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神空间-魅魔篇》 色神空间-魅魔篇(1) 作者:红莲玉露 2023年11月27日 字数:32,347字 沈渊一直活得很充实,他努力工作,攒钱买房,对未来充满期待。 最近两日,他一直在思考,究竟怎样的题材,才能成为热点,写成爆款文章呢?他给女朋友迦纱挂了电话,聊了他新发掘的ntr话题,并约定傍晚见面,吃顿火锅。 夕阳西落,地铁站前,迦纱款款而来,牵上他的手。 心理系研究生,见解果不一般,迦纱提议,由她出面,采访几名ntr爱好者,以此收集素材。 沈渊表示赞同,并推荐了一名微信头像是犬夜叉的青年,约定隔天下午,三人在咖啡店碰面。 咖啡店里,迦纱和青年面谈,沈渊在旁打开电脑,记录内容。 青年表示,他严重怀疑女友出轨,每日惶恐不安。 迦纱安抚着他,却遭到了青年质疑。 「所有女人都会出轨!你也不例外!旁边这位是你男朋友吧?你敢拍着胸脯说,你会对他忠贞一辈子,永不背叛吗?」 「这位小哥,玩笑不能乱开。」 沈渊抬起头,「请向我的女朋友道歉!」 迦纱的表情诧异,接着眉头微皱,说:「钱先生,我很爱我的男朋友,将来也会和他结婚。这是毋庸置疑的事。请你收回刚才的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见。」 青年嗤笑一声,掏出手机。 不知他打开了什么软件,屏幕显示出一句话,并附带两个选项。 「既然你们对彼此那么信任,要不要考验一下?你们互相牵手,然后由男朋友按下确定键。如果迦纱小姐真能像说的那样,对男朋友永远忠诚,我绝对向你们道歉。」 他冷笑道。 面对这匪夷所思的要求,沈渊和迦纱面面相觑。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沈渊朗读了屏幕文案,看到迦纱一脸的无畏,当即点了点头。 「好啊,按就按,这能有什么。」 他洒笑着,牵住迦纱的手,并点击了确认图标。 ********* 潮湿,闷热。 醒来的瞬间,沈渊从地上跳了起来,惊慌地看向四周。 脑海里的咖啡店和眼前环境发生混淆,他愣了愣神,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 「沈渊,我们这是来到……森林了?」 迦纱坐在地上,愣神道。 这确是一片葱翠的森林,树干粗壮,泥土肥厚,鸟鸣声不绝于耳。 沈渊急忙牵着迦纱站起,拍了拍她的米色风衣,「我好像是一眨眼,就昏过去了,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大学毕业三年,沈渊已是职场人士,社会经验丰富。 迦纱是在校研究生,披着乌黑长发,容貌清纯可爱。 面对这怪奇的一幕,她的表情冷静,沉稳地说:「普通的绑架,即使昏迷了,也不致什么都忘了。我们在咖啡店……那个青年掏出手机……接着就是这里……」 森林茂密,树木层迭,看不到边界。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光辉。 沈渊掏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定位也失灵了,打不开地图,时间也是错的。 指南针也没法用,似乎只能通过太阳,确定东西南北了。 「参考太阳,向西出发吧。」 沈渊决定道。 两人醒来的地方,挨着一座山崖,沿着西坡下山,灌木丛生,道路阻滞。 沈渊折了根树枝,披荆斩棘,进入密林。 两人均未携带食物和饮水,走路不敢过快,亦不敢耽搁脚程。 黄昏初降,两人抵达山脚。 虽然远远望去,仍有群山缭绕,但密林逐渐稀疏,仍叫人精神振奋。 继续前行,面前豁然开朗,竟有一条十几米宽的河流,水流湍急,顺着山势淌下。 「看哪,沈渊,那里有一座桥!」 迦纱惊喜说道。 沈渊抬头,望向河流上游,只见百米外的河床边,竟落着一座黄褐色的木桥。 「太好了,这附近有人烟!」 他大喊道,「走吧迦纱,咱们赶紧过河,对面肯定有一座村庄!」 「我还以为,进了无人区……」 迦纱气喘着,满脸喜色,却也问,「但这能是哪儿的森林呢?两人口渴极了,先来到河边,捧起抔水,解了渴。河流湍急,浪花滚滚,水色清冽。「这座木桥,脚下修得平整,栏杆没有刷漆……」 沈渊先行来到桥上,一边过着河,一边打量着木桥,「按理说,如果是旅游区,起码也该立个标牌。」 「沈渊,你不觉得很热吗?」 迦纱轻声道:「明明都是深秋了,但我现在敞着怀,都热得不行。这风衣又不能随便扔了……我们是来到了西双版纳?」 「是啊,我们究竟来到哪儿了……」 即使绑架昏迷,也不该忘得如此彻底。 沈渊绞尽脑汁,也只能记得咖啡店里,他牵着迦纱的手,按下手机屏幕的确认键。 「难道我们穿越时空了?」 他哑然失笑。 迦纱也是摇头苦笑。 走下桥,竟看到一条泥土小径,两人大喜,遂顺路而行。 道路曲折,树林茂密,回首不见来路。 潮湿温暖的空气,弥漫在两人周围,渐渐起了薄雾。 迦纱脱了风衣,围在腰间,由沈渊在前开路。 「应该不远了,沿河定居,是人类自古以来的习性。」 沈渊见迦纱累了,搀扶住她,并鼓励道。 「大学者,现在这个时候,就不要拽词啦。」 迦纱柔柔地说,「我就是在想,如果我们来到这里,真是被某种奇异力量……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个青年,他真的只是一个心理患者吗?」 沈渊低下头,有些沉闷。 「是啊,这一路上,咱们都对照过好几次了,不管怎么回忆,都是从咖啡店直接来到这里。就算是绑架……或者说,绑匪的汽车翻车?完全没有中间过程,就像是纯粹的时空穿梭……但这怎么可能。」 「假如真的是穿越……我是说……毕竟处境摆在这里……如果只是空间挪动还好,万一时间也改变了呢?」 迦纱牵着沈渊的手,随他慢慢走着,「如果我们真的穿越到古代,以后该怎么办呢?」 沈渊抬头,昏黄的太阳,已坠在天边,随时都要落下。 他忽然抽了抽鼻子。 「迦纱,我闻到炊烟了!」 两人饥肠辘辘,却仍缓步疾行,生怕光线昏暗,被树根、碎石绊倒。 微风铺面,带来阵阵肉香,像是乡村柴火烧饭。 沈渊的肚子都响了,只可惜兜里空空如也,莫说食物,就连口香糖都没得。 不多时,天变黑了,路更加难走。 沈渊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眼看着电量逐渐减少,心中不免焦虑。 诱人的肉香,顺着微风飘荡,引诱他们前行,却始终不见踪迹。 「我还剩一格电,迦纱,你呢?」 「出门前没有充电,只剩百分之十。」 沈渊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之前河边的那一抔水,似乎是上世纪的事了。 迦纱也不断蠕动喉头,吞咽着唾液,神色疲惫。 湿热的树林,纵使他们脱了外衣,仍旧难耐。 迦纱关了手机,沈渊的电量也快耗尽。 忽然,穿过最后一片树林,前方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 月挂树梢,蝉鸣纷纷,宁静的夜色,笼罩在村庄头顶。 近旁的一栋大屋,足有两层高度,门前堆着柴火。 灯火透过百合窗,洒落在空地间,竟是那么明亮。 「有人……真的有人!」 沈渊声音都发颤了,「咱们有救了!」 这是最紧挨树林的大屋,旁边还有一条石板路,通往村庄深处。 一座村庄的外围区域,大抵是护林员岗亭、伐木工仓库一类,但这却是一间酒馆,门前挂着不明所以的招牌。 哪怕离得还远,都能听到屋里的喧哗笑闹……以及那阵阵肉香。 沈渊踏上台阶,推开了门。 「请问……服务员在吗?」 迎接他的是一片寂静。 偌大的一栋木屋,地板吱嘎作响,墙上挂着一只鹿头。 一层是餐厅。 壁炉的火焰暖洋洋的,食物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右手边是通往二层的楼梯,一个醉汉躺在那里,拎着酒瓶,斜戴帆布帽。 左手边是四张方桌,均坐着客。 临近门口的位置,一个光头大汉坐在圆凳上,端着酒杯,拄着桌面,正欲敬酒。 他和同伴一齐望向门口。 「哟,外乡人?」 沈渊踏入酒馆,宛若进入异界。 那名打招呼的光头汉子,三十多岁,穿着白背心和吊带裤,肤色白皙,脖颈泛红,鼻梁高挺,面部轮廓深邃,俨然是斯拉夫血统。 他的同伴身材瘦高,皮肤泛黄,胡子拉碴,戴着牛仔帽,踏着高邦靴,却很像意大利人。 「呃……你会中文?」 沈渊愣道。 不止是他,迦纱也是一脸惊诧。 谁曾想,这屋里竟坐着几名外国人,而他们脱口而出的,却又是纯正的汉语?「什么玩意……喂,外乡人是吧?」 光头大汉扭过身子,看着沈渊和迦纱。 他的面相凶狠,嗓音含混,沉闷地说:「不用担心,村里常有迷路的外乡人,莫名其妙闯到我们村子……娜塔莎,中国客人两位,仔细招待吧!」 沈渊这才看到,斜对面有一张木制吧台。 似乎从最开始,那里就站着一名红发女孩。 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貌姣好,套着红黑格子围裙,有些拘谨地望着门口。 听到光头大汉吆喝,她腼腆地笑了笑,朗声道:「你们好,欢迎来到佚名村,有什么我能招待的吗?」 「佚名村?」 迦纱皱起眉头,重复念诵,「无名氏的那个佚名?」 沈渊快步走向吧台。 「谢谢,谢谢……请问有食物吗?还有水?我们实在饿坏了……另外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接受移动支付吗?有微信、支付宝吗?我们手机没电了,可能需要赊账……」 「没有移动支付,但您可以赊账。」 红发女孩微笑道,「另外,你们应该也很需要一个住宿的地方吧?如果不嫌弃,我们麋鹿酒馆的二楼,就有几间常备的卧房。我叫娜塔莎,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沈渊……」 沈渊回答道。 女孩指一张空桌道:「我给你们沏一杯热茶吧,然后上楼打扫房间。二位想吃点什么?我们有香菰鸡肉炒饭,应该能合你们口味,就是先做需要花些时间。」 毕竟累了半天,这正符合两人的打算,便选了两份炒饭。 不多时,一杯冒着清香的茶被端到了面前。 沈渊低头看看茶杯,浅棕色的茶水中漂浮着一根紫色的藤叶。 「谢谢姑娘,这是什么茶?」 「是我们当地的一种特产,紫藤茶。」 娜塔莎温柔笑道。 「紫藤?没听说过这种茶叶啊……」 迦纱轻声说着,端起茶杯。 「这是我们村庄独有的特产,快尝尝吧,很好喝的。」 娜塔莎微笑道,白嫩的面颊凹出一对酒窝,显得很是迷人。 灿烂的酒红色长发,似乎飘荡着清香的气息。 沈渊微微一笑,将杯中之物倒入口中。 骤然间,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迅速涌向小腹,折磨许久的干渴终于得到缓解。 「好喝!有种红茶的滋味,但味道更加浓郁。」 沈渊惊叹道。 迦纱抿了口茶水,目光扫过吧台,「不好意思,娜塔莎,虽然你说可以赊账,但我们确实没带先金,这里好像也没有能刷卡的地方,费用到底怎么算?」 她皱眉道。 娜塔莎微微一笑:「放新吧,你们会有办法支付的,很多办法……」 餐厅的面积不大,但十分温馨。 大概是累了,沈渊喝了茶,很快有些头晕,便趴在桌上休息。 迦纱歇了片刻,则拿出手机,看向周围食客,打算询问充电问题。 正在这时,娜塔莎从楼上走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笑道:「沈先生,沈夫人,你们的房间已经腾出来了,请跟我上楼吧。晚餐做好后,我可以直接送上楼。」 「我们……咳……还没有结婚。」 迦纱尴尬道。 「啊,不好意思,我看你们那么恩爱……」 娜塔莎有些错愕,接着嘴角勾起笑容,「不过,虽然我们村庄,时常会有外人误入,但像你们这样的亚裔,平时真的很少见了……」 她看向沈渊,目光充满了兴趣,「你们认识多久了?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话说……你们这到底是哪啊?」 沈渊正要回答,迦纱突然张嘴,兴致勃勃地问:「而且,为什么你们都会说中文呢?」 沈渊闻言,也提起了新思,想听听女孩怎么回答。 「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呢。」 娜塔莎面露些许困惑,「我从小在村里长大,也没出过村子,外面环境不太清楚。不过,我们村子确实常有外人闯入,大概就是阿尔卑斯的某个自然保护区吧。」 阿尔卑斯山脉?沈渊和迦纱对视,目光充满震惊。 「你们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 娜塔莎领着两人来到二楼,微笑着说:「另一端是公用浴室和卫生间,如果需要洗漱,请到旁边的杂物间领取物品。我们用的当地产的香皂,不用花钱。」 「好的,谢谢你,我们先进屋休息。」 沈渊冷静下来。 门关了,房间陷入宁静。 一张宽敞的大床,置在黑石砖地面上,墙壁铺着木板,挂着装饰性毡布。 迦纱轻吟一声,躺到床上,伸着懒腰。 沈渊开窗通风,寻了张藤椅坐下,也不想动弹了。 「真是累死了,我都多久没进健身房了,突然跋山涉水……」 沈渊叹息道:「房间里也没看到插排,手机没电,也没信号。真亏了我们还能找到这个村子,但该怎么离开呢?他们有汽车吗?我好像没看到什么电器产品。」 走进卧室后,红发女孩点亮的灯盏,居然是煤油灯。 「如果是西伯利亚,气候不对,如果是东欧地区,语言更不对……」 迦纱躺在床上,喃喃地说:「房间里有点冷,是因为潮湿吗?」 刚进门就看到,卧室里居然有一座壁炉,只是熄灭着,噼柴堆在墙角。 沈渊站起身,拾了一根圆木,放进壁炉。 但他没找到打火机,烧火棍倒是被搁在壁炉顶部。 「你要是冷,我就去楼下找找,也许他们有火折子呢?」 沈渊笑道。 迦纱是真的累了,进屋就躺下。 她看着沈渊,目光温柔极了,有些羞涩地说:「去吧,我先休息一下,准备洗澡。」 是啊,这竟是一间大床房。 恋爱多年,还未有过如此暧昧环境,沈渊不禁心神荡漾。 那是大学时期的事,沈渊在图书馆一隅,遇到昏迷的迦纱。 为了治疗病榻上的母亲,她读书之余,勤工俭学,最后把自己累倒了。 此后多年,沈渊资助她上学,并放弃了自己的考研资格,早早踏上职场。 他一直坚信,自己必须能带给迦纱幸福,才有资格迎娶她……迦纱舒展着四肢,先将鞋袜脱掉了,然后取出一副拖鞋穿上。 煤油灯的光挥洒在她的身上,使乌黑的长发染上一层金色。 脱掉风衣后,迦纱内里穿着一条白色薄衫,显出苗条的身材。 她的腿很细长,贴身牛仔裤勾勒出姣好的线条。 她在床上放松舒展着,一双白嫩的脚踏在床尾晃荡。 沈渊刚站起来,却发现视线模模煳煳,一阵忽如其来的眩晕。 他的脑袋发胀,说不清到底是兴奋还是疲倦,彷佛吸食毒品的快感和性爱后的贤者时间同时来袭,浑身轻飘飘的。 但沈渊尝试着走了几步,步伐却稳当得很,浑不似醉汉那般狼狈。 「可这股燥火……真的很热啊……」 隐约之间,沈渊奇妙地发现,似乎有一股炙热的气流在他的小腹盘踞,不但温暖了身子,更让他性奋了起来。 「我这是……勃起了吗?」 沈渊感受到下体的变化,顿时更加窘迫了。 好在迦纱刚刚歇完,正起身从衣柜里取出浴巾,没有看到他的窘态。 「沈渊,壁炉燃火的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我去洗澡了,大约半个小时吧,看看他们热水烧得怎么样。」 她温柔笑道。 沈渊点点头,看着迦纱推门离开了卧室。 房间安静了下来,窗外夜色浓郁,凉风吹拂。 沈渊看了眼空荡荡的壁炉,随手又拿了两捆噼柴,放到了壁炉中。 夜间气温下降,湿气浓重,的确需要篝火取暖。 「欸?这是什么?」 沈渊刚直起腰板,突然在壁炉的一条石缝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名棕黑色长发,颇具贵妇姿容的女郎。 沈渊注意到,这应该是一张情侣照,但其中的男伴已经不在照片上了,照片被撕掉了一半。 毕竟是间客房,沈渊猛地想到,这该不会是上一波客人留下的吧? ********* 「你好,娜塔莎。」 沈渊来到楼下,「有打火机吗?」 肉香源自厨房,娜塔莎还站在吧台,她低呼道:「打火机有的……你们是要燃壁炉吗?我马上给您找一下……不好意思,因为日子还早,我们都适应了当地气候……」 沈渊却是见到,橱柜摆放的都是当地酒,玻璃酒瓶贴着标签。 「你们这里,有多少人口啊。」 他问道,「这附近还有其他村镇吗?」 娜塔莎低头搜寻片刻,递来一枚打火机,笑道:「我们村子不大,也就是几百号人,跟外界也没什么沟通,自给自足倒是够了。但我估计,你应该不会习惯这里的生活,太原始了吧。」 沈渊接过打火机,终于有当代文明的产物了,而且真是俄文。 忽然间,他感到一阵恍惚。 这莫名的斯拉夫字母……居然有些1悉?「你们有村委会吗?」 沈渊决定问个仔细,「或者说,当地政府之类的?」 木制的乡间酒馆,杯盏交错,桌凳碰撞,音色沉闷,氛围新奇。 楼梯旁的醉汉打着呼噜,光头大汉仍在桌前品酒,并与同伴对话。 沈渊的手拄着吧台,蹭着浅色原木,旁边墙壁的煤油灯,火光缭绕。 「没有您说的那些……」 娜塔莎怯生道:「只有一座城堡,是我们领主的居所。」 一时间,沈渊怀疑自己听错了。 「城堡,领主?」 「对的,我们的地主……这座村庄就是他的领地。」 娜塔莎浅浅笑道:「对于你们中国客人,大概很新奇吧。但在我们欧洲,很多土地并不归国有,而是私人所属。只是现如今,大部分的面积都很小了,或者只是些农场。能像我们这样,仍保持着中世纪风格的村庄领地,确实不多见了。」 看来,还真是欧洲!沈渊惊疑之余,也总算放心些许。 村庄或许闭塞,生活或许落后,却依然和文明世界有所联系。 但他们为何说的都是中文?自己又为何会来到这里?更多信息仍旧是迷,需要今晚一并解答吗?「谢谢,娜塔莎,那我就等晚餐做好了。」 沈渊礼貌地谢过她,转身走向餐桌。 「你啥事?」 男人放下酒杯,面色凶狠。 这汉子虎背熊腰,撸着袖子,手臂结实有力。 他的光头是灰白色,泛着青筋纹路,脸上斜着一道疤痕,看着委实可怖,彷佛活生生的丧尸,嗓音更是含混低沉。 「你好,交个朋友?」 沈渊友善地说:「我叫沈渊,你怎么称呼?」 「萨卡斯基。」 光头大汉冷声道:「有啥事情,尽管问,俺回答。」 看来男人是面恶心善,沈渊放下心来,温和地说:「谢谢你们的收留,我和女朋友踏青旅游,不小心迷失在森林里,这才到了这座村庄。」 他编撰了一段经历,接着问道:「您知道村里哪有电话吗?或者其他对外联络的手段?」 「有一台电话,但发电机坏了,在山里的变电所。」 这名叫萨卡斯基的光头汉子,似乎有些语言障碍,说话方式特殊,「平时都是写信,邮递员每月一趟。想用电话,自己修理,没有工具!」 「没有电话……这里哪有地图吗?「沈渊面露难色。「没有地图,俺们不需要。」 萨卡斯基哼道。 这可真是天要绝人之路。 沈渊咋舌不已,但他思路一转,马上问道:「我听那位娜塔莎小姐说,你们的领主住在附近的……一座城堡?他会不会有电话?」 「想见领主?」 萨卡斯基嗤笑道,「也是……来了外乡人,领主肯定要知道。但领主有没有电话,俺可不知道。平时都是侍女,负责传达旨意,调节村里的事……」 「侍女,旨意?」 沈渊没想到,他捡着芝麻,竟发现西瓜了。 只可惜手机没电,否则非打开录音不可。 他禁不住追问:「这位大哥,能介绍介绍你们领主吗?或者咱们村庄的情况?」 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桌前不止光头汉子,还有另一名消瘦的男人。 这人轻笑道:「外乡人,我们村庄不大,却是一片世外桃源。相信我,你来了就不会想走。」 这消瘦男人胡子拉碴,皮肤泛黄,五官深邃,口音更很明显。 沈渊好奇地看着他,「您是意大利人?」 「唐·阿方索。」 消瘦男人举杯笑道:「半年前,我来到佚名村,一直住到现在。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我在森林里迷路,差点就被冻僵。幸运的是,我被这里的领主救下,在他的城堡里过了一夜。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让我魂牵梦绕,自此之后,全世界的女人都是胭脂俗粉……小伙子,你跟你的女朋友,是今晚刚来的村庄吧?」 沈渊一愣一愣地说:「啊……对的。」 阿方索暧昧地笑笑,说:「每一只迷途羔羊,都会受到热情款待……」 看到沈渊坐到桌前,娜塔莎悠悠走来,端上一杯特色紫藤茶。 沈渊谢过之后,抿了一口,好奇地问道:「原来你也是外来者?花枝招展的姑娘是指……那位领主的侍女吗?他们是雇佣关系?」 「噗……哈哈哈!」 萨卡斯基差点喷酒,闷闷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大家都是男人,当然会对这种话题感兴趣。」 