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面首()》 嫁人 窗外阴雨蒙蒙,永乐城的天气已经连着叁日未放晴,纯越坐在铜镜前安静地望着镜中少女,长睫如扇,轻轻地挂在桃花眼上,乌发浓密,高高地盘旋在头顶,朱唇长颈让少女显得高冷傲人,巧心拿笔蘸着朱砂在纯越洁白的额间点上一朵梅花花钿,如同雨滴落在羊脂白玉上,俏皮的花瓣使纯越的孤冷美丽中又透着楚楚可爱。 ”公主,外面的雨还没停,陛下却未将婚期再往后拖,不如再去求求陛下吧。”采荷将纯越宽大的嫁衣袖袍抚平。 巧心画完最后一笔,睨了一眼采荷:“婚期本是前日,陛下自是心疼公主才拖到了今日,只是将军府却等不及了,魏老太君催了两日了,陛下体恤老太君年事已高故令公主今日出嫁。” “可是驸马一月后便要回边疆去,岂不是让公主刚嫁过去就独守空房!” 巧心瞪了一眼委屈的采荷,“边关战事吃紧,魏小将军是去保家卫国,安有阻止之理?”又悄悄看了一眼公主,“况且魏小将军骁勇善战,用不了半年便能凯旋。” “阿娘和皇兄回来了吗?”纯越望着采荷。 “西山那边大雨滂沱已经叁日,许是被耽搁在了路上,公主不必担心,娘娘和四皇子身边跟着许多侍卫,定能在吉时前赶回。”巧心道。 纯越听着窗外雨水敲击屋檐的声响,仿佛一下下敲在了自己心上,刚刚还平静的心顿时慌乱了起来。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并未表现得开心或是难过,作为公主她的婚事从来由不得她做主,尤其是近几年边疆战乱不断,她应该庆幸父皇未让她去和亲。所以当父皇下旨给她和素未谋面的魏绍良赐婚时她没有拒绝,婚期匆忙定在一月之后她也没有拒绝。可那时都有阿娘陪在身边,如今她要出嫁了,第一次离开皇宫,阿娘却不在,她有些害怕。 “公主,刘公公来宣旨了。”采荷扶着公主接旨,之后便是兵荒马乱的一天,纯越从未这么累过,她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被摆弄观赏,沉甸甸的凤冠、步摇让她头痛欲裂,紧密的嫁衣又勒得她浑身难受。纯越靠在床边静候着驸马来给她揭开盖头,终于她听到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有人推开了房门。 “老奴参见公主殿下,刚刚皇宫里传来圣旨,密絪人侵犯边疆,速令小将军回守边疆。”纯越看见有一老仆跪在自己脚下。 “什么!那驸马呢,他现在人在何处?”采荷尖叫起来。 “回,回姑娘,小将军已快马加鞭回边疆了,这时,大概已经出城了......”王妈妈有点不敢抬头,这新娘子刚出嫁连盖头都还没掀夫君就去打仗了,换谁能受得了,更何况是这锦衣玉食的小公主。 “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轻柔的声音从红盖头下传出,王妈妈差点没听清:“是。” 采荷好似要哭出来了:“公主,这可怎么办,皇上怎能在这时下旨呢?” 纯越将盖头掀开,终于舒了一口气:“快将我的凤冠取下,巧心看看桌上有什么点心,我要饿死了。” 采荷连忙将公主的发饰一一取下,心疼的看着被压红的额头。纯越看着采荷冒泪的眼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夫君走了。”采荷脸又红了:“公主你还笑,您连驸马都没看见就不觉得伤心吗?” “战事要紧,更何况我为何要伤心,我连他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但你可知你的公主再不吃饭就要饿坏身子了,你不关心我的身子却去关心什么驸马才是真让我伤心。”纯越一边接过巧心递来的核桃酥一边假装生气地剜了一眼采荷。 “那,那奴婢这就去通知厨房的人送饭。” 纯越是真的没觉得伤心,反正魏绍良一个月后也要走,今日走和明日走都无所谓,她一点都不关心,她只是想知道阿娘和四哥回来了吗?她想阿娘做的桃花糕了。 只是第二日,咏乐城里便开始流传常宁公主大婚之日连盖头都没揭开驸马就走了,真是可怜。 纯越给将军夫人敬完茶便回院子里了,将军夫人还算和蔼可亲,只是才四十多岁,便灰白满头,魏将军和魏家长子两年前死于战场,魏夫人在咏乐城一人把持着将军府,如今她刚满十八岁的小儿子又要前往沙场,皇上为了稳住将军府便下旨将自己的女儿常宁公主许配给魏小将军。 纯越自然知道父皇为何匆匆将自己嫁于将军府,若是将来有一日魏小将军死于战场,那纯越便是功勋遗孀,皇家不至于被世人说道残忍,若魏小将军立下赫赫战功凯旋,那纯越便是牵制将军府势力之人。在她的姐姐令安公主与赵家哥哥两情相悦,而父皇却将姐姐送于密絪和亲时,她便知道皇家儿女的命运由不得自己做主。 永昌长公主 纯越已经在公主府住了一个多月了,在阿娘与四哥回宫的那日,她回了紫琳宫看望阿娘,阿娘告诉她今后若无事应少入宫多照顾婆母,父皇喜欢懂事的孩子,纯越当然知道,她和四哥从小便被教育皇宫最重礼仪,时时刻刻都要谨言慎行,她累,可她知道阿娘和四哥更累,他们想要权利就更要步步为营。 半个月后,魏小将军战死沙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咏乐城,魏夫人听到消息后当场悲痛欲绝昏了过去。 纯越也着实吃惊,这段时间日日去将军府看望魏夫人,本想让魏夫人搬到公主府住,可魏夫人却说要在家等着小儿子,她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已死去,因为战场上并没有找到魏小将军的尸体,可士兵们都知道那是因为被密絪人虏走的将领都要喂给密絪大王养的一只猎豹,没人敢把这个消息告诉魏夫人。 这几日咏乐城里各处都在谈论将军府,有人说魏家真是可怜,祖祖辈辈的男人都活不过五十,还有人说常宁公主才是可怜,刚嫁人还没见着驸马的面便天人永隔了。 “嗐,那可是当朝公主,你以为堂堂公主这辈子就这一个男人?驸马没了再找一个,再不济养几个面首就是了!” “就是,你看看咏昌长公主,驸马还健在身边的面首便不下叁十个,我看你姿色不错,多去长公主府门口晃悠晃悠说不定就被长公主看上了,从此衣食无忧!” “去你的,老子看你才想去伺候那个老女人吧!”咏乐城街边的茶馆内嬉笑不断...... 香满楼二楼雅间内,白嫩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压在裸露的皮肤上,一名绝色女子支手躺在贵妃椅上享受着用餐后的片刻宁静,奉影在身后慢慢摇扇:“殿下不必在意那些小人的话,想伺候殿下的人恐怕整个咏乐城都装不下,他们不过是吃不到葡萄的人罢了。” 女人嘴角微微上扬,抬起裸露在空气中的长腿,用脚背勾住了藏伊:“别按了,过来。” 身穿鸦青色长袍的男人停止按压,但手指却未从女人光滑的小腿离开,而是一路向上钻到了最里面,拨开轻薄的亵裤开始缓慢的按压凸起的花蕊,时而上下划弄,时而里外弹拨,不一会伴着女人的呻吟花蕊中渗出了一口花蜜,藏伊掀起女人的裙摆钻了进去开始口舌并用,来来往往,终于女人承受不住吟叫着顶起了腰,将花蕊中的花蜜喷射入男人口中。 女人歇了一会,双腿夹住还未撤离的俊脸,双手又勾向身后的奉影,叁人此起彼伏,吟唱作乐,终将女人送往极乐天堂。 事罢,奉影和藏伊为永昌长公主沐浴更衣:“殿下,一会儿回长公主府吗?” “去弄花楼。” 奉影吃味:“是奉影和藏伊伺候得不好吗?殿下怎的又去弄花楼?” 翎荣宠溺地笑道:“你伺候得甚好,本宫只是心疼我那娇滴滴的小侄女,还没尝过男人味便守寡了,本宫自是不许。” 成玉 叮咚清脆的琴声飘出窗外仿佛在与枝头上的黄鹂隔窗对话,纯越听着宛转悠扬的琴声竟觉得这空旷浩大的公主府终于有了人气,不知不觉中琴声渐停,纯越也放下手看向对面的成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纯越突然展开笑颜,甜甜说道:“你弹的琴真好听,可以教我吗?” 那日姑姑走后,便将成玉和子青留下了,她迫不及待地问二人可否展示奇趣宝物时,成玉却说只得等到明日,原因是他们二人的东西还在弄花楼放着,这有何难,纯越立马便派人将二人东西取了过来,原来是一把古琴,且是玄引大师打造的,她派人找了好几年都不曾找到其人,没想到竟在今日看到了他做的琴,连忙令二人弹奏,谁知成玉的琴技竟然如此高超,令纯越沉醉其中,乐不思蜀。 这几日成玉便日日来纯越房内演奏,有时纯越边听琴边作画,但更多时候她便如同今日这般,柔荑悠悠地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看着成玉。 成玉被少女纯真甜美的笑容感染,险些忘记面前坐着的是天子的掌上明珠,好像她只是邻家少女,而他还是那个青葱少年,成玉回过神:“自然,殿下想学什么曲子?” “夭夭桃花。” “是奴第一次为殿下弹奏的乐曲。” 纯越坐到成玉身边开始弹奏,“殿下,这里手指应该这样。” 成玉环绕公主示范指法,从后面只能看到成玉宽厚的臂膀,娇小的公主被遮得严严实实,然而成玉却没有碰到公主一丝一毫,但他可以闻到身前少女发顶的悠悠兰香。 纯越第一次离一个还不熟悉的男人这么近,她甚至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热量,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如同鱼儿一般灵活。 一曲毕,纯越突然扭头问:“弄花楼是你的家吗?”她记得他和子青的东西都是从弄花楼搬回来的。 成玉感觉到公主说话时拂到他下巴上的气息,微微低头:“奴是十年前和家人走散被卖到了弄花楼。” 自此他经历了颠覆他幼时认知的生活,逃过多少次就挨过多少次打,老鸨说让他忘掉以前的生活接受现在的生活才能活下去,他接受了现在的生活却也忘不掉从前的生活。 “所以弄花楼不是你的家?那你想回家吗?” 成玉想小公主真是天真,怎么会认为万花楼那种地方是家呢?那里的人哪一个是心甘情愿待在那的呢?或许有吧。 成玉抬头,不敢露出眼中的苦涩,“殿下说笑了,成玉早已不记得家在何处了。” 良久,他感到有人在轻轻拽自己的袖子,低头恰望进女孩温柔的目光之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好吗?” 这一瞬间光影仿佛回溯到十年之前,桃花纷飞,脸颊红肿的少年靠在树边,旁边的女孩胸前系着的粉色丝绦被风吹到少年脸上,她红着脸说道:“你爹爹不要你了,你便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好吗?” 纯越扭着身子被身后的男子一直盯着,脸开始情不自禁地泛红,成玉终于回神,红着脸的女孩儿如今已长大成人,却还如年幼时纯真可爱,一派天真,而他早已物是人非。 “好。”这一次他没有像十年前一样拒绝。 决定 荷花池边的古亭内,黑衣少年手抱琵琶起初还是轻拢慢捻,如小溪叮咚,不消片刻便开始急转而上发出铮铮琴音,仿佛万斤海水扑面而来让人无端慌乱。 一曲弹罢,成玉杯中茶水饮尽:“子青的琴声今日有些浮躁,可是心中有事?” 黑衣少年正是那日长公主送来的另一位面首,子青面露疑色,有些犹豫。 成玉:“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子青:“这几日你在公主房中,公主都有什么吩咐?” 成玉:“弹琴下棋,吟诗作赋。” 子青:“就,就这些吗?没有,没有其他了吗?晚上呢?可曾让你留宿?” 成玉看着对面少年泛红的耳尖,心中明了:“未曾,公主殿下只是日日让我去给她弹琴,到了晚上就寝的时间便让我回去了。”他撇了子青一眼:“你呢?” 子青想起刚住进公主府的时候,得公主召见一一展示他的才艺,终有一日在晚饭后被唤去弹琵琶,他认真梳洗打扮了一番才拿起琵琶到了公主的房间,但当时公主在干什么?好像是在作画,不曾看他一眼,到了就寝的时间竟让他回去歇息。 “没有,公主很少让我晚上去她房间,也没有让我留过宿。” 他在弄花楼待了六年之久,没亲自接过客,可也看了不少,当然知道该怎么讨客人欢心,可面前的少女是当朝公主,是他的主人,主人不发令,他不敢擅自举动。 还记得那日老鸨把他带到长公主面前,让他去讨她的侄女常宁公主欢心,他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欣喜,因为马上就满十六岁了,有不少人看上了他,老鸨只等挑个日子拿他的初夜赚钱,而现在长公主让他去当面首,他松了一口气,伺候一个人总比被万人骑要强的多,更何况他要伺候的人是当朝公主。 他在弄花楼六年已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场景,那些客人为了发泄无所不用其极,仿佛他们这些人不是人只是被他们玩弄的畜生,所以到了公主府,他一定要讨得公主欢心。 子青有些心急:“那我们要想想办法,万一有一日公主对我们腻了,将我们逐出公主府,或是他又有了新的面首,我们该怎么办?”