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之年 (1V1,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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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见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久到她不再能描绘出他的五官,脸型,但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她还是认出了他。
推门进来的瘦高男人,着白衫灰ku,许是没休息好,眼下有些泛青。
还是老了的。
她心下不禁一颤。
不是添了几缕白tou发,多了几dao皱纹那种pi相上的老。他累了,芝良想,jing1神气被时间抽去,他也成了一个疲惫的中年人。
她站起来,轻轻地叫他:“姐夫。”
陆振洋朝着女声望去,愣住。
他已认不出她。
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眼波liu转间,他彷佛看见上世纪的香港女星。
她抹了口红没有?他看不出来。
或许没有,年轻女孩的chun不抹也透着红。
她手里还攥着catou发的纸巾。正值七月的台风天,她大概是走路过来,发尾早被雨水打shi,黏在一起。
他走到她跟前,拉开椅子坐下,笑dao:“芝良,你都长这么高了。”又说:“大雨天还要你走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她忙摆摆手:“没有的事,是我打扰您了。”
他看桌上没有杯子,问dao:“喝什么?”
她摇tou:“不麻烦您。”
他们已经这么生疏了,她想,要客套,要用敬语。
她父母自然已经通知过他了,这一年,她就交给陆振洋照顾。
“明年暑假,”母亲在机场抱着她哭,“等我们安顿好,等你考上大学,你就飞过来。”
她点点tou,说她会照顾好自己,让妈别担心。
她看着母亲入关,肩上背着,右手抱着弟弟。
左手还拿着一家三口的护照。
一家三口,没有她。
陆振洋还是沏了茶,洗茶后倒的第一杯,推到她跟前。
她抿了一口,说:“他们上个月走的。”
陆振洋皱眉:“那你怎么现在才找我?”
她沉默了半晌:“我以为我不在乎的。”
陆振洋看她,她低tou喝茶避开,抬眼时已经红了眼圈,“姐姐出事了,你走了,如今,为着老三,他们也走了,”两行眼泪liu下来,她哽咽dao:“就留下我,就剩我一个。”
陆振洋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不忍心再看她。他站起shen,烦躁地走到窗台前,窗外惨白的天衬得闪电格外刺眼。他眯住眼睛,视线又停留在她shen上。
如今她也懂得时过境迁了。
“会好的,”他试图安wei,声音却闷着,“日子一天天的就过了。”
更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他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她侧过眼,看到他的戒指。
多少年,一dao又一dao细细的划纹,戒指都早已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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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新人,剩下的人
她跟着陆振洋走出公司大门。
“先去看看你姐,我再开车送你回去,”他说。
多久没去医院了?芝良想。上个月,父母走之前,她陪着一起去了一次,之后再没去过。
刚出车祸的时候,全家人都守在姐姐床前。等出icu,他们坚信,人就会醒来。
可是她没有醒来。
芝安这个名字,终究没能护姐姐平安。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下了班,放了学,一家人还是往医院赶,他们还带着期盼地问:“医生,还有多少几率能醒?”
医生一直没有确切答复。
渐渐再也没有人问,因为心里明白――她不会再醒来。
大家也少来医院了。看不见,就没那么伤心。
再后来,就有了弟弟。
父母得到新的珍宝,世界再次充满欢喜,他们夫妻的日子又有了盼tou。
忙碌的,繁琐的日子,婴儿清澈的眼睛,明亮的笑声,未经人间苦的柔ruan细nen的躯ti,代替了病床上那插满guan子,ruan泥一样的shen子。
弟弟xi食母亲的nai水,夺取父亲的jing1力,被爱意滋养着,不知疲倦地长高长大。
在城市的另一tou,芝安在病房上安静地枯萎。
芝良不忍再瞧姐姐,视线略过病床,她看到陆振洋把路上买的鲜花换到花瓶里。
他走到外间和医生谈话,芝良只听到零星几句。
“还算稳定...”
“不好说...”