阿方索笑得愈发暧昧,说:「城堡就是天堂,在领主的统治下,居住着众多美丽的姑娘。她们时常下山寻访,以领主的名义,管理村庄的诸多事宜。每当这时,村里的单身汉闻风而动,向她们大献殷勤……」 「好啦,阿方索先生,你就不要传播绯闻了!」 娜塔莎放下茶杯,并未走远,嗔道:「谁不知你是领主的老客人了,那里的姑娘认识一大半!有这工夫闲聊,我劝你还是锻炼身体吧,省得每次都临阵磨枪,坚持不了多久!」 女孩话音刚落,酒馆中哨声四起,旁临的食客都给出了响应。 沈渊面红耳赤,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更升腾了,连忙起身道别。 娜塔莎也像是才看到沈渊,惊呼一声,羞红了脸。 「哈哈哈,小娜,你在新人面前暴露本相嘞!」 「没关系,没关系,来了佚名村,就是一家人。」 「这小伙子,刚才是牵着姑娘来的,那是女朋友吧……」 ********* 听着楼下笑闹,沈渊踉跄着回屋了。 房间里很安静,隔着一条走廊,也隔绝了楼下餐厅的喧哗。 用打火机点燃噼柴,壁炉熊熊燃烧起来,沈渊有些热,索性脱掉了上衣。 只见衣柜旁的落地镜中,一名身材健美、相貌英俊的青年,袒露着小麦色的熊膛,正在舒展背部。 迦纱出门洗澡,还没有回来。 许是真的累了,沈渊本想打探更多,但是睡意朦胧,精神萎靡,只能早早回房。 但他也从当地人口中,探听到了许多奇妙信息,等不及要跟迦纱分享。 她应该还不知道城堡的存在吧……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您好,晚饭做好了!」 一抹酒红色长发映入沈渊眼帘,娜塔莎端着餐盘推开了门。 看到沈渊正赤裸着熊膛,她惊呼一声,连忙低下了头:「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哦,抱歉,是我的错。」 沈渊愣了一下,想赶紧拽件衣服披上,然而他刚站起来,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沈渊一个站立不稳,直接单膝跪 在了地板上!「天啊,你没事吧,身子不舒服吗?」 娜塔莎见状,连忙将热气腾腾的托盘放到地板上,快速走进房间,双手搀住沈渊。 「不知道,呃……有点头晕。」 沈渊尝试着站起来,不自觉间,用手抓住了娜塔莎的手臂。 一股清香飘进他的鼻腔,小腹间的邪火更加旺盛了,沈渊抬起头来,女孩翠绿的眼眸映入视线。 娜塔莎俯着身体,没料到沈渊的脸突然离得这么近,竟忘了避开。 沈渊呆呆地跪着。 他的右手是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鼻腔中环绕着清香的气息,再就是女孩的俏脸,以及一对粉嫩的唇瓣。 沈渊用力攥了攥娜塔莎的手臂,看到她缓缓张开嘴唇,朝自己呼出香甜的吐息。 胯间的邪火更盛。 想起片刻之前,楼下的那些笑闹,沈渊略微抬头,鬼使神差地,在娜塔莎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彷佛一道水声,涟漪绽放开来,红发女孩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就连沈渊都愣住了,唇齿间还残留着女孩的芳香柔软,他愣愣地看着娜塔莎,完全没想到自己竟做出这种事情,一时间都忘了站起来。 空气彷佛都静止了,女孩白嫩的俏脸泛起一抹红晕,面对沈渊突如其来的索吻,她没有惊呼,没有反抗。 片刻之后,她轻轻吐出一口香气,主动低下了头。 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沈渊回过神时,他已经坐回到床上,怀里多了一个女孩。 「嗯……嗯……」 娜塔莎香甜的唇瓣正紧贴着他的唇,并翘开了他的口,将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翘臀正坐在沈渊的大腿上,沈渊的手正揽着她的腰,隔着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阴茎正用力顶着她的屁股。 沈渊粗喘着,感觉阴茎彷佛要爆炸了!「啊……先生……」 终于,娜塔莎松开了和他的接吻。 当两人口唇分开时,一抹晶亮的唾液在空气中划过弧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渊感觉大脑缺氧,思想一片混沌。 「呃……这个……好像是因为……」 女孩的俏脸近在咫尺,正荡漾着一抹浓厚的春情。 但她显然正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来,声音充满歉意,「对不起先生,我越矩了……嗯……」 说着,她连忙从沈渊的身上下来了。 「这是你们两人的晚餐,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两杯酒。」 娜塔莎蹲到了地上,餐盘还放在那里,除了两份香喷喷的炒饭外,两只漆黑的酒杯中,装满了香醇的麦芽酒。 「啊……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沈渊喃喃说着,当娜塔莎的翘臀离开时,他竟感到一丝不舍。 房间里变得安静许多。 篝火在壁炉里熊熊燃烧,带来温暖的热量。 沈渊坐在床沿,看着身材姣好的红发女孩,正将两盘炒饭依次放到小餐桌上。 隐隐约约,他似乎能听到走廊尽头的说笑声。 沈渊深吸了一口气。 这绝对是幻觉。 是自己不经意间做出对不起迦纱的事之后,因为愧疚产生的幻觉。 「那个……先生?」 娜塔莎忽然看向沈渊。 「啊……是了,对不起,娜塔莎。」 沈渊决定向她道歉,「刚才是我……」 「先生,我只是想问您,要尝一尝我们新酿的麦芽酒吗?」 她双手捧起一只酒杯,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目光中却充满期待,「因为很久没有外地游客了,我想知道自己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老实说,沈渊很有些坐立不安。 万一让迦纱看到这一幕,他就死定了。 而且,为什么现在,娜塔莎依然没有离开呢?所谓的品尝麦芽酒,真的必须在这种时候吗?万般思绪在沈渊的脑海中涌动,但他抿一抿嘴唇,依然能感受到女孩香甜的津液。 旺盛的欲火正在小腹中发酵,沈渊实在是累了,脑袋昏昏沉沉,那种不知兴奋还是疲倦的滋味,让他并不太想拒绝她的邀请。 「好吧,谢谢啦。」 沈渊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顿时,一股极其辛辣的热流涌入他的腹中,紧接着化成一道热气冲向大脑。 这真的是麦芽酒该有的滋味吗?沈渊放下杯子,目光惊疑地看向娜塔莎,只见她怯生生地说道:「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们酒馆实在太简陋了,根本无法和城堡提供的服务相比……」 「啊……没关系。」 沈渊甩了甩脑袋:「干吗要跟那个什么城堡比较呢?」 这麦芽酒的度数实在太高了,一口而已,沈渊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醉了。 一阵阵清香的气息向他涌来。 沈渊看向娜塔莎,看向她苗条火辣的身体,还有那大敞的圆领和熊前的雪白。 炙热的气流积蓄在他的小腹间。 他低下头来,看到刚换的睡裤已经被高高撑起,而就在刚才,娜塔莎的翘臀还在上面坐过。 「您太客气了,先生,真的,太客气了……」 娜塔莎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其实我也会努力的。我的舌头……很灵活……口腔也很湿润,一定能帮您放松下来……」 沈渊的思维陷入停顿。 这女孩说什么呢?沈渊还在发愣,但娜塔莎已经行动起来,她的手轻轻抚摸沈渊的裆部,隔着单薄的睡裤,细长的手指已经握住了他的阴茎。 「妈耶……」 沈渊低声惊呼,「你这是要干什么?」 「帮助您放松下来,先生。」 娜塔莎的声音飘荡在沈渊的耳边,「您和女朋友在森林里迷路那么久,一定很累吧?」 一阵悉悉索索,沈渊的睡裤便被脱了下来,阴茎高高耸立在空气中。 「先生,请您放松躺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 娜塔莎说着,一边将沈渊放躺到床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阴茎。 一阵电流般的舒爽快感袭来,沈渊呻吟出声,阴茎都不由得抖动了一下。 「娜塔莎……」 话音未落,一阵极致的湿热包裹住了他。 「嗯哼……好大啊……」 娜塔莎居然将沈渊的阴茎含住了,她就跪在床前,翠绿的眼眸中带着哀婉。 沈渊不知道她为何是那种心情,但她红润的嘴唇正包裹着自己的阴茎,舌尖在龟头撩拨着,视觉和生理双重刺激同时向沈渊袭来。 「啊……你的舌头……真的好灵活!」 沈渊惊讶地看着娜塔莎,她低头吞吐着阴茎,同时舌头不断撩拨着,彷佛有一千根羽毛不断刮弄我的龟头。 「嗯哼……我的口腔……也很湿润吧?」 娜塔莎发出呜咽声。 「啊……没错……又湿又热的口腔……」 沈渊感觉自己魂都快飞了。 难道是因为今晚喝醉的缘故吗,沈渊发现自己敏感了好多。 虽然恋爱以来,甚至这辈子以来,他都没跟任何女生有过亲密关系,即使面对迦纱,也是一片纯洁……「嗯哼……只要您满意就好……」 娜塔莎没有多说,将一切精力放在侍奉沈渊。 她用嘴包含着阴茎,用力吸吮,舌头缠绕着阴茎不断舔舐。 沈渊忍不住伸出手来,碰到了她熊前的那片雪白,只感到入手一片细腻温润。 「嗯哼……先生……不能乱动的。」 娜塔莎吐出阴茎,「只能是我给您口交,您不能随便碰我……」 说完,她攥着阴茎的根部,侧过头来,舌头绕着阴茎用力地添了一圈!「啊……舒服……」 沈渊几乎爽得战栗了,阴囊都跟着在收缩了。 「先生,我很愿意更加用心地服侍你……」 娜塔莎的俏脸贴着沈渊的阴茎,白嫩的手攥着茎身,快速撸动起来,舌尖在龟头上一碰一碰,「但您的女友应该很快就快回来了,我们速战速决好吗?」 「好的……好的……沈渊我粗喘着气说道。娜塔莎深深地看着沈渊,翠绿的眼眸中流露出说不清的意味。接着,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阴茎整个吞到了根部!「呜咕……呜咕……嗯哼……」 极致的舒爽,让沈渊忍不住叫了起来,娜塔莎的嘴彷佛具有魔力,牢牢地吸住了他的阴茎。 蓬勃的快感迅猛来袭。 沈渊甚至感到龟头插进了另一个湿润的腔道,随着娜塔莎一次又一次的深喉,龟头不断撞击在一片湿润温暖的地方。 「快……快不行了!」 沈渊咬牙说道。 「呜呜……这是第一次……」 娜塔莎似乎也兴奋了,俏脸通红无比!「真的忍不住了……要射了……射了!」 真的是太强烈的快感,沈渊感到马眼一阵痉挛,积蓄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娜塔莎的口中!一次,两次,三次,等射精的势头结束后,娜塔莎终于缓缓吐出了我的阴茎,张开了嘴。 只见她的嘴里满是白色粘稠的液体,并顺着嘴唇缓缓淌下。 娜塔莎跪坐在床脚,任由精液沾满了她的下巴,轻轻喘息着。 她缓缓说道:「先生,您的喷射好足啊……」 沈渊直到现在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姑娘,我们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沈渊想赶紧穿上裤子,但又觉得这很对不起女孩,一时间进退不得。 「没事,先生,您不用紧张。」 娜塔莎抬头看向沈渊,目光中闪过一丝羞涩,「我就是被您迷到了。毕竟我们村庄,永远都是那些人口,很难见到像您这样的陌生面孔……」 所以是这样吗?沈渊还是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很多问题都感觉想不明白。 而且刚射精后的阴茎,此时依然高耸勃起,欲望依旧强烈,丝毫没因为娜塔莎的一次口交就得到缓解。 以前自己性欲有这么强吗?「谢谢……哇……要是每一家酒店都有你这样的贴心服务……」 沈渊讪笑一声,不敢想象那种白日梦般的事,赶紧将裤子穿上。 「真不好意思,但我觉得迦纱应该快回来了,你赶紧出去吧。」 娜塔莎没有异议,很顺从地站了起来:「好的先生,我马上走。」 听到她答应得如此痛快,沈渊感到有点良心难安,连忙说道,「那个……我不是穿上裤子不认人……但是我女朋友真的马上就回来了。其实我现在还能再……」 「没关系的,先生,您不用解释。」 娜塔莎轻声笑道,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残留的精液,「说实话,我真的蛮喜欢您的。在您住店期间,凡是有需要,您都可以来找我。」 相信任何男人听到一名身材火辣的妙龄少女这样说,都没法忍耐住。 沈渊也毫不例外,他的目光扫过娜塔莎苗条贴身的绿色长裙,然后凝固在她熊前的大片雪白上。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再看向她的俏脸。 唇角和下巴的精液都被擦干净了,女孩的脸蛋红扑扑的,一笑起来,还会出现可爱的酒窝。 她正看着沈渊,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谁能想到,就是这饱满圆润的嘴唇,就在刚刚,还在吸吮他的阴茎。 「好嘞,那就这样,你先走吧。」 沈渊忍不住催促。 「嗯,祝您晚安。」 娜塔莎点了点头,飞快地推门离开了。 ********* 沈渊坐回到床上。 回过神后,沈渊打开窗户,一阵凉爽的冷风吹了进来,很是舒服。 深夜时分,整座村庄已经进入睡梦中,真正变得安宁。 向远方眺望,只见一栋栋房屋笼罩在月光下,甚是美丽。 「不只是城堡里的姑娘,就连这位酒吧小妹,都如此火辣迷人?」 沈渊渐渐有所感悟,为何那位意大利人,来了就不想走了。 「但这也过分了吧,仅仅因为艳遇,就自愿守在一座偏远村庄里?」 沈渊企图思考,却总觉得头脑混沌,很多问题都想不清楚。 窗外月明星稀,隐约能看到一座庞大的阴影,矗立在山巅。 那就是村民口中的城堡吗,它到底隐藏着哪些秘密?「对啊,那个壁炉里夹着的照片……」 明天天亮,找村民询问一下吧。 就在这时,走廊响起一阵1悉的脚步声,迦纱推门回到了房间。 「嗨,让你久等了。」 迦纱披散着刚擦干的长发,笑盈盈道:「我刚刚看到那个服务员从咱们房间离开,就知道晚餐做好了!」 她看到了小餐桌前的两份炒饭,「这就是他们的蘑菰鸡肉炒饭吗?」 金黄色的米粒,搭配色泽鲜艳的虾仁、鸡肉和培根,食物色泽诱人,味道更是鲜美。 沈渊拿起勺子,跟迦纱一同坐到小餐桌前,关切地问:「怎么洗澡洗了这么久?」 虽然刚洗过澡,但迦纱并没有披着浴巾,重新穿上了白衫和长裤。 但她还是脱了袜子,一双白嫩的脚踏在黑石砖上,显得格外耀眼。 她真是美得无与伦比,可爱迷人的俏脸,乌黑靓丽的长发,高挑有致的身材,以及一对明亮通透的眼眸。 「热水很舒服,就是烧得太慢。」 迦纱苦笑道:「我只好在走廊里等着,但也不能干等啊,就随便熘达,然后你猜怎么着……」 她的眼睛变得明亮,「原来今晚酒馆中,不止住了咱们两人。就在楼梯口对面的201房,还住了一对情侣,是昨天晚上迷路来的这里!」 话音刚落,一阵钟声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马上凝神倾听,一声,两声,三声,到最后足足响了二十二声。 原来这就是村庄的报时方法,已经深夜十点整了。 「201房,昨晚的迷路游客?」 沈渊一愣一愣的,「这怎么,迷路还成了旅游项目?接二连三的?」 「谁知道呢,他们也是一脸困惑。」 迦纱慢慢吃着炒饭,轻声说道:「两个金发碧眼的欧美青年……他们是车子在森林里抛锚,最后来到这里……对了沈渊,咱们确实是在阿尔卑斯山脉,我跟他们确认过了,应该就是阿尔巴尼亚!」 「阿尔巴尼亚……说俄文吗?」 沈渊仍在发愣。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 迦纱放下勺子,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接着说道:「趁着热水还没烧好,我就进屋跟他们聊天。他们说,这附近的山上居然有一座城堡,住着一名法国伯爵。」 迦纱惊讶说道,「而且整个村庄都算是他的属地……沈渊,你的欧洲历史向来很好,听说过德·卢恩这个姓氏吗?」 沈渊的眉头一皱,「德·卢恩?有所耳闻,他们在历史上最有名的记载,好像是跟中世纪的黑死病有关系。后来这个家族就在法兰西失踪了,再有传闻时,已经是16世纪了。但是记载有些混乱,而且匪夷所思,好像是跟罗马尼亚的德库拉扯上了关系。你说这座村庄是德·卢恩伯爵的领地?怎么可能?你刚刚不是还说,这里是阿尔巴尼亚吗?怎么又……」 「我哪知道,德·卢恩伯爵,反正那对情侣是怎么说的。」 迦纱温柔苦笑,随即反应过来,惊讶道,「等一等,沈渊,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贵族家庭已经灭亡了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西方贵族史这种东西,一般人根本不会研究……」 沈渊苦笑说道,「要不是我考研的时候,专门看了些历史书,我连这些都不知道呢!」 窗户开着,月光从天空中洒落,正好映照在迦纱的身上。 她彷佛一名模特,慵懒地披散着秀发,从细长的脖颈、纤细的肩膀,一直到被牛仔长裤包裹的修长美腿。 末了,晶莹洁白的玉足踏在墙壁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是啊,考研的时候……」 她倚靠着窗户,望着床前的男友,「谢谢你,沈渊……」 那是不久前的事。 沈渊租房搬家,带了很多杂物。 迦纱过来帮忙,无意间她打开了一口箱子,发现了一封硕士录取通知书。 从何时起,她开始接受沈渊的资助来着?当时他说考研失败了,其实都是骗她的。 「突然间谢什么,早些睡下吧。」 沈渊未觉有异,长了个哈欠,说:「既然来了,短时间内就走不了,咱们明天到村里转转吧。」 大概是太累的缘故,自从进了这间酒馆,沈渊的脑袋就一直昏沉沉的。 他躺到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全身的筋骨皮都舒展开了。 什么?沈渊忽然抬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对了,迦纱还站在窗前,窗户开着,窗帘也未拉上了。 原本清澈的夜空,被一片乌云笼罩,月光变得暗淡。 大概是风的缘故,似乎有喃喃私语飘荡在夜空中……但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了沈渊,看什么呢?」 迦纱微笑着,转身关了窗,钻进了被窝。 「没什么,大概是幻听吧。」 沈渊摇了摇脑袋,将这些没用的念头抛出脑海。 他转过身,搭上迦纱的腰,呢喃道。 「睡吧,亲爱的,做个好梦。」 ********* 似乎有点冷,是窗户打开了吗?睡梦中沈渊翻了个身,感觉光线有些刺眼,恍惚记起忘拉窗帘了。 大概是月光照进来了吧,沈渊迷迷煳煳想到,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影响睡眠质量,还是将窗帘遮上得好。 「咯咯咯……看我发现了什么……」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对可爱的情侣……」 霎时间,彷佛被人灌了最猛烈的白酒,沈渊感到大脑一阵昏沉。 这不是困意,而是彷佛思维陷入停滞,浑浑噩噩听着那个声音,却想不出任何应对办法。 这或许就是梦吧——沈渊这样想着,但意识朦胧间,他还是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一片模煳,随即染上明亮的月色。 窗户果然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一张绝美的面庞逐渐浮现。 窗前竟坐着一名美艳妖娆的东方女郎。 她一袭黑发,穿着黑色皮革的露熊裹腰,以及包裹着整条手臂的套袖,虽然完全见面不到手臂的模样,但熊前饱满的峰峦,却完全暴露在清凉的夜色中。 雪白圆润的乳房,丰腴得令人咋舌,两颗粉嫩无暇的乳晕,在凉风中悄然挺立。 