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妹妹》 n2qq 楔子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白莲花妹妹 9.5.2o 楔子 白墨川难得出来应酬。 公司宣传部和公关部借着52o的噱头把一直在谈和约的几家公司高层请了来,在自家公司举办了个像模像样的52o慈善拍卖捐赠会,联系了g市政府和博物馆,门口更是堵了不少记者,每来一辆豪车,闪光灯都劈里啪啦的,红毯则从公司门口一路铺到马路边,如果再挂一电影院的牌子,活生生就是某电影的首映典礼。 但是没人在乎,g市有头有脸的家族多少都塞了人进来,明面上是支持市政府的募捐,实则瞄准了那个非工作时间从不露面的白墨川。 g市公子哥圈子里都神龙不见首尾的白墨川,白家现任家主,同时还继承了母亲奉家的家产,年龄不过25,却带领着白氏的集团稳稳的霸居g市重工业第一,上一年底的全国经济风流人物,他占据第三,风头无两,人却低调得要命,基本不活着在他人面前出现。 当有风声说,白氏企业这次举办的慈善捐赠会,股东全部参加,整个g市顿时就沸腾起来。 谁不知道,白墨川就是白氏最大的股东,控股据说75以上,明明可以靠股份吃喝玩乐一辈子,偏偏整个人上进得不行,自22岁从英国回来,三年期间把白氏轻松掌握在手里的同时,也把g市的老旧格局打破,硬是夺了头筹,就连市领导都极为看重。 最让人亢奋的是,白墨川单身啊他没有婚史、没有女朋友、没有花边新闻、洁身自好、独善其身、高情远致、襟怀坦白、鞠躬尽瘁无论怎么看,都是最佳丈夫或者男朋友的第一选择 熙熙攘攘的利来利往让一个简单低调的慈善会变成了群芳争艳衣香鬓影的party,早早的,众人翘首以盼,晚餐时分刚过,就涌进各式各样的人,心情澎湃的等待着白墨川的到来。 而此刻,众人口中绰有余欲、成熟稳重、大气非凡、自律甚严的白墨川正把一根才吸了两口的烟慢慢用力的摁灭在烟灰缸里,长睫微垂,阴影铺在颧骨上,出色的五官轮廓深邃,没什么表情,连语调都轻轻的,却带着沉厚的威压:“你说什么” 白氏顶楼是白墨川的私人公寓,面对着露台的吧台边是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目前分别在不同的行业大放异彩。嘻嘻哈哈直笑的是主攻游戏界的曾淇仁,利落的抛着手里的调酒壶,一口白牙笑得灿烂,“我说g市附中今天校庆放假,你怎么不带小莲过来玩儿” 亲近的哥几个都知道,白墨川就是个超级妹控,平时不出来玩的原因太简单,天天都在家陪妹妹写作业 拿着杯金色鸡尾酒的穆耀帆才和身边的邓则说完话,一抬眼就见白墨川连外套都没穿就往外走,惊讶的挑起了眉:“川哥,你干吗去” 边走边将领口敞开的扣子一颗颗扣好,白墨川快走到电梯那边了,又大步回来把丢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套上,面色冷得像冰:“小莲没说今天学校放假。”不再解释,从西装口袋里取了手机,还没进电梯就开始拨号码。 拨号音响了一下就被接了起来,软软的声音飘出来:“哥哥。”背景很安静。 白墨川把口腔清新喷雾凑在嘴边按了两下,收起来,语调冷静得听不出波澜,漆黑的眼角闪烁着电梯逐渐往下的数字,“你在家吗” 软绵绵的声音带着笑:“在呀,放学坐潘叔的车回来,刚吃了晚饭,一会儿就做作业。” 他不动声色的抬手看了眼表上的时间,“今天我有事儿,不能陪你做作业了,你乖,早点休息。” “恩恩,好哒~”甜蜜蜜的嗓音在挂电话之前,还超可爱的啵了两下。 电话里嘟嘟的短音一响起来,电梯内部镶嵌的镜子里的男人立刻阴沉如水,漆黑的长眸半眯,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电梯门打开后,正对面的便是引擎还在轰鸣的汽车。 他弯腰坐上后座,对着司机冷冷道:“回家。” 司机立刻踩油门,往外行驶而去。 白家位于市郊,晚餐后的路况挺好,也花了半小时。刚推开车门,甚至还没来得及下车,白墨川就见到迎上来的老管家,慈祥的瘦老头,笑眯眯的极有英范儿的朝他一点头:“家主,小姐和同学去游乐园了。” 一条腿已经踏在地面的白墨川眼神已是狠戾了,“什么”快晚上八点半了,还有什么游乐园开门 老管家笑眯眯的:“附中租了隔壁的南山游乐场,破例开到晚上1o点,潘杰一直跟着,家主可以放心。”潘杰是负责接送小姐的司机兼保镖。 白墨川咬了咬后槽牙,语气开始出现明显的不悦:“混账东西” 老管家认真的看了下手表的时间:“我和小姐约定的时间是9点,她也快回来了。”所以,杵在这里的家主,您该干吗干吗去,不要在这里当戳穿谎言的那根针了。 “小莲白天去哪里了”他沉着脸问,不敢相信一向乖巧的妹妹竟然会瞒着他。 老管家笑得十分慈爱,“小姐早上睡到自然醒,早餐后就和同学去参加校庆活动,中午和下午都在学校,晚上则直接从学校去了游乐园。” 他最后看了这碍眼的老头一眼:“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老管家耸肩,“啊,附中并不是女校啊。” 他低咒一声,重重关上车门:“回公司。”今天的慈善会他必须出场,再如何恼怒,都必须等到事情结束了才能回来处理。 回到白氏集团大楼,正好到点,他干脆从地下停车场直接电梯到三楼被布置成拍卖会场的大厅,在等候的特助陪伴下,大步走向自己的位置落座。 拍卖会准时开始,逼格挺高,大伙儿中规中矩,再挠心挠肺的想上前搭讪,都咬牙忍到了最后一件物品拍卖结束。自由募捐时间,白墨川所在的位置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里层是套近乎的各公司大佬,外围则是各色妹子,以着各种各样的姣美姿态、神态等候着出击的时刻。 可惜她们没有被给予机会,白墨川在和大佬们交流完毕后,礼貌的告退,径自离开,就连路上企图佯装偶遇的妹子都没能把他拦住。 恐怕当夜,也就白墨川那几个哥们知道他火急火燎的去干吗。 去捉妹妹啊 n2qq 1-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第一章 白莲刚出生的时候,妈妈帮她取名白莲花,一家子奇葩居然觉得都很不错,刚打算这么定下来的时候,跳级初三了的白墨川回来一听,差点要炸,虽然才12,但白墨川已经很有气势的镇压了不靠谱的父亲,扭头再去应付假哭的母亲,最后重新拍案去掉了个花字,免去了妹妹这辈子从一开始就被人指指点点的悲催命运。 白莲从出生起就很漂亮很可爱,从外貌上和哥哥一样非常会长的挑了父母两人最好的基因融合,但因为生她的时候,母亲的年龄属于高龄产妇,尽管一再小心保养,依然早产的住了半个月的育儿箱,母乳也没喝上,先天便有了不足,个头瘦瘦小小的,外人看了觉得小丫头顶可爱,自家人才知道有多心疼。 小心翼翼的精养了下来,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的其实挺能折腾人的,但架不住她乖呀,听话乖巧,人长得好又聪明,一张小嘴甜甜的,身边的人就没一个不喜欢她的。 悲剧的是,当她跳级上了初中的十岁那年,为了庆祝儿子女儿都如此优秀,白氏父母俩决定来一次环球旅行,度个n次蜜月。两口子做贼心虚的给还在英国留学的大儿子扔了个短信就关机手牵手上了飞机。 白墨川被父母气得要命,把手机一摔,座机拒接。径自上课去后的一个星期,重新补办的手机里才疯了一样的涌进一大堆电话和短信,其中最崩溃的不过是白氏父母的飞机失联、国内白氏企业大厦将倾、白氏内斗严重 让他一再如同雷劈的是:他唯一的妹妹被绑架了 他亲自订下名字的妹妹,在国内再忙也要天天抱抱,出了国以后每周都要视频的放在心尖尖的妹妹 白墨川焦头烂额的连休学手续都来不及办,订了最近的航班赶回国内,刚抵达g市就几乎被人为车祸撞死,命大的是母亲奉家的人赶到了,他在医院呆了一晚上,头上还缠着绷带,第二天就带着奉家派给他的助理和律师踏进了白氏的集团大楼。 两天内,他勉强镇住心思异动的老股东们,恐吓住白氏内部蠢蠢欲动的其他长辈,着手准备父母的葬礼,接到绑匪的电话后与警方一起配合营救妹妹。 白莲在三天后被成功救回来,无伤无痛的,人却吓坏了,除了他谁都不肯接近的只会哭。 白墨川那个时候简直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本该风华正茂朝气蓬勃恣意人生的年龄,却因为过度操劳,车祸的伤辗转不好,集团的事情在几个不老实的老股东干预下接手极不顺利,家族内窥视他位置的蠢货们连连使绊,因绑架受到惊吓的妹妹如同牛皮糖一样时刻要呆在他身边,否则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熬了大概一年,事情才慢慢有了好转。 外祖父母只有他母亲一个孩子,他和妹妹两个外孙,母亲去世,奉家所有的势力全部转为支持他。在奉家的帮助下,他以先安抚后强硬镇压的手段,把有二心的老股东全部赶走,白氏内部雷厉风行的威逼利诱加胁迫,父母和妹妹的股份全部拢在他一人手里,坐牢了白氏集团第一人的位置。 经过大半年的心理治疗,妹妹也恢复了许多,除了胆子变小,总算也能重新上学了。 他隐忍憋屈了那么久的郁气这才开始真正发泄,拼了命的在g市大刀阔斧的改革,甚至抢在政府前面,将工厂搬迁到郊区、率先规划出g市工业园雏形、拓展集团业务、学习国外先进技术、调整自身发展方向,积极配合国内政策。 整个人简直疯了一般,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如果不是有天醉醺醺的回到家,发现早该睡下的妹妹因为想他而偷偷哭泣,他恐怕要去个半条命。 都瘦了十几斤的两兄妹抱头痛哭,当哥哥的泪流满面发誓再也不乱来追求过劳死,当妹妹的哭累了就窝在哥哥怀里睡着了,完全不知道他说了啥。 一晃眼,就这么过了三年,他稳居g市鳌头,妹妹也跳级进入了g市附中的高中部。 他现在完全不去思考g市附中也是他的母校。他现在只觉得直升了附中后,乖乖的妹妹不但说谎,还伙同其他人明目张胆的欺骗他,这实在不是所什么升学率第一、严谨治学的优等学府,他很想明天一大早就去质问班主任为什么不在家长群里进行校庆的提前通知 家里的老管家是外祖母送来的,历代都于英国管家学院毕业,中年那辈还在奉家工作,年长退休的这位主动申请过来照顾两位小主人。 白墨川一开始就看这老头不顺眼,成天笑眯眯的,如果不是他真的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妹妹也挺喜欢他的,他早就把人送回奉家了。果然,居然帮着妹妹欺瞒他而且竟然连伪装都不尝试,硬是要他装傻 回到白家已经晚上11点半,如果不是路上分别和潘杰与老管家通过电话,确认妹妹已经回家,他肯定要杀去那个什么游乐场的。 厅里留着小灯,他无声的踩着地毯上了二楼,先去了妹妹房间,见妹妹在床上熟睡了,这才松了口气。站在床边,扯松领带,瞧着那张嫩嫩的小脸,他就怎么也气不起来,只能倾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悄声说了句晚安。 白莲第二天睡得稍微迟了些,高一星期六不需要上课,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一会儿,才开开心心起来洗漱。 5月下旬了,天气依然变化莫测,上个星期阴冷得要命,结果星期三开始转热,昨天闷热得可以穿短袖和小裙子,今天早上一起来又是冷飕飕的得重新翻出长衣长裤来穿。 她趿着拖鞋往楼下走,见到明亮的餐厅里餐桌前的白墨川时,眼睛都亮起来了,“哥哥~”软软的喊着,嗒嗒嗒的跑过去,“抱抱呀~” 把手里的报纸放下来,白墨川瞧着小姑娘一脸纯良无辜几乎要气笑。“站好。”冷着俊脸,他昨晚几乎没睡,思考了一晚上也觉得不能姑息了事。 见哥哥破天荒的没有抱一下,小女孩有点慌,难道昨天偷偷出去玩被发现了心虚的咬了咬下唇,就见端坐着的哥哥脸色严肃的直截了当的问:“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校庆,还自己跑出去玩” 揪着下衣摆正瞎着急的白莲一下就懵了,她没从没见过哥哥板过脸,平生第一次撒谎,才刚过了个夜,兴奋劲儿都还没下去就被抓了现行,说不怕,那是假的。 见妹妹的小脸一下就白了,白墨川其实心里立刻就软得一塌糊涂。可整个晚上他左思右想,也不能放纵妹妹这样的行为,三年前的绑架吓坏了她也吓坏了他。现在她身边暗地里一直都跟着保镖,三年来从不曾撤过。 “说话。”他逼着自己冷硬着声线,拿出在公司里看到不满意策划案时的态度。 她哆哆嗦嗦的张了张嘴,漆黑的大眼眨巴眨巴着突然就红了,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看不清他生气的脸,可还是难过得不行,胡乱的用手背抹着眼泪,抽噎着说:“我、我听说过哥哥在高中的事情,昨天、昨天想沿着哥哥走过的路再走一次” g市附中贼大,校规也比较严格,不同年级在不同的楼不同的区域,严禁来往,难得校庆开放,她兴冲冲的拿着地图,自己快快乐乐的把诺大的校园跑了个遍,高一到高三、试验楼、球场、礼堂什么的,更是全部光临,还傻不唧唧的想像着哥哥曾经坐过哪个位置,她也去试坐了一次。 一见到她的眼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心疼得立刻把她抱上了腿,拥到怀里轻轻拍着哄,在听见她说了什么后,他难得的心虚了刹那,假咳了一声。 1-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他高中是跳级上的,曾淇仁那三个也同样跟了上来,四人年龄小,成绩好,能力一流,在汇聚了全g市最好的生源的附中高中部简直名声鹊起,好的方面是毋庸置疑的优秀,年级前四名稳稳的在他们手上,各项比赛大奖从不落他人之后。不好的方面是他们年纪小、家世好、被宠得不可一世,整个高中两年,几乎所有校规都违背了个遍,私底下抽烟、喝酒、飙车、打架什么都来,围绕的女生源源不绝,“恋爱”这个东西,也就廉价的随便无比。 这些“辉煌”全部被他们四人的成绩瞒得死死的,老师们眼里,他们简直就是勤奋卓越的贵公子。而学生们中间,扣除掉盲目崇拜的,在那些老实一些的同学眼里,简直连根子都烂了去的荒唐不堪 曾经的中二过去若是被妹妹知道了,满心满眼以他为楷模的妹妹会怎么想 白墨川冷静无比的用柔软的手帕轻轻按着妹妹哭红的眼角,以着兄长的痛心疾首的语气道:“我也是怕你变坏,高中有太多变数,许多人里已经不再以学习为主导了,年龄的增加、眼界的扩大,他们会好奇更多的事情” 不动声色并且耐心无比的把昨天晚上害他几乎失眠的担忧全部告诉她。 她那么乖,万一来了个坏小孩诱惑她,把她带坏了怎么办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开始的确只是小小的不起眼的事情,可若不重视,及时调整,很有可能未来的妹妹就是g市小太妹啊那个时候,他赚再多的钱,都拿来请律师帮她做的坏事收尾吗 他成功的自欺欺人暂时遗忘了自己高中时代的“烂仔”行为,把怀里的白莲说得一愣一愣的。 还带着泪痕的小脸满是愧疚,她没有想到昨天的私自行为会让哥哥联想到如此严重的未来。咬着粉嫩的下唇,她怯生生的说:“我错了,哥哥,以后我再也不瞒着你了~”她先天有不足,身量长得慢,目前不到14o,嗓音还奶声奶气的,超级可爱小萝莉。 他垂眼搂着小小的她,怎么忍心再训斥她可是他真担心她会学坏,妹妹就算跳级进了高中,今年也才13岁,又是个女孩子,诱惑和坏人那么多,万一出点事儿,怎么办 盯着那双湿漉漉的黑眸,他狠了狠心,“恩,我原谅你了。可这次必须要罚,目的是记住错误和教训,不再重犯。” 她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仰头看着他,很是不安,又有点害怕。但还是勇敢的点了点头:“好的,哥哥。” 然后在她乖乖的注视下,他开始思考要以什么方式惩罚呢她太乖了,从小都让人省心省力,连他那几个混得不行的哥们都嗷嗷羡慕他这个乖巧可爱到爆炸的妹妹,自然也就从来没有被罚过的先例。 最后大概是看他为难,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糯糯道:“要不,哥哥打我手板吧” 他的心被萌得颤巍巍的,爱得不行,看着那嫩乎乎的小手,手心粉嫩嫩的,哪里舍得打而且,狭长的眸子一眯,他超凶的问:“你被老师打过手心”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他的小公主 她连连眨眼,有些慌张又有些好笑,圆润的小脸露出个滑稽的忍笑,“没,我看电视上这样演的。”小孩子不乖,就打手板子嘛。 他这才冷哼了一声,思来想去,却不知道怎样才合适娇滴滴的妹妹,打疼了嘛,他心疼,打轻了嘛,他怕她不吃教训。最后痛定思痛,他在自己后悔之前,将她整个翻了过来,趴在他大腿上。 她小小声的惊叫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翘起来的小屁股就被啪啪的打了两下。 当她被重新翻过来抱起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小脸蛋涨得通红,半晌只会眨着大眼愣愣的看着他。 他有点担心下手重了,一手揽着她,一手去揉她软弹的小臀,故作冷漠的嗓音里是掩饰得极好的心疼:“打疼了吗妹妹” 她怔怔的摇了摇头,说疼是不疼的,可总觉得乱羞耻一把的。她因为从小就乖,从来没被罚过,尽管觉得害羞,可还是选择相信他,软软的抱住他的手臂:“哥哥,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他被她的撒娇弄得心肝都颤了,叹息着将她的早餐移到面前,边喂她边道:“记住了就好,以后不要让哥哥担心了。” “恩恩。”她鼓着腮帮子咀嚼着用力点头。 他又想叹息了,这么可爱的妹妹,万一真的被高中的那群坏蛋带坏了怎么办 白墨川无比担忧着妹妹的高中生涯,公开往附中又捐了个多功能体育馆,从校长到班主任全部点头哈腰的向他肯定白莲在学校的安全保障,但他这个过来的坏学生知道,学生的圈子若是真想隐瞒,老师们根本毫无办法去了解。 他琢磨着,干脆收买几个坏学生算了,从根源上把欺负妹妹的苗头给掐死 可白墨川担心的事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生,白莲在附中高一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和挫折~ 入校摸底考第一奠定了她在老师和同学们中好学生的位置,而且她外貌太占便宜:个子可爱娇小,嫩嫩的脸蛋还没长开就已经精致得过火,接人待物极有礼貌,笑容甜美又乐于助人,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她的。 附中钱多楼多地方大,一个年级一栋楼一块单独区域,划给高一的楼是老房子,三层,一层四个教室,外表古香古色,楼梯是木头的,因为是老式设计,皆高大敞亮,内部设施则电脑、白板、空调、音响、电视全部配齐,完美领先g市各高一。 按照成绩,她被分到高一1班,顶楼最右边的教室,全年级的重点的班,全是以学习为重,目标是三年后重点大学,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惹事的,全年级最优秀的学子差不多也都在这个班了。 附中高一唯一的后进班则是12班,在一班楼下的楼下的最左另一头,隔得老远,基本没有上来捣乱的可能性。 白莲平安呆到了高一下学期,和班级居高临下的地理位置及简单的同学环境有很大关系。她其实真的是个很乖的孩子,难得趁着校庆疯狂了一把,却被哥哥抓个正着,整个人不禁愈发认真严谨。 1-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被送到了学校,她和司机潘叔道了再见,穿着统一的校服往校内走。满脑子琢磨的是校史馆里关于哥哥获得的奖项,算了算,如果她还想跳级,又想获得同样的奖牌,就得抓紧时间。 是的,她这辈子除了爸爸妈妈最爱的就是哥哥,哥哥是她心目中最了不起的人,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牌奖杯将家里二楼的走廊塞了个满。而且他在三年前家里出大事的时候,毅然放弃了国外的进修回国,接管了父母的事业,还从绑匪的手里救回了她。 她被催眠模糊了被绑架时发生的具体事情,但她记得那大半年她是根本离不开他的。她才刚满1o岁,父母骤然离开,家族里一个阿姨骗她去找外公,买通了外人把她拐走,后来她被关在黑暗的小屋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是哥哥一脚踢开了门把她用力抱进怀里。 哥哥那时头上还带着伤,她一直以为是哥哥与坏人搏斗后缠了一脑门的绷带,哪怕后来得知是哥哥同样被害出了车祸导致的,可救了她的哥哥依然是她独一无二的英雄。 没了爸爸妈妈,只剩下哥哥与她相依为命,哪怕哥哥也生了病,依然撑着家,带着怎么也不肯离开视线的她。而且因为那段时间太过辛苦,没有条件好好休息,一直到现在哥哥累极了还会有头疼的情况。 现在回想起来,她真的太不懂事了,那个时候,大哥脸上的病容太过明显,也瘦了太多,她却依然如同惊弓之鸟,时时刻刻需要他的安抚陪伴。 她是经过心理治疗,才慢慢的忘却了那些害她夜夜恶梦的过去,也终于不再那么害怕,不再让哥哥那么操心操劳,可以专心他的事业,坐稳白家家主的位置。 白家那些曾经不怀好意的叔叔阿姨们都不见了踪影,她知道一定是哥哥为了保护她才这么做的。她很喜欢,那么她也要更努力,让哥哥开心 除了听话,她的目标就是把哥哥拿过的奖项全部都拿一遍,要成为哥哥那样优秀的人让哥哥也为她骄傲。 “嘿小家伙。”在她刚踏上高一小楼的阶梯时,远远的那头有人朝她这边喊了声。 她下意识的停了脚步,左右前后看看,她向来来得很早,校园里的学生并不多,周围只有她一个,指了指自己,她好奇的眨巴了下眼,“我” 嫩嫩的声音一传出去,她看见那边蹲在阶梯边的男生打了个踉跄,差点滑下去。他在踩在最后一层台阶时,稳住了身形,然后大步走过来,正常的高一男生,个子高了她一个头,瘦瘦的,校服也不好好穿,领口扣子解了三颗,领带歪歪斜斜的挂着。 “你是白墨川的妹妹”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头勉强低一下,骄傲的俯视着她。 她仰着脑袋,好奇的歪了歪头。她和哥哥的年龄差距很大,除了特定圈子里的人,一般不会有人把她和哥哥联系起来。“你是”她很礼貌的反问。 男生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语气很是嫌弃,“我是徐礼,据说你哥在学校里留了份藏宝图,谁要是找到他留下的宝藏,就可以成为附中天地会总舵主。” 白莲瞠目结舌,直觉的反驳:“啊,对不起,你一定是弄错了。”她哥哥那么英明神武的优秀学生怎么听怎么和这些中二气息浓厚的描述不搭啊 徐礼皱起眉头:“我倒怀疑你并不是白墨川的妹妹,一点也不配附中天地会总舵主的名头。” 她张了张嘴,被噎得小嘴张了张,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的话,“我、你”小脸腾的涨红了,用力跺了跺脚,“你、你不准直呼我哥哥名字没礼貌” 徐礼大概被人骂得挺多,完全不在乎她气愤的指责,丢下轻蔑一瞥,“看来是我认错人了”转身就走。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男生进了高一12班的教室,不可置信的眨了好几下眼,几乎有了要追过去揪着那人的领子摇晃着逼问的冲动。 这时走过来一波学生都是三楼14班的,笑着叫她。 她这才鼓了鼓腮帮子,回了招呼,和他们一起往楼上走,心里越想越生气,这些造谣的人太讨厌了,她哥哥才不是什么附中天地会总舵主呢 愤怒使她学习更努力,狂学了一早上,中午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餐,肚子饱饱了,她才重新思考早上的事。但怎么想都想不通,从食堂回教室的时候,她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回三楼,而是往一楼最左边的教室去。 和其他高一的教室没什么不同,只是里面的学生们并没有那么严谨,校服没几个穿得整齐的,还有穿着自己服装的,可每个人在她凑到门口询问徐礼在不在的时候,都安静下来瞅她。 她觉得自己变成动物园的猴子了 有个女生笑着告诉她,徐礼在小卖部后面的小操场打球。 她礼貌的道了谢,当那个女生笑容里的古怪不存在。她见过太多白家里为了财和权扭曲的嘴脸,这些稍微比她年长的孩子们还真不算什么。 小卖部后面有小球场吗她还真不知道,至少校园分布图没有讲呀。 今天的太阳挺大,她沿着树荫往小卖部走去,绕过一层楼的小卖部,后面倒真的是个球场,可惜很荒废,周围很多杂草,篮球框显然也破旧不堪,几个脱了上衣的男生,正在阳光下打球。 她考虑了下求人的出发点,默默转回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才又绕回后面,小心的从草丛中被踏出的凌乱小道,躲避开比她膝盖还高的茂密绿草,走到球场边耐心的等待。 这片空地没有树,她站了一小会儿,就热得不行,一手举起来遮在脑门上,眯起眼睛,觉得操场被中午的太阳晒得有些刺眼。 酣战的大男生们因为进了个球而发出不同的喝彩声,扔进球的那个甩了甩手,走到篮球架下把衣服扯下来,边往身上套,边拖拖拉拉的走到仅有一个小女生等待的球场这边来。 “找我”经过运动,徐礼的嗓音还有些喘,清俊的脸蛋满是汗和红。 她把手里的冰矿泉水双手奉上,很不好意思道:“徐礼同学,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哥哥的事的。” 他也不客气,接过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大口,才瞥她,“代代传承啊。” 她的嘴巴张出一个小小的圆,有点傻。 他哼笑了一声,“好学生当然不知道,我们这种拖社会主义后腿的人可清楚得多。” 她的脸蛋被晒得有些发红,显得脸更加嫩生生的,“我哥哥也是好学生。”她很努力的仰头看他,可是太阳太大,从他脑袋顶照下来,她只能徒劳的两只手叠在额头上,眯着眼试图用严肃的表情证明自己的正确。 他抬起手臂擦了下额角的汗,突然笑出一口白牙,弯下身来和她平视,“你想知道和我交往吧,小妹妹。” 她被吓得眼睛都瞪圆了,后退一大步。 他忽然没了高高在上的态度,反而嬉皮笑脸的跟着往前凑了一步,“这样,你和我交往,我们一起去找你哥哥的藏宝图怎样” 她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气鼓鼓的用力跺脚,“你、你休想”调头就往外跑。 2-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狗眼看人低 第二章 在酒庄吃了晚餐,做好了当天作业才回家的白莲一路笑个不停。 白墨川终于解除了危机感,也能松下紧绷的神经了,“小莲是不是也觉得我们以前很傻”想了想,还是承认:“我之前一直隐瞒你,会怪我虚伪吗” 她脑袋挨着他肩膀,娇娇的摇头:“没有呀,就是觉得挺厉害的。”她所有的功夫都集中在学习上,没想到哥哥他们除了学习保持领先外,还有精力去创建自己的理想社会,真了不起。 他皱起了眉,“哪里厉害了都是吃饱了撑的。小莲不许和这样的男生玩。”说着话,语气就带了霸道大家长的口吻。 她乖乖点头:“恩恩,不玩。”她哪有这个力气,而且她是女孩子,又不理解男生的想法,怎么可能玩到一块儿去。 他这才放心,摸了摸她的脑袋,“小莲乖,暑假到了,我陪你去海岛潜水好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望他:“真的吗好呀”他好久没有陪她放假了,她倒是无所谓,可每天看他忙碌,她很心疼呀。 他微笑,对着她伸出的小指头,也将自己的小手指勾出去,两人的大拇指对准,盖了个章,“真的,盖章。” 又多了解了哥哥一面的白莲心情极好,第二天随堂考试发挥正常,老师当堂讲解的时候,还让她起来解答了最难的题目。她甜甜的解说下,是隐秘的骄傲,恩恩,她很努力哦~ 下课后老师还没走,前门旁的窗口就搭了双手臂,清俊消瘦的男生往里面看了眼,“白莲在不在” 待白莲被同桌戳了戳胳膊,茫然的抬起头时,才看见门外面被几个女生围着的徐礼。自了解了真相后,对于哥哥的追随者,她还是很宽容的决定不讨厌他了。走出去,笑眯眯的抬起头:“徐礼同学。” 靠在栏杆边显然在装帅的徐礼非常有逼格的淡淡扫了周围的女生一眼,低头对她说:“你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周围的女生们打量了这俩一下,大概觉得并没有什么暧昧的存在,也就爽快的回了教室。 白莲纳闷的跟着他从楼梯往4楼的平台走,嘎吱嘎吱的木楼梯,很岁月的感觉,也非常有惊醒作用,没等他们俩上到顶楼,就有一对男生和女生脸红红的跑下来。 她好奇的看了他们几眼,发现不是同一楼层的,正琢磨着他们来顶楼干吗,徐礼就从口袋里掏了个手机出来,摆弄了几下,调出照片给她看。 “啊,学校不是不让带手机吗”她第一反应是这个,目光却顺着他递手机过来的手,自然的移到屏幕上,杏儿一般的眼睛睁大了些,“咦”熟悉的少年男生面孔,让她瞪圆了眸子,接过手机,低头看。 和她在校史馆里看到的不一样,照片里被簇拥的几个男生相貌眼熟却完全不是“好学生”的模样,而是在高一12班看到的那样,领带歪到一边,领口扣子解了两三颗,外套由一只手勾着搭在肩上,下巴昂得老高,各个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她眨巴着眼,咬着下唇,翻到下一张,一群男生正在一棵大树下或靠或站或蹲的聚众抽烟。 又一张,应该是小卖部后面那个操场,还不算荒废,篮球架八成新,两拨人正剑拔弩张的对峙,手上操的东西是长条形状的,照片太小,看不清楚。 在她用手不由自主按在心脏上时,手机被突然抽走。她啊了一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生,另一只手还跟着伸出了一些,想要将手机拿回来的姿势。 徐礼转着手机,偏着头垂眼看她,一脸似笑非笑:“哪,我没说错吧,就是白墨川。”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是兴奋的,她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小脸上浮出浅浅的红晕,两只手握在胸前,软嫩软嫩的嗓音满满的请求:“啊,徐礼同学,可以把这些照片发我吗”都是她没有见过的哥哥呀 他挑起眉,惊讶的上下看了她好几下,“你不怕” 她笑着反问:“是我哥哥,我为什么要怕。” 他思考了一下,很爽快同意:“成,你和我一起去找藏宝图,我把照片发你。” 她皱了皱鼻子,认真的摇头:“我哥哥和我说了,没有什么藏宝图。” 他又调出一张照片,拍的是一张纸,竟然像模像样的竖行红框黄信纸,飘逸的毛笔字写着“密信”两个字,另起行写的就是天地会宝藏于总舵主之手代代相传,唯有掌握宝藏之人,才是真正的总舵主。 “”她默默的将视线转向他,很老实道:“这不是我哥哥的字迹。”哥哥练的是行书,这么规整的楷书,她从没见过。 徐礼嗤笑:“是不是你哥写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重要的是这个密信。”说完,他收起手机,一副讲古的架势:“自从白墨川毕业卸任总舵主后,附中的天地会传了四代,这信最后是在我堂哥手上。” 她虚心询问:“然后” 清俊的男生有些恼羞成怒:“然后就被学校发现,处分后勒令解散校园暴力团体。” 她噢了一声,相当好态度的继续问:“那为什么你现在又要开始这个” 徐礼又恢复了一副傲骄:“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既然信现在在我手里,我就有责任把它传承下去。” 她完全不理解攸关男人尊严的使命感,但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软言软语道:“恩,那好吧,我和你找藏宝图,你把和我哥哥有关的照片都发给我。” 他点了点头,相当有气势道:“成交,微信多少” 她报了号码,他申请了,“记得回家加我。”说完往楼梯口往下走,“也别忘了去向你哥哥问清楚这事。” 她笑眯眯的应着,心里却是完全不同的计划。 她已经答应了哥哥不和企图建立黑社会的男生玩,但徐礼只是要找藏宝图和宝藏,找到了,要不要建立什么黑社会,与她无关,那么就不算违背与哥哥的约定。 徐礼身上关于哥哥的消息是她从未见过和接触过的,她十分的新奇,也知道哥哥必然不会把这样的一面全然展露给她,若想知道更多,只能和徐礼合作。 恩所以说,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和徐礼互惠,便能得到她想要的当然,若是徐礼傻到一次性把哥哥全部的照片都发她了,她也可以胡乱找个借口糊弄他呀~ 精致的小脸露出小狐狸的笑容,嘿嘿偷笑。 2-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只是,能上g市附中的都不是傻子,哪怕是在后进班瞧着微信对话框里传过来的唯一一张高清照片,和另一张许多小照片的截图,白莲鼓起腮帮子,有一种沿着无线信号爬到对方手机里盗图的冲动。 对方显示输入后,另一条信息过来:“我电脑里还有不少存档,一天发你一张,宝藏到手,全部发你。” 她盯着手机,磨了磨后槽牙,细嫩的手指用力在输入框戳:“好。”把手机屏幕锁了放到床头柜上,她在柔软的被窝里翻滚了两下,还是没能鼓起勇气起来去书房翻找。哥哥的作息她很清楚,一般都是她写完作业回屋睡觉了,他还在书房处理公事 忙到几点她一点也不知道,因为她天天都睡得像猪崽一样要不要偷偷摸摸的设个闹铃半夜起来探险不行,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纠结着纠结着,白莲抱着一只米白色的大兔子,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努力学习的好天气大暴雨。 到了中午依然满地潮湿细雨飘飘,白莲和同班同学撑着小花伞去食堂,饭刚打好,就被徐礼拦截,带到了一个角落,长桌子坐满了男生和几个女生,见到徐礼,齐刷刷的问好:“礼哥。”接着就是打量一边的白莲。 将手里两个餐盘放在被让出的两个中心位置,先坐下的徐礼瞥了她一眼:“坐呀。”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抢走午餐被迫跟过来的白莲乖乖在徐礼身边坐下,拿起勺子,刚把一勺饭放入嘴里,就听见身边的男生宣布:“从今日起,白莲就是我们天地会的新成员了。” “”差点一口饭喷出来的白莲满脸懵逼,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一桌子天地会成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徐礼。 徐礼拿着筷子,相当有威慑力的四周环顾了一圈,最后转向她,装酷没表情,嘴型却摆了“照片”两个字。 她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朝周围诡异的目光从容一笑,桌子底下的小脚毫不客气的踏在了身边坑她的男生鞋面上,用力碾碾碾 嗤笑传出,他硬是把脚抽开,“今天放学老地方集合。” 她垂下眼,愤恨吃饭,假装没听见。心里暗暗决定,一放学她就跑,管他什么天地会地天会,她才不要加入邪教啊 结果放学后,铃声刚响,她还没来得及收拾书包,就见抱着手靠在门外栏杆装酷的徐礼啊啊啊啊啊这个人是怎么提前下课的早退是要被抓起来处分的 1班的好学生们大部分都是书呆子,对于门外的徐礼,也只有几个比较爱看帅哥的女生认识,见他一再来找白莲,她们的脸色都奇怪起来,却没有当面说什么。 白莲气鼓鼓的走到门口,才想叉腰来个气势十足的狮子吼,身后的书包就被一把自头顶捞走,徐礼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潇洒的给了她个背着粉红色书包的高瘦背影。 她错愕的眨巴着眼,不知道是该先笑一下,还是该追上去 啊啊啊,当然是跺脚追啊,里面还有五张试卷作业她没做完呀 愤恨的像只前面吊着胡萝卜的傻驴子,她终于气喘吁吁的在图书馆高一部的自习室第12桌抱住了她的小马宝丽书包,可是手提的部分被徐礼单指勾着,她怎么都抢不过他 “坐了,我们开个短会。”徐礼的声音偏男中音,年轻、冲劲十足。 她死死抱着书包下半部,委曲求全的坐下来,两只黑水晶似的大眼用力瞪着徐礼。 他不以为然,看向其他人。 自习室很大,桌子也很大,而且很多,每张桌子距离不近,只要压低了声音,基本不会打扰到其他人自习。 围着桌子的几个学生面色各异的瞅着并排坐的徐礼和白莲两人,小声开始汇报。 抢不过书包,白莲也知道暂时走不了,只能扁着嘴听。这才发现,这些人都在学生会各部门混迹,并且借着职务便利,正将学校慢慢的探索起来。 比如劳卫部的那位就把高一劳动工具摆放处翻了个底朝天体育部的辛苦点,除了假装整理球具去翻仓库外,还有借积极打扫卫生,趁没人的时候,翻找运动场和体育馆的宣传部则是把广播室和绘画室牢牢掌握在手里 明明一张桌子都坐不满,不到15个人,他们是怎么办到这些神奇的事情的混黑社会的动力真那么大 每个人的发言都完毕,十几双眼汇聚到白莲这边,她还傻不唧唧的震撼中。 徐礼瞥她:“你是天地会新成员,你擅长什么” 她哑口无言的张了张嘴,她是无辜的啊是被迫参加邪教的啊可在少年半眯的眼神下,她的书包正无视了她的拖拽,缓缓往他的方向移,她深刻的感受到了他的威逼 “我、我擅长学习。”在感觉到他松开手,她立刻用力搂紧自己的书包,还把背带绕在手臂上,防止再次受到威胁。 十几个男女生互相交换着眼神,发出了那种很不屑的轻哧声,甚至还有人故意用肩膀顶了顶隔壁座的,小声道:“学习” 她再次确定了这帮人的匪夷所思,来附中不学习还干吗不由得带了点脾气,认真道:“学习使我快乐,我爱学习” 徐礼倒是没什么讽刺的神情,想了想,他看她:“那图书馆就由你来搜索。” 她不可置信的扭头:“啊” 他往后坐靠入椅子,“图书馆是附中三个年级都能共同进出的重要战地区域,那么藏宝图也有很大可能就夹在某本书中,就由你来负责这一块。” 她用力摇头:“我不来图书馆的,我家的参考书够了”哥哥的书堆满了家里的书房,她根本不需要在学校自习 他翘着腿,斜她一眼:“那你进学生会参与晨检,寻找天地会新血液” 她想哭了,精致的小脸皱起来了,“我不要,我喜欢学习,我的时间都要拿来学习的”她要拿哥哥拿过的所有奖项,还要跳级,两年后拿到哥哥在英国就读的剑桥offer,她很忙啊 他揪了揪她的马尾,大概突然发现欺负小孩子不太道德,“没办法了,除非你能找到白墨川的藏宝图。” 她愤怒的站起来,小小的个子也就比坐下来的他高上半个头,双手啪的拍在桌子上:“不准直呼我哥哥的名字” 他挑眉,“那就天地会第一任总舵主” 她快抓狂了,“不给这样说我哥哥” 旁边一阵嘘声,四处的目光带着不赞同看过来,显然她的声音提得太高,已经干扰到其他人学习。 “礼哥,礼哥。”大概发现白莲真的有些可怜,几个男生出来打圆场:“图书馆这么大,让小可爱一个人找是不是太不公平了点” 徐礼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啊,那谁愿意帮她” 在坐的一圈人立刻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抠指甲的抠指甲,他们全部都是后面几个班的年级垫底,因为爱玩凑到一堆,对学习真心没有好感,对图书馆这种学习圣地更没兴趣。 白莲快要气哭了,对着徐礼一副“你看,不是我不放水,是没人愿意帮你”的表情用力跺了跺脚,一手依然抱着书包,一手指着他的鼻子:“你来帮我”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面露凶相:“别想”他最讨厌学习了。 她咬着下唇:“那我就告老师” 他猛的站起来,也不扯她书包了,高了一头的低头威压她:“那我就删照片” 她仰头瞪他,圆溜溜的眼圈眼见着就红了,长睫湿漉漉的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他惊悚的后退一步,“喂,你真哭啊” 她撇了撇嘴,可还是忍不住从心里涌起的委屈。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精养到大,哪里被人这样威逼过,她才不想丢脸的在这种人面前示弱,却真的没有办法把泪憋回去。 徐礼是真的被惊住了,他从小混混到大,无论男女都欺负,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用眼泪就让他有心惊胆颤的感觉,光是看到白莲快哭了的样子,一阵心慌就涌了上来,好像真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 于是,天地会的高一成员们就沉默的看着他们的老大恶声恶气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弯下腰去哄那个年级第一的小孩,“喂,我帮我帮,不准哭,听见没有,你别哭啊”到最后,简直是气急败坏了。 徐礼还记的周围还有一群人,先是瞪了他们一圈:“还不走”再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徒劳的翻了半天,最后只能忍痛把伸长手臂,袖口递过去,“擦眼泪,别哭了,我又没欺负你” 忙不迭撤离的一群人简直毛骨悚然,和外校学生打架断了两根肋骨都不见慌乱的老大到底发了什么神经,招惹了个超级好学生上门来代替月亮惩罚自己吗 2-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回到家的白莲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白墨川,把书包递给笑眯眯的老管家,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刚打算一个猛扑,还合着双眼的白墨川就懒洋洋道:“回来了” 成爪子的双手在空气中抓了抓,最后还是一个飞扑上前,“哥哥呀~”兴高采烈的用脸蛋蹭他的脸。 白墨川眼睛都不用睁,主动张开双臂接住妹妹,可爱的女娃娃紧贴在怀里,娇滴滴的边喊他,嫩脸就送了上来。薄唇勾出笑,一点儿也不意外的听见她哎哟了一声,小脸倏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极了的指控:“哥哥的胡子扎扎” 后仰的姿势让他的脖子线条修美,纯男性的喉结上下滑动,带出沉沉的低笑。他显然是累极了,闭着眼,敷衍的探手胡乱摸了摸她的脑袋,“恩。”连嗓音都是沙哑的。 她立刻安静下来,知道他很辛苦,乖巧的顶着他的掌心磨蹭,压低了声问:“哥哥头疼吗我帮你揉~”说着,软嫩的两根指头已经熟练的压上了他的太阳穴。 他唇角深陷,双手懒懒交握着,搭在她后腰上,闻着淡淡的奶香,拥着心肝宝贝,一身的疲倦涌起来,差点就睡着了去,直到听见老管家在边上告状。 “家主据说这几日通宵了,李宇亲口告诉我的。”老管家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就返回厨房端菜去了。 李宇是白墨川的第一贴身助理。 刚在心里咒了句,白墨川刚掀开眼想要辩解几句,就被一把抱住脖子,也不怕他胡子,白莲贴着他的脸一顿乱磨,兴奋的嗓音都低弥下去,“哥哥,不要那么累呀。” 他啧了一声,先是扫了眼大厅,没见到嘴多的老头,再收紧臂弯,偏头亲她被他胡茬擦红了的嫩脸,“恩,这次的合作很重要,时间赶了点。” 她没听见他对下一次的保证,心里也知道哥哥是个绝对主见的人,有他认定的轻重缓急。耷拉下眉毛,她揪着他衬衣的领子,闷闷的哦了一声。 他往后靠了靠,拉开两人距离,一手端起她的小下巴,看到那双大眼眼角泛了红,拇指怜惜的轻轻压过,放软了声线哄她:“尽量没有下一次,小莲监督我” 她依然不是很开心,嫩红的嘴都撅起来了,垂着眼,就是不肯看他,“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拿这样的她没办法,知道她的担心,却不能保证冲劲上来了能忍得住。他享受她的担忧,可也舍不得看她如此没精神的样子。抱起她,腰部用力,直接站了起来,“小莲,笑一个,哥哥会改的。” 她被握住腰举起来,比他要高了一大截,她低下头看他,知道他在逗她,于是用力弯起嘴角,假笑给他看。 他摇着头笑起来,仰起头,在把她的高度慢慢放下来的时候,亲了亲她的下巴,“真假。”转身抱着她往晚餐香味四溢的餐厅走。 她小小的,还像个孩子似的坐在他手臂上,两手圈着他的肩膀,见他发青的黑眼圈,也不再发小脾气,而是乖乖的去用鼻子蹭他肉肉的耳垂,“我乖,哥哥也要乖。” “恩,好。”他笑着,把她抱到洗手池子边放下,高大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她身后,双臂往前,大手握着小手,一起伸到水龙头下冲洗,“妹妹什么时候才长高啊。”他弯下腰,低下头,用下巴磨蹭她软软的发顶,发自肺腑的兄长担忧。 白嫩的小手满是泡泡的被修长的十指仔细的搓洗,她瞄一眼两人的手,他的手几乎是她的一倍那么大,她的确长得太袖珍了,可这样说一个女孩子,太过分了 所以她微微往下弯了弯膝盖,再猛的把头往上撞。 嘶的倒抽气同时从兄妹两人的嘴里发出 白墨川忍着疼,相当有经验的张开双腿和双臂拦住她可能逃走的空间,接过老管家递来的干净毛巾先帮妹妹擦干净手,再随意将自己手上的水分擦干,丢回老管家手里,一把揪住还试图钻走的妹妹,哼笑:“厉害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都会了” 她的脸蛋被捏得嘴都咧起来了,可还是不能遮掩住她的气愤,边拍他的手,她边瞪他:“我会长高的” 他捞起她转身几步走到餐桌边的椅子放下,故意弯腰对着悬空的小短腿哼笑。 她气炸了,“坏哥哥” 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把炒得极漂亮的红色灯笼椒放进她碗里,“噢,我哪里坏了多么关爱妹妹成长的好哥哥啊~” 她嗷呜咬住那条红椒,愤怒的嚼嚼嚼。 晚饭后,她没让他陪他写作业,硬是推他回了卧室去休息,独自去了书房。花了接近两个小时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她在回自己房间前,还特地跑去他房间,悄悄推开门,顺着一片漆黑摸到床边,见他已经沉睡,这才放心的离开。 洗澡前打开手机,看到里面的五张照片,她心满意足的嘿嘿笑,按照这个速度,如果每天都可以从徐礼那里要来五张照片,那她很快就可以和他毫无瓜葛了~哥哥的照片也全部到手了 五张照片,被她爱不释手的看了好久,哥哥好帅,打球的样子好帅,甩衣服的样子好帅,喝矿泉水的样子好帅,就连树下抽烟和打架的样子都帅破苍穹啊 恩恩,我哥哥帅爆了 白莲开开心心的洗漱洗澡,抱着手机又看了一遍,计算着徐礼那边还有多少哥哥的照片,快乐的闭上眼睛,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由于下午放学必然要回家,所以白莲在吃完午餐后,先上楼抱着自己要写的习题集,再跑下楼去找徐礼。 徐礼当然不在教室。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放了晴,正是精力旺盛的男生们打球的好时机,哪怕这种剧烈运动并不合适餐前、餐后或者干脆空腹。 小卖部后面的操场还是荒废一片,野草茂盛。 “徐礼~”当嫩生生的呼唤传来,汗流浃背的天地会高一成员们脸色各异却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奔跑和冲撞,看向老大。 徐礼皱着眉,让他们继续,转身走向入口侧的篮球架,“干吗” “图书馆呀~”白莲一手抱着书和笔袋,一手搭在额头,仰着脸朝他笑,精致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会发光。 他怔了怔,恶声恶气道:“去图书馆干吗” 她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软软的解释她晚上是要一放学就走的,只能利用中午了,“而且中午人少呀~” 她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尾音是撒娇的那种,拖得有点长,让才高一的少年觉得耳朵发痒,粗鲁的揉了揉耳朵,他不耐的抬起胳膊擦掉头上的汗,“走吧。” 她兴冲冲的跟上,他高,步子大,她矮,只能小跑的跟,“要带上书哦。” 他听见她语气里的喘,心里冒出怪怪的感觉,有些不耐,又有些别的什么,因为太过陌生而无法辨识,只能拽拽的哼了一声,脚步却放慢了。 洗了手,回班随便拿了本桌面上摆的课本,徐礼跟着白莲来到图书馆,找了张头顶吊扇的桌子,坐下来看见她把习题集打开,笔袋里拿出笔,他眉头挑得老高,“不是来找东西的吗” 她眨巴了下眼,“先假装我们在学习呀~” 他无语的看着连他的书都被翻开了,两人才去了旁边的开放式书架。成千上万本书,每本都要翻一遍是要死人的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的徐礼终于知道自己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馊主意 但为了藏宝图,他拼了 p.s. 哪,暑假快乐,9月再见~ 2-4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两人按照身高搭配,他负责上三层,她负责下三层,一排书架有十栏,半个小时,他们甚至还没有翻完两栏的书,就已经大脑发木。 “休息吧。”白莲揉着手腕,仰头看他,“我的手累。” 他也觉得好无聊,默认的和她回到之前的方桌边,整个人坍在椅子上,开始认真思考藏宝图如果真的在图书馆里,将是个多么恐惧的灾难。 当他翻着白眼回神时,她却在边打着呵欠,边写习题,一边的草稿纸已经密密麻麻的涂满一半了。 他歪着脑袋瞧,打心底其实是瞧不起这些书呆子的。她却不同,小小一个,那么拼,已经是年级第一了,口号居然还是“我爱学习”,并且不是空喊,而是真的一直在努力。 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正盯着她发呆暗暗唾弃一声,又不想回书架上面对那些书山书海,只得无聊的拿过面前的课本,垂眼一看,数学 又一个轻轻的呵欠声响起,他抬眼看,对面的白莲正在用手背揉眼睛,人小小的,握起来的拳头也小小的,简直像只正在洗脸的猫 他把书一扔,趴在桌子上问:“你中午也要写题”附中中午有一个半小时午休时间。 她投过来的眼神有些呆滞,“啊,不,我中午都睡一下。”否则下午会很没精神。 他忽然一笑,“如果找不到藏宝图,高中三年的中午你都要耗在这里了。”故意恐吓她。 她眨巴了下眼,认认真真跟他说:“不会的,我计划两年学完高中课程,直接申请剑桥offer。” 他诧异的看着她。 徐家也算是小有财产,在g市多少也有些人脉和圈子,他知道身边的同龄人的成长路线,除了少数懂事努力的以外,大部分都会混过学生年代,再去国外随便找个野鸡大学度金回国继续混。 白家的层面是他家触摸不到的,所以当他知道白墨川那样的天之骄子竟然也在学生年代当过不良少年,他其实是兴奋而又羡慕嫉妒的。在同龄人眼中风光不算,白墨川在附中当天地会总舵主的两年内,附中升学率达到新高,至今无法超越。 有人说,白墨川就是天才,把那两年附中内的后进生全部召集起来读书,生生逼出了无数正规大学生。 有人说,白墨川就是恶魔,在他的胁迫下,附中所有后进生怕他怕得要死,纷纷以考上大学作为唯一逃离出路。 很多中说法,可清一色的都在表达着赞誉,什么样的人可以在当不良少年的同时,获得同辈和长辈的一致认可甚至快十年了,关于他的传说都生生不息的代代相传。也许,考上大学、学习成绩好会让很多人不屑一顾,可那却是一个人学生时代所做最占理、最正确的事 无论白墨川有没有过抽烟、打架、早恋等违背校规的事,他用他自己的,和那两年附中的升学率堵住了所有人的嘴,让其他人不得不如此描述他:出类拔萃天下无双。 徐礼恍然想起,白墨川当年也是两年高中毕业,拿着剑桥的offer去了国外。 犹豫了一下,他问:“白墨川也是像你这样学习吗” 白莲没想到徐礼会提起哥哥,但并不妨碍她骄傲的扬起下巴,“哥哥比我厉害多了,他肯定比我花在学习上的时间要少。” 想起收集来的那些照片,徐礼被迫承认这个结论。每个人一天都只有24个小时,白墨川不可能率领着一群人违纪作乱的同时,还有额外的24小时学习。 又想了想,他难得虚心的问道:“那,白墨川是怎么把其他人的成绩也提上来的”要知道,会参加天地会的除了闲得蛋疼的后进生,真不会有什么好学生了。附中的作业量和学习压力的全市第一的。 白莲被问得愣住,不确定道:“补课”要想成绩好,只能额外学习呀。 徐礼沉思,最后拍案,“好,那以后每天中午,天地所有会成员来图书馆听你上课。” 白莲:“” 无辜的天地会成员们:“” 最后白莲被1o张白墨川的照片收买,莫名其妙的当上了天地会的副山主,外号“智多星”。 白莲:“”这种难言的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围着一张桌子,看着认真学习的老大、认真教学的白莲,一群天地会的骨干高一排名倒数十几名:“” 群骨干们很想像上课那样打瞌睡或者是走神,但他们的手机全部被徐礼收缴了,课本被迫准备好了,笔记本规定听课后要检查最为可怕的是,年级第一小可爱的嗓音软绵绵暖糯糯的竟然意外的不催眠 他们绝不承认与午餐后灌了两杯浓咖啡有关,只觉得,白莲讲的东西,他们竟然真可以听得懂 能上附中的都不是笨蛋,哪怕是这些垫底的,也只是中考分差附高录取线十分以内,个性比较张扬,或家庭有状况的。尽管表面大大咧咧的抵触不堪,可在看到6月月考结果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人公然向徐礼抱怨了。 包括浓妆艳抹的几个妹子,也在短裙丝袜化妆品小鲜肉外,开始在天地会群里讨论该购买哪个出版社的习题集 月考后的周末,白莲和白墨川去的是奉家老宅过周末,奉姥爷在把奉家的势力交给白墨川后,开始向姥姥学习国画,两位老人家身体硬朗,一年总有大半年背着画板游历祖国大好河山,声称要在有声之年,合开国画山水画展。 难得两位回家,小辈自然要去奉家蹭个晚餐。 还没下车,白莲就见到奉家的外院三三两两站了不少人,她扯了扯闭目养神的白墨川,好奇极了,“姥爷和姥姥的朋友们”自从三年前父母飞机失联,奉姥爷和姥姥就没心思再举办什么聚会,一心扑在两个外孙和重新开始的老年丰富多彩的生活上。 白墨川眼都没睁的唔了一声,显然累得很。 白莲知道他最近依然很忙,撇了撇嘴,对于哥哥除了不熬夜外,依然我行我素的不好好休息,她的办法就是扭身跨坐到他大腿上,“哥哥呀,我帮你按摩~”嗓音嗲嗲的,小手却超级不客气的拧着他双耳转。 白墨川嘶了一声,开始闷笑,却依然后仰着头,任她发脾气,双手倒是抬起来,扶住她的腰,怕她摔了。 车子停下,司机下车,再开车门,默默的站在外面等候,并不出声打断两人。 忽然有个年轻女性的笑声传过来:“川哥,莲妹妹,你们在做什么呢” 白墨川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子下转动了一下,这才懒洋洋的掀了眼,搂紧妹妹,长腿迈下车,直接就着把白莲抱在怀里的姿势,往大门走。 车道边几个年轻女人中最大方的妹子马上跟上来,笑容满满的:“川哥好,莲妹妹好。” 白莲巴在白墨川的肩膀上,软乎乎的笑,还咬了咬手指才甜甜道:“姐姐好~” 黑眸眨巴眨巴的全是困惑,难道是哪个表姐实在陌生得紧。平日里,奉姥爷并不会让奉家远亲们来老宅,清清静静的,也就他们四个。 几个女人跟上来,领头的妹子得到了回应,笑得更是热情:“莲妹妹是才从学校回来吗” 一手托着妹妹小屁股,一手还提着个粉红色书包的白墨川面无表情,几步迈进祖宅大门。 看那个妹子停了脚步,并不能跟上来。白莲笑着挥了挥手:“是呀,我还有好多作业没做~” n2qq 3-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第三章 她被问得一愣,小手正好搭在他喉咙上,听着他的问题,想了想,圆润的指头无意识的挠着他的喉结:“啊,我不知道。” 白墨川处事滴水不漏,人前永远完美无缺,人后无论做了什么,也绝不落把柄,狠戾毒辣的手段使了出去,他人只会称赞他年轻有为,有远见,有决断。 哪怕徐礼掌握了他高中时期的太多相片,可凭借他在附高的所作所为,除了赞誉有加以外,依然不会有任何负面评价留下。 所以,白莲是真的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哥哥和任何女性有过来往,徐礼传来的照片里也没有半个亲密的妹子。 她困惑的思考着,小手被他温柔的拉开,放在他肩膀上,也就顺势捉住他衬衣的领子,“哥哥有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子”她还是太过年幼了,即使知道很多事情,也并不影响她的单纯,此时的她,还并不能清楚男与女相处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弯着唇,揉了揉她嫩嫩的脸颊,轻笑:“我没有交过女朋友。” 她完全不疑他,靠到他肩膀上,偎依着厚实的胸膛,想了半天也不明白,索性不再去伤脑筋,软趴趴道:“那哥哥想交女朋友吗” 他偏头亲她:“不想。” 他自幼是作为未来的白氏家主而接受精英教育培养的,凡事都养成了做到最优秀的习惯。哪怕是三年前因故差点造成辍学,事后也无法再回剑桥潜心学习,他也在一年前,工作之余,利用空闲时间,自学完毕,完美的拿到了双硕士学位。 工作更是兢兢业业。他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白氏集团在他的手里砍掉了不少多余的枝杈,过大虚浮的覆盖面收拢回来,往精和深处走,在重工业这块,和国外强强联手,还获得了国家的扶持,他觉得非常有趣,也自然会大量的付出。 而女人,确实是他未曾考虑过的。 学生时期装模作样的谈恋爱真不算,那个时候他太出风头,漂亮的女同学疯了似的往上赶,如果都可以称为女朋友,平均下来,他大概一星期换俩。 亲过嘴,拉过手,搂过腰,床也上过,可都无趣的紧。他需要继承白氏家主位置,自然不会乱来,事实上,在英国留学一年后,尝过不少投怀送抱国外妹子的味道,他就对男女之事不再感兴趣。 他很忙,双学位不是嘴皮子动动就能拿的,再加上之后国内出了事,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再考虑过个人问题,哪怕是生理的需求,都可以在强大的自制力下用工作和锻炼压制下去。 抬起左手撑住下颌,他玩着妹妹漂亮的黑发,漫不经心道:“姥爷和姥姥开心就好。妹妹也是,想谈恋爱,先让我过过眼。”他才不会让妹妹被坏小子骗走。 她懵懂的点点头,完全不懂的笑得一团稚气,“好呀,一定要哥哥喜欢,我才喜欢~” 白墨川是否交了女朋友,白莲一无所知,她正忙着课间拿着月考卷应对着来自全年级莫名其妙出现的同学询问 她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月考成绩一公布,逐渐就出现了同年级其他班的学生过来问题,而且发展成人数越来越多的情况,有时候教室门口可以围上十几个人 她并不介意帮助他人,回答得很认真,一群人围绕着一个小矮子请教学习,也是高一1班的特殊风景线了。班上的同学们跟她关系不错,会经常帮她说话,让她至少有时间去洗手间、接水喝水,否则她都快怀疑自己的身份从学生转为助教了。 午餐后和同桌往教室走,白莲觉得好幸福,考完试,徐礼忽然良心发现,放了大家一个星期的假,也就是说,她有七天的时间不用再和什么天地会牵扯上关系了嘤嘤嘤,她好久没有享受到个人的午休时光了~ 笑嘻嘻的和同桌讨论着最近的听到的校园八卦,白莲还没听到精彩的地方,就被飞跑来的一个女生拦住。 “副山、山主,打起来了打”跑得很急,满头是汗的女生就差没先呐喊一声:地震南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同桌默默的看了身边的小矮子一眼,“副山主是什么” 不用跑步也脸蛋涨红的白莲:“不,我不是”发现同桌的眼神很是诡异,她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向还在大喘气的女生道:“找徐礼呀。”她真心叫不出口什么“老大”,幸好徐礼觉得没有拿到宝藏,登基之事名不正言不顺,也就没有戴上“总舵主”这样更让人羞耻的称呼。 那女生缓过来了,神色依然着急:“就是老大在打,和高二的” 白莲错愕的眨巴着眼睛,被捉住了手腕,拉得小身子一歪,不由自主就跟着跑了,细细的嗓音还回荡在空中:“我、我不会打架啊”她是“智多星”啊,动脑筋的啊,打架这样的重活不该轮到她啊 当白莲见到熟悉的小卖部后荒凉的小操场时,额头上的汗都滴到眼睛里了,一阵刺痛,让她边揉着眼,边喘息着,边看着那边打成一团的两人,和周围五、六个显然毫无作用劝架的,旁边帮派分明的站了两侧抱着手正在对骂和叫好的 她一点也不想参与那些牛高马大的男生斗殴事件,只得问带她过来的女生:“怎么回事” 那女生握了拳:“他们是高二天地会的,诬蔑我们的成绩是集体作弊,礼哥气坏了,才打起来的。” 恩,好吧,原来天地会还分高一和高二吗白莲继续揉着眼睛,只觉得似乎进了睫毛那样难受,用力挤了挤眼睛,完全没有用的反而淌出了生理泪水。 “怎么了怎么了”一群吆喝自她身后传来。 白莲眨着泪水转过身来,朦胧的视线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几声怒骂:“敢欺负我们年级的小可爱兄弟们,上啊” 哗啦啦的,一窝蜂的男生自她身边呼啸而过,并且还持续不断的有新的男生冲过来,吆喝着:“怎么回事谁欺负我们小可爱啦”跟着跑来的女生们全部围绕在白莲身边,义愤填膺道:“小可爱别怕,我们保护你” 白莲:“” 拉她过来的天地会妹子:“” 白墨川大概在下午2点差十分钟的时候到了学校,就见学生处所处的小楼前挤满了学生,没有明目张胆的唧唧喳喳讨论,但交头接耳的绝对不少,走近了,可以听见一片嗡嗡嗡的轰鸣 他面无表情的穿过这些因为他靠近,而忽然安静下来的学生,抬腿往一楼楼梯边的学生处办公室走去。 成熟的年轻男人已经成功隐藏掉了身上所有的锋锐,浑身上下唯有深沉内敛的气质,因为赶得急,领带并没有带,只穿了件合身的白衬衣,领口打开了一颗,露出修长的颈项曲线。宽肩、窄腰、深色的西装裤勾出颀长的双腿,整个人完全是电视里最帅的明星才能演绎出来的社会精英。 女生们哪里近距离见过这样俊美优异的男性,见白墨川进了学生处,窃窃私语立刻疯狂的蔓延,纷纷猜测是哪家的哥哥。 被对比得青涩的男生们则羡慕又嫉妒,这就是他们对未来自我的想像完美版本啊 敲了两下门,听见里面有“请进。”的声音,白墨川才拧着门柄,推门进入学生处。 诺大的空间里开了空调,正午的艳阳导致的高温立刻被排斥在门外,也让白墨川周身的热度降低了些许。 3-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一眼看到办公室里靠走廊这边摆了张长桌子,六个男生正低头在写着什么,他的宝贝妹妹则站在相反方向的办公桌边,乖乖的朝他用嘴型喊了声哥哥。 他皱了皱眉,大步过去,勾起她的下巴,弯腰下去看她泛红的左眼眼睛,低声问:“又用手揉眼睛了眼药水呢”她身体不太好,抵抗力差,不注意的话,很容易染上麻烦的小毛病。 她依然还有些难受的飞快眨着眼,“没带。可能是跑太快进沙子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照镜子,莫名其妙的被拉去劝架,又莫名其妙的被执勤老师给带来学生处。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光线明亮的一侧偏,小心的用另一只手撑开她的眼皮,“我吹一下。”说着,短促的朝那个不安滚动的眼球吹了口气。 眼见着晶莹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她用力闭上眼,他放开她的眼皮,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得很好的手帕,小心的摁着眼角的泪水。 “好点了么”他耐心的等着她恢复。 她试着睁开眼,眨了两下,果然舒服了不少,也不疼了。“恩恩,好多了~” 白墨川这才转向办公桌后耐心等待的中年男教师:“李主任。” 李主任一直托着下巴看他们互动,笑眯眯的:“墨川,这事的起因和你妹妹没关系,但你妹妹是至关重要的事态扩大关键人。不过,她不需要付直接责任。找你来,只是想当面问问你什么时候来帮我们做个讲座。”一开口,绕来绕去熟稔得很,显然认识。 白墨川看了眼他还在附高时就当学生处主任的李南飞,淡淡道:“我可以安排人,最近很忙。” 李南飞笑着抬眼朝那堆正在写检讨的兔崽子们抬了抬下巴:“喏,都是群不安分的,我想请你来当个正面例子。” 白墨川垂眼看见妹妹正仰着小脸看他,还带着泪水的黑眼睛湿漉漉的像小动物一样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让穆耀帆来吧,他现在g市第一医院的外科。”毫不犹豫的把道友卖了。 李南飞想了想,“也行,穆耀帆匪气重,压得住。” 噗嗤一声轻笑,来自机灵躲到了白墨川背后的白莲,一想到那个戴着金边眼镜,斯文无比的穆耀帆竟然被形容成匪气重,她就觉得好反差萌。 白墨川反手过来,摸到她的脸,轻轻捏了一下。 她连忙去打他的手,觉得有些亏,还张嘴跟着去啃了口他拇指下端的厚肉那里。 白墨川神色不动的继续和李南飞说话:“那边的是怎么回事” 李南飞哼笑:“没实力还想耍帅啊。你妹妹带着高一几个这次月考考得不错,高二的面子拉不下,就打起来了。” 一听到与白莲有关,白墨川立刻扭头去看她。 她无辜茫然的连连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李南飞落井下石:“有啊,都在图书馆补了一个月中午的课,出了成绩,现在高一的孩子们都想入你妹妹的门下。” 门下这么浓厚的中二字眼白墨川狭长的黑眸倏地的眯上。 白莲用力摇头,欲哭无泪,“我真没有,李主任瞎说。”软软的还去拉哥哥的手摇,“哥哥你信我呀~” 李南飞拍着大腿直笑:“白莲同学别谦虚,外头站了那么多就是人证。高一总共就6 人,你振臂一挥来了28o,要搁外头,整一个邪教组织。我都听说了,你们是不是取名白莲教来着”说完还感叹一下:“这名字还挺合适的。” 顶着哥哥不悦的目光,无辜的白莲目瞪口呆,小嘴张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南飞大笑,爽朗的笑声却因一声猛的拍住桌子嘎然而止。 徐礼把检讨书上压的手收回来,后退一步,先恭敬的朝白墨川一个超过9o度的大鞠躬:“川哥,我们是天地会,不是白莲教,您千万不要误会。” 白墨川瞥了眼妹妹,将她拉到身侧,避让开这个显然无比中二的少年。 白莲连忙拼命使眼色给徐礼,让他别说了 结果那大傻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认真的向白墨川解释:“我们请副山主帮我们补课,取得的是正规成绩,自然不容诬蔑。连累了副山主 ,我很抱歉。” 感觉到白墨川揽在肩膀上忽然变重的手臂,白莲颤巍巍的十分想真哭。 徐礼接着转向看热闹的李南飞:“我代表被诬陷的十几名兄弟姐妹申请重考备考卷,如果成绩属实,希望高二的学长们公开向我们道歉。” 长桌子那边立刻传来不屑的哼声。 李南飞摸着下巴,“啊,这事儿等你们几个家长来再讨论。白莲同学回教室上课吧,顺便叫外面那些人解散。墨川,也没你什么事了。” 白莲几乎是被白墨川推出学生处的,迎面的热这么一扑,她打了个哆嗦,转身就捉住哥哥的皮带,仰头急切的说:“我真的没有主动参与什么天地会,我只是被迫帮他们补补课而已。” 白墨川垂眼瞧了瞧求生欲惊人的妹妹,摸了摸她的头,温和道:“先去上课吧。”完全没有显示出任何生气的迹象。 她小心翼翼的抬着小脑袋看他:“哥哥不生气” 他甚至弯出个浅笑来:“小莲最棒了,我不生气。” 她终于放心下来,回头才看见黑压压的一片同学看着她脸刷的红了个透,“啊,李主任让先解散回去上课。”她呐呐的说着,声音不大,幸庆的是大家都很有纪律的超安静的听到了,朝她点了点头,三三两两散开。 白墨川送她回高一楼,看着她上了楼梯,才转身离开。 一个下午超乖的白莲回到了家,打定了这段日子都要夹紧尾巴低调过日子的小心思,在看见一楼的健身室里,挥拳砸沙包的白墨川后,烟消云散。 她悄悄的后退两步,蹑手蹑脚的去大厅,伴随着那沉闷的沙袋呻吟,她先吸了口凉气,再小声问笑眯眯的老管家:“唐爷爷,哥哥打拳打了多久” 瘦瘦的老管家低头看她,笑着也压低了声音:“大概3点多回来,练到现在了。” 拔凉拔凉的寒气窜上脊背,再也没有任何侥幸心理残存。她吞咽了一下,想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恹恹的接过老管家准备好的白毛巾,耷拉着脑袋,拖拖拉拉的去健身室承认错误。 陪着她一同到健身室的老管家非常体贴的留在了门外,还在她进去后,关上了门。 