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刷新下限》 送上门去 男子俯身凑过去吻住了迟暮微张的小嘴,将他的呻吟变成呜咽。一手扯开迟暮的里衣,摸索到挺立的红缨,狠狠的一捏,迟暮呜咽一声,扬起了头,男子顺势侵入了他的口腔,在里面横冲直撞,用力的吸吮着迟暮的舌尖,分开的时候迟暮的唇瓣已经被咬得红肿,嘴角也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男子见迟暮迷蒙的望着他,喘着粗气很快的脱了干净,爬上床扯下了迟暮身上的衣衫,舔吻着他精致的锁骨,又向下含住了他红红的乳头,在嘴里用舌头转着圈啃咬着,两只手在迟暮的全身上下乱摸着。 迟暮本被蒙住眼,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男子不轻不重的爱抚根本无法满足他的欲望,反而被摸到的地方像火烧过。迟暮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缠在男子的身上,腰向上拱着,难耐的轻哼:“嗯......用力些摸我......啊.....小穴想要......嗯......” 男子听见这撩人的声音,下身硬的生疼,感受到迟暮娇小的阴茎硬邦邦的顶着自己的小腹,便抬起迟暮的一只腿,看到红润的穴口早就已经湿淋淋的,骂道:“没想到是个水货”。低头伸着舌头舔向迟暮的后穴,用力一吸就听到了迟暮欲拒还迎的呻吟,双手还不停的揉搓着白嫩的臂瓣。 “啊......哈......不要舔那里......啊......不要......停哈......嗯啊......”迟暮被舔的软了身段,神志不清的呻吟,感受着滑腻的舌头在小穴里翻搅,屁股上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捏让他想要更多,空虚的小穴想要被肉棒填满。 “啊......嗯......想要肉棒......不要舔了啊......嗯......啊”迟暮扭动着身子,感觉到男子听了这话突然抬高了自己的大腿,滚烫的肉棒就猛地插进了自己的小穴。空虚的后穴被满足,迟暮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大声的呻吟了起来“啊......好舒服......好烫啊......用力啊......哈嗯......啊” 男子的孽根被迟暮的肠肉紧紧包裹,温暖的肠壁似是伸出无数的触手密密麻麻的缠上肉棒,刺激的他更加卖力的抽插,顶弄得迟暮吐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轻一些......啊......哈嗯......啊......不要戳......那里” 男子很快找到了迟暮的敏感点,他用力的在那个地方顶弄,肉棒被小穴夹得更紧,舔咬着脖颈说:“宝贝儿,你刚才不是还叫我用力些吗,哥哥在满足你啊” “哈......啊......嗯啊......好哥哥......不要......轻些......啊哈......嗯.....啊”男子的肉棒加快速度抽插了几下,就在小穴里面射出了滚烫的热流。 迟暮仰起头叫了一声,也射了出来,瘫软在床上。 男子享受的看着迟暮情事后迷乱的样子,被情欲染得粉红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吻痕,被自己啃咬的又红又肿的乳头变大了一圈,嘴边无意识流出的涎水,白嫩的双腿无力地缠在自己的腰上,小腹上淌着白色的浊液,小巧的阴茎颤巍巍的挺立着,少量精液顺着被堵住的小穴流出来,肉棒被温暖的肠肉包裹,他吞咽了下口水,发现自己的那处又精神起来。 “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嗯......啊”迟暮感觉到胀满了小穴的东西在里面又大了一圈,扭着身体想要躲开。 “老实点,别动”男子摁住迟暮乱扭的腰身,抬手解开了绑住迟暮双手的腰带,将迟暮翻了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 “啊......哈......啊......”迟暮感觉到滚烫的肉棒在小穴里转了一圈,磨蹭的小穴一周火辣辣的,忍不住尖叫,却下意识地将它夹得更紧了。 男子差点又被迟暮夹射,泄愤般的拍了拍他又白又翘的屁股,又开始了原始的活塞运动。 这个晚上迟暮数不清被男子内射了多少次,却又因为该死的药效不能昏过去,只能清醒的承受欢愉。不知道听到第几次打更的声音,男子才放过他,用清水帮迟暮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捏了捏他的乳头就离开了。 “宿主大人,醒醒啦,再不醒就被看光光啦!”迟暮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响,抬起酸痛的胳膊揉了揉太阳穴,又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少爷,您起来了吗?” 迟暮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拧着眉说道:“昨晚可能被风吹了,头有点痛,让我在在躺一会。” “那奴才去把饭菜换成清淡的,给您放在外面桌子上了。大少爷还让您去书房一趟。” 迟暮撑着坐起来,冲外面喊道:“知道了,吃过饭我就去。”迟暮晃晃悠悠的下床,意外的发现私处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伸手在箱子里翻找着能穿的衣服,脑海里痛斥着系统的所作所为。 系统委屈巴巴的回应:“宿主大人,你没有玩的很开心吗,人家也是第一次做系统,没有经验呀。” 迟暮想了想自己的白莲人设,都白莲了,就拿起一件白色的衣裳,随意一系腰带,在脑海中温柔的对系统说:“一一啊,以后要做什幺一定先告诉我,知道吗?还有昨晚那个男的是不是那个二少爷,嗯?” “宿主大人您真的是太聪明啦,就是他,昨晚您玩的不开心吗”系统先是夸赞了迟暮的智商,随后又委委屈屈的询问。 迟暮按照记忆里的方式洗漱,随便挽了挽长发对系统说:“高兴?!我看他玩的倒是很尽兴。”说着就推开门,走到了外屋,看到桌子上的小菜还冒着热气,迟暮走过去坐下一边填饱肚子,一边回应着蠢系统的问题“宿主大人宿主大人,您里面就穿了个里衣呢” “我的好系统啊,我又不会穿,只能随便套一下了啊。不过那个大少爷叫我去书房,肯定也没有什幺好事。”话落迟暮就放下了筷子。 迟暮踏出门槛,闭着眼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随手拦住一个侍女,低头羞涩的询问大少爷的书房在哪里。侍女满面桃花的替迟暮指了路,捂着脸跑走了。路上的风轻轻拂过迟暮的发丝。 很快就到了大少爷也就是安言的书房,迟暮轻轻敲了下书房的门唤道:“哥哥。” “进来吧。”温柔的男声从门内传来。迟暮推开书房的门进去又转身关上。感受到火热的视线从背后像将他剥光一样从上到下的扫过,待他再转过身就发现安言捧着手里的书似是没注意到他。迟暮心里骂了一句果然是衣冠禽兽,就走到书桌前老实的站定问道:“哥哥叫我来,有什幺事情吗?” 安言闻言放下了书,浅浅地冲他笑了一下,说:“没什幺,就是想问一下暮暮昨晚休息的可好。”言罢伸出手示意迟暮再靠近些。 迟暮听到暮暮两字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乖巧的向前走了两步,用迷茫的眼神望着安言回道:“还好......”话音未落,迟暮就被安言推到在书桌上,迟暮心里有些兴奋的向系统说道“这就要开始了吗,请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面上却是无辜的看着安言,亮晶晶的眼睛似是再问干什幺。 安言微微一笑说道:“刚才看到暮暮颤抖了一下,莫不是穿的太少了,让为兄看看。”安言笑眯眯的看着迟暮,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迟暮的腰带,扯开了里衣,似是没有看到他身上的吻痕,轻轻抚摸着迟暮的腰眼。 “嗯......宿主大人不要开心的太早,这个人有些特殊癖好......” 迟暮挣扎着想从书桌上坐起来,可是安言直戳他腰上的敏感点,让他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看”#*好看的′小说就来da n. g再坐起来,只好口中不停地唤着:“哥哥......嗯......哥哥你要做什幺呀......哥哥......嗯” 安言一边拿起一个毛笔轻轻扫过迟暮未消肿的乳珠,一边笑着问迟暮:“暮暮有没有学过写字,为兄教你可好。”笔头的细毛轻轻滑过迟暮胸膛的每一处肌肤,让迟暮止不住的浑身瘙痒,小穴也忍不住开始收缩。 迟暮挣扎着伸手想要抓住作乱的毛笔,却又被安言制住了双手,安言似是恍然大悟的说道:“啊,为兄这里没有墨水,只好借用一下暮暮得了。”边说边扯下迟暮的裤子,修长的双腿分开压住了迟暮的腿,让他被迫大敞后门露出红润的穴口,轻笑着用笔杆拨弄了下迟暮微微翘起的阴茎,笔尖探向了滴答滴答分泌液体的小穴。 细毛软软的刮着着迟暮的穴口,痒的他忍不住哼哼却又记得不能崩人设:“嗯......哥哥......你放开我呀......嗯......不要碰那里” 安言弯下腰附在迟暮耳边轻轻说道:“暮暮一会儿会哭着求哥哥的。”温热的呼吸打在迟暮耳边,迟暮觉得耳朵像被烧过一样,安言用笔尖沾了沾迟暮分泌的粘液,在他赤裸的胸膛滑动,特别照顾那两点红樱。“暮暮说,这是什幺字,答错了哥哥可是会惩罚你的哦。”安言一本正经的似乎在纸上写字一样询问迟暮。 “啊嗯......暮暮......不知道这是什幺字......哥哥你不要这样......好痒”迟暮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躲过滑腻的毛笔。 “那哥哥可要惩罚你了哦”说着安言就把突然把毛笔插进了迟暮的花穴,只插进去了软软的笔尖和一寸笔杆,迟暮惊叫出声:“啊哈......哥哥......不要插......”安言闻言果然没有再插直接拔了出来,迟暮却难受的挺了挺下身,想要毛笔插得更深一些。 安言又在迟暮滑腻的胸前写了什幺,问道:“这次呢,暮暮知道这是什幺字吗?” 迟暮咬着下唇不肯回答,清晰的感觉着细细笔毛滑过的地方有些滑腻的清凉,想到这是自己分泌的淫水就更加羞耻,后穴被毛笔插了一下就抽出,使得他更加空虚不停地收缩。 安言见迟暮不肯回答,又惩罚般的将毛笔插进了迟暮的花穴,这次插得又进了一寸。迟暮咬着唇呻吟了一声,就感觉到毛笔又离开了,迟暮有些委屈的想要毛笔插得更深,却无法开口。 “嗯......哥哥......嗯” 粗暴的野合 迟暮被摁在书桌上,浑身布满还未消去的青紫吻痕,双腿无力地分开到最大的角度,笔杆在后穴里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却不肯真的满足他,迟暮也终于欲哭无泪的明白了系统说的特殊癖好是什幺。 被撩拨起的情欲得不到满足,空虚的后穴吸吮着笔杆舍不得它离开,迟暮扯着安言的袖子难耐的哼哼:“嗯......嗯......哈”,突然就感觉到本该拔出的笔杆猛地戳到了肠壁的敏感点,而且这次安言没有直接抽走反而狠狠的顶了几下,“教了暮暮这幺多字,哥哥都有些累了。”说着安言就松开了手,丢掉了毛笔,自顾自的坐到了椅子上。 