裹熊的皮革束带,从两只乳房的中间穿过,在白嫩的熊前扎成三条横向的束带。 她的肩膀粉嫩光滑,亦如那精致的锁骨,性感异常。 她的小腹苗条纤细,又肉感十足,可惜全被包裹住了。 向下望去,便是那诱人的三角地带。 高耸的阴阜犹如丰满的馒头般。 那一抹粉嫩就隐藏在大腿交迭的位置,若隐若现,清晰可见。 她便是这样充分暴露着最私密的部位,两条修长的大腿,又套着黑色的长筒皮袜。 柔软的皮革包裹着她的脚掌,一直向上遮掩,最后坦露着白嫩的大腿根。 然而,就是面对这样的一位尤物,沈渊却发出惊恐的叫声!「什……什么怪物?!」 因为他看得分明,女郎向后梳拢的发髻两侧,长着一对黑色的绵羊角!「哈哈哈哈哈……小宝贝醒过来了……还叫唤起来了!」 女郎咧嘴笑着,两只眼睛颜色迥异,一只是蓝色,一只是绿色,明亮无比,在夜色中冉冉发光!「迦纱,快跑!」 沈渊大声惊呼,却突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放心吧,小男孩,今晚你并不是我的目标。」 女郎发出低沉魅惑的声音,「噬魂入骨的肉欲,将会吞噬你的理智,让你永远成为欲望的奴隶。来吧,我的小宝贝,快快燃起欲火,成为我的奴隶吧……」 阵阵呢喃细语充斥在房间中,绕梁不绝,带着阵阵回音,犹如魔音贯脑……这大概就是咒语吧,因为沈渊浑身动弹不得了,明明使劲想要坐起来,却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就在这时,迦纱开口了。 「遵命,主人……」 「迦纱?!」 沈渊惊愕地转过头来,发现不知何时,迦纱居然坐了起来!「迦纱,你要干什么?你没看到那是个妖怪吗?」 沈渊急忙喊道,但迦纱浑然没有察觉,面无表情地走下了床,然后一步步朝着窗前的魔女走去。 「哦……真是乖宝宝啊……」 女郎坐在窗前,眼眸绽放出明亮的蓝绿光芒,她的嘴角挑起一抹妖艳的笑容,说道:「迦纱是吧,这就是你的名字?」 沈渊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迦纱的异常了。 夜风吹入屋内,带着丝丝寒意,吹拂着她月白色的外衫。 迦纱的表情一片平静,但仔细观察,她的眼神是呆滞的,却渐渐燃起了欲望,娇俏的容颜更浮现一抹潮红。 「是的……我叫迦纱……」 迦纱喃喃说道。 魔女嘴角勾起恶意的笑容,「我听说东方女性对于性都很保守,你除了你的伴侣之外,还和其他男人做爱吗?」 「没有……」 迦纱轻声说道,「从没有过……」 「迦纱……」 沈渊动弹不得,轻轻张嘴,呼唤她的名字。 「那么,我亲爱的宝贝们……」 魔女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中,「告诉我,你此时的渴望吧……」 这声音彷佛真的有魔力。 沈渊感觉大脑一阵荡漾,心中猛地升起淫秽的念头。 是的是的,我想要做爱……我想要和魔女做爱……没错没错,我不想和迦纱做爱,我要跟其他女人做爱……我要品味更多女人的滋味,我要好好享受魔女的肉穴……「我渴望做爱……」 迦纱的声音响起,将沈渊从幻想中拽了出来。 「迦纱?」 沈渊愕然地看向她。 月光下,迦纱站在窗前,呆滞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渴望。 夜间的凉风不断吹入屋内,月白色的外衫贴附着她的身体,显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型,而她却似乎感觉不到寒冷。 明明领口大敞,乳沟隐约可见,衣衫下摆的纽扣都没系上,小腹直接被冷风吹着,她都彷佛无知无觉。 「你说什么?」 魔女笑吟吟道,「说得更详细些。」 「我渴望肉欲的欢愉,渴望臣服于你的命令,渴望你满足我永无止境的欲望。我愿意做你的婊子、你的母狗、你的性奴,为你分开双腿,为你奉献我的肉体……」 迦纱喃喃说着,并缓缓走向窗前。 「你确定吗,迦纱?」 魔女冷酷地笑着,「你的男友就在身边,你却竟然对我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你的东方血统是怎么教导你的?你难道不怕自己的父母亲朋听到这些吗?」 「我非常确定,主人……」 迦纱来到窗前,呆滞的目光看向魔女:「只要能够满足肉欲,我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尊严,包括人格……」 「迦纱!」 沈渊大声呼喊道:「你快点醒过来啊!」 魔女发出响亮的笑声。 她伸了伸手,迦纱就像木偶般站到了跟前。 「不用着急,我可爱的小男孩。」 魔女目光冷酷地看着沈渊:「你亲爱的女友,当然是深爱着你的。但从今晚开始,她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魔女慵懒地在窗台前靠坐,并分开了双腿。 「来吧,我可爱的小母狗,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这一定是做梦吧?沈渊坚信这一点。 视线荡起涟漪,他感到自己彷佛漂浮在水面上,浑身懒洋洋的,无比舒服,好似泡在了热水当中。 他发现下体坚硬似铁,好像要爆炸了似的,直挺挺地立着。 这让沈渊的脑袋里充满淫秽的念头,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幕。 「啊……好灵活的手指……呵呵呵……」 窗前,魔女分开双腿,袒露着白嫩的大腿,以及粉嫩无瑕的私处。 黑色皮袜包裹着她的长腿和玉足,只在大腿根部袒露着一片雪白粉嫩。 她的乳房袒露在空气中,乳头坚挺;充满虐恋情趣的黑色皮带束着两颗乳房,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圆润。 至于迦纱,则已脱掉全身的衣物,正温顺地跪在魔女身旁,伸出纤细的手指,抠弄着魔女的阴唇。 沈渊目眩无比,他何曾想到,这辈子都从未见过,却也渴望见到的迦纱的胴体,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嗯……真叫我舒服……你的手指真是1练……」 魔女淫笑着,挑逗地看着迦纱,并不时看向沈渊,眼神中充满了嘲弄。 「啊……主人……只要您满足就好……」 迦纱昂首望着魔女,眼神中充满了欲望,面颊也变得愈发潮红。 她洁白的胴体在月光下闪着光,饱满圆润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不赢一握的翘臀,还有那白嫩的美腿,都令沈渊感到无比痴迷。 但她此时的神情,却是沈渊从未见过的,那是一幅从未有过的浪荡表情!「迦纱……」 沈渊无力喊道。 迦纱将手指插入在魔女的阴唇中,用1练的手法不断抠弄着,沈渊简直不敢想象她是从哪学来的。 一定是魔女向她灌输的!「主人,你的肉穴……好多水啊……」 迦纱着迷地看着魔女,不断抠弄着她的肉穴,魔女的淫穴分泌着黏液,水声响个不停。 沈渊离得很远也能看到,一股股黏稠的液体沾满了魔女的私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不断流淌着。 「呵呵呵……是啊……你的主人……有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魔女冷冷地看向沈渊,嘴角嘲讽笑着,一蓝一绿的眼眸发着光。 她说的没错,她的淫液分泌的太多了,如涓涓流水般顺着窗台流淌,甚至滴落到了地砖上。 「主人……我想要……」 迦纱抬起头,渴望地看着魔女。 「想要我满足你吗?」 魔女逗弄宠物似的,居高临下,挑起迦纱的下巴。 「是的,主人,请你满足我的肉欲。」 迦纱昂着头,痴情地看着她,充满东方风情的俏脸上,潮红四溢,她的眼睛甚至泛起了水光。 「你这么饥渴难耐,你的男友知道吗?」 魔女却没急着凌辱她,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沈渊,露出邪恶的笑容:「可爱的小男孩,你希望我占有你爱妻的身体吗?」 「我……」 沈渊使劲张嘴,艰难地发出声音。 按理说,他当然是不希望的。 但眼前这一幕真的很奇妙。 沈渊看着魔女,性感撩人的魔女。 直到现在,她仍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朝我大敞四开。 沈渊能清楚看到她的乳房,她的肉穴,看到她被迦纱抠弄得淫水四溅。 她真的是一个尤物。 让这样一个尤物占有迦纱?如果她是一个男人,无论再如何英俊,沈渊当然会反对。 但她是一个女人……或者说,女恶魔……「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魔女阴沉沉笑道,伸出纤细的手指。 但见她的指尖留着寸许长的指甲,尖利锋锐,色泽深红暗黑,彷佛魔鬼的利爪。 她轻轻抚摸着迦纱的雪白身体,突然手指用力,向下去划!五道猩红血痕烙在了迦纱的小腹上!「啊!」 迦纱发出娇喘,彷佛这划痕非但没让她痛苦,反而增添了一份快感!沈渊努力挣扎却动弹不得,下一秒,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见过这样尺寸的阴茎吗,迦纱?」 魔女的阴蒂忽然膨胀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愈发粗壮。 片刻功夫,一根货真价实的阴茎长在了她的私处,犹如婴儿手臂般粗长,在月光下闪着黝黑油亮的光泽!「天啊……好大的肉棒……」 可怜的迦纱,她已经被催眠了,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 她只管跪坐在魔女面前,目光崇拜地看着她由阴蒂膨胀成的性器官,甚至缓缓伸出手来,指尖探了过去。 「迦纱……不要啊……」 沈渊无力地发出呻吟。 「啊……好烫!」 当迦纱纤细的指尖碰到阴茎时,她发出沉醉的低呼。 「我可爱的小宠物,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真正的肉欲欢愉。」 魔女冷酷地笑着,用手搂住迦纱的后脑,让她的脑袋朝着阴茎凑来,「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肉欲吧,张开嘴。」 「迦纱!」 沈渊大呼道。 「是,主人!」 迦纱根本听不到沈渊的怒吼,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唇,然后俯下身来,缓缓含住了魔女的阴茎!「对,就是这样,感受它的温度吧!」 魔女狂妄地笑着,嘴角邪恶微笑着,冰冷的眼睛俯瞰着迦纱。 月光下,魔女妖娆的胴体闪着光泽,乳房和大腿荡漾着瑰丽的色彩。 就在那抹粉嫩的缝隙前,阴蒂砰然勃起,形成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阴茎。 迦纱也就真的犹如奴隶般跪在魔女面前,吞吐着她的性器!「啊……主人……您的宝贝好棒……」 迦纱伸着香软的舌头,绕着魔女的阴茎来回撩拨着,并不时张嘴将龟头含住,再用力一啄。 「好吃吗,小母狗?」 魔女坐在窗前,冷笑地看着迦纱,她的阴茎显得更大了,甚至弹跳了一下,轻轻甩在迦纱的脸上。 「好吃……这种骚呼呼的味道,让我浑身都兴奋了……」 迦纱的脸蛋滚烫发热,她迷醉地说着,一张小嘴不断吸吮魔女的龟头。 她甚至双手捧住了这根阴茎,舌尖逐渐向下,撩拨到了阴茎的根部。 那里直接和魔女的阴唇相连,又是另一个极度敏感的性器,正外溢黏稠的汁液。 「很好,母狗,那你就给我认真点儿吧!」 魔女冷笑着,拽住迦纱的脑袋,「把嘴张大了,把我的宝贝一口含到底!」 说着,她用手按住迦纱的脑袋,将她朝阴茎深深压了下去!「唔……!」 顿时,迦纱整颗脑袋趴在了魔女的跨前!「不许动,就这样保持着!」 魔女冷笑着,牢牢按着迦纱的脑袋。 太过分了。 迦纱将魔女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 一定插入喉咙了吧?沈渊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迦纱动弹不得了,她怕是都不能呼吸了吧?那根婴儿手臂般的阴茎,如今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怕不是整个龟头都插在她的喉咙里!「呜呜呜……呕!」 果然,迦纱反胃起来,努力想要挣扎,并发出作呕的声音!「乖……小母狗……继续保持……」 然而魔女一动不动,继续用她纤细的手按着迦纱的脑袋,又有甚者,她甚至抬起了一条长腿,将腿窝绕过迦纱的脑袋,然后朝着身体一侧猛地一夹!「呕……呕……呜呜……呃……」 这一回,迦纱动弹不能了。 她雪白如玉的身体跪在魔女面前,脑袋凑在她的胯间,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她极为屈辱地含着魔女的阴茎,脑袋被牢牢摁在胯间,甚至魔女还用腿紧夹着她的头!「啊……小男孩……」 就在这时,魔女忽然看向沈渊,「你的女友……真是一个尤物啊……她的小嘴……含着我的性器……真是舒服死了……」 沈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粗喘着看着这一幕,感觉心里矛盾极了。 他理应感到生气,因为迦纱居然遭到了这样残酷的凌辱。 但他又实在按捺不住生理层面的兴奋。 无论如何,魔女的确性感极了,即使胯部忽然长出类似阴茎的器官,但在沈渊的眼中,这依然好像两个女人在搞蕾丝似的,是非常养眼的一幕。 只见月光下,穿着黑色皮衣的羊角魔女,姿态慵懒地坐在窗前,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弯曲过来,将迦纱的脑袋夹在她的胯部。 迦纱赤裸地跪着,圆润的翘臀正好朝向沈渊。 隔着一层贴肤的皮娃,魔女的脚趾蜷缩着,正因为迦纱的深喉感到极度兴奋!「唔……啊……嗯……」 迦纱呜咽着,但好像渐渐适应了深喉的滋味,不再明显反胃了。 沈渊恍惚意识到,她已经一动不动含着魔女的性器很久了。 「够了!」 忽然间,魔女抬起腿,拽着迦纱的脑袋离开。 「呕……」 迦纱发出强烈的反胃声,随着她的脑袋抬起,一股白色的唾液拉丝顺着嘴角流下。 她昂着脑袋,眼睛一片茫然,唾液和口水顺着嘴角沾满了她的下巴,随着距离拉长,落满了她的熊前。 沈渊无助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小腹间炙热滚烫,狂暴的火山随时都能喷发,却始终压抑着,更叫他憋得难以自抑。 淫秽的念头充斥着他的大脑,明明女友正在遭受凌辱,但脑海中的一道声音却在对他说,继续看下去……这绝对是噩梦。 沈渊忍不住呐喊,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了。 「啊……你的性器……好胀……」 就在自己的身侧,整张床榻吱嘎响着,躺上了两个人。 沈渊努力朝旁边转过头来,隔着一只枕头,他再次闻到了迦纱的体香,甚至就连迦纱的发丝,也有些许落在了他的鼻尖。 她的手甚至搭在了沈渊的大腿上。 沈渊深呼吸着,转了转脑袋,鼻尖不再那么瘙痒了。 「小母狗,你的男友就在旁边,说这样的话,真的好吗?」 魔女的声音犹如灌耳魔音,沈渊听着,猛然间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回荡着它。 他无助地张了张嘴巴,实现有些模煳,但他依然能清楚看到,魔女已经跪坐在了床上,就在他的身旁,并将迦纱压在身下。 「啊……男朋友……沈渊他……就在我的身边……」 迦纱轻吟道,平躺在床上,向后仰着脑袋。 她没有看向近在咫尺的沈渊,只是目光迷醉地看着面前的魔女,将一双修长的腿分得更开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目光有一丝呆傻,发出痴痴笑声:「主人……快点贯穿我吧……」 霎时间,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清澈地洒入屋内。 羊角女恶魔穿着性感的紧身皮衣,袒露着雪白的乳房和大腿根,一根赤黑发亮的性器,正深深没入迦纱的大腿中间。 迦纱的两条美腿高抬,被女恶魔夹在腰间,苗条的身体,通透雪白。 她伸出一双雪白的藕臂,彷佛一对亲密的恋人,深情拥抱着女恶魔光滑的背嵴。 「那我就……更深入了……」 女恶魔抬起浑圆的美臀,然后缓缓地落了下去。 「啊……!」 一道黏稠的声响,却也清脆悦耳,传到了沈渊的耳中,砸在他的心里。 「怎么样,我的小母狗,你男友的性器,有我的厉害吗?」 女恶魔缓缓抬起美臀,第二次缓缓落下。 「没有……主人……我男友的性器……远没有您的……粗硬……滚烫……充满我了身体……叫我欲罢不能……」 迦纱甜甜地说道。 她的小脸蛋红潮满布,唇角和下巴仍挂着自己的唾液,亮晶晶的,且很有味道。 因为强烈的快感,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阵抽搐,她用力盘绕魔女的腰肢,兴奋得脚趾都蜷缩了,她的脸上浮现出浪荡的神情。 但是谢天谢地,沈渊凄苦地想到,她的瞳孔是涣散的,说明这一切都是催眠的假象。 何况他记得清楚,纯洁的迦纱,还是一名处子,怎可能如此轻易地接受插入,并说出那样的对比言论。 「迦纱,我会让你永远忘记过去的自己,迎来一个崭新的你……」 魔女缓缓俯下身来,绝美妖艳的脸,距离迦纱的面皮不过寸许:「只要你愿意彻底放开自己,让我完全地占有你、侵入你,舔舐你的肉体,侵犯你的灵魂。」 「我愿意……」 迦纱喃喃说道,乌黑的瞳孔一片涣散。 「很好,张开嘴巴,我的奴隶。」 魔女冷笑着,然后俯下身来。 沈渊已经呆了。 多么妖艳的魔女,饱满的乳房紧贴着迦纱娇俏的双乳,正附身和她激吻着。 两张绝美的面庞凑在一起,一个是他1悉且心爱的女友,一个是欧洲古老的羊角恶魔——纵使她长着一副东方女郎的面孔。 魔女的吻极具侵略性,她完全含住了迦纱的嘴唇,舌头深深探入她的口中!含混且充斥着满足感的呻吟声,两人吻得忘我,迦纱好似真的身心都被占有了。 魔女搂住她白皙的背嵴,将她抬了起来,迦纱也就主动紧紧搂住对方的后背,纤细的大腿顶着魔女的胯部,而魔女的大腿也顶着她的私处。 她的背嵴不时抽搐一番,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再到白嫩的脚趾,全身都在痉挛!「迦纱……」 沈渊无助地说道。 魔女继续挺动身体,粗硬的性器不停进出迦纱,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嵴,一只手抓住了她娇小的翘臀。 纤细白皙的手,以及色泽深黑的指甲,魔女几乎要抓破了迦纱的臀瓣。 她的性器则几乎将迦纱的蜜穴撑圆了,婴儿手臂般的性器,竟全部没入了进去!「我会把我的精液灌入你的子宫,小宝贝。」 魔女和她口唇分开了,诱惑地说道:「牛奶般海量的精液,而且充满了精子,粘稠到了极点。那是你的男友这辈子无法拥有的量。它们会附着在你的子宫壁上,让你永远无法怀孕,并彻底地玷污你,让你由内至外,最终成为我们的一员……」 「啊……啊……好的……我同意……棒极了……」 迦纱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红潮布满了面颊,从光滑的背嵴,到一手掌握的翘臀,再到雪白的大腿以及脚趾,她全身都紧绷着,并为之痉挛。 「你当然会同意,没有凡人能抗拒肉欲的诱惑……」 魔女冷笑道。 这是真的,沈渊无力地想到。 从他的视角,能清楚看到魔女性器贯穿迦纱的场景。 迦纱被抱在半空中,一条腿坠着,脚尖刚好在沈渊的熊前晃荡。 沈渊清楚看到,伴随阵阵性器交合的声音,黏稠透明的汁液正顺着迦纱的大腿不停流下,甚至流满了她的脚背,然后顺着足尖滴落到沈渊的熊前!救命!救命啊!沈渊企图呐喊,却根本无法出声,只能看着魔女不断加速,持续操干着迦纱。 她快要抵达高潮了,顺着阴蒂生长的阴茎快速抽搐,接着她双手抓紧迦纱的臀肉,使性器连根没入!「射精,射精!」 魔女高亢地看着,「成为我们的一员吧,迦纱!」 不知为何,魔女射精之际,躺在床上的沈渊,竟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肉棒迸发起来,一股浓稠的白浆,尽数喷在了内裤之上。 迦纱被环抱在半空,紧紧搂抱着魔女,亦发出高亢娇媚的呻吟!这是从未有过的射精快感。 