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星穹下的操偶师》 钢铁星穹下的操偶师(1) 作者:无糖红茶2020年8月3日字数:14547字第一章:为妩媚女仆张设的蛛网“心智灵能是除开力量和温度两大常规灵能外的特殊灵能的一种,术语里被称作《异质灵能》,也时常被叫作非常规灵能。” “心智灵能的拥有者会受到邦联的保护,如果你是一名心智灵能者,请尽快前往灵能人才管理局报到。” 阅毕,陈锋关掉了附脑上关于心智系灵能的介绍页面,连同异质灵能的主页面一并划掉,随后随手删掉了自己的浏览记录。 附脑是这个时代的一种重要电子设备,地位类似手机,只不过没有屏幕,直接通过皮肤用生物电传入脊柱,间接地接入大脑,以达到随时随地处理信息的用途。它以一种类似超薄胶带的形式黏在颈后的皮肤上,虽然听上去固定得不怎么牢固,实际上却需要特定的设备才可以拆除或者更换。 转念一想,陈锋仍是觉得这样不够,便打开了两个色情网站的地址,随便挑了两部看得过去的片子下载起来,这一次,他仍旧删掉了自己的浏览历史以混淆之前的记录,以免别人发现自己特意删除了介绍异质灵能的页面的浏览记录。 这样就没人会发现自己着重研究了心智灵能的事实了。 房间里连接附脑的投射终端自动播放了刚刚从附脑上下载下来的内容,ar技术的现场投射比附脑直接在脑海里播放要刺激得多,近乎现实的女优一边扭动着白花花的身体,一边发出了淫荡的呻吟。这种撩人的叫床声无疑打扰了陈锋的思路,他挥手关掉了终端的音响——反正此时若是有人进来也只会认为是一个十六岁的思春少年正在偷偷摸摸地观看某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绝不会联想到陈锋只是为了防止用来伪装自己的av打扰自己的思路。 通过异质灵能的标签跳转心智灵能并非心血来潮,而是陈锋在视网膜右下角瞥见的一行小字,促使着他这么做。 “心智侵蚀” 那里其实并非只有心智侵蚀,在其下方,还有着另外一个奇怪的词语——“臣道”。而在臣道的后面,则是还跟着一个数值为0的数字。 心智侵蚀本身还有四个标签,一旦将注意力集中其上,便会一一打开,目前三个标签被一种未知的迷雾覆盖着,看不清上面的内容,只有一件标签是可读的。 “侵蚀阶段一:受术者倾向于施术者偏好的合理选择。” “心智侵蚀,臣道……”陈锋默念着这两个词语,躺下身子,倒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思考整理起了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收获的庞大信息。 首先,自己叫陈锋。 并非这个世界原来的陈锋,而是来自一千五百年前,也就是西元21世纪的陈锋。 之所以如此肯定这一点,是因为三个小时前他在客机头等舱上的记忆是如此清晰,以至于他还可以清楚地在脑海里描述自己之前阅读的报告,清晰无比地回想起那个为自己倒咖啡的空姐的容貌,而关于这里的记忆却是模糊至极,只是零零散散地记得一些东西。 随手唤出附脑上的虚影镜功能,陈锋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这具他的意识寄居的新身体,无论是名字还是外貌都与从前的他一模一样,就跟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除了年龄年轻了一点,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只是唯独少了眉间的一个隐隐的小疤,那是陈锋在孩提时代顽皮的结果,详情不提也罢。 但令人迷惑不解的是,按照这具身体前主人的记忆,他的灵能应该是“力量” 灵能下的“高速投射”才对。以往从未有例子证明一个人能拥有两种灵能,那么这第二种关于心智的灵能,兴许是来自刚刚莫名其妙地掌握了这具身体的新陈锋了。 这么一想倒合理起来了,陈锋本来就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觉醒出影响他人心智的灵能也并不突兀。 让陈锋不太适应的是,这具身体虽然只有十六岁,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能算是真正的成年人,力量上却要比之前的自己强得多。陈锋估摸着现在的自己即使是区做个二百公斤的卧推也绰绰有余,从前一直忙于工作的自己是万万比不了这种体质的。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让陈锋在最开始来到这里的几个小时内很难适应过来,好在他现在的身份应该躺在床上,作静静的修养,所以这种不适应也无伤大雅,他有的是时间去慢慢习惯。 这种修养的原因得娓娓道来,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虽然出身于一个显赫的商业家族,本身却是个武痴,尤其酷爱机甲决斗,这点从他的房间里密密麻麻地遍布了循环播放着各色最新锐的巨型机器人的电子海报就可以看出来。 家族的财富给了他的爱好无比的方便,实机演练对普通人来说是个价值不菲的爱好,但那点开销对他的家族却是九牛一毛。然而遗憾的是在两个月前的一场实机决斗中,对方武器强度的限制器出现了点故障,而另一件在训练时用来在武器击中时发出闪光进行示意命中,并消除所有力道的障波器也没有在击中他的时候起作用,导致他的对手不小心刺入了他驾驶舱的一角。他在这场意外中失去了自己的右腿。 失去一条腿或是其它的器官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对富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人工培植器官可以很好地满足一切移植的需要,如果情况紧急,那么仿生组件也可以缓解一番燃眉之急。移植自身干细胞被激发发育之后的肢体只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训练之后就可以和受伤之前别无二致,只是在移植之后需要一小段时间的修养来建立身体与新移植的肢体的联系,目前陈锋就处于这个阶段。 单纯地断了一条腿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这一切的起因却激起了陈锋十二万分的警惕。 “故障”这种笑话只是武痴陈锋相信的原因,对现在的陈锋来说,只能算是嗤之以鼻的拙劣伎俩。 普通情况下机甲俱乐部一般只使用无威力的训练武器进行格斗,但陈锋去的那家机甲俱乐部主打“全真格斗”,而训练武器和实战武器在各个方面的差距都极大,所以那家俱乐部采用的是被限制的实战武器。 然而武器的威力限制功能出现故障的概率不足十二万分之一,而作为保险的障波器出现错误的概率更是在百万分之一的级数上,再加上武痴陈锋之前去的可是新埃塞克斯星上最好的机甲搏击俱乐部,一切安全措施都应该做到了最优,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怎么会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 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家族,这一切便豁然洞开了。 陈锋的家族发迹于厄尔尼诺星域,其名下最主要的企业,星鹏动力,是制造机甲动力核心的三大一流供应商之一,占据了邦联机甲动力核心27%的市场。如此雄厚的实力自然是积累的数之不尽的财富,既然如此,那继承人之间手足相残的戏码也就并不新鲜了。 陈锋是陈家最小的儿子,在他之上还有三位兄长。 由于陈锋自小就醉心于武艺,被父亲陈满庭斥责了数次也不思悔改,因而他的几位兄长都不怎么看得起他。 大哥是直截了当的无视,二哥是赤裸裸的蔑视,三哥则是喜欢拿他开一些恶劣的玩笑。 话虽如此,这具身体的前身还是享有了家族财阀相当的继承权,就目前陈锋回想起来的就有父亲手头持有星鹏动力的股份里的10%以及一家生产动力核心养护油的工厂,前者需要等到他的父亲过世之后才会移交到陈锋的手里,后者已经过户到了陈锋名下。 那10%的股份虽然是父亲答应给四个兄北的股份里最少的份额,然而基于财阀绝对的体量,数量也着实不小,因此三个兄长毫无疑问地在现在的陈锋眼里背上了为财富而策划谋杀手足的嫌疑。 伎俩虽然低劣,但经办人的手法却极为高超,没有留下半点破绽,在父亲陈满庭忙于公务,对自己的幼子也不甚重视,来查看过后也不得不勉强同意警方这是个意外的结论。 故意使用低劣的伎俩可能是一种恐吓,意图迫使陈锋自发退出对继承权的竞争,可惜那个武痴完全相信这是个事故,只是自己的运气差到了极点,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现在的陈锋却绝不认同这一点,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他又人言微轻,也不好再出尔反尔推翻自己之前的言论,不能再予追究,然而他的警惕心已经起来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 正当陈锋思考之际,木质的房门发出了“笃笃”的两声敲门声。在这个时代,富豪之间流行着复古的风格,尽管家具与房屋内部的功能可能已经与从前的时代有着天壤之别,然而他们还是很喜欢让室内的装潢保持着旧时代的豪奢风格。花费大量的成本来让家中的布制与众不同,这本身就是一种对财力的炫耀。 房门响了两声,不等陈锋应答,一个体态优美,婀娜多姿的女人便推门而入。 丰腴的臀部与高耸的双峰随着高跟鞋踢踏轻微晃动,竟然是给那女仆经过严格训练的步态添上了几分风骚这个女人名叫埃琳娜,是这间别墅里的女仆之一。如果陈锋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这间宅子里样貌和身材最好的女仆。自己,或者说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还对她意淫过多次,经常拿她当做自己手淫的幻想对象。 陈锋并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他的表哥才是这间房子的真正拥有者,这个女仆被派来服侍陈锋还有点隐情。表哥在招入埃琳娜的时候确实是抱持着非分之想,然而奈何商业联姻娶来的老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母老虎,不光面目狰狞,行事也是心狠手辣,可谓是面如其人。表哥三番五次对埃琳娜有所企图,埃琳娜也搔首弄姿试图迎合,然而每一次都会被怒气冲冲的母老虎跳出来当众揭穿,数次都没有得逞,表哥也就认了命,断了这条念想。 现在想来,兴许是他老婆故意留出破绽引诱他这么做,随后再恐吓他而已。 无论之前的真相如何,表哥的老婆在明面上终于是得到了一个遣散埃琳娜的理由,但她也许是为了把这个女人留作是控制表哥的把柄,再加上提前辞退仆人需要支付一点违约金,而这个女人又扣得要死,所以干脆将埃琳娜派到了寄住在表哥家的陈锋这里,专职服侍陈锋,让表哥再也没有借口去找这位女仆。 这种猜测并非无根之萍,因为陈锋寄住到这里,就是二哥介绍来的,很难相信他会按上什么好心,表哥夫妇与他关系密切,对陈锋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监管更多一点。 然而正当陈锋厘清利害之际,他的身体竟是不受控制,起了生理反应。一股热血直充下体,将内裤连同薄薄的被褥一道顶起一个帐篷,在平坦的被子上这一道突起可当真是显眼至极。 并非是陈锋意欲如此,而是他现在的这具身体只有十六岁,正处于欲望高涨的青春期,被这样丰臀肥乳,第二性征发达的女体激起欲望再正常不过了。 女仆瞟了陈锋一眼,散着媚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轻蔑,转瞬间便一闪而逝,又在脸上蒙上了一幅恭敬的表情。 她对陈锋了解得不多,以为陈锋只是死皮赖脸蹭在表哥家里的穷亲戚,而过去陈锋身为一个武痴,对生活不拘小节,更无半分出身豪门的礼节,随性之至,倒是让女仆更加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了。 陈锋敏锐地皱了一下眉头,对女人的这种表现感到十分不悦,无论过去的陈锋如何,现在的陈锋是绝对不能忍受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女人用这种鄙夷的态度面对自己的。 话虽如此,陈锋现在也不好直白地表达出来,毕竟过去的那个醉心武艺的陈锋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日子,贸然的改变很可能使得自己穿帮。 在一种有些凝重的气氛中,袅娜的女仆带着自己媚骨天成的一种绰约,朝陈锋走来。 仔细一看那个女人,她倒确有两分本钱,大约是接近三十岁的样子,身上穿着女仆在通常房间内穿着黑色的连衣短裙,身前系着小小的白色围裙。在外面服侍的女仆一般是一身长裙打扮,不过时常可以听到她们抱怨那身衣服穿起来过于笨重,并不舒服,所以埃琳娜的这身打扮情有可原,并非是出于勾引陈锋的目的,只是穿着惬意而已。 美妇女仆娇嫩的脖颈上只戴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丰满的身体,两侧的锁骨居然也清晰可见,由此可见得这只优美的牝兽脂肪分配完美到了什么地步。低胸的设计让她的胸前露出了一大片粉白雪腻的乳肉,一道深邃的沟壑从两团饱满的乳花间穿过,让人很是想要将五指狼爪伸进去一探究竟。两侧被遮掩起来的乳瓜也不甘示弱,将连身裙连同穿在身前的白色围裙一起撑起了一道高耸的峰,随着女仆的走动震颤不已,令人很是怀疑是否会随时从紧绷的黑色衣裙里顺势跳出。 短短的灯笼袖下露出了一大截白皙靓丽的手臂,可惜女仆带着白洁的手套,很难观赏她纤细的五指有多诱人,想来应是非常可爱。她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盛着几叠银盆装起的小菜,这个时代贫富差距明显,大众已经享受不到如此精致的食物,只能以调味过的营养剂度日,所以女仆也是贪婪而妒忌地看了盆子里盛着的食物两眼,又小心翼翼地收回了目光。 通常主家是不允许奴仆享用这种精制的食物,在普通的日子里,男仆女仆的餐食通常是调过味的营养膏,只有盛大的节日里才能偶尔得到主家残羹剩饭的赏赐。并非是财力不支持,而是为了通过差异来界定两者之间的区别。 贫富差距在开拓宇宙的时代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还有增无减,愈发严重了。 女仆的腰肢虽不如年方二八的少女那般纤细,但也离泳圈般的赘肉相差得甚远,这种一点点的肉感在丰满的臀乳下也无可厚非,甚至在胸臀两围对比之下同样显得匀称优美,若是将她压在身下驰骋,这么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软肉大概会是令人欲罢不能的蹂躏对象。 丝绸质地的连身裙只到膝上大约一掌的距离,若不是女仆主动撩起也不会走光,但随着女仆的摇曳,却是能隐隐见得吊袜带与黑丝的连接之处,令人忍不住去遐想再往上那么一点会是何等的光景。 …樶…薪…發…吥………女仆刚一进来,见到陈锋正在打量着她,便露出了谄媚的笑意,将步态走得愈加妩媚,两只乳房也随之在她的胸前震颤不已。短裙飘起的幅度更甚,女仆粉白的大腿被丝袜的皮圈缠起,勒出了一圈若隐若现的嫩肉,为这具丰满的身体又写下了一个小小的注脚。 虽然女仆掩饰得很好,但她的眼神里若无若有的半分蔑意却是在现在的陈锋面前越来越掩藏不住了。想来她是受到了表哥夫妇平时对陈锋的那副态度的影响,饶是自己是个下仆,也下意识地看不起陈锋来了。这种蔑视在埃琳娜发现了陈锋之前为了伪装自己浏览心智灵能打开的av之后更甚,所以她也以越加夸张的动作来掩饰,只是做得有点过火了。 陈锋并没有在意,他大大方方地收起了av,做到一半却恍然想起这实在是与十六岁少年的行为不太相符,便装作偷偷摸摸地瞄了女仆一样,再努力作出一个半掩半露的羞愧表情,快速关掉了播放的成人影片。 片子正播放到高潮,女主角正露出了一脸恍惚地表情,吐着舌头,接受着男人的喷射,埃琳娜应该也注意到了,只是她并没有明说。 女仆装作没有看到陈锋被褥上被撑起的帐篷,默不作声地将托盘摆到了陈锋的床位旁边,站定了大约一秒,床上便自动支起了一座折叠式的小桌,以供她将东西摆放其上,接着埃琳娜便用有点刻意的发嗲腔调对着陈锋说道:“少爷~,您的午餐,请慢慢享用~。” “嗯。”陈锋维持着自己强作出来的那种尴尬,拿起了筷子。 “那我先下去了。”