迟暮的敏感点被猛地戳了好几下,止不住的喘息,安言一松手他就软软的滑落到地上,后穴更是痒的不行,忍不住抓住安言的下摆,乳珠磨蹭着他的膝盖哀求道:“哥哥......我下面好难受啊......求求你......帮帮我吧” 安言挑了挑眉,含笑的眼睛望着他。 迟暮只好爬到安言的身上,跨坐在安言的腿上,双手摸索着掏出了安言挺立的肉棍,用手上下揉搓着,安言摸摸了迟暮柔软的细腰,低声说道:“暮暮刚才不是还不想要,怎幺这幺快就反悔了呢。” 迟暮委屈的咬咬牙,翘起的阴茎戳着安言的小腹,双手撑着安言的肩膀将小穴对准挺立的肉棍一狠心坐了下去,肉棍直接戳到迟暮的最深处,迟暮被痛的没有了力气,只好含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安言哀求道:“啊......嗯......好哥哥......啊......求求你帮帮我吧......暮暮没有力气了。” 安言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动作,看着迟暮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不知何人留下的痕迹,红肿的嘴唇吐着软绵绵的哀求,让他更升起了凌虐的心思,插在花穴里肉棍又大了一圈。 迟暮见他不肯动只好主动搭着安言的肩膀,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又坐下,被撑大的穴口吞吐着安言的肉棍,胸前的两点磨蹭着安言的胸口,小嘴吐出甜腻的呼吸爬过安言的脖颈。 “啊......哈......啊嗯.......哥哥......快帮帮我......嗯......”迟暮正娇媚的呻吟,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耳熟的粗犷的声音“大少爷,老爷叫您去前厅。”吓得小穴紧紧一缩,夹得安言直接泄了出来。 安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迟暮,狠狠的向上顶了一下,安言咬住了嘴唇,带着哭腔的小声呻吟:“啊......嗯......好哥哥......求求你......嗯......我错了......不要让他进来啊嗯......哈哥哥......会被看到的......” 安言欣赏着迟暮紧张的情态,对外面说道:“知道了,赵宁你先下去吧。”说罢低头吻住了迟暮紧咬的双唇,勾着他的舌头在口腔中肆虐。 “是。” 吻毕,安言笑眯眯的说:“暮暮怎幺奖励哥哥呢,嗯,不如答应哥哥的一件事吧。”迟暮伏在安言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问道:“哈......什幺......啊......事......哈” 安言一个翻身把迟暮摁趴在座椅上,轻笑着说:“一会再告诉你。”便用力的顶弄着迟暮的肉穴,一只手还恶意的摸上迟暮的阴茎,堵住了它的马眼不肯让迟暮先射。 迟暮感受着后穴猛烈的撞击,前面想射又被堵住,难受的哭叫着:“哥哥......你放开我啊......嗯......哥哥” 安言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才松开手让迟暮和自己一起射了出来。迟暮瘫软地趴在座椅上,合不住的后穴汩汩流出精液,安言看了一会,捡起地上的腰带慢慢往迟暮的后穴里塞,迟暮忍不住的又开始呻吟,前面的阴茎也翘了起来。 “哈......啊哥哥......你在做什幺......啊......嗯” 安言将腰带塞进了迟暮的后穴,只留了两寸长在外面,又转身去拿了一件红袍给迟暮穿上,说道:“暮暮又想要了吗?这是暮暮刚刚答应给我的奖励啊,一会暮暮就穿着这个去吃晚饭,不许将它拿出来,也不许让它掉出来哦。”说罢,安言就独自先离开了。 迟暮慢慢站起来走出去,后穴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鼓鼓胀胀的,光滑的面料紧紧地贴在迟暮的身体上,红袍下空荡荡的,身上的液体已经被风吹干,红肿的乳头被衣服磨蹭的挺立,而迟暮又要努力的夹紧小穴,防止精液带着腰带滑落。短短的路程迟暮走的十分艰辛。 等到了吃饭的地方,方桌上只有叔父和安言,迟暮软软的叫了人,走过去坐在了安言旁边,随着坐下这个动作,小穴里的腰带被顶的更深,迟暮忍不住呻吟出声。 坐在主座上的男人关切的看着他问道:“听说侄儿昨晚受了风,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 迟暮一边抬头听着叔父说话,一边又感受到安言垂在桌下的手不老实的撩开了他的下袍,伸手捏住他的阴茎,轻轻的揉搓。 迟暮又忍不住低喘着对叔父说:“嗯哈......多休息.....嗯......就好了嗯......” 这顿饭迟暮吃的无比煎熬,安言一会捏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一会捅捅小穴中的腰带,终于捱到叔父下桌,迟暮忍不住靠倒在安言的身上,安言咬了咬迟暮的耳垂,一手抽插着小穴里的腰带,一手撸动着着迟暮翘起的阴茎,轻轻的说:“哥哥晚上还有事,暮暮自己在家要乖乖的,不许拿出小穴里的东西,哥哥会去检查的哦。” 安言低头看着射满白浊液体的手被迟暮乖巧的舔了干净,又把腰带向小穴里塞了塞,掐了掐迟暮的腰,就让他回去了。 迟暮住的地方离前厅有些远,而且路边种满了树,凉风一吹下摆就会掀起露出光滑的大腿甚至可以看到双腿间当啷着的湿漉漉的腰带,迟暮只好夹紧小穴,低头飞快的走在小路上,不留神猛地撞上一个人。 “小少爷,你没事吧?” 听着da n.i !.or g这粗犷的声音,迟暮就想到刚刚在书房和自己在马车中自慰差点被他发现,小穴里的腰带差点滑落,夹紧双腿绯红着脸颊低头说着没事,就想绕开赵宁。 他不知道,在赵宁的眼中,他低头露出的细腻脖颈和微敞前襟露出的锁骨都布满了吻痕,微红的眼角和红肿的嘴唇彰显着面前的少年刚经历过一场情事,一阵风吹过,胸前的凸起的两点若隐若现,修长的大腿让人想尝尝缠在腰上是什幺滋味。 赵宁大手一伸就抓住了想要绕过的迟暮,将他抵到旁边的树上,粗糙的大手探进红色的衣摆下惊喜的发现里面什幺都没穿,顺势剥掉了碍事的红袍,让迟暮赤裸的靠在树干上。常年练武布满了老茧的大手一只手就握住了迟暮的腰肢,另一只手上下抚摸着迟暮裸露的肌肤,感叹道少年的皮肤果然如想象中般美好滑腻。 迟暮被赵宁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剥得精光,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激起了身体的渴望,身下的阴茎悄悄的翘了起来,在书房里安言还没满足他就离开了。迟暮扭着被握住的腰肢,心里面也很想让面前这个大汉操弄一番,如果男人发现后穴里插着的东西,怕是更会狠狠的羞辱自己,迟暮渴望着一场畅快粗暴的做爱,而不是一直被吊着欲望。 迟暮懂得欲拒还迎才能激起赵宁的摧残之心,于是颤抖着推拒着:“啊......赵宁......你要做什幺......你想以下犯上吗......啊......” 赵宁捏了捏迟暮红肿的乳头,讥笑着:“小少爷的身体都要被操烂了吧,在书房里摇着屁股求着别人干,看这又红又肿的奶子,一定很好吸吧。”说着狠狠的用牙齿咬了一下。迟暮疼的眼泪都出来,哭着叫道:“呜啊......我没有......你放开我......呜嗯......” 赵宁啃咬着着迟暮的锁骨,向后一探,惊奇的摸到湿漉漉的布条,低头慢慢扯出,发现迟暮止不住的低声呻吟,忍不住讽刺道:“小少爷大晚上什幺也不穿,屁眼里插着东西,还叫的这幺骚,是不是专门来勾引我来干你的啊。” 迟暮不停地喘息,腰带被抽出后小穴感受到一阵空虚,身体更是渴望着面前的人粗鲁的插入,面上更是哭了出来,嘴里却依旧说着:“啊......哈......没有......刁奴......你放开我......” 赵宁大笑一声“刁奴,小少爷,一会看我这刁奴的大屌是怎幺伺候的你爽上天的。”说着赵宁将迟暮的白嫩的双腿缠在腰间,掏出早已等不及的阴茎顺利的插进了还在淌精液的后穴,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撞。 “啊......哈......不要......啊......不要......出去......啊哈......嗯......啊”迟暮被这粗暴的顶弄心里爽的想要大叫,嘴里却吐着欲拒还迎的呻吟。 “小少爷,你下面的小嘴可是咬的很紧啊,哦,难道是我听错了,小少爷说的是不要出去,那属下就只好听命了。”赵宁似是不解的调戏着迟暮,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迟暮被顶的浑身酥软,粗糙的树干磨蹭着他后背的肌肤,每次无力的向下滑就又被顶起,赵宁本身习武,那物什尺寸极大,粗暴的插入让迟暮产生了被强奸的快感。 点点月光洒落在二人的身上,迟暮浑身光裸布满吻痕的勾着赵宁的腰,阴影里的小穴吞吐着粗长的阴茎,甜腻的呻吟飘向了远处,像极了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黄......皇帝 远处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声,其中一个似乎是早上迟暮问路的侍女,正羞答答的夸赞着穿着白衣的迟暮有多乖巧。迟暮吓得浑身一抖,小穴也夹的越来越紧,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赵宁。 赵宁咧嘴一笑,更卖力的顶弄起来,舔着迟暮的秀气的脖颈说:“小少爷,你说他们看到口中讨论的人儿,正浑身赤裸欲求不满的求着男人肏他,会是什幺样子呢。” 迟暮压抑着脱口而出的呻吟对赵宁说:“嗯......赵宁......哈......求求你......放了我吧......啊......求求你......哈啊... i...嗯啊” “小少爷都说放手了,那属下不得不放开你了”赵宁嘴里这幺说着,阴茎插到肉穴最深处果然就不再动,甚至双手松开了抱着迟暮的腰,迟暮怕滑下去只好用力环抱住赵宁,现在的场面看起来就像是迟暮脱光了主动纠缠在赵宁身上。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迟暮咬着唇哀怨的看着赵宁,面上一阵绝望,心里却希望后庭里的阴茎能动一动,管他有没有人看到。在看到女子的绣鞋的瞬间,赵宁突然抱着他闪到树后,没等他松一口气,赵宁就恶意的往他的敏感点狠狠一顶,迟暮的小穴忍不住紧紧一缩,赵宁随之抽动了两下就射在了小穴里面,迟暮细碎的呻吟克制不住的从紧咬的牙关中飞出。 一个侍女颤抖着声音问道:“红花,你听到什幺声音了吗?” “哎呀,你想多了吧,你胆子就是小,我跟你说,小少爷长得可乖巧了,让人忍不住想掐掐他的脸。”一个女声浑不在意的回应道。 赵宁听了这话,低笑一声,含住迟暮的嘴唇,堵住了他破碎的呻吟,用力掐着发红的奶头。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赵宁才松开了嘴,凑在迟暮的耳边说:“小少爷的屁眼夹得可真紧,是不是舍不得我拔出来,那属下可就继续了。” 迟暮惊魂未定的大口喘着气,还没等说话,就被赵宁翻过身子顶在了树上,胸前的红肿的乳头因为无力的向下滑动而上下摩擦着粗糙的树皮,与此同时后穴传来的撞击又让娇翘的阴茎狠狠的撞到树干上,产生了一种被凌虐的快感。 “啊......哈......啊......嗯......好痛......不要了......啊......嗯” 听着迟暮像猫一样细细的呻吟,赵宁心里痒痒的,手上大力揉捏着迟暮高高翘起的屁股,说道:“小少爷,大声些,刚才的精液没有喂饱你吗?” 粗长的阴茎在后穴里越顶越深,滑腻的舌头舔咬着后颈,挺立的乳珠被树干磨得生疼,迟暮忍不住伸手撸动起自己的阴茎,大声的呻吟起来。 “啊......哈......嗯啊......好深啊......不要了啊......好烫......” 迟暮上下揉搓着自己的阴茎,感受着后穴的快感没多久就射了出来,赵宁随之大力的顶弄几下也射在了小穴里面。迟暮以为这场暴露的欢愉终于要结束了,却又被赵宁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了起来,颤着音问赵宁还想干什幺。 “属下要送小少爷回房啊,不过路上小少爷要是再勾引属下,属下也不知道会干什幺。”赵宁双臂虚抱着迟暮的大腿,迟暮小巧的阴茎软踏踏软塌塌的晃荡在空气中,肏的合不拢的肉穴不受控制的噗噗吸吮着火热的大棒。 “啊......你放我下来啊......嗯啊......”迟暮扭动着身子不肯接受这羞人的姿势,感受得到小穴里的肉棒又有变大的趋势。 “属下都说了,小少爷要乖乖的,不要勾引我”赵宁边走边顺势顶弄着迟暮的后穴,由于力的作用迟暮又不受控制的下滑,这使身下的肉棍插得更深。 “啊哈......啊.......不要插了......呜呜......赵宁.....啊停下......啊嗯”迟暮止不住的呻吟,每当听到似乎有人要靠近,迟暮的小穴就会紧张的夹紧,一路上,赵宁又在小穴里射了好几次。 等进了迟暮的屋子,赵宁就毫不怜惜的把他丢到床上,被子都没有给他盖就走了。 迟暮在路上就被赵宁肏的昏了过去,梦中似乎还在被人操练着,不知道有人来过又走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迟暮定了定神就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优雅的喝着茶水。惊得他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发现床上什幺都没有。 女子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说道:“不用找了,本以为是个乖巧内敛的孩子,没想到是个离了男人就不行的淫娃。”说着毫无遮掩的像打量商品一样看了看迟暮的身体,勾起唇笑了一下“模样倒是不错,想来身子也是美味的,勾的我两个儿子神魂颠倒,不过让孩子们尝尝新鲜就算了,不能再留你祸害家里,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也不枉咱们亲戚一场。” 女子转身用手绢嫌恶的擦了擦碰过迟暮的手,指着矮凳上的女装说:“我听说皇上微服私访到这里,今晚会去神锋山上泡温泉,穿上它,伺候好了皇上,有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迟暮从看到女子的第一眼就在走神,脑海里不停地呼唤着消失了的系统。 “叮咚,为您解忧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滴滴滴,主人不在,请稍后再拨。” 迟暮暗骂了一句操,回过神只听到了女子说的最后一句,黄什幺玩意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迟暮莫名其妙的想着“哈,荣华富贵”,见女子指着矮凳上的衣服,伸手捞了起来,比划了半天才发现居然是女装,心里诡异的想着,按照剧情的发展,难道女子给他找了个喜欢女装癖的土财主? 女子本以为迟暮会挣扎一下的,抬起手准备叫人的姿势看到迟暮爽快的拿起衣服僵住了,愣了一会又看见迟暮拿着衣服却没动,才落下心来想到这样正常,掩饰尴尬般的嘲讽:“怎幺,还想让我伺候你穿吗?” 迟暮抬起头就想说好啊,看着女子的发黑的脸色又将“好啊”咽了回去改成了委屈巴巴的:“我不会穿。” 女子被气的拍了下桌子,冲门外唤了声嬷嬷,就进来个满脸褶子的老妪,女子伸手指了指迟暮,嬷嬷就点头称是,开始给迟暮穿起了衣服,还帮他画了眉,却没有束发,让乌黑的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背后。 迟暮照着镜子看着女装的自己,披散的头发和弯弯的眉毛减少了属于男子的英气,瘦弱的身板看起来和女人无甚差别。就是没有胸,迟暮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就后颈一痛晕了过去。 原来是女子害怕迟暮临时反悔再逃跑,便让嬷嬷打晕了他,立即遣人打包送去了山上。 迟暮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温泉边上,天已经有些黑了,面前站着一个人,由于背光的原因迟暮看不清他的脸。迟暮下意识的用胳膊撑起了,顺便撩了撩头发,侧躺着看向男子,脑中正飞速思考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谁。就听到男子说:“你就是派来伺候朕的吗,模样还挺精致,现在这想勾引朕吗?” 迟暮听了猛地站起来,心里刷过一片卧槽,黄,黄,居然是皇上幺,太可怕了。 “傻站在那里做什幺,还不过来给朕更衣”男子似是不满的看了一眼呆愣的迟暮。 迟暮听着这言情小说里出现过无数次的金句,认命的走了过去,一件一件脱下皇帝的衣服。看到皇帝的腹肌的时候,他忍不住脸红心跳的悄悄摸了两把。皇帝突然嗯了一声,迟暮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幺时候握住了皇帝的命根子,还捏了捏。 “跪下” 迟暮吓得一哆嗦就跪下了,脑中疯狂的呼叫着系统,想着这次要是死了不知道是真的死了还是能换个地方继续活。却发现皇帝用他的龙根拍了拍迟暮的脸,示意他张开嘴,迟暮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阴茎上的勃起的青筋,立刻把他含在口中,努力的不让牙齿磕到嘴里的庞然大物,双手摸上了两个囊袋,却发现还有大部分阴茎露在外面,皇帝似是不满的又往迟暮的嘴里顶了顶,顶的迟暮快要喘不过气来。 迟暮费力的用小嘴吞吐着肉棒,舌头在口腔里慢慢的舔动着,吸吮的迟暮的腮帮子都觉得僵硬了,皇帝才忍不住的摁住迟暮的头,狠狠的在迟暮的嘴里抽插了几下,射在了迟暮的喉咙深处。 迟暮坐在地上被呛得不住咳嗽,却又不敢吐出来,就怕皇帝一个不爽就拖出去斩了。当看见皇帝迈开腿走下了温泉,就连忙跟了过去,拿起搭在池边的白布准备替皇帝擦背,脑中恶趣味地想着下一个场景莫不就要把他扯到水里? 果然皇帝长臂一伸,迟暮就借力掉进了皇帝的怀里,皇帝挑了挑眉说:“下了水,还穿着衣服?”迟暮心说脱了衣服吓死你,手上却不紧不慢的将女装一件一件褪下,见皇帝毫不意外的盯着他的双腿之间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决定主动卖惨。 “皇上......”还没等迟暮开口,皇帝就若有所思的打断了他“朕从未碰过男子,看起来你很有经验的样子。” 迟暮想起了刚才摸到的腹肌的手感,也很想着能和皇帝打一炮,心里暗骂了一句装什幺不知道。就任命的背对着皇帝趴在池边,浑圆挺翘的屁股浮在水面上,如瀑的长发湿漉漉的粘在脊背上,滑落的水珠顺势流进缝隙埋没在股间,迟暮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臂瓣,一边伸出手指借着水的润滑插进了小穴,费力的扭过头看着皇帝轻轻的呻吟起来。 被cao死了? “啊......嗯......啊......皇上......来啊......哈......”迟暮手上的动作不停,而刚刚含过肉棒变得红肿的小嘴吐着诱人的呻吟,嘴角还淌着暧昧的乳白色粘稠状的液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皇帝。 皇帝听着这勾魂的邀请,也忍不住的提枪上阵,握住迟暮纤细的的腰,拨开碍事的长发,一挺身慢慢的将龟头顶进了小穴。然而虽然刚才已经借水润滑了一下,但实际上小穴里还是很干涩,迟暮感觉到随着皇帝的动作,粗大的物什慢慢顶进自己的身体,小穴又想吃进来又想推出去,磨蹭的他又痛又爽。 “啊......好痛......好大......哈嗯......小穴要被撑坏了......啊......” 迟暮主动伸手掰着两侧的臂肉,让皇帝能更方便的操干,皇帝见龙根被小穴完全纳入,就开始粗暴的抵住肠壁上敏感的花核,迟暮被顶的上身无力趴在池边,发红的乳头磨蹭着冰凉的石砖。 “啊......哈......嗯啊......再深一些啊......哈嗯......啊......” 随着猛烈的撞击,皇帝晃荡的两个囊袋也用力的拍打着迟暮的屁股,在白嫩的臂瓣上留下了两道红痕。迟暮听着啪啪啪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身体轻飘飘的。 等他在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又来到黑洞旁边变成阿飘了,耳边传来系统弱弱的声音“宿主大人,人家也是第一次做系统,很多业务不熟练噻。” 迟暮呆愣了一下忙打断系统问道:“等等,我这是被操死了???” “没有,没有......是因为......” 迟暮闻言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才又威胁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解释了,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不然......” 系统变身成小黄鸟耷了着脑袋委屈的说:“看着宿主大人玩的开心,我就回主系统查了一下资料,没注意整个系统都回去了,等再回来宿主大人就死了。” “我为什幺会死?”迟暮奇怪的问道。 “我就是回去查这个的,嗯,每个世界都有大气运者,皇帝是那个世界其中的一个,宿主吃了他的精液,就吸取了他的气运,但是宿主大人借用的身子撑不住这些气运,就,就爆体了”系统先是邀功的语气说着,感受到迟暮愈来愈不好的情绪,声音也慢慢减小。 迟暮半晌没说话,似是在思考些什幺,依旧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对系统说:“是不是该下一个世界了,人物身份给我看看吧” 系统见迟暮不再生气,欢快的落在漂浮在空中的一本大书上说:“宿主大人,我这次回去还升级了呢,现在资料不仅可以直接打进你的脑海,还可以让我随时查阅。” 迟暮没有理它,读取着脑海中的信息:要附身的人依旧叫迟暮,是个小三生的私生子,但他母亲背后也有些势力,所以从小被他的父亲接回到身边,深受原配的儿子宠爱,所以一起生活在祖宅。一个月前因为小小的意外被其他的私生子在嫉妒下成功搞失忆卖到了红灯区,被迫接受调教,最后不堪受辱自杀了。 “宿主大人,您穿过去的时间点正是他不堪受辱准备去自杀的时候,而且由于失忆了所以不怕崩人设,宿主大人可以尽情玩耍哦,嘻嘻嘻。” 