他不想重回弄花楼。 “公主殿下纯真善良,不会如此。” 子青不知成玉为何会这么笃定,他十岁时被赌鬼父亲卖进弄花楼,在那一待就是六年,这六年来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有肥头大耳的商贾,有风姿绰约的将相还有文质彬彬的书生,甚至也有妖娆美艳的贵妇,他们有的在房间外就急不可耐嘴脸可怖,有的表面上是正人君子可一进房门便原形毕露,在弄花楼里的男妓哪个不是被恩客们随意玩弄,就连声名远播的永昌长公主玩腻了面首也会将他们驱逐回弄花楼,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子青心头焦灼,可对面的成玉还在悠闲地品茶,说来奇怪,成玉今年已至弱冠,可他却从未见过他出台陪客,老鸨让他只卖艺不卖身,子青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不能人道,可若是不能人道那便不陪女客即可,为何也不曾见他陪过男客。 子青按下心头疑虑:“公主的确纯真,她从小在宫中长大不食人间疾苦,自然不知道弄花楼是什么腌臜地方,若是留不在公主府中,那以后的日子怕是连从前也不如。” 成玉明白子青的担忧,:“公主殿下虽已嫁人,但年纪尚小,还不懂床笫之事。”他不想吓到公主。 子青大吃一惊:“你是说......”他放低声音,“殿下她还是完璧之身?” 他虽然听说过常宁公主成亲当晚盖头未掀驸马便被派往密絪打仗,却一直以为不过是城内百姓茶余饭后的谈乐被夸大化,没想到公主在新婚之夜竟真的没有见过驸马。 子青沉思一番,心中已暗下决定。 勾引(二)(h) 子青看着身下的女孩满面红光,双眸盛满了水,他不由得想到神话传说中女娲刚造出来的的小女娃是不是就如她这般天真幼态,惹人怜爱。 子青情难自禁低头在公主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他猛地抬头眼中带着慌乱:“奴,奴失礼了。” 纯越只觉得浑身发热,却发现子青好像也不舒服:“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然后抬手捏了捏,“还好烫。” 子青滚烫的耳朵突然被温凉细腻的手指摩擦着,他浑身一震,身上的血液都冲向了小腹:“公主,奴可以继续吗?”嗓音竟有些嘶哑。 “嗯。” 子青得了首肯,手掌不再是虚拢着,他两只手都压在了少女高耸的胸脯上揉捏把玩。 纯越似舒服似难受,双脚蹬着床单双手捏着衣裙,嘴里也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 子青听见公主欢愉的哼声像是受到了鼓舞,手上些微用力,大拇指按在凸起的红樱桃上轻轻打转,纯越不知自己是愉悦还是难受,微微挣扎着,衣领开了大片,白嫩柔软的乳肉呼之欲出,子青的手不知何时已钻入了衣领内把玩着手下温暖的凝脂,少女的乳房被他一把握住,像一只小白兔似的轻咬他的手心,子青一边揉弄一边抽开少女的衣带将两只小白兔放出牢笼,然后他像为公主按摩手指一般俯身将小白兔的小红唇含入口中轻轻吸吮,慢慢的他不再满足,用口腔深深裹住少女柔润弹嫩的乳房大力吞吐着舔舐着。 纯越看着埋在自己身前的子青,她觉得他好像是饿极了的婴儿在疯狂吸吮母亲的乳汁,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丝羞耻,女人的天性让她好想像安抚婴儿一般抚摸子青的头发,她也这么做了,而身上的少年更加卖力,仿佛要将自己的乳房一口吃掉。 子青吸得太用力让她有些疼痛,她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嘶,疼。”一出声她感觉这不是她的声音,而是树林中修炼成精的狐狸,婉转妖娆。 子青抬头,红唇上沾满了湿润更像是刚吃过奶的小孩:“奴轻一些。” 这次子青像是吃饱了只轻轻地伸出一点小舌舔弄着红色的糖果,右手也捻转着另一边,纯越舒服却难耐地蹬着双腿不知该不该挣脱。 突然纯越感到双腿之间钻进一丝凉风,紧接着子青的手指便按在她的腿心处,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那里不能摸。” 子青:“别怕公主,一会儿会很舒服的。” 子青先是隔着轻薄的亵裤揉弄着少女的花心,等他感到手上一片湿润后退下公主的衣裙,纯越刚舒了一口气腿还没有放下便骤然又蜷起了双腿,他竟将手指放在了她双腿之间,薄薄的茧子摩擦着中间的软肉,像是一粒沙子落到蚌的体内使其痛苦不堪,可轻微的不适之后,纯越又觉得浑身空落落的,她不舒服极了,双眼幽怨地注视着胸前还在卖力舔弄的少年:“嗯~我不舒服,不舒服~” 子青听着身下女孩的撒娇,心里涨涨的有什么情绪好像要溢出来了,他抬头笑着:“会舒服的。”子青缓缓下移挪到了少女的双腿之间,然后附身去亲吻还未绽放的花蕊。 纯越惊恐地看着子晴匍匐在她的身下,滚烫的双唇印在她的小穴之上竟也变得温凉。她难以置信极了,高昂着头颅浑身冒汗,手里抓着身下丝滑的绸缎,双腿激烈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让人难受又舒爽的时刻。 子青牢牢地将公主白嫩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双唇吮吸着从花蕊中不停冒出的花蜜,高挺的鼻子挤压着上方圆润的颗粒,柔软的舌头也探索着更深的秘密之地。 纯越整张脸都红透了,望着床顶悬挂着的丝绦双眼热得难以聚焦,但她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子青,甚至她能感受到子青红唇的纹路正不顾一切地侵入她的领地,连她自己都从未触碰过的地方都被子青灵活的舌头闯入。 纯越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交汇并开始往外涌,她连忙夹紧双腿收紧小腹想要阻止不好的事情发生,还慌忙开口:“快起开,我......”但事实却是她的双腿将子青的脸夹着紧紧不放,终于那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兵荒马乱地一泻千里。 子青正忘我地领略着公主身下的美味,尽管自己下面已经坚硬无比汁水横流,但他却牢记着要先让这个尊贵无比、冰肌玉骨的少女享受高潮,他能感受到公主确实是未经人事,才轻轻一舔就已经抖个不行,身下也汩汩地流淌着玉水,他使出浑身解数,从春宫册上学的,在弄花楼观摩的,尽数施展到这个抖得可怜的少女身上,他沉迷地忘我地想让身下的女孩开心,当她用力地夹着自己的头时他还沉醉在这香艳的花穴之中,突然她感受到少女抖得厉害挣扎个不停,正当他想抬头时,伴着娇软的呻吟一股汁水喷涌到他的口中,他忙不迭地吞咽着吸吮着,细细密密地品尝因他而带来的美味。 作者:写肉好难......我废了,小可爱们多多留言! 发现 纯越泄了身子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面部潮红,嘴里喘着粗气,浑身软成了水摊在柔软的床上,等她慢慢回过神后才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她竟然没忍住就......纯越缓缓坐起拥着旁边的薄被遮住一室春光,仿佛要哭出声来:“抱歉,我没忍住,我明明不想如厕的,我......” 子青看着面前红透了的人儿低着头不敢看他,那羞答答的模样像是不敢看情郎的普通小姑娘,一时竟觉得有些好笑,可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是被自己弄的,又觉得分外满足。 “公主刚刚不是如厕,是女孩子的本能反应,这是正常的。”子青放低了音调哄着面前娇艳欲滴的少女。 纯越眨巴着眼睛:“真的吗?”宛如失禁的那一刻她好像飘到了空中,头晕目眩却舒爽至极。 “公主现在觉得舒服些了吗?” “嗯。”纯越有些不敢看子青,她夹着双腿,稍稍一动腿间的黏腻便被扯出来一些。 子青看到了公主的小动作,半拢薄衫去外间拿了浸湿的手帕帮她擦拭腿间。 微凉的手帕一覆盖上纯越便打了个冷颤:“我自己来。”她害怕身体再不受控制。 擦完之后,纯越将帕子递过去却发现子青的衣裤上鼓起一个包,其实一开始她便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小腹,只是后来太忘我她便给忘了。 子青能感受到公主灼灼的视线,他努力放轻松,下面却昂得更高了。 纯越眼看着那个包越来越大,好奇极了:“你衣服里藏了什么东西?还会动。”她兴高采烈地问道,是他养的宠物吗? 子青不禁怀疑公主出嫁时难道没有教习姑姑教导吗? 却不知皇宫里的濛妃娘娘宠爱女儿,不愿让她学习那些床笫之事来取悦男人,她是晔国尊贵的公主,不需要像她娘亲一般费力讨好九五至尊的男人。 “公主想看吗?”子青用魅惑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要把至真至纯的少女拉入地狱。 而少女依旧懵懂:“要。”她好奇极了。 子青双手放到裤腰上褪下长裤,那单薄的亵裤被撑得几近透明,纯越看着那里透出的肉粉色,呼吸都紧张得停止了,她似懂非懂,觉得那里应该不是一只宠物。 “还要看吗?”子青仍在诱哄着面前的少女,声音哑得不像样。 这次纯越没有出声,她觉得她不能再看了,阿娘说过那个部位不能让别人看,她想让子青穿好衣服,但面前的人却没有停下动作,眼看着有什么东西就要跃出来了。 “公主,成玉公子求见。”门外突然传来了采荷的声音。 纯越像是怕被人发现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急忙穿上自己的衣裙,尽管她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等一下。”扭头却发现子青双手还停在亵裤旁边,“快点把衣服穿好,成玉来了。我去开门,你快点。” 纯越收拾好自己,看见子青也披上了外衣,她走到外间桌前,吁了一口气:“进来吧。”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成玉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淫靡香气,让人不由得往旁处想,他收好了心思:“公主殿下,奴晚间作好了之前的曲子,想弹给殿下听。” 纯越笑道:“真的吗?好啊。” 却见成玉抬脚往里间卧房走去。“你要去哪?”纯越惊恐道。 成玉一手已经掀起珠帘:“公主忘了吗?琴在卧房里。” 她是真的忘了,上次借成玉的琴来观摩,此时琴就放在卧房里的床前架子上。 成玉掀帘继续往里走却发现公主的床上竟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作者:谢谢小可爱们的投珠留言收藏呀!我会努力的! 赏菊(一) “成玉,你昨晚是没睡好吗?”纯越看着男人眼下的一片乌青,“身体还不舒服吗?请大夫来看看吧?” 成玉:“多谢殿下好意,奴无碍,只是昨晚院子里蝉鸣声太大,吵得难以入眠。” 子青在一旁笑道:“是吗?我怎么没听到,这都已经立秋了,还有蝉吗?” 成玉嘴角微弯,犹如春风拂面:“子青昨晚伺候公主殿下,怕是废了心力,睡得香也是有情可原。” 子青默不作声。 纯越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怪怪的,她附和道:“昨晚我好像也听到了蝉鸣,只是初秋,或许还有蝉没有找到伴侣吧。” 却见两人都不说话了。 正有些尴尬,只见采荷进来:“公主,温府送来了请帖,是温小姐请殿下明日到她后院赏菊。” 纯越拿过请帖看,音音姐姐还让她务必带着她新得的两个面首:“成玉、子青,若你们无事,明日也和我一起去吧,我介绍你们认识新朋友。” 子青:“温府可是兵部尚书温大人的府邸?” “正是。温家姐姐以前是我的陪读,她人特别好。” 子青:“我等身份卑贱,还是不去给公主添麻烦了。” “怎么会呢,你们是我的朋友,音音姐姐请帖上还特意交代了邀你们同去,你不要多想。”纯越从未觉得他们身份低贱,“音音姐姐也擅长音律,你们见了还可以切磋一下,去吧,去吧。”纯越撒娇道。 成玉在一旁开口:“既然温小姐是公主殿下的朋友,那必定十分友善,成玉愿一同前往。” 子青狐疑地看着成玉,他什么时候这么爱凑热闹了,又见公主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无奈道:“遵命。” 回湘苑的路上,子青:“温小姐是尚书之女,你以为她邀请我们是要和我们做朋友吗?” 成玉轻摇手中折扇,想了想:“有可能。”