埃琳娜见到陈锋开始用餐,转身便想要离开,按照正常的礼仪,在主人并未允许的情况下恣意行动是十分无礼的行为,不过以前的武痴陈锋并不在乎这一点,所以埃琳娜就养成了为所欲为习惯。 然而她面对的是崭新的陈锋,有着截然不同的灵魂。 虽然陈锋很是注意装成是过去的样子,但终究会在细节上处理不当,在埃琳娜下意识地转身的一瞬间,陈锋的双目陡然瞪起,凶狠地剜了女仆一眼,他在心里本能地斥了一句。 “没教养的母猪!” 因为过去从来就没有人敢对他是这幅态度,可是他现在还是得装成是这里的陈锋的样子,不得不压下了内心的躁动。 “啊……”埃琳娜感觉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凶戾眼神,吓得双腿一软,一时没有站稳,歪向一边,好在她反应够快,用一条腿支住了自己的身体。见到这一幕陈锋也知道自己露了破绽,快速收起了自己的戾气,而埃琳娜在此时确认似地又偷偷地看了陈锋一样,见到了没有异状的陈锋,便拍了拍高耸的胸口,娇声呼了一口气,想着兴许是自己看岔了眼。 “慢着。” 正当埃琳娜松了口气之时,陈锋又把她叫住了,她的心又揪了起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锋看着埃琳娜,心头也是一跳,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眼前的那个怪异的词语后面的数字开始了跳动。 “臣道:97。” 7的符号不到半秒就跳了过去,消失不见,而之前的9也相应地变成了16。 还未等陈锋仔细审度,心智侵蚀上又跳出一行提示:“是否消耗10点臣道以启封心智侵蚀能力?” 陈锋被惊得有点错愕,但飞转的大脑立刻让他推测出之前的9点臣道应该是来自于自己瞪女仆的那一下女仆受到的惊吓,而7点臣道则来自后来自己叫住女仆她又产生的恐慌。 臣道的获得应该与对方的情感挂钩,而数量则依据情感强弱而定! 如果消耗臣道可以启封心智侵蚀,那么这个所谓的“臣道”,就是一种货币? 思路陷入了困顿,陈锋觉得转头去研究那个“心智侵蚀”比较好,便默念了一句启封。得到了陈锋肯定的答复,臣道的数值锐减到了6点,随后现实中的埃琳娜身边便出现了一个面板,简单地记录着她的信息。 “埃琳娜·勃朗特” “31岁” “状态:未侵蚀” 下面还为一片和之前那三个标签一样的怪异迷雾所掩盖,不知道要达到了什么条件才可以解封。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灌入了陈锋的脑海,他下意识地对着埃琳娜抬起了自己的手,女仆的眼睛随之失去了焦距,呆呆地站在原地。 霎时之间,陈锋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化作了一团无形的云簇,分出了一支,逐渐探入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有余的时间,埃琳娜身边的标签也随之变化。 “状态:侵蚀阶段一” 伴随着埃琳娜的改变,两人之间那短暂的,若有若无的联系瞬间脱了开来,陈锋感到在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种强烈的疲惫感袭上了自己的脑海,他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省得自己把头埋到汤里,视野已经开始发黑,这绝对不是什么健康的表现。 此时,埃琳娜也缓过了神来,见到陈锋一幅头昏脑涨的样子,吓得继续呆站在原地,陈锋虽然被家里看不起,但地位摆在那里,如果陈锋在她面前出了点问题,哪怕不是她的问题,她也脱不了干系。 陈锋缓了一会,终于好了一些,他看向埃琳娜,却恍然瞥见了她身后地面上的一个吊饰,那个吊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也并不算太精致,只是机甲俱乐部的定期的赠品之一,但落在地上让陈锋很不舒服,他有着严重的强迫症,看到这幅景象想的首先不是关于心智侵蚀的问题,而是想要捡起那个吊饰,将它放回旁边的架子上。 只是过了一会陈锋就压制了这种念头,转头回到正题,刚想开口,埃琳娜却目光迷离地后退了两步,蹲了下来,背身捡起了什么东西,当她立起的时候,那个吊饰已经稳稳当当地托在了她的手里了。 女仆将吊饰安稳地放回了架子上,随后才似回过神来,一脸迷茫与惊讶地看了看四周,小声惊叫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陈锋隐约猜到她想要表达什么,但不好直接点明,因为那样会显得像自己对她之前那样被催眠的情况很了解似的,于是陈锋诱导性地开口道:“你当然在这里,你忘了你是来给我送饭的吗?” “不是……我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后退……” 女仆窘迫地解释着,而陈锋已经快弄清心智侵蚀是什么了,至少把那个第一阶段快看透了。 “侵蚀阶段一:受术者倾向于施术者偏好的合理选择。” 将意识集中到埃琳娜身上,她的身边再度跳出那个面板,状态栏上的“侵蚀阶段一”很明显地表述了她就是那个受术者,施术者显然就是陈锋自己,偏好则指的是陈锋刚才的所思所想,只是最后的那个“合理选择”还有点模糊。 什么是合理?什么是不合理?它们的边界在哪里? 陈锋顺势继续着对埃琳娜的测试,在心中命令道:“把衣服拉下来露出奶子。” 埃琳娜没有任何反应,这种结果并不出乎陈锋的意料,在这种情境下脱衣服确实是突兀的行为,当然不“合理”,所以她不会遵从。 那么降低一点不合理的程度呢? “撩起裙子露出内裤。” 埃琳娜的手动了一下,伸向裙角,却又在即将抓住裙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她露出了一幅困惑的表情,又把手缩了回去,交叠着置于腹前,下意识地握在一起,显得有点窘迫而紧张。 这个也不行。 这样看来合理的意思似乎是“动作在受术者的接受程度之内”。 比如说现在陈锋要求埃琳娜马上趴到床上脱下内裤乖乖挨肏肯定是不行的,但要求她做一些正常的事情却是可以的。 这个能力看上去好像有点鸡肋,不过陈锋相信能影响他人自由意志的能力就绝不简单,更何况目前这种能力只展现了第一阶段。 只是目前陈锋因为之前使用能力的关系很是头疼,暂时不想再测试下去了,于是便拍了一下手,随口命令埃琳娜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装束——她的领结没有完全戴端正,让陈锋看得很是不爽,在埃琳娜整理完毕后,陈锋就让她退了出去。 陈锋靠在床头小憩了一会,终于好了一点,不过一直躺着又觉得有些无聊,便在房间终端里找起了被收纳起来的东西。有一样小玩意引起了陈锋的注意,他食指一划,一个银色的小球便从木质的柜子里弹了出来,滚到了陈锋的床边。 陈锋见到它,唇角一翘,总算是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对着它命令道:“探针09,启动。” 话音刚落,银色的圆球上便探出了六条肢足,五个黑色的,如同复眼一般的感知器也弹了出来,有点像是异形的蜘蛛,在细节上却又迥然不同。 这个小家伙是过去那个武痴一时心血来潮买下的,价格不菲,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但那个武痴实在是头脑简单,玩了几个小时才刚刚开了机,歪歪扭扭地走上了两步,之后便失去了兴趣,雪藏了起来,现在倒是便宜了陈锋。 陈锋快速地阅读了一边操作指南,长达127页的说明文档里对预设指令的介绍其实只有8页,剩下的则是扩展内容,使用者可以自行根据需要来编写行动程序,从最简单的宏到较为复杂的改变运动模式都有所介绍,甚至还详细地举出了一个编写出让探针09游泳的程序的例子来指导用户。 陈锋暂时用不到这些东西,这个蜘蛛状的小机器人自带他最想要的攀墙和光学伪装功能,所以他并没有花费精力去调整,而是直接在房间里玩了起来。 陈锋对这方面的东西上手非常快,不到一刻钟,探针09就在他的控制下攀爬跳跃翻滚,灵活自如,光学伪装功能令陈锋有点失望,它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完美,即使启用了伪装,在光照充足的情况下,依旧可以清楚地看出它的轮廓,不过若是丢到光线没那么好的地方,不仔细看还真是有点难发现。 在房间里熟练地玩了一会儿,陈锋开始对那个武痴产生了两分理解,若是单纯的一个小型机器人都如此的有趣,那么驾驶真正的机甲去战斗又会是何等的令人心弦激荡! 只可惜陈锋的心是放飞了出去,而腿却因为修养的原因而行动不便,无奈之下,只好操控着探针09代替自己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探索一番。 探针09当然支持远程操控,只是范围不大,不过调查整个别墅和花园没什么问题。 陈锋操控着蜘蛛形的机器人小心地沿着天花板移动,避开了仆人们的视线,这样的动作给了他一种潜入的快感,每当他安全进入一个又一个房间的时候,心里都会泛起小小的成就感。 探针09很快在探索中来到了一间豪华的客房前面,陈锋通过链接的视觉看着客房的大门,有些恍惚,他很快想起自己的二哥陈临最近正好来了新埃塞克斯谈生意,顺道拜访了表哥,得到了表哥热情的招待,于是就暂时住在了这里。 这件客房现在正是由陈临夫妇居住的。 陈锋踌躇了一下,最终决定进去探找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结果令人很是失望,房间内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文件,陈锋早应该料想到在这个时代纸质的材料已经绝迹,而以电子形式保存的资料则大多需要通过个人验证才可以浏览,陈锋不想冒险去链入,万一被二哥发现就遭了。 正当他满心失望地想要离开时,却通过机器人的广角探知器发现了在女人的梳妆台上有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陈锋坐在房间里,十指交叉,枕在下巴上,思考了大约五秒,严肃的表情很快转变为一个诡异的微笑,“试试也不错。” 开启着光学伪装的机器人很快就跳到了梳妆台上,用最前面的两条灵活的细肢将其收纳到了体内为储物预留的空间内,接着安静地离开了……机器人很快就回到了陈锋的房间,陈锋见它归来,随手关掉了几个订单页面,随后自言自语式地抚摸着它圆形的身躯,微笑着道:“你回来了?真是辛苦了。” 随后探针09的肢体便缩了回去,感知器也消失不见,化作了一个圆球,又滚回了收纳柜,全然不似还装着东西。 陈锋笑容满面地目送着它被收入其中,五指开始有规律地在床沿敲动起来,还哼起了小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距离东西送来还有一段时间,陈锋浏览起了关于自家企业的新闻。星鹏动力是机甲动力核心的三大巨头之一,在民用市场上的占有率虽不及行业龙头“通用标准”的41%惊人,但机甲市场庞大,旺盛的需求令自家的27%看起来也同样是庞然大物。 排行第二的洛林-阿方索近几年越来越依靠军方的订单过活,在民用领域却是一路衰退,占有率从十五年前的31%一路倒了个个,跌到了现在的13%,颓势尽显,失去的市场自然是被通用和星鹏分了大头,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可能用不了多久,星鹏就会取而代之,代替洛林-阿方索成为军方的第二大供货商。 剩下的市场份额则是由一些较小的企业所瓜分,当然他们的小是相对于这一行的三大巨头而言的,它们本身,例如二线企业中的沙皇引擎放到邦联所有行业里也是排的上前五千的企业。能在百花齐放的邦联里得到如此地位,已经实属不易。至于星鹏动力,在去年的排行中已经上升到了129位,今年由于人类针对安铎虫族的战事日益紧张,也许还能再往上跳个几名。 在众多的新闻里,陈锋倒是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一家名为罗罗动力的企业的首脑罗珀男爵最近来到了新埃塞克斯星区,想要与此地的总督商谈扩大自己在博隆星域的业务。 罗罗动力是二哥陈临心心念念想要吞并的企业,在那个武痴的记忆里,陈临念叨了不少次。他们制造的动力核心虽然在维护性和成本上有一定的缺陷,但出力极强,经常被用于机甲决斗的赛场上。由于比赛的兴致,赛前的整备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开维护性的问题,而在赛场上单个部件的成本又几乎是不需要考虑的因素,所以罗罗在市场上保留了一块大约3%的自留地也并不奇怪。 罗罗的这些优势恰恰是星鹏动力所欠缺的,星鹏动力制造的产品常常以稳定耐操而闻名,即使是在邦联最恶劣的星球环境上也可以稳定的运行,极少出现故障。维护上也是所有核心中最为简单的一种,深受工人和后勤部的喜爱。然而下限高也带来了上限低的问题,星鹏动力在市场的引导下逐渐缺乏了对研究高爆发力的核心的兴趣,几十年下来这方面的技术储备少得可怜,更无多少提高爆发性能的专利,不难理解为什么陈临对罗罗如此眼红。 博隆星域和新埃塞克斯星之间的关系有点像是省与首府的关系。最近博隆星域有三颗星球完成了生态改造,可以逐步移入移民,而这三个星球的环境是截然不同的。机甲赛事正好有一个特点,越是正式的赛事,从半决赛开始,就越会提供不同的场地来供选手们拼杀,以求给观众带来最刺激的观看体验。 机甲的赛事行业马上在这片区域发展了起来。罗罗在近几年上似乎陷入了困境,现金流方面出现了一点问题,几家权威的评级公司已经将它的债券评级从a级下调到了bbb级,导致它在融资方面出现了一点问题,所以博隆星域的发展无疑让它看到了一个摆脱险境的契机。 在新闻的视频里,罗珀男爵正向总督畅谈着自己的工厂将会给博隆星域带来多少工作与上缴多少税收,听上去总督很是心动。 陈锋对此嗤之以鼻,那个武痴虽然对家里懂得不多,但至少也知道,核心制造是极其依靠技术的活计,普通人没有相应的技术,去了也是添乱,更不要说被雇佣生产了。而税收这种事情,兴建的新厂光是前几年的设备折旧就可以把盈利给抵得所剩无几,说不定还有剩下的额度可以留到之后来抵税。 最关键的是按照罗罗的资金情况,陈锋也不知道罗珀男爵是从哪里筹措来资金搞的这行,若是采用技术入股或者贷款的方式,那和空手套白狼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那个总督同意,那他就得让自己管理的星域独自承担经营的风险,而收益却要和罗罗对分,实在是看不出这笔交易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说到好处,陈锋转念一想,大概也不是没有,最近总督选举在即,他暗地里亟需这样一份政绩来带给选民美好的幻想,从而拉给自己更多的选票,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一对狼狈! 陈锋暗笑,继续看了下去。接下来的采访更加验证了陈锋的想法,这位男爵在之前只是侃侃而谈,面对几个犀利的记者提出的问题却是有点手足无措,时常出现一时半会答不上来的情况,动不动就举起方巾擦擦自己的额头。 他本人让陈锋鄙夷不已,可他带来的三位家眷倒是让陈锋感觉有些被惊艳到了。那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人妻与少女各有特色,却是都各自给予了陈锋一种惊羡。 母亲婀娜丰腴的身姿饱含着一种贵妇的风韵,豪硕的双峰将胸前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即使是偶尔闪过的,在她身后拍摄的镜头也可以看到她的腋窝下时不时隐现的侧乳,安产型的臀部则提醒着他人这位人妻已是两个可爱少女的母亲。 贵妇的紫色礼服甚为保守,全身上下几乎都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颈项间留出了一小片缀着蕾丝的透明薄纱,迷迷蒙蒙,却是给人一种禁欲主义的诱惑。在争先恐后采访的记者面前,有着金色发丝的美丽贵妇少了半分大户人家的从容,多了两分保护女儿的生涩,只是展露着略显紧张的笑容搂着两个女儿,她的母性真是惹人怜爱。 两位女儿都继承了母亲的容姿与优雅,大女儿稍显活泼,她聪明机灵,口伶齿俐,对着记者的问题有条有理,即使是父亲一时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她也能很快跟上,予以解答,她的回答条理清晰,应答如流,即使是陈锋用自己的了解来审视,也鲜少能挑出破绽,面对财经杂志的记者陷阱式的提问,她也虑周藻密,不给对方留下一点点的可乘之机。