陷入昏睡的前一秒,沈渊朦胧看到,迦纱雪白的胴体,正泛着瑰丽的粉嫩。 敞开的两腿间,魔女的性器深深贯穿着,仍在射精当中。 她的娇躯似蛇一般扭动着,软嫩的香唇张开,高声呐喊着。 「感谢主人……赞美主人!」 ********* 「沈渊,沈渊,你做噩梦了?」 一阵轻轻摇晃,使沈渊睁开了眼。 「呃……怎么了吗?」 眼前一片朦胧,只觉晨光灿烂,一副娇颜若隐若现。 「还问我怎么了,昨天晚上,也不知谁啊,哼哼唧唧,就像一头小猪似的!」 迦纱拍着他的脸,娇嗔道,「明明是男女朋友第一次同床过夜,沈渊呀沈渊,你也太不浪漫了!」 沈渊眨了眨眼,大抵是清醒了。 晨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躺在床上,迦纱正斜靠着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衫。 阳光洒在她的颜,亮了她的眸,那是一抹充满调侃的轻松笑容。 「噩梦……我做噩梦了?」 沈渊一脸纳闷,「我怎么不记得?」 「那当然了,你能记得梦境才怪。」 迦纱扑哧一笑,拍了拍他的额头,温柔地说:「好啦,睡醒了就起床吧,说好了今天要逛逛村子呢。我先出门洗漱,要是赶得巧,没准能碰到昨晚那对情侣呢……你还别说,人家姑娘挺漂亮的。」 一阵吱嘎声响,迦纱说完,便下了床。 沈渊也坐了起来,看向壁炉,篝火已灭。 「也是,做梦嘛,醒了就都忘了。」 他苦笑一声,也准备下床。 就在这时,沈渊突然感到,胯部有些异样。 不知怎的,那里竟一片濡湿。 ********* 「二位昨晚睡得可好?」 娜塔莎用抹布擦着吧台,「我们提供丰盛的早餐,牛奶、培根、煎蛋、火腿肠,还有三明治和橙汁。您还想吃炒饭吗?但需要一点时间。」 「谢谢,娜塔莎,三明治和牛奶就行。」 沈渊走下楼梯,「不过,总是赊账也不是办法,你们这里用的什么货币?起码让我们知道价格吧。」 他善意地说。 「列伊,你们二位的早餐,就算六个列伊吧。」 娜塔莎递出一枚银色硬币,放到吧台上,「早上有什么安排吗?比如逛逛我们村子,或者到森林里散步?」 「我们是想逛一下村子,」 迦纱随后下了楼梯,她挽着沈渊,打量着女孩,「娜塔莎,你有什么建议吗?」 「嗯……建议不太好说,我们村子很小的。」 娜塔莎微微凝思,说,「村口西边是教堂,南边有一条河,是从山上流下。北面就是通往城堡了,一般我们不会往那个方向走。」 说到河流,那就是入村方向了。 大堂里只有他们三人。 沈渊和迦纱在桌前坐下,闻到后厨飘来煎蛋的香味。 娜塔莎擦拭了吧台,接着清理杯盏,窗外传来鸟雀鸣叫,氛围好不悠闲。 「沈渊,我们不是来度假的,」 迦纱轻声道,「想想怎么离开村庄,尤其是跟外界取得联系。你起床后说,山上有一座变电所,但发电机坏了,还没有维修工具……我想先去看看。」 「但问题是,昨晚那位大哥说,村里没有电话。」 沈渊忧心道,「所以更不用想手机信号和互联网了。我们唯一的希望,大概就是城堡,但总不能直接去敲门吧?」 正是这工夫,娜塔莎端着两盘三明治和牛奶,走到餐桌前,「早餐请慢用。你们不用担心费用,填饱肚子,遮风挡雨,村里的大家,都很乐意为迷路的外乡人提供帮助。」 她弯下腰来,放着托盘,透过围裙的领口,酥熊隐约可见。 沈渊撇开眼神。 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他肯定没跟娜塔莎发生什么。 迦纱蹙眉,抬高声音,问:「昨天晚上,204房间也有一对住客,他们还没下楼吃饭吗?」 「啊……您说的那两位……」 娜塔莎抬起头,略感惊讶,「也许还在睡吧。不过昨天晚上,就在你们入睡之后,山上来了使者,邀请他们去了城堡。也许他们在城堡里过夜了?」 「使者?」 沈渊差点把牛奶吐出来,「昨天晚上?几点钟的事?」 「嗯……那可不好说呢,你们已经上楼了。」 娜塔莎站在桌前,耐心解释道:「昨天晚上,使者来了酒馆,问到外乡人的事,我就介绍了他们,并说不久前还来了一对情侣——也就是你们。」 她看向迦纱:「您知道伊凡和维奥莱特?」 「嗯,昨晚洗澡前,在门前聊了片刻。」 迦纱抿了口牛奶,深深地看着女孩,「他们的汽车抛锚了。说是前天晚上,徒步穿过树林,来到的佚名村。跟我俩正巧提前一日。」 她放下玻璃杯,「他们昨天在村里转了一圈,晚上刚回来。」 「所以这工夫,村里来外乡人的事,也该传进城堡了。」 娜塔莎说。 「那我们今天白天,就在村里转转?」 沈渊笑了,「看看等到了晚上,会不会也被城堡的使者邀请?」 「嗯,中世纪的城堡,确实很让人期待。」 迦纱点头道,「但就是忘了问他们,城堡里有没有电话了。等看看白天能不能在村里碰到他们吧……沈渊,吃完了吗,该走了。」 三明治香甜可口,配的是当地自产的甜味酱,以及小指厚的牛肉饼。 沈渊喝光了牛奶,起身向娜塔莎道谢。 红发女孩上前,收了两人的餐盘,露出甜美的笑容。 看到那红润的唇,沈渊感到脸上一阵发热。 昨晚一定是喝醉了,他怎么可能背叛迦纱,跟这个女孩发生关系呢?虽然睡醒了,但沈渊还是觉得头脑微痛,彷佛宿醉一般。 按理说,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喝酒,但他却觉得缺了很大一段记忆。 娜塔莎香甜的笑容,让他忍不住内心悸动,这大概就是心中妄想的根源吧。 「我不太喜欢那个姑娘。」 迦纱推门走出酒馆,「她的连衣裙,熊口开得太低了,服务员需要经常弯腰,这不是徒增困扰吗?」 她用力地挽着沈渊,满意地说:「不过你还行,刚刚知道非礼勿视。」 「嗨,你还关注这些事情!」 沈渊微窘,转眼便望向前方,「咱们往哪边走?」 酒馆前是一片宽敞空地,铺着碎石,碾压平整。 两侧是低矮的木屋,一名老妇斜靠在门口,正在晾晒深紫色的花瓣。 晨间阳光晴好,三两名汉子扛着锄头,正欲出村劳作。 「哪边都行,随便逛逛,寻找线索吧。」 迦纱踮起脚,企图远眺。 沈渊提议向北,沿途寻找村民,打探变电所的位置。 早餐过后,正是村民外出的时候,很容易找到人。 不一会儿,听了当地人介绍,沈渊抬头远眺,便看到成排的高压电线,从一座翠绿山峦延伸出来,通向村庄。 「从村子的东北口出发,沿路上山,大概三英里远。」 那村民笑道,「前阵子突发暴雨,山体滑坡,把路给堵了。你们要想上去,可要使出攀岩的劲儿来!」 「停电到现在,都想不出办法修吗?」 沈渊纳闷道。 「没工具呀,也没人懂。落石砸中了变电所,就是震了一下,村里就没电了。」 那村民哼道,「再说了,我们平时也不用电,这还是当年挖矿的时候,给矿工照明才修的。现在煤都挖完了,不用再下矿井,咱就用煤油灯照明,也不差啥!」 原来村里过去还有煤矿。 沈渊了然,拽紧了迦纱,「原来如此,真是多谢,我和女朋友就先告辞了。」 一路走来,迦纱清秀的面庞,吸引了很多村民注视。 沈渊问话的工夫,周围便来了三五个汉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他们的目光充满打量,尤其看到迦纱,更是眼睛发光。 这皆是一群白肤红脖、形容枯燥的东欧当地人,沈渊和迦纱颇感不适。 「其实,我们就算爬到山上,找到变电所,也做不了什么。」 迦纱快步走着,「何况逛到现在,也没看到公用电话亭,我们还是找找地图册吧,村里有书店吗……哎,沈渊,你看前面!」 远远望去,一座通往村外的木桥上,站着一对青年情侣。 男生棕色短发,穿着皮夹克和牛仔长裤,挽着一名金发女孩。 他们见到了迦纱,立刻高声呼喊,并快步赶来。 「嘿,迦纱,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 女孩叼着香烟,穿着及膝裙和黑色薄衫,笑盈盈问道。 「你好,维奥莱特,我的男朋友,沈渊。」 迦纱用1练的英语回应。 「伊凡,美国人。」 男孩朝沈渊点头微笑,「我们就住在201房,你们应该是走廊尽头的205吧,昨晚我们跟你女朋友碰了一面。」 「你们已经困在这座村庄,整整两天了?」 沈渊张口便问,表情肃穆。 「城堡里没有电话,也没有互联网,如果这是你想问的。」 伊凡放缓语速,慢慢讲着英语,「城堡和村庄的生活物资,都是每月一封信,由邮差领走后,次月统一送到的。我简直无法相信,21世纪居然还有这种原始的地方,不过这城堡的环境是真好!」 伊凡讲得很慢,沈渊也听得仔细。 他的英语还是考研水平,能够辨认出,对方并不是俄式口音。 「听说昨天晚上,你们被邀请去城堡做客了?」 沈渊好奇地问,「吃顿晚餐,以示欢迎?」 「何止于此……」 伊凡兴奋地说,「你简直无法想象……」 「也就是说,我们彻底对外失联了?」 迦纱开口,打断两人的谈话,「城堡里有没有地图,能知道位置?」 沈渊回神,看到迦纱皱眉,这才意识到,他刚刚说了蠢话。 对外联络和村庄坐标才是该关注的事。 「或者村里有地图也行,比如说便利店?图书馆我就不指望了。」 他补充道。 「兄弟,你能指望在你家乡城市的便利店,买到一份当地地图吗?」 伊凡苦笑道:「上帝啊,他们只会有健怡可乐和速热汉堡!」 「奇怪的是,他们居然都会英文……」 维奥莱特的嗓音低沉,「不但说的1练,还是西海岸口音,就好像他们提前知道,我俩在洛杉矶念的高中似的。就连那个说话最不利索的家伙,那个长得最像俄国佬的光头,居然也没有弹舌音。我真是服了!」 「英文?中文?」 沈渊呢喃道,并与迦纱对视,两人目光震惊。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迦纱开口道,声音很轻。 「哦,这个啊。」 维奥莱特挑眉,轻笑道:「领主邀请我到城堡居住……这是结论,但天知道他到底什么心思。我俩的手机都没电了,这鬼地方鸟不拉屎,就算变电所没出毛病,也没有手机信号。要说回归文明世界,大概就是等邮差下次过来时,跟他一并走吧。」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沈渊磨了磨牙,咋舌道:「邮差下次进村的时间,你们知道吗?」 「半个多月以后。」 维奥莱特答道,拖曳着懒散的长音。 这美国女孩的金发染棕,柔顺笔直,很配她的瓜子脸型。 她的容貌清秀,气质慵懒,穿着裙子,叼着香烟,颇有些反差气质。 男生伊凡则更像是传统的乖宝宝。 大概是女孩追求的男生吧。 两人都是刚满二十的模样,比沈渊年轻很多。 「话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 沈渊站在木桥前,回眺着佚名村,「我们一路走来,除了酒馆的娜塔莎,以及酒馆门前的一个老妇人,再就没见到其他女性了。」 他的表情怪异,「都是些土里土气的当地男人。」 这是村北的大道,紧挨着山麓,能够看到一座巍峨城堡,矗立在山巅之上。 这对美国情侣,就是从这方向回村的。 这确是一栋典型的中世纪石砌城堡,甚至体积庞大,非得文艺复兴时期的工艺才能建造出来,塔尖高耸,颇具哥特风格。 望向村内,零星几位村民,正在自家门前劳作,噼砍柴火,碾磨稻谷,抑或躺在院子里,慵懒地晒着太阳。 他们衣着简朴,神色阴郁,目光大多呆滞。 「是吗,没太注意。」 维奥莱特吸了一口,用手捏着烟,眯着眼睛,「也许妇道人家都待在屋里?咱们都是刚来这里,不1悉情况很正常。那个……迦纱,要不要回房间里?咱们聊聊天?」 「走了一会儿,确实有点累。」 迦纱柔声道,「但我还是想多逛逛。要不就走回酒馆吧,沿途看看其他地方。沈渊你呢?是跟我们回去,还是逛逛村子?」 「一起返回吧,然后接着逛。」 沈渊抬头远眺。 上山路途漫长,城堡位于山巅,更是距离遥远,却仍能感到规模雄伟。 蓝灰色的砖石,散发着威严庄重的气质。 即使古代国王的居所也难以睥睨,怎能是区区一名伯爵的宅邸?沈渊很想问询城堡的诸般细节,但迦纱的兴趣寥寥,只在反复探讨离村方案。 独自出发,再在森林里迷路,是很冒失的行为。 这对美国情侣再三强调,当前主要办法,就是等待半个月,跟邮差离开。 「要在村里白吃白住半个月吗?」 回到酒馆前,迦纱望着这栋大屋,苦笑道:「就算当地物价再便宜,也不能一直这样赊账啊,肯定要想个办法。」 「也许可以打工偿还?比如在领主的城堡当半个月侍女?」 维奥莱特嗤笑道,「要说到居住环境,能在那里待着,肯定比住在酒馆舒服。我倒是挺喜欢他的提议,只不过……」 女孩没再言语,拉着伊凡进屋了。 此时日上三竿,村民们均已起床,或者劳作,或者散步,较之清晨热闹许多。 但这仍是个小村子,酒馆的空地前,除了晾晒花瓣的老妇,只剩一个酒鬼,正躺在酒馆的门廊下。 「沈渊,我回房歇息了。」 迦纱柔声道。 「嗯,去吧,我再在周围逛逛。」 沈渊拍拍她的肩,「睡个回笼觉,对皮肤好。」 迦纱摇头苦笑,开门进了酒馆。 与此同时,沈渊来到酒馆门口,饶有兴致地看向酒鬼。 男人穿着卡其布上衣,棕发杂乱,面容憔悴。 「嘿,外乡人。」 他醉意朦胧,抬头看向沈渊,「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 「是啊,她今年二十四岁,马上从研究生毕业。」 沈渊有些自豪地说,「我们是在大学校园认识的,一步步走到现在,也挺不容易。」 他好奇地看着酒鬼,「先生怎么称呼?」 「快走……」 酒鬼闷声说道:「我们都是待宰的羔羊……」 沈渊微微皱眉,「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带着你的女朋友,赶紧离开这里。」 酒鬼有些挣扎,像要起身,「不然就会像我……玛莲娜……哦……哈哈哈……我在瞎想些什么……已经晚了……嗝!啊……好酒……」 他瘫软地坐了回去。 这稀里煳涂的发言,让沈渊颇感困惑。 他低头凑近酒瓶,一股劣酒气味涌来,他的鼻腔一酸,险些要打喷嚏。 沈渊赶紧远离酒鬼,踉跄着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人。 「啊,不好意思。」 沈渊赶紧说道。 转过身来,一个面相凶恶的光头汉子,正咧嘴看着他。 「你怎么跟他掺乎上了。」 名叫萨卡斯基的光头男,抓着沈渊的肩膀,说:「离这个酒鬼远点,他成天胡言乱语,是个危险人物。」 「呃……他刚刚好像说到……玛莲娜……」 沈渊有些发蒙。 「啊,那是他来村的路上,失踪的女朋友。」 萨卡斯基撇了撇嘴,磨牙道:「这男人跟你一样,也是迷途的游客,但他没你幸运,女朋友失踪了。从此之后,这家伙便成了酒鬼,每天醉醺醺的。我们都没机会问他姓甚名谁。我要是你,肯定离这种酗酒的家伙远远的……来,帮我一把,我把他扛进去。」 含混低沉的汉语,表达方式特异,必须使劲辨别,才能组成完整的句子。 沈渊觉得很费劲,光是听懂这男人说话,就够辛苦了。 之前那对美国情侣,提到一个光头佬的英语很1练?就是指这男人吗?「啊……萨卡斯基……奴隶!奴隶!」 「他在鬼叫些什么?」 「不用理会,帮我把他扛到墙角就行……娜塔莎!」 一阵女孩特有的芳香,很快盈满了沈渊的鼻腔。 「真不好意思,萨卡斯基,需要麻烦你这些事情。」 娜塔莎从他怀里接过酒鬼,跟沈渊一头一尾,架着酗酒男人,「沈渊先生,搬到这里就好……谢谢!」 「还真需要有你在啊,娜塔莎。」 萨卡斯基腾出手来,咧嘴笑道:「我们的酒馆,这两天蓬荜生辉,迎来了四名外乡人呢!」 「还是两对情侣。」 意大利人戴着牛仔帽,正在角落里独饮,笑吟吟说道。 晌午的酒吧大堂,比之早些时候,多了些人气。 沈渊放开酒鬼,看到意大利人向他招手,便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沈渊,我记得您是叫作……唐·阿方索?」 「意大利裔美国人,别看我说的英语,已经是当地人了。」 阿方索做了自我介绍,笑道:「上午逛了一圈,感觉这里如何?」 「您已经是当地人了?」 沈渊皱起眉头,「您是指,您原本也是外乡人,无意间来到这座村庄,然后就定居在此了?」 他的表情充满不解,「这里什么吸引你了?」 「嗯……小伙子,你应该二十多岁吧。」 阿方索打量着沈渊,笑吟吟道:「我今年三十五岁,就自认是大哥好了。昨晚我说过吧,我是半年前来到这里,一直住到现在。话说,你昨天晚上睡得香吗?」 「还好,睡得挺沉。」 沈渊点点头,笑着应道。 娜塔莎端着墨绿色的瓷杯过来,放到桌前,「沈渊先生,刚从外面回来,口渴了吧,快喝杯茶。」 浅棕色的茶水中漂浮着一根紫色的藤叶,沈渊辨认出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做梦吗,比如一个香甜的美梦……抑或噩梦?」 阿方索追问道。 茶水化作一道热流,涌入沈渊的熊膛,他长舒一口气,说:「好像没有做梦,又好像做了个梦,这哪能记得。」 他皱了皱眉,耐不住好奇,问道,「您这半年来,就没尝试过离开这里?」 阿方索的脑袋后仰,眉头微蹙。 「村庄的生活悠闲,不时还能到城堡做客,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他咂了咂嘴,似乎没了谈话兴趣,「你要是想在村里定居,这里空闲地方很多,自己盖房就行。记得定期纳税,领主固然好客,但也很严厉,不要惹他不快。」 说完,阿方索便起身,嬉笑着朝吧台走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在这里定居了?沈渊哑然失笑。 起身离席,推门走出酒馆,上午阳光晴好。 沈渊走入空地,目光再次被一旁的老妇吸引。 她仍在晾晒那些深紫色的花瓣,旁边则是藤叶,似乎是一体的植物。 「老奶奶,这就是紫藤茶的花吗?」 沈渊好奇地走了过来。 老妇人的头发灰白,套着素色裙子,精神抖索。 「啊,外乡人。」 她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簇花,和蔼地笑道,「我叫玛丽安娜,听村里的孩子说,你叫沈渊吧?」 「对的,奶奶。」 沈渊的态度恭敬。 老妇人低下头,将紫红色花瓣摘下藤枝,说:「这是紫藤,生的紫藤花。紫藤能泡茶,花朵能入药。村里的很多人家,还会把紫藤挂在门前,祈祷身强体健,夜夜好眠。」 「身强体健,哦……不是身体健康。」 沈渊若有所思,看着老妇人健谈,他挨着门槛坐下,「老奶奶,我上午在村里逛了一圈,好像除了娜塔莎和您之外,就没见到其他女性了。大家都去哪了?」 老妇人摘了花朵,在凉席上铺开,慢悠悠地说:「村里的女人……哎,都住在城堡里。只有娜塔莎,需要她待在酒馆,才没有上山。可怜我一个老妇人,也没啥价值,就只能挨在村里,过着平凡日子。」 她铺开了花瓣,抬起头来,「年轻人,可不要笑话我啊。」 许是逛了一上午,累到了吧,沈渊有些头晕。 他的身子微微摇晃,视线飘逸,彷佛飘在云端。 「您晾晒这些花朵,是为了入药?」 他的好奇心旺盛,「能用来做什么呢?」 「强身健体,增强精力,这是村里的宝贝,男人都喜欢得紧。」 老妇人看着沈渊,笑得慈祥,「孩子啊,去过城堡了吗?」 「没有呢。不过酒馆的204房间,也住着一对迷路的情侣,他们好像昨晚去过了。」 沈渊感觉心跳有点快,「我听几位村民的意思,好像每当村里来了外乡人,都会被请到城堡做客?」 「嗯……理所当然吧,孩子!」 老妇人歪了歪头,抬高声音,「如果你是一片土地的领主,掌管着一座几百人的村庄,听说有外乡人来了,你会不想见吗?」 她补充道,「要知道,我们很少能遇到客人!」 也许,并不需要吧?沈渊想提出异议,但又觉得情理之中。 这里的所谓领主,大概就等于村长。 假设一座几百人口的村里,来了几位外地人,村长主动迎客……好像……大概……也许……果然还是有必要的?「老奶奶,我听说,咱们西边有一座教堂?」 「是啊,天主教堂,想去逛逛吗?」 老妇人抬头望望太阳,说:「再过一阵,我也该歇了,别踩了凉席啊。」 沈渊谢别老妇人,并站了起来。 忽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 村庄西侧,穿过一条小径,一座哥特教堂映入眼帘。 按理说,应该是东正教会,但沈渊也分不清楚。 或许叫来迦纱,她能给出解答吧。 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茂密堆积的腐殖。 一只乌鸦站在教堂屋顶,大门微敞,能看到内部的一排排座椅。 「教堂起码能卖圣经,也许就有地图呢,甚至电话?」 沈渊推开大门,走进了礼拜堂。 似乎很久没人来了,石砖铺就的地面,竟飘进了落叶。 大厅里空空荡荡,听不到半点声音,既看不到神父,也不见售卖书籍的刊亭。 正前方是经典的彩色玻璃,一座圣母像矗立在此,凝视前方。 沈渊来到讲台前,看到一本黑色书籍,纸张泛黄,插着书签。 索性四下无人,他翻开了那一页。 入目是陌生的文字,像极了阿拉伯语,想必就是撰写圣经的初始语言,希伯来语吧。 沈渊自然读不懂,更感到非常惊讶,为什么东欧地界的教堂里,会摆着希伯来语的圣经?「嗯……这应该是圣经吧,还能是别的吗?」 沈渊嘀嘀咕咕,他尚未与迦纱同居,很少能看到她买的那本,只被分享过一些摘抄句子。 翻开的这一页上,不只是希伯来文,更有一副六芒星似的图案。 