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渡(软禁1v1 强取)》 荆棘之花 夏夜燥热,隐匿在繁华夜市的skin酒吧风光旖旎,空气甜腻。 姜采薇一袭艳红吊带长裙端坐舞台中央,白皙长腿透过红裙边若隐若现,藻般波浪卷发风情焕发,唇齿间逸出靡靡之乐。 然而台下仅仅两叁桌女人百无聊赖的投入目光,并且都是skin酒吧掌舵人腾越的朋友。 skin整栋楼四层欧式建筑,各层餐厅、娱乐、赌博和酒店,红透临江市政企圈,但生意却出奇惨淡。而生意衰败的秘密,在叁个月前被姜采微无意撞破,然后被腾越囚禁在此,整日惶惶不安,也受尽折辱。 “薇薇姐,滕总让你现在换衣服去一楼餐厅。”一曲唱罢,侍应生小沉提着一袋深v长裙递过来,“他已经在餐厅等你了。” 她刚要接过,小沉却目光怜悯的把手缩了回去,欲言又止。 为什么她已经习惯了待在地狱里的日子,却还是被这样的眼神刺痛? 她低头逼回眼泪,抬头又是明艳动人的微笑:“给我吧,我没事。” 小沉知道帮不了她什么,只好默默把衣服还给她,连安慰的话都显得多余。 姜采薇直奔洗手间卸了浓艳的妆,脖颈每一处淤青都是滕越疯狂留下的痕迹。 这样的日子似乎持续了整整叁个月,或许更久,她记不清了,也懒得想。 重新上好淡妆,在那个男人规定的时间内匆匆赶到餐厅,但她还是迟到了两分钟。 迟到或做错事就会有惩罚。 一楼餐厅的生意要好得多,但也都是熟面孔,腾越的老朋友。所以他们看见她故作镇静的走向腾越并不感到意外,甚至眼带嘲讽。 skin的人都知道,姜采微是腾越的禁裔,而她曾经无数次向他们求助,换来的只是更加厌恶唾弃的冷漠眼神,或者腾越的加倍折磨。 所以她学乖了,讨好腾越,求取生机。 大厅里小提琴演奏曲舒缓营造梦境,面对一桌精致菜肴,姜采微毫无兴趣,只是静坐等他宣判新的罪行。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腾越瞥了一眼手腕上典藏版腕表,盯着她没有任何装饰的嫩白胸口,深邃的眉眼里情欲寡浅,“用餐吧!” 他将精细切割的牛排悉数放进她的餐盘里,修长白皙的手指时而在眼前晃动,让她越发不安。 似乎察觉了她的紧张,腾越举起红酒杯示意:“陪我喝一杯,既往不咎。” 姜采微握紧的餐刀轻轻放下,父母只有她一个闺女,没有同归于尽的资本。最终放弃抵抗,恹恹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腾越忽然觉得狐狸的爪子被磨平了,猎物停止反抗就失去了狩猎本质的乐趣。不过,他熟知怎样拿捏装死的猎物七寸,只要痛就会挣扎。 “今晚陪我。”他淡淡的命令,听在姜采薇耳朵里犹如魔音穿脑。 心上的伤口快要愈合时,又被无情撕裂,叁个月前那不堪的画面接踵而至,冲击她的大脑神经。 当初她被这个人骗到这里钢琴演奏,至死也想不到他纯真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嗜血的狼。 姜采微直接扔下餐具捂嘴跑到洗手间呕吐起来,刚吃进胃里的那一丁点肉也毫不留情的冲进下水道。 腾越并未打算放过她,尾随而来。 “你的反应还真让人伤心。”他强行扳过她的身体,眼神像毒蛇一般纠缠,“该怎么惩罚你?要不重来一次叁个月前那种强烈的……感觉,再试一试?”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液,喉咙里灼烧:“腾越……你已经毁了我,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就因为我知道这里是……” 剩余的话猝不及防的被腾越的嘴堵在喉间,她闭眼咬紧牙关,任他攻城略地不为所动,最后带着血腥撤退,两败俱伤。 “这两个月,你第一次反抗。”指腹带过唇边的血,腾越捏紧她的下颚,目光恨意灼灼,“在猎人的枪下,你有什么资格说不?乖乖等死就好了啊!”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甚至不计一切代价把我囚禁在这里,如果是因为那个秘密,我会守口如瓶!凭你的本事,如果我生事一定能找到我对吧?” 她仍然选择垂死挣扎,只要心脏还在跳动一刻,她就有资格不成为他的猎物。 腾越默然松开她,转身走到洗手间外将门全部反锁,然后一步步逼近她。 “你问过很多次,以前不屑回答,现在我就告诉你。”他扯开领带扔在洗手台上,然后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肌,“因为……你太高傲了啊!我发现一朵藏在荆棘里的蔷薇,想要摘下来,却被刺扎得鲜血淋漓,所以我就想一把火全都焚了!” “我没有得罪过你吧?”姜采微见他挽起袖子,惊惧万分,一步步后退,“叁个月前,我从来就没见过你,也和你毫无关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如果真是他报复错了,那也太冤枉了。 “你怕什么?”腾越偏头看着她愤恨不甘的模样,4意的笑:“高傲的小公主,你自己做过什么坏事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啊?既然这样,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敛住笑意,叁两步迈到她的跟前,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狠狠的往洗手台上拖。然后将她的头压在自己肩膀上,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另只手掀开红裙迅速脱掉她的内裤,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腿掰开,托在胳膊间。 那里的秘密一览无余,花蕊因为剧烈挣扎吐着蜜,引着他那膨胀的火热缓缓插进去。没有任何爱抚,一点点生硬的塞进去,紧致的蜜道令他浑身一颤,这久违的感觉实在太美好,明明才一个星期没碰她。 “不……不要!”姜采微的蜜道猛然收缩夹紧,引来他一阵粗重的喘息:“微微你好紧,怎么办,我更舍不得放你走了!”他托着她白嫩的臀,眼神充斥着浓烈的恨意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欲,狠狠的撞击花蕊深处,浓稠的蜜水和她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渗。 “微微……痛吗?”腾越疯狂的抽擦,淫靡的气味弥漫整个洗手间,“痛就喊出来啊!好好感受我当年的痛!” 姜采微咬紧唇承受下体的痛麻和即将迸裂的情欲,手臂也被他捏的青紫一片,仍倔强的死死瞪着他:“腾越,你就是个人渣!” 腾越放缓律动,捧着她的脸,认真盯着她的眼睛,里面泛着愤怒、不甘、痛苦,清澈见底。 “你果然都忘了啊?”他以为她是装失忆,却不曾想真的都忘了,忘了把他像狗一样丢在暴雨里。 可是这样,她更该死!更无法原谅! 他用尽全力抽送,像暴风雨席卷温室里花,任他揉捏。 重重的撞击声响彻洗手间。 大手撕开胸脯上不堪一击的布料,覆上她的乳房,触感生温,4意揉捏出各种形状,令她唇齿间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荡吗?我喜欢看你这样被摘下来,扔在泥里一点一点被踩碎。” “腾越,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会后悔的。”姜采微含泪强忍着剧烈冲击的快感,“我知道你实质并不坏,你只是暂时被恨意占据了身心,可是腾越,我为什么要无辜承受你的恨?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女人!” 然而她的委屈并没有打动腾越,反而激发了他的情欲,更加猛烈的抽擦,粉嫩的媚肉翻涌,被硕大带出来又送进去,黏腻的蜜水顺着股沟浸湿了裙摆,散发阵阵旖旎的味道。 “微微,说你爱我,不会再丢下我……我要把全部都给你,不要再离开我……”腾越似乎陷入迷离梦境,喉咙里每个音节都让她迷失,深陷在他制造的欲望海洋。 “腾越,求你放了我……”她抵着他的胸膛,身心都要崩溃了。 “你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吗?”腾越接下来的话如同投进平湖里的炸弹,引爆了她的所有情绪,“你在李泽林的身下也是这样欲拒还迎?可我看你欢喜的很呀!为什么你就讨厌我的?” 震惊又恐惧的眼神令他欲罢不能,急速冲刺,仰头浑身一颤,浓白的液体释放在她的蜜道最深处,却久久不肯抽身离开,顶着宫口。 姜采微捂着胸口剧烈的搏动,声音沙哑,“为什么你会清楚我和李泽林的事?我和他已经分手整整四年了!难道四年前你就盯上我了?” “还不算太笨!”腾越殷红的唇覆上她的额头轻轻一啄,笑着道,“所以我说没有认错人,对吧?” 他喜怒无常的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每次事后都像初见时那般纯真得像个大男孩,可真实的他却是十足的毒蛇。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招惹到你……”姜采微再也无法平静,用力推开他,拢紧了衣不蔽体的红裙,踉跄的梭下洗手台,恍恍惚惚的要走出洗手间。 腾越皱紧眉,匆匆收拾一顿后冲过去,一把将她拽回来:“你就这样出去?像什么样子!” “你说我什么样?”姜采微痴痴笑,魔怔了一般盯着他,“你不是要看我像烂泥一样被踩在脚下?我只是在成全你啊!” “你给我清醒一点!”腾越捏紧她的下颌,逼她对视,“不要以为你这样践踏自己我就会放过你!李泽林在什么地方我一清二楚,如果你想他平安无事,就不要挑战我不喜欢的事!” “腾越,你是有人格分裂吧?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她仍倔强的激怒他,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腾越却盯了她两眼后甩开:“呆着别动,我叫人拿干净的衣服过来。今晚我就不留下来了,早点休息。”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洗手间。 不一会小沉抱着一套厚重的睡袍进来,她这副模样不知道被小沉见到多少次,小沉每次都是很怜悯的目光看着她。他也是叁个月前才到这里的,被skin的经理从混混手里救下来,带进了这家店。 但他却是这里唯一一个投递温暖给她的人,总是默默的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打扰。 从腾越把她扔在skin那一刻开始,她就像外面的女人那般,身不由己,好在小沉对她极尽照顾,不让人有机可乘。 ————————我是无情人间有爱的分割线—————— 肉随剧情走,第一次写这样的文,很多地方不足做了修整,欢迎提建议。 被他肏死 刚回到酒店套房就直奔浴室,用尽一切办法抠弄出腾越的精液,无比憎恶他带给自己无法控制的感觉,她很怕自己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腾越的万子千孙全部被她冷眼冲进下水道。 她盯着扔在床头柜上的老年手机,通讯里存了两个号码,一个是腾越的,另一个是李泽林。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夜光透过玻璃撒在她泛红的眼眶上,侧影清苦孤寂。 凌晨1点,姜采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难入眠,便随手披了件纱质外衫上去楼顶透气,那里是她唯一一片净土。不过这次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背影,在昏黄的夜光灯下一动不动。 她转身就走,却被那个男人叫住:“姜采微,我等你很久了!” 声音洪亮,不像腾越那般低沉让人感到压抑。 回身盯着他,男人也同样的目光仔细打量她:“能让李泽林惦记这么多年的女人,的确有几分姿色。” “你是他朋友?”姜采薇强忍心头剧烈跳动,“他……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几年前你悄悄帮他联络了他师兄安排工作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也顺利跟着他师兄去了维和岛研发武器智控芯片。去年他谈了个女朋友,双方父母也见面了,都挺满意,不出意外今年底就会结婚。” 徐衍不动声色打量她,只见她面无表情,视线游移在某处。 姜采薇深吸一口气,笑着道:“那帮我带句话,祝他一切安好。”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奇吗?毕竟找你还是挺困难的。”徐衍挑眉不甘心的追问。 “那你有办法救我出去?” 徐衍见她认真的神情,浑身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尴尬一笑。 