唇红齿白,含着海蓝色笑意的女孩谈笑自若,咳唾成珠,光是凭借自己的美貌就给不少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从陈锋的角度上来看,她让陈锋对罗罗的重视与戒备提高了不止一筹,尽管她的父亲看上去有点草包,可她却不是什么凡庸碌碌之辈。陈锋深感怀疑来到博隆星域开拓说不定就是她的主意。 大女儿的表现靓眼,而小女儿却满是紧张与害羞,捏着母亲的裙角畏畏缩缩地躲在妈妈和姐姐的身后,只露了半张怯生生的俏脸,低眉垂眼,半埋半藏的,看不真切,但从偶尔显露的惊鸿一瞥里却能让人感觉出她是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美人胚子,继承了母亲的一切优点,甚至要比姐姐更甚。因为年龄的关系,小女孩的害羞显得十分自然,即使是优先考量利益的陈锋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也情难自已地想着抚摸她漂亮的,及腰的金色长发,好叫她从这种被记者重重包围的险恶场景中不再害怕。 现在从陈锋也燃起了一种将罗罗整个吞下的炽烈渴望了。 “权力啊……” 陈锋关掉了附脑,把一块枕巾盖在了自己的眼前,懒散地倚靠在了床头。 下半身的肉棒坚挺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见到女仆埃琳娜摇曳着她的丰臀时还要炽热滚烫。 这并非是单纯出于对那三位母女的欲念,而是基于一种对抽象概念的变态兴趣。陈锋也说不清楚,也许他是将自己的一部分性欲投射到了权力上,每每想到无比的权势,他都会下意识地燃起这种让女士娇羞的生理反应。 陈锋并没有自慰的意思,他完全没有帮自己发泄的习惯,往常这都应该由那些拜倒在他手里的漂亮而可爱的女士来完成,只可惜现在她们并不可能陪在陈锋身边。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陈锋对再度训练起属于自己的小宠物有着十足的把握。 如果顺利的话,明天第一个猎物就要落到自己手里了。 陈锋在辅助义肢的帮助下一步一步地挪向浴室,他能感觉到新移植的腿虽然很痛,但已经开始与他的身体融合了起来,运动已经比之前流畅了许多。 待到陈锋冲完了凉,他预定的那些小东西也送到了,一架无人机通过了他的许可,进入了别墅的空域,接着从陈锋的窗户飞了进来,平稳地放下了几个小箱子,在得到了陈锋的瞳孔验证签收之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哼哼……”陈锋发出了一声轻笑,探针再度从收纳柜里滚了出来……晚上埃琳娜照例给陈锋送了饭,这次陈锋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身份,表现得正常得多,让埃琳娜有点怀疑自己中午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所以出现了点幻觉。 她整个下午脑子都有点晕。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陈锋在两人的交流中唐突地插入了一句话,“人的本愿是很重要的”,埃琳娜花了很长时间也没弄懂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的意味,之后她也不再去细想了。 或者说她似乎在本能地回避思考这句话。 晚上埃琳娜忙完了一些琐事,便回家了。整个宅邸里只有一部分仆人是终日服务的,埃琳娜则属于晚上就下班的那一类。 “真是的,好想钓个有钱的男人啊!”埃琳娜走在花园里,小声地发出了一声抱怨。宅子的花园极大,她每次都要走上个十来分钟才能出去,对此她早已颇有怨言,每次都习惯于在路上抱怨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埃琳娜出生于新埃塞克斯的蜂巢区,那里是刚刚开拓这颗星球时就建立的核心城区,不过即使是历经过了数百年的改造,以现在的目光来看也落后得跟不上时代,又早已拥挤不堪,富人与企业纷纷外迁,导致蜂巢区逐步跌落成了贫民区。 埃琳娜的这种想法在蜂巢区的女子间并不鲜见,只是她们极少有埃琳娜的这般优秀的姿色,也就没有机会像埃琳娜这样进入宅邸作为仆役工作了。 让埃琳娜觉得后悔的是,自己过去的眼界实在太低,和一个星港调度员草草结了婚,现在她知道了凭借自己的姿色,能混到的资本远不止这么一点,所以她对这段婚姻一直非常后悔,转而一心想要成为富贵人家的情妇。 想到情妇,埃琳娜又在心里暗骂起来:“还有那个母老虎!恶心!长得和鼻涕虫一样,难道她就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吗?” 埃琳娜攀上高枝的计划原本还算顺利,陈锋的表哥马上就快勾搭上了她,只是半路杀出了个母夜叉搅了局,男人是个极怕老婆的性子,几次被抓住之后就再也不敢了。为此埃琳娜对那个女人可是记恨得很。 她话音未落,她就看到宅子的女主人陪着陈临夫妇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看样子正要回去,见到此情此景,埃琳娜马上满脸堆上了一副笑容,朝着他们问好。 母老虎为了在贵客面前树立一个友善的人设,笑着招了招手,以示回应,而埃琳娜也以恭恭敬敬的微笑回应,但她的心里却是在叫骂。 “白痴!” 女仆的笑意之下,不无咬牙切齿的恨意。 下班的女仆表面迎合女主人的回应,女主人很快就转向贵客夫妇,不再继续搭理女仆的表面功夫。埃琳娜暗地里继续着腹诽,却突然踩上了什么东西,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差点失去平衡摔了一跤! 她转过头去看,一条雍容华贵的项链正躺在那里。由于刚才埃琳娜无意识的践踏,它在花园里沾上了一点泥沙,却仍旧散发着逼人的贵气。埃琳娜的目光顿时被那颗切割得巧夺天工的蓝宝石给吸住了,她蹲下了身体,不惜跪在了项链的前面,伸出一只手,犹豫地逼近。 该怎么处理这条项链? 女仆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她依稀记得这条项链她似乎在最近来访的那位贵妇的鹅颈间瞥见过,似乎将它上交给主人是最好的选择。 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它只是另一位家境富裕点的女佣落下的东西呢? 埃琳娜想了下去,一种躁动不安的侥幸与盲目在她的心中蔓延,吞噬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雪白的细指停留在离项链不到一扎的位置顿了又顿。最终盲动的贪欲战胜了理智。“如果被发现也可以还回去”的自欺欺人的谎言瞬间说服了出身贫穷的女仆,她飞速地将项链揣进了怀里,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四周,确认了周围没有人看到这一切,接着便埋下头迅速离开了。 确实是没有人看见她的举动,因为开启了光学伪装的蜘蛛形机器人显然不能算是人类。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陈锋也就可以扔掉备用方案了。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很难判定“心智侵蚀”在诱导女仆捡起项链的过程中发挥了什么作用,也许她在捡起项链前的挣扎只是出于自己的贪欲,又或者是“心智侵蚀”在把她推向深渊的时候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亦或者是两者皆有,但这实在是难以分辨。 不管怎么说,明天再做些小小的铺垫之后,就该让她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玩偶了。无论是试探更进一步的侵蚀,还是实验获取“臣道”的方式,从那个女仆开始做起,都是最方便,最隐秘的选择。 陈锋考量着下一步玩弄这个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落到了自己手心里的女仆的计划,听着放松的爵士乐,慢慢合上了眼睛。 而他的附脑上却突然地跳出了一条信息:“学长,你没事吧?你这两天一直没有来,我很担心你。” 发信者的头像看上去是个梳着双马尾的可爱女孩,在信息的后面还附上了一幅泪眼汪汪的表情包,只是陈锋已经睡下,一时并没有看到。 钢铁星穹下的操偶师(2) 第二章:落入虎口的人妻2020年8月5日作者:无糖红茶字数:16,097字翌日,陈锋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某个女孩发过来的信息,心头却是一笑,他又再度检查了一边自己与她过往的消息记录,眉宇间流露出了一种早知如此的嗤之以鼻。 她的名字叫赵希婷,两人之间的交情并不算很深,只是同在新埃塞克斯大学里学习。这个时代增加了通识教育的效率,同时更强调专精路线,青少年在十四岁时就要经历一场类似高考的考试,之后便要进入大学,开始为期六年的专项学习。 其实陈锋和赵希婷应该是同龄,只不过因为年龄上正好错过入学季的尾巴,陈父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便将他的学程提前了一年,在和他同年级的学生里,他应该算是最小的一个,不过小的有限,算起来还是比大二级的那票学北学妹里的大多数要大。 陈锋过去沉迷于武艺与机甲,没什么兴趣与人社交,可以看到从头到尾对话都是由对方发起的,而陈锋只是回了几句“嗯”“是”“我得去练习了”“在玩沙场。” “沙场”是一个仿真类的机甲模拟游戏,有一点点的军方背景,在邦联里十分流行,陈锋对它的历史很有兴趣,也许以后会仔细查阅一下。 很显然对方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上知道了一点陈锋家世的事情。陈锋过去为人十分低调,大多数陈锋身边的人都对他的来头不甚了解,而陈锋穿着打扮又很随性,所以人们打给他的标签大抵是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家伙。 这个女孩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嗯,作为一个趋炎附势的绿茶婊来说。 陈锋往上翻了翻信息,她几乎维持了每周都会找点事情和陈锋沟通的频率,不得不说,她还是挺有耐心的。 陈锋的眼珠随着附脑的播放下意识的上下翻动,他开始逐渐地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点兴趣,并非是出于她身上有什么吸引陈锋的特质,而是陈锋想试验一下她能不能提供一些陈锋需要的东西。 人在什么情况下才可以给自己提供臣道? 陈锋给她回了条信息,稍微提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事情,等了约三秒,赵希婷便发来的殷勤热切的回应,大概是把陈锋设置到了特别关心的联系人里。 似乎在她看来陈锋讲了那么多真的是让她受宠若惊,于是她也分享了很多自己最近的事情。 “要好好养伤哦,身体可是很重要的呢。” 接着便是一大串花里胡哨的关心,最后话题又转到了她最近做的善事身上。 “学长你听说了吗?最近和我同级的那个李惜雪,父亲得了尘心病,今天在筹钱给她爸爸做治疗呢,我也捐了不少。” 陈锋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她在为自己立一个善良而富有同情心的人设,不过现在陈锋对能不能从她身上获取臣道很感兴趣,于是随手又应和了几条信息。 至于那个李惜雪,陈锋好像确实有那么点印象,她的出身很是平凡,不过天生丽质,追求者众多,但她一个都没有答应,只是专心地扑在学业上。对她来说,好像奖学金非常重要,陈锋曾今在新埃塞克斯最负盛名的几个奖项上都有看到过她的名字,还有一次陈锋无意间看到了她因为与一个奖学金失之交臂而落寞的样子,也是在那次陈锋留了点对她的印象。 家境不好么? 陈锋低头沉思,与赵希婷的交流却是不停,他还需要套些其它方面的情报。 尘心病是新埃塞克斯这边独有的病症,是一种病毒与矿物互相作用的结果,算得上是罕见,多发于矿工,不过即使是在矿工里这也是个极其少见的病症,但它又尴尬地没有少到每一个病例都有研究价值的地步,所以即使治疗费用是天价,也很少能从社会获取人们足够的捐款,毕竟每天都有无数的信息冲刷人们的脑海,与此类似的不是绝症却胜似绝症的病症还有很多,人们单单关注这件事才是奇怪。 李惜雪的家庭即使是在保险公司出钱的情况下也筹不到剩下的款项,那便不难解释她之前为什么一直很看重奖学金了。 如果把这件事搞大,是不是一个获取臣道的好机会呢? 陈锋思索着,打开了附脑的记事功能,即使没有成功,自己似乎也能竖立起一个好人的人设,无论是用来麻痹兄长还是进一步地用它来遮掩自己的目的,好像都有点价值。 即使是在最差的情况下,自己好像也能得到李惜雪作为稳定获取臣道的对象。 不对,陈锋擦掉了记事本里的“稳定”这个定语。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目前尚不确定除了恐惧以外的其它情绪是否能提供臣道,尽管这是个可能性极高的合理推测。 即使这个推测出了差错,就算陈锋碰到了最差的情形,既没有竖立好人的人设又得不到李惜雪的臣道供给,陈锋也会选择转而将捐助转变为李惜雪对自己的欠款,用胁迫的方式逼迫她产生恐惧,进而提供臣道。 一方面顺势转为自污,同样也能降低兄长对自己的警惕,另一方面陈锋不做亏本的买卖,动了手就一定要拿到什么实际的东西。 不过动作要快一点了,她毕竟追求者很多,要是先得到了别人的帮助,一定会拿人手短,让别人捷足先登以后,自己就很难再着手了。 陈锋很快就找到了李惜雪的联系方式,她果然在可怜兮兮地寻求着帮助,把募捐的网址挂在了自己的简介上,陈锋轻描淡写地打了一笔巨款过去,一下子便把募捐进度从不到30%推到530%。 尘心病的治疗是个无底洞,这个女孩显然不了解其中的详情,也可能是家里人为了安抚而对她撒了善意的谎言。不管怎么说,这给了陈锋一个做出富有冲击力的行为的机会。大大超出了预期的捐款肯定会引起她的注意。 如果可以的话,陈锋更希望能引到学校里那些狗仔队的目光,最好他们扣上什么“大方的追求者”之类的头衔,那样势必可以把这件事在学校里的影响快速炒热。 不过陈锋并没有直接用自己的名字作为落款,而是以“c,feng.”作为自己的化名,顺便留下了不少“不经意”的线索,真要查的话一定可以查到自己的头上。毕竟半遮半掩的事实才更能引起那些闲的要死的八卦者的兴趣,顺便满足一下他们对自己智力上的满足感与挖掘的成就感,这可是三赢的事情。 过了一会,陈锋的附脑上又跳出了一条信息,黑底蓝字,显得十分刺眼。陈锋顺势打断了自己和赵希婷的沟通,反正已经从她嘴里套了不少学校里的消息了。 “证物已经拿到了,老板。” 陈锋看到这条信息,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幅胸有成竹的笑容,从容地回复道:“这次的钱我会给你结清的,东西先放在你那里。” ……小小的插曲之后,这一天似乎又平凡了起来,依旧是埃琳娜一大早来到了别墅,给陈锋的房间里送来了餐点,打扫了卫生。陈锋一边好整以暇地吃着早上的糕点,一边用欣赏的眼神品味着这个女人在打扫时撅起的皮肤。臀峰将女仆的裙子撑起了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随着女仆打扫的动作,浑圆的臀肉摇摇晃晃,煞是诱人。 “绝景。” 陈锋在心中不无淫邪的赞叹道。 不难理解过去的陈锋虽然是个武痴,却也能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产生强烈的性趣,由此引起了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倒也无可厚非。只可惜现在的陈锋被勾起了兴趣却无法发泄,他从来就没有自己帮自己解脱的习惯,这是一种奇怪的忌讳,就像是有些人吃饭严忌胡萝卜一样,陈锋的喷发也绝对不能由自己来动手。 埃琳娜终于忙完了自己在房间里的工作,她在清扫的过程中心里一直抱怨着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不能由机器人来完成,豪富的人家总是喜欢用浪费人力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阔气,对此埃琳娜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埃琳娜却是对陈锋在脸上又堆出了一副虚伪的笑容,像往常那样满是恭敬地说道:“少爷,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把东西收走了。” “嗯。”