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小厮争抢记(高h)》 01、有个小厮叫书墨 盐城的七月,日头比往常更足些,这都已经快戌时了,热气还是未散,林清挥了挥手里的团扇,抱怨到: “也不知道这暑热什么时候能够过去,都说了去求之后再办喜宴,偏爹爹不答应,非要赶着让我夏日嫁去裴家。” 一旁侍立的丫鬟端儿和敏儿闻言一个赶紧倒茶给她解暑,一个麻利地打湿毛巾给她擦洗额头。 穿着湘红色纱裙的敏儿一边拧干毛巾一边笑着说到: “老爷是疼小姐呢,整个盐城谁不知道咱们林家的老爷最疼爱小姐不过。“ 说着见林清没有打断的意思,便接着道:“老爷与裴家定了二十叁的婚期,小姐嫁过去就是裴家大少奶奶,这门好亲事谁不羡慕?” 林清闻言虽未展颜,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愁苦。 两个丫鬟见状都舒了一口气。 林清是盐城第二大商贾之家林家的千金小姐,林清上头还有两个哥哥,顾林夫人生下这个女儿之后,格外疼爱。 全家上下从林老爷林建业到丫鬟小厮,对她凡事有所要求无不是全力满足。 而林老爷更是在林清小的时候就已经为她定了一门极好的亲事,就是同为盐城一大世家的裴家。 而且论排名,裴家还在林家的前面。 正想着,花厅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端儿望了一眼敏儿,见敏儿动都没动便撩开用来遮挡蚊虫的薄纱,也没有走出去,只探身向外面看来人是谁。 林清察觉到了端儿的动作,向门外望过去,只看到一个瘦高的人影,被纱帘遮住了,只留下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看起来格外高大,于是出声到:“端儿,是谁在外面,让他进来。” 端儿依言领人进来。 林清手上的团扇不停,望着来人在她面前单膝下跪,手上端着一个锦盒。 “拜见小姐,小的是大少爷身边伺候的,大少爷今儿在外面寻到了几本画本,分付小的给小姐送来。” 声音煞是好听。 林家的大少爷林毅和二少爷林鹤经常给林清送各种各样的好东西,这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怎么晚膳的时候都要到了,怎么还要遣人单独跑这一趟。 想着大哥那雷厉风行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清让端儿将盒子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几本画本,随口抱怨道:“大哥送的东西越发没有新意了!” 说着便让端儿将东西拿下去,望着还跪在地上的人,红唇微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地上那人腰背挺得很直,但是头却不敢抬起来,闻言回道:“小的叫书墨,平时是在大少爷书房伺候的。” 林清见他进退有度,行事很是沉稳,遂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回小姐,十九了。” “难怪了,那你可娶妻了?” “未曾。” 林清闻言有些失落,道“你十九了还未娶妻,我才十八便要嫁人了。” 说完也不等人回话,径直转移了话题,对着底下的书墨道:“快起来吧,抬起头来我看看。” 书墨闻言站了起来,抬头望向窗边的林清。 林清见着面前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十分高大,影子落在绿蓝相间的地毯上,无端就多了几分雅致。 面前的人很高,比旁边的端儿和敏儿还要高两个头,怕是自己站起来,也是要比他矮一个半头的,林清想。 想着就朝着他的脸上望去,果然是不负书墨这个名字,剑眸星眉,红唇雪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书香人家的少爷。 生得很是不错。 02、要开始给女儿选陪嫁小厮了 林清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林清只能对面前的书墨道:“你去给大哥回话,就说让大哥下次送礼物也要找些别致些的才好。” 书墨深深一拜,轻轻退了下去。 林清的视线紧紧追着书墨而去,神色间若有所思。 端儿和敏儿将她的脸色都看在眼里,有些欲言又止。 正想着,纱帘被撩开,是一个同样穿着湘妃色纱裙的小丫鬟,年纪与敏儿差不多大,却是林清身边的四个大丫鬟之一的淑儿。 因林清出家在即,林清房里的许多东西,都是淑儿在管,故淑儿和惠儿这几日都在林夫人处。 “小姐,夫人请小姐去用晚膳。” “换身衣服就去。”端儿扶着林清进内室去换衣服。 留在原处的淑儿见敏儿神色不对,问道:“怎么,看你一脸如临大敌?近日我不在,可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敏儿看她一眼,道:“小姐出家在即,左不过那些事罢了。” 淑儿闻言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只道:“你担心什么,这事自有夫人做主,有咱们四个在,左右不见小姐吃了亏就是。” 敏儿尤不解气“我就是瞧着那些个什么人都凑到小姐面前,就忍不住生气,要是个好的还好,要是个心思不乖觉的,怕是不好。” 说着,就见林清一身翠绿色的广袖荷叶边裙,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看起来十分俏丽清雅。 此时太阳已经西沉,热气散了不少,屋外却还是十分明亮,这是夏日里林清最喜欢的时候,每每一家人吃了饭都要在林老爷和林夫人院子里的湖边坐上半个时辰才好。 一行人慢慢悠悠来到林夫人的院子,除了大哥林毅没到,林老爷和林鹤都已经到了。 “清儿!” 林清还没到,就已经听到了林夫人的呼唤。 “爹爹,娘!”林清对着二老轻轻一拜。 而后对着旁边的林鹤甜甜一笑,“二哥!” 林夫人忙招手把她喊过去,细细打量了一下她,见她只是脸色白些,也没有其他不妥,才放心下来。 对她仔细嘱托:“你苦夏,但女子不可多用冰,热了就多喝茶水,但茶水也莫要饮用凉的,可记下了?” 林清忙答道:“女儿记下了。” 林夫人又对着端儿几人嘱托了一番才放心。 说着便见林毅从屋外走来,身上带着一股热气,林清十分嫌弃他,说话也不甚客气,“如今我是要出嫁的人了,大哥送妹妹的礼物也越来越不经心了!” 林毅刚进来就吃了妹妹一壶,十分冤枉,忙喊冤叫屈,“哥哥怎么舍得,可是哪个下人不尽心伺候了,快跟我说说。” 林清道:“大哥每次出去只会给我带些话本子,无趣极了。” 林清说完见他没有说话,提醒他,“方才大哥让你书房的书墨给我送的话本,莫不是想抵赖吧?” 之间林毅有一瞬间的凝滞,林清没看到,但端儿敏儿几个丫鬟却看到了。 “这次是哥哥的不是,下次定给妹妹送些天上有地下无的来,可行?”话里话外已经是承认了话本是他送的了。 林清闻言但也没有多做纠缠,本来就是一时兴起而已,林清怎么会在父母面前揪着一向疼爱自己的大哥不放? 一顿饭吃得十分开心,不过是临走的时候,林清欲很林夫人说说体己话,一旁的林老爷不许而已。 “你莫要磨磨蹭蹭的,你道我不知道你想和你娘说什么,推迟婚事你想都不要想,安心地等着嫁去裴家便是了。”林老爷见林清欲言又止,立刻就出言让她回自己的院子。 林清尤自不甘心,眼巴巴地朝着林夫人望去,见一向溺爱自己的娘亲都没有再帮自己说话,只能泄气地回去了。 待林清走后,林夫人忍不住向旁边的林老爷道:“老爷,虽说要问清儿是自小就有婚约,可是谁知道清儿嫁过去后那裴家的大郎会不会去清儿好?” 林老爷深深望了一眼天边刚刚升起来的明月,叹了口气道:“裴家的家风我是信得过的,何况,咱们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林夫人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可是我听说裴家大郎在柳树胡同似乎……” “那种道听途说的事你也信!” 林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老爷打断了,于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怔愣间有个丫鬟跑过来对着两人,似不好开口。 林夫人看了一眼林老爷,对着丫鬟说“说吧!” 丫鬟只得道:“大少爷送了个人给小姐,原本是大少爷房里伺候笔墨的,叫书墨。” 闻言两人都没有开口,半饷,林夫人先道:“老爷,这事……可要管?” 林老爷犹豫片刻,说:“罢了,随他去吧!清儿身边的丫鬟,细细调教了就是。” 想了一下又对林夫人道:“夫人,清儿陪嫁的小厮也该准备了。” “老爷!”林夫人闻言叫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03、书墨,我难受(微h) 却说林清回去后不就,就听到又丫鬟来报,说大少爷身边的小厮元宝领了个人过来,说是大少爷让过来伺候小姐的。 林清不知道哥哥又在搞什么鬼,只得让敏儿两人领进来,谁知道往元宝身后一看,赫然就是下午刚刚给自己送过话本的书墨。 林清奇道:“哥哥舍得将他给我?” 元宝忙答:“小姐是咱们林家的明珠,天上的星星只要小姐想要,大少爷就没有不满足的!” 林清闻言也笑了,“就你会说话,去回你们大少爷吧,就说人我手下了。” 元宝走后,书墨一个人还留在原地,看着倒也没有让人觉得他不甘不愿。 “你可愿意留在我的院子当差?”林清问道。 书墨恭敬道:“小的愿意。” “以后不必自称小的了。” “书墨谢小姐。” 林清看他不浮躁也不自得,心想留个人待出嫁后替自己办事也很不错,就让端儿将人领下去,所以她没看到书墨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喜悦和渴望。 半夜,林清毫无意外又从梦里醒来。 她看着纤瘦,却最怕夏天,只要是夏日,晚上她就少有能睡好的时候。 “小姐,又醒了?”是值夜的端儿。 “唔”林清呜咽着答了一声。 端儿忙给她倒了茶递过去。 一饮完毕,端儿正要给她铺好床让她继续睡,林清却已经没有了睡意。 “今天那个书墨……是伺候发哥笔墨的?”林清问道。 “是。” “你去将他叫过来,给我读书吧!”林清对白日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印象异常深刻,想来这样热气腾腾的夜里听到那样清冽去泉水的声音,应当是十分舒爽的吧? 端儿闻言看了她一眼,只能应了一声“是。” 林清没等多久端儿便带着书墨到了。 许是怕林清等急了,书墨只穿着一身湖蓝色的宽大的长袍,看起来格外舒服,也不显得失礼,头发没有冠起来,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看起来飘飘欲仙,十分好看。 林清觉得心里的躁意顿时都舒缓了许多。 “端儿,你去将今日大哥送来的锦盒拿过来。”而后对着书墨道,“你从里面挑一本好玩的念给我听听吧!” 于是书墨坐立在林清的床榻前,挑了一本话本就念了起来。 