她暗暗撇嘴,忽然觉得唐爷爷一点也不像表面那样和蔼可亲,有时也是个坏老头。瞧了瞧宽大健身室左边一整墙的镜子,再看看空旷室中央吊着的黑色沉重沙袋被白墨川一拳一拳捶得震颤摇摆的凄惨 3-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背对着她的白墨川赤着上身和脚,只穿了条快到膝盖的黑色宽松运动短裤,双手戴着黑色拳套,每次出拳的时候,背部的肌肉就会绷出强悍的曲线,然后嘭的一声闷响,沙袋晃开,却还不及荡回原位,就又被重重的捶了出去。 白莲咬着下唇,只看了一眼,就满脸不忍的低下头。妈呀,以前看哥哥打拳,光觉着帅破宇宙。今天却是深刻的感同身受那个可怜的沙袋无声的嘤嘤嘤真是太可怜了~ 乖乖站了1o分钟,脑子里已经背到高二化学的有机物的溶解性了,才听见大哥低喘着叫了她一声:“小莲,过来。” 她忙抬头,哎了一声,蹬蹬蹬跑过去,在他弯下腰的时候,帮他擦脸和脖子的汗。 咬着拳套的绳子解开,白墨川把拳套随便丢在一边的垫子上,一圈圈解着手腕上的绷带,气还喘不匀的直接问她:“错在哪里” 她眨巴着眼,可爱又无辜的缓缓将头垂下去,嗓音蔫不唧唧的,“错在不该背着哥哥参加邪教组织”捉着的毛巾还摁在他厚实的胸口上,吸着流淌的汗水。 他把绷带团成一气,扔在拳套边,接过毛巾自己擦拭身上的汗,继续问:“还有呢”嗓音因为运动低哑了平日好几度。 她吞咽了一下,态度乖巧得不行,“还有就是中午不睡觉,帮同学补课”恩,讲些好的方面,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啊 他被她的小聪明差点气笑,毛巾也扔在拳套边,随意穿了拖鞋,去拿了窗户边挂着的运动外套穿了,“还有呢” 啊啊啊啊啊,哥哥生气了生气了,声音都冷冰冰的好可怕她有些慌,这件事情她也知道做的不对,糊里糊涂的没拒绝就上了贼船,而且并不否认,她也曾偷偷欢喜过和哥哥参加一样的组织的事。 但,为什么又被哥哥逮了个正着 她运气真的那么非酋吗 “还有还有就是、就是”她想了半天,忽然想起哥哥说过不给和满口黑社会的男生玩,以为终于找到了错点,认认真真道:“就是不该和徐礼这样的坏学生玩。” 白墨川的嗓音依然沉沉冷冷,“还有呢” 还有她脑子有点抽,左思右想也再没找出啥值得反省的,想了半天,试探着抬起头,对着正眉眼清冷的哥哥弯出个怯生生的笑:“还有就是应该离打架远远的” 英俊的面容不笑起来冷漠严酷,白墨川正坐在垫子上,拿着拳套,用粘了清水的软布擦拭,闻言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话也没说,眼珠子转向身边的垫子的空处。 她脑子一蒙,大概猜出自己说错了嘤嘤嘤,心里哭泣着,乖乖的来到他身边,双膝跪下,上半身伏低趴着,像只翘着屁股的小青蛙,哭唧唧的哼哼:“我错了,哥哥打屁股~嘤嘤嘤~” 原本心疼妹妹站久了,让她过来坐着继续反思的白墨川:“” 白莲已经陷入想像的恐慌和羞耻中,还吸了吸小鼻子,入戏很深的假哭道:“哥哥别打太重,小屁股疼疼~”说着,还摇晃了下腰儿。 夏天来了,夏季校服是裙子,她矮,穿了最小的码子还要改短了才能达到刚及膝盖的标准。这么一跪,后摆往上提,嫩生生的两条大腿在摇晃的深蓝色布料下的阴影里像是发光一样的白皙,翘起来的小屁股圆乎乎的一个弧的,如果他没记错,按照手感而言,应该是她全身上下肉最多的部位。 软布扔回盆子里,他轻轻一巴掌拍过去,果然软弹软弹的超嫩。 忍住笑,他故意沉声道:“不疼怎么长记性上次跟你说了什么就是打轻了才记不住。” 她瘪嘴了,假想和真打完全是两回事,哪怕一点也不疼,也有种被惩罚了的羞愧感。“我真的错了,哥哥。”语气明显诚恳了太多。 他把拳套放到一边,侧转过身来,又轻拍了一下,“我生气是因为你瞒着我。”打了几个小时的拳,把压抑的郁气给发泄了,他语气平缓道:“小莲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我并不是反对,只是会担心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 她偏头看他,见他垂着眼,一副伤神的模样,立刻心疼得不行,手脚并用的转过来,巴到他大腿上撒娇:“哥哥哥哥,我会乖,你不要不理我”有点怕,但凡电视剧和书上,大人一说出“你长大了”这几个字,就代表着心力交瘁,想放手的意思,太可怕了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狭长的黑眸居然还带着笑:“我怎么会不理你,我怕你不理我啊,小莲。” 她竟然听出了一股难以表述的心酸,嗷嗷的跪起来抱住他的脖子就蹭,“哥哥,我错了,我会乖,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 他低笑着推她的脸:“我满身汗,你别黏着我。” 她更加用力搂他:“你是我哥哥,我就黏” 他叹了口气,终是把她揽入怀里,下巴搁在她脑袋上:“我也是第一次当哥哥,小莲。爸爸妈妈不在,你就是我全部的责任,我很怕你长歪,很怕你被人骗,也怕你偷偷的哭。” 她心酸的用头顶乖乖的蹭他下巴,“不会的,我什么都不瞒着哥哥~” 他轻笑一声:“也不用什么事都告诉我。挑重点的说就好,小莲出了任何事,都是要我的命。”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我只有你了。” 她听在耳朵里,眼泪哗啦就掉下来了,“我、我也只有哥哥了呜哇”一想起三年前几乎家破人亡的黑暗,她号啕大哭。 晚上兄妹两人无比友爱的吃了饭,写了作业,互相亲亲抱抱晚安。 白莲却不知道,白墨川在确定她睡着之后,出了门。 不是周末的成人夜生活依然丰富多彩,白墨川直接去的是邓则的私人酒庄。这个地方算是g市二环以内,原先买下来的时候,就是清末的老房子,也不改大格局,只外部修缮,内部精装,再根据邓则的恶趣味,里面的服务人员一律民国装扮,踏进挂着红灯笼的清幽内宅,跟进了鬼屋似的。 四个兄弟被临时召集,除了大白天连睡了1o个小时神采飞扬的邓则外,做了1o个小时手术的穆耀帆,和开了1o个小时会研究新游戏方向的曾淇仁与心力交瘁的白墨川都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包厢里的音乐很轻柔,听着其实超级想睡觉。 曾淇仁打了第五个呵欠了,瘫在沙发上无力的说:“川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我好困,我想回家睡觉。” 摘了眼镜认真做眼保健操的穆耀帆连话都不想说。 精神奕奕的邓则左看看右看看,喷笑:“眼保健操又不能预防和治疗近视眼,耀帆,你这个当医生的不要再散布谣言了好不好。” 白墨川同样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养神,他心里其实还有些堵,却并不想倾述什么。第一、小莲是他妹妹,他一点也不想让哪怕好兄弟知道她的事。第二、这三个兄弟家庭健全,并且全是单身狗,不可能有一个有当爹当妈的感悟,他就算说了自己的郁闷,他们也听不懂。 索性拿出手机,搜索微信公众号,“如何当一个好家长”。 见到他这么淡定的玩手机,其他三人:“” 好吧,川哥心里苦,川哥不想说,他们还能怎么办,陪着呗。 到了凌晨1点多解散的时候,白墨川依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邓则继续夜生活,穆耀帆和曾淇仁小睡了一觉,回家继续睡。 本次聚会,毫无意义。 3-4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白墨川知道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由于家里的变动,他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嫡亲的妹妹,看得特别紧是正常,加上妹妹在被绑架的时候受到了刺激,黏糊了他快一年才怯生生的独自去上学。 那个时候,她发生了什么,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他,大到学校举办了什么活动,小到和同桌交换了橡皮他当时刚接手白氏,忙得要命精疲力竭,其实并不太有耐心聆听,但他舍不得她哭,他想看到他的小公主天天开开心心的,所以哪怕其实是在思考工作,或者走了神,他面上也绝不会出现任何端倪。 慢慢的,他在知道了她每天发生的事情后,习惯了去帮她做准备、指点她该注意的事情、和她分析遇到困难该怎么办。 和她的相处,让他在工作之余十分的满足和快乐。偶尔甚至觉得,把妹妹养好来的成就感并不亚于谈成一笔年度大生意。 他很骄傲她的优秀,也很骄傲他这个兄长当得称职。 可近来发生的事却让他发现,她似乎在慢慢的远离他,她仍然依赖他,却懂事的不再毫无理由的缠着他,他应该松口气的,这代表着他会拥有更多的私人时间。 然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像是紧密贴合的一部分被切割开了,也像是一直偎依在掌心的小鸟试图展翅飞翔。 他开始查阅书籍,尤其是家长需要阅读的注意事项。所有的理论都在告诉家长们,孩子是会成长的,家长也需要同时成长,要学会包容,要学会支持,更要学会适当的放手。 放手吗 站在卧室露台,半眯着眼感受清凉夜风的白墨川反复的问着自己,他能够把“放手”这件事做到和做好吗 他想了一夜,在第二天早上,看见快乐扑到怀里要抱抱的白莲,那么的天真无邪,那么的无忧无虑,忽然就笑了。 是啊,尽管她还那么小,可别的人家的13岁小孩刚上初中,她已经凭借她自身的聪慧和实力踏入高一,在能力上,她绝对不比同龄人差分毫,他是该试着放开了。 哪怕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白墨川的改变白莲一时还没有觉察到,因为她现在全年级闻名,先是因为成绩第一,然后加了条补猜课题能力超强,最后再加上有个至少外貌和气势超逸绝伦的哥哥。她现在只要在校园内,都是被众人追星捧月的状态。 下课不但依然很多人来问题,甚至还有些人明里暗里的问天地会还缺不缺需要补课的兄弟姐妹 徐礼大致上是不太高兴的,可想了想白墨川的辉煌,又耐下心来,收了这些心心念念以学习成绩提高为目的,其实连天地会是什么都并不太清楚的新的帮众 附高高一天地会成员数量空前的庞大。 白莲对此感悟颇深,并不是中午图书馆补课的成员骤然增加,而是走在路上,动不动就有人向她微笑点头,唤一声:“副山主。” 浓浓的中二气息笼罩在她头上,就连一开始表情怪异的同桌,现在也已经淡定无比了 徐礼要求的重考没有被批准,挑衅的高二学生被后面赶来的家长全部再教育,然后年级点名批评,目前分身乏术,暂时还没有空集结起来高一这边找茬 学校领导方面的态度是喜闻乐见,能够带动一个年级低分区的成绩,何乐而不为况且,徐礼因为还没有掌握藏宝图,没能正式加冕的情况下,还不曾做出什么严重违反校规的事情,大家也就笑呵呵的以旁观的身份继续隐匿。 学校甚至特地把图书馆最大的自习室的钥匙给了白莲,特准她中午使用,还允许她对自习室进行可短时间内抹除性装饰。 白莲:“” 徐礼很开心,冷着一张清俊的脸,率领一帮天地会骨干,选了个黄历上非常棒的日子,隆重的集合在那自习室门口,拜了三拜以后,挂了个牌子,上书“天地会总部”几个大字,手写的,楷书,写得不错,一看至少练了5年以上。 “我们以后就是附高第一合法天地会了连川哥的天地会都没有这么官方认证的时候啊”徐礼在一个下雨不需要做课间操的大课间,找白莲上了天台,两人各举着一把伞,在雨中进行天地会第一把交椅和军师的深层次精神交流。 白莲:“你手上还有多少我哥哥的照片”哥哥的生气让她很是提心吊胆,她很想快点拿到所有的照片,然后和徐礼恩断意绝,千万不能再惹出什么是非,她怕死哥哥伤心了 徐礼缓缓侧身,一手插口袋里,一手拿着柄大黑伞,本来打算冷漠而威吓的斜睨她一眼,结果发现白莲实在太矮,粉红色的索非亚公主伞像个蘑菇菌盖将她完整的罩住,他最多看见她校服的深蓝色裙摆 撇了撇嘴,他往后两步,发现依然不能和她视线相对时,有点恼火。干脆蹲下来,自己的伞往后搭在肩膀上,仰起头,终于可以从她的伞下看到她低下的那张满是莫名其妙的小脸。 白莲:“要是穿校裙,你这样会弄湿裙子的。”他这样膝盖大张的蹲下来,是站久了腰酸吗 徐礼:“我又不是女的,穿什么裙子”接完话,觉得歪楼,立刻保持着仰视的姿态,霸气无比的语重心长道:“智多星,叛出天地会,是要被大义灭亲的。” 白莲一点也不想听见这么羞耻的称呼比副山主还奇怪好吗她绷着小脸,垂头看面前这个猴子一样的大男生,想了想,还是决定真诚一点:“我不想让我哥哥生气,他不喜欢我瞒着他。” 徐礼看着面前的露出些微委屈神色的小女孩,忽然想起这家伙好像才13岁,附高隔壁初一的小孩子也不过这个年龄而已。也就歇了怒其不争的愤慨,勉强耐心道:“那你就别瞒着川哥嘛,什么都告诉他好啦。而且你现在只负责帮兄弟们提高文化素养,以精神层面的绝对优势战胜高二、高三那群名不正言不顺的伪天地会们,是好事。” 她眨巴了下眼睛,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可想了想,又似乎完全的胡说八道“可,不是说好了,藏宝图找到的话,就给我全部的照片吗” 徐礼扛着伞耸肩,“是啊,这不没找到呀。”雨滴从伞尖掉到他额头上,砸出一个水花花。他抬手随便擦了下,继续道:“而且为了你,我也正在四处找人收集川哥的光辉历史。” 她抬起脚,轻轻用鞋尖点了点湿漉漉的地面,依然不太开心。 她的动作将他的目光自然的吸引过去,他这才发现黑色的小公主皮鞋内是双有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袜,再上面一些,便是一双雪白得像是发光的纤细小腿。他盯着她的小腿好一阵子,猛然站起来,偏开头去。 轮到她把伞往后,抬起脑袋看他:“你这样突然站起来会晕吧”她一点也不知道他的一惊一乍是怎么回事,可还是很老气横秋的担心道。 耳朵根微微发红的徐礼盯着烟雨朦胧的校园,哼了一声:“你这话和我奶奶真像。” 她嘻的笑起来,的确是老管家经常慢吞吞在她身边念叨的,“你奶奶有6o岁了吧” 他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跳到奶奶身上,粗声粗气道:“是啊,怎么啦” 她笑嘻嘻的:“老人家都注重养生啦。”说完,抬起手,细嫩的手指竖起来:“早上要喝粥,中午要吃好,晚上少吃,而且要早睡,要喝温水,不要吃寒凉的东西” “”徐礼默默的听了一耳朵养生注意事项,最后很无力道:“我请你吃冰淇淋,你吃不吃” 她眼睛蹭的亮起来,像只小猫,“要要要” 他终于得以正常的站姿斜睨了她一眼,看见她光洁的额头边上软软的发卷卷的,像足了个洋娃娃,不禁又哼了一声,忍下了反问她为什么要吃寒凉食物的话,冷酷道:“放学请你。” 她的眼睛圆溜溜的,瞳孔偏大,黑鳅鳅的,格外稚嫩,“好好好” 他耳朵又有些发烫了,啧了一声,“走了。” 她啪嗒啪嗒的跟在他身后,踩着水的脚步声轻盈可爱。 他又啧了一声,忍不住摸了摸发热的耳垂。 4-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第四章 被牵到休息室洗漱的白莲已经困得完全想不到什么了,由于有外人在,用餐的速度慢了太多,快1点半的时间,在没有咖啡因的刺激下,她根本就是半睡的状态,如果不是白墨川一直自后搂着她,甚至捉着她的手帮她刷牙,她估计已经瘫软到地上去了。 “这么困。”见到妹妹这么可爱的样子,白墨川心情极好的一直在笑,取了新毛巾拧掉水,帮她擦拭了小脸,啪嗒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在外面等你,不要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她胡乱应了两声,今天空气有些热,她一身简单的灯笼短袖t恤和天蓝色大花灯笼五分裤,搭配上脑袋后两个团子,别提多萝莉,揉着眼睛打呵欠的样子,更是能轻易萌倒一片。 简单淋浴后,散开头发,换了备用睡裙,白莲从浴室出来时,休息室里的空调已经调整好了。白墨川解了领口两颗扣子,袖子也挽起来,露出了两条结实的小臂,正坐靠在床头看书。 踢掉拖鞋爬上床,钻进柔软的薄被里,像条小虫子,拱到他身边,一只嫩胳膊还耷拉在他大腿上,她呵欠连天的糯糯说了午安,然后秒睡。 白墨川等她的呼吸平缓匀称了,才轻轻放下书,抿着笑垂眼看她。 白莲睡觉很乖,不知道是不是受绑架的影响,她总是蜷成一小小的团。如果他在,她是一定要挨着他才能睡得着,他不在,她就得抱着一只玩偶软兔,否则会睡得很不安。 深邃的眼沉下来,一想起三年前她的噩梦连连,哭着醒不过来,只会喊妈妈的样子,他就想杀了白家那些垃圾把他们驱逐白家实在太仁慈,他会一步步把他们送下地域但凡伤害过妹妹的人,谁都别想再好好过这辈子 白莲睡到下午快5点半才被白墨川叫醒,迷迷糊糊听到哥哥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家里,她甩开不知怎么抱到怀里的枕头,翻个身就抱住了哥哥撑在床边的胳膊,哼哼两声,毫无清醒意思的继续睡。 白墨川低笑,相当有经验的用另一只手上准备好的湿毛巾轻轻盖上她睡得红扑扑的半张脸上。 被凉得猛一睁眼的白莲还有些呆滞,愣愣的就被翻正了过来,一边的侧脸上还压出了枕头边儿的印子,惹得白墨川从头低笑到尾。 最后她是被白墨川抱到浴室去的,他不放心,弯下腰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摇了两下,确认她不会再睡过去,才离开。 打了两个呵欠又冲了个澡的白莲总算真的清醒过来,送来的白色新短t是竹节棉,软软的没有形,仅凭借剪裁成瘦长的一条,她穿了宽度刚好勾勒出细窄的身段,长度则遮了半个小屁股,被蓬松的五分南瓜裤撑开来,俏丽得让她对着镜子,默默想起早上羞耻的2个团子头 唔,虽然觉得哥哥没有生气,但保险起见,她还是继续不要脸的扮嫩吧~抬起手梳辫子,除了团子,她还翻了两个粉红色的小草莓发圈来戴,然后对着镜子侧过脸,眨巴了下眼睛,嘟起嘴,鼓了鼓腮帮子恩,够中二 办公室里白墨川忙完了,正靠在办公桌边看手机,见她从休息室出来,狭长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放下手机,把桌面的一个粉红色的首饰盒打开,拿了条银白色的极细项链出来。 修长优美的男性手指,挂着亮晶晶的细链,光看的就是一种享受。 她眨巴着眼,发自肺腑的合起双手道:“哥哥真帅哪里都帅” 白墨川低笑,勾住她的肩膀,轻轻推她转身,背对自己站好,随后弯腰,将手上的项链帮她戴上,“挺合适的。” 她低下头去看,圆领的t恤搭配一条短短的锁骨链,坠着一颗鲜嫩的小草莓,果然很合适呀。她仰起头朝他笑,“哥哥棒棒哒~” 她因为抬头看他的姿势,圆润的双肩自然的往后舒展,纤细的颈项下的锁骨却依然精致小巧的架出凹陷的雪弧,他自上往下看得清晰,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的妹妹,无一不精美,无一不雅致。 拉高她的小手,他的手腕微转,借着身高,轻松的将她带着转了个圈,“走吧,小公主,我们吃饭去。” 她咯咯直笑,蹦蹦跳跳的,红色的小皮鞋嗒嗒嗒的敲在办公室外大理石地板上,轻盈可爱得要命,“我想吃韩国卷饭~”中午张小姐做了个鸡肉卷,勾起了她对咸鲜海苔的渴望。 他对着依然在加班的秘书助理们点点头,拉着她进了专用电梯,“好。”只要不是绝对的害处,他都会适当允许。 她舔了舔小嘴,眼睛亮闪闪的,“看电影的时候还想吃爆米花喝可乐,吃冰淇淋~” 他斜睨她,嗤笑:“得寸进尺。” 见到他好心情的笑容,她嘿嘿直笑,当然知道他批准了,笑得更开心了,直用脸往他手臂上蹭,娇声娇气的:“哥哥最好了~我最爱哥哥了~” 他噙着笑,握着软若无骨小手的大手,稍微用力捏了捏掌心的柔嫩。 坐上了车,行驶的目标是距离白家比较近的一家大型购物娱乐中心,白墨川解了白衬衣的领口,袖子卷着,后梳的发拨弄了两下,可依然无法遮掩住浑身散发出的低调内敛的精英气息。 白莲容易晕车,靠在他身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车内的空调和车速,才玩着白墨川的长指问道:“哥哥,今天的张小姐是你女朋友吗” 他合着眼靠在座椅上养神,听见她问,冷峻的眉眼不动:“噢,她只是来请我吃饭的。” 她吐舌头:“我不信。”闲杂人怎么可能被允许进入白氏,更甚至白墨川的办公室。 他轻笑:“真的。姥姥圈了几位小姐出来,让我试着和她们相处看看。” 她哈的笑起来,“真的难怪哥哥最近都不怎么回家晚餐了,是在约会吗”说完,倒是兴致勃勃起来,“哥哥喜欢哪一个长得好看吗叫什么我是不是见了要叫嫂子” 他无声的哼笑,捏住手指上绕来绕去的小嫩指头,揪了揪,“别瞎想,嫂子不是随便乱叫的。” 细长的眸子掀了一半起来,垂着看向胳膊边偎依的小脑袋,琢磨着要不要趁此和她聊一下男女之间的感情。他的妹妹太可爱,年纪又小,若是被人骗了怎么办。 沉吟了一下,他问:“妹妹在学校有喜欢的人吗” 白莲抬起头,茫然:“没有啊。”除了哥哥,她最爱的是学习。 他见她眼里清楚的单纯和懵懂,放下心来,随口问道:“那有别人喜欢你吗” 她苦恼的皱起眉,“应该不多吧”自从坐实了“副山主”的头衔,又被发现讲猜课题极好后,她每天都能收到情书。她好奇拆过几封,有男有女就算了,里面竟然前半段是表白,后半段是虚心请教学习方法之后,她就再也不看那些粉红色的书信了,收到了,就直接背回家扔垃圾桶 她也是有虚荣心的女孩子,尽管热爱学习,也不愿意被人有目的性的利用啊附高的学生们这么全心全意向着高考,校领导怕是睡觉都会笑醒吧 “噢。”他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妹妹全世界最好,不喜欢她的都是蠢货。附高他了解得很,汇聚了全市的书呆子,没眼光的傻子多得很。“不着急,以后哥哥帮你找最好的。” 自尊心受到的小小伤害立刻被安抚了,她笑得大眼弯弯,“恩恩,哥哥找最好的~” 4-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两兄妹亲亲密密的去吃了晚餐,看了电影。 电影差强人意,但哥哥的陪伴是最重要的~白莲心情超级好的在星期一返校的时候,面对期末各科的大量资料完全没有其他人的哀号以对,而是奋笔疾书,写写写 中午吃完午饭后,捧着咖啡,在图书馆面对一大群天地会补习生软绵绵的讲讲讲一星期五天,所有学科从开学到现在的知识点全部勾勾勾,基础题扫扫扫,难题过过过。 嗷嗷,日子好充实,哪怕哥哥又开始忙大案件,国外飞来飞去的近一个月不归家,她也相当懂事的抱着书本复习,绝对不主动打搅~ 两个半星期很快过去,期考完成,全校师生大欢庆,尤其是不需要补课的高一,抓紧最后完整属于自己的暑假,开心得要爆,散学典礼都用来交头接耳的商量着去哪里玩儿。 天地会的群也很热闹,因为人数扩招,徐礼重新开了个大群,小群依然是原先的骨干,信息数量跳得飞快,唧唧喳喳的很是兴奋。 白莲没有习惯开信息提示,微信qq这样的聊天软件关了就是关了,绝对不会大半夜滴一声出来吓人。所以集体活动最后定下来时,是徐礼直接电话来通知的。 下午集合看电影,晚餐后去ktv。 还在午睡中的白莲哼唧了两声,完全不知道徐礼在说啥,电话挂了后继续睡,睡到了下午4点多,才又被电话叫起来,这回清醒的原因是电影名字:蜘蛛侠的英雄归来。 她向来爱看科幻电影,以往都是哥哥陪她去看,最近哥哥没空,她本来打算等碟出来了,买回来在家看。现在既然有空,想了想,果断跳起来,梳洗更衣,兴高采烈的看电影去了~ 天地会骨干成员加她一共18个,相当团结的在预定好的市中心电影院门口集合,男生们拿着饮料,女生们抱着爆米花,徐礼难得没有摆老大架子,居然手里也拿着两杯可乐。 她兴冲冲的跑上前,就被徐礼冷着脸塞了杯可乐,然后率领着大部队,哗啦啦进电影院了。 周围都是刚放假的学生,很像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学校包场看电影的感觉,很好玩,熟悉的同学声音在交流,电影前的广告播放时间,一片倒的吐槽。 她笑得眉眼弯弯,身边的徐礼歪过脑袋看她一眼,抬手把她脑袋上的3d眼镜拉下来覆盖了她大半张脸。她眨巴着眼,疑惑的扭头看看他,电影却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她立刻盯着屏幕红底漫画页面翻翻翻,聚精会神得像只盯着松果的小松鼠。 电影完了,徐礼率领大家去了电影院旁边的自助餐餐厅,18个人还特地在开餐前碰了个杯,说是感谢“智多星”的慷慨解囊,众人成绩稳定上升,用事实稳坐官方第一天地会的位置。 白莲羞得脸都红了,这些人难道在怼天怼地的嚷嚷中,感受不到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吗她她真的不想要被称为“智多星”啊,她听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啦 还好,中二少年总是无所顾忌以自我为中心,除了白莲羞窘羞窘的以外,其他人对于被人注目的表现皆是洋洋得意傲气非凡,甚至还有去取餐路上,目光直怼偷窥者,或者抛下句:“看什么看” 白莲,恩叹为观止,不由得会联想十几年前,哥哥称霸校园的时期,会不会也如此嚣张得不可一世 晚餐后,ktv选的点也在周围,地下是电玩中心,楼上几层是适合年轻人的量贩式ktv,环境并不太好,却因为都是熟悉的人,而玩得很开心,就连白莲都笑嘻嘻的唱了两首音乐课上学的流行歌曲 第一次参加课余集体活动的她很新鲜,她因为从小学习努力,跳级快,其实朋友很少,加上之前白家巨变,她被吓坏了,防备心太重,也交不上什么真正的朋友。徐礼把她拉进天地会,相处了快半个学期,多少也熟悉了这群本性并不坏,只是喜欢特例独行的同学们。 有些人说,成绩并不是一切,反而成绩不那么优秀的人,情商更高些。 看这这些笑闹成一团的天地会成员们,白莲倒是挺赞同这点,他们真的很团结,集体意识很强,团队活动也非常多,比如:打架、打球占场地、打饭排队、中午补课、上厕所、小卖部买东西之类的。十几个人站出去,猛一眼看上去,是挺吓人的,在附高没有任何别的小团体可以匹敌,更何况现在天地会至少表面总人数已经占了全高一的快6o 徐礼下半个学期非常意气风发,不知道是与他成绩爬上了年级前2oo,还是振臂一挥有几百人呼应的辉煌,总之他给白莲发白墨川的照片时,非常的大方,还时不时找出一些白墨川被校方收藏的宣传画报上的大字给她。 啊啊啊,感觉要和徐礼一刀两断很难啊 不过,她现在也不太担心哥哥会生气,因为偶尔,她会很小心机的捧着哥哥的字迹去问哥哥是什么故事,然后哥哥就会笑着挑眉,告诉她,是那时学校要求什么主题内容,当时负责宣传部的同学找不到字好的人,只能求他来写标题。 嘿嘿,这样下来,她混天地会应该算是过了明路,既能得到哥哥以前的资料,又能不让哥哥生气,她觉得自己真是人生赢家~ 人生赢家的小白莲心情好得就算唱的歌被大家群嘲是儿歌,也一点也不生气,笑得脸蛋红扑扑的,往门外走,走到一半,还有个妹子问她去哪里,要不要陪。 恩恩,她加入的这个组织似乎也没那么中二,而是充满了爱呀~ 量贩的中包没有独立卫生间,她在同一层按照指示牌转了一圈,才找到地方。整理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又抬着头,按着指示牌找回原来的包厢,半路上,被堵了。 “哟,高一的小智多星。”高高大大的男生围了三个过来,张口不需要暗号,就知道是附高的学生,而且根据纠纷可以推测,是高二的。 她仰起脑袋,看着这几个比徐礼还要高壮几公分的男生们,才看清领头那个男生眼里的恶意时,手机就被一把抢走,然后被捉住了手臂,拉扯着往边上一个开着门的包厢里去。 歌声震天响的包厢里烟味刺鼻,三三两两落座的男生女生们只是抬起眼看了看被推进来的白莲,并不感兴趣的又各自凑在一起,唱歌的唱歌,摇色子的摇色子,喝啤酒的喝啤酒,看似热闹,却冷漠无情。 灯光开得并不强,借着屏幕的光线,可以看出这里面有几个不是高中生的模样,烫了发,染了颜色,穿着流里流气的。 白莲没能多看几眼,就被推到了角落的沙发里,最领头的男生单膝跪在沙发上,低下头,笑得不怀好意:“徐礼的小心肝儿”他晃着她的手机:“把那小子约过来,我就不动你,怎么样” 她眨巴着眼,格外的幼齿,可爱又单纯:“可是” 高二的天地会男生眯了眯眼,舔了舔嘴唇,“不叫也行,我还没玩过这么小的女生,今天尝个鲜也不是不可以。”狞笑着就压下头来。 与此同时,包厢门被一脚踹开,互飙的脏话在瞬间盖过了吵闹的音乐,压在白莲身上的男生刚扭过头,就被一拳砸了过来,扭曲的面孔甩过去,白莲下意识的闭上眼,缩成了一团。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人站在身前遮挡住,清哑的少年嗓音带着凶悍骂:“往死里揍,一个都不放过” 4-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她惊讶的瞪圆了眼,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瞧了瞧被徐礼挡住的混乱场面,和哥哥的拳击训练馆看到的完全不同,这些人的打斗基本没有章法,全凭一口气,摸到什么砸什么的节奏,就连女生都上了,骑在对方头上撕扯头发的彪悍 她戳了戳徐礼的背,想告诉他,她没事。 他扭了个头过来,半垂的眼异常的凶狠,口吻却和平常没两眼:“你别动,智多星。” 紧张的气氛一下就被这三个字破坏掉了她见包厢门已经关上,圆形的窗口外偶尔晃过潘杰的脑袋,让她知道不会被人打扰,这才松了口气,又戳了戳徐礼的背。 清瘦的男生恶狠狠的扭过头来,“干吗” “我的手机”她小声道。 徐礼四处看了看,往左边跨了一步,踢开什么,弯腰捡了个粉红小猪壳的手机给她,“这个” 她接过来,笑着道了谢,就这么捉着手机,安静的等室内的混战完毕,徐礼撂下狠话,才跟着他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整个走道一如往常,没有人发现这边斗殴似的,就连结账的服务生都没有对徐礼这一群明显打过架的模样有所疑问,直接放他们走人。 一群人出了ktv后,一阵猛跑,绕了两个街口,才放声大笑起来,互相吹嘘的、嘲弄的,明明有人脸上带着伤,有人衣服撕破了,却光荣得像是刚打完胜仗的士兵,骄傲、兴奋。 捏着手机的白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们,猜想着哥哥是不是也曾经这样,忍不住也笑起来。 徐礼站在她身边,咳了两声,“无论是哪一个兄弟姐妹被欺负,我们都会保护她的”他说话的声音很洪亮,底气却有点不足,街灯明亮,他的目光却是看着其他地方。 想一想,哥哥也曾经是天地会的总舵主,也许也这样保护过会里的每一个人。她就笑得与有荣焉,跟着点了点头。 ktv没了,乐子还能继续找,一群人干脆跑去夜市一条街吃烤串,啤酒也叫了一箱,每个人用那种透明的软塑料杯子分了半杯,碰来碰去的,洒出来的比喝的还要多,可是他们真的很开心,抱团作战实在太爽,最棒的是还打赢了跑掉了扬眉吐气不过如此 白莲是唯一一个被众人异口同声禁止喝酒的,她年龄实在太小,长得还嫩,一看就是个小妹妹,加上她是大家提高成绩的功臣,所有人都哄着,甚至还有人跑到路口的奶茶店单独帮她买了杯西瓜汁回来。 她捧着红色的西瓜汁笑着看大家闹腾,其实并不是羡慕喝酒,只是忽然觉得能够感同身受,忽然距离哥哥的世界更近了一些,而额外的想要去尝尝那些绿色玻璃瓶子里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 是不是哥哥他们在“团队活动”后,也会聚集起来吃烤串喝啤酒热血青春少年是不是都这样笑得肆无忌惮,快活得仿佛没有任何烦恼 徐礼忽然转过身来看她亮晶晶的大眼,瞥了眼笑闹成一片的兄弟们,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撑着膝盖,半杯啤酒晃到她面前,声音压低了很多,“真的那么想喝”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杯子上,眨了眨眼,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起来,她吸了吸鼻子,小小声恩了一声。 徐礼啧了一声,把手上的杯子高度压在桌子以下,不让别人看见,依然跟地下党接头似的:“那只能尝一小口。”说完,他还强调的重复了一遍:“就一小口。” 她快乐极了,恩恩了两声,低下脑袋去就那杯子,怀里还抱着西瓜汁,只能靠他的手腕微微倾斜,让她能够吮到与杯沿齐平的啤酒。 冰冰凉凉呛呛的辣冲进鼻腔,甚至还有些苦 她急忙坐直来,捂住鼻子打了个小喷嚏,浑身一哆嗦,泪花都涌出来了。 徐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这个样子,笑起来,“好喝吗” 她摇头,被那种怪异的味道折腾得直皱鼻子,“为什么你们喜欢喝这个” 他姿态豪迈的在她面前喝了一大口,还咂了咂嘴,“因为一醉解千愁。” 她思考了一秒,困惑极了,“有什么愁需要喝酒来解” 装逼的徐礼佯装思考,他怎么知道是什么愁,总不能现在当她面掏手机百度吧只能哽着脖子把半杯酒喝完,逼格深沉道:“你还小,不会理解的。” 她托着下巴,含着西瓜汁的吸管嘬了一口,口腔里的酒味被冲掉,她又忍不住好奇起来,悄声道:“徐礼,我还想尝一次。”也许再喝一口就能知道哥哥他们曾经的感受了~ 徐礼瞥她,高冷拒绝:“不给。” 当晚白莲坐上潘杰的车时,已经小脸红通通,大眼湿润润的了 车辆于晚上11点5o安静的行使入白家庭院,安稳的停在大门口。可还未等老管家上前打开车门,另一辆黑色的汽车紧随其后的停下,白墨川大步从上面下来,“怎么回事”边走边扯开领带,将西装外套扔给老管家,自己拉开车门,弯腰往里面看。 半睡半醒的白莲耷拉着脑袋,摇晃着在门打开后,往外挪。 “小莲”白墨川眉头没松,拧得更紧了。这么晚见到白莲的车,本以为出了什么事,可无论怎样也不比扑鼻的酒味更让他恼火。 可他还没来得及严厉批评,仰起头辨认出是他后,白莲已经软趴趴的笑眯眯的扑过来:“哥哥回来了~抱抱呀~” 他正挡在车门口,如果闪开,她一定会摔下去。再生气他也舍不得,只能及时抬起双臂,将她搂入怀里。 她跟只小猴子一样往上拱,一双细腿夹在他腰间,搂着他的脖子就撒娇:“好久没有见到哥哥了,小莲好伤心~嘻嘻嘻~” 抱歉,他一点也没听出来她伤心在哪里。白墨川冷着脸,见潘杰从司机的位置下来,恭敬道:“小姐只喝了两口啤酒。” 啊,两口倒白墨川挑起眉,有点不敢相信自家妹妹的酒量这么差,可一想之前也没让她碰过酒,能坚持两口,说明前途还是有待期望的 白莲乖乖靠在他肩膀上,嘀嘀咕咕的:“期考我年级第一哦~哥哥快表扬我~”说完还用力摇晃小屁股,企图震撼他。 刚下飞机赶回来的白墨川无奈的叹了口气,抱着宝贝妹妹往大门里走,“小莲真厉害,小莲真乖~” 她笑着歪倒在他肩头,小肥脸蹭来蹭去的,“哥哥哥哥,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回来。”语气变得哀怨了:“我是你的小宝贝小莲妹妹呀~” 他皱了眉,心疼了一瞬。 “你都没有陪我看电影,害我只能和徐礼他们去,嘿嘿嘿。我们还去了ktv,吃了烤串~”她下一句马上又兴高采烈起来,“我喝了可乐,吃了爆米花哦~” 上了楼,站在她房间门口的白墨川其实挺想就地把她扔下来的。可是当他一松开托着她小屁股的胳膊,她的双腿立刻夹得老紧,咯咯的直笑:“啊啊啊,不要不要,哥哥要一直抱抱呀~” 老管家在一边含笑道:“我帮您把包放到书房去,家主和小姐请早些休息。”完美鞠躬后,慢悠悠的走了 他身上还挂着只小猴子,怎么休息这老头是越来越活腻了吗 白墨川瞪了眼走廊那头的消瘦背影,骨子里虚伪的修养让他好歹按捺下冲过去暴打那老头一顿的欲望。抬腿迈进装饰得十分可爱柔软的妹妹房间,也不停留,直接去浴室,把她往洗手台上一搁。 就算是夏天,这样直接坐到大理石上,也是会凉的。 白莲很明显的一缩小屁股,哭唧唧的就企图往他身上继续爬,“哥哥坏” 他总算露出了回到家的第一个笑容,长手扯了挂杆上的小方巾,以着一手压住她不乱爬的姿势,一手开水龙头、淋湿、握拳挤掉水分,然后覆盖上她红通通的小脸。 她终于老实下来了,乖巧的仰着头,坐在台面上,一双小手捉着他扯松了大半截的领带,在他擦完脸拿开毛巾的时候,还大张着嘴,等刷牙。 他差点气笑,这次和欧盟的重工业合约很重要,欧洲飞了个遍,工作强度大得快一个月没有睡好,签约后紧赶慢赶的回来是要进行后续工作的修改,她倒好,出去疯玩了一把,回来还要他来伺候。 可还能怎样呢,她就是他的小祖宗啊。 4-4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垂着眼笑着摇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眼里的宠溺有多浓,连弹她都舍不得的倾身吧嗒亲了亲她的小鼻子,动作熟练的挤牙膏在电动牙刷上,帮她刷牙。 “好了,自己洗澡,哥哥也要去洗漱了。”他把她抱下来,弯腰去看她半眯着眼的状态有几分清醒。 她撅着小嘴,黑漆漆的大眼却是满满的依恋和快乐,假得不行的委屈道:“我要和哥哥睡~”娇滴滴的语气弯转了好几个。 他无奈的低笑,“好,我先回屋,你洗好了自己过来。”这样娇纵,还能怎样,继续宠着呗。 她笑得大眼弯弯,用力往他脸上用嘴撞了一下,“那哥哥快点呀~”居然轮到她推着他往外赶了。 “小没良心的。”他笑骂一声,顺着她转身往外,离开了她的房间才开始转动脖子,试图缓解浑身的疲惫。 当他在浴室冲了个舒适的热水澡出来,她已经巴在他的大床中央,天经地义的,小小的人儿,四仰八叉的占据着深蓝色的丝绸床面中心,小小的草莓印花吊带因为睡姿豪迈,白白的小肚皮露出来,粉红色的5分睡裤下是细细直直的两条小白腿。 他擦着头,“把肚子盖上。”走到床边坐下。 装睡的白莲一下就笑起来,咕噜滚过来,讨好的巴在他背上,“我帮哥哥吹头。” 他看了眼空调的温度不算低,这才把毛巾滑到肩膀上挂着,让她忙前忙后的找吹风机,插好插头,热风轰鸣的吹着他其实不算太长的黑发。 他显然是累得紧了,良好严格的教养让他一贯坐姿笔挺,此刻却弯着背,一双大长腿盘着,刚洗完澡的他只穿了条到大腿中间的热裤,结实有力的上半身赤裸着,还带着些潮湿的水汽。 她心疼了,嫩嫩的小手摸着他湿漉漉的发,用心的帮他吹干后,将吹风机往床边的地毯一放,拉起薄被:“哥哥快睡觉了。” 他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接近1点也不多说什么,关了房间的灯,仰躺下来,屋内的窗帘拉着,灯一关就很黑,立刻的,就感觉妹妹抱住他胳膊偎依过来。 他闭着眼,翻过身侧对着她,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往她的肩膀探去。 她很习惯的抬起头,让他的手从脖子下钻过去,他小臂一弯,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他肩头压,她打了个呵欠,同样面对着他侧睡着,软糯糯的抬起头吧唧了他的下巴一下,“哥哥晚安。”枕着他的上臂,在他的气息全面笼罩下,安心的秒睡。 轻轻的呼吸声,跟小猫一样,在静逸的空间里格外的可爱,他勾着笑,脑袋往前靠,下巴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发顶,很快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他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腰侧贴着的软绵绵的人眼皮子撩起往下看,果不其然的看着蜷缩成一团,紧紧靠在他身边的白莲。 她体质不太好,受不了太凉的空调,可太热了又会起痱子,空调房里就一定要盖薄被睡觉。偏生他身体素质不错,怕热,睡到一半,肯定会因为两人靠太近而躲开她,而她也一定会因为他暖和便不自觉跟随。 所以,紧贴着床铺边缘睡觉的状态,他一点也不惊讶,撑起身子后,故意把她连着被子一起推到大床空出的那大半边去,瞧着被被子卷成一大团的妹妹,他心情挺好的起床洗漱。 今天星期五,他赶回来就是为了上班的,自然会准点起床,下楼早餐后去上班。 潘杰一早就来了,在他短暂的早餐时间内,将昨天白莲的行踪汇报完毕。 看了一半的财经报纸放下,白墨川瞥了他一眼,“小莲喝的是徐礼的杯子里的啤酒他们两个在谈恋爱”关注点半分也不在徐礼他们在ktv打架上,潘杰和几个保镖暗处跟随,他并不担心白莲的人身安全。 潘杰相当中肯道:“第一口是徐礼见小姐好奇,让她尝的。第二口是小姐硬抢的。”思考了一下,以他的人生经验道:“应该没有谈恋爱,小姐和徐礼并没出格举动。” 白墨川继续看报纸,“唐伯。” 老管家笑眯眯的走进厨房:“家主。” “帮小莲挑个生活助理。”五秒之后补充:“女的。” 老管家笑容更加和蔼了,“是,家主。” 一边的潘杰无语的看着老管家对他笑得满脸褶子样,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被嫌弃了 白莲满头乱发的自哥哥床上坐起来时,白墨川早就去上班了。她赖够了床,可假期的慵懒一时间还下不去,拖拖沓沓的回自己房间洗漱,下来早餐的时候,就见到大厅里站着个3o多岁看起来挺干练的女人。 老管家走过来,怜爱的唤她:“小姐,这是家主安排给您的生活助理。” 那位女人一身o1装,利落的上前一步,朝她鞠躬,“我是邹馨,很高兴成为小姐的贴身助理。” 白莲纳闷的点了点头,却也不多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去厨房吃她的早餐。 她的时间安排并没有因为暑假的到来而松懈,礼仪、钢琴、舞蹈、英语、法语、德语等课程把一天都安排得满满的,每一门课程都有着专业教师来白家授课。而邹馨的到来,也无非是帮她准备好着装、安排好课程的临时变动。 当徐礼打电话来时,知道她在学习后,他沉默了几秒,才以着很不在意的口吻道:“啊,因为最近有部国产的动画片未来机器城据说挺好看的,想邀你去。” 她放下手里的法语书,因为前一次集体活动的愉快,而并没有拒绝:“好呀,什么时候” 徐礼的声音多了丝笑意,“你把你的课程表发我,我插空订好时间告诉你。” 她掩不住好心情,应了,挂了电话,竟然开始期待起又会是怎样的聚会来。可让她惊讶的是,这一次,电影院门口并没有往日那些闹腾的天地会骨干们,只有徐礼一个人。 “咦其他人呢”白莲颇为习惯的接过徐礼递来的爆米花,四处张望一圈,确定只有他们俩。 徐礼相当淡定道:“年级3oo名以下的全部去补习班了。” 这么拼 徐礼拿着两杯可乐转身往影院内走,高瘦的清俊少年,还是比较惹眼的,挺多假期看电影的妹子们都在往这边瞧,当然,也有更多的汉子在偷看白莲。 “许多新加入的帮众起点都比他们高,他们有危机感,怕无法实现天地会的崇高愿想。”一句话说出来,附近听得见的妹子已经满脸是黑线的转开头去,外表俊帅也无法抵挡由内至外的中二喷薄。 白莲回忆了一下,除了徐礼目前稳稳盘踞前2oo,其他人好像的确爬到了3oo开外,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进步了,居然暑假还要补课往前冲,真是了不起,看来大家都明白了学习的真正意义,蜕变了呢~ 年级第一还是很欣慰看见大家热爱学习的,于是开开心心的跟着徐礼看电影去了。 看完电影,正好是傍晚,徐礼理所应当的邀请她一起晚餐,是一个很小资的西餐厅,装饰比较文艺,灯光昏暗不算,还有人在角落里弹着催人欲睡的钢琴曲。 她身为一个女孩子,挺喜欢这样漂亮幽静的地方,周围的绿色植物都打理得很干净,而且巧妙的利用植物来间隔每张餐桌,将长条的餐厅分割出了七、八个位置,桌子正中央还点着蜡烛。 白t牛仔裤的徐礼看了看菜单,等白莲点了单,才点了分量最足的牛排。 4-5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服务生小姐姐笑眯眯的拿着菜单离开了,他才状似不经意道:“你平时都没有休息时间吗我看你课表很满。” 她梳着马尾,简单的荷叶边粉红连衣裙,长相嫩得和初中生一样,“趁着年纪小,多学些总是好的。”说起话却老气横秋。 他往后靠,两手搭在扶手上,坐姿有些垮,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春和活力,“啊,那你长大以后要做什么,科学家吗” 她眨巴着眼,难得的茫然起来,“长大了呀我现在还不知道。”她现在只是一步步的踩着哥哥的脚印往前,哥哥现在是成功的企业家,那她呢她现在一心只想好好学习,拿到牛津的offer,可是读哪个专业,她真的没有考虑过。 徐礼笑起来,“你是女孩子,又不需要赚钱养家,以后干脆研究生博士的一直读下去吧。”他是开玩笑的,却见白莲很认真的摇头。 “我不读博士的,拿两个学位就够了。” “为什么”他也纳闷了。 “因为哥哥也拿了两个学位呀。”她脱口而出。 徐礼安静了好一会儿,轻声道:“可你并不是白墨川,为什么要和他一样呢”他可以理解仰慕崇拜,却不能想像如果是他,去如此疯狂的紧随他人步伐,“你是独立的自我,应该要有自己的爱好和想法。” 她也安静下来,想了又想。白家巨变前,她就很崇拜哥哥,想要和他一样成为爸爸妈妈的骄傲,很多事情发生之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哥哥,她就更理所应当的把哥哥当作唯一,唯一的目标、唯一的信仰,满心满眼都是哥哥一个人。 大家都告诉她,她身为白家小公主,想做什么都好,却没有人告诉她,如果不看着哥哥,她又能看向哪里。 独立的自我,属于自己的爱好和想法 可她就是想依附着哥哥,跟随着哥哥,这样她就不会害怕,不会有一个人被抛下的感觉。是哥哥将她从被关押的小黑屋里救出来,也只有哥哥才能成为她的救赎。 见她没有回答,徐礼想了想,挺认真的继续道:“你的哥哥毕竟只是哥哥,他会有女朋友,会结婚,会有新的家庭,那你呢” 她愣住了,盯着徐礼疑惑的神色,脑子里却骤然混乱。 女朋友 是啊,姥爷和姥姥有帮哥哥介绍女朋友呢,她也好奇过哥哥会交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女生成为她的嫂子。 可她从来没有想像过,哥哥有了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应该会很关注他的女朋友,爱她,天天和她在一起,吃饭、睡觉,然后两人结婚,生下可爱的小宝宝,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哥哥会很幸福,可,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好难过 为什么她会觉得有被独自一个人被撇开的感觉她是妹妹啊,就只能在一边微笑着祝福哥哥幸福快乐,再也不能靠近他的世界,只能远远的观望。 眼前的一切突然模糊不堪,徐礼猛的站起来,弯身,从桌子上硬是凑过来看她。 她呆呆的抬起头,不知何时安静无比的世界终于挤入他的声音:“白莲、白莲,你怎么了” 她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感觉到脸上的湿润,才发现自己在流泪。“我我不知道”呐呐说着,她心慌意乱的不想面对他,四处张望着,想要找一个能够掩藏狼狈的地方,却看见斜前方那张桌子后,坐的正是白墨川。 绿植摆放得很巧妙,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也不过看到哥哥半张脸而已,他的桌子上应该也有着透明的水杯和精致的蜡烛,因为晕黄的烛光正温柔的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容。他拿着刀叉切着面前的餐点,面色冷淡,下敛的细眸看不清神情。 她怔怔的看向自己的桌面,小小的方桌,相对面的两个位置而已,又是如此雅致清幽的地方,哥哥怎么可能是和助理来吃饭,一定又是姥姥帮选的女生吧莫名其妙的,她委屈极了,仿佛立刻就成了那个被哥哥抛弃的小孩,不敢哭出来的委屈,咬着下嘴唇,一抽一抽的。 徐礼被吓得不行,完全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哭了起来。也来不及回想刚才他说了啥戳心戳肺的事儿,把桌上的餐巾抽出来递给她,见她哭得肩膀缩起来,双手只会放在膝盖上,傻傻的眼泪都不擦的就低着头哽咽,又是无语又是想笑,他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白莲,别哭了哈。”自幼横行霸道惯了的少年,哄人技术匮乏得令人发指,连绕过桌子都不会,就这么直楞楞的杵在位置上,弯着腰,徒劳的维持着递餐巾的姿势。 完全不知道,他就算半弯腰的站着,也超过了勉强遮挡卡座的绿植,吸引了服务生,也让偶尔抬眼的白墨川看得正着。 白墨川一点也不认识背对着他的那个少年是谁,但他听见了“白莲”两个字,冷漠的神色终是有了波动,眉头一皱,微微往旁边偏了偏头,在看清那少年对面坐着的低头少女是谁以后,狭长的眸子立刻眯了起来,放下餐具,与就餐的女人低声说了失陪,起身便往这边来。 “小莲”抽抽噎噎的小可怜除了白莲还能有谁白墨川拧着眉,直接半蹲在她身边,一手握住她紧紧捏成小拳头压在膝盖上的双手,一手抬起去碰她的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泪眼汪汪的她急急眨眼,一串串的泪滑下嫩嫩的脸蛋,不可置信和自我委屈交融发酵,在看到蹲在面前的白墨川后,终究爆发出来,扑到他肩头,抱住他的脖子,她啜泣着,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哥、哥哥5555” 白墨川心都被揪起来了,以着半蹲的姿势抱着妹妹,摸出手机,让助理李宇过来结账,然后抱起她坐入她的位置,“怎么回事”他记得面前这个少年是谁。 徐礼满眼惊喜和不安,“川哥,我是徐礼。”依然恭敬的站直了,低下头。 他不耐的再问:“怎么回事”可动作却耐心温和的抚摸着妹妹细细的脊背。 徐礼满脸无辜:“我们,就是在聊天,白莲就突然哭起来了。”至于说了什么,他没脸说啊,果然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吗当事人就在同一家餐厅 确定不是生理问题,白墨川没再理睬局促的徐礼,偏头轻轻哄着:“小莲乖,我们回家好不好”先安抚下妹妹再说。 白莲哭唧唧的藏在他肩窝里,死死搂着他不放。 李宇很快赶到,白墨川这才抱着妹妹往外走。 徐礼想跟上,却被服务生叫住,晚餐还没烹饪好,账单也还没结呢,只得留下来先付账,可待他搞定了,抬头一看,别说白墨川了,连川哥的助理都没影了。 回到白家,白墨川衬衣的肩膀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 老管家递上湿毛巾,很体贴的离开,大厅里只剩下白墨川和怀里还在抽泣的白莲。 “好了,没有人了,和哥哥说说怎么回事,好不好”他靠在沙发背里,一手拿着毛巾,一手轻摸着怀里妹妹的脑袋。 自觉委屈坏了的白莲哭了一路,也冷静了下来。怎么回想怎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毫无根据就哭了一场,还影响了哥哥约会可她真的很难过,一想着白墨川的世界再也没有她,新的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她不愿让哥哥知道哭泣的原因,只能忍着泪,抬起头来想笑给他看,却在看见那双深邃眸子里不加掩饰的担心后,更伤心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哥哥更爱她的人了 她是个自私的坏女孩,她用亲情捆绑了哥哥,害哥哥不能自由的翱翔,她真坏。 5-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第五章 白墨川很有经验和耐心,在妹妹没哭好之前就吩咐了去准备晚餐,然后就抱着怀里暖和的小东西,抬起头,下巴搭在她发顶,非常有经验的在她哭够了,发呆的时候,一起发呆。 直到她别扭又委屈的死死抱着他的腰,软言软语的哼唧:“哥哥,我是不是害你不能找女朋友了”她忽然想起,上次去送饭,似乎也打扰了一位小姐姐的到访。 他失笑,“瞎说,我什么时候需要找女朋友” 她没听懂那个稍微重读了的字眼,也没啥心情在这个时候思考,只是一股脑的像往日一样,把满肚子的想法都告诉他:“我觉得哥哥要是有了自己的女朋友,就不会这么爱我了,所以哥哥是怕我难过,才一直单身的。” 白墨川若有所思的啊了一声,往后仰了仰身子,把搁在一边的湿毛巾拿过来,小心的按着她湿漉漉的小肥脸,“会为哥哥着想,小莲长大了。” 她鼓起腮帮子,为他带笑的语气感觉到很委屈,她都那么那么难过了,为什么在哥哥眼里,完全不是件事儿吸了吸鼻子,乖乖仰起小脸让他擦眼泪,双手也改为揪着他腰两侧的衬衣,“我很伤心啦,一想到哥哥不会爱我了,就想哭。” 他见她扁着嘴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那两片压得薄薄的粉嫩唇瓣,笑道:“小傻子,我怎么会不爱你。”丢开毛巾,捧起她的脸蛋,这么的小,他的两只手都能包住她整个脑袋,“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你明白吗” 她疑惑的看着他黝黑眼眸里的认真,“可是,最爱的人不都是男女朋友吗” 他挑起眉了,一副恍然的样子:“噢,那小莲以后交了男朋友,也不爱哥哥了” 她立刻气呼呼的反驳,连腰儿都挺得老直,“乱讲,我最爱哥哥了,最爱最爱的就是哥哥,男朋友才不能和哥哥比” 他微笑,浓浓的笑意让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眸子格外闪亮,“恩。” 她忽然明白了,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噗嗤笑起来,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快乐的嚷嚷:“啊啊啊,我懂了,我最爱哥哥,哥哥也最爱我了” “是啊是啊,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小莲更让我爱的人当然,除了姥姥和姥爷以外。”他笑着拉长了语调,后靠入沙发,一手环在她后腰,一手摸了摸她的背,“恩,小莲最近是不是没吃饭怎么好像瘦了。” 她立刻被转移了话题,反手去摸被他摸到的地方,一手的肉“啊啊啊,哥哥不要讽刺我,女孩子的身材最重要了。” 他笑得牙都出来了,“好。” 闹起来了,她才觉得不好意思,跳下来,拉他:“哥哥去换衣服啦,肩膀都湿湿的。”她一哭,眼泪就哗啦啦的止不住,好害羞。 他顺着她的力量起身,又顺着她被推着往楼梯走,低沉的嗓音里是不可错辨的笑,“对,还咸咸的。” 她一怔,又羞恼得蹦蹦跳起来,低着头,脑袋和双手顶着他的腰用力往前,“哥哥太坏了” 两兄妹亲亲我我的吃了晚餐,散步的时候,白墨川漫不经心的问:“小莲。” 她握着他修长的手指,踢踏着花园里的石子路,“啊”笑眯眯的抬头看他坚毅的下颌。 他垂下眼与她对望,笑着用另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小鼻子,“下次别傻傻的人云亦云,哥哥最爱你,记住了。” 她笑得眼儿弯弯,用力的恩了一声。 接下来一个暑假,她都没有再搭理挑拨是非的徐礼。 “挑拨是非”的徐礼: 开学了,徐礼特地趁着大扫除的时间去找白莲打算问个明白,为什么突然就拉黑他了跑到她们班门口一看,她小小的个子,正踩在张凳子上,踮着脚,努力去擦玻璃最上方的位置。 啧了一声,他走过去,“我来。” 她扭头看,还未说话,就笑了起来,“你变声了呀。”本来不想理他来着,可这种间于低沉和清脆之间的别扭粗嘎嗓音,很好笑 他又啧了一声,“还不下来。”粗声粗气的。 她皱了皱小鼻子,觉得一个暑假的学习让自己满腹经纶胸襟开阔,不和他计较了。便从凳子上跳下来,然后,在他抬脚上凳之前,错愕的发现,他长高好多上个学期他高她一个头而已,怎么现在咻的就窜得要仰头看了 愣愣的被抽走了手里团起来的报纸,她瞪着他擦着玻璃最顶端的轻松,很是嫉妒的后退两步道:“徐礼,你假期做了什么运动啊”扼腕,她一暑假都在家里拼命学习充实大脑,完全没有锻炼体能啊以后会不会变成大头娃 他一手还揣口袋里耍帅,头也不低的粗嘎道:“天天打篮球啊。”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脑瓜子,有点恐慌,“啊,我现在开始打球,你觉得我还有救吗”嘤嘤嘤,长不高就算了,绝对不能头变大,太丑了 他嗤笑起来,撑着玻璃低头看她一眼,三两下擦好了,迈下地面,腿长得跟跨台阶似的轻松,瞄了两人目前身高差距,弯下腰来,笑出一口白牙,“没救的,你这个头一辈子就这样了。” 她愤怒了,“你乱讲,我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很高,按照遗传学来说,我也会很高”瞧了眼他可能有175以上的高度,她明智的不和他比,“165是肯定有的” 他本来还想嘲笑她来着,忽然想起自己的来意,马上站直了身体,下巴微抬,一副目中无人的欠揍模样,“来顶楼,我找你。”说着,把手里的报纸团吧团吧,一个远投,扔进远处的垃圾桶里。 她瞠目结舌,“啊,我还没用完”她还有一扇窗啊。 他刚抬起的脚,又落回原地,“你怎么不早说” 她懒得理他,“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扭头就回教室去找新报纸。 长长的乌黑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扬起来,扫过他的胸口,夏季校服薄薄的,根本没有减缓那种被刷过柔韧感,痒痒的,有种需要咬住下唇才能忍住的悸动涌出来。藏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握成了拳,他装作不耐的偏开头去看栏杆外的风景,却掩饰不了耳根子浮上的红。 白莲拿了新的报纸回来,就被徐礼夺了过去,把她所负责的窗户擦完了,确定了,才用眼神威胁着她往顶楼去。 其实很像那种装模作样的二哈,她笑嘻嘻的跟上。 他问她为什么拉黑他,她一点也不怕质问,理直气壮的说要学习,学习使人进步,学习使人快乐,学习使人开拓眼界提升自我 徐礼:行吧,你赢新学期开始别忘了继续补课 白莲:好吧,就当复习基础知识好了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协议白莲忽然想起徐礼手上白墨川的照片,坚定了一个暑假的划分界限立刻没原则的抛之脑后,非常假么三道的半推半拒的在徐礼的威胁下,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徐礼还没想起照片这事儿,恶狠狠的要挟她若是再拉黑他,他就把天地会改名白莲教 白莲: 天地会无辜骨干们: n2qq 5-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一个月又恢复了老样子,让白莲其实轻松了许多的是,大家估计都意识到成绩好带来的好处,假期纷纷主动去补课其实是徐礼的威迫,基础提高了,也适当预习了高二的内容,这让白莲讲起课来十分轻松,只需要按照学校课程的进度讲解难点,然后就一起拼命刷题。 她是计划两年学完高中拿剑桥offer的,除了高中内容,已经开始看哥哥以前剑桥学习时的专业书籍。 看她这么拼,天地会一票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后期挤进来的那些为了提高成绩的“伪”天地会成员们也纷纷中午汇聚图书馆抓紧时间学习,成为了g市附高高二频频被校长点名表扬的官方承认民间组织。 白莲: 徐礼很开心。 大家都很开心。 闷头学习的狂潮被9月底的运动会突兀打断,高二天地会对于加上秋游、运动会和国庆的十一天假期,怨念不已,纷纷要求学校将补课提前开始,全校积极响应高考号召,高一高二向高三看齐~ 这些天,高一的看高二的眼光都跟看神经病似的 不管怎么说,运动会还是如火如荼的在艳阳高照桂花飘香的季节开始了,校园内四处都是响彻天地的动感音乐,时不时是广播站甜美妹子的激情呐喊和深情阅读各班为自己班加油的广播稿。 就算运动会表面主旨是重在参与,可各班的班主任都是朝着尽可能多拿分的目标挑选参赛队员的,所以哪怕白莲积极报名了几项看起来非常没有技术含量的项目,例如:实心球、跳远之类实心球和跳远:女主是不是对我们有些误解,可还是被刷了下来,任务也有,负责写2o篇原创广播稿,和迎接参加4oo米和8oo米长跑的女生。 白莲心态相当好,她从小学起,运动会都是踊跃报名,再被刷下来的节奏,都习惯的。而且,外面这么大的太阳,蹲守在大本营写广播稿,偶尔出去接个人,也挺好的~ 附高的运动场是前两年新建的标准4oo米塑胶跑道,很新,绿色和棕红色的大色块被鲜明的白色分割,非常好看,塑料的味道也恰恰好散去,刚好适合白莲这一界高中生上体育课或是运动。运动场旁边是三层楼的食堂,正好被设为高中三个年级的大本营,为各班写稿件和运动员们休息的地方。 运动会期间,这就是大家的新窝~ 白莲安分的写了2o篇广播稿,这么多年的写稿经验累积,2o篇对她来说,简直信手拈来,什么在这金桂飘香的季节里,什么运动员奋勇拼搏,什么裁判们公平公正,都不带重复的~ 她身边还摆着一本运动会比赛项目安排表,加上震耳欲聋的催检录的广播,完全不会错过接人任务。准点跑出去加油呐喊助威,然后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同学接回大本营休息~ 前两天时间过得很快,第三天早上是三个年级的41oo接力,非常压轴的节目,学校最喜欢把这样high翻全场的项目放在倒数第二。倒数第一就是从学生中挑出最强的,和教师们的组队pk,成功的把平日里对老师的怨念转化为此刻看猴子戏耍的欢乐中,大大减少了师生矛盾~ 附高的一位正校长、一位书记、两位副校长全是男性,正好组成一队,而且据说实力不一般的强,连续5年没有败绩最夸张的一年甩了学生队7米,让当时高中三个年级的学生们心服口服,半路上遇见,叫校长好的嗓门都提高了1o个分贝不止 已经是第三天,完全没广播稿什么事了,全员汇聚运动场,先是为各年级的最终接力赛呐喊助威,最精彩的是高三的队伍,附高也有不少体育特招生,一个个身高腿长体细,光从外表就精瘦精瘦的运动奇才,他们拼杀起来,真的是可以带起全场的氛围,一圈4oo米,正好跑完一队,疯狂的尖叫声就没有断过,这个时候哪里还管什么不同年级,少年们的荷尔蒙迸发,激情澎湃的青春热力全面体现,所有学生都面红耳赤的呐喊,广播里的解说差点就被覆盖了个彻底。 白莲和同班女生在一起,大声的为自己班加油,女生的接力先比,男生选手在边上候场,可很快的,她身边就挤进一突兀大老爷们,粗嘎的嗓音像是半大的鸭子,“一会儿记得为你们总舵主加油。” 一滴冷汗滑下额头,看见周围的女生习以为常,甚至连看都不往这边看一样,更多的冷汗冒出来,白莲无奈的抬起头,看着身边短袖短裤准备上场的徐礼,十分敷衍的哦了一声。 徐礼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的姿势实在像个社会青年,就差一中分头和大金链子及肥壮的体型,“副山主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从来就没有甘愿过啊如果不是为了哥哥的照片,她才、不咦,远处和一群教师领导们在一起的人很像哥哥啊 她把手叠在额头上,眯着眼往碧绿的操场中央看,那个穿着黑色长裤和白衬衣,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应该就是她亲爱的哥哥恩,哥哥来干吗 不见她回应的徐礼瞧她的动作,也跟着往远处眺望,突然像是充了电般炸起来,胳膊放下来了,表情也切换了,“是川哥川哥来看我们比赛,我们一定会赢” 亲妹妹白莲默默的往边上躲了躲,完全不想被哥哥发现她还被纠缠中。 现任天地会总舵主迷弟一般的握紧了拳头,沸腾着血脉,咬紧了牙关,双眼闪亮的猛转过头对上她,“我们一定会让川哥看到高二天地会的真正实力的” 拥堵的人潮让她躲闪得十分困难,最多就是把脑袋往后仰了仰,闪避开他有可能喷出的口水,她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天地会究竟组织起来是要干什么的对于徐礼的兴奋,实在无法感同身受。 徐礼在面朝她咆哮的时候,偶尔瞥了眼操场那边,忽然就换了姿势,一手揽住因为人太多,躲都躲不开的白莲肩膀,一手用力举起来握成拳向天,“副山主,川哥在看我们” 猪队友已无可救要,她脑子里却还牢记哥哥挥拳的英姿啊拼命的想要拉扯他的手逃走,却完全掰不开那几根扣在肩膀上的长指,啊啊啊啊啊啊,她都不敢去看哥哥是不是真的看过来了,肯定又要被打屁股了 直到广播通知高一至高三的41oo米接力队员到检录处检录,一直保持拳头朝上沙雕姿势的徐礼才松开她,“我走了。”悲壮又亢奋的弯腰从面前由长绳拉扯的拦截带下跑出去。 她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往哥哥那边看,却怎么也不能在人群中找到哥哥的身影,恩恩,现在只能祈祷方才她和徐礼都瞎了 接下来三个年级分别pk,徐礼果然无比兴奋,带领他们班的其他三个男生,勇夺高二男子接力冠军。 比赛太激烈了,白莲和其他所有的学生一样,疯狂叫好,又笑又叫的,完全投入进去,没有再去担忧哥哥的事,在高三男子接力结束后,众人最期待的师生大战即将开始,没人离开场地,而是愈发躁动,就连主持都换成了学生处的李主任,风趣幽默的言谈,逗得整个场地的人们笑声不断,完美的填补了下一轮比赛之间的空档。 师生厮杀赛果然精彩,第一组和第二组的老师们已经尽可能选择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可还是被学生们绝地反杀,围观的学生们大声喝彩,老师们摇头直笑,大概在叹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问题 第三组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瞧着面前第四棒位置的年轻男人,白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双手得用力捂住嘴,才没把哥哥两个字喊出来。怎么回事为什么哥哥会站在跑道上做热身准备 5-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李主任带笑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学校,原来,这一组是今年的惊喜组合,是往界附高杰出毕业生,现优秀社会俊杰名字一一道来,全是g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简直响彻云霄,因为这四个人光颜值和身材都爆帅啊 听明白了哥哥出现的原因,尽管有些纳闷为什么哥哥会答应上场,可白莲还是笑得眉眼弯弯,小手也不捂嘴了,卷成喇叭筒,在震耳欲聋的呐喊中尖叫:“哥哥加油、哥哥加油” 换了件白色短t和运动长裤的白墨川看过来,朝她微微一笑。 没等白莲回应,她身边和身后的无数女生也疯狂叫起来:“哥哥加油、哥哥加油” 她眨巴了下眼,忽然有些生气,这是她的哥哥 白墨川却没有再理会她,专心的拉伸双腿,再做了几下曲腿弹跳,很是轻盈,蹦得老高。 白莲鼓着腮帮子,不高兴的听着周围花痴一般的连绵起伏尖叫 可,白墨川相隔两个跑道的男生选手却歪过身子来,冲着白莲挥手外加用力大喊:“副山主,要帮我加油” 嘎咖的嗓子惹出一片爆笑,就连白莲都忍不住扑哧笑起来,徐礼这个傻瓜 白墨川瞥了眼鸭子似的徐礼,又看了看他家妹妹的笑靥如花,英俊的面孔上神情淡然。 比赛准备开始了,白莲见哥哥还一副松懈的模样,很是紧张啊,尽管知道哥哥的身体棒棒,经常打拳,可还是捏了把汗,可又不敢喊,就怕影响了白墨川的发挥。 操场那头的发令枪响很清脆,白莲整个人因为紧张,甚至颤了颤,就见五米之外的哥哥居然勾起了唇角,然后混杂在加油声中又是一片痴迷的乱嚷乱叫啊啊啊,她完全没想到哥哥这么受欢迎呀 可来不及她胡思乱想了,41oo米本来就是速度极快的刺激比赛,4o秒之内,几乎不分先后的第三棒两人已经朝着这边冲来,白墨川和徐礼也开始在接棒区起跑。 白莲用力咬住下唇,紧张的盯着他们几乎是同时接棒的动作,然后两人加速。 喧哗、呐喊、叫嚷、加油纷纷远离,她满眼只有哥哥那矫健飞速奔跑的身影,一大批的女生男生叫喊着跟着往终点跑,想要看最后谁能夺冠,她知道一定会是哥哥的,却还是担心起来,混在人群中,身高非常吃亏的啥也看不见的瞎跑了不到1o秒,终点那边就传来了沸反盈天的叫好。 她呆呆的停下奔走,仔细的辨认喧闹中的广播,在知道果然是哥哥赢了以后,笑得连眼睛都眯起来的快乐无比。 哥哥好厉害她飞快的往终点那边跑去,半途上还跟着大批学生趁乱钻过阻拦绳,横跨跑道,进入操场里。她看见哥哥和其他三个队友叉着腰站在一起,周围有老师也有很多学生,她想跑过去,却有太多太多的人围堵在她面前。 挤了几次都没成功,她生气了委屈又愤怒的最后看了哥哥一眼,掉头就往教学楼跑去。 比较起鼓乐喧天的运动场,教学楼简直悄然无声的安静,她回到自己的教室,趴到自己的桌子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空气中还远远飘来进行曲和广播声。 