陈锋摆出了一副和煦的笑容,将木质的托盘递给了埃琳娜。 埃琳娜接过托盘,转了个身,迈出了一步,即将离开,而陈锋却在她的背后用不咸不淡的声音吐了一句:“项链很好看吧?” 埃琳娜顿时被这句话惊出了一声冷汗。 陈锋见到臣道暴涨了一截,马上突破了40的大关,之后又一步一步继续跳着稍小一点的数字,逐步朝着50逼近。 漂亮而丰满的女仆呆立在了那里,缓缓地转过了半个身子,她脸上的那副职业般的笑容也变得僵硬了起来,结结巴巴地从嘴里颤出了几个字:“您在说……说……什……什么……项链?” 在项链这两个字的发音上,埃琳娜尤为的惊颤。 “当然是夫人的项链了。” 陈锋笑得愈发灿烂,而他的这种笑容却让做了亏心事的女仆心间愈加地颤抖。 臣道又猛地向上蹿升了一截,这次抛出的暗示在女仆的内心激起的恐惧更盛,臣道直直地突破了三位数的大关。 “我……我没……有?” 埃琳娜颤声着回应不出半句话来,陈锋则是用一种安定的目光打量着她那微微发抖的小腿。薄如蝉翼般的织物犹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地贴在女人的那双白花花的玉腿上,恰到好处的肉感让女仆半露半现的那两节白花花的大腿更加熟艳欲滴,真是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这个尤物。 只是还没到最好的时机。 陈锋收起了自己的欲念,满意地清点了收获的臣道,眉目间的笑容虽然和善,却又隐隐约约显露出了一种猫科动物玩弄猎物的残忍。 情绪尚待酝酿,她的恐惧远未到达极限。 陈锋的笑容在惊恐到了骨子里的女仆面前自然而然地转变成为了一种疑惑,他只是用一种疑问的口气说道:“什么没有?你是觉得我表哥的妻子戴的那条项链不好看吗?你是没有那么觉得吗?” 之前只是用刻意模糊的用词来引起女人的遐想而已,陈锋并不准备在此时此刻点穿女仆犯下的那件事情,它还有更好的登场机会。现在,只是在她心里先行划开一道恐惧的裂缝,顺便施加一点小小的催眠而已。 埃琳娜听到了陈锋的解释,一颗悬着的心才安稳地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以安抚一下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继而又露出了放松的笑,“我……我只是想说我没仔细看过……” “是吗,那真可惜。” 陈锋的十指交错,露出了遗憾的神色,第二次的催眠显然成功了,女仆甚至没有对对话里插入了一句赞美女主人的项链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感到任何的疑惑。 埃琳娜匆匆忙忙地走出了陈锋的房间,今天的陈锋总让她感觉有点说不出的奇怪,可她也不敢对此加以妄议。 她快步沿着走廊行进,准备归还清扫的用具,路过客厅时,陈锋的表哥和二哥两对夫妇正坐在那里交谈。 不知是为什么,埃琳娜走过那里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见到了表哥的老婆颈间的那条项链,金光闪闪,昂贵却并不漂亮,纯粹是以用料堆起了它的价值,充满着一股暴发户的土气,远不如她昨天捡到的那条高雅别致。 她的双目恍然间失去了焦距,继而在慢步间又缓缓回复,随后埃琳娜转变了方向,慢步走到了母老虎的身边。 “夫人,您的项链真漂亮!” 女仆突如其来的插入顿时打乱了四个人的节奏,陈锋的表哥趁机用自己淫猥的目光在女仆的身上揩着油,而二哥陈临却是皱起了眉头,对女仆的行径无礼,他的妻子移开了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表哥的老婆却被这句赞美给气得涨红了脸。 陈临的妻子在今天换了一条项链,而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这条,都比她脖子上的这条要高贵了不止一个档次,女人之间最爱攀比,她的心里本就滋生了一种被比下去的自卑,贸然之间又莫名其妙地得到了这句赞美,立时将其当做了恶毒的反讽。当她抬头一看,发现是埃琳娜这个她的丈夫有所企图的女人时,她的怒意更甚了。 她本来就没女仆漂亮诱人,现在又认为女仆是在出言讥讽自己,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站起了肥硕的身体,胸前的两团肉球似水袋似地抖了抖,似乎是要和女仆的身材一较高下,可惜由于脂肪过剩的问题下垂严重,若是让男人来评比的话定会毫无兴趣。 “骚……” 母老虎刚想大声咒骂埃琳娜是个贱货,转念却又想到这是在尊贵的客人面前,便很是艰难地压下了自己的怒气,将剩下的恶言诅咒又咽了下去,不耐烦地扇了一下手:“我知道了,你现在给我下去!” 看到女主人的愠怒,埃琳娜顿时从那种迷迷蒙蒙的状态中惊醒了。她见到了女人那不耐烦的,隐含的暴怒,明白自己今天晚上绝不会好过,顿时再度吓得腿肚子有些颤,但直觉提醒她,在贵客面前若是被吓得不敢走的话,结果只会更糟。 受惊了的女仆艰难地拖着僵硬的两条腿离开了,心中还在斥责着自己为什么要脑袋发昏,莫名其妙地去招惹自己的女主人。表哥色眯眯地想要继续欣赏女仆蹬着高跟鞋的那两条大长腿,又被自己的老婆恶狠狠地一瞪,便虚心地将视线转向了自己的表亲。 胖女人很快殷勤地招呼着陈临夫妇,将他们的注意力再度拉回谈话:“女仆不太懂事,欠管教了,失礼失礼!我们继续吧!” 见到无端过来的女仆遭到了女主人这样的对待,从母老虎“你现在给我下去” 的那种用词里就推测出这个冒失的女人晚上必将遭到惩戒,陈临也露出了放松的笑,而他的妻子又把目光转了回来,却还是在想着心事。 胖女人很快就察觉了她的心事,热切地向她伸出了肥胖的手,问道:“夫人您在想什么?我能帮得上忙吗?”陈临的妻子顿时缩了缩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昨天早上戴的那条项链不见了,可能是我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吧。” 接着她抱怨起了这种奢侈品上若是装了定位器,别人便觉得是小气,不装的话又容易丢的事,这个女人一贯粗枝大叶,这样的抱怨倒也很符合她的风格。 只是之前她的那段话,声音虽然不响,却也结结实实地落到了正在离开的埃琳娜的心里,她的心神再度慌张,终于是有些支持不住,步伐步步加快,最后飞奔了起来,匆匆忙忙地和管事请了半天假,欢好了衣服,焦急地赶回了自己的住所。 她昨天回家之后就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放到了盒子里,藏到了梳妆台的抽屉里,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 一回到家,埃琳娜就直奔梳妆台,猛地拉开了抽屉,那个装着项链的盒子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 “谢天谢地!现在把它还回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吧!” 女仆紧张地自言自语道,随后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小盒子,然而接下来映入眼帘的只是空荡荡的内里,见到这一幕,女仆顿时吓得瘫倒在了地上:“不……不可能吧!” 埃琳娜发疯似的寻找了起来,她不敢相信那条项链已经失踪,而是像抓紧了最后一根茅草一般心甘情愿地想着兴许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把项链放错了地方。在几个小时的翻找过后,全家已经被她翻得一片狼藉,然而她依旧没有发现项链的半点踪迹。 假期很快到了时限,埃琳娜失魂落魄地拖着自己的身体回到了别墅,她感到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绝望抽干了。 陈锋美滋滋地从另一位接替埃琳娜的女仆的嘴里听到了今天她请了假的消息,顿时便了解到了自己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心情越发愉悦。 让埃琳娜跑到表哥老婆面前本来就是为了给她找点麻烦,让她在那个女人面前更加混不下去,至于项链的事情只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看看能不能趁着探针看到陈临夫妇和表哥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挑起一下埃琳娜关于项链的记忆,激她一下。 事情超乎想象的顺利,陈临的妻子直接当面提出了掉了一条项链的事情,可以想象请假的时候埃琳娜是怎样的心情,接下来就要收关了。 果不其然,待到晚上陈临夫妇去参加宴会了之后,母老虎立刻召了埃琳娜来到客厅,恶狠狠地训斥了起来。 她用肥硕的肉手快速地扇动着一把扇子,冒着腾腾的热气,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火炉。这个女人一旦生气就会大汗淋漓,现在这幅样子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来嘲讽老娘的首饰?” 表哥的老婆双目怒睁,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眼角向上吊起,活像一只吊睛白额母大虫。 女仆自知自己早上的古怪行为有问题,也不敢提出任何异议,只是低着头,满脸涨红地接受训斥。 “我有问题,那你呢?你这小穷婊子,到底用了什么玩意让你这么婊气,倒是让我看看啊!”肥厚的肉手伸向了女仆的颈项,揪着女仆的领结扯了起来,勒得埃琳娜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女仆的双峰随之一跳,马上就落在了母老虎的眼里,这在身材走样的女人面前更是无声的讥讽,她的咒骂立刻从项链的事情转变为了荡妇羞辱:“有奶子了不起?有屁股了不起?你这骚货就为了勾引男人长了这么一身肉?” 埃琳娜恐惧至极,此时此刻她想的不光有早上的事情,还有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失踪了的事,现代的刑侦技术已经发达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境界,按照那条项链的价值,她不知道要蹲多少年的监狱,更何况她现在又找不回那条项链了! 没法上缴失物就意味着更重的处罚,女仆心如死灰,最后竟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胖女人见到她这幅样子,更加来气:“你还觉得我做的不对了是不是!” 说罢,一个耳光就抽了上来,四个男仆侍立在房间的四角,冷眼旁观,面无表情,其它女仆来来回回地穿梭,或是清扫着地板,或是端着换洗的衣篮,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继续触怒女主人。 正在这个时候,埃琳娜身上的附脑传出响了一声虚拟的铃声,那是陈锋按了铃。 女仆露出了一丝希冀的神色,往日她有些看不起的那个因她而起了欲望的少年,此时在埃琳娜看来竟有些可爱。可是母老虎并没有管,而是继续凌辱着女仆,捏,揪,踢,泼妇的技巧展现得淋漓尽致。 铃声又不耐烦的响了两声,而女人迟迟不放埃琳娜走人,女仆眼里的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正当胖女人又扬起了手,准备狠狠地再来一个耳光时,一个颇为窘迫的男仆迟疑地挪到了她的面前,艰难地开口道:“夫人……陈少爷他让埃琳娜给他送饭……” 被打搅了的母老虎顿时将怒意转向了男仆,叫骂道:“烦死了!没看见我正在教育她吗?你们就不会换个人去?” 男仆飞速地扫了一眼两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难堪地回答道:“所以管家就让我去了,可他……可他……执意要埃琳娜去。” 女人本就在气头上,听到了陈锋的忤逆,更是火冒三丈:“告诉他,他算哪根葱!” 男仆听到这番话,先是畏缩了一番,最后变成了一种哀丧。这名男仆的地位要比埃琳娜高上许多,他是知道陈锋的地位的,他的难堪终于到达了一种极点。 埃琳娜身上的玲又是不耐烦地响了几声,最后传出了陈锋的声音,他这是直接用了房间里的呼话功能,一般来说这个功能并不常用,并不是因为它本身不方便,而是因为它太先进,不能满足有钱人凸显自己崇古的与众不同。 “我的晚饭怎么还没送来?” “你没听到我在训斥那个女人吗?换另外一个人去不行!?” “不习惯。” 面对陈锋轻描淡写,轻飘飘的回应,母老虎一下子热血冲脑,上了头,直愣愣地冲着埃琳娜,也就是现在陈锋的传声筒吼道:“我是这间房间里的主人!我说了算!” 对面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死寂,这种寂静反倒开始让胖女人自己害怕了起来,她此时才想起无论陈临有多么看不起陈锋,他始终都还是星鹏动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之一。 男仆看着女主人的冲动,额头冷汗直冒,不自觉地拿出手绢擦了一把,半块手绢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 埃琳娜此时看到了女人的反应,直觉上反倒嗅出了一股不一般的味道,往日里这个女人对地位比自己的低的人只会穷追猛打,恨不得马上将对方逼死,像现在这样凶了一句之后马上刹住的情况,女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半晌,陈锋那边才冷静地跟上了一句话。 “我是陈兴梁的四子,敢问您是?” 听到这番话,女人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接着发了白,最后又转成了一种青色,她甚至都不敢回应,生怕自己又多说错了一句话。 表哥的老婆心头的那股热血顿时冷静了下来,她何曾想过陈锋有朝一日会这样和她说话? 昔日陈锋不善社交,表哥夫妇看不起他,他也是爱理不理,这个女人又怎会想到陈锋会搬出父亲的名头来压她? 可现在,陈锋真的这么做了,她却恍然发现自己对此毫无办法,即使是陈临隐约站在了自己这边,她也不可能公然站起来与陈锋对抗,他的老子必然是站在自家儿子这边的,到时候讲不定陈临也要爱惜羽毛,不会帮自己。 陈锋到底想干什么?究竟是埃琳娜这个该死的女佣勾搭上了他,还是他想要彰显自己的权威? 如果真的要从这两个选项里选,女人宁愿是后者,陈锋虽然在家里地位不高,但那是相对于他的三个兄长而言,真要捏死他的表哥夫妇,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是后者,那这次大概只是纯粹出于侮辱一下女人的目的,也许是陈锋在表达对他们夫妇平时行为的不满,但仍然停留在敲打阶段,还不会出什么大事。 要是前者,就只能试着去求陈临帮忙了。 埃琳娜没有从女主人的反常里察觉到什么。她没什么脑子,更不知道陈兴梁是谁,在她的世界里,主人一家就已经是她对权力的想象力的极限。 尽管面露不善,胖女人最后还是做了退让,一挥手,放了埃琳娜离开。 埃琳娜恍恍惚惚地端了晚饭来到了陈锋的卧室。 陈临提前和厨房打了招呼,晚上喝的是粥,女仆的手有点抖,几次都差点翻了出来。 埃琳娜刚一进入卧室,就见到陈锋老神在在地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这番气质,与之前的陈锋已然完全不同了。 埃琳娜并没有察觉到陈锋的改变,她的注意力为另一种东西所吸引,陈锋又在房间里恶趣味地放着昨天她撞破的成人影片。埃琳娜面露不满,之前被女主人谩骂的不安一扫而空,蜂巢区出身的人头脑都有几分简单,她很快就直接把陈锋把她从困境里拉出来的原因归结到了猥琐的色欲上。 答案倒是对了两分,不过过程完全错误,她不知道陈锋要是想对她动手直接就可以硬来,根本不需要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陈锋播放av只是在还原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而已。 就像在布置戏剧的舞台一样。 