见他咽住,姜采薇也不为难他:“你能轻易出入skin也不是一般人,而你又和泽林是好朋友,腾越这个人有多危险不用我强调,因为泽林和我之前的那层关系,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阿泽那里,就拜托你了!” “这么关心他,你还没忘记李泽林对吧?”徐衍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见她慌乱的抹了一把眼睛,心有不忍,“那个……我的意思是,这次是他让我找到你,也没具体说什么事,不过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就在腾越身边,简直巧得不可思议!对了,我叫徐衍。” 她点头示意,一阵风吹开了她的衣襟,纱衣扫过雪白的胸脯,暴露一大片旖旎春光,令徐衍下意识收紧喉咙。 “太晚了,我要休息了,有事再联络。” 她慌忙拢紧衣服,转身离开,却不曾想撞上端着一瓶酒上来的女侍应主管刘倩。 “你没长眼睛?”刘倩恨恨瞪她一眼,“这酒是徐衍少爷的珍藏品,可贵着呢,摔坏了你怎么赔?” 她当然赔不起,在这唱歌都是腾越羞辱她的安排,没有一毛钱工资。 她刚准备道歉,徐衍却出声制止:“行了,人没受伤就好,回去休息吧!” “谢谢。”姜采薇道了谢匆匆下楼,她最不耐烦和刘倩起争执,像粘了狗皮膏药扯不清。 瞧着她窈窕的背影,刘倩鬼火直冒,一跺脚嗔怪徐衍:“衍少,你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 徐衍冷凝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警告道:“你差不多得了啊,她可是腾越看重的人,万一让他知道你欺负他的女人,想想后果,别到时候又来求我!” 刘倩一时噎住,不敢再乱发脾气,不过无意中窥见徐衍盯着姜采薇的眼神,让她心中有了新的计量。 次日一早,姜采薇就被小沉着急忙慌的叫起来梳洗打扮,skin白天是不营业的,所以一定是腾越有事安排。 她换上黑色小短裙来到二楼歌厅包房,只见徐衍搂着一个媚态十足的女人玩脱衣游戏。 女人只剩下一层内衣。 旁侧是几个陌生男人玩的比徐衍还要开放,女人们直接趴在他们的下体含住,上下耸动着瘦弱的肩膀。 男人们被这突然闯入的美人刺激了感官,下体血脉偾张,抓住女人的头发不停的往嘴里抽送。 姜采薇尴尬的捂住脸转身出去,却被skin经理石波带人堵在门口。 “姜小姐,滕总希望你能服侍好这些老总,一会他会过来验收结果。” “他……他的意思是让我促成合作?”她不可置信的瞪着石波,“腾越让我卖身?” “我不清楚,但请你拿捏好分寸,不然滕总那边不好交差。”石波面无表情的像一堵墙戳在门口。 姜采薇怎么也不敢相信,腾越竟残忍的用这种方式彻底报复、毁灭她。 而她至死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也许他真的特别恨她吧! “帮我找几个安全套。”她冷冷的吩咐,转身像奔赴战场一样决绝的姿态走向那波男人。 手腕忽然被徐衍拽住,猝不及防的被他带进怀里,额头也被他浅啄了一口,头顶传来他的浪笑声:“兄弟们,不好意思,这美妞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随后他把旁边的女人都赶到老总那边去。 几位老总都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和生意相比不值一提,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虽然心里不甚满意,但也没人说什么。 徐衍熟练自然的拉她坐在身边,凑近她耳边说:“别怕,你就像平常那样就好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姜采薇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扯了扯嘴角:“我以前没做过这种,这叁个月一直在唱歌。” 炫目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熠熠生辉,干净澄明。 徐衍愣住,下意识抬手抚上她的脸。 姜采薇眼疾手快的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抄起麦克风就哼了几句歌缓解尴尬。 徐衍看她的眼神完全超越了朋友的防线,而她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然而包房里的一切都被摄像头传输到四楼办公室,腾越冷冷盯着两人之间微妙的互动,攥紧了拳。 “让姜采薇回房间。”他拨通了石波的电话,压抑着怒火,“立刻,现在!” 不到五分钟姜采薇就被石波送上四楼套房,刚站稳脚跟,身后就被人紧紧抱住,强大的压迫感让她窒息。 随后被狠狠推向大床,面朝下双手被锁在背后,身后黑裙掀起,两根粗砺的手指掐着她的阴蒂尖来回揉搓,引起她浑身颤栗。 她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滔天怒火,欲焚毁一切。 “徐衍,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腾越俯在她耳边厉声质问,手上一刻不停的搓弄阴蒂,“他和你什么关系?” “别告诉我你在吃醋,滕总。”姜采薇咬牙怒怼,强忍着身下敏感的神经,“跟你和跟他有什么区别?” “你还真是天生的淫贱!” 腾越竖起中指发狠似的捅进她的蜜道,那里的肉已经黏湿一片,褶皱紧缩湿滑。 手指的入侵令狭窄的涌道一阵瑟缩,夹得他手指前进困难。 他俯身压制,松开钳制她的手,反手捏起她的下颌,强迫仰起头,俯在耳边阴沉的问:“你和他上过床吗?” “和你像现在这样吗?”姜采薇嗤笑反问,身下迎来重重的撞击,腾越把叁根手指捅进了她的涌道里。 黏糊糊的蜜液一波又一波不停的往外吐。 “你真的好脏!”腾越用力抽插,殷红的唇啃咬她的肩颈,“为什么你要这样?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该在我眼皮子底下背叛我!就那么想挨肏?” “从我被你关在这,成为你的奴隶,你的禁裔,我人生的光就彻底熄灭,我有资格干净吗?”姜采薇红了眼眶,“就在刚才,被你扔垃圾一样丢给别人凌辱,现在还问我为什么背叛?而且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们的关系吧?何谈背叛呢?” “没有关系是吗?那我们再紧密一些!” 腾越抽出手指,颀长的腿强行分开她的腿,掏出那根肿胀的阴茎,顺着臀缝滑到阴蒂上,蹭上黏液来回搓动打璇儿,撩拨得她浑身颤栗。 硕大的棒尖吐着汁液,顺势缓缓挤进去,紧致的涌道被强迫涨开,一直捅到最深处。 他开始有节奏的律动,一次比一次发狠的冲撞,每次都顶到宫口才罢休。 “啊……放开我,腾越……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姜采薇承受不住的这样的力道,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死,我会死……” “薇薇,你只能被我肏死!” 腾越拢起她的腰腹,将臀缝紧贴自己硕大的棒,来回猛烈的抽插,啪啪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腾出一只手,用指腹蜻蜓点水般揉搓她发硬的乳尖,下身紧密交合,不留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看着她潮红的背影,心神荡漾。 “薇薇……薇薇……” 腾越轻声呼喊她的名字,掐住她的腰腹,仰起头在涌道里如同烈马狂奔,肆虐攻城。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浓白的黏稠的蜜液,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染上印记。 姜采薇的腿无力的软下去,整个人都被腾越拎起来肏。 他抽出肉棒,将她翻身抱起来,双腿摇摇晃晃挂在他的胳膊间,一走一合中,肉棒又自动插了进去,紧密的交合在一起。 腾越把她搁在办公桌上,大手扫落文件,然后直接开干。 “嗯……腾越你个……哦……我要死了啊……” 淫靡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姜采薇死死扯住他的胳膊,面色潮红,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咒骂居然变成了吟哦。 腾越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不厌其烦的问:“徐衍是这样肏你的吗?嗯?喜欢我的还是喜欢他的?薇薇回答我,喜欢被我肏吗?” 他像是质问,又像是循循善诱,强烈的快感冲击几乎控制了她的大脑。 不过唯一的一丝理智也被强行拽了回来,她不想沉沦。 “腾越……你只是个强奸犯……”她咬破了唇,狠狠的道。 腾越的眼神微闪,下身顿了两秒,随后更狠的撞击她的宫口,眼底嗜血冰冷:“我的薇薇,别说的你像圣母,你和我一样,是个杀人诛心的罪犯!” “我和你不一样!你在为你造的孽找借口!” “呵,你竟然还有力气反驳,看来是我肏的不够深。” 他扯下领带,把她双手捆绑后搁在头顶,撕开她的领口,让双乳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托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囊袋啪啪啪打在她的臀上,淫水飞溅。 粉嫩的乳尖在乳房来回耸动下挺立起来,腾越俯身一口含住,舌尖划着圈,来回轻碾逗弄。 姜采薇一个激颤,感受到湿热灵活的舌尖吸吮着乳头,而下身也传来强烈刺激,腹部一股热流即将涌向宫口,穿过蜜道喷涌而出。 “叮咚——”门铃忽然响起,刘倩的声音传来,“滕总,您要的东西我送来了。” “进来!”腾越粗声回道,身下却一秒不停的抽送。 开门声咔哒响起,姜采薇一个激灵,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压制住狠狠的肏弄。 这间卧房就在大门拐角处,只要刘倩进来往这边走几步就能看见一室春光,她没有暴露的癖好,急的满头大汗,下身涌道顿时收紧,夹得他快感连连。 “滕总?”刘倩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音越来越近,“您在浴室吗?” 姜采薇双眼迷离,羞怒的瞪着他:“你快放开我……” “怕吗?”腾越加速冲刺,手指掐着她的阴蒂碾弄,“怕就不要做让我不开心的事,以后不要和徐衍见面,否则你没有今天这么好过了。” 听着她压抑的哼叫,肉棒抵在深处冲击,几秒后两人同时冲上巅峰,浓白的蜜液流满了书桌。 揪出卧底h “你非得把人祸祸完了才甘心是吧?”刘倩端着托盘路过,讥讽道:“一个滕总还不够你玩儿,还要搭上所有男人,徐衍少爷要是有个叁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石波斜眼盯着她,“别说了,滕总马上回来。” 刘倩哼了一声,刚转身就被姜采薇扯住胳膊:“是你跟滕越造谣我和徐衍有一腿对吧?” 姜采薇的眼神刀子像一样凌迟她,反而让她不知所措:“你……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心里没数!” “你最好祈祷徐衍平安无事,否则我不介意破罐子破摔拉你垫背!”这是她第一次威胁刘倩。 但效果很好,因为刘倩从未见过她这般狠毒的眼神,心虚到腿发软。 然而下一秒,刘倩的马尾辫就被一个男人用力揪起来,几乎脱离头皮的力道往后狂扯,痛得她惊声尖叫。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姜采薇,跌跌撞撞倒在一个生硬的胸膛里,然后胳膊被一双熟悉的手紧握住。滕越俯在耳边彷如鬼魅一般的声音传来:“以后你不用威胁别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如果要杀人,我来帮你!” “你放开我!”她剧烈反抗挣脱不开,咒骂道,“滕越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滕越强行扳过她的脸,双手捧着狠狠吻下去。 唇舌间交锋,霸道的啃咬碾压,将她嘴里搅个天翻地覆,津液横流。 余光瞥见刘倩憎恨的眼神,他松开气息不稳的姜采薇,面无表情的吩咐保镖:“拖去仓库,挖了她的眼睛!哦,舌头也割了。” “滕……滕总……”刘倩吓得浑身颤栗,口齿不清的求饶:“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发慈悲放了我吧!” “慈悲?”滕越百无聊赖的看了看自己握紧的拳头,“你被徐衍送来这一年多,什么时候见我发过慈悲?以为有他庇护,我就动不得你了?那小子头脑不清醒,可我不傻,你在这也得了不少好处,本该收心好好跟着他的,可你太贪心了!想把我送进监狱,又贪恋权贵财宝,你这卧底当的可真是不怎么样啊!利青,临江市公安的刑侦大队警员?” 