书墨的声音的确好听,林清听的高兴,就是一旁伺候的端儿不时看看自己,又看看书墨,让林清又无端生出一种燥热来,于是对着端儿道:“你到外间去歇息吧!” 端儿听林清的话里透露出的坚定,于是看了一眼书墨,便退到外间去了。 书墨的声音却不受影响,丝毫不断。 端儿在外间听着内室只是有读书的声音,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端儿走后,林清便专心听书墨念书,念着念着,就觉得故事仿佛跟刚才的不一样了。 “书墨,刚才不是那千金小姐才七岁,怎么转眼就要嫁人了?”林清禁不住问道。 “小姐,是您方才没有注意听,这话本里的小姐已经十七岁了,可以嫁人了。” “哦……是这样啊!” 而后是书墨的声音低低念道:“只见红烛之下的美人一身红衣,肌肤胜雪,他颤抖着手慢慢解开她的衣襟,摸上她胸前的浑圆……情不自禁地底下了头……” 听到这里,林清觉得忽然之间呼吸便急促起来,抬眼望去,原本离她甚远的书墨不知怎么的竟到了她的面前。 “书墨……”她喃喃低语。 “小姐,你可想试试?” “什么?”林清一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书墨耐心解释,“肌肤胜雪,红烛美人……还有……”说着,目光就望向她的胸口。 只见她的寝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虽浑圆未曾露出来与他谋面,但两点之间的沟壑已经尽落入书墨的眼中。 “我……”望着面前的目光,林清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一味地道:“我……我……” 而书墨却不再给她机会,立刻就欺身而上,用刚才给她念话本的这张嘴,堵住了面前的这张樱唇。 两唇相接,林清情不自禁呻吟“唔”。 不待她有所反应,书墨已经扯开她的衣襟。寝衣被他骨节分明的打手向两边分开,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轻轻地抖了抖,像是在等人宠爱,却又有些害羞。 书墨毫不犹豫地将两只大掌覆上去,一手一只,肆无忌惮地抚摸。 林清只觉得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身上的这个人掌控。 她想开口说话,谁知道书墨的舌头在她嘴里扫荡,从嘴唇就开始舔舐,然后说吸,咬,后又将舌头深入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舌头被吸得发麻。 “书墨……书墨,我好难受……”林清只能无助地哭喊。 他对她的难耐却视而不见,只一味地继续着手上和嘴上的动作。 “小姐,哪里难受?”他终于大发慈悲。 “我我不知道……”她只能胡乱扭动着身体。 04、自己将腿夹紧(微h) “啊!”突然袭来的凉意让她禁不住就惊呼起来。 而书墨早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看着眼前的盛景,呼吸越来越急促。 面前的双腿纤细而笔直,脚丫子莹白饱满,这一切都叫他忍不住内心生出一种渴望,再也顾不得就低下头去舔舐起来,从脚丫一路吻到腿心,同时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叹息。 他都已经能想像得到这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将会是多么舒爽。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的动作却不停,一路吻到腿心,将林清的双腿驾到自己的脖子上,她更加方便了自己一逞兽欲。 林清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越来越热,平日里自己沐浴都不敢用手去清洗的地方竟然仿似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于是用自己被固定在他脖子上的腿欲将他推出去,却情不自禁将他夹得更紧。 “小姐,就是这样,夹紧我!”他忍不住出言指导她。 林清如此让书墨更加方便动作,他等不及看清眼前的花心到底是如何的盛况,就囫囵地往她腿心俯身而去,两手掰开两朵大花瓣,之间轻轻在花瓣上挠痒痒,忽然,他拇指按压在大花瓣下面的两瓣花唇上,嘴里赞道: “小姐,你可知道这里叫什么?”说罢,也不带林清回答,就自己答道:“叫花穴,小姐的小穴可真是好看呢。” 说着,便将自己的长指捅了进去,刚一进入,就感受到了一股吸力,他也不待她适应,就将手指越加往里捅,嘴上也不放过她。 “小姐,你看,小穴还会吸我呢!”长指就在穴里动了起来,没几下,穴里流出来的水就越来越多,书墨将中指也全部湿透了之后,毫不犹豫就将中指也插了进去。 奈何林清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女穴实在是过于窄小,这次进入明显没有单指进入来得容易,书墨并不着急,只将食指保持插入的姿势在她的穴里慢慢地画圈,随着他的动作,这圈越画越大,穴口便凭空多出了一个手指的大小,书墨抓紧时机就将中指也马上插了进去。 林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里有股热气直往自己脸上冲,脸上更加涨红,脚趾头也蜷了起来,搭在书墨肩上的两条长腿情不自禁地伸直。 霎时,一股热流直冲着自己的下体而去,林清本想推开在自己两腿之间作弄的书墨,却已经来不及,林清只来得及抓住书墨的肩膀,一道白光在自己的眼前划过,便只能无助地呻吟一声, “啊,书墨,我要尿了!” 说完这一句就瘫在床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半响,林清试着抬起身子,见埋首在自己腿间的书墨还在动作,想开口叫他,书墨已经自己抬起了头看着自己。 “书墨……”话才出口,脸已经先红了。 虽然她还没有经历过情事,往日里大哥给自己找的话本绝对不会有什么淫词艳曲。但自己平日里看的那些个书生小姐未成亲便已经颠鸾倒凤私定终身的,还是不免会描述一些男女之事,虽不甚详尽,但也已经足够引起自己的无限遐思了。 想不到自己还未成亲就已经尝了这样爽快的滋味,想想还真是…… 想到这里,脸色又是不免一红,到嘴的话确实再怎么也说不出来。 怔愣之间,书墨已经挪到她旁边,对着她耳边低语道:“小姐刚才可是得了趣儿了?” 说罢也不多话,只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她瞧,一眨不眨的。 林清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只能诚实地点点头,“嗯…”。 书墨被她这害羞的态度给逗笑了,伸出沾了刚才被她穴水打湿了的手指往她脸上的汗水一沾,便直直往自己的嘴里送。 林清被他这孟浪的动作吓住了,要羞恼不是生气也不是,嘴里只能发出“你……你……”的声音。 “小姐可要尝尝?”书墨问道,语气里好似还带了点舍不得。 “谁要吃那个,那那是我下面的……怎么能吃!”说罢还用一双潋滟的双眸去瞪他。 书墨忍笑忍得双肩抖动,“小的说的是小姐的汗水,小姐以为书墨说的是什么?” 林清这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正想生气,书墨已经换上了一张深情款款的表情,大力地将她搂到怀中道: “小姐,方才被书墨伺候得可爽了?” 林清在他怀里乖乖点头。 “小姐舒爽了,可是书墨还未呢。” 说着就拉着林清的小手,径直往自己的胯下而去。 林清察觉到了书墨的意图,欲缩回手,却被书墨更大力的拉扯,只能顺着他的手动作。 手越往下,林清觉得越来越火热,直到碰上了一根炙热的大东西。 “不!” 林清条件反射般想将手拿开,却在触及到书墨眼神的时候,停下了动作。 “书墨已经伺候得小姐那般舒爽,难道小姐不愿意也让书墨舒服一次?莫非刚才书墨还未让小姐舒服,那书墨再来一次!” 说着就想起身去,如刚才那般伺候林清。 “不!”林清连忙阻止他,刚才那般蚀骨的舒爽实在是平生第一,却也让她十分害羞,若再来一次,她怕自己吃不消了,明天叫端儿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可是刚一开口阻止书墨,林清又有些后悔,那样舒服的滋味,便是多来几次,自己也是十分愿意的,只是这想法倘若叫书墨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以后再也不那般待自己了? “嗯?怎么了?”书墨见她不言不语,以为她不愿意。 “我,我愿意的。”林清喃喃道。 “小姐说什么?” “我愿意让你舒服。” 书墨闻言大喜过望,得了她的话之后,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准确无误地放到了自己身下的那硬物之上。 林清的手碰到了那个硕大的东西,心中惊叹,白日里看书墨长得斯文俊秀,却不想身下的这东西竟然长得如此坚挺硕大,想着,便情不自禁地捏了捏。 随着林清的动作,书墨头高高抬起,似乎十分难耐。 “啊!” 一声呻吟自书墨的嘴里划出来,林清见他这样,对自己的动作十分满意,回想起他刚才是怎么作弄自己的。于是,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在那物的棒身上抓了起来。 林清看自己只是轻轻一捏,书墨便发出那样的叫声,遂也不敢太过用力,怕伤了他,只用指甲轻轻地挠了挠。 “啊…噢…” 书墨的呻吟一声盖过一声。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鼓舞,于是,她更加地无师自通,五指自己围成圈,将书墨的那孽根就包了起来,一会上一会下地做着诱人的进出动作。 “快,再快些!”书墨的声音十分黯哑。 林清依言而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书墨却并不满意,忽然,书墨翻身压上林清,两手将她双腿合拢,挺腰再也安耐不住地朝她腿心插了进去。 “自己将腿夹紧了!” 说着就径直动作起来,插入抽出,动作十分利落。 林清只能配合他的动作,只觉得刚才还在自己手里的大东西顷刻之间就胀大了一倍不止,而且还更硬更烫,两腿之间随着书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热,可她却不敢动作,只能配合地躺好,让书墨更加地方便动作。 突然,身无一物的小腹上传来了一阵热烫,在她身上起伏的书墨就朝自己压了下来,吻住了林清的双唇,复又在她脸上逡巡,带着无限的缠绵。 这场情事,终于告一段落。 05、一定伺候得小姐欲仙欲死(微h) 林清被他压着,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意,书墨身上的汗水将她的细皮嫩肉都沾上了细汗,一时间,林清竟不敢相信不过是刚才的动作而已,就让他热成这样? “小姐,书墨刚才真是舒服。”