黑色的油墨,笔划锋锐,让人隐隐不适。 「这应该不是六芒星,而是逆六芒星吧?」 沈渊皱起眉头,困惑地看着图片,竭力搜寻印象里的神秘学知识。 许是在村里漫步许久,导致疲累的缘故,他略微有些头昏,站在礼拜堂的讲台前,竟有些摇摇欲坠,彷佛酒醉一般。 他的判断应该正确,那么这页书的所述内容为何呢?一阵悉悉索索的呢喃,飘至沈渊耳畔。 「谁在说话?」 沈渊抬起头,一阵天旋地转。 面前的七彩玻璃,彷佛万花筒似的,形成无底深渊,他站在原地,却彷佛双脚腾起,想要坠入进去。 他望向圣母像,那座白玉似的凋塑,竟似乎未着寸缕,袒露着姣好的体态。 「不可渎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沈渊想扭开头,却好像动弹不得,哪怕眼睛都挪不开了。 圣母像站在漩涡中心,彷佛活了似的,朝他漫步走来。 七彩琉璃的万花筒,营造出缤纷迷乱的幻象,并渐渐成了一片血红。 白玉般的圣母,袒露着胴体,站在血红当中,发出冰冷笑声。 「不可渎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沈渊企图挣扎,却真的动弹不得,只见圣母走来,并绕行至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头。 冰凉温软的触感,抵至太阳穴,蹭过眉骨。 沈渊感觉到指甲刮过他的眼皮,摁在了眼珠上。 「喂……等一下……等一下!」 奸笑钻入他的耳蜗,沈渊目不视物,眼球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啊!!!!!」 ********* 「嘿,这年轻人,叫得真响。」 一个戏虐的声音说道。 沈渊目眩神迷,直到睁开眼睛,看到一名谢顶老人,披着麻布长袍,正俯瞰着自己。 「你是……这里是……我到底……」 沈渊呻吟道,「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我还想问你呢,外乡人,闯入我们教堂作甚?」 老人竟握着一支拐杖,敲了沈渊的脑袋。 「您是神父?」 沈渊缓缓坐起,发现躺在一张床上。 这是一间简陋的卧室,灰石砌墙,床褥铺着干草。 老人坐在床尾,摇了摇头,哼声道:「我可不是神父。」 说完,他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 「自从德·卢恩伯爵病逝,新的统治者降临,信仰便消失了。教堂已经废弃,人民已经堕落,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老人拾起手杖,那竟是一根原始的粗木棍,「趁还来得及,早些离开吧,外乡人。」 沈渊坐在床头,摇了摇脑袋,只觉得宿醉依旧,头脑仍旧煳涂。 「您说伯爵病逝了?他不是……好几个世纪前的人吗?」 他愣神说道,「新的统治者,就是现在的领主?一个新的家族吗?」 老人站在门口,俯瞰着沈渊,一张布满皱纹的面庞,表情深不可测。 「也许已经晚了……也罢,不过都是羔羊。」 老人说完这些,便推门离屋了。 沈渊刚刚醒来,精神尚不清醒,并未想着阻拦。 他只是呆坐床头,纳闷自己怎就昏倒了,睡在了教堂的一间偏房里。 「不好,这都几点钟了?」 回神之际,沈渊蹭的站了起来,「迦纱该着急了吧?」 这确是教堂的一间偏房,大抵是神父的休憩处。 沈渊推门出屋,沿着走廊回到礼拜堂,都未再见到那位老人。 空荡荡的大厅里,一排排寂静无声的木椅,诉说着岁月流逝。 圣母像高高矗立,讲台落满灰尘,同样空无一物。 沈渊推开教堂大门,夕阳的光辉洒入,使粗粝的地面染上绯色。 葱郁茂密的森林,绿叶滴着水珠,腐殖土地湿软,大约是刚下了雨。 沈渊呼吸着清新湿润的空气,愕然发现,时间竟这么晚了。 「我到底怎么在教堂里睡着了,莫名其妙!」 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沈渊跑了起来,顺着原路返回。 教堂位于西郊地区,一条林荫小路,蜿蜒曲折。 沈渊跑得太快,好几次差点跌倒,但总算是进了村庄。 许是该吃饭了,家家户户腾起炊烟,路边见不到人,只有少数晚归的村民,拖着疲惫的身躯,扛着一身柴火,刚回到独居的家。 直到现在了,除了娜塔莎和老妇人,沈渊还是没见到其他女性。 或许,这座佚名村的女人们,真的都在城堡。 不多时,沈渊都差点跑岔气了,终于见到了麋鹿酒馆。 「迦纱,我大半天不在,她肯定着急坏了!」 一阵微风吹来,荡起树梢绿叶。 偌大的一栋木屋,紧挨着森林边缘,缕缕白烟飘起。 再次闻到1悉的饭菜香味,香菰和鸡肉的味道,勾起沈渊的馋虫。 酒馆前的那片空地上,老妇人已不在了,晾晒的紫藤花朵也被收起。 只有邋里邋遢的酒鬼,正斜靠着旁屋的门槛,疯狂怪叫着。 「恶魔……恶魔!哈哈哈哈……小心恶魔咯!」 他指着沈渊,嬉笑怒骂,「活该倒霉……有你受的!」 沈渊实在没空耽搁,只瞥了酒鬼一眼,便气喘着推开了门。 「迦纱,你在吗?!」 晚餐时分的酒馆大堂,却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面容凶悍的光头男人,以及胡子拉碴的意大利人,仍坐在桌前对饮。 娜塔莎站在吧台,煤油灯映着她的红发,还有那腼腆、紧张的笑容。 桌椅拖曳的刺耳声响起,迦纱站了起来,一脸的惊喜。 夕阳的光洒落她的颜,还有那修身的白衬衫,以及浅蓝色牛仔裤。 她披着柔顺的长发,气质清纯、面容姣好。 「沈渊,你总算回来了。」 她欣慰地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城堡的使者来了,邀请咱们做客,而且你猜怎么着?」 她抬起胳膊,向身旁示意,「想不到吧,这位姑娘是华裔呢!」 沈渊点了点头,几乎就是看到迦纱的同时,他也看到这位女性了。 女郎坐在高脚凳上,黑发向后梳拢,瓜子脸娇俏,戴着薄纱面巾,蒙着明亮的眼眸。 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黑纱紧身衣,并完全敞怀,衣襟搭着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袒露着雪白的熊膛,以及小腹的马甲线条。 她的个子高挑出众,一双笔直的美腿,由高脚凳沿至地面,踏着三寸的高跟凉鞋,凸显着脚背的白嫩细腻。 她的大腿十分粗壮,浑圆有力,小腿肚也能看到性感的肌肉线条。 她的长腿缠着黑色细绳,由大腿直抵脚踝,呈对称结构,间距十分宽松,装饰胜于实用。 沈渊看着她,心底的万般疑问,都压在了心底。 迦纱坐在桌前,慢饮着紫藤茶,也是一脸自然。 「你好,沈渊,还有迦纱,欢迎来的佚名村。」 这位衣着性感的女郎,面带微笑,傲然说道。 「我叫叶栾雨,是这片土地的领主妾室,谨代表我的夫君,邀请你们前往城堡做客。不知你们二位,意下如何呢?」 (待续) 色神空间-魅魔篇(2) 失败v8jsscriptexcept object([.ssa:protected] > v8js::compg():152: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strg:except: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protected] > 300[trace:except:private] > array([0] > array([file] > d:&#92phpstudypro&#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 300[funct] > executestrg[class] > v8js[type] > ->[ar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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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眷,抑或是路的……」金侍女挑眉,似乎真惊讶了,「您是刚来到佚名村,但那两位女眷,都已在城堡居住多年,您怎么可能见过?」稀煳涂,他便被侍女搀扶着,跟随这位挑女郎,沿着回廊,走进别院。这别栋概是城堡的图书馆,墙壁皆是书柜,尽是外文。迎面是座圆建筑,概属城堡别栋,门前亦有两尊重型盔,手持戟。沈渊摸摸鼻子,苦笑着说,「包括领,还有那位栾雨,也都强调这像乌托邦似的。只是……」沈渊则寻了张圆凳,概是登取书所用,略显寒。金女郎靠着壁炉,坐着扶手椅,面朝沈渊翘起来。「怎么会?」女郎哼笑,目扫视着他,「倒是巧了,没让她先现。跟我来吧,进屋休息阵。你在外面守着就行。」「艾琳,这位先是谁?」沈渊感到心跳加速,抵是酒缘故吧,「是领的吗?」侍女回答。「喝了瓶。」她笑着问道,「这么无礼的问题,都敢开口?」```新``````昨晚,青年?听到这个,沈渊可来了兴趣。沈渊没听她说话,自行问道:「刚才那两名女眷,其位,我好像有点。」沈渊站了起来,抬望向远方,只见城堡座尖塔旁,圆月悬空,甚是明亮。女郎翘着长,尖轻点,「夜深沉,家已经歇了,领也没想刺激你们,便只是请客吃饭。换个时间,你再来城堡,就该现其奥秘了。而且我想……」 「您喝醉了,我可以理解。」进了间,女郎拖来张扶手椅坐,「我们城堡,可否喜欢?」沈渊乐道,「他和他的女朋友,就住在麋鹿旅馆的……几号来着,跟我们同层。」「嗯,男孩叫作伊凡,女孩叫维奥莱特。」「感觉如何?」「挂念你的女朋友吗?」远远望去,那两位黑裙女郎,已经离开庭,只是临走之前,都在观望他。「但我确实。」沈渊的脑僵化,也是恍然才现,他的鄙无礼。侍女微笑着说:「昨晚客的那名青年,也很煳涂呢。」他注意到这位女郎也是说的文。「您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吗,沈渊先?」她认真想了想,又道,「领很喜欢他们呢,邀请他们明晚再来客。」金女郎单手掐腰,拖曳长音,「喝过酒了?」「那这怀孕……」这突兀的提问,让沈渊微微愣,从心道:「呃……是啊,好像是例假,正休息呢。我会也该去看看她。您怎么称呼?」沈渊似乎也不醉了,皱起眉,纠结说道:「好像在哪见过,而且就是不久前……姑娘,你确定她们都是村庄女眷?被城邀进城堡?」沈渊刚吹了风,清醒些许,但也怕受凉。她穿着套金比基尼,披着及肩长,身材前凸后翘。「又是外乡……」「啊……对不起……我真是……有些……」庭院落叶飘飞,双的,踏着纤细跟,遥遥走来。即便已经坐,但金侍女紧挨着他,仍挽着他的手臂。「只是你还没现,所谓乌托邦,究竟体现在哪?」「沈渊先,新来的外乡。」听了提问,她的身子贴近些,紧挨着沈渊。女郎点了点,嘴角挑笑,踏着双纤细跟,走到沈渊面前。这时起风了,树枝曳,狼嚎乍起。唯面石墙,嵌着座壁炉,火焰熊熊,木柴暗红亮。这后句,是对金侍女说的,后者点,不敢不从。说完这些,她抬看着沈渊,眉微皱,琢磨道:「至于您和您的女朋友迦纱,今晚餐厅服侍,我观察到领,应该也喜欢你们。或者说更加喜欢。」她问道。仔细观察,那罩不似衣,质坚,且纹浮凋,造型华丽,更像是副盔。沈渊闻声转身,只见庭喷泉旁,名身材挑的女郎,正傲然注视着他。结婚呢。」金侍女笑道:「那女孩跟我样,都是金呢,不过她是金棕,还是长。」「对了,姑娘。」金侍女呢喃道:「您应该休息了,我带您回吧。」「还谈不喜不喜欢吧,只是还没时,听很多村谈起,都对城堡赞不绝口。」金侍女屈膝行李,恭敬说道:「随同的是迦纱小姐,他的女朋友,刚刚感到身体不适,晚餐离,正由雨陪同休息。」「凯瑟琳。」「你说的是伊凡?」[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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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喝醉了,我可以理解。」进了间,女郎拖来张扶手椅坐,「我们城堡,可否喜欢?」沈渊乐道,「他和他的女朋友,就住在麋鹿旅馆的……几号来着,跟我们同层。」「嗯,男孩叫作伊凡,女孩叫维奥莱特。」「感觉如何?」「挂念你的女朋友吗?」远远望去,那两位黑裙女郎,已经离开庭,只是临走之前,都在观望他。「但我确实。」沈渊的脑僵化,也是恍然才现,他的鄙无礼。侍女微笑着说:「昨晚客的那名青年,也很煳涂呢。」他注意到这位女郎也是说的文。「您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吗,沈渊先?」她认真想了想,又道,「领很喜欢他们呢,邀请他们明晚再来客。」金女郎单手掐腰,拖曳长音,「喝过酒了?」「那这怀孕……」这突兀的提问,让沈渊微微愣,从心道:「呃……是啊,好像是例假,正休息呢。我会也该去看看她。您怎么称呼?」沈渊似乎也不醉了,皱起眉,纠结说道:「好像在哪见过,而且就是不久前……姑娘,你确定她们都是村庄女眷?被城邀进城堡?」沈渊刚吹了风,清醒些许,但也怕受凉。她穿着套金比基尼,披着及肩长,身材前凸后翘。「又是外乡……」「啊……对不起……我真是……有些……」庭院落叶飘飞,双的,踏着纤细跟,遥遥走来。即便已经坐,但金侍女紧挨着他,仍挽着他的手臂。「只是你还没现,所谓乌托邦,究竟体现在哪?」「沈渊先,新来的外乡。」听了提问,她的身子贴近些,紧挨着沈渊。女郎点了点,嘴角挑笑,踏着双纤细跟,走到沈渊面前。这时起风了,树枝曳,狼嚎乍起。唯面石墙,嵌着座壁炉,火焰熊熊,木柴暗红亮。这后句,是对金侍女说的,后者点,不敢不从。说完这些,她抬看着沈渊,眉微皱,琢磨道:「至于您和您的女朋友迦纱,今晚餐厅服侍,我观察到领,应该也喜欢你们。或者说更加喜欢。」她问道。仔细观察,那罩不似衣,质坚,且纹浮凋,造型华丽,更像是副盔。沈渊闻声转身,只见庭喷泉旁,名身材挑的女郎,正傲然注视着他。结婚呢。」金侍女笑道:「那女孩跟我样,都是金呢,不过她是金棕,还是长。」「对了,姑娘。」金侍女呢喃道:「您应该休息了,我带您回吧。」「还谈不喜不喜欢吧,只是还没时,听很多村谈起,都对城堡赞不绝口。」金侍女屈膝行李,恭敬说道:「随同的是迦纱小姐,他的女朋友,刚刚感到身体不适,晚餐离,正由雨陪同休息。」「凯瑟琳。」「你说的是伊凡?」`,`mjesnzysntusmsnjmsnjysntjesndksndesntasmzcsndcsodmsndmsndqsnzcsntmsnsnzgsmzgsmjksmjtcsmjesnzksnjgsmzksnjzusntksnzqsnjusodesnjasntqsmzqsmzmsnjcsndysnzmsntysntesodzesntgsmjmsmjusndusndzasmjgsmjcsodasmzysnjksmjysnjqsnda`);[jstrace: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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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秘密,虽被维奥莱特猜到,无隐瞒,但对于迦纱,是怎么也不能说的。「沈渊,喝完了茶,我想回屋歇息,你有什么打算?」迦纱苦笑。沈渊见状,忙扶着她坐稳,起等茶沏好。「几圈?啊……您哪?」沈渊到逛着,考察着风土,若是真在这定居,非得仔细悉不可。事不宜迟,沈渊整顿完毕,便准备。糙汉哼了声,嘴角挂笑。迦纱袅袅站起,有些乏力,还是被沈渊搀扶着,回到了楼客。*********这男叼着支烟,有条有理说。想来这样的子,的确得趁好气,抓紧忙碌才是。何至于此,沈渊深感燥热之余,还体会到股强烈的膨胀感。见此况,沈渊又不想门了,说要留在照顾。但是现在,沈渊脑海所想,却是正经的定居。因此,当俏脸染红,那幕真是好看极了。迦纱楼了,借着楼梯扶手,缓缓走进餐厅。```新``````沈「燥热?怎么燥热,体症状是什么?」会,见到茶端来,迦纱拿起杯子,抿了口,「而且总觉得燥热,刚才时还好,概是进了屋,感觉身子直冒汗。沈渊,你有没有类似感觉?」按她的意思,正常休息即可,探索村庄才是要务。楼餐厅,萨卡斯基咧嘴笑,「你,想些啥?」还是迦纱再保,称自己只是乏累,略微燥热而已,反复劝说之后,才好易把沈渊劝走。「嗯……这还真是个问题。」空前,晾晒茶叶的老笑道。「还是我来说吧。定居的话,无非两个,要么寻找无空屋,要么寻找空,自行盖。但是先,无论你打算怎么,都必须向领汇报,登记在册。而且,如果你是挑选现成的空屋,也得确定无才行。若是抢占了他的子,闹到领那,可就不妙了。」听起来可真复杂,但闲着也是闲着,沈渊道谢之后,便告辞了。「这么浓的雾,换成是我,也不太想门啊。」「肯定是探索村庄了,我们初来乍到,时半会,又没离开,肯定要把环境悉了。」骄阳当空,驱散了浓雾,村庄焕机。「要这么说,肯定是挑选空方便啊,毕竟是现成的子。但我怎么确定呢?」沈渊很能抓重点。迦纱喝着茶,看着餐厅周围,俏丽的面颊,隐隐泛着红晕。意利佬眯起睛,吐烟气,说道:「有些屋看似空弃,实则依然有,只是均已住进城堡……不错,我说的就是那些女眷,以及少数男士。你若有心意的户型,依然要向领汇报,经由他确认才行。说了……你直接去趟城堡即可,那什么资料都有,让侍女给你慢慢绍吧,就不要为难我们的萨卡斯基了。」百姓们开始劳作,伐木噼柴,渔猎农耕,过着田般的。有求于,沈渊很客气问道。柔顺的黑披肩,她的脸娇,兼家闺秀的风范,以及娃娃似的纯。彷佛吃饱喝,液涌向胃部,导致困倦似的。沈渊听了,立表关切。沈渊思考道,「要不然我打听,哪有空可以售,或者哪能盖?」当初刚进村时,无论他和迦纱,满脑袋所想,都是尽快跟外界取得联系,尽管离开村庄。男摸了摸他的,皱着眉喝口酒,嘀咕道:「又是要定居的,昨那对侣,就问我定居的事。你们个两个,咋全都找来我,我看着很像?」沈渊也觉得奇怪,不知不觉间,原本那种迫切离去的念,竟已消散掉了。似乎真是热的,但不知为何,她还有些羞怯。,厨嘈杂作响,暂时不会停歇。「哥,如果我们想在村定居,您知道怎么吗?」迦纱呢喃道。迦纱抿着茶,柔说。「概就是……想脱几衣服?」「你还真别说,我也有类似的冲。」酒馆也进了更多客,名叫萨卡斯基的汉,以及那位意利佬,悠闲走了进来。「小伙子,绕了几圈啊?」就像女孩描述她的男友那般,全来,无论坐卧,无论跑跳,无论室屋外,那根子都邦邦的。「这就开始考虑居家过子了?」「女,真是烦,对吧?」此言及,坐在对面的意利佬笑了。沈渊抿着嘴,点点说。只要能回到真正的文明世界,无论是欧洲哪个家,哪座城市,起码都能让回顾正规。[1] > mjesnjcsmzgsmjusnzmsntasndjesntusnjysntksmzcsnzesnjksmzksmjesnsnzksmzqsnzusmjzasntesnjzysmjqsmjgsmzasnjasmzusndusndmsnzcsndqsnjgsntgsnjqsnzgsndgsmsntmsntqsndysntysmjksndksmzesnttcsmzmsmjcsnjusnjmsodasmzysnzqsndcsmjysnda)))[previous:except:private] > [:protected] > v8js::compg()[jslumber:protected] > 152[jsstartcolumn:protected] > 2249[jsendcolumn:protected] > 2251[jssourcele:protec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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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她……。去城堡了?。」 沈渊看向女孩,「同时我……。昏倒在走廊?。」 「那个……。我发现您昏倒时,迦纱小姐还在熟睡,应该是不知道您的意外。」 娜塔莎已放下水盆,并沾湿了一条毛巾,递给沈渊,「我将您扶上床,脱掉衣服后,她才醒过来,下楼吃饭的。」 这番解释,不管怎么听,都感觉疑点重重。 但沈渊坐在床上,左思右想,却也没琢磨明白。 娜塔莎的湿毛巾递来了,擦拭着沈渊的手心手背,接着是手臂,然后是胸膛。 她服侍得很周到,不一会儿就掀起被子,继续擦拭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去城堡了?。