他两步迈过去,直接将她的下颚骨拧错位,痛得刘倩口水直淌,只能呜呜叫唤。 姜采薇惊诧的捂着嘴望向这个一米八六满脸纯真的男人,胸腔里恶心翻涌:“你对他们的惩罚一直都是这样狠绝吗?她可是警察啊!” “那又怎么了?和我一样堕落的人罢了,死不足惜!”他扯出西装绢子仔细擦了擦手,嫌恶的甩在刘倩脸上。 “那么徐衍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如果他出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然后呢?”滕越逼近她,将她抵在门框上无路可退,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裙底,“薇薇,能不能别用这种小伎俩在我身上?我只会觉得你很白痴。”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她握住滕越结实的胳膊,乞求的望着他。 “不好。”滕越的手4无忌惮的在阴唇上游走,抠弄两片肉瓣中间的涌道,不一会蜜液就濡湿了他的手指,指腹缓缓上滑逗弄阴蒂,动作幅度极小,加上宽大的身材已经挡住一大半,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当着众人的面媾和,在她看来,滕越的所作所为都是离经叛道的。 思绪游离间,滕越的中指已经滑进了她紧密的涌道,他缓缓抽动,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啃咬舔弄,情欲满满:“薇薇,我想要你,就在这。” 她吓得差点跳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羞怒道:“你怎么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 “你很怕?”滕越抽出手指放在舌尖舔了一下,浅笑睨着她:“有点咸,你要不要尝尝?” 姜采薇见他伸过来挂着透明黏液的手指,恼羞成怒的拍开:“变态!”然后伸出脑袋偷偷摸摸的瞥了眼滕越身后的人,都齐刷刷的盯着她这边,顿时羞的满脸淌血。 滕越也回头盯了他们一眼,众人识趣的拖走刘倩,大厅内只剩二人。 见她颓败的神情,滕越竟生了逗弄她的兴致,手指又伸进她的裙底。 “这是大门口,一会有人过来看见怎么办?” “嗯,干脆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滕越顺着她的耳垂慢慢吻到脖颈,雪白的脖子因为紧张白里透红,渗出丝丝汗珠。他一一舔过,然后印上她的唇,舌尖探入嘴里,温柔细腻的纠缠,勾动她的欲火。 姜采薇明显感到身下濡湿一片,蜜道被他的手指撩拨得发麻。 滕越漆黑的眼瞥见她慢慢进入状态,眼神迷离,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腰间,而另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西裤链,拨开内裤,涨得红紫的硕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接抵在她的阴道口。 肉棒在她两瓣厚厚的鲍上摩擦,肉核受到强烈刺激,微微跳动,引起蜜道强烈收缩,渗出汁液。 “不要……不要在这里!”姜采薇被他紧紧圈在怀里,抵在门边无力反抗。 “刺激吧?” 棒尖儿摩擦得越来越红肿,滕越握住肉棒缓缓下滑,粘了湿滑黏液的棒顺利的破开蜜道,直抵宫口。 初入的紧致让两人都浑身一颤,姜采薇忍不住呻吟抵抗,软糯的声音刺激得滕越浑身激颤,完全把逗弄她的心思抛在脑后,干脆抱起她直接开始抽送。 过重的撞击力道让门拍在墙上砰砰直响,姜采薇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任他攻城略地,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白液已经流满他的囊袋,但他并不满足,抱着她走到酒桌前,留下一瓶酒,然后把杯子全部扫落在地。 拇指按住酒塞往上一顶,啵儿一声弹出,然后缓缓把昂贵的酒液淋在她雪白的乳房上,乳尖受到刺激几秒变硬,滕越一口含在嘴里,舌尖浸满酒香和雪乳的香味,让他欲罢不能。 他一路舔舐到小腹处,看着吞吐浓液的蜜道和稀疏的毛发,这里曾经被其他人占有过,可现在只是他滕越一个人的。 他伸出舌尖,一头扎进厚厚的肉瓣里,舌尖灵活舔弄肉核,引起姜采薇一阵激颤和呻吟。 滕越似乎受到鼓舞,双手托着她的臀更拉近自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的薇薇,想让我肏了……” 粗糙的舌面舔过她粉嫩的肉鲍,刮擦刺激下,她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头,竟呻吟出李泽林的名字! “嗯啊……阿泽……” 声音一出,两人皆楞,姜采薇终于恢复一丝神智,仰头看到仍埋在她腿间舔咬的滕越,不知所措。 只是下身越来越重的力道,滕越握着她臀部的手掐得很紧,几乎要陷进肉里,让她十分不安,从情欲中彻底痛醒。 “滕越,放开我……”她剧烈挣扎,让他无法再靠近。 滕越缓缓站起身,肉棒涨得青紫。 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姜采微,他俯身揪住她的头发,掐住她的脸,双目通红:“我真的很想和你像普通情侣那样好好干一次,可你总给我意外惊喜,而我只有每次强迫你的时候,才真正感觉到你是活的,你是我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再碰你……” “从明天开始你可以自由出入skin,出去后不要乱讲话,做一些逼我伤害你的事,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滕越穿戴好衣服,冷眼睨着她,“去给你父母报平安再回来,六点前我要看见你。” “所以,我还是被你监视的‘犯人’?”姜采薇冷笑,拢好裙摆掩住部分淤青,“我这样回去,他们更不放心了。” “随你。” 滕越抄起外套就要出去,姜采薇急忙喊住他:“徐衍怎样了?” “没死。”他淡淡回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出去。 他走后,小沉从门外转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姜采薇:“薇薇姐,我刚听石经理说,刘……刘倩十指被剁了,舌头也被割了,还……还被送进了五街区。” 五街就是曾经的舞街,着名的红灯区。 “他怎么敢……那可是卧底警察,他怎么能胆大包天这么嚣张……”姜采薇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滕越的猖獗残暴和4意妄为。 大概在临江市他就是天道。 “听说滕总从两岁开始就被市长夫人送到澳洲生活,直到大学毕业后才回来。澳洲那边犯罪率全球最高,他那么小寄人篱下,不狠一点也难以生存。你以后还是顺着他点,别再惹怒他了。” “他母亲这么狠心?果然是基因遗传啊!” “现在的市长夫人是第二任,听说滕总的亲生母亲在他两岁时失踪了。” “这些话你千万不要再跟别人提起,我就当没听过!”姜采薇再叁叮嘱。 “我明白!”小沉连忙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密谋反狙 凌晨两点,李泽林坐在维和岛礁石上守望明月,风掀起阵阵海浪,也吹乱他的心。 他点开微信通讯录里一个蔷薇头像的联络人,朋友圈已经许久未更新。随后匆匆关掉手机,这里是军事重地,不能随便使用手机,避免被一些软件定位监听。 刚才这样做已经是违反了军规。 不过,他并不是真正的军人,而是一名智能武器芯片研发技术人员。 “臭小子,你躲在这干什么?”师兄叶凌提着几罐啤酒走过来,随手递了一罐给他,“想家了?” “嗯,也想故乡的朋友。”李泽林抠开拉环,一口酒闷下去,酒精麻痹了舌头,也让他暂时忘记不愉快。 叶凌了然于胸,见他神情恹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慰道:“别想了,你俩都分开四年,没准她孩子都满街跑了!” 他说的自然是姜采薇,那个印象中大大咧咧又心细如尘的姑娘,当初他几次叁番联络这个师弟来维和岛都被他无情拒绝,是姜采薇在中间游说,师弟才勉强答应过来,这一干就是整整四年。 “她现在过得生不如死。”李泽林呼出一口酒气,苦笑摇头:“我却没办法离开,不知道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叶凌诧异的看着他:“你联系上她了?那丫头一向挺聪明的,怎么会把自己搞的这么惨?该不是被家暴了吧……” 李泽林捏皱易拉罐,狠狠砸在地上,“临江市长纵容包庇他的儿子犯下滔天大罪,却没有一个官员敢站出来!姜采薇现在就落在这个人渣手里。” “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叶凌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神情严肃的告诫道,“你知道维和岛的重要性,万不能泄露出地理位置,就算你关心她,也不要搭上整个军队!还有,市政府的事情你少掺和,那水太深,容易把自己折进去,况且你现在的女朋友是我的亲妹子、少将的千金,可不要丢了西瓜拣芝麻!” 李泽林闭眼久久不能平复情绪,又猛灌了几口酒才缓和:“叶师兄,我要出去一趟,你帮我顶一阵。” “你别闹,现在数据化管理,你来没来是有记录的!”叶凌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觉得他可能疯掉了。 “那我辞职吧!”李泽林迎着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眺望海上明月,“我不想一直后悔,也可能我真的疯了。” “你还是我认识的李泽林吗?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前程?这四年好不容易熬过来,你真舍得放弃?”叶凌也跟着站起来,拽住他的胳膊,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李泽林长长的睫毛掩住他全部情绪,沉默了一阵,才道:“当年我父母坚决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她怕我为难所以选择离开,我和她并无感情问题,只是时机不对。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去选择对未来的人生负责,而我的选择一直都只有她。” “我艹,那我妹妹怎么办?那丫头寻死觅活的要跟着你,你俩在一起都快两年了,这年底就要订婚,你这样撂挑子是想被她追杀?”叶凌气的干瞪眼又无可奈何,说到底他有些愧对姜采薇,但自家妹子的幸福也要争取才行。 李泽林瞧着满脸苦恼的师兄,歉疚道:“叶婉那边你帮我多劝劝吧!” “你下定决心了?”叶凌按住他的肩膀心有不甘,“再考虑几天,不要着急做决定。一旦离开这想回来就难了,况且你离开对国防安全很不利,他们可能会限制你的行动,这样的代价太沉重!” “只要在国内就没事。” 叶凌见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他要去安慰叶婉那个傻丫头,否则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李泽林迎风而立,远眺波涛汹涌的海平面,潮水渐退。 这厢苦恼,而那方姜采薇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竟开始同情起滕越。一想到他现在暴虐的性格是因为原生家庭导致,她竟微微心疼。 “我该不会真换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她猛的坐起身,心头狂跳。转头看向落地窗外,夜风吹舞窗纱,拍打在花瓶上,傍晚摘的蔷薇花已经散落了一地。 起身走到阳台,月光惨白,照在伫立花园里守望她的男人深邃的五官上。 滕越还是白天那身西装,站在草地上盯着她的阳台方向。 他在这站了多久? 姜采薇心头一滞,对这个男人感到十分无语。 两人的视线在夜色中交织,月光使她雪白的肤色看起来更加惨淡。 滕越安静的看了几分钟后,默然转身离开。 姜采薇无法再平静面对他那张脸,这样下去迟早会沦陷,连命都搭进去。 她辗转难眠,一直熬到次日正午时分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今天是她叁个月以来第一次离开skin,打量了一圈卧室,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她留念。 她删了李泽林的号码,然后选了一身运动服和鸭舌帽,激动的奔下楼,碰到小沉跟她打招呼也只是匆匆挥手。 铁栅门近在咫尺,只要迈出去就彻底自由了! 