撇嘴,难过,嗷呜将脸埋进盘着的手臂里,她伤心得突兀又彻底。 可是,她并没有独自忧伤太久,奔跑的脚步声从楼下靠近,伴随着粗砺的喘息嗓音:“白莲,你跑这里来干吗” 她微微偏过头,瞧着徐礼热气满满的一头是汗,娇哼了一声:“你家副山主不在” 徐礼一屁股坐在她隔壁组的桌子边缘,气喘吁吁的直笑:“不在就不在,你刚才看到没,川哥跑步像火箭啊,我的天,1oo米能甩我1o米以上,搞什么” 她又是有荣与共,又是被戳到痛处,小鼻子都皱起来,“没看见,我太矮了”连人群都挤不进去 徐礼一怔,大笑,一口白牙熠熠发光,“傻子,所以你就跑来教室睡觉有点理想好吗” 她气得不行,这什么思路,她是因为被阻碍了无法靠近哥哥而生闷气呢她第一次亲眼见哥哥比赛,那么珍贵,也许会是平生唯一的一次,他一点也不理解就算了,居然还嘲笑她这大傻子情商是负的吧 徐礼反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桌子边缘,低着头朝她笑:“好啦,有航拍的,到时刻碟看就好,你矮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矮着矮着就习惯了。” 她愤然拍案而起,手心的疼痛让本就沮丧的心情迅速坍塌,乌溜溜的眼睛迅速湿润,眨巴几下眼,就连长长的睫毛都悬挂上了漂亮的泪滴。 徐礼大惊失色,“你、你怎么了”连忙站直了身体,想要靠近,又怕浑身的汗水太臭熏着她,可见她哭真的是让他不知所措的事,第二次了,依然没有赚到经验值的徐礼兵荒马乱伏低做小得莫名其妙全凭本能,“啊,别、别哭啊,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瞥见旁边桌面上的抽纸,连忙揪一张递过去。 女孩子是种奇怪的生物,一个人时能忍的泪一旦有人相劝,那是简直就是助纣为虐,原本还不想哭的白莲,抽噎着,眼见着就真的要哭了。 “小莲。”可在这个时候,低沉平缓的温和呼唤自教室后门传来。 徐礼立刻站了个笔直,“川哥”所有神情转为严肃,却在见到白莲像只归巢的雏鸟那样喊着哥哥扑过去时,心里对白墨川的崇拜却微妙的倾斜了一下。 白墨川已经换回了白衬衣和西裤,展臂将妹妹纳入怀里,对于徐礼也只是点了点头,便低下头去瞧紧紧缠着他的腰的娇气妹妹。 那对兄妹兄长高帅气势稳重又成熟,妹妹娇小可爱只到他胸膛,两人抱在一起,自成一个世界般,旁人竟然连涉足的想法都没有。 徐礼抿直了唇,安静的离开了教室,却没有走远,只是出了门,靠在旁边的白墙上,听着里面白墨川磁性满满的温柔哄劝。 “怎么哭鼻子了小莲乖,哥哥看看,是不是哪里疼啊,手心都红了,哥哥吹吹,痛痛飞走啊~” 光这么听着,同为男性都忍不住满脸通红的徐礼狼狈逃走,下了楼依然满脑震荡,g市顶级世家白氏家主是出了名的沉稳淡漠从容优雅,谁知道在妹妹面前会是这个样子,那种柔情似水的样子啊啊啊啊,妹控吧他发现了一个怎样的真相啊 本打算偷学两手哄白莲别哭的本领的徐礼抹了一把依然发烫的脸,双腿大张的随意在一楼的台阶上坐下,梧桐树茂密的树荫笼罩着他,他却依然觉得燥热、尴尬又羞涩。 回想着白墨川的语调、语气、语言啊啊啊啊,他真心学不来啊啊啊啊啊他家也有妹妹,有可爱的有娇纵的,但没有一个妹妹能让他可以充满感情的去安抚 白墨川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 完全没关注徐礼的白莲哭唧唧的死粘着哥哥,委屈极了,哽咽的被执着双手,暖暖的风吹拂在烫疼的手心里,可还是安抚不了她酸涩的心情,憋憋屈屈的将她被人群活生生与哥哥隔离开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醋意满满的:“你是我哥哥,他们都在乱喊,哥哥不给理他们” 5-5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白莲的表情更加无辜了,“上周末李家第二个姐姐在喝咖啡的时候摸了她的耳环,朱家第三个姐姐就说那是你特地在s市的拍卖会上拍回来的。” 几个大男人狂笑,曾淇仁逗她:“那我们小莲有听说川哥帮哪个姐姐买了什么吗” 警觉的抱紧哥哥的腰,在今天之内对于这样的话题特别敏感的白莲认真无比:“哥哥只帮我买礼物,没有帮别的姐姐买。” 穆耀帆朝白墨川投去隐晦的一眼,哥几个最佩服的就是白墨川滴水不漏的处事,尽管都知道他对女色没有太大兴趣,却也不至于能够如此成功在妹妹面前塑造出一个洁身自好的完美哥哥形象。 到底是白莲太单纯,还是白墨川做事太天衣无缝显然是后者呀,不愧是川哥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 几个男人心照不宣的举了举小杯子,敬川哥。 白墨川淡笑不语,受了这一敬。 邓则唯恐天下不乱的撑着头笑,“不帮别的姐姐买礼物,那你以后的哪来的嫂子” 已经和哥哥聊过这个话题的白莲骄傲的昂起小脑袋:“就算有嫂子,哥哥也最爱我。” 白墨川满意的揉着她的头,“对。” 曾淇仁笑得连连摇头,一点儿也没发现哪里不对,“那是,如果川哥敢对我们小莲不好,我们帮你打他。” 白莲用力摇头,较真了:“不给打我哥哥” 穆耀帆笑着白了曾淇仁一眼,“你淇仁哥哥喝多了,瞎说呢。” 邓则笑嘻嘻的帮腔:“就是,我要是有小莲当妹妹,钱全部给小莲花,一分钱都不给其他小姐姐。” 一餐饭吃到下午1点半,白莲困得直打呵欠,喝了酒的三个男人也不便开车,各自的司机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各回各家。 在回家的路上,白莲已经巴在哥哥怀里呵欠一个接一个,黑眸半眯,困出来的泪水让两只眼湿漉漉的,可爱又可怜。 白墨川噙着笑,揽着她,手指绕着丝滑的长发,瞧着她这个样子,觉得一辈子都看不腻。 白家到了,她更是死死抱着他,困倦又固执要求抱抱睡。 他无奈又宠溺的直笑,揉了把嫩嫩的小肥脸答应了,见她欢呼着朝她卧室跑去,他笑着摇头回自己房间,沐浴洗漱完毕,她已经窝在他床上,蜷成了个呵欠连天的小团子。 燥热的秋因为空调而凉爽不少,他把擦头的毛巾扔进脏衣篓,掀薄被上床,她马上滚过来,抱住他胳膊就不放。 他嫌弃的低笑躺下,“好热,别挨着我。” 她干脆连细腿都跨到他腰上来了,娇滴滴的哼唧,“我不。” 他轻笑,调低了空调,安静的等她秒睡,确定她红扑扑的脸蛋上没有汗水浸出来,才放心的侧过身来,搂住她一起睡过去。 接下来的国庆长假白莲过得很开心,因为白墨川去巴西出差,把她带上了,他没有说什么,她却知道他是在安抚她,嘿嘿嘿,即使他很忙,都是当地的公司负责人陪她玩,可她还是快乐得一直到假期结束回学校,都快乐得不行,连中午讲题都激情澎湃无比。 从黑名单里被放出来,却依然没有约到她的徐礼托着下巴,转着笔,瞧着这朵傻莲花,默默的把她面前厚厚一本原文专业书拿过来翻了翻,发现看不懂以后,又默默的推了回去,收回了走神的心思,继续努力。 段考定在11月,大家挥汗如雨的学习,天地会浓厚的学术氛围就连图书馆方圆1公里之内都闻得到。高三的天地会对此已毫无嘲讽能力,因为他们正在准备高考,忙得一逼,被学校和家庭压着,头都抬不起来。 本以为可以顺风顺水到高二结束的白莲在做高考模拟题的时候被召唤到了熟悉的小卖部后面荒草丛生的废弃篮球场。 g市的天气在国庆长假最后一天撕掉了伪善的面目,露出了狰狞的爪牙,初冬的寒意根本不理会秋天的挣扎,席卷而来,全校的学生都已经换上了长袖校服,加上印有附高校徽的薄毛背心,女生男生的长裤也完全一致的藏青色西裤款,至于里面有没有秋裤,那全靠八卦来判断。 所以,在这样冷飕飕的天气里,还加了件薄绒小外套的白莲实在不知道除了体育课,还有什么样的事情需要在室外解决直到她看见了徐礼对面抱着手的一个彪悍妹子。 恩,在骤然降温的g市,哪怕被戏谑一天四季的温度,居然还有妹子勇敢的穿着膝盖一巴掌以上的改版校裙,以及船袜黑高根皮鞋,瞧着那截露出来任凭秋风扫落叶的长腿颜色,暗红得她光看着就打了个哆嗦,没什么出息的把外套拉链给拉到脖子根。 “心虚了吧瞧你们那朵白莲花,徐礼,你怕是不知道,你们高二天地会名存实亡,全市都只知白莲教,而不知天地会,你丢不丢脸,你担当得起高二天地会总舵主的名头,你辜不辜负川哥创建天地会的苦心” 那边抱着手的妹子昂着下巴,披着一头既烫又染的卷发,尖锐的嗓音振聋发聩的追心连连问。 白莲非常自在的躲在徐礼身后边挡风,边思考,为什么这群人都要跟高二天地会过不去了而且为什么要把无辜的她扯进来除了李主任,这是她第2次听见白莲教,真是莫名其妙得令人发指。 徐礼冷笑,“区区高一而已,就想蚍蜉撼树还造谣生惑众妄自菲薄骄横跋扈,你这么愚不可及,你后面蒙昧无知只会沆瀣一气的百姓知道吗惑世盗名诳时惑众乱世奸贼是也。” 白莲悄悄偏头看身边相处了快两年的小伙伴们,居然各个严肃面孔一副:夫子言之,与我心有戚戚焉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这方很是高大上,啊,这样连串的成语,信手拈来的从容镇定,不愧这两年的补课啊 对面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文盲果然吃亏吗那高一女生气汹汹的瞪了徐礼或者说徐礼身后的白莲一眼,“你们给我等着”掉头带着一群高一不良少年离开。 白莲满眼慈爱,仿佛看见了一年前的徐礼和他的马仔们。 大获全胜的官方独家认证的高二天地会众人回到处于高二的教学楼,徐礼插着口袋陪白莲上楼,其他人在一楼和二楼的时候便已散去。 “副山主,你当初为什么要选理科”两人靠着宽敞的楼梯右边走着,徐礼有话找话,硬是尬聊。 总觉得徐礼的称呼和问题无比诡异,白莲暗暗翻了个白眼,没回答。 “因为川哥就是理科的”徐礼马上懂了。 她笑眯眯的点头,“恩恩。”很是骄傲。 徐礼哼了一声,“你怎么还没想明白呀,川哥是川哥,你是你啊。” 白莲一点也不想听这样的话,小跑上前两步,多踏了几个台阶,转身回头借着高度和他平视,认真无比道:“徐礼,我敬仰我哥哥,我喜欢按着他曾经的脚印走下去,这是我的选择。“ 徐礼对上这双认真的漆黑大眼,愣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耳根,又啧了一声,“不是,我其实是想说我也想跟川哥混,你、你能不能把你要去剑桥的专业什么的和我讲讲” 见到她惊讶的神色,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眼神却飘开去,“高二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我不信高三、或者大学做不到,迟早我也可以拿到剑桥的offer,和你一起继续继续奋斗” 白莲眨巴着眼,看着面前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少年,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为什么”一年前他还是个不学无术,满脑子只想当一个什么香港电影里流传出来的古代帮派的帮主呀。 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好奇的看看这对僵持的男女,却被徐礼凶狠的一个个瞪走,可在她清澈目光的注视下,他却觉得无所遁形,因为热爱打球而晒成小麦色的皮肤遮掩不住充血的涨红,他几乎是狼狈的低吼了,“因为我也崇拜川哥,他是我的偶像” 她忽尔笑弯了眼,“我就知道我哥哥最棒了”显然,太喜欢听到关于白墨川的好话。 徐礼咬了咬后槽牙,瞪着面前的小女生,嗤了一声,却突然消了充斥胸膛的那股气,无奈的也笑了,“是是是,川哥最棒了。” 小傻子,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6-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第六章 回到家的白莲好开心,第一是因为徐礼终于把白墨川所有的照片都给了她,第二是承诺以后还有白墨川学生时代的资料也会给她,最重要的第三就是,她再次从旁人的眼里发现自家哥哥有多优秀。 做作业笑嘻嘻,吃饭笑嘻嘻,笑得白墨川莫名其妙的。 饭后散步时,她不说,作业做完了也不说,藏着这个小秘密,暗自欢喜~ 桂花终于全城盛开,经过前一天的全市催雨后,迟迟而来,就在早晨推开窗,清冷的空气中,一个哆嗦的同时,满是扑鼻的幽香,冷冷的,浓郁的,似乎寻觅不到源头,却在满树翠绿的璀璨细碎金黄中找到了答案。 “桂花开了啊~”白莲兴冲冲的跑下楼,“哥哥,桂花开了啊~”她的房间正对着一棵老树,茂盛而庞大的树冠上,金花累累,光看的就赏心悦目。 白墨川恩了一声,眼中含笑的把报纸放下来,等着她入座开始早餐。 “今年我要酿桂花酒”野心勃勃的白莲喝了一大口牛奶后,壮志豪情的宣布。 老管家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提醒她,去年白莲也是如此兴致勃勃的要尝试桂花糖,特地买了巨大的玻璃罐子,装满了白糖和桂花,封闭了一个月后,发现爬满蚂蚁的错愕可怜的孩子,满脸懵逼的呆了足足一分钟,真心不知道蚂蚁到底是怎么进入密封罐子的一大罐糖都快被挖成现成的蚂蚁窝了 今年桂花开得几乎晚了大半个月,天气不但开始清寒、干燥,也进入了g市典型的换季时期时冷时热,一天四季的奇葩时段。 抵抗力就没好过的白莲哪怕穿得暖暖的,也顺利感冒,塞着鼻子,哑着嗓子,咳着嗽,打着喷嚏,流着鼻涕,可怜得让天地会上下齐齐阻止了她中午授课行为,大家乖乖的自觉学习,没有再让她劳心费力。 徐礼摸来好多包板蓝根、感冒冲剂给她,她乖乖的全部收下,甜甜笑着说谢谢。 徐礼粗鲁的说不用谢,把脑袋扭开,主动拿着课本去监督其他人学习。 段考下来,大家考得都不错,徐礼居然进了年级前1oo 前所未有,前所未闻,小道消息传闻,徐礼爸爸妈妈感动落泪,恨不得要定制几个感恩条幅给拉在学校正对面,打小一屡教不改的祸害居然上了高中就变成了积极向上的人类,这样的再造之恩,啊啊啊,条幅是不够的,必须要做点更实在的。所以,徐家私下联系,把g市新建的游乐中心包了一天,提供给附高学生秋游 那个游乐中心在郊区,有山有湖,风景不错,设备挺新,最为齐全的就是各项水上游戏,除了价钱问题,就是在这种接近深秋的季节去玩,实在是寒凉了些。 所以,即使经历了七天依然感冒没好的白莲去了趟秋游后,顺利的在回程上就开始低烧,回到家以后,直接转为高烧,全家一阵兵荒马乱。 白墨川的电话就没有断过,重要会议一完就赶了回来,见到睡得满脸通红的妹妹,紧蹙的眉头完全松不下来。 进家的时候,老管家已经说了医生所诊断和交代的事情,可见到妹妹这个样子,依然还是心疼得不行。 白墨川不同意注射治疗,药物效果就只能慢慢等,他索性端着笔记本电脑,在她房间里的沙发上办公守着。 白莲睡到了快11点才醒过来,头晕得难受,浑身又热又躁又难受,连翻身都费劲,却在这个时候听见白墨川的轻声询问时,委委屈屈的就哭了起来,“哥哥,难受~” 白墨川心都痛了,连着被子抱起她,搂到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不难受,不难受,乖,小莲乖~” 她抽抽搭搭的,在哥哥怀抱里觉得安全又放心,哭了一小会儿,就又沉沉睡去。 老管家进来的时候,白墨川还抱着她不放手,坐靠在床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刚醒了”老管家的语气简直恨铁不成钢了。 白墨川抬起眼,阴郁凶狠的眼神像是一匹失去伴侣的狼。 老管家被瞪得心跳错了一拍,可很快的按捺下来,冷静问道:“小姐吃了药吗小姐喝了粥吗小姐擦了澡吗” 凶狠的雄狼被问得哑口无言,狠戾的神情慢慢收敛起来,“没有。” 现在轮到老管家瞪他了,“家主不会照顾小姐就一边坐着,别捣乱。”说着,转身出门叫一直守在外面的医生和端着粥的吕嫂进来,医生负责诊断,吕嫂也是和老管家同一时间从奉家被奉家姥爷和姥姥调派过来照顾白莲的则在医生确诊后,走到床边,“家主,我帮小姐擦个身。” 白墨川连着被两位中老年人噎,张了张嘴,却没说话的将怀里的白莲小心递给吕嫂。 老管家领着医生出门,在门外道:“家主,您也先去吃个晚餐,洗漱一下,待会儿再来陪小姐。” 白墨川这才阴沉着一张脸离开,回家到现在,他连水都没喝一口。随便吃了加热的晚餐,回房间洗漱了,再去白莲的卧室,看到连床具都换了一套,小小的妹妹乖乖的睡着,摸了摸,额头也没那么烫。 他转身到门口,让医生、老管家和吕嫂去休息。关上门,回到床边,自然无比的掀了被子侧躺在妹妹身边,将她整个搂入怀里。 感受着怀里发热的小身体,担忧无比的亲了亲她的发顶,“快点好起来,小莲。” 白莲第二天退了烧,但身体没有恢复,便在家里休息。白墨川去了公司,她就在家里继续睡,似乎把高中这段时间因为学习而不太充足的睡眠全部补了回来,扣除掉中午被叫起来午餐,一睡又是到了晚上,正好赶上晚餐。 看着病蔫蔫的妹妹,白墨川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得下,干脆和她一起喝粥,然后搂着她看动画片。 白莲:她是很喜欢黏着哥哥啦,可是一生病就让哥哥这么担心,她真的觉得很没用。蜷缩在他怀里,她捉着他的手指,问他公司忙不忙。 关掉五分钟前李宇还在汇报全秘书办都在加班的微信,白墨川面不改色,“不忙,还有一个月年底,整年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大家都闲得天天上班喝咖啡看报纸玩手机。” 加班中的李宇和秘书办所有秘书们: 白莲不疑有他,笑弯了眼,苍白的小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恩恩,我怕耽误哥哥忙呢~” 他低笑一声,捏了捏那团碍眼的红,“晚上还要不要哥哥抱抱睡” “要要要。”她好快乐,有哥哥陪着,她觉得生病都不那么难受了。 入夜,她睡的是他的房间,她的房间正进行彻底消毒。大概睡了一天,并不是很困的她抱着本英文原文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白墨川则坐在她身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事情。 看到好笑的片断,她咯咯直笑,翻滚开去,却又不自觉的挪回来,两条腿交叠的搭到他膝盖上,仰着,举着大本头看。 他瞥了她一眼,估算了一下书本砸到她脸上的几率,就不理她了,倒是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捞过她的小脚,放在大腿上,握着玩。嫩嫩的,软软的,脚趾头像一粒粒小小的珍珠,圆润可爱的,揉过去,搓过来,手感好得不得了。 6-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她被他粗糙的指腹擦得有些痒,嘻嘻笑着要抽开脚,他却坏心眼的握住了纤细的脚踝不放,还过分的挠她脚心。 她笑着扔开书,蚯蚓一样扭动着想逃,另一只小脚丫怕蹬到他电脑,抬高高的越过电脑去踹他的手臂,可不防伸得太猛,戳到了他的脸。 他凶恶的横眼瞪她,慢吞吞的把电脑放到床头柜去。 她尖叫一声,大笑着连踢带踹的就想跑,但被牢牢捉住了一条腿。他太坏了,故意用拇指的茧子去轻蹭她的脚心,害那五个粉嫩的脚趾头蜷缩成一团,她笑得太厉害,连小脚都在他手里打着颤。 “我错了,哥哥呀~”她娇滴滴的求饶,笑得大眼湿漉漉的,披头散发的像个小疯子一样侧躺着蜷着,双手虚握着凑在小脸蛋边,眉眼精致、柔软可爱得不行。 他刻意端着恶狠狠的表情,将她的小脚扯起来,作势还要挠她,“还踢不踢哥哥” 她笑叫着冤枉,“不踢了不踢了” 他板着脸得寸进尺:“给不给哥哥玩” “给给给~”她啊啊啊低叫着连连允诺,就怕再感受一次那种钻心的痒。 他忍不住低笑起来,温柔的握着还不及掌心大小的小嫩脚,亲了亲浑圆软玉一般的脚背,“小傻瓜。” 她哈哈大笑起来,被放开脚的刹那就跟小猴子似的,灵活抱住他的小腿,“我也要亲哥哥的脚”说着还真的小脑袋凑过去,撅着嘴就要碰上去。 他眼疾手快的捏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她抱入怀里,无奈又宠爱,“小莲,不能亲男人的脚。” 她无辜又困惑的眨巴了下眼睛,“可是哥哥也亲了我的呀。”说着,翘起了被亲过的小脚,五个珍珠似的脚趾头还像个壁虎爪子似的往外撑了撑。 他顺了顺她乱七八糟的长发,笑着叹气,“我可以亲你,但是你不能。”小莲那么可爱,就连一双天足初雪般柔嫩精致,亲亲算什么,咬一口他都不介意。可他却不能让她去亲他的。 她一向不会去反对他的意见,见他的坚持,狡黠大眼睛转了转,笑嘻嘻的一把捧住他的脸,“那我亲哥哥的脸~”啵啵啵的一阵乱啄,因为他没来得及低头,她的亲亲只在够得着的下巴和嘴巴上胡乱印了一通。 他被亲得躲避不及,只能笑着抬手擦掉嘴唇上湿漉漉的唾液,“亲就亲,口水是哪来的” 她哈哈直笑,吐出粉嫩的小舌头晃动,“谁让哥哥不给我亲脚。” 他低笑着,无奈又宠爱。 发烧痊愈三日内不得返校,怕传染其他学生。白莲索性第三天跟着白墨川去了公司,他上班,她就趴在茶几上写习题,微信里的问候全部被她礼貌的感谢回复了,在得知她过一天就能回学校,同学们也没再打扰她。 午餐在公司解决,午休对于上班族只有1个小时,刚好够用餐和散步,白莲倒是午觉睡得足足的,下午起来才做了两套卷子,就到了下班时间。见她恢复得差不多,白墨川决定带她外出用餐,选的是家粤菜馆,清甜鲜美的味道正好合适此刻的白莲。 吃饭吃到一半,包厢门却被突然打开,一个神色狼狈的妹子闪了进来,关上门后,双手合十的连连朝他们鞠躬,慌乱又惊恐道:“对不起对不起,让我躲一下,就躲一下~” 白莲好奇的瞧着那个妹子,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哥哥。 白墨川神色已经森冷了下来,“滚出去。” 那妹子听到白墨川的声音,抬起了眼,清秀的面孔忽然露出了惊喜,“啊,是您,白先生,我是您资助的大学生啊,我叫” 白墨川沉着脸滑开手机,按了几下。 没等妹子说完话,门再度被打开,几个高大的西装保镖沉默的进来,将那妹子一把架了出去。 尖叫乍起,“不不,放开我,我不能出去,外面有” 隔音效果很好的厚重门扇被立刻拉好,遮掩掉了剩下的惊叫。 一直安静的白莲瞅了眼那门,又瞅了眼神色不太好的哥哥,小声问:“资助什么大学生”啊啊啊,她第一次听说这事,很是新奇。 白墨川夹了块嫩嫩的鱼肚子给她,淡淡道:“白氏一直有捐款资助贫困学生的项目。” 她想了想,“逃税” 他瞥她,“不是,是积福。”自从她被他救回来后,他就开始每年的大笔捐款,为她的健康安全,也为了她一生顺遂。 她似懂非懂,却笑得明艳,“那我也要把零花钱捐出去,给哥哥祈福。” 他终于缓了神色,轻笑一声,“好。” 第三天,白莲返校,受到了天地会大规模欢迎,厚厚的习题集叠在图书馆自习室的桌子上,表示她不在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偷懒。 看得她眼角微微抽搐,暗想,如果拍下来给校领导看,校长会不会龙心大悦派几个老师下来代替她帮大家补习 徐礼坐在她身边,小声道:“我去看你了,可是川哥说你在休息,不让我进你家。” 完全不知道这回事的白莲刷题中,“哦。” 徐礼继续道:“我期考争取进全年级前5o,寒假,我们、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她纳闷的咬着笔头抬眼看他,“我的申请材料1o月份交,寒假要做准备,如果1月份offer下来,下个学期上完就要走了。” 徐礼愣愣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轻轻道:“这、这么快” 对未来期待得眼睛亮晶晶的她握起小拳头,“恩恩,我要快点赶上哥哥的步伐,我要努力赚钱”然后她也要去做慈善,保佑哥哥健康幸福万事如意~ 徐礼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好读什么专业了” 她摇头,“没有,但我会和哥哥商量的。”对于未来,她连迷茫都不需要,只要按照哥哥的建议走就好。 徐礼没有再说什么。 桂花很快又开了第二茬,花色已经不如第一次的明媚,也不如第一次数量繁多,香味却依然浓郁扑鼻,成为了g市迎接初冬的第一抹香。 白莲利用周末收集了不少桂花,用大面积的塑料布铺在树底下,白墨川去摇,老管家用竹竿敲,她和吕嫂负责挑拣去树枝什么的,在不留意混进来的螳螂企图逃走时,还尖叫了好大一声,窜得老远,连声儿都带哭腔的喊哥哥救命。 被集体耻笑 可当白墨川捏住那个深绿色的昆虫给她看时,她又不怕了,咬着下唇,想起黑猫警长里面的螳螂新娘,红着小脸让哥哥把它放到树上去。 之后把桂花泡到买好的高粱酒里,再放入冰糖。这一次她真的是仔仔细细的翻了好几遍,确定没了蚂蚁,才放心的封了罐子。白墨川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这样,一直在笑,打算等以后如果发现蚂蚁就安慰妹妹,蚂蚁泡酒能治风湿。 关于申请剑桥大学,奉家姥爷、姥姥加白墨川其实都持有不赞同态度,但白莲坚定的认为自己可以,全家人想了想,英国那边的商业合作伙伴和校友也有不少,便也不那么担心了,总之如果白莲真去了剑桥,白墨川一个月飞一次英国是肯定少不了的。 6-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期考来临,白莲稳居年级之首,白家也接到了徐家递来的拜帖。 白墨川瞧着手里字写得不错的名帖,其实有些觉得荒诞,这个年代了,谁还会用这玩意。他还记得徐礼,那个一心想要继承天地会的中二少年。刻薄的想想,其实当初建立起天地会的邓则他们四个,也是一群傻逼。 但,人不轻狂枉少年,他不会去轻易评价任何有潜力的人。白莲口中偶尔提到,这个徐礼从年级垫底目前硬是在两年内爬到了年级前5o。学霸济济的g市附高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确挺不容易的。 所以当徐家三口晚饭后来拜访时,他很给面子的留在家里。 白莲作为白家的小主人,自然也是陪同着白墨川的。 徐家父亲满口不提别的,真心诚意的感谢白莲学习上的帮忙,帮助自家儿子获得了成绩上的成功,名牌大学的保障。 徐家麻麻笑得一脸和蔼可亲,温柔的注视着坐在正对面的白家兄妹,视线落在白莲身上微妙的多了些。 徐礼一直认真的盯着白墨川,迷弟味十足。 半个小时后徐家人离开,白墨川还没明白这家人除了感谢妹妹以外,到底是来干啥的。琢磨了一会儿,反而是徐父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但凡有可以帮助白墨川的地方,一定两肋插刀鼎力相助。 气势,其实很像黑社会。 白莲抿着嘴笑个不停,想起有其父必有其子。转念一想哥哥的优秀,再又想起爸爸和妈妈,眼眶顿时就红了。 白墨川马上就发现身边小家伙情绪不对,弯腰低下头去看,却被抱住了脖子,软软的小身子依偎上来,满满的眷恋和依赖,“哥哥,我想爸爸妈妈了。” 他安静了一下没说话,托住她的小屁股将她抱起来,搂入怀里。 白莲不想哭的,但白墨川熟悉的气息涌入鼻子,她就忍都忍不住了。简直不能想像,没有哥哥,她会落得如何的下场。而且,当时如果她也出了事,哥哥怕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他们的爸爸妈妈更是连埋骨之处都没有,白家墓园里的衣冠冢,也无非是个供奉香火的地方而已。 一想到哥哥孤零零的,她就一阵哆嗦,除了死死抱住他以外,根本不愿意再多想丝毫。 白墨川慢慢抚摸着她的背,好一会儿才低声哄她:“没事了,哥哥陪你。” 她哽咽的大声回答:“我也陪着哥哥” 本是面无表情的白墨川忽然就红了眼圈。 寒假很短暂,一个月的时间,白莲安排得满满的,日常的学习不能松,各种个人特长也不放,她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把不会的统统一口气学完。 白墨川瞅着这小丫头竟然比他这个董事长还忙,也不等老管家罗嗦了,直接拎着她离开书房,带去马场骑马。 吃喝玩乐必在的邓则当然作陪,曾淇仁和穆耀帆难得的也抽了空过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两个巨大加班掏空了身体的黑眼圈明晃晃的挂着。 白墨川和白莲骑着各自的马,白墨川特地拉着她的马的缰绳,带着她去穆耀帆和曾淇仁面前绕了一圈,语重心长道:“女孩子要美,变成这样的熊猫,没人爱的。” 穆耀帆、曾淇仁: 白莲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噗嗤就笑了起来。 几个好兄弟去切磋,跑了几圈,放松下紧绷神经的白莲遇见几个认识的小闺秀,正好约了一起泡温泉再做全身按摩。 温泉区被划分为一个个小池子,三五个人正好一汤,垂帘隔开,薄纱若隐若现的挂在四周,屏风角上还挂着精致的大红宫灯,加上身穿菲薄古装的女服务生,一看就是邓则的恶趣味。 白莲刚和小伙伴下了汤池,正中央托盘上的水果还没开始选,就听见了隔壁有年轻女人的声音:“什么,你确定看到白墨川来了” 小伙伴们瞥了白莲一眼,默契的没有说话。 白莲倒是支棱起了耳朵,挑了小串的黑加仑,慢慢撕着皮,听着飘来的清晰交谈。 “你别想了,白墨川是什么人,g市就没他看得上眼的女人。” “我又不是g市的,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呢” 几句话非常清楚,也就是有外地妹子看上白墨川,打算去尝试一下是否有机会艳遇 白莲没再多听,倒是小伙伴挪过来,把她挤在中间,小小声问:“不是听说你哥哥最近在一直在相亲吗难道没相上” 白莲也小声道:“我不知道呀,哥哥的事我从来没问过。”想了想,掩嘴笑了声,“其实我也想知道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嫂子呢。” 小伙伴不要脸的指着自己:“我成吗我会对你好的,小莲花。” “”白莲默默把手里剥好皮的浆果塞了过去,“谢谢。” 全身护理做了一下午,白莲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白墨川他们四个正在大厅的吧台边坐着闲聊,看衣裳已经换过了,显然正等着她一起晚餐。 又羡又慕的小伙伴在分别前拉着白莲咬耳朵,“真不确定我吗我家根正苗红,知根知底,保证以后让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啊~” 白莲实在忍无可忍,双手巴住小伙伴的脸蛋,挤出一朵猪嘴,同样压低了声儿:“我哥哥说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你要是不醋,就来试试吧~” 小伙伴眼睛瞪得溜溜圆,骨碌碌的上下打量白莲,果断把脸拔出来,“跟你争宠再见” 哭笑不得的白莲来到白墨川身边,还没来得及向邓则他们打招呼,香风忽至,有人娇声哀叫,黑影袭了过来。 白墨川果断迅速的把背对着的白莲拦腰一抱,搂到怀里,显然没料到扑了个空的女人真的就这样摔了下去 邓则三个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最后还是曾淇仁离开高凳,将跌倒的女人扶了起来,等她忍着痛抬起头时,白墨川早就抱着白莲先去餐厅了。 可就算在用餐中,也依然被打扰了。 瘸着腿的妹子在朋友的搀扶下,硬是过来挤了个位置,打着向曾淇仁感谢敬酒的名头,眼睛却直往白墨川身上瞟,而且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声音提高了不少,特别强调了是从s市来的,父亲是s市的某某局长。 邓则和穆耀帆非常闲的看热闹,边吃着饭菜,边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白墨川安静的帮白莲夹菜。自从上回她受了委屈后,只要有她在的场合,对于其他女性,他就只剩下基本的表面礼仪。 妹子不甘心受到冷落,也不管朋友私下的拉扯暗示,非常大胆的偏了偏头,撩起妩媚的大卷发,举杯向白莲,“这位就是白董的小女朋友吗好嫩哦~” 一桌子的人倏地抬起了眼看向她。 终于获得了所有人注目的妹子尽管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还是维持着笑容,热情的朝着白莲道:“小妹妹,姐姐一看你就好喜欢,上初中了呀姐姐初中成绩还可以,要不要姐姐帮你辅导” 在场的除了这位人高艺胆大的,都是g市的人,谁不知道白家的小莲花附高年级第一,全市恐怕不会掉出前三,这样的成绩,敢张口就说要辅导她的,也就只有曾经稳居全市第一的白墨川本人吧 白莲有点呆,她在g市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拿她学习来当托词,新鲜得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就是跳级上的高中,今年还没满14,长得精致小巧幼嫩可口,这么一懵逼的大眼圆睁小嘴微张的表情,萌翻一片人。 也的确挺像个娇生惯养蠢萌小傻子的。 6-5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过了一个星期的周末就是白莲的生日,白家特地把一楼全部空出来,作为招待客人,有亲戚中的女儿们,g市年岁相当的女孩子们,也有她的同学们,更有借机来攀关系的妹子们,总之,妹子云集,男生偏少。 徐礼整晚都在白莲身边,和她聊天,帮她递东西,帮她拿礼物,没话说,就跟着她来来去去的,天地会的那群人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暗笑个不停,就连其他人也觉得苗头不对。 白莲的生日,白墨川和几个好友仅仅在一开始送了礼物,便上二楼闲聊,把空间留给这群小孩子们自己玩。 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邓则回到吧台边时,笑着拿起酒杯朝白墨川举了举,“下面有个小子离小莲很近,你允许了” 白墨川愣了愣,“谁”慵懒愉快的心情突然一滞。 四个大男人移驾到走廊转角幽暗处,可以将底下泰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邓则去指,白墨川一眼就看到了笑得开开心心的白莲,她正在和几个小姐妹坐在一起玩扑克,而她所坐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靠着的就是徐礼。 可爱的少女小心的掩着手里的牌,举起来给身边的少年看,而高瘦的少年配合的弯腰下去,再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便笑得更是灿烂,抽出两张丢到桌面上。 另外三个牌友立刻闹起来,指着徐礼唧唧喳喳,显然是在抗议。 而徐礼则笑得一口白牙,一条胳膊撑在白莲身后的沙发背上,身体斜靠向白莲,姿态亲昵。白莲捂着嘴笑个不停,看不出来是没意识到,还是已经默许。 白墨川将手中的红酒抿了一口,垂下眼睫,回想起一个星期前,他去接白莲时,同样一对少年在明亮的灯光下相视而笑,动作亲密又甜蜜。 “啧。”不明所以的异样感更加明显,他扭头回吧台那边坐上高脚凳。 其他三人也跟回来,邓则嘻嘻哈哈的和着曾淇仁调笑着,转头向白墨川道:“真认可了我还以为你要冲下去揍那小子呢。”说完,隐晦的看了眼一边沉默的穆耀帆。 白墨川懒洋洋的靠着吧台,“不用,那小子的父母年前来过”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曾淇仁惊讶的挺直了腰,“什么父母上过门和你见了面现在的小孩子追个女孩子这么谨慎” 穆耀帆和邓则同时盯着白墨川。 白墨川眉头皱了皱,终是冷哼一声,“敢乱来,我打断他的腿。”好友面前,他并不想下白莲的面子,而且出于家长的角度,妹妹长大了,谈恋爱也是件正常事。 理论不是说:孩子在成长的同时,家长也应该学着放手么。 邓则哑了一秒,忽然哈哈一笑,勾住穆耀帆的脖子,压着他往前凑,“好啦好啦,小莲那么乖,肯定不会乱来的,别担心。喝酒喝酒,我们的小莲都14岁了~我们又老了一岁呀~” 生日宴会结束在晚上1o点,各家的司机都已经在白家外的路道上停了一溜,没人接的,则由白家负责送回去。 送走了所有人,白莲瞥了眼整夜跟在身边的徐礼,好奇的问:“你今天晚上一直跟着我干吗” 徐礼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乱飞,“这不是你在国内最后一个生日么。” “我还会回来的啊。”她无语至极,“以后是不是没人帮你补课了你才这么紧张”两人并排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像极了一个星期前的同一幕。 徐礼往下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转回头,视线终于持平。“生日快乐。”闲杂人都走了,就连整理房间的人都在屋里没有出来,四处都安安静静,唯有一盏盏路灯照亮着漆黑的夜色,却营造出一种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的错觉。 她笑得好快乐,“恩恩,谢谢呀~” 他动了动嘴皮子,对上她干净漂亮的黑眼睛,忽然就鬼使神差喉咙发涩的小声道:“你闭上眼睛。” 她好奇的眨巴眨巴了眼,觉得有些怪怪的,又说不出为什么,可对于认识了快两年的徐礼,她是不具有防备心的,“什么呀”笑着依言合上了眼帘。 他吞咽了一下,贴在腿边的双手捏成了拳,心跳如鼓快要炸掉,可来他根本不敢给自己再考虑的机会,猛的上前踩了一个台阶,凑到她面前。 他刚想亲下去,却感觉到针刺一般的视线,猛的一抬眼,正对上屋内从楼梯缓缓走下来的白墨川,冷冷的神色,双手插在口袋里,森冷、阴沉、尖锐、霸道,如同一柄露出了些许锋刃的利剑,刺目的光芒杀意满满。 慌乱的后退两步,徐礼差点跌下台阶,踉跄了几步,见到白莲恰恰掀开眼,疑惑的望过来。他勉强笑了两声,挥了挥手:“生日快乐哈。”根本控制不住脊椎深处冒出的寒意,掉头就跟逃跑似的奔了出去。 白莲:发生什么事了那副见了鬼的样子是咋回事 “小莲。”白墨川的呼唤自身后响起。 她笑起来,将关于徐礼的困惑全部扔开,“哥哥~”小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娇娇的蹭。 “今天开心吗小公主”一同下来的邓则三个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却没有一个说半个字。 “开心呀~”白莲仰起头,朝三个哥哥直笑。 “那我们走了,生日快乐,好好休息啊~”三人微笑着离开。 白莲高高兴兴的去洗漱,吹头发的时候还琢磨着一会儿借口生日要哥哥抱抱睡~嘿嘿嘿。待她涂好香香,兴高采烈的跑进白墨川的房间时,却见阳台大开,暖暖的风吹进来,窗帘飘逸,一股烟味随着初夏的风弥散了整个屋子。 白莲好奇的走过去,“哥哥”她很少见白墨川抽烟。 在卧室门被打开的时候,白墨川已经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她走过来时,他转过身,背靠着阳台的栏杆,静静的瞧着朝他走过来的妹妹。 有着一张精致面容的玲珑娇小少女,穿了条及膝的浅绿色睡裙,坠坠的裙摆,勾勒出纤细的身材,如柳枝般亭亭玉立,露出的肌肤如同初雪一般纯净白皙。 不知不觉中,她不再是那个一团稚气的小宝宝,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抱着他大腿哭得满是鼻涕眼泪的小娃娃了。 有人在他之前就注意到了她的成长,注意到了她的美丽,注意到了她的可爱,注意到了她的善良,注意到了她的一切。 他心里堵塞的郁闷感就是传说中的:吾家有女初长成 他张开手臂,将笑着扑过来的她纳入怀中。 小小软软的一只,他还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长度连他的手臂都没有。仿佛一眨眼的时光,她就这样成长起来,如同含苞欲放的娇嫩花朵,被人发觉,被人窥视。 该放手吗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软软的,滑滑的发丝黑如鸦翅,淡淡的幽香弥散在鼻端。他收紧臂弯,感觉她搂着他腰上的细胳膊带来的暖意。 该放手吗 他再次问自己,然后,在想起那个兔崽子企图亲吻妹妹的情景时,早已确定过的决心被涌起的烦躁打破。 算了,等小莲长大一些,长大一些再放手吧。 7-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第七章 白莲生日后徐礼没怎么再出现,两人偶然遇见,高瘦的少年也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冲她点了点头,然后擦肩而过。 满脑子问号的白莲在两个月后结束了高二下学期的课程,也结束了附高学习生涯,收拾了所有的东西,回家准备一个月后飞往伦敦。 白墨川不准她在这个月内费心费力的学习,天天带着她上下班,然后不是看电影,就是逛街,最多的还是带去邓则那边,花天酒地各式各样的玩儿。 原本打算一个月内至少把哥哥往日在剑桥学习时的参考书目随便翻看一遍,却莫名其妙的被摁着脑袋玩的白莲: 白墨川的生日是七月中旬,在奉家陪两位老人家吃了晚饭,便马不停蹄的被叫出去赶夜场,很是忙碌。 留在奉家的白莲没有跟去,事实上,她相当幸庆哥哥总算离开视线,边掏出本原文国际法,边向奉姥姥吐操被逼着去玩儿的惨痛经过。让从小到大都是乖乖三好学生的她成日玩,真心违背本能啊 奉姥姥和姥爷笑得不行,姥姥还挺配合的取了老花眼镜出来,陪她一起看书,边看边指出近年来,因为时局的变化而更改的条例。 是的,白莲最后选择的专业是国际法,计划拿到博士学位后,直接回国进白氏,驻守对国际事务纠纷这一块。曾经是名律师的姥姥自然赞同,一家人拧成一股绳才是最正确的。 记忆力和领悟力都强的白莲应该是非常适合学法律的,尤其是她的英、法、德语掌握都很到位,现在最需要加强的大概就是专业词汇,而背诵,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 带着以后学成归来能成为哥哥一大助力的美好想望,又有经验丰富的高手姥姥在面前,简直就是私教在手,天下我有的学霸畅快。 一脑子扎进法律浅滩的白莲12半接到电话,按照道理来说,这个点,她应该睡觉了。只是觉得难得哥哥不在,打算多看看书,巴在被子里,鼻子下一本厚本头的白莲接起电话时,心虚得一逼啊。 “邓则哥哥~”深呼吸后,她装作刚睡醒的迷糊语气冲着手机道。 没有按免提也听得到对面一阵吵闹,然后是邓则不远不近的吼:“小莲花儿,快来,川哥醉了,不肯回家呢。”然后是震天的笑闹。 没懂什么情况,但不妨碍她马上跳下床,“啊,我马上来,邓则哥哥看着我哥哥呀~”随便套了白t和牛仔短裤,连头发都来不及梳,就跑了出去。 奉家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司机是住在奉家随时待命的,将白莲送到邓则传来的地址,她匆匆道了谢,只拿着个手机,就跟着等候在门外的李宇进了会所。 快12点的午夜,正是笙歌鼎沸的时分,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或是调笑勾搭的客人,或是端着盘子匆忙送酒的服务生。 生嫩可爱的白莲格格不入的相当引人注目,她个子虽然还没到16o,但架不住比例好,穿的又是短裤,一双白嫩的腿又细又长又直,及腰的浓密乌黑长发将那张小脸的未成年感更加突出。 即使还有个西装革履的李宇在前面恭敬引路,也仍是让不少男人停下脚步,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根本没在意别的白莲一心只有哥哥,穿过纷闹的一楼开放式大厅,上楼,逐渐安静的长廊,焦虑的心跳在装饰奢华的门扇被推开后,终于安稳下来。 不亚于楼下的喧闹扑面而来,酒味、烟味、香水味混杂,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她根本不需要寻找,一眼就可以看见,左边的大厅里长沙发上,几乎是半躺半靠着的白墨川。脚步不停的小跑过去,“哥哥”有点担心的弯腰下去看他的状态。 一边的邓则挺不好意思的顶着爆炸似的音乐大吼:“川哥醉得厉害。” 她刚想偏头去听邓则说了啥,就被白墨川一把拉住,跌到他身上。 热热的体温,强健的体魄,包厢内奇怪的味道混杂也压不住他之前在奉家染上的醇厚檀香。她的鼻子撞到他下巴,疼得吸了一口气,正好把醇正的木香给嗅个正着。先手忙脚乱的撑起自己,再揉鼻子,可白墨川已经双手交握到她后腰上,将她圈在了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按着还隐隐发疼的鼻子,眯着眼瞅哥哥闭着眼仰着脑袋的样子,哭笑不得的对着凑过来的邓则耳朵道:“邓则哥哥,哥哥一直就这样” 邓则点了点头,没太有脸说一开始本来还挺正常,是他嘴多,问了句白莲什么时候走,白墨川就敞开喝了。罕见的来者不拒,让整个包厢里的猫猫狗狗都壮了胆子来敬酒,就成这样了。想搀他走都不行,硬是躺这儿,如果不是认识这么多年,他还真以为川哥这是在独悲风雪黯然伤神呢。 和另一边的曾淇仁、穆耀帆打了招呼,白莲将注意力集中在哥哥身上,捧住他的下颌,她跪直了腰身,从上至下的看他,试探着哄道:“哥哥,哥哥我们回家啦~” 娇软柔嫩的嗓音在震翻天的音乐声中其实轻易的便被湮灭了,白墨川闭合的双眼却颤动了一下,缓缓的,掀出那双狭长深邃的漆黑眸子来。 带着丝混沌,却又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够将人吸入其中的幽暗,漂亮得像是最纯净的夜空。 她愣了愣。 他却在看清她之后,迷迷糊糊的笑了。 是一种全然放松,全心信赖的温暖,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软乎乎的,黏腻腻的,浓稠稠的,如同最香浓的蜂蜜,舌尖舔一下,就会被窜入味蕾的甜浸透心扉,无法抗拒的沉醉下去。 她怔怔的,心脏怦的用力跳了跳,不知所措、新奇的望着这样的哥哥,小嘴都不自觉的张开来,微微的撅起来,忽然觉得干涩涩的,粉嫩的舌尖卷出来,将如同樱桃一般丰润的下唇舔得湿润闪亮。 他慢吞吞的眯上眼,原本因为她跪起来而滑到她腿肚子上的双手抬起来,握住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吐出混浊的气息:“小莲” “恩”她瞧着他的口形,反射性的回答。 两个人都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可又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邓则却猛地在这个时候凑过来,大喊:“川哥你终于醒了,小莲都来了,回去吧” 还被捧着脸的白墨川和白莲同时转头,八成相似的两张精致面孔带着完全一样的疑惑。邓则呆了呆,刚想笑,白墨川就拉下白莲的手,甩了甩头,摇晃着撑起身。 白莲连忙跳开,让上前的曾淇仁和邓则去搀哥哥,谁知他捏着她的手不肯放,看似脚步平稳没有问题,整个人却需要靠着曾淇仁才能站稳,还脚步过大,让白莲猝不及防的差点摔下去。 穆耀帆快手托住她,她甜甜的道了谢,忙着跟上白墨川的步伐。 李宇和白家司机一直在外面等候,送两人回了白家。 本来打算在奉家过生日不回来,就放了老管家和其他人假的白家空无一人,白墨川被扶进房间,就倒在了床上。 白莲送完其他人回来,他就一副已经睡熟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哥哥这个样子,白莲之觉得新鲜又心疼,往日她没有遇见过哥哥喝醉,也没有照顾过哥哥,真是太不应该了。 去浴室调了温水,确定毛巾暖暖的,才出来,小心的帮他擦脸。边擦边犯花痴,啊,哥哥真帅,额头宽阔饱满,眉毛浓密有形,眼窝深深,睫毛巨长还密,鼻梁高挺得比漫画还要尖,颧骨瘦高的,让整张脸更为立体,嘴唇薄薄的,下巴的形状也超级好看,还带着青青的胡茬。 她嘿嘿笑着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去蹭他的胡茬,扎扎的,又刺又痒。 还没笑够,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没用劲,只是握着,热热的掌心熨烫着她半个小臂。“咦,哥哥,你醒了没有”她嘻嘻的笑,吧唧亲了他脸颊一下,“洗漱睡觉吧,好晚了~” 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那双墨黑的眼睛才微微掀开来,凝视着她,带着笑,沙哑道:“妹妹帮我刷牙。” n2qq 7-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她眨巴着眼,想想多少年来,赖着他帮洗脸刷牙无数,也应该主动替哥哥分忧解难才对。所以很是豪爽的点头,“好呀,哥哥来。” 他又笑,沙沙的,软软的语气,“我走不稳。” 她立刻骄傲的挺起胸,“我扶哥哥。” 他不动声色的上下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坐起来,当然少不了她殷勤的跪在身边搀扶,接着就像个85岁的老头子那样,一点点挪下地,另一只手还按着太阳穴,一副头疼得要命的难受。 她心疼了,“哥哥别急,我们马上就可以睡觉了。” 他虚弱的微笑着,被带到浴室。他实在高她太多,哪怕弯着腰,她都不方便帮他刷牙,只能牵着他坐在马桶盖上,然后去准备温水、牙刷、牙膏、漱口水。 当他张开嘴让她刷牙时,她才知道帮人刷牙有多难,用力了怕弄疼他,刷轻了又怕刷不干净,刷上面的时候要蹲下来看,刷下面的时候也要凑上前。电动牙刷嗡嗡嗡,她都跟着出了一头的汗 还好,他还有力气,撑着洗手台有气无力的说要洗个澡。 她连忙去准备衣物,顺便自己也去冲了晚上第2个澡。 回到他房间时,他穿了条睡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也不擦。她赶紧去拿新毛巾,坐在床边先吸掉滴滴答答的水,再用吹风机吹干。 他似乎很讨厌吹风机,埋着头躲了几次,她没办法,只得把他的脑袋搬到自己腿上抱好,他这才老实多了,没有再乱动弹。 看时间都快1点半了,她刻意将他的头发吹得干透了,才关了吹风机。小心的把吹风机搁在床头柜上,不自觉又摸了摸哥哥的后脑勺,并不那么细软的发质,在摸起来的时候,有种会发出劈里啪啦的清脆感。 “哥哥”她小声的问着,顺着他头发的手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耳朵,两兄妹的耳朵都是耳垂肉肉,捏着可舒服了~ 他半晌后才闷哼了两声,从她腿上挪开,胳膊却一揽,勾住她的腰儿,显然是不放她走的节奏。她嘻嘻的偷笑,关了房间灯,借机拱到他怀里去睡。 他自然的侧躺过来,手臂伸出来给她枕。 她用脚丫子把床角的薄被捞过来,然后把两个人盖好,顿时觉得自己好能干~夸奖完自己后,仰头吧嗒亲了亲他的下巴,“哥哥晚安~”软绵绵的打了个呵欠,在他温热熟悉的气息中,秒睡。 待她呼吸平稳,白墨川才掀开眼皮子看她,眼里一片清明,哪有丝毫醉态。 黑暗中瞧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个轮廓。他安静的看了许久,最后将她搂到胸膛上来,合眸睡去。 白莲8月份到的剑桥,白墨川陪同,在确定她并不介意外宿后,他把曾经住过的两层楼的小房子提前整理了一下。 跟着一起过来的是老管家和潘杰,老管家虽然毕业于荷兰国际管家学院,但英语是必备的,陪着白莲在英国读书,完全没有问题。而潘杰则是继续保镖和司机的职责,白墨川打算让潘杰也顺便进修个专业,结果被果断拒绝了,潘杰最大的妥协是读个语言学校,加强英语就好,他对读书完全没有兴趣 这让白墨川相当无语,如果邹馨有特种兵退役的身份及国家蝉联三年65公斤散打比赛第一名的头衔,还有潘杰什么事儿。 白莲知道后笑得不行,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大概就这个意思。 白墨川陪白莲在剑桥住了一个星期,把学校和周围的环境都走了一遍,公事积累了一大堆,李宇天天明里暗里的请求他回国,如果不是偶尔看见他手机里的微信,白莲还真相信了哥哥是抽了年假的。 她很懊恼的私下去问姥爷,哥哥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忙。 奉姥爷大笑,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全白氏的人都可以有年假,就他白墨川没有,除非他以权谋私,当然,也不会有人敢跳出来指责他。 挂了电话后的白莲跑去找白墨川,见他正在打电话,一反平日会留他隐私,直接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正在和李宇联线的白墨川站在落地窗前,沐浴在阳光中,背景是小庭院里大片大片的白玫瑰,玉树临风器宇轩昂,从下往上看依然毫无死角的完美。 她踮起脚去亲他下巴,边听着半个地球外的公事汇报的白墨川垂下眼,看看格外黏人的妹妹,微微一笑,弯下腰来,给她亲。 电话挂了,她没等他开口,瞅着他,眨巴着眼:“哥哥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白墨川将手机抛到一边的沙发上,搂住她,垂着眼瞧她,“不,你不可以,你会偷偷哭。” 她眨巴了下眼,没忍住,眼圈一下就红了。还在国内时,一想着要离开哥哥,她就已经偷偷哭过几次了,第二天还得粉饰太平的说是看了悲情电影,别说多委屈了。 白墨川安静的瞧着妹妹,亲了亲她的眼角,看着她微微眯上眼,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小狗。心刺痛了一下,叹息道:“现在回去也是可以的,你的后路永远是我。” 更想哭了怎么办。她皱了皱鼻子,哪怕再畏惧将来,也逼着自己认真道:“我想站在哥哥身边和哥哥一起对抗风雨,不想永远躲在哥哥身后当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他轻笑一声,“你知道的,我倒是希望你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她摇头,咬了咬下唇,“可哥哥会累,我希望看哥哥开心,我希望哥哥永远幸福开心。” 所以就算知道会害怕,也要从温室里走出来,只为了要陪伴他 他没作声,抱住她。夏日的阳光晒在身上有些烫,可却比不上心里的火热。他沉吟了一会儿,低笑道:“其实,没有妹妹,我才是会偷偷哭的那个。” 她猛的睁大眼,傻不愣噔的一副不可置信。 7-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转身,推开落地窗,牵着她走进被石块堆砌的围墙围住的小院子,“我在这里住了几年,你看到的这些玫瑰花,是原主人种下的,那时,我就想着,什么时候,带我家宝贝来看看这些花。” 她仰着脑袋去看那些比人还高的玫瑰,大朵大朵的比她吃饭的碗还大,简直是肆意人生狂野张扬的典范,不但熙熙攘攘的挤满了整个小院子,甚至满满当当的占据了整片墙头。 他抬起手,摘了一朵下来,取了刚好没刺的那一短截,小心的顺着她的耳边,像夹烟那样夹上去。精致的小脸边,一朵高心卷边花形优美的大白花,如果被奉姥姥看了,一定会抄起东西打他。 完全没有老人家忌讳的她很喜欢,珍惜的小心摸着耳朵上的花,笑得快乐极了,“谢谢哥哥。” 他弯下腰来,端起她的下巴,和她对视,“如果想哭,就打电话给我。” 她怕花掉了,不太敢点头,恩恩了两声,“哥哥回去吧,不要老加班了,哥哥要健健康康,也不要喝太多酒,不要抽烟” 耐心的听着她念了好长一大段,他笑着侧过头亲她嫩嫩的脸蛋,“小管家。” 她笑得眼儿弯弯,拉着他的衣襟,刚想说些什么,眉头却是一皱,突兀的痛楚自小腹涌出,疼得她哎哟一声,整个人反射性的蜷曲起来。 他快手一把抱起她,“怎么了” 她居然疼得要命的同时还不忘她的花,“掉了,我的花” 他只能以横抱着她的姿势蹲下去捡那朵花,可就当他把她放在膝盖上,伸手去拿花的时候,她突然啊的短促尖叫了一声,从他怀里蹦起来就跑。 罕见的兔子一样的敏捷。 满脑袋问号的白墨川还保持着捡花的半蹲姿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惊讶在偶尔瞥见自己白色西裤上一抹刺目的猩红时,顿悟了。 啊,他的宝贝妹妹长大了。 14岁的初潮一点也不友善,疼得要死,还丢脸得不行。 藏在被子里的白莲小脸红得像番茄。真的是又急又乱,直觉的不想在哥哥面前出丑躲回房间,却在跳上床以后,懵逼的感受着那液体汩汩下涌的诡异感、小肚子绞痛感以外,忽然想起以前身边的女同学例假来时裤子脏掉的尴尬 啊,同理可推,裤子能脏,床单会脏,床垫也会脏她第一反应窝到床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白痴条件反射啊 小房子里另外三个男人反而更镇定一些,潘杰面无表情的出去买卫生用品,老管家笑眯眯的去煮红糖水,换了条新裤子的白墨川去给妹妹再次确认和普及基础女性生理卫生知识。 当门板被敲响,白墨川从潘杰手上拿了一大堆卫生巾过来,白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她奇葩到初潮的时候,是被三个大男人细致照顾的 白墨川居然还挺像摸像样的研究了这一大袋卫生巾的不同,拿出日用的递给她,再端起喝光的红糖水碗,捏了捏她红通通的小脸,“去洗澡吧。” 白莲简直可以改名叫红莲了,眼睛湿润,肥脸涨红,尴尬羞窘得不知所措,在他都走到门边了,才憋出一句:“我,我自己换床单” 白墨川惊讶的回头看她,思考了几秒,在妹妹快爆炸前,让步了,“好啊。” 在哥哥出去后,飞快跑到浴室洗澡换衣服的她简直是兵荒马乱,当外裤穿的小热裤红了一块就算了,内裤上大片大片的血迹让她直接就晕了晕,扔进垃圾桶时,手都还有点抖 洗澡的时候,不断涌出的大团黑红色的血块更让她扶着墙壁的胳膊带着半边身子直哆嗦。 果然,理论永远不如实践,那些字面和口述的内容全部都比不过顺着热水流进下水道口的血液来得震撼啊啊啊啊,还好她没有任何想当医生的愿望,光是看自己的月经就这么晕,真面对尸体什么的,怕是要死上一回了 胡思乱想着,肚子还火上浇油的直抽疼,平生第一次,她真的是很质疑身为女性的正确性啊 虚弱的推开浴室门,被守在门外的白墨川抱起来,走到床边,塞进换好的薄被里,肚子上塞了个扁圆的暖水壶,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白墨川看到她这样,只觉得心疼又好笑,干脆也坐上床,搂她入怀,慢慢的拍着她的背,“小莲长大了,我们今天晚上吃大餐庆祝,好不好。” 室内只开了窗,没有开空调,这么巴着他,又抱着个暖水壶,其实好热。可她舍不得哥哥的安抚,也不想再去思考床单是谁换的,又脏到了什么程度。只是这么依偎着,软软的,“哥哥,我后悔了。” 他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扎了个团子在后脑,剩下的碎发因为汗湿黏在她额头上,亮晶晶的细汗在漆黑的发间,低头亲吻时,还可以嗅到一股奶香味,可爱得不行,“恩” 她委屈巴拉的,“哥哥再陪陪我,等我不疼了再走好吗”她明明已经作好了决心,鼓起了一切勇气决定独立,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初潮来了,害她软弱得根本无法抗拒也舍不得他的陪伴。 他的笑声低沉醇厚,“小傻瓜,当然要陪你。” 她埋到他怀里,闷到出汗也不肯再出来。小腹疼得不行,可精神上却获得了太大的安慰。有哥哥在,她什么也不怕。 晚上是老管家亲自下的厨,报警器杠杠的就在厨房正上方,他居然还能掂锅来了个爆炒香干恩,虽然全部进了三个男人的肚子里,但不排斥黏在哥哥身边只喝得下粥的白莲心情巨好,笑眯眯的~ 晚饭后,白墨川打算抱着妹妹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她整个下午和晚上其实都很烦躁,因为不习惯内裤里多出个碍事的东西,也有些大惊小怪的一感觉有溢出就跑去洗手间查看,更觉得浑身上下都怪怪的,总有哪里不对劲。 白墨川完全不懂女生的这一面,可并不妨碍他对妹妹有着无穷尽的耐心,而且妹妹长大了这件事,他十分的看重,查阅了网络上的注意事项后,恨不得连地面都不让她沾,直接抱着她在屋内往返。 白莲则首次觉得哥哥有些碍事,一味的沉浸在自身的尴尬和适应中,有些顾及不到哥哥的心理,焦躁得一再推开白墨川要揽着她的手臂,甚至急得跳脚的发起了小脾气。 白墨川好声好气的哄着她,看着她动作别扭的上楼,皱着眉进厨房去向人生经历丰富的老管家虚心求教女孩子经期的心理波动走向。 老管家:恩,虽然我结婚了,也有孩子,但我家老婆真没这么矫情 白墨川不屑的睨他:这就是为什么你老婆不愿意和你住在白家,也不愿意和你一起来英国的原因。 老管家:殴打家主一顿算不算违反管家守则 光棍潘杰叼着冰棍走进来,打开冰箱拿了瓶果汁,在看到默默对瞪的两人时,明智的安静退了出去。 白墨川最后只能拨回国内找穆耀帆,时差什么的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好在穆耀帆刚做完一台手术,正在办公室里休息,听到白墨川的问题,很不经意的问了声是不是白莲。 白墨川倒没隐藏,白莲挺多小毛病穆耀帆都清楚,偶尔懒得找家庭医生的情况下,也是他直接诊断开药的。 穆耀帆听了关于白莲的描述后,评价是正常,告诉白墨川多陪陪她,最好等她完全适应了再离开,女孩子初潮没有亲近的女性亲属陪伴下,精神上会比较敏感,很容易引起身体上的不适被主观扩大化,况且白莲身体本来就不是特别好,所以才会一开始就有痛经的现象。 挂了电话的白墨川十分想逼着老管家去顺便读个医学博士。 8-1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第八章 顶着哥哥冷脸,忍痛捧着手机认真阅读的白莲看着看着就撅起了嘴,手机边上一扔,扭头就要抱,嗓音里的哭腔居然还没有消散:“哥哥抱抱呀~” 已经坐靠上床头满腹复杂的白墨川冷酷的一根手指顶在她额头上,“不行,你现在是大女孩儿了,不抱。” 她错愕的眨巴着眼,简直不敢相信听见了什么,“哥哥说过,连有了女朋友都最爱我,为什么我只是发育出女性第二性征,就不给抱抱了” 白墨川头疼的按了下鼓噪的太阳穴,试图讲道理,“小莲,我是你哥哥,也是男人,哪有这么随意抱女孩子的。” 她伤心极了,胸口疼得厉害,他还老推开她软绵绵委屈道:“但我不是其他人,我是小莲呀。”想了想,奶声奶气道:“我是哥哥的小宝贝呀~” 他居然挺慎重的思考了一下她说的话,发现并没有逻辑上的问题,情感上也没毛病,抱抱自家宝贝妹妹,确实也不违反什么伦理道德之类。他张开胳膊,把她搂进怀里,连声线都柔软下来,“好,那只能抱抱。” 她不依不饶:“还有亲亲呢” 他沉吟,退让了,偏头亲了亲她嫩嫩的小脸蛋,还带着泪,可怜得不行。只能放轻放软嗓音道:“自己忍着,乖。”健康指导上说得很清楚,发育期间的肿块最好不要过度按摩,注意休息就差不多了。 她以抱着他腰的姿态坐起来,满脸的憋屈逐渐转为歇斯底里:“我、我、我忍不了,好疼,才找哥哥的”抽抽噎噎的愈发难过了,“我、我试了的,真的好痛,哇哥哥不爱我了,哥哥是坏蛋”竟然就这么仰着脑袋,像小时后那样,张着嘴巴号啕大哭起来。 他太阳穴的青筋鼓噪得厉害,伴随着她伤心欲绝的放声哭泣一抽一抽的,整个脑仁儿开始痛。她哭,他心疼,可事情并不是他心疼就真的能去做的。 于是他试图讲道理:“宝贝儿,甜心儿,你要懂得,男女有别” 她哭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哥哥不爱我了,哥哥讨厌我,哇哇哇” 他闭了闭眼,尝试诱哄:“小可爱,我的小莲花儿,哥哥是告诉你,无论男女有别与否,我们两个是亲兄妹,就不可以” 她难过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一手还蜷曲的贴在他结实的腰侧,一手搂着胸,“我疼的要死了,哥哥还不理我,哥哥是大坏蛋,以后哥哥肯定再也不理我了,哥哥是骗子,还说最爱我哇哇哇” 他被她的话气得仰倒,深呼吸一口气,决定板起脸恐吓:“小莲,你再哭哭看看,伦理道德不懂是吗胡搅蛮缠是吗你觉得你这样哭下去,我会心疼吗你再胡闹,明天的飞机走了,你就别想我再来这里。” 她怔了怔,还想再说什么,却在见到他紧锁的眉头和满是不悦的眼神后,瑟缩了一下,没敢再说什么。而是小心翼翼的瞧着他,他却丝毫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容忍着她,而是继续严厉的盯着她。 很认真,很严肃,甚至还凶。 她意识到他是真的,真的是他所说的那些那些话的意思。 她想试图辩解什么,却发现没有声音。而他反常的神态让她害怕极了,她已经没有了父母,如果再被哥哥所厌弃,她她会活不下去的。 哥哥生气了,他说不要她,因为她不乖。 可她是真的疼得没有办法了,可此刻慌了神,却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而是他带来的恐惧。要一个人被扔在这个她自己执意前来的国都,没有哥哥 晦涩而负面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一拥而上,他却神态冷戾的仅仅是瞧着她,双臂环抱,不愿意为她敞开。 她呆滞的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不自觉的,也模仿着他的动作,将自己搂住,却在这炎热的夏夜里只感觉到寒冷的打了个哆嗦。 没再听见她的哭声,他以为方法奏效了,抬眼看她却才意识到吓到她了。 何止是吓到,她根本是吓傻了,连他怜惜的想要伸手帮她擦眼泪,她都无意识的躲了躲,湿漉漉的眼里的惶恐逐渐染上空茫和畏惧。 他心里一突,突然想起几年前,在绑架犯躲藏的那个杂物间,蜷缩在角落的黑暗里,无生无息,眼神都黯淡绝望,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妹妹。 当时她被父母的突然过世以及性质恶劣的绑架直接惊吓成自闭,治疗了快一年才康复。心理医生的建议是不要再有强烈的负面刺激,否则会有很大的几率复发。 猛的坐起来将她抱入怀里,他觉得心都要碎了,连连亲吻她的濡湿的小脸,满满的自责懊恼:“别怕,哥哥在,哥哥在,小莲,哥哥没有不要你,哥哥爱你,宝贝,我的小宝贝。” 她安安静静的像个洋娃娃一样,不哭也不闹。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来不及后悔自己的蛮横和专断,好声好气的端起她的脸,一点点亲掉她的泪水,反复的吻着她红通通的眼角,低着嗓子,哄着,“乖,看我,小莲,看哥哥,哥哥在,刚才是开玩笑的,哥哥要你,哥哥最爱的就你。” 就在白墨川心力交瘁的以为妹妹又被吓回自闭状态时,才听见她小小声声的喊:“哥哥。” 如同天籁,他只觉得眼眶一热,已经不去思考什么人伦道德还是情感纠葛了,几乎是颤抖的回答:“哎,我在,我在。” 她却垂着长长湿润的睫毛,连看都不太敢看他,怯懦又小心,“我,我疼”小嘴哆嗦着,委屈又可怜,“我不想给别人看,可是真的好疼”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眼泪又哗啦的流了下来。 白墨川沉默的凝视着她的不安和惊惶,心绞着绞着痛,轻轻叹了口气,捧着她的下巴,“看我,小宝贝儿。” 她不敢,他好凶。虽然他口吻上还是爱她的哥哥,但她从来没有被他以这么严厉和暴躁的口吻警告过。她当真了,所以她怕了,想来,也的确是她太胡闹,因为只能接近他一个人,而不管不顾的来缠着他。 “小莲看着我。”他无奈又不得不强迫按捺下满心的焦虑和躁动,抽了张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按掉她的眼泪。 她的眼神扫来扫去的,可再也不敢对上他,几年前那个敏感脆弱又易碎的妹妹像是又回来了。 n2qq 8-2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他端详着她,在看到她揪着她自己的衣摆扭来扭去,心沉到了最底。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哄着宠着溺着才养出来的开开心心活泼开朗自信又爱娇的妹妹,就这么被他吼傻了 他是猪吗为什么要为了件小事难为她她不懂事,难道他也不懂事了他刚才到底在急躁什么好好讲不行么 她皱着小眉头,微微缩着肩膀,跪着的姿势,双腿并得紧紧的,可爱的脚趾头也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只悚惶胆小的小动物,神经质的前后小幅度摇摆着。 他没再强迫她看着他,双手滑到她的胳膊,轻轻握住,在感觉到她的颤抖后,简直心如刀割,“宝宝,告诉哥哥,哪儿疼哥哥帮你吹吹~” 安抚的语气却达不到想像的效果,她开始烦躁,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甚至抗拒的往后退,却又不敢推拒他的直能轻微扭动着,“不疼,我不疼”软软的嗓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当年为了把她养回正常状态而专门去修了心理学的他深呼吸了好几下,以着冷静又镇定的口吻道:“小莲,你还记得我们来剑桥是为了什么”她现在是很明显的开始钻牛角尖,抗拒整个世界,不尽快打断和拉扯她出来,怕是真的会发病。 