“冬天...冬天是个坎。”
哪年冬天不是个坎呢?这几年,每次来,都是这几句,芝良不再听,低tou划开手机。
陆振洋进来时芝良正刷着朋友圈,他也不恼,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跟你姐说再见,我们走了。”
雨还在下。
水珠hua落在车窗玻璃上,把窗外的景色rong成一幅水墨画。
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
车里没人再说话,音响播着舒缓的钢琴曲。
芝良不知dao陆振洋为什么有心情听这些曲子,仿佛一副心境平和的模样。
明明他比她更苦闷,比她更看不到隧dao出口。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停稳,芝良却不想下车。
陆振洋见她思绪重重,不禁逗她:“你都长这么大了,到现在,还害怕坐电梯呢?走吧,我送你上去。”说罢便拧车钥匙熄火。
芝良扭tou看他,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笑。和下午刚见她时那客套的笑不同,这次,想起她小时候的窘事,他的眉眼也han着笑意。
芝良也跟着笑了。
啊,从前的好日子。
已经好久没有人陪她一起坐电梯了。
天知dao她多想回到过去,zuo回那个被人牵着手才敢跨进电梯的小女孩。
电梯到楼层停下,陆振洋拿手拦着电梯门,示意她先出去。
芝良走到房门前,按密码,滴滴答答的电子音,随后门锁被打开,哐当一声。
她右手握住门把,突然又松开。
或许是被他的笑容蛊惑。
或许是想再贪求一丝温nuan。
或许是要迫切地证明还有人在乎她。
芝良转过shen,抬眸望向陆振洋。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今天才来找你吗?”
“今天我生日,我不想一个人在这屋子里过。”
她看见陆振洋的瞳孔里映着小小的她。
她向他展开双臂。
“抱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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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淫(h)
陆振洋把她拥进怀里。
芝良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她感受到他shenti的温热。
再靠近一点,她的ru房就会贴上他。
她已经不穿ru罩半年。最近liu行“无ru罩运动,”意在平日里解放双ru,芝良很是热衷,她厌恶穿ru罩许久,终于等来同伴。
不穿ru罩让芝良更关注自己的shenti。
走在ma路上总有人看她,芝良并不在意。这热腾腾的蒸牛nai般的shen子,是她自己的财产,若她愿意自由地沐浴在阳光下,便理应如此。
芝良想,陆振洋会知dao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吗?
她松开他,凝视着他的脸。
哦,神色如常。
但不知怎的,芝良觉得他知dao。或许,她盼望他知dao。这奇怪的想法没由tou地从她心里钻出来,占据着她,她放纵自己意淫片刻。
即使陆振洋知dao,他也不能显lou出来,她想。
他现在有女朋友吗?
上一次tian女人的ru是什么时候?
这些年,芝良一家没有再和陆振洋联系,“放他去吧,”母亲说,“他把芝安顾好,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见着我们也徒添烦恼。”
陆振洋的声音把芝良从幻想扯回现实,他问她:“原来你今天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芝安思忖半刻,也想不出来。
“你先欠着我,以后再说。”
“还不算太晚,或许我请你去吃晚餐?”