滕越的车从外面驶进来,缓缓与她擦身而过。 后座车窗突然摇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六点前回来。” “知道了。”她拉低帽沿挡住眼底的紧张,后背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滕越默默收回目光,关上车窗驶离。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马不停蹄往闹市区狂奔,一路跑到商业街广场上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广场上人群熙攘,摩肩接踵,每个人呼吸和心跳声那么鲜活明亮,就像一口枯井瞬间被注入泉水,生命得以滋养。 她并没有待太久,先去典当行倒卖了滕越送她的部分首饰,然后去数码城买了部新手机,再淘了一支像玩具的微型录音笔。 一切准备就绪,她给父母打了通平安电话,谎称和琴行老板去英国出差开设分行,可能年底才回,赶不及和他们当面报备。 姜母虽然担心她的安危,但也支持她的工作。她的女儿从小就十分优秀,门门功课都拿a,因为从中学开始就送到澳洲姑姑家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病,没准现在那边读博呢。 一想到女儿各方面都拔尖,姜母欣慰不已。 姜采薇掐断电话后径直去了老同学黄沐芸家的别墅。消失整整叁个月,黄沐芸眼神怨怼瞥着她:“你还知道找我?这叁个月你的比赛结果呢?” 姜采薇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什么比赛?” “不是你给我发信息说准备钢琴比赛,苦心钻研不让我们打扰嘛!”黄沐芸见鬼似的看着她,“就那么一条信息,天天关机,我都差点报警了,还要安抚你爸妈!”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姜采薇恍然一悟,定是滕越干的。 “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人?”她掏出滕越的照片递给黄沐芸,“临江市长的独子,滕越。” “你认识他?”黄沐芸差点惊掉了下巴,眼神暧昧的用手肘顶了顶她的胳膊,“叁个月不见长进了啊,盯上这么大一帅哥!不念着李师兄了?” “沐芸,你查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一些。”姜采薇神色有些凝滞,“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做事没有底线。”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黄沐芸一脸懵的看着她,“好像演间谍大片啊!” “我认真的。”她垂下眸,抬起手臂撩开衣袖,大片淤青触目惊心。 黄沐芸唰一下站起来,拉起她的胳膊仔细瞧了瞧,眉心狠狠皱在一处:“这是滕越干的?所以这叁个月你根本没去参加钢琴比赛,而是……”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浑身发抖姜采薇,下一秒紧紧拥住她,眼睛泛红:“别怕薇薇,我会帮你的!正好我爸有些项目在文旅局投标,要请市政府的领导吃饭,我马上让我爸去打听这个人渣,然后帮你报仇。” 姜采薇趴在她肩头强忍了许久,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嘴里模糊不清的道:“滕越势力通天,很难让他伏法的,我不想牵连别人,所以打算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李泽林。” “好,我不说,但你不要一个人面对,做些极端的事。”黄沐芸轻抚她的背,细声安慰。 姜采薇的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划破宁静。 她疑惑的看向显示屏,是一串陌生私人号,才办的卡怎么会有电话进来? 划听后,那端竟传来小沉紧张的声音:“薇薇姐,滕总让你现在回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新号?”恐惧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小沉那边片刻沉默,手机便被滕越抢了去,声音如同鬼魅传来:“实名制号码,你办多少都可以查到!” 她倒吸一口冷气,强忍砸出手机的冲动,喉管干涩:“我等会回来,现在爸妈这,你别打扰我们。”不等他回话,直接掐断,把头埋进双膝间。 滕越就像一张无形的网,不但限制了她的自由,还套住了身心,如缚茧的蛹,破不开这厚厚的壳。 “你还要回去?他总不能把手伸到这来了吧?”黄沐芸从未见过她如此崩溃的一面,简直无法想象她遭受了什么样的罪。 “他比你我想象的还要猖狂,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姜采薇收拾了情绪,站起身叮嘱她:“让叔叔不要直接去打听,这个人心细如尘,任何不利于他的风吹草动,都会斩草除根。” “这人简直反人类啊!”黄沐芸忍不住吐槽,见她满脸凝重,只好加油鼓劲安慰道,“放心吧,我爸在商场混迹了十几年,对这些官家子弟的弯弯绕绕熟得很,不会有事的!” 两人说话间,小沉又打电话来催了一道,姜采薇不得不匆忙赶回。 临行前把早已准备好的陈述文书交给了黄沐芸,里面都是一些单方面证据。虽无实质作用,但能让他们大致了解到滕越的情况。 惊心饭局 直到傍晚她才浑身疲惫的赶回skin。 屋内昏暗,关门的一刹那,滕越突然从背后圈住了她,吻在她的脖颈上:“这两天出去的很勤,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回爸妈那了呀!”姜采薇极力稳住心神,牵了牵嘴角:“你说过六点前要回来的,所以每次我都准时回来。” “哦,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吗?我还从来没见过他们,改天登门拜访。”他在纤长的脖颈落下细密的吻,一路往上落在耳垂,伸出舌尖舔了舔,“你亲自带我去,我想吃他们做的饭菜,看你被养的这么水灵,手艺应该不差。” 姜采薇的喉头不自觉滑了滑,勉强笑道:“你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我家粗茶淡饭没营养,就不挑战你的味蕾了。” “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吃什么都无所谓。”他扳正她的身子面对面,眼神在黑夜里看不真切,却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心事:“还是……你怕我对他们做什么?不敢带我去见?” “不,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你以什么身份去见?朋友?” 他捏住她的胳膊渐渐发力,歪头好奇的看着她:“当然是男朋友的身份,难道不应该见家长?” “我们这样算吗?” 她的话如同投进湖面的一粒石子,砰咚荡起涟漪,打破宁静。 他忍了许久,终于松开被捏的发青的胳膊,冷冷转身出去:“换衣服,陪我去吃饭!” 门一关上,姜采薇瞬间卸下心防,揪着心口大力呼吸。滕越竟真的打算父母来牵制她,今晚不过是试探她的态度,好在她没有太过慌张。 至少她掌握了一点,在他面前越委曲求全,他越不可能放过,想尽一起办法刺激、占有。 摸透他的一点小心思,算不算胜利?她跌在地上苦笑。 楼下,石波已经把车开了出来,滕越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分钟就满十五分钟,然后直接坐上车,示意石波催姜采薇下楼。 她换了一身黑色挂脖v领裙出来,浓密的长卷发松散的盘了起来,慵懒且性感,一瞬间惊艳了滕越,眼底一抹柔光凝视她。 “去哪儿吃饭?” “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采薇上车后,他自然的握住了她的右手,十指交扣,然后放在唇上吻了吻她的手背:“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还怪我不信守承诺,折磨人你也挺有一套的!” 她斜眼睨着他,欲语还休,干脆闭嘴不谈。 刚开始跟他吃饭,她借了服务员的休闲服,他嫌弃难看,直接把衣服全都烧了,然后购置了一堆衣不蔽体的裙装,除了登台唱歌用,其余的都供他玩乐。 一想起这些遭遇,眉头就忍不住狂跳,极力隐忍怒火。 滕越瞥了她一眼,把她挤在最边角躲过了后视镜,手抚上她的大腿,探入内裤中玩弄稀疏的毛发,然后在耳边低语:“你好像很生气,我哪句话不对?” 说话间,手指揉上了肉核,轻压按碾,中指拨开厚厚的肉瓣,滑到了蜜道口,竟有一丝水润。 见她隐忍的样子,滕越捉弄似的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道:“我还没试过和你在车上做,来一次吧?”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他那根硕大的阴茎上,高高的凸起,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它在虎啸。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扭头惊悚看着他:“你是暴露狂吗?石波还在!” “哦,那等他不在的时候做!”他的手指越来越灵活捣弄,密林里已泛起层层涟漪。 姜采薇无语的瞪着车窗外,觉得好像又陷入了他的圈套。 “薇薇,永远都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没由来的一句让她心惊肉跳。 滕越收起捉弄她的心思,端正了姿态,仰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车子到了一个中式古典酒楼前停泊,腾越揽着她到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推杯换盏的欢笑声,还有两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腾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僵直发抖,他低声问:“怎么不进去?” 她恍若未觉,腾越半拖半拉将她带入房间,八、九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其中两人正是黄沐芸和她的父亲黄忠耀。 黄沐芸的笑容僵在嘴角,看着两位不速之客蓦然站了起来。 头发半秃的文旅局长率先打破僵局,立马起身相迎:“哎呀,滕少你可算来了,等你老半天了!” 他瞅见腾越身旁的漂亮女人,扶了扶眼镜打量:“哟,头次见你带女伴儿来!这位怎么称呼?” 滕越低头看向怀里心不在焉的女人,浅笑替她回答:“我女朋友,叫她薇薇好了。” “这丫头我看着有点眼熟……”他又仔细瞧了瞧,猛一拍大腿,“我说看着面熟呢,之前在文博会见过,有一手好琴艺,还曾想联系她给我女儿做家教呢!后来竟给忙忘了!” “怎么样,有兴趣教我女儿弹钢琴吗?” 他激动的等她回答,却被滕越悄无声息的挡开:“她最近比较疲惫,我不想她太辛苦。” “年轻人还是悠着点好啊!”文旅局长悻悻道,随即脸上挂笑引他们入座,“我们都已经开局十来分钟了,你们迟到了要罚!” “没问题!但薇薇喝不了多少,我替她受罚。”滕越握紧她的手,笑容满面。 而他越是如此柔情,姜采薇越觉得他绵里藏针,手心渗出层层冷汗。 “豪气!但可不敢让你喝多了,你那老父亲再叁叮嘱要照顾好你,回头被石波打个小报告,我这乌纱帽不保啊!” 众人听罢皆是哄堂一笑,似乎真那么有趣。 黄忠耀凑近女儿耳边低声问:“这就是市长的独子滕越?看起来很正常啊?” “道貌岸然!笑里藏刀!”黄沐芸闷闷的道,“爸,你别被他外表给骗了,这人心机城府极深,你瞧见薇薇脸色没,哪里像正常的情侣!” 黄忠耀果然看到她苍白发青的脸色,眼神飘忽不定,甚至都不敢看他们,这其中必定有鬼! 文旅局长见他们父女二人交头接耳,点名道:“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滕少都来了,还不抓紧说说投标的事!” 黄忠耀没想到文旅招投标的事他也掺和了一脚,真可谓只手遮天的地步! 他起身端起酒杯,大大方方的敬向滕越:“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十几年来过的一帆风顺全凭借在场诸位的提携照顾,黄某人十分感恩!今天有幸认识滕少,得贵人扶助,今后必定更上一层楼,扬帆远航,到时候一定回馈社会以及帮助我的贵人!黄某先干为敬!” 一杯白酒下肚,众人掌声雷动:“不愧是干大事的黄总,够爽快!” 滕越并未起身,而是凝眸晃了晃杯中酒,盯了黄忠耀几秒钟,随后起身一饮而尽。 酒杯朝下,滴酒不剩:“希望黄总拿出你们的真正实力落实工作,也不枉文旅局长的一番苦心。” 