她恍惚着停止了挣扎,想了想,总算抬起眼来,呆呆的看着他,困惑又茫然。 他完美的掩饰掉心里的焦灼,甚至微笑着道:“你来剑桥是读书的,记得吗我们要一起打拼啊。” 她迟疑的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混沌的双眼逐渐清明,“啊” 他低笑着鼓励她:“小莲最棒了,剑桥的offer一次性的通过哦~” 她歪了歪头,慢慢的聚焦到他双眼,在他耐心安静的等待下,终于又慢慢泛了泪光,“哥哥~” 他认真的观察着她的神情,低声问:“怎么了” 她显然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委屈的哽咽道:“我疼,哥哥还凶我,说不要我了” 他觉得僵硬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温柔的将她揽入怀里道歉:“我错了,哥哥是着急了,对不起,哥哥最爱小莲了,不要自己都不会不要你。” 她瑟瑟缩缩的推他,“胸疼,哥哥,我要回房间。” 想起之前的混乱和她的天才处理方式,他叹息得无奈极了,“小傻瓜,哥哥看看。” 她扁着被咬得红红的下唇,可怜兮兮的,“哥哥自己说不能看的。” 这种时候他还能说什么“我说错了,能看,哥哥什么都能看。”他握住她的腰儿,把她挪到大腿上坐着,连连吸了好几口气,才掀起她的衣裳,将边缘塞到她手里,“拿着,我看看有多严重。” 她又开始咬嘴唇了,细细的眉头都撇成了八字,“恩恩” 再看一次,他还是被她胸口那片不正常的红肿给噎得肺疼。暗念了五遍妹妹是笨蛋以后,他才能低下头,轻轻吹过去,低低的哄:“痛痛飞走,妹妹不疼了啊~” 她垂着眼,为了瞧清楚他的动作,还将衣服压在下巴上,看着他珍惜的神色,认真的动作,清凉的风吹拂过胀痛的胸脯,多少从精神上安抚了波动过度的情绪。 她慢慢的不再流泪,只是吸着鼻子,嗓音软糯糯湿漉漉的撒娇,“还疼,哥哥还要吹吹。” 他抬眼睨她,一副看小傻子的表情:“青春发育期间,体内激素的水平变化会导致乳房腺管乳腺腺泡发育,出现乳房胀疼的情况是正常的。而这种内部出现的肿块和疼痛,表面吹吹当然没用。” 同样为过目不忘的天才,她知道他对于索结果复述的一字不差,可理论怎么能决定感官和情感所以她憋屈的咬咬咬,简直把自己的嘴唇咬烂掉的嫣红欲滴。 他叹气,觉得今天晚上已经把一年叹气的份都用完了。 抬起手,轻柔的搓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解救出那片红得不像话的小嘴唇,“这种发育的乳腺小叶引发的内部胀痛,你想怎么办”这个时候,他竟然开始有些后悔怎么没早找个女朋友,至少不用他亲自面对这样的尴尬。 世界上哪有亲哥哥帮妹妹处理胸部发育问题的 她咬不到嘴唇,只啃到他压在唇上的拇指,恼火又烦躁的只能边用他的手指磨牙,边含糊不清道:“哥哥最厉害,哥哥决定。”说完,又想哭了,“就是疼得厉害嘛” 他这回不敢吼她,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又叹了口气,“不给咬嘴巴。”抽出手,先在自己的小腹上随便擦了擦她的口水,再握上她肋骨下方的位置,小心的凑上前,亲了亲有硬块的地方,“乖,痛痛飞走~”又亲了亲。 她软软的上提着衣摆,哼哼唧唧的,“还要亲亲~”显然这样的碰触多少起了安慰。 他轻轻的吐着气,围绕着又小又粉嫩的乳头亲了一圈又一圈,呢喃的诱哄着。她的皮肤伤了,有些发烫,她身上的奶味很浓,哭过闹过又出了汗,奶香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粘稠湿润,他嗅着,亲着,软声安抚着,心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又疼宠。 就这样吧,她不哭就好,她不疼就好,他还能做什么呢 就这样宠下去,她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才是最重要的啊。 微凉的亲吻印在发热辣痛的胸口很舒服,温暖的气息柔和的吹拂,加上他低沉的劝哄,她的疼痛和焦虑被大幅度的减缓,紧绷的情绪得到了放松,身体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哭累的双眼眼皮子耷拉下来,嗲嗲的撒娇:“哥哥,抱抱睡~” 他刚想抬头,却被她下意识的一手按住,娇声娇气的要求:“还要亲亲~” 滑落的衣服罩住他半张脸,雪嫩和殷红被拢入幽暗,感受着唇下硬硬的肿块和烫烫的肌肤,他好脾气的啄了下,“你先去洗漱,我再亲到你睡着就抱好不好” 她这才乖乖的哦了一声,揉着眼睛下床,还很紧张道:“哥哥不给关门不让我进来。”得到了他瞪眼,才笑嘻嘻的跑出去。 他曲腿坐在床边,头痛的揉了会儿额角,摇着头起身去洗把脸出来,她已经乖巧无比的躺在床上了,不但带来了她的小枕头,还把两个枕头并排得好好的,娇滴滴的喊他:“哥哥快来~” 看着她这样,他真是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走到床边,弯腰拉过薄被盖住她的小肚子,这才关了床头灯,适应了黑暗后,单膝跪上床,侧趴在她身边。亲了亲她的额头,带了小小的警告:“快点闭眼睡觉。” 她恩恩的应着,悉悉索索的拉起睡衣,边打呵欠边催促他:“哥哥亲亲,又疼了~”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手肘撑着自己,辨认了一下位置,低下头去亲。 “哥哥还要说痛痛飞走~”她无耻的要求。 他毫无抵抗的全然接受,“好,痛痛飞走,妹妹乖~虽然是个小笨蛋,但还是要快点好起来~” 她嘻嘻的直笑。 听着娇软的笑声,他偏头也低笑了起来,“小傻子。” 她大概是折腾累了,他没亲几下,就秒睡了过去。轻轻将她的衣服拉好,薄被盖上来,他俯趴在她身边,枕在盘起的胳膊看着她,轻叹,“小傻子。” 哪有这么信赖自己哥哥的妹妹啊笨蛋。 8-4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穆耀帆浅笑着将仪器取下来,确定指数上看不出问题,慢条斯理的收好仪器,推了推眼镜,倾身去拿酒,“恩,难怪你四年暑假都不回国。” 邓则怪叫:“夏天妹子裙子短,我回来干吗” 曾淇仁已经笑得不行了,掏出手机,“我录音了,你最新的女朋友是哪家的来着金家还是龚家” 白墨川接过穆耀帆一起端过的酒杯,摇晃着里面浅淡青色的酒液,哼笑:“耀帆,邓则去你家医院体检过吗肾虚到什么程度了” 邓则抱着抱枕无辜眨眼:“川哥你这就不懂了,我最近修身养性,精神恋爱,ok” 曾淇仁落井下石:“已经不行了是吗” 四个人大笑成一片。 好友们的到来的确让白墨川放松了不少。这一个月,白莲开学的忙碌导致两人的联系并不那么频繁,这也是他尽情工作的原因之一,甚至因为妹妹不在家,他连白家都很少回,基本住在集团大楼最顶端,属于他的私人公寓。 计划着接下来的假期安排,吐槽着各自行业最近遇到的逼事、奇葩,交换对近期世界各国政治变动的看法,又或者是不同女人们的评价,随着夜色变深,逐渐慵懒的男人们慢慢喝着酒闲聊,直到震动的嗡鸣中断安逸的氛围。 这么晚的来电,就只有远在英国差了8个时区的白莲。 白墨川嘴角边一直噙着的笑加深,朝好友做了个手势,起身往楼梯走去。顶楼本就是两层楼的挑高设计,半开放式的第一层,和卧室、书房为主的第二层。 进了书房,他才接通电话,是视频。 完全不管美观与否的一张圆脸杵得老近,也让黑色大眼里的焦虑极为明显,“哥哥,又疼了”开口就是软绵绵的哭腔,一听就让人心一揪,眉一皱的那种。 他缓和下声线,坐入书桌后的皮椅里,“慢慢说,什么疼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一个月虽然和白莲联系不多,但老管家和潘杰的汇报是每日不中断的,他的宝贝妹妹不但没摔着,就连喷嚏都没打一个,活蹦乱跳得很。 手机里的影像摇晃了一下,白莲的脸蛋移得远了些,嫩乎乎的感觉也远了点儿,缩小的脸蛋上五官精致的特点终于体现了出来,软软的语调依然娇滴滴的:“胸疼~” 白墨川沉默了五秒钟,拿过一边的ipad打开,从容的搜索女性胸部发育的频率 语气却依然缓和:“恩,没有乱敷吧”他首先关心的是笨蛋妹妹有没有胡来。 白莲乖乖的咬着下唇摇头,随着与屏幕的距离拉开,她穿着一条蕾丝边印有小鸭子的短袖睡衣,坐在床上的情景这才清楚。 看到搜索结果是因人而异,白墨川关掉ipad,耐心对她问:“疼得厉害吗” 可怜的小女孩一下就红了眼圈,连连点头:“厉害,今天早上都没睡好,活生生疼醒的。” 听着就惨,忍下去叫穆耀帆过来的冲动,他好声好气问:“按上去疼不疼”资料上有阐述,对于胸部发育时期,适当的按摩也是有益的。 她瘪嘴了,“不敢按。”说完,期盼又小心的盯着他:“想要哥哥吹吹和亲亲。” 他仔细的从她的表情上判断了一下她的疼痛程度,试探的问:“吹吹和亲亲是不是会好一些。” 她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带着雾气的大眼一下灿烂无比,还连连点头,仿佛这一点点精神安慰就是她想要的全部:“恩恩,吹吹亲亲就好了,哥哥真好~” 他有些汗颜,因为上回的事情,他其实有些直觉的抵触这样过于亲密的行为,甚至影响到去看妹妹的决定。卑劣的借着她的乖巧,顺势模糊一个月一次的约定。而放纵自己沉迷工作,也是想要刻意的忽略掉去英国的原因之一。 可妹妹呢,将将14岁的一个小女孩儿,独自一人在那个陌生的国家,从不跟他说害怕孤单。疼得难受了,也只敢隔着视频要个精神上的安慰,哪怕是这样,都还怯生生的,怕他介意生气。 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生气和介怀呢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不提,他一个大男人,就算看了、摸了、亲了妹妹的胸,也不是吃亏的一方,他应该更侧重于培养小笨蛋妹妹自我保护防范意识,不被别人欺骗了去,而不是一味的自我逃避,让妹妹孤零零的无依无靠。 于是他的笑容更温柔了,低沉的对着安置在桌上支架上的手机道:“吹吹,亲亲。” 她皱了皱鼻子,嘿嘿笑了起来,小脑袋歪了歪,漆黑的长发遛下圆润的肩头,甜蜜蜜的开始说她的开学、同学、讲师、校园生活。 可他并没有忽略,她会很时不时轻轻皱一下眉,没有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一直护在胸前,手指微张的压在靠腋下的胸骨处,避开了发育中的胸乳,陷在粉白花边里的指尖有些发白,显然在用力。 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吹吹亲亲就好了。 而他很清楚,她有多怕疼。 垂下眼,薄唇边勾着的笑有些苦涩,他这是在亲自逼着自己的宝贝长大吗他曾经发誓一辈子为她遮风挡雨,却因为她慌乱之举而狠心逼着她独处异乡 视频结束后,他坐在那里沉思了良久才起身,走下楼时,三个死党已经转战露台,叼着烟,吐着烟圈,手边也换上了饮料,迎着夜风好不潇洒。 白墨川把穆耀帆叫了过来,私下问了一遍女孩子发育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再告诉邓则接下来假期的约定取消,他要飞英国。 好友们倒是没怪他爽约,穆耀帆则干脆的问要不要他一起去帮白莲做检查。 想起妹妹慌乱又抗拒他人的状态,白墨川摇了摇头,“过年我带她回来体检。” 正逢剑桥周五晚间的白莲是完全没有想到哥哥会来的。挂了视频,悄悄的哭了一阵子,然后皱着鼻子唾弃完自己的软弱,拍拍脸蛋,继续看书。 学业很忙,学习生活很充实,只是这里没有哥哥。她每天无论看书温习到多晚,也不会有人进她房间捏着她的鼻子,逼她关灯入睡。 她想哥哥,理智上却知道不能一辈子赖着他。 所以她逼着自己不太过主动联系,实在想得难受了,才发个短信或者电话撒个娇,挂了电话,偷偷哭一回,也就当作低迷情绪的发泄或是充电,继续执行既定的学习、生活计划。 只是,她今天似乎特别容易难过。先是早上因为胸的胀痛醒过来,然后小腹坠坠的疼,例假来得气势汹汹,一天的课程都受到了影响,简直就是萎靡不振。哪怕和哥哥视频了,也没能完全的安抚下低落的心理。 她连书房都不想去,就这么盘着腿坐在床上,抱着自己,低头瞧着摊在面前的厚厚专业书,努力集中注意力阅读背诵,却屡屡失败。焦虑、烦躁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查阅了资料,发现这是例假初期的正常状态,却没有合适的方法安抚,只能坐立不安的耗着。 看不进书、不想看电影、发呆也发不了多久,她干脆下床,裹着床薄毯,抱着杯热可可,缩在露台外的大摇椅里,呼吸着满院的玫瑰幽香,呆呆的看着星光密布的夜空。 啊,世界上最美的景色之一,大概因为人口稀少和光污染不多有关,晴朗夜晚的星星是真的很美,她晚上离开图书馆的时候,都会仰着头赞叹上半晌。 只是,为什么此刻她连这个都欣赏不下去 一个月前的晚上,她被身体的剧痛给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找哥哥。后来她也想了很多次,哥哥的抗拒、哥哥的斥责、哥哥的严肃其实都是有道理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亲兄妹这样的,的确是她的不对。 是她太娇气又太矫情。 只是她不知道除了哥哥还能找谁。她没有亲密的女性亲属,女性的小伙伴全部在国内,并不是她第一选择求助对象,她根本是连脑子都没有动,就跑到隔壁哥哥的房间了。 其实,哥哥的离开对于他和她都是最正确的吧。 像这一次,她也能一个人扛下来不是么隔着快1万公里的距离才是最安全的,手机屏幕里口头上的亲亲才是最正确的。她再如何依赖黏糊哥哥,也不能打破那条人伦界线不是么 毕竟她也是懂得道德廉耻的。 8-5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只是,为什么这么难过这难道就是成长就像是把哥哥从自己的世界里生生撕裂出去那样的疼,甚至比胸口传来的针扎一样的痛还要让她呼吸不上来了。 又想哭了。 在家里,有哥哥,她连主动哭泣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里,没有哥哥,她的眼泪根本不值钱,没有任何人珍惜,也没有人会来安慰她。 裹紧细软的绒毯,她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委屈巴拉的哽咽着,理智上知道这样的自怨自艾不好,却怎么也停不住越来越沮丧的感觉。 身体难受,心理更是焦躁。要怎么办狂躁的乱抓头发绕着屋子狂奔3ooo米泡热水澡到全身起褶子干脆去偷喝老管家酿的酒醉一场 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却被拥抱在一具宽阔温暖的胸膛中。 床单还是她喜欢的粉色小碎花,熟悉的淡淡睡莲香味,暖暖的太阳芬芳,还有着哥哥身上热烘烘的橡苔木香,缠绕着、混合着、弥散着,不分彼此,紧密依偎。 她迟缓的眨了下眼,觉得眼圈有些刺痛,却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急急的想仰起脑袋去看,然后一头撞上白墨川的下巴。 她倒吸了一口气,而沉沉的闷哼也同时响起,然后,搂着她的一只大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脑袋,沙哑的咕哝着:“再陪我睡一会儿” 她乖乖的没再乱动,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缓,搭在他腰上的小手悄悄蜷成了拳。 啊啊啊啊啊,是哥哥是哥哥啊她明明找了借口推拒,他也答应了不过来,为什么视频通话后,还是来看她了 房间通往露台的落地窗敞开着,热烈的阳光正洒在深红色的光滑木地板上,她的肚子也不饿,说明他根本是挂了电话后,就直接出发,根本没耽误什么时间。 她电话过去的时候,他那边是凌晨,他就这样奔走在两个国家之间,难怪如此困倦。 应该自责不懂事让哥哥劳累了的,她却悄悄的湿润了笑弯的眼儿,小鼻子顶着他的胸膛,微微的蹭了蹭,满心满眼的欢喜。 他忽然动了动,压在她身上的胳膊抬起来,顺着她的手臂,反手去将那个蜷曲的小拳头包在掌心里,捏了捏,哑哑的笑轰隆隆的,“不睡了” 她这回仔细的把头往后挪了挪才抬起来对上他低垂的深眸,“哥哥~”拱着小屁股往上,吧唧的亲了他光滑的下巴一口。他身上是干净的沐浴后味道,显然打理过自己了才来找她。 他低哼了一声,放开她的小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推得更高,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秋天了,不该在户外躺椅里睡觉,会感冒。” 他连夜赶来剑桥,梳洗去一身的疲惫,打算给她个惊喜,推门而入才发现这小东西像只猫一样蜷缩在露台的大摇椅里睡着,眼角还有泪,可怜得不行。 他心疼得当时就想把她立刻打包回国。瞧瞧都过成什么样儿了,他一不在,就瞎折腾自己是吧通话的时候还报喜不报忧,完全不提她有多胡闹。 她乖乖的聆听,认错态度良好,“我错了,不会有下一次。” 挑了挑眉,他暂时不去探究她承诺的可信度,继续问:“是疼得睡不着”她一向乖顺,除了过分爱学习以外,连小性子都很少使。 她转了转眼珠子,粉嫩的唇翘得弯弯的,“没有很疼,就是星星太好看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越说话越小声,因为他一直凝视着她,狭长的黑眸乌沉沉的,警告意味十足。 “恩”他从来没教过她撒谎,自然知道她的理由多么蹩脚表情多么心虚。 撇了撇嘴,她耷拉着脑袋,小脸磨蹭着软软的枕头,老老实实坦白:“是好疼,例假肚子疼,胸也疼。” 他从字面上了解过女性月经的种种负面表现,也仅仅有过一次陪伴她的经验,这让他更为怜惜,醇厚的嗓音格外柔软,“宝贝,以后这个时候我都来陪你。”说着,他将她枕着的胳膊曲起来,轻松拥她入怀,“是我不对,没有在你身边。” 她贴近他的脸颊,呼吸着他的气息,没忍住,还是红了眼圈的恩了一声。 他亲了亲她的额,软声哄她:“哥哥亲亲好不好” 她惊讶的睁圆了眼,脑子里一刹那纷乱起来,理智上知道应该拒绝,情感上却贪恋他的温柔和怜爱,“好,要哥哥亲亲”说着,急急的,怕他反悔的,刷的把睡衣掀了个老高。 他低低笑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傻瓜。”带着她翻了个身,抽出被压住的手臂,撑住自己,低头瞧着她不加掩饰的激动和快乐,他轻叹,哪里还舍得跟她画清什么界线。 “小莲宝贝。”他顺着她的鼻梁亲下来,奶香奶香的,是她才有的可爱香味,精致又细腻,也是她才拥有的可爱感触。亲吻着小小的鼻子,在她噗嗤笑出来的时候,也跟着浅笑起来。 他俯压在她身上,双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两人一起陷在松软舒适的大床上,绚烂的阳光洒在床角那一片,热热的,让空气都慵懒绚丽起来。 他往下挪了挪,掠过她堆成一气的小鸭子睡衣,看着白腻胸口上两处微微隆起的软嫩。并没有多想的,轻轻的亲吻了上去。 她嘶的吸了口凉气。 “疼”他确定没有用力,只是用双唇贴在细滑的肌肤上而已。 她软绵绵的哼唧:“不疼,哥哥一亲就不疼了。”说完,还急切的补充:“还要哥哥亲亲~” 他笑起来,那些温热的气息随着温柔的碰触安抚着胀痛的胸乳,她几乎是长长的叹息一声,闭上眼,樱唇边是不自觉的放松笑弧。 他缓慢的绕着明显了许多的小肉丘亲吻着,仔细判断着是否还有硬块,适当的稍微用力,听着她娇滴滴的惊呼或是轻喘,两边都亲了一道,才重新抬起头来,对上她湿漉漉的眸子,“没有太多硬块了,有没有自己按摩过” 她用力摇头,疼过一次,吓都吓坏了,怎么可能还主动去摸。 “啧。”他轻笑,“适当的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为什么不” 她还上提着睡衣,小下巴压在一个嫩黄色鸭屁股上,娇滴滴的抱怨:“怕疼。” “这么娇气。”对于亲自宠出来的小宝贝,他无奈极了,坐起来的同时也把她捞入怀里,回忆了一下穆耀帆推荐的医学指导视频,将她背对着自己坐靠入怀里,“掀着衣裳,哥哥教你,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每天坚持按摩。” 她乖得不行,两只手捏着衣摆提起来,露出嫩乎乎雪腻腻细条条的身段。 他比她高大太多,从他的角度很容易就可以从上往下看清她的身子,比较起躺着的姿势,她坐起来时,双乳已经像个小山丘顶端那样鼓了起来,并不类似成年女性的饱满丰腴,而是有些锥形的,青涩可爱极了。 弯了弯唇角,果然自家妹妹怎样都最美的滤镜效果吗 他把下巴压到她头顶,“低头看仔细了。”宽大的手掌其实可以轻松包拢住她整个胸口,却因为要教她正确的按摩姿势,而仅是伸展十指,按压在乳头周围的隆起处,稍微的指尖用力,在她哼唧的时候,低笑:“忍着。” 她垂着头,瞧着哥哥修长的手指将自己两团小乳笼罩住,然后很不客气的使力“啊,疼疼疼疼疼”反射性的一缩肩,就往后躲。 他厚实的胸膛完美的抵住她的退路,那些可恶的指头居然还变化位置,每一次压下去,都能戳到她无比酸涨的点 嘤嘤嘤,被折腾得眼泪汪汪的她在哥哥收回手后,动作敏捷的抱胸蜷缩到一边,控述的瞪他。 他活动了下手腕,斜睨她,哼笑一声,“记住穴位了吗没记住的话,哥哥再帮你按一次。” 头发乱七八糟的她委委屈屈的含着泪点头:“记住了。” 他又笑:“还不说谢谢” 小脸红扑扑的她憋憋屈屈的含着泪开口:“谢谢哥哥。” 忽略掉指尖犹如上好羊脂玉的嫩腻感,他微笑如大恶魔:“不用谢。” 9-3 白莲花妹妹 作者:ae 嘬絟旳説導航zhan:n2qq 晚上洗漱后,抱着枕头死皮赖脸巴上白墨川床的白莲还不知道要面临啥的一个劲儿的傻乐,抱着手机,咯咯笑着,趴在带着哥哥气息的大枕头上,细嫩的双腿翘起来,交叠着晃来晃去。 洗漱完的白墨川用大毛巾揉着湿发走出来,捞起空调遥控器,确定温度不低,再去吹头发什么的。完事了回来,见小丫头笑得翻身躺起来,举着手机摆着自拍的姿势。 白莲怕冷,只要她在,整个冬天家里都开着地热和暖气,白墨川被热得吹完头发又是一脑门的汗,只穿了大短裤的他捞过床头柜杯子喝一口,无语的发现是温水 才打算下楼去接杯冰水喝,就听见一声惊叫,回头一看,小笨蛋手滑,手机砸脸上了。 “嘤嘤嘤,好疼~”惨叫一声后听到哥哥的嗤笑,白莲第一反应就是捂着脸假哭,可从手指缝看出去,哥哥竟然直接转身出门了啊啊啊啊啊,哥哥是坏蛋 白墨川在厨房倒了冰水喝了一杯,终于压下了热意,返身回房间,却被藏在门后的妹妹扑上了背,勒着他的脖子,白莲愤怒的抗议:“哥哥刚才嘲笑我” 他反手托住她的小屁股,慢悠悠往床走,当脖子上的细胳膊不存在,语气轻飘飘的反问:“啊,有么” “有”她气急败坏:“我额头都红了,你还笑我” 他转个身背对大床,松开了手,抖一抖肩膀,没啥诚意道:“啊,那真可怜,下来哥哥吹吹。” 巴在背上的小猴子噌噌噌的往上拱,死死搂住他,“我不,哥哥今天要背着我走十圈房间我才原谅你。” 他一向是裸着上身入睡的,而她则喜欢短袖短裤的睡衣,光滑的皮肤摩擦力很小,她费劲的攀得老紧,才能在没有他支撑的时候不掉下去。 他低头看看小腹上互相勾着的小脚丫,带笑的低问:“噢,你确定” 她口吻可硬了,叫嚣着:“确定,天塌下来都没那么确啊啊啊啊啊啊啊”脚底一阵轻挠让她痒得浑身一颤,松开他就往床上跳,“坏哥哥作弊” 他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朝着四肢并用逃到床角的妹妹勾了勾手指:“乖,过来。” 她警惕的吹开掉到眼睛前的一缕发,“干吗先说好,哥哥不给挠痒痒。” 他勾起唇角,笑得格外和善:“不挠。” 她将信将疑的皱了皱小鼻子,却还是乖乖的爬了过来。 他单膝跪上床边,将小猫一样的妹妹端起下巴观察,脑门子一片红印,真的是又可怜又蠢,忍笑吹了吹:“好可怜,我的乖乖~” 最会顺竿往上爬的她立刻抱住他的脖子,撅着嘴巴撒娇:“就是就是,好疼好疼,哥哥还笑我~要亲亲,要抱抱~要吹吹~”气都不带喘的就发下一堆指令。 他微笑,低下头将唇印上那片红印,“亲亲,痛痛飞走啊~”双手摸上她的手臂,顺着摸到她的手腕,温柔的将她的小手捉起来,制住,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放倒在床上。 完全不知道会发生啥事的她还娇娇笑着,抬着小脑瓜去蹭他的脸,“哥哥有胡子了,嘿嘿,好扎扎~” 他慢条斯理的把她的腿儿分开,握住细嫩的小腿往后腰上带,确定她挣扎起来踢不到他,这才跪起身来,居高临下,温柔笑问:“体检报告里说你的乳腺有肿块,妹妹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坚持按摩还有那玩意” 冷不丁的被问到这个,她显然呆了呆,漆黑的眼儿立刻向一边转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表情有多心虚的大声回答:“啊,这个发育肿块是正常的,大部分会随着成长自然消失的嘛~” 他受教了的点点头,噢了一声,俯下身,单手扣着她双腕压在她头顶,一手点了点她因为强词夺理而红起来的脸蛋,“老管家说,厨房窗下的玫瑰花比别的地方都要茂盛,是因为土质得到了改善。” 她一时不查,睁圆了眼,“没有吧,我看那一片的花都快死完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她:“哦,为什么” 老是被她用滚烫的中药浇,药不死也被烫死好嘛她眨巴着眼,亮亮的瞳孔转来转去的,根本不擅长撒谎,更不擅长对着哥哥撒谎的她十分艰难的找着理由,“呃,大概是因为地沟油” “哪儿来的地沟油”他漫不经心的问着,空闲的那只大手比在她的腰侧,纤细得过分,虎口张开,差不多一只手都可以将整个腰肢给握住的感觉。 她甩锅给老管家:“一定是唐爷爷干的,他不环保,把用过的油直接从窗户倒出去对了,他还和潘杰偷偷的炸薯条,不给我吃~”说到最后,义愤填膺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充分表示自己的愤慨。 他瞧着她的委屈,凉凉道:“你要吃药,忌口油腻,想吃薯条就吃蒸的吧。” 她被噎住,不可置信的瞪他,然后发现不对劲,抬头看看自己动弹不得的双手,再低头看看他正缓慢撩起来的睡衣下摆,一丝警惕涌上来,“哥哥,你干吗” 他哼笑,“你说呢”坚定无比的把她的睡衣给一把撩了起来,单薄的一件而已,白嫩嫩的小胸脯就这么露在两人眼皮子底下。 体检的时候也要撩起衣服,那时分明害怕得要命,可却和此刻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不怕哥哥,反而信任又依赖,只是这个姿势代表着要被哥哥按胸啊啊啊啊 一想起那可怕的疼痛,她寒毛都立起来了,双手动了不了,就拼命的扭着腰儿,还试图用被分开的双腿曲起来踹他,“哥哥不要,疼疼疼啊啊啊” 他噙着个压根没啥意义的笑容,凉凉的告诫,“你蹬,继续蹬,按摩完了就打屁股。” 小臀儿反射性的一缩,没敢再乱动,她哭唧唧的求饶,“嘤嘤嘤,我真的有按摩了,哥哥~我自己按,自己按,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见到修长的五指张开覆盖下来,她紧张的闭眼尖叫。 他默默的瞧着她张大嘴里的小喉咙,忍了忍笑意,逼着自己冷漠道:“我还没碰到你呢。” 她可怜无比的吸着鼻子,一副任人蹂躏的绝望神情偏开头,双眸紧闭,乌黑的发散乱了满枕,就连雪嫩的小脸上也布了几缕,真的是相当可怜了,“呜呜呜,我先预热叫一叫~” 他差点没维持住语气里的冷意,宽阔的肩膀颤抖了一下,这才继续高冷道:“那你可以开始正式叫了。”说着,就这样按了下去。 矛盾无比的尖锐钝痛冲撞入敏感的神经,她嗷嗷的哭叫起来,简直是撕心裂肺了,因为面对的是哥哥,哭得更是夸张得毫无顾及,越哭还越委屈,被这么硬摁着按摩就算了,还要被威胁挣扎就打屁股,这是什么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女生为什么要长胸 死死闭着眼哭喊的她却不知道,白墨川脸上轻松的笑意已经消失,英俊的面孔绷着,甚至微微皱着眉。 妹妹的胸比较起2个月前又长大了许多,可爱的,软弹弹的小圆丘,雪嫩嫩的,指尖压上去时,会陷入一个小凹坑那样的柔软,松开来,却又像凝脂那样的颤动,触摸得到一些明显的硬块,耳边是她软糯糯的娇气哭泣,他却觉得之前喝的一杯冰水毫无作用似的,浑身燥热起来。 她显然疼得紧,全身细细的颤着,浸出亮晶晶的汗,滑腻腻的,被按过的地方泛出淡淡的粉红,像是一片片最稚嫩的樱花瓣儿,还未绽放,紧紧缩成一团,却已经散发出诱人的清香,被硬是摘下枝头,强制性的扯开来,露出里面生嫩的花蕊。 他吞咽了一下,目光忽然不受控制的瞧向指缝中,乳丘顶端,那里有一抹淡淡的粉,甚至不如他按出的那般红,上面点缀着小小嫩嫩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一样,淡得几乎如同初雪挂枝时藏在花萼中只露了个尖尖的嫩梅。 他猛的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有些颤抖。 奶香奶香的,全是她的味道。 p.s. 我想起来了,平头的应该是邓则老穆应该是正常微长的分头,哈哈哈哈哈哈,戴金边眼镜,斯文败类的形象。 9-5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在邓则旗下的某个低调会所里。 包厢很豪华也很大,灯开得很足,亮堂堂的,投影被消了音,歌手撕心裂肺在屏幕上甩着长发,字幕跳动着,变换着颜色。 几个好友坐在沙发里,看着一群年轻男女被带进包厢,一个大扇形的站好,犹如面试一般,中间高,两头低,清一色的制服,还挺齐整。 主位的邓则翘着腿,眼里带笑的偏头看向白墨川,“川哥,如何”今天他们来的会所是他最近准备的,还没有开张,走向设定比较触碰法律边缘,正在积极挑选上道的服务生。 曾淇仁在旁边笑骂一句:“你问川哥做什么问我啊。” 邓则大笑着偏头向这边,“行呀,小仁子,你看如何” 曾淇仁装模作样连连点头,“可以啊,服务生只要不歪瓜裂枣儿的都可以,让他们下去吧。” 穆耀帆在另一边含着笑,看着邓则手一挥,领班就带着这一群刚入社会满是憧憬的年青人们下去了。 倾身去拿茶几上的方杯,递一杯给白墨川,邓则笑道:“接下来先赔个礼,川哥看到人别怪我。” 白墨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什么” 邓则一口喝掉杯里的酒,也不解释,按了手边的铃。 厚厚的包厢门被无声的推开,一溜打扮各有风情的妹子在一位职业套装女性经理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白墨川原本是没太在意,却瞥见穆耀帆突兀的坐直时,起了兴致,抬起眼,却看见扇形左边的那个小女孩。 水手服校裙,空气刘海,长长的黑发及腰,小小的脸蛋,纯得像水的一学生妹子。包厢内灯光很亮,看得出她大部分精致的妆容都是画出来的,例如那双大眼睛,可并不能否认她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干净稚嫩的气息。 妆面类似网红,可乍一眼扫过去,某些神态像极了白莲。 曾淇仁皱眉了,凑到邓则身边,以着四个人听得见的音量低道:“未成年要被抓起来的,现在政策这么严,你又不是不知道。” 邓则的回答中有丝无奈:“据说是家里人生病,跪在经理面前求,经理没办法,把决定权交到这儿来了。” 哥儿几个都知道邓则打算开个以陪酒男女为特色的新会所,扣除会所提成,陪来的小费还是礼物全部归个人所有,私底下的交易则与会所无关。 邓则把脑袋往白墨川那边摆,口吻中的不确定很明显,又带着丝难得的怜悯:“川哥,我觉着,哪儿其实都一样的。既然撞到面前了,说明有缘分,那就多看着。查了背景,的确有个煤气泄露爆炸烧伤的亲爹在医院躺着,费钱。” 穆耀帆那边又瘫回沙发靠背,显然不再感兴趣。 白墨川倒是沉吟了一下,“几岁” 邓则哼了一声,“命不好,和小莲一样岁数。” 那就是15岁都不满了,可人各有命,摊上了事儿,努力面对也不失为一种积极的态度。只是,年纪实在太小了,来会所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一旦出事,邓则这个好心的幕后老板不知要花多少心思收尾。 见到白墨川和曾淇仁都不赞同的眼神,邓则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实话说了吧,她有点像小莲,我不忍心。” 曾淇仁低哼了一声,“滥好心,帮得过来么”说归说,脸却偏向另一侧,不再吭声。 邓则用眼神瞅白墨川,有点可怜兮兮的。 白墨川睨他,慢悠悠道:“申请政府补助或者社会募捐。聘用童工本身就是犯法。”白氏的重工入了国家的眼,他的每一步行事都是斟酌再三才踏下去,法律法规全书家里公司各有一套,平时没事就翻,常识性错误是绝对不会犯的。 邓则啧了声,想了想,还是挥了挥手让这些人全部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轮都比较正常,男模的几组比较无趣,确定完大致走向,包厢恢复安静,四个人闲聊到半夜,各自去了会所预留的房间休息。 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上妹妹说晚安的信息,白墨川拨了电话给潘杰,确认她的确回了奉家休息,这才挂掉电话,进套间卧室里洗浴。 偏烫的水细细密密的喷洒下来,他闭着眼,仰着头,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忙碌了一天的大脑却依然平静不下来。 这么多天了,当他一发现对白莲的感觉产生了偏差立刻采取了果断远离、冷静思考的措施。一方面用工作麻痹自己,另一方面则是需要独自思索出个章程来。 为了妹妹,心理学他摸得很透。 男人么,无非就是欲念的禽兽,感情上的突然偏移导致欲望的莫名产生是正常,按捺下来理智处理就好,他是兄长,他是男人,他发现了不对,自然是由他来处理。 和妹妹的亲密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妹妹幼年时受创太深,一味的依赖着他,而他因为只剩下她这一个嫡亲,无法和不忍放手,导致两人的相处比较起一般的兄妹的确是过界了太多。 之前妹妹还年幼,两人黏糊在一起还无妨,可妹妹现在慢慢长大了,却连发育中的挫折都需要他来安抚,这就很是问题。 他不该,也不能。 这个世界,伦理道德如此重要,他不能让妹妹的成长有污点,也不能让她的人生有后悔出现,他希望她健康快乐的成长,希望她能获得最好的幸福。 抹掉脸上的水,掀开湿漉漉的长睫,他下意识的清洗着自己,颇有些纳闷的思考自己动情的原因。他之前的女朋友全部都是波涛汹涌的大胸妹子,妹妹那个小平胸到底是何德何能让他会动念 难道他太久没有女人,憋屈得毫无选择的对着个未成年的幼齿变态发情了 这么一想,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野兽。 自嘲的低笑起来,关掉热水,穿上白色的厚浴衣,捞过大毛巾擦着一头湿发走出浴室。 心里其实有些不太高兴,这几天他故意给自己找工作忙的借口不回家,白莲那个小妮子也超没良心的,每天除了雷打不动的早安和晚安以外,一片空白,眼里完全没他这个哥哥 啧啧,他方方面面的为她考虑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吧 想拿烟,却想起外套扔在外间,漫步出去,看见沙发上倏地的站起个人。 小小的人影,细细弱弱的,猛一转身抬头的动作,简直和白莲一模一样。 白墨川眯上狭长的眸子,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将擦头的毛巾甩在宽肩上,弯身捞起外套,对于节节后退的小女孩视而不见,垂着眼,掏出烟,倒出一根来点上,浅浅的吸了一口,吐出去。 那女孩已经退到门边边去了,胆怯又小心的捉着衣襟,刻意画得很大的眼睛从刘海下瞄着他,全身甚至还有些颤抖。 他把外套扔回沙发,靠在卧室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女孩子深呼吸了好几下,往前迈了一大步,又顿住,偷偷瞧着他深邃英俊的眉眼,脸蛋泛起红,连连吞咽着,小小声声开了口:“白、白董,我,我来求、求、求您给、给我个机会”口音像是更南边儿的人,语调有些软,说个话结结巴巴的,动作却很大胆,颤着手,开始解衣裳。 白墨川叼着烟,低头解锁手机,直接拨给邓则:“怎么回事” 邓则那边显然理解的是另一个方面,“给她个机会吧,川哥,毕竟” 掐掉邓则没说完的话,白墨川抬起眼就打算让人滚出去,却在看见那妹子光溜溜的身子时,停了停。 他居然还能很客观的评价,恩,发育得比妹妹要好,胸鼓上不少,但别的地方就没什么可看的了,四肢和身体都瘦得没什么肉,三角地带的毛发已经长出来了,细薄的黑黑一小团覆盖在双腿之间。 女孩儿无比紧张,害怕的看着他:“白、白、白董” 白墨川忽然觉得很无聊,面前这副身体既不白皙得晶莹,也没粉嫩得可爱,多看一眼都浪费时间,“滚出去。”淡淡道,他返身回卧室。 飞快的换好衣服,来到外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边穿边往外走,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脸色苍白淌泪的女孩子,满心满眼的都是他的心肝宝贝。 小莲。 請捯rou肉書楃拼音,xγ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rou,xyz 10-1 回到奉家已经凌晨4点1o分了。 他悄声进入主屋。两位长辈年龄大了,卧室都在一楼,二楼是他和白莲的地盘。 先回自己房间换了家居服,热水洗漱了,才安静的出了房门,拐进隔壁白莲的卧室。 他的宝贝正缩在轻软的厚被子里睡得像头小猪。 他在床边坐下,借着手机屏幕的幽暗光亮瞧着这个小傻子。奶香飘逸,浮躁的心情慢慢的平息,那种觉得空气都被玷污了的肮脏感褪去,平静和淡淡的愉快涌上心头。 “啧。”大半夜的横跨城市1小时只为了回家看这小东西,他觉得他之前做的所有心防都是放屁。 想了想,都隔离这么多天了,应该没什么了吧。他放松的打了个呵欠,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钻入暖暖的被窝里。 冷空气灌入,睡梦中的白莲直觉的往反方向缩,却被他霸道的将胳膊伸到她脑袋下,将她整个搂进怀里硬抱住,大长腿干脆无比的将小短腿夹住,不给任何挣扎和逃走的机会。 不得不说,有她在怀里,他根本不担心睡眠。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奉家二老年纪大了,受不了太重的暖气,地暖在半夜就停了,空调也没开,空气完全就是冬日的清冷,这让睡在松软暖和被窝里的白墨川懒洋洋的根本不想起床。 窗帘很厚重,室内的光线并不明亮。眯着眼瞅一下床头柜的闹钟指针,才早上6点半,是他平日生物钟的作息,但今天星期六,没什么重要会议,为什么不能抱着香软的妹妹继续睡觉将下巴压在怀里妹妹的头顶蹭两下,他愉快的决定再睡几小时。 合上眼,迷糊的摩娑了下掌心里软嫩的柔腻,刚睡醒的混沌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觉得手感不一般的好,稚嫩又软弹,就是太小太薄了点儿,微拢着五指,才刚好契合手心,软腻腻的,揉起来又滑又细腻。 侧着身不太好摸,他半睡半醒的翻了个身,俯压着,手肘撑在床面上,这样果然方便多了。肆意的享受着手掌里的滑腻柔嫩,他低下头,无意识的用鼻梁去拱着奶香味最浓的地方,暖香诱人,模糊着他的神智,让他只想一味的沉迷,软软的嫩肉被找出来,毫无防备的送到他唇边。 轻含、细吻,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嘴边的肉更嫩,还是手里的肉更细腻,刚想再仔细品尝一番,嘴边的嫩肉却想跑,哼唧着躲闪,他干脆一手钳制住,更好的亲吻同时,发觉大清早本就不太受得了刺激的部位一下就硬起来,急吼吼的挺着,隔着布料顶着娇软的肉脂,躁动的磨蹭着,毫无耐烦心的膨胀。 他微微拧起眉,也不摸了,一手撑住身体,腾出一只手就往下,想要扯开睡裤放出被约束的晨勃躁意,放肆的去寻找更舒服更软嫩的天堂。恩有什么比一大清早就能够享受到绝美的性爱更完美的事情呢 脑子里忽然闪过哪里不对劲,他猛的定住动作,拇指都已经勾上了裤腰。 缓缓的掀开眼,瞧见一片粉嫩,是稚嫩的肌肤被反复亲吻出来颜色,那种纯净被一点点渲染了情欲的颜色。暖暖的奶香弥散在鼻间,熟悉而且放松,所以他对于自己正埋在妹妹肩窝里,压在妹妹身上的姿态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垂眸盯着这片不规则的吻迹半晌,深深吐了口气,换入更多的奶香入肺 抬起头,有些懊恼的想要翻开身下床,却被身下的小家伙抬起胳膊一把搂住脖子,含含糊糊的咕哝娇娇的软软的,“哥哥,抱抱睡~”显然他的离开,让她觉得凉。 顺着她的牵引轻轻靠回她的颈弯,他侧着头,瞧着昏暗光线中合眸睡得正香的妹妹,不由得低笑一声,在她泛红的地方又亲了一下,抬起手摸摸那块红润,狭长的眸子惬意的眯着,深邃的黑眸里满满的笑。 小傻子,差点被哥哥吃掉呢,还睡得跟懒猴一样。 大概是假期,白莲没有早起的需求,奉姥姥和姥爷又心疼她小小年纪外出求学,自然是随她睡得昏天暗地的。 在哥哥停止用胡茬磨蹭她以后,她快速的陷入梦想,又睡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清醒了一些。揽着哥哥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这让她安心又舒服,还没睁开眼,就弯出个大大的笑容,腿儿往他腰上一跨,小屁股一扭,就趴到了他结实的身躯上。 他在被子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低哑的笑:“这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现在轮到她把小脸藏到颈窝了,“嗷嗷,不给赶我走,哥哥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嫩弹的肉拍起来手感非常好,他忍不住又拍了两下,在她报复的啃他脖子的时候,才张开手,包住一方软臀,慢吞吞的揉捏着,“4点多吧,你睡得像树懒。”恩,妹妹全身的肉怕是都长到屁股上了,丰润饱满,和她细致的腰儿简直反差巨大。 树懒就树懒,她松了牙关,扭着小屁股,糯糯的在他耳朵根嚷嚷:“哥哥揉得好舒服,还要~” 带着笑意的哼唧明显是打算让他伺候她,却不知道这样的要求有多么暧昧。他垂下眼,瞧着她乱七八糟的发旋,亲了一口,索性两只手都用上,各握住一团肉臀,比刚发酵的面团还嫩,五指稍稍用力还能陷下去。 她嘿嘿的笑,以为是占了便宜,还指挥他:“腰也要按一按~” 他啪的拍了刚揉完的小屁股,荡漾的弧度几乎能想像出来,因为那团嫩肉颤着往旁边只那么一歪就又撞回他掌心,乖得不得了。 “不给打屁股呀~”她哇哇乱叫,反手把他的手赶走,捂住屁股。 他哼笑,半阖着眼睫,“起不起来” 她难得巴在他身上撒娇,不肯起,双腿在被子下摇来摆去的乱蹭,却在碰到什么突兀的东西时,好奇的又用大腿去碰了碰,“咦,哥哥,底下有个什么东西,竖起来了。”她一条细胳膊还勾着他的肩膀,低头就想掀被子看。 他快手捏住她的小下巴,逼着她转过来看他,语气又是无奈又是想笑,“我是男人,你以为那是什么” 两兄妹相似的精美脸蛋对视半晌,她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却没有他预料中的厌恶和抵触,反而先是纳闷了半晌后恍然大悟,然后便是纯粹的好奇和惊讶。 她动不了脑袋,眼珠子就拼命往下瞅,简直兴高采烈了,“是吗我要看,我要看啦~” 他沉默的凝视她半晌,确定她真的没有任何畏惧惶恐,才哼笑一声,微微抬头亲了她的小嘴一下,“看什么看,男人被看了,你是要负责的。”利落的一个翻身坐起,在她想要挣扎着捉住他之前,把厚软的被子往她脑门子一盖,在她闷闷的尖叫声中,低笑着出门回房间。 她飞快的跳下床去洗漱换衣服,冲到他房间想要偷窥,却正见到他衣着整齐的走出来。乌溜溜的大眼连遮掩都没有遮掩一下的直直落在他裤裆上,根本瞧不出个所以然,不由得失望的啊了一声。 他被逗笑,一把摁住她脑袋用力揉了一下,“啊什么眼睛往哪儿看呢,不想要了”还真没哪个女人胆敢这么直截了当的看他裆部,他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讲究。 她谄媚的抱住他手臂,仰着头笑:“没看过真的嘛~哥哥~” 他捏住她鼻子,挑眉道:“你还看过什么假的” 她撅嘴了,“疼疼疼~”拍掉他并没有用力的手,她揉着鼻子语气抱怨道:“看过生理卫生书上的啊,可丑了,一坨坨的。” 他带着她下楼,完全不想听她胡说八道。 她继续嘀嘀咕咕:“我还看过油画和雕像的,也是一坨坨的,跟哥哥的完全不一样。” 他斜睨她,状态不一样,能一样就见鬼了。 p.s. 家里的电脑估计太久没用,罢工了,弄了快3个小时,等有机会用工作电脑再上图。而且错别字什么的,先暂时看看,我已经被这个怎么也上不了网的电脑给弄得想跪了 請捯rou肉書楃拼音,xγ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rou,xyz 10-3 嫩极了的凝脂就这样颤巍巍的弹起来,又颤动着晃回去,凌虐的四个长指印迅速浮现在雪一般的肌肤上,比她的衣裳、她的被褥更红、更鲜、更像是血管里疯狂鼓噪的液体颜色。 她啊啊低叫了一声,抽搐了一下,呜咽的、可怜的、乖顺的:“我错了,哥哥打得好” 他不知道她到底从哪里冒出的主意和求饶的话语。无知天真的口吻,单纯干净的字面意思,却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混乱中,显出截然不同的暧昧和更深层的意味。 他单膝跪上了床,明明知道不对,却无法移开他的手、他的视线。 反复的摩娑着白底的红痕,软弹柔腻绝美的手感。最要命的是,她好乖,乖到他对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欢迎至极,甚至强烈邀请,却丝毫不明白,他心底被唤醒的那头野兽有多喜欢她的纯洁无邪。 犹如冬日的初雪,被他亲自,烙上了鲜血的印记。 她不知道他所想,只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消除哥哥的怒火,被打得其实不是很疼,又获得了他安抚的揉搓,于是,先前刺痛的地方,变得热热的,有些辣,有些痒。 她偷偷扭过头看他,见他一脸严肃,剑眉紧拧,不确定他是否消气,只从他温柔的动作中判断了一下,便立刻撒娇的摇着小屁股,去蹭他手心里的茧,想要摩擦掉那股痒意,“哥哥~有点难受~摸摸呀~” 漆黑的眸子缩了缩,他冷眼偏头看她:“哪儿难受”嗓音低低沉沉的,像是火气还没消。 她有点摸不准了,直觉的装可怜,“被打的地方,辣辣痒痒的~” 他却缓慢的眯起了眼眸,确定般的问她:“不疼” 她老老实实回答:“被打的时候有疼,可现在好痒,哥哥用力点摸~”那种从表皮下浮现的躁意,不使劲抓挠一下,真是很难受啊。 他低骂了句什么,抬手又是一掌扇了下来。 她被惊得瞪圆了眼,直觉他还在生气,只能哭哭啼啼的转过脑袋,认命的抱住枕头,“嘤嘤嘤,我错了,哥哥继续打”原来打一下是不能消气的 他却叹了口气,跪坐下来,瞧着横在她股缝上的红印出现,心里暴虐的欲望得到了少许满足,双手覆盖上去,摸着两团软臀,克制的揉起来。 她一点也不懂的闷在枕头里哼哼唧唧的,扭着腰儿:“我不疼,哥哥还能打。” 额角已经冒出细汗的他警告道:“闭嘴,别动。” 她立刻定下来,嘤嘤嘤的假哭,“我乖~我不动~” 他有些顾及不上她的捣乱,因为随着两只手的揉动,带着红痕的臀儿嫩嫩的刺激着他的掌心,两团弹脂的无意间开合也让他的视线紧紧的黏在了她粉嫩的股缝间。 粉粉嫩嫩干干净净,没有黑色的毛发痕迹。 他的呼吸又停了一瞬,紊乱的心跳剧烈碰撞着胸腔,他忍得眼角泛了红,松了手,就想去帮她把裤子扯上来。 她却在他离开的瞬间,高高的将嫩臀儿翘起来。 股缝往下,粉嘟嘟的少女幽户猝不及防的闯入他半阖的视线中。 细韧的腰儿往下塌陷,大腿撑直,带着被扇打痕迹的桃形小臀几乎是朝天拱了起来,软腻腻的哀求如同天地间初生的小妖精,一无所知的哭嚷着世界上最放荡的请求:“哥哥别走~哥哥打屁股~” 他死死盯着那交叠的花苞,淡淡的粉、肉肉的粉、白里透红的粉,层层叠叠交错着,密密实实紧凑着,藏匿着世界上最美好最诱人的珍宝。 纯纯净净完完美美嫩嫩粉粉,没有丝毫黑色的线条,嫩乎乎、柔腻腻的簇拥成一朵尚未成熟的妖娆花蕾。 等待着谁的探秘采撷 他垂下浓密的长睫,遮掩住情绪翻滚浓稠的黑眸,温柔的拉住她的裤腰往上提。哪怕是面对再艰难困苦的境地都不曾弯曲的长颈卑微的低垂,只为了亲吻雪臀上被他亲手抽出的痕迹。 “哥哥不打”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干渴了太久的沙漠旅人,“哥哥爱你” 软软凉凉的碰触不同于大手任何部位,她悄咪咪的歪头看一眼,立刻嘻嘻的悄声笑起来,哥哥没生气,哥哥在亲她的小屁股~快乐的泡泡咕嘟咕嘟冒出来,她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娇声娇气的吸着鼻子,埋在枕头里,藏住偷笑,哼哼唧唧的“嘤嘤嘤,屁股痒痒,哥哥用力点儿~” 他忽然一口啃下来,臀尖儿上咬出一圈整齐的牙印。 “啊好痛痛痛”她懵逼无比,哥哥不是不生气了吗 他慢慢直起身,拇指在那圈牙印上反复的刮蹭,蹭得她又哭唧唧的喊哥哥了,才帮她把裤子完全拉好。然后摁着她的腰,硬是把她按平,拉过被褥连头盖住,转身走人。 白莲茫然:发生什么事了待她在床上乖乖趴了半天,又滚来滚去半天,终于听见姥姥姥爷呼唤,兴冲冲跑下楼时,才发现哥哥不见了。 白莲: 白墨川去了邓则的娱乐场所之一,大白天的当然不营业,可看到上门的是老板的好友,值班经理还是点头哈腰的把门打开,欢迎大爷入内。 邓则赶到的时候,白墨川已经撑着头吸转着烟在看球赛了,茶几上的深棕色的酒瓶空了一大半,闻起来就烈极了的酒正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在他手中的玻璃杯中摇晃。 “怎么了这是还没过年呢,就发生什么了”邓则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故意嚷嚷着,大步走了进来坐在白墨川身边。 白墨川微微眯着眼,瞥了他一眼,“阿则,叫个干净的女人过来。” 邓则惊讶的连瘫在沙发里的身体倏然坐直,“干吗” “干啊。”沉沉的低醇嗓音带着笑,细长的眸子眼角微微上挑,黝黑的眸色流转,在他慵懒半坐半躺在沙发上,淡然勾起一边唇角,缓缓吐出一口烟时,浑身上下都散出一种难以让人抗拒的黏黏腻腻的情欲蛊惑来。 請捯rou肉書楃拼音,xγ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11-1 請到Γhuwu肉圕箼拼音,xyz閲渎剩疜章節 第十一章 门外的邓则已经蹲下去了,双手互相揣在袖子里,十足陕北老农状,连语调都有点没精打采了,“你们说,小莲是不是进火坑了,这么久都没搞定川哥”好饿,好饿,他想吃饭饭,今天周末,他是睡到一半被吵醒过来的,没吃早餐呀呀呀。 门扇上装饰的两框彩色玻璃是真的看不见川哥那个位置,多宝阁很有尊严的昂首挺胸抵挡了所有外来窥视。 靠在对面墙壁的曾淇仁看了看已经掏出手机的穆耀帆,忽然想到啥,低头踢了踢邓则,“阿则,上次那个长得像小莲的妹子你处理掉了没有” 邓则茫然的抬起脑袋想了想,又饿得耷拉下去,有气无力道:“啊,那妹子也是大胆,求我要了川哥的房卡,说去当白毛女跪着抱川哥大腿哭着求。” 曾淇仁咋舌:“你给了” 邓则摇头晃脑的,说起来也有些纳闷,“我给了啊,川哥还打电话问我来着,你知道怎么,川哥还是心软,居然同意了,并且把他的火机给了那小妹子做凭证,所以我就把她留下了,不过不陪酒,就在后面厨房打个杂而已。” 穆耀帆凉凉扫来一眼,“真的假的川哥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事。你把房卡给了那人,川哥暴起拆房才是正确解决方式。” 邓则纳闷的挠了挠下巴,“我也很奇怪,可那孩子拿的火机的确是川哥的。” 曾淇仁皱起眉头,“不可能,川哥从来不给外人东西。”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又踢了邓则一下,“跪着哭的是孟姜女吧,和白毛女有什么关系” 穆耀帆哼了一声。 邓则恼火了,“老穆,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智商还是瞧不起川哥的仁慈” 穆耀帆冷冷回答:“川哥要是有仁慈,白氏能被他攥在手里跟小鸡崽似的” 邓则试图辩解:“也许正因为那妹子像小莲,所以川哥起了恻隐之心”说完,比了比自己,“你看我,也不就因为她的长相才可怜她么。” 穆耀帆从上往下投来蔑视的眼神,“给你介绍个眼科医生,好好洗洗眼,小莲哪有那么丑。” 邓则因为太饿而不能暴起伤人,只能像个憋屈的小媳妇骂他。 曾淇仁低头看看这个,抬头看看那个,觉得这样不行,“不是,总得去里面看看怎么回事吧” 一高一低两人停战向他:“你去啊。” 邓则嘴贱的补了一句:“川哥在发情,你去啊。” 曾淇仁:“”默默的闭嘴了。 三人同时叹了口气。 平日里,白墨川平日端着一副绰有余欲、成熟稳重、大气非凡、自律甚严的禁欲范儿,对不亲近之人永远保持温和端庄礼貌从容的假壳子,如果不是和他一起自少年荒唐时期经历过来的人,根本不知道如果他想,私底下会有多放得开。 那双狭长的黑眸里神色稍微一换,就跟狐狸精上身了似的,眸子带笑含情,眼角上挑,挑逗的眼神滑过去,不需要去看任何人,就能让周围的人疯狂。无论男女,失去理智那样,只想跪在他身边,舔他的鞋,求他怜惜。 简直是开了挂一样的荷尔蒙精 大学时期白墨川回来聚会,酒吧里喝着酒就能闹得整个大厅近百的人发疯。而他本人那时也是放荡不羁肆意妄为的年龄,玩得比谁都疯,看着闹哄哄的满堂摔瓶子厮打,他大少爷笑得跟褒姒被周幽王点烽火取悦了似的,薄唇勾一勾,眸光流转,就能引来无数尖叫。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掌管白氏大权的白墨川是多么的自持又矜贵,面目全非得简直让他身边三个好友老父亲的泪可以淌满一大桶。 不知道是多少次了,邓则一想起来,依然忍不住赞叹:“也就小莲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了,川哥这种切开黑到掉煤渣的哥哥居然能养出这么可爱又纯真的小莲,上天开了眼吧” 谁也不知道在屋内,荷尔蒙精把清纯的小莲花压在身上,亲得无法自拔。 小舌头被吸吮得酥酥麻麻,她娇滴滴的哼唧着,摇着小脑瓜,他低笑着松了唇,让她忙不迭的逃走,刚喘了口气,还来不及骂他,就被他再度封住小口,这回是他的舌头送了过来,霸道的卷着她的小舌头还想往他嘴里收。 她又不傻,当然会反抗,奋勇的胡冲乱撞,左闪右躲。 还是他稍微松开她,贴着她的软唇,细细密密的亲着,哑哑的哄:“乖,吸我的舌头。” 她似懂非懂,乖乖的边喘边按照他的提议吮吸他的舌,果然,他浑身震了震,她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更努力的吸吸吮吮,甚至学着他的方式,卷着他的舌磨蹭。然后,不知道是谁的唾液,慢慢的堆积起来,唇舌的勾缠自然而然的发出了水啧的声音。 他退后一点,嘎哑的笑,又宠又爱,拇指揉着她的下唇,看着她被亲得小脸绯红,大眼朦胧,连嘴里的唾液都不懂得吞咽的,在他离开后,就这么半张着小嘴,急急的呼吸着,让那些混合的两人津液自被亲肿了的小嘴边缘流溢出来。 他眯着眼欣赏了一阵她像只小狗一样张嘴流口水的样子,笑着凑上前,“咽下去呀,小莲。”轻轻将她的下巴往上推,看到她乖顺的吞咽,这才敛了浓得发沉的眼,伸舌舔掉她唇边的液体。 她喘得依然很急促,眼睛湿漉漉的,却乖得不像话,坐在他硬得发烫的性器上,时不时还扭几下,让他全身如同沐浴在熊熊烈火中,既痛苦又快慰,光是想到曾经见过的红粉幽花,他就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按捺下发狂的疯劲。 啊,只是这样隔着几层布料贴合着就好,他再如何禽兽,也不能真的对她下手,这个连亲吻都不会的小笨蛋。 她直到被牵出包厢时,脑子还不大清醒。 白墨川把她脑袋往下摁了摁,长发拨到前面来,其实还想把外套罩她脑门子上来着。可看看角度,只有她的脑袋顶的发旋,如果不抬头,并不会让其他人看见她被亲吻后乖顺可爱的模样,这才罢休。 11-2 請到Γhuwu肉圕箼拼音,xyz閲渎剩疜章節 门外三人立刻站直,邓则扶着墙,警惕的后退两步,“川哥,你好了” 白墨川嘴唇红得发艳,平日冷峻的眉眼现下春意浓浓,一副明显欲求不满的克制状态,可口吻好歹是冷静了许多,“好了,辛苦你了,阿则。” 穆耀帆看了看白莲的发顶,回包厢去拿眼镜。 曾淇仁胆小的没敢多看,偏着脑袋,摸着鼻子道:“川哥是要一起吃饭,还是送你回去” 白墨川此时就连转动眼珠子都跟滚烫水晶球在人心窝里滚动那样,尽管衬衣扣到了领口,腰带也完整没事,可皱巴巴的衣襟和堪称凌乱的裤裆那块儿,将整个人从荷尔蒙精往情欲精上推,多在外面露一分脸,都是祸害。 邓则连忙抢话:“回家回家,送川哥回家。”看看手拉手的两兄妹,果断道:“小莲陪着就好。”能把白墨川从疯劲上拉住的人,只有小莲了。 一行人走到停车场,邓则还刻意弯腰凑到白莲耳朵边道:“看好川哥,别再放他出来了。”一把被白墨川摁着额头推出去。 白莲刚想抬头,才恩了一声,被白墨川压着脑袋坐进车里,只露了个声儿。 目送白家的车子远去,邓则和曾淇仁松了好大一口气,穆耀帆则拿着眼镜腿,垂着眼,一副没和小可爱吃上午餐的淡淡失落。 邓则和曾淇仁当然攀上他胳膊,一起吃饭振作加弥补受伤的小心灵去了~ 白墨川让司机直接回白家,半途上终于回过神来的白莲按着发涨的嘴唇,被抱在哥哥怀里,嘿嘿偷笑得像只仓鼠。 “这么开心”酒劲并没有完全过去的白墨川将后座与司机的隔板升上去,低下头,端起她的小下巴,亲了亲那张红嘟嘟的小嘴。 她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哥哥哥哥~”想了想,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傻乐,“就是很高兴。” 他揉了揉她红润润的下唇,笑得极宠,“恩,我也很高兴。”说完瞧着她笑眯了的双眼好一会儿问:“喜欢哥哥亲你么” “喜欢呀~”她一点也不犹豫的回答,坐直起来,爱娇的脸上嫩肉贴住他蹭呀蹭,“喜欢哥哥亲亲” 他垂着长睫凝视着她,轻笑问:“用舌头呢” 她怔了怔,唰的一下,脸就红了个透彻,双手啪的捂住自己,露在外面的两个小耳朵都红通通的,显然害羞极了。 他心情很好的歪着脑袋瞧她羞答答的样子,抬起下巴,凑到可爱的红耳朵边上,低声问:“恩” 她坐在他大腿上,扭扭捏捏的低下脑袋,用脑门子抵住他的下巴,双手终于放开来,抱住他的脖子,寻求安全感或是鼓励那样,细细小小的回答:“喜欢的。” 他瞧着她脑袋顶上的发旋,忽然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与女之间用舌头接吻代表了什么。可思来想去的,又开不了这个口,毕竟,按主动性而言,是他这个兄长勾引了自家的亲妹子。 他自认三观算是正常,所有的放浪也不过年少时期而已。自从父母过世,他扛起了妹妹的抚养、奉姥姥姥爷的安抚孝顺、和白氏的企业运转起,就再也没有轻狂放纵任性的权利。 他是个工作狂,可有时也是会感觉到自己像是条被生生塞进罐头里的章鱼,失去了自在伸缩肢体躯干的空间,连精神也被死死的禁锢起来,无法得到解脱。 是个人都知道,不能和亲妹妹乱伦。 但,亲吻她的时候,他真的是没有办法抗拒那样的引诱和沉沦,和她抱在一起,亲昵的交换着呼吸和津液,被迫死寂的心脏跳动得生机勃勃,全身都在渴望着她。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因为她而活了过来。 他想要她,哪怕这是他同父同母嫡亲的妹妹。 哪怕世间伦理不容。 只是,他的醒来是因为她,她却依然懵懂单纯,他甚至怀疑她知不知道兄妹之前其实连嘴对嘴的亲吻都不应该有。 沉吟之间,听见她小声抱怨:“就是哥哥有点凶。” 他挑起了眉,鼻音问了声。 她来回用额头磨蹭他下巴,很不好意思,很害羞,其实又掩藏不了欢喜道:“哥哥用舌头的时候好凶,就尝个味道嘛,好像要吃掉我的嘴巴和嘴巴和舌头一样,现在还都麻麻的,摸起来都肿了~” 娇滴滴的,不自知的在求着他的温柔,求着他的怜惜。 他笑叹:“好,那我以后慢慢亲好不好”果然是个小傻瓜吗根本不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吧 她抬起一点点头,露出那双弯弯的大眼,“哥哥说好了哦~”说完,猛抬头,吧嗒亲了他的嘴巴一下。没等他笑,她冷不丁的问:“那哥哥今天不生气了吧~” 他笑着否认,“不,不生气了。”在她眼睛一亮时,残忍补充:“回去还是得把中午的药补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尖,笑得宠溺无比:“我帮你熬。” 灰头土脸跟在白墨川身后回家的白莲情绪很是低落的被哥哥推到浴室去洗澡,散去一身烟酒味,刚出卧室,浑身的香喷喷被厨房飘出的苦涩席卷替代 她眨巴了下眼,耷拉着脑袋,拖沓着下楼,慢吞吞的来到厨房,看着同样沐浴过后的哥哥一身深灰色的薄薄家居棉质长衣长裤,悠闲的端着个马克杯,一手拿着个长柄勺,像模像样在熬中药的土黄色砂锅里转着缓慢的圈。 她磨磨蹭蹭的巴上他后腰,借他身上清淡的沐浴后清香抵御可怕的药味,探出个脑袋,露出一脸厌恶:“哥哥为什么不开抽油烟机”苦味都飘到楼上去了。 他拖着她到餐桌边放了杯子,再拖着她回到灶台前,“恩,好让你深刻的体会一下中国中药的博大精深。”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暗暗吐槽,默默看了会儿他的动作,忽然觉得不对,“等等,哥哥,熬药不需要搅拌吧”不是倒上足够的水,放进过了水的药材,闷锅煮就是了她没见过唐爷爷有这么拉风的操作。 他挑起了眉,“噢,是吗”从善如流的把勺子拿走,取了一边的锅盖盖上。 她额头上滑下好大一滴冷汗,仰起脑袋去看他,研究他的神色是否认真:“哥,你,熬过药吗” 他忽然璀璨一笑,“第一次送给妹妹,感动么” 哥哥的酒这是没醒吧她看到他颧骨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机警的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胳膊,后退一步,“感动,我打电话请唐爷爷回来熬就好,哥哥好好休息。” 转身就想跑,可脑袋后的团子头被一把捏住,然后结实的胳膊绕过来,轻松将她整个抱起来,转个圈,放到流理台上坐好。 她被冰得嘶了一声,他立刻抱起她,扯过烤箱手柄上挂着的大毛巾过来垫好,又执著的把她放上台子。 台子挺高的,她坐上去也就比哥哥低了半个脑袋而已,因为刚被抱了的姿势,她的腿儿是分开的,垂在台沿外,双腿中间是站着的他。 他把她抱出来了些,就这样揽着她的腰,垂下头,靠在她肩窝上。 她觉得很好玩,家里暖和,她换的家居服是小v领,外面套了件薄棉小背心,他一侧过来,呼吸就会喷洒在她喉咙和锁骨的地方,热热的痒。 忍不住挠了两下,她一条胳膊勾着他的肩,一只手趁机去摸他的耳垂,肉肉的,特别好摸,“哥哥,不叫唐爷爷”他浑身是刚洗完澡的热,暖烘烘的,旁边又是灶台的火,热乎乎的,她舒服得忍不住眯上眼,也靠在他肩上蹭。 他胡乱应了一声,闻着她身上的香和奶味,冷静了一路的欲望又有些浮动,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往他身上压。 她呀了一声,搂紧他脖子,“哥哥,要掉下去了,别推我。” 他往前小半步,正好把她抵在台子边缘,她因为紧张盘腿挂到他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某个地方又贴住了她最柔软隐秘的地方。 家居的衣裳料子不厚,且软,他不动声色的顶了顶胯,满意的感受到一片软嫩凹陷,勾出个笑,声调慵懒拖长,“我在,怕什么。” 11-4 請到Γhuwu肉圕箼拼音,xyz閲渎剩疜章節 她眨巴了下眼睛,不自觉的也跟着咽了一下,还舔了舔嘴巴,觉得有点干,喉咙有点渴。 他低着头瞧她,轻轻的笑着:“这橙子好甜,小莲也想尝尝么” 她胡乱的点了点头,乌溜溜的眼珠子却是盯着他的嘴唇。 他单手横着撑在门上,弯下腰来,吐气之间,全是橙子的果香,“小莲要哥哥怎么喂”另一只手拿着被咬了一口的橙子,晃了晃。 她连眼神都没往他手上瞟,坦诚又直接的与他对视,目光黏黏糊糊的直往他嘴上游移,哥哥的嘴唇又细又薄,颜色淡淡的,湿润起来就像是可口的果冻,看着就好想去咬。 他又往下压了压,放缓了声线哄她:“要怎么喂” 她直直盯着他的样子太可爱,像是只饥渴的小兽,猫似的眸子连转动都不会了的紧紧注视着他,从他的眼,到他的嘴,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样有多迷人多可爱,她甚至还微微张开了小嘴,像是要说什么的,上唇翘起来,嫩嫩的舌尖却焦急的舔着下唇。 一道火似的,轻易就将他从骨子里都烧了起来,却得忍着,道貌岸然的,卑劣可耻的,一点点的,教着她,诱着她,把她拖进他所深陷的旋涡。 他知道自己疯了,也知道中午时分的酒醉早已过去,可他克制不住。 一想到,这么单纯无知的她,会被他慢慢亲自调教成他最喜欢的样子,变态的快慰就狂乱的直逼心房,剧烈跳动得快要炸裂那般亢奋又勃发。 “恩”好听的鼻音上扬,表示出疑惑的询问。 她仿佛自美梦中被惊醒,又仿佛堕入更深的梦境。因为太过年幼和单纯,不懂得隐藏更不懂得迂回,加上对面前兄长一辈子的信赖和依恋,她踮起脚向他靠近,娇娇软软的嗓音如同乞求垂怜的黄莺幼雏,“要、要哥哥” 他耐心的等待着,甚至没有再往下倾身,哪怕太阳穴的青筋都绽出来了,也依然从容而和缓。 她却没那么多耐烦心,抬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着,轻嚷:“哥哥的舌头,要尝哥哥的舌头”她的药味就是被哥哥含着舌头尝的,依样画葫芦总也不会错,而且她好喜欢那样的感觉,甚至只是看着他的嘴唇,她就激动得想要发抖。 她不懂那是什么,也不太觉察得到他并没有依从她降低高度,只是急切的踮着脚,小脖子仰得高高的,就连小小的舌头都努力伸出来,想要去碰触他的唇。 他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低着头的姿势,薄唇分开,舌尖伸出。 她似乎受到了鼓励,晃悠悠的、颤巍巍的、努力的想要舔上去。 可是、碰不到,还是碰不到 她委屈极了,失落的刚想要撒娇,他的舌上却在这个时候滑落一道津液,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舌头尖儿。她惊讶又错愕的睁圆的眸子,反射性的去看他的双眸。 那双狭长的眸子浓密的睫毛半垂,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正凝视着她,带着笑、带着宠、带着哄、带着某些像是小钩子一样的东西,挠得她心痒痒的,呼吸乱乱的,脊背麻麻的。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样的哥哥,连眼都舍不得眨,落在舌上的唾液顺着舌面滑入喉咙,她下意识的咽了下去,却再也没有去辨别酸甜与否的心思。 因为他笑了,慢吞吞的,一抹亮光自黝黑的瞳孔里如同火花绽放,夺目而绚丽,他又将头往下压了压,终于是她够得着的高度了。 她如愿以偿的舔到了他的舌,随着他迁就的低头低得更深,她可以将那圆润微尖的肉物用可爱的樱唇柔柔的包裹起来,细细的吮吸着,娇气的含舔着,她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脖子,高高仰着脑袋,啃咬着渴望已久的薄唇,再伸进他的嘴里,去卷那根懒洋洋的舌头。 更多的津液随着他的舌涌进她口腔里,她因为抬头的姿势而不得不连连吞咽,不想放开他的舌,又不想窒息,颇有些狼狈,转换角度的时候,唇角甚至溢出大量的唾液也无法顾及。 她哼哼着,他像是明白她的心思,温柔的用拇指擦去那些滑腻的汁液,可随着两人的唇舌缠绕,那些唾液根本无法轻易被擦干净,源源不断的滑出,将她的下巴和他的手弄湿得一塌糊涂。 她已经无暇再思考更多,一味的沉迷在吮吸与被吸吮的游戏里。