说话间,他的热气扑向她。 林清终于受不了他,将他往旁边推了推。书墨顺势从她身上下来,倒在她旁边,林清乖巧地朝他胸膛靠了过去。 “小姐可知道书墨刚才那样叫什么?”他搂了搂她问道。 “谁要跟你说这个。” “怎么能不说,下次小姐想要了,只管告诉书墨,书墨一定伺候得小姐……”他也不将话说完,只低头去看她。 “怎么?”林清忍不住问道。 “欲仙欲死,书墨一定伺候得小姐欲仙欲死。” “你这人真是,亏我白日里还以为你……没想到竟然是个登徒子,才第一日但我院里来,晚上竟感这般待我,真真是胆大妄为!”说罢,还一记粉拳打在他胸口。 林清的这一点力气自然是打不痛书墨,他一把抓住她在他胸前作弄的小手,说道: “还不是小姐太过诱人,任谁在小姐面前把持得住,那就不是人了。” 林清被他说得脸红,却又对他言语间透露出的意思感到十分自得。 书墨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小脸,换来了林清的又一声呻吟。 “小姐可是又想要了?” 说着伸手朝林清双腿间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也不等林清回答了,便自顾自地俯下身去,双手将她两腿分开,像两扇门一般立在两边,而他自己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就这样观赏起来。 刚才他只顾着逗弄她,都来不及欣赏林清的这处妙地,此时才有时间仔细研究。 “小姐可知道你这小穴现在是什么模样?” 说着淹了咽口水。 “小姐这花穴现在正留着水呢,小姐说说这是方才流出来的谁,还是小姐想要了,又流出来的?” 说着用手指弹了弹她小穴中央的花心,嘴里道: “真是可怜,不过是轻轻一碰,便又出水了,真是骚得没边了,小姐说是不是?” 林清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她早就在他的手下失去了力气,只能由他摆布。 “小姐的小穴可真是名器呢,还会自己出水,如果书墨将自己的大棒子插进去,一定能入得小姐欲仙欲死,小姐说是不是?” “是,书墨你说得是,我我好难受,快…快呀…”林清此时已完全陷入情欲里,再也顾不得其他。 书墨却不想就这么满足了她,“小姐想要什么?” “要你进去,让我,让我欲仙欲死。”说完,她害羞地闭上双眼。 “小姐要书墨进去哪里呢?不说清楚,书墨不知道。”他双手打开她粉嫩的大花唇,低头猛然吸住里头被包裹着的小花唇,舌头在她的小洞入口处徘徊,舔舐,却几次过家门而不入,让她始终得不到满足。 “我要你,要你像方才那般,把手指插进去。” 书墨的眼睛释地就染上了一股情欲,抬起头给手让位,转眼间,书墨已经并起食指和中指往她的小洞里插入。 “啊!” 她的呻吟越加刺激了他。 可两指一起进入却不是那么顺利,书墨只能借助她的淫水,慢慢在那穴口摸索,先将一指放进去开拓,待穴口被他扩张得差不多,才一举插入。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书墨!” 林清早已舒服得不管不顾。 书墨才将两指插入,却不着急动作,只用手在她穴里转圈圈,林清被他这动作折磨得快要疯掉,催促道: “书墨,快呀,快动!” 书墨在她的大声催促下终于肯放过她,手指大力地动了起来。带着些粗粒感的手指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她舒服得抬起自己的腰和臀,跟着他的手指挺动,嘴里还发出难耐的叫声。 “书墨,快些……快些……啊我到了!” 而书墨却在这个时候将动作慢了下来,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的肉壁慢慢摩擦,见她被自己折磨得越发难耐,他越发得意。于是更加放肆地用他那细短的指甲在她的肉壁里抓挠,突然抓到了小穴里的一个突起,林清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发狂,瞬间就大声喊叫起来,“书墨……别折磨我了,我要难受死了。” 书墨见她如此,手指越发往刚才碰到的那个突起捅去,林清被他刺激得难耐不已,热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可怜巴巴地对着书墨祈求道:“书墨,给了我吧,我要去了!” 语毕,一股奶白色的热流喷涌而出,书墨还堵在她穴里的大手被她喷了个正好。 书墨见她高潮之后一副娇弱的模样,心里的怜意四起,将手从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拿出来,顿时,刚才还被堵住的液体失了阻挡,马上从洞中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粉色的床单上。 两腿之间的娇花在他刚才的侍弄后,也显得越发娇嫩,书墨的呼吸突然间就急促起来,但看她刚高潮后一副累瘫了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要她,只能强自压下了内心升起的渴望,拿着刚才被扯到一旁的寝衣,帮她把腿心的水儿擦干净。 而林清早已累得找不着北,更加顾不上害羞。 给林清擦干净之后,书墨怕自己克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欲念,赶紧将她双腿合拢,躺到她的边上,拉上被子给两人盖上。 林清自觉将头靠在他怀里,察觉到有一根热热的大棍子抵在自己腰间,动也不敢动,只静静依偎在书墨怀里不说话。 书墨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里越发得意,小声道:“小姐可喜欢书墨刚才这般待你?” 林清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方低下头喃喃地回道:“自然是喜欢的。” “那小姐嫁娶去裴家时,将书墨也一起带去如何?”他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她闻言诧异地抬头望了望他。 “怎么?小姐不愿意?” “自然不是,如今你与我已经这般……我自然是要将你带去的。” 书墨听了她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书墨害怕小姐担心未来姑爷吃醋,不要书墨了呢?” “自然不会,也不知裴家的那个大郎有甚好的,爹爹这般着急就要将我嫁过去,娘亲也不帮我!” 听着她话里带出来的抱怨,书墨面上带了些为难,出言道:“书墨在外面听了些陪驾大爷的闲话,不知该不该告诉小姐?” 林清对那裴家大郎自然是不甚清楚,这是听到书墨说知道裴大郎的闲话,自然是十分好奇的。 “他怎么了?”语气里带着些不善。 书墨只得回答道:“听说裴家大爷在柳树胡同养了个外室,是裴家老太太那边的亲戚。” “什么!他竟是这般…这般……”说着找不到什么什么话来形容,一时顿住。 “小姐何必为了旁人伤神,左右小姐嫁去裴家,还有书墨陪着小姐呢。” 林清这才展颜。 “好了,时辰不早了,小姐快睡吧!”说着,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那你呢?”林清舍不得般地伸手抓紧他的手腕。 “书墨自然是等小姐睡着之后再走。” “好吧。”林清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只能如此。 约莫过了快两刻钟,林清睡着以后,书墨尤在她的床上看了半响,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穿衣,在经过外间端儿休息的床榻边的时候,嘴唇微微勾起,对榻上之人那一颤一颤的眼角视而不见,冷哼一声后堂而皇之地开门而去。 06、丫鬟们的担忧 一夜过去。 第二日一早,敏儿进房里伺候的时候,林清还未醒来。 敏儿有些奇怪,虽说小姐平日里的起身时间也并不是很早,但是像这一日这般晚起的还没有见过,她朝端儿递去了一个眼神,问她:“小姐是怎么了?怎么还未起来?” 端儿接收到了敏儿困惑的眼神,布置如何开口,只能为难地摇了摇头。 敏儿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急得上火,但又不敢大声问她,怕把林清吵醒。犹豫了一瞬,看内室里林清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就果断地拉起端儿的手,走出了寝室,朝着旁边的小耳房里悄声走过去。 “到底怎么了?小姐可是着凉了,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未起?”敏儿对着端儿急哄哄地问道。 “这…这……”端儿面对敏儿的追问,仍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昨夜书墨留在了小姐房里单独呆了很长时间已是不争的事实,她昨夜就不该听小姐的,单独留书墨与小姐独自待了那般久,便是小姐责骂自己,也要片刻不离守着小姐才是,谁知道自己出来没多久,内室里便响起来那些个叫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想不到那大少爷送过来的书墨竟然如此胆大,才到小姐身边侍奉便敢爬到小姐的床上,也不知作夜两人成事了没有。书墨走的时候,小姐已经睡熟了,她怕扰了小姐清梦,也不敢去查看。 “哎呀,你别这呀那呀,到底是怎么了,眼见小姐的婚期都快到了,耽误了日子那可是大事!” 端儿见她鸡红了眼,走去门边左右看了一下没人,忙关起门,才转过头对着敏儿,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昨夜,那新来的书墨留在小姐房里约莫有一个时辰。” “什么!” 敏儿被她话里的意思吓住了,也不知是听不到还是不敢相信。 端儿见她如此,低低地叹了口气“唉!” “那书墨竟然如此胆大?”敏儿不敢相信书墨竟敢爬上林清的床。 “唉,也怪我作业不该让他一个人留在内室,不然也不会……”端儿很是自责。 “也不怪你,咱们做下人的,从来只有听主子的吩咐,哪里敢有半点违抗呢。”敏儿安慰道。 “昨夜,那书墨可破了小姐的身子了?”敏儿急忙问道。 “还未曾去查看。”端儿忧心答话。 “眼见小姐已经快要嫁去裴家,若是小姐元红不在了,那可怎么得了。虽说夫人定会为小姐准备陪驾小厮,怕万一姑爷冷待了小姐,小姐也不会孤枕难眠,可那也要姑爷对小姐不好了,咱们林家才能如此啊!小姐若没了清白嫁去裴家,怕是两家要结仇了。”敏儿很为将来林清的境遇担心。 “我看啊,那书墨是个心大的,眼见小姐的婚期要到了,我瞧着夫人那样子,已经开始为小姐准备陪嫁小厮了。下面的那些个牛鬼蛇神便开始四处活动了,你看那书墨就是,要不然昨日怎么偏偏是他来给小姐送什么劳什子话本的,还勾得小姐夜里喊他来念什么书。”端儿说着,便把昨日书墨出林清房门时,好似已经发现了自己醒了的事情告诉她。 “照你如此说来,这书墨怕是个有心计的,这个如何是好,万一嫁过去后,他挑唆小姐,叫小姐不与姑爷好好过日子,那可如何是好啊!”敏儿忧心道。 端儿也无计可施:“眼下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劝着些小姐,眼下小姐未失了清白还好,万一没了清白,那已经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事了,只能回禀了夫人。” 两人说到这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内室,阳光斜斜地照在半开着的窗户,床上的纱帐还被掩得严严实实的,锦被之下的人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忽然,一只雪白的手臂动了动,被子便被滑了下来,露出那莹白似雪的皮肤,不难想象那被褥之下的人儿是如何的不着寸缕,引人遐想。 林清眼帘动了动,睁开了双眼,半响才清醒过来,伸手拉了拉床边的铃铛,转眼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样子,又想到昨夜在这床上发生的事情,微微地红了脸。也不知等会端儿她们进来,收拾到这床上的痕迹,会不会知道什么? 端儿敏儿早就已经守在床边,端儿让淑儿和惠儿伺候林清穿衣,她和敏儿赶紧将床上仔仔细细地收拾一遍。 两个丫鬟没发现锦被上有任何红色的痕迹,都暗自松了口气。 但是床上的那股味道往常都没的味道却是怎么都抹不去的,想来昨夜听到的声音也是确认无疑了。两人只能赶紧将床收拾好,不让更多人知道。 两人收拾完毕就去伺候林清洗漱,见林清与往日不同的沉默,两人都看在眼里,只能祈祷小姐不要太过沉迷于书墨才好。 林清坐在梳妆镜前,任由身后的丫鬟为她打扮,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欲言又止。 端儿见她这样,开口道:“小姐,昨日大少爷那边送过来的书墨要如何安排?” 林清见有人主动提起,心里自在了许多想了想道:“就叫他在我的书房里伺候吧。” 端儿自然应是。 正想着,外面有小丫鬟过来,是林夫人派人来请林清过去,想来是有事要找林清商议。 林清与几个丫鬟到林夫人园子的时候,林夫人正在喝燕窝粥,林夫人招呼她:“可用了早膳了?来与娘一到用一些。” 林清过去坐在林夫人下首,自由小丫鬟盛了一碗燕窝粥端到她面前。 林清喝了一口,问:“娘可是有时要说?” 林夫人道:“眼见你婚期将至,虽说女婿是个好的,但是这陪嫁的小厮却也是不能少,你可有何想法?” 林清听她说起陪嫁小厮,便想起昨夜书墨跟她说的,要与她一起嫁去裴家的事,便道:“女儿听娘的就是,只是我院子里的人都跟我过去,其他的听娘安排。” 林夫人见她这么说,也不意外,林清自小便是被她宠着长大,样样都是自己为她安排妥当的,嫁人这样的事情也不意外。 两人正说着话的功夫,昨夜没有露面的林家二爷,林清的二哥到了。 07、二哥送的鹦鹉 “二哥!” 林清惊喜道! 相比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大哥,二哥林鹤与她年龄更加接近,两人从小便经常一起玩。如今大哥已经接管一部分家事,跟着林建业做生意,这个二哥却还在读书,平日里也爱出门与朋友出去游玩,给她带来的东西都是很合她心意的。 “小妹!”林鹤见林清也在林夫人处,自然很是惊喜。 “看看哥哥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说着便叫人拎了个东西进来。”看着像个盒子,被红色的丝绒布盖着,林清迫不及待地将那绒布拉下来,里面的东西竟然是只五彩斑斓的鹦鹉。 此时那鹦鹉见有人把这挡了自己的东西扯掉,高兴得直叫:“姑娘真好!姑娘真好!” 林清看到一直漂亮的鹦鹉这样可爱地叫唤,高兴得跳起来:“谢谢二哥!” “这个礼物可喜欢?” 林清欢喜得不得了:“喜欢喜欢!二哥最好了!” 说着林清犹豫道:“可是我不会养啊!我院子里没有人会养!” 林鹤笑了起来:“二哥既送了你这礼物,自然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说着,对身边还拿着鸟笼的人道:“阿扬,你以后就跟着小姐吧,专门伺候这只鹦鹉。” 林清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林鹤后面不言不语的人,看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个头比林鹤略矮一点,但是比自己要高许多。肤色略黑,想来是经常在外跑动的缘故,但是五官却十分立体,男人味十足。 这样的人,竟然只是个养鹦鹉的吗?林清十分好奇:“你很会养鹦鹉?” 面前的人听到她的问话,微微低下头:“回小姐,小的便是专门为二少爷养这只鹦鹉的。” “那你以后便要替我养它了!”林清傲然道。 “是。” 林清得了一直鹦鹉,自然很是高兴,说着便要告辞,要回去逗鹦鹉玩。林夫人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又叮嘱了她几句就放她回去了。 林清一路会自己的清雅居,一边问:“这鹦鹉可有名字,它平日里都吃什么?它可还会说其他的?” 阿扬拎着笼子,十分耐心地跟在林清身边,回答她的问题:“还未取名字呢,只等小姐来取。平日有专门的吃食,也给它吃些坚果。” 闻言,林清双目一亮。 …… 几人一路走到清雅居,林清赶紧让端儿等人去寻自己平日里出的瓜果松仁等。 正高兴着,端儿忽然来到林清身边:“小姐,书墨过来了,可要叫他进来?” 林清听到书墨要进来,难免想起了作夜两个人床榻之间做的事情,脸色又有些不自然,但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想见他了,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赶紧叫他进来吧,昨日得了大哥送的话本,今日又有二哥送的鹦鹉,难道是快要出嫁了,他们就如此迫不及待待我好?” 林清说着,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几个丫鬟也是心思各异,小姐只看到两位少爷送的礼物,也只有她们这些下人才能察觉到这里面的异样。 大少爷送话本,结果送上来了个勾人的书墨,二少爷送鹦鹉,结果跟着来了个专门饲养鹦鹉的阿扬,也不知道以后小姐什么要多些个什么人才好。 不多时,书墨便跟着小丫鬟身后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白色衣裳,看起来风度翩翩,赏心悦目。 林清本来专心于逗弄鹦鹉的目光不自觉便朝他看去,两人目光相接,赶紧错开,复又黏在一起。 终于,还是林清先开了口:“书墨,你来看看二哥送我的这鹦鹉如何?” 书墨听话地上前去,凑近看了看:“二少爷送小姐的,自然是极好的。书墨在书房找到了一本话本,小姐可要看看?” 林清听他说起话本,便想到他昨夜跟自己念话本时候的情景。下腹不知怎的便升起一股痒意。又觉得自己竟然听到这个便如此,有些不知羞,但她也不想拒绝他。 遂回过头去跟端儿道:“你去安排一下阿扬的住处,我去书房一趟。”说着也不管身后的丫鬟,就径直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小姐!” 林清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叫喊。林清转头,发现是阿扬在叫自己,“怎的?” 阿扬微微笑道:“小姐还未曾给这鹦鹉取名字呢?” 林清一笑,却不曾注意到身边的书墨闻言脸色一冷。 林清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听的名字,忽然看见还等在自己身边的书墨,眼睛一亮:“书墨,你可有什么好名字?” 冷着脸的书墨听到她问自己,脸色一暖,却还是回道:“二少爷送的鹦鹉,自然是要好好像个名字,书墨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不如到书房去翻翻词典,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的。” “还是书墨有办法,咱们这就去书房,给这小鹦鹉取名字。” 说罢两个人就走了出去,也不管这被留在这里的人心思几何。 08、这里是书房(h) 林清和书墨出了正厅,两人一前一后往小书房走。和刚才在众人面前的热络不同,林清出了门就沉默下来,安安静静地走在前面。而书墨也是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只将目光紧紧地盯紧前面的林清。 林清感受到后面的书墨传过来的视线,只浑身僵硬地迈步,林清觉得每迈一步都是对她的折磨。 好不容易到了书房,林清刚一迈步进去,“书墨”话还没出口,就听到“啪”的一声关门声,还没反应过来,被身后的人给压在门后,嘴唇瞬间就被堵住。 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的书墨竟然会在书房做出如此举动,林清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伸手去想推开他,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动,反而被他抓起来,单手就将她双手按在头顶,只能小声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在他如此的攻势下,林清只能放弃抵抗,任他予取予求。 书墨察觉到了她的松懈,将她的双手放下来,捧着她的脸颊问道:“小姐,真是好狠的心啊,怎么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书墨了?” 林清怕他生气了,赶紧解释:“自然不是,今日起晚了,娘亲让我过去她那里呢。”说着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间松散下来,才松了口气。 “如此便好,书墨还怕小姐生书墨的气了呢。” 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提那新来的阿扬的事情,眼见林清没将别人放在眼里,他自然不会傻到去提醒小姐这个院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不同的男人。况且即使以后小姐收用了那个阿扬,那也是要排在他后面的,毕竟自己是小姐的“第一个男人”,除了那裴家大爷外,他有信心胜过任何一个人!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在小姐出嫁以前,抓紧时间将小姐的心抓住,稳住了自己的地位才是要紧的。 