尝。 紫晴整个人露出被蚂蚁咬噬的表情扭动不已,她从来没被含过脚趾,也根本不知道这里居然是自己的敏感点。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脚底涌上,她奋力地踢打黄途,却被他双手握住处于更加被动的地位。 「别闹,好酸,不要再舔了。」 「妈妈,你这里有黑丝吗?」 黄途吐出小脚趾,抬头问道。 「没有,根本就没有带这些出来,真的不要再这样了,我好痒啊。」 一阵酸痒惹得紫晴想笑。 「那回去后你穿着黑丝和我做呗?」 黄途说道。 「好好好,你别舔了,我答应你。」 黄途不再舔舐,但依然双手捆着她的小脚:「可是今晚你逃不了了。」 「还来?我想睡了。」 「别开玩笑了,现在才几点?长夜漫漫,我才射了两次,你今晚就想这样完毕?」 黄途说完再次跳上去和紫晴滚扭在一起。 【妈的元宇宙游戏】(34) 失败v8jsscriptexcept object([.ssa:protected] > v8js::compg():152: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strg:except: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protected] > 300[trace:except:private] > array([0] > array([file] > 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 300[funct] > executestrg[class] > v8js[type] > ->[args] > array([0] > !funct (e) {var base64encodechars”abcdefghopqrstuvwxyzabcdefgh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base64decodechars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62, -1, -1, -1, 63,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1, -1, -1, -1, -1, -1, -1, 0,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1, -1, -1, -1, -1, -1,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1, -1, -1, -1, -1);funct base64encode(str) {var out, ;var c1, c2, c3;lenstr.length; 0;out””;while (i > 2);out((c1 & 0x3)2);out(((c1 & 0x3)4));out((c2 & 0xf)2);out(((c1 & 0x3)4));out(((c2 & 0xf)6));out(c3 & 0x3f);}returut;}funct base64decode(str) {var c1, c2, c3, c4;var , out;lenstr.length; 0;out””;while (i4)); {str.charcodeat(i) & 0xff; (c361) returut;base64decodechars[c3];} while (i2)); {str.charcodeat(i) & 0xff; (c461) returut;base64decodechars[c4];} while (i > 12) & 0x0f));out(0x80((c >> 6) & 0x3f));out(0x80((c >> 0) & 0x3f));} else {out(0xc0((c >> 6) & 0x1f));out(0x80((c >> 0) & 0x3f));}}returut;}funct utf8to16(str) {var out, , c;var char2, char3;out””;lenstr.length; 0;while (i > 4) {case 0:case 1:case 2:case 3:case 4:case 5:case 6:case 7:outstr.charat(i - 1);break;case 12:case 13:char2str.charcodeat(i);out(((c & 0x1f)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 217[funct] > htmljm[args] > array([0] > 青羽岚靠在黄途身侧问道。