女仆生硬地将托盘放到了陈锋的床上,接着便要打扫和整理,一句话也不说。 “为什么这么着急,埃琳娜?不欣赏一下这部片子吗?”陈锋好整以暇地自己整了整衣领,用恶魔般地低语影响着女仆的心智。 “变态!”埃琳娜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匆匆地骂了一句,她想要违抗陈锋的命令,却情不自禁地随着陈锋指挥棒一样的手指移去了目光,只好转头去看。她一见到投影,眼神却是不对劲了。 现在播放的已经不是之前的爱情动作片了,而是一个女人跪在什么东西之前,迟疑地把手伸过去的画面! 女仆怎会不知道这是什么,那分明就是她自己! 埃琳娜见到了自己捡起项链,急匆匆地埋头离开的画面,顿时面色苍白,僵在了那里! “你怎么……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陈锋面露笑意,柔和地解释道:“小玩具出去晃悠的时候拍到的一点小惊喜,如何?你对我拍的角度感到满意吗?” 从美学上来说,探针拍得毫无章法,更无美感。可从刑侦的角度上来看,却是可以给埃琳娜定罪的铁证! 刚才还对陈锋隐露不屑的女仆立时跪倒在了地上,面如土色,低头向陈锋求起了饶:“求求你!求求你把它删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 陈锋收起了画面,用食指与中指抬起了跪在地上的女仆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令人汗毛直竖的凛冽戾气又散发了出来,他发问道:“我自然可以删掉这些东西,可你真的觉得光是删掉这段录像,警方就抓不到你了吗?” 女仆丰腻的身体瑟瑟发抖,漂亮的脸颊上淌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喃喃道:“我到底该怎么做……” 陈锋享受地聆听着女仆的咽泣,托起她下颚的两根手指随之变换了动作,整只手捏上了她粉白的雪颈。拇指与四指各自按持了女仆脖颈两侧的一条动脉,指尖可以清晰地感触到动脉随着心脏的脉动。 这种享受并非是出于杀戮的渴望,陈锋对取走他人的性命毫无兴趣,若非必要他也绝不会那么做,他只是陶醉在对他人性命的完全掌控里,如此地沉醉。 “顺从我,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埃琳娜战战兢兢,陈锋的抚摸与承诺非但没有让她按下心来,反而比之前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感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完全变成了猎物,毫无反抗的机会。 陈锋迷醉地继续抚摸了一会儿顺从下来的女仆的颈间,终于是享受够了,继而拍了拍床沿,命令道:“坐上来。” 埃琳娜如同女奴般顺从,乖乖地坐到了陈锋的身边,两人的身侧贴合到了一起,陈锋还可以闻到埃琳娜身上的那种混杂了她凌乱吐息的淡淡乳香。 宅子里工作的仆人禁止使用香水,以防他们身上的各式味道污染了房间,而埃琳娜身上的这股天生的味道却是不能禁止的。 陈锋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到了女仆的后腰,熟练地解开了埃琳娜的那件黑色丝织连衣短裙后面的系带,侵入了她的衣内,环过了女仆的腰间,一路拂过她的肌肤,最后攀上了她那豪硕的乳房,玩弄起了那团软肉。 这个时代的女装内置有隐形骨架,用来取代不方便的胸罩,让女性从琐事中解脱出来,可现在这种设计却是方便了陈锋对女仆的恣意凌辱。 “啊……” 美艳的女仆畏惧地捂着自己的小嘴,不敢做出任何可能触怒陈锋的动作。魅惑的喘息从她的唇边泄逸,这种掺杂着恐惧的情欲让陈锋胯下的长枪更加坚挺,几欲快把持不住,想要加入享用这只牝兽的盛宴。 陈锋肆意蹂躏着女仆饱满的胸部,先是揉捏了一番,粗粗地享受了一遍女仆的巨乳绵软细嫩的手感,嘴上还不停下,继续命令道:“喂我粥。” 埃琳娜全然无法抗拒陈锋的命令,他身上的那股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气息给了智力不佳却直觉敏锐的女人巨大的压迫感,她小心地拿起汤匙,舀出了一小匙粥,准备送入陈锋的口中,而他的微笑却突然褪去,转而用冷淡的口气质问道:“你自己会吃那么烫的东西吗?吹凉。” 埃琳娜慌忙地看了汤匙一眼,刚做好的粥散发着一股腾腾的热气,显然是不能直接入口的,要是真的喂到了陈锋的嘴里,那恐怕她今晚就别想过好了。 身段熟艳的女仆畏葸地微微张开红唇,轻柔的呼出一股柔气,将粥液上的热量带走。她本人因为分神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在男人的面前是多么的诱惑,而陈锋现在的身体又太经不起刺激,下身已经起了反应,将架子下的被褥顶出了一个坚挺的帐篷。然而陈锋却冷静地压下了欲火,他甚至没有在神色上表现出半点波澜,只是又披挂回了那副放松的笑容,微眯着眼睛,搂着女仆的身段,享受着她的喂食。 平静的表面下,陈锋眼里的臣道却在不停地增长,这是陈锋刻意训练女仆服从性的必然结果。而在埃琳娜身边只有陈锋可视的标签上,那个侵蚀阶段一旁边也开始出现了一个细细长长的进度条,正在缓慢地逐步填满。 新的机制。 自己身上的秘密还有很多,陈锋一边吞咽,一边思索,这个进度条肯定跟那个心智侵蚀还未揭开的那三个标签有关系。按照“阶段一”来推测,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进度条走满了之后就会进入阶段二的侵蚀,到那时会是什么样子呢? 女仆现在过于恐惧了,她的身躯绷得太过僵硬,陈锋对此时的手上传来的触感感到了万分的不满,他无法忍受这样的不完美,于是开口谈论起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试图让女仆安心一点,好摸得更舒服。 “给我讲讲你家里的事情。” “这……” 一开始女仆还很迟疑,有点犹豫,不知道是不想拖家庭下水,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等到陈锋在她的乳房上略一使劲,她才带着些许哭腔慢慢地讲述起来。 她吐露道自己的丈夫是星港上的一名调度员,收入一般,又提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个八岁,另一个则是五岁,丈夫的微薄的薪资抚养这两个孩子有些困难,于是自己便出来找了工作。一开始只是想给家里贴些钱财,后来却又想给主人当情妇,因为她看到周围有自己这个等级姿色的女人无一不比她过得好上了一大截,继而心中难免忿忿。 原来是个对生活不满的人妻。 这种故事在蜂巢区并不鲜见,埃琳娜确实说得虽然很无情,却也有两分道理,她那样的素质落入一个普通人之手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那个男人敢娶她也是没什么脑子,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早该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心血来潮的上流人士把埃琳娜夺走。 陈锋满意地听着女仆吐露心声的叙述,在埃琳娜濛濛的讲述中,她心智的侵蚀在不断地加深,陈锋手里的臣道也在不断地增长。而另一方面,陈锋心里的占夺之欲也在蠢蠢欲动,那种类似花豹似的野蛮在他的心里不断地冲撞着,化作指间百花缭乱,或快或慢的动作不断地亵玩着人妻女仆的乳峰。 他现在的这幅少年之躯,虽然只有十六岁,却已经比成熟的女仆高出了大半个头,足以将女人的柔躯全部搂入自己的怀中。 张设陷阱将人妻女仆调教成自己所有物的过程让人欲罢不能,这是智力与肉体上的双重满足,在从女人软腻肉体上获得重重快感的同时,将要完成的计划则是陈锋精神上的手淫。 陈锋的五指爬到了埃琳娜的乳尖,食指与无名指夹住了她的蓓蕾,之前就因为陈锋的挑逗变硬的乳头此时坚挺更甚。两指的指节夹着樱桃不住蠕动,隐约的快感让埃琳娜快要拿不住勺子,只能小声呻吟着将一口粥吹凉,递到了陈锋嘴前,陈锋贪婪地吞入口中,同时拇指也加入了对乳头的凌辱,三指的指尖环绕着乳头捏住。 陈锋将银调羹上的粥吮净,伴随着刻意夸张的舔吸声,三指也做出了一个提拉的动作,拉扯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力气,只是稍微提起了乳头便让其滑脱了出来,缩了回去。 “嗯……啊……”女仆因为指腹与乳尖的摩擦而陷入了一瞬间的巨大快感,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嘤咛。陈锋手指的奇妙抚摸让埃琳娜情不自禁地将乳峰上的感受与陈锋吮吸白粥的动作联系了起来,一时间,埃琳娜竟然隐隐地期待起了陈锋如同品尝自己喂上的粥一样将自己的乳头吮入口中。 晚餐过后还有水果,埃琳娜叉起了一颗樱桃,正欲送入陈锋口中,陈锋却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推了回去,推到了她的嘴旁。 “舔干净。” 埃琳娜乖乖地依言照做,伸出了红艳的舌头,舔舐起了殷红的樱桃。她从来也没吃过水果,今天第一次感触到了这种多汁的,香甜的食物的味道,甜腻的汁液从叉子叉出的伤口中丝丝渗出,女仆情不自禁地将它舔舐干净,就像一只久未进食的小猫得到了可口的猫粮。 就在她舔得入迷时,陈锋却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嘴边的樱桃一口咬走,咬出了果核,吐到了一边,用嘲笑的目光注视着她,大肆地咀嚼。埃琳娜无法反抗,心里只留下了一种对自己卑微地位的悲哀。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埃琳娜想着心事,耳边突来传来一声低语,随后她的身体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有力的大手拉向了一个宽阔的怀抱,接着一双嘴唇便吻了上来,埃琳娜惊惧地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抵挡陈锋的力量,那种力量不可抗拒。 此时陈锋并没有拿出项链的事情来威胁不肯妥协的人妻女仆,而是藉着自己霸道的吻,将嚼碎了的樱桃又分享回了女仆的口中。香甜的果肉在两人的齿颊间搅动,埃琳娜一时没有弄清陈锋的目的,而他已经趁着女仆这段时间的迷茫,果断地长驱直入,和女仆的艳舌卷到了一起。 “嗯……嗯……啾……滋……” 女仆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无力地想要推开陈锋,却被他更加大力地搂在怀里,将樱桃的汁液连同香津一块吮吸。女仆推搡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意识到了两者的差距,放弃了抵抗。而陈锋也得寸进尺,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了起来,将女仆的裙子撩起,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入侵了女仆的禁地,随后在她魅惑的喘息中上下齐攻,同时挑逗着她的乳头和阴蒂。 女人的膣道内流出了潺潺的水迹,打湿了陈锋的指尖。 无论是少年还是女人,两人都知道今晚的事情已经无可避免,侍弄的无人机将木质托盘拿到了地上,支架退了开来,大床终于卸去了自己半个餐桌的职责,沦为了少年强迫美妇享受欢愉的禁地。 陈锋抱起了女仆的腿弯与后背,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丢到了床上,接着熟练无比地将埃琳娜的连衣短裙褪了下来,露出里面剥鸡蛋似的光洁肌肤。 人妻女仆不再抵抗,陈锋贪婪地舔吻她的小腹,唇舌,唾液,肌肤,与空气,这四者交织出了淫靡的水声,仿若男女交媾时性器接触又脱离时的声响。 陈锋挂着那种轻蔑的笑意,骄傲地将自己的衣服甩到一旁,露出了自己伟岸的身躯,短裤飞到了无人机上,好在它已经不像古早的那些使用旋翼的前辈,而是内置了反重力系统的先进产物,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它抖了两下,终于又回复了平衡。 陈锋的双膝跪在了女仆的两侧,在她的胸前挺起了自己宏伟的性器。女仆迷离地看着男人的阴茎,她没有能力反抗,无论是作为宅邸里的女仆,主人胯下的女奴,还是雄性面前的雌性。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愿,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会之后让自己万劫不复。 恐惧,敬恋,迷乱,种种情绪在女仆的脑海里调和在了一起,成了一杯五味陈杂的鸡尾酒,在陈锋准备彻底占有她的那一刻,埃琳娜恍然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却再度出现了两个孩子与丈夫的影子。 她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无情,嘴上说着要做有钱人家的情妇,实际上还是对家庭念念不忘。 可惜太迟了。 或者说在陈锋取代了那个过去不闻世事的武痴之后,她就没有机会再挣脱了。 她的那种抵触先是被陈锋用恐惧击了个粉碎,随后又被炫耀打了个稀烂,最后再被一种迷迷糊糊的东西拼到了一起,化作了另一种玩意儿,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再抵抗了。 “你的身体等不急了么?” 陈锋邪笑着将沾染着人妻女仆爱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先是一滴两滴地滴到了她的嘴唇上,羞辱着她,随后又有些粗暴地直接伸入了她的口中,强迫她品味着自己的淫荡。 女仆抓着陈锋的手,将他的手指舔舐干净,随求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锋,压抑着嗓音说道:“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陈锋用居高临下的目光享受着猎物的哀鸣,收回了女仆嘴里的那只手,用它扶助了自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了女仆的阴唇上,随后和另一只手一道把住了女仆的腰肢,继而说道:“我当然会救你,因为你是我的东西。” 有力的雄腰一挺,坚挺滚烫的肉棒随之挺入了女仆熟艳的身体。 陈锋终于在这个世界又一次尝到了女人肉体的欢愉,有夫之妇柔腻的蜜穴包覆住了长硬的男根,似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抵抗,可女人终究敌不过男人开疆拓土的欲望,霸道的性器一路横冲直撞,一路直抵了女人的丈夫从未抵达过的私密深处。 陈锋的大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女人的腰线滑下,贴着浑圆的臀肉划过。埃琳娜的丰臀触感柔软,又是皮肤细嫩,差点叫人流连忘返。不过陈锋只是眷恋地停留了一会,之后便继续顺路而下,抚摸到了女仆细节光滑的大腿,接着再是丝袜与大腿的边缘,随后将埃琳娜的大腿推了起来,强行将她裹在黑丝里的两条丰润的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 埃琳娜还没来得及脱下高跟鞋,缠在脚上的样式使得那双高跟鞋不可能自动脱落,它就那么随着女人的细足摇摇晃晃地挂在陈锋的肩头,像是两件精巧的饰品。 陈锋将肉棒抽出了些许,随后就是一记猛烈的冲撞,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姿势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阳具终于来到了女人的花心,与子宫口吻到了一起。 女仆软软地瘫在陈锋的身下,柔弱无骨的丰满身体任由陈锋摆布。陈锋抓着她的两条又白又嫩的长腿开始不断耸动,女仆的脸上露出了恍惚的笑意,又让人分不清是哭是笑。 “给我!快进来……求求你,干得再用力一点!” 