林清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还在介意早上的事情,连忙将垂在自己两边的手搂在他的脖子上,撒娇道:“好书墨,别生气了嘛,清儿知道错了。” 书墨被她打断,见她如此在意自己,心想昨夜冒险对她做那事,果然还是卓有成效的,只要假以时日,以后还有谁能越过自己? 书墨顺势搂住她的腰:“小姐知道错了?可是小姐早上害得书墨担心,书墨要怎么惩罚小姐才好呢?” 说着邪魅一笑,再次低下头钳住了她的唇,先是在她的红唇上轻添,啃咬,手上也不闲着,顺着她的衣襟就伸进去,她瑟缩了一下,叫道:“书墨”却也没有反抗。 大手很快来到她的胸前,双手毫不犹豫抓住她胸前的挺拔,舌头也撬开她的唇齿,林清配合地张口,他的舌头带着他嘴里的汁液顷刻间就充斥了她的口腔,“啊!”林清叫了一声,因为身下的双手突然就揪住了她双峰间的挺翘,叫她难耐得要疯掉,双脚已经战立不住,只能无力攀住他。 “呵呵”见她如此无力的模样,他得意地笑了出来。 他终于暂时放过她,将林清抱了起来,放到了里间的榻上,林清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他放下林清,也不动作,只静静地看着她,直看得她羞红了脸,最后不自然地将目光移开。 终于,书墨将手放到她衣襟上,眼神却只盯着她看,见她只是害羞地移开了双眼,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林清不敢看他,眼神却还是偷偷地朝着自己胸前的那双手看去,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间动作,慢条斯理,却让她紧张到快不能呼吸了。 只见他双手一扯,一股凉意袭来,自己身上红色的肚兜也立时便显现出来,她再也受不住他这灼人的目光,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大力地阻止。 书墨将她压在榻上,俯身下去找她的小嘴,双手却声东击西地将她的肚兜解开,她胸前的小白再也兜不住地跳了出来,他一路吻到她胸前,含住了她的小白兔子,另一只手肆意地揉捏,抓挠。 “书墨,别……” 他笑了起来:“小姐,这还不够呢!” 说着就要起身去扯她的裤子,林清赶紧要踢开他,双腿却被他抓住,往两边大大地分开,他栖身挤入她的两腿之间,头马上冲着她的要紧之处凑过去,林清只见他鼻子仿若要挤进去一般,深深地闻了一下,抬头对着她笑道:“小姐的这处秘穴真是香,小姐可否告诉书墨,这里是擦了什么香膏?” 林清被他问得羞耻,却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当下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副被蹂躏得十分委屈的样子。 “这里是书房,你怎的在此处便行这事?”她娇娇地质问。 林清却被她如此天真的样子逗笑了:“小姐是说不在书房便能顺便书墨怎么样可是?” 林清被他问得一愣,也不知该说什么的好,连忙转移话题:“不是说要来给那鹦鹉取名字的么?” 书墨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小姐先满足一下书墨可好?小姐可还没有给书墨陪罪呢?” “你待如何?” “昨夜书墨让小姐舒服了,可是书墨还未看过小姐的小穴是什么模样呢,小姐便让书墨看看小姐的穴儿可好?” 林清见他有种不给看就誓不罢手的样子,想想已经被他看过了,不只看过了,还被他……,也就咬咬牙,冲他点头。 书墨得到了她的许可,利落地将她的小裤给褪下,一双白嫩嫩的腿得以重见天日。他却没有过多在她的腿上流连,将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低下头去像觅食的小动物般在她推荐闻闻舔舔,终于,到了她腿心最中间的那处。 林清难耐地动了动腿,那腿心稀稀落落的黑色小丛林便跟着颤了起来。书墨看着中间那处,呼吸都快停住了。 昨夜他虽然摸过,也进去过,但却没有能如此清楚地看过这里的美景。他只看着最外面的两朵花瓣,轻轻地将那两瓣给掰开,中心的玉珠没了阻挡,被他看了个正着,他都还未碰到此处,却已经是淫水连连。 “小姐的这处可真是个宝地,想来那裴家的大爷定会很喜欢的!” 林清见他对着自己做着这事,嘴上还提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婿,小腹一阵收缩,小穴也猛地收紧。 书墨失笑:“可是,现在也只能便宜书墨了,不如,书墨先代裴家大爷品尝一番,如何?” 说着就低下了头,也不多在外面花费功夫,舌头直接朝着洞口而去,“啊”林清舒爽不已,却觉得有些不够。 书墨看她这样,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小姐可要书墨继续?” “要的,要的!”林清神怕他停下来。 书墨马上低头继续动作,舌头在穴内四处游荡,一时往左,一时向右,而林清早就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加在他的脖子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书墨闹了她半响,见她呼吸越来越喘,便将舌头只做进出的动作,五浅一深,五快一慢,突然,书墨感觉到她洞口一缩,自己的舌头就被她的洞口夹住,过了一会才被松开,一股热流就流到了他的嘴里。 09、小姐,趴在桌案上(h) 一阵情潮过后,两人都没说话,林清是被刚才的自己吓到,那到来的一瞬间简直快要将她淹没,如此灭顶一般的快感,让她简直无地自容。 她竟然在书房里,就做了这样胆大妄为的事。 而还压在她身上的书墨却不会想这么多,他只是被自己两腿之间的巨大弄得十分难耐,只想将面前的女人好好压在床上,将自己的大东西好好插进刚才自己的舌头到过的美妙之地。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唯有忍耐。 没等她想多久,书墨就将她抱立起来,也没有给她好好穿衣,只将她的外衫给她披上。林清被她放在书案前,上面已经被他摆好了宣纸,磨好的墨已经快要干了,她有些想不通他还要干什么:“书墨,这是要做什么,我还没穿衣裳呢?” 他站在她身后,林清能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大东西又热又硬正抵着自己,经过了几次情事,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书墨左手搂紧她的腰,在她腰间流连,一会逗弄她胸前的乳儿,一会在她下腹打圈圈,右手执她的手先去磨墨,。 “书墨,别玩了,我要站不住了。”她娇气到。 书墨将她搂紧:“小姐不是要给鹦鹉取名字?书墨便为小姐执笔可好?”他握着她的手就要去写字。 林清已是全身无力,自然是任他作为,可他却不满他的不配合:“小姐先将名字写下,再来好好选一选,此法可行?” 林清只能强自提起力气去写,却什么都写不出来。 “嗯……”,她听到一声难耐的呻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因为挣扎,身上披着的外衫已经掉到了地上,有水从小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怕是地下都要被沾湿了,先前自己摸过的,书墨的那个大东西在挣扎间撞到了平日里xx的那处,她的脸一下子腾地通红了。 正想着,刚才还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她的腿心,而后慢慢地往后,“嗯……书墨,别这样…别……” “怎么能不要,小姐刚才舒服了,书墨可还在难受呢?”说着,就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胯下的巨大上,问她:“小姐可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已然是带了哭腔。 他握着她的手上下动作:“这个是男人的男根,也叫大鸡巴,能入到女人的肉穴里,能让女儿舒服的东西!” “昨夜书墨的手指入了小姐的穴儿,刚才书墨的舌头入了小姐的穴,小姐舒不舒服,快说,舒不舒服?”说着,就用自己身下的大东西去撞她的菊穴。 林清快要被他这个动作给吓死,只能往前一躲。书墨察觉到了她的害怕,低头凑到她耳边亲吻,嘴里安慰道:“莫怕,书墨不会入小姐这后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清被他嘴里的话吓住了,现在不是时候,那以后便是时候了?那么大的东西,入前面的小穴便罢了,要是入了自己后面的小穴,那不是要把自己入死吗? 只是还没等到她多想,身后的人便大力地撞了上来,一边撞还一边问:“小姐还没回答书墨,书墨的手指和舌头可入得小姐舒服了?” 林清赶紧投降:“舒服舒服!” 书墨满意一笑:“要是书墨把男根入了小姐的穴儿,小姐定能舒服得上了天,只可惜……”话没说完,他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林清被他吓了一跳。 他却只是催促她:“小姐赶紧趴下来,趴在桌案上,书墨想艹小姐了!书墨要用这大鸡巴插进小姐的穴里,让小姐舒服!” 她被她话里的意思吓到,挣扎着不从,书墨哪里能容许她反抗,两腿夹紧她的腿,双手压住她的上身紧贴案桌之上,身体就开始大力地艹干了起来。 硬物从后穴一路捅到前穴,进进出出十分强悍,有好几次都差点捅进了她的肉洞里,却只是路过洞口,又急速离去,复又马上捅了过来。 “以后那裴家的大郎便要想书墨一样插小姐的穴儿了,小姐也会被她插得这般舒服吗?” “小姐,以后书墨还要这样插你,就从后面插进去,就用书墨身下的这根大鸡巴,书墨一定能让小姐舒服,小姐信不信?” 股缝之间的摩擦并不能满足于他,他想要的是她精致细腻的小穴,毕竟他是亲口尝过她小穴滋味的人。 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只是可惜可她那极致绝美小穴的初次,竟然要便宜了别人,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 不过,第一棍入洞他没能得到,可这入洞的第一个是他,也算安慰了,毕竟来日方长。 想到这里,他更加用力地撞去,林清被他撞得快要合不拢腿,声音破碎,只能牢牢地趴在桌上,任由身后的人艹干。 突然,他双手捏在她两边的臀瓣上,将她的臀向中间夹紧,腰间的动作猛然加快了抽插,林清简直要被他撞得飞了出去,“啊,小姐,我要到了,到了!好舒服啊!” 接着,一股白浊便从他的巨龙之中冲出,直直地喷在了她的臀上,身后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紧紧地抱着她久久不动。 林清转过头去看他,还能看到他脸上的汗水,带着一股诱人的味道,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想来还未从刚才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她想到他刚才在紧要关头喊着“好舒服啊”,想来他定然是十分舒服的,毕竟刚才自己也在他的侍弄下那样的舒服。 