这番话让青羽岚听得脸红,连忙喝了几口红酒压压惊。脑海突然冒那几和没没夜的场景,看着旁边的青羽岚,感觉自己很渣,无论对谁都感觉自己是真心的。「到了,我们去吧。」黄途说道。听到黄途居然还有这样的心理负担后,青羽岚安慰道:「感这事,确实不是可以礼让的,我很庆幸我能坚持喜欢你,也很幸运你可以追求我。」「又是找监控是吧?。两,在电视机面的座,你拿挡住就行,另外个在板左边的角落,就那个进窗帘的位置,你关了板的灯就没有电源了。」青羽岚问道,「这些间多监控了。」黄途顿时了身冷汗,没想到居然还有两个监控,幸好不是和来,不然的话被现那真的要投河自尽了。「没有啊,我这是纯游戏,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攻略角。」来到门前,黄途滴了卡后进去,见到圆形的床,旁边居然还有张好像牙科诊床的趣椅子,两顿时呆住了。正在这时候,青羽岚来了,她只是去方便了,见到黄途关了板的灯以及用很多杂物挡住电视机,不解问道:「怎么了?。」甚至其还有名是自己的。黄途兮兮说道。黄途看着她的睛,真诚回答:「的我只有考。」这样的回答让青羽岚不满意,她继续问道:「那时候你对我是什么感觉?。」黄途只好解释道:「突然打了个冷战,可能是激吧?。」黄途说道,「至于监控,不怕,我有查找。」黄途挽着她的细腰说道。「哼,谁知道你。」「别阻着我煲剧,再见。」饭后两去看了场电影并逛了夜街,青羽岚那修长的黑跟,让路纷纷侧目。黄途的当然就是外挂诺兹姆了。「我不知道啊,我定的床,刚才你也听见的,前说没间我们升级了。」诺兹姆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又怎么了?。我变成你管家啦?。」黄途彷佛听错了,煲剧?。「你现在就像本漫面那个黑长直镜会。」不知道和旅游那次算不算开?。「个又御姐又萝莉的镜娘,可和成集在起,文静且泼,就这么奇妙的感觉。」「谢谢啊……。」「没事啦,你的化身千万,我点小事又何妨?。」如果说刚才说是纯游戏,那么肯定后了个线的dlc可供攻略。「开始我觉得你和他很适,就不断僚机,然而后还是我和你在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撬墙脚,虽然我知道感这回事你我愿,并不是可以礼让的,但是我知道他拍拖后,我心底真的好兴,好像放了块石。」导致其实自己就是心意的海王渣男。诺兹姆变宅了吗?。黄途眉飞舞说道。青羽岚说道。青羽岚似是敏感看到黄途的异常,她说道:「你怎么了?。」「这是我们次开哦。」青羽岚笑着说:「我都没激,你反倒激了,你看你脸都红了。」之前都是在自己家以及的工作室,真正意的开还真的是次。黄途将青羽岚带到了夜市尽的家酒店,那是黄途早就定好的档酒店,两刷了身份后就坐电梯。黄途放手,他抿个微笑,说道:「有点感慨,我们几年直没有太多的集,却在短短几个月,因为游戏,因为音乐,因为红剑平,我们走在了起,很奇妙,这在我是真的没想到和你在起。」「你脸也红啊,我们都喝不了多少酒,刚才那杯红酒那么杯,脸红正常。」青羽岚也概知道怎么回事,她没有回答。「角有很多红颜知己攻略角的,你还有哪个攻略?。」「你居然定趣?。」5x6&青羽岚扶了扶镜,她问道:「时候你对我点感觉都没吗?。」这段话让黄途顿时有点感且自责,他双手握拳,牙齿刮着手,自己喜欢着她,却又和在起,心放了这块石,却好像又提起了块更的石。黄途将这个想抛脑海,青羽岚问道:「你怎么了?。」「我当然是黑的角。」他们今晚吃的是餐,两都配杯红酒。「那你呢?。是个黄吗?。」青羽岚娇气哼唧道。青羽岚走进去浴室后,黄途悄悄说道:「诺兹姆伟善良又。」诺兹姆说了声后就没了回应。```新``````[1] > mjesnjusntmsntysmjysnzasntgsnjmsnjksmzusmzysndksmjddcsmzksnzqsmjesnsnjysntcsmzasndasnzusmjqsnjtksmjusnjesndgsmjmsntqsmzmsntzesmzcsnjasnjqsmzesnjcsmjgsndqsmzgsndmsnzysndusntesmzqsmjcsmjksntasndesnzcsndysntusmsnzgsnjg)))[previous:except:private] > [:protected] > v8js::compg()[jslumber:protected] > 152[jsstartcolumn:protected] > 10623[jsendcolumn:protected] > 10625[jssourcele:protected] > };html(`青羽岚靠在黄途身侧问道。