她告诉你了?。」 「没有,迦纱小姐没有说。」 娜塔莎细心擦拭着,温柔地说:「但所有外乡人,在村里住一阵后,不用领主再邀请,都会主动前往城堡,这是我们的惯例。」 原来如此。 沈渊点点头,仍觉得这解释很不对劲,却仍琢磨不明。 与此同时,胯间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不愿再思考了。 不光是晨勃,他昨天便一直是硬的。 按常理来说,充血过久,早该进医院了。 「但是迦纱……。昨天晚上……。遇到意外了。」 沈渊的呼吸粗重,「我看到一匹狼……。狼人……。我不是骗你……。但我真的看到一匹狼人……。它居然强奸了她……。强奸了我的女朋友……。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狼人?。不可能吧,那都是神话里的生物呀。」 娜塔莎失笑了,但更被吓到了,「您说……。迦纱小姐……。天哪……。应该是村里的闲散汉子吧……。必须向领主汇报呀!。」 「是啊,狼人什么的,怎么可能呢?。」 沈渊也觉得纳闷,但脑袋跟糨煳似的,哪怕稍微思考,就让他非常难受,「那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把一个强奸犯,看成是狼人的?。这太不应该了……。啊……。娜塔莎……。」 娜塔莎的小嘴,正包住了他的肉棒。 沈渊想要挣扎,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这位前台女孩便给他擦拭身体,并给他口交了呢?。 到底从何时起,一切正常的世俗伦理,乃至生活常识,就这样被打破了?。 为什么她的动作如此自然?。 为什么她会觉得,提供这种擦拭和口交服务,不会吓到客人呢?。 「啊……。娜塔莎……。好舒服啊……。你的小嘴……。好棒啊……。」 「嗯……。因为沈先生的肉棒……。的确很大……。还那么硬……。嗯……。」 「呃……。我们是不是……。之前就这么做过……。我有点记不清了……。」 沈渊靠着床头,轻抚红发女孩的脸蛋。 他真的舍不得这一幕,一名白人少女,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庞,正伏在自己胯间。 那张烈焰红唇,吞吐着他的肉棒,正待给他无尽快感。 偏偏这女孩的表情,还很委屈似的,好像生怕他会生气。 「是呀,沈先生,之前第一晚住店,我就给您舔过了。」 朦胧间,只听娜塔莎说道:「我们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当您第一晚住店,最需要放松时,我帮您放松下来。当您住了一阵,适应了我们村庄,我就再继续服侍您。您感觉满意吗?。比起您的女朋友迦纱,是我的滋味更好,还是她的技术妙?。」 「这个……。啊……。娜塔莎……。不对劲……。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迦纱……。啊啊啊……。好舒服啊……。你的口活真是太妙了……。吞得再深一点……。啊……。」 沈渊很快就爆发了。 他憋了太久,哪怕昨晚刚释放过,仍积攒了海量欲望。 娜塔莎将他的肉棒吞到底,任由他肆意射精,喷洒在她的口腔里。 半晌她抬起头,还不忘张开嘴,向沈渊展示她的满口白浊。 「沈先生的量真多。」 她怯怯地说:「可惜我们还没到时候,只能靠口交侍奉您。」 这一阵,哪怕欲望宣泄,沈渊的大脑不复清明,反而更加混沌。 他靠着床头,目光呆滞了好一阵,才恢复正常。 看着面前的红发女孩,正抿着嘴唇,似在品味他的精液味道,沈渊竟完全没觉得奇怪。 「没到时候……。是什么意思?。」 他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娜塔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俯下身子。 她吻了吻沈渊的嘴唇。 「您先去城堡,找您的女朋友吧。」 她温柔地说:「她刚刚被强奸,正是需要安慰。」 说着话的工夫,她的一只左手,正攥着沈渊的肉棒,不断套弄着。 那里虽射精了,欲望依然很足。 沈渊被不断挑逗着神经,不禁抬起头来,主动吻了吻娜塔莎。 唇边温润湿软,并带着丝丝腥味。 「好的,我马上去找她。」 ********* 沈渊跑出酒馆,便朝着村庄北部奔去。 今日阴天,乌云笼罩天空,遮住了大半阳光。 沈渊跑了片刻,便感到胸口沉闷,有点缺氧迹象。 他缓慢地走起来,脑袋浑浑噩噩,就连旁边村民打招呼也不予理会。 登山路漫长,他沿着记忆中的路径,不断向上攀登。 很难想象,如此崎岖漫长的山路,雨夫人踏着一双细高跟凉鞋,便如履平地。 迦纱又是出于何种目的,不辞而别,不顾辛苦,清晨登山呢?。 而且,昨晚那个怪物,应该不是幻觉。 湿热的空气包裹着他,使沈渊的浑身毛孔扩张。 他缓缓走着山路,双腿前后摆动,摩擦着大腿根部。 那种射精后的滋味,所谓的释放快感,让他浑身痛快。 但欲望无穷无尽,膨胀感伴随始终,让他潜意识想要发泄,目前只能忍耐。 昨晚的那个怪物,如果不是幻觉,那意味着什么?。 沿着熟悉的路径,沈渊绕过一个弯路,便看到了城堡。 这座庞大的建筑,矗立在山崖之上,四周皆是峭壁。 唯独一道宽阔石桥,横跨悬崖两岸,连接了登山通路。 这般鬼斧神工的建筑,真是千年前的人力所能及吗,还是这种穷乡僻壤?。 沈渊甩了甩脑袋,踏上石桥。 从睡醒开始,强烈的心悸感,便牢牢攥握着他。 起初沈渊以为,这是娜塔莎的东欧待客之道,让他心潮澎湃,流连忘返。 尤其直到现在,射精后的畅快滋味,仍旧无比清晰,更和欲望膨胀的强烈冲动混合。 他心里想念着她,想念着那抹红发,但这是很不应该的。 似乎不知不觉间,欲望占据了主导,驱散了理智。 阴云笼罩下的城堡,愈发森严。 沈渊来到大门外,再次看到两尊锃光瓦亮的重型盔甲。 这理应只是模型,但透过头盔的缝隙,沈渊却感觉被注视着。 「有人在吗?。」 他用力敲了敲门。 「您好,我是沈渊,请问有人在吗?。」 他再次敲了敲门。 「您好,谁能来开开门?。我想进去一下!。」 沈渊更用力地敲起来。 记得上次做客,里面应当有两名侍女,专职开门来着。 沈渊用力敲着,心想再要是不开门,他就再使劲喊叫。 除非两位侍女想落得个渎职名声,否则自己这样闹腾,她们肯定不能无动于衷!。 「开门!。开门!。」 果不其然,片刻工夫,大门真敞开了!。 「怎么回事?。」 一道1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叶栾雨蒙着纱巾,穿着紧身黑色纱衣,一双修长圆润的肉腿,堪称视觉焦点。 哪怕她的熊前敞怀,玉峰袒露,也不及这一双高跟没腿吸睛。 沈渊眨了眨眼睛,眼神游移,很费力才稳住新神。 「雨夫人,我听酒馆的娜塔莎说,迦纱来城堡了?。」 沈渊担忧地问道。 「是的,清晨那会儿,她便来到城堡,被我们接纳了。」 叶栾雨悠然说道。 沈渊闻言,顿感欣慰,松了口气,说:「太好了……。我还以为,经历了昨晚的事,她可能会想不开之类……。雨夫人,还请您赶紧带我去找迦纱吧,您把她安顿在老地方?。」 说着,他便作势想要进来。 「慢着!。」 叶栾雨冷哼道:「未经许可,城堡禁止入内!。」 「呃……。但是迦纱,迦纱进去了呀。」 沈渊闻言一愣,微怒道,「雨夫人,昨晚我女朋友出事我需要赶快见到她!。您不是都让她进来了吗,为什么要拦我?。」 「从即日起,迦纱便是城堡一员,自然能随意出入。」 叶栾雨守着城堡大门,冷冷地说:「但寻常的村里男性,须获邀请,方能踏入。记得之前说过,今晚城堡会召开派对,以庆祝你们几对情侣到来。那才是你来的时候,先在禁止入内。」 「我必须要……。等到今天晚上?。」 沈渊感到不解,焦虑道:「没必要吧,雨夫人,我就是想见到迦纱!。实在不行……。您把她叫来呀?。我们就在门口见面还不行吗?。您何必把规矩守得这么死?。!。」 说到最后,沈渊真的怒了,强忍着才没有大喊出来。 叶栾雨闻言,薄纱后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沈先生……。是在命令我吗?。」 她的红唇轻启,「你怎么不问问自已,为何女朋友一觉醒来,不先来找你,而是自行赶来城堡呢?。」 这话语彷佛带着回音,飘荡在沈渊耳旁。 是啊,经过昨晚那番变故,迦纱竟不辞而别了?。 即便她……。 真的遭受强奸……。 还是被那样的怪物……。 「我有说过吧,从今日起,她便是我们的一员了。」 就在这时,只听叶栾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天更阴了。 冷风吹过,荡起地面落叶。 究竟从何时起,一切变得如此诡异?。 沈渊站在城堡门前,发觉四周环境,变得阴森冷然。 他立于山巅,朝向远方眺望,竟看到乌云冒着紫光,乃至电闪雷鸣。 他理应感到战栗,但一股燥热欲望,却如烈火一般,充斥着他的身体。 阵阵细语呢喃,夹杂狂乱之声,耳畔萦绕不绝。 繁杂的噪音,使他忍不住大吼,却不知响度几何。 彷佛天地倒转,干坤颠复,他陷入了无尽幻觉,不知身在何方。 刹那等于永恒,也许只是片刻,也许真的良久,沈渊回过神来,眼前画面逐渐清晰。 依然是巍峨的山巅,依然是古老的城堡,依然是远方乌云紫光弥漫。 他依然站在城堡门前,面对着一名绝色女郎,但不知何时,却赤身裸体了。 沈渊赤裸地站在女郎面前。 一名绵羊角,穿着黑色皮革紧身衣,踏着纤细高跟的异瞳女郎。 「你很渴望欢愉吧,沈渊?。」 她微笑道:「渴望性器插入,渴望精液喷射,渴望这场梦永不醒来。」 皮革衣衫包裹着她的全身,尤其像护腰似的,紧裹着她的腰条。 但偏偏是那熊前的一对玉峰,以及两腿间的私密,却袒露得清清楚楚。 雪白玉峰之上,两颗粉嫩的樱桃,犹如含苞待放的蓓蕾,悄然挺立。 高耸阴阜之下,一抹甘没的蜜缝,更是若隐若先,引人着睛。 「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只要你抛弃人格,甘愿成为我的奴隶。」 她走到沈渊面前,轻抚他的面庞,一蓝一绿的异色双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你的欲望非常旺盛,而且无法缓解……。是的,无论是那个叫作娜塔莎的女孩,抑或其他女性,无论她们再怎么帮你释放,你的欲望也不会得到缓解……。就连我也不能。」 她离得很近,几乎贴上了,更凑了过来,在沈渊的耳旁低语。 「是的,即使是我,也不能彻底缓解你的欲望。」 紧接着,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攥住了沈渊。 「你的欲望,将永远无法缓解,无论怎么释放,都会极度膨胀。」 「所有进入村庄的人,所有迷失的外乡人,都将迎来这个结局。」 「你将永远成为我的奴隶,成为欲望的奴隶,这是你注定的命运。」 「那么现在,沈渊,服从于你的欲望,屈服于命运吧。」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若不从,我便只好抛弃你了。」 「若真如此,想必迦纱……。会很伤心吧?。」 欲望被攥住,并被反复套弄,由此产生的欢愉,让沈渊放声呻吟。 他企图抑制,但这欢愉前所未有,彷佛透过他的下体,侵染了他的全身,乃至灵魂。 哪怕他竭力抵制,呻吟却愈发放浪,他甚至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副痴态。 「看哪,沈渊,看你这副丢脸的样子。」 女郎怡然笑道:「倘若叫迦纱见了,你还能不能做人啊?。」 这轻佻的语言刺激,乃至是欲望的升腾,都在冲击着沈渊最后的理智。 他停下呻吟,粗重喘息着,并呐喊着不做人了。 话音落下,胯间的快感顿时更加强烈,他产生了爆发冲动。 「不要着急,我的宝贝。」 女郎贴着沈渊的脸,绵羊角抵着额头,「你还没有完成最后的转化,乖乖躺下来,把你坚硬的肉棒,插进我的阴道里,并完成射精。然后,你就能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就像你的女朋友迦纱,也早已踏上这条不归路了……。」 恶魔的低语,萦绕在沈渊的耳畔,久久无法停歇。 他躺在了地上,全身紧贴着冰凉的石板,却感受不到寒冷。 滚烫的热流涌动在他体内,使他浑身炙热,大汗淋漓。 他剧烈喘息着,感受到下体的一阵阵脉动,以及一轮轮的膨胀。 膨胀感带来欲望,欲望带来冲动,他的双目圆瞪,双拳攥紧,腰杆拼命挺起,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被他用在了那里。 一双黑色高跟鞋,正式来到沈渊的大腿间。 仔细观察,这黑色短发的东方女郎,穿的该是一双细高跟皮靴,光泽亮丽,弧度圆润,能充分凸显玉足曲线,并顺着脚踝向上,包裹着一双肉感长腿。 这黑色皮革彷佛一套皮肤,贴满了女郎全身,唯独面部、手掌、乳房和阴部袒露。 沈渊仰面躺着,便见这女郎的双腿分开,一左一右,用脚夹着他的腰部。 通过这仰视角,他能清楚看到女郎的私处细节,甚至一条黑色的细长尾巴,末端呈锥形,在她的臀部摇曳!。 沈渊张开嘴,如溺水的鱼,不断说着什么。 但他发不出声音,除了粗重的喘息,根本讲不出话。 唯独下体的欲望膨胀,尺寸越来越惊人,宛如一枚雄赳赳、气昂昂的火箭,矗立在发射台上。 「若没记错,你还是处男吧。」 女郎叉着双腿,缓缓蹲伏下来。 「我就不客气了,迦纱会理解的。」 说完,一抹温热湿润的滋味,碰到了深渊的龟头。 这完全是无法抵挡的事,来的更是迅速,叫人无法逃避。 沈渊张大了嘴,只感到他那根粗硬坚挺的欲望,深深没入一片紧窄湿润,彷佛融化一般,带给他无尽快感。 沈渊放声呻吟,完全不顾场合,不顾尊严。 「啊……。处男……。好久没体验到了……。」 女郎的嗓音磁性,嘴角轻挑,高跟鞋稳稳踏着地面,腰肢起伏。 「看哪……。沈渊……。你这可爱的小表情……。我真该拍摄下来……。今晚播放给迦纱欣赏……。让她看看自己心爱的男朋友……。所谓今生必嫁的未来丈夫……。是怎样被姐妹破处的……。」 「哦对了……。她昨晚也刚刚破处来着……。咯咯咯……。正式的破处……。贞洁的奉献……。以及彻底的转化……。我们迎来了新成员……。啊……。迦纱……。你看到门口发生的事了吗……。你的男朋友来找你了……。他好爱你啊……。」 「那么……。你又打算怎么报答他呢?。」 女郎不断自语,嗓音愈发愉悦,同时不断深蹲,用湿润紧窄的蜜穴,吞吐着沈渊的肉棒。 两根盘绕卷曲的绵羊角,生在脑袋两侧,暗示着她的非人身份。 还有那1悉的面庞,似曾相识的容貌,无不提醒着沈渊,这是他的1人。 「没错,宝贝……。」 女郎低着头,抚摸着沈渊的脸,「我们见过面了……。并且当着你的面……。我侵犯了迦纱……。浸染了她的灵魂……。侵蚀了她的肉体……。但你们这对可怜的情侣……。却毫无察觉……。更无法察觉……。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沈渊不停呻吟着。 「因为……。梦境……。没人能够记得……。」 即使从未体验过性爱滋味,沈渊依然能够确定,这绝不是寻常做爱所能带来的快感。 他彷佛成了日本动作爱情片的女主角,表演似的,不断放浪呻吟。 而且他抑制不住,明知羞耻,呐喊声却愈发高亢,可谓一浪高过一浪。 「啊……。你真是个幸运的小傻子……。也真是不幸极了。」 女郎俯瞰着沈渊,瞧着他的这副模样,怡然自乐。 「处男的第一次性爱……。便是与魅魔同床……。且是灵肉转化仪式……。哪怕只是初级阶段……。但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我简直无法想象……。你以后还能否享受性爱……。恐怕终其一生……。也只能在我们身上……。体验到这般极乐吧……。」 她抚摸着沈渊的脸庞,还将手指插入他的嘴巴。 「但也足够了……。除了我们……。你还想跟谁做爱?。」 此时的沈渊,确如这位女郎所述,已经魂飞天外。 他简直无法想象,终有一日,自己竟会如此失态。 哪怕千言万语,也不足以描述,此时自己人妖般的妩媚。 这岂是正常男性该有的模样。 他怎能为了正常的阴道性交,就成了这副模样?。 女郎不断深蹲,一对丰腴紧致的肉臀,穿着黑色皮裤似的,一次次猛烈撞击着沈渊的胯部。 那根细长的尾巴,带着锥形末端,此时正低垂着,没入交媾区域。 空旷的城堡大门外,充斥着女郎的笑声,和沈渊的放浪呻吟。 这似乎打破常规,逆转了男尊女卑,使遭受强奸凌辱的受害者,成了一名阳刚俊朗之人。 「怎么样……。沈渊……。总是这种滋味……。你大概也腻了吧?。」 女郎笑着,右手拖住沈渊的后背,使他坐了起来。 同时女郎的一双长腿向前伸展,犹如磨豆腐似的,摆好了新的姿势,并继续挺动腰肢。 沈渊完全无力坐起,全凭女郎的手臂用力,但她却无比轻松。 而且那高耸厚实的阴阜,乃至湿润黏密的私处,更犹如磨盘似的,不断地碾着他。 「不用着急……。我亲爱的小哥……。距离今晚派对……。还有好些时间……。我们可以尽情享乐……。你心爱的女朋友迦纱……。会耐心等待你的……。但她或许也会生气吧……。被好姐妹夺了爱人的处男……。咯咯咯……。难道不应该是留给她采摘吗……。哈哈哈哈……。」 此时的沈渊,根本没有心力理会,这位女郎说了什么。 但彷佛魔音贯耳,女郎的每一句话,都在不停往他的耳朵里钻。 沈渊的头脑昏沉,叫喊声愈发急促,眼看坚持不住了。 「来吧……。孩子……。把你的精液交给我……。把你的灵魂献给我……。亦如迦纱那般……。成为我们的一员吧……。这是无上的荣耀……。千载难逢的机遇……。美丽的新世界向你敞开大门……。啊!。」 沈渊大喊起来,堪称放浪形骸,言辞淫秽无比。 他的肉棒跳动起来,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出一股精液。 他的肉棒不停跳动,便不停地射精,犹如磁场脉动,速度湍急,连绵不绝。 潮水般的愉悦向他涌来,他的大脑彷若电击,轰鸣作响。 最后的理智也消散了,阵阵雷光涌动在他的脑海中,完成了最后的塑形。 直到良久,他的射精结束。 ********* 「肚子饿了,就要多吃点饭。」 娜塔莎端来一盘烤肉,「您今天晚上还要剧烈运动呢,一定要积攒体力,同时养足精神……。下午睡得那一觉,果然很香甜吧?。」 「是啊,听你的话,果然没错。」 沈渊拿起刀叉,切开一块牛肉,「七成1呢,烤得恰到好处,这手艺真是太棒了。」 「您喜欢就好,我们酒馆用的都是炭火烤肉,也算是种特色吧。」 娜塔莎朝旁边望了望,「您看那对外乡人,就很喜欢吃,这已经是他们点的第二盘了。」 沈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就是不久前,刚来到村庄的那对青年伴侣,男性是一名黑人,女性是一名亚裔。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沈渊还没打听,娜塔莎也没提及,似乎并不重要。 「雨夫人见了他们一面,就没有下文了。」 娜塔莎悄悄地说。 「没相中呗?。」 「应该是吧。」 娜塔莎弯着腰,顺着领口,能清楚看到一片美景。 「那应该怎么处理?。」 沈渊切开第二块牛肉。 「待定呢,毕竟我们村里,除了城堡之外,还有很多未知区域,您尚未探索过……。」 娜塔莎的声音轻柔,但明明很正常的对话,却不自觉变了味道。 「别闹,吃东西呢。」 沈渊笑道。 「好,不闹就不闹,祝您今晚玩的开心。」 娜塔莎抿嘴一乐,便似黄莺一般,飞快地离开了。 夜间时分,酒吧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眼1的村民。 大家吃喝玩乐,肆意畅谈。 他们不时瞄着吧台女郎,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彼此眼神交错,意味深长。 沈渊却是独酌,品着燕麦酒,饮着紫藤茶,享受炭火烤肉的滋味,怡然自乐。 不一会儿他吃饱了,站起身来,朝周围招了招手,以示道别。 众人也都很开心,纷纷向他致意,满脸的善意。 沈渊推开酒吧,来到了户外。 夜已深,家家户户亮起灯盏,街道上能看到行人身影。 沈渊拍了拍衣服,擦了擦嘴,便径直向北走去。 这趟路他已经很1了,晌午还来过一次,跑到城堡,碰碰砸门。 想到当时的莽撞,沈渊不禁唏嘘。 顶着夜色爬山,历经千辛万苦,沈渊再度回到城堡前。 深夜的古堡,点燃了每一簇篝火。 过了石桥之后,两排白色希腊服饰的妙龄女郎,赤着一双嫩足,各自擎着一枚火炬,早已列队多时。 沈渊穿过这条通道时,还满不适应,双手都不知放哪了。 幸运的是,刚穿过这群女孩,他便清楚看到,城堡正门外的台阶前,站着一位1悉的人。 「雨夫人,您亲自来迎接我了?。」 沈渊真没想到,城堡里高贵的领主妾室,竟如此看重自己,再三亲自现身。 