一席话给足了文旅局长的面子,众人又起哄让黄忠耀和他碰一个。 酒过叁巡都有些许醉意,姜采薇借口去洗手间,两分钟后,黄沐芸也跟着过来。 “你们怎么会来?文旅局长叫过来的吗?”黄沐芸抓着她的手,有些焦躁,“这也太巧了吧!” 姜采薇呼出一口气,平静问道:“你们打听了腾越的事吗?” “问了啊,文旅局长和滕市长以及市长夫人竟然是老同学,但对他家私生活情况也不是太了解,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滕越的妈妈以前经常被家暴,后来就失踪了,而他也被送到澳洲姑姑家一起生活了十多年。” 黄沐芸打听的消息和她听到的大致无差,忽然想到什么:“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也是最了解我的人,除了大学期间分开过,其余时间我都和你在一起,我想问你,我大学真的是在临江外国语大学读的吗?为什么那段时间我的记忆那么模糊?” “当然……学籍都在呢!而且你看你的英文口语多好啊!”黄沐芸眼神微闪,松开她的手转了个身嘟囔道,“你就整天胡思乱想,当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滕越,你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姜采薇敛了神,不再为难她。 “你们认识?” 滕越的声音蓦地在门口响起,吓了两人一跳。 “初次见面,觉得比较投缘。”姜采薇压住心惊,嘴角挂上笑。 “对!我觉得薇薇实在太美了,一看就是那种会被欺负的类型……” 黄沐芸话一脱口就后悔了,滕越脸色不善的扫向她,她立刻改口:“那个……我的意思是,她需要有人保护,比如像你这样帅气高大的男人才有资格守护!” “嗯……”他拖长了尾音,神情淡淡,抓起姜采薇的手指放在唇上一吻,“她的确需要人保护才行,以前总是受伤。” 黄沐芸假装整理了一番衣衫,然后恶鬼追似的跑开:“我先回包厢,你们慢慢来!” “她好像有点怕我?”滕越后知后觉的道,“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强大的男人吗?以我的地位……为什么截然相反?” “是,你强大到令人害怕!”姜采薇不怕死的怼了一句。 滕越搂住她的细腰狠狠带进怀里,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危险气息浓郁:“黄忠耀父女的底细我一清二楚,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什么把柄!薇薇,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 生死棋局 姜采薇眉头一跳,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敢明问,他是否知道了什么。 倒是滕越十分惬意的在她唇上一啄,然后松开她:“这种场合不适合你,我让石波开车送你回去。” 一路上姜采薇都无法再平心静气,她捏紧了手袋中的录音笔,不知道有没有记录下酒桌上滕越以权谋私的那一幕。 即使录下来也不敢当做证据,因为也坐实了黄忠耀父女贿赂官员。 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此刻更颓败了! 石波从后视镜中扫了她一眼:“姜小姐,滕总说最近一周要去趟北欧,暂时不会回来,一会我会和他一起过去,有什么事找小沉帮忙。” “哦。”她神情恹恹,“什么时候动身?” “今晚。”石波继续道,“滕总还说,暂时解除你六点前回来的规定,可以自由出入skin,但需要人保护。” 什么保护,就是跟踪监视! “知道了。”她缓了一口气,这几天时间足够她做很多反击的准备。 她掏出手机给黄沐芸发了条短信:他似乎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小心应对! 黄沐芸也快速回了信:你安心搞证据,这边有我们! 姜采薇握紧手机,仿佛力重千钧。 子夜11点是skin最热闹的时间,今晚她依旧要唱歌,但凡他没有明说的事,她都要一如既往的去做。 只不过这次刚登台就碰到意外,一个自称是城建委高层干部的中年男人借着酒劲冲上台,强行搂抱她,浓郁酒气喷了她一脸。 “就这狗屎一样的服务态度生意能好才怪!连个像个的美女都没有!”他嘴里乌糟糟的一通乱骂,肥脸凑近了她,“听说你是滕越那小崽子的女人?一个女人而已,让那么多人垂涎又不敢上,瞧他们那怂样儿!我和他老子是拜把子的兄弟,要大侄子的一个女人不过分吧?” 他笑呵呵的伸出手揪了一把她的屁股:“好软,好弹!” 姜采薇踩着恨天高,气恨的一脚剁在他的皮鞋上,虽然没扎穿,但锐利的痛还是让他发出震天嚎叫,惊动了外面的保安,一瞬间都涌了进来。 小沉急忙冲过去和保安一起拉开他,护住了姜采薇。 “薇薇姐你没受伤吧?”他焦急的转圈检查,十分懊恼,“以后我再不敢离开你半步了!” “你别紧张,我没事。”姜采薇安慰道,随后脱下高跟鞋走到那男人面前,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你说我这鞋打在你身上能不能戳个窟窿?” “臭婊子!”中年男人挣扎着厉声咒骂,“别以为滕越护着你就没人敢动你!想取他命的人多的很,你以为能安逸到几时?” “哦?”姜采薇倒是来了兴致,“你的意思是,滕越的地位岌岌可危,你也想踩上一脚?” “我可没这么说!”男人酒醒了一半,懊悔失言。 滕家的根基深厚,祖上四代都从政,不是说能动就能动的,如果今天的事传到滕越父子耳朵里,只怕他小命都不保! 姜采薇瞥了他一眼,扔掉高跟鞋,转身赤脚回房:“放了他,不要给腾越惹麻烦!” 小沉盯着她冷毅的背影,竟有一瞬觉得和滕总气质相似。 他不敢怠慢,当下给石波留言,因为现在他们正在飞机上无法接听电话。 滕总交代有关于姜采薇发生的一切都要第一时间向他报备。 发完短信后,他让厨房给她准备了一些宁神的汤药,这些也都是腾越早前准备的,不过姜采薇一次都没喝,亲眼看见她偷偷倒进盆栽里。 姜采薇回房后跌坐在床边,揪紧了头发。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赌滕越是否真的会为她不顾一切。 地下室仓库是滕越集中犯罪的地方,但钥匙在石波那保管,她要想办法打开仓库安装微型监控,时间迫在眉睫。 最后还是决定给黄沐芸打电话,让她找人来开锁。 黄沐芸迷迷糊糊的接到她的电话时惊了一跳,听她说了一下计划后十分担忧:“你确定他会赶回来?万一他不回来,我们暴露的风险可就大了!” 姜采薇默了几秒,坚定回道:“就算被发现,最多也就打我一顿,如果我们能取到他对城建委官员施暴的证据,这会是决定性的胜利!我不想再拖延时间了,每次面对他我都感到恐惧!” “那好吧,我去找个厉害点的锁匠。”黄沐芸点头应允,“我会让师傅假扮官员,带他进来。” “时间紧迫,最好今晚12点前就安装好。”姜采薇眼神瞥向床头上方悬挂的一副惊涛骇浪油画,冷笑道,“明天中午我们再添一把火……” 挂断电话后,她换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提上酒到顶楼独酌,然后打给小沉。 顶楼的风4意扰乱她的长发,仰头看着黑蓝的星空,那几颗最亮的星星一直在那闪着光,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永远都不可能走向光明。 她抬手指着星星,话语颠叁倒四斥责:“你笑什么?以为你很强大,所有人都必须要仰望你?说我孤傲,可我脚踏实地的活着,你呢?触摸不到人间烟火,永生永世孤独的挂在黑暗里,永远都不可能拥抱太阳!” 小沉抱着毛毯上来搭在她膝盖上,见她醉意朦胧,便劝她回房。 她却紧紧拽住他的手,哽咽乞求:“陪我喝一杯!” 小沉叹了口气,只好坐在桌对面,但却不敢饮酒。 替他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姜采薇催促道:“快喝,上班不让喝酒,作为一个酒吧那像话嘛!什么狗屁规定,咱不搭理!” 她直接踉跄站起身,把酒递到他嘴边,小沉无奈只好猛灌了一杯,接着发泄似的自己又倒了一杯灌下去。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小沉意识渐渐模糊,砰咚一声栽倒在桌上睡死过去。 “醉了吗?你酒量好差!起来继续喝啊!” 姜采薇推了推他的胳膊,却毫无动静。 安定片的质量不错! 她渐渐收敛了醉意面色冷凝,立刻回房间换了一身干练的运动服, 此刻黄沐芸和锁匠师傅刚刚赶到大厅,姜采薇下来后假装和二人寒暄一阵,一个男侍应生步履匆匆过来问道:“薇薇姐,你看到沉主管了吗?二楼赌厅有人吵起来了!” “他好像出去送客户了。”她敛眉浅浅抿了一口鸡尾酒。 侍应生急的晕头转向:“这可怎么办啊!以前这种事都是刘倩姐出面镇住的,现在她也辞职走了,谁还管得住那群皇帝老子!要是惹出大麻烦,滕总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她沉思几秒,瞥向黄沐芸,用唇语暗示:改变计划! 黄沐芸接收到,立刻呵呵笑道:“薇薇,要不你跟他去一趟,我们也准备回去了!” “行,注意安全!”她转头对侍应生道,“这的客户也散的差不多了,你召集人都跟我去赌厅,我怕一个人搞不定!” “好嘞,我这就喊人去!” 姜采薇在腾总心中的地位大家都看在眼里,有她震场乐见其成,他立刻欣喜的去办。 姜采薇立刻去前台找来纸笔,画了一个简易的仓库路线图塞给她,反复叮嘱:“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退!” “我办事,你放心!”黄沐芸朝她眨眨眼,立刻带上锁匠师傅直奔地下室仓库。 姜采薇带着十几人来到二楼赌厅门口,远远的便瞧见一伙人打群架,喊声震天,昂贵的摆件被砸碎一地,奢华的大厅遍地狼藉。 “你们打的是人,还是滕总的脸?”她举起喇叭喊道,眼神冷冷扫过他们,“各位来求财,还是来破财?是要通天的资源,还是要永绝后路!” 大厅瞬间寂静,纷纷扭头看向她,只见一个高挑瘦弱的女人,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 打架的一伙人统统散开,一个肥头中年男人拨开人群站出来,嗤笑道:“我当谁呢?原来是滕总养的小狐狸,爪子够硬啊,竟敢伸到这来!” “城建委的领导,别来无恙!”她淡淡打了招呼,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不用再筹划明天的事。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快帮我处理了那群渣滓!”他傲然的整理了一番衣领,惹起那群人的愤怒。 “你他妈说谁渣滓!有权了不起啊!没有我们这帮人帮你干活,你能吃到回扣?吃屎吧你!” “钱不一定能换来权,但权一定能换来钱!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权利之间的博弈,你们这些个土大款连门框都进不来!” 然后悠哉走到姜采薇跟前,不顾侍应生和保镖的阻拦,拽起她的手强行拖到人群中:“这妞是滕越的没错吧?今天我就要了她,你们等着看滕越敢把我怎么样!” 侍应生和保镖面面相觑,两方谁都不敢得罪,急的满头大汗。 姜采薇偏头看向他,笑容有一丝诡异:“滕越的手段你没领教过?确定要带我走?” “不,就在这做!”猛的将她推倒在赌桌上,一把扯开她的襟口,露出雪白的半乳,然后整个肥胖的身体压了上去。 侍应生和保镖再也忍不住,齐刷刷冲过去,却被令一伙人心照不宣的拦住,他们要的就是鹬蚌相争,乐见其成。 两伙人赤手空拳疯狂的扭打在一起。 他的报复 一周后,滕越陪她去拆了线,但无论做什么都再难博她一笑,总是与世隔绝的态度。 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唤醒她的求生欲。 鲜活的蔷薇最终被他捏碎在掌心。 最后他也失去耐心,甚至故意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宫,可她依旧不为所动,眼皮子都不舍得抬一下。 四楼套房大厅内,叁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裸身围在滕越身边,使出浑身解数挑逗他,那根粗硕的棍子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女人一口含住,胀满了她的喉咙,嘴里吞吞吐吐,手指灵活的上下套弄,很快肉棒密缝里渗出透明的黏液。 “嗯……”喉间情不自禁滚出低沉暗哑的声音。 而此刻姜采薇就躺在隔壁里间休息。 她听着靡靡之音,心乱如麻,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可滕越欲求不满的声音如魔音穿脑。 叁个女人见滕越反应这么强烈,更加卖力逗弄,其中一个干脆坐在他身上,用巨乳夹住他的肉棒套弄。 软软滑滑的乳房和阴道的感觉全然不同,让他差点缴械投降,但一想起隔壁女人傲然的姿态,就强行憋着一股劲。 