唇肉的蠕动,舌头的舔噬,口腔的收缩,咽喉的吞咽 好喜欢这样的感觉,被温柔的抱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感受着他身上热热的体温,品尝着他唇舌间美妙的滋味,湿滑的、甜蜜的、柔软的,仿佛是由蜜糖编制的网,黏粘稠稠,缱缱绻绻,氤氤氲氲,让她沉溺得心甘情愿无法自拔。 在她喘不过气来,被迫抽离小舌头时,她还胡乱的边急促喘息着,边亲着他湿漉漉的嘴唇,娇滴滴的哼唧着,扭着细韧的腰儿,想要再贴近他,最好能镶嵌到他肋骨里面去那样。 他心情很好,抱着她坐到书房的沙发里恣意的被亲吻着。他愉快的接受她生涩的舌吻,不动声色的诱着那根小舌头往他的敏感点带,取悦自己,当他发出舒适的叹息时,她就亲得更热情,当她累了,他就反客为主,贪婪的索取她唇腔里的甜美。 他稳稳的抱着她,右手张开,顺着她的脊椎反复的抚摸着,像是安抚怀里焦躁的小猫,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不盈一握的小东西还稚嫩着,不急。 她都不知道亲了多久,模糊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哥哥回答的时候,她还不高兴的凑上去舔他的下唇,含住那片因为过度摩擦吸吮而变成海棠红的嘴唇,轻轻的咬,软软的舔。啊,爱不释手的迷恋那样,根本不舍得离开。 他瞥了眼墙边的座钟,强迫自己停下来,任由她像个贪得无厌的小狗叼着他的嘴唇,哑着嗓子慢慢的哄,“好了,好了,我的宝贝,可以了” 她不高兴的咕哝,“不好,不可以”霸道的小舌头探到他嘴里,想要再次尝到那种呼吸都困难的快乐。 他温柔的含了她的舌头一会儿,轻哑道:“真的好了,小可爱,哥哥现在很难受,得去洗个澡。” 她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进他的话,抱着他不肯放手,还委屈得吸起了鼻子,“不想好了” 他低笑,耐心的反手捉住她的一只小手,带着她,往下去探被她又坐又压又碾的某根巨物,“真的不行,再亲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她蜷缩在他肩窝里,娇娇的哼哼,手里硬邦邦的东西让理智稍微回来了点,低下头去看,见是目前不能看的东西,没什么兴趣的哼了一声,忽然觉得好困的打了个呵欠,可心态上依然是没有玩够、无法餍足的不满,扁着嘴,张嘴去咬他的脖子,“恩恩,不好。” 可因为刚才亲吻了太久,显然没什么力气的只是含着他一层皮肤,湿湿的,半锋利的牙尖磨着,稍微的刺痛着,并不是能够被轻易忽略掉的刺激。 他好声好气的拿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低低的哄着,“那,晚上哥哥陪宝宝睡好不好” 她藏在他颈弯,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转了两圈,终于勉强的让步了,“好吧。”想了想,急急补充:“睡前还要亲亲” 他笑出来,带着胸膛上的她一起震动,“遵命,我的小公主。” 11-5 他抱着她去她房间,确定她可以站得稳,这才离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而她慢吞吞的翻出新睡衣准备洗漱。站在流理台前,明亮的灯光下,看着镜子里脸蛋红扑扑的自己,好奇的歪了歪头,摸了摸现在还觉得涨涨的嘴巴,再吐出小舌头观察了一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嘴唇和舌头被哥哥这么一弄,就全身都软掉的舒服和晕头转向的快乐 镜子里的女孩露出羞涩而甜蜜的笑容,她与她对视了半晌,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后的尖叫,用力跺了一阵子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好开心,最喜欢哥哥了 精神上很兴奋,又带着到睡觉点了的困倦,从浴室里出来的白莲打着呵欠,在见到床上坐靠着看书的哥哥,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扑了过去。 白墨川生生受了这踏实的一扑,忍下闷哼,拿过床头准备好的吹风机,把她捞进被子里抱住,扔开干发帽,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轰鸣和各种暖意让她又连打了几个呵欠,扭着腰儿在他怀里蹭着找最舒服的位置,最后被他摁到腿上趴着,才乖乖的不再乱动。 但显然白墨川高估了自家妹妹的乖巧。 枕在他大腿上的白莲原本眼睛都快眯上了的,却在又一个大大呵欠抬手揉了揉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面对着哥哥的裤裆。 突然想起那个成年了才能看的男性生殖器官,她顿时精神了不少。 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哥哥这个部位,可现在,硬邦邦、粗硕硕、烫乎乎的棍状取代了以往脑海里软趴趴的一坨坨,要说不好奇,那就是自欺欺人。 狡黠的圆眼睛像猫咪遇见了老鼠,专心致志的盯着距离大概一个半手掌以外的部位。哥哥睡觉从不穿上衣,喜欢穿宽松的及膝大睡裤,布料柔软,大概可以看出起伏的程度,却不像之前打翻她既定印象的那么巨大和危险性十足。 恩比较接近曾经认知的一坨坨 回忆中大概比较美观的一坨坨是油画里的,但都会随着姿势而偏移的瘫在大腿根部,目测是很柔软的质感 她抬头窥一眼哥哥,他正垂着长睫认真帮她吹头发。 大眼在眼眶里转一圈,再转一圈,哥哥承诺等她成年了可以看,但没说之前不能摸吧她碰一下下应该没事,如果哥哥生气就撒娇嘿嘿嘿~ 笃定不会有啥不良后果的小白莲笑得跟偷油吃的小老鼠一般,小心翼翼伸出食指,瞄准,噗唧戳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软好软好软好软啊啊啊啊 她乐得不行,收回来,打算冲锋似的再戳一次,就被捉住了手腕。 吹风机被摁掉,白墨川冷冷的垂眸盯着她:“你在干吗” 可爱的小小少女无辜的用力眨巴着眼睛:“恩尝试一下手感” 白墨川被气笑,“别乱摸。”松开她的手,弹了下她的额头,警告道:“你以为穿裤子只是为了保暖而已吗” 她嗷了声,揉着脑门子,索性翻过来,躺着和低头的他对视,放松脖子顺便辩解:“哥哥只说了不给看,没说不给摸嘛。”想了想,“我都坐上去过了,手和屁股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他嗤笑一声,“不是区别对待。”狭长的眼眯了眯,浸出笑意,“是没到时候。” 她纯粹从字面上理解,失望道:“啊,意思是,要到我18岁,哥哥才让我看和摸吗”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半遮的眼珠子黑黑的,有些细小的亮光,星星点点的,漂亮得像是极地的夜空,可很快,随着他合了下眼眸,里面的深意被克制住,他轻笑一声,“这么好奇” 她翘起嘴点头,“恩恩” 他慢条斯理的张开五指梳理她披散了一片的乌亮长发,“真想看想摸” 她热切的睁圆了眼,捧着小脸开始傻笑:“恩恩” 他露出一个有趣的笑容,语调拉得长长的;“那,想舔想含想吃吗” 激动转为茫然,她困惑的抱着脸蛋思考着他的话,纳闷问:“可以舔含吃为什么要吃生殖器生殖器不是繁殖用的吗” 他从容反问:“既然你知道是繁殖用的,为什么会想要看和摸” 她被绕进沟里,“因为没亲眼见过,事实不是应该胜于理论吗” 他微笑:“妹妹要和我繁殖吗” 她直觉的回答:“不啊,兄妹繁殖是违法的吧,而且从遗传学上看,不是容易产生纯和从而加重有害基因对后代的危害程度导致生出素质低劣的孩子几率加大” 他在这一刹那知道她有多单纯天真,也在这一刹那第一次品尝到了心头酸酸涩涩苦苦的感觉。 大概,求而不得便是这样的滋味了。 她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不由得眨了眨眼,“哥哥” 他忽然觉得很不安,哪怕她就在面前,哪怕她眼里只有他的存在,哪怕他们在一个小时前才热吻得不分彼此,可还是有:她会瞬间就在面前消失的错觉。 梳入她发里的手收拢一掌光滑的黑发,他弯下腰,尽可能的逼近她,注视着那双纯净的眼眸,他一个一个字问:“你爱我么小莲。” 她不假思索;“爱啊。”见他靠得这么近,她嘻的笑起来,抬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借力往上一抬头,吧嗒亲到他嘴巴上,甜甜道:“最爱哥哥了” 最爱吗 可是万一世界上有另一个符合法律要求的无血缘的男人让你睁开眼,让你学习到什么是两性之间的爱情,让你想要依偎着他,想要对他撒娇,想要他的拥抱,想要他的亲吻,想要探索他身体上的秘密,想要和他做更亲密的事情,想要和他繁殖后代 你还会最爱我么 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哥哥的眼神很奇怪,明明两人这么靠得这么近,明明他是看着她的,那神情却平淡得像是穿过她看着不知明的什么地方,看着什么让他无动于衷的事情,那双细长的眼眸冷冰冰的,甚至有些讥讽了。 她没见过哥哥这一面,直觉的担忧极了,吧唧的又亲了他一下,“哥哥你怎么了”她不喜欢他像是看个陌生人那样看着她,她也不喜欢他的眼里,她几乎是不存在那样的缥缈。 他淡淡的盯着她显而易见的焦虑,知道她在担心,却抽不回走向极端的思绪。 他直起身体,撑了她的腰一下,让她起身坐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脸慢慢的滑到纤细的颈子上,拇指和食指分开,握在她颈项两侧的大动脉处,感受着皮肤下的脉动,忽然想要用力。 只要1o秒,她就会有窒息感,只要3o秒,她就会永远留在他身边,无论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再带走她了 她会永远属于他,属于他一个人。 p.s.男主把女主掐死了,全剧终 shu海棠圕楃.てom 哥哥是条狗 更多小说请收藏:xyushuwu8 好看的激情视频请收藏:&a href&a href&ank&“> tart&ank&a href&ank&“> 天天更新,惊喜不断 新型肺炎 啧,坐在包厢里的白墨川拿着杯红酒,本是不悦的心情在听到穆耀帆所说以后,更是下降了好几分。 穆耀帆先提起前半个月g市爆发的流感,再说到最近w市传来的消息,“我担心这个年会不太好过。” 身为医生总有些政府压制住的消息,他表情很难看,“那边据说发现一种新型肺炎,还没确诊,但当地政府并没有重视医院提交的报告。” 家里小公主身体一点也不好的白墨川放下酒杯,警觉的问:“有多糟糕?”g市爆发流感的时候,市里很多学校都停了课。白莲在英国没回来,他还松了口气,以为平安度过了这个当口,怎么现在又来了。 穆耀帆思索着用词,“不好说,还没确诊,不能确定是否人传人。但肺炎这东西,基本都是空气传播病菌,就看w市的病毒源寻找和控制能力了,黄金时段内掌控得当就没什么大问题。如果情况恶化的速度快,超脱预计,就麻烦。” 邓则在旁边拍着胸口,“不会吧,流感的时候我的生意简直一落千丈,千万别是什么大事儿。”他的娱乐行业讲究的就是个人气,流感一来,人人自危,他开着门等着客人两三只还不如关门放假。 曾淇仁刷着微信,“我w市的朋友说没见什么新闻出来,应该不是大问题,别自己吓自己,冷静冷静。” 穆耀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最好没事,把家里的医药箱先补充好。” 对这个事儿完全不知情的白莲只得到哥哥的命令不允许再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去人多的商场游乐场什么的…… 挠了挠下巴,她乖乖答应了,满脑子问号。 白家和奉家也额外囤积了不少食物和药品,倒是顶着过年的借口,没太引人注目。很快的,全国进入春节假期,可还还没热闹起来呢,w市发现新型肺炎的消息就如同井喷爆了出来。 正宅在奉家背书的白莲一无所知。 大年三十下午,洗头、洗澡、贴窗花、对联、包饺子玩的白莲终于迟钝的知道了这事,可并没有如何的重视,直到晚上的春节联欢晚会临时加了个对这件事情事态发展说明的节目。 奉家二老看得很认真,节目一完就开始询问白墨川细节,在知道白墨川已经筹款捐献,穆耀帆家的医院着手进行着医疗用具的筹集和医护人员的自动报名支援,二老才稍微松了口气,奉姥姥则直接起身到家里的小佛堂烧香去了。 听完哥哥的解释,白莲电视也不看了,低下头就刷手机,科学公众号——果壳非常及时的更新了好几个帖子,从这次新型肺炎从一开始的怀疑、预防、推测到最后确定,专家的解析、政府的决策、如何正确应对列了个遍。 其他就是朋友圈似真似假沸沸扬扬的各种说法。 关上手机,过年喜庆的心情都沉淀了不少,连年前找不到卖鞭炮烟花都没这么沮丧。她习惯性的抱住白墨川的胳膊,小声道:“好可怕,哥哥,这几天我们不出门了,宅吧。” 白墨川微笑的点了点头,“好。” 带着不安守到12点,白莲洗漱以后直接就往白墨川房间里钻,“哥哥~” 坐靠在床头看书的白墨川掀起被子让妹妹窜进来,摸了摸紧紧贴上来的她,仿佛感受到她的焦虑,低道:“别担心,目前官方数据比较好,耀帆说只要能够一直这么控制下去,还是很乐观的。” 她不语。 他低头看了看她,干脆的把书放好,床头灯关了,躺下来,胳膊刚抬,小姑娘就挤到他怀抱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他想了想,亲了亲她的额头,也不说话,开始低声唱催眠曲。 新型肺炎的发展并不美妙,当局政府一开始的不重视,掌控力度不到位,导致w市的人在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发生大批量人流外移的现象,其中很多是返回家乡,也有很多是趁着事态不严重外出旅游,导致病毒潜藏携带者在未知情的情况下四处扩散,甚至还有在发烧过后两天,恶意选择旅游城市进行自驾游的。 大年初二,全国很多省份已经拉响了卫生防疫一级警报。 而g市不能幸免,虽然没有到封城封路的程度,可街道上已经很少看到行人,除了匆匆来往的少数私家车外,很多住宅区已经明令要求大家不要外出。 大年初三,白莲得知穆耀帆带着100名医护人员和大量医疗物资赶往w市。 在白墨川挂了电话后,她默默的偎依到他怀里,好久才低低道:“可是,耀帆哥哥他们一开始不是已经捐过物资,也派过一批医护人员了吗?”而且穆耀帆是外科手术医生,肺炎属于呼吸传染病症,他去有什么用啊?打下手吗? 白墨川抱她起来,坐到落地窗前的摇椅里,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只是简单道:“如果我是医生,我也是要去的。” 在她急切的想要开口时,他按住她的嘴巴,冷静道:“如果你是医生,我会把你关在家里面,锁起来,哪里都不让你去。” 她错愕的看着他。 他微笑,“哪,这就是男人。”莫名其妙的悲剧英雄情怀和大男子主义的自私自利。 她想笑,没笑出来。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好了,多看书,以后多赚钱,做不到身体力行,就捐钱也是可以的。” 她闷闷的恩了一声。 整个过年期间,白墨川难得的留在家里,兄妹两个不是抱在一起看书,就是窝在画室里陪奉家二老画画。 这个年过得清静无比,但四个人接受得很平静,毕竟家破人亡的事也经历过了,现在也就比较揪心全国的新型肺炎发展趋势。关于各地军医紧急集合派往w市的新闻也是源源不断的,甚至在当地还快速的建立了新的传染病救治中心交予军方接手。 对国家新闻并不太敏感的白莲纳闷问:“为什么每次出事都会有军方出面?军人不是在战争突发时期保卫祖国和人民的么?怎么洪水啊、地震啊、疫情啊,都得军方当领头羊?各地政府难道对这些事情的处理力量都很差?我看街上的警察、警车也有很多呀。” 灾难一出,新闻里牺牲最大的报道全是军人、军医、消防战士,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警察啊、交警什么的,连点水花儿都没冒过,难道是各司其职? 白墨川不愿意妹妹接触太多这些,揉了揉她的脑袋,轻描淡写道:“军方代表了国家,军方介入代表国家最高领导层的重视和援助。” 非常官方的敷衍回答让白莲撇了撇嘴,没再回嘴,而是默默的捧起了书本,暗暗决心向哥哥学习,努力充实自己,变得强大,可以保护身边人,也可以在祖国需要帮助的时候有力可尽。 年后,白莲按时出发去英国准备开学,白墨川陪同,本来想劝奉家二老一起去英国走一走的,二老却笑得慈爱,说这样的时候,在自己的祖国,每天守着新闻才最安心。 抵达英国的白莲有点闷闷不乐,抱着白墨川不肯撒手。 白墨川陪了妹妹几天,在看到国内疫情减轻,形势转好了,才安抚下她的心。 “真的好奇怪,平时似乎不觉得身为中国人怎样怎样,可是一旦祖国发生了重大事件的时候,都很感同身受。”白莲摸着心口,等着白墨川与穆耀帆的电话结束,笑得新奇又带着些自豪。 白墨川把电话抛到沙发上,揽着她坐好,“恩,现在放心了?”穆耀帆平安返回,疫情最严重的w市如今也彻底度过了难关,全国各个地方的警报也分别解除,后续工作有条不紊的渐进行,生活的步骤也恢复了正常。 她巴在他身上,笑得灿烂:“放心了。我觉得充满了干劲,一定要好好读书!” 白墨川轻笑,“好。”低垂下的眼睫遮掩掉了黑眸里别的情绪。 白莲正式开学,白墨川回国,一下飞机,就赶往医院,去的地方却不是穆耀帆的办公室,而是病房。 脑袋上缠着纱布的穆耀帆身穿病号服,低头翻看着面前的病例本,直到眼角有什么晃动,才抬起眼,看向皱着眉头,杵在面前的白墨川。 白墨川看着穆耀帆眼镜后那双闪烁着无辜神情的双眼,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 平安的抵达了w市,参与了救助辅助工作,预防措施做得不错,万幸没有染病,疫情停止后,隔离天数内也没发病症状的安全归来,结果回家的路上出车祸…… 远在剑桥的白莲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她满脑子只有学习。这个年让未满15岁的她,第一次有了巨大的国家层面的触动,以往只是洪水什么的,学校倡议捐款,这一次则是真正的直面新闻,为那些患者和医护人员担忧,甚至还参与了网上联名对野生动物猎杀的活动。 这是小小的白莲在人生成长道路上重要的经历之一啊。 12-1 好看的激情视频请收藏:&a href&a href&ank&“> tart&ank&a href&ank&“> 天天更新,惊喜不断 第十二章 “哥哥?”她一点也不懂他所思,可爱的歪着脑袋,不掩担心的瞧着他,也不管脖子上的大手,往前凑到他面前啵啵啵一阵乱亲,伴随着自以为的理解嚷嚷:“不看就不看嘛,哥哥不要生气~”说着又是胡乱亲了一气,“我会乖乖等到18岁啦,哥哥说好的到时候给我看的呀~” 他被亲了一脸口水…… 无语的抬手用手背徒劳的擦了擦脸,看着这个啥也不懂的小笨蛋,叹息的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倾头亲了亲她的颈侧,跳动的那一处,“小傻瓜。” 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她很高兴他又恢复了正常,好奇极了,“哥哥刚才怎么了?是想到工作的事了吗?”边说边不太高兴的撅的撅了嘴,“今天星期天啊,怎么还还有工作让哥哥烦心,真讨厌。” 见她装疯卖傻的想逗自己开心,他低笑了一声,将所有疯狂的想法一一收敛,掐了掐她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是啊,可谁让我养了个小公主,不努力赚钱怎么办?” 她嘻嘻傻笑了两声后认真道:“哥哥等等我,我毕业了,就可以赚钱养哥哥了。” 他挑起眉,懒洋洋的靠着身后的大枕头,“不养男朋友不养老公养哥哥?” 她完全不带多想的,回答得没心没肺又潇洒:“不要男朋友和老公,只要哥哥!” 明明知道都是傻话,他却听着笑得眉眼舒展深眸含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先动情的人是输家,瞧瞧,她随便说两句蠢话,他竟然就比谈成上亿收益的合同还要心满意足。 “真的?”他笑问,执著得像个热恋中的傻瓜。 她用力点头,稚嫩又慎重的承诺:“只爱哥哥一个人,谁也不爱。” 胸口里的心跳得猛烈激昂,他凝视着这样的她,几乎痴迷了,眼眶竟然有些湿润,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到怀抱里,他抬起头,下巴搁到她头顶,长长的吐出颤抖的一口气。 傻子,这样说话,他会当真。 她偎依着他,听着他肩窝里激烈的心跳,直觉哥哥的不对劲还没过去,想了想,又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可她不喜欢看见哥哥有任何黯然伤神的样子,哥哥在她心目里,就该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绝世无双,要怎么让他开心起来呢? 她如果沮丧下去,哥哥会想方设法转移她注意力,让她不再情绪低迷,她该怎么做呢? 左思右想,她坐直起来,小屁股往后挪到他接近膝盖的地方,拉开两人差距,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那个,哥哥,你好久没有帮我按胸了呢~”说着,双手捉着睡衣下摆,刷的往上拉了起来。 饶是见多识广人生阅历丰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社会我川哥也生生被妹妹的操作给惊得一愣,瞳孔骤缩, 嫩白嫩白的小身段因为挺腰的姿势而挺起了胸,大红色绣金的睡衣下,显得裸露出来的这一大截细嫩身子格外的白皙,而层叠堆积的布料下,堪堪露出的一双可爱嫩乳更是娇嫩精致,圆巧的两团,微妙的隆着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淡淡的粉色乳晕托着两点颜色同样浅浅的小肉粒,点缀在乳房的偏上位置。 嫩、幼、软、干净。 最能催发雄性骨子里深藏的变态和兽性,那种想要烙印、想要玷污、想要一口一口吞到肚子里去的疯狂。 他好一会儿才能抬起对上她怯生生的视线,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哪怕是怕极了痛,却因为他的心情不佳,而想要竭力讨好的他的小可爱啊。 他忍不住笑了,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他怎么能不爱她。 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如果她不会爱,他就教她什么是爱,在她情窦初开的之前和之后都牢牢的占据住她的心思就好,哪怕她爱上别人,那把她抢回来锁在身边就好了。 她的睡衣拉得有点高,遮住了她下半张脸,他稍微将那布料扯下来了一点,看见她果然是咬着下唇的,心一软,轻笑道:“哥哥按轻点好不好?” 粗糙的拇指揉上软嫩的下唇,慢慢的将它从雪白的贝齿中解救出来,她看着他带着笑的眸子,确定不再有阴郁,才眨巴着眼道:“恩恩。”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抱住腰,将她温柔的放着躺到枕头上,低头看她,瞧她紧张的样子,笑:“我真的会轻点。” 她眨巴着眼睛对着他点头……其实半个字也不信!哥哥一直练拳,不带拳套的话,一抡可以把沙袋生生砸烂,哪次她没痛得死去活来? 他垂眼看了看她因为刚才被抱躺下,又滑落的衣裳,红艳艳金灿灿的,喜庆又暧昧。自从明白了对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后,一直躁动的野兽又开始蠢蠢与动。 他左右找了找,随手抽过一条白色的长袜,面色平缓道:“绑起来帮妹妹按好不好?”随着变态的话语出口,血液里疯狂的因子在狂乱的奔走,他很是佩服自己的禽兽和变态,竟然还能温柔的找理由哄着她:“太晚了,姥姥他们应该在楼下休息了,小莲乖,挣扎动静太大会吵到他们。” 她好奇的瞧着他手里软绵绵的过膝加绒长袜,白底粉红色的条纹,袜口是个可爱的兔子头,不知道是谁买的,她还没穿过,因为很喜欢,所以放在床尾打算明天穿。但,用来绑什么呢?她信任他的点了点头,本能的遵循他的一切决定。 他低笑着称赞:“好乖,把手伸出来。” 她新奇的伸出左手,看哥哥把袜子缠绕住手腕,再要求她把右手递过去,两只手被软软的长袜绑在了一块,粗粗的一大团绕在细细的腕子上,一点也不疼,暖暖的,就是看起来怪怪的,像是鱼丸子上扎了两根竹签…… 他抬眼看看床头,并没有什么可以挂着的地方,心里暗暗做了订新床的决定,将她双手轻柔的按向枕头上方,“妹妹乖,手就压在这里,尽量不要动。” 双臂朝上压在头顶,她傻傻的问:“那衣服怎么办?” 他笑,洁白的牙在细薄的唇边绽露,“那也要拜托小莲了。”拇指勾着柔软的下摆往上,一寸寸的,揭出一副幼嫩软细的身子来。不动声色的吞咽着,垂下的浓密长睫遮掩掉黑眸中浓浓稠稠的痴迷,他将衣服往上一直推到她脖子下面,欣赏着整片白嫩的胸脯,甚至是可爱的腋下,将衣摆递到她嘴边,以着一贯的宠爱口吻道:“咬住它,就不会叫出声了。” 她乖顺的张嘴啃住,可他并没有给她很多的料子,仅仅是衣摆的一个小角,象征意义那样的叼着,她也没想太多,觉得哥哥估计是担心她又大喊大叫的闹到楼下。 有点嫌麻烦的含着衣角含含糊糊道:“下次我们回家按,我不喜欢这样。”她被宠得根本不会委屈自己,疼了还是高兴了,都喜欢哼唧出来。 “好。”他完全同意:“我也喜欢小莲的声音。” 说着,他拿过另外一条长袜,把她双脚在脚踝的地方也绑了起来。 在她试探的曲了曲膝盖时,他重新跨到她身上,虚坐着,双手张开,从她的腰握住,往上移。 她立刻没再乱动,有些紧张的专心感受着他的动作。 他的手很暖,手指和掌心带着茧,弄得有点痒,她缩了缩肩膀,咬着衣角吃吃笑了几声。 他注视着她,带着笑,微撅了淡红色的嘴唇,发出:“嘘……”的提示。 她笑得眼儿弯弯,真的没有再发出声音,直到他的手指张开,拢在了小乳周围的穴位上。她这才憋住了呼吸,印象中那种钝痛实在太可怕,她现在就开始想哭了。 “别怕,我轻轻的。”他低声哄着,还真的是慢慢的按下去那样,给了她一个喘息的过程。 12-2 好看的激情视频请收藏:&a href&a href&ank&“> tart&ank&a href&ank&“> 天天更新,惊喜不断 憋住的那口气松下去,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几许,这样不轻不重的按压,有点避免不了的酸涨,可按完了,却很舒服。她眯上眼,鼻音长长的哼了一声,竟然还有几分惬意。 他盯着她的神色,在全部的穴位都按了三个来回后,道:“我要加力气了。” 全身被按得软绵绵的她还没反应过来,茫然的半眯着眼与他对视,却倏地在他突然用力的下一秒猛的大睁,可怜的,泪水迅速涌了上来,染湿了漂亮的猫瞳。 但她真的好乖,紧紧咬着嘴里那片衣角,只有细细软软的鼻音像是哭了那样哼着,委委屈屈的,双手紧紧揪着头顶的枕头,被他压坐的小身子也只是弹了弹,就一直绷在那里。 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 乖乖的,被绑着手和脚,堵着嘴儿,躺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绝对掌控的快慰让他从脊椎一直酥麻到了后脑,纯雄性的自大和高傲得到了完全的顺从,他瞬间就红了眼角,亢奋得全身重重颤抖了一下。 “我尽快。”他低声安抚着,一直用双膝撑着全身的重量,不敢真的坐到她身上。她的柔软,她的乖巧,她的奶香,她的眼泪,全部都在刺激着他,一再的提醒他有多虚伪,有多扭曲,有多恶劣,哄骗着她,以着帮她按摩的名义,实则满足着自己阴暗的心理。 她吸着鼻子,泪汪汪的看了他一眼,偏开脑袋,拧着小眉头闭起眼睛。 他看到她嘴边的布料已经濡湿了一片,忽然疯狂的羡慕起那片布,他真希望是自己的舌头或者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咬在她嘴里,他喜欢她柔嫩鲁莽害羞的小舌头,他喜欢她湿润温暖的唇腔,他喜欢她狭窄敏感的咽喉…… 闭上眼,他忍住快要失控的呼吸,隐忍的长长吐息,逼着自己认真将所有的穴位按好,这才移开手俯趴下去,将汗湿的额头抵在她的手臂边,沙哑着嗓子问:“疼么?” 她恩恩了两声,乖得竟然没有私自吐掉嘴里的衣摆。 他几乎要发疯,她怎么能这么乖?! “哥哥亲亲好不好?”他无比佩服自己的卑鄙,竟然还能忍着装成人样。 她掀开还带着泪珠的眼睫,泪汪汪的瞧着他,又恩了两声,鼻音浓浓的,拉得长长的,显然是在撒娇。 他轻叹着,往后挪,亲吻从她的胳膊到她的胸,从她堆成一团的睡衣外到赤裸的肌肤。柔软温暖的肌肤嫩得要化掉,暖暖的带着细颤,雪嫩嫩的带着被凌虐了似的鲜红指印。 他仔细的一个个指痕亲了过去,再伸出舌,用舌尖,一点点舔过那些让他心里暴虐的情绪更加高涨的红印,低哑的哄着、吹着:“痛痛飞走,我的宝贝……哥哥爱你……” 她娇滴滴的哆嗦着,忍不住哼唧唧的扭起了腰儿,软嫩的声儿显然不再有痛苦,而是舒服的,快乐的,因为她甚至拱起了腰儿,主动送到他面前要他亲。 她的手依然被绑着,自己高举过头,她的嘴里依然咬着衣料,没有吐掉,她的双腿依然被束缚着,乖乖并拢着。 他闭了闭眼,额角绽出青筋,撑着身体的手捏成了拳,可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张开嘴,对着嘴边奶香奶香的肉儿,吮了下去。 她闷哼了一声,显然是吓了一跳直觉的要躲,他的手在这个时候握上了另一方小乳,把在指端里,细细的揉着,搓着,热热的掌心安抚着还带着疼痛的乳肉,拇指还时不时有意无意的擦过还不懂快感的乳尖。 细微的电流感悄然在暖热和揉捏中出现,游窜在被他安抚的嫩乳上,或是在握挤的软肉间,又或是在刮擦的表皮上,和稍许胀痛的柔脂交织着,汇聚出了一种新奇的感觉。 她眯上眼,没意识到自己在浅浅喘着气,全部的心神都被乳房上的大手所吸引,那种感觉……有点像是和哥哥用舌头亲亲时,脊背里乱蹿的麻麻痒痒,恩恩……被哥哥亲咬的另一边也有类似的酥痒,而且还更强烈清晰一些…… 在他的舌卷上稚嫩的乳尖时,她忍不住大声的恩了一声,浑身颤栗起来,绑在一起的双腿用力并拢扭动,甚至试图弯曲起膝盖。 他在胯下被顶了顶的时候低头去看,见到她磨腿的动作,差点就要崩。连连深呼吸了好几次,满是湿暖的奶香中,他问她:“妹妹难受吗?” 她咬着湿漉漉的衣摆,眼睛也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看着他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听话的小狗。 他勉强笑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绷的死死的,才能忍住脑海里奔腾的各种疯狂欲望,“可以吐出来了,乖。”低声哄着,他轻轻揉着她的下颌,怕她咬得太久僵硬了肌肉,却并没有主动帮她扯出那块湿透了的布,而是盯着她一点一点用舌尖将它顶出小嘴。 他继续帮她按着腮帮子,再问:“难受吗?” 她的小脸红通通的,额角细碎的发都被浸出的汗给弄得黏糊糊的盘出可爱的小弯弯,嗓音有点干涩的哑,“不难受。” 他仔仔细细的凝视着她,生怕错过任何变化,更是低沉的哄着:“那为什么要夹着腿?” 她怯生生的保持着双手压在头上的姿势,柔弱又顺从的回答:“好、好像要尿、尿尿了……”说完,眼圈红红的又溢出晶莹可爱的泪来。 他变态的享受着她的娇软和乖巧,继续问:“为什么会想要尿尿?” 她羞极了,又不会撒谎,只能吸着鼻子,委委屈屈道:“哥哥亲我、摸我的乳房,就忽然想要尿尿了……” 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克制自己疯狂的欲望。叹息的低下头去亲她哆嗦的小嘴,“乖呀,别怕,告诉哥哥,喜欢我亲你和摸你的小奶子吗?“ 奇怪的字眼让她脸更烫,想要排泄的羞耻感又浓稠上了几分,她不安的将双腿并得更紧,小小声声可可怜怜道:“喜欢的,就是会想尿尿……” 他实在没能撑住,咬了她的下唇一下,在她惊呼时道:“小笨蛋,告诉我,舒服吗?” 她忍得有点难受,可仍是诚实的点了点头,“舒服。” 他舔着她的小嘴,迷恋又快慰,“恩,舒服就对了,舒服到尿出来才是正确的。” 她被吓了一跳,“为什么?书上没讲过。”直觉的反驳。 他低低哑哑的笑了起来,“信哥哥么?” 她扁了扁嘴,湿润的眼儿直勾勾的瞧着他,“信的。” 他觉得可以把心掏出来给她。撑住自己,一手重新抚着她的小乳,“妹妹长大了,身体逐渐成熟,有感觉是件正常的事。哥哥帮你亲亲,你的身体觉得很舒服,就会有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感觉,等彻底发育成熟了,也就可以尿出来了。” 她似懂非懂的,疑惑的纯真神态,带着被情欲催红的双颊,眉眼间是快乐舒适的痕迹,幼子的懵懂和成年的欲望首次结合起来,矛盾无比,偏生要命的诱人。 他痴迷的看着她,有那么瞬间忘记了还要说什么。 她被他专注的看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喷洒交融着,哥哥睡觉是不穿上衣的,宽阔厚实的胸膛出了汗,正黏糊糊热烘烘的贴在她腰腹的地方。她也出了汗,正被他将那些汗水揉在手心里。这样的亲昵,这样的眼神交缠,她总觉得应该是要害羞的,却舍不得回避,有一种要将哥哥所有的表情都要看得清清楚楚,然后牢牢记到心里的直觉。 于是她也认真的看着这样的他,潮红的颧骨像是喝醉了酒,深深的眸子黑黝黝的像是藏着银河那样璀璨又深邃,他额角亮晶晶的还带着汗水,他的唇微张着吐息着,薄薄的唇红艳艳的。 他的目光像是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存在,像是张开了一张网,像是那张网上带着无数无法让人挣脱的小钩子,将她全部的捕获。 她的心跳动得好剧烈,有着什么陌生的感觉在翻腾,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喜欢被他这样注视着,她想要他永远这样,注视着她。 她觉得好快乐,她觉得好满足,别的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他。 12-4 好看的激情视频请收藏:&a href&a href&ank&“> tart&ank&a href&ank&“> 天天更新,惊喜不断 见白墨川明显的低气压,邓则大大咧咧的环住他就往牌桌上走,“哎呀,今天我情场失意,掐指一算,赌场必然得意。来来来,麻将的走起。” 本打算跟在他们身后的曾淇仁起了个身,立刻又坐了下去,“那我不去了。”临近年关,他一点也不想触任何霉头,一定要安稳过完这一年。 穆耀帆对麻将不感兴趣,摇着手里的色盅,正和身边的其他人猜数赌酒。 牌桌上立刻有人补上,嘻嘻哈哈的都是上流圈子里能玩得到一块儿的,平日大家都忙,年假开启,难得人数齐全点,就全聚集在邓则这里来个年前轰趴,人实在是有点多,楼上的大包厢若是安排两个有点隔阂,干脆全部安置在一楼大厅。 玩音乐的、斗酒的、闲聊的、跳舞的,气氛一掀起来,灯光闪烁间,就不太能够分辨得出新面孔们哪些是被带来的,哪些是自己来玩儿的。 舞台上刚嘶吼完一首摇滚,口哨、欢呼间,还有人问:“这是谁家的?”结果谁都不是,就一驻唱小哥,弄清楚身份后,面相清俊的小哥立刻被几个玩得起的妹子包围起来。 邓则这个大老板在干吗?兴高采烈数钱呢。他面前的筹码最多。叼着烟将糊牌推倒,企图压倒震天舞曲的含糊大喊:“承让承让啊,兄弟们。”恩,大清早接到女友分手电话,不亏! 白墨川输得不多,赢得也不少,但很明显的漫不经心,丢牌毫无规律。 一起玩的顾常隽打着哈哈:“川哥今儿这也是失恋了?牌运不比则哥差啊。” 白墨川睨了他们一眼,扯了扯唇角,从旁边桌上的托盘里拿过一shot tequila,仰头就喝了下去,英俊的眉眼都不带皱的。 邓则哈哈大笑:“哎哟,川哥这是寂寞了啊,快跟上。”起哄的也带着拿了一shot tequila闷了下去,然后嘶嘶的吸着凉气,飞快的拿了片柠檬叼住。 另一角的季斯文直笑,慢条斯理的拿了盐糊了虎口,舔了下,才一口闷了tequila,再去吃柠檬。 顾常隽粗犷先用shot杯反过来,沾了一圈盐,再倒满干脆喝掉透明的酒液,边将牌打乱,边大声嘲笑:“季斯文,你就装吧你!”都是熟人,谁不知道谁。 还没开始新一局,就来了个ol装的妹子,妆容精致,挺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不起,打扰了。”她正好站在邓则旁边,“我朋友那边在玩真心话和大冒险,我输了……”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见邓则、季斯文和顾常隽都抬头瞥了她一眼,显得更加局促的笑了笑,目光完全公平公正的将整张桌子都看了一轮,就连正对面一直垂着眼的白墨川也没错过,“请问,可以加个微信么?” 包括邓则在内的三个男人互相交换了眼神,笑起来。可还没等他们开口,白墨川一直放在右手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他淡淡瞥了一眼,阴郁森冷了一个晚上的眼神总算泛出丝笑意,拿起手机,起身就走。 邓则噗嗤笑起来,挑眉看了露出惊诧和尴尬的妹子一眼,“啊,抱歉,人不齐,您要不换张桌子凑四人问问?” 能让白墨川露出那样神色的来电还能是谁,当然是他的心肝宝贝。 白莲乖乖的和姥姥姥爷看电视到9点就上楼洗澡上床了,先是抱着本法语法律条规看,看来看去,总觉得哪里不对,翻过来滚过去,也不过看了十几页,还有2个定义模糊得根本没记住,得回头再多看几次。 12点半的时候,她去尿尿,洗手的时候,对着洗手池后树立的心形大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熟悉无比的小脸有点不太高兴的正撅着小嘴,嘟来嘟去的,总算发现哪里缺失。她今天没有跟哥哥亲亲!嗷嗷,她想要哥哥的亲亲,想要抱抱还要举高高。 不高兴的用食指压软软的嘴唇,嫌弃的感觉到润唇膏的黏乎,舌尖出来舔一圈,同样是嘴唇,可没有哥哥的味道,也没有哥哥的感觉,觉得有点失落,不,不是有点,而是很失落! 皱了皱鼻子,她瞪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扭头就跑出去,扑上床,拿起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多下才接通,先是一阵吵闹,然后突然恢复安静,白墨川低缓的声音这才送入她耳朵:“怎么还没睡?” 她本来想傲娇哼一声的,突然回忆起哥哥出门前大杀四方的威风凛凛,顿时谄媚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站在会所大露台的白墨川偏头瞅了眼玻璃门内的热闹,抬手捻开领口的扣子,“今晚不回去。” 啊,亲亲没有了?! 如遭雷殛的她错愕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 他听出来了,心情立刻愉快多了。寒冷的1月末空气也没打击到只穿了简单衬衣和小v领毛衣的他,拿着电话,半低着头,一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台阶上,没有关注点的随意瞧着庭院里修建得整整齐齐的矮小常青灌木和配套的低矮照明灯。 “想我了?”眼前几乎可以浮现出缩在被子里的小东西,娇滴滴的一团,让他爱得不行。光是看见来电显示上属于她的名称,再如何冷峻的眉眼都忍不住舒展开来。 她恩恩的,不高兴的曲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没拿手机的手,揪着铺床绒毯上的细毛。 他低笑一声,坏心眼的逗她:“想我什么?” 她忽然觉得难过得胸口都闷起来,酸涩感瞬间涌了起来。本来只有三分的憋屈,被他这么沉声一哄,顿时爆成十二分!她揉着眼睛,瞬间啜泣得毫无道理,“想、想要哥哥、哥哥抱抱亲亲,呜~” 完全没料到把小家伙撩哭的白墨川:“……” 可细细的呜咽扎得他心疼,叹了声气:“哭鼻子了?乖啊,我在,我在。”其实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却因为妹妹不加掩饰的依恋而柔和了乌沉沉的细眸。 白莲吸着鼻子,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矫情小作精”,抽抽嗒嗒的,又乖得不行,“恩恩,不哭了。”颤抖的声线毫无说服力。 他当然听出来了,想了想,今天大年二十八,没必要再拘束着她,于是软着低沉的嗓音问:“那我回去接你过来好不好?” 她惊讶了一瞬,立刻开心得不得了,“好啊!” 听见她带着哭腔的笑,他心怜得不行,“换好衣服等我,宝贝。”转身,拉开门就往里走。 完全不知道,当厚重的玻璃门还在摇摆的时候,从一侧黑暗处,走出来个哆哆嗦嗦的妹子,满眼惊叹的钻进温暖的室内后,还僵着的手指已经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戳了起来。 整个场子光线昏暗、射灯乱摇,闹腾得不行,邓则这边的牌桌休息得烟都点完一根了,也没见白墨川回来,以为他玩儿别的去了,便叫了别的人过来顶上继续。 连大衣都没拿的白墨川让一直在会所角落等待的保镖开车,返回奉家时,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色,忽然短促的哼笑了一声。 白莲以为是和以往一样只有邓则他们几个人在的小局,轻暖的红色羽绒衣下,就是简单的毛衣短裙和雪地靴,歪着脑袋想了想,她飞快的脱掉了连裤袜,换了条快到长到短裙裙摆的黑色羊绒长袜,对着穿衣镜扭身看看露出的短短一截白皙的大腿,嘿嘿笑弯了眼,仔细的把袜口的蕾丝系成精致的蝴蝶结。 白墨川电话来了,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家,在确定轻轻拉上的大门推不开后,快乐的跑向下车等她的白墨川,娇声娇气的轻喊了声哥哥,就被他塞进暖气开得足足的车内。 他跟着上了车,和司机之间的挡板早就升上去,随着车门的关掩,车顶灯熄灭,汽车缓缓行驶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柔软的一小条扑进了怀里,细细的胳膊搂上了脖子,软香的小唇吧嗒亲到他下巴。 “哥哥哥哥~”她快乐得像个被小伙伴偷偷召唤出去一起做坏事的乖小孩,兴奋得要命。 12-5 好看的激情视频请收藏:&a href&a href&ank&“> tart&ank&a href&ank&“> 天天更新,惊喜不断 他喜欢这样欢乐的她,将她抱紧,低下头亲亲她的小脸蛋,确定温温的,才道:“恩,开心了?”真是破天荒的,他这辈子还从没大半夜亲自去把某个女性接出来约会过。 她嘻嘻直笑,大概还是有点心虚,小小声的鼻子顶着他的鼻子道:“开心。哥哥喝酒了?” 他哼笑,本就低沉的嗓音又沉了几分,“恩?想尝尝?” 她和他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黑暗中,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却依然乖巧的抬起下巴,娇嫩的舌尖伸出来,在他薄唇上飞快的舔了一道。 他低笑起来,“尝到了?”双手握着纤细的腰肢,拇指轻轻的在她滑软的外套上摩娑。 她像是撒娇一般用鼻音否认的恩了一声,又用小舌头舔他。 “小狗莲。”他亲昵的笑着,张开嘴,哄她:“哥哥教过你的,把舌头伸进哥哥嘴里来。” 她哼唧了两声,不自觉的扭着小屁股撒娇的贴着他蹭了蹭,可那根软嫩的小舌头还是乖得不行的送进了他的唇腔间。 他身上的烟酒味道其实很浓,他嘴里则是酒精特有的辣呛,翘起的舌尖光是勾了下他的上颚,就忙不迭的想逃走。他低笑出声,喉咙里发出轰隆隆的笑,五指张开按住纤瘦的脊背,另一只手则逆着软滑的长发插入,扣住她后脑,从容的断了她逃窜的路线。 然后他开始享受半夜诱哄出门的小可爱。 香甜的奶香不光窜进他的鼻子,就连舌头上的味蕾都能感知,他偏过头,更好的封住她的小嘴,卷着那根瑟瑟发抖的小舌头,吮着,舔着,当她在他怀里开始哆嗦时,他坏得不行的轻轻用牙咬了下去。 她发出了短短一声幼嫩的鼻音,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那样,全靠他用手臂和胸膛支撑着,连攀着他的力气似乎都没有,小手软绵绵的勾在宽阔的肩膀上。 她一开始超开心可以和哥哥亲亲的,所以哪怕害羞,也没忍住去舔他的唇,当听见他缓着嗓音要她伸舌头时,她高兴得快要晕过去,啊啊啊啊,好高兴!恩恩,勉强记得目的是要尝尝哥哥有没有喝酒,矜持的舌尖儿一卷,却被他毫不客气的攫住。 辣辣的酒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想躲来着,可他的吮吸让她全身发麻,大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时,她兴奋得直颤栗,舌尖好麻、舌头侧面好激动、舌头下面好刺激!啊啊啊啊,她不行了,她的舌头好累,他怎么还卷着她摩擦? 一阵阵颤抖着,她软软呜咽的摇着脑袋,想要点儿呼吸的空间,被他这样缠着,她快窒息了!可她全身都酥酥麻麻,压根没有力气反抗。 还是他轻笑一声,往后撤离了些距离。 她迫不及待的大口急促喘息着,一时没顾及得上被吮得发涨的舌头,粉嫩的舌尖在漆黑的车内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短短的探在雪白的贝齿间,像个可爱的小肉芽。 他欣赏着这称得上淫靡的一幕,松开她的背,转为用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再用指尖压住那小小的嫩尖尖,一点点抵进齿后。 她还有些头昏脑胀,轻浅的呼吸着,忽然顶入嘴里的拇指霸道的压在舌面上,顺着那到凹,慢慢的,往里深入。 粗糙的摩擦、略咸的涩感,她被他用另外的四根手指扣住下巴无法合拢嘴,困惑却依然乖巧的张着嘴,只是在他的手指深入的时候,有点难控制的不自觉吞咽着。 他垂着眼,安静的看着她,黑暗的车内,只有飞快经过的路灯时不时投入的光线,可,足够让他看清她干净的双眼中被他染上的情欲,红艳艳的小嘴被迫开启,他的手指让她的口腔自然的分泌唾液,又因为他霸道而无法吞咽的只能从唇角溢出。 他着迷的享受着她的乖顺,心满意足得无法描述,没有太欺负她的把手伸得太进,感受了一下舌根的颤动后,他将拇指收回,又擦了一把她唇角的津液,反手送入自己嘴里吮吸。 她连呼吸都停了一刹那,怔怔的看着他的动作,有一种她不明白,却让她觉得很刺激很兴奋的感觉,像是做坏事,特别是那种被明令禁止了的规则,却因为好奇而偷偷踩了线的刺激。 心脏狂跳得要爆炸,她却痴迷的盯着他,仔细认真到连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收紧的腮帮都看得一清二楚,更别提他将拇指拿出来后,沾染着两人共同津液的湿润。 他哑着嗓,宠溺中带着诱惑:“小乖乖,要不要舔哥哥的手指?” 她觉得浑身都烧起来那样的热,轻喘着,目光落在他刻意横起来的拇指上,“要~”软糯的,鼻音重重的,像撒娇,又像欲求不满的小妖精。 他摇了摇拇指,“来,我的小狗。” 她耳朵热辣辣的,却抵挡不住对他的渴求,软乎乎的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头,小舌头就这样舔了上去。啊啊,有酒精的味道,哥哥刚才吸了它…… 让她更加心神迷醉的是,他也凑了过来,伸出舌,舔着拇指的另外一侧,有意无意的,灵活的舌尖会擦过她的小舌头,撩得她一哆嗦,又转回去舔手指。 她被这样的游戏逗笑,在他又一次突然伸来时,飞快的卷过去。后腰被有力的一压,她瘫软入他怀里,在他俯下头的同时,快乐的闭上了眼,张开了樱唇。 他带着她的舌,回到了她的口中,在小小的唇腔内,温柔的探索着每一个让她剧烈颤抖的敏感点,寻找着最好的角度时,还能从双唇的缝隙中看到两条鲜红舌头如蛇缠绞。他的大手反复的在她脊椎上滑动,只是在最后,当他的舌试图深入她喉咙时,宽大的手掌握住了软弹的浑圆娇臀。 用力的一捏,应该是疼的,却泛出千千万万欢愉的针,扎入她燥热的身体里,还不曾熟稔,却也并不陌生。她娇哼出来,曾经尝过的愉悦记忆和此刻的感受对照呼应,相似的地方有,可更多的新奇催发了她的渴盼。 她想要……更多。 所以哪怕她因为咽喉的不适而更贴紧了他厚实的胸膛,也没有一丝挣扎,只是依附着他,接受着他赋予的快慰,努力跟随他的一切。 直到司机恭顺的声音传入:“先生,到了。” 他恋恋不舍的离开香软的小嘴,平复着低喘的同时,低着头一下一下舔掉她唇角的唾液,“小莲,我的乖宝……”沙哑得像是干渴了一个星期的沙漠旅人,贪婪的欲望浓得像是要凝聚成结晶。 她听不懂他颤抖嗓音里蕴含的深意,可粗嘎的声线却像是砂糖磨砺着她脆弱的神经,不安的夹着双腿,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用力贴着他,哼哼唧唧的用脸去蹭他的脖子。 他垂下眼帘瞟了下,明知故问的往她小耳朵里呼着热热的气:“怎么了?‘ 还哆嗦着妖媚小奶音似哭似泣,“又、又想尿了……” 他猛的闭上眼,下颌咬紧,额角的青筋绷了起来,结实的肩臂在柔软毛衣的覆盖下突显出肌肉的硬块。最终,他长长的吐了口气,将鼻子埋到她头发里,低哑笑了起来。 真是,本想撩她一把,结果这个稚嫩单纯的小东西随便一句话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被她一直坐着碾的肉屌无辜的咆哮着,硬邦邦的一条憋屈在裤裆里,却得不到任何尚未开窍的小家伙的怜惜。 啧,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13-1 请收藏:&a href&a href&ank&“> tart&ank&a href&ank&“> 第十三章 离开会所去接妹妹的白墨川完全不知道,在他离开的同一时刻,g市上流圈各种妹子群几乎瞬间爆炸,起因是一段很明显的偷录音频,但因为背景很安静,那个辨析度极高的磁性嗓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怎么还没睡?” “今晚不回去。” “想我了?” “想我什么?” “……哭鼻子了?乖啊,我在,我在。” “那我回去接你过来好不好?” “换好衣服等我,宝贝。” 显而易见的宠溺,或低笑、或心疼、温柔的哄、怜惜的安抚、霸道的命令。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白墨川啊,他交女朋友了??”无数个群聊里,妹子们撕破了平日矜持高傲的面孔,打字的、语音的,快得让人几乎要看不清楚的一大串就滑上去的刷屏。 “怎么可能?是声优吧,我和川哥约会的时候都没听过他这种口气说话!” “好想死,我爱了川哥二十多年啊!你们不知道,以前川哥在附高的时候,女朋友天天换,也没谁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啊啊啊啊,想一想川哥是在床上对我用这样的语调说出这样的话……” “注意一下,黄小姐,妄想过度会遭天谴。” “酸菜坛子滚出去,反正我已经设为睡前铃声了,川哥,好想要!” “到底是谁啊?我要在3秒钟之内立刻得到那个贱人的所有资料啊啊啊啊啊!” 会所里的气氛疯狂暗涌,一半以上的妹子们莫名的躁动,一个个难掩激动的频频往大门那边张望,皆想要知道,能让成熟冷然的白墨川化做绕指柔的女人是谁?今天g市的单身名流妹子几乎全部来齐,难道是缺席的那几人之一?又或是平民?还是别的城市别的国家的? 一想到竟然有女人光明正大的被白墨川宠爱着,那真的是让人嫉妒羡慕恨得直磨指甲,想要抓花谁的脸! 男人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多觉得女伴和她的闺蜜亢奋得有些突然和怪异,但,女人嘛,各个是百变高手,不用理。 平息下勃发欲望的白墨川下了车才发现妹妹裙摆与长袜之间的奥妙,牵着她走进电梯,他后退一步,偏头仔细看了看,狭长的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白莲因先天不足,一直比同龄人显小,身段也是纤细瘦弱的,但良好严谨的家教让她浑身都带着矜贵的气质,站姿笔直让那双比例本就颀长的双腿更是漂亮。短裙、长袜、绝对领域,非常贴合大部分男性的心思。 她嘿嘿笑着在他的目光下旋转了一圈,喇叭状的裙摆微微飞起来,白得几乎要反光的大腿露出更大的一截,“好看吗?”她特地换的袜子啊。 他瞅了眼袜口外侧的蕾丝蝴蝶结,在电梯门开的同时道:“好看。一会儿不准再乱转圈。”妹妹是他的,妹妹的大腿也是他的。 她用力点头,除了哥哥,她完全没有炫耀的心态啦。捉住他无名指和小指,跟着走进震耳欲聋的轰趴大厅。她很少来这样的场合,先不提暗沉的光线,烟酒味首先就浓得直接让她掩鼻打了个小喷嚏。 白墨川嗤笑起来,眯眼瞧着她揉鼻子的可爱样儿,不愿意她被喧闹繁杂的人冲撞,松了手,抬起胳膊,搂住她往曾淇仁和穆耀帆的位置去。 微收口的弧形座位里是正在摇色子的穆耀帆他们,看清白墨川揽着的人后,穆耀帆立刻站了起来,微笑着推了推眼镜的同时,暗暗一脚踢开身边的狐朋狗友,“川哥、小莲,坐这边。” 被踹得身体一歪的无辜路人:??? 已经站起来准备让位的曾淇仁忍着笑,又让了让,直到白莲笑嘻嘻的和白墨川坐到了穆耀帆身边。 喧闹的音乐声下,不想劈嗓子大吼,只能贴着耳朵低语,穆耀帆心情好得让陪他玩了一晚上色子的哥们不断的将视线在白莲和白墨川之间游走,一个个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多说。g市最好的医院就是穆耀帆呆着的第一医院,脑子是有多不清醒才想不开去得罪一个医生啊。 只是,居然敢对川哥的亲妹妹动心思,这同样是想不开的一条绝路吧? 坐在白墨川和穆耀帆中间的小女孩儿尽管还带着一团稚气,可不得不说,是个绝对的美人胚子,这么暗的光线下,都能看得出眉眼的精致,更何况那张小脸、那双手,白皙得像是泛着诱人的荧光。 同一个圈子的人,因敬畏着白墨川,而少有人会对他身边的白莲动念头。现在看看,似乎穆耀帆的举措才是最正确的,不提白家的资产雄厚,光是堪比洋娃娃的长相,就非常能让大部分男人动心。 更别提,那朵小莲花完全不亚于白墨川的优秀,带出门,脸面绝对增光。 一时间,在坐的男人们都有些移了心思,暗暗盘算起白莲的年龄几许。白墨川能够将她带来参加party,是说明他觉得他妹妹可以开始进入成年人社交圈了?还是他默许白莲的追求门路敞开? 比较起衡量家族和自身利益的男人们所思,女人们则简单的多,在看到白墨川真的带了女人,先是一阵沸腾,各种群再次爆炸,最后,再三确定了那幸运的妹子是白莲,那些撕逼哭喊的妹子们突然的沉默了下来。 无奈的认命感,幸庆又无力,是啊,除了白莲,又有谁能让白墨川以那样宠爱的语气说话。可,真的既羡慕又担忧,羡慕白墨川的妹控,又担忧万一自己和白墨川在一起了,这个小姑子就是夺宠的妖妃吧? 焦点中心的白莲正被穆耀帆教着摇色盅猜数,在座的男人们各怀心思的纷纷放水,倒是曾淇仁因为太熟,而故意去闹小姑娘,却被反杀了几次,逗得白莲笑得眼儿弯弯,好看得不行。 她的羽绒衣在坐下来之前脱了,被白墨川遮在她大腿上,合身的白色高领毛衣短裙上,只别了个小巧的七星瓢虫胸针,这种幽暗环境下还能熠熠发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黑直的长发梳成两个简单的低马尾,整个人柔和又乖巧得不行。 白墨川撑着头垂眼瞧她玩,薄薄的唇勾着,心情极好的看着她开心的玩闹。 曾淇仁很有眼色,在发现穆耀帆好几次想要摘眼镜以后,连忙越过白墨川去拉他,借口一起出去抽根烟。 酒精加喜欢的女孩儿在身边的事实让穆耀帆的确有些上头,在曾淇仁的提示下,很快的起身离开,打算洗个脸控制一下。 没了穆耀帆和曾淇仁做缓冲,其他年轻男人不太好继续,三三两两的,去打台球什么的了。 诺大的座椅圈就只剩下了兄妹俩,一见没了外人,白莲扭身就勾住了哥哥的脖子,凑过去,小声道:“哥哥,我想喝那个。”偏过脑袋,用眼神去示意不远处,小桌上几个妹子正喝着的彩色饮品。 白墨川瞥了一眼,非常大方的问:“恩,想喝什么颜色的?”那是果味起泡酒,五彩缤纷的,走的就是小女生路线。 笑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什么都想尝一尝。” 13-2 请收藏:xrourouwu 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按铃让服务生上酒。他笑着亲自将每一种酒倒入透明的郁金香杯,“小醉猫要出来了。”2口啤酒就倒的小东西,是谁给她的勇气挑战气泡酒的? 她显然没听清他说什么,开开心心的接过他最先递来的一杯粉红色的,小心翼翼舔了舔,再抿了一小口。 他凑到她小小的耳朵边呵了口气,轻问:“好喝么?” 她很明显的打了个哆嗦,偏过脑袋,笑嘻嘻的皱了皱小鼻子,也贴着他的耳朵,学他吐了口气,小声笑道:“没有哥哥嘴里的辣。” 他不动声色的微笑着,脊背却在瞬间挺了挺,硬扛过一道电流般的酥麻。 他知道自身的魅力,更清楚,如果他想,便能轻易蛊惑他人于流转的眼神之间。可再高明妖媚的挑逗、诱惑皆不及她单纯天真的一句话。 如果可以,真想哄她张开小嘴,说什么呢?“那让哥哥也尝尝?”这句不错。 他慵懒的半阖着眼帘,借着浓密长睫的遮掩,光明正大的盯着她沾染了酒液而晶莹红润的樱唇,如同带着露水的花瓣,柔软馥郁香浓,就不知道,这些低度酒能否遮掩住她小舌头上的奶味了。 她身体抵抗力差,特别订制的牛奶从出生喝到出国前,出国后也吩咐了老管家选最优良的奶品。不知道是不是牛奶养人,不但皮肤细腻雪白,就连身上、嘴里都奶香奶香的,特别能够催发成年男人心里黑暗的掌控欲。 他闭了闭眼,压下突兀升起的欲望,漆黑的眸子乌沉沉的,盘旋着浓郁的渴求。 她浑然不知,娇小的身体靠在他怀里,每种味道只喝一小口,就足够精神飘忽理智乱飞。于是,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黏着他,如果不是被周围震翻天的音乐轰炸,她真想坐到他腿上去。 “哥哥、哥哥。”嘻嘻的傻笑着,她在他刻意倾斜的肩膀上搁着发沉的脑袋,眯着眼去瞧大厅中央热闹的舞池。 随着动感音乐摇晃的射灯将扭动的人潮勾勒得其实有点像群魔乱舞。但,舞池中央有一方圆台,一根直通二楼的钢管,台子上,三个衣着暴露的舞女正全方位的舞动,摆手、抬腿、甩发,皆有力到位,一看就知道练过的,所以效果格外的好,时不时就能引起尖叫。 “想跳舞。”她突然撑着他的胳膊坐直,直勾勾的盯着聚光灯聚焦的舞台。 白墨川一点儿也不反对,浅笑着摸了摸她发热的脸,“恩,去吧。” 她却有点害羞,音乐的节奏感带着她脑袋一晃一晃的,身体也蠢蠢欲动,可真要进舞池,多少还是有点胆怯。扭过头,她撅着可爱的小嘴,眨巴着眼看他:“哥哥陪我~” 他哼笑一声,非常直接的起身,再朝她伸出手。 她笑嘻嘻的把手搭进他的掌心,被拉了起来,再被他护着,穿过几排交错小桌,进入舞池。 从小学中国舞的白莲第一次跳这种毫无规范、只需要跟着节拍乱扭的舞,很新奇,酒精催发了更大的快乐,她很快就跟上节奏,或是扭腰,或是挥手,兴奋起来还干脆就原地蹦蹦跳,哈哈大笑。 白墨川倒是一副中年人跳迪斯科的姿态,双手插在口袋里,左右摇晃着头,扭着胯,踏着脚步,其实很像一只懒洋洋的大树懒,偏生人俊个高身材好,脚步还特别别致,生生在一派喧闹摇滚中,舞出慵懒慢摇风。 两人哪怕只在舞池的一角,依然吸引了各路人的目光,女性占据了绝大部分,认识的皆端着架子不主动靠近。不认识倒大胆的多,堂堂正正巴在栏杆边看的,挤到白墨川身边一起跳的。气得那些只敢偷窥的妹子们泄愤的拼命在群里戳字暗骂。 不多会儿,发现热闹的邓则果断的跟了下来,贵公子哥儿的派头,却恶搞的跳出一种浪荡范儿,还左右交叉摇晃着曲起的双膝同时,两手轮流摸头,笑得白莲眼泪都出来了。 舞池的光线尽管乱闪,可也比座位的要足,瞧着白莲满脸绯红,邓则和白墨川交换了个眼神,挤过人群往dj那边去。很快的,狂乱的舞曲结束后,真正的慢摇悠扬的响起。 拥堵的人潮散去不少,都回座位喝酒解渴准备下一场奔腾,这样的时代,疯狂蹦地是年轻人的专署和发泄、放纵,浪漫的舞曲反而不被青睐。 白莲好奇的喘息着仰头看着跟随音乐温柔了太多的射灯,在被白墨川搂入怀里握住一只小手慢吞吞摇晃时,才把四处乱看的眼睛转到哥哥脸上。 英俊完美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一点也没有她刚才小疯子折腾后的气喘吁吁,从容、淡定的掌着她的腰,带着她慢悠悠的摇晃在动听的乐曲中。 她眨了下眼,傻兮兮的一笑,往前一低头,将满脑门子的汗蹭到他胸膛,然后就不动了,这么贴着,近在咫尺的聆听着他的呼吸和脉动,一切吵杂皆远去,信任无比的由他领着她缓慢的摇摆。 他嫌弃的啧了一声,却被她乖乖缩在怀里的举止惹得深眸笑意浓浓,拉高她的手,轻轻一推她后腰,手腕一转,小小的她如同小精灵那样,配合的转了一个圈,小脸上傻傻的笑,笑得他心都快融化了。 他没有再让她转圈,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她裙摆下的绝对领域有多诱惑,带着她跳完了这只舞,就牵住小手回座位。 震撼的舞曲又起,掀起新的喧闹。 白莲已经不想再去跳舞了,刚喝的酒因为运动已经上了头,整个人憨憨傻傻的抱着白墨川的胳膊,就连穆耀帆凑近了和她说话,都要迟钝上半天,还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的。 邓则哈哈大笑着大喊:“邓则哥这里好不好玩?” 湿润的大眼忽闪忽闪的,茫然又无辜的费劲思考了好久,她才能笑嘻嘻的劈了嗓子跟着吼:“好玩!” 白墨川瞥了眼邓则,直接抬起另一只手将他的脸推开,都快3点了,他要带妹妹回家睡觉。 白莲不肯起来,哼哼唧唧的抱着脑袋说头晕。 曾淇仁笑得不行,“川哥,抱啊。”见多了两兄妹的相处,其实他超爱看白墨川拿白莲毫无办法又宠得不行的无奈样子。 穆耀帆微笑的扶了扶眼镜,被邓则对着耳朵撺掇:“我把川哥拉开,你去抱小莲。” 话还没说完,就被穆耀帆反手一掌摁到了沙发上。 白墨川弯腰将伸手要抱的妹妹接入怀里,和抱小孩子一样的让她坐在他小臂上,脖子被环住,依恋得简直像只幼雏。 穆耀帆拿起白莲的羽绒衣帮忙盖在她被上,曾淇仁去拿各自的大衣外套,一行人直接下到负一楼的停车场,除了邓则这个老板外,相互道再见走人。 回的当然是白家,安静的宅子里没有别人,只属于他们俩的世界。 13-4 请收藏:xrourouwu 将自己打理好,只穿了条大短裤的他推开浴室的门,就见到心心念念的宝贝正窝在他的大床上打呵欠,见着他,湿润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什么比所爱的小姑娘在自己床上等待自己的事情更美好?他微笑着将浴室门在背后关上,走过去,倾身亲了亲她热乎乎的小脸蛋。地暖已经热了起来,整个房间暖洋洋的,戴了干发帽的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是赤裸的,只有两跟细细的嫩黄吊带。 他知道她应该还不懂得诱惑,却还是忍不住低头,握住圆润的小肩,拇指摩娑着光滑白皙的肌肤,亲吻了一下,才去拿吹风机, 将两人整理完都快5点了,她困得早在头发还没被他吹干的时候就熟睡过去,他留了盏床头灯,把东西收拾好,回到床上搂住软绵可爱的小东西,一起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第2天11点半,奉家姥姥电话问他们回不回去午饭。 白墨川瞧了眼怀里睡得香喷喷的白莲,哑着嗓子约了晚饭。 挂了电话以后,也不再有睡意,轻轻起身去洗漱出来,她依然乎乎大睡,都不带醒的。他站在床边,挑着眉瞧了她安逸得像小天使一般的睡颜半天,还是去衣帽间穿了居家的衣裳下楼去做午餐。 白莲醒来的时候非常幸福的面对着哥哥精心准备的面条,非常白墨川特色的菜是面23倍的那种,高高兴兴的先亲亲哥哥的嘴,坐到他身边,期待的望着他,等开动。 “饿了?”去拿了瓶饮料和牛奶过来的白墨川把牛奶放到她面前,坐下来,拧开饮料先喝了一口,才拿起筷子。 她咬着筷子的尖头吮了下,眼巴巴的瞧着他左手边那瓶橙色的维他命水。 他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别咬筷子。”见过其他熊孩子被筷子戳穿上颚的悲惨事例,他一直担心自家傻妹妹也会如此。 她乖乖的吐出筷子,圆圆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哥哥~想喝。” 他不反对,“吃完面,喝完奶。” 她快乐的眯起眼,撒娇的蹭他胳膊,兴高采烈的夹碗里的面条。 他心里暗笑,以她的食量,吃完以后也不会再去想什么饮料了。 果然,吃饱喝足的白莲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开开心心的拿着干毛巾擦餐桌,大半瓶饮料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完全看不见似的。 白墨川不动声色的把碗筷冲洗好放进洗碗机,拉着妹妹一起洗干净手,涂好护手霜,再牵着她到沙发坐了看电影。 她兴致勃勃的选了bbc的经典影片,侧坐上他大腿,以最舒服的姿势开始观影。 他取了叠好的毛毯将她覆盖住,搂着她开始看。 电影很好看,但架不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担负消化之重的胃袋上,脑子昏沉的结果就是哪怕才起床不到1小时,白莲就困得直打呵欠,缩在哥哥好闻温暖的怀抱里,没一会儿又沉沉睡过去。 男女主角还在屏幕上针锋相对,白墨川的注意力却完全的落在了怀中沉睡的小东西身上。想了想,没有抱妹妹上楼,而是挪到个让他也舒服半躺的姿势。左手撑在扶手上,靠在左肩的白莲睡得昏天暗地的哪怕是小脑袋滑到了他手肘,也没带醒的。 他猜是因为今天凌晨实在太超出她平日的入睡时间缘故。 半垂着眼,仔细的瞧着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小姑娘,心情在平静中带着难以言道的满足。将薄毯拉严实,轻轻捏住肥嫩的脸肉,还没消退的婴儿肥嫩得不行,在他手指间滑腻软弹。 深邃的眼眸变沉,将右手潜入被下面,先是搓了搓柔软的小手,再目标明确的勾开衣摆,当长指触及软腻的嫩肉时,他轻笑了一声,确定她依然熟睡后,贪婪的将整只大手悄然覆上她的后腰。 赤裸裸的接触,暖乎乎的体温、滑腻腻的肌肤、肉嘟嘟的手感,好摸得让他爱不释手,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他缓慢的先是将能够触摸到的背部先摸了个遍,甚至顺着一节节的脊椎骨数下来,再数上去,都愉悦得唇角深陷。 然后小心的移到身前,软软的小肚子其实还有些饱涨涨的鼓,他摩娑了一下,笑意微敛,掌心也有些朝下蹭在裤腰的地方,恩恩,如果圆滚滚的地方是这里就好了,真想可以恣意的往她的肚子里面灌他的东西啊。 妄想了一阵子,还是很习惯的按照顺时针画圈帮她轻揉着小腹促进消化,偶尔会故意往上多绕点距离,感觉到嫩弹弹的乳肉碰触到拇指背时,他会弯出个很惬意的笑来。 恩,也该找借口帮妹妹好好按摩一下奶子了,多揉揉,如果能催出一双巨乳,那也是难得的非凡成就感和福利啊…… 白莲睡醒的时候,6集的影片还播不到一半,茫然的揉着眼睛,感觉到肚子上暖暖大手的原因是被轻捏了一下,夹起一团肥肉的那种捏法。 低沉的笑在她上方扬起,“妹妹的肥肚子真可爱。” 刚睡醒的她还有些迟钝,被连捏了两下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那只暖和的大手,在她衣服下面往上伸着握住了一方小乳,她才一个机灵的清醒过来,飞快按住,她仰起头,瞪他:“不给用力按!” 按摩穴位的恐怖酸痛涨,她一点也不想重温。 他笑着低头亲她的小鼻子,“不用力。”承诺着,修长的五指拢住软绵绵的嫩乳,轻缓的、规律的将稚嫩的乳脂自虎口挤高,她的奶子实在太小了,不堪一握,这么揉捏着,小乳头能直接贴着他的虎口上下摩擦。 半软半硬的小肉粒,可爱极了。 她哼哼着,半躺的姿势,可以很轻松的看见左胸位置的起伏,薄毯连带着上面雪白的小手一起缓慢的上上下下沉浮,刺激着视觉,触觉上则是更直接的感受,粗糙的手掌、灵活温柔的手指、暖热的掌心、舒适的揉握力道。 她咬了咬下唇,呼吸悄然紊乱,下垂的视线猛然的掀起来,往上看着他,娇滴滴的喊:“哥哥。” “什么?”他浅浅笑着,沉迷于手心里乖顺的小嫩乳, 她脸红红的笑,娇憨又单纯,小小声道:“好舒服呢。” 他缓慢的挑起眉,不太敢相信她说了什么,“恩?” 她笑得唇饵弯弯,眼儿弯弯,信赖又喜悦的告诉他:“哥哥按得好舒服。” 啧了一声,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明知是该停下的时候,却没忍住,几乎叹息的问:“另一边要不要哥哥揉?” 她大声应了应,却遮掩不住上涌的羞意,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藏进他肩窝,短促的呼吸喷洒在他侧颈上,满是羞涩道:“要。” 