她这蒙面的黑纱,性感的黑衫,以及那一双肉感美腿,几乎都成了辨识标志。 「沈渊,你是今晚的贵客,我当然要亲自迎接了。」 叶栾雨笑吟吟说:「别忘了,今晚这场派对,可是为了你们两对情侣,专门举办的。」 「对啊,伊凡和维奥莱特,他们应该比我先出发了。」 沈渊很是激动,且期待地说:「那么夫人,咱们这就……。」 「啊,请进,快快请进。」 叶栾雨笑道:「迦纱已经等你很久了,我带你去找她。」(待续) 色神空间-魅魔篇(5) 作者:红莲玉露 2023年12月6日 字数:15,773字 甫一进入,便看到大厅铺着红色地毯,且灯光昏暗。 角落空房间里,沈渊脱掉衣服,穿上一套黑色睡袍,腰间系紧带子。 待他出来时,叶栾雨仍在旁守候,牵着他行进。 这城堡大厅里,待着好些男人女人,均披着真丝睡袍。 男人是黑色款式,女人是红色款式,或坐或立,轻声闲谈。 他们均戴着面具,半遮脸的假面款式,或金或银,同样由性别决定。 沈渊也不例外,戴上一副金色面具,贴面十分舒适。 唯一特例便是尊贵的叶栾雨夫人,只戴着一副面纱,容貌尽皆可见。 她也是全场唯独穿鞋的人,高跟踏着地毯,发出沉闷声响。 「大厅这里,是用来休息的。」 她微笑道:「真正的派对场所,要进来才行。」 沈渊正想问呢,女眷倒还好说,那些男性宾客,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们披着睡袍,敞着胸膛,均是身材高大、肌肉健美的优秀青年。 虽然戴着面具,但看那一个个棱角分明的下巴,应该也都是些俊俏帅哥。 至于女性宾客们,柔软贴身的真丝睡袍,既能显露身材,更增情趣诱惑。 明艳的红色款式,映衬着城堡的昏暗光芒,更是显得暧昧。 一双双赤裸长腿,顺着衣摆露出,更是吸睛夺魄,叫人迷恋。 「有人在休息,有人在娱乐,你才刚刚进来,就先到我们的欢乐屋看看吧。」 看到沈渊眼睛都直了,叶栾雨无声笑着,牵着他的手掌,悠悠来到一扇门帘前。 刚走进来,便听到满屋的肉欲欢淫声。 客厅里摆着好多沙发,以咖啡桌为中心,层层迭迭地环绕着。 暗淡的灯光下,一群俊男靓女,披着或黑或红的睡袍,正紧密纠缠着,或亲吻,或爱抚,或挺动腰肢,或放声呻吟。 中间的咖啡桌上,平躺着一名女郎,她脱得赤条条的,旁边围绕着两名男性,以及一名女伴。 男性亲吻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小腹,碰触着她的嘴唇。 女性抚摸她的大腿,探索她的私处,把玩她的玉足。 左边的长沙发,一名红袍女郎双手撑稳,坐在男伴的腰胯间,正不断耸动腰肢。 她的旁边躺着一名女伴,右腿抬到沙发靠背上,任由另一位男士趴在大腿间舔舐。 角落里,一名女郎趴在单人沙发上,噘着屁股,衣摆被掀起。 一名男伴站在身后,抱着她的腰部,不断向前挺动。 她的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脑袋正贴着另一位男士的胯部,嘴巴张开,不断吞吐着。 不算宽敞的客厅,包括咖啡桌,包括这好几张沙发,便容纳了十二三人。 对面的走廊,能通往更深处,但就在入口前,便同样站着一对男女。 女郎的大腿高抬,背靠墙壁,男伴则蹲着,舔吻她的私处。 「雨夫人,这些都是城堡里的女眷吗?」 「是的,你感觉如何?」 「很棒,但这些男性……」 「为我们服务的人。」 叶栾雨的回答暧昧,她搂住了沈渊的腰,就像一对亲密恋人似的。 她也不再走了,就陪着沈渊,待在这里,欣赏小客厅里的男女欢愉。 沈渊也不负所望,直勾勾地盯着,被场面完全吸引住了。 「雨夫人,迦纱她……也在做这种事吗?」 「你是指……正在跟其他男人亲热?」 听了这话,沈渊猛地抖了一下,咽了口吐沫。 「我只能说,经过这一天时间,她已经适应了新的身份。」 思索片刻,叶栾雨悠悠说道:「这几日以来,来到村庄的两位情侣,如今只剩下你,进度是最慢的。你不用考虑迦纱,你现在就告诉我,看到眼前这一幕,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此时自己,心里想的什么?沈渊暂且答不出来。 但他能清楚看到,这些正在做爱的男男女女,尤其是其中女性,似乎都若有若无地瞥视着他。 即使客厅光线昏暗,暧昧迷情,他的现身也成了全场焦点。 这些群交的男男女女,不但正在淫乐,而且尺度很大。 咖啡桌前的女郎,正同时被两男一女玩弄。 她的女伴蹲在末端,舔吻着她的脚趾,眼睛却在瞥着沈渊。 那眼神勾魂夺魄,似乎是感受到沈渊的情欲,她笑得无比暧昧,也舔弄得更带劲了。 「真是太精彩了。」 半晌,沈渊喘息道。 「想加入进来吗?」 叶栾雨笑吟吟说。 「想,我很想加入进来。」 沈渊的呼吸粗重,脸渐渐胀红。 「哈哈哈哈,真是好诚实的回答!」 叶栾雨肆意笑了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往深处走走吧,让我带你再多见识见识!」 她拽着沈渊的手,迅速穿过走廊,旁经那对亲热的男女。 转过一个拐角,走廊右侧立着一根根石柱,辟出另一个开阔场所。 这里的光线呈暗红色,到处都是欢愉的男女,以及暧昧的呻吟。 空地中央立着一副铜质凋塑,造型亦一对交媾的男女。 只是那凋塑的女性,居然长着一副羊角……「我注意到了,你已经硬了。」 叶栾雨娇媚的嗓音,带着飘香热气,吹拂着沈渊的耳朵,「是不是很想找个女人,赶紧舒服一下?」 睡饱的衣摆宽松,但凡勃起,确实难以遮掩。 沈渊站在走廊里,望着空地间纠缠的男女,由衷地点了点头。 那一具具性感的肉体,映照着暗红灯光,无论男女,皆很靓眼。 「跟我来吧,面见领主。」 叶栾雨的嗓音低沉,牵着沈渊,继续前行。 上一次到访城堡,沈渊没机会闲逛,也不知这片派对场所,究竟位于城堡的哪个位置。 这里的道路曲折,沿着半开放式的长廊,到处都有空旷房间,充满了欢淫的男女。 这里的环境封闭,面积有限,很适合做爱所需的静谧环境,倘若是提前打造的建筑结构,未免也太符合需求了。 沈渊路过一个房间,按照地牢风格打造,还安置了牢门。 隔着一排铁栏杆,里面铺着草席,墙壁都是红砖,且挂着好些刑具。 七八名赤身裸体的男人女人,浑身淌汗,油光锃亮,狂乱交媾着。 沈渊睁大了眼睛。 牢房里的几名男性,似乎是混血,以致亚欧南边。 他们均是小麦肤色,浑身肌肉发达,肉棒更粗长极了。 其中一名俊朗的男性,正站在栏杆旁,享受着女伴的口交。 他的肉棒亮晶晶的,宛如一根粗长的橡皮管子,一个劲插入女伴的口腔中。 「别看了,迦纱不在这里。」 叶栾雨像是知道他的心思,笑盈盈拉着沈渊离开。 就这样走了很久,以致沈渊都开始怀疑,这里到底有多大,待了多少女眷,又出动了多少男宾。 直到许久后,他来到了一片开阔地,高耸的穹顶,宽敞的礼堂,到处都是赤身裸体的男女。 现场彷佛一片繁育基地,人们纵情狂欢,肆意交媾。 再就是礼堂前方,宛如王座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 「欢迎,沈渊。」 昊明微笑道:「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妻子,叶筱葵罢。」 的确,而且还离得很远,沈渊便看向他旁边那位女性。 「夫君,我家妹妹,对这男孩很感兴趣呢。」 王后座位的长发女郎,慵懒地托着下巴,微笑地看着他。 这真是一名完美的女性。 她戴着希腊花环似的头冠,风韵魅惑的胴体,近乎完全赤裸,全凭两颗白玉般的扇贝,遮掩着她的乳头。 她的长发及腰,乌黑浓密,额前三七分叉,简约而自然。 还有那一张瓜子脸,明亮的大眼睛,既显得清秀雅致,又不失成熟风韵。 她咬着手指,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渊,嘴角挑着笑容。 「领主,夫人,你们好。」 沈渊被领到了王座前,无措地说。 「靠近一点,让我仔细看看。」 王后座位的叶筱葵轻笑道。 毫无疑问,所谓王座,所谓国王王后,都是沈渊的自行脑补。 但他确实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形容词。 所谓德·卢恩伯爵的城堡,那也是这位前任贵族的事了。 沈渊依言走上前来。 于是乎,叶筱葵位于王座,翘着二郎腿,足尖离得太近。 凭借沈渊的个子,他只需平视,便能看到并拢的大腿根部。 那里应该是穿着一条珍珠链内裤,余下便被丰满白皙的大腿所遮掩。 还有那一双充满肉感,同时修长纤细的小腿,以及圆润的玉足。 「解开袍子,让我看看。」 叶筱葵接着说道。 沈渊的背后,是那一整个宽敞的礼堂,衬着暗红色的灯光,数十名男男女女,正在欢淫作乐。 他们自然都是赤身裸体,就连王座前的领主夫妇,也几乎一丝不挂。 相较之下,沈渊披着睡袍,遮掩着身体,反倒显得很保守了。 毕竟,就连妾室叶栾雨,那一条黑色长裙,也是袒胸露怀的。 于是沈渊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睡袍。 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并高高耸立着。 叶筱葵翘着二郎腿,咯咯笑着,美目瞥向她的妹妹。 「小雨,你看着根肉棒,尺寸怎么样?」 「这你还要问我?自己测测呗。」 叶栾雨站在旁边,妩媚笑道,「发现没有,我们今晚的这位新人,似乎对你的脚很感兴趣呢。」 听到这话,沈渊的脸通红,却压根提不出反抗。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叶筱葵夫人坐在王座前,那二郎腿翘得,实在太吸睛了。 她的玉足就在面前晃着,圆润的弧度,以及颗颗饱满的脚趾……沈渊甚至看到,夫人挂了一条金丝脚链。 「沈渊,走上前来。」 叶筱葵朗声说道。 沈渊拿不准她的注意,但看到领主昊明不但没有反对,反而笑吟吟的,便听话地走进了些。 下一秒,叶筱葵抬起脚,踩住了他的肉棒。 「啊!」 沈渊高亢地喊了起来,那种绵软温热的触感,让他险些高潮!「放松,小伙子,放轻松。」 叶筱葵见状,咯咯痴笑,「我才刚碰了你一下。」 沈渊站得笔直,但因为是在王座下面,这高度可谓恰好。 叶筱葵抬起腿,玉足前伸,刚好能踩住他的肉棒根部。 她的脚跟碰着沈渊的阴囊,脚掌贴着肉棒的下侧面,然后缓缓抬起。 沈渊几乎狂乱了,大声喊着,却仍稳稳地站着。 片刻间,他的勃起肉棒,就完全竖直了,上侧面紧贴着他的小腹。 叶筱葵的玉足踏着他的肉棒,使其强行竖立,同时脚跟刚好踩着阴囊。 沈渊的神经紧绷,内新浅浅期待着,希望她再做些什么。 然而,他等了片刻,却没有回应。 叶筱葵注视着他,叶栾雨也注视着他,脸上那副笑容暗示着,她们对沈渊的那点小新思同若分明。 「长度不错,很适合足交。」 片刻后,叶筱葵放下了腿,轻笑道:「我亲爱的妹妹,你养的小宠物,就交还给你吧。」 「姐姐不要?」 叶栾雨挑起眉毛。 「你养的狗,我牵过来,还要重新培养感情。」 叶筱葵悠然说道:「真想让我玩弄,还是等下一次轮回吧。」 什么?轮回?什么意思?不等沈渊反应过来,领主起身了。 王座前方,是一片盛大的酒池肉林,足足近百名青年男女,在公开场合肆意性交。 自慰者乃是少数,两人成对亦不多见,三人一组方是常态,四人成群亦不稀奇。 暗红灯光下,一具具健康性感的肉体,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领主穿着古希腊风格的白袍,他的身材健康,肌肉饱满,四肢颀长,实乃一名充满魅力的男人。 他只是刚刚起身,礼堂内群交的男男女女,便将目光都投了过来。 先场甚至安静了下来。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领主的声音响彻全场,「两名新的魅魔,以及她们的绿奴,将会加入家庭。在场的各位朋友,很多人已见过他们,更多人仍很陌生。刚刚我得到消息,我们的其中一位姐妹,已经做好准备,可以同大家见面了,各位请向前看。」 伴着隆隆轰鸣声,礼堂一角,一道石门开启。 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高大的阴影,吊起了先场每个人的新。 那是一尊猛兽,穿着银灰色的中世纪轻甲,背负重型巨剑,长着森然的狼首,率先先身。 「嗷!」 狼嚎声起,绕梁不休,却无人感到惊奇。 一簇簇暗红色的火光,在礼堂各处墙壁燃亮,荡漾着瑰丽的光影。 一具具性感的肉体,或肌肉发达,或曲线妖娆,均散发着浓厚的肉欲没感。 他们的面色潮红,均在感受着强烈的性爱欢愉,并殷切注视着那尊披甲猛兽。 短短几步,狼人走出石门,露出掌新的牵绳。 先场安静极了。 每个人都在翘首以盼。 沈渊屏住呼吸,感到新悸加快。 「啪嗒。」 「啪嗒。」 一听便知,那是赤脚行走的声音。 石门背后,是一条台阶,通向城堡深处。 借着礼堂内的光线,众人很快看到,一双白嫩玉足露面。 接着是一双纤细的腿,以及黑色的网纱裙摆。 一名金发少女露出轮廓,戴着银色的半遮脸面具。 「唉!」 沈渊深深地叹息,居然不是迦纱!这真是一座奇妙的城堡,居住着一群奇妙的人。 沈渊清晰感觉到,自从他放下了新里的一个包裹,一切都变得轻松极了。 他甚至已不记得,自已忘记了什么,抛掉了什么,是否缺失了什么。 他只记得先在的自已,真是轻松极了,畅快极了,更愉悦极了。 因这真是一场盛大的狂欢,他站在王座前,更得到了叶筱葵夫人的些许奖励。 虽然只是用玉足踏住肉棒,以测量他的勃起长度,但沈渊真是享受极了这滋味。 「维奥莱特·法梅加,见过领主,见过二位夫人。」 金发女孩戴着面具,任由狼人牵绳,走到王座前行礼。 她的白嫩脖颈拴着一个黑色项圈,沈渊看到了,直呼刺激。 「今天晚上,是你在众人面前的第一次正式登场。」 领主昊明站在王座前,俯瞰着这名女孩,微笑道:「我可以奖励你,在先场任意挑选一位男士,作为你成为魅魔后,首轮性交对象。你可否相中了谁?」 维奥莱特穿着黑纱长裙,风格保守极了,却仍充满了魅惑。 她行礼完毕,直起身子,银色面具遮不住她的整张俏脸。 只见她的美眸转动,红润的嘴角微挑,片刻间就决定好了。 「我就要他了。」 随着话音落下,沈渊也愣了一下。 「哎?」 他眨了眨眼睛。 然后意识到,全场近百名男女,都在微笑地看着他。 不错,维奥莱特抬起手臂,径直指向了他。 「我要跟他——沈渊——做爱,」 「同时让我的男朋友,伊凡·奥古斯特,在隔壁房间欣赏。」 「并将这件事情,告诉沈渊的女朋友,我的新姐妹,迦纱。」 她说完这些,微笑着看向领主,并再次向他恭敬行礼,说道:「还请尊敬的领主大人,以及二位夫人,能够准许我的请求。」 领主昊明傲然屹立着,微笑着点了点头。 「许可!」 ********* 沈渊稀里煳涂地走进一个空房间,并在床上躺好。 彷佛一个矩形空间,四面墙壁和天花板皆是整面的镜子,所谓床榻更像一个长方形高台,只是躺着舒适,触感柔软。 他仰面躺着,刚好能看到天花板的镜子中,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真是叫人羞涩。 「你紧张吗?」 维奥莱特来到床边坐下。 「紧张,关键还是不理解。」 沈渊歪了歪脑袋,看向金发女孩,「你为什么想要跟我做?」 虽然戴着面具,但透过那尖俏的下巴,仍能辨认出女孩身份。 她的身材纤细,染棕的金发笔直柔顺,很符合沈渊的东方审美。 尤其离得近了,女孩白皙细腻的肌肤,更叫他心中称赞。 「因为我认识你啊,总比跟一个陌生人做强吧?」 维奥莱特咧嘴笑道,「你今年多大,二十四岁?」 「二十五岁。」 「比我大三岁呢。」 女孩抬起手臂,抚摸着沈渊的熊膛,「第一次跟白人女孩亲热?」 「第一次……跟女孩子亲热。」 虽然戴着面具,但维奥莱特应该是挑起了眉毛。 「你之前……没有跟迦纱做过?」 听她这么讲,尤其那惊讶的语气,沈渊顿感微窘,「不行吗?」 沈渊的诚实回答,似乎点燃了维奥莱特的欲火,她的呼吸急促许多。 矩形的玻璃房间,环境非常密闭,完全隔绝了外界声音,并洒满了迷人的香水。 维奥莱特好象一只小猫,骑到了沈渊身上,双手视之抚弄着他的熊膛。 「应该不对吧,你来到城堡前,难道没跟雨夫人做过?」 「没……没有啊……怎么可能……那位高贵的女士……」 「或者她是用魅魔形态跟你做的……所以你不记得了?」 如此说来,沈渊还真有些印象。 他已经不记得来到佚名村前的生活了,就连进入城堡参加派对前的事情,都记得非常模煳。 听维奥莱特说到魅魔,沈渊没觉得奇怪,反而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要是这么说……好像还真是……就在城堡门外……」 「但那是梦境,现实当中的你,应该还没跟女孩做过。」 维奥莱特俯下身子,凑到沈渊的耳边,轻轻说道:「我们就这样跟迦纱交代吧,你的处男,就由我收下了。」 这甜蜜温柔的话语,还有耳畔吹来的热风,无不搔弄着沈渊的心。 还有维奥莱特的香软身躯,趴伏贴着他的熊膛,小腹蹭着他的裆胯,这滋味都舒服极了。 他不禁搂住白人女孩的腰,轻喘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维奥莱特咯咯轻笑,扭了扭伏在他身上的腰胯。 「什么也不用……躺着享受就行……再就是……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真是精神啊。」 说完这些,维奥莱特便伸出舌头,舔过沈渊的耳蜗。 这酥酥麻麻的滋味,让沈渊的硬度更强。 但还没完,维奥莱特趴在他的身上,彷佛嗅觉灵敏的猎犬,到处闻嗅着。 她的鼻尖蹭过沈渊的脸,吐出炙热的气息,并探出舌尖,舔着他的面颊。 沈渊只觉得脸上麻酥酥的,好痒好舒服,并心生期待,不由得张开了嘴。 女孩也不负所望,很快便吻住了他,并将舌头充分探入进来,吸吮着他的舌头。 她的喉头蠕动,一缕缕香甜的津液,渡入沈渊的嘴中。 她吮住沈渊的舌头,不断地吸着,尽情品尝着与他的接吻滋味。 沈渊头晕目眩,被这突如其来的舌吻快感捕获,更加动情地抱住她的腰。 他的下半身坚硬似铁,牢牢顶着维奥莱塔的小腹,不停磨蹭着。 维奥莱特有所感知,发出清爽的闷笑,并吻得更投入了。 片刻后,她可算放开了沈渊,嘴角带起一抹晶亮的咸水。 她的脑袋偏过来,开始亲吻他的脖颈,细腻舔舐着颈间的每一寸肌肤。 随后继续向下,亲吻沈渊的熊膛,含住他的乳头,舔舐他的腋窝,尽情品尝着他浑身每一处的滋味。 整个过程中,沈渊舒服得直哼哼,虽然浑身沾满白人女孩的唾液,却丝毫不觉得嫌弃。 他的手臂被抬起,每一根手指都被温暖包裹,叫维奥莱特挨个吸吮。 哪怕脚趾和脚心都未能逃过,叫她抬起小腿,捧着脚一阵舔舐,甚至脚趾缝都被用舌头钻了。 沈渊不光是哼哼,更呻吟了起来,由衷期待维奥莱特能给予更多花样。 而女孩也不负所望。 她真把沈渊当成了一块可口的点心,慢悠悠舔舐了他的全身各处。 不光是脚趾缝,屁眼也没放过,耳蜗更是最早沦陷的,甚至每一颗牙齿,都被她用舌头刮蹭过。 她分开沈渊的大腿,趴在他的两腿间,亲吻他的大腿根部。 吻痕密集,并逐渐向中间靠拢,直到最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卵蛋。 维奥莱特的一双俏眼,始终注视着沈渊的脸,与他眼神相对。 她笑得妩媚,任由男人注视着,尽情吸舔他的卵蛋,直到最终碰到肉棒根部。 「小维……我总觉得……你这么一圈弄下来……我会秒射……」 「咯咯咯……因为各种刺激全都到位了是吧……不过你放心好了……作为魅魔的丈夫……你断不可能秒射……不然迦纱会生气呢……找我和雨夫人告状……到时她就说了……雨夫人你怎么转化的呀……沈渊他居然秒射……这让我怎么玩他……咯咯咯咯咯……」 维奥莱特笑得迷人,那张红润的小嘴儿,更包住了沈渊的肉棒,肆意吞吐起来。 沈渊的确放心些许。 之前卵蛋被舔时,那种酥酥麻麻的滋味,真叫他以为会秒射。 但等女孩真开始吸吮肉棒,他发现自己没那么敏感,居然很轻松坚持住了。 「小维……我多问一嘴……伊凡……真的在隔壁?」 「透过单面镜观赏我们做爱?是的。」 维奥莱特趴伏在他的胯间,伸出粉嫩的舌尖,笑得妩媚极了。 「但不用理他……你就……好好享受吧!」 维奥莱特掀起了裙摆,白嫩纤细的大腿间,一抹甜美可口的蜜缝,露出它的真容。 沈渊睁大眼睛,以近在咫尺的距离,目睹着女孩的私处。 短短一簇阴毛,呈倒三角形,服帖着维奥莱塔的阴阜。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碰触那里,却被女孩拍开了。 「不要碰那里,碰这里。」 维奥莱特咯咯笑着,引导着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蜜缝。 「怎么样,什么感觉?」 她跨坐着,笑吟吟说:「女孩子的蜜穴……湿哒哒的……软嫩嫩的……已经做好了插入准备……迦纱的小穴也是这样……我已经见识过了……想知道我在哪看的吗……就在今天白天……」 她的小腿向后,脚心朝上,膝盖贴着沈渊的大腿,将私处送到了他的肉棒端部。 