“不多占你时间。”芝良笑着推开门,却并不邀请他进来,“那个拥抱已经足够好。”
于是他点tou,转shen,走远。
芝良关上门,摸黑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shi了。
躺在床上,凝望着天花板。
手指隔着衣服摸上ru尖。上下上下地摩ca,还不够,改为转着圈儿弄。
索xing把棉t恤卷到ru房上面,肉贴着肉,发狠地碾磨着两点,再快些,再重些,ru尖渐渐发ying,凸起来。
一只手往下探,内ku的小档已被淫水浸透,抬高双tui把内ku扯下,拨开shi热zhong胀的两ban,中指探向那颗宝珠。若有似无地点一下,花xue哆嗦着吐出一丝丝水儿。再打着圈儿rou弄,快感似浪chao,芝良眯起眼睛,xiong口一起一伏,不自觉地ting着腰,势要把手指再吃进去些。
睁大眼睛,凝视着天花板。吊灯nuan黄的光晕向四周散去,似梦非梦地,芝良看到天花板上印出一男一女。
哦,是她和陆振洋。这次,她没有把他赶走。
她紧拥着他,ru儿ding着他,她亲吻他的脖颈,一寸寸往上,细细密密地吻着,哄着,最后亲一下他的嘴,松开,再han住,tian弄起他的chun。
她把一只手搭在他xiong口上,他的心脏突突地tiao,他的xiong腔高低起伏,他终于和她一样情不自禁了。
她被他胡乱拉进房里,边走边吻,他们在黑暗中zuo爱,眼睛尚未适应,她看不清他,伸手去抚摸他的脸。
他拉着她的手,十指相交。他还带着戒指,冰凉的金属有些硌。
“我应该感到羞愧,”她想,shen下却被激得更加shirun。
不知缠了多久,他趴在她的颈窝,“芝良,芝良...”他chuan着气,重重ding进去,全bushe1在她里面。
等她再睁眼,他变得不知所措了,只迷茫地望着她。哄小孩似地,她亲吻他的眼睛,安抚地rou着他的tou发。
天花板上,吊灯nuan黄的光又凝聚起来。
陆振洋消失了。
手指间挂着一片粘稠。
什么都抓不住,只有xing。
只有xing爱,才是最真实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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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面
八月一整个月,芝良再没有见到陆振洋。
理智回笼,觉得不能再去主动找他。避免去想他,得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于是躲在空调房里看书看电影杀时间。
九月初开学。十二年级,芝良的最后一年高中,为了成绩单好看一点,选了六门ying课,其中包括ap生物。
学得很辛苦。每天晚上特意抽出时间背生物单词,眼睛熬出红血丝。两个星期已教百多页内容,老师也不给大纲,九月中旬第一次考试,试卷发下来就垂tou丧气。
越洋电话打过来,母亲问生物怎么只有b+。
“平均分只有b,何况,老师说期末要赋分。”
“那也不行。”
第二日便收到陆振洋的电话,约她中午吃饭。
他们去时正是午市最旺的时候,茶餐厅里嘈杂喧闹,服务生端着热腾腾的面条来去匆忙,碗筷碰撞间,墙上的音响还播着张国荣的《当年情》。
芝良瞄了一眼坐在卡座对面的陆振洋。他今天穿着淡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袖子稍微挽起来,左手带着手表。
眼前景象像是一bu香港老电影,而男主角就坐在她对面。陆振洋彷佛是一个六十年代的香港白领,趁着中午来吃一碗馄饨面,一会下班要。他会有一个zuo秘书的太太,要是认真观察的话,他会发现他的太太和隔bi女邻居有同一款手袋。他说粤语,英文,母亲是上海人,所以还会些上海话。
服务生把两碗鲜虾馄饨面端上来。陆振洋从一桐筷子中取出四gen,放进茶杯里tang,搓筷子的水声使芝良惊醒。
“刚刚在想什么?”陆振洋把两gen筷子递给她。
“香港老电影。”
“哪一bu片子?”
“花样年华。”
“你最近都在看电影么?”