他叹息着放开被搓热了的鼓胀小奶子,摸上另一边显然还柔软沉睡的乳房,温和的拢在指间,卡住乳根,一下一下的握紧又放松。香喷喷的奶味仿佛是从手心里钻入大脑的那样,简直诱得他心醉神迷,偏了偏头,用高挺的鼻子顶开她颈弯里的黑发,张开唇,轻轻含了上去。 她软娇娇的在他耳朵边哼出来。 像是用蜜编织的网,将他的心整个的兜住,收紧。 他低低笑起来,舔了下唇边光滑的肌肤,握着乖乖的嫩奶,“小莲,你上辈子是蜘蛛精吧?” 她哼哼唧唧的抗议:“那哥哥是什么?猪八戒吗?” 他轻柔的舔吮着滑软的雪颈,笑叹道:“遇见蜘蛛莲,怕是圣僧都甘愿还俗的。” 13-5 请收藏:zpo18 她吃吃直笑,“哥哥才不是唐僧,哥哥是大肥猪。” 他刻意捏了捏幼嫩的乳头,“我是大肥猪,你就是小肥猪。” 她敏感的哆嗦了一下,腰儿都挺了起来,嘶的轻吸了口凉气,来不及骂他的求饶道:“不要捏尖尖呀~” 三根手指托着圆润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却依然夹着那粒小小的肉点点,轻轻的转着捻,“恩?”故意装做没听清楚她说什么,重新张开唇,一点点将吻从细白的脖子印向她的耳根。先是用鼻尖逗了下肥嫩的耳垂,再张嘴含上去。 她张着小嘴,不自觉的就缩起肩来,他亲得她好痒,他的呼吸吹得她好痒,他的胡茬扎得她也好痒,可那种痒意中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舒服,让她想要抗拒,又舍不得放开,小声哼哼着,拱来拱去的不知道是躲还是迎,最终在耳垂被叼住的时候,轻叫一声,颤巍巍的弓起了身子。 他的手开始动,揉着发热的乳房,搓着慢慢充血的乳头。他的唇在收紧蠕动,舌尖在撩拨她耳朵下端的嫩肉垂。他的呼吸热热的喷洒在她耳朵后面的发根里。不同的地方带来的感觉都那么的刺激又难耐,粗糙的、湿润的、灼热的、轻的、重的、吮吸的、纠缠的…… 催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逼着她软绵绵的喊着他,胡乱挠着他的后颈,小手甚至无意识的也揪住他的耳朵,扯着那团厚厚的耳垂。 他却不管不顾的,肆意把玩着手心里的小嫩乳,舔吮着嫩弹可爱的小肉垂,放纵自己沉迷于她香喷喷的奶味、软娇娇的身体、甜糯糯的娇哼、乖巧巧的顺从中。 直到她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颤抖着,扭动得像条发情的娇娆小蛇。 他才终于松开被吸得通红的耳垂,顺着优美的小耳朵边缘舔了一道,轻声问道:“爱哥哥么?” 她软得像一滩水,无力的张着小嘴喘息着,连回答都娇软得要命,“爱,最爱哥哥了~” 他抬起头,垂着眼,看着被他一手刻意玩弄出来的妖冶模样,红润的小脸、微张的小嘴、湿润的双眸,朦胧的眼神,渴望又单纯的神态,情欲中挣扎却依旧无辜坦然的眼神流转。 掌心的柔腻、指端的肉粒,反复的刺激着他一再放纵的心神,忽然就干渴起来,他猛的翻过身来,把她压在沙发里,随意将滑落的薄毯拉上来盖住他们两个,自己埋下身去,急急的撩起她的衣摆,对着虎口夹住的雪乳就含了上去。 一点儿也不大,甚至填不满一嘴,他却吮吸得津津有味,聆听着娇气的哼唧,感受着细密的颤抖,呼吸着馥郁的奶香,盘旋在身体里的野兽愈发贪婪。大口大口的吮着嫩得要化掉的乳肉,缠卷着可爱的小乳尖,反反复复怜爱的舔着、吸着、在舌苔上滚动着,直至实在忍不住了,牙齿小心的合拢磨一下。 她激动的嘤嘤叫起来,一双小手抓得他头发乱七八糟的,细软的腰儿拱得高高的,贴在他小腹那里乱扭着,膝盖也顶着不让他再靠近。 他没去拨开捣乱的腿儿,执著的用唇舌宠爱着这一双如初雪、如含苞樱花一样的嫩乳,两只手拢着,往中间推挤出小小的隆丘,将脸埋下去,左右磨蹭着,用胡茬擦出绯红,把石榴籽似的乳头碾压得东歪西倒,甚至恶劣的用舌头将它们摁回嫩嫩的奶晕里去,又或者吮吸着叼起来,看看它们到底能淫荡的扯出多长的弧度。 她被玩得娇呼乱叫,粗糙的大手本来就摩娑得她全身发颤了,哪里还禁得起这般老辣的唇舌玩弄,细细的汗被全身蔓延的火蒸腾出滑腻的皮肤,他却一点儿也不介意的依然又舔又吮的。她害羞极了,又舒服得不行,轻易的就被撩得只能跟随着他的摆弄呻吟轻叫。 胸乳那里要被玩得爆炸了,热热涨涨的,粗粗的胡子划拉出的疼让快意更加明显,两团软乳肉被揉搓得饱饱涨涨的,乳头更是刺刺辣辣的,又疼又爽,可无论是哪一样,都会引发出尖锐的电流感窜遍全身。 她下意识的将身体挺起来,尽可能的贴近他,她不知道这是求欢的姿势,只知道,他是她的一切,她想要跟他分享她的快乐,也想要更多他所赋予的快感。 她好热,可他更热,她觉得全身都酥软,他却坚硬得像岩石,本能的蹭上去,让身体里的快慰、酥痒、轻爽荡漾得更厉害,她闭上眼,皱起眉头,觉得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了小腹下面,想要尿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紧紧夹住腿,哪怕哥哥说过那是正常反应,她也对这并不熟悉的知觉畏惧起来,太强烈了,一阵阵电流那样,在全身泛滥的同时,直击双腿中央她不曾注意过的某个点上,酸酸、软软、涩涩…… 双眼不知道为什么淌了泪,她吸着鼻子,哭唧唧的喊他:“哥哥、我怕~”就算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她依然信赖着他,只依赖他一个人。 他在她胸乳上抬起头来,俊美的面容泛着好看的嫣红,就连眼角都有些发红,漆黑狭长的眼眸也湿润着,格外的明亮,“怕什么,我的宝贝?”醇厚的嗓音缓慢迷人。 她却焦虑的感受不到安抚,烦躁的摩擦着用力并拢的双腿,无助的感受着那逐渐强烈的酸涩收缩,“哥哥,那里……” 他痴迷的瞧着她迷乱又可爱的慌张,慢慢的哄着,“别怕,我在,哪里不对?”大手依然在揉着掌心里软嫩的雪乳,甚至危险的用拇指一下下刮擦着充血的乳头。 她细细哆嗦着,难耐的扁着嘴,“妹妹那里……想尿尿……”脸蛋热热的,全身热热的、大脑也热热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即将可能发生的事,就觉得双腿之间有个地方正在拼命的缩紧、颤抖,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却又摸不到方向。 黝黑的双眼绽出夺目的光芒,他定定的盯着她一会儿,突然道:“小莲,我爱你。” 她委屈得想要哭,一点儿也不懂他这个时候说这个干什么,依然柔顺的颤声道:“我也爱你,哥哥~” 他眼里露出几分挣扎,有点像是自问自答道:“我做什么都可以么?” 她眨巴了下眼,一串泪滑了出来,更加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勉强附和了一句:“哥哥做什么都可以的。”身体的难受便让一贯乖顺的她不再有耐性,暴躁起来,成爪子的细细十指揪起他的头发,烦躁的哭着倾述不满:“不舒服、哥哥,我不舒服!” 哪怕是这种时候,哪怕一切都因他所为,她仍旧紧紧贴着他,寻求他的救赎。 他怔忪了刹那,在她全然的信任下,溃不成军,一败涂地。欲望终于战胜了摇摇欲坠的理智,渴求彻底撕碎了残余的伦理道德。 泪眼朦胧的她看不清他面容的狰狞颤动,只模糊瞧见那张薄唇勾起的笑弧,听见他沙哑的承诺:“乖,哥哥给你,什么都给你。” 她感觉胸口一凉,那双一直带给她燃烧快慰的大手离开,她不高兴的哭叫起来,却被他牢牢的掐住细软的腰肢,将她如同一个娃娃般轻易的抱起来,调整了角度,上半身陷入沙发靠背,然后,裤子被毫无预警的野蛮扯掉,在她甚至还来不及哭闹之前,朝外的双腿被霸道蛮横的推开最大的弧度,宽阔的肩膀强硬卡了进来。 她惊愕又茫然的看着哥哥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弯曲了笔直的腰杆,低下高傲的头颅,就埋在她白嫩双腿的正中央。细腰上是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掌,一条腿甚至还被挂到了沙发扶手上,下半身全然敞开在他面前的姿势和状态让她又羞涩又无助,赤裸的肌肤上浮现的却不是寒意,而是他奇怪的行为和举止诱发的震撼。 她知道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意让人抚摸观看,可哥哥这个样子,她第一反应并不是畏惧和反感,竟然是害羞,以她的角度,可以看见他正垂着浓密的眼睫,仔细的凝视着她被迫敞露的幽处,那个连她自己都没怎么认真观看过的地方。 “哥、哥哥?”她羞得连声音都带了颤,一手揪着沙发上的毛垫子,一手曲着手指,咬着、忍着想要躲起来冲动,乖得要命,可他视线内,粉嫩得没有一丝毛发的软脂娇花儿却哆哆嗦嗦的直缩,淫荡的透明汁液自最嫩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染得柔嫩的花户一片晶莹。 不由自主的吞咽着,徒劳的企图缓解喉咙的干渴。他恋恋不舍的瞧着眼前追魂夺魄的美景,卑劣无耻的再次利用她的信赖和纯真诱惑她:“爱我么?” 长睫掀起,漆黑的眸子璀璨如漫天星光洒落,湿润的水色氤氤氲氲,含着全世界最蛊惑动人的情,直勾勾的凝着她,沙哑问道:“爱我么?” 14-1 请收藏:zpo18 第十四章 她惊奇的看着他,本就紊乱的心跳骤然用力一撞,浅浅的呼吸差点就要被彻底忘却那样,不可置信的望着双膝跪下的哥哥露出的陌生神态,很……缠绕、黏糊、诱人,她下意识的打了个颤,却怎么也无法挣脱他似乎变成了小钩子的眼神。 浓厚的、雄壮的、无法抗拒的气息霸道的充斥在她的周围,明明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哥哥,却让她觉得新颖奇特又沉醉痴迷。舔了舔下唇,她忽然觉得身体里的难受又高涨起来,隐忍的憋屈感,又多了丝渴望,对他的渴望……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更委屈了,她已经这么不舒服了,他还不帮她。细眉一皱,乌黑的大眼湿漉漉的被泪水盈了个透彻,“爱、最爱哥哥~”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哑声若叹,“怎么上下都这么能哭?” 她以为被他嘲笑了,呜咽着,抬起手就要打他。 他轻松捉了小手,亲一口便放开来,也不再扣住她的腰儿,转为压在她双腿腿根处,吐息道:“乖,哥哥疼小莲。” 她抽抽噎噎的用手背抹着泪,想要撒娇的,那个突兀敏感起来的陌生地方却在被呼吸吹拂了一瞬后,湿热坚定的笼罩过来,精准的将那个点,一口吞没。 她僵硬了一刹那,浑身的感知在这瞬间骤然凝聚、全部汇集到了被他吮住的那个地方,鲜明又唐突的急剧放大、收缩、抽搐、爆炸、痉挛! 毫无规律又蛮横有力的吮吸让毫无防备的一切爆发得猛烈无比。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只哭叫了一声就失去了声音的只能仰起头,张着嘴剧烈颤抖,浑身的肌肤、无论是被遮掩在布料下的,还是裸露出来的,全部在短短几秒钟内便染上了动人的绯红,娇嫩幼稚的身体第一次被情欲的高潮彻底统驭,纷乱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能的顺从一切,诚实无比的被催发出最为彻底诱人的一面。 他贪得无厌的大口吞咽着她喷出的汁液,抚摸着汗湿的柔腻腰肢、大腿,感受着她猛烈的颤抖、呼吸着甜腻骚香的各种味道。 太美了,她到处都美得无与伦比、诱人心神,他哪里都不想放过,什么都想要去细细品尝,可崩塌的理智根本无法从容判断从什么地方开始,只知道碰到什么,就去嗅、去看、去摸、去舔、去吮。 好喜欢,哪里都好喜欢,触目可及的嫣红、晶莹剔透的喷水、馥郁香浓的骚甜、无法停歇的抽搐、娇软可人的啜泣! 他好喜欢。 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喘息着,他难以自控的咬吸着嫩嫩的大腿内侧,手指颤抖的将湿滑泥泞的肉唇拨开,发红的细眸的死死盯着依然在倾吐淫液的潮红肉缝,忍不住再凑上去,虔诚的姿态、却如野兽般凶悍狠戾,重重的吸吮那道蠕动可爱的小口,只为了喝到更多汁水,蠢蠢欲动的舌头反复舔弄着哆嗦的细薄入口,得发狠了的咆哮,才能逼着自己不舔进去。 忍得肩背肌肉贲发隆起,双手十指快要掐进她的小臀,才能勉强控制力道,小心翼翼的松了吮吸,仅仅用舌尖从下往上,顺着肉缝,刷上去,舔到半挺的阴蒂时,她又是一阵狂乱的颤栗和细软哭叫,然后喷水。 他粗喘着,再也克制不住的胡乱扯下裤腰,掏出胀痛的肉屌,一手用力横按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腹,迷乱的边舔着抽搐的肉穴、贪婪的吞着那些汩汩滑液,边重重搓弄着自己饥渴的性器。 当舔到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骚味时,头皮一麻,他狠狠吮了一口阴蒂下方悄然张开的小孔,再次咽到喷薄入口的尿液时,变态的扭曲快慰与生理性的快感层层交织碰撞,终是激动的射了出来。 白莲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到浴缸里面的,暖暖的热水中,全身的肌肉都还有些莫名酸痛脱力,尤其是双腿中间,一阵阵的酸麻涩涨的感觉,有点像是运动过度的感觉? 白墨川单膝蹲在浴缸外,一身皱巴巴的家居服,也就袖子挽到了手肘,正弯着唇,抿着个懒洋洋的笑容,捏着她的手指玩。 她茫然的红着小脸呆呆的看着修长手指的动作,湿漉漉的水泽反射着浴室柔和的灯光,让她眯了眯眼,不自觉的看向哥哥的脸,瞧了一会儿他半垂着眼皮的狭长眼眸里的餍足和慵懒,忽然就觉得害羞不已。 “哥哥。”她小小声声的喊他,整个人还往满是白色泡泡的浴缸里沉了沉。 他掀起眼,笑吟吟的撑着浴缸边缘,倾身过来亲了亲她的小脸,声音柔情得不可思议:“恩。” 她眨巴着眼看着他显而易见的愉快,更加不好意思了,大眼骨碌碌四处乱转着,不安的回想着之前在客厅沙发上的情景,“我、我刚才怎么了?” 他笑得更加快乐,眼睛都眯成了条缝,像只吃饱喝足了的大狐狸。揉了揉她盘起长发的小脑袋,大手顺着她的脖子滑到圆润的肩头,反复的磨蹭着精美柔韧的圆弧,他低笑道:“恩,小莲和我做了很好的事情,我很高兴。” 不安和紧张因为他不加掩饰的欢愉散去,她情不自禁的也笑起来,乖乖的歪过头用脸去蹭他的小臂,望着他的双眼,害羞道:“恩恩。” 他笑着,乌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快活的光芒,“妹妹高兴么?” 她诚实的点点头,“哥哥高兴我就高兴。”她喜欢看他的笑容。 他低笑起来,“小傻瓜,我的意思,你舒服吗?” 精美的小脸红扑扑,她羞涩却坦然,“舒服的。”想了想,她好奇的问:“可是,为什么哥哥要舔我那里?” 他捏了下她的下巴,轻笑道:“恩,晚上告诉你。”说罢,也不等她抗议,他噙着笑,站起身,伸手潜入泡泡下面,握住她的腰儿将她支棱起来,“1小时后,我们出发回姥姥家吃饭。” 她这才发现双腿很软,得他搂着才能撑住身体,好奇又疑惑的低头往下瞧,还努力的抬起腿,发现的确酸软得要命,这才惊讶的抬起头看他,“哥哥?” 他拿着调得合适水温的喷头,不管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弄得有多湿,将她仔细喷干净泡沫,安抚道:“多休息一会儿就好。”说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妹妹是第一次,身体不适应是正常的。” 她满脑子问号,可想想晚上他会解释,也就没有再追问。乖乖的抱着他的腰,叫伸胳膊就伸胳膊,叫抬脖子就抬脖子。浴缸的水退完了,他才让她扶住一边墙壁上的扶手,拿过干净的浴袍,将她整个包住,自己利落的脱掉湿透的上衣,就这么裸着上身,穿着条还在滴水的长裤,尽量不再弄湿她的情况下,将她一把抱起来往外走。 他将她放上床,再扯过被子将她包裹住,这才亲了亲她的小鼻子,吩咐她等一下,自己回他的房间沐浴更衣。 14-2 请收藏:zpo18 被当成小宝宝对待的她嘻嘻的笑了笑,翻身就往被子里拱,结果,平日矫捷的动作现在卡了顿,细腰扭到一半就酸涨得要命,哎哟哟的叫起来,干脆保持着半条蚯蚓钻地的姿态,努力的思考起来。 恩恩,她和哥哥做了一些很亲密很亲密的事情,这个她大概能猜得到。要知道,哥哥可从来没帮她洗过澡,除了心软帮她按摩胸以外,也没有脱过她衣服,可刚才都做了…… 她和哥哥,难道更加亲密无间了?比兄妹之情还要亲昵亲近? 比兄妹还靠近,那是什么? 她尚不能想出个所以然,却为着可以和哥哥的接近而开心的偷笑起来。哥哥没有责怪她,哥哥也很高兴,这说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是正确的呀。 嘻嘻嘻,她笑得又憨又甜,光想着和哥哥亲亲、抱抱、摸摸,就快乐得不得了,恩恩,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能够让哥哥快乐而更让她快乐的事情了!嗷嗷,真棒! 尽管觉得羞羞的,违背了从小受到的自我保护准则,但哥哥不会伤害她的,不是么?哥哥最爱她了,无论他做什么,都绝不是以带给她痛苦为前提的。 而,她的确很舒服呀,尽管有点像要死掉的夸张恐惧,但不得不说,最后飘飘然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比玩过山车还刺激,比冲浪还要放肆张扬。 她咬着嘴儿笑,悄悄的伸到小肚子那里摸,好神奇哦,就是在这个地方往内、往下,延伸到双腿中间那里,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感知,并且是比舒服还要舒服的,啊啊,难道是哥哥以前说的那种,像是要尿出来的快乐? 她后来的确好像模模糊糊的有了排尿的倾泄感觉,因为之前的舒畅实在是太剧烈,她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所以说……难道真的尿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满是惊惶的捣住小脸。被白墨川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还依然傻愣愣的一副被雷劈了的呆滞。 白墨川立刻笑了起来,就这么一把抱起她,去了衣帽间,指着衣服让她挑。 她犹豫又焦急的眨巴着眼,可羞耻感让她压根开不了口,2岁以后她就没尿过床啊啊啊! 哥哥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她的紧张与窘迫,反而是心情很好、游刃有余的帮她指了件和他穿着的白色高领毛衣一样的款式,再拿了小裙裙,最后弯腰从小抽屉里拿出她的小内裤和内衣。 被放坐在衣帽间中间首饰柜上的她些许不安的拧着眉头,扁着的小嘴,在他蹲跪在她面前,执起小脚,帮她套进白色的小内裤时,终于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哥哥。”她轻轻用脚尖踩了下他的肩膀,“我自己穿啦~” 他扬着笑,将小小的布料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上移,口吻轻快、不容推拒,“我很久没帮小莲穿衣服了。”骨节分明的大手勾着裤腰,从下往上探入白色的厚厚浴袍,她本来就只是被他随意一裹而已,下摆一撑,自然的敞开来,除了她捉着的襟口,白嫩的娇躯几乎全部在他面前揭了出来。 他还是半蹲的姿势,稍微一抬眼,就可以将美不胜收的软嫩莹白胴体全然收纳入眼,狭长的眸子微眯,薄唇噙着的笑愈发深深,“真乖。”他干脆单膝跪下去,顺着她的膝盖,一个个吻印了上去。 她眨巴着眼,惊讶的笑起来,并不明白他调情的手段,单纯的只感觉到了他的宠爱和怜惜。 贪婪而卑劣的多看了一眼那不懂得藏匿规避的女孩儿幽密嫩肉,他含着笑站起来,一手圈着她的腰儿抱起,一手将内裤往上扯。 她哎呀的笑起来,反手捉着裤脚往下,“勒住了呀,哥哥~” 深邃的黑眸流转若琉璃,笑意浓浓,嗓音低缓,“勒到哪里?” 她单手勾着他的脖子,扭着腰儿,抬着娇臀,低头整理着小内裤,“勒到妹妹了。”娇滴滴的,完全不知道哪怕是面对亲兄长,也根本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亲了亲她嫩嫩的脸蛋,“对不起,宝贝儿。”从上往下看,可以瞧的见松开的衣襟里两团颤巍巍的嫩乳,粉粉的乳晕、粉粉的乳头,半遮半掩的在厚实的浴袍内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无声的轻笑,敛去所有的欲望,像个完美的好哥哥,在她的指挥下,将衣服一件件取过来,伺候她穿上。粉雕玉琢的个小东西,被他亲手一点点装扮起来,成就感竟然不小。 帮她梳理着长发,看着镜子里相似的彼此时,他低下头去亲她的发顶,瞧着她红润的脸颊,忍不住又笑问:“爱我么?” “爱,最爱了!”她斩钉截铁的回答着,笑得眼儿弯弯,同样与通过镜面与眉眼舒展的他对望。 他心满意足,将一头滑顺光亮的檀发梳顺,撩起一缕发,低下头亲了亲,菲薄的唇角深陷,“除了哥哥,不给别的男人碰你的头发。” 她好奇的转着大眼,双手撑在梳妆凳上嘻嘻直笑,“恩恩,不让的。”别的男生也不会碰她头发吧? 他弯下腰儿,侧过头,从后以薄唇轻触她的小脸,“也不让别的男人亲你的脸。” 她仰起脑袋让他亲,“恩恩,不让。” 他顺势捧住她的小脑袋,去亲她的小嘴,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更不能让别的男人吻你的唇。” 她咯咯笑起来,樱唇撅得老高的去啄他的唇瓣,“才不会,只让哥哥亲。” “你也不能去亲别的男人。”他被取悦得眉开眼笑。 “不亲,只亲哥哥一个人。”她抬起手勾他的脖子,倒着看他,大眼亮晶晶的,“只爱哥哥一个人,最爱哥哥!” 他挑了挑眉,口吻带着笑,却藏着只有自己明白的深意:“那,说到做到。” 她相当配合的攥起小拳头,就竖了根小指头,“好的呀,拉勾勾。”细嫩和修长勾缠在了一起后,她才咬着唇,像只终于得到礼物露出尾巴的小狐狸,害羞又得意的笑得眼睛发光,“那哥哥也是我的,不给和别的小姐姐亲亲、抱抱。” 他转到她身侧来,蹲下身看着她笑,“只爱你,这辈子,哥哥只爱小莲一个人,好不好?” 她眨巴了好几下眼睛,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带着笑、带着宠说出这样的话,眼泪就涌了出来,猛的扑进他怀里,不管不顾他差点跌倒,就这么忙不迭的搂着他,叠声轻嚷:“恩恩,只爱我,说好了,哥哥只爱我一个人!” “好。”他低低笑起来,单手环抱住她,另一只手撑了下地面,站起身,不再像以往抱小孩子那样,而是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让她双腿分开,勾住他的腰,托着她的臀,轻声慢语的哄着,下楼去。 出门、上车、下车、到奉宅,他都没有松开手。 直到奉姥姥笑着拉扯老伴去瞧外孙抱着个什么金贵的小宝贝,白墨川才浅笑着将白莲轻轻放下来。 眼睛还有点红的白莲勾着哥哥的小指头,被奉姥姥硬搂到怀里面,心肝儿的叫了半晌,奉姥姥兴致上头,翘着兰花指点了点白莲的鼻尖叹道:“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 奉姥爷还没来得及笑,发现话题不对,马上使眼色给白墨川。 白墨川非常自然的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刚红了眼圈的奉姥姥噗嗤一笑,嗔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她?” 白墨川站直了身,负起手来,歪着头,故作几分天真冲着白莲眨了眨右眼,口吻带笑道:“虽然未曾见过她,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奉姥爷咳嗽一声,强行插戏:“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不存在的长胡须,“入席吧。” 14-4 lt;div class“imgstyle1“gt; lt;divgt;lt;img src“&ass&“divima&“><i0.bc48680112articles8298207&“ border&ass&a&“>“ alt““gt;lt;divgt; lt;divgt; 让他稍微恢复了心情的是,不多会儿,妹妹就打开邮箱开始回复邮件,英语或者法语,显然是剑桥的同学,大部分在讨论案情,偶尔有几封是在聊风俗民情……然后让他心情又不太好的是她竟然光明正大的沉迷网络,不理他。 所以白墨川低下脑袋去亲她的嫩脸,啵啵啵。 白莲一开始还乖乖的让亲,可是后来觉得哥哥的大头有点碍事,躲来躲去的又避不开,恼火的把手机一扔,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就往他唇上硬怼,恶狠狠的放话:“让你亲让你亲!” 白墨川:“……”肥嫩的脸蛋在嘴巴上被挤压变形就算了,还能感觉到头骨的硬是怎么回事?妹妹这是要造反了吗?大手轻易的把细腰一掐,衣摆一勾,被裤腰勒出来的嫩肉团轻易的就被夹在了长指之间。 白莲尖叫,疯了似的扭着腰躲闪,“不要捏腰腰,嗷嗷!哥哥、哥哥!” 他冷酷的控住纤腰,也不管她上半身晃成大风中的广告充气大长条,捏着那团软腻的肉揉来搓去的不放,“还欺负我吗?” 又笑又叫的白莲长发都快胡到脸上了,可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把腰上的大手拨开,“哈哈哈哈,不欺负了不欺负了,我错了,哥哥呀~”企图撒娇过关。 白墨川不为所动,语调严肃:“以后还给不给亲?” “给给给,哥哥想亲多久就亲多久,嗷嗷!”小脸闹得泛了红,眼角也浸了泪,可怜兮兮的小白莲在被哥哥大发慈悲的松开时,刚想逃窜,却在他一声鼻音的询问下,立刻抱住他的脖子献上肥脸磨蹭来磨蹭去的谄媚:“哥哥最好了~小莲最爱哥哥~” 白墨川微笑颌首,摸摸妹妹的脑袋,总结:“乖。” 一边的奉姥爷和奉姥姥哪还有心思看电视,看这对活宝就够了。 奉姥姥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边道:“哥哥今天心情真好。” 白墨川轻笑一声,揽着怀里的小东西,顺应的恩了一声。 奉姥姥顿时八卦心起,矫健的从另一边沙发坐到外孙身边,“哎,有情况。昨天你还脸如黑炭包公出巡虎头铡伺候,今天居然立刻谈笑风生欢畅若狂。是——昨晚遇见我未来的孙媳妇了?” 两张相似度极高的脸转过来,相近的五官精致俊俏,没等白墨川说什么,白莲已经笑嘻嘻的紧巴哥哥道:“哥哥只爱我的~” 奉姥姥立刻被如花朵般娇艳的小可爱转移了心思,“对了,我还没搞清楚,妹妹昨天晚上怎么也突然跑出去了?大半夜的,小姑娘家家不好好睡觉,皮肤变粗糙了怎么办?就不美了。” 惊悚的捂住脸颊的白莲注意力同样跳跃得飞快,“啊,真的吗?可我今天照镜子的时候没看到什么问题啊。” 奉姥姥凑近了眯眼观察一番,语气沉重:“怎么会没问题,这里长了个痘痘!” 爱美的小姑娘惊了,毫不犹豫就抛弃了哥哥,跳起来就往浴室跑,“哪里哪里?姥姥别瞎说!” 奉姥姥追上去,“哎哎哎,别乱摸,发炎了不好,最近我发现一种中草药消炎法,用这个涂,明天就好了!” 目送两人拐去一楼主卧研究奉姥姥最近最爱的中草药,白墨川低笑着撑着腮,闲散的目光转过来,正对上奉姥爷淡然的神色。 喝了口温水,奉姥爷口吻也挺淡的:“真遇见合适的,就订下来吧。成天为了这个接老朋友们的话茬,其实也挺烦的。”家里有个优秀的后代的确很撑门面,但时不时有人拐弯抹角的来企图攀关系当未来亲家,就烦不盛烦了。 白墨川哑然了几秒,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有几分惊讶了,“姥爷,您和姥姥是从哪里看出我有什么不同?” 奉姥爷瞥了眼这个几乎从出生起就优秀到现在的外孙,端着架子悠悠的捧着大陶瓷杯,眼睛却眯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层层叠叠堆积出回忆的笑,“啊,你这样子和我当初第一次见你姥姥时一模一样啊。” 白墨川缓慢的挑起了眉,“哦?”学着奉姥爷慢悠悠的语调。 奉姥爷笑得完全就是个幸福的老头,“啧啧,一眼就看上了,暗喜着自己的老婆这么合心意,强忍着装斯文冷漠的还想藏着掖着,其实当场就想拿个大喇叭公告全天下这就是我媳妇了!” 说完,点了点头,归纳:“这样。” 奉家二老教育孩子的方式一直很开明,并不介意谈自己的过去。可这么敞开聊曾经的爱情还真是第一次,饶是白墨川也不由得坐正了姿势,抿着笑,微微红了耳根。 老神在在的瞟了眼外孙的耳朵,奉姥爷低笑:“真确定下来了?” 白墨川罕见的露出一丝局促和羞赧,清了清嗓子,平日里冷漠的眉眼却温柔得不像话,面对着仅存的长辈,并没有隐瞒的选择了部分坦诚:“她还小,要再等几年。”说罢,语气顿了顿,长睫也遮掩不住泛出的黯然:“她……家里人大概很难同意我们在一起。” 奉姥爷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的年轻人连点挫折都经不起?” 白墨川偏开头,像是在回避这个话题,面孔恰好转向一楼主卧的方向,笑意淡了不少,“而且,她还不懂什么才是爱情。” 他是下了决心,再难,只要小莲定了心,他这条路便是要走一辈子的。可哪怕下午爱恋缠绵在一起,口口声声的要独占他一人。到了现在,却看不出她除了与之前一样爱缠着他,喜欢和他接吻亲昵以外,有任何恋爱的感觉。 无奈的结论是——蠢莲根本没开窍!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用尽一切方法哄着,让她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看到的只能是他。 听出外孙语气里的不确定与无奈,奉姥爷想了想,放下暖暖的杯子,伸手,取了个椪柑,递给外孙,“噢,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把媳妇娶到手了。”非常不负责的说完,站起来,缓慢的伸了个懒腰,“我年纪大咯,就负责和你姥姥活得健健康康的等着抱曾孙。” 白墨川勾起了唇角,恩了一声,转着手里的像灯笼一样的大橘子,心思却跑开去。 孩子,他和小莲不可能有孩子的,到时候按她的心思收养几个就好。 奉姥爷在客厅了转了两圈,忽然好奇的问道:“你说要等几年,到底是几年?难道那孩子才刚上大学,18岁?” 白墨川刚皱上的眉头一下就舒展开来,带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意,“恩,刚上大学。”不过不是18岁,是15岁还不满…… 奉姥爷负着手,继续散着步,念念有词,“18岁,18岁也还好,谈个几年恋爱,顺利的话,25、6岁结个婚也不错。墨川啊,你今年虚岁28了,等到那时候都超36了,以后还有力气给小朋友参加家长会吗?别人老师会不会以为你是孩子的爷爷?” 白墨川:“……” 被奉姥爷嘲讽老态的白墨川心情微妙的从奉姥姥房间迎接出一个浑身散发着混杂青草、泥土、蚯蚓等泥腥味的绿脸小妖怪。 白莲嗷嗷的虚捂着脸,“哥哥不要看,姥姥说要敷1小时呢。” 白墨川:“……你这脸又没伤筋动骨,万一染绿了洗不掉怎么办?” 跟在白莲身后的奉姥姥对于质疑很不高兴,顶着一张更绿的脸怒道:“绿的又不是头顶,你们这些臭男人怎么会明白我们女人皮肤的重要性?” 奉姥爷非常识相的笑眯眯去牵老伴的手,“恩,不错,很有阿凡达的宇宙美感。”说完,在得到奉姥姥娇嗔后,得意的朝外孙扬了扬花白的眉毛,学着点儿,小样。 白墨川:……不,谢谢,他并不想继承奉姥爷这方面的优点。 14-5 请收藏: 白莲心宽无比的哈哈大笑,一不小心就惊叫起来,“啊啊啊啊,吃到嘴巴里了,姥姥,有没有毒啊?”紧张兮兮的追上去。 奉姥姥和蔼的挽住外孙女,“莫慌,这是纯中药提取物,无毒无副作用。你看,风油精喝了还治晕车,清凉油吃了还能治肚子痛呢。”说完,鄙视的瞥了眼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悠悠跟着走的白墨川。 白墨川很理智的问道:“姥姥,您这个有生产日期、质量合格证和生产厂家吗?今儿大年29,我们还是以安全为主。” 奉姥姥大怒,折身并起双指呵斥道:“你这孽畜,是想尝尝俺老孙金箍棒的滋味吗?!” 白墨川不敌奉姥姥怒火,只能灰溜溜的把白莲给抄腰抱起往楼上跑。 奉姥姥在大厅哭喊:“师父、师父!”然后捉着奉姥爷的手着急道:“怎么办,二师兄,师父被大妖怪捉走了!” 奉姥爷:“……我这么英俊,多少也是白龙马吧?为什么要我当猪?” 奉姥姥坐入沙发,捞过遥控器换到国际电影频道,指着屏幕上金发蓝眸的硬汉007道:“瞧,那才是白龙马。” 奉姥爷:…… 卷着妹妹回房间的大妖怪,啊,不,白墨川,认真的抬起妹妹的小绿脸观察上面糊着的厚厚绿油油黑乎乎的混合泥泞,还能看得出一些新鲜的草根茎叶!“这个不会是姥姥现捣出来的吧?!”见多识广如川哥都震惊了。 白莲笑嘻嘻的背着手抬着脑袋让哥哥端详,“是啊,姥姥房间的阳台种了好多草药,就是现摘现捣的啊,石臼和木杵就搁梳妆台上。” 太阳穴绷出一根青筋,他闭眼忍了几个呼吸,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冲下楼把奉姥姥训斥一顿,还是冲下楼把奉姥爷训斥一顿!可想了想,两位老人家他都动不得……恩,只能掏出手机,联系了奉家家庭医生,把情况描述一番,顺便询问了奉姥姥的中药研究到底有没有和医生通过气。 家庭医生也是个老中医,平日里笑呵呵的语气在电话里惊诧难掩,“啊?没有告诉我啊,这草药可不能乱用,讲究着呢,对了,都用了哪些?” 公放电话凑到小绿脸跟前,恨不得顶到她鼻子。 白莲傻笑两声,先乖乖问了好才道:“我不认识,都是姥姥采摘和捣鼓的。” 电话那头的老中医呵呵笑了几声,果断道:“那还是先洗掉吧,没吃、没进眼睛、没触及伤口吧?虽然说有毒的草药不会那么巧的遇见,可万一……” 白莲乖巧无比的在哥哥眼神示意下去洗脸,白墨川直接拿着电话下楼去找奉姥姥,奉姥姥非常不服气的以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往昔金牌律师的口才通过电话与老中医辩论,失败的原因是从楼上跑下来的白莲哭唧唧的,小脸红通通的浮肿了…… 除夕夜的前夜的晚上9点半,奉家和白家俩女人顶着红肿的脸皮去了医院,看病的人一点也不因为过年减少,各种莫名其妙的食物中毒的、交通事故的、发烧感冒咳嗽呕吐的一大片,急诊叫到号的时候,都快11点了…… 还好只是轻度过敏,吃药、擦药就好。一家三口在白墨川浑身散发的刺骨冷意下瑟瑟发抖,安静如鸡的从医院回到奉宅,连道晚安都没敢大声喧哗,各回各屋安寝。 洗漱完的白莲耷拉着小脑袋,萎靡的龟缩在自己被窝里嘤嘤嘤,一想起之前说好的哥哥抱抱睡因为胡闹而没有了,就委屈得不行,悲从中来,翻个身,抄过床头柜的厚重《刑法》,一脑袋撞了上去。 恰好推开门的白墨川注视着犯蠢的妹妹,第一次庆幸他和妹妹不能有孩子,否则万一继承了妹妹的傻,那就是悔恨一生啊! 额头抵着红色硬壳封面碾了两下,抬起来的时候,正中央挺完美的烙了个国徽。红脸小妖怪就这么顶着个圆圆国徽,吃惊的看着站在床边,弯腰瞧着她的哥哥,大眼里还湿漉漉的泛着泪,如果背上在p一座大山,估计直接可以去客串五行山下压了500年的猴子。 这不就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 白墨川面无表情的直起身,下巴抬了抬。 红脸小猴子蓦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嗷的抱着刑法滚了两圈,让哥哥脱掉睡袍,从容的掀被子上床,在他关灯躺下的时候,又转了一圈滚回来,笑嘻嘻的快乐得要命:“哥哥、哥哥真好~” 他叹气,捏起她怀里的刑法,随意反手搁到床下,再搂住扑入怀里的小东西,无奈道:“以后还敢和姥姥乱来吗?” “不敢了。”她拱着在他怀里找舒服的位置,枕着他的胳膊,面对面的侧睡着,小手贴在他结实的胸口挠挠挠。 一向只穿睡裤睡觉的他低头瞧了瞧被子掩盖下的动静,思考着以后要不要改一下习惯,边下意识的就想凑过去亲她,在闻到一股诡异的苦凉臭味时,立刻定住脖子,不动声色的又移了回来。 她在黑暗中毫无觉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很快的又高兴起来,嘿嘿一笑,“哥哥,你说姥姥现在会不会正被姥爷批评呀?” 想了想奉姥爷宠妻狂魔的属性,他果断道:“不会。” “为什么呀?”她很纳闷。 他忽然低低一笑,揽在纤纤细腰上的大手摩娑了一下那片柔软,“我都没说你,姥爷怎么舍得说姥姥。” 她完全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折腾了一晚上,呼吸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味,很快就犯了困的连连打着呵欠,又往他暖烘烘的身体上贴了贴,她软绵绵的开始陷入迷糊:“哦,哥哥安安~” “等等。”他连忙试图阻止她,“小莲,我还有话和你说。”白天发生的事情,他打算睡前好好和她解释清楚,关于两人今后的发展,他也要稳妥的安排好。 已经完全转不动大脑的她软软的应了几声,就响起了小小的呼吸声。 白墨川:……妹妹果然是小懒猪! 白墨川原本打定主意要和白莲认真谈谈,从心理和生理出发都彻底说清楚,可似乎一直找不到机会。 红脸妹妹与红脸姥姥两人兴高采烈的将家里装饰得红彤彤的到处是福字与窗花,大冬天的,热火朝天的把家里上下清扫、拖地了一遍,家里两个男人也得卷起袖子去清洗厨房、厕所、杂物间…… 恩,总之,非常传统的年前大扫除活动,而且全部挤压在大年三十白天完成,感谢平日家里有阿姨辛勤打扫,留给他们的活其实不算太劳累。 连午觉都没得睡的一路做到傍晚,男人们开始和面,女人们开始剁馅儿,接下来就是奉姥姥姥爷去杀鸡宰鱼烧菜,白墨川擀面、白莲包饺子。 一家人喜滋滋的,若是外人来看,是完全看不出,这么和谐的场面经过了多年的洗礼才达到晚餐一派和谐的情景。瞧着一个个像模像样的饺子和一盘盘像模像样的菜肴,四人百感交集,举杯欢庆,就连白莲也被允许喝了一小杯茅台,以示欢庆佳节。 茅台闻起来很香,喝起来很辣,所以白莲喝了两口以后,就偷偷留到吃完饭,送到小佛堂的爸爸妈妈相片前,将之前烧完的香取下,换了新的点燃插上,拜了几拜后,小小声声的并手请爸爸妈妈把这酒代喝了。 “真的好辣,爸爸妈妈要是喜欢,晚上托个梦给我吧,我把姥爷那一瓶都偷来给你们喝~”她笑嘻嘻的看着照片里的爸爸妈妈,忍下眼泪,又拜了三下,才出门。 白墨川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她,温暖宽厚的怀抱简直像是为她而生的那样,无论她什么时候扑进去,都会敞着等待,再温柔的抱紧,驱散掉她所有的不安和孤独。呼吸着熟悉的味道,她闭着眼,用脸在舒服的薄棉家居服上蹭,小小声道:“哥哥,我爱你,我们要一起一辈子哦。” 白墨川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柔声恩了一声,“好,一辈子。” 15-1 请收藏:upo18 第十五章 晚上需要守夜,捏着几个厚厚红包的白莲蜷缩在哥哥的怀抱里,红扑扑的小脸暂时辨不清是过敏还是酒精晕染,哪怕电视里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喧闹纷呈,都不能阻止她泪眼朦胧的呵欠连连,刚过10点半就昏睡得不省人事。 白墨川漫不经心的看着春晚,抱着妹妹,绒毯遮掩下,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软嫩的小手,薄唇勾出的笑,不能再心满意足。 奉姥姥偷窥了好几次,确定白莲睡熟,这才挪过这边的长沙发,小小声声道:“哥哥,快告诉我,你爱上的姑娘是谁呀?” 白墨川瞥了眼像个小孩子似的奉姥姥,噙着笑,同样压低了声音道:“除了姥姥和小莲,我还能爱什么别的姑娘?” 奉姥姥心情大好,眯着眼嘿嘿直笑,半晌才发现被外孙绕了一道,赶忙收了笑容,“别插科打诨,我说认真的,孙子。” 感觉最后那俩字骂人似的。白墨川睨了一无所知的奉姥姥一眼,“恩?” 奉姥姥挤了挤眼睛,“说吧,老头子都告诉我了,你也坦诚点,我好去实地考察一下,满足满足老人八卦的心啊。” 白墨川轻笑一声,狭长的黑眸星光潋滟,“姥姥,是我要娶老婆还是您?” 奉姥姥立刻没了声音,眨巴了眼睛好几下,才有点委屈道:“我不挠心挠肺的想知道自家优秀的猪拱了什么样的白菜吗,万一地里黄的还是烧叶生虫的怎么办?哥哥理解一下嘛~” 白墨川含着笑,长睫垂下,遮住深眸里的情意流转,“姥姥放心,是棵好白菜。”握住妹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蜷在掌心里乖得不像话。 “好吧。”奉姥姥勉强打住好奇的心思,语气转为认真,“说真的,哥哥哪怕有了好白菜,妹妹也要好好的对待啊。” 白墨川又恩了一声,“会的。” 奉姥姥这才稍微满意了一滴滴的挪回老伴身边偎依住。 12点钟声响起,白莲被温柔的推醒,揉着眼睛,嘟囔了几声新年快乐,又收了好几个红包,完全没睡醒的继续埋进白墨川怀里,直接被抱回房间,在被放到地下时,不甘愿的哼唧的揽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还试图往他身上爬。 弯下腰的白墨川轻声哄了好久,承诺了一会儿过来抱抱睡,才让小祖宗勉强放开手。 离开白莲房间的白墨川瞥见楼下客厅的大灯已熄,小灯勾勒着的厅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遥远的礼花轰鸣。想着今后该如何一点点给奉姥爷、姥姥做心理铺垫,他心情很愉快的去了自己房间洗漱。 待他返回白莲房间时,小家伙已经困意浓浓的蜷在被窝里昏昏欲睡,听见声音,勉强掀起水汪汪的眸子,打着呵欠,掀起被子,软绵绵的喊他:“哥哥,快来睡觉~” 他有点怀念她脑门子上印个国徽封蜡的傻样,将睡袍扔到床角,上床关灯,还没躺好,软若无骨的香喷喷小莲花就滚进怀里,敷衍的吧嗒亲了口他的下巴,小脑袋埋到他肩窝里,开始哈呼哈呼的睡觉。 他差点被气笑,再三确定没有奇怪的药味了,这才狠狠捏起小下巴,低头亲了下去。 她哼哼唧唧的试图扭头直躲,可在他舔了樱唇几下后,还是乖顺的张了小嘴,让他的舌头喂进唇里,滑溜溜的一根灵活的勾缠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勒着敏感点,让她禁不住哆嗦起来,睡意也不翼而飞,小手攀上他的肩,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仰躺的姿势,被他从上往下俯身压着、亲着。 凌乱的呼吸在静逸的黑暗中格外明显,暖烘烘的体温、熟悉好闻的香味、强壮健实的身躯无一不让她更放松更安心更软得像是一滩水,任他揉捏。 他抽回舌头,轻吮着软嫩的小唇,低声哄着,“宝贝,吸我的舌头,咽下去。” 她没听懂最后三个字,可还是乖乖的把再次探入口中的大舌头给含住,小口小口的吮吸着,当唾液涌动滑入喉咙,仰着脑袋的她反射性的急急吞咽时,听到了他胸膛里沉闷的笑。 “好乖。”他松开她,珍爱的亲吻她发烫的小脸,滑下去,舔吻上小巧的耳朵,“小莲,我的宝贝。” 她哆哆嗦嗦的,被痒得直缩肩膀,可那一阵阵酥麻的感受,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往反方向偏开头,无声的敞露着,欢迎着他。 他当然知道,低笑不止的顺着小耳朵舔了一道,再轻轻用牙齿咬住薄薄的耳郭,感受着她的细颤和小手的收拢,吸着软软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问:“喜不喜欢哥哥这样亲你?”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弯起十指挠他后颈的发根,短促的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嗲又颤,“喜欢~哥哥~恩恩~”湿漉漉的舌尖卷进小小的耳孔,暧昧的水声伴随着的是半边身体都麻地的可怕电流感,她轻叫起来,却贪恋着那种新奇的快慰,连掩饰性的躲闪都没有。 左手撑住身体,右手顺着衣摆探入,滑腻得比软玉更美妙的肌肤让他叹息出声,忍着下半身的悸动,他舔着湿漉漉的耳垂,诱哄着她:“哥哥摸摸妹妹的奶子好不好?”分明是个成年又成熟的男人,却对着一个14岁的孩子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帮妹妹把小奶子摸得又圆又大好不好?” 她哪里听过这样肮脏的词语,又是羞又是怕,全身抖得不成样子,却因为他是她最亲密的人,最信赖的人,而撤下了那份防备,羞涩又乖顺,却按捺不下羞耻的几乎要哭了去的软软回答:“哥哥坏~” 她根本不知道,带着哭腔的软语能让男人变成怎样可怕的禽兽。 漆黑中,他吐着灼热的呼吸,忍着全身躁动的热血,连嗓音都沙哑了,亢奋又不得不强忍着,对着小耳朵喷着热气哄:“乖,哥哥只对小莲坏,恩?” 磁性的低沉鼻音长长的挑起,像是心头被拨动的弦,她怔怔的听着,只觉得似乎有面墙轻易的崩塌了,唯有害羞还能勉强瑟瑟支撑着她颤巍巍的脊椎骨,除此之外,全身早已软得不成样,与其是他正亲吻着的小耳朵,和被他摸得像是要烧起来的腰肢。 她根本不懂要说什么,只能轻颤着喊他,“哥哥~哥哥~” 毫无经验、青涩单纯、天真纯洁,一想到这样干净无知的妹妹会被染上他一个人的颜色,他就兴奋得全身颤栗,长长吐出一口热气,沉沉笑着安抚着,“不怕,我在。” 粗糙温热的大手反复的抚摸着柔软细腻的小腰儿,一点点的往上,她太娇小了,两三下,指尖就触到了软嫩的乳肉边缘,她和他同时一颤,他首先轻笑起来,抬起头,轻吻她喘息的小嘴,“下午哥哥才摸过呢,还记不记得?” 迷糊的大脑此刻只能跟随着他,她模糊的想了想,勉强反驳:“是、是昨天了。”已经过了12点了不是么? 他低笑着没有否定,“恩,是昨天下午。哥哥还亲了的,记得么?”宽大的手掌轻易的笼上小巧圆嫩的乳房,长指温柔的点在软软的小乳头尖端,“哥哥还吸了这里,妹妹喜欢的。” p.s. 十六章开始收费,见谅~ 15-2 她惊喘了声,反射性的想要低头去看,却被他张口封住了小嘴,长舌再次喂了进去,目标明确的刮过敏感的上颚。 颤栗涌动,她情不自禁的娇哼了一声,缠住他的脖子,拱起了腰儿,胸乳却在这个时候被一把捏住,五指恣意的把玩揉搓,让她在模糊间想起傍晚时,哥哥手中乖得不行的面团。 羞赧和躁意轰然爆发,唇舌的交缠、乳房的玩弄,将不同地方的神经撩拨起来,弹琴那样的颤动、震撼,掀起热、带起颤,激动的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翻滚、奔腾、汇聚又释放。 她对于这样的激烈的感觉有了几分熟稔,不再畏惧后便能更好的体验其中的舒服与快意,尤其这一切是哥哥带来的,全然的信任下,她毫无防备的接受得自然无比,闭上眼,沉迷与他的亲吻,品味他的揉搓,她甚至不自觉的扭着腰儿,并拢着双腿,胡乱的磨蹭着,寻求着未知的更多感受。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急促又粗短,他抽离开时,她甚至还恋恋不舍的恩恩的仰起头去追寻,他哑声笑着,“舌头伸出来。” 适应了漆黑的环境,他可以看到她的轮廓,小小的脸蛋,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细细的舌尖如同尚未舒展的荷叶尖尖角,柔软幼嫩干净,却被他一点点染上他的味道,他的颜色。 愉悦的心情高涨,他垂下头,也伸出舌,撩拨着嫩嫩的舌芽,在她哼唧的努力探得更高时,才缓慢的将颈项弯曲得更深,不进入唇腔,就这样在空气中,缠着她,卷着她,摩挲着她,哪怕惹出奶声奶气的鼻音了,也只是顺着哆嗦的小舌头下面的两条隆起,慢慢的滑过去。 光线昏暗的室内,两人紊乱的呼吸格外的分明,他仔细的聆听着,她吃力的吞咽声,耐心的数到了十,才将柔软的小舌纳入口中,温柔的吮吸着。 掌中的雪乳软嫩如牛奶布丁,乖巧的顺着长指的揉捏而变化出各种各样的淫靡形态,他最喜欢的就是拢上去,挤压着,感受软绵的乳肉自指缝中鼓出。 “小莲,小莲~”满心的欢喜如同沸腾的温泉,他抱起她翻了个身,轻易的将她举高了一些,正好让精致软弹的小奶子覆盖在脸上,深深呼吸着柔腻的奶味,他喉头滑动着,唇舌直发痒,想要去含咬着什么。 她觉得被硌到,左右挪了挪位置,避开有些敏感的乳尖位置,却将哥哥的脑袋给压在了胸口中间,咯咯一笑,觉得很有趣的抱住他的头,学着平日的他,低头响亮的在他发顶亲了一口。 他哼笑,她的手臂这么一环,不自知的将小乳往中间推挤了几分,恰恰堆在他脸颊,舒爽得很。想想,这样摸个几年,一定规模惊人,乳交什么的怕是完全不在话下。 忍着因为愈发没下限的思想而跳动发疼的性器,他也不觉得被压着窒息,沙哑道:“小莲,大年初一在一起,说明这一年我们都要在一起的。” 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蹭着有点点硬的头发玩,细细的手指也穿插在发间一下下梳着,“哦。”回答得其实有点漫不经心的,在她看来,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一年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么? 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傻莲什么都不懂,他也不急,恋爱什么的最惨的不过是求而不得或者是天人永隔,小莲仅仅是还没开窍,他耐心的哄着宠着就好,只要将来把姥姥和姥爷搞定了,根本不会再有任何后顾之忧。 大手顺着细韧的腰儿往下滑到翘挺的小臀上,捏了捏弹弹的屁股肉,他低笑,“爱我么?”天天灌输一百遍,这小傻子会看上别的男人才怪。 她扭着腰儿笑,“爱,最爱哥哥。”嘴巴甜得不行。忽然想起了什么,在他身上像条蚯蚓上那样拱着拱着往下,直至面对面,“哥哥,你说要和我说什么?” 如果不是及时把她的双腿往外分开,胯下硬邦邦的那一根一定惨遭不幸!他无奈的微抬了抬头,吧嗒亲了亲她的下巴,“什么?” 她揽着他的脖子,跨着趴在他身上,挺着脖子也觉得累,干脆就侧靠在他颈窝,学着去舔他耳朵下面肥厚的耳垂,“哥哥不是说晚上和我说什么么?” 她终于想起来了?他哼笑,被舔得又湿又痒,不自觉的偏了偏脖子,双手还掌在圆圆的屁股肉上揉着那两团弹腻腻的肉,“恩,是啊。”语调懒洋洋的,连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显然不打算再放纵自己。 “要说啥?”她觉得好玩,凑上去,含着肥软的耳垂,嘴唇边吮吸,边含含糊糊的问。 他轻轻吸了口凉气,既享受又隐忍着那触电般的快慰,“没,就想说我爱你。” 他想明白了,此刻哪怕把爱情的大道理摆出来,她肯定也是懵懂的连字面意思都茫然的笨,那还不如就这么守着、爱着,两人总也要走下去的,他只负责把路铺好,陪伴好她,等她自己睁开眼、开窍就行。 她想了想,吐出被含得湿漉漉的耳垂,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玩,“可是,昨天下午,哥哥亲我下面了,为什么呀?”那种全身都震撼得要爆炸的冲天感觉,是她根本没有经历也没想像过的。 他思考了一下措词,简单干脆霸道解释:“因为我爱你。”说着,揉着娇臀的手忽然用力捏了一下,“你是我的,我想亲你是件很正常的事。” 她反射性的缩了缩屁股,却没有躲,只是无意识的将头埋到他肩窝里,小口小口咬着他的肩,牙齿尖儿磨着温暖的皮肤,想了好一会儿才纳闷道:“没懂,为什么我是哥哥的?” 哪怕知道她真的不理解,可没听到肯定答案的他还是有点恼了,抬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另一手摸开感应台灯,两兄妹在柔和的灯光下望入彼此的眼里,他很认真很严肃的凝视着她:“我爱你,你也爱我,那么,你就是我的。” 她疑惑得连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完全没有找到他这句话里的逻辑,“啊?” 从小到大情场无往不利的白墨川面对着满眼问号的妹妹,微微一笑道:“妹妹强调过,我是你一个人的哥哥,对吧?”在得到她的用力点头后,谆谆善诱道:“反推回去,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妹妹。” 她继续用力点头。 薄唇一勾,“那么,你是我的么?” 猫似的瞳孔转了两下,“噢,是省略了表语啊,恩恩。”以为自己想通了的白莲又快乐起来,“那哥哥也是我的!” 他浅浅一笑,深邃的眸子里星光闪烁,温情诱人,“对,我是你的。” 她干脆一骨碌的坐在他腰腹上,小手趴在结实的胸肌上,兴高采烈道:“恩恩,我是哥哥的,哥哥是我的~” 他笑得眼睛微眯,眸光潋滟,“是啊,因为你是我的,所以我想要亲你。”没等她多想,他抬起手,用食指碰了碰她的嘴唇,“妹妹愿意我去亲别的女人,抱别的女人,摸别的女人么?” 她的脸色立刻变了,整张小脸都绷了起来,那样的想像让她完全不能忍受,哪怕有一丝丝不对劲冒出来,也立刻被她甩到脑袋后面去,急切的像是要宣告主权那样,“不给,哥哥不给抱人家!除了我,谁都不给!” 任性又霸道的宣言脱口而出,她自己也觉得害羞的红了双颊,可哪怕光是想像白墨川对待别的女人如同她一样,宠爱的又抱又亲,她连眼圈都跟着红了起来,强硬了一秒的嗓音立刻软软的染上了哭意,“不给,就是不给~” 他连忙后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拥她入怀,细细密密的亲着嫩嫩的小脸,低声哄着,“不给不给,我是小莲一个人的,我只对小莲好,只亲小莲,只抱小莲。” p.s. 十六章开始收费,见谅~ 15-4 “你闭嘴!”四人中表面上最为斯文的穆耀帆恼火的要命。 曾淇仁连忙阻拦,“别生气啊,老穆,阿则的蠢是天生的,要包容、包容,深呼吸,来来来,别伤了你那双外科医生最宝贵的手!” 邓则被压在长椅上扑腾,“你们都给我滚开,喘不过气了!汗蒸室剧烈运动是找死啊!” 乱成一团的叁人在白墨川好奇的疑问下僵硬成团,“耀帆有个白月光?我怎么不知道?” 眼看穆耀帆含笑的桃花眼森冷如冰,邓则求生欲爆棚的大叫:“啊啊啊,因为那妹子已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又打我!” 穆耀帆额角的青筋都暴出来了,“你他妈闭嘴!”手臂的肌肉鼓了起来,一把扣住邓则的脖子,硬是把挣扎的他一路拖了出去。 “……死了?”白墨川挑起眉头,目睹学生时代脾气最火爆的穆耀帆难得的自毁成年以来成功塑造的斯文形象,相当精确的发现了爆点。 徒留的曾淇仁冷汗狂冒,在皮肤都热红了的封闭房间里,急中生智大声道:“什么?老穆有白月光?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然后一手捂额头一手捂胸口:“啊,好晕,胸口好闷,川哥,我得缓缓,先出去了。” 瞧着曾淇仁演技垃圾的踉跄出门,白墨川啼笑皆非,并没有放在心上。 晚餐时分,颧骨上有点青的邓则垂头丧气的,穆耀帆面色冷漠,金边眼镜遮掩掉了桃花眼特有的妩媚眼角,寡淡了几分。 曾淇仁相当明智的和白墨川聊起了年假后的安排。都开公司的他们一返工必然是铺天盖地的堆积工作量,瞅了眼邓则的恹恹,曾淇仁还是很好心的问了一句:“川哥,那小莲开学的时候你还有空送她么?” 没注意到好友的问题刻意性,白墨川垂着眼,夹着一团粉色的虾仁,唇角深陷:“恩。” 邓则忽然找到了弥补的地方,看向穆耀帆:“老穆,你们医院不是要外派伦敦医护交流吗?同一个时间段?” 穆耀帆冷冷扫了他一眼,相当模棱两可的回答:“大概吧。” 邓则再接再厉,转向白墨川:“川哥,小莲有男朋友了吗?可千万别,洋鬼子都滥交,还是要找个知根知底的!至少身体健康有保障啊。” 白墨川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噢,你有推荐人选?” 邓则惊出一背冷汗,连忙道:“我这不担心嘛,小莲还小着呢,我们几个做哥哥的经验丰富不就为了帮她把关,必须得把不良苗头掐死在襁褓里。” 越听越不对劲的白墨川慢吞吞的拉长了语调:“阿则,你,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怎么说怎么错的邓则绝望的用脑袋撞向桌面,“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一定是被我爷爷催婚催成脑残了,都是川哥有了女朋友的错!你都要定下来了,我们还哪有逍遥的好时光?!” g市这一辈以白墨川马首是瞻,仰慕他的优秀,也用着他的单身来当结婚挡箭牌。心心念念盼着小辈早日成家的长辈们一听白墨川都安定下来了,自然会把自家孩子们念到耳膜长茧。 邓则抓狂的胡说八道好歹让白墨川消除了好奇心,也换来穆耀帆一句“蠢货”的评价,最不能打也最不爱动脑筋的邓则巴在桌面上,泪流满面,真是太不容易了…… 晚上四个大男人相当惬意的在邓则经营的会所之一喝酒闲聊。 这个会所看起来比较正经,选址在市中心主干道上的大商场的高层,落地窗外就是霓虹灯闪烁的繁华夜景,会所里偏偏静逸得只有精选的悠扬钢琴曲,搭配着固定的昏黄灯光,其实更偏向于清吧的范儿,所以来这里的一般都是很有小资情调的年轻男女,其中女性数量明显居多,有街逛累了的来这里小坐放松,也有来装bility的。 四人直接乘坐电梯去了上一层楼的包厢,与无门禁开放式的下一楼不同,这一层的装修显然奢华了不少,一间间包厢门扉紧闭,有些门口还有自带的保镖,都有背景的顾客。 大概到了晚上接近8点半点的时候,大堂经理进来说楼下有人闹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却劝阻不住,不太好收场。 邓则一听就明白了,消费地起第一层的客人大多属于有点小钱儿的,可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会因为一点小小的纠纷闹得不可开交。没说什么,直接起身就走,大堂经理都来请他了,说明事儿挺棘手。 曾淇仁八卦心十足的拉起白墨川跟上,“走走走,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哪怕下午打了一架,穆耀帆也还是一同跟了出来。 大概是年假快结束了,来玩的人不少,整个大厅就没有空位,幽暗的灯光勾勒出清幽氛围,原先作为提高格调的钢琴曲依然在悠扬的飘荡,但众人多多少少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角里站着的几个衣着华美的妹子们上,正背对着楼梯,围着那个角落,听得见激烈的争执,但不知道究竟在吵什么。 一看是女人,叁人果断的停在楼梯拐弯角,能看得见事态发展,却不轻易让人发现的地方,这让邓则很没好气的反手比了个中指,独自前行。 会所一楼负责人和服务生好声好气的陪着笑脸,却被看似纤细力量却惊人的妹子蛮横推开,走近了,还能听到尖酸刻薄的嘲弄:“原来小叁就长这样,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有什么好说的,撕了她的脸!看她还敢不敢出来骗男人!” “拍起来,传到网上去!” 邓则差点气笑,这些人打人还要网络传播,都是中专技校毕业的吗? 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无意识的瞟过被围攻的“小叁”,刚转开的视线立刻又飞了回去,邓则满肚子的好奇和烦躁立刻转为怒火,一步跨上前,将被围攻的少年背后的少女拉到身后护住,“怎么回事?”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浑身散出森森的冷意来。 那几个尖牙利齿、妆容精致的女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的疯狗,“又来一个?年龄小,本事可不小啊?” 竟然还有人将邓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轻蔑:“你们这些男人都瞎了眼吧?一朵白莲花都看不出来?” 没等她们说出更多肮脏的话,邓则目光扫向一边的负责人:“报警,调监控,通知律师,告她们诽谤和人身攻击。” 女人们一惊,扭曲的表情立刻僵硬了几分,口吻愈发蛮横,“别胡说八道,我们可是有证据的!” 脸涨得通红的少年哑着公鸭嗓愤怒道:“没礼貌的一上前就胡说八道,等着去公安局吧!” 竟然还真有个妹子调了张相片来,嚣张道:“都开开眼,什么叫劈腿和道德沦丧!小小年纪不学好,四处勾搭男人,连我朋友的男朋友都敢撩?!” 邓则给面子的瞟了一眼,嗤笑一声,干脆的掏出手机拨号,等对方接了,立刻道:“都过来。”也不多说的挂掉了电话。 那几个女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明显的有了畏惧,却依然呛声道:“喊人了不起?这里是有监控的!” 还有女人也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我这就叫我朋友过来!让她看看这个小婊子!”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少年暴怒得拳头都抡了起来,被一个服务生快手按住。 被邓则一直护在身后的小小少女完全没在状况的耷拉着脑袋,玩着手指,满脸无趣的还打了个呵欠。 p.s. 十六章开始收费,见谅~ 15-5 远远走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她,几个大步过来,直接将她搂入怀里,淡淡问道:“怎么回事?” 熟悉的气味和温暖接近,白莲仰起头的时候,笑容已经绽放,抬手自然的环住白墨川的腰。 可没等她开口,邓则已经偏头,扯着冷笑,眼角瞥了眼那些看到白墨川时满脸兴奋的女人们,不屑道:“说是你女朋友的朋友们,要替天行道,撕了小莲的脸。” 站在白莲另一边的穆耀帆神色立刻阴冷下来,推了推眼镜。而他身边的曾淇仁也马上沉了脸色。 “我女朋友?”白墨川似笑非笑的挑起眉,随意扫了圈那几个压抑着兴奋又暗藏着嫉妒和幸灾乐祸、跃跃欲试的女人,微微弯了个腰,侧过脸,亲昵的啄了下白莲的嘴角,问她:“你认识她们?” 白莲忙不迭的摇头,极其无辜。 昏黄的灯光遮掩不住白墨川的行为,淡雅缓慢的钢琴声也掩盖不掉他低沉的嗓音,明白了他的意思的女人们笑脸僵住,开始发青,在不安的对望几眼后,其中一个站出来,还示意着她的手机屏幕:“你、你不是韩佳丽的男朋友吗?她在群里发了你和小叁跳舞的照片!” 白墨川随意瞥了眼那张显然是大年二十八晚上他搂着白莲跳舞被偷拍的相片,白莲小小一只依偎在他怀里,他们俩正好被射灯笼住,对视的两张面孔光影分明轮廓清晰。 薄唇扯了扯,他的语气很淡:“阿则,报警,通知律师。” 邓则哼笑,“已经报警了,马上到。”之前他一下命令,负责人就退到一边打了电话通知负责这个片区的公安局。 几个女人终于慌了神,“报、报什么警?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可四个高大的男人根本不理他们,闲闲的站在一边,低声安抚着那个被她们误认为朋友男朋友怀里的小女孩。 与小女生同行的高瘦少年恶狠狠的瞪着她们。 会所的服务生们也已经散开,改为守在了大门那边。 警察很快到来,会所本就在市中心,市公安局则在街道对面商场后方的大楼,一行人索性步行过去。在看到那几个面容英俊气质非凡的男人们从容的接过服务生恭敬递上的外套,因为妒忌而出头的女人们花容失色,一个个脸色难看无比,在几个警察的催促下,灰溜溜的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 帮白莲把围巾系好,帽子、手套戴好,握着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的白墨川这才看了边上的徐礼一眼,没说什么,长睫下漆黑的眸子将他从头到脚溜了一圈。 徐礼的脸火辣辣的,在附高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喃喃的连声“川哥”都不敢如同以往一般大声喊出声来。 进电梯、出电梯、出商厦,走在灯火通明的寒冷街道上,白墨川偏头低笑着对白莲道:“一会儿能够为自己辩护吗?” 白莲笑嘻嘻的贴在他肩上,抬着脑袋道:“没问题啊,这种基本的民事纠纷很简单啦。” 白墨川轻笑,白雾在薄唇中吐出,“噢,我们小莲真厉害。” 一旁的穆耀帆也笑道:“我堂兄的律师事务所明天正常上班,小莲要不要去看看,提前体验一下?” 邓则嬉笑的用肩膀顶他,“小莲才大一,去看什么?看帅哥吗?” 白墨川这边的曾淇仁哈的笑起来,“是元城事务所吗?号称g市第一男子天团律师事务所,帅哥的确挺多的啊。” 四个好友的相互揶揄,让这趟公安局之旅格外的轻松,反倒是徐礼神情难看,而那几个惹事的女人们面对着会所提供的人证、物证及白墨川这边的律师同时出现,情绪崩溃了。 简单而言,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和妒恨心作怪。她们有一个朋友在群里放了几张照片,模糊言语引导大家以为白墨川是她男朋友,被她捉到和别的女人跳舞,这让其他人羡慕、嫉恨又幸灾乐祸。 在邓则的会所里刚好遇见和徐礼一起的白莲,就打算冒个尖,教训一下抢人男朋友的小叁,当然,也不排除怀有能够直接接触到照片里那个矜贵非凡男人的侥幸心理。 代表白莲方的律师仔细认真的聆听了供词后,迅速的总结出了几点:一、违反了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叁、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受到治安管理处罚的。四、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 律师站起来,将笔记本电脑转向邓则,语气严谨道:“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有上述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那几个女人脸都黑了,腾的站起来,尖叫着不要拘留,被女警立刻按住,有理智一点的,马上转为哀求哭泣的神态,请求私下和解,说可以道歉、并加倍赔偿。 长桌子另一侧的男人们中邓则被推出来处理这事,恢复了笑容的他因为笑意不达眼底,而有着皮笑肉不笑的阴寒,“噢,把那个在你们群里散布照片的女人找出来,一起陪你们蹲拘留所吧。” 女人们面如死灰,终是哭起来。 离开了公安局大楼,打发掉垂头丧气的徐礼,白墨川把妹妹的小手揣在口袋里慢悠悠的和好友们一起往会所走,一边问:“刚才如果是你,你会怎么为自己处理这个案件?” 暖暖包裹着的白莲很尴尬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啊,我发现国际法学的内容和我们国家的法律有些许偏差啊……”也就是说,如果她要自己辩护,还得先捧一本中国的法典出来哗啦啦翻一道。 四个男人朗声笑了起来。 穆耀帆很是诚恳道:“以后有空,小莲还是去元诚事务所呆一下吧,熟悉一下国内法律和案件。” 白莲乖乖的说了句“谢谢耀帆哥哥。” 穆耀帆后颈都有点红了。 曾淇仁倒挺公正的:“这次小莲完全是无妄之灾,都是川哥太帅的错。” 邓则连连点头,嘻嘻哈哈唯恐天下不乱道:“川哥要不以后出来玩都化妆吧,就在这里,眼角这边,画一道伤疤,贴的那种,越狰狞越好!” 白墨川瞥他,“滚。” 白莲哈哈笑着,一点也不知道,在陪着白墨川去会所玩到11点回家后,会有什么下场。看到汽车停在白家,她还挺惊喜的,兴高采烈迫不及待的拉着白墨川往家跑,进了门,噼里啪啦打开灯光、地暖、空调开关,才想着跑上楼去换衣服,就被他一把拎住后领,直接去一楼的洗手间洗手洗脸,再被摁在了沙发上。 大大的猫瞳眨巴眨巴,茫然又无辜,“哥哥?”哎哟,又要发红包给她吗?多不好意思~ 同样洗手洗脸了的白墨川大马金刀的坐在她对面,俊美的面容笑容全无的瞅着她,静静的问道:“你错在哪里?” “哎?”脱掉了厚重外套,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裙,披散着及腰长发,显得又小又天真的白莲傻眼了。 她,做错什么了? p.s. 十六章开始收费,见谅~ 16-1 第十六章 白墨川也不说话,纤长的睫毛下,漆黑的瞳孔就这么瞧着她。 满脑子问号的白莲努力的思考来思考去,完全没发现自己错误在哪儿!可见到哥哥这么严肃,那么她八成真的哪里不对,可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这种时候,真想成为哥哥肚子里的蛔虫,早早认错,早早得到宽恕! 圆溜溜的眼珠子灵活的转来转去,可毫无结论。她试探着问:“那个,我去了酒吧?”精美的小脸满是费解,“我同学们说,那里是清吧,而且我点的是牛奶,没有喝酒呢。” 见哥哥脸色依然肃穆,她心里暗暗叉掉这一条,继续猜:“被骂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反击?”