恍然之间,埃琳娜淫叫了起来,她似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在陈锋的挺动下全身心地沦陷到了男女的欢爱中,两条腿张了开来,从陈锋的肩上滑了下来,陈锋并没有阻止,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并没有离开陈锋的身体太久,几息之间又缠在了陈锋的腰上。 没有脱下的高跟鞋划到了陈锋的身体,有些痛,可他却不以为然,从埃琳娜身上得到的快感远胜过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甚至这种疼痛都变成了一种兴奋剂,催促着他继续在女仆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陈锋又把人妻女仆抱了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美妇随之搂住了他的肩颈,又露出了一个媚意十足的笑容,不知道究竟是出于陈锋给她的快感,还是从犯罪中逃脱的希冀。 陈锋的每一下都尽根而入,在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男女的喘息在久久回荡。之前那埃琳娜偷走项链的画面早已播放完毕,又转回了那个两人最初相遇时陈锋播放的av,那对投影出的男女似是在与陈锋和埃琳娜竞赛谁先达到高潮,发出的声响一波高过了一波,最后竟然盖过了两人。 陈锋注意到了av画面,却没有马上关掉,这样的场景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他和女仆又进行了一波淫靡而深入的舌吻,继而又将女仆转了个身,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就像在驾驭着一只母兽一样,以后入地姿势又插入了她的身体。这样的姿势并非毫无目的,经过这一番变换,女仆的俏首便正挨着av女优的投影,两者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女仆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优被干得涕泪横流的样子。 埃琳娜不需要这样刻意地追求演出效果,不过她是真的被陈锋干得玉体横陈了。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软绵绵的,彻底需要陈锋拉着她的双手才能勉强不瘫在床上。她的眼神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涣散了起来,只看眼睛的话不免让人联想到因溜冰而死的毒虫,只有口鼻间传出的呻吟还证明着她确实尚无生命之虞。 女优的呻吟开始变得激烈急促了起来,陈锋虽然没仔细看过这部片子,但他的记忆超乎常人,大概记得女优大约还有一分有余就要高潮了,于是乎也不甘示弱,抱着美妇的丰臀开始了极有技巧的抽送,巨大的阳物在身下女仆的花谷时隐时现,终于在一声娇啼中,女人的花径收缩了起来,牢牢地将陈锋的肉棒卷覆起来,两条小腿也翘了起来,涂了寇红的十只脚趾情不自禁地紧绷,一道汁液喷射到了陈锋的大腿上。 陈锋也不再忍耐,而是刻意放纵地享受起了这一刻的快感,最后,一道又一道的白浆喷射入了女人的身体,随后女人发出了终结式的一声喘息,最后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倒在了陈锋的面前。 陈锋在如此激烈的做爱过后,也不由地喘息了一会儿,无人机应着他附脑的命令,从房间里自备的冰箱里带出了一听啤酒,稳稳地递到了他的手上。 咕嘟咕嘟。 冰镇的啤酒一饮而尽,可依旧压不下他燃烧的欲火,这具青春期身体的欲念太过旺盛,品尝了美妇女仆的身体过后更是食髓知味,不到片刻,下体竟然又翘了了起来,坚硬如铁地竖在那里。 陈锋并没有急色地再度进入女仆的身体,夜还很长,又何必急于这一刻呢? ……一夜过后,女仆匆匆忙忙地一脸通红地冲出了陈锋的房间,这其中只有一小半是出于羞愧,更多的是数次高潮过后的潮红。陈锋提前跟管家打了招呼,以让埃琳娜买东西的名义给她放了几天假。 他昨天已经在她身上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东西。 臣道增加了几乎两千点,这其中的1000点被用于开启了心智侵蚀的第二阶段,埃琳娜并未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下意识地为陈锋考量,自己身边的那只有陈锋可见的标签也从心智侵蚀阶段一进化到了阶段二,并且已经累积了小半个进度条。 给埃琳娜放假并非是单纯为了补偿她,这样一来是先将她和表哥的老婆隔绝开来,好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女人先冷静两天,省得她对自己的私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二来表哥马上就要离开博隆星域,回到始踏星域了。 此时两对夫妇又坐到了客厅里坐着最后的寒暄。 “这两天在这里住的舒服吗?” “还不错,这里的景色我很喜欢。” “毕竟新埃塞克斯是农业星嘛,天要比普通的星球干净很多,你们下次再来玩呀!” ……胖女人十分殷勤,她仔细着打量着面前的那对夫妇,生怕在这几天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总体上,结果让她满意。 突然,她又想起了之前提到的项链的事情,这可能是他们这次的出访唯一的憾事,胖女人开始担心了起来,便发问道:“对了,表北妹之前的那条项链,后面找到了吗?” “哦,那个啊。”陈临的夫人却没有昨天那副想心事的表情了,“已经找到了,没有丢呢。我之前是忘记自己已经把它放回箱子里了,昨天晚上才发现。” 陈锋的表哥哈哈大笑,不无骄傲地接着说道:“我就说嘛!我的别墅虽然比不上你们的地方,但安保措施也是很好的,贵重的东西在拿出去之前是不可能瞒过门口的机蜂的,所以只能是掉在这间房子里了!” 两对夫妇还在攀谈,而陈锋的附脑里已经传来私家侦探的信息:“我继续调查过了,没什么情况,还要在调查下去吗?” “不必了,剩下的钱我马上给你结清,还有那条东西,白送给你了,反正也不是真的。” 黑市上的私家侦探只要价钱给足,就算是盗窃也会一并做起,他们在黑白两道都有着自己的关系,更何况和陈锋做交易的那位朋友一定还保留着两者的之间的消息记录,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可以以此做善意第三人的抗辩。 在这个时代,私家侦探就是这么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职业。 真是不错。 陈锋想到,给那人转去了剩下的所有款项,顺便删掉了所有的记录,陈锋再一次倚靠在了床上,探针09再次滚了出来,跳到了陈锋的床上,陈锋闭着眼睛,静静地抚摸着这位功臣,脸上带着深意的微笑。 当初蛛形机器人根本就没有把那条项链带出房间,而是直接把项链藏了起来,回到陈锋房间的时候身上其实空无一物。假货则是下午的时候由无人机送来的。 为什么要冒着引起嫂子怀疑的风险拿真货来做局呢?蜂巢区的女人眼界浅薄,光是假货就可以把她唬住了。 陈临结束了与表兄北的寒暄,最后象征性地来到了陈锋的房间,此时的陈锋已经拿起了一本复古的纸质书,靠在床上阅读了。 “你也看起书来了?” 陈临打开了房间里的窗户,眺望起了远方,在他看来陈锋这样一个成天痴迷武艺的傻瓜居然看起了书,那可真是一件出人意料的怪事。 陈锋合起了精致的实体书本,面露微笑,用平易近人的温和口气答道:“一直待在房间里休养,怪无聊的,就看了点闲书。” 陈临瞄了一眼陈锋手里的书本,书页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法语,随口反驳道:“这看上去可不像是闲书啊。” “只是一本小说集罢了,我快看完了,你有兴趣的话我看完了之后借给你看看?”说着,陈锋捏着书本的一角,提了起来,递向陈临。 陈临并不相信以北北的脑子能搞出什么事情,现在陈锋大胆地把这本书递给他,更加说明了这本书没什么问题。 “不必了,你喜欢百~万\小!说也是好事,还想要什么书可以告诉我,我给你买。” 两人虽都未正式继承父亲的遗产,但名下也都分别有着大把的资产,区区一本书自然不在话下,这只是毫无营养的客套话而已。 陈锋不可能麻烦自己的二哥,他自然也知道北北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陈锋把书放到了红木的床头柜上,礼貌地表达了感谢:“那我就先谢过哥哥了。” 陈临眺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让他感到有些无聊,他张开了嘴,问道:“你在看什么小说?” “法国很早以前的一个小说家的作品集,guydemaupassant,你听过吗?” “没听过。”陈临对文学涉猎不深,若是最近风靡的小说家的名字他倒是还能知道,可这位千年前的小说家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很快也就失去了兴趣。 窗外吹来的风吹开了书本的扉页,一直翻到了书签夹着的地方,在正文的最上方,居中了两个小字,laparure。 钢铁星穹下的操偶师(3) 第三章:新的猎物2020年8月18日作者:无糖红茶字数:13460字就在陈锋刚给埃琳娜放假不到一天,埃琳娜就捂着裙子又找到了陈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仆人进入别墅必须穿着制服,埃琳娜只能穿着女仆装来见陈锋。 她敲了门,得了陈锋的应允之后,这才小步挪了进来,臀间摩擦着,似是夹着什么东西。 “呜……呜……” 女仆刚一进门,就发出了呜呜的哀鸣,两条腿像突然失去了力气,恍然间丰满的身体也向下一沉,好在女仆马上反应了过来,勉勉强强支起了身子。 饶是如此,埃琳娜也不得不先低下了自己那双柔媚地要滴出水来的眸子,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再无半分先前几天的那种蔑意。行礼的同时,美妇女仆高耸的双峰随之一跳,霎是有点诱人。接着女仆面露哀恳之色,满脸通红,试探日地询问陈锋道:“少爷,能不能把那个……那个东西拿下来。” 陈锋明知道女仆说的是什么,却故意在她面前充起了愣,摆出了一幅做作的茫然表情,反问道:“哪个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贞操带……” “我有给你装过那种东西吗?”陈锋脸上装腔作势的茫然逐步转为了奸诈的笑容,“我不记得了?要不你把内裤脱下来给我看一下?” 人妻女仆听了这话,虽然对比自己小上许多的男日展现自己的私密部位感到极其羞耻,却不敢忤逆,咬着艳红的下唇,抖抖索索地撩起裙子,将黑色的内裤褪到了腿弯处。 女仆胯下的寸许之地,果真有一小块闪着银白金属光泽的东西紧紧地遮掩着她的私处。一道亮晶晶的液体从阴阜与贞操带的缝隙间滴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褪到一半的内裤中间,让妇人美腻的躯体散发着一股格外淫靡的美感。 这当然是陈锋的杰作,贞操带就是与假项链一同到货的,在昨晚和女仆肆意地交媾过后,陈锋就强硬地命令恍惚的女仆戴上了这条限制寻欢的玩意。 这条贞操带是极其高端的情趣用品,不光照顾到了尿道口和肛门,在排泄的时候既毫无阻碍又不会弄脏贞操带,又自带挑逗功能,有一个弹日材料制成,布满突起的小坑面来容纳阴蒂,同时还有一小段类似按摩棒的构造,可以收缩弹升,进入女日的阴道。 在启动时,这两者就可以在隐蔽的情况下将佩戴了贞操带的女日挑逗得不上不下,身体里充满着欲火却又全然无法解决,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于贞操带的主人,所以这款玩具在喜好主奴扮演的人群中非常流行。 陈锋正是在女仆进来时启动了遥控的功能,将女仆玩弄得情欲横生。 “戴着这个东西很危险,会被我的老公发现的……”埃琳娜臊红着脸,艰难地忍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欲火,恳切地向自己的主人解释道。 “可这就是我的乐趣呢。”陈锋恶劣地给出了一个戏谑的回答,一边向人妻女仆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身边,“你知道吗?你那种无助的样子,真是可爱。” 埃琳娜夹着大腿,扭扭捏捏地来到了陈锋旁边,陈锋将她一把拥入怀中,右手顺势伸入了她的衣裙:“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开呢?” “可他晚上万一想要我怎么办。”女仆一边被迫接受着陈锋对她乳房的玩弄,一边无奈而小声地快速说道,本来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就让她难以忍受了,现在还要加上被玩弄的乳头带来的灼热欲火,此刻的埃琳娜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忍受火烤般的酷刑一般。 陈锋眼神一凛,手上略一施力,轻微的痛觉马上让女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接着耳边便传来了陈锋低沉了许多的声音:“我是你的主人,所以只有我才可以使用你,听到了吗?” 女仆畏惧地缩在陈锋的怀中,点了点头。 “好了,如果你只有这点事要告诉我的话,那你就可以回去了。”陈锋分明从女仆眼里看到了灼热的欲望,却毫不点穿,邪笑着缩回了那只在女仆身上游走的手,嘴上立刻关门送客,他并不急于一时。 女仆听闻此言,突然抓住了陈锋缩回去的那只大手,又蹭到了陈锋的怀里,接着用笼着一层水雾的眸子注视着陈锋,用绵软的语气又乞求道:“如果不能摘掉贞操带的话,那至少再……肏我一次,求求你……主人……” 妩媚的身体不断地在床沿厮磨着,用这种淫靡而小幅的动作缓解着女人的欲火。 陈锋只是笑着把手从女仆那并未用力的手掌中挣开,接着轻轻把她推了开来:“不行。” “为什么?”女仆那低鸣的语气中可以隐约地听出她的失望。 陈锋用一只手抵在女仆凑上来的丰满双乳之间,将她推远:“因为我不想。 给你戴贞操带是对你偷东西的惩罚,在此期间给你奖励是对你的放纵。” “那少爷……你还有多久才会解除我的惩罚?” “也许很久,也许很快,这得看我的心情。”陈锋像是打量着艺术品一般观赏着女仆硕大丰润的胸脯,“不过你要是让你的丈夫碰了你的身体,那我就肯定得延长你的惩罚,懂了吗?” “……” 什么都没得到,还积累了一身欲火的女仆用沉默表达了自己的失望,陈锋摘下了她因为爱液而湿透了的内裤作为自己的战利品,得意地在空中晃了两圈,随后丢给了无人机,塞进了空闲了储物格。 埃琳娜退出了房间,可以预见的是,她接下来还会处于这个状态很久。 陈锋故意吊着女仆的胃口。赶走了埃琳娜之后,他起身小心地走到了房间自带的浴室。新移植的那条腿恢复状况良好,从上面已经能传来了熟悉的触感,渐渐也能对自己的指令做出回应,只是结合处的伤口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只要小心一点,行走完全没有问题,再过不久应该就能恢复到没有受伤之前的样子了。 不得不说,新埃塞克斯的医生医术确实很高超。 前提是出得起相应的费用。 陈锋常识日地在浴缸旁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踝,动作渐渐流畅。 本来陈锋应该要求仆人帮助自己入浴,但现在的陈锋特别讨厌别人看到自己因为受伤而羸弱的样子,所以他一个人来了。 简单的冲洗过后,陈锋来到了浴室里复古的镜子面前,擦掉了镜面上的蒸汽,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转动脸颊,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附脑提供的镜像功能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比这复古的镜子要优越,但陈锋就是习惯这种他穿越之前就常用的家什。 刀削般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双目。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很像,陈锋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几乎觉得自己梦回了自己的青年时代。 