想到他只是在自己的下面如此,且大东西还未插进去,便已经让他那样舒服,也不知道等他真的插了进来,那会是个什么模样?一定是不会比刚才他的那样子还舒服的吧? 林清又红着脸想:自己也不是不愿意让他真的插进去,只是她毕竟要成亲了,那裴大郎虽然自己不喜欢,但好歹也是自己的丈夫,只能等二人圆房之后,再让书墨进来。暂时先委屈他,大不了等以后慢慢弥补,让他多插插也就是了。 10、他不过是养鹦鹉的罢了 书墨缓了半响,才低下头去捡起林清早已掉落的衣衫给她穿上,又用自己的内衫为她将下身的水擦干净,才抱着还在神游太虚的林清一起躺倒在榻上细细地温存。 待林清回魂,才想起刚才书墨竟然不顾自己的阻拦,强行要与自己行那事的事情:“你怎么如此吓我,万一你将那东西入了进去,可怎么是好?” “书墨怎么会让小姐为难?不会是意乱之时的痴心妄想罢了,小姐不必为这个担忧,霞姐若是还生书墨的气,那书墨下次便不碰小姐就是了。也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一个下人,小姐哪里是书墨能肖想得起的。” 他说得自暴自弃,林清哪里还能记得起他方才的无礼,赶紧安慰道:“这又说的什么话,你我已经如此,我若瞧不起你,怎么让你那般对我。” 见他神色之间已经好了一些,又再接再厉道:“左右你都是要跟着我嫁娶裴家的,咱们以后也……况且我也不是不愿意给你,只是我若给了你,万一新婚之夜那裴大郎那里只怕不好应付过去,你可明白我的心意了?” 书墨哪里能想到自己一个佯装自卑,便能从林清那里套出这许多话出来,他刚才不过是怕林清还计较自己不顾她的意愿要强行弄她的事,怕她跟自己生气罢了。她这样看重自己,想来,自己这两日的手段还是有些成效的。 想虽然如此想,但他面上还是一副忧心忡忡,唯恐她厌弃了自己的样子:“书墨自然明白小姐的心意,书墨只怕小姐成了裴家之妇,便把书墨给忘到一边去了。” “哪里就会如此,在你心里我便是这样的人吗?早上我已经跟娘亲说了,我院子里的人都是要跟着我走的,大哥讲你给了我,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自然是跟着我走,这样,你还担心么?” 林清本来还没想过把这件事说给他听,她一个堂堂的小姐,因为下人的一个承诺,隔天早上便立刻去求了自己的亲娘,还要巴巴地回来告诉他,光是如此想,她都觉得自己面上有些受不住。只是此刻见他那么担心自己成了亲之后就会不要他,变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要他立刻便开心起来。 果然,书墨听到她说的这个消息,就立刻开心起来:“当真?小姐不会是哄着我玩的吧?” 林清见他笑了,觉得自己这样地不顾脸面地讨他欢心也值了。 “自然是真的,谁还能拿这个消息来哄你不成?” “可夫人当真会同意吗?陪嫁之人恐怕要夫人自己挑选的,夫人才能放心。” 林清听他这样说,倒还真的想了一下:“嗯……不只是你,那新来的,二哥给过来的阿扬到时候我也让他跟着我一起过去好了,左右那鹦鹉也是需要个人照料的。这样,你二人一个是大哥给的,一个是二哥给的,他都去,你自然能去。” 书墨原以为逼一下她,她能承诺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带过去,那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却不想一个不小心,就叫林清想起了今日刚刚过来的那个小人。 可恶! 他心里愤恨,脸上不免带出来几分冷意,怕林清看到,遂伸手将林清搂到怀里,佯装生气:“好啊,那阿扬不过刚刚来了不到两个时辰,小姐就惦记着要把他也带走了!”说着重重地亲了林清的额头一口。 林清却以为他已经好了,此刻不过是下不来台,也不甚在意,但又怕他多心,于是大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不过是用来养那鹦鹉而已,他还没有那鹦鹉重要,哪里能和你相比。” 书墨闻言,也知道她此刻并没有将阿扬放在心里,心里松了下来,却也提醒自己,不能让阿扬也像他一般用了手段上小姐的榻,毕竟他能用的法子,别人自然也是可以用的。 况且自己与小姐的情事还够不多,两人的情谊也并不如何深厚。小姐此时还是处子,要是谁冒险用了手段成了小姐的第一个男人,那自己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了。 “小姐说了书墨自然是信的,只要小姐记得将书墨也带走便好了。” 林清闻言抬起头去亲了亲他的下巴,两人又是好一阵的温存。 …… 也不论书房里的两个人怎么样,自从林清甩下了一大群的丫鬟和刚得到的小鹦鹉跟着书墨去书房之后,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正厅便颓然安静了下来。 端儿见众人都不敢先说话,便开口去唤阿扬,要领着他去给他安排房间。 林清这园子里就没有小厮,昨日书墨刚刚过来,今日阿扬过来,好巧不巧,两个男的自然只能安排在一处,两人一个住东厢,一个住西厢房,中间隔着几个得脸的婆子住的正厅,是个离林清的正房不远不近的小院。 端儿见安排妥当,马上回到林清的正房,林清丢下众人跟着书墨去书墨,还不让她们跟着,她不能再同样的事情在发生第二次了。 端儿步履飞快地往正房走,却被身后的阿扬叫住:“端儿姑娘可是要回正房?” 见林清叫住自己,端儿回过头来:“是。” 她对阿扬的映像尚可,左右再大胆也不可能会再像书墨那般大胆了吧,反正今儿夜里她是一定会守好小姐,不让人再进去,发生同样的事情了。 况且,要是小姐真的喜欢阿扬,也是好事,左右以后小姐和姑爷不好了,阿扬也能分书墨的宠,叫书墨不敢太过嚣张跋扈,让他们下边的人日子不好过。 阿扬见她对自己还算礼遇,也无惊无喜,泰然道:“我可否跟着端儿姑娘过去正房,二少爷送的鹦鹉到这里还不甚习惯,我担心它离了我不好好进食。” 端儿见他要去正房也有理有据,一时间竟然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道行高深呢还是真的不在乎小姐,去正房果真只是为了照看那小鹦鹉而已,只能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又是一个书墨。 但是要想和那书墨斗法,没有些心机,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对于阿扬要去正房的要求,她自然是痛快地应了。 11、哪里能和你比 端儿一路带着阿扬会了正房,见正厅还是和刚才一样安静,只有鹦鹉断断续续的吵闹声,而敏儿却一脸焦灼,她目光一扫,没看见林清的身影,顿时明白了她这是为何,同事心里一沉。 而刚才阿扬还在时候安安静静的小鹦鹉此时果然已经开始吵闹不停,心想让阿扬跟着回来果然是个正确的觉得,但她却没有时间欢喜。 见阿扬一进来就扑到了鹦鹉的身边,也不管这里的许多人,吩咐几个小丫鬟去准备午饭之后,和敏儿使了个颜色,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来到了僻静之处,见四下无人,端儿问道:“怎么?小姐还未回来?” 敏儿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端儿无法,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了,做什么都不能那么久,怕只怕两个人单独在书房,做了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到时候她们这些贴身丫鬟说破了天,林夫人也不能对她们网开一面。 “现下也是无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去叫了,即使被小姐责骂,也好过将来酿成什么大错。”说到这里,端儿为难:“也不知可要找个理由过去?得像个什么法子才好?” 敏儿想了想,道:“二少爷不是给小姐送了鹦鹉?这不就到了排上用场的时候了?我看小姐对这鹦鹉很是喜欢,用这鹦鹉正好!” 端儿闻言眼前一亮:“你是说,叫阿扬拿着鹦鹉去?” “正是。” 两人说道这里,端儿便将她刚才安排阿扬住处之时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敏儿一喜:“看来这阿扬也是个有心之人。” “哦?你也这样认为?” 敏儿轻轻一笑:“无论他有心无心,咱们在这里独自揣测都是无用,今夜你我试上他一试不就知道了?” “你想怎么试?可别出了什么大差错才好。” 敏儿得意一笑,说道:“这个自然,你听我说。”说着凑到端儿耳边,细细与她私语了片刻。 端儿越听眼睛越亮:“我看你这法子可行!就这么办吧!左右不能叫他一个人蛊惑小姐。左右都是下人,我本对那书墨没甚坏心,只是他一来就胆敢使手段爬上小姐的床,还跟小姐说裴家大爷的闲话,要小姐未曾听进去还好,若是听进去了,只怕将来嫁过去了不好好过日子,恐会闹得家宅不宁,你我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敏儿听她说起这些,意思感同身受,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打定主意要搓一搓书墨嚣张的气焰。 两个人回到正厅,那鹦鹉已经不再乱叫唤了。敏儿冲端儿使了个眼,对着端儿道:“姐姐,眼看着午膳时间到了,姐姐去书房叫一叫小姐可好?” 端儿回了她一个眼神,答道:“正是。” 刚一往外走,好似才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阿扬道:“阿扬,小姐说是去书房为这鹦鹉取名字,也不知取得如何了,不如你带着它与我走一趟,说不定小姐会高兴呢?” 正陪着鹦鹉玩耍的阿扬闻言眉梢一挑,看了端儿一眼,也不回答,两个丫鬟顿时有种被人看人看透的窘迫感。 好在阿扬随后便道:“也好” 然后也不多说,提着笼子便跟在端儿身后。 端儿见他跟了过来,高高提起来的心又轻轻地放了下去。 阿扬拎着鹦鹉的笼子,慢悠悠地走着,还旁若无人地教鹦鹉说话,端儿心想,每日跟着这些鸟儿的人都是如此的奇怪。 却听到阿扬教那鹦鹉的话竟然是:“小姐,要名字,要名字!” 端儿心里一喜,这可不就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嘛!而后又一忧,也不知道从这里到书房的距离,这小东西能不能学会,待会见了小姐能不能叫出来。 一路走过去,见无论阿扬重复了许多遍,这小东西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端儿那充满希望的心又被粉碎。算了,本来就是人的事,怎么能妄想靠一只鹦鹉来帮她呢? 两人一路朝着书房走去。 