这番话让青羽岚听得脸红,连忙喝了几口红酒压压惊。脑海突然冒那几和没没夜的场景,看着旁边的青羽岚,感觉自己很渣,无论对谁都感觉自己是真心的。「到了,我们去吧。」黄途说道。听到黄途居然还有这样的心理负担后,青羽岚安慰道:「感这事,确实不是可以礼让的,我很庆幸我能坚持喜欢你,也很幸运你可以追求我。」「又是找监控是吧?。两,在电视机面的座,你拿挡住就行,另外个在板左边的角落,就那个进窗帘的位置,你关了板的灯就没有电源了。」青羽岚问道,「这些间多监控了。」黄途顿时了身冷汗,没想到居然还有两个监控,幸好不是和来,不然的话被现那真的要投河自尽了。「没有啊,我这是纯游戏,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攻略角。」来到门前,黄途滴了卡后进去,见到圆形的床,旁边居然还有张好像牙科诊床的趣椅子,两顿时呆住了。正在这时候,青羽岚来了,她只是去方便了,见到黄途关了板的灯以及用很多杂物挡住电视机,不解问道:「怎么了?。」甚至其还有名是自己的。黄途兮兮说道。黄途看着她的睛,真诚回答:「的我只有考。」这样的回答让青羽岚不满意,她继续问道:「那时候你对我是什么感觉?。」黄途只好解释道:「突然打了个冷战,可能是激吧?。」黄途说道,「至于监控,不怕,我有查找。」黄途挽着她的细腰说道。「哼,谁知道你。」「别阻着我煲剧,再见。」饭后两去看了场电影并逛了夜街,青羽岚那修长的黑跟,让路纷纷侧目。黄途的当然就是外挂诺兹姆了。「我不知道啊,我定的床,刚才你也听见的,前说没间我们升级了。」诺兹姆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又怎么了?。我变成你管家啦?。」黄途彷佛听错了,煲剧?。「你现在就像本漫面那个黑长直镜会。」不知道和旅游那次算不算开?。「个又御姐又萝莉的镜娘,可和成集在起,文静且泼,就这么奇妙的感觉。」「谢谢啊……。」「没事啦,你的化身千万,我点小事又何妨?。」如果说刚才说是纯游戏,那么肯定后了个线的dlc可供攻略。「开始我觉得你和他很适,就不断僚机,然而后还是我和你在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撬墙脚,虽然我知道感这回事你我愿,并不是可以礼让的,但是我知道他拍拖后,我心底真的好兴,好像放了块石。」导致其实自己就是心意的海王渣男。诺兹姆变宅了吗?。黄途眉飞舞说道。青羽岚说道。青羽岚似是敏感看到黄途的异常,她说道:「你怎么了?。」「这是我们次开哦。」青羽岚笑着说:「我都没激,你反倒激了,你看你脸都红了。」之前都是在自己家以及的工作室,真正意的开还真的是次。黄途将青羽岚带到了夜市尽的家酒店,那是黄途早就定好的档酒店,两刷了身份后就坐电梯。黄途放手,他抿个微笑,说道:「有点感慨,我们几年直没有太多的集,却在短短几个月,因为游戏,因为音乐,因为红剑平,我们走在了起,很奇妙,这在我是真的没想到和你在起。」「你脸也红啊,我们都喝不了多少酒,刚才那杯红酒那么杯,脸红正常。」青羽岚也概知道怎么回事,她没有回答。「角有很多红颜知己攻略角的,你还有哪个攻略?。」「你居然定趣?。」5x6&青羽岚扶了扶镜,她问道:「时候你对我点感觉都没吗?。」这段话让黄途顿时有点感且自责,他双手握拳,牙齿刮着手,自己喜欢着她,却又和在起,心放了这块石,却好像又提起了块更的石。黄途将这个想抛脑海,青羽岚问道:「你怎么了?。」「我当然是黑的角。」他们今晚吃的是餐,两都配杯红酒。「那你呢?。是个黄吗?。」青羽岚娇气哼唧道。青羽岚走进去浴室后,黄途悄悄说道:「诺兹姆伟善良又。」诺兹姆说了声后就没了回应。```新```````,`mjesnjusntmsntysmjysnzasntgsnjmsnjksmzusmzysndksmjddcsmzksnzqsmjesnsnjysntcsmzasndasnzusmjqsnjtksmjusnjesndgsmjmsntqsmzmsntzesmzcsnjasnjqsmzesnjcsmjgsndqsmzgsndmsnzysndusntesmzqsmjcsmjksntasndesnzcsndysntusmsnzgsnjg`);[jstrace:protected] >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xdebug.ssa] > ( ! ) v8jsscriptexcept: v8js::compg():152: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300cal{ma}()...