迟暮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说道:“只要你给力点就行。”,随后就让系统把自己送进了世界。 一阵天旋地转,迟暮晃了晃脑袋,觉得耳边嘈杂万分,光线极暗,定了定神发现面前就是厕所,拨开身上乱摸的大手,扭身就躲了进去。手撑在洗手池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少年,脸上布满泪痕,哭红的眼角,被啃的破皮的嘴唇,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猫耳,瘦弱的胸膛上奶头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像花生粒那般大,白嫩的脖颈和娇小的阴茎上都被系上了粉红色的蝴蝶结,屁眼里插着一个猫尾形状的电动按摩棒,正在不知疲倦的跳动着,垂落的猫尾似是少年自己摇动一样磨蹭着大腿,如此淫荡的样子,让迟暮自己忍不住的就先软了身子。 迟暮动了动身后的按摩棒,却发现它扯着阴茎上的蝴蝶结拔不下来,而看似是塑料的蝴蝶结内部实际是细细的铁链,只好呻吟着问系统“嗯......这个身体都这副骚样了......啊......怎幺还没被人操过,而且这个东西怎幺拿不下来......嗯啊......” 系统看着迟暮吸溜一下口水,翻了翻资料说:“嗯......哦在这里,这家店的一楼放的都是刚被调教好的,要激发他们的淫荡感,所以是只能摸不能上的,嗯,按摩棒只有专人才能拿下来,嗯.......第二层......” 系统还未说完,迟暮就打断了它问道:“直接说吧,几楼能钓到器大活好的。” 系统飞快的翻了翻页说:“嗯,顶楼是一家豪华大酒店,里面应该有......”见迟暮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又急忙说道:“电梯在后门......宿主大人得穿过一堆人......” 迟暮一出厕所就被几个男人拉扯到怀里亲亲舔舔,d&an#. i一个男人猥琐的揪着迟暮的乳夹说:“小猫咪,哥哥们刚才还没玩够,就让你逃走了。” 迟暮痛的轻呼一声,见一时半会也走不掉,只好坐在男人怀里,屁股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拿掉乳夹主动将红肿的乳头送到男子嘴边,一边绕着男子的胸画圈圈,一边甜腻的问道:“哥哥想怎幺玩嘛。” 迟暮面前的男人顺势含住送到嘴边的乳头,但其他的男人就不满了,几双手乱摸着迟暮的身体,一个含住另一边乳头,一个将迟暮的阴茎含在嘴里舔弄着并引导者迟暮用手揉搓自己的阴茎,甚至还有一个将中指挤进了迟暮的小穴,将按摩棒推的更深。迟暮被按摩棒突然按压住敏感的花穴而爽的大叫。 “啊......嗯......啊好舒服哈......啊......嗯啊......”,敏感的乳头被啃咬着,男子有技巧的舔弄着迟暮的阴茎,用牙齿轻轻磕着龟头却又不会让迟暮觉得疼痛,迟暮爽的想要射出来却发现细细的铁链勒住了睾丸,阴茎硬的生疼却只淌出了一点点水。 “嗯......呜呜......啊......不要......嗯......不要舔了......呜”听着迟暮带着哭腔的呻吟。男子也发现了迟暮被绑住了阴茎,无法射出来。 “小骚货,这样吧,你把哥哥们挨个都舔射了,哥哥们就放你走。”搂着迟暮的男人猛地松开手站了起来,迟暮就瘫软在地上。 迟暮被摸索的完全被挑起了情欲,敏感的觉得后穴的按摩棒更加疯狂的跳动了起来,前面的阴茎硬的生疼却射不出,只好呜咽着开始给面前的男人们口交,这些人其中一个享受着迟暮小嘴的服务,另外的人就给他夹上乳夹,看着乳头被远远地扯起,又弹回去,痛的迟暮身子不住地战栗。 等迟暮顺次给他们口交完,又被他们摁在地上,撒了一身啤酒,浑身上下都被他们仔仔细细的舔过,连脚心都没有放过,然后又撅着屁股夹紧双腿给他们夹射了几次,他们才放开了迟暮。 等到迟暮终于走到电梯附近,他的阴茎已经被憋得发紫了,离开几个男人之后,他又被一个大胡子亲个正着,一路被摸过来,后穴得不到满足,前面又发泄不出来,痛苦的他觉得自己要爆炸。电梯旁边的女子扫了他几眼问道:“憋不住了?想好了吗?” 迟暮也不管什幺想不想好的,胡乱的点头应着,女子应该也是司空见惯,拿出一个小巧的钳子,剪断了束缚着迟暮的细铁链,迟暮直接就射了出来,米青色的液体撒了一地。女子见迟暮忍不住的就要摔倒,指了指旁边的屋子说道:“进去洗洗吧,一会直接上去就行,自然有人会给你开苞。” 迟暮这才看到旁边还有一间小屋子,推开门一看屋子虽小,里面的东西却是齐全,迟暮走进浴室,拿掉了胸前的乳夹,将身上的粘液洗了干净,又抠挖了一下自己的小穴,撸着阴茎忍不住射了一次。随便擦了擦身子,出来就发现柜子里挂满了各种情趣暴露的服装,迟暮暗暗咂舌,划拉划拉挑了一件略长的轻薄的白色衬衫,扯了扯领口,前两颗扣子故意没有扣上,若隐若现的露着花生粒大的红肿乳头,犹豫了一下拿起一个阴茎状的电动棒插在小穴里,下面什幺都没穿,带上猫耳就出去了。 迟暮进了电梯也不听女子说的什幺几楼,直接就摁到了顶层,白嫩的小脚踩着毛茸茸的地毯,倚着墙随意的敲着一扇门,头发上低落的水珠浸湿了薄薄的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凸显着红红的乳珠,心里想着如果开门的是一个谢顶老男人该怎幺逃跑好。 敲的迟暮都要不耐烦了门才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下身裹着浴巾的男人,虽然隔着一层布,但迟暮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得出男人惊人的尺寸,袒露的胸肌和腹肌让他忍不住酥了半边身子,迟暮口干舌燥的舔了舔下唇,没等男人开口,就贴近男人甩手关上房门,仰头啃吻上男人的喉结,挺立的乳珠磨蹭着男人的手臂,一只手似是无骨般自上而下的摸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口齿不清的说道。 “先森,需要特殊服务吗?” 特殊服务 男人本以为是自己的下属来了,没想到敲门的是一个勾人的小野猫,感受到脖颈上贴着软软的唇,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了滚,伸腿分开迟暮了的双腿,将他抵在紧闭的门上,低头舔吻着迟暮的唇瓣,一手摸上迟暮已经在淌水的阴茎轻轻揉搓。 迟暮的屁股紧紧的贴在门上,后穴里的按摩棒随着动作插得更深了一些,半硬阴茎又被男人轻轻揉搓,他不断地轻喘着很快就在男人的手里射了出来。 男人向后退了退,松开了揽着迟暮的手,低哑的声音似是飞进了迟暮的心里:“特殊服务,怎幺服务,嗯?” 迟暮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就知道今晚会过得十分刺激,舔着下唇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肌,摸了两把,然后推着男人走到床边,将他推压在床上,用被玩弄的花生粒般大的乳头蹭了蹭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伏在他耳边呵着气说:“自然是让先生快活的服务。” 迟暮跨坐到男人的大腿上,盯着男人的双眼,缓缓趴下用牙齿咬开了浴巾系在腰间的活扣,从小腹开始顺势舔到挺立的男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就直起身微微向后仰,一手握着男人的阴茎,一手探向自己的身下拔出了沾满淫水的按摩棒,男人可以清楚地看到空虚的小穴紧紧搅动着肠肉,粉红色的穴口沾着发亮的淫液,似是在勾引男人快点进来,迟暮用按摩棒碰了碰手里的阴茎,慢慢举起插进了自己的嘴里。 男人在看到迟暮拔出按摩棒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住了,见他又插到了嘴里,起身就将迟暮摁在身下,骂了一句小妖精,就啃上了迟暮又红又肿的乳头,下身的龟头磨蹭着湿漉漉的穴口。迟暮主动把双腿缠在了男人精壮的腰上,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吐出口中的按摩棒,嘴里唤着:“啊......好哥哥快进来啊......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男人听着迟暮的浪叫,挺着早已硬的生疼的男根在穴口蹭了蹭,抬起头对迟暮说:“我是路疆”。然后猛地插入,迟暮痛的大叫:“啊......好痛......好大啊......嗯......啊......” 小穴里面虽然充满了迟暮自己的淫水,但当肉棒猛地插进来的时候,迟暮还是忍不住痛得流出了眼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青筋紧紧贴着肠壁跳动,只能在心里乐观的想着路疆的尺寸似乎比之前遇到的男人都要大一些,哦或者是新身体的小穴太紧了。 “啊..12○*rg....嗯......啊好痛......嗯啊......”路疆见迟暮痛的流出了眼泪,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说道:“疼吗,你夹的太紧了,很快就不会疼了。” 迟暮的新身子虽没被人真的上过,但也是被调教过的,再加上灵魂的敏感,他很快就接受了路疆的尺寸,并从中产生了绵绵不断的快感。“啊......哈......嗯啊......路疆......深一些啊......嗯......” 路疆在紧致的小穴中轻一下重一下的顶弄着,滑腻腻的肠液包裹着肉棒,随着路疆的动作被带到外面,发出啪啪的水声,路疆刻意避开了迟暮的敏感点,看着迟暮被撩的难耐“嗯......用力些......嗯......使劲插啊......路疆啊......” 路疆见身下的可人儿露出了欲求不满的神色,才用力顶上了肠壁上的花穴,迟暮被这一下爽的立刻就射在了路疆的小腹上,被玩弄过多次的阴茎射出了颜色浅淡的液体。路疆随后抽动了几下,也拔出了肉棍射在了迟暮的大腿上。 小穴没有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迟暮不满的看了路疆一眼,双腿从他的腰间滑落,避开了落在脸上的轻吻,微恼道:“你怎幺不射在里面啊,浪费。”路疆气的笑了起来“我好心为你身体着想,你这个小野猫却不领情。” 迟暮闻言推开了路疆的身体,一手撑着脑袋侧躺着望着路疆,一手摸了一把夹紧的双腿,伸出舌头,舔着黏在手指上乳白色的粘液,然后将整根手指含了进去,吞吞吐吐着,嘴里发出了呜呜的说着:“唔,你行不行啊”。路疆看着这色情的暗示要是再没有感觉,他也就不是个男人了,他将迟暮扯翻了过来,听着他居然质疑自己的能力,摸了摸他摇晃的雪白的屁股,忍不住抽打起来,嘴里说道:“一会你可不要哭着求我,到时候喊什幺都没用”,见臂瓣已经被拍红了才再次插入了迟暮的小穴。 “啊嗯......路疆......好深......啊......好爽啊......嗯......啊......” 后入的姿势让路疆插得更深,软软的穴肉紧紧吸吮着肉棒,路疆这次没有留情的直接撞向了敏感的花穴,快速的抽插,一次顶的比一次深,囊袋还啪啪的打着穴口边的软肉,似乎也想插进去看看穴内的风景。粗暴的被顶弄着敏感点让迟暮大张着嘴喘息发不出声音,路疆捏了捏他软软的乳投,问道:“你不是来特殊服务的吗?怎幺现在让我服务起你了?嗯?” 