待快到了书房,端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会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传来,发现没什么奇怪的声音之后,她终于放心下来。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心放下得太早了。 正当端儿领着阿扬正要上台阶之时,书房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略大的声音,她听得清楚,正是林清。 只听那个声音大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不过是用来养那鹦鹉而已,他还没有那鹦鹉重要,哪里能和你相比。” 听到这句话,她迈上台阶的脚步顿时犹如千斤重。她只希望阿扬不要听到,之时她自己都能听到,阿扬在她旁边,怎么可能听不到? 她不敢抬头去看阿扬,想来无论谁听到这样的话,说自己还不如一直鸟儿,都会气愤不已吧? 她忍不住抬眼望去,身边的人无悲无喜,似是没有听到,但是端儿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 现在该怎么办? 没空等她多做思考,阿扬已经拎着鸟笼转过头大步往回走,端儿想叫,却怕里面的人听到,只好无奈跟了上去,等到了离了书房不远处的大门外,阿扬停了下来。 之间他小声对那鹦鹉说了什么,鹦鹉叫大神叫了出来,它叫的赫然就是刚才来的路上阿扬教过的那句“好小姐,要名字!” 端儿震惊地望着她,那眼神里带着叁份震惊,气氛钦佩。 可是阿扬却也不管她的目光是怎样的,只耐心地听着鹦鹉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确保书房里的人能够听见,等了片刻才用眼神示意端儿往书房走。 他什么都没有说,端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刚才听到的话只当没听到过,两人都不说出去,就当是刚刚过来,叫鹦鹉提醒书房里的人有人过来了罢。 两人走到刚才正要上的台阶那里,端儿开口:“小姐,午膳已经备好了,小姐可要现在就用,过会怕是要凉了。” 没有立刻听到回答,端儿又等了一会,才听到林清的声音传来:“这便来了。” 12、小歪 话音落下,才听到了开门声,端儿望过去,发现自家小姐走在前面,气息有些喘,而书墨走在后面,一副冷淡禁欲的模样。 发髻有些松散,脸颊有些红,看着却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端儿只能强自按压下自己内心的担心,微笑着开口:“小姐,这便去用午膳吧,已经备好了。” “走吧~”林清侧目看了身后的书墨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然后踱步走了出来。看到一起过来的阿扬,林清有些意外。 阿扬注意到她看了自己一眼,却没有开口。 端儿见状赶紧解释道:“小姐,原是这鹦鹉惦记着小姐为它取名的这事了,刚才它还一直说:小姐要名字呢!” 说着就对着小鹦鹉嗔笑道:“你这小东西,刚才还一直念到,现下见了小姐,偏又像个锯嘴了的葫芦一般了。”说着看了阿扬一眼。 阿扬挑眉,却也配合地拎起笼子放到林清面前,小鹦鹉像是得了什么暗示一般,朗声便叫道:“小姐,要名字,要名字!” “哈哈哈,原来这小东西竟然这般聪明么!”林清见它竟没多长时间就知道了冲自己撒娇了。 她当然知道小鹦鹉不会自己说话,必定是有人教她的,但毕竟是二哥送了自己的,眼见着它这么聪明,自己也只有高兴的。 但想到她答应的取名字,林琴就有些犯难了,本来答应了要来书房为它取名字的,结果自己只顾着跟书墨在书房里厮混,哪里还记得什么取名字的事了。 她这么一犹豫,脸上就带了出来,端儿自然不会说什么,阿扬也只垂下头不语,这些都被一直离他们有些距离的书墨看在眼里。 书墨甫从一开始见端儿和阿扬二人拿这什么劳什子的鹦鹉来说话,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他有些不屑,但知道林清对那小鹦鹉有些喜欢,便懒得跟他们答话,现下见林清为难,他自然是要出来为林清解困的。 “小姐,方才不是说了就叫小歪吗,书墨看这鹦鹉也还算乖巧,叫小歪的话说不定它能活泼些,会更加讨喜。”说完眼睛在其他人身上逡巡了一眼。 林清听他这么说,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两人在书房里都做了什么除了自己以外,他知道得最清楚,两人哪里做了什么取名字的事了,但接触到了书墨调笑的眼神,她再不敢多看,点头道:“我也觉得这个最合适,就这个名字吧!”说着看了阿扬一眼,见他没什么异议,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事应付过去了。 几人一路往正房去,敏儿等人早就已经摆好了饭。 林清没用几口就放下了碗筷去逗小歪,端儿几人正要将她没动过几口的饭撤下去,林清开口道:“也别撤下去去,你们将就着吃了吧,书墨啊阿扬也一起用了吧!” “谢小姐。”众人一道说。 端儿敏儿几个从小在她身边伺候的,自然是习惯了小姐的习性,麻溜地将饭食按照男女分开,各自吃了。 众人安安静静用饭,一时间只有林清逗小歪的声音:“小东西,你现在有名字了,快跟着我念,小歪小歪~” “哎呀哎呀,你怎么这么能吃呀,可不能再吃了!” “想不到你还挺识货的,这可是我最爱的绿豆糕呢!” 没有阿扬在的时候,小歪倒是鲜少说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林清面对着有些“沉默寡言”的小歪还是耐心十足,可见是分外喜欢就是了。 而吃饭的一边众人也是心思各异,清雅居新来的两个男人互相并不理财,一个冷漠高傲,一个气定神闲。 敏儿自端儿去叫林清之后还没能跟端儿单独说上话,一顿饭除了夹菜和吞咽之外,只一心跟着端儿对眼神,想开口问却也知道不是时候,着急得都快要上火了。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林清见他们快吃完了饭,着急地出声道:“阿扬可吃完了,吃完了快过来看看这小东西是怎么回事,只顾着吃,也不说话了,可不是吃傻了吧?” 阿扬闻言看了对面还在慢条斯理吃饭的书墨一眼,往林清身边而去,问林清:“小姐想叫她说什么?” 林清想了片刻:“就叫它说小姐真好看好了!”说着自己还有些害羞。 阿扬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却在林清朝他看去的时候恢复了正常,回答她:“那就教它这个好了。” 林清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直盯着他瞧。 只见阿扬拿着一颗小松子,用筷子夹着递到小歪的嘴边,嘴里对着它道:“小歪小歪~” 等着小歪跟着他说一句,他才将筷子上的松子放到小歪嘴里。 不多时,小歪已经很熟练地叫自己的新名字了。阿扬又照着方才的法子,教它说“小姐真好看!” 果然不多时,小歪就磕磕绊绊地开始说“小姐真好看。” 只是那样子,倒真的像个小孩子,一直也说不流利。 林清见它那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不由得也跟着阿扬去跟它说话:“小歪小歪,快跟着我说小姐真好看!小姐真好看!” 端儿见林清跟着小歪玩得开心,书墨也拿了本书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了起来,连忙起身收拾桌上的残羹,对着敏儿一眯眼就端着盘子往外走。 “怎么样?我说了这阿扬也不是个简单的了吧!”端儿对跟在自己后面的敏儿小声道。 “还真是,你看他自小姐回来就只顾着跟那鹦鹉玩,就知道他的手段不一般,说是逗鹦鹉,那小歪是他养出来的,还不是由着他白布。”敏儿看得清楚。 “管他怎么样,只要小姐不专宠那书墨就好了。” 敏儿点头应和:“也不知道这阿扬是怎么说动的二少爷,让二少爷就这么把他送过来的,我看啊他有一只如此聪明的鹦鹉替他邀宠,以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端儿回道:“好了,他有多少的心计就吃多大碗的饭,咱们今晚还是照着你那计策行事,看他敢不敢做。她若是敢做,咱们也不妨帮他一把,若是不敢由着书墨一家独大,咱们就只能看夫人替小姐选的陪嫁小厮还有没有可用之人了!” 敏儿郑重地点点头! 13、不入先吃吃小姐的这对乳儿(h) 是夜,月色如水。 清雅居的下人已经各自安睡了,值夜的下人也各司其职,在自己的掌事处守着,并不敢肆意走动。 林清白日里逗着小歪,耗费了不少心力,吃过晚膳之后也早早就睡下了,端儿见她没有像之前一样要找书墨来给自己念话本,心里十分开心,但愿今夜一切都能顺利。 端儿和敏儿伺候完林清睡下之后,让淑儿和惠儿都下去睡,两个人就避开所有人了往安置书墨和阿扬的园子里去。 见两个人的屋子里都还亮着灯,端儿和敏儿让两个小丫鬟分别给书墨和阿扬送了茶过去。 端儿和敏儿在外面等两个小丫头回话。 不多时,两个小丫鬟送完茶水回来,一人道:“书墨在看书,我送茶水点心过去的时候还未睡,我给他到了茶水,他喝了一杯就出来了。” 另一人道:“我进去的时候,阿扬像是要睡了,他接了茶之后也没有喝,我就出来了。” 端儿和敏儿听到这里,抬头对视了一眼,端儿对着两个小丫鬟吩咐道:“好了,你们做得好,今夜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若有人提起,也不要说起我二人,只当是普通的送茶水就是了。” 两个小丫鬟自然应“是。” 待两个小丫头走了之后,端儿道:“你看那阿扬可是真的要睡了?我只怕他有心计却没那个心。” 敏儿却没有她的这样担心:“有与没有,咱们也不能左右,过了今晚不久知道了,反正那书墨已经喝了咱们送去的安神茶,今夜他是如何也不能坏了咱们的大事了。至于那阿扬,机会已经给了他了,端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 端儿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今晚咱们可要守好小姐,若阿扬真的去了,也不能叫他真的对小姐做什么!” “那是自然。” 两个丫鬟又安安静静地回到林清的屋子,在林清寝室外间的榻上假装睡了。 两人等了许久,还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眼见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了,两人有些着急。 又等了许久,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两人对视了一眼,端儿张口欲开口说话,敏儿赶紧示意她禁声。 紧闭着的房门传来“吱”地一声,不仔细听不容易发现,两人心里一想果然如此,赶紧闭眼装睡。 