&#925.php:()...&#925.php:()...&#925.php:300) 【妈的元宇宙游戏】(35) 失败v8jsscriptexcept object([.ssa:protected] > v8js::compg():152: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strg:except: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protected] > 300[trace:except:private] > array([0] > array([file] > 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 300[funct] > executestrg[class] > v8js[type] > ->[args] > array([0] > !funct (e) {var base64encodechars”abcdefghopqrstuvwxyzabcdefgh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base64decodechars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62, -1, -1, -1, 63,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1, -1, -1, -1, -1, -1, -1, 0,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1, -1, -1, -1, -1, -1,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1, -1, -1, -1, -1);funct base64encode(str) {var out, ;var c1, c2, c3;lenstr.length; 0;out””;while (i > 2);out((c1 & 0x3)2);out(((c1 & 0x3)4));out((c2 & 0xf)2);out(((c1 & 0x3)4));out(((c2 & 0xf)6));out(c3 & 0x3f);}returut;}funct base64decode(str) {var c1, c2, c3, c4;var , out;lenstr.length; 0;out””;while (i4)); {str.charcodeat(i) & 0xff; (c361) returut;base64decodechars[c3];} while (i2)); {str.charcodeat(i) & 0xff; (c461) returut;base64decodechars[c4];} while (i > 12) & 0x0f));out(0x80((c >> 6) & 0x3f));out(0x80((c >> 0) & 0x3f));} else {out(0xc0((c >> 6) & 0x1f));out(0x80((c >> 0) & 0x3f));}}returut;}funct utf8to16(str) {var out, , c;var char2, char3;out””;lenstr.length; 0;while (i > 4) {case 0:case 1:case 2:case 3:case 4:case 5:case 6:case 7:outstr.charat(i - 1);break;case 12:case 13:char2str.charcodeat(i);out(((c & 0x1f)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 217[funct] > htmljm[args] > array([0] > 「这是新奇的体验,不过我不会试太多,对你身体不好。」