“我有读书,”芝良夹起一颗馄饨,把它泡进倒满红醋的勺子里,“你不必点我。”
“你母亲打电话过来问。”
“我知dao,我会想办法。”
陆振洋不再向她发难。他本来就对她学习上的事不关心,十八岁了,不至于还需要他盯着,到底是因为答应过她父母,这才过来问两句。
芝良忽然把shen子往前探:“我想好了我的生日礼物。”
“十一放假,带我去香港。”
这又是哪里来的想法?陆振洋觉得她简直稀奇古怪,吃一碗馄饨面,便想到王家卫,便要去香港。到底是年轻好,思维都是发散的。
他回想起二十多岁的自己。那时候,卷曲的座机电话线,油墨味的报纸,需要去站台买的火车票,无关紧要的小事,平日里不会想起的画面,放纪录片似的涌现出来。
这一想,思绪也活跃起来。仿佛又回到二十岁,神态,思想都是年轻的。
和芝良这样的女孩子坐在一起,是相称的。
陆振洋一惊,被自己的龌龊吓到,他应该感到羞耻的,他想。
他从记忆的窗口逃出来,变回一个中年人。
“怎么又想去?”带着几分质问,摆出家长的样子。
“不为什么。”
“答应我,”芝良睁大眼睛望他。她已经吃完面,正折起纸巾ca拭嘴chun。
她的嘴chun,和上次一样,透着鲜nen的红。
陆振洋凝视着她,仿佛要被她xi住,不敢再看,低tou继续吃面。
他听见自己说:“好,带你去。”
他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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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会不会觉得剧情太慢?这几章主打就一个暧昧,香港之行也会是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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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港
本来约好一起去香港,谁知陆振洋临时变卦。
会议推到了下午,只好让芝良自己先去,之后他再去找她。
入境口大排长龙,芝良中午才到香港,下午闷tou大睡了一觉。陆振洋来敲她的门时,芝良从厚被子里钻出来。
她只穿了吊带和短ku,细长的胳膊和tui在他面前晃着。被窝里捂热的pi肤接chu2到冷空气,冻得她打颤。
陆振洋看了一眼温度qi,吓一tiao,开到最低的16度。正想叨她,又想起她这个年纪正是最说不得的时候。
芝良把外套套上,问他晚上去哪吃饭。
“叫东西上来好不好?累得很,不想再下去找食肆。”
芝良点tou。
晚饭是在陆振洋的套房里吃的,他选了一瓶清酒,抬眸看到芝良在犹豫。
“两只杯子。”他对侍者说。
芝良正想开口,却被他抢了去:“你和我,装什么。”
原是打定了注意要逗她,芝良恨恨地剜他一眼。
她问dao:“今天怎么想喝酒了?”
“你不是也想喝吗?”
芝良不理他,他也不再多说,只把酒杯倒满,推到她面前。
“陪我喝一点,知dao你能喝。”
吃完饭,芝良提议去散散步。
沿着维多利亚港走,他们被笼罩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粤语里夹杂着普通话,观光客给小孩咔咔地拍照。这般的热闹,这般的灯火通明,却打不到她心上。她知dao,也打不到他心上。
芝良说:“不如去护城河走走吧,那里没灯,人也少。”
“护城河?”
“在沙田那边,我们打车过去。”
护城河和芝良说的一样,周围是居民楼,没什么灯光。零散的居民或沿河夜跑,或散步,和维港相比之下朴素许多。
陆振洋跟着芝良走上横跨河面的大桥,问她:“你怎么知dao这里?”
她指指对岸的公屋:“我小姨,住在那边。我们以前常常探望她。”
“是么,我怎么不知dao你有个小姨?”
“她住公屋嘛,一家四口挤在三十平里,父母当然不好意思跟你说,怕你低看我们家一眼。”
“当年嫁到香港以为能过好日子,没想到现在住得比旧时在广州还挤。她后来和我们抱怨,说自己命不好,要住这样的鸽子笼。”
挨着栏杆,又静静地站了许久。
陆振洋shen子稍稍往前探,右手拨动打火机点烟。芝良借着那一点火光,望着陆振洋的眼,或许是因为喝了许多酒,他看起来有些迷茫。就像暗色河面上的liu水,随波逐liu,又不知liu向何方。
他背靠栏杆,抬tou望着天空,声音有些飘渺:“芝良,你信命吗?”
芝良悠悠地笑dao:“我不知dao。”
陆振洋也不知dao。
他年轻时是不信的,但是芝安的横祸,破碎的新婚,这之后看不到tou的日复一日,他能抓住的东西是越来越少。一gu无力感涌上心tou,将他捆得窒息。
陆振洋灭了烟,说:“我们下桥到河边走走。”
一路无话地走到河边,芝良问陆振洋要打火机。
“zuo什么?”
“先给我,”她把手伸出来。
他把打火机放到她手掌,她小心翼翼得拨动着齿轮,第三次,火苗才窜起来。
芝良赶忙拿手护着,举着打火机递到他跟前:“快许愿。”
“好端端的,许什么愿?”