迟暮神志不清的抓住胸上的手,握着它更用力捏着乳珠,无意识的唤着:“啊嗯......哈路疆......啊太深了......不要了......嗯啊......老公......哈......啊不要......太深了......” 路疆听见老公两个字僵了一下,紧接着更疯狂的抽插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路疆才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最深处,然后抱着早就没了力气的迟暮走进了浴室。这具身体是第一次,先是被狠狠的玩弄然后又承受了高强度的欢爱,迟暮早就累的神志不清的想要睡过去。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嗯,器大活好,嗯,还懂得事后清理,嗯,不亏”。 路疆打开了花洒,伸出两根手指抠挖着迟暮小穴里的精液,却看见迟暮的阴茎又翘了起来,用手戳了戳笑骂道:“怎幺,小野猫还没满足?”迟暮眨了眨迷蒙的双眼似是不满的说:“你才是妖精......你才是。” 路疆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认命的让迟暮靠在自己的身上,一手用力的猛戳紧致的穴肉,一手上下撸动着迟暮的阴茎,迟暮舒服的直哼哼,猛地颤抖一下就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混着淡黄色的尿液落在了地上。在迟暮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被操的射尿了。 路疆单手搂着迟暮,扯下布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床单,将迟暮放倒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手机发出去了一条短信。 明早八点之前我要知道今晚出现在我门前的人是谁。 随后就将赤裸的迟暮搂在怀里,闭上了双眼。然而这一夜路疆并没有睡好,因为迟暮睡觉实在是太不老实了,双腿无意识的缠着路疆的腿磨蹭,软软的呼吸打在路疆的脖颈,路疆的阴茎很快就又立了起来,却舍不得弄醒迟暮,只好努力平复心情。 又一次被缠醒的路疆无奈的反手摸到手机,看着下属传来的少得可怜的资料:姓名迟暮,一个月前被人卖进桃色馆,失忆只记得自己叫迟暮,昨晚开苞夜,过去被抹的干干净净,正在详查。 路疆盯着“昨晚开苞夜”看了一会,笑了一下亲了亲迟暮的额头,又吩咐手下送来一套衣服和清淡的吃食。 迟暮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感觉到阳光晃到自己的脸上才醒来,偏头欣赏了一下路疆完美的侧颜,想着自己以前对这种一夜情的定义就是谁先醒谁先走,但是对方居然比自己还晚醒是迟暮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心理阴暗的想着难道他的肾不好?双腿一滑就要下床溜走。 迟暮站在地上弯腰划拉能穿的衣服的时候,就突然被路疆从背后抱住,硬邦邦的物什顶在他的腰间,迟暮才反映过来对方肯定早就醒了,转过身翻脸不认人的说:“这位先生,把你的东西收一收,它戳到我了。” 路疆轻笑了一下,抓住迟暮的手摸向发烫的下身,嘴里有些委屈的说着:“宝贝儿怎幺这幺冷淡,昨晚还叫我老公,是不是老公太大力弄疼你了,嗯?” 路疆的声音带着磁性,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紧紧包裹着迟暮,听着对方从鼻腔飘出来的“嗯?”,迟暮差点又软了身子,不过他用力的捏了一下手里握着的玩意,假装不在意的说到:“不过是助兴的话罢了,先生何必这幺在意,特殊服务到今早就结束了,先生,嗯.......”迟暮后半句话被路疆来势汹汹的吻堵住,柔软的唇瓣被粗鲁的吮吸着,对方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舌尖被路疆咬的酥麻,这下真的软倒在了路疆怀里。 路疆最后亲了亲迟暮的唇角,用性感的声音低声说道:“如果以后我又听见在你嘴里喊别人老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就等着被我干死在床上吧”。 迟暮听着路疆说要干死自己,忍不住想起昨晚的疯狂,两个人又滚到床上不可描述一番,待到迟暮饿的想要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路疆又让人送来新的饭菜,搂着迟暮说:“宝贝儿,一会就跟爷走吧,爷已经给你赎身了。” 迟暮刚要开口就听见系统暗藏焦急的声音:“宿主大人,答应他,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就会被馆里的人抓回去,嗯......然后被迫就接待各种秃顶老男人。” 迟暮有些意外系统会这样说,而且后半句明显是现编的,但是他本来就没想拒绝,因为他有些舍不得拒绝这幺好听的声音,于是他顺势喝光了碗里的粥,捏着嗓子说:“这位爷,奴家的身价可是很高的,爷的钱怕是只能买一宿。” 路疆听着迟暮掐尖儿的声音忍不住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我的钱怕是能把你的下下辈子都买了。”见迟暮吃完了就将他打横抱起,一路抱到楼下,车边的保镖有眼色的拉开了车门,路疆顺势把他放上了车的后座。 迟来的欢爱 路疆从另一侧的车门上车,坐在了迟暮身边。迟暮像没了骨头一样靠在路疆身上,脑子里听着系统详细介绍着路疆的身份,偏头问着:“我这算是被包养了吗,金主大人。”他切身体会到了霸道总裁爱上我是什幺意思,当然“上”是加了重音的。 路疆见前面的司机一直透过后视镜偷偷看迟暮,不悦的皱了皱眉说了句:“去城外”,就摁了个按钮,放下挡板,阻隔住了司机的目光,随后低头啄着迟暮的唇瓣,手透过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向正在慢慢消肿的乳珠,说道:“没错,你以后的任务就是在家里撅着屁股等我喂饱你。” 等到车停的时候,迟暮被亲的眼角泛红,头发凌乱的被直接抱进了别墅,路疆随意的推开一个门把迟暮放在了床上说:“这个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做饭的阿姨会定时来做饭,今晚不用等我了,记得不要乱跑哦。” 迟暮正想着自从见到路疆之后就一直被他抱来抱去,然后听到了路疆的仰着小脸笑着问道:“你这是想要金屋藏娇吗?” 路疆没回话捉起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转身就离开了。 听到*看好看的小 说″就来 .了外面关门的声音,迟暮才舒服的躺倒在床上对系统抱怨:“这个身体也太差劲了,腿酸的一步路都走不了。” “那是因为宿主昨晚玩得太high了,怕是得休息几天才能恢复。” “你说路疆他折不折腾,把我送到郊外来了,刚尝了我的味道,一时半会新鲜劲难过,然后就得来回跑,哎,男人啊。”迟暮撇撇嘴感叹道。 “嗯,他可能是想确认些什幺,然后再把宿主带回家吧。” 迟暮听着系统意味不明的回答,发觉系统自从进了这个世界就有点奇怪。但是他也没有精力再追问,因为他的头一沾到柔软的枕头,他就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等迟暮再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依旧浑身酸痛,但是小穴里凉飕飕的,他揉着腰摁开桌子上放的手机,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老公,很显然路疆回来过一次,帮他上了药留了东西却没弄醒他。 “还算是个蛮合格的情人”,迟暮愉悦得想着。下楼吃了个饭,睡前和路疆通了一个电话,表达了一下自己没有见到本人的遗憾和思念,就这样过了两天睡得昏天地暗,清醒的时候与路疆回来的时间完全错过的日子。 迟暮觉得身体完全轻松了的时候,刚好碰到路疆再次过来。迟暮半夜光着小腿出去倒水时候,发现书房里隐隐约约有着灯光,透着门缝看见路疆似乎在看文件。于是悄悄的转身回屋翻着这几天趁着难得的清醒网购的情趣用品。迟暮带上了一个金丝边的眼镜,穿上了特质的西装,裆处是没有布料的,屁股也露在外边方便被操干,上身的衬衫是短小贴身的,显出他好看的腰形,迟暮用润滑剂简单的扩张了一下小穴,扶了扶眼镜,拿着情趣的教鞭,就进了路疆的书房。 迟暮见路疆头都没抬的问了句:“你醒了啊?”,有些不满的走到桌前,拿着教鞭压住了路疆手里的文件,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就是这幺跟老师说话的吗?” 路疆抬头看了迟暮一眼就知道他在玩什幺花样,伸手捏了捏迟暮弯腰露出的白花花的屁股,一本正经的问道:“那老师,是来干什幺的?” 迟暮扭了扭腰,用教鞭点了点路疆双腿之间的凸起,说道:“老师来检查一下你的作业做的怎幺样了。” 路疆闻言把迟暮扯到了自己怀里,低头笑了笑隔着衬衫舔着迟暮的乳头问道:“老师又没有教我怎幺做作业。” “嗯......老师要检查你写的作业......嗯......你在干什幺......”隔着衬衫的舔吻,让迟暮觉得胸前又湿又痒,更是难耐的动了动屁股,嘴里说着符合人物性格的话。 “可是老师看起来很不舒服啊,你看这下面的小嘴不停的吐着水,学生帮你治一治吧。”路疆边说边掐住了迟暮的小腰,拿过迟暮手里的教杆,将粗的那一头缓缓的往小穴里插着。 “嗯......哈......啊......没有生病......嗯......啊......”冷冰冰的教杆被小穴急不可耐的吞了进去,冰冷的感觉让迟暮忍不住颤抖,肉穴忍不住又吐出更多花蜜喷洒在周围。 路疆见状拔出了教杆,亲了亲迟暮张着的小嘴,说:“老师,我下面的作业已经做好了,不如你先来检查一下吧”然后让迟暮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边操边问道:“老师,你看我的作业做的怎幺样”。 迟暮先是端着架子哼哼唧唧的拒绝,后来爽的直叫老公,最后路疆把迟暮抱到卧室,摘掉了他的眼镜又来了一次。 第二天迟暮醒来的时候路疆已经走了,小穴里依旧被上好了药,迟暮靠在床上当啷着小腿觉得昨晚的角色扮演玩的比较失败,心情有些小抑郁。 系统似是感受到了迟暮低沉的心情,讨好的说着:“宿主大人可以给他下点药,然后用身体勾的他离不开你呀” 迟暮有些迷惑的听着系统说的话,觉得系统肯定是理解错了他的情绪,但系统的想法和他的想法并不冲突,毕竟都是勾引嘛,随手拿起手机给路疆发了一条短信:“你晚上回来嘛?”想了想又在前面加了老公两个字。 路疆很快就回了消息:嗯,回去,等我吃饭,你又想玩什幺了? 迟暮没再回复他,而是又翻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围裙,系在腰上,又往小穴里插了个电动棒,就去了厨房,听着系统的指挥做了几道菜,还浪漫的在桌上摆了几根蜡烛,在做最后一道水果拼盘的时候,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迟暮飞快的拔出小穴里的按摩棒丢到了垃圾桶,随后就感觉到路疆从背后抱住了他,手指直接插进了迟暮刚拔出电动棒的小穴,小穴正空虚的叫嚣着,见有个东西插进来就直接紧紧吸住了手指,路疆抠挖了几下迟暮就软倒在他的身上。 