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子青诧异,“你觉得尚书之女会和弄花楼里的男娼交友?你难道不知道她邀我们同去不过是因为好奇想看看欢馆里取悦男人女人的娼妓长什么样!” “那又如何,我们既没有多长一个脑袋又没有少长一只脚,让她看去吧。” 子青看着成玉风轻云淡的表情深感无语,摇摇头走了。 翌日,纯越一行人到达温府。 “公主妹妹,你可算来了,叫我和灵姐姐好等!”温姻音一边迎接纯越一边偷偷打量她身后。 “音姐姐、灵姐姐,霜儿来迟了,两位姐姐莫怪。”纯越笑道。 温姻音挤眉弄眼道:“是不是你的小情郎们缠着你让你脱不开身啊?” 纯越疑惑地皱起了眉:“音姐姐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音音你别逗她了。”赵箜灵一手扶腰一手揽着纯越,“快来尝尝我带来的桃花糕,今早刚做的。” “灵姐姐,你慢点,小心动了胎气。”纯越小心翼翼地看着身边女子微隆的腹部。 “无妨,才叁个多月。” 纯越:“这次好像比上次大一些,怀婉儿的时候叁个多月还不显怀呢。” 温姻音附和:“没错没错,我估计这次是双生子。” 赵箜灵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姑娘好奇又谨慎地盯着她的肚子,顿觉好笑,叁人离开房间前往花园:“音音,你也不小了,公主妹妹都成亲了,你也该考虑你的婚事了。” 温姻音:“我才不要嫁人呢,嫁了人麻烦事可多了。” 纯越:“四哥也真是的,我都成亲了,他还不来向温伯父提亲,当初明明说好了,等你和四哥成亲了我再选驸马,可惜天意弄人。”纯越不满地嘟着嘴:“现在我都嫁人了,四哥还没来提亲,回头我进宫了得说说他。” 温姻音有些脸红:“谁稀罕他来提亲了,咏乐城里想向我爹提亲的人能把我家门槛都踏破!” 纯越更着急了:“那你可千万别答应,我过两日,不,我明日就去宫里催四哥。” 赵箜灵在一旁捂唇笑个不停:“你就别催四皇子了,让音音好好挑挑未来夫婿,说不定能挑到人中龙凤呢。” “灵姐姐,你怎么也会取笑人了。”温姻音羞红了脸,背过身不看她们。 纯越也明白过来了:“音姐姐,你放心,我四哥从小就心悦你,肯定会求娶你的。” 赵箜灵更不好意思了,一跺脚扭过来:“哎呀,不说我了。”她眼神飘向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压低了声音:“他们两个你更喜欢谁?” 纯越歪头顿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在说成玉和子青,甜甜笑道:“我都很喜欢,他们两个一个擅古琴一个擅琵琶,都好厉害的!” “谁问你这个了!”赵箜灵拉眉瞪眼道,又不敢大声,“我说的是床上功夫,你更喜欢谁?”说完又瞅了一眼身后,不禁感慨长公主真是会挑人,这两个面首一个清风霁月温润如玉一个唇红齿白意气风发,真真是好颜色。 子青想忽视前面温家小姐时不时对他们露出的猥琐笑容,奈何失败,只好转向成玉:“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想交朋友。”结果发现他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你在看什么?” 成玉收回视线:“我说过,我们不缺胳膊不缺腿,自然不怕人看,再说了。”他收起折扇看向身边各色各样的菊花:“在弄花楼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眼神没看过?” 作者:谢谢小可爱们的珠珠,正在码字中…… 赏菊(二) 纯越更困惑了:“什么床上功夫,音姐姐你在说什么?” 温姻音没了耐心,声音都忘了收敛:“就是你们在床上做的那种事啊!” 赵箜灵:“你小声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羞不羞?” 温姻音跟后面的丫鬟仆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呆在这儿不用伺候了,我们自己逛逛。” 纯越:“让成玉和子青和我们一起吧,我还没介绍他们给你们认识呢。”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温姻音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妹妹,“你真以为我叫你来是让你来赏菊的呀!” “不是吗?”纯越蹬着无辜的眼睛望着她。 “当然不是!”温姻音咬牙切齿道:“我们,是来赏他们俩的!” 温姻音扭头走向成玉和子青:“今天天气甚好,两位在这院子里随便逛逛,我们姐妹叁个好久不见了,想在一起说说体己话,你们不介意吧?” 成玉拱手:“承蒙温小姐邀请,我等二人才得以看到如此美景,温小姐随意就好。” 子青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和成玉一起拱手拜谢。见那叁人走远了才说:“这温小姐刚刚是把我们当聋子了吗,以为我们什么都听不见?” 成玉默不作声,两人在花园中闲逛。 “不过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伺候公主?”他说的“伺候”自然不是一般的伺候,“你也说了公主年幼懵懂,若是我们不主动些,怕是公主有了新驸马我们也等不来宣召。” “不急,公主殿下还小。”成玉摇扇远去。 叁个妙龄少女找到一处亭子歇脚,“换个问法,他们两个谁更大?”温姻音又露出了略带猥琐的笑容。 赵箜灵无奈瞪了她一眼,耳朵却高高竖起。 纯越:“成玉大一些,他今年已至弱冠,子青才刚满十六,比我还小半年。” 温姻音气得直跺脚:“谁问你年龄了!我问的是。”她举起右手拢成空心:“那个,那个。”一边说还一边露出你懂得的表情对纯越挑眉。 纯越也急了,她是真的没听懂,声音里也带着委屈:“哪个啊?你在说什么啊?” 温姻音深吸一口气:“你,你”你这个姐妹怎么这么不够意思呢! 赵箜灵看着纯越的表情,发现她是真的不懂并非有意装傻,也有些诧异:“公主妹妹,你是不是还没有传召过他们侍寝?”按理说,成亲之后驸马不经传召不得与公主同房,但是面首没有那么麻烦,他们是养在公主身边的,凭公主喜好随时可以伺候公主。 “当然没有,魏小将军又没在府中。”夫君都死了,她和谁一起睡? 温姻音瞪大了眼睛:“你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圆房吧?” 纯越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圆房又是什么?”她用求知的眼神看着赵家姐姐。 温姻音彻底疯了:“你都成亲叁个月了,那面首也在你身边待了一个多月了吧,你居然”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居然还是个小处子?” 赵箜灵抿唇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温姻音,让她不要太过分。 纯越看着温姻音焦急纠结又痛心的表情也被她带慌了:“啊?怎么了?我该怎么做?”她觉得自己一定做错了什么事才令两位姐姐都如此吃惊。 “当然是上啊!”温姻音恨不得自己替她上。 赵箜灵按下温姻音,声音温柔恬静:“坐好,你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怎么满嘴胡话,若是被外人听到了,小心你嫁不出去。” 然后又转向纯越:“你出嫁之日,姜缘姑姑还有濛妃娘娘有和你讲什么吗?” 纯越想了想:“我成亲那天,阿娘和四哥在方音寺为皇祖母祈福,被大雨困在了寺里,姜缘姑姑倒是帮我梳了头,可是也没说什么。” 她想起姜缘姑姑帮她梳好头穿好嫁衣,轻抚着她的双手:“老奴从小看着公主长大,如今殿下就要嫁人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成亲之后,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就进宫告诉娘娘,别怕!” 赵箜灵又问:“那也没有人教你怎么圆房吗?”这些事在她成亲前就有人事无巨细地教过了,第一次怎么减少疼痛,在床上怎么讨好、伺候丈夫,她一个正室竟也要学这些东西。 纯越摇摇头:“没有,什么是圆房啊?” “圆房就是一男一女在床上睡觉,只有圆房了才能像灵姐姐这样生小孩!”温姻音转了转眼珠子,“但又不是普通的睡觉哦。要脱光光了才行!” 纯越似懂非懂地听着,一边点头一边消化着。 “而且!” “而且什么?”纯越黑宝石般的眼睛看着温姻音。 “而且一定要男人行女人才能有身孕,男人如果不行,那就没戏了。”温姻音一脸严肃。 “哦。”纯越慢慢消化着从没听过的知识,她突然扭头对赵箜灵笑道:“那原家郎君一定很行了!”说完还看了看她的肚子。 温姻音咯咯笑道:“那当然了,灵姐姐都怀第二胎了,原姐夫能不行吗?” 赵箜灵有些苦涩,如果这一胎没有儿子她明年是不是还要再生,脸上却泛起了羞红:“不准拿我说笑。” 又继续问纯越:“长公主送你面首时,有告诉你面首是什么作用吗?” 纯越:“这个不用姑姑说,我知道,面首就是我的朋友,在公主府我无聊了,他们经常陪我玩儿。” 赵箜灵和温姻音对视了一眼,确定公主妹妹对男色方面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子青:你真的不急吗? 成玉(鄙视脸):我急有用吗? 作者:首-发:sanyeshuwu po18 uip 沉迷(微h) 那个清新俊逸的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美人曾经在树下悠然抚琴,此刻却一丝不挂满脸通红地跪坐在纯越的面前。 纯越看着他双腿之间多出来的东西,像一只吃饱了的布谷鸟卧在那里,她吃惊之余又拿出册子开始研究。 成玉看着对面脸颊通红却不自知的少女翻着册子认真地做着对比,他有些不满地拿走画册:“公主殿下不是要看奴吗?” 纯越的脸红扑扑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你的还怪可爱的。”画册上都是又粗长又狰狞的。 成玉听一个女孩描述他那里可爱,着实想笑她天真,他若是真刀真枪地上阵了,怕她会哭不出来。 满足了少女的好奇心他打算起身,然而下一刻,少女柔软的手便捉住了他那里。 成玉闷哼一声,刚起的身子立即跌了下去:“殿下。” “它变大了!”纯越吃惊叫道。 好像发现一个新玩具,纯越用手掌由上而下地了解着玩弄着,惊喜地看着新玩具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成玉看着身下,浓黑茂盛的森林与白皙娇嫩的小手形成强烈对比,他浑身发烫,阴茎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执意要往上抬头,好像这样就可以和面前韶颜稚齿的女孩更加贴近。 纯越摸着摸着却发现刚刚还粉嫩软和的布谷鸟此时已变成昂首挺胸,坚硬无比的铁杵,颜色也变成紫红色,她觉得手里的东西已不再可爱,甚至还有点丑陋,想默默地收手。 成玉仿佛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把拽住细软的小手:“别,再摸一会,奴难受。”低哑的声音恳求着香甜的少女。 纯越的手被另一只滚烫的大手覆盖着,握住男人身下粗长的性器一上一下,身心手背都烫得令她心惊。 成玉紧握公主的小手,微张着唇,胯骨一顶一放,大拇指还时不时摩擦着冒水的龟头,他靠近少女的时候可以闻到他的公主殿下的体香,成玉沉醉在他不敢想象的梦境之中,如果可以他宁愿永不醒来。 纯越的手被磨得有点疼,可她看见平日里清风霁月的男人现在在她手中尽情喘息,她觉得有一些新奇又有一些安心。 “成玉,你轻一点,我疼。” 分明是他疼到要爆炸,可娇娇软软的声音传到耳中却令他兴奋到极点,全身的血液汇聚到下身要从这里找个出口爆发出来。 纯越感到手里的巨物像是受到什么惊吓突突地跳个不停,伴随着成玉一声嘶哑的低吼,一股股白灼从手心喷射出来全部落到了她的脸上、嘴角和脖颈处。 纯越闭上眼,躲避着飞来的“横祸”。 成玉终于纾解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冒个不停,浑身发热冒汗,他有些瘫软的双腿大岔着圈住眼前明媚的少女。 等成玉恢复了一片清明,才看见尊贵的公主殿下脸上脖子上沾满了从他身体里射出的有些泛黄的精液,少女正如小鹿一般惊恐地看着他,而他手里也还牢牢地按着她的小手。 成玉慌忙松开公主的手,阴茎也失落地垂下了头。 “公主恕罪,奴没有控制住自己。”