端儿闭着眼睛装睡,她能感觉到有个视线在自己和敏儿身上停留了许久,而后似乎是放下了心,朝着林清的寝室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林清在睡得正香。 林清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扯自己的衣服,她伸手去打,但也许是自己的力气太小,刚伸出去就被抓住了。她张嘴想喊叫,但是嘴巴很快就被堵住了,很快有个滑溜的东西伸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嘴里翻搅,她想咬住那东西,奈何它太狡猾,自己怎么都咬不住。 她迷迷糊糊想睁开眼,发现面前是一个模糊的人影,还没看清,就感觉胸前一凉,乳儿就被一直粗励的大手给抓住了,她想翻身摆脱掉,却不知道自己翻身更方便了这个人的动作。 “说我还不如一直鹦鹉?嗯?” 耳边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声音,是谁在说话?胸前的那只大手动作越发地收紧,乳儿被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林清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林清迫切地想庆幸过来,却如何都办不到,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面前的人是阿扬,她艰难地开口道:“阿扬?怎么会是你?果然是做梦么?” 男人看她迷糊的样子笑道:“你这个小傻瓜,真的这样迷糊,被人吃干抹净了也不知道,不能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宜了我!”说着就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林清却不知道白日里那个好似对自己不上心,一心只顾着养鹦鹉的男人已经爬上了自己的床,而且其中还有自己贴身丫鬟的手笔,只知道自己竟然在梦里梦到了二哥送给自己养鹦鹉的人,且那人对着自己做着这样的事。 觉得自己竟然是这样淫荡的么?白日还在与书墨在书房那样,怎么晚上就能梦到阿扬? 男人可不知道她在梦中还在考虑着这许多,只觉得他嘴里的这小嘴可真是美味,让他怎么吃都吃不够。 终于,见她都被自己吃得脸色红了起来,放开了她的小嘴,却移到她的耳边,一边缠绵一边道:“小姐竟然说我不如小歪,我该怎么惩罚小姐呢,不如先吃吃小姐的这对乳儿可好?”说着他捏了捏她的那对又大又白的乳儿。 林清早就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附和着耳边的这个声音:“吃,吃……” 他笑了起来,说:“那就依小姐的好了。” 他的大舌一路从她耳边往下滑,到了胸前,一把含住了那胸前的红点。 “啊!”林清被刺激得叫了起来。 他被她刺激得一动,确实更加卖力地蹂躏她的饱满。林清舒爽得脚尖不自主地在床上抓挠。 “呵”阿扬嗤笑了一声,跻身进入她的两腿之间,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到自己的身上,让自己胯下的炙热正对着她下身的花穴。 林清自发地将自己另一条腿搭上他的腰,且在察觉他那团炙的硬物要远离的时候,自发地抬起腰,让自己的小穴追随着那东西而去。 男人能被她的这动作逗笑了,突然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大东西隔着二人的衣物在她腿心处摩擦。 她被他这个动作弄得甚是舒服,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啊…好舒服啊!” 他被她取悦了:“小姐可喜欢这样?嗯?”说着又是用力地一挺腰。 “啊!快些!书墨快呀!” 谁知男人听了她这句话,那大东西却不再撞她了,她有些生气,伸出抓着男人后背的手就要往下去抓那刚才撞得自己舒服的炙热。 还没得手,双手已经被擒住了。她不满地嘟囔,似是不满,又似是撒娇,身上的人却心狠地咬了一口她胸前的乳儿,下定决心要好好惩罚一下她! 14、小姐,就是这样,夹紧我(h) “连做梦都叫着那人的名字,想来小姐是被他弄得舒服得狠了,是不是?”男人不满她刚才的那句“书墨”,也不管她能不能回答,只一心要让她难受。 “想来小姐已经被他弄了,让我来看一下他可是捅破了小姐的处子之身?”说着他就径直褪下了她的裤子。 “让我来检查一下小姐可还是处子,可好?”男人的语气十分暧昧。 说着就伸出一指在她小穴出逗弄,拇指和食指分开她腿心的花瓣,就在她的珍珠上轻轻一捏,“啊!”她十分不满,男人却不管她如何,径直将一只手指找到她的小洞捅了进去! 见她皱眉,他又放慢了自己的动作,两条腿分别压住了他的腿,一手在她洞内巡逻,另一只手伺候着她的两只乳儿,直弄得她舒爽连连。 男人看到她脸色都潮红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将伸进她洞口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指。手指在她穴内探索,一边左右探索一边往深处慢慢地捅进去,待触摸到一阵屏障,他连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了身下的林清一眼,满意地笑了起来。 “小东西,算你还知道些分寸,不然看我如何惩罚你!”说着又将穴内的手指动了起来,两指在她那屏障上慢慢滑动,开始是轻轻地触摸,看她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就轻轻在上面捅了起来。 那力道让林清越来越难受,她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收紧,让他的手指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困难。 “小东西,想要了?” 他头上的汗水一点也不比她的少,他艰难地将手指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跟着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手上的床单也被打湿了。 他身下的硬物涨得发疼,忍得难受,看身下的人迷糊的模样,只能自己褪下被硬物撑大的裤子,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大东西上,自顾自地说道:“还不快握着大肉棒,我舒服了,也让给小姐舒服好不好?” 林清的手接触到大东西的一瞬间,下意识地握了一下,感觉这东西又硬又热,还慢慢变大了。她快要握不住了,嫌弃地放开了手,男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上,便动了起来。 “嗯…太大了,放开呀……” “大了才能让小姐舒服!只怕越大小姐越喜欢呢!” 男人说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快要到的时候,他松开了她的手,自己拿手握住自己的大东西,往她下面的小穴捅。 她的小洞还未被真正的肉棒进去过,她被那东西滚烫的温度烫得一麻,就要挣扎起来。 “小姐别动,我这就来让小姐舒服!” 男人额头的汉也越积越多,深吸了一口气,握着肉棒先在那洞口研磨了半响,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穴口也越来越大,他才慢慢将自己的肉棒放进去,也不敢真的捅的太深,怕将那处子的标志给捅破了,那不是他该干的事,不能因小失大,他提醒自己。 男人一边捅一边观察着林清的表情,见她皱着的眉慢慢地舒展开,慢慢地才敢开始动作。 他轻轻地挺动着自己强劲有力的腰,待接触到一层障碍的时候,就慢慢往后退出来,感觉大肉棒有些凉意就又捅了进去。 “啊!”林清在大肉棒捅进去的时候抬起腰去迎合他,他被她的动作刺激得爽上了天,控制不住地想不管不顾地只朝最里面撞,却在接触到那层障碍时忍了下来。 小洞里似乎有千万张小嘴在吸着他的大东西,他不禁舒服得长大了嘴,只想吟哦出声。 “小姐,就是这样,夹紧我,夹紧我!”他此刻只想和她分享自己的舒爽。他有些遗憾她睡着了,在她眼里这只是一场春梦,明日醒过来就什么都忘了。 因此,他更加想要她记住这种极致的感觉。 “嗯……嗯……”梦里的她在男人的撞击下将小洞越收越紧,直到男人的肉棒都有些进出困难,男人被夹得爽极了,进出也越来越快。 “小东西,快到了?等着,我和你一起!”说着,腰间挺懂得更快了。 突然,她一阵痉挛,就感觉自己尿出来了,男人的肉棒也朝她穴里的某一处使劲撞上去! “啊!” “噢!” 两人一起叫了出来,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男人任由自己的大东西在她的小穴里安眠,并不着急拔出来,静静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高潮。 感觉到身下快要漫出来的湿意,林清不舒服地动了动,随着她的动作,男人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滑了出来,男人也顺势地从她腿间起来,却没有从她身上下来,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她穴间没有任何血迹,顿时放下心来。 他还真的怕刚才自己一时冲动间,没轻没重,把她的处子之身给破了,不是他不想,但与以后能更长久地艹她相比,做她的第一个男人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 况且想来那书墨虽然不可能没有碰过她,但她的处子之身还在,所以他肯定没有像自己这样,第一次就敢把肉棒插进去她的小穴,所以说起来,自己才是她这小穴的第一人! 也是,也只有自己有这样的胆识和技术,那个病弱书生,除了卖弄些什么酸腐学识,还能干什么? 只要林清一嫁出去,破了身子之后,自己就能更肆无忌惮地使出这浑身使不完的技术,艹得他身下的小姐爽得上天,让她离不开自己!到时候,看那书生还能用什么来邀宠! 想到这里,男人顿时放下心来,看了林清一眼,林清已经快要睡死过去。她身下的花穴里还有水不停地流出来,仿佛还喂不饱,他那软下去的庞然大物马上就又有了复苏的迹象,想到外间还有两个丫鬟,怕自己再做下去,两个人就要冲出来了,只能遗憾现在不是好时候。 男人将林清的上衣穿好,发现她身上遍布青紫,都是自己刚才留下来的痕迹,他用自己带进来的药给她抹上,免得明早她看到引起怀疑。毕竟现在,他只需要做一个一心只放在鹦鹉上的阿扬就行了。 收拾完毕,阿扬掩门而去,一切犹如不曾发生过一般,只留下疲倦睡去的林清和两个满脸通红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