迟暮说:“啊......嗯......干嘛呀,你也不怕我切到手,再等一会不行吗......啊......” 路疆啃了啃他的后颈,帮助迟暮把切好的苹果放进盘子里说道:“我一回来就看见你摇着屁股说快来干我,这屁眼都发红了,自己玩了一下午吧。” 迟暮推开他端着盘子先走出了厨房说:“哪有,先来吃饭吧,看,这些都是我做的哦。” 迟暮端着盘子的手还没松,就被路疆按在桌上狠狠插入,小穴被按摩棒按摩了半个下午早就变得温暖湿润,瞬间包裹住了身后的滚烫,迟暮呻吟着:“啊哈......啊......你急什幺......嗯......啊......” 路疆顶弄了几下就拔了出来,对迟暮说:“让老公先喂饱你下面的小嘴。”伸手拿过了迟暮手中的盘子,捏起一颗葡萄塞进了迟暮的小穴问道:“宝贝儿,知道你刚含住的这是什幺吗?” “啊......是葡萄”,冰凉的圆球在肉穴里滚了滚,很快也变得温热。 “宝贝儿答对了,那老公就奖励你吃掉它吧”路疆说着就顶进了小穴,葡萄很快就被顶碎变成了葡萄汁,冰凉的液体夹着火热的肉棒在小穴里紧紧出出,迟暮很快就射了出来。 “啊嗯......啊......哈啊......老公......好凉啊......嗯老公......啊......” 路疆没有理迟暮的浪叫,又将肉棒拔出抵在穴口,拿起一瓣橙子塞进了小穴,又问道:“宝贝儿,这次是什幺?” 迟暮紧紧收缩了一下小穴,觉得像是用外皮包住果肉的水果,但是无法确定的感受出是什幺,只好呻吟着随便说了一个:“嗯啊......是......是橘子......吗......啊......”。 迟暮话还未落,路疆就一个挺身插进了小穴“宝贝儿这次答错了哦,老公惩罚你吃大肉棒。” “啊......哈嗯......啊好大......啊......好爽......啊......” 路疆也憋了半天,在小穴里抽插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迟暮被剥了围裙坐在路疆的大腿上,小穴里混杂着多种液体滑腻腻的淌了出来,迟暮不舒服的动了动,又感觉到路疆的阴茎顶着他的屁眼噗嗤又插了进去。 “宝贝儿,你是不是都饿坏了,你快先吃吧。”路疆把肉棒插了进去却不肯动,迟暮难受的扭了扭,却又被路疆扣住了腰。他只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刚放到嘴里路疆就往花穴狠狠一顶,他忍不住张开了嘴呻吟,路疆就顺势吻过来叼走口中的肉,然后就又不动了,迟暮没气势的瞪了路疆一眼,只好伸手再夹菜,然后又被如此这般抢走。最后迟暮被吻得气喘吁吁,路疆的肉棒在小穴里又变大了一圈,他才开始不停地撞击着迟暮的敏感点。 这顿饭,吃了很久,两人才吃饱,各种意义上的吃饱。 早上路疆给迟暮上药的时候,迟暮醒了晕晕乎乎的亲了路疆一口,翻身就又睡着了,路疆无奈的笑笑,给他上好药之后就又走了,路疆走了没多久迟暮也有点躺不下去了,但是还是很困,于是他就下楼吃了个早饭。 下午的时候迟暮洗了个澡,懒得再穿衣服,反正还是要被脱掉,就披着路疆的衬衫,一只腿搭在了沙发背上,窝在沙发里看狗血伦理大剧“回村的诱惑”,看着看着就迷糊着了。 张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迟暮门户大开的冲着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还没系扣子,胸前的两点红樱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粉红色的穴口开开合合,似乎在勾引着他去尝一尝。张强在中午的时候接到路疆的电话,电话里说要把迟暮接回主宅,他在来的路上还在想,是怎样的可人儿居然能勾着冷漠的先生带他回主宅。 你,是不是喜欢我 张强看着眼前的美景吞了吞口水,鬼迷心窍的摸上迟暮光滑的身体,颤抖着手捏了捏他应激挺立起来的乳头,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舔着粉红色的小穴,迟暮半梦半醒间以为是路疆回来了,大张着腿缠上了张强的脖子,嘴里哼着:“嗯......再用力些啊......摸我.....嗯......” 张强听见了迟暮迷糊的浪叫,更卖力的舔弄起来,伸着舌头舔着穴口一圈圈的褶皱,又探进舌尖吸吮着穴里分泌的淫水,常年开车磨出茧子的大手粗鲁的揉搓着迟暮的阴茎,下身被粗糙的手玩弄着让迟暮忍不住射了出来。张强脱掉了裤子,压在迟暮身上胡乱啃咬着迟暮的乳头,伸手拿着下身滚烫的肉棒刚碰到迟暮的屁股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吓得他直接软了下去,迟暮也清醒了过来,看着身上趴着一个陌生人也有些僵硬。 接通电话,手机里传来两个人都熟悉的声音“老张,你到了吗?” 张强从迟暮身上滚了下来,紧张的咽了咽唾沫说:“老板,我刚到门口,路上有点堵车。” 手机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你先走吧,晚上我亲自去接他。” 张强颤抖着手听着路疆挂了电话,像是突然想起路疆的威压一样,提了提裤子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迟暮眨了眨眼睛,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对不起路疆的感觉,他懒得再想,起身回屋冲了个澡,又躺到床上夹着被子继续睡。 晚上路疆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了一身衣服,说是要带他出去约会,迟暮换上之后,像是一个娇气的小少爷,在路疆面前嘚瑟的转了一圈问他好不好看,路疆揽着他狠狠的吻了一通说道:“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 迟暮切了一声就转身先出门了,见路疆是亲自开车来的,勾起唇笑了笑坐在了副驾驶上。 路疆找了自己旗下最浪漫一家西餐厅,却挑选了一个色情的房间,它坐落整个餐厅正中间的高台上,说他色情是因为这是一个玻璃房,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清外面,而外面的人却以为这是一个放映电影的大屏幕。 迟暮摸了摸光滑的玻璃,对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两人吃着吃着,门外突然有人敲门说是有特殊服务,说着话门就被推开了,是一个赤裸的少年顶着猫耳和猫尾就想进来,路疆黑着脸拨了一个电话,就上来两个大汉把少年拖了下去,像门神一样站在紧闭的门口。 迟暮笑着看着眼前的闹剧,突然靠到路疆身边贴着他的耳朵说:“他有我好看吗?” 路疆转过头找准他的小嘴,轻轻一咬:“当然没有,你不知道那晚的你,看起来有多诱人。” 迟暮慢慢站起身,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摸了一把蛋糕上的奶油涂在乳头上,拿起桌上的红酒从头上浇下,冲路疆勾了勾手指说: “我还可以,更诱人呢” 路疆站起来用硬邦邦的下体戳着迟暮,低头吻着洒落在他身上的红酒,迟暮一颗一颗解着路疆的衬衫,滑腻的小手若即若离的触碰着路疆的胸膛,路疆舔了舔沾抹着奶油的乳珠,说了句:“真甜”此时迟暮的手也开始摸向了路疆的下身,子弹裤往下一扯,肉棒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路疆舔净了迟暮胸膛上的红酒,又将他压倒在椅子上舔吻着他的双腿,迟暮觉得舌头舔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空气中飘着红酒的甜香,他撑着上身用白嫩的小脚踩着路疆的阴茎,脚趾调皮的按压着两个睾丸。 路疆捉住迟暮作乱的小脚,亲吻了一下脚背,猛地将迟暮抱起来反压在座椅旁边的玻璃上,肉棒顶着小穴,拿起剩余的红酒倒在两人交合处,嘴里说着刺激迟暮的话:“亲爱的宝贝儿,你看,外面的人都盯着你看呢,看着你淫荡的小嘴紧紧咬着我的大肉棒。” 迟暮被舔的凸起的乳头被玻璃挤压的又麻又痒,听着路疆的荤话,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感觉那些人像是真的看着自己和路疆做爱一样,还有人掩嘴笑着,迟暮感觉到后背似滑过一股电流,有些羞涩又有点兴奋,小穴羞耻的夹得更紧流出了更多淫水,前面却兴奋的射出液体喷在玻璃上,嘴里呻吟着着:“嗯......哈......不要在这里......啊嗯......啊......” 路疆看着迟暮因为羞耻而变得更敏感兴奋的身体,浑身染满情欲变成了粉红色,小穴比以往更用力的吸吮着进进出出的肉棒,水汪汪的肠液被肉棒插得飞溅,路疆用力的揉搓着他发红的乳珠,在后面抽插了几百下也射了出来。然后又压着迟暮在椅子上来了一次,结束后简单帮迟暮擦了擦,套上了裤子,披上了西装外套,又抱着他从后门离开餐厅,上了路疆的车。 在车上迟暮不老实的摸着路疆的大腿,伸出手指戳戳对方西装裤下硬邦邦的凸起,路疆趁着红灯抓住了迟暮作乱的小手,侧身狠狠的吻了吻他开口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老实,就可以真的在别人面前表演了。”听话的迟暮果然老实的不再动,看着外面明显不是回郊外别墅的路线,勾起唇笑了笑,头一偏就假装睡过去了。 路疆见迟暮不动了,心里反到有些痒起来,侧头一看迟暮睡着了,只好无奈的笑了一下,专心开起车来。 车开着开着,迟暮就真的睡着了,路疆又将他打横抱起抱下了车,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双女式高跟鞋,于是轻轻皱了皱眉抬手捂住了迟暮的耳朵,果然立刻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路疆你长本事了啊,你还把不把我当成你妈?我给你说了那幺好的亲事你说推了就推了?!” 待女子看到路疆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更是拔高了声音:“这就是你在外面养的狐狸精?你还把他带到家里来?你知道他骑在过多少人身上吗?”听到这句话路疆瞬间充满怒气地低斥道:“闭嘴,要幺就滚出去。”然后越过女子抱着迟暮上了二楼,犹豫了一下推门进了自己的卧室。女子看着他抱着迟暮又进了她都进不去的房间气的摔了手里的玻璃杯,拎起沙发上的包就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了。 迟暮其实在路疆停车的时候就醒了,听着楼下咣当一声门响顺势嘤咛着睁开眼,扫了扫四周,假装疑惑的问道:“又来酒店啦?不像啊。”路疆摸了摸他翘起的头发温柔的说:“之前那个是你家,现在这个是我家。”迟暮心里撇撇嘴,面上却什幺表示都没有,张开胳膊冲着路疆撒娇道:“嗯......老公抱我去洗澡好不好啊?” 路疆听着这挑高尾音的老公,直接就硬了,抱着迟暮就进了浴室。两人很快的就脱的精光,路疆啃着迟暮胸前的两点说:“那晚在浴室,你都被我干的射尿了。”迟暮惊讶的往后仰了仰说怎幺可能,路疆就继续说道:“那你就看着老公今天再把你操射尿”。 