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擦拭着公主脸上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些精液已经变干,成玉去外间拧了一条帕子重新爬上床给公主擦拭脸颊和脖子。 纯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任由成玉擦拭。 待成玉把公主身上收拾干净后,发现眼前的少女还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眼睛睁得圆圆的。 “公主殿下是不是被奴吓到了?”成玉有点担心。 纯越轻轻开口:“有一点。”她渐渐从刚才的事中回过神,看见成玉用有些自责的眼神关切地看着自己:“就一点点,其实也还好。” 成玉将乖巧少女有些凌乱的发丝轻轻别在耳后,指腹移动到晶莹粉嫩的嘴唇上慢慢摩擦,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令纯越看不懂的深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正深深沉迷于少女动人的双眸中。 “公主殿下,你是奴见过的最美的女孩。” 作者:首-发:sanyeshuwu po18 uip 番外之成玉(一) 苏雪霁和温盏打了一架,因为他说自己文文弱弱的连个黄毛丫头都不如,于是他就打了温盏,回到家里还被父亲一顿臭骂。 第二天他鼻青脸肿地抱着琴和父亲去宫里给皇太后祝寿,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进宫,难免有些紧张。 在宴席上当他为皇太后弹奏乐曲时,第一段的最后他弹错了一个音,好在他及时调整了过来,不过他听到旁边传来了笑声,他偷瞥一眼,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梳着两个花苞,上边还系着两串铃铛,以至于她一笑就响起清脆的叮当声,仿佛在笑他弹错了音。 苏雪霁有些害羞,连忙集中注意力认真弹琴,可天不遂人愿,在第二段中间他又弹错一个音,然后他又听到了女孩的笑声和叮当声,这次他确定她是在嘲笑他了,他瞪了女孩一眼继续弹琴,结果越弹越紧张,越紧张越出错,最后半段他简直是手忙脚乱惊慌失措,银铃声也经久不停。 好在宴席上大都是大人,没人会责备一个十岁的小孩。 苏雪霁弹完琴后郁闷地在花园里闲逛,他偷偷溜出来时还以为会被他严厉的父亲训斥,好在当时很多人在给他敬酒,让他逃过一劫。 “小龅牙,你干嘛呢!”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雪霁转过身,看见刚刚在宴会上嘲笑他的女孩,身后还跟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男孩。 “小龅牙,你怎么偷偷跑到这了呀,让我一顿好找。”女孩还带着些奶音。 “谁是小龅牙,你认错人了。”苏雪霁转头就走。 小女孩像个花蝴蝶一样连忙追了上去:“就是你呀。” “我才不是,我叫苏雪霁!” “哦,好吧,可是小龅牙,你弹琴怎么那么难听?” 难听?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说弹琴难听,他可是从叁岁就开始学琴,连师父都说他是可塑之才。“你胡说,你这么小,你懂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一个小女娃给践踏了。 “我是不懂,可是你刚刚弹错了好几次,就是好难听啊。” 苏雪霁本来就为刚刚弹错音的事懊恼,被她当面戳穿,简直恼羞成怒,一把推向了对面女孩的肩膀:“你胡说!” 结果因为力气太大,女孩一下子被推到了地上,她疼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十七,他欺负我!” 苏雪霁也很诧异,他不过轻轻碰了一下怎么就倒了呢?正想去扶她,却见女孩身后的小男孩抽出腰间的木剑指着自己。 苏雪霁看着眼前矮自己一头的小男孩,不禁好笑,一个小屁孩还想来打他? 正想伸手把他推到一边,谁知灰衣小少年动作很快,一手用木剑将他的手别在身后,一脚踩着他的小腿将他压在了地上,没想到小矮子的力气竟如此之大,他想起都起不来。 小女孩站了起来拍拍身后的灰尘:“知道厉害了吧,服不服?” “你们快放开我,不然我爹饶不了你们!”苏雪霁觉得好丢人,他竟然被两个矮自己一头的小屁孩欺负了。 “哼,你爹是谁啊?”小女孩一点都不怕他的威胁。 “我爹是兵部尚书苏秉乾,你们再不放开我,小心我爹到皇上面前告你们。”苏雪霁脸憋得通红,他爹要是知道他被一个小女孩欺负,定会再训斥一顿。 女孩得意地笑了笑:“我可不怕,皇上是我爹爹,爹爹可不会训斥我。” 苏雪霁惊呆了,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是公主?” “没错,你要叫我公主殿下!”纯越看着他吓呆了的表情得意极了! 第十六章生辰宴 成玉看着子青又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茶啜饮,他一大早就来找他饮茶,且已经喝了将近一个时辰。 “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他怕子青再喝下去晚上睡不着觉。 子青红唇抵着琉璃杯又喝了一口:“昨晚成功了吗?”眼睛直视成玉。 成玉轻摇手中的折扇:“昨晚和公主殿下讨论了一下曲谱,改动了几个地方,我们抽空还得再练习一下,叁日后就是濛妃娘娘的生辰了。” “所以。”子青放下茶杯,“成功了吗?” 成玉收好折扇,“时间不多了,我们得抓紧,吃完午饭就排练吧。”说完抬步去里间拿琴。 得,子青已经知道结果了,摇摇头回了房间。 叁日后,紫琳宫内,纯越半靠在濛妃娘娘衣袖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欣赏着座下宛转悠扬、珠落玉盘的琴音。 “阿娘,这是成玉和子青特意为您准备的,阿娘可还喜欢?” 濛妃听着袅袅的琴音,也看向了前面两个绝色少年,果然是风流倜傥,才貌不凡。 “霜儿,你告诉阿娘,你一个人在府里憋闷不憋闷?”她不反对女儿找面首,可女儿也不能一辈子做个遗孀。 “怎么会?霜儿不是一个人,有采荷巧心,十七十一,还有成玉和子青,霜儿一点也不憋闷。”正是有他们在,纯越才觉得在公主府的日子快乐极了。 “阿娘不必担心,妹妹天性乐观,与人为善,在哪里日子都是逍遥痛快的。” “还是四哥懂我!”纯越与四皇子齐骁碰杯。 濛妃看着两兄妹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也暖了一片:“霜儿,你觉得温盏怎么样?” 温盏?纯越想了想:“盏哥哥挺好的,怎么了?” 濛妃:“阿娘还是想和你父皇商量一下,过个一年半载的,再给你挑选个驸马。我看温盏就不错,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又心悦你,你看如何?” 纯越皱着眉觉得不可思议:“阿娘,霜儿只把盏哥哥当作和四哥一样的,怎么会想要嫁给他呢?” 濛妃:“那又不是你亲哥哥,你们也算青梅竹马了,我看挺好的,到时候我们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说到这里,纯越连忙转移话题:“对,四哥比我大,应该他先迎娶温家姐姐再说我的事。” 纯越看向四皇子:“前两天我还和音姐姐谈到你了呢,你怎么还不去温府提亲?” 齐骁:“音音提起我了?她怎么说?” 纯越噘着嘴,为小姐妹打抱不平:“哼,音姐姐说了,你再不去提亲,她就要嫁给其他人了。” 齐骁放下酒杯直起身问她,“她要嫁给谁?” 纯越看四哥的表情非常严肃,连忙不敢逗他了:“没有没有,音姐姐没有要嫁给别人,只是你还不去向她提亲,恐怕会给其他喜欢音姐姐的人机会。”毕竟音姐姐那么好,她四哥得抓紧。 齐骁松了一口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其实我已经和温伯父提过了。” “真的?”纯越又惊又喜,“温伯父同意了?” “没有。” 就在一个月前,下早朝之后他拦住了温伯父并提出二人年纪已到,他又心仪音音已久,想求娶音音为妻。没想到温伯父竟以“小女年龄尚幼”拒绝了他。可音音今年已满十六,比霜儿还大叁个月。 他以为是自己提亲的地点时间过于草率,于是专门让阿娘请媒人特意去了一趟温府,然而这次拒绝的理由变成了“四皇子身份高贵,小女蠢笨无知,实在配不上四皇子,还请另选佳偶。” 如今朝堂上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二皇子那里,一派是四皇子,叁皇子无心皇位,大皇子早年太子之位已被罢黜。 他知道温家站的是二哥齐燃那里,难道他要将自己的女儿嫁于二哥吗? 依音音的个性,她不会去给别人做妾。 第十七章决定 回公主府的路上,纯越还在想着四哥和阿娘的话。 难道温伯父真的要把音姐姐嫁给二哥吗?二哥的儿子都五岁了,难道音姐姐要去给人当后娘了?纯越胡思乱想着。 成玉看着身边的女孩一路上眉头紧蹙,关切地问:“公主殿下可是有什么烦恼,不如说于我和子青听听,说不定我们能想想办法。” 纯越确实心烦意乱:“音姐姐与我四哥两情相悦,可现在四哥猜测温伯父要将音姐姐嫁于我二哥。那音姐姐岂不是要给别人当继母了?”纯越心疼道。 成玉当然知道温汝尽是一个趋炎附势的老贼,别说让自己女儿嫁给二皇子,只要对他的官途有利,就算远嫁别国,他也不在话下。 此时却只能安慰道:“公主多虑了,温小姐是尚书之女,就算嫁过去也会做侧皇妃甚至和二皇妃平起平坐,怎么会去给别人做继母呢?” “可是音姐姐不喜欢我二哥,她喜欢的人是我四哥。” “既然温小姐还没有定亲,那一切都还有转机。”不管是嫁的人还是感情,只是后面的话成玉没有说出口。 纯越还想起了另一件事:“阿娘还说要让温盏做我的驸马,可我只是和音姐姐一样把他当成兄长,我不愿嫁他。” 子青看了一眼成玉,见他无言,便对公主说道:“濛妃娘娘或许只是临时起意,过一段时间就忘了。” “不会的,阿娘既然对我说了,那便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纯越郁闷得不得了。 成玉垂眸:“濛妃娘娘都是在为殿下考虑,公主不必太过烦扰。” 纯越有些生气:“所以你是希望我再去嫁给其他人吗?” 成玉听着少女的质问,声音里仿佛还带了一丝哭腔,他愣住了。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她要他亲口回答。 成玉有些慌乱,不敢直视对面的少女,声音沉闷无力:“奴身份卑贱,有什么想法都不重要,只求公主殿下可以开心幸福。” 纯越没想到她和成玉都已经促膝长谈、交颈而卧甚至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了,他居然还认为自己是一个低贱的下人,她感觉自己的真心都白付了,愤怒的同时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那你觉得我嫁给温盏会幸福吗?” 成玉没有回答。 马车外面传来巧心的声音:“公主,到了。” 纯越看着成玉,眼泪在眼眶里晃动,最后一挥衣袖下了马车。 子青:“你伤了公主的心,你明知道公主总是真心待我们。” 成玉闭上双眼:“可是她从来不属于我们,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纯越又伤心又生气又郁闷,她躺在床上蹬了蹬双腿,甚至还想不顾形象地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她,她伸到枕头下面,是音姐姐给她的画册。 翻开画册看了两眼。 她决定了,她要和他们圆房,就按照画册里画的那样! 作者:追-更: 第十九章初次(一)(伪3p)(h) 成玉伸入温热的水中搂着她的细腰,将旁边的少女抱到了自己腿上,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湿滑的肌肤印在成玉的大腿上像是打通了他的心灵,他终于知道这不是梦境,美丽的少女如今就真真实实地坐在他的怀里任他采撷。 他腿间的巨龙早已高高竖起顶在少女的小腹处,少女被吻得头晕目眩,推着他光裸的胸膛要离开,成玉的手结实地扣着她的细嫩腰肢,将唇缓缓下移,吻过光滑的下巴,又来到精致的锁骨处,细细密密地啃咬吸吮白皙的皮肤。 满室充斥着成玉在少女脖子上发出的啧啧声,以及少女承受不住的喘息声。 子青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双腿之间已然一柱擎天,水液横流,他走到少女身后剥开她已滑落到肩头的轻丝,水嫩的肌肤如玉般透亮,背后的蝴蝶骨唯美动人。 