突然里间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水杯砸了地上,紧接着听见姜采薇的痛呼。 滕越猛的推开身上的女人,直奔她的卧室。 “怎么了?”他推开门,看见她跌在碎玻璃上,小腿划伤一道浅浅的口子,好在没有割破血管。 “刚才脑袋抽疼,没站稳。”她看着伤口正要站起来,滕越抢先一步冲过去将她抱上床,然后拿出药箱仔细清创包扎。 姜采薇侧脸瞧着他棱角分明却又线条柔和的脸,沐浴在余晖中熠熠生光。 这张脸亦正亦邪,不了解的人第一眼就认为他很纯善,她就是这么被骗进来的。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滕越抬起头看向她。 姜采薇蓦地转过脸,眼神四处游移。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他毫不留情的戳穿,低头继续包扎。 “那个人还活着吗?”她忽然转移话题问道。 “死不了!还在仓库里。”滕越在她小腿处系了一个蝴蝶结,小心翼翼拉下裤腿盖住,“你还有精神关心他的事?” “我……我就是好奇。” “为了他你竟然和我闹这么长时间情绪,这笔账我得找他慢慢算,怎么会轻易让他死了!”滕越鼻子里轻哼一声,目光从她眼睛下移到粉嫩的胸口直勾勾的盯着。 他忽然起身冲到大厅里,打发了几个女人,然后又转回来,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叁两步过去掀开被子和她挤在一个被窝里,手不安分的在她乳房上游移。 “医生说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再过一周完全康复……”他暗哑着声音道,意思不言而喻。 姜采薇双臂撑在他的胸膛上,死活不再让他靠近:“我的伤还没好,脑袋要喷血了怎么办?你之前说的话都不作数的吗?” “规矩是我定的,我有权利打破游戏规则!”他蓦地翻身撑在她身上,左手钳住她的双臂,压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快速褪去她的睡裤。 “你混蛋!”她挣扎咆哮。 粗硕的肉棒隔着蕾丝内裤,顶弄着蜜道口和肉核,久不房事的涌道瞬间就蜜流成河,潮湿一片,棒尖隔着布都感觉到汹涌澎湃的湿意。 “呵,这就是女人说的不要,就是要?我今天终于懂了。”他握着硬挺的肉棒挤开内裤,缓缓插了进去,紧致的窄道一溜就滑了进去,他沉腰一挺,肉棒直接送到最深底。 两人都浑身一颤。 本想扶着她的腰抽插,可她竟还在挣扎,右手只好揽起她的脖颈,防止伤到后脑勺,但腰臀却力道凶猛的顶撞,啪啪啪击出水花,顺着股沟流湿了床单。 姜采薇泪眼朦胧的瞧着他布满情欲的脸,说出极其剜心的话:“你知道吗?每次和你做爱,我都觉得正在经历最恶心的事!没有人能像你这般让我生厌了!” 滕越的腰腹蓦地一顿,然后狠狠一下顶在她宫口处:“除了我,你都可以做是吗?” 姜采薇看着他放冷的眼神,和在仓库里如出一辙,有些懊悔失言,但又倔强的不肯低头。 “行,如你所愿!”滕越抽出肉棒,冷着脸抄起座机打给小沉,叫他直接到卧室来。 几分钟后小沉茫然的进来,空气里还有一丝浓郁的荤腻味道。 滕越也刚好冲洗完出来,迅速穿戴完毕,在手腕上系着腕表。 而姜采薇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只漏出半颗头盯着他。 “滕总,您叫我来有什么安排?”他瞧着气氛不对,头皮发麻。 “脱衣服。”滕越淡淡的吩咐,一边开衣柜找领带,“我要看着你和她做。” “啊?”小沉以为他听错了,声音都在发抖,“滕总,什么意思啊?薇薇姐怎么了?” 他转过身,面色阴沉的看着小沉,一字一顿的道:“脱、衣、服、和、她、做!没听清?你早就想上她了,装什么?” “滕越你怎么不去死!”姜采薇抽出一个枕头狠狠砸向他,“你还是人吗?” 他挡开枕头,一个箭步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除了我,任何人你都能接受,我按照你的意愿办啊?!我一贯对你言听计从,除了让你离开这,我都可以满足你!” 两方对峙,火已经蔓延到小沉身上。 他攥紧了袖口,根本不敢动。 但这次滕越却是认真的,见他不动,直接一脚将他踢翻:“不做,你也别想离开skin了,去仓库吧?正好那老头缺个伴!” 小沉立刻爬起来慌慌张张的除尽衣裤,含着泪爬到床上,迟迟不敢下手,那条棍根本硬不起来。 姜采薇裹紧了被子一步步往后退,直到抵在床头角退无可退,转头愤恨的瞪着滕越:“你是不是真想让我和别人做?” 他喉头苦涩滑动,眼神却飘向窗外:“有时候我真觉得对你太好,让你忘乎所以。薇薇,如果你曾有一丝一毫考虑过我的感受,就会明白你对我有多狠!”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强加给我的,我何曾要求你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任你霸凌!”她猛的掀开被,袒露出粉白双乳,“你所谓的爱,不过是欺凌我,堕落我,让我永远困在地狱里和你作伴!你不配,永生永世都不配我的喜欢!” 话落,她直接扑向小沉,吻在他的唇上,软软的双乳贴在他瘦削的胸膛上,加上甜腻的香味,竟让他心生荡漾,下身逐渐硬挺起来,伸手圈住了她,开始回应她的吻。 “够了!”滕越气得浑身发颤,双目通红,冲过去将两人狠狠拉开,然后一脚把小沉踢下床,直接踢断了一根肋骨,痛得他哀声嚎叫。 姜采薇被大力甩到床头柜上,碰倒了相框,她冷眼瞧着这荒诞的一幕不再落泪,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滕越叁两步走过去抽出纸巾狠狠擦拭她的嘴唇,娇嫩的唇瓣很快破皮渗出血,他又用嘴含住吸吮,仿佛要彻底洗净小沉留下的痕迹。 姜采薇忍着剧痛任由他蹂躏,片刻后,他终于停下来,低头埋在她双乳间默然流泪。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你可以对那么多人温柔相待,对我却冷硬如铁,顽固不化……我实在不明白到底哪里有问题,你告诉我?”他抬起头捏住她的胳膊质问,声音带着哭腔。 “我……” 她刚开口,滕越的目光却睨向了破碎的相框,而背后漏出黑色微型监控。 他捻起监控借着昏暗的余晖方才仔细看清,然后捂着脸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得悲凉。 姜采薇这下真的慌了神,看着他近乎癫狂的笑,声如蚊蚋唤他的名字:“滕越……” “原来你短暂的顺从不过是为了麻痹我,好让你顺利取证搞垮我是吗?”他攥紧了监控,凑近她的天鹅颈,深深一嗅,“你真的让我着迷,可宛如罂粟,侵我骨髓,伤我肺腑,我却无法亲手毁了你,若要说报应,我的报应便是你。” 他默默替她穿戴好衣衫,扯着她的胳膊直接下到仓库,然后唤来石波。 “你……你要干什么?”她慌张问道。 “你放心,我不会动你。”他冷眼睨着她,眼里不再有任何宠溺柔情。 很快石波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小型扫描仪,在滕越示意下,对整个仓库进行检测,竟找出足足六个微型监控。 石波额头渗出汗,他忽略了安防,让人钻了空子,差点酿成大祸。好在微型监控不能直接存储云端,只能载入sd卡。 他取出卡后,现场将监控一一销毁。 然后把sd卡的视频内容载入电脑备份。 “打开。”滕越命令道,“顺便查查门口的监控,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进来安这么多监控,能力不容小觑,给我仔细查出底细!” 姜采薇闭眼僵直的杵在那,知道这一刻计划失败无力回天,等待她的将是新一轮暴风雨。 守护秘密 六个监控记录下滕越残忍施暴的过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监控画面,嘴角逐渐扬起。 石波又点开仓库外的监控视频,黄沐芸和锁匠师傅同时出现在画面中,几分钟后铁锁被顺利解开,两人刚迈进去,师傅就转身慌张奔逃。 黄沐芸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约十几分钟后李泽林出现,两人进去半小时后出来,落锁。 一切办的行云流水,显然蓄谋已久。 滕越偏头盯着紧张到发抖的姜采薇,嘴角笑意愈浓:“你怕什么?不是早就做好准备报复我了吗?” “成王败寇,我认输!”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凝视他深不可测的眼睛,“但他们是受我的挑唆才帮忙的,请你放过他们……” “薇薇,知道你最让我痛恨的一点是什么吗?”走近捻起她一缕头发放在鼻下轻嗅,“凭什么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凭你以为,我爱你?” 爱这个字一旦说出口,如满手鲜血拨开荆棘,却发现陷入另一道迷雾中,分不清有几分真心。 “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施加在我身上的爱沉重到让我崩溃!”她抬头望着他戏谑的眼神,“够了……我真的累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再乞求你施舍给我苟活的机会,死,可能真的是种解脱。” 看着她灰暗的眸子,滕越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不相信她会轻易放弃珍视的一切。 他示意石波把她带回房间禁足,然后独自开车去叶婉的别墅找李泽林。 叶婉见他来势汹汹,梗着脖子将他拦在门口:“滕总光临寒舍,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李泽林在哪?”他扫向二楼半敞的房门,一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叫他出来!” “他怎么会在我这?莫不是你找错地方了?”叶婉吞咽了几下口水,对他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 “有本事做,没胆量认?李泽林,你真让我瞧不起!”滕越对着二楼的身影怒吼。 叶婉也不再好耐性,冷着脸道:“滕总你过分了,虽然我家根基不如你深厚,但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都打上门来了,我想你父亲也不会偏袒你吧?” “叶家怎么爬上来的你心知肚明,不要让我做鱼死网破的事!”滕越低头眼神如毒蛇般睨着她。 “这事跟叶家没关系,不要为难她。”李泽林终于下楼,平静的看着怒火冲天的滕越,“你来找我是因为薇薇?” 滕越推开叶婉走近他,然后把六个监控扔在跟前,眼神犀利如刃:“除了帮她做这些,你们还做了什么?” “你指哪方面?”李泽林看了一眼监控,扬起嘴角,语气挑衅,但下一秒脸上猝不及防的挨了他一记重拳,两颗牙松动,吐出混杂血液的唾沫。 “滕越!你简直太过分了!”叶婉激动的跑过去想扶起李泽林,却被滕越抢先一步甩开。 他揪起李泽林的衣襟,又一记重拳下去,但这次却被他生生截住,然后脸上被他反手一拳打倒在地。 “既然和她在一起了,为什么要放弃!如果你不要她,为什么又要在一起!一个叶婉还不够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剥夺了她的自由,囚禁、折磨、凌辱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孩子,你又装什么深情!”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缠打得难分难舍,叶婉慌张的呼来门卫拼了全力才拉开二人。 “够了!你们两个为了一个女人,让整个官场的人看尽笑话,让她在这个圈子里被人吐脏水,就是你们两个对她的保护?”叶婉气的浑身发抖,转头指着鼻青脸肿的李泽林哭诉,“自从和你在一起,我就知道你心里藏了一个人,可我心甘情愿的等你,只是没想到等来的还是你的背叛,这个人竟还是滕越的女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泽林充耳不闻,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对滕越道:“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把她还给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叶婉心碎的喃喃自语,“也包括赌上我吗?你明知我不可能放弃你的……” 滕越见二人纠葛不清的感情,冷笑一声:“如果薇薇跟了你,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和叶婉的关系?这里最没资格拥有她的人,就是你李泽林!” 他脱下领带缠在乌青的手上,偏头盯着李泽林:“还继续吗?真想见识你的真本事!” “滕越,别得寸进尺!”