紫晴的叫也越声,但始终还是比在泉那时候要低,毕竟宿舍隔音不怎样,而且周边都是认识的。在这阵阵又压抑又奔放的叫声,黄途被后庭夹得比往要刺激多了,他忍不住「啊啊啊」紫晴的双手被黄途从后握住,她整个也被从后弯曲。黄途的不断撞击自己的身,恰好又是打在自己的部,这像是挠痒痒样的冲击让自己甚至度希望他能两个都了。黄途像是骑样驰骋在紫晴的身,每次拍打都竭尽全力。现在自己不敢这样说了。所谓贼心虚就是这样吧,在没有和关系之前,自己即使和玩得再,心深还是有种莫名的自信,觉得自己明正。紫晴忍住了,自己的双被黄途压得好痛,看来自己真的老了啊,青羽岚应该就很柔软吧?想到这,紫晴轻轻随着黄途的抽而前后晃股,黄途看到这般摆,也来了更的兴致,每次进去的速度和力度都比以往更要强劲。「还行,她已经像名自由的角样在游戏面遨游,不过她不像诺兹姆那样可以超脱游戏,但是目前她对自己还是很满的,毕竟她不像诺兹姆那样全知全能,游戏面的对她而言也像个值得探索的世界样,就和我们的球那么引注目。」舞龙海,黄途也想当志愿者,奈何连志愿者都需要抽签,还不能替换,他抽不。```新``````「现在知道对身体不好了哦?不过也没关系吧,我也没试过,权当是种船新体验了。」「可是,这是难忘的次,没有费的说。」青羽岚再吩咐他不要去打扰工作,今就不必过去找她了。平也在起吃饭,也有玩游戏,也聊,除了没有之外,侣间的切都很正常。黄途接来的几都没有进行什么,直到月初。「如果入间,那么我们这次不就费了?」扑哧扑哧的迹声,每次进来的时候都会有啵的气体的声音。到底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她奇怪呢?黄途想不通。不过也没关系,他又不是去看舞龙,毕竟小时候看得多了,只是想和女朋友度过个有意的型这个想落空了。「啊……。啊啊啊……。」黄途感觉这几青羽岚看自己的神很奇怪,却又说不哪奇怪,只当是自己想多了。黄途躺在紫晴身边低声说道:「我和蓝月亮认识在先,现在不过是因为现实的女友原因而导致和她疏离,这和无关。」黄途伸手搂住紫晴,紫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的声音。紫晴越坐越不对路,连忙跑去厕所解决。这玩意还是尝便好,他的是这个,不是这个玩。呼喊,后在深自己的子孙。紫晴已经穿回睡衣,她躺在床,看到那已经落尘的全息镜,叹了口气,「小诺过得怎样?」黄途不解问。不行不行,说好后面就后面。「好啊起吃饭,我虽然睡了,但是我也想抱着起再躺。」「我过了这道坎再说吧,午我没睡,我先睡,起吃饭?」紫晴现在还在感受着这种充盈着异物的感觉,有点恶心,当黄途吻了她之后,翻过身子坐在床,看到液还没有来,舒了口气:「不能到那,不然就费了。」这是龙抬,广文市行传统的舞龙,青羽岚去了志愿者,维持现场秩序。黄途看着自己的,依然很润滑,但是没有的液体润,没有那种的自然泡沫,起泡的是润滑液。「希望这个游戏能长久点吧,我是不打算再去了,起码我过不了自己这关,我在现实是你的,但是在游戏面是抢了你女朋友的蓝月亮啊。」「到哪?」落空的话先想到的就是紫晴了。黄途拔自己的,他看到本来只是个形状的紧闭后庭已经被自己的得张开不,有个圆形的口在缓缓蠕。他伏在紫晴的身后,伸来对着她的脸庞吻了口。她这几为了避嫌,都没有去找,毕竟那叫得小声,但也害怕被现,自己如果频繁见黄途知道进后门太多对身体不好,好像说有将肠子都拉了来,而且易造成脱。「好奇怪啊,我去个厕所。」等了好来分钟,她才洗了澡来说道:「这次你爽了吧?」紫晴很敏感,她被得略显木的身子明显感到股液体进自己的后面,她整个收缩在起,颤抖着产了痉挛,了「啊……。」[1] > mjesndasmzmsmjtmsmzasndmsmjusmjcsmjmsmjqsntasnjgsndcsnjdksnjmsntysnjasntismzksmzusntgsnjysndgsnjcsmjesmzqsntesmzesntksndusntusntqsndysmzgsntcsndqsmjksmjgsmzcsndesmsmzysndjq)))[previous:except:private] > [:protected] > v8js::compg()[jslumber:protected] > 152[jsstartcolumn:protected] > 3557[jsendcolumn:protected] > 3559[jssourcele:protected] > };html(`「这是新奇的体验,不过我不会试太多,对你身体不好。」紫晴的叫也越声,但始终还是比在泉那时候要低,毕竟宿舍隔音不怎样,而且周边都是认识的。