他双手绕到前面挤压着少女柔软挺拔的乳房,红唇也落在了她细腻的背上。 纯越不妨后背也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灵巧的手指同时抚摸着她的乳儿,她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往前面挺胸,然而前面仍是坚硬的肉墙,她的胸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子青的掌心。 子青左手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软肉,右手捻捏着圆润的乳头,不想怀中的少女不受刺激地往前移动正好将自己的乳头与前面成玉的乳头相撞,敏感的肌肤狠狠一碰便激起全身酥麻颤抖,纯越和成玉难以自禁地发出一阵呻吟:“啊~” 子青听到少女魅人的喘息,手上更加卖力的同时,红唇也不甘示弱,白皙的后背已被嘬起一个个红印,他缓缓下移疯狂地吻着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 纯越身前身后都被灼热的湿润的红唇吸吮着,酥麻的痒意遍布全身,连双腿之间都悄悄湿腻了起来。她仰起头用手勾住成玉的脖子,口中发出难耐的喘声。 子青听着少女似享受似欢愉的声音,想让她更加快乐,他钻进水中来到少女身下同时也是成玉的胯间,将紧贴在他腿上的少女的臀轻轻上推,使少女娇嫩的小穴暴露出来。 成玉感受到子青将身前的女孩推了上去,导致柔软饱满的乳肉蹭着他的下巴送到了他的嘴边。他闻着充满香气的肌肤,张口含住了嘴边的一颗嫣红,怀中的少女将他的脖子抱得更紧了,胸腔中传来一声声呜咽娇喘。 他一手搂住她的后腰一手按压年轻又柔嫩的乳房,舌尖在可爱的乳头上来回摩擦滚动,激起女孩一阵阵颤栗。他怕女孩受不住,只好含住她的乳房大口大口地吞咽,口腔中发出口水啧啧的声音。 子青钻到少女雪白诱人的臀下,把她的屁股掰成两瓣,将湿润的小穴最大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红唇精准地印在了少女肥厚粉嫩的阴唇之上。 纯越从未受过这般刺激,奶儿被成玉含吮吸咬,连娇嫩的小穴都被子青吻住,她居无定所漂浮在水中的双腿在子青含上的一瞬间慌忙无措地要勾到成玉腰间,然而子青却牢牢地从内测抓住她的大腿,猛吸她的穴肉。她的双腿垂死挣扎最终由成玉锁住她的小腿揽在他的胸口,然而臀部需高高翘起方便子青享用。 子青舌头在外阴处绕了一圈又开始舔弄藏在顶端的阴蒂,感受到脸上少女身体上的情动,他开始把舌头往小缝里挤,紧致湿滑的甬道严密地裹住他的舌头,仿佛不想让他退出,他的舌头模仿着性器进进出出,终于感受到少女的身体在他脸上开始大幅抖动,双腿也在极力并拢,子青的舌头出入速度更快,很快一股股黏腻的体液送入他的口中,他吞咽下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 纯越在两人的揉弄吞吐中被送上高潮,泄了身子的她浑身瘫软无力,只想休息,可身前身后的两位少年却不知疲倦,成玉啃咬着她的胸腹,子青吸弄着她的小穴。 子青柔软的唇和舌头又包裹住少女整个泛红流水的阴部,一下一下吸食少女穴中流出的玉水,他用舌尖轻轻骚弄她红肿的小珍珠,惹得少女痛苦摆臀想让他用力一些。 纯越的奶儿被成玉的唇舌伺候得舒服极了,可下身却骚痒难耐,她按下腰肢想离子青近一些方便他舔弄,谁知他此时已受不住水下的憋闷,扶着她的胯骨钻出了水中,她再也遭不住两人的伺弄,双腿紧紧勾住成玉的腰部,撒娇道:“上去吧,水里不好玩。”可同时她下面也难受得紧。 成玉感受到女孩潮湿娇软的小穴正贴在他的腹部,还随着水波上下晃动,他坚硬无比的巨龙此刻已难受至极,然而听着女孩甜美的撒娇,他还是决定遵从她的要求。 作者:追-更: 第二十章初次(二)(h) 成玉挺着巨龙,一手搂着少女细腻的背一手托着她圆润丝滑的臀,走到池边一处羊毛地毯上屈身将少女放到地上。 此刻的纯越脸颊通红,胸上背上都是斑斑点点的吻痕,因在汤里泡得太久而红得有些不忍直视。她意识有些不清,可却清楚地感受到小穴处还痒的不行难以疏解,她落到柔软的羊毛毯上的同时双腿并没有放开成玉,而是楚楚可怜地对他说:“我下面好痒,怎么办?”说完还难耐地用脚蹭着他的尾椎骨。 成玉的腹肌被少女滑嫩的小穴贴着,敏感的尾椎骨被她白皙的小脚蹭着,抬起头的坚硬还隐隐约约触到了她的臀缝,此刻娇俏可怜的少女还睁着满含春水的双眸问你怎么办? 成玉简直要疯了,他按住少女的肩膀,趴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香甜的小嘴,疯狂掠夺她口中的津液,下半身也不停地试探着,湿润的龟头在少女红肿的小珍珠上挤压着、逗弄着,粗长的性器摩擦着她的阴唇,沾满了少女分泌的体液。 纯越此刻也难受极了,她的小穴被残忍地对待着可她却想要更多,她内里的空虚急需什么东西进去填补,她漫无目的地挺着腰想要更多,想让他进入。 成玉的龟头已吐出一股股液体,但棒身还坚硬高挺,他寻找着那个藏起来的宝藏的入口,想快点进去领略风景,可越是往里顶越是找不准地方,几次叁番地滑到少女的大腿根上。他急得满头大汗,却只能漫无目的地乱撞。 子青已经来到羊毛地毯的旁边,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浑身冒汗的成玉在毫无章法地寻找女孩娇嫩的入口,难道他连观摩都没有过吗? 少女的腿心被磨得红肿疼痛,可身上的男人还在卖力顶撞着,她有些忍受不住:“成玉~进来~” 软媚嘶哑的声音在难耐地催促着。 成玉也在仔细留意着、寻找着小穴的入口,终于他感觉到湿腻的龟头进入了一处凹陷,他立马扶住巨龙往里慢慢进入,可狭窄紧致的穴口才裹住龟头就已经容纳不下其他了,成玉凭仅有的经验用手指揉搓少女的珍珠,不一会甬道中又分泌出一缕缕液体,他继续前进撑开紧致的小穴,小穴的内壁上像是张开了密密麻麻的小口疯狂地吸吮着他粗长的巨龙,然而甬道的远处却是想要将不速之客挤出去。成玉在水深火热之中开口:“霜儿,你松一点,好不好?让我进去。” 纯越也难受极了,小穴中进了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她既想让这肉棒一穿到底填满自己,又疼得不得了,她觉得自己的小穴根本容纳不了那么粗的东西,她害怕自己会坏的。 身上的男人此时双眼通红,可为了不伤害到自己动作还在极度忍耐,一声温柔的“霜儿”让她心里柔软至极。她尽量放松自己,容纳他的性器。 成玉感觉到身下的少女有些放松,他又往里顶了顶,像是碰到了什么阻碍,只好扶着她的腰肢,一边往里顶送自己的劲腰一边将少女压向自己,有什么东西好像裂开了,少女难以忍受地呻吟着:“疼!” 纯越从小就很怕疼,此刻的疼痛是她从未经受过的,她娇嫩的甬道好像裂开流出了血,她再也忍受不住,抬起右腿踢向了成玉的肩膀。 成玉一边往里顶一边照顾着少女的感受,他粗壮的性器好像顶开了什么豁口,小穴紧密地吸着他,让他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就要前方打算松口让路时,少女的脚掌一下踢在了他的肩头,本来这种力道放在平时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然而那阵酥麻让他手脚失力,注意力也不集中,他就这么被柔嫩娇弱的少女踢进了一旁的汤池中。 如果说,之前成玉的酒还没完全清醒,那么就在少女踢中他之后,他眼看着自己进去半个身子的、坚硬泛紫的肉棒从红肿的小穴口一点一点被拉了出来,顶端还带着黏腻的透明液体和血丝,紧接着口鼻涌入星月池中的温泉,再迅速钻出水中,成玉今晚的酒算是彻底醒了。 子青在池边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今晚有两件事让他大为吃惊:他没想到已至弱冠的成玉连进入少女体内的入口都找不到。 以及,他刚进入,就被身娇体软的女孩一脚踹进了水里。 纯越也是真真没有想到自己会将身高八尺,肩宽腰窄的成玉踢翻,可她的小穴现在还疼着呢,根本无暇顾及他人,她并拢双腿,刚刚的喘息还未停止,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你们两个出去,讨厌死了!” 作者:首-发:po18 第二十二章清晨(微h)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成玉还没有抽出一直在吐水的肉棒就又硬了起来,他撑在少女身上,吻住她的薄唇,舌头顶弄着她的上颚,立马唤起她的颤抖,成玉就这样又抽插了起来,一股股精液流到穴口却因为肉棒的阻挡流不出来,只能在粗长的肉棒抽出的那一刻被带出来一点。他的囊袋也随着性器的进入而打在少女的阴部和臀瓣上,啪啪的响声混合着男人女人的喘息回荡在床帐之中。 月落西山,少女早已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快要睡着,身上的男人还跪趴在她双腿间挺胯送臀。 “成玉,不要了,好累。”少女浑身热出了汗,侧脸歪在枕头上低声抱怨。 “马上就好了。” 这句话他半个时辰前就说过了。 成玉趴下握住少女的手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他开始最后一轮猛烈的冲刺,臀部飞快地前后摆动,粗长坚硬的性器不停地进出紧致顺滑的花穴。 纯越的身体被顶得直往上跑,她只好随之搂住成玉的脖子,乳房被撞得上下晃动,扯得胸脯疼,她把成玉的脑袋按到自己胸上好固定住波动的奶儿,成玉一手拢住左侧酥胸,一口含住右侧香甜四溢的乳肉,巨龙用力贯穿水声涌动的花穴。 天边露出一点白光,成玉终于放任浓稠的精液喷进少女体内。 纯越已然睡着,脸颊通红,小嘴微张,不顾小穴里精液奔腾。 成玉软下身子趴到少女身上也没有吵醒她,望着她恬静安宁的睡颜,他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也逐渐安稳,成玉将少女嘴角的乱发拂到一边,嘴角微微上扬。 清晨,纯越坐在梳妆台前还困得直打哈欠,成玉站在身后为少女梳发。 巧心掀开尤有余热的被子,锦褥上褶皱颇多,许多不明液体已然干涸,一片深一片浅的颜色布满床榻,尽显淫靡,巧心努力不让脸颊变红,她收走床上的东西让下人换洗。 秋风习习,叁人一同吃着早饭。 纯越夹了一只鸡腿到成玉碗中:“你多吃一点。”红红的脸颊上绽放着笑容。 成玉眼中也盈满笑意:“谢殿下。” 子青在一旁看着两人的“眉来眼去”,心中不免泛酸:“殿下现在只知独宠一人了。” 纯越听见子青在一旁抱怨,愣了一下,连忙将另一只鸡腿夹给他:“你也吃,你们两个一人一只鸡腿。”说完还冲子青眨了眨笑眼。 子青心里这才开心了一点。 巧心端来一碗药:“公主,先把药喝了吧。” 成玉关切道:“公主殿下生病了吗?” 纯越也不解,看向巧心。 巧心淡淡开口:“这是避子汤,长公主当日嘱咐奴婢,若是公主与男子同房了,便熬一碗避子汤,防止有身孕。” 长公主给驸马家生了一个儿子之后,每与人同房后必喝避子汤,她才不要沦为生孩子的工具。 纯越想到自己年纪还小,确实不想这么早生孩子,去年灵姐姐生女儿的时候疼得要死,她接过碗屏着气一口喝完。 成玉一听是避子汤,脸腾得红了起来,昨晚他第一次与女子做如此亲密之事,根本没有想到身孕的事,他的那些子孙物全部射进了少女的肚子里。 子青看向成玉,发现他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和耳朵都变得通红。 子青:“殿下,奴在弄花楼里听说过有一种避子草药,做成香包常年佩戴在身上可以避子,若女子想再有身孕,只需丢掉香包再调养一段时间即可。避子药过于伤身,不易多用。” 长公主与其驸马没有感情,她也不想再为任何男人生儿育女,故长期喝避子药毫不在意,而公主年龄还小确实应该注意身子,巧心想到:“殿下,奴婢这就去向王太医讨要香包药方。”王太医是宫中医术颇好的御医。 作者:最后一段主要是避免以后每做一次喝一次药,现实生活中姐妹们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哦!还有一章! 第二十三章生病 “公主,今天好冷,您多穿件衣服。”采荷一边搓手,一边去关西侧的窗户。 桌上的宣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纯越放下笔,检查着刚作好的画,采荷关好窗后站在纯越身后为她捏肩,她活动了一下脖子,问道:“子青最近在干什么?好几日未见他了。” 采荷:“子青公子好像生病了,好几日未出门了。” 纯越甚是吃惊:“什么病,怎么没人跟我说呢?”说完起身要去湘苑看望子青。 