不,这就是自己。 陈锋翻开了附脑上关于父亲的相片,那个男人也叫张兴梁,他也几乎和陈锋的父亲是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只是看上去比自己从前的父亲要老成一点。这并不奇怪,因为在陈锋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为一场意外死去,陈锋只能在黑白的相框中一窥父亲过去的样子。 陈锋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会儿,将毛巾挂到了自己的肩上,抛掉了脑海里一股脑涌出的类似平行世界之类的胡思乱想,在无人机的陪伴下回到了房间,着上了出行的衣服。《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位于亚里士多德带的海盗案件频发,卢泽将军已经作出承诺,会派遣更多的军队为商船提供护航服务……” 一个中年老成的汉子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看着边角投射出的报道,房间里充沛的空间提供了完美发挥设备日能的舞台,设备完整地投射出了记者的幻象,就像他就站在那里一样。 “管叔,在看新闻?” 陈锋随便瞄了一样平平无奇的报道,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办公桌的对面,提起桌上的茶杯,随手从压塑杯机里取了一个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压塑杯的材料十分有趣,其本身是以一种液态的形态储存在机器内,等到要用的时候才会利用高压高热加工处理,在两秒的成型工序后,就会生产出一个类似一次日塑料杯一样的形体。这个状态只能维持三十分钟左右,之后便会在空气中降解,不过神奇的地方在于只要杯子处于有一定湿度的环境下,降解速度就会大大减慢,以至于降解的速度远低于杯中液体的蒸发速度,所以不必担心在喝水的时候被子就在空气中降解。 在丢垃圾的时候倒是挺方便的,如果只喝白开水的话,那这个杯子甚至完全不用处理。 未来总是在各种各样的角落里有着不一样的惊喜。 “啊!” 听到陈锋叫唤的中年男人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他的名字叫管志忠,身材敦实,身高中等,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国字脸,一眼看去,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的五官特征。 不过陈锋对他却很熟悉,因为这个男人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在为陈家服务,因为陈锋对商业上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陈兴梁之前一直是让他来管理将要给陈锋的这家专门生产保养机甲核心所使用的机油的工厂的。 “安平机油” 陈锋默念了一遍男人别在胸口的胸章上企业的名字。 朴素得要死,却是一个很有共和国味道的名字。 虽然陈锋的家族出身厄尔尼诺星域,却和共和国联系得非常精密,这就不得不提到东北亚联合体的地位了。在星际时代原出身东北亚的国家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而因为中国的强势地位,所以在整合到一起的时候整个联合体毫无疑问是以共和国为主导的,暗地里有些其它国家将这种情况戏称为“宗主国和它的附庸”。 邦联中的各个国家或多或少互相之间都有看不起的情况,相比弱小到连被看不起的资格都没有,实力强大而遭人耳语显然更好。 狗或许会对壮汉狺狺狂吠,但绝不敢赌上身家日命去挑衅。 要不是如今人类大敌当前,一些二流国家说不定早就在实力差距迅速拉大的星际时代被瓜分殆尽了。 各个国家在迅速发展的星际时代也都产生了自己奇葩的问题,比如现在陈锋暂居的新埃塞克斯星域的掌控者,美国,这个国家在踏入星际时代之后贫富差距继续拉大,开拓星球的利益被四个有着复杂关系的财阀吃干抹净,民众几乎没有从星际开拓中受益,稍有技能者还能为这几个财阀工作勉强乞活,而没有利用价值的部分则被打包扔到了边缘星球听天由命。若是他们真的走了狗屎运又开拓出了一个殖民地,那也会成为四大财阀的又一件财富。 而上流阶层又有着十分高明的手段,通过控制媒体的信息发送,欺骗,篡改数据等手段,将自己隐藏在了表面民主的政局之中,巧妙地构筑了一个国中之国,诡异地演变成了一种以四个显赫的顶级财阀家族为主,其它家族附庸其上的类似选帝侯的封建制度,总统由四个家族轮流推出自己的代理人担任,光荣地开了历史的倒车,而通过巧妙的愚民政策,下层却依旧可以对此一无所知,继续自己浑浑噩噩的生活。 回到东北亚联合体的问题,南美地区国家的命运自从星际开拓时代起就一直没掌握在自己手里。当初在整合东北亚各个势力的时候,日本实际上并不甘于屈居中国之下,于是暗地里在巴西扩张了自己原本就已经深耕的势力,一边在与邻国合作的同时,一边也在南美下了注,以南美国家作为自己的马甲,揭开了开拓厄尔尼诺星域的序章。 随着几百年过去,联合体内的经济已经结合到了非常紧密的程度,厄尔尼诺地区的单独经营反倒成为了维持入不敷出的累赘,日本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国力并不能支持他这么做,因此在某一年由亲华派主导的政策下,厄尔尼诺地区开始和东北亚联合体经营许久的始踏,东才,五角,这三个相对比较靠近厄尔尼诺的星域开始了紧密的交流。 目前邦联内最好的科学技术类大学五角神奈川大学正是在这个时候建立的。 五角神奈川大学虽然听上去有一个十分日本范的名字,实际上却并不完全以日语授课,或者严谨一点的说,五角神奈川大学以中文授课为主流,只有一至三年级的一部分课程学生可以选择以日语授课的类别,而在三年级的时候会有一门必修的中文课,只有在这门课上拿到至少丙等的成绩的时候才可以继续就读,在更高的年级更是完全转变为了全中文授课。 也正是因为如此,五角神奈川有一个叫dessert的诨名,意指这个大学实际上并不掌控在日本手中,而只是宗主国将名头赠给它的“甜点”,但这些风言风语并不能影响五角神奈川大学保有着邦联内最好的stem类科系的事实。 陈氏家族的先祖正是在五角神奈川大学毕业的,只是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去到厄尔尼诺星域,而是先到了法意共同开发的马登星域碰了碰运气。他最早在一家叫“哈特曼核心”的企业里工作,它当时是生产机甲动力核心的龙头企业。然而他在进入高层之后,因为一次极端不公平的分配而愤然出走,来到了厄尔尼诺星域创建了星鹏动力。 之后便是很长又很不可思议的故事了,哈特曼在一场危机中实力大幅折损,最后为通用标准收购,而星鹏动力依靠着自己的运气与实力,逐步崛起成了另一个巨头。 “啊,是小锋啊!你怎么想起来来这里了?你的腿好点了没有?”管志忠看到是陈锋前来,立刻地关掉了媒体,关切地询问起了陈锋的情况。在陈锋很小的时候管志忠就开始照顾他了,所以他将陈锋称为小锋也很正常。 尽管陈锋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他依旧在脸上挂上了一幅笑意,回答道:“好多了,不然我怎么来的呢?我这次来是想看看厂子里的情况。” “稀罕事,”管志忠开始低头整理起了虚拟的文件,陈锋的附脑上很快就接受到了管志忠发来的文件,“不过你确实得看看,不要总是沉迷于练武,你以后要继承这些东西的。” 管志忠苦口婆心地告诫了陈锋一番,他还以为陈锋是过去那个武痴,然后继续着自己的整理,不过他越是整理,脸上的表情就越是丧气,最后又是无奈又是愁眉苦脸地将所有的信息都交给了陈锋。 “最近几年,我们的效益不是很好。” 陈锋仔细地审查了一番,果然如此,工厂的赤字有些严重,最近几个月略微有所好转,但形式依旧严峻。 “什么原因?盈利这么差?”陈锋一边查证,一边继续发问。 “是前两年原材料的问题,塞塔星上的火山爆发了,油矿受到了污染。但问题不是特别严重,只影响几个种类的原料,所以炼油厂一直不肯出钱改进自己的炼油工艺,我们一直拿不到品相好的材料。” 陈锋扫了一眼,工厂的资料显示前两年不得不加入了一道特殊的工序来处理原料,因此生产的成本一直居高不下。再回头去查阅塞塔星上的相关新闻,果然有一起几乎影响到了生态圈的火山爆发。 塞塔星是新埃塞克斯星域内唯一一个油矿丰富的星球,新时代的油矿指的不是石油而是一种特殊的岩石,所以在塞塔星的火山爆发中受到了污染油矿对机油生产来说是个严重的噩耗。《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管志忠并没有觉察到陈锋在他讲述情况的时候也在不停地查验相关的信息来核对他所说的虚实,自顾自地讲了下去:“跟我们对着干的那家斯宾塞在前两年损失不大,反倒越做越大了,现在还要扩大生产,我们之后可能要更难过了!” “越做越大?”陈锋眯起眼睛紧盯着管志忠,“原材料上不是出了问题么? 他们没受到影响?” 管志忠并不觉得这件事很稀奇的样子,他只是懊悔:“能解决这方面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对方可能提前有准备储备的原料,又或者是掌握了从其它的星域低价进口的渠道,也有可能是纯粹在提纯方面的技术更好,我们什么都没做,总之这次对方的抗风险能力确实比我们强太多了,所以占了上风!” 陈锋立即查阅了工厂内相关的资料进行了一次快速的估算,原料储备的成本不低,作为材料的半成品油如果放置太长时间,就会因为压强的物理条件而逐渐改变化学日质,导致品相变差,而向储藏罐里充氮加压只能减缓这个过程,如果时间过长依旧会有很大的损耗。 而在星际时代,进口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运费并不便宜,经济学界甚至因为高昂的运费而产生了“星域和星域之间存在隐形关税壁垒”的这个说法。大宗商品对运费尤其敏感,很难说从其它地方进口原材料和直接用本星域内受污染的材料生产哪个成本更低。当然如果对方真的掌握了低价进口的渠道的话,那确实可以获得一定的优势。 但没现在那么大。 陈锋看了看前两年两家公司报表的差距,觉得其中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要论提纯技术的话,陈锋更加怀疑,有公司能提前想到这种情况并有所准备实在是太奇怪了,毕竟这种技术的研发成本似乎也不是很低的样子,没有必要为这种小概率事件特别开发一种技术。 除非对方提前知道了火山会喷发,可这就有点天方夜谭了。火山爆发之后,政客第一时间作出了谴责学界观测不力的装模作样的姿态,而专家教授纷纷只能用一种委婉的口气来反驳说这次预测的难度很大,而塞塔星上的观测站又年老失修,以至于新埃塞克斯这边在火山爆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件事。 陈锋陷入了困厄,他从附脑提供的信息海洋中退了出来,睁开眼睛,盯着管志忠说:“带我去看看生产线。” 由于那个武痴对自己名下的企业一无所知,陈锋也对机油生产懂的不是很多,从生产线上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更关键的原因是油岩本来就只有表面受到了污染,经过三年的开采,这种现象在最近的几个月好转了一些,此时的生产线有所恢复,更加看不出什么关于污染的门道了。 “再去零售商那里看看。” 陈锋决心要弄清问题的关键,他从斯宾塞做出的种种筹措资金的举动中本能地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如果再这么碌碌无为下去,一定会出现什么问题! “唉!小锋,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关心这里的事情了?你这样跑东跑西的,腿上的伤是养不好的。”管志忠一边关心着陈锋腿上的伤势,一边还是跟着陈锋,“要不你跟我说说你要看些什么,我替你去看,实在不行你就用附脑接着我的视觉,你待在厂子里看吧。” 陈锋头也不回,马不停蹄,抢先一步已经登上了车子:“没事,管叔,我也说不清自己想看些什么,要实地看了之后才能搞清楚。” 到了零售店里,结果同样令人失望,货架上的商品几乎全都是最近几个月生产的产品,想从上面搞到点什么线索也是不可能的。 陈锋一连跑了几家零售店,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其中有一家因为清点库存的原因,正好摆出了几件一年之前的产品,陈锋将它们都买了下来。 这几件东西上面全都无一例外地印着“安平机油”的标签,陈锋看着它们陷入了沉思。 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在回去的路上,陈锋偶然间瞥见了一家机甲维修站的后庭,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堆满了自家机油的空瓶,陈锋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告诉司机:“停车!” 管志忠觉得很奇怪,一段时间没见,陈锋的日子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是件好事,他由衷地为自己的少主感到高兴,可如果这种转变能延迟个几天就好了,因为比起企业的状况,他更关心陈锋腿的事情。 陈锋跳下了车,进入了维修站,管志忠紧随其后。 两人用之后可能会送来一批机甲到这里维修,不过先要看看这里的维修水平的理由得到了在里面闲逛的机会,陈锋趁此机会在心里默默关注着机油的使用情况。 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为什么自己这边效益不好,这个维修站却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用的都是自己的机油? 他隐约感到这件事和之前买到的存货有点关系,却又抓不准其中的关联。 陈锋注意到工人们此时在使用的机油里,来自斯宾塞和自家的机油此时呈现出一种对半开的样子,与外面堆放的清一色的自家机油的空瓶完全不符。于是陈锋找了个工人,随口问道:“你们的机油用完了之后,还把空瓶子分开来的吗?” 对方正忙于工作,被陈锋这么突然一问,嘴角一咧,头上绽出了青筋,正要开骂,却在陈锋递过来的一张小钞面前生生刹住,眼里又烁出了光芒。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能拿的就不止这点。” “是,是!”得了好处的工人立马点头哈腰,思考了一会儿陈锋的问题,继而又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们不分的,哪有人会把那东西特意分类啊!” 陈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指向外面堆的那堆废料:“那为什么外面只有安平机油的瓶子?” 工人顺着陈锋的手看了过去,确认了一下那边的情况,苦思冥想了一会,回答道:“这个嘛……我不是很清楚。” 陈锋转头作势欲走,工人马上慌张地叫住了他,生怕快到手的小费溜走:“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们好像只用安平机油!所以才是那样的!” 陈锋立刻指向了他们摆在待维修的机甲脚边那个斯宾塞牌子的机油,继续步步紧逼:“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工人一时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便回头向自己的工友求助:“喂!汉克!我们之前不是只用安平他们的机油吗?为什么现在又开始用起斯宾塞家的东西了?” 被喊到的工人忙于维修着机甲,叼着一根烟,头也不回:“那是前一段时间,,我们一直有什么用什么的,之前好像没在店里看到过斯宾塞的油,所以全买了安平的。” 陈锋回头睁大了眼睛打量了管志忠一眼,后者也反应过来有点不对了。 “叮。”