芝良说:“我心情不好时就会许愿,能改善情绪。”
“谁教你的?”
“我自创的,心理暗示法。”说罢,她扑哧笑出来,笑容dang漾在那点赤橙的火光下。
陆振洋缓缓闭上眼,他什么愿也没有许,他脑海里只剩下她弯起的嘴角。他睁开眼,chui灭了火苗,不自觉地也笑了。他的额tou几乎要挨上她的,她看到他眼神里饱han的温柔,和嘴角藏不住地笑意。她数着自己砰砰的心tiao声,她应该挪开眼的,可她舍不得。
芝良忘了自己那晚是怎么睡下的。
她歪在床上好久,gen本睡不着,半夜时索xing爬起来。拉了把椅子,靠窗坐下,推开火柴盒,抽出一gen划亮。呲嚓声中,眼前景象明暗交错。
在微弱的火光里,她仿佛又看见他的脸。
火苗往下燃烧,木棍渐渐烧短,指间热得发tang。她噗地chui灭,木棍上最后一点红光消失在黑暗里。
她往后倚了倚,半躺在椅子上,闭上眼。
一只手往shen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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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该死的yu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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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幻想 (H, 自慰,磨xue,椅子把手)
幻想(h,自wei,磨xue,椅子把手)
芝良窝在椅子里,闭上眼,他的shen影又浮现了,一个他,十个他,百个他,作为情人的他,得不到的他。
下面逐渐有了水气,双tui大开,挂在座椅两侧的把手上。并不脱去内ku,只把小档扯到一边,shirunzhong胀的阴hu暴lou出来。
整只手掌包裹着,积攒些nuan意,拿开,jiaonenyu滴的xue再次暴lou在冷空气中,收缩地更强烈。拿手拍打一下阴hu,轻轻的一声“啪,”两tui一抖,芝良tou往后仰,嘴里止不住地溢出呻yin。
每拍一下,就难耐地数着:”二...三...四...”
快感来得猛,退得却慢。明明想要更多,却咬着chun,忍耐住tui心酥麻空虚的滋味,刻意间隔几秒,再重重拍下去。尤其是中指,愈发用力,一次又一次抽打着那羞人的feng隙。
快感似山丘,绵延不断,又似浪chao,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手指已被浸shi,芝良随着浪chao起起伏伏,却怎么也到不了高点。
她懊恼地睁开眼,一个念tou钻进脑海,她霎时chao红了脸。
可再也顾不得廉耻,拿一条mao巾垫好,手指掰开那两ban,她就这样跨坐在椅子pi质的把手上。双手扶着椅背,一只脚跪在坐垫上,另一只脚点着地板。
羞于想自己现在的模样,无师自通,前前后后地摇着腰肢,mao巾的纤维摩ca着那一点珍珠。再快些,再快些,转着圈儿磨xue,椅子被晃地发出吱吱的声响。
被浪chao淹没的那一刻,芝良猛得抬起腰。她听见自己呻yin,chuan气,羞人的声响在黑暗中飘dang。所有东西都不复存在了,好像短暂得死了一回,只剩无边无际的愉悦,吞噬了一切。
芝良tanruan在椅子里,mao巾上一片水痕。
好巧不巧的,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陆振洋。
“什么事?”
“没什么,”他上下打量着她,“就是想过来跟你说,空调不要开太低。”
看她面颊chao红,果然,肯定又是调到16度,都快冻感冒。
他手背覆到她额tou上:“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冷着了?”
芝良一时间语sai,赶忙胡乱扯下他的手:“我没事,被子里闷的太热了。”
陆振洋看着她一起一伏的xiong口,还是担忧:“你确定?我看你呼xi都不顺畅。”
芝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深xi一口气,数到三,才尽量心平气和地说:“真的没事,空调二十三度。”
陆振洋看她异常烦躁,只当自己好心被驴踢。见她还能发火,活蹦乱tiao的,倒也确实没什么事。
“那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
芝良插着双手,站在门灯下目送他离开,他在转角chu1消失了。
芝安突然有些伤感――他怎么会知dao她的心呢?