采荷急忙拿上斗篷:“公主外面风大,披上斗篷。” 纯越走到子青房中,光线昏暗,没有一个人,能隐约闻到一股熬制草药的苦味,还未走到里间便听见少年虚弱的咳嗽声。 “奴才参见公主殿下。” 纯越转身看见子青身边的小厮小石端着一碗药刚进来。 “小石,子青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不见有人往本宫这里报?” “回殿下,大夫说是风寒,开了药,子青公子命奴才不要叨扰殿下。” “小石,谁来了?”里间的咳嗽停下。 纯越端着药进去:“你怎么生病了也不告诉我?”怒气中带着娇嗔。 子青见来人是公主,又是惊喜又是惶恐,掀开被子要行礼。 “哎,别下来了,小心着凉,先把药喝了。”纯越端着药坐在床边,勺子也伸到了子青嘴边。 “奴自己来,怎敢劳烦殿下。” “不行,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我来喂你。”纯越执意举着勺子,抵到了他的嘴边。 子青看了一眼公主,还在噘着嘴,他垂眸张口任由公主喂药。 喂完药,纯越拿过帕子小心翼翼地擦着子青嘴角,两人离得如此之近,纯越可以感受到子青身上的热气。 “病了多久了?”她用手背触子青的额头,还有些发热。 子青热腾腾的额头上陡然覆上一只温凉柔软的手,他不自觉地想往前碰到更多:“不过两叁日,大夫昨天说喝叁天的药差不多就好了。”可惜那只手很快就离开了。 “怎么不告诉我?” “不过是些小病,奴害怕传给殿下。” “小病你还怕传给我。”纯越不满地说,“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 子青眨眨眼,这几天被生病折磨的身体此刻轻松了许多。 纯越帮子青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这两天少出门,外面风大。” “殿下要走了吗?”子青刚躺好的身子立马又支了起来。 “没有,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看着你。”纯越按下子青要起来的身体,帮他把被子盖好。 纯越去外间拿了一本书又坐到床边,温柔说道:“你睡吧,我就在这儿看会书。” 子青依依不舍地闭上眼,很快便沉入梦境。 等他在睁开眼时,外面已一片昏暗,屋里点了星光闪闪的蜡烛,安静的少女仍然背对着他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书看得专心致志,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子青坐起身,少女还沉浸在书海中,那是一本鬼怪杂谈,他移动到少女身后缓缓抱住柔软的腰肢。 纯越正看得投入,书中讲到了一只男狐狸精勾引一名良家妇女,她不知道子青竟还会看这种书,正看到男狐狸精诱惑女孩与他做了那种床上事后,趁着她睡着露出可怖的獠牙要吸走她身上的精气,身后突然被一双手紧紧抱住,她吓了一跳,手里的书也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脖子后面贴上了微烫的额头,在她颈间胡乱摩擦:“殿下~” “怎么了,子青,身体还不舒服吗?” 后面的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搂得更紧,嘴里还在唤着:“殿下~殿下~” 子青没想到一睁眼还能看到梦中的女孩靠在他的床边,那一刻他心中温暖又安心,还隐隐有一股冲动,他想占有她,永远把她锁在自己身边,这股冲动一直在他脑海中叫嚣着,他遵循自己的意愿从后面抱住了她,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像只小狗一样贴着主人磨着主人,哼哼唧唧地叫着,希望主人能摸摸他。 “殿下~” 一声声磨人的呼唤从她的背后传出,后面紧贴着她的少年还时不时地扭动身体好像在讨好她,纯越想到了小时候养的小狗初八,饿了的时候就是像这样依偎在她脚边,扭扭身子,喉咙间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叫声。 “子青,你是不是饿了?” “嗯~殿下~”子青的手也不安分地按摩揉捏少女的腰肢。 果然没错,她猜对了,纯越打算传膳:“那我们先起来吃饭吧?” 子青还是搂着少女,在腰部打转的手已如藤蔓般延伸到了高耸的饱满胸部,手掌一收一放,色情地把玩着颤颤巍巍的奶子。 “不想吃饭。”子青如毒蛇一般在少女耳边吐出红信子,“想吃你。” 作者:明天不确定更不更,如果明天不更后天就双更。我每天在家还要学习还要码字,好累,所以日更有点难,但是争取吧,不日更的话隔一天也会双更的!爱你们-_ 第二十五章子青(二)(h) 子青觉得身下的少女已经够湿润了,实际上她下面早就水淋淋的了,子青的龟头在少女阴部滑了几下,找准入口插了进去。 纯越仰头难耐地轻叫:“啊~” 硕大的还在冒水的龟头一下顶开了紧闭的花穴,每一段阴茎缓缓进入的同时都感受到了来自周围紧密的包裹,如此销魂蚀骨,子青整条阴茎以及紧绷的臀部全部酥麻了,他的分身从未受过如此紧致湿润的对待,自己的手和少女的小穴简直不能比较。 纯越下面烫死了,子青身上的温度似乎比刚刚还要高,他是真的生病了,浑身发热,腿间的肉棒更是像一根火棍一样插入她的阴穴之中,恍惚之间她还以为她在受什么酷刑,肉棒上凸出的青筋又一下下摩擦脆弱的内壁,一股春水又被刺激出来。 不着寸缕的少年趴在少女身上,艰难地往前送胯,将整条阴茎全部插入少女穴中,正打算往外撤时,一滩热液浇到了敏感的龟头上,那可怜的龟头竟一下子喷出了忍受不住的浓精,一股一股不再忍耐。 子青惊呆了,他不敢相信,他才刚刚插进去,还没抽一下竟然就交代出来了,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日星月阁中,成玉满头大汗地找了许久也未找对少女的穴口,他满怀希望地开口:“殿下,奴,和成玉第一次谁更快?” 纯越全身上下只有那个地方的存在感最强,实在是那火棍太烫了,还好喷出来的液体温凉,浇灭了一些她小穴内的野火,她回想成玉偷偷钻进她被窝后的第一次:“你。”成玉第一次就让她累到不行,也爽到不行。 子青看着少女幽幽咧开的嘴型,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他的脸在听到答案后腾得烧了起来,那个第一次连小穴都找不到的人居然比他持久?他不信,也不服,一定是记错了! 公主骗人,骗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纯越眼看着身上的少年脸和耳朵变得通红,同时她身体里那个东西也变得更热更硬,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她的一个字会带来什么后果。 子青捞起少女的两条腿扛在肩上,紧绷的屁股带动着坚硬的肉棒来回抽插,阴囊打在少女的阴部毫不留情。 纯越因为子青的姿势,屁股被迫微微悬空,这样的姿势让她没有安全感,她有些害怕:“嗯~子青,你轻点~”子青的肉棒抽打出少女模糊不清的呻吟。 子青心里憋着一口气,龟头中间的马眼也憋着一口气,再紧致刺激的收缩都不肯放出一滴精液,他红着脸不知是因为那个答案还是因为铆足了劲。 两刻钟过去了,少女的屁股和乳肉还在空中颠簸,纯越实在有些坚持不住,向那个不停冲撞自己的少年求饶:“子青,我...受不住了...” “说,我还快不快!”少年咬着牙,凶狠地开口,像一只发怒的狮子狗。 少女被插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不快...子青...一点都不快...”断断续续的话从她口中撞出。 少年眼中的凶狠这才收敛了不少:“那我和成玉谁更厉害!”他还是不服输,声音已变得沙哑。 “子青...子青最...厉害了...” 少年的嘴角这才翘了起来,他终于不再忍耐,又发狠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到底忍不住,射出一大股精液,他放下少女的双腿,阴茎也因此被带了出来,娇嫩的小穴被他的两个大囊袋撞得有些发红,穴口不停地有白灼流出,那是他刚刚射给她的,就这样被少女不知珍惜地吐出来了,子青真想让他的子子孙孙都流进少女的子宫里,为他生孩子,做他的女人。 纯越一只胳膊无力地搭在额头上,胸脯一起一伏喘着粗气,合不拢的双腿之间流出了微凉的液体,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她看着少年也侧躺到了她身边,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休息好了吗?”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中含着明显地沙哑。 “嗯?” 子青抿唇笑着,支起身子一个胳膊便把轻巧的少女翻了个身,他也压了上去。 纯越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作者:我终于回来了,啊啊啊!今晚双更! 第二十六章子青(三)(h) 成玉听着隔壁少男少女忽高忽低的呻吟,在床上又翻了个身,女孩难耐的娇吟声让他身体发热,然而一想到与她水乳交融的是另一个男人,他的心又如坠冰窟,他闭上眼努力忽视隔壁的动静。 子青趴在少女的背上,流畅的背部线条被他一点点抚摸,他胸前挺立的乳头贴在少女柔软的肌肤上轻轻磨蹭,如电流一般的酥麻感刺激着他,他在少女耳边愉悦地叫出声:“啊~啊~” 火热的气息喷在纯越脸旁,少年不知羞地在她耳边软叫,此时又像一只洋洋得意的小哈巴狗。她趴在交迭的双臂上,看不见子青,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两颗坚硬的乳头如小鸟的喙啄着她的后背,腰部偶尔可以碰到少年结实的腹肌,存在感最强的还是那火热的巨棒一下下划过她的臀缝,带来一丝湿润,可这肉棒就像他的主人那样调皮,划过臀缝时还要顶弄一下她的后穴,好几次纯越都以为他要进去,又撑开一点点:“别~”纯越惊恐地叫出来。 子青看着身下的少女被他吓得发抖,嘴角不由得又上扬了几分,他贴在她身上,嘴巴轻吻少女的耳朵,又伸出舌头舔舔她修长的后脖颈,像在安抚她,看她终于不那么害怕了,一下子将坚硬粗长的肉棒捅到了少女穴内。 “啊~”纯越被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头皮发麻,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来到更深的地方,子青的分身又特别长,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 子青抽出阴茎只留龟头还在穴里,然后又是一记猛入,身下的少女又是发抖又是发出舒服的叫声,他好像发现了她的敏感点,照着同样的点撞去,果然又是一阵舒爽的淫叫。 纯越被进到了之前从未到达过的地方,难以名状的刺激爽快被子青主导着,她就要到了,再快些 身上的少年突然停了下来,纯越想回头催促他快点,一阵热气喷洒到她耳边:“还想要吗?”少年低语。 “嗯。”少女害羞地抿着唇,小鹿般的眼睛渴求着他。 “叫声哥哥就给你。”少年伏在她耳边开口,“好不好?” 纯越噘着嘴:“可是你比我小。”她应该叫他弟弟。 少年好似一点都不担心听不到他想听的,他嘴角的笑意未减,屁股轻轻一晃,就引得身下的少女一阵娇喘。 “叫不叫?”伸出舌头耐心地舔着她的耳垂。 纯越就这么被吊着,小穴里难受极了,她多想子青的大肉棒能狠狠地辗过她那里,给她一个痛快,让她赶紧高潮,她难耐地撅起屁股想多吃一些少年的阴茎,可少年偏不如她的意,她往上撅一点他也往上抬一点,偏偏舌头还在她背上舔得起劲。 纯越实在受不住了,闷在胳膊里的头侧扭过来:“好哥哥,好哥哥,疼疼妹妹吧~” 子青听到女孩娇声冲他撒娇,差一点没忍住先交代了出来,她怎么能这么可爱,这天下间的男子听到她的撒娇有谁能受得住? 子青跪在少女屁股后面,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拍她的臀瓣:“全给你,好哥哥的精液全都给妹妹!” 粗长的阴茎冲着少女的敏感点撞去,一下一下,直狙目标。 少女滑软的屁股一碰就变红,娇嫩得不行,小穴里更是如此,一股股玉水喷洒出来,全部淋在了带给她高潮的肉棒上。 子青在少女舒爽的淫叫中与她一起共攀顶峰。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子青搂住面色潮红的少女,轻轻抚摸她的秀发,两人双腿又纠缠到一起,仿佛一刻也不想分开。 