叶婉抹了一把泪,转头冷冷看着他:“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年你在澳洲犯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我也了如指掌!还有你母亲……” “住口!”滕越攥紧了拳,恶狠狠的瞪着她,“叶婉,你真想赌上叶家和我对抗吗?” 叶婉吓得抖了一下,懊悔口不择言踩了他的逆鳞,有关于他母亲的事在圈子里是绝对禁忌。 滕越踉跄着,转身狼狈的大步离开,一路直奔skin。 此时姜采薇被锁在房间,双手抱膝蹲坐在阳台,瞧着盛放的洋甘菊,揪下一瓣放在唇齿间细嚼,微微苦涩。 洋甘菊的花语如她一般,在苦难中寻求力量,在逆境中充满活力,即使在贫瘠的土地上,恶劣的环境下依然旺盛。 她拧眉思索着,这次才该如何化解矛盾。 隐隐听见滕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标继续给,还有女子监狱迁建的事……” 紧接着传入一道重重的关门声,整个楼层都在摇晃,滕越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外。 她起身拉开房门,两名保镖直挺挺的守在门口,见她要出来便伸手拦住:“姜小姐不要为难我们,滕总说了您哪里都不可以去!” “我要见石经理。”她淡淡道,倚靠在门框。 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立即去请人。 片刻,石波风尘仆仆的跟着保镖过来,满头大汗,似乎刚忙完。 “找我什么事?”石波茫然看着她,滕总的交代还没安排完,一听说姜采薇破天荒的找他,着急忙慌的赶回来。 “滕越去了哪里?我要见他。”她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石波愣了一下,下意识转身看向隔壁那紧闭的房门,然后转头歉疚道:“抱歉,滕总最近都不会见您,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说完不给她丝毫问话的机会一溜烟跑了。 姜采薇盯着他刚才看向的房门,距离她不过一步之遥。 她站在原地久久抬不起脚步。 而门里静黑一片,滕越封闭了客厅所有门窗,只余卧室落地窗半敞。他坐在窗口地板上,晚风拂动窗纱晃过他的面颊,而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全家福。 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抱着两岁的孩子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 女人面目清秀,顾盼生辉。 多数人对两岁的记忆是空白的,而他却十分清晰,甚至刻入骨髓。 透过这幅画,他仿佛看到一个两岁的孩子瑟瑟发抖的蹲在家里某个角落,面前一片狼藉。 女人被男人推倒在台球桌上,挣扎、哀求他。但男人充耳不闻,一把撕碎女人胸口的衣服,抬起她白嫩的腿,靠近,撞击。嘴里一直怒吼着:“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结婚那天那么巧被强奸?却又刚好怀孕,你和滕越都是我的耻辱!” 女人流着泪,偏头看向角落里的他,眼里充满绝望。 某天,一声枪响从顶楼传来,小男孩永久失去了她,几番哭晕。他被爸爸的秘书奚落,在托儿所被群嘲,甚至在家里父亲都恶语相向。 后来姑姑从澳洲回来带走他,从两岁半开始寄居在她家,开始流亡生涯。 直到多年后长大才明白,原来他的母亲一直遭受误会和家暴,最终选择撇下他自杀身亡。 记忆如开闸泄洪,奔涌而出,摧毁他全部意志。他捂着脸,低声痛哭,一拳又一拳不知疲倦疼痛似的砸在地上,鲜血泊泊。 门锁被钥匙扭动打开,姜采薇端着一盆洋甘菊进来。看到独坐在黑暗中,沐浴在苍白月光下的他,竟心生怜悯。 原来他也有无助、脆弱不堪的一面。 “我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吗……”他的脸依旧埋在掌心里,声音沙哑悲戚。 “是我……”她缓步靠近,将洋甘菊摆在他面前,兀自说道,“你把这种花摆满了我的房间,是在鼓励我不要放弃吧?这花还有一层寓意:我们和好吧!” “我看你是想挨肏了!”他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推倒在地板上,翻身压住她,双目通红狠厉,“看见我的真实模样,你很开心?” 姜采薇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眼,眼里没有丝毫恐惧,而是宠溺纵容。甚至伸手抚上他的额前碎发,捧着他清俊的脸道:“忘不了就放在心底吧!无论好坏,总是你人生路上的一段旅程。茫茫天地间,证明你来过,爱过,虽痛犹乐。” 滕越想从她眼底找到嘲讽,却只看到真挚温暖,一如当年在澳洲时的她,纯真热情。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掀开她的裙摆,掌心从嫩滑的腰迹滑到她高高凸起的两瓣肉鲍上玩弄,“什么时候你学会关心我了?上次为了安监控取证,这次又是为什么?” 两指夹起她的肉核,引起她痛麻的拱起臀部,更加贴近他微微隆起的腰腹。 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伸出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嘴唇直接堵了上去。 置之死地 李泽林和叶婉此刻在台下各怀心思盯着二人,她看向李泽林目光紧随姜采薇,手包被捏作一团。 司仪看着面前的一对新人颜值都十分出挑,不过女方表情一直很肃穆,也许太过紧张了。 宣读完誓词,征询新人意见后,便进入交换戒指的程序。 黄沐芸呈上两枚婚戒,滕越取下钻戒,牵起她的手准备戴上时,姜采薇忽然抽出手指甩开他。 她用力深呼吸平复情绪,眼眶里大颗的眼泪滚落,瞪着他恨意灼灼。 滕越几乎将钻戒捏碎,握紧拳偏头看着她:“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 “从、来、都、不想!”她咬着唇瓣几乎要滴血,“不要再逼我了!” “所以……今天你为什么要来?”他如地狱使者缓步靠近,一把将她揽入怀,手臂渐渐收力,“一次又一次编织梦境让我沦陷,然后一脚踩碎,只是为了愚弄我,摆布我,看我为了你疯狂堕落,狼狈不堪?姜采薇,你够狠……” 司仪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扫了一眼窃窃私语的观众,顶着压力圆场:“哈哈,看来新郎家庭地位堪忧啊!使出你的杀手锏征服新娘吧!” 两人根本不为所动,他盯了她许久,冰冷的唇直接印上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吻到两人血痕累累。 他紧紧抱着她,凑近耳边低声威胁:“把婚礼完成,否则别怪我当着你父母的面对你做疯狂的事。” 滕越言出必行,她太了解他有多放4,逐渐稳定心绪,任他摆弄。 司仪擦了擦冷汗,新人的言行简直太前卫,好在走完了礼程,职业生涯没有断送。 台下姜父看着女儿突生反抗情绪,觉得有些蹊跷,趁二人回卧室换衣服敬酒,他径直跟来,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便贴在门上仔细听。 里面砰一声花瓶砸碎,女儿惊呼声传来。 他吓了一跳,拼命拍打房门:“闺女你快开门,他欺负你了吗?” “爸,快带妈离开!”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叫声,“沐芸知道怎么做,快走!” “爸爸不走,我报警!对,报警!”姜父急红了眼,掏出手机颤抖着拨打报警电话。 电话还未拨出去,两个保镖冲过来抢走手机,然后一左一右钳制他的双臂,翻身将他扑倒,膝盖狠狠跪压在背脊上。 姜父高血压突发,浑身抽搐,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房门:“薇……薇……” 屋内遍地狼藉,婚纱被撕碎,姜采薇被抵在桌上,背后滕越掐住她的腰近乎癫狂般肏着穴,头靠在她的肩上咬出一道道血痕。 “姜采薇,你又背叛我……”他报复似的不知疲倦的肏她,声音压抑痛苦,“为什么还要骗我……难道我就不会痛吗?” 她觉得小腹坠沉,痛感越来越明显,手指死死掐进他的胳膊。 如果现在叫疼一定会让他更疯狂报复,只好强忍着任他发泄。 “怎么不解释了?你不是一向牙尖嘴利吗?”捏住她的下颌偏向自己,看她被肏得发颤竟有前所未有的愉悦,“你到底忍了多久才忍不住在婚礼上反抗?前两天还主动勾引我,一转脸就不认了啊?” 抽出肿胀的肉棒,迅速将她翻过身直面相对,然后不顾一切的撞进她体内,掐着她的脖子:“你那么在乎亲朋好友,那我毁了他们如何?让你也尝尝心上插刀的滋味……” 姜采薇已经听不进他在讲什么,脸色越来越苍白,痛苦呻吟。 滕越见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有些慌乱的松开,他感到下体大量的热流奔涌出来,低头一看,竟是一大片血渍从她下体流出来。 她意识模糊,无力的瘫软倒下,滕越眼疾手快接住放地上拥着,惶恐的拍着她的脸:“薇薇,求你别睡!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伸手往下体触摸,五指血印在瞳孔越来越清晰。 “这是……”她的经期才刚过半个月,不可能还有这么多,几乎流满双腿。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怀孕了,流产了! 她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血染了他一脸,狼狈不堪。 “你……你真的不是人……”她颤声怒斥,“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囚禁我,折磨我,强迫我,这些都可以忍受,可是因为你的作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走了好啊,不用到世间来受苦,你这辈子都不配拥有孩子!” 滕越一声不吭任她打骂发泄,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无人知道,他多么渴望和她有个孩子,正如她所言,他不配,没有资格拥有这些。 门外忽然传来姜母嘶声哭喊,嘴里一直嚷着“天杀的”。 她焦灼的挣脱滕越,踉跄奔向室外,他赶紧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跟着出去。 眼前一幕差点让姜采薇直接晕倒,姜母搂着毫无声息的姜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两名保镖手足无措的守在旁侧,见他们出来赶紧窜到滕越的身后。 他下意识看向姜采薇,跌跌撞撞的扑到姜父身边,伸出手指放在鼻尖探息,十几秒后愣楞的捡起一旁的手机,报警数字尚在屏幕。 也就是说,父亲刚才为了救她,所以急性高血压死了。 “薇薇,报警!报警!”姜母指着两名保镖痛恨道,“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压在你爸爸身上,他一定是挣扎的时候突发急性高血压才这样没了!” 姜采薇握紧手机,恍然爬起来走向室内,翻箱倒柜寻摸着什么。 忽然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刀,她拖着一双血腿走过去,攥紧了那把刀。 “薇薇……你要干什么?”滕越慌了,扯松领带拦在门口,盯着她亦步亦趋举刀逼近。 然而她的目标是那两个保镖,眼里从茫然一瞬憎恨扑了过去,打算捅杀他们。 但保镖是退伍军人,训练有素,任何危险都会下意识防卫。就在她冲过来时就挥拳打了过去。 刹那间滕越扑过去抱住她,手肘被锋利的刀刃划破,仍死死缠住,沉声喊:“如果要杀人,我帮你!” “那你去死怎么样?”她哑声道,一刀捅进他的小腹,附在耳边一如他之前那般声音从地狱里爬出来,“只有你死,我才能彻底解脱……” 滕越目光微闪,低头看向那沾满血的小手缓缓拔出刀,血窟窿里淌出鲜红的黏液。 眼前这张清纯的脸着了魔一般,只有狰狞的恨,没有丝毫情意。 “你终究还是没有想起我!”他捧着这张脸,嘴角笑得牵强:“盼了好久,其实这样,我也解脱了……” 但他没想到,姜采薇推开他以后,一步步退到了阳台,张开双臂,狞笑道:“那你活着吧,活着赎罪,尝尽疾苦,生老病痛,不死不休!” 说着,仰面一跃而下。 “不要——” 滕越彻底乱了神,几步冲过去来不及抓住那消失的身影,也跟着跳了下去。 六楼的高度,不死也残废。但上帝偏偏与他们开了巨大的玩笑,双双跌进二楼露台泳池里。 噗通两声掀起巨大的水花,差点把岸边的人吓出心脏病。看到池水咕涌咕涌翻腾出血水,慌张打了急救电话。 水底寒冷彻骨,隐约间看到滕越冲自己拼命游了过来,捞起她不停的往水面浮去。 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迷迷糊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六年前,临江市外国语大学。 