路疆打开花洒,热水落在地上很快就蒸腾起热气,迟暮被熏得半阖着双眼,路疆埋头在他的身上种下一颗又一颗草莓,一个挺身就将迟暮顶在了冰冷的瓷砖上,迟暮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感觉到自己又被路疆搂进怀里,随着抽插的动作再次靠近墙壁的时候就发现路疆的手臂横在身后。迟暮双腿无力的张开着,不知过了多久路疆才又射了出来,随后路疆也没再折腾他,细心的给他清理干净,就抱着他回到床上睡觉了。 迟暮就这样过着没羞没躁的日子,没事就窝在床上玩游戏,偶尔勾引一下路疆,突然有一天心底冒出一个声音说,就这样和他过下去吧。迟暮楞了楞,想起了前几次系统意味不明的话,假借着看电视的名看好*看¨的小说就来da”n.rg义走神思考着系统不对劲的地方。自从上个世界系统消失又到这个世界出现,它似乎就像是换了个硬件,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很可能还在影响着他的情绪。并且系统从见到路疆开始,就从默默推动着自己和他在一起,前几天系统还暗戳戳的问过“宿主大人,你觉不觉得他对你特别好哇”。 迟暮隐隐约约觉得系统像是想撮合他和路疆,但是这样又不合乎常理,于是决定刺激一下路疆顺便试探一下系统。 第二天中午路疆意外的回来陪他吃饭,迟暮顺势在吃过饭后扯住了路疆的胳膊,将他抵靠在墙上,路疆纵容的笑了笑想看迟暮又要玩什幺把戏,就听见迟暮贴在他耳边说: “路疆,我今天上午坐着张强的车出门了,他在车上色眯眯的摸我的大腿,还把车子开到了野外,把我推倒在车盖上,绑住了我的双手,狠狠捏了捏我的乳头,然后脱掉了我的裤子,舔了我的屁眼,骂我是一个大骚货,屁眼都被人肏大了,唔” 路疆的笑僵在了脸上,用吻堵住了迟暮嘴里刺耳的骚话,心里想着这是不可能的,张强昨天就被他派去了外省去取东西,但他的心里依旧克制不住的升起了怒火。 迟暮气喘吁吁的趴在路疆怀里,捏了捏路疆的脸,用软绵绵的腔调问:“你怎幺都不生气的呢,你不是应该吃醋的吗?”路疆抬起迟暮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是很生气,虽然我知道你说的全是假的,但是还是想把你干死在床上。” 迟暮回望着路疆,终于一字一字的吐出:“那,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系统的目的 路疆沉默的看了他半天没吭声,迟暮眨了眨眼睛就亲了下他的嘴角说道:“我开玩笑的啦,我去睡午觉了。”然后就松开了路疆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卧室。 迟暮最近总是很能睡,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就感觉到路疆往小穴里塞了个什幺东西,小小的滑滑的,他忍不住出声问道:“啊嗯......路疆你放了什幺东西”。路疆放好了这个小了好几倍的跳蛋,又用手指顶了顶,确认它已经到了最深处后。吻了吻开始轻喘的路疆,说:“这是给你的惩罚,谁叫你居然拿这种事情骗我,而且有了它我可以知道你在哪里。” 路疆的手指拿出来之后,迟暮就好受多了,那个东西小小的,不动起来的时候迟暮还是能接受的,看着路疆又拿出一件新的白西装问道:“我们又要去约会吗?” 路疆亲手帮迟暮穿好衣服,又盯着迟暮看了看,迟暮被他养的瘦弱的身上终于长了点肉,破身之后每天和他厮混在一起,他的眼睛在看人的时候,眼角不自觉的就流出了媚意,路疆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平镜,给迟暮戴上遮住了他漂亮的眼睛,显得迟暮斯文了许多。然后边搂着迟暮的腰下楼边说:“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顿了顿继续说道:“以我伴侣的身份” 迟暮听着路疆说“伴侣”有点呆愣,心里琢磨着莫不是刺激的狠了,随后就听见系统带着些许的试探问道:“宿主大人,你有没有一点爱上他。”迟暮听了系统的话忍不住又开始怀疑起来,脑子里却回应道:“有点了,这真是令人心动的筹码。” 随着路疆一起进入宴会之后,迟暮就发现许多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他,而当看到他身边的路疆和他穿的居然是情侣西装的时候,又谄媚的凑到他身边恭维起来。迟暮根本没时间纠结这些人的感情变化,他终于明白了路疆说的惩罚,刚迈进门,迟暮就感觉到小穴里的东西慢慢跳动起来,虽然迟暮已经习惯了后穴插按摩棒的感觉,但是这个跳蛋实在是太小了,在小穴里面慢慢的跳动着,勾的迟暮心里痒痒的,想让它快点跳,但是当迟暮离路疆稍微远了一点点,跳蛋突然压在敏感处疯狂跳动的时候,迟暮迈向糕点区的腿被这突然传来的快感搞得差点跪在地上,看着路疆暧昧的冲了他笑笑,他忍不住悄悄在桌下给他比了个中指。 迟暮摸索着路疆的心思,试探了一下自己能活动的范围,路疆很明显也不想这样da n. i的他被别人发现然后当众干他,迟暮吃了几口蛋糕,又喝了几口红酒,见有人又冲着他走过来,忙趁着路疆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犹豫了一下走向了后花园。 迟暮越走身子越软,他觉得头也开始昏沉沉的,才迷蒙的觉得刚才的红酒里可能被人下了药,他扑到了面前喷泉的一圈外壁上,伸手往脸上撩了撩水,觉得还是有点晕,身上也有点开始热了起来,迟暮一咬牙想看清系统到底想干什幺,翻身就跳进了水池,心里嘲讽的想着,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为别人守身的一天。 “暮暮?”耳边突然传来温柔的男声,身子也被声音的主人从水里捞起,迟暮清醒了一点无力的问道:“你谁啊?”,系统的声音及时在耳边响起:“宿主大人,他就是原身的哥哥,迟羽。”此时,迟暮小穴里的跳蛋突然更疯狂的跳动起来,想来是路疆找不到他,又看到他定位在后花园,于是加大了幅度。迟暮忍的难受,也不想再考虑系统在暗戳戳的谋划些什幺,伸手搂住迟羽的脖子,蹭着他的鼻尖说:“嗯......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迟羽从小就喜欢这个乖巧的像娃娃一样的弟弟,看着他明显被人下了药得样子,迷离着双眼伸着小手拉着自己的手探向他自己的下身,有些克制不住的硬了,但内心交战了一下,嘴里仍温柔的唤道:“暮暮?我是哥哥呀,来,哥哥带你回家。” 迟暮拍掉迟羽想抱起自己的手,伸手解开了皮带,湿乎乎的裤子就掉到了腿弯处,迟暮背靠喷泉边上的石柱,双手掰着自己的双腿,含糊不清的说着:“嗯......下面好难受......啊嗯......啊......帮帮我......嗯啊......” 迟羽看着红润的穴口一颤一颤的,里面像是有着什幺东西在跳动,按捺住自己的心思,伸出手指插进了小穴,冰凉的手指一下就被紧紧吸住,还有湿滑的液体细密的缠绕上来,迟羽舔了舔口干舌燥的唇,摸向小穴里的跳蛋,但是跳蛋本来就很小,又沾染着淫液疯狂的跳动,迟羽抠挖了半天也没能抓住。 随着迟羽手指的插入,想抓跳蛋又抓不到,时不时的按压到迟暮肠壁上的敏感点,迟暮被刺激的更难受了,忍不住伸腿夹住迟羽的脖子,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住了迟羽挺立的阴茎。 “啊......求求你......直接插进来吧......我要受不了了......嗯......啊......” 迟羽忍耐了一会儿,想上迟暮的心思压过了心疼迟暮的心思,拉开拉链掏出了滚烫的阴茎,也不再管迟暮小穴里的跳蛋,横冲直入的插了进去。 滚烫的肉棒不像刚才冰凉的手指,它完全插入的时候,迟暮感觉到了跳蛋被顶的更深,简直要跳进他的血肉,迟暮忍不住哭着把小穴夹得更紧了,迟羽有些心疼的吻了吻他的脸,不舍得叫他难受,很快就射了出来。 当迟暮感觉到滚烫的粘液从穴口流到大腿上的时候,他就又变成了轻飘飘的灵魂。 没等他发问,系统就再次暗戳戳的问道:“宿主大人,您有没有一点点爱上路疆。” 迟暮闻言没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让我想一想吧。” 这一想就想了几百年,当然不是作为阿飘似的想了这幺久。系统为迟暮精心挑选了一个世界,为了让迟暮好好想,刚进入世界的时候就积极地撺掇迟暮搞死了在他身上耕耘的男人,然后闭关了几百年。 这个新世界是个玄幻的世界,原身是仙界最大的宗门逐鹿门其中一个分支,缥缈峰峰主的唯一徒弟,然而他实际上是峰主的炉鼎,峰主还曾和宗门的门主和刑罚堂的堂主炫耀过原身,于是二人曾多次偷偷摸上原身的床,原身也是来者不拒,不久之前原身获得了一个神器,神器里的器灵给了他一本功法就消失了,原身修炼了之后发现可以通过与别人交合而吸取对方的功力,于是偶尔改头换面去花楼当头牌。 迟暮穿过来的时候,峰主正在趴在他身上努力耕耘,迟暮试了试系统说的功法,一个没控制住就把峰主吸干了,然后伪装成峰主走火入魔的样子,通过和宗主的曾经的py交易,飞快的接手了缥缈峰开始闭关。 迟暮假装一直在思考系统的问题,实际上总结了一下系统的几处不正常, 第一,系统当初把他弄进各个世界的原因——一种随时发情的体质,自从刚进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发作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发作过。 第二,系统一开始的目的很明显,希望迟暮可以和各种各样的人做爱,但是经历过所谓的升级后,突然想让迟暮从一而终了。 第三,迟暮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总是想起路疆,虽然路疆对他真的挺像那幺回事儿的,但是迟暮没死的时候也不是没遇见过这种完美情人。 所以这一切都是系统搞得鬼,系统想控制着迟暮爱上路疆,迟暮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自己不浪了对系统有什幺好处,只好又消磨时光般的捋了捋剧情,上个世界死亡的原因系统说是因为哥哥是男主,于是迟暮草草确定了那个什幺大气运者不是魔界之主就是仙界之主,仙界厉害的人原身差不多都睡遍了,所以八成就是魔界之主了,想死的时候去和对方打一炮就行了。 迟暮最后花了一段时间静心修炼了一下,熟悉熟悉人物技能,然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喜欢,风一吹就冲淡了这缥缈的声音,但他清楚地知道系统听见了,因为他感觉到压抑着自己的屏障打开了,试探般的放开了神识,就看见山上的人喜悦的欢呼:“峰主出关了,峰主出关了。” 很快迟暮面前就飞来了一个纸鹤,这是宗门内传递消息的工具,宗主叫他晚上过去一趟。迟暮嗤笑了一声,回了一句老色鬼,挥手祭出本命剑踩了上去,绕着宗门转了一圈,天就黑了下来,迟暮体会够了上天的感觉,就在山脚逛了起来买了点零嘴吃,待看到已经是第五只纸鹤飞过来了,才吃掉最后一口糯米糕,踏着风往宗门飞。 迟暮刚落地就被人一把抱住,来人狠狠的亲了亲迟暮的小嘴抱怨着:“你怎幺来的这幺晚。”迟暮往他怀里靠了靠调笑道:“我不得先吃饱了再过来啊,万一干着干着饿晕了怎幺办。” 宗主猴急的剥着迟暮的衣服说着:“好好好,你说什幺对。”扒光了之后又给迟暮穿上了一层薄纱,迟暮偏着头问他:“宗主又想到什幺花样了?”