想要的是他,得不到的也是他。他自己送上来,她却要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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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肉不易~
大家多多评论,珠珠,收藏
数据就是八角,会让我炖出更香的肉,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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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她不应该这么漂亮
她不应该这么漂亮
下了回城的飞机,两人同坐一台的士回家。
的士开动后,两面的街景向换场的幕布一样往后退。
芝良和陆振洋并排坐着,狭小的空间里,粤语电台播着张学友的旧情歌,偏偏是“祇想一生跟你走”这般的痴情缠绵。窗外的光影划过陆振洋的脸庞,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叠tui而坐,左手手肘撑在窗上,右手垂放在两人中间。他明明只是坐着,可说不清dao不明的情绪如暗liu一般在车内涌动。芝良双手安分地收在tui上,内里却觉得口干she2燥。
她把车窗打开一条feng,热风灌进来,打散了那点气氛。
“空调太冷?”
“没有,就是有点闷。”
陆振洋朝她这边微微俯下shen,把两人之间的空调风口往他那侧拨。芝良低tou看着他的手臂,她的tou发被chui起,发尾落在他肩膀上。芝良一手捞起tou发扎起来,胳膊肘碰到他正往回收的手臂。
他看过来,芝良避开他的眼神:“对不起。”
“没事。”
他重新靠回去,不再看她。刚才那一瞬,她的发梢ca过他后颈lou出的肌肤,像柔顺的羽mao轻飘飘地挠着,挠得他心尖酥麻。他深呼一口气,侧shen看窗外风景。
好不容易到了她家,陆振洋想下车送她,手才抵上车门,就听见芝良说:“几步路的事,不用麻烦了。”
他收回手:“那你回到去给我发信息。”
她点tou:“谢谢你送我回来。”
“晚安。”
他望着她的shen影远去,她的tou发松松地挽在后面,有几缕已经掉了出来。她走到拐角chu1,回tou朝他挥了挥手。
陆振洋往椅背靠,路灯不再打到他的脸上。整个人重新被黑暗包裹。他放肆地想,她不应该这么漂亮,也不应该留这么长的tou发。
掌中手机微振,他低下tou看,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我到了-
-晚安-
“师傅,可以走了,”陆振洋朝前tou的司机说。他闭上眼,耳边传来起汽车起动的声音,伴着张学友的旧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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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的一章,码字瓶颈期了
但是明天有肉吃!已经在构思~
喜欢记得评论,收藏,珠珠,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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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芝良,芝良...正着读是知良,倒着读是良知 (微H)
芝良,芝良...正着读是知良,倒着读是良知(微h)
回到家,锁上门,打开浴室的花洒。
一圈的白色水zhu细细密密地打在pi肤上,冲刷出许多幻想来。
幻想,意淫,xing压抑。哦,几百几千年的一贯的xing压抑,感谢被推上高台的儒家文化。除了真正的xing爱,什么都可以。
下liu的遐想,是糖浆般的文字包裹着xing,是黏嘴的蜜,lou骨的,俗气的。
想起初中的时候,第一次接chu2xing,书本上的xing。同学们之间liu传的黄书,陆振洋还记得名字,《少妇白洁》。纯洁又淫dang,满足男人的双重幻想。这便是下liu的遐想。
上liu的遐想则是裹在国家大义里。君子气概,爱国主义,一箩筐沉甸甸的思想,把xing扔进去,xing也变得有分量了,变得有情有义,变得不俗了。
上liu的遐想也藏在书里。郁达夫的《沉沦》,学校图书馆可以借到的书。因为国弱而自卑,因为自卑而无法面对异乡女子,从而生出恨,从而觉得女子负了他,从而觉得国负了他。渴女又恨女,但是可以拿出国家当挡箭牌。哦,他不是为了女人死,而是为了国家死,又只是个希望国家强大的有志青年罢了。
但是上liu的下liu的都是殊途同归罢了。读着那些修辞,比喻,意象,最后都是匆匆放下书本,躲进卫生间自wei。
虚伪的文字,虚伪的男人,虚伪的各种主义,像洋葱,一层层拨开之后,这一切虚伪中的xing才是最真实的所在。
可他自己何尝不是这虚伪中的一份子呢?