多次参加模拟联合国活动,且品学兼优的姜采薇被学校安排到澳洲做交换生两年。 临行前,她终于鼓足勇气,向暗恋了四年的隔壁学校李泽林学长表白。 手机被她捏的发热,李泽林只发了两个字:等我。 机场人满为患,她苦等了许久,眼神四处张望搜寻那道温润的身影,一直到登机的最后截止时间也未看见他出现。 她失落的托着行李箱,一步叁回头的进了安检。 一道身影从她身旁闪过,巨大的冲力掀翻了她,狼狈的跌在地上。 眼前忽然伸出一双干净的男孩的手,清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抱歉,撞倒你了。” 她并未搭上他的手心,径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默然不语的登机。 滕越瞧着她瓷娃娃一般的脸挂着不符合的失落,以及裙底掉出的……半截卫生巾,偏头看了半晌,嘴里的口香糖被他嚼得滋滋响。然后直接脱下卫衣,快步经过她身边时丢在她身上:“你屁股上有东西!” 姜采薇一愣神,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捂住屁股,把卫衣系在腰间挡住。 滕越见她慌不择路的跑去洗手间,笑意愈深,似乎很久没这样放松了。 姜采薇上完洗手间出来寻找座位,没想到位置就在他旁边,而且还是叁个位置的中间。 她握住衣服半晌才凑近怯然开口:“那个……我赔你一件?” “好啊!”他毫不客气的应道,“联系方式给我。” 姜采薇隐隐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但人家好歹也帮了自己,可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翻出微信给他扫。 加完好友,他上下扫了她一眼朴素的穿着,然后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悠悠道:“我这件衣服叁万多块,你看着买吧!” 姜采薇差点喷出口水,慌张翻出卫衣的标签,国际着名的洋牌子奢侈品,但她真的舍不得花几万块买一件衣服! 顿觉浑身上下肌肉都在叫嚣,她很肉疼。 滕越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近距离的哀伤磁场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感觉有些失礼,尴尬掩嘴咳嗽一声。 因为头等舱容易碰到熟人,所以他经常坐经济舱,想到这次碰到这么有趣的人。 “我会慢慢赔你的!”她有些生气他的轻视态度,但随即败给现实软下来,“我现在还是名学生,生活费预算有限,等我找到兼职工作就还你,请通融一下。” “好了,我逗你的。”滕越揭开眼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有些自责,“你慢慢还,我不急。” 果然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她在心里腹诽。 这一趟飞行需要十几个小时,从来没有坐过这么长时间飞机的姜采微顿觉头脑昏沉,不一会就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靠近她旁侧的陌生男人。 滕越见状,伸手扶住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这动作熟稔得好似做了几百遍的情侣。 一路上在他有意无意的照顾下,姜采薇安然的进入澳洲国土,飞机缓缓停稳,几分钟后众人被唤醒有序走出舱。 情起而深 姜采薇托着行李箱走到出口路边,茫然的张望,一个华人面孔的男孩冲她挥手,兴高采烈的指了指手中的英文牌,上面正是她名字以及她今天穿着的照片,被他贴了上去。 男孩走过来操着一口广谱问:“是姜采薇,cora同学没错吧?我是斯蒂安学校大叁学生,叫我池安就行。教授一早就写信说了,让我照顾好你,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你好,池安师兄。” 风吹乱她的及腰乌发,她抬手揽在耳后,白皙的皮肤莹润生辉,一言一行都清丽脱俗。 池安看楞了几秒,红着脸拎起她的箱子走向小车:“以后你在学校遇到困难可以随时联系我,正好明天你休假,我带你到附近转转,采购一些日用品,学校给你安排的宿舍好像缺一些女生用品。” “谢谢,麻烦您了。”她欠身浅浅鞠了一躬,十分拘谨。 池安放好行李,替她拉开车门:“别这么客气,互帮互助!” 刚出机场的滕越戴上墨镜,双手揣兜盯着这边,然后往嘴里塞了两粒口香糖嚼起来。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嘴角漾起一抹笑。 来接他的姑姑看他傻呆呆的盯着一个方向,摘下墨镜顺着视线看过去,疑惑问:“阿越,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发现一个有趣的小东西。”说完便直接上车,“走啦,姑姑!” “臭小子,竟然还敢瞒着我!”姑姑坐上主驾驶,笑的一脸暧昧,“莫非你谈恋爱了?” “大概吧!”他漫不经心的回道,眼神瞟向车窗外,似乎透过玻璃看到的是那个掀动一池春水的女孩。 “你不想说姑姑就不问,改天带回来瞧瞧!”她向后视镜看了一眼侄子,“喜欢就要把握机会,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她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一句把握机会,彻底禁锢了滕越的人生,也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节奏。 滕越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姜采薇回校报到后开始整理宿舌,倒时差。 次日傍晚,学校为各国交换生举办了一场迎新舞会,学生全体参加。 她忘记订制晚礼服,只好拜托池安带她去商场临时买一件。 池安看到她窘迫的样子有些好笑:“中午我让学校街对面的裁缝师傅帮你做了一件,款式比较简约,这会差不多可以取了。” “啊?”姜采薇茫然的看着他,“可是尺寸……” “安啦!”池安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就往裁缝店奔去,“我觉得我的眼光应该不会偏差太远!” 姜采薇脸红的要滴血似的,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池安先取了他的西装换上,阳光绅士的形象顿时立显,引起店内的女客频频侧目。 姜采薇惊叹中,手机忽然收到滕越的微信,问她现在做什么。 “在取晚礼服,学校为交换生举办了迎新晚会。”她飞快回了一句,生怕债主大人不高兴。 “你是斯蒂安的学生?”他也秒回。 “嗯,感觉这边氛围挺好的,没那么慌乱了#^.^#。” “过段时间你就体会到斯蒂安多么有趣!”他发了一个白眼表情,接着又发了一句“祝你在这里平安愉快,我还有事处理,回聊。” 姜采薇盯着微信愣神,池安叫了她好几次才回过神来,拿起黑色短礼服进去试衣间。 几分钟后,她捏着裙角小心翼翼的出来,顺带提了提抹胸。 白的闪光的细长的腿、浑圆挺翘的胸以及颀长的天鹅颈,让镶嵌绒羽的黑色亮片抹胸裙成了锦上添花。 池安无比满意自己的眼光:“尺寸果然合适,就这样过去吧!”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立正站定,弯着胳膊肘靠近她:“尊贵的公主殿下,能有幸邀请您陪骑士参加舞会吗?” 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她蓦地捂嘴一笑:“请吧,公主的骑士。”自然的挽上他的胳膊,二人一同回校。 晚上七点,舞会正式开始。 大厅里灯光昏暗,一个个肤色各异,长相清奇的同学都在寻觅各自的舞伴,也有不少人盯上了姜采薇。 但她跟着池安寸步不离,生怕被人群冲散。 趁着池安被女同学缠着聊天的时间,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同学立即放下酒杯,终于逮准机会过来搭话。 “嗨,漂亮的同学,你是交换生吗?”他操着一口澳洲本土口音,明知故问。 因为交换生手臂上都会有一个铭牌。 “是的,今天刚入学。”她有些不自在的望了一眼人群中的池安学长,他丝毫没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你好美,有男朋友了吗?”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口,毫不避讳的审视。 “我……” “抱歉,我是她男朋友。” 她刚要开口,突然被一道熟悉的男声打断,下一秒手腕被沁凉的手捏住,往他怀里带去。 滕越186的身高即使在老外堆里也显得拔尖,他居高临下的睨着那人,声音透骨的寒意:“一不小心就走散了,让我找半天,没人欺负你吧?”他故意低头问她,让那男同学尴尬不已。 “好吧,打扰了。”男同学转身离开。 姜采薇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因为男同学的眼光太吓人了。 “谢谢你又帮我解围!”她好像欠他越来越多了。 “你是我女朋友,应该的。”他调侃道,见有同学端起托盘走过,顺手抄起酒抿了一口。 “你别胡说!”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刚才你怎么不否认?”滕越伸手在她额头一指弹,“现在才说不是,是不是太晚了点?况且利用完人就甩掉,就是品学兼优?你这全额奖学金拿得也太随便了吧!” 姜采薇无力辩驳,小脸皱成了一团。 “好好好……我的错!不逗你了!”滕越放下酒杯,举起双手投降,“你别这副样子,感觉好像我欺负你了。” 其实他好想说,把她狠狠摁在床上欺负。 远处,池安终于瞧见这边状况,挥别女同学后直奔过来,牵起她的手拖到身后,全身警惕戒备的瞪着滕越:“你在学校4无忌惮我管不着,但不准动薇薇!” “薇薇?”滕越皱眉,很不满意这亲昵的称呼,视线越过池安看向身后的姜采微,“你们什么关系?” “池安是我师兄,曾经都在临江外国语大学。”她一本正经的回道。 滕越舒展了眉头,绕过他靠近姜采薇,低头目光锁住她清澈的双眼:“明天见,黑天鹅小公主。” 轻飘飘的一句,然后径直离开。 池安瞪了眼那痞痞的背影,转头问她:“你怎么会认识那个混世魔王?” “他很坏吗?”她一瞬怔楞,“他还帮过我两次。” 她一直觉得滕越并不坏,甚至超过很多人的热心肠。 池安提起他简直咬牙切齿:“仗着他爸爸在国内市长的身份以及他姑姑在澳洲资本势力,在学校横行无忌,不可一世,学校最头疼的就是他了。” “这跟他家背景无关吧?好像性格就那样……”她弱弱的辩驳一句,池安师兄却恨了她一眼。 也许师兄被滕越欺负过,所以才那么讨厌他吧! “总之你离他远些,我怕时间长了影响你学习进度!” “我明白了,师兄。”她乖巧回道,不敢再惹他生气。 次日一早,姜采薇抱着书本去教室上课,经过走廊时,几个纹身的澳籍女同学热情搂住她的脖子,嘴里口香糖嚼得吧嗒响:“欢迎你啊,小黄同学!” 小黄……说的是她的种族问题吧? 她皱眉盯着面前打了鼻环的女同学,反讽招呼:“你好,小牛同学。” 牛才打鼻环。 女同学一愣,随后扯出嘴里的口香糖,直接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祝你度过愉快第一天!” 几个澳籍女同学嬉笑着离开,还有一人转身冲她做了个鬼脸。 姜采薇气得眼眶泛红,手臂紧紧抱着书本。 避免耽误课程,她还是强忍着屈辱感,回了教室。 偌大空旷的课堂人满为患,今天这个教授的生物课很受欢迎。 刚一坐下,就听见身后窃窃私语的哄笑声。 后脑勺的口香糖还没有清理,紧紧黏在她的头发上。 “她整个就是行走的微生物病菌吧?真脏……” “她为什么把口香糖放头上啊?” “肯定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报复了……” 姜采薇听着身后的嘲讽,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笑,置之不理。 这时,教授走了进来,进行了一场十分专业的深度分析课程。 姜采薇认真的边听边笔记,完全把刚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 但却让她身后的滕越冷着脸坐了一上午。 午餐时间到,姜采薇抱着课本刚走出教室门口,滕越就从身后窜出来拽着她就往校外跑。 “喂!你带我去哪儿啊?”响起池安师兄的叮嘱,她就有些后怕。 “难道你想顶着口香糖过一辈子吗?”滕越硬生生将她拽到理发店,熟稔的指挥理发师道:“给她剪个干脆利落的短发!” “滕越,你太过分了!”她怒气冲冲,死活不让理发师靠近。 理发师朝他无奈的摊开手:“越,你还是跟她沟通一下,等会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