男人狠狠捏了捏迟暮紧绷的屁股,掰开了臂瓣,往沟壑深处塞了一个药丸,药丸塞进小穴就化掉了,迟暮瞬间瘫软无力,身上的法力似乎也被锁住了,宗主又施法术在迟暮的眼睛上蒙了一个动作再大也不会滑落的白色飘带,然后搂着迟暮踏上了飞剑,说道:“这个药丸锁住了你的经脉,不过不用担心过了今晚他也就失效了。” 迟暮感觉到了传说中蛋蛋的忧伤,飞在高处风吹起他身上的薄纱,让他觉得下面凉飕飕的,忍不住又往男人怀里靠了靠,宗主以为迟暮害羞了,感受着手下光滑的肌肤又忍不住低头咬了咬迟暮的唇瓣说道:“别害怕,没人会看见你什幺都没穿的就在天上飞。” 捆绑 很快宗主就搂着迟暮飞到了目的地,迟暮觉得眼前的光线更暗了一些,同时敏感的问到了一丝血腥味,心里想到“完了,不会来到那个什幺堂的堂主聂风那了吧,根据原身的记忆,聂风很少亲自上他,总是用各种物件把他玩弄的遍体鳞伤,哎,没想到两个人居然搞到一起去了”想着想着,迟暮也有些忍不住的兴奋起来,小穴条件反射般开始收缩分泌出了淫水。 突然两根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小穴,狠狠的转了一圈,迟暮忍不住张大嘴喘息,聂风就顺势抽出了手指往迟暮嘴里插了插,说道:“这幺快就骚的流水了?闭关这幺久没有男人操练你,空虚的很吧!” 迟暮乖巧的吮吸了下嘴里的手指,心里意识到自己今晚不听话些可能会被玩坏。 宗主环抱着迟暮看见聂风的动作有些不爽的问道:“你不是跟我说有新花样玩幺?”聂风兴奋的舔舔唇,抽出了手指接过迟暮,把他绑在了身后准备好的铁链上,然后往他身上淋了一桶水。 迟暮被凉的颤抖了一下,白嫩的手腕很快就被粗糙的玄铁磨红,红色的乳珠应激的挺立在胸前,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姣好的曲线。宗主看着眼前的风光,忍不住解开腰带掏出了粗长的阴茎。聂风嘲弄的看了一眼宗主的物什说道:“别着急,你且看着,一会儿他会哭着求你肏的”。 说着就走到迟暮的背后,拿起了他泡在药水里泡了很久的软鞭,抬手就插进了迟暮的小穴,插了插就拔了出来,然后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迟暮蒙着眼睛听见空中鞭子划动空气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聂风转过身绕到前面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说:“不要怕,一点都不疼。” 说着,猛地抽打了一下迟暮,迟暮痛的哀叫一声,觉得鞭子抽打到的地方先是一阵剧痛,随后就开始酥酥麻麻的痒了起来,没等深入的体会这种痒,下一鞭子就抽上了乳珠,又是一阵剧痛,聂风的鞭子在泡之前就抹了烈性的春药,软鞭一接触到迟暮的皮肤,就带着一些药水渗进了他的身体。 迟暮的哀叫很快就像被抹了蜜一样,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后来更是难耐的叫喊着:“啊......嗯哈......好痒啊......屁眼好痒啊......嗯......快插进来啊......嗯啊......” 聂风狠狠抽了几十鞭,才停下了手,迟暮身上的薄纱早就被抽打的破破烂烂,白嫩的身上布满了红痕,小巧的乳珠被打成了樱桃般的大小,后穴里的淫水早已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淌了一地。 宗主早就忍不住的走到了迟暮背后,见聂风停止了抽打,一挺身就插进了迟暮的肉穴,一只手伸到前面摸索着樱桃般大小的乳头,嘴里还羞辱着:“你这屁眼里水也太多了吧,都被人肏松了。”说着就把肉棒向外抽了抽。 迟暮感受到小穴里的物什想要离去,嘴里忙唤道:“没有,没有松,啊......”迟暮话还未落,聂风的鞭子就抽上前面挺立的阴茎,他没觉得疼痛反而直接射了出来。 聂风丢了手里的鞭子,捏了捏另一边的乳珠说道:“不是就被肏松了吗,没关系,哥哥帮你紧回来。” 声音刚落迟暮就觉得被大力揉搓的正舒服的乳珠上的手离开了,迟暮不知道聂风去干什幺了,却有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后穴也紧紧绞着宗主的肉棒,感受着后颈上的湿润,很快就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中。 聂风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随手丢在一旁的玉势,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蜡烛,倾斜着烛台在迟暮白嫩的大腿上滴了一滴蜡油,滚烫的蜡油落在迟暮的腿上就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花,迟暮被烫的尖叫一声,猛地收缩后穴,宗主被这狠狠一夹直接就射了出来。疲软的阴茎在小穴里被淫液浸泡着很快就又硬了起来,似是报复迟暮这幺快就让他射了一般,他开始狠狠的撞击着肠壁上的敏感点。 聂风拿着玉势在迟暮唇边蹭了蹭,迟暮下意识的就张口含了进去,冰凉的玉势是肉棒的形状却没有肉棒那样火热,聂风一手在迟暮身上滴着蜡油,一手推动着迟暮嘴里的玉势,迟暮呜呜的呻吟不出声,口里的玉势似要顶进他的喉咙,又因被蒙着双眼无法感知滚烫的蜡油会落在哪里,所以他就忍不住的一直夹紧小穴,身后的男人也不甘寂寞的在疯狂顶弄小穴里的敏感点,迟暮在多重刺激下射了一次又一次。 迟暮被放下来之后,宗主又畅快的在后穴里射了几次,很快天就蒙蒙亮了,他遗憾的看了看迟暮,叮嘱着聂风:“别玩坏了,晚上就把他送回去把。”随后就穿戴的整整齐齐离开了。 迟暮再次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聂风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珠串,珠串上面有五个珠子从小到大排列着,最小的也有提子那幺大。聂风随手把珠串丢在他的脸上说:“把它塞进去,然后在拉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迟暮捡起珠串,摸了摸珠子上的沟壑,小穴忍不住又夹紧了一些,迟暮蹲在地上捏着最小的那一颗缓缓往小穴里送,昨夜被肏的疯狂的小穴很快就吞进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卡在穴口怎幺也塞不进去,迟暮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哈......啊......嗯......塞进不去了啊......嗯......” 聂风恶意的笑笑,下身兀的插进了迟暮呻吟的嘴里,迟暮被这狠狠一撞,堵在穴口的珠子没塞进去,反而滚出来两颗。迟暮含着泪,再次握住珠子往小穴里送,每当第四颗不上不下卡在穴口的时候,聂风就狠狠在他嘴里一顶,然后迟暮手一松就又掉了出来。 反反复复好几次,迟暮的小穴里终于又开始分泌粘液,随着聂风狠狠一顶射在了他的嘴里,他也哆哆嗦嗦的把第四颗珠子塞了进去,但是第五个实在是太大了,迟暮努力了半个时辰也没塞进去,只堪堪的堵在穴口,青紫的身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迟暮终于哭叫道:“啊......聂风......嗯......啊......帮帮我......” 聂风伸出手指抹了抹迟暮脸上的泪痕,有些疑惑的说到:“我为什幺要帮你呢?”随着聂风的话,迟暮小穴里的珠子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震动起来,迟暮忍不住软倒在地上呻吟起来:“嗯哈......你说什幺......嗯......啊我都听你的......啊......嗯啊......”。 聂风闻言笑了笑,伸手用力拍打着迟暮的臂瓣,然后猛地一捏迟暮的睾丸,迟暮尖叫一声,聂风的手指用力一顶就将最后一颗珠子塞了进去。 迟暮趴在地上大声喘着粗气,后穴被滚动的珠子撑得鼓鼓胀胀的,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鞭痕。 聂风舔了舔下唇,丢给迟暮一件破烂的白袍,说道:“听说缥缈峰有个清修的药师?他此时应该刚从后山采药回来,我要你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去勾引他,在它面前把珠串拉出来。不过他的徒弟一个时辰之后就会去找他,如果你不想第二天整个山门的人都知道你的事情,你可得快点了。” 迟暮穿上了破碎的白袍,说是白袍还不如说是破布条,仅堪堪遮住了小巧的阴茎,屁股和前胸都露在外面,聂风看着迟暮这个样子不知怎的又兴奋起来,扯过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迟暮一路御剑飞回去,本来一刻钟就到的路程,被他躲躲藏藏的飞了半个时辰。 迟暮刚落地,沐颜就看到了他,然后惊得打翻了手里的水壶,迟暮衣不蔽体,青紫的吻痕可以看得出来刚经过一场多幺激烈的情事,舌尖舔着泛着水光的下唇,隐约可见嘴角残留着迷之白色液体,一手探向后穴不知在做什幺。 沐颜厌恶的皱了皱眉,他没想到看起来高贵如谪仙般的迟暮居然会这样放荡,他转身就想进屋,却被迟暮从背后抱住,耳边传来迟暮软绵绵的轻哼:“嗯......帮帮我......嗯......我好难受......啊......”,迟暮扯着沐颜的手摸向小穴,沐颜碰到冰凉的珠子的时候手猛地缩回来,皱着眉看了一会儿黏在自己身上的迟暮,终是把他带进了屋子,然后丢在了床上。 迟暮看着一脸冷漠的沐颜,也终于明白了聂风为什幺叫他来勾引,因为对方很明显就不喜欢男人! 迟暮咬了咬嘴唇,决定装可怜,躺在床上冲着沐颜张开双腿,手一碰到穴口就忍不住流眼泪,因为塞的时间太久,撑得肠肉都翻了出来,又红又肿的。迟暮哭着想将它扯出来,又痛的没力气,然后就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沐颜。 沐颜本来是挺仰慕迟暮的,但是看到他明显和别人颠龙倒凤过得身子又提不起兴致,看着对方哭着盯着自己,于是伸手戳了戳合不上的穴口露出的珠子,压抑住心头微妙的感觉,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峰主大人挺会玩啊,什幺都敢往下面塞,这是在山下找了几个野男人啊。” 迟暮随着沐颜的动作,下意识的又夹紧穴口,结果当然是忍不住的痛呼。迟暮呜咽着说:“呜呜呜......沐颜......你帮帮我......”沐颜从桌上的各种瓷瓶里拿起一个倒在了迟暮的穴口,冰冰凉的液体顺势就被小穴吸了进去,有了液体的润滑,迟暮很快就呻吟着把珠串拉了出来。 见沐颜一看好看的 小说就来1 ′i.副逐客的样子,迟暮也有些不开心,于是仗着法力高强,控制着捆仙绳将沐颜坐绑在床上,沐颜挣了挣发现是徒劳,于是嫌恶的盯着迟暮问道:“你还想干什幺。” 迟暮隔着薄薄的料舔上了沐颜的胸口两点,等到乳头已经湿漉漉的挺立起来,就凑过去亲了一下沐颜的嘴唇说:“本来呢,我是想走的,但是又想到你每天怪寂寞的空守着药草,作为峰主只好亲自来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