她向来不太会对骂的技能,而且哥哥教过她,别人毫无缘由的责骂,如果打不过对方,就当是狗叫好了,今天又有徐礼讲义气的舍身当mt,她自然是乐得偷闲。 哥哥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说明答案不对。她只好苦哈哈的再绞尽脑汁:“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立刻打电话给哥哥求救?” 见傻子莲实在意识不到错误,白墨川暗叹一口气,冷冷问:“今天晚上潘杰在哪里?”自她出事后,他强制要求她身边时刻不离保镖,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让他安心,他完全不想再尝一次失去家人的痛苦。 白莲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小小声回答:“啊,同学聚会,不想让他跟着,就请他在楼下停车场等着呢……”说着说着,声音都没了,显然也意识到不稳妥。 他垂下眼,冷哼了一声。 小动物的可怕本能作用下,她猛的起身扑到他身上,“嗷嗷,我错了,哥哥不要生气!”总之,用于承认错误先! 他慢条斯理的把她的细胳膊从脖子上拽下来,“好,还有呢?” 还有?!她目瞪口呆的被推开,见哥哥的脸色愈发森冷,眨巴眨巴着大眼,软趴趴的滑落沙发,一把搂住哥哥的小腿,不要脸的嘤嘤嘤,“哥哥,我是傻子,求你告诉我,绝对没有下次!” 妹妹简直称得上厚颜无耻的行为和语言让白墨川眉梢一跳,手心痒得想捏住她的耳朵拧!“哪儿学来的?起来,地上凉。”白家大厅就算铺了地暖,也改变不了地板是大理石的事实,这么生生跪下去,她是决定用感冒来怼他? 她维持一脸悔恨,挪着膝盖跪到他的棉拖鞋尖尖上,乖巧的仰起脑袋,语气沉痛道:“我是发自肺腑的忏悔啊,哥哥!” 他忍了忍,实在没忍住,一把提起她就往膝盖上摁,一巴掌拍到了她小屁股上,隔着几层布料,闷闷的响,“不把自己的安危当一回事,这样对吗?” 她在被打到的时候屁股缩了缩,可是很乖的没有躲,只是捏着小拳头,哭唧唧悔恨道:“不对,哥哥打得好~”嘤嘤嘤,打屁股,又见打屁股,太羞耻了,不过,只要哥哥能够消气,她也是可以承受的! 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在嘲讽他,气得不行,加了力道的又扇了一下,“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 加重的钝痛冷不丁袭来,完全忍不了疼的她嗷嗷的低喊了一声,眼泪涌了起来,可还是乖顺的趴在他双膝上,软软的应和:“哥哥打得对!嘤嘤嘤,没有阴阳怪气……”她态度都摆得那么低了,哥哥为什么还气呀~ 见她还是以着乱七八糟的语言回答,哪怕心疼她怕痛,他也依然狠下心来,又重重拍了一下,“说我打得对,我对在哪里?” 她疼得挺了挺腰儿,小屁股缩了又缩,嘶嘶的吸着凉气,不太理解哥哥怎么一下火就烧了起来,但她是可爱贴心的小棉袄,一定不会反驳哥哥!“嘤嘤嘤,哥哥什么都对,哥哥万岁!” 白墨川被气笑了。 “我什么都对?”缓缓的重复她的胡言乱语,大掌危险的捏了捏圆翘的小屁股,手掌往上探入毛衣裙下,将裙摆上往掀开,大冬天的,除了及大腿中部的兔毛长袜,她就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内裤! 她穿成这个样子单独和一个男生约会! 淡粉色的小内裤屁股上方印着个白色的圆球,他一时没辨认出是什么意思,可满腹的酸涩和刺痛让额角的青筋跳动得厉害,骨节分明的长指勾住松紧裤腰往下拉,雪白稚嫩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刺激着他疯狂暴躁的神经。 “那这样打好不好?”他微微阖上狭长的深眸,长睫遮掩掉了漆黑眼珠里的狂怒和嫉妒。 屋里的温度正在上升,还不到可以穿单衣的程度。她直觉的打了个哆嗦,却没觉得太冷,刚才被打痛的地方还隐隐发着热,只有后腰那里凉飕飕的,让她想反手去把裙子拉下来遮掩住。 悄咪咪的侧了一滴滴角度去偷窥哥哥的神色,在看到那张英俊绝伦的面容竟然没有表情时,心里咯噔一声,知道是真的把哥哥惹毛了!绝望的不再报侥幸心态,骨头都软了几分的滩成莲饼,细声细气道:“好。”想了想,实在不能就这么真的放弃,还是要争取一下的!所以,不怕死的又加了句:“哥哥怎样都好~” 内裤这个时候已经被扯到了大腿中央长袜那里,整个小屁股都裸露出来。哪怕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打,她还是羞躁得耳朵发红,再如何认命,也还带着丝委屈和羞耻。 他偏了偏头,瞧着浑圆的嫩臀,白净如雪的皮肤上,有几片突兀的微红,想来是他刚才拍打的痕迹。细眸倏地的眯上,一想起会有其他任何人轻易的掀起她的裙子,摸上这两团圆嫩,他就气得眼角发红,抬手掴了下去。 她闷哼一声,没了衣料的阻隔,肉贴肉的直接撞击响亮清脆得让她耳朵发烫,而其后泛出的疼更是尖锐剧烈,他的手掌很大,拍击的面积也大,一巴掌下来,半个屁股就烧了起来! 他不想听她废话,巴掌扇得又快又重,几下就将两片圆臀扇得发红,沉沉黑眸里浓郁的翻滚着各种情绪。 “哥哥这样打好不好?”他冷冷的问。 她痛得眼泪直冒,全身都在细细的颤,嗓音里的哭腔带着重重的鼻音,“好的~”555,好痛好痛,她的屁股要开花了! “再告诉我一次,错在哪里?”娇嫩的小屁股臀尖绯红,一颤一颤的,将被打出来的红艳一点点的晕染开去,就像一个成熟美味的桃子,诱人可口。他不动声色的吞咽了一下,努力将理智控制在她今晚的错误上。 她吸着鼻子,含含糊糊道:“我不该甩掉保镖,出现安全隐患,让哥哥担心。” 他很想再问:还有呢?为什么明明说最爱的是他,却为了和别的男生偷偷约会连安危都不顾?穿成这个样子,是个男人都知道这么短的裙子有怎样的暗示! 那些亲昵和爱语都是敷衍、都只是亲情上依赖过度的习惯?让她睁开眼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越想越是怒火中烧,他扣着她的腰站起来,叁两下把她摆弄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在她啜泣着巴在沙发靠背上,茫然的想要扭头时,一手按住细腰,一手毫不客气的又拍了下去。 她颤抖了一下,把小脸埋到盘起的双臂里,小声的呜咽起来,显然疼得忍不了了。 他站在她身后,大手张开来,笼住两瓣红艳艳的臀,揉了一下,在她惊呼的时候,弯下上半身,靠在她耳边低问:“小莲,你爱我吗?” 她一点儿也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跳到这里的,扭过满是泪水的小脸,泪汪汪的大眼湿漉漉的晶莹剔透,“爱啊,最爱哥哥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他的手竟然在这个时候捏住她的屁股恶狠狠的拧了一把!被打得痛痛的臀肉又被这么摧残,她疼得下意识扭着屁股就要躲,却被他轻轻扇了下大腿。 “别动。”他呵斥道,却在瞧清楚那双泪眼里的无辜和委屈时,难以再继续逼问下去。 问什么呢?问她为什么要和别的男生约会?问她为什么要穿这么短的裙子去诱惑别的男生?问她是不是饥渴到有他还不够,连那种乳臭未干的小男生也不放过? 他问不出口。 请收藏:xyushu 16-2 他知道,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其实一切都是他阴暗的心态作祟,其实是他没有安全感。他成年已久,经历的事情太多,从年少起,就极受女性青睐,女朋友可以说多如流水前仆后继的让他从不珍惜,也自认为对感情之事,熟稔得信手拈来。 他太自信,即使将来为了后代而和世界上任何一位女性结婚,也能把对方掌控在谈笑之间,更极度自信自身的魅力,他完全就没见过不喜欢他的女人。 爱仅仅是他认为不值得花费精力和人生计划中的一个小小部分而已。 他却不知道,当他真的动了心,动了念,动了情,对方却是个傻的,不开窍的,他该怎么办? 他能如何? 打了他心疼,骂了他也心疼,宠着吧,她有时真的是没心没肺的一点也不懂! 徒惹得他一个人蕴着、忍着心理和生理的滋味,无法公告于天下的憋屈、违逆人伦的不安,一切的一切,让他坚持下去的只有她的回应和她的爱,她却偏偏真的什么也不明白! 闭上眼,从意识到两人间的不对劲,他犹豫、挣扎、远离、逃避,直至发现无法自控的一头热决心载进去也不过短短小半年,是不是太急躁了些?没有给她成长和成熟的时间,一味的径自焦虑,还逼迫她应和。 妹妹毕竟才14岁半。 长长的叹息出声,他轻轻的用掌心去安抚发烫的小屁股,哑声道:“小莲,不要再和徐礼见面了。” 她惊讶的睁圆了湿淋淋的猫瞳。 他疲惫又无奈的勉强勾了勾唇角,起身去将她的内裤拉起来,裙子整理好,再将她抱入怀里,往楼上走,“我不想你眼里除了我还有别的男性。”这样专断任性的话很难说出口,可如果隐瞒或是端着架子的代价是失去她,他并不介意把身段低到尘埃里。 他抱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将她小心的放在床沿,单膝蹲跪下来,注视着那双犹如黑水银一般的眼睛,认真道:“你只能看着我,爱我一个人,小莲。” 她呆呆的,似乎没听懂那样,怔怔的看着他。 他弯了弯唇,摸了摸软嫩的小脸,轻道:“好好想一下我的话。”说完,他起身,离开。 门扉轻轻闭合,厚重的地毯吸掉了一切门外的动静,白莲又呆了好久,消化完哥哥的话以后,猛地飞快眨起眼睛,突然傻兮兮的笑了起来,啊啊啊啊,原来哥哥是吃醋了啊! 翻个身在床上趴着,让疼痛的屁股缓和,她嘎嘎的发出了鸭子一般的笑声,小拳头抡在软软的床铺上,之前被打的委屈一扫而空,快乐得简直要飞起来。 哥哥好可爱,她心目里无所不能的哥哥原来也是会介意她和其他的男生在一起吗?就像她好讨厌他被其他的女人窥视那样!难怪他今天晚上那么生气~ 嗷嗷!这说明哥哥真的好爱好爱她哦~ 捧住脸蛋傻笑了好久,她这才慢吞吞的起来,忍着屁股上的疼往浴室走,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安抚哥哥的不高兴,恩恩,事实要说,誓言要发,事情也要做到位,干脆拉黑徐礼算了。 还有呢?她咬着电动牙刷,对着镜子里笑得眼睛弯弯的自己皱了皱鼻子,还要做什么才能让哥哥开心起来? 洗漱沐浴完,她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求助百度了~可是,手机和外套都在楼下呢。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确定走廊一片安静,猜测到哥哥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她欢乐的轻手轻脚的往楼梯走,打算好好研究个妙招出来,再去哥哥那里好好运用一番,必要让哥哥彻底相信她真的真的只爱他一个男的! 恩,尽管也爱姥爷,但这种危机关头,就顾不上姥爷了。 下楼,在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干脆就这样蜷在沙发上,搜索:“要是惹爱自己的男生生气了该怎么办?” 可出来的答案都是“惹自己喜欢的男生生气了怎么办”。 她苦恼的皱起眉头,翻来翻去都没有理想中的答案,苦思冥想着,却在看到一个回答时,吓了一跳。 “什么爱自己的男生?男朋友就男朋友啊,楼主,秀恩爱,死得快啊!” 男……朋友?心脏忽然扑通扑通的重重跳动起来,从来没有意识到的某个窗口悄然打开。啊,她和哥哥爱来爱去的,不是兄妹之爱么…… 舔了舔下唇,有点做贼心虚的往二楼瞄了一眼,再飞快的往手机里输入:“什么是男朋友?” “女生……恋爱的对象?特指这种关系的男性被称为男朋友……” 恋……爱?!她震惊的简直不知道在耳朵里哐啷乱砸的是心跳还是错觉,哆哆嗦嗦的又输入:“男朋友和女朋友会做什么事情?” 眼角上挑的猫瞳越睁越大,飞快的扫过各种答案,对于诗意的,她脸蛋红红的狂点头,对于直白的,她脸蛋红红的狂点头,对于理论的,她脸蛋红红的狂点头! 啊啊啊啊,最后捣住爆红小脸的她无声的呻吟起来,仿佛一道道闪电在脑海里霹雳,又像一道道惊雷在脑海里翻滚!她为什么这么蠢,哥哥都已经说了这辈子只陪她一个人,只对她好,她竟然还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们是兄妹般亲亲爱爱的在一起就好! 有这么多更详细和精确的感情解释,她竟然完全都不、知、道! 她果然是头猪吗?! 不敢惊动楼上的哥哥,她转身用头抵住扶手无声哀号,却还是忍不住笑得又快乐又幸福的捞过手机又看了一遍,一条条仔细的对照过去,恩恩,哥哥比他们说的还要好!好一万倍啊啊啊啊啊! 所以,她和哥哥其实除了兄妹关系,也是恋爱关系的男女朋友吗?! 傻兮兮的笑在无意间点开的又一个窗口时凝固了。 这是个标明了“成人的感情”的新世界。 白莲目不转睛,白莲目瞪口呆,白莲瞠目结舌,白莲如糟雷殛,白莲、白莲面红耳赤!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气呵成的关掉窗口关掉网页关掉app关掉手机的,她只知道大脑一片粉红,往日哥哥和她做过的一些事情都有了解释…… 偶尔一摸,才发现小脸滚烫,可嘴角却翘的很高。 慢吞吞的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了几口后,用力的跺了几下脚,啊啊啊啊啊,她、她、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能够轻易的接受哥哥的一切,为什么喜欢他对她做的所有事情,无论是抱、是亲、是抚摸,甚至是打屁股! 因为她爱他。 她爱着哥哥,很爱很爱,不仅仅是兄妹之间的爱,而比这个更加亲密,更加强烈,所以她爱屋及乌的爱着他带给她的所有。 而她竟然还和别的男生去酒吧,还被撞见了,难怪哥哥气得要命! 哥哥是真的吃醋了。 这时的感悟与一个小时前的感悟截然不同,那时她以为就像是好朋友之间不喜欢别人的插入,而现在她明白了,那是爱情的独占欲和排他性。 爱情,这样一个传说中遥远又神秘的东西竟然就发生在她和哥哥之间! 请收藏:xyushu χγцsんцщц6.cδм 16-4 她抿起唇角,继续默念。 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煎熬,也从未觉得觉得时间如此缓慢,更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残酷,地震后救援的黄金时间是24小时,而她在得知消息和路途的花费上已经过了一大半,前所未有的焦虑在心头翻滚,她特地看了p市的天气,三天内都是大晴天,这至少有了推延72小时的基础保障…… 心力交瘁的终于等到飞机落地,她强忍着,等到通行的绿灯亮起,首次顾及不了其他人,边说着抱歉,边依仗着身形娇小的在狭窄的过道往前窜,机舱门打开后,更是急急的往外走去。 潘杰很快的追赶上来,告诉她,老管家在后面慢慢走,安排住宿什么的。 她胡乱的点着头,掏出手机,关闭掉飞行模式,打电话给穆耀帆,他说他们要和救援队一同赶来,按时间和距离,应该早就抵达了。 电话还没响完一声就被接了起来,穆耀帆的声音依然冷静沉着:“小莲,你回国了?” 她边快走边回答着,说话的声音未免有些喘,“我到p市机场了,耀帆哥,能安排去哥哥最后失联的地方吗?” 穆耀帆沉默了一秒后道:“可以,你跟着我们的物资运送队伍过来,不会被阻拦,我让司机去接你。” 她的心一沉,说了谢谢,挂了电话。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要慌,哥哥没事的! 确定了司机到达的时间还够,潘杰带着她和老管家先去机场的商店里临时买了合适的户外服装、背包,必要用品及物资、水、面包也补充妥当,正好上了来接的车,副驾驶座上的小伙子很热心在和潘杰交流过彼此带着的东西后,又递过来救生哨、反光识别背心。 老管家年龄大了,经过市区时,被放下来,负责酒店之类的后勤准备去了。 高大的越野车快速的从高速公路追上了前方的物资队伍,往矿区行驶去。 听着小伙子向潘杰简单介绍着这次地震发生在矿区的情况,白莲抿直了嘴唇,来回的捏着手指,沉默的注视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景色,青山、绿树连绵不断,根本看不出任何灾难的降临,哪怕车队有序的停在一片空地上,周围也一派安宁,唯有少量的人流匆匆往来,搬运大箱大箱的物资。 和所有人一样穿着亮橙色背心的白莲一身长袖长裤的冲锋衣登山鞋,帽檐和围巾遮住了大半的小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大眼。下了车,看着明显临时推出来的直升机降落坪,她不由自主的摁住胸口,轻喘了口气,努力缓和下突如其来的胸闷感。 潘杰人高马大衣着相似的站在她身边,背着一个大包,看似随意的姿势其实满满的警戒,“我们要等直升飞机,前面的山连塌了两座,除了国家派出的先遣部队以外,民间支援组织翻不过去。” 也浪费时间,大家不是来踏青旅游的,而是抢着时间救人的。 她揣在口袋里的手心冰凉的冒着汗,太阳火辣辣的挂在天上,高温排除掉了水难的危机,却增加了那些被掩埋人们的脱水速度。 她一声不吭的站得笔直,小小的身躯如同翠竹,坚韧不拔。 直升飞机也是民间救援队筹集租借的,为了不阻挠救援,大家动作都很迅速并且有序,轮到白莲和潘杰的上机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轰隆隆的声音震得耳膜都痛,却比不上从高空俯瞰那一片移山倒海的坍塌巨岭更让人心惊胆寒。她被潘杰和其他人夹坐在最中间,可能看到的山崩地裂一角也足够让她明白这次地震被评价为九级的恐怖程度。 救援基地有好几个,围绕着地震中心安置,白莲和潘杰在穆耀帆他们所处的地方下了机,匆忙来往的人们面色都很严肃,除了那些刚从废墟里找到的伤员让医护人员沙哑着嗓子指挥救援以外,其他人几乎都不怎么开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分配给自己的任务。 g市的标志很明显,他们过去,在挂着十字的棚子里找到了白大褂加身的穆耀帆。 动作熟练的将面前的伤员进行伤口清理、上药、包扎,站起来准备往下一位病人走的穆耀帆这才看见灯火下,站在身边的小姑娘,帽子和围巾已经摘了,小小的脸哪怕是在夜里都看得出有多苍白消瘦。他眉头一皱,这不可能是短期内造成的,但现在并不是询问的好时间。 白莲期待的目光在看见穆耀帆的沉默时一点点暗淡下去,扯了扯唇角,她试图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穆耀帆站起来,低头安慰道,“阿则带的队已经下到矿区内部了,他带着最新的生命探测仪,会找到川哥的。” 她缓慢的眨了眨眼,刚才从直升飞机那么高的高度看下去,整片矿区大得不可思议,找人的难度不亚于海底捞针吧。“好,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试了几次,她总算可以弯起了唇角。 穆耀帆心痛得不行,尽量缓和下声音,微微弯下腰和她平视,“你先去吃饭,休息好了,再来我这里帮忙行么?”其实他根本不愿意她过来,临时搭建的简易棚子里不是伤患就是尸体,四处都是污血,娇养的小孩子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她乖乖点了点头,跟着穆耀帆去了划分给他的帐篷,叮嘱了潘杰几句后,他匆匆的又赶回治疗区。 根本吃不下东西也睡不着的白莲逼着自己用水硬送了一个面包下肚,合衣躺在行军床上,又念了好几道经才恍惚的睡过去。 醒来的感觉是一阵地动山摇,她茫然的掀开眼睛,被掀起门帘冲入的潘杰扛着往外面的冲。 余震的到来加大了救援的难度,万幸的是,救援地没有受到破坏,之前被救出来的人也都已经分批搭乘直升飞机送了出去。 待大地不再摇晃,眩晕的感觉褪去,白莲胡乱的揉了揉脸,去找穆耀帆,安静而乖巧的听从他的指挥,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简单的处理伤口、消毒、等待医生判断和治疗、包扎、安抚醒来情绪失控的伤员、帮那些还在等待救援批次的伤员喂食物……单调和忙碌的工作让她觉得很好,因为她不会再有空去想七想八,也不会浪费体力精力去哭去悲戚。 邓则是第2天早上7点多回来的,疲倦得只来得及冲白莲咧嘴笑了笑,就瘫坐在一边,直接睡了过去,和旁边东歪西倒的救援人员一样,浑身尘土,脏得都不太看得出外套的橙色。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在每个人身边放了瓶矿泉水和面包,返身回医疗棚里去帮忙。 4个小时后,白莲发现邓则和他率领的队员已经再度出发,空的水瓶和塑料袋聚集在一起,她蹲下去捡那些垃圾,边捡边努力的深呼吸,压下满鼻子的酸涩感。 敞亮的天空渐渐的黑下去,又渐渐的亮起来。 白莲已经不太敢睡着,她怕错过任何一次被救回来的人员排查,而随着72小时黄金救援时间的流逝,她连表都不太敢去看,所有的焦虑不安全部死死压抑在心底,安静而沉默的跟在穆耀帆身后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直到伤员越来越少,直到归营的救援人员越来越多。 扭曲断裂坍塌的山林逐渐的恢复安静,营地的帐篷一个个拆走,人类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被清除,呆呆的站在废墟边上,看着那些面色沉痛的人们如同机器人一般的搬运着最后的箱子,白莲忽然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干什么。 “小莲,我们该走了。”穆耀帆沙哑的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对她说道。 χγцsんцщц6.cδм 16-5 她迟钝的眨了一下眼,脏脏的小脸上,唯有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无比,“可是,我哥哥呢?”她的嗓音也是哑的,带着微微的颤。 眼镜后的双眼闪过掩饰过的轻松,“救援营地还有几个,我们已经救出了最后的生还人员,现在回市区医院去找川哥,好么?” 她缓慢的扭过头去看身后的高山、黄土、断木,小声道:“意思是,那些没有找到的人都……” 穆耀帆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迟疑的张了张手臂,却还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大步往等待的直升飞机走。 猛然惊醒了一般,她忽然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哥哥,我还没有找到我哥哥啊!” 穆耀帆走得飞快,哪怕眼镜被一把拍掉,耳朵被揪住,肩膀被拍打,也没有任何停滞,他紧绷着唇角,快步走到最后一架直升飞机前,将怀里的白莲递给已经上机的潘杰。 可白莲却灵活的像只小猴子,轻盈的一扭就窜下了地面,撒腿往大山那边跑。 穆耀帆拔腿就追,却比跳下来的潘杰慢了一步,快手逮住她的潘杰干脆的一手劈晕了她,抱住软绵绵的小女孩走了回来。 穆耀帆拧着眉,失去了眼镜遮掩的双眼阴沉得可怕,“把她给我!” 潘杰挑了挑眉,并没有争执的将瘫软的小丫头递过去。 紧紧的,将白莲搂入怀里,穆耀帆一言不发的盯着外面远离的景色,眉头皱得死紧。 白莲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吊着瓶,潘杰抱着胳膊耷拉着脑袋在她身边的椅子里沉睡。他简单的洗过了脸,粗砺的脸上挂着巨大的黑眼圈。 显然是个注射室,塞得满满的,基本都是救援者或者轻伤灾民,皆疲惫、脏污、安静的挂着水,大部分人歪歪斜斜的沉睡着,清醒的人偶尔会有压得很低的轻声交谈。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依旧满是尘土肮脏的手却突兀擦白了一块儿好扎针的手背,再抬眼看看透明的吊瓶,身边的潘杰已经醒了过来,打着呵欠小声道:“穆少转去支援医院,邓少和老唐去辨认伤员。” 她轻轻的啊了一声,大大的眼里露出小小的希翼。 潘杰扭开头不看她,继续道:“这次地震虽然很严重,但国家和民间的救助都很及时,获救的矿工和其他灾民、人员的数量非常大,身份确认需要时间。”停顿了一秒,他补充:“等你恢复体力,也可以自己去找老板。” 她吞咽了好几下,最后似哭似笑的恩了一声。 来拔针的小护士也是一副透支的模样,可看到白莲这样小的年纪也来一线参加救援,动作和语气都轻缓了很多,连回答问题都非常耐心。 摁着手背上的棉球,白莲站起来,感觉了下身体状况可以支撑,抬脚就往外走去。 推门而出,吵杂扑面而来,整个医院人员爆满,就连走廊也坐了一排并不很严重的伤患,医生与护士们来往几乎都是用跑的,广播喊号的声音哪怕竭力温和,都掩藏不了嘶哑。 看着灰仆仆的所有人,白莲找了找医院分布图,直接往住院部去。 如果哥哥已经被救出来,却没有和他们联系,那么只能说明现在正处于失去知觉的状态,并且是被救出来以后一直持续到现在。手术安排应该是动过了,她现在只想快点找到他,确定他的情况,是否需要转回g市医院继续治疗。 当然,她最需要确定的是,他被救了出来,他还活着。 她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一张张病床、一张张或有绷带、或有纱布的脸、一个个房间、一层层楼、一所所医院。恢复了信号的手机里有邓则的消息,他列出了收容灾民的好几个医院的名称与地点,正带着人分批在不同的医院排查,唐管家年龄大了,被他赶回去酒店休息。 她按照邓则的安排,马不停蹄的奔走着,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在每推开一扇门之前,都是小跑着的,可哪怕这么多人,寻遍了所有的医院,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白墨川的消息。 大伙儿在穆耀帆义务增援的医院旁的饭店集合吃晚饭,包厢里,除了白莲全是大男人,吃起饭来风卷云残,一个个累得够呛,胡子一大把,眼圈巨黑。顾忌到有小丫头,没人抽烟。 听着邓则说没找到人,穆耀帆放下碗,担心的瞥了眼身边低着头摁手机、面色愈渐苍白的白莲,把点的温牛奶往她手边推了推,才道:“会不会找错方向了?vip病房你们进得去吗?” 一个瘦高皮肤黝黑的男人摇头,“进不去,vip的都是身份确认并且有人缴纳了治疗费用的。” 白墨川现在下落不明,连第一时间赶来的他们都找不到,更不会有人认出他的身份,将他转去vip。 邓则咬着牙签,烦躁道:“我去跑一跑所有救援点的资料,应该有记录。”语气很虚,那种紧急时刻,能挖出一人是一人,真没时间去做笔头登记。 白莲这个时候却抬起头来,没什么力气,口吻却依旧坚定道:“邓则哥,能不能查这几个企业领导在p市的状况。”说着,她把和白氏秘书部调来的资料发到群里。“哥哥今年和和这几个企业签了合同,频繁来p市也是为了看原材料,去矿区,肯定有人作陪。” 在座的眼睛都亮起来了,是啊,当地人被自己亲人认出的可能性自然更大,又是做矿业的,多送几个合作伙伴进vip病房根本不是问题。 邓则一拍大腿,“好!”马上和在场的好几个显然有门路的人开始分别按照白莲提供的资料打电话询问。 穆耀帆偏头看着神态恹恹眼神却很黑亮的白莲,心疼无比,低声道:“再喝口汤吧。”她面前碗里的米饭也就动了几口而已,菜也没怎么碰。 简单做了一番清洁的她抬起那双因为脸蛋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看向他,很乖的恩了一声,捧起了汤碗,小口小口的抿着。 穆耀帆心尖一拧,酸涩得差点要掉下泪来。如果真的找到了白墨川,他一定要告诉川哥,他想成为她的男朋友,全心全意的爱她、护她一辈子。 不到十分钟,挂了电话的邓则简直是喜上眉梢,“找到了!”的确有个矿老板在认出自家女儿后,顺便也送了同行的几个人去了vip,还是p市最好医院的vip。 “走!”所有人站起来,往外赶去。 和同样塞满了伤员、灾民的楼层不一样,这所号称p市最好的医院的vip楼层安静优雅得像是另一个世界,高级疗养院似的,来往的小护士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的穿着粉红色护士短裙,居然还化着装。 邓则这边一行人哪怕大部分都是g市上层圈子里的公子哥儿,平日里吃喝玩乐也不一般,可在大灾当头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不免觉得刺眼的暗骂了几句。 直接从灾区赶回来灰头土脸的众人想当然的受到了阻拦,直到邓则不知从哪里搞到的高级通行证被送了过来,森严的警卫才让出道。 一直安静不语的白莲急切的快走了几步,抢到了前面,从第一间病房门上的窗户往里看。 姣美的小护士追上来,了解了来人的身份后,语气温柔的带着他们往长廊最里面的几间房走去,轻声细语的介绍:“丛总特别叮嘱了,贵客要用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治疗手段。”几个快步上前,动作轻盈的推开紧闭的病房门。 白莲只看了一眼就摇头,退出来。 小护士连着打开了几间病房里的病人都不是,一直到了最后一扇门被打开,轻软柔情的啜泣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医生,墨川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您一定要治好他,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包括领头的白莲,所有人都定住了脚步,面无表情的站在笑容可掬的小护士面前,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粗声粗气的男人嗓音跟着霸气道:“必须治好,我准女婿的命要是折在这里,你们医院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白莲慢吞吞的掀起上翘的浓密眼睫,漆黑的眸子乌沉沉的。 很好,哥哥找到了,嫂子和岳父也自动配送现身了?! χγцsんцщц6.cδм 17-1 第十七章 穆耀帆、邓则等人的脸色精彩纷呈,不约而同冒出脑海的念头:里面是哪根葱?这么大脸就和川哥结亲了?川哥不是说他女朋友在英国吗?! 不知是谁注意到门被打开,走过来才发现这里的一群人,顿时呵斥起来:“这是病房,你们哪来的?” 白莲抬起眼,分明是很瘦小又柔弱的样子,却让过来的这个看似助理的男人倒退了一步,收敛了一张张狂之气。 白莲把面前这人的变色功劳归于身后哥哥的好友们的气势惊人,抬脚进了自带玄关的病房,从容的面对所有投来的诧异目光,掀了掀眼皮子,对上好几个白大褂中头发最花白的一位,在不确定对方是否是主治医生的情况下,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哑声道:“我是病人的妹妹,谢谢你们的费心了。” 简单一句话,让全屋的人色变,有幸灾乐祸的,有将信将疑的,总之所有的目光都死死仿佛要在她脸上盯出个窟窿似的。 她没再理睬这些人,而是在他们主动避让下走到病床前,在看清楚躺着的男人后,因为疲倦而熬得通红的双眼终是滑下泪来。 是哥哥啊,尽管黑了、消瘦了、憔悴了、长胡子了,可真的是他啊! 穆耀帆和邓则几个走上来,不动声色的将她和其他人阻隔开来,邓则更是一副大咧咧的样子,斜着眼瞅向那个一看就财大气粗的矿老板,“哎哟,是您救了我们川哥?咱们出去聊聊?” 要是川哥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个老婆,哥儿几个还没拦着,那以后也不用当兄弟了。 邓则带着剩下的人,也就随便说了几句,竟然让那个满眼狐疑的矿老板带着助理跟了出去。屋内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穆耀帆与此同时开始和一群医生互相做自我介绍,以了解白墨川现在的情况。 白莲全心全意都在白墨川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胸膛,确定有起伏后,才试探着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 被人拦住,娇软客气极了:“妹妹,你还是先洗干净手好么?” 满满的嫌弃让一边和医生交流的穆耀帆皱了眉,分了个眼神给一直坐在白墨川病床边不肯离开的女人身上,而他的小姑娘却像是傻了那样,真的就转身去了病房附带的洗手间。 待白莲从洗手间出来,医生们都离开了,穆耀帆正拿着白墨川的病例文件夹看,听见门开,抬眼过来,冷着的脸色温和了许多,待她走到身边才微微弯下腰看她,口吻轻缓道:“我去把川哥的资料提出来,你在这里等我和阿则。” 她点了点头,眼神却直勾勾的瞧着他手里绿色的塑料文件夹。 他忽然一笑,“川哥没大事,他的头部保护措施做得很好,抢救出来得很及时,医生诊断治疗很恰当,肋骨骨折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只有右小臂骨折,软组织挫伤,内脏有一定损伤。” 她听得很认真,小脸绷着,下唇被咬得有点发白。 穆耀帆心怜极了,摸了摸她的发顶,“我去调资料。你和姥姥姥爷打个电话报平安,老唐那边让转到附近酒店来,大家好有个近距离休息的地方。” 她恩恩了两声,又被摸了一下脑袋,目送穆耀帆离开,这才走到病床边,摸了摸哥哥的脸,温的,按了按,软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是活的! 旁边坐着的女人这回不敢阻拦了,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迟疑的问:“你,真的是墨川哥的妹妹?” 白莲悄咪咪的戳了白墨川的脸一下,才偏过头,看了看这位长相艳丽的典型c省女人,将满心的不高兴硬摁下去,微微点了点头,摸出手机,绕到窗户那边去给姥姥、唐管家他们打电话。 奉姥姥那边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奉姥爷接手,语气明显带着哽咽的让她把自己和哥哥都照顾好。 结束了家里与老管家的电话,邓则几个也回来了,看到病房内两位女性,当然往白莲的方向去,几个坐在沙发上,邓则靠在白莲旁边的落地窗上,抱着手,挑着眉朝病床边一直不肯离开的女人吹了声口哨,“妹子,丛总的千金?” 白莲眨巴了几下眼,心生敬佩,不愧是邓则哥,才多久,就把人家的底细给摸了一道! 那位女人穿着病号服,可妆容精致得不像是病人,见被发问,非常娇弱的笑了一笑,“是啊,墨川哥和我父亲的公司签了原矿的单,我负责带墨川哥下矿,谁知道遇到地震,是墨川哥把我护在身下,我才没什么事的。” 说着说着,她脸都红了。 听着听着,白莲小嘴都抿直了,一股酸涩直往喉咙冒,惹得她连连吞咽,细眉拧得紧紧的,才能忍住想要冲上去大喊着让对方闭嘴的冲动。 这时,床上的白墨川动弹了一下。 如果白莲不是一直紧紧盯着哥哥,她几乎也忽略掉那微微的一动。急扑到床边,她张了张嘴,却没敢开口的只是紧张的瞧着他紧闭眼皮下滚动的眼球。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只听见白墨川几不可闻的动了动嘴皮子:“……小莲。” 丛千金激动的站起来靠向白墨川,欣喜若狂道:“墨川哥!” 在场的顿时一片静默,就连白莲都没遮掩住视线里的微妙。 丛千金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了点,不太好意思的站直了妖娆的身体,条纹病号服遮掩不了妩媚的峰峦迭起,还撩了撩长发,脸上浮起一抹红云,“我的名字是丛碧莲,墨川哥是在叫我呢。” 男人们非常自然的把视线从那朵莲投向自家的这朵莲。 背对着他们的白莲小小的一只,瞧不见神情如何,可一声恩委委屈屈的,分明是连正名都不敢说出来的怯懦,偏偏因为是看着长大的而多了太多的包容和太厚的滤镜,而觉得小家伙可怜可爱得爆炸。 邓则双手插口袋一低头,将下巴搁到白莲脑袋顶上,坏得很的直笑,不说话。 其他人以他马首是瞻,自然跟着装出一副了然的样子,什么也不说的看戏。 白莲觉得好烦,看着那自以为是的妹子又在他们对面俯身下来,明着是担心的观察哥哥的情况,可少扣了两粒领口这么往下一坠,里面两团巨大的白腻生生撞进眼帘,看得她心火焦躁,突然就想起哥哥以前帮她按摩时说的浑话。 按照哥哥的理论,他是可以把女性的乳房摸大的,难道这个名字也有个莲的女人的胸也是哥哥摸成这么大的? 啊啊啊啊,好生气!哥哥把她一个人扔下反思,自己去摸别的女人的胸?还说爱她一个人!啊啊啊啊,哥哥是大骗子! 17-2 气得不行的白莲咬着下唇,小拳头捏得死紧,盯着白墨川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浸润在一片雾气里,凶巴巴的这么瞪着眼,气鼓鼓的想要打人。 然后,就见到白墨川那双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动了几下,吃力的半掀起来,漆黑瞳孔里满是茫然,左右转了转。 “我操!川哥醒了!” “墨川哥,是我小莲!” 一堆叫嚷同时充斥在本该安静的病房内,让刚醒来还未恢复的白墨川很明显的皱起了眉头。 邓则立刻几个手肘拐过去制止了这群蠢人的大呼小叫,白莲按了呼叫铃,丛碧莲倒是忙着一脸深情的凑上去,柔情的呼唤着白墨川。 白墨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闭了好几下眼,黑水银似的眼睛里才泛出神采来,随意的瞥了眼靠得最近的丛碧莲,便看向白莲,菲薄的唇显而易见的勾出个浅浅的弧度来,“小莲。” 丛碧莲一僵,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急急叫起来,“墨川哥,我才是你的小莲!”话一出口,在瞥见对面一众男人的恶意笑容时,心虚无法压抑的涌了上来。她,似乎还没问白墨川妹妹的……姓名? 邓则噗嗤就笑起来,痞坏痞坏的,绕过病床,硬是将丛妹子半推半搂的往门口去,“别想了,川哥的小莲只有他妹妹一个,您怕是会错意了。” 丛碧莲又气又急的辩解声、众男人刻意的推挤,全部消失在门扇打开又关闭的刹那,宽敞舒适的室内总算恢复了病房该有的静逸。 “小莲。”白墨川又轻轻的唤了一声。 哪怕还在生气,可看到哥哥干裂的嘴唇,她还是咬了咬下唇,乖乖上前,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委屈的喊了声哥哥。 白墨川没有再说话,他的伤其实并不轻,昏迷了这么多天醒过来,身体和精神都还很虚弱。只是白莲的存在让他自地震发生起就焦虑的心情缓解了太多,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户外衣装,明显瘦了太多的脸蛋,粗糙还带着泥点子的皮肤,通红的眼睛,疲倦的神态,可怜兮兮得让他心都拧成了一团。 他试图微笑的弯了弯唇角,却没忍住的红了眼眶,薄薄的唇抖了抖,吃力的将手勉强抬起来,食指勾住她微微蜷曲的小手,这才轻叹道:“命都给你,好不好?” 这么危险的地方,这么危险的情况,他们冷战了那么久,他足足有3个月没主动理她,他甚至有2个月没有和她联系,可她怎么就这么傻的不管不顾千山万水跑回来找他?任性的是他,冷暴力的也是他啊。 她怎么就这么傻呢? 她垂下弯翘的浓密长睫,看着往昔强壮有力的手如今只能以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挂在她弯曲的手指间,酸涩感涌了起来,比起以前看到哥哥加班、熬夜、头疼更加难受,眼泪简直就是喷涌而出,她啜泣着,难过的扶着床沿蹲下去,额头顶着他枕头边儿,哭得不行。 边哭还边断断续续道:“不、不要、你、你的命,只要、只要哥哥……” 他竭力侧过头,去亲她闻起来一点也不美妙的头发,可这却是让他最为心动又心痛的刹那,“小莲乖……”他现在活动很困难,说话也很困难,又慢又轻又沙哑,说几个字都要吞咽几下才能缓解喉咙的涩痛。 她哭唧唧的开始哭着骂他,翻来覆去的就是“坏哥哥”三个字,毫无创意,却听得他心尖儿发颤,酸涩满盈。 穆耀帆推门而入,身后跟了一批医生,见到白莲哭成这样,连忙上前,先喊了句川哥,再小心的扶起瘦瘦小小的白莲,低声轻哄着:“别哭,川哥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白墨川瞧着最好的兄弟之一就这么小心翼翼的半搂半掺着白莲,离开病床边,拥上来帮他检查的医生们完美的遮挡住目前他所能看到的所有角度。 缓缓的,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 经过检查,白墨川恢复的情况不错,只需要再静养一个星期,指数正常,就可以选择出院回家修养了。 医生们离开后,邓则他们也回来了,哥们几个全部围绕在病床边,嬉闹调笑揶揄,如果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修理好胡子梳好头,这氛围完全就是邓则的会所高级包厢啊。 一群人交换完这些天的信息,各个笑得跟傻子一样,没话了,就抱着手杵一边,看得白墨川眼疼。瞥过他们一个个难掩的疲惫和裸露在外大大小小的伤口,他特地看了眼穆耀帆,“都回去休息。” 穆耀帆算是一群人里面最干净的,可他的疲倦程度也是最明显的,眼镜后的眼睛一直都是半眯着要睡不睡的状态,听见白墨川的话,他迟疑了一下,却是立刻转过头去看沙发,见缩成一团睡着的白莲,不自觉的笑了笑,放轻了嗓音,“那我先送小莲去酒店,老唐在。” 病床上半截已经升起来,半坐靠的姿势让视野开拓了不少的白墨川不动声色的瞧着穆耀帆动作轻柔的蹲下去把白莲抱起来,朝他点了点头,脚步轻缓的离开。 留下来负责陪伴的邓则去关了门,回来打着呵欠一屁股坐到床边,咧着嘴嘿嘿直笑,“川哥,川哥!”显然有话要讲,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样子。 电光火石之间,白墨川就明白了他想说什么,细长的眸子被长睫遮掩掉其中的若有所思,语气却平缓无比,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了,“说吧。” 邓则眼睛一亮,上半身往白墨川的方向还倾了倾,“川哥你看出来啦?要不要我去揍老穆那小子?” 噙着浅笑,他扫了邓则一眼,“套我话?” 邓则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笑了几声,最后在白墨川含笑的注视下,溃败的连连摇手,“我错了我错了,小莲那么小,老穆就是个禽兽,我明儿就去阉了他!”说罢,他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背后捅刀的心虚感,又忙着补充:“但老穆真的啥也没做,他那心思捂得可好了,小莲肯定没意识到。我们都不说,这事儿,就算埋死了。” 禽兽?漆黑的瞳孔流转出真切的笑意了,他才是早就放弃当人的那个啊。 邓则显然理解错了白墨川的笑,贼兮兮的凑上前,不死心的问:“其实吧,川哥,我觉得老穆知根知底,挺合适的,你看,这么多年坚守贞操,女人的手都真没见他摸过一下。”说完,自我感觉很好的一敲拳头,笑道:“完美妹夫!” 白墨川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噢?我记得你说老穆有个死了白月光?” 邓则懵逼的飞快眨眼,想起过年时自己作死说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豁出去道:“不是,那不是怕川哥你知道吗?老穆喜欢的人一直是小莲。” 白墨川了然的挑了挑眉,“噢,什么时候开始的?” 挠了挠头发,邓则努力回忆着:“应该就是这一年多吧,之前小莲还那么小,老穆他肯定不是恋童癖。” 白墨川低低哼笑了一声,“小莲还没满15。”古人说的13、4岁豆蔻年华真是准确,花苞初绽,他好不容易才确定了心思,傻莲身边却早已暗藏了这么多不怀好意妄图染指的男性们。 17-4 一开始,他的确是生气的。天之骄子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历来只有人捧着他,哄着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小莲那样让他心甘情愿去捧在手心里。 当妹妹,似乎一切都好说,底线全无的样子。 可角色转换后,把她当作女朋友,当作一生的伴侣看待时,他对她有了要求,有了期待,不知不觉间就苛刻了许多。比亲情更亲密的感情夸大了独占、排他、付出,甚至自私自利。他比起曾经,开始在乎她身边出现的异性,开始计较她的懵懂,开始不悦她不平等的回馈。 他觉得挫败、觉得委屈,发现付出得不到想要的回报,哪怕理智上一再告诫,不要太贪婪、太急迫,可他一直就是想要什么都能轻松唾手可得,而小莲却老是带给他懊恼和对牛弹琴的无可奈何。 他也是人,是一个刚坠入爱河,渴爱的、欲求不满的男人。 喜悦尚未尝够,就品到了苦涩挫折,这是一帆风顺的他所无法容忍的。 所以他恼火的把她扔开,假装继续扮演一个好兄长,却任性而吝啬的不肯再付出多一滴滴的爱,想着她反正也不懂,他爱或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没长大,那就等她长大再说吧! 他心安理得的恢复单身状态,拼命的工作,哪怕闲暇了,想起她了,也逼着自己不要去主动联系她,甚至他还会恶意猜想,干脆有别的异性出现吧,有了比较,甚至受了伤,她才会真的明白她最爱的人是谁,才会后悔当初对他“无知的伤害”? 他,实在是太任性、太幼稚了。 在地震发生刹那,他反射性的把身边最靠近的人拉到承重壁下,地动山摇间,人类就像是大自然的一粒细胞那样渺小。他却在尘土飞扬碎石崩塌瞬息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的自私、自大、任性、傲慢和逃避。 他和小莲的感情里,本来就是由他自己先起了念,再由他自己做了决定。他是成年成熟的一方,当然应该由他来承担所有的责任与压力。明明知道她天真无邪尚未开窍,他却因为一时的委屈而擅自抽身远离,还虚伪的劝说自己是“给她时间成长”。 根本没有真正想过小莲的感受。 他们的感情应该是平等的,他不该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什么都明白的那个,而一味的对她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当得不到相应的回应时,就毫不耐烦、完全不负责的想要放弃。 让她一个人茫然、伤心、难过,他竟然还不闻不问的暗自快意,以为是对她应有的惩罚?! 若他真的出了事,她又该如何活下去呢?她会不会错误的以为真的是她笨,而懊悔一辈子,郁郁寡欢?毕竟他对于她而言,不仅仅是兄长,还是承诺了要和她携手一辈子的人。 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他是真的希望她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懂,那至少,他如果离开了,她不会伤痛太久。 所以,在醒来的时候,看见她不顾几个月的冷落,也不管余震未消,千里迢迢来到他身边,他是真的想要把心剜出来,赔给她的无措、无辜、委屈、难过和眼泪。 左手搂住她的背,他凝视着她泛红的眼角和晶莹的泪,心痛得要命,以着最温柔的嗓音低道:“小莲没有错,错的是我。原谅哥哥好吗?没有去理解你的感受,没有再多包容你一些。” 她摇了摇头,尚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小脸显出几分坚毅来,“不是啊,年龄小并不是理由,我之前是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但我后来查了百度,明白了,那也会对哥哥好的。” 百度…… 他看着心爱的小姑娘一本正经的像是对老师谈新学期学习计划的样子,唇角深陷,抬手捏了捏不再有婴儿肥的小脸,凑上去,轻轻亲她的尖下巴,“好,哥哥等着小莲对我好。” 眼角含泪的她笑得傻傻的,他噙着笑注视着这样的她,痛惜得不行。 可很快的,她收了笑,小嘴扁起来,“哥哥,那个丛碧莲是怎么回事?你也叫她小莲吗?你摸了她的胸吗?” 振聋发聩的三诘问让他惊讶得连眉毛都竖起来了。 “恩?谁?!” 见哥哥一脸茫然,白莲满肚子的酸意稍微减轻了一点点,可依然樱唇高翘,小鼻子皱皱的,“那个,胸那么大的女的。”小手在胸前笔画出巨大的弧,“还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要嫁给你,她父亲都叫你女婿了!” 狭长的黑眸带着笑瞧着小家伙呷醋,等她气鼓鼓的说完了,才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女朋友在这里呢,除了你,我能娶谁?”说完,回忆了一下,“地震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拉了身边一个人一起躲避,我以为是李宇。” 她怔了怔,脸蛋上腾的就浮起红晕,气势一下就熄了不少,小手也勾着他衣襟上粒扣子揪啊揪的,不好意思极了,大眼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开始害羞,小小声道:“可是,哥哥,近亲,不给结婚怎么办?” 他轻笑,“不怕,我们去美国办婚礼。” 她偷偷瞅他的信誓旦旦,还是有点担心,“那,姥姥和姥爷不同意怎么办?” 他自信满满,“一切交给我。”她还这么小,等个十年都不要紧,十年,姥姥姥爷也该松口了。 她喜欢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咬着嘴唇直笑,“恩恩,听哥哥的。”开开心心的低下头在他肩头蹭来蹭去的,想起什么的,又猛抬起来,认真问:“哥哥喜欢大胸还是小胸?”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带着坐在身上的她一起抖,笑得她满脸通红了的开始不好意思的瞪眼了,才收了笑,手指点上她可爱的圆翘胸口,“喜欢小莲的,无论小莲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喜欢。” 她居然犹豫了一下,边思考着,边低下头去看他手指轻轻的在她胸乳上按压,“但,我也觉得胸大的好看耶。”那种胸乳饱满欲爆的雪白浑圆和深深的沟线真的很性感啊。 他简直眉开眼笑了,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人,他还故意压低了声音,悄悄道:“那哥哥就帮小莲天天揉,揉出一对大奶子,好不好?” 她又羞又燥,小耳朵都红通通的了,却还是羞答答的扫了他一眼,乖乖的恩了一声。 他没忍住,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就亲了上去。 几个月的空白,难受和渴望交织的不仅仅是他,当薄唇覆上去的刹那,红润的樱唇就已经急切的张开来,小舌头含羞带怯的吐出来,撩了他一下,就飞快的往里缩。 他喉咙里发出轰隆隆的低笑,急切的心情在收到她同样的迫切时骤然缓和,慢悠悠的舔吮着柔软可口的嫩唇,软乎乎的,甜腻腻的,摩娑出骨子里压抑了太久的搔痒,挑逗出神魂中隐藏得太好的欲望。 唇舌缱绻的绞缠着、摩娑着,光是摩擦的感觉,就让两个人都浑身颤栗、呼吸急促。耳边是靡靡的水声,暧昧且让欲望更加勃发。 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纤细的后颈,拇指反复的按搓着她耳后那片柔腻的肌肤,舌头也卷着她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勾缠着,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软绵绵的推拒拍打到了他的右手上。 隔着石膏依然疼得让他轻吸了口气,松开她。 她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呼吸又急又浅,简直跟抽掉了脊梁骨那样,柔软的贴合在他怀里,香软疼痛。 χγцsんцщц6.cδм 17-5 他垂下眼,边亲吻她的额,边轻轻的抚摸她的脊背。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红通通的小脸,摸了摸嘴唇,不好意思道:“哥哥,你的胡子好硬哦。”嘴巴热热的发涨,还有些刺刺的疼痒,笑嘻嘻的去摸他嘴唇上的细密胡茬,“哥哥,我帮你刮胡子!” 瞧着她的兴高采烈,他微笑:“好啊。” 她马上掏电话给唐爷爷,问有没有电动剃须刀。 没一会儿,万能的唐爷爷带着潘杰,提着大包小包进来,都是些生活必要品,在白莲去翻剃须刀的时候,老管家掏手机围绕着白墨川上下左右前后拍摄了个短视频,这才满意的离开。 白莲熟练的跨坐到哥哥腿上,拿着磨砂黑的剃须刀,试了试电量,便开始小心翼翼的帮他刮胡子。他很配合的叫抬头就抬头,叫抿唇就抿唇,没一会儿,就恢复了一派精致干净。 她歪着头笑:“我哥哥真帅。”说完,捧住他光滑的脸,吧嗒的亲了声响的。 他哼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东西收到盒子里,帮我拿个保护罩。” 她乖乖放好了剃须刀,按照他的指示去柜子里拿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软壳,“这个是干吗的?”见他在解衣扣,赶紧积极的抬起手帮忙,露出来的宽厚胸膛依然结实,可上面的淤青和紫红一大片一大片的极为可怕,尤其是断裂的肋骨那里。 她看得脸都皱起来,不敢去碰,只能低下头去呼呼:“痛痛飞走~”心疼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他垂眼看她,薄唇一勾,略微弯腰亲了亲她的发顶,“没事,不太痛。” 她扁着嘴,半个字也不信,小心翼翼的帮他脱了病号服,看着他把保护罩套上打了石膏的胳膊,才纳闷道:“哥哥?” 他就等着她问,笑得格外有深意,“恩?” 她目送他赤裸着上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更加疑惑了,“哥哥,你要干吗?” 他回眸一笑:“洗澡啊。” 她完全没理解他笑容下隐藏的勾引和诱惑,相当耿直问道:“哥哥一只手可以洗吗?” 他缓慢的挑起眉,英俊的眉眼含笑若春日清潭,语气温和无比:“当然不行,所以得拜托小莲了。” 感觉背负了重任的她立刻挺起小胸膛,“好啊!”气势凌云的跟进浴室,“交给我,我一定帮哥哥洗得干干净净的~” 黑眸中的笑意更深,非常大方的站在沐浴间内,“好的。” 雄心壮志的白莲跟着走进沐浴间,取下喷头,刚想拨开水龙头,才发现哪里不对的僵硬了刹那,慢吞吞的扭过头来,精致的脸蛋开始一点点浮现美丽的红晕,“那个,哥哥,你要脱裤子吧……” 他轻叹一声,微微低头,收敛了些唇角的笑弧,一副有些难办的样子,左手虚捂了下受伤的肋骨处,“恩,好……” 见他弯腰困难得好看的眉毛都拧起来了,白莲心疼得什么都忘了,喷头挂回去,“我来我来,哥哥别动!”急吼吼的就道,生怕他乱动,加重伤势。连忙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捉住他的裤腰,“我帮哥哥脱呀~” 他压住上涌的笑意,低声恩了一道,“谢谢小莲。” 她用力摇头,“不用谢呀,帮哥哥是我应该的~”说着,动作生疏的把他的裤子往下扯,还好是松紧带的裤腰,又是宽松的病号服,不需要任何熟练度,就能一把拽下来,而且还因为业务不熟悉,她还没抓紧,直接就掉落在白墨川脚边。 “啊,湿了!”白莲惊叫了一声,连忙蹲下去试图补救,可晚了一步,裤子已经湿了大半,她咬着唇,抬头往上看白墨川,一脸无辜,“怎么办,哥哥?” 他垂下长睫,瞧着蹲在面前的妹妹,小小的一团,幼嫩可爱,满脸稚气的不知世事,却因为狭窄的空间和他的衣着不整而透出扭曲的诱惑来。 他分腿而立,除了脚踝边堆积的蓝条纹病号裤以外,就只穿了条内裤,根本无法遮掩因为变态的念头而缓慢觉醒的隆起。 她却咬着嘴唇,认认真真的去抱他的小腿,“哥哥抬一下脚,我先把裤子拿出来。” 几个月不见,她长高了一些,脑袋正好对上他的胯间,低下头的时候,额头和黑色内裤凸起的下部擦边而过。 细微的磨蹭让他嘶的吸了口气。 她以为弄疼了他哪里,担心道:“马上好,哥哥忍一忍。”一个抬头,完美的直面柔软黑色面料下庞大的凸翘。 漆黑的猫瞳瞪得大大的,大概因为太过震惊,她很明显漫不经心了许多,扯他裤子动作都粗鲁了几分,还是他忍着笑,自己将裤子踢到一边。 扶着他大腿站起来的她的视线就没离开那一大块黑色突兀,小脸由平视到俯瞰,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 他咳了声,不见她回神,只得勾起小下巴往上硬抬,压下笑意,故作严肃道:“瞎看什么呢?小女孩家家的。” 她迟钝了几分,才终于红着脸颊回神,灵动的大眼骨碌碌转了两圈,狡黠可爱极了,“哥哥,要脱了裤子才能洗澡啊~”那双漆黑若水银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害羞却好奇无比,“你说要18岁才给我看的,怎么办?” 不敢直接要求,狡猾狡猾的把问题扔给他。 他轻笑一声,故作为难的皱起眉想了想,“那我就穿着它洗好了。” 没想到哥哥这么有原则,她失望的啊了一声,可很快的又振作起来,“可是哪有穿着衣服洗澡的啊,哥哥,我闭上眼睛好不好?保证不偷看!”说完,居然还朝他眨了眨眼。 他佯装深思,怀疑的眯眼瞧她:“真的不偷看?” 她猛摇头,“不看不看,就3年,我等得起~”边说眼神却还偷偷摸摸的往下飞快的瞟了眼。 他故意为难她:“那,你用什么遮着眼睛呢?” 她苦恼的思考了一下,“啊,有了,哥哥等等我。”转身跑出了浴室。 他靠着墙笑得肩膀都在颤,在她跑回来的瞬间,站直了身子,一副严肃无比的模样。 她手上拿着根长条的带子,“用这个。”是在救灾的时候发的橙色布带,怕救援人员在山林间迷路,用来绑树枝辨认道路的。 他叹为观止的点头,勉强保持语气的严肃,“噢,那就用这个,小莲真棒。”在她抬起手自己绑住眼睛部分的时候,终是唇角深陷,黑眸流露出沉沉的笑意来。 白莲格外实诚,怕哥哥不高兴,橙黄色的布条还特地绕了两圈才在脑袋后绑了个蝴蝶结,看得白墨川笑意浓浓,恨不得想把她立刻搂到怀里的好好的亲亲。 双眼啥也看不见的白莲折腾好了以后才发现她忘记与哥哥的距离相隔了!茫然又小心的伸出手,“哥哥?” 这个时候,就应该柔情蜜意的把小东西拥入怀,但白墨川坏啊,他偏不。靠着沐浴间的玻璃门边,勾着唇,欺负妹妹看不见,全身隐藏得死死的妖娆、邪恶、张狂、霸道全部散出来,狭长的黑眸里闪烁的更是赤裸裸的贪婪渴求,像是要把她吃掉那样盯着一无所知的她。 “来,往前走一步。”诱哄的,他的声音低沉的在半封闭的洗手间内回荡。 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小步,往前伸的双手却依然没有碰到任何事物,不由得有些着急了,“哥哥?” 他低笑,沉沉的、沙沙的,仿佛是寂静夜空中坠落的流星,带着火带着热带着耀眼的诱惑,“再往前一步。” 她想了想,既然有哥哥在,肯定也不会让她摔了或者撞了,便放下心,一个大步跨了过去。 双手触及到光滑温热的身躯,她心一稳,自然而然的张开手臂,又往前一小步的搂上去,直至鼻尖贴上结实的胸膛,呼吸间是熟悉的哥哥的味道,她笑嘻嘻的仰起脑袋,抱着他的腰,开开心心道:“捉住你了,哥哥~” 他垂着眼睫瞧她的天真笑容,缓缓的,勾出个蛊惑的笑容,“恩,是你的了。” χγцsんцщц6.cδм 18-1 第十八章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他说啥,就被额头上的亲亲勾出了更多快乐,笑哈哈的踮起脚撅起小嘴胡乱亲上去,也不知道亲到了哪里,莫名的就觉得开心得不得了,还是他啄着她的嫩脸提醒她:“小莲,还记得要帮我洗澡吗?”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后退一点点,松开胳膊,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腰,“啊,哥哥,我没抱疼你吧?” 他低笑,“没有,喜欢小莲抱抱。” 她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我也喜欢哥哥抱抱~”说着,还是很敬业的摸索到他的腰上,勾住内裤的裤腰,沿着两边紧窒的腰线,往下扯,似乎扯了不到五公分,卡住了……又用力的拽了拽,没成功的同时,似乎还听见哥哥闷哼,她惊讶又担心,“啊,哥哥,是不是弄痛你了?” 他的声音似乎很虚弱,“是啊,不要硬拉,小莲乖,把手从前面伸进去。” 她纳闷极了,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脱内裤会卡住,卡住什么了?她脱裤子从来就是流畅又自然。边想边把手伸到裤腰里面,哥哥的体温一直偏高,热烘烘的好舒服,内裤里面似乎更热了,她嘿嘿的笑着还转了转手背贴着热热的小腹取了个暖。 他眯着眼由着她玩,雪白的小手软弱无骨的深入男人内裤本来就是一副足够刺激的画面,凉软的小手还在不知死活的撩拨他……轻轻细了口气,压下满腹的躁动,低沉磁性的嗓音愈发温和:“再往前一点,摸到了么?把它小心的拿出来。” 跟着他的指令,在碰到什么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时,她愣了愣,好奇的顺着那条粗硕的弧度摸了过去,“咦,就是这个卡住哥哥内裤了?” 滑嫩的小手上下摸了一道不算,还非常自然的张开虎口握了上去,伴随着遮住双眼的疑惑表情,歪着脑袋道:“哥哥,它好硬好烫好大啊。”一只手握不全,另一只小手干脆的也扶了过去,“为什么要在裤子里面放这么个东西?” 他欣赏着她的新奇,享受着软嫩手心的抚摸,忍耐着被所爱小姑娘无知的刺激,哑声笑道:“因为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啊。” 正好奇摸索掌中灼热巨棒的她反射性的一个收拢动作,不疼,却正好卡在龟头敏感的下缘,惹得他双眸微合,倒抽了口凉气。她却一点儿也不懂的兴高采烈仰起头:“啊,我知道了,这是哥哥的生殖器官!好大威武好雄壮!” 完全不走心的赞美却奇特的取悦了他,笑起来,俯头亲她的额,哑声道:“恩,那可以请小莲帮我把这个又大又威武又雄壮的……生殖器官从我的内裤里取出来吗?” 她显然还没玩够,平生第一次接触男人的性器官,又是哥哥的,好奇得要命。故意慢吞吞的拉着他的裤腰,另一只手还是在揉揉捏捏搓搓,口吻惊叹得不行,“啊啊啊,好粗,怎么不是光滑的,好长哦,哥哥真厉害,人高,这里也长,是不是按比例长的啊?顶上好大哦,怎么比下面还要大一圈的?” 他被赞叹得额角青筋直蹦,牙关咬得极紧才能忍住不摁倒这个小丫头的冲动,忍了又忍,还是没能遏制住,宽大的手掌包住她的小手,一同握住了龟头,快速的就在顶端来回撸了两下,这才稍微缓解了些胀痛的欲望,沙哑的哼了一声。 她侧过小脸,似乎是在辨认他的声音,乖巧的顺着他的动作张开或者收拢五指,小小声,好奇道:“哥哥,你是难受还是舒服啊?” 她没有印象听过哥哥用鼻音叹息,似乎又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半叹半喘的,像是痛苦无比,又像是舒畅至极。就这么近在咫尺的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惹得她心痒痒的直乱跳。 他闷笑着,带着软腻的细指搓着龟头顶端,舒畅的长长吐了口气,“舒服,小莲摸得哥哥很舒服。” 热热的吐息因为她侧过脸而吞吐在她的耳朵,那些气流喷洒在敏感的耳蜗处,害她打了个哆嗦,全身泛起瞬间的颤,仿佛一道痒自骨子里钻出来,毛躁躁的爬过了全身,热起来。她觉得有点说不清楚的害羞,却又被手上的感触所吸引了注意力。 黏糊糊的,下意识的低了脑袋,才发现看不见,只能抬起手,将被染湿的指尖凑到鼻尖嗅着,“咦,为什么会有水?” 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就这么被少女纤细的雪指带到樱红的嫩唇前,他凝视着,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深邃的黑眸翻滚的可怕欲望越来越浓稠,沉哑的嗓音却温柔得诱人极了,“乖,尝一下。” 他卑劣的诱哄着,然后如愿以偿的看见粉嫩的小舌探出嫣红的唇瓣,舔上他性器官排出的液体。心脏狂跳,从未有过如此激动又狂热的时刻,他猩红着眼角,一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她舔手指的样子,下颌绷的紧紧的,得用尽全力放松,才能维持平稳的语调:“好不好吃?” 她困惑得很,又诚实得很,“恩,有哥哥的味道,但不好吃。” 他眯着细眸笑,扭曲而变态,语气愈发温和的哄道:“多吃些就好了,小莲不喜欢哥哥的味道吗?”哄劝的诱导着,呼吸却因为期待而暂时停止,胸口里的心脏重重撞击着胸腔,徒劳的提示着他有多么无耻卑鄙。 她想了想,很干脆的把手指囫囵伸到嘴巴里唆了一道,然后脆生生的响亮肯定:“喜欢哥哥的味道!” 灿烂耀眼的笑颜,哪怕是只对兄长的爱,他也认了。 飞速跳动的心脏是受到鼓励后的疯狂躁动,几乎是痴迷的瞧着他的小姑娘,他摸了摸她的小脸,大手慢慢的借着抚摸的动作扣住她的后脑,微微往下使力,“蹲下去帮哥哥脱裤子。” 她乖顺的蹲了下去,这回竟然懂得了一只手先找到他的巨屌,另一只手再去扯内裤。 粗大深红的肉茎乖巧的被雪白的嫩指堪堪扣着,勃发的青筋环绕着肉棒的周身,扭曲而丑陋虬扎,更显得那几根细指晶莹完美,极大的两种反差偏偏凑在一块儿,无一不在暗示着更销魂夺魄的融合。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放松,贲张的肌肉从宽阔的肩背上缓缓潜伏入皮肤下,强悍的力量不甘的蛰伏隐藏,努力恢复成一派和蔼温柔的兄长面貌。努力将视线从她蹲跪在自己生殖器官面前的雌伏姿态上移开,摸了摸她的头,“好乖,小莲,起来吧,哥哥现在拿喷头给你。” 她站起来,手下意识还半勾的肉棒因为他的转身而脱离,细嫩的五指抓了抓,没有再碰到的让她嘟起了嘴,啊,还没摸够呢!可很快的又偷笑起来,嘿嘿,一会儿洗澡总洗得到这个地方啊,再好好的探索吧~ 接过喷头,她等着哥哥开了水,摸着水温合适了,才小心翼翼的往哥哥身上喷,另一只手借着水摸上去。 光滑而温暖的肌肤,在温热水流的冲刷下,更显莹润滑顺,而且,柔韧的皮肤下是坚实的有力的肌肉,仅仅摸上去,就觉得强悍而雄壮,像是一头强壮的猛兽。 她摸着摸着忽然觉得口干舌躁,不由得曲起五指,轻轻挠了挠,却不能缓和掉自己内心冒出来的奇怪紧张感,很喜欢去摸,又觉得摸久了,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浑身发热…… “恩?”他疑惑的鼻音沉稳动听得她光是这么听着就跟着哆嗦了一下。 18-2 “没,哥哥,有没有沐浴液?”她红着脸,完全不知道小脸上的每一丝神色变化都被他仔细收纳眼底。 “张开手。”他的嗓音很低很低,仿佛在忍耐,又仿佛在克制。 她的心怦怦乱跳,思绪也开始纷乱,不可思议的羞涩涌出来,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哥哥,她为什么会觉得害羞?哥哥……也帮她洗过澡呀,那时她也没觉得哥哥羞赧,只知道他一直在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漫不经心的将手里被倒入的沐浴液抹到哥哥身体上,借着水这么一滑,刺溜的凹凹凸凸的就蹭过了好几块起伏,她愣了愣,反摸回去,又摸过来,才确定是哥哥的腹肌,“哇!”小小声的惊叹起来,以前她从来没注意过哥哥的腹肌是这种块状的肌肉,好神奇! 他半眯着眼,享受着软滑的小手游移,痒痒的,酥酥的,每一次抚摸都似细微电流的流窜,在皮肤上跳动,再钻到血肉里,刺激着被压抑得死死的理智。 她看不见,他的左手正抬起,用力扣在一边的扶手上,捏成拳头的手背上,蜿蜒血管突显,直至紧绷的小臂、上臂,却在触及肩头后被强制性的舒缓了去,犹如张牙舞爪的野兽,活生生的被遏制住了獠牙,套上了锁链,不甘不愿的隐藏在了一身完美精健的皮囊内。 哪怕面颊的肌肉在微微的颤动,也没有在声音上显示出分毫,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将疯狂满满的欲望强悍的全部克制住,只有沙哑的嗓音暴露了几许极端的渴望。可他硬是用温暖的笑意,将那一点点可能惊吓到她的语气都遮掩了去。 只放纵自己低下头去,凑到她的颈项边,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想像着可以肆意亲吻着雪白纤细的脖子,“喜欢摸哥哥腹肌?” 