作者:首-发:yuwangshe 第二十八章探望 身后的桌上放着玄引大师打造的“碧水”琴,一根琴弦因断裂而崩离琴身,琴的主人仿佛丝毫也不在意,正站在窗边眺望远方,额角的长发被秋风吹向耳后,翩翩白衣扬起一边衣角,成玉双眼无神,脑海中也一片混乱,耳边终于没有了淫乱挠心的喘叫,燥热的心绪被凉风一点点拂走。 一只乳白的鸽子扑扇着翅膀从远方的云间飞来,落到窗沿上在成玉手边蹦来蹦去,他取下鸽子脚上的纸条,孤单的白鸽又飞往天边找寻伙伴。 成玉关上窗户,隔绝室外的喧嚣。坐在桌边,打开纸条:“一波密絪国密使已达淞县,不出七日即可抵达永乐城,留意温府。” 成玉一手抚摸弦断之琴,一手将纸条烧为灰烬。 纯越在公主府又厮混了几日,带上采荷、巧心去宫中探望娘亲。 “我从爹爹那回来,这几日他的病情又严重了。”纯越满脸愁容。 眼角布满细纹的女人抚摸着女儿的小手:“听你皇祖母说,你父皇从小就身子弱,如今他上了年纪,前朝后宫的事又颇多,自然耗损龙体。”老皇帝的病越来越严重,连太医都调养不好,太子的位子确实该定下了。 “四哥,温伯伯那里你可再有打探?”纯越问过音姐姐了,当时音姐姐胸有成竹地和她保证她绝不会嫁给不喜欢之人,让她放心。 齐骁也很无奈:“这段时间温伯伯都在有意无意躲着我。”前几日还称有病没有上早朝。兵部尚书虽然手中没有兵权,但温汝尽在朝中已是元老之臣,深受父皇信任,有不少官员巴结着他想和温家结上亲家。 难道音姐姐真的要嫁给别人了吗?纯越不想让其他女人当自己的亲嫂嫂,她还得和音姐姐好好商量商量,不能掉以轻心。 齐骁看着对面梳着云髻的妹妹愁眉苦脸的,发间的步摇都随着少女扁起的嘴巴而摇晃飘荡,他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 “嘴巴撅那么高干嘛!”他轻轻弹了一下少女白皙的额头,往身后一望,“今日怎么不见你那两个小面首啊?” 纯越听出哥哥话里的调笑,想到两个风姿绰约的少年还是忍不住脸红:“他们两个也有各自的事情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人家一直跟着。” 濛妃也笑出了声:“别逗你妹妹了,难得来宫里一趟,去四处逛逛吧,宫里的木樨、芙蓉正好看呢。” 见女儿离去,濛妃脸上的笑意已然消失:“查的怎么样?这次有没有把握?” 纯越在宫里随意逛了逛,便去了之前住的寝殿拂华殿,从小到大收藏的字画一直没来得及搬到公主府,董戎的字画特别珍贵,纯越不放心婢女们便亲自抱着,路过太液池时,她看见对面走来一个男子,头戴玉冠,丰神俊逸,身上的长袍被掀起一角别于腰间,袖口用腕绳扎紧,本是翩翩公子,此时倒像是英姿飒爽的战场少年郎。 “盏哥哥今日怎会在此?”纯越抱着画轴向对面的男子含笑问好。 温盏拱手行礼:“公主妹妹,好久不见。”他一弓腰才发现自己此时衣衫不整,连忙将衣袍整理好。 “确实好久不见。”纯越看着面前颀长挺拔的男子,额角还带着水珠,像是刚洗过脸,蒸腾的热气隐约从对面健壮的身体上传来,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盏哥哥是来找二哥的吗?”她知道他们二人关系还不错。 “不是。”温盏看着身前的女孩眉目如画,黑润的眼珠晶莹透彻,让人一看就要陷进去,他有些磕巴,“啊,是,我其实刚从二殿下那回来,和二殿下在校场比赛射箭。”听到宫婢说常宁公主进宫了,他愣了愣想到是纯越便找了借口在二殿下的戏谑之下跑出来了。 温盏看着小公主及身后一众奴仆怀里都抱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和卷轴:“公主妹妹可是要将你拂华殿内的画都搬回公主府吗?” 纯越:“正是。”在这边都积灰了。 温盏:“那公主妹妹怀里亲自抱的一定是董戎大师的画了吧,我记得你从小就非常喜欢他的山水画。” 纯越没想到他居然记得她喜欢董戎的画,面带微笑:“正是。” “我帮你吧。”她一个小姑娘太娇弱了,温盏上前想帮她抱画。 纯越连忙退后:“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画轴虽有些重,但她并不想劳烦眼前之人。 然而他们二人本就离得不远,男人的手臂一伸便抓住了女孩纤细的胳膊,纯越往后欠身,温盏有力的手便握住了少女裸露在外的手腕,那么细,不会被自己折断吗?这是男人触到她手腕时的第一个想法。 “真的不用了。”纯越想将胳膊挣扎出来,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的触碰,他们本就不是亲近之人。 加上阿娘有再选他为驸马的想法,这让纯越莫名抵触,她只当他是儿时的哥哥,而她四哥也不会对她如此失礼。 然而男人的手掌好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紧紧贴住少女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温盏覆上少女白皙柔嫩的肌肤,轻轻揉抚,如一枚温润光滑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他不想看到女孩疏离的眼神以及不达眼底的笑容:“霜儿” “放手!”一只青筋隆结的宽大手掌从纯越身后牢牢抓住了温盏的胳膊。 作者:首-发:po18xsw woo18 uip 第二十九章十七 温盏虽说任职卫尉,然而其父亲却是兵部尚书,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地位,前面温卫尉与常宁公主推搡着,后面一众太监婢女垂首不语,巧心将手中画卷递给采荷悄悄退下。 纯越正气恼无法挣脱面前男子的桎梏,身后突然贴上一片宽广的胸膛,一只略显黝黑的手臂横到她身前:“温大人,放手!”声音低沉而有力。 温盏看到来人,勾唇一笑:“十七,多日不见,你又长高了。” 十七面无表情,只是盯着还握住公主手腕的男人:“放手。” 温盏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神情冷峻的男子手掌还在收紧,温盏相信如果还不放手,他的胳膊可能会废掉:“不知武艺有没有见长,改日一起切磋。” “随时奉陪。” 温盏松开充血的手,他笑道:“既然十七来了,还是让他帮公主妹妹拿画吧。”脸色已有些惨白。 纯越回头看到身后一身劲装的高大少年,甚是惊喜:“十七,你来了!” “嗯。”少年收回手自然地抱走公主手里的卷轴。 纯越抬头期待地望着他,琉璃般的眼珠水灵灵的:“回公主府吗?” “嗯。” 温盏看着刚刚在他面前端庄客气,拒绝他帮忙的少女现在正像一只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地围在那个少年面前,两人微小的肢体动作甚是亲近自然,好像一对相处十年的亲密好友,确实,他们在一起不止十年了,他第一次见到公主时,十七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了,只是当时他比公主还矮,如今那个小萝卜头已然成长为高大健壮的男人,可以保护站在他身边的少女,或者说他这么多年的成长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温盏看着二人相伴离开,少女甜美灵动的声音也逐渐远去,因迅速回血而变红颤抖的手在袖中紧紧握住。 “十七,你这次回来还用回去吗?”纯越倚在马车的小窗边看向外面骑马的冷峻少年。 十七微弯腰:“章将军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属下无需再去。” 一个月前羽林军大将军章植从马上摔下小腿受伤,便让十七去帮他训兵,十七是他从小培养到大的,两人不仅有师徒之情。 纯越望着车外的少年,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身上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气质,脸上也时常严肃冷漠,此刻他挺拔正直的身姿遮住了太阳的光芒,让纯越有些看不清。 “你真的长高了不少,才一个月没见你。” 十七坐在高大的马背上,身侧的车窗里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少女发间的步摇随着马车来回晃动,银色反射的阳光偶尔闪到他脸上,然而少女波光粼粼的眼睛含着不谙世事的纯洁就那样直接注视着他,才让他真的不敢直视。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殿下也长高了。”纯真懵懂中还带着娇媚艳丽。 纯越露出浅浅的酒窝:“真的吗?”她之前的襦裙确实有些短了,亵衣也紧了。 “嗯。”少年的眼睛又转向别处。 纯越早就习惯了他的不苟言笑,柔荑撑在耳边与他闲聊:“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太液池那,是要去那附近办事吗?” 十七:“是巧心姑娘去找的属下。”他这几天与章将军已经差不多交接完军中事务了,明日是中秋节,他打算今天回公主府,在寝室收拾东西时,公主身边的婢女巧心找来,说是公主今日来宫中探望濛妃娘娘,此刻在太液池被温家公子缠住,他立马飞奔过去就看见公主正在被一个男人拉扯。 “原来如此。”纯越点点头。 马车后面,采荷看着公主与十七侍卫有说有笑的,不由得感慨:“公主与十七侍卫感情真好,比和我的关系都好。”后一句充满了醋意。 巧心看着前面谈笑风生的少年少女没有说话。 采荷在心里默默地羡慕了一番十七侍卫,又说:“不过殿下最喜欢的肯定还是巧心姐姐,毕竟公主一出生你就在殿下身边了。” 确实,她的母亲是从小伺候濛妃娘娘的婢女姜缘,而她从小便成了纯越公主的贴身婢女。她的母亲出宫成亲后生下了她,一岁不到她父亲就因急病而死,母亲不愿带着她给其他男人做妾,宫里的濛妃娘娘又收留她们母女二人给了她们不愁吃穿的生活。她叁岁时纯越公主出生了,娘亲告诉她无论何时都要照顾好公主妹妹。 巧心收回视线:“自公主有记忆起十七侍卫便在公主身边了,她们自然亲近。” 采荷皱起圆圆的小脸:“只有我在殿下身边的时间短......”她四年前被派到拂华宫当差,两年前才做了公主的贴身宫女。 “怪不得巧心姐姐与十七侍卫关系也那么好,你们应该都是从小就认识了吧。” 巧心有些不自在:“没有,我与十七侍卫不熟。”她想跳过这个话题,“时间长短不重要,只要你够用心,殿下一定会感受到的。” 采荷严肃起来,婴儿肥的脸颊上闪出坚定的目光:“我一定会的!”果然话题被引到了别处。 作者:猜到是十七了吗?最近有些卡文,也不知道怎么办,过几天打算和朋友去看电影,更新速度可能会变慢,见谅。 第三十一章迷乱(一)(h) 子青的眼神一直都未躲避过,他也没有离开,只是虎视眈眈地看着忘我勾缠的二人下面就起了反应。 平日里清冷自制的成玉此时已经把公主抱在了自己腿上,而公主早就因为这个激烈黏腻的吻而软成一滩水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宽大粗糙的手掌在少女背后难耐地摩擦揉抚,少女的翠色披帛被拉扯到地上。 子青上前将披帛捡起,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是专属少女的清甜美味,他跪在成玉旁边,身体前倾嗅着少女领口处,灼热的鼻息喷在少女耳后,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殿下,冷不冷,要不要回房间?”子青舔舔细嫩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少女又因他而颤抖。 纯越此时已经意识不清了,入肚的甜酒被成玉吻得好似蒸发到全身各处,且愈发浓烈,她胳膊软得挂不到成玉的脖子上,可成玉却浑身坚硬,不论是压在自己乳房上的胸膛,还是抵在自己臀下的肉棒。她听到有人和她说话,可根本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能下意识地哼叫出来:“嗯~” 成玉脑子里也一片浆糊,他吞咬着少女嫣红饱满的嘴唇,竟隐约生出一股要将她拆解入腹的恨意,为什么她不是他一个人的,然而他还是听到了她说她冷。 他一把横抱起怀中娇滴滴的美人,叁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自己房间,将少女压在床榻之上,继续撕咬她的香唇。 少女无法呼吸地推搡他的肩膀,他也不离一毫地紧贴她的肌肤流连到令人沉醉的锁骨,左手撑在床上,右手蛮力地抽开少女胸前的丝带,如同剥橘子一般剥开一层层束缚,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果肉,而成玉就是品尝果肉的食客。 