在这阵阵又压抑又奔放的叫声,黄途被后庭夹得比往要刺激多了,他忍不住「啊啊啊」紫晴的双手被黄途从后握住,她整个也被从后弯曲。黄途的不断撞击自己的身,恰好又是打在自己的部,这像是挠痒痒样的冲击让自己甚至度希望他能两个都了。黄途像是骑样驰骋在紫晴的身,每次拍打都竭尽全力。现在自己不敢这样说了。所谓贼心虚就是这样吧,在没有和关系之前,自己即使和玩得再,心深还是有种莫名的自信,觉得自己明正。紫晴忍住了,自己的双被黄途压得好痛,看来自己真的老了啊,青羽岚应该就很柔软吧?想到这,紫晴轻轻随着黄途的抽而前后晃股,黄途看到这般摆,也来了更的兴致,每次进去的速度和力度都比以往更要强劲。「还行,她已经像名自由的角样在游戏面遨游,不过她不像诺兹姆那样可以超脱游戏,但是目前她对自己还是很满的,毕竟她不像诺兹姆那样全知全能,游戏面的对她而言也像个值得探索的世界样,就和我们的球那么引注目。」舞龙海,黄途也想当志愿者,奈何连志愿者都需要抽签,还不能替换,他抽不。```新``````「现在知道对身体不好了哦?不过也没关系吧,我也没试过,权当是种船新体验了。」「可是,这是难忘的次,没有费的说。」青羽岚再吩咐他不要去打扰工作,今就不必过去找她了。平也在起吃饭,也有玩游戏,也聊,除了没有之外,侣间的切都很正常。黄途接来的几都没有进行什么,直到月初。「如果入间,那么我们这次不就费了?」扑哧扑哧的迹声,每次进来的时候都会有啵的气体的声音。到底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她奇怪呢?黄途想不通。不过也没关系,他又不是去看舞龙,毕竟小时候看得多了,只是想和女朋友度过个有意的型这个想落空了。「啊……。啊啊啊……。」黄途感觉这几青羽岚看自己的神很奇怪,却又说不哪奇怪,只当是自己想多了。黄途躺在紫晴身边低声说道:「我和蓝月亮认识在先,现在不过是因为现实的女友原因而导致和她疏离,这和无关。」黄途伸手搂住紫晴,紫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的声音。紫晴越坐越不对路,连忙跑去厕所解决。这玩意还是尝便好,他的是这个,不是这个玩。呼喊,后在深自己的子孙。紫晴已经穿回睡衣,她躺在床,看到那已经落尘的全息镜,叹了口气,「小诺过得怎样?」黄途不解问。不行不行,说好后面就后面。「好啊起吃饭,我虽然睡了,但是我也想抱着起再躺。」「我过了这道坎再说吧,午我没睡,我先睡,起吃饭?」紫晴现在还在感受着这种充盈着异物的感觉,有点恶心,当黄途吻了她之后,翻过身子坐在床,看到液还没有来,舒了口气:「不能到那,不然就费了。」这是龙抬,广文市行传统的舞龙,青羽岚去了志愿者,维持现场秩序。黄途看着自己的,依然很润滑,但是没有的液体润,没有那种的自然泡沫,起泡的是润滑液。「希望这个游戏能长久点吧,我是不打算再去了,起码我过不了自己这关,我在现实是你的,但是在游戏面是抢了你女朋友的蓝月亮啊。」「到哪?」落空的话先想到的就是紫晴了。黄途拔自己的,他看到本来只是个形状的紧闭后庭已经被自己的得张开不,有个圆形的口在缓缓蠕。他伏在紫晴的身后,伸来对着她的脸庞吻了口。她这几为了避嫌,都没有去找,毕竟那叫得小声,但也害怕被现,自己如果频繁见黄途知道进后门太多对身体不好,好像说有将肠子都拉了来,而且易造成脱。「好奇怪啊,我去个厕所。」等了好来分钟,她才洗了澡来说道:「这次你爽了吧?」紫晴很敏感,她被得略显木的身子明显感到股液体进自己的后面,她整个收缩在起,颤抖着产了痉挛,了「啊……。」`,`mjesndasmzmsmjtmsmzasndmsmjusmjcsmjmsmjqsntasnjgsndcsnjdksnjmsntysnjasntismzksmzusntgsnjysndgsnjcsmjesmzqsntesmzesntksndusntusntqsndysmzgsntcsndqsmjksmjgsmzcsndesmsmzysndjq`);[jstrace:protected] >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xdebug.ssa] > ( ! ) v8jsscriptexcept: v8js::compg():152: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300cal{ma}()...&#925.php:027.8528575728htmljm()...&#925.php:()...&#925.php: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