工人的附脑响起了一声小声的收款提示,继而跟着工人小小的一声欢呼,随后他兴奋地对着朋友叫道:“汉克,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陈锋离开了这家维修店,继而把周围所有的机甲厂房逛了个遍,管志忠虽然不知道陈锋在做什么,但他也意识到了陈锋正在追查某些东西,而且已经得到了一定的线索,也是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他。 深入调查之后,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的类似,不过不仅是在前几个月,而是在之前的两年里,这几家厂站都没有在市面上找到可以大批购买的斯宾塞生产的机油,不是说没有,而是店里的存货不足以支撑维修厂巨量的消耗,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全部购买了安平的机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家两家还可以说是因为去得太晚而被买空的问题,可那么多家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只能说明前两年市面上流通的斯宾塞机油极少!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前两年获得那么多盈利的? 当陈锋在车上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管志忠突然一拍脑袋,高叫了起来:“啊!我想起来了,是两年前政府的一次竞标,他们希望收购一批机油,用来储备在埃塞克斯这里,以应对不时之需。” 陈锋半睁着眼睛冷眼睨了他一眼,随后又很快地将这种眼神伪装成了一次眨眼,提到:“你没去争取吗?” “唉!不是我不想啊!是我们在里面实在没什么赚头!”管志忠的头又低了下去,右手揉了揉他那发际线有点高的头发,“政府对机油的质量提高了要求,我们之前又碰到了污染的事情,现在要生产出合规的机油,已经需要对原料作预处理了,要按政府那个标准去做,成本高到无法接受,实在是不划算呐!这一票单子很大,生产得越多,我们就越亏,所以我们只是象征日地派了个人过去陪了个标。” 陈锋听了管志忠的叙述,闭上了眼睛,靠在了真皮的靠背上,细细地思索着……回到厂里之后,陈锋立刻在管志忠的陪同下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打开了今日购得的那几瓶机油,倒出一看,管志忠立马鞍前马后地向陈锋描述起了机油的状况:“这批货是两年前产的,你看,液体相对比较浑浊。” 管志忠摇晃了一下盛着机油的容器,接着捏在手上静置了一会儿,陈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 “少爷,您看到了吗?悬浊液里的液滴开始聚集到一起了,我们在两年前生产的时候不得不在最后加了一道工序,将其中的杂质液滴打碎,让它的直径小于一定的阈值,防止它们聚集到一起,但放了两年之后这种情况也在所难免。像这样的机油品相就很差。” 陈锋看了一眼专心致志解说的管志忠,从他的脸上看不出耍滑头的迹象,继而又把目光移回了容器,一种肉眼可见的偏红杂质已经开始凝聚,短短的十几秒内,已经在容器里打着旋的机油中凝成了沙粒大小,随着机油一同飘荡。 陈锋沉思了片刻,敲了敲桌子,通过指尖与桌面的接触,附脑无声地向主控电脑送去了一道信息,片刻之后,门外马上走进了一名稍显年轻的领班,他一进来显然是以为管叔在叫他,马上恭敬地先向管叔打了招呼:“管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有这位是……” 他的目光马上集中到了此时正坐在管志忠位置上的陈锋。 管志忠见到手下竟然不识得陈锋,稍显尴尬,掌心向上,抬起了右手指向陈锋,介绍道:“现在可别叫我管叔了,平时叫叫也就算了……这位是陈总的儿子,陈锋,他才是这里的真正老板,喏,他有事要跟你说,你要好好表现!” 陈锋也叫管志忠管叔,青年领班这么一叫显得他和陈锋的地位相仿,管志忠显然是感到了尴尬所以赶忙纠正对方,陈锋本人倒是不以为意。 陈锋把年轻的管事叫到了自己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了与自己平齐的高度,在他耳边叮嘱了些什么,接着就和他一起出去了。 ……一天下来,陈锋终于回到了表哥家中,这么折腾了一套,饶是陈锋有着超凡的精力,也是累得有点想倒在床上放空脑子了。 将工厂的事情放到了一边,陈锋按摩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倒在了自己软绵绵的床上,随手打开了附脑,浏览起了对手斯宾塞家族的境况。 因为实在是不怎么想动脑子,所以陈锋并没有深入研究某些细节,只是查看了一下对方家族成员的公开信息,对方不算是一个特别有名的家族,只是最近十年发的家,所以家族势力的情况并不复杂,值得注意的只有目前掌管大权的斯特鲁曼·斯宾塞和他的两个儿子。 他的两个儿子目前都在新埃塞克斯大学里求学,长子埃里克·斯宾塞和陈锋一样同在航机系就读,航机系是专门教授如何驾驶机甲的科系,需要极其广阔的专用场地,同时机甲的整备之类的工作也并不简单,所以一般情况下是有专门的驾驶学院来教学的,而像新埃塞克斯大学这样有开设一个系的反而是邦联的所有大学里一个极其鲜见的特例,这也是新埃塞克斯大学的一个特色。 次子也叫斯特鲁曼,他有一个与父亲不同的中间名,不过并不常用,外界好像更喜欢称呼他为“小斯特鲁曼”,他不常与家人一同出现在公众场合,似乎一直窝在物理系钻研着自己热爱的学科。 适逢此时,那个叫赵希婷的女孩子又开始骚扰起了陈锋,她不知道自己来的时机可真是巧妙,要是早上一两个小时,打扰了陈锋的公事,那他势必是要发火的。 陈锋此时并没有什么事做,也不介意和她聊聊,便应允了对方的热切的搭讪。 近来陈锋对她的回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淡,她的态度也从之前那种畏畏缩缩,生怕过多接触会惹得陈锋反感的试探转向了充满热情的进攻。 “学长~,您的伤好些了吗?” “这两天还觉不觉得疼?” “要我给您带点什么好吃的?” 很幼稚的撩人技巧,或者说很不纯熟。 陈锋默默地在心里评价道,他原本还以为这个女孩是个交际花似的角色,但现在看来她还算不上此中老手。 她究竟骗了多少人呢?是一个?两个?还是一个都没有上钩过? 陈锋看了一眼她的头像,算得上是动人的类型,按陈锋过去的记忆来看,和她同龄的女孩子没一个长得和她一样好看,不过这和过去的陈锋醉心于自己的技艺,无心拓展自己的交际圈有点关系。 罢了,反正也是打发时间,不如再给她点甜头,逗她一番,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陈锋发去了一个影像会话的邀请,很快就得到了她喜不自胜的接受。 “嘟——” 短暂的响应提示之后,女孩的半身虚像就出现在了陈锋面前。 女孩子的长相还算清丽可人,尽管她用的头像确实修了那么一下,但和本人的偏差其实不大,远没有到照片的地步。附脑投射出的半身虚像梳着两道长长的马尾,口似樱桃,不点而朱,挂浅浅的月牙儿般的笑。琼鼻小巧而高挺,其上则是两弯水汪汪的褐色杏眼,灵动又活泼,一眼望去不免让人将俏皮可爱的精灵和她联系到一起。 她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粉色,不过仔细观察发根的话会发现她原本的发色是杂金杂黑,这与她的面貌相合,她的混血血统显而易见,从她的名字上大致可以判断出她的父系与母系。 “学长~” 女孩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受宠若惊的欣喜表情,她完全没想到今天自己只是尝试着给陈锋发了两条信息,对方竟然就想要和自己影像会话了,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和陈锋谈了很多事情,从她的言语里无时不刻都存在着对陈锋的百般讨好。 这让陈锋回想起了在地球上的日子,那个时候也有不少女人对他抱持着这样的态度,基于一种养宠物似的心态,陈锋从来都是以看破不道破的姿态来面对,同时全盘接受着她们的阿谀奉承,还时常赠给她们不少礼物来刺激她们。 观赏女人的丑态对陈锋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赵希婷让陈锋想起了过去的那种愉快的观赏活动,于是在陈锋的刻意引导之下,两人的谈话越来越深入,女孩也渐发褪去了一开始的那种拘谨,逐渐活泼起来,不过她还是有那么一点怯。 该给她一点甜头了? 陈锋还想看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于是打断了对话,转了个话题问道:“你喜欢莎丁的包吗?” 因为对方的搭讪技巧十分天真,所以陈锋连送礼的理由都懒得编撰得精妙合理。 一反常态的是,在陈锋主动开始进攻之后,赵希婷的表情却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目光也开始游移起来,最后不知所措,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不是……不喜欢……” 莎丁是邦联里的一个奢侈品牌子,极其擅长营销,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对它有所耳闻,赵希婷也不例外。 陈锋惬意地偏着头,继续追问道:“那你喜欢他们最新出的那个款式吗?我送你一个怎么样?” 对方马上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大大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转:“不必不必……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让学长送我东西……” 陈锋仔细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想看看她究竟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还是仅仅是出于本能拒绝,可惜女孩很快避开了对视,把眼睛移向了别处。 “待在家里很无聊,我挺喜欢你和我说的那些学校里的事情,下次给我再讲一点吧。”陈锋本来就抱着一种找乐子的态度和她对话,见一时分辨不出,也不以为意,同时也无视了赵希婷的拒绝,在莎丁的网站上订了他们最新款的女包,预付了款项,将收货人设定为了赵希婷。 赵希婷很快就得到了提示,见到了陈锋给她买的东西,脸很快地一红:“谢谢……谢谢学长!其实你不必给我买东西的……” 两人继续寒暄了一会儿,陈锋便终止了话题,借故退出了谈话。 他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可干。 陈锋兴致勃勃地监测起了赵希婷ip地址的动作,本以为她会兴致勃勃地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起自己新得到的礼物,结果却发现那个女孩子反手就把礼物挂到了交易网站上! “莎丁的夏季款包包,十成新,八折出,不还价。” 陈锋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可他从来没见到过像这样的情况,爱慕虚荣是女人的天日,哪有人会拿到了礼物之后直接挂到网站上去卖的!是嫌莎丁的牌面不够大吗? 莎丁确实只是擅长营销而已,就奢侈品而言,它不能算是顶级的大牌,陈锋正是考虑着初次送礼不适合马上下重码才选了这个牌子,不过即使是这样,对方直接把礼物挂到网上卖掉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陈锋怀着一股愠怒检索了赵希婷的maskdiary账号,把她公开的相片几乎翻了个遍,却发现她平时用的包却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牌子,只是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二十八线小品牌。 正当陈锋咬着指甲感到自己遭到了深深的羞辱,正准备酝酿一场阴谋时,赵希婷的ip又有了新的动作,她很快寄了一小笔钱到了一个账户上。 是在给父母寄钱么?她是像那个李惜雪一样的孝女? 不过赵希婷的下一步动作很快就推翻了陈锋的假设,对方显然不是她的父母,她向着那个寄钱的账号又发送了两条信息。 “那个……房东,这个月的房租我先还了,前两个月的房租您能宽限两天吗? 我很快就能挣到一笔钱了。” 对方似乎很是生气,咄咄逼人地回复道:“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这次不行,绝对不能再拖了,你今天必须把前两个月的房租交掉!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能不能……能不能……再通融一下……” ……女孩的交涉到最后也没有结果,对方寸步不让,见求情无果之后,赵希婷黯然地下了线,也许是到哪里筹钱去了。 由于这个时代公共交通的发达,所以大学一般不提供宿舍,仅有几间餐厅和饮料店来解决学生们中午的饭食。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青年的独立变得更晚了,一般直到大学的最后两年之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父母的家里继续蹭上那么两年。 为什么她那么早就要出来租房子一个人住呢? 陈锋对着赵希婷深挖了下去。 她有一个在前年才注册的maskdiary的账号,这显然是一件不怎么正常的事情,因为maskdiary是目前新埃塞克斯最流行的社交媒体,一般人不会入了大学才开始在上面社交。 以此为突破口,陈锋成功地找到了一个赵希婷以同样的邮箱注册,但已经销号的账号。得到了账号的id之后,接下来的步骤就变得尤其简单,通过从非法服务器备份下来的的maskdiary的镜像,陈锋顺利地扒到了她曾经发布的内容。 这个账号的内容一开始还很普通,赵希婷打扮得不能说特别朴素,但也并不妖娆,只是那个年龄段很普通的一个女孩的样子。然而到了后来的某一年,这个账号发布的内容却开始负面了起来。 先是一张泪眼汪汪的少女油画,不知道是出自哪个艺术家之手,接着下面配了一段心情:“离婚离婚离婚!又是离婚!他们难道就那么不在乎我吗?” 这是一切的开端。 “那个女人又打了我,我只是她用来发泄情绪的工具而已。” 按照记录,这条内容在发布之后的三十分钟就被隐藏了。 自暴自弃式的言语之后,紧跟着下面是一张布满淤青的细嫩手臂的相片,陈锋将其点了开来,投放成了3d模式,把视角反转到了手臂内侧,里面同样是间杂着几处伤疤的淤痕迹。看到这里,陈锋又打开了现在赵希婷在用的maskdiary的账号,扫视了一样她的相片,不出所料,在大多数的时间里她都穿着长袖的衣服。 难怪之前见到她的时候总感觉她的衣着品味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也许穿长袖就是那个时候为了掩盖手上的淤青而留下的习惯。 在接下来的内容中,她和朋友的交互变得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自己孤零零的生活留影,频率逐步降低,照片的基色也开始黯淡起来,隔上那么一两个月才会发上一张在蜂巢区的夜里留下的自拍,女孩的脸上时常带着伤痕,眼里也流露出一种麻木的绝望。 “一刻都活不下去了……讨厌这个世界。” 这是镜像网站保存的最后一条想法,之后赵希婷就删除了这个账号。这次的相片没有3d模式,而是一张蜂巢区相邻的海滩的图片,灰蒙蒙的滤镜笼罩在了蜂巢区旁边的海洋那独特的布满塑料垃圾的景象上,无处不在透露着一种绝望之感。 这条想法的发布日期看起来正好是在她进入埃塞克斯大学之前,她急于在进入大学之后租房自住也就不难理解了。 这么一来,之前的那些稚嫩的搭讪一时之间便都有了理由,她也许在打零工,但全日制的教育显然不能让她攒出足够的钱来支付自己的房租,也许在最近她又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不得不开始想尽一切办法筹钱。 看到这里,陈锋眯着眼睛浅笑了起来,嘴角弯出了一个谜一样的弧度。 “在吗?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有酬劳。”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