承认着这个事实,耻感和快感兼并。所谓痛快。
不再想探究形而上的议题,甚至不想去思考xing这个概念,只想让xing回到xing本shen。
原始的律动,把她一层一层地拨开。
她。她?眼前浮现出的她,是芝良。
车里ca过他后颈的发丝,酒店房间里在他面前晃悠的tui,再早些,不画而红的chun。
阳ju胀大,ting立,tiao动起来。
她在酒店里穿着什么?吊带背心,堪堪地挂在shen子上。短ku,勉强遮住大tuigen。
一切变得色情,想象被无限放大,在这小小的小小的浴室里。
水雾环绕,呼xi变得chaoshi,chu2感变得不真切。
仿佛能看见她的ru,仿佛能摸上她的ru,han在嘴中就变成杏仁豆腐,丝丝的甜,rong化在他嘴chun里。
芝良,芝良...正着读是知良,倒着读是良知。
她不知良,他也没有良知了。
最原始的手法,只是上下lu动着阳ju,只是这样,就快乐得无法描绘。
最后淹没在水chao里,白色的jing1ye糊在手上。
陆振洋低tou看着一手的粘腻,冲掉,一切便无迹可寻。收拾好,打开玻璃门,意象随着雾气飘散了。
他觉得自己zuo了一件可笑的事。
shen心却无比舒畅,仿佛一个热水澡,和那件事,就能把心中的积灰冲刷干净。
不愿再细想,因为知dao细想不出好结论。更贴切地说,有良知的结论。
倒一杯红酒,站到窗前,看江上的邮轮缓缓驶过。
平缓到让人忘记,邮轮下的浆把江水搅出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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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搁置了几天(鞠躬)
换了一个城市,还在倒时差,但是感觉这一章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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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婚纱与裸体
婚纱与luoti
有时候就是这样,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偏偏要去。
喝了红酒,脑袋依旧亢奋。
陆振洋的思绪飘回十几年前,高中坐在他前面的女同学,上课时低tou写笔记,校服贴在后背上,隐隐约约勾勒出ru罩的线条来。这是他望了三年的背影,xingyu最初的投she1。
初恋在大学,严谨遵守着恋爱步骤。先暧昧,和一大帮朋友一起约出来,再约会,从一杯nai茶到一顿饭,然后告白,试探地拉手,试探地接吻,接吻时手在她背bu游走,拉开从前只能远观的ru罩扣。
和大多校园情侣一样,毕业了,两人异地,最后电话里提了分手。
至于芝安,那是工作以后的事情。
她本是他的学妹,两人在大学相识,不过各有各的男女朋友,没什么发展的机会。
她毕业以后,约他出来问工作的事情。一来二去便开始交往。
他们还很年轻,但是早早决定要结婚。芝安让他的未来变得清晰,和她在一起,人生的迷雾就散去了。
婚后的日子似梦境。
新婚那段时间,早上猛地惊醒,睁开重度近视的双眼,屋子里的陈设朦朦胧胧,幻境一般。墙上挂着婚纱照,看不清人脸,似印象派的油画,一男一女套在燕尾服和白婚纱里。是振洋和芝安,或者其他的某男某女。套着的衣服比里面的人更显眼。
dai上眼镜,细细回想,才能确定一切是真的。昨晚的亲吻是真的,芝安喃喃低语的情话是真的,站起来照镜子,他背后的抓痕亦是真的。
芝安总是害羞。有一次zuo完,她luo着shen子tiao下床,撅着嘴,指指墙上的婚纱照:“像是穿dai整齐的我们观赏luoti的我们zuo爱。”
“或者过去的我们看现在的我们zuo爱,”他补充。
如果五十岁还能一眼看到二十几岁拍的婚纱照,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他想。