水声哗啦啦,遮掩掉了他口吻中轻微的颤栗,她玩得不亦乐乎,根本觉察不到,哪怕看不见,也低着脑袋,感受着被水冲刷后干净漂亮的肌肉,“喜欢啊~”以前她为什么都没注意过? 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肌肉硬鼓鼓的凹凸着,用手指摁上去,竟然还按不动。她咯咯的笑起来,干脆张开手胡乱的摸来摸去,却一不小心往下碰到了更下方的三角地带,“啊,哥哥,这里有毛毛。” 她的语气惊讶又新奇,蒙住双眼的小脸抬起来,仿佛在寻求他的答案,“这里为什么会长毛毛啊?” 以他的角度,却正见到细美雪嫩的纤指往下探入曲卷的黑色毛发中,透明的水喷涌而出,将那一幕渲染得仿佛是她在帮他梳理阴部的毛发,而更下面一点点,便是孤独屹立的庞大性器。 喉结滑动,他忍下呻吟,一时不知是该哄劝她继续熟悉他的身体呢,还是诱导她干脆去直接把玩那根快爆炸的胀痛肉茎…… 她浑然不知他心思,好奇的在被水流冲刷下柔软顺滑的毛发间曲着指头,勾缠着玩,“有点粗,不过比哥哥的头发要软一些些~”她一手拿着喷头,一手玩着他,没有办法去碰他的头发,只得皱着鼻子,往他呼吸的方向靠,直到贴住他的脸,才去蹭他,“哥哥,哥哥~”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把握着扶手的左手,微微僵硬的将她柔软的小嫩手捉起来,放到脖子上,“先洗这里,乖~”小腹那里要烧起来了! 她哼哼的皱了皱小鼻子,只能乖乖的掬起掌心,“哥哥倒沐浴液呀~” 他依言。 她就顺着他的脖子往肩膀涂抹,还动动鼻子,“这个是医院配置的吗?淡淡的味道,挺好闻。” 他轻笑,“有多好闻?” 她的小手上下乱摸,完全没有一点伺候人的经验,小嘴倒是会说话的很,“那是因为哥哥才好闻呀,要是别人用,肯定糟糕得不行。” 喉咙的地方被抹过去,他反射性的仰起头,哼笑了一声。 她却稀奇的在他喉结上摸来摸去的,“啊啊啊,这个是哥哥的喉结吗?会动啊,哈哈哈哈,好好玩~” 他企图不动如山,却还是被惹得吞咽了几下,笑着偏头躲开去,才逃离魔掌。 她高兴得很,兴奋的边冲着水边道:“帮哥哥洗澡好好玩,以后我天天帮哥哥洗好吗?” 他垂眼瞧着在胸膛上胡乱游动的白嫩小手,反复被粗鲁擦过的无辜挺立乳头,低笑,“好啊。” 看不见的她想像中哥哥上半身应该挺干净的了,于是迫不及待的往下摸,按照印象,小腹往下,啊,就是那个,硬邦邦粗长长的性器官啊!又一次摸到的时候,黑暗中的触觉将想像放大,她张开小嘴,惊叹得不行,“啊,真的好粗哦!” 他却在看她红润润的嘴唇和里面粉嫩嫩的舌尖,眼神贪婪,口吻风轻云淡:“还好。” 她心满意足的从顶摸到根部,再从根部摸到顶端,“真的吗?我觉得只有哥哥这么厉害的人才有这么大的性器官啊!哇哇,和哥哥的肌肉一样,好硬哦!”小手抓抓捏捏,一点也不客气。 他轻微的吸着凉气,皱着眉笑,“轻点儿,小祖宗,这不是用来玩的。” 她立刻停了乱捏的动作,跟摸小动物似的,小心的拍了拍,“啊,对不起。”又滑到最底下,指尖碰到了别的什么时,想当然的移了下去,摸到了两丸鼓鼓囊囊的肉球,软中带硬的那种,“咦,这是什么?” 摸起来有毛发,却还挺光滑的,就是很大一团,饱饱胀胀的,不像哥哥身体其他部位的火热,手感竟然可以称得上凉爽了。 他笑叹,“这是阴囊,男人存储精子的地方。” 她试探着摸了摸大小,歪着脑袋,敬畏得不行,“这么大,里面全是吗?那岂不是很多很多?” 他被取悦了,低头去亲她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小嘴,“恩,很多很多,都是小莲的。” 她没懂,“为什么都是我的?” 他沉沉笑起来,“慢慢教你,好不好?” “好啊。”她一点也不拒绝学习,摸够了好奇的地方,便转向他结实笔直的大腿,边冲边摸的自然蹲下去,还挺负责,膝盖都揉了几次,再去摸他的小腿,两条腿洗下来,大概有点累,也不管身上衣服湿不湿的,干脆就跪下去,认真的揉着他的脚踝。 他敛着眉,瞧着她跪在面前,心跳快速得难以自抑,忽然道:“小莲,抬起头来。” 她乖巧的仰起脸,恰好碰到上翘的肉茎,暖硬的东西啪嗒的自脸颊滑过,又弹回来,就像是拍打一般。 她好奇的恩了一声。 他却看得眼角发红,捏着钢管扶手的左手关节发白。忍了这么久,是不是可以稍微放肆一点点?缓缓的吐出长息,语气微颤道:“张开嘴,哥哥喂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困惑极了,在浴室里能有什么东西吃?可依然听话的张开了小嘴。 他稍微后退一点,松开了扶手,僵硬的手关节活动了一下,握住庞大的性器,往下压,深红色的龟头圆滑又饱满,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冲洗还是自溢的效果,就这么轻轻的碰着如同玫瑰花儿一样柔软的嘴唇。 轻微的摩擦,滋味便美好得超出他的想像,更何况是以这样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姿势,蒙着眼睛,下跪着,张着嘴,乖得不行的口交姿势…… 她又听见哥哥鼻音似的叹息了,带着些颤抖,仿佛痛苦又仿佛快乐,这么听着,她浑身会跟着泛起一阵细颤,想要听到更多,想要知道哥哥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嘴巴上温温热热的抵着软韧的东西,她一时辨别不出是什么,却听到哥哥因为她嘴唇的不自觉撅弄而又发出了极诱惑的喘息。迷惑又渴望的,她在嗅到一丝他的气味时,悄悄的伸出了舌头,去舔让唇瓣发痒的奇怪东西。 滚烫、硬实、光滑又带着一处凹陷? χγцsんцщц6.cδм 18-4 她好喜欢和他亲亲,不自觉的跪坐起来,细细的胳膊也环上他的脖子,分了一丝心思不压到他的手臂和身体,其余的便再也不多想,沉迷于唇与唇之间的磨娑,很舒服,嘴唇会痒痒的想要一直蹭下去,舌头会不自觉的想要舔些什么,喉咙也频频吞咽着,想要真的品尝到什么。 他阖上狭长的眸子,很是宠爱的依着她勾着他的力量和方向低头,享受着嫩得像是布丁那样的花唇在嘴上来回蹭弄,舒服之间,会催发更多的渴望。但他不急,甚至连后脑发间细指头乱挠引发的酥麻都忍下来了,耐心的让她来。 软软娇娇的哼唧自小鼻子哼出,她终于有点不满足轻软的磨蹭了,唇腔下颌的地方很痒、很空虚,张开嘴,含住细薄的唇,吮吸起来,像是吃奶那样,连舌尖都抵上去,用力吮了好几下,才让那股躁意缓解几分。 然后,小舌头开始滑动,吸哪儿就舔哪儿,将他的嘴巴轮番蹂躏了一遍,吮得麻麻的,舔得亮晶晶的,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往他牙关里钻。 他使坏,不肯张嘴。 试探了两次,碰触到的都是牙齿,她有点焦虑起来,伸入他发根的手指挠来挠去,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发泄不满。可他还是不肯配合,她不开心了,抬起头的时候,硬是吮着叼着他的唇扯开来,发出了啵的响亮分离声。 他噗嗤笑起来,胸膛震震颤颤,笑声低沉浑厚。 她皱起眉头,歪着脑袋看他笑,很不高兴,“要舌头亲亲~” 他瞧着她完全不懂得隐藏和拐弯的要求,却比世界上任何情人间的花样都让能他轻易的动心动情,勾着笑,能动的左手握住纤细的腰儿,摸了两下,就往后滑下去,宽大的手掌包住一瓣圆臀,哑声问:“还疼不疼?” 被摸得很舒服的她像只猫似的微微眯了眯眼,满脑子问号的回答:“不疼啊。” 修长的五指捏了捏一层衬衣、一层内裤下弹软的小屁股,叹息了,“上次,我打得重了,疼不疼?”这小家伙,在他面前真的是懒到脑子都不想动。 因为接吻而微微泛红的小脸立刻闪过了然,“疼啊。”马上抓住机会撒娇:“哥哥打得可疼了,我都哭了。” “可怜的。”他啧了一声,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那转过身,哥哥亲亲。” 他的本意是逗她,她却当了真,笑嘻嘻的利落调转身体,干脆的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小屁股,娇滴滴的要求:“哥哥亲亲~” 圆翘可爱的臀儿在浅蓝色的衬衣包裹下,就像个完美的桃儿,长及她大腿中央的衬衣后摆下是雪嫩笔直的双腿,带着些许衣料遮掩的阴影,却依然荧荧泛着嫩白的光芒,如同上好的软玉,看起来就滑嫩无比。曲跪的纤细小腿并在一起,两团软嫩可爱的小脚微微蜷着,珍珠似的脚趾头白里泛着红,泛着润润的光芒。 本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娇儿模样,却因伏跪翘臀的姿势而生生带起了几分妖冶诱惑。 细长的眸子里墨色翻滚,喉头滑动。他试图挑剔她的不足,比如说:不会塌腰,屁股不够挺翘,腿短,小胳膊小腿的全是骨头,腰肢细脆得像是一折便会断掉…… 可越是辩解就越是徒劳。在他眼里,她怎样都能轻易撩拨得他激情澎湃。 屁股不翘但软弹柔腻,腿不长可纤细滑顺,四肢尽管没什么肉然而揉搓起来却是柔弱无骨的娇软,腰儿太细恰好可以轻松的掌握,随便扣着,便能诱发恣意摆布的禽兽快意。 18-5 “那、那里……恩恩~”她软绵绵的哼唧着,终于有了点羞涩,可他的呼吸热热的喷洒在她双腿之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敏感的幽阴,奇特却不完全陌生,曾经感知过的舒适模糊的涌上脑海,让全身不知从何时亮起的小火苗四处蔓延起来。 “怎么?”他急躁又难耐的胡乱调整了下身体姿势,最后干脆滑下沙发,单膝跪着,左手撑住身体,才总算有了稍微合适的角度,急切的回到那个微妙的地带,往上是深陷的股缝,往下是紧闭的花苞,轻叹一口气,薄唇微掀的轻吮上去。 她如同触电那样,惊叫了一声后,全身颤抖起来,羞答答的嗓音更是破碎得不行:“哥、哥哥~哥哥~”却除了叫他以外,连闪躲和阻止都不懂,生生的受着被他掀起的惊涛骇浪。 他没敢太过分,只轻吮了一口就放开来,舌尖卷上去,细细的舔着,沙哑的哄着,“恩,我在,小宝贝,我的宝贝……”实在受不了愈发浓郁的女儿香,如同微醺一般的神智半推半就的往下,舔上了那朵尚未绽放的娇花。 她猛的低下头,用力抵着手臂,颤栗个不停,那个地方被舔上去实在超出她所能承受的程度,湿湿热热的舌头一片刷过去,让整朵幽花儿都在细颤,原本只是觉得热,被他这么一舔,便开始燃烧。 烧得她骨头缝里都透出酸软和酥麻,烧得她大脑混沌脊椎抽掉那样柔软娇媚,烧得她身体开始由内融化,就在小腹的那里,先是微微的酸,再是难忍的涩,然后是猛然下坠,似乎要与他在外舔噬的舌头呼应一般,那些被液化的快乐,翻滚着要从她身体最深处奔涌而出…… 她喘息、她试图忍耐,连大腿都开始发着颤,却被他一下下舔得浑身酥软,理智全无的娇哼软吟,“哥哥,想、想尿~”她印象中,只有他曾经教过她的这个字能形容现在浑身瘫软又激动的感觉。 他喘息着收回贪婪的舌头,强忍着胀痛的性器和抽痛的额角,浓稠得像是要滴出来的欲望在黑眸中翻腾荡漾,粉粉的阴唇被他的唾液沾染得晶莹剔透,而让他大为兴奋的是,丰软的肉唇竟然有些微微的绽放,露出里面更为稚嫩的肉脂,勉强可以辨得出细薄的小阴唇和那条正在收缩的窄小幽缝! 他这才发现,花唇交接的地方已经悄然溢出了透明的花液,扑鼻的香更是馥郁香浓。 动情了。 他扯了扯唇角,试图微笑,却只能露出个狰狞的表情。但满心的狂喜多少安抚了得不到满足的焦躁野兽,他沉迷的凝视着那些涓涓细流一点点的随着最里面的小嘴张合被挤出湿润的阴唇,哑声安抚着她:“舒服了?舒服了就尿给哥哥。” 她羞得紧紧捂住小脸,“好、好丢脸~我不敢~”可小屁股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迎着他呼吸的来处拱。 他瞧着雪嫩的臀儿一扬一扬的抖出淫荡的弧度,忍住一巴掌拍上去的冲动,将声线放得更温和,“不丢脸,哥哥想看。”再次凑上去,亲着开始发烫的阴唇,诱惑的低道:“哥哥舔到小莲尿出来好不好?” 长舌探出,刁钻的深入花瓣的裂缝,勾了一道内部小小的另两片肉唇,他吐息哄着:“这样舒服么?喜不喜欢?”又舔进去,没有直接冲向浸水的阴道口,而是勾勒着大阴唇的内部,反反复复用舌尖打着转,一点点的、耐心无比的、引导着她的彻底绽放。 她几乎要尖叫起来,全身都在哆嗦,尤其是双腿间最敏感的地方,那里似乎裂了一条她从不知道的缝隙,而哥哥的舌正来来回回的扫着那一个狭窄的裂缝。她痒极了,又舒服得不行,小肚子里翻滚旋转的热像是被他指引了方向,顺着那道缝,一汩一汩的往外涌去。 “哥哥~哥哥~好、好……”她咬住下唇,完全混乱了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翘着屁股,甚至迎合着他的动作往后撅得更厉害。一阵阵的搔痒在他舔弄的地方泛起,他的舌很好的安抚了她,却又激发出更强烈的酥麻。 她终是彻底降服在那种刺激得大脑发麻的快慰里,娇软的叫声越来越妩媚,她甚至想要哭,似乎只有哭泣才能宣泄出所有的感觉,“啊,好……好舒服~哥哥~” 他的喘息已经粗浅得像是急速扯动的风箱,听着她软软的哭喊,感受着她大腿的颤栗,舔到越来越湿的液体涌动,他知道她的高潮快来了。暗骂了一声,左手强悍的一把捏住湿淋淋的肉臀往边上掰开。 而他对着被迫扯开的阴唇蛮横一笑,冷酷的下了命令:“喷吧。”说着,将那张频频紧缩的女儿花一口含住,如同接吻那样,放肆而狠戾的含吮起来,舌头甚至霸道的顺着肉滑的道口钻进钻出了几个来回,在她骤然尖叫的时候,角度一转,准确的顶向了一直藏匿在阴唇最顶端的那粒肉蒂。 惊涛骇浪一般的感觉猝不及防的迎面扑来,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在她被舔吮得柔软无比的地方爆炸,而最后被哥哥用舌头拍击的地方更是她完全不知道也没想像过的,像是一根针生生的戳进快感的顶峰,又像是一道火焰,点燃了欲望的炸药。 她慌乱而畏惧的哭叫起来,身体炸裂,下半身更是失控得一塌糊涂,小腹里那些堆积的快慰决了堤,喷薄爆发得猝不及防,液体鼓噪着,掀起更大风浪,她剧烈的颤抖着,哭泣着,恍惚觉得这就是极限了。 而他在喝了几口她的淫水后根本不满足,扭曲的心态在曾经诱导过她失禁后,根本不会轻易的被满足。继续舔着哆嗦的阴蒂,霸道的伸出手,撑开她软绵绵的双腿,拇指按住肉蒂顶端的薄皮往上撩,张嘴就吮吸了上去。 高潮中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直接的刺激,无异于又被掀入更汹涌的浪花中,她哭喊着不要,但身体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喷潮而酥软得只能勉强扭动几下,完全溃败于他的蛮横的吮吸下,最娇嫩的阴蒂被拨开舔吸,就算是最老辣的女人也禁受不起,更何况她。 所以在她抽搐得快要痉挛晕厥过去时,他的舌尖抵向阴蒂下面被挑逗得快要失控的尿道口时,她毫无反抗能力,软软的抖了几下,连哭都哭不出来,就彻底失去了对尿道肌肉的控制,倾泻,彻底,一空。 他舔了几下骚甜的尿水,终于心满意足的后退开来,眯眼欣赏着被玩弄得通红一片的幼嫩阴花又是淌潮又是射尿的美景,紧抿的湿润薄唇弯出温和的笑弧来。 她整个人都软趴在了沙发扶手上,只有一团嫩臀还在颤巍巍的翘着、抖个不停,红润润的阴唇亢奋的微微外绽,可以看得见里面薄薄的小阴唇与阴道口一同收缩张开,不停的吐出透明的香浓汁液,将大腿淋得湿嗒嗒的。 而最美妙的却是阴蒂下面那个被迫裸露出的尿道口,细细的淡黄尿液一簌簌的随着她的哆嗦洒出来,双腿间的沙发泥泞不堪一塌糊涂,汇聚的尿水、淫水聚集成了水洼,不断的因为更多液体的涌入而往沙发缝隙和沙发下流淌。 他痴迷的瞧着,想要拿手机来记录这一起,却又舍不得错过丝毫,只能贪婪的死死盯住,直到她抽搐着不再喷射,这才起身,将她拥入怀里,亲吻她泪湿的小脸。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间,一点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软乎乎昏沉沉的,双腿颤抖得根本都不动路,还是他弯身单手将她抱起来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温柔的洒在光裸的大腿上,她哼哼唧唧的直躲,过度高潮带来的疲倦让她只想立刻睡着,根本不想洗什么澡。 白墨川耐心的哄着、亲着,小心翼翼的帮她冲洗干净阴部,再将她抱出来,解了湿掉大半的衬衣,结果还没等拿毛巾帮她擦干身体,小家伙光着屁股一扭就钻进被窝呼呼大睡…… 他低头瞧了瞧胯下难以消除的高隆,再看看狼藉一片的沙发和手上再度完蛋的石膏,破天荒的笑骂了一句自己蠢。 Zpo18 19-1 医院,尤其是异地的医院,真的不是鬼混的好地方。 白墨川吸取了教训,再也不敢去轻易招惹妹妹,当然也不敢轻易接受她的招惹,硬是以疯狂处理公事模式耗了一星期后,迫不及待的出院回g市。 奉姥爷和姥姥亲自来机场接人,见胸前还挂着打了石膏的右手,俊容清瘦略憔悴的白墨川,两位老人家眼泪都下来了,再一看哥哥身边又瘦又黑小小只的妹妹,奉姥姥哭得更厉害,上了车还死死捉着白墨川的左手臂,骂他不会照顾好自己,如果出了事,让他们两位老的和妹妹怎么办。 白墨川乖乖听训,连“回白家”这三个字都不敢提,老实的返回奉家,剩余的一气伤员则各送回各家。 晚餐十分丰盛,汤汤水水的一满桌,全是补身体的,白墨川连喝三碗汤,才让奉姥姥满意的放下勺子,转为照顾妹妹。念念叨叨着一个女娃娃再怎么担心家人,也得做好防晒措施,保养皮肤云云,当语气逐步轻快,提到用她种的中草药时,终于被白墨川撩起眼皮子看了一眼。 奉姥姥立刻嘿嘿陪笑一声,转向老伴,开始畅聊天气,说是最近天气预报云图显示,受太平洋暖流影响,雨季就要开始了~ 鹌鹑样的白莲总算松了口气,端着小碗往哥哥边上挪了挪,方才见姥姥帮哥哥舀汤都不见停的,吓死人了,她肚子小,真心撑不下那么多液体啊! 晚餐后,四人散步消食后就看电视,央视正剧源源不断,这部完了还有下一部,总之都是又红又正的。看完片头曲,再看到标题是:《解放大西南》,白莲立刻低下脑袋开始看邮箱,她请假后的课一直靠同学帮忙传送资料。哥哥忙着工作的时候,她就自学。 因伤,没能把妹妹抱到腿上搂成一气的白墨川膝盖上放着笔电,单手操纵着看文件。欲望化为力量是很强大的,一个星期之内,他就把堆积的公文处理完了,现在正在看下半年的工作预估。 晚上9点半准时洗漱,关电视的时候,奉姥姥还问了问白墨川自己怎么洗澡什么的,他笑着挥舞了下左臂,“请叫我白过。” 两位老人家大笑,摇着头回一楼卧室,白墨川牵着妹妹好心情的往楼上走。 两人停在他卧室门口,白墨川捏着她的小下巴,低下头去亲那张红艳艳的樱唇,小声问:“要不要一起洗?” 乖巧搂着哥哥腰的白莲仰着头和他唇瓣摩挲,微微眯上着大眼拒绝:“弄湿了石膏怎么办。”说着,小脸微微红了起来,想起在医院那次,真的好狼狈。 白墨川瞥了眼吊在绷带里的手臂,啧了一声,可又不愿意放弃和她亲近,他都克制了一星期了,往前一步,将她压在门上,边舔着她的小嘴,边含糊的哄:“小心点没事的,来嘛,我想要小莲帮我洗澡……” 她噗嗤笑起来,小手勾在他后腰的裤袢上,大眼弯弯的看着他难得的撒娇模样,“恩恩。” 见她同意,他勾唇一笑,立刻打开门,把她拐进房间。 门扇一关,他马上将她摁在门边的墙壁上,左手撑在她头顶上方,俯身吻了上去。 软嘟嘟的小嘴嫩嫩香香,摩擦过去就是一阵酥爽,更别提里面娇羞的小舌头和奶香的唾液。从p市医院出发到回来,他都没有机会亲她,每次见到她抿嘴笑,或是说话、或是吃午餐,都勾人得要命。 现在终于可以含入嘴里,细细的吮着、嘬着,同时能听见她软软的哼唧,感受小身子贴入怀里的柔软,就是断掉的右手很烦,杠在他们之间不算,还不能搂住她,若是往日状态,早就能轻松扒光她,扛起来进浴室了。 她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快乐和幸福涌上心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禁忌的,她当然不敢在有第三个人存在的时候和他亲吻,还好她从小就过于依赖他,抱着哥哥的腰或是和哥哥手牵手还不至于让他人奇怪。 当她想他得不行时,就只能撒娇的和他十指绞缠,截然不同的十根手指那么亲密的交错握住,惹得她又满足又心痒得更难受。身体里似乎有种被唤醒的躁动,在看见他的时候就会催动血液湍急流动心跳加速,那个时候,她好想被他用力抱入怀里,和他接吻,和他紧紧相贴,甚至嵌入他胸膛里。 她变得更渴望他,更爱他,不光是心灵上的,身体上也想着时刻和他黏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竭力抬着头,迎接他的亲吻,在他吮吸她的时候,她也急急的去咬那两片薄唇,两人都有些急躁,舌头很快的就勾在了一块儿,从他的嘴里喂入她的唇腔,再缠缠绵绵的回到他的,卷着、蹭着、缠绕着,实在不能呼吸了,就飞快的分别一下,胡乱的喘息几口气,再迫不及待的亲到一起。 火热而凌乱的鼻息很快的粗重起来,伴随着的是顾及上不上的唾液流溢,那些她吞咽不下去的液体被双舌搅弄着,发出缠绵暧昧的声音,自她唇角溢出,湿漉漉的滑到扬得老高的纤颈上,再被他喘息的,追寻着,一路吮下去。 她无力的后仰着脑袋,因为脖子上的亲吻而酥软颤栗得肩膀收缩双腿发抖,双手软绵绵的挂在他裤腰上,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息外,差点不知道还要做什么。 他眷恋的用舌头舔过雪一样白皙的细颈,稚嫩皮肤下极淡的青色血管激烈跳动着,撞击着他的舌尖,却在他轻吻的时候,诚实的跳动得更厉害。 她红润的小脸被他强硬的捏向一侧,袒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由他享用。她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他早上才刮的胡子,到现在已经冒出了短短的胡茬,正随着他的亲吻,无意识的扎在她被亲得又热又痒的颈子上。 那真的是寒战一般的哆嗦,酥麻的刺激简直要钻到整条脊椎里,电麻掉一片后背的颤抖不停。 难耐的用手指无力的隔着衬衣抠他的腰肉,喘息着娇软着喊他:“不、不行了,哥哥~要休息~” 他不能在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只是轻轻的张开唇,小心的含着雪嫩的颈侧,一路舔吻下来,她的推拒显然取悦了他,将吻烙向她耳朵底部时,热热的吐息钻入可爱的小耳朵,“休息什么?” 沉沉厚厚的嗓音磁性满满全是诱惑:“好久没亲你了,乖,让哥哥再亲一下。” 她咬着下唇,恩恩的被他将下巴推得更高,好让他埋头去舔她的小喉咙,湿湿痒痒的惹得她直吞咽,而他竟然还去含着轻咬,惹得她泪水都出来,仰着脑袋,靠着墙,无力又绵软的哀求:“求求哥哥~恩恩~” “求我什么?”他松开了小小的下颌,微微直起身,俯视她泪眼朦胧两颊嫣红的媚态,心情好得不行,忍不住又压下去,舌头勾入她微张的小嘴里,卷着里面闪躲的小舌头,硬是搅得她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的挠他了,才慢悠悠的含着嫩唇,缓合下节奏。 她喘得急急促促,半眯的眼儿氤氤氲氲,几乎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嘴巴被他吮吸得热热涨涨,细小的电流感不断的袭向完全酥软的腰椎,大腿直哆嗦的她终是没能撑住,软绵绵的沿着墙壁滑了下去。 他竟然跟着蹲跪着下去,坏的很的低笑不止,“亲软了?亲舒服了么?”左手反复的用拇指揉着红润艳丽的小嘴,柔软稚嫩得让他爱不释手。 更哆内容請上:npo18. 19-2 她软趴趴的害羞极了,浑身都在细细颤抖,骨头都要被抽掉似的软弱无力的承受着他带来的所有快慰,嘴唇被揉搓得刺痒,手又酥软得抬不起来,只得有气无力的伸舌头顶他的手指。 粉嫩湿润的舌尖像是幼猫那样来回扫着他的拇指,本就浓郁缠绵的黑眸更是深邃了几分,含着笑,他抬了抬手指,顺势就压着小舌头伸进她口中,低声道:“吸它。” 她泪汪汪的瞥了眼他,觉得他这种要求总是勾心勾肺的,让她浑身的颤抖延续,让那些燃烧的火焰又上窜了几分。她不太明白是为什么,却乖巧的不懂得反抗,小舌头收回来,就等于将他的指腹首先给舔了一道,再收拢小嘴,自然而然的撅起来,含着那根略粗糙的手指,吮吸。 他眯上眼,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濡湿、火热、吸附,她哪里都嫩,小嘴、舌头更是嫩得不行,软软的卷着他的拇指蠕动往小喉咙拉扯着,水汪汪的眼神除了羞赧得厉害,依然是天真无邪,她并不明白他的指令有多下流不堪,乖柔得让他血液沸腾浑身刺痒。 她吮着,略惊讶的看着他的表情严肃下来,那双深沉的眸子乌黑如墨,翻滚着她不理解的情绪,却异常吸引她想要看清那深不见底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舌头缠着他的指头,含含糊糊的问:“哥哥不喜欢吗?” 他弯出个笑,“喜欢的。”慢慢的将手指抽出来,晶莹的唾液被他涂抹到她的嘴唇上,忍不住再倾下头去亲她,“妹妹怎么样,我都喜欢的。”舌尖先是舔掉她唇上的唾液,再探进小嘴里面,浅浅的勾缠了几下,退出来,笑着凝视着她,“还能站起来帮哥哥洗澡么?” 她红着小脸,小手揪着他的裤子拧啊拧,小小声害羞道:“再、再等一下下就好。” 他眉眼带笑,将纠结的嫩指解下来,握到手里捏着玩。 起身后,她动作稍微熟练了些的踮脚帮他解开脖子上的绷带,再小心的在他弯腰的同时,帮他把衬衫给解开、脱下,结实精健的体魄相当漂亮,白皙皮肤上的淤青暗红也褪去了不少,只有肋骨断裂的那个地方还是一片可怕的黯淡紫红。 她心疼得眉头紧皱,明知没有用,还是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去吹着气,软声软气的:“痛痛飞走,快快好起来~” 他含笑看着她每天必做的功课,趁机倾身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她仰起头来,双手够着他的裤腰,烦躁的问:“为什么那么久了还不好?” 其实只要不剧烈运动,那些隐约的疼痛都可以忍受。他微笑着低头亲她拧巴巴的眉心,低声哄着:“快好了,快好了,一点儿也不疼了。” 灵动的眸子里满是疼惜,“那哥哥要天天喝汤才好得快。” 他噙着笑,“好。” 她抿着粉唇这才重新弯下脑袋帮他解腰带,金属的暗银色搭扣啪嗒解开,厚实的宽带牛皮抽出来,接着是裤子中间的钮扣和拉链。 随着细白的手指一项又一项的完成任务,扎成团子头露出的两个白嫩嫩的耳朵也红了。深邃的黑眸里泛着浓浓的笑意,没逗她,只是悠闲的欣赏着他的小姑娘含羞带怯伺候他的样子。 长裤脱掉,只穿了内裤的哥哥让她脸红红心跳跳,在p市她就帮哥哥洗了一次澡就再没了锻炼机会,弄得她现在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羞涩感。 垂着眼,瞟着哥哥胯间那团庞大的鼓包,黑色的内裤很薄却并不那么贴身,只勾勒出大概的轮廓看不清细节的让人扼腕,尤记得它摸起来的灼热和粗壮,她十分想重温呀呀呀~ 被他的手指勾起下巴时,乌溜溜的大眼还拼命的往下转,直到被推得老高的只能看见鼻尖和哥哥的腹肌,才遗憾的掀起眼,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眸。 “这么想看,恩?”他用食指勾着她的下颌,中指挠着下巴下面的软肉,低笑着问。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猫瞳左右转来转去的不敢看他,语气却非常坚定,“想看,哥哥都把我看光了,我还没看过哥哥的性器官呢。” 他挑起眉,对于她的直截了当十分欣慰的否定,“恩,没看光。” 那双湿润的大眼立刻指控的与他对瞪,表示对他不诚实的指控,小脸上浮起的红晕妖妖娆娆的染了一片,“哥哥都舔了我……妹妹那里呢!” 薄唇深陷,他凝视着她,可温柔可温柔的说着下流的字眼,“我没有看过妹妹的小屁眼啊。” 腾的,那团美丽的红骤然加深,扩张迅速的一路蔓延下纤细的脖子,她瞠目结舌的张了张嘴,像是第一次发现他的无耻,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相当不要脸的得寸进尺道:“今天给哥哥看看好吗?”他弯下腰,和她凑得老近老近,呼吸间全是香喷喷的奶味,“小莲给哥哥看小屁眼,哥哥的……性器官就给小莲玩儿。” 她快速的眨巴着大眼,绯红着脸颊,想要摆出个愤怒的表情以表示对这般无耻建议的震惊和鄙视,却怎么也按捺不下心里的好奇和期盼,傲娇的哼了一声,终是妥协的别别扭扭道:“你、你说、说的哦,拉钩!” 他低笑了一声,对可爱的宝贝稀罕得不行,伸出小指和她的勾上,偏头温柔的亲嫩嫩的樱唇,低沉的笑道:“小宝贝真乖,哥哥爱你。” 她咬着嘴,扭着脑袋躲来躲去的,不好意思自己交换了这么羞耻的条件,又觉得吃亏了的想了想,流转的眸子亮晶晶的勉强藏在长长的睫毛下,“那、那……哥哥还要给我看……” “看什么?”他逗她,爱极了她羞答答又好奇得要命的小模样。 她的眼神瞟向黑色内裤前端包裹着的那团东西,又羞又软的用细细的指头隔空指了指,“看、看那个。” 他忍笑忍得全身发颤,“不是说好18岁才看的?”他倒是很喜欢她蒙着眼睛的样子,相当的诱惑,而且他无须伪装,可以恣意的展示满腹贪婪。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突然的反悔,苦恼的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出个妥帖的理由,只得无奈退让,无精打采道:“好吧,那我不看……” 他被她这个样子惹得心扉颤抖,爱得要命,一把将她搂住,左手握着她的后颈往胸膛上压,“乖,哥哥今天让你随便玩,好不好?” 小脸贴上温暖硬实的肌肉,呼吸着他才有的好闻气味,失落的心情恢复了不少,环抱住他的腰,悄悄挠着他的后腰,软绵绵的恩着答应了。 后腰肌肉敏感的紧绷了一下,又放松来,他忍耐着笑,哄她,“小莲去取条喜欢的领带来遮眼睛,我去浴室调水温。” 她撅着嘴恩了一声,没注意到软嫩嫩的唇正好嘟在他胸肌上,见她去了衣帽间,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哼笑一声,踢掉拖鞋,捞起脱掉的衣服裤子,赤着脚,踩着深棕色的木地板去浴室准备浴巾什么的。 水洒下来,比较起冬季的温度要低上太多,却因为是夏天而很快的让浴室里水汽弥散缭绕,从开着的门探头进来的白莲手里拿着条银灰色的领带,瞟了眼还穿着内裤的哥哥,相当失望的咬了咬下唇,叹着气走进来。 他笑不可遏,抬手捏她鼻梁,“这么谗哥哥身子?” 她没听懂,但大致意思可以猜一下,乌溜溜的大眼飞快的扫了下他裆部,不甘心的皱了皱小鼻子,“没有啊,就以为哥哥已经脱光了。” 他弯下身和她对视,笑意盈盈,“别急,都是小莲的。” 浓浓情意里的宠溺与纵容如同黏稠的蜂蜜,丝丝缠缠的顺着喉头浸入心里,却让五脏六腑都甜蜜起来,唇角根本压不住那猛往上翘的弧度,她含羞带嗔的瞥他一眼,抬手将自己的眼睛围绕住,领带长,她绕了好几圈才在后脑打了个结。 19-4 她摸到内裤下端,碰触到两团鼓鼓的肉囊,低了少许的温度让她新奇的又摸了几下,才顺着肉拱回到顶部,在快到底最顶端时,有明显的突兀膨胀状,蘑菇的造型,比起粗硕的棒身要光滑许多,却同样的坚实硬挺。 来回摸了几道,她觉得不满足了,这内裤虽然不厚,也有些微微的透,但根本看不清细节啊!两只手覆盖上去摸来摸去的,除了加深形状的印象,和闭着眼帮他洗澡根本没啥区别,噢,洗澡的时候还不需要有这层遮掩呢! 她扁了扁嘴,灵动的大眼又开始骨碌碌的转,想方设法的寻找着更好的方式。 他含着笑瞧她,心理倒是很满足,她所谓的玩弄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情趣上的挑逗罢了,但因为是她,他情动得轻易无比,心动得甘愿沉沦。 绞尽脑汁下,脑子里像是有个灯泡一闪!猫瞳亮晶晶的猛地瞧向白墨川,“哥哥,只要不脱裤子,我就可以随便玩是吗?” 他浅笑着注视着她,“是的。”他也很好奇,以她的小脑袋,能想出啥?这么个单纯的小家伙,连口交都不会,能凭借几个单纯的动作就把他撩得全身燥热,全凭他对她的爱。 她狡黠一笑,跪坐的姿势往后挪了挪,摸着他性器的小嫩手也不放开,忽然的就这么低下头去。 以他的角度,并不能看见她做了什么,所以,湿漉漉的感觉透过内裤导向敏感的阴茎时,他吸了一口气,震惊涌上心头,不可置信的偏过视线,瞧着那根嫩嫩的粉舌正舔着被包裹在白色布料里的肉器。 一下子,精神和肉体上获得的刺激让他猛的眯上眼,忍受着那突然泛起的颤栗快感,左手握住了她的后脑,低沉道:“你在做什么?” 她无辜的抬起眼看他,小舌尖还滴着来不及收回的唾液。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的盯着那条银线往下,粘到被舔湿了一小块儿地方的内裤上,听见她软软道:“想看看嘛……哥哥答应的,只要不脱,怎么都可以的~” 略微心虚的口吻让他忽然笑了,乌黑的眼瞳翻滚着浓浊的欲望,他明白她想做什么了。白色的布料湿润后,会变透明,这小丫头聪明着呢。偏开头,却收不回细唇上的笑弧,他捏了捏她脖子上软肉,哑声说了句:“好。” 得到了同意,她欢呼了一声,快乐的垂头下去继续用心的舔舔舔,把她想要观察的,也就是内裤上绷得最突兀的一大条,全部舔一遍! 他勾着她垂下的发辫,眯着眼瞧着她像只小狗那样殷勤的隔着内裤舔着他的大屌,唇腔分泌的唾液顺着粉粉的小舌滑溜溜的将菲薄的布料染得濡湿,紧紧的贴合在粗长的肉茎上。 鼻息加重,他却自我控制得完美无缺,除了额角微微浸出的细汗外,连表情都没有丝毫扭曲的平和又温柔,就这么瞧着她的舔噬,让滔天的快感在骨子里穿梭翻滚燃烧,也不露出任何异样,惊扰了她。 她努力了好久,嘴巴都快干掉了,终于满意的看到,湿润的半透明布料下,那条朝他小腹弓起来的庞大、硕长、粗挺的深肉红色的阴茎。一道粗壮的弧,强悍、有力、勃发、生机盎然、张牙舞爪、嚣张霸道,却因为被关押在内裤内,莫名的显得有点委屈。 直起弯曲得有点累的腰背,她嘿嘿笑着,认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上手摸摸捏捏的来回了好几次,勉强算是满足了好奇心,抬起眼看向哥哥含笑的双眼。 “玩够了?”他低声问道,语调非常缓慢,像是调整了呼吸后刻意的轻柔。 她没听出来,恩了两声,舔着下唇,觉得刚才唾沫用掉太多,不但口腔,连嘴唇都干燥得很,吞咽了两下,依然无法得到缓解的皱起小鼻子,“我先去喝水,口渴。” 他直起身,仿佛一只慵懒休憩中伸着懒腰的大狮子,笑容格外温和,“哥哥喂你喝牛奶好不好?” 她当然回答好,可大眼扫了眼周围,床头柜上连杯子都没有,完全不知道哥哥要从哪里变出牛奶。 他笑得更是温柔,摸了摸她的脸,黝黑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璀璨光芒,“来,闭上眼。”而他在她乖乖的合眸后,直接捞过一条新的领带,“自己系好。” 她纳闷的抬手,熟练的绑着结,“为什么要这样喝?” 在那双明媚的大眼被遮掩得结结实实后,他压抑了太久的恶魔终于被释放出来,俊美的面容上挂着挑逗的笑容,口吻却诱惑无比,“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品尝呀。” 她迷惑不解,却完全不会怀疑他。驯顺的被他扶着手臂,自床边滑下去,跪坐在了地毯上,当双手被引着放在他大腿上时,她还趁机摸了两把结实的肌肉,嘿嘿笑着仰着脸朝他,“哥哥,你的腿好有力量哦~” 浑厚的笑响起,他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可整个人却已经和礼仪廉耻分道扬镳。分腿坐在床沿的他,垂眸看着乖巧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的妹妹,精美的脸蛋扬起来,高度刚刚好的让他更加满意。 往前挪了挪,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揉了揉那片如花瓣般娇艳的唇,他卑劣的哄着她:“张开嘴,把舌头先伸出来。” 她以为是游戏,还忍不住笑了起来,却不知道被蒙住双眼,跪坐着张唇吐舌的样子有多么的淫荡下贱,尤其是她面前还挺立着一根完全勃发的深红雄性阴茎。 双眼起了雾气,呼吸粗重得快要压抑不住,他将迫不及待掏出来的肉屌对着她的舌,轻轻的敲上去,湿润的感触、羞辱的视觉刺激让他深深吸了口气,亢奋得浑身肌肉紧绷,脊背被鞭打了一般,僵硬过后就是极为舒爽的颤栗。 “喜欢这样吗?”他握着自己的肉茎,巨大的龟头反复磨蹭着粉嫩的小舌,将泌出的前列腺液涂抹上去,“尝得出来是什么吗?” 她吐着舌头说不了话,也控制不了口腔里自然分泌的唾液,一些被她吞咽了,一些却顺着小舌头滑了出去,她有点担心会滴落到胸口上,却被他不知用什么东西抹掉了,热热的、光滑的、肉肉的、硬硬的、黏糊糊的……带着他的味道,让她觉得熟悉又稀奇。没忍住,小舌头勾了下,才发现它很庞大,还有一道似曾相识的凹陷。 含入口里的味道是很浓的哥哥的气味,比他运动过后还要浓郁,咸咸涩涩的,略微刺鼻,却莫名的就让她想起他精健雄伟的身躯。一股热自心口涌出,下意识的又摸了摸他的大腿,她有点不好意思道:“是哥哥上次给我吃的东西。” 他当然也想起之前曾经在医院的浴室里没忍住的冲动,此刻比起那时,欲望更加狂野澎湃,地点又合适太多,他完全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变态的快意让后脑都爽得发麻,胸口更是满满的兴奋,他缓合着嗓音,诱哄着,“是的,我的小莲真聪明。” 她歪着脑袋笑了笑,天真又单纯,“我最棒了!” 他捏着胀痛的性器去蹭她软软的脸颊,哄着她:“那小宝贝喜欢吗?” 她顺着脸上滑腻潮湿温热的触觉偏了偏头,在他眼里就像是在向他的性屌撒娇那样,可爱得要爆炸!嗓音还又软又娇,“喜欢,哥哥的味道都喜欢~” 低低沉沉的笑了,他弯下腰,将她看得更仔细,“那再伸出舌头来,哥哥喂你。” 她却有点不高兴的撅了嘴,“哥哥骗人,说了喂牛奶给我。” 薄唇勾起邪恶下流的弧度,愈发柔和的语调完全就是宽容又宠爱的兄长,“别急,哥哥马上喂,小可爱,舌头伸出来。” Zpo18 19-5 她想了想,皱了皱小鼻子,先吞咽掉嘴里的口水,安抚了下喉咙的干涩,才又听话的将粉嫩嫩的小舌探出。 “伸长一点。”他沉醉的享受着她的乖顺,按着庞大的龟头抵向她的舌面,“乖,我的宝宝,嘴巴张大些,哥哥喂你……” 舌头上湿热的摩擦带来馥郁的男人味道,还有些熟悉的苦咸,她还没来得及品尝,就被一个巨大的软中带硬的东西霸道的塞进了嘴巴里,舌头还外吐着,这让她有点难受和抗拒。 他却立刻哄她,“别怕,放松,乖乖,放松,看看能吃多少。” 吃?不是要喝吗?她疑惑却顺从的将嘴再张大,那个奇怪的东西并没有过分粗鲁的往里塞,而只是进了她的牙关,就往外退却,留下了庞然大物的扩撑感和他的味道,然后,它又慢慢的顶了进来,这一回稍微加深了一点点,在她不适的恩了一声后,立刻后撤。 来回了好几下,她总算明白了一些规律,不再那么紧张,也可以在那玩意出去的时候趁机休息口腔,它进来的时候,乖乖的放松容纳。唯一讨厌的是,她的口水就来不及咽下去了,湿嗒嗒的顺着外垂的舌尖滴下去,在感觉到胸口一片濡湿时,尴尬羞窘得不行。 他却浑身舒畅,痴迷而变态的观赏着孩子似的妹妹被诱骗着为他口交。粗大狰狞的深色肉屌小心却坚定的在那张快要张到极限的樱桃小嘴里来回抽插,湿润狭窄的口腔带来挤压收缩的畅快,她的嘴又太小,每次戳入和抽出都不可避免的刮到锋利的牙尖,些微的刺痛诱发更舒畅的快意,那根被无辜碾压的舌头因为吞不回去而一直在不适的蠕动着,细细密密的摩擦如同微弱电击般的快慰。随着抽动,那些滴滴答答滑下去的口水则完全满足了精神上的变态需求。 他有时握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前后吞吐,有时去捏那根可爱的小舌头,流淌了满手的唾液后,再将那些湿滑的液体擦到她绯红的小脸上,瞧着她被玩得淫靡下流却依然浑然天真的极端反差,更是让他心里最阴暗的扭曲感愈发畅快。 哑声长叹,浑厚沙哑的嗓音如同情人般温柔,却是最肮脏的字眼,“小莲好美,一直吐着舌头流口水,真像一条漂亮的小狗。当哥哥的小母狗好不好?哥哥喂你喝牛奶。” 她本来就被他的气味和奇怪的行为惹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听到他这样说话,那些似懂非懂的侮辱性描述让她在茫然间觉得莫名的刺激又害羞,直觉的想要逃避。 在他又一次抽出时,她干脆的缩回了舌头,想躲开,却被他强悍而不容抗拒的一把掐住两颊,轻松的捏开了唇腔,然后,那巨大的圆物不再温和,而是凶悍的猛然顶入,带着他和她的味道,填满了她。 “躲什么?哥哥还没射呢……”她的躲闪激发了他的暴虐蛮横,攫住她的小脸,他缩臀往前主动撞入,畅快的低哼出来,“好爽,妹妹的嘴好舒服,恩恩……哥哥的小母狗,喜欢哥哥的味道是不是?喂你喝个饱好不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的手力气好大,她完全无法挣扎,甚至随着小嘴里的东西越顶越深,他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她不自觉的也跟着软软哼唧起来,扶着他大腿的小手胡乱挠着,小脸被捏着越抬越高,而那个……深入她嘴里的…… 真的好大、好硬、好长……整条野蛮的抵着敏感的上颚往里擦,就要顶到她喉咙了…… 她恍惚的想着,浑身热躁得要命,本来就干渴的喉咙因为被不断的碰撞而反射性的连连吞咽,却除了一种带着哥哥味道的奇怪粘腻液体外,连自己的唾液都喝不到,因为过于巨大的填塞,抽出去的时候,直接就顺着嘴角滑到脖子下面去了。 她的睡裙肯定完蛋了……恩……哥哥呻吟的声音好好听…… 太久没发泄,他也不想吓到她,没有再一味忍耐克制,最后冲刺的阶段,他甚至微微半站了起来,飞快的在湿暖的小嘴里的冲撞了几下,就放纵自己沉入疯狂的高潮中,精关大开,顶着她连连收缩的咽喉,射了。 “宝贝,我的小莲宝贝……”他放肆的呻吟着,死死扣住她的脸,确定可以彻底的射入她的喉咙,过度的快慰让他精神松懈理智崩塌,肮脏的话语一串一串的,“哥哥的牛奶好不好喝?我的小母狗,以后天天喂你喝好不好?恩……还吸,真骚,这么小就爱含哥哥鸡巴,下次把屌操到喉管里去直接射好吗……别急,慢慢吃,还有……我答应过,全是宝宝的……” 她昏昏沉沉的无助感受着咽喉那里被糊得粘稠一片,黏糊糊的液体实在是太多了,被迫急急吞咽,却似乎怎么也吃不完的,源源不断的汹涌喷薄到她嘴里,最后,从里面往外溢了满嘴,甚至还能从被塞得满满的唇角挤了出来。 心脏跳得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规律了,她呼吸、吞吐、感受的都是他的味道,迷迷糊糊的、热热辣辣的,奇怪的东西、奇怪的液体、奇怪的字眼都因为是哥哥而轻易的将她挑逗得羞涩、害怕却无比兴奋。 喉咙很难受,她却乖极了的除了抠他大腿无声抗议以外,并没有抗拒的乖乖将所有的体液给咽了下去,哪怕其实并不好吃,哪怕她隐约从哥哥的姿势和语言中猜出来塞到她嘴里的究竟是什么。 终于,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慢慢的将软化了后依然庞大的肉物从她嘴里抽出,他沉重喘息着,一把将她轻松揽入怀里,坐回了床上。 她靠着他的肩膀张着小嘴徒劳的呼吸、吞咽着,浑身燥热、头晕目眩、手脚软得不成样子,还是他帮她解了领带。 她缓了好一阵,才看清楚他泛红的俊脸上的笑容,蓦地,也羞得不行,视线却直觉的下滑到他胯下,看着他乱七八糟白色内裤里的肉团,咽了咽满嘴浓厚涩苦咸腥的味道,喃喃道:“是……是那个吗?”她的嗓音也哑了下来。 他控制得还算好,没有伤到她喉咙。额头顶着额头,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懒洋洋的低笑里透着稍稍的餍足,“恩,是那个。” 应景极了,湿漉漉内裤里的性器鼓噪了一下。她被吓了一跳,他慵懒的笑个不停,悄声问她:“怕不怕?” 她害羞的捂住脸摇头,她怎么会怕他。 他爱极了她这个样子,勾起红通通的小脸,亲吻着深红色的指印,爱怜得要命,“喜欢吗?哥哥的牛奶?” 她坐在他腿上,不安的动了动小屁股,小小声声,先反驳了一句:“那、那才不是牛奶……”再毫无原则的回答:“是哥哥的就喜欢。” 他大笑,拇指擦过湿漉漉的唇角,亲吻上还带着精液的小嘴,舌头一点点卷着那些乳黄的液滴往她嘴里送,再问:“以后天天喂你好不好?” 她的眼睛湿润润的,羞得几乎语无伦次了,“那、那个、精、精尽人亡啊、哥……哥哥……” 他却笑得更加愉悦,深眸眯起来,将她搂得紧紧的,贴着冒火的小耳朵吐气,“想用精液把妹妹喂大,给不给?”说着,恶意的揉了把酥软的小腰,在她惊叫的时候,继续道:“小母狗,哥哥最爱的小母狗……” 她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哥哥怎么变得这么口无禁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无力的捏他,羞恼的低喊:“乱讲,我才不是小母狗!” 他简直眉开眼笑了,沙哑着亲她躲来躲去的小嫩唇,“怎么不是?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吃哥哥屌,谗成那个样子还不是小母狗?” 她嗷嗷的握拳捶他了,明明都是他要她那样做的呀! 他握着小拳头笑着亲着哄,“乖,小莲最棒了,哥哥好爱小莲,哥哥刚才好舒服。”说着说着,他又笑起来,“妹妹的嘴好小好爽,操起来好棒,以后还让哥哥操好吗?” 她想要捂耳朵,偏偏被他拉着一只手挣不开,面红耳赤的被迫听着这些完全不是什么文明用语的污言秽语,又不知该怎么反驳,羞得浑身都发烫发抖。 他不再逗她,低头含着她的小舌头好一会儿道:“好了,现在该哥哥玩你了。” 她错愕的睁圆了水灵灵的大眼,“啊?刚、刚才,不、不是已经……”她嘴巴里还残留着的巨大充斥感和他的味道啊! 他笑,万年老狐狸一样的狡猾,“噢,刚才难道不是小莲自己口渴要喝牛奶吗?”薄唇弯出欢愉的弧度,他凝视着她无辜的黑眸,一个字一个字道:“现在,我也口渴了,该小莲喂哥哥喝……” 她一巴掌拍到他嘴巴上,羞得无地自容:“我没有牛奶!” 更哆内容請上:npo18. Zpo18 20-1 他在她的小手遮掩下依旧笑得意味深长:“有的,只是,小莲不懂啊……” 她脸红得要命,干脆两只手一起捂上去,转开头,“不听,我不听,哥哥说脏话,坏哥哥!” 他噙着笑,抬起手来,抚摸着柔嫩得很的纤细手臂,“不喜欢哥哥说脏话,恩?” 磁性的低沉嗓音实在是难以让人抗拒,对着他的小耳朵红得乱七八糟的,她羞涩极了,却并没有隐瞒他,就是声音细微得快听不见,“喜欢的。” 他将她耳畔的碎发别到红通通的小耳朵后,低笑:“喜欢什么?小莲想要听什么,哥哥都能说。”坏心眼的顶着她的手凑上前,沉沉低笑道:“小母狗爱不爱听?谗猫猫呢?还是……小骚货?” 她羞窘到了极点,这些被用于她身上的描述,一个个都那么的不正经、那么的下流,她甚至想都没有想过会被哥哥拿来称呼她!可难以理解的,羞辱的字眼带来的却是惊心动魄的刺激感,她咬着下唇,羞答答的瞥了他一眼,不肯说话。 湿润的黑眸氤氤氲氲,含情带怯还羞涩,乖怜娇弱又有着无法错辨的妖娆妩媚,这么一眼看过来,白墨川觉得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小妖精。”笑骂了一声,他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坐上来,喂哥哥吃奶。” 她羞得要炸裂了!精致的眉眼情意浓浓,羞羞嗒嗒,分明是被逗得急了,却只会揪着他双耳的耳垂捏。在他含笑捏了把嫩臀后,流转着朦胧雾气的双眼瞪完他后,还是乖乖的调整了姿势,分开双腿坐了下来。 他哪里会对这样可爱的她存着怜惜,越是可怜的模样,就越让身体里的野兽张狂蛮横,想欺负她,欺负得她哪怕哭着叫哥哥,也.不放过。 “再坐上来点,对,小逼对着哥哥的屌的压上去……恩,就是这样,宝贝儿……”他恶劣的指挥着她,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甚至在她迟疑不敢坐的时候还将她硬往下压了一把。 薄薄的两层内裤,柔软嫩肉与硬邦邦的肉棒紧密贴合,他畅快的呻吟了一声,眯着眼,笑吟吟的瞧着她脸蛋红扑扑,慌乱又显然被刺激到的样子。 “湿嗒嗒的。”他缓缓的笑出一口白牙,格外的邪恶,“小莲是不是谗得嫩逼也流口水了?”说着,结实的腰胯卑鄙的往上一顶,重重的撞了撞连那湿热诱惑的软凹嫩肉。 她惊叫一声,第一次被这样粗鲁对待,双腿间发烫的地方敏感的抽搐了一下,潮湿的幅度更大了,就像是不受控制的月经,从身体里涌了一汩出来。 呼吸到空气中奶香里变浓的骚甜,他了然一笑,扣住她的脖子往下按,抬头亲上那张嫩嘴,“你闻,味道好骚。” 她大窘啊,却憋屈的因为他的伤而不敢奋力挣扎,只能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在他不为所动,低笑着亲上来的时候,羞恼的骂他:“坏哥哥,打倒哥哥!”翻来覆去的,就只会这么两句。 他含着软嫩的唇吮了一下,瞧着她眼里水光潋滟,胸膛里的满意简直要盈出来,“我哪里坏了,恩?” 她湿漉漉着一双猫瞳,羞臊的小声道:“哥哥老是说我……” 他瞧出她是真的不太受得了更多的语言挑逗,轻笑着缓了下来,抚摸着她紧绷的脊背,低声哄着:“小傻瓜,你动情是因为想要哥哥,我高兴才这么说的。”大手张开往下滑,直到包住一团软臀,长指甚至挤进他和她之间,摸到那片又热又湿的凹处,压了压。 她惊喘了一声,反射性的抬了抬屁股,倒提供了更好的空间让他整只手从后摸进了敞开的腿窝窝,长指和掌心不客气的包拢着害羞而敏感的女性阴幽,还刻意的捏了捏湿淋淋的肉唇。 “哥哥~”她软软的叫着,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跪坐翘起的小屁股哆嗦起来,他的手指非常有力,又十分灵巧,前后只在阴道口滑动了两下,就让她觉得舒服刺激得不行。 “抖什么?”他没打算现在把她逗得太过分,感受到了湿腻便重新回到小屁股上捏玩,边笑边亲她热热的脸蛋,“喜不喜欢哥哥摸?嫩逼一摸水就出得更多,是不是好爽?”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离奇的厚脸皮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埋头藏进他肩窝,是逃避,也是害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爽,爽得不得了!”羞到了极点,她也不要脸了,有啥说啥! 来呀,互相无耻吧! 他被逗得大笑,偏过头,用脸颊蹭着滚烫的小耳朵,“好爱你,小宝贝,我的小可爱。” 她偷偷的笑,其实更喜欢这样的哥哥,宠爱温存,“哥哥,为什么你会突然变得……下流起来了?”好像是在医院,他们和好以后,哥哥就撕掉了之前所有温柔的面孔,像是一只原本在树下慵懒打盹的雄狮,见到唾手可得的美味猎物后,兴致盎然的露出了了凶狠霸道的真面目。 他觉得这样傻里傻气的妹妹真有趣,也觉得可以将这样天真无邪的她教坏了是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亲了亲她的发,他放松的坐靠在床头的大枕头里,玩着乌黑的辫子,低声慢语的如同以往她有困惑跑来寻求解释:“所有的男人都是禽兽,遇见所爱的女人,都是这般样子的,这就是爱情中的欲望和性的展现。”想了想,他补充:“当然,也不排除成年男女纯粹的因为性而性,所以这还是要看各人情况的。” 往日只能在书本中看到的知识和此刻的缱绻交融猛然匹配,她觉得脸蛋更烫了些,在他颈窝里又蹭了蹭,小小声问:“那,哥哥以前有和别的女人这个样子吗?” 他面不改色声调不变的面对大部分男人都会面对的送命题:“当然没有,你是我唯一爱的女人。”笑叹一声,满是自嘲道:“会爱上妹妹,我也是禽兽中的禽兽了。” 她不喜欢他这样自责的口吻,顾不上羞涩的坐直了身体,认真与他对望,“那爱上哥哥的我,也是禽兽呢!” 他凝视着湿漉漉眸子里的慎重,薄唇的笑弧更深,“恩,我是大禽兽,小莲是小禽兽。”说完,他抬了抬下巴,亲她软嫩的嘴唇,低声哄:“小禽兽宝贝,大禽兽想喝奶呢,喂我好不好?” 这么柔情脉脉温存小意的时候,他满脑子到底想的啥?!她大窘,觉得为了安抚哥哥而自称为禽兽简直就是玷污了“禽兽”这个名称,他才是不折不扣的吧?! 他就这么用着那张英俊夺目的面孔笑得柔情蜜意的对她说着流氓的话语:“想喝奶,求求我的小乖乖了~” 啊啊啊啊啊,她想疯,哥哥这种低沉磁性的嗓音来说这样的话,真的好、好……好好听啊啊啊啊!浑身都痒麻了去直打哆嗦的那种声波攻击!顶着红扑扑的小脸,她佯装镇定的红着小耳朵的捉住自己吊带睡裙下摆,因为紧张、害羞和不想退缩,而一鼓作气的一把掀过头脱掉。 如果白墨川反应不够快的后仰脑袋,估计高挺的鼻梁会被她豪迈威猛的一手肘给撞塌…… 20-2 所以,当白莲为自己克服了羞涩而暗暗骄傲时,瞧见的却是哥哥捏着眉心一脸无言可对的表情时,纳闷的问号冒上头顶,“哥哥?” 细长的眸子掀开,对上一双嫩得一掐就出水的雪乳,白墨川觉得此刻并不是提醒她以后脱衣服要稍微斯文些的好时机。想了想被破坏掉的暧昧氛围,他努力告诫自己才是年长掌控的那个,不要轻易被这个小笨蛋带歪。 被誉为行走荷尔蒙勾人狐狸精的他怎么能输在这个不知情趣的傻莲身上! 于是,他依然一副头痛的样子,黑眸流转的瞥了她一眼,轻叹道:“口渴,想喝奶。” 问号立刻被粉红色的蘑菇云替代,腾的满脸更加绯红的她被撩得手足无措,雪白白的身子完全可见的从纤颈往下一大片都红了,小手搭在他胳膊上更是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只会用指尖挠挠挠,“那、那哥、哥哥喝……” 真的应该是用掉所有的勇气了,那片美丽的红蔓延下来,都染到雪乳上了。 他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微微皱起了浓眉,漆黑的眸子朝上看着她时,竟然显得无辜又无助,“妹妹喂。” 这、这么无耻的话竟然出自无所不能正气凛然气势逼人威严可谓的哥哥口中!!!啊啊啊啊,她要怎么办?!她、她想要原地爆炸啊啊啊啊! 无论她在内心如何尖叫,事实上,却只能羞嗒嗒的挪了挪小屁股,还没说什么,就感觉到一直被骑着坐的那根硕大棒子跟着抖动了几下,恰好敲到了阴蒂的位置,快感一下就窜了起来,原本还能挺直的腰儿像是被人突然抽了一鞭似的,僵硬了刹那就软了下去,弓着,颤抖着,急喘着,好一会儿才勉强接受了那突兀的快慰,大眼却湿润得像是会立刻淌下泪来。 他瞧着这样情动妖娆的妹妹,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膛,却耐心的等着,等着她被诱惑出更美、更彻底放荡的一面。待她浑身的哆嗦不那么剧烈了,他才低声诱惑道:“小莲,捧着奶子送到哥哥嘴边喂哥哥。” 身体才才经历过一道快乐的她完全承受不了这样的语言调教,怔怔的盯着他,她突然就眉儿一颦,眯着眼轻叫起来,双臂勾着他的肩,抖得又快又急,那双嫩乳颤巍巍的小幅度晃得厉害,滑腻的肌肤上很明显的冒出了细小的疙瘩,显示着她又多么的舒爽。 他眯着眼,残忍的不给她缓解的时间,严厉道:“快点,把奶子送过来。” 她又是一颤,呜咽了一声,显然被快感的侵袭虏获,茫然的眼儿湿润着,下意识的,乖得不行的双手扶起了随着身体轻颤而摇晃的雪乳,拱着腰儿,配合着他的角度,挺到他的嘴边。 细长的黑眸里闪过满意,被顺从的快意诱发了肉体上更大的畅快,他继续凝视着那双只有他存在的美眸,沉声道:“说,请哥哥张开嘴,小莲要喂哥哥喝奶。” 哪怕是被快乐冲昏了头的她也知道这些话有多羞耻!她眨巴着眼,都快被逼得要哭了,雾气朦胧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却得不到他的任何一丝仁慈,瞧着哥哥坚持的神色,她浅浅喘息着,浑身燥热难耐,亲手捧胸的羞涩和主动凑近哥哥的害臊都让她愈发的难受。 想要、想要、想要……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想要什么。 无论是密实贴合在阴部的硬挺热茎带来的滚烫辐射,还是跨坐在哥哥身上送乳请吸的羞辱姿态,又或是哥哥冷酷强硬的指令带来的刺激,都在她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奔腾、汇聚、欢欣雀跃的在唤醒着什么。 并不陌生的酸慰感在小腹盘旋,往下流淌的潮湿浓得连空气都仿佛粘稠起来,呼吸着,嗅着,哥哥雄厚的气息、她自身的奶味,还有那种粘腻得如同每个月例假前夕特别浓郁的腥甜…… 躁动、灼热、不安、禁锢、想放纵、想彻底的获得和发泄…… 她瞧着他眼里翻滚的期待和贪婪,垂眼看着白嫩的双乳的颤动,以及不知不觉硬起来的乳头,刺刺痒痒的随着他火热呼吸的喷洒而极端渴望着被他碰触品尝…… 羞耻终于破碎,矜持最终被打破,晶莹的泪水滑下绯红的小脸,伴随着带着哭泣的哀求:“请、请哥哥、张嘴,小莲……要喂哥哥、哥哥喝、喝奶~” 下流的请求被述说,就像解了什么封印,那些在身体里疯狂流窜的火焰彻底燃烧。 浑厚的嗓音骂了句:“淫荡的小东西!”然后,潮湿和凶悍的吮吸直接撅住了她亲手送上的柔嫩乳尖。耻辱的辱骂和蛮横的吞噬在瞬间激发了各种快感,她仰着头哭叫了一声,想要软了身子,却被他强悍的一手按住后腰,将她牢牢的抵在他胸前,他吐出嘴里吮得红艳艳的小乳头,呵斥道:“捧好了!” 然后,他又埋头含吮上去,沉重的像是要将整个肉粒用舌头卷下去那样,尖锐的,类似疼痛的,却让她快乐得直颤,嘤嘤的软声叫着哥哥,小手乖乖的捧着奶子,腰肢被摁得死死的,只能小幅度的摇晃着小屁股,下意识的磨蹭着幽密地方的硬棒子来宣泄满满腔的快慰和难耐。 她却完全不知道,那样刮蹭下去,快慰是有了,却徒惹出更多的空虚和不满,于是,胸乳饱涨涨的,刺疼舒爽而小腹下面频频收缩得饥渴难受。上下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激烈的交融、汇合、缠斗、抗争。 无法彻底满足的空乏在一阵阵欢愉中猝然突显,她啜泣着,不懂得为什么这么舒服这么快意了,还这么难受。咬着小嘴,委屈的嘤咛着,低下头来,撒娇的磨蹭着他汗湿的额头,“哥哥、哥哥、还要~” 他猛的一嘬,诱出她惊喘,这才将嘴里被吮得浑圆硬挺的小奶子吐出来,透明的唾液染湿了嫩乳的上半截儿,被疼爱得嫣红肿胀晶莹闪亮,尤其是顶端的那小粒儿,还缀着一丝唾液联系到他的薄唇上。 “要什么?”低沉的嗓音哑了不少,徒填几分诱惑和性感,他欣赏着被宠爱过的小乳,伸舌去舔着周围鼓鼓的乳肉,“要哥哥将小莲的奶子再吸大一点吗?”可爱的乳房是在他的关注下慢慢成长饱满起来的,恶劣的男人心里哪里还有什么廉耻,当将这对嫩乳的成长归功于自身时,精神上极端的快慰爽得头皮都麻了去。 她哭唧唧的维持着捧奶的淫荡姿势,双乳差别巨大,被他吸吮疼爱的这边明显的饱满通红挺翘,而另一方则依然羞涩雪嫩的等待着,期望被他用力揉捏、舔噬,渴望被他舔吮、吸啄、缠卷…… “要,要哥哥吸~”她这个时候哪里还想得到什么害羞,被欲望驱使的她可爱得像个饥渴的荡妇,就这么坐在他鸡巴上扭着小屁股,乖巧的喷涌着淫水,诱惑着他顶入那个湿透了的小缝。 他喘息着,哑声笑得极宠,“给,小莲要什么都给。”大掌抚摸着她精致的脊背,细细的汗水让那道纤细的背脊更加滑腻柔嫩,往下摸到潮湿的内裤时,没忍住,重重一掐那片肥嫩的臀肉,在她泪汪汪的委屈凝视下,薄唇扯出蛊惑的勾引,“说出来,哥哥就是你的了。” 纠缠着她的视线,他就这样伸出舌卷上还未曾好好怜爱过的小乳,舔得啧啧作响,不忘沙哑的诱惑:“舔奶子……” 捏着屁股的手指顺着两瓣桃臀间的缝隙滑进去,见她微微眯上眼毫不掩饰的享受神色,他笑得更加邪恶:“摸嫩逼……”指尖仅仅是压了压最湿的凹处,就又惹出一股热潮,低笑着抽离了手,让渴望得疼痛的性茎顶上去,来回的重重擦过,“骑鸡巴……” 最后,扣住她的脖子,强悍的将她扯下来,在封住那张喘息的小嘴之前,嘎哑的承诺:“小莲要什么,哥哥都给!” 长舌悍然喂入小嘴,凶狠的卷住哆嗦的小舌头,反复的来回磨蹭,恶狠狠的往喉咙顶弄,每一下,都要贴着敏感的上颚刮过去,再深深的聊着柔嫩的咽喉,惹得她用力抱住他的脖子,软嫩的娇躯全然的挤向他的胸膛,奶声奶气的哼唧着,小舌头饥渴的缠绕着,在他若进若退时,不疑有他的钻进他的嘴里,然后被狠狠吮住。 早已被逗得浑身酸软,乳儿涨热,阴户更是被磨得又湿又烫,他却偏偏在叼住她舌头的同时,挺起劲腰,狠戾的开始摩擦起早已不堪刺激的女屄,潮湿的布料助纣为虐的紧紧贴在被磨蹭得乱七八糟的阴唇上,隐匿的阴蒂无法再躲藏的被诱出来,挺起来,可怜又放荡的迎接着他残忍的冲击。 饱满的肉唇敞开露出敏感脆弱的细瓣和嫩缝,被那么重、那么硬、那么长的一条刮过去、蹭回来,也就来回了几下的功夫,娇软柔嫩得不行的地方彻底的崩溃了,被顶弄得几乎要陷入幽缝里的布料被大量的潮水喷得往外一鼓,晶莹剔透的淫水比尿还夸张的从内裤的两侧喷薄而处。 npo18 20-4 唇角弧度缓缓扩大,他再度伸出舌尖,往上一勾的同时,掐住她的乳头朝上一扯。 轻微的痛放大了被玩弄的快感,粗糙的指腹就那么互相一搓一捏一拽,其他手指把剩余的乳肉夹在掌心中,配合的一推一挤,她的呼吸仿佛就被攥住了那样,快感直窜暂时空白的大脑,迅速的扩张,将他每一个动作带来的欢愉如同波浪般阵阵散布开去。 细窄的腰肢弓起来,双乳自然而然的更朝他的方向送去,她羞赧的被浑身的舒畅驱使着,却还是矜持的不肯说一个字。 “嗯?”低沉的鼻音以声调表达的不是疑惑,却是催促,伴随着又是一捏。 她扬了扬下巴,不自觉的张嘴轻轻喘息了起来,细腰款摆,连小屁股都抬了起来,颤巍巍的,却得不到他的丝毫怜悯。明白了哥哥强势和霸道,她委委屈屈的羞红着嫩脸,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托住一直被忽略的左乳,双膝往前跪行一步,羞得不行的将自己完全的主动送到他嘴边,还得按捺住羞耻请求:“请哥哥帮小莲吸奶子~” 话一出口,她已经满脸躁红,闭眼偏开头,自欺欺人的以为不看一切就没有发生,而乳尖却在同时被湿热的包裹含吮住,那么一吸一卷,尖锐的巨大快慰立刻如同闪电钻入了身体后爆炸那样恐怖,不但头皮发麻,连脚尖儿都蜷缩起来! “哥、哥哥~嗯嗯~”她娇滴滴的嚷嚷着,战栗着,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送得更近,与他贴得更紧。 他清楚她已经受够了轻微的挑逗,所需要的是更强烈的玩弄,也接受得了更激烈的刺激,唇舌不再收敛,肆意的吸吮着精巧可爱的乳头,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的咬合着,在她倒抽气的时候,再张大嘴,将小乳房上半截儿全部吸入口中用力嘬。 与此同时,宽大的手也加重了玩弄另一边乳房的力量,放肆的收拢五指,狠狠的揉搓、挤压、捏榨,像是要吮出乳汁、又像是要捏爆乳肉,疼痛唤起更大的快感,刺激得她剧烈的抖动着,小腹贴在他胸膛上,来回反复的磨蹭着,娇吟得又是难耐又是畅快,偶尔还会哭唧唧的,却一点儿也不懂该说些什么来让彼此更兴奋。 他满头满身的汗水,火热畅快又饥渴难忍,她的声音软绵绵、哭叽叽如同幼生的夜莺,悦耳动人,偏生除了喊哥哥以外,是真的什么也不会。 这个时候,独臂的麻烦就出来了,他只能松开被玩得涨红嫩乳,改为去揉捏她的小屁股,那里的肉比乳脂要柔韧得多,承受能力也大得多,恶狠狠的攥了两把后,就一巴掌甩了上去,响亮的啪的一声后,是弹开又撞回掌心的弹软,以及惊吓的娇哼。 他喜欢她的反应,一边吮吸乳尖,一边又扇了一下,再握住那片嫩臀,用力的揉搓。 她被弄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胸乳上的快感很强烈,哪怕屁股被用力扇打,那两下疼痛也很快被大掌的抚弄转为滚烫的快乐,刺刺痒痒的快乐,想要更多的那种!她恍恍惚惚中为自己的渴望而羞涩,完全不敢说,也不敢再去想,可身体内那团液态的火焰上蹿下跳的,四处汲取着快感,不讲道理的充斥着全身,然后向小腹汇聚,开始疯狂的盘旋、鼓噪。 她已经对这样的感觉不陌生了,却依然害羞无比,那种身体像是彻底坏掉的拼命喷水、漏水的感觉太可怕,哪怕会爽慰得浑身哆嗦不止,她也依然羞躁又努力的克制着那种感觉。 他却在这个时候摸了把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再摸到一直沿着她大腿往下流溢的滑液,吐出被吮得红艳艳湿漉漉的乳尖儿,抬起下巴沙哑笑道:“要到了?”更哆内容請上:xyushuwu11. 她迟钝的闭了闭水光潋滟的眸子,全副精力都在强忍身体爆发的冲动,一时没有回答。 他以为她害羞,欣赏着她迷蒙的眼神,温柔的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的湿滑,“要到高潮了?” 高……潮?这两个字的含义和眼下的情况猛然结合起来,模模糊糊的感觉又清晰了几分,也更难以忍耐了几分,她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逃离。 他立刻明白小姑娘是害羞的不敢面对身体情况,立刻勾住细腰,强硬的逼着她坐下来,口吻却温和无比的安抚哄劝着:“别怕,让它自己来,这很正常,快乐了,就说出来,更快乐,就高潮。” 湿淋淋的阴户密密实实的贴合住庞大灼热的性屌,那么长的一条,就着潮湿将两层布料视若无物,霸道无比的欺入柔软的凹陷内,趁着淫水的群流叁伍思八零久思零外泄,阴唇的微张,强悍的拱进去,从阴道口到阴蒂,野蛮的鼓噪磨蹭,硕大的龟头还时不时趁着来回的摩擦,狠狠的用那道膨胀的肉棱刮着微微凸起的阴蒂。 她就那么坐下去,跨坐的姿势,无法遮掩的开敞,毫无办法的完全接纳,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整根的嵌入敏感幼嫩的阴花,强悍的来回几下拱弄,就让她软了脊梁骨,瘫软的巴在他肩膀上呻吟浪叫。 “哥哥、哥哥~”软绵绵的嗓音嫩嫩的带着哭腔,是男人在床上最喜欢的音色。 他偏过头,咬她的小耳朵,狭长的黑眸半阖,忍耐克制的喘息着,耐心的教她:“哥哥的屌硬不硬?大不大?” “好硬、好大~”她吸着鼻子,被欺负得要哭了,细指头胡乱的挠在他宽厚的背上,身体里澎湃的快慰和被逗弄得酥痒难受的地方交织扩散,直觉的想要扭屁股,尚且不知道是要躲还是迎合,就被他蛮横的压制住,只能乖乖的接受那条坚硬肉茎的欺凌。 “舒不舒服?”他的喘息同样凌乱粗重,热热的洒在她耳畔,“喜欢哥哥的鸡巴吗?想不想要更舒服?” 她被他的身体和语言惹得不上不下的,快乐得快要飞起来,却总是还差那么一点点,各种感受横冲直撞,过度的欢快在得不到彻底宣泄时,竟然变成了痛苦的折磨。她哭嚷着、娇喘着、乱咬着、最后挫败的发现,没有他,她就只能困死在这片快感的海洋中。 所以她投降了,啜泣着,抬起头去亲他的嘴唇,乖巧得如同一头饥饿了太久的小兽,“喜欢、喜欢!我要,哥哥给我~小莲难受~” 他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乞求,却还是不太满意,张唇让她的小舌头舔进来,低哑的继续诱哄着:“要什么?要哥哥肏吗?要哥哥用鸡巴肏小莲吗?” “要~要哥哥肏小莲~”她根本无法去思考他说了什么,只是直觉的重复着他的话,哭喊着:“要哥哥肏~” 他沉沉一笑,松开了对小屁股的掌握,手掌滑入湿得乱七八糟的腿缝里,食指在一片泥泞滑腻间,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他往大枕头上又靠了靠,瞧着她一脸难受和不解,沙哑的笑了,“宝贝儿,哥哥用手给你。” 她已经流了太多的水,也被挑逗到了极限,长指几乎没花什么功夫,只是在那给硬起来的肉蒂上反复用指尖剐蹭了几下,再屈指那么轻轻一弹,引线就被引爆了。 期盼已久的高潮真的如同大海最汹涌的浪潮那样将她彻底吞噬,她不知道自己在尖叫,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泛出大片大片美丽的红晕,不知道自己向后瘫软,不知道依然张开的双腿间,那企图冲破内裤的喷涌水花,也不知道自己战栗到几乎痉挛。 他将一切美景收入眼底,贪婪的看着她每一次颤抖,聆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呼吸着空气里浓郁的骚甜,得用尽全力才没有再去刺激估计完全勃起的阴蒂,而是反复的抚摸着她哆嗦的大腿,口干舌燥心脏狂跳的欣赏着她的高潮。 阴茎涨得疼痛,他却一点也不想射,双眼紧紧盯着被淫水冲击得鼓起来的那个小团,疯狂饥渴的想象着粉红色的阴缝绽放的模样,除非可以真正的操进去,埋到她身体里去,否则再难也要忍下来。 忍着,所有的精液都要喂给她,绝不浪费。 一点也不知道哥哥奇怪理念的白莲在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体力后,软着双腿被半掺半抱的去了浴室沐浴,然后就捧着杯温水,困困蔫蔫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哥哥施展独臂换床单绝技。 嗯,在看到连床垫都湿了一大块以后,白墨川果断的放弃了并不擅长的家政技能,将床单随意扔到浴缸里打湿后,搂着小心肝回了她的卧室,霸占了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