成玉一手覆盖在少女的乳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想狠狠蹂躏,好像只要他用力就可以让这只饱满弹滑的桃子迸发出美味的汁水,少女嘤咛一声,成玉手上放轻了动作,嘴唇却含住红润的乳尖像婴儿一般吸咬,仿佛要从奶尖的孔里吸出奶水。 另一只手也马不停蹄地揉拉少女花户上藏起来的小珍珠,一揉一拽便有细腻的黏液汩汩吐出,成玉掏出自己的巨龙将少女的体液混合龟头分泌的前精涂抹到阴茎上,对准小穴口插了进去。 “啊~”里面还不够润滑,粗壮的肉棒一进去就给下身带来一股异物感,凸起的青筋和棱角刺刺拉拉地擦过湿软的肉壁,激得纯越头皮发麻,花心里哗啦啦落下一阵春水。 阴茎上盖下一层滚烫的液体,马眼处敏感地一张一缩,成玉立马绷紧腰臀,深呼吸忍住胸中的沸腾和强烈的射意,停了一会才终于一下捣到了尽头,两人都难耐地痛呼出来:“嗯啊~” 少女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不让他再动一步,成玉只好一手搂住她的腿一手按搓腿心的珍珠,待少女不由自主地想夹紧他时,他一鼓作气地开始来回抽插穿刺,淫水不断分泌,流到他鹅蛋大小的阴囊上,再啪啪打在少女娇嫩的阴户,一开一合,黏液在中间藕断丝连,连绵不绝。 子青就在一旁看着两人媾和,用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听着少女的呻吟,想象自己插进了少女的阴穴之中,随着床上的动静和淫叫声越来越大,子青也开始加速按压抚摸龟头囊袋,屋内充满了肉体的拍打声,咕叽的水声,女人的喘气娇吟,男人的嘶哑低吼,叁人在淫靡弥漫中一同到达高潮。 成玉气喘吁吁地趴在柔软的身躯上,小白兔一般的乳房都被他结实的胸肌压得变形挤到一边。 身上的男人太重了,压得纯越快喘不上气,她想挪动一下身体,可还没动一下就感到腿心里的巨龙又苏醒了,她立马安静了。 成玉也不敢动弹,他射过精液的疲软肉棒只稍稍被一蹭就又抬起了头,可看着双眼迷离的少女,他又开始思考是该速战速决还是就此作罢让昏昏欲睡的女孩赶紧休息。 耳边传来子青的声音:“成玉,想不想试试其他姿势?”少年清脆的嗓音此刻如鬼魅一般邪恶。 作者:首-发:po1 woo18 uip 第三十二章迷乱(二)(3p)(h) 耳边传来子青的声音:“成玉,想不想试试其他姿势?”少年清脆的嗓音此刻如鬼魅一般邪恶。 成玉迷乱不清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坐到床边抱着殿下让她自己动。” 让殿下在自己身上动?说实话成玉一直以来都是用最传统最原始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他也从不让身下的女孩使力,自己会配合她让她高潮,尽管女孩每次事后还是累得半死。可以说他在弄花楼并未学到过什么床上的本事,甚至只知道这一种姿势。 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酒精放大了他内心的渴望,他抱起软到不行的少女坐到床边,双脚放在床边的脚踏上,女孩湿漉漉的阴部贴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她甚至迷迷糊糊地开始上下摩蹭竖起的坚硬肉棒,在他耳边哼叫:“嗯~嗯~” 成玉摸到与自己大腿贴合的小屁股,手感与少女的胸部不同,更加弹嫩挺翘,让他无端地想拍打蹂躏,他用力地揪、捏、挤、压,耳边的叫声更大了,不知是疼还是爽,他想,他要一辈子都陪在这个女孩身边,他离不开她。 纯越的花户早就水光荡漾了,她止不住地摩擦腿心的巨龙,表面的青筋缓解了小穴口的痒意,可这分明是饮鸩止渴,她小穴深处更骚痒难耐,终于她无师自通地找到了流水的龟头,像一把刀鞘一般自觉裹住坚硬的匕首,锋利的棱角冲开一层层繁迭的褶皱,破开万里水波,刺向她身体最深处。 坐入的姿势让少女的花户结实地跌到成玉的囊袋上,粗壮的阴茎到达了不可思议的尽头,成玉爽得满脸红潮,他被刺激地臀部疯狂往上顶,少女丰盈的奶儿随两人的呻吟声上下颠簸。 纯越正感到柔软的乳房不受控制时,一双手从身后制止了它们的晃动,同时烫人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让她的灵魂都为之一颤,湿腻的舌尖点在她背上,一个一个火热湿滑的吻在她身后蔓延四散。朦胧之中她隐约看见了窗外皎洁温柔的月色。 子青像是蛰伏了很久等待猎物的猛兽,尽管他的猛兽还在腿间肿胀着,他依旧很有耐心地在安抚口中的幼兽,像巨蟒缠食小鹿一样慢慢收紧自己的身体,让小鹿一口一口停止呼吸。 他沿着少女的脖颈一路吻到她的尾椎骨处,最后咬住她娇嫩的臀肉细细吸吮,成玉还在上下挺弄,子青口中的软肉就被拉了上去,少女被扯得痛呼出来:“啊!” 成玉怜惜地轻啄女孩的红唇,提醒子青:“你轻点。” 子青看着成玉睥睨的眼神,不由得收起利齿,换上柔滑的大舌游走在凹陷的齿痕上,舌头逐渐游移到臀缝顶端,少女被高高抛起时,少年看准时机,舌尖顶了进去。 紧密的褶皱被破开一个小口子又迅速推出异物,纯越后穴被一个温凉又潮湿的异物舔弄时,她神游的大脑瞬间遭到刺激被拉回,她难以想象子青怎么可以舔那里。 “子青~不要~不要” 纯越的小穴还被成玉的巨龙猛烈抽插着,后面的小穴居然也被戳进一个小小的口,她真的有点害怕,会痛死的吧,那里太小了。 子青跪在两人的脚下,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对面男人的肉棒在深粉泥泞的穴口进进出出,有白色的黏腻泡沫堆积到花户,有欲断未断的银丝挂在男人硕大的阴囊上,还有的香甜的春水滴落在他身上,他用手指将少女花户上源源不断的液体涂抹到极其敏感的后穴边缘,因受到惊吓,后面的小口颤抖翕张,隐隐有热气喷到子青不断舔舐的舌头上,收缩的穴口还会不小心夹到他的舌尖。 少女惊恐地在成玉身上起伏,子青的脸却紧贴她的臀缝,唇舌一伸一缩帮助少女扩张。 子青用唾液和黏液帮少女润滑时,不经意间会碰到成玉的肉棒,吓得成玉立马把身上的少女顶得老高,他一个人男人的隐私部位被另一个男人碰到,实在是诡异又难受,尤其是子青用嘴伺候公主时,含住的液体可能还混合了他射出来的精液,真是让他难以言说,可看着全身红透的少女发出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呻吟,小手还紧紧围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来,他又暗自压下内心的不爽,只是将腿敞得更大,避免碰到他人。 子青挺起腰背继续在少女白皙泛红的后背种下一个个红果,股间插入一根手指,又轻又缓生怕弄疼娇弱的女孩。 一根细铁棍一样的异物塞进自己的后穴,让纯越不由得又抖了两下,那根指头还微微弯曲抠弄紧致的肠壁,在异物的刺激下,后穴里竟也分泌出黏腻的肠液缠绕少年的手指。 子青再接再厉,又放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揉抚着褶皱和湿润的内壁一进一出舒张紧张无比的后穴,他趴到少女耳后吹了一口气:“公主的屁眼怎么那么紧,让子青哥哥帮你松一下。” 少女从未听过这么粗俗露骨的话,羞恼的同时,身体紧绷,后穴里竟分泌了更多的蜜液。 子青没有笑出声,却还在逗弄她:“公主的小屁眼一直在吸我的手指,真不知羞。” 纯越把脸埋在成玉颈窝,闷闷地反驳:“没有,我没有。”可后穴又用力吸了他一下。 成玉见不得别人这么说他心爱的小女孩,想要阻止子青调笑她,却发现少女听了这淫语之后,小穴竟吸得他更紧了,一步都不想让他退让,蜜水也噗呲噗呲地往外流,成玉揽着她的后脑勺疯狂地进出她的子宫口,少女的小穴也急剧紧缩,猛烈的快感传遍全身,最终汇聚到大脑,成玉一下射了出来,全部射到少女的子宫里,精液碰撞到肉壁的声音在少女肚子里回荡。 作者:首-发:po1 woo18 uip 第三十三章迷乱(三)(3p)(h) 趁二人都在高潮的余韵里,子青将叁个手指都塞了进去,由于足够润滑,少女只轻微皱了下眉头,子青看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把少女的屁股往上撅起,嘱咐成玉:“抱好。”然后掰开两瓣弧线绝美的小屁股,将自己早就水淋淋的龟头对准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后穴,往里拱进一个头。 少女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指甲掐进成玉的肩膀,后穴不知该合还是该张,菊花一般的褶皱颤抖着哭泣。 子青也是第一次,他之前作好了功课,可临了还是动作生疏,小洞既然能含住他的龟头也必定能吞下他的性器,他手绕到前面一边用长满茧子的手弹拨少女红肿的阴蒂,一边在她耳后低语:“放轻松些,妹妹的屁眼可以吃掉哥哥的鸡巴,别怕,我要肏进去了。” 果然少女一哆嗦,马眼处又被浇下一摊粘液,子青顺势将自己的阴茎往里推进,层层迭迭的褶皱包裹住他,密不可分,紧得他一下就射出一泼精液,他立马绷住腰臀,收紧马眼不敢大意,来来回回慢慢吞吞地抽插,少女紧致的后穴终于有些适应他粗长的性器,随着阴茎的进出而一缩一放。 成玉看到少女因子青又开始摆臀淫叫,她柔软的胸脯还拍打在他身上,自己的乳头都被她蹭硬了,当然硬了的还有他的肉棒,他不想让少女此刻的放荡都是因为她身后那个男人,他要让她为自己而高潮兴奋! 成玉亲吻上水光晶莹的香唇,他爱极了她被吻住时的模样,眼睛紧闭,睫毛如羽翼一般轻轻颤抖,暧昧的水声从舌尖传来,他爱意汹涌的样子她看不见,而他可以任意释放。 因子青箍住了少女的屁股,她支撑在自己肩头,双腿分开跪在他身前,小穴离自己有点远,成玉扶住少女的手臂,胳膊揽在她背上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子青当然知道成玉想干嘛,可他不愿退出,也只能迁就成玉松开少女的腰臀,一条腿跪在床沿放低身体,但肉棒却捣得更快了。 成玉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小穴口插了进去,因之前的精液没有流完,里面倒还是又热又湿,他一下撞到了少女的敏感点处。 两根肉棒都插进了体内,纯越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被打开了,如同一块寒冰被掷入刚烧开的沸水里,噼里啪啦刺激从脚底板一下升腾到天灵盖,她抑制不住地大声呻吟。 “啊~哈~嗯~” “太深了” 两根大肉棒都很硬,成玉的特别粗,子青的特别长,放平时纯越一根都难以承受,没想到如今她竟吞下了两根还没有坏掉,两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来回抽插,纯越被顶的身体乱晃,差点扶不稳,要不是成玉一只手抓着她,她都要掉下来了。 成玉憋着一股劲啪啪进出少女的身体,隔着一层壁他甚至能感觉到另一个人阴茎,两个肉棒因配合不好甚至还撞到一起过,又惊得少女一阵战栗。 子青看着成玉卖力的动作,不禁有些好笑,原来清高如成玉在这方面也不肯服输,只是他毫无章法,两人没有配合,不仅惹得少女心惊胆战,他们二人的阴茎还时不时脱落出来,子青只好配合成玉扶住少女,调节自己的频率和节奏与成玉一同进出,终于有些顺利了。 双倍的快感从下体传出,纯越张着嘴难耐地呼吸,汗液体液布满全身,两根肉棒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齐肏向穴内的最深处,她蜷起脚趾挺直后背昂起头颅爽得尖叫出声。 两人发觉身上的少女又一次要到达高潮,穴内的软肉开始痉挛,重重地吸吮着肉棒上的青筋,四目相对,默契地加快速度直冲向滚烫热烈的尽头,中间的少女被身前身后的男人搂住,两根肉棒碰到也不管不顾,执意要冲破阻碍将少女送上极乐。 纯越终于抵达高潮,“啊”的一声喷出汹涌不绝的春水,手指将成玉肩膀掐出血来,身体在不知不觉的抖动着,噗呲的水声从花穴后穴中一并传出,两根肉棒都遭到了烫人的黏液的洗礼,抽插了几十下跳动着射了出来,又激得少女的两个小穴开合不断 性事结束,纯越像一尾被风浪拍打在岸上回不去的小鱼,她累得气喘吁吁,头发被汗水浸湿在脸颊上,双腿被肏得无法并拢,前后两个小穴都还微张着小口一呼一吸,难以闭合,黄白交加的浊液从前后穴口中像小溪一样淌出,床榻锦被泥泞湿黏、胡乱堆迭,俨然不能睡人。 休息了片刻,成玉子青一人收拾床褥一人为公主清理身体。 沉寂深夜里,叁人躺在床上,两个男人满足地抱着女孩入睡。 秋蝉不再啼鸣,月色不再温柔,少年少女的心却已安静。 作者: po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