芝安转过shen来,正面对着他。陆振洋的眼前出现两个芝安。luo着shen子,lou出泛红ru房和小xue的shi漉漉芝安,以及站在相框里,穿着白婚纱捧着鲜花的端庄芝安。
这滋味,像是小时候吃水果ying糖。两tou一拧,拨开折she1着阳光的七彩塑料糖纸,糖果放进嘴里,随着丝丝的甜rong合在温热的口腔。
第一次,陆振洋如此清晰地感觉自己拥有芝安,穿或不穿衣服的芝安。就像小时候拨或不拨包装纸的ying糖。
shi漉漉芝安走到他面前,轻踢他一脚,把他从比喻,联想,修辞中拽出来。她说:“哎,你去把婚纱照拿下来,挂到客厅去。”
他说好,等周末有空,在客厅墙上钉个钉子。
但是照片始终没有挪到客厅去。周五下班的时候,芝安走在斑ma线上,一辆闯红灯的汽车冲出来。
shi漉漉芝安再也没办法撅着嘴抱怨婚纱芝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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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
芝良放假从不养jing1蓄锐,有几日便玩几日,如今重新开课,是累得不行。
这才星期三,偏偏昨晚熬了一个大夜应付今早的生物考试,熬到中午放学,只觉得心脏突突地tiao。
实在撑不下去,她给陆振洋打电话:“哎,我能去你家歇会儿吗?”陆振洋的公寓就在学校对面,上去躺半小时也好,芝良想,聊胜于无。
还没等陆振洋说话,她那虚弱的声音又传来:“我今天真的太累了,昨晚熬夜来着。”
“你去吧,没事,让前台帮你开门。”
他又问:“你吃饭没有?”
芝良笑:“吃过了,谢谢你收留。”
还是第一次进陆振洋的公寓。当年,他和姐姐的新房并不在这,后来出了事,他又tiao槽,才重新置了一套。
公寓在六楼,客厅安了一整面的落地窗,往下看是深蓝的江水,往上看是浅蓝的天空。
又不是缺钱,为什么不住视野更好的高层呢?芝良想。她呆站在窗hu前,直到眼pi打架,才躺到沙发上。
陆振洋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人,上前一瞧,人果然缩在沙发里tou。
十月初,外tou还闷热,芝良只穿着短袖衬衫和百褶裙样式的校服,房间里空调足,她又没盖被子,只好侧着shen曲着tui,xiong口还抱着一个靠枕取nuan。
裙子卷到大tuigen上,lou出一大片细腻,陆振洋houtou一紧,再不敢想裙下的风光。
他去卧室找了条毯子给她搭上,又去冰箱拿水。
这一闹,就把芝良闹醒了。
沙发靠背上钻出一颗脑袋,拨开一tou乱糟糟的长发,她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回来了?”
陆振洋并没答她,他多拿了一支水,递到她手里。
“谢谢,”她接过,仰tou灌了两口。裹着毯子站起来,方才意识到是毯子是他盖的:“哦,也谢谢你的毯子。”
陆振扬看着mao毯公主芝良,不禁笑起来。
“笑什么?”
“想起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披着mao毯扮迪士尼公主。”
芝良也笑,pei合地转了几圈,mao毯飘飞起来。她转得tou晕,往后踉跄几步,陆振扬扶住她的手臂。芝良通红着脸,小口地chuan气,气息pen到他的脸颊上。
第一次,他离她这样近。他看到她的睫mao,一gengenting立着,调pi地往上翘。他记得芝安也有这样的睫mao,芝安还说,妹妹的更翘。
果然更翘。
陆振洋看看她的眼,又看看她的chun,目光一沉,把她松开。
重新拿起zuo长辈的腔调:“最近学习很累?”
芝良点tou:“连着几个考试,喏,今天考完生物,后面还有数学和经济。”
陆振洋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牌子:“拿着钥匙,中午累了上来歇会儿。”
芝良接过钥匙,感觉似乎有社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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