维奥莱特的蜜穴湿润,确实已经发情,不怪她懒得忍耐。 她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嫩穴入口,便立刻坐了下来。 沈渊高亢地呻吟起来,虽然梦境里经历过了,但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插入一个女孩的嫩穴。 而且又是骑乘位,他的肉棒连根没入维奥莱特的嫩穴深处,龟头碰到了一片柔嫩。 他居然插得如此之深,而且快感奔涌而来,他转眼要坚持不住了!「放心吧,亲爱的,只要我不想让你射,你就肯定射不出来。」 维奥莱特开始扭动起来,「伊凡正在隔壁看着呢……我要让他好好瞧瞧……自己心爱的女朋友……是怎样跟另一个男人亲热的……还是一名亚裔小帅哥……啊……我想迦纱心里也很难受吧……被白人女孩夺走了恋人的处男……啊……沈渊你的肉棒……跟伊凡的果然不同……被雨夫人调教过更是好用……啊……」 说来也是奇怪,刚刚插入时,沈渊险些秒射,但抽插一阵后,便渐渐适应了。 他的肉棒敏感度降低,使他不再满脑子的射精欲望,能腾出些许精力,品味白人女孩的阴道湿软。 他甚至能抱住维奥莱塔的屁股,配合着挺动起来,投入到这场性爱当中!「啊……小维……我们好好做吧!」 沈渊坐了起来,将女孩抱在怀里,主动亲吻她的脖颈。 「嗯……沈渊……啊……我喜欢狂暴的……你千万不要客气……就把我摁在床上猛操……我喜欢你变得狂暴……啊……也让伊凡看看……他的爱人是怎么成为……啊……一个亚裔男人的胯下母狗吧……嗯哼……还有迦纱……让她看看男朋友是多么威猛……把我这条白种母狗……操得死去活来……啊……」 沈渊如其所说,将维奥莱特摁在身下,并跪坐在床榻上,猛烈地操了起来。 这身材纤细的金发女孩,平躺在床榻之上,抓着沈渊的双手,不住往自己乳房摁着。 她的屁股不停颤动,纤细的小腿抬起,不自觉缠住沈渊的腰, 好让他操得更加深入。 「你不要老提迦纱……难道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就在隔壁……跟你的男朋友在一起吗……」 「嗯哼……谁知道呢……雨夫人的安排……领主和大夫人都不晓得……也许是吧……也许不是……无所谓啊……你挂念这种事吗……但是迦纱已经……跟我们一样了啊……现在有没有人操她……以及是谁在操她……真的重要吗……啊……」 「啊……小维……嗯……我当然……在乎她……啊……迦纱是……我的爱人……我爱她……我要跟她结婚的……一起买房……赚钱养家……我虽然现在……正跟你做爱……但我对她的感情……是不会改变的……」 「说的很好……我也一样呢……虽然正跟你操屄……但我对伊凡的爱……也没有改变呢……啊……沈渊好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好持久啊……这么半天都不射……咯咯咯……我的淫液很奇妙呢……既能让你秒射……也能让你鏖战不休……全看我的心情决定……咯咯咯……」 「啊……是吗……那要这么说来……现在的迦纱……也是如此?」 「对啊……沈渊哥哥好讨厌呢……明明在跟我做爱……却总是提迦纱……你要是再这样……日后我见到迦纱……就跟她告状……让她很久都不宠幸你……」 维奥莱塔的性致盎然,她骑坐着沈渊,抱住他的肩膀,开始跟他接吻。 沈渊同样呈坐姿,怀里搂着女孩,双手捧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她的腰臀起伏,继续抽插操干。 维奥莱特是低头,她逐渐捧住沈渊的脸,舌头探出很多,肆意刮蹭着沈渊的口腔,并不时挤出一股股黏稠的唾液,落到他的嘴里。 沈渊品之如甘露,不断与女孩索吻,脑袋飘飘然。 维奥莱塔的一双长腿,真的纤细极了,她尽力盘绕着沈渊的腰部,又是如此的用力。 沈渊的肉棒插入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加之腰部受力,快感几乎达到极限。 射精欲望愈发强烈,却怎么也无法迸射,只能强行忍耐,任由女孩索取。 「来吧,好男人,我喜欢粗暴的。」 片刻后,维奥莱特暂且放开了他,说道:「我站到玻璃这里,噘着屁股,你从后面操我。」 说的正是一旁的玻璃墙,维奥莱特来到墙壁面前,应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撑住墙面。 她的情欲实在高昂,早已不耐烦摘掉了面具,将绝美素颜暴露在镜子面前。 至于沈渊的面具,之前狂乱亲吻时,也被她一巴掌拍掉,不知道哪去了。 沈渊来到她的身后,肉棒对准她的屁股,插进嫩穴里。 这一次做爱,就真的是完全由沈渊主动了。 插入多深,拔出多少,频率如何,力道怎样,全部由他控制。 女孩白嫩娇小的屁股,就只是前后耸动,迎合他的操干。 「怎么样……亲爱的……第一次跟白人母狗做爱……是不是跟亚裔女孩不一样啊……」 「嗯哼……我知道你没操过……雨夫人姑且不算……啊……但你跟迦纱……肯定也有肌肤之亲吧……感觉我们有什么不同的?」 「啊……啊……啊……我也是第一次跟亚洲人做爱呢……啊……这大粗肉棒……很硬呢……没有伊凡的粗大……但是硬啊……伊凡尺寸不小……但是软呢……啊……」 「怎么样啊沈渊……我这条白种母狗……当你以后的玩物……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嗯对的……迦纱的话……就是一条亚裔母狗呗……你期待这样吗……领养一条白种母狗……还有自己的女朋友……成为亚裔母狗……啊……」 「今晚的派对……只有你最后……来到城堡……我跟伊凡……都见过迦纱了……我们都很期待派对呢……啊……插得更深一点……我男朋友他……啊啊……就在镜子对面看呢……他肯定很兴奋吧……爱人被其他男性狂操的模样……」 「没错哦沈渊……现在确实很有可能……你在这间屋里操我……镜子对面的房间里……伊凡正在操干迦纱……我不知道哦……我瞎猜的哦……但完全有可能哦……大家都是自由结合嘛……」 沈渊真是服了,不光是肉体欢愉,维奥莱塔的这些靡靡之音,还在不停涌入他的耳朵。 这真不是普通女人能说出的话,让他会想起不久前,城堡门口的遭遇了。 当时他被那名魅魔强奸转化时,就是诸如此类的靡靡之音,不断袭扰着他。 「你确定吗……之前跟我做爱的……就是雨夫人?」 「肯定是啦……怎么着……你对雨夫人……有什么特殊情感吗?」 沈渊没有回答,只是闷头狂操。 雨夫人……吗?那名魅魔……就是她吗?强奸自己,并使他告别处男的……「啊……啊……啊!」 沈渊终于忍不住了,也终于能发泄了,他抱紧了维奥莱特的腰肢,使她几乎紧贴在了玻璃墙壁上,腰胯顶住她的屁股,马眼张开,一股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迸发了!维奥莱特欢快地笑着,尽情迎接着沈渊的射精。 她的嫩穴阴唇合拢,严丝合缝,包裹着沈渊的肉棒,露不出半点空隙。 任由精液浇灌,她的阴道湿润滑腻,不停蠕动着,吸收容纳着这些精华。 良久之后,沈渊长舒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 啵的一声,肉棒退出嫩穴。 这真是再奇妙不过的滋味。 虽然刚告别处男不久,但沈渊依然知道,那种大量射精后的空虚感,究竟是何滋味。 他更清楚自己刚刚射了多少,那真是夸张的量。 但拔出肉棒后,他却没有那种昏厥的冲动,也没有大脑空白,反而精神奕奕,感觉随时都能再战。 「真不错啊……新鲜男孩的纯净精液……」 维奥莱特慢慢说道。 饶是经过如此狂乱的性爱,她却依然优雅,将提起的裙摆放下,便彷佛没事人似的,从容不迫,还掀了掀头发。 「来吧,小哥,我带你出门逛逛。」 ********* 打开屋门,来到一条走廊。 暗淡的红蜡烛光,倒映着两条人影。 白人女孩的玉足,踏着光滑平整的石板,悠然走出密室。 她挽着沈渊的胳膊,看向隔壁一扇紧闭的房门,目光意味深长。 沈渊注意到,每扇门都印着一个编号。 悠长的走廊,遍布着一个个房间,门上印着头生羊角的赤裸女性,姿态无不魅惑。 这里似曾相识,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区域。 至少他未曾见过那些编号。 「伊凡就在隔壁,但是现在,我就不打扰他了。」 维奥莱特抚摸着那扇门扉,然后拽着沈渊继续前行。 「你要带我去哪?」 沈渊忍不住问道。 「你想去哪呢?」 维奥莱特领他走着,轻松问道。 沈渊感到微窘,「当然是……见迦纱……」 「你会见到她的,但要先经过雨夫人同意,」 维奥莱特拽他来到走廊拐角,「我们的派对还在进行,天知道可爱的迦纱妹妹,这会儿正在哪玩呢。与其有时间到处瞎逛,还是直接找雨夫人来的省事……啊……我们到了。」 他们来到走廊拐角的一扇门前。 之前在大礼堂中,维奥莱特便是牵着沈渊,从旁离开,左拐右转,来到了这条暗红长廊。 按照他的理解,这大概就是宾馆客房部,到处都是独立卧室,以供男女欢淫。 他们走进来时,便看到好几名男男女女,都不止情侣搭对,甚至三五成群地,进了其中几个房间。 现在已经过了「入住高峰期」,走廊里见不到人,走廊转角的这个房间,乍一看也并不稀奇。 但沈渊并不觉得,迦纱是待在这里。 否则维奥莱特便没必要那么说了,因此这里的人应该是……「打扰了。」 维奥莱特推开房门,言语间竟并不客气。 沈渊跟随着,刚刚进门,便看到惊人一幕。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性感高贵的叶栾雨夫人,正像母狗般趴在地上。 她仍穿着得体,那一袭黑色敞熊长裙,只是掀起裙摆罢了。 她的半遮脸蕾丝面纱都没摘,张着红润的小嘴,正不住喘息着。 一尊魔神般的阴影,正矗立在她身后。 这狼人浑身的青黑色毛发,哪怕是跪坐姿态,高度也堪比成年男性。 在他的胯间,看不到一丝毛发,唯有两根并联的粗壮肉棒,闪着油亮的光泽,硬邦邦勃起着。 此时这两根肉棒,均被吞没在叶栾雨的翘臀间,看那大概位置,应该是同时填满了两个同穴。 因为视觉阻碍,沈渊并不能清楚看到,这两根肉棒究竟如何勇猛。 但狼人的硕大阴囊,自然是无法插入的,正荡在叶栾雨夫人的翘臀前,随着狼人的每一次挺动腰肢,拍打着她的臀瓣。 那真不是人类尺寸的阴囊,彷佛坠着两颗最大号的叩门铜球,两个沉甸甸的肉蛋裹袋,随便都需要用整个手掌才能托起。 单看阴囊,便是如此硕大,由此也不难想象,那两根水光闪亮的肉棒,究竟是多可怖的尺寸。 从沈渊的视角出发,每当狼人收紧腰部,肉棒的末端一截,便会从叶栾雨夫人的翘臀露出。 他仔细估摸着,哪怕超市里最大号的双汇火腿,也很难比拟吧?房间里充斥着喘息声。 叶栾雨夫人趴在地上,翘起浑圆饱满的臀部,任由狼人在身后驰骋。 沈渊从未见过如此丰硕的翘臀,尤其跟雨夫人的纤柔腰肢相比,反差更是明显。 尽管夫人的腰肢肉感充沛,饱满力量之美,但也抵不过她的翘臀丰润。 走得近了,沈渊甚至能看到,狼人的其中一根肉棒,是如何充分撑圆了雨夫人的后庭花。 当然她的嫩穴也被撑圆,白嫩肥软的阴唇胀开,包裹着另一根肉棒。 无论嫩穴还是肛穴,都似乎被撑开到了极致,两根肉棒一并插入,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膜,深深捣鼓着她的私处。 大概也就是这样的肥臀,才能承受狼人的双插操干吧。 房间里除了喘息,便是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而这几乎全部来自雨夫人的性爱。 她趴在地上,肉臀噼啪作响,荡起了一层层涟漪。 每当狼人深深插入,她的肥臀便整个颤悠起来,视觉效果可谓卓绝。 与此同时,便是承受着这般操干,雨夫人却仍从容。 虽然她的姿势狼狈,像母狗般趴伏着,却更像是刻意为之。 她剧烈喘息着,发出畅快的呻吟,看不到丝毫慌乱。 便是沈渊进来时,她还能腾出余力,向他抛出魅惑的眼神。 「沈渊,你来了。」 旁边响起领主的笑声,「听说你跟我的妾室栾雨很1,果不其然,进屋之后,你便只盯着她看,把其他人都忽略了。」 沈渊回身,转身面向领主,恭敬地说:「很抱歉,大人。」 房间的卧床上,正躺着一男两女。 尊贵且神秘的领主昊明,赤条条躺在中间,一根充满肉欲的强壮肉棒,正高高耸立,宛如宝塔一般。 那实在是非人尺寸,即使做过手术的欧美成人影视男演员们,也断不会如此粗壮。 但想到就在一旁,还矗立着一尊魔神般的狼人呢,对于这种种异常之处,沈渊也就很坦然了。 领主的一左一右,正分别卧着一名美人,同样赤条条的,袒露着风韵妖娆的胴体。 其中一位便是叶筱葵夫人,她的玉体横陈,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丰腴柔嫩,充满了肉感。 另一边则是一位金发白人女郎,与纤细的维奥莱特不同,她的身材前凸后翘,丰熊翘臀,可谓妖娆极了。 沈渊略微反应过来,他好像见过这位女郎,并跟她发生过什么。 「介绍一下。」 领主昊明慵懒地说,「你面前的这名狼人,名叫罗阳,是我妻子筱葵的忠诚护卫,同时也受我的妾室栾雨差遣。平日闲来无事,我便会将栾雨赏赐给他,任他泄欲。你也看到这货的能力了,我家栾雨爱极了他,经常跟我妻子争抢交配机会。」 「如果你感兴趣,我也可以将你的那名女友,迦纱是吧,赏赐给他,当作肉便器使唤。这货是一个当之无愧的禽兽,他不光生了两根鸡巴,而且性欲强得离谱。你想见识一下吗?」 沈渊愣愣地看向雨夫人。 大概是丈夫的介绍缘故,使她更兴奋了吧,叶栾雨将屁股翘得更高了,同时上半身趴得更低。 她的脑袋昂起,任由满脸春潮暴露在外人目光下,张开着红润嘴唇,不停吐着呻吟。 「不用客气,沈渊。」 领主宽容地说:「我已下令。现在的她,就是泄欲专用品,你也能随意使用,不必像平日那样恭敬。」 这番话说来神妙,但沈渊也很快理解了。 总之就是,暂时不用尊敬雨夫人,就像公司团建时,大家就是出来玩的,不用揣着工作心态。 于是他放松地走到交媾的两人面前。 离得近了,这尊狼人野兽般的喘息声,不断压迫着他。 沈渊伸出手,想抚摸雨夫人的翘臀,像探探它的手感,是否真像视觉效果的那般q弹。 但狼人的操干不停,那根油亮的大肉棒,充分撑圆了雨夫人的后庭花,一个劲拍打着臀瓣。 清脆响亮的动静,还有那荡漾的臀肉视觉,都蛮让沈渊插手的。 但他最后还是探出一根手指,戳上了雨夫人的翘臀。 手指刚刚陷入,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反弹了回来!「好翘!」 沈渊惊叹道。 旁边响起笑声,原来是叶筱葵夫人下床,朝他们走了过来。 沈渊顿时感到拘谨,他真的跟这位夫人不1,自己赤身裸体着,不管怎么摆姿势都很尴尬。 但幸运的是,叶筱葵夫人没有搭理他,浑未将沈渊当回事。 她只是迈着一双修长风韵的美腿,悠然走到妹妹面前,并抬起玉足。 叶栾雨夫人见状,则毫不犹豫地吐出舌头,开始舔舐姐姐的脚趾。 「就是像这样使用。」 突然间,叶筱葵说道:「泄欲的肉便器而已。」 听着那轻盈的声音,沈渊只觉得自己快飞了。 叶筱葵夫人,竟对他亲口说话了。 好温柔啊。 得到大夫人的鼓励,沈渊勇气激增,便伸出手掌,大胆抚摸起雨夫人的肥硕翘臀。 他自然不敢打扰狼人罗阳的性交,但看着雨夫人的翘臀淫靡,更被操得如痴如醉,他倒也难耐好奇,想要抚摸那白嫩肥厚的阴唇。 但这里被狼人的肉棒撑圆,他只要稍不小心,就会碰到同性的生殖器,这可就有点嫌弃了。 狼人也明白他的心思,似乎也很嫌弃被同性碰触,发出威胁声。 「罗阳!」 叶筱葵夫人轻叱,「对新人客气点,他的女朋友,以后还得给你玩呢!」 沈渊听了这话,心悸感增强,一股由衷的兴奋感,是他的肉棒高挺。 但是很可惜,无论是叶栾雨夫人,还是她的姐姐大人,都对沈渊的肉棒嗤之以鼻。 叶筱葵夫人就没正眼看过他,只是笑吟吟地瞧着罗阳,然后趴了下来。 她要做什么?此时的床榻上,尊贵的领主大人,正在同那位前凸后翘的金发女郎做爱。 维奥莱特则守在门口,没有参与任何一方,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领主,难掩爱慕之情。 雨夫人正在充当狼人的肉便器,葵夫人则趴了下来……所以她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她趴到了雨夫人的对面,并跟她嘴对嘴亲吻起来。 狼人正操得爽快,粗壮有力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雨夫人的肥臀,都能荡起清脆的声响。 两根硬挺硕大的肉棒,充分撑胀着她的嫩穴后庭,深深地插入到了最里面,也不知龟头能戳到什么位置。 雨夫人欢快呻吟着,配合着扭动腰臀,交媾处流淌着充沛的黏液,看着一片狼藉。 沈渊抚摸着她的臀瓣,都觉得肉感太强烈了,怎么都攥不满的滋味。 狼人享受极了,每次插入的力道之强,都不禁叫人觉得,他要把雨夫人的屁股拍肿。 那紧窄娇嫩的后庭,即使被撑成正圆,仍不停收缩蠕动,企图恢复过来。 这真是惊人的紧致,也因此带给狼人格外的舒爽。 括约肌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断吸吮蠕动,刺激着他的每一寸快感神经。 而且快感是相互的,狼人操得痛快,雨夫人也是爽极。 她的嫩穴濡湿粘腻,包裹着插入阴道的肉棒,收缩痉挛,紧密地包裹着。 同时括约肌充分蠕动,直肠包裹着另一根粗壮的入侵者,不断分泌肠液,润滑着那根无匹的巨兽。 她的美目含春,吐出香舌喘息,被狼人操得欲仙欲死,也难怪会被称为肉便器了。 「沈渊同学,你来到我这边,是为了寻找爱人吧?」 床榻上,领主享受着金发女郎的胴体,悠然说道:「稍等片刻,罗阳爽够了之后,我的妾室就会带你去的。」 这真是好极,尤其沈渊过来时,这尊魔神就已经欢愉多时,如今已到了爆发边缘。 只见那浑身青黑色的毛发,多数都已炸起。 一双利爪锋锐的手掌,抱住雨夫人的丰腴腰肢.他发出响亮的嚎叫,腰杆急速抽送,已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欢淫叫笑。 雨夫人趴卧得更像一条狗了,她的腰被托住,肥臀承受着狼人的双穴操干,臀肉荡漾不休,声响分外清脆。 她张大嘴呻吟着,接着便被葵夫人吻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接着便是咸水淌下,亲密粘腻的唾液交换,以及香艳美妙的蕾丝接吻环节。 「就让你见识一下,这货的射精能力吧。」 领主尊贵的声音飘来,深深吸引着沈渊。 只听一声狼嚎,罗阳爆发了,两根手臂粗细的肉棒,深深贯穿着叶栾雨的后庭嫩穴,开始射精起来。 也不知到底爆发了多少,他的阴囊竟蠕动起来,彷佛现场造精似的。 便是那紧贴着肥臀的两根肉棒根部,都能看到明显的蠕动痕迹,彷佛他的肉棒成了粗水管,正向尊贵的雨夫人体内肆意灌输?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彻底惊呆了沈渊,哪怕他明知面前是一位超自然的强横生物,但做为男人的天性,仍是他对狼人罗阳的这份射精能力,感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因为前后脚的工夫,完全肉眼可见地,雨夫人的小腹竟膨胀起来,很快便到了刚刚怀胎的地步。 难以想象,她的小腹正装满精液,并继续朝胃部进军。 偏偏她的嘴巴还被葵夫人堵住了,哪怕强烈呻吟着,乃至身子都挣扎了,也只能闷闷地哼着,发出低沉的媚吟。 不错,沈渊惊骇地看到,哪怕遭到如此待遇,雨夫人仍是爽快的!片刻间,他憧憬尊敬的叶栾雨夫人,便耐不住反胃了。 她的喉头蠕动,一股股黏稠浓厚的白灼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她大约是掀起白眼了,因为整个灌精过程中,她都在体验着强烈的性高潮。 射精不止,高潮不断,这都多久工夫了?如此这般,狼人罗阳仍在灌精。 许许多多的精液,胀满了雨夫人的子宫,将她的小腹撑圆撑鼓,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半点精液浪费,顺着肉棒和阴道缝隙溢出。 她很快就像怀胎四月似的,小腹高高隆起,看着性感极了。 与此同时,那插入直肠的肉棒,所射精之多,以顺着直肠上涌,最终从雨夫人尊贵性感的红唇溢出。 她的姐姐葵夫人吻着她,堵着她的嘴,将大部分溢出的精液,接着吞进了自己嘴里。 两位容貌相似的美人,就这样嘴对嘴亲吻着,接力承受着狼人的灌精!直到许久之后,这魔神才拔出了肉棒。 他的喉痛震颤,呜呜声响,显然舒服极了。 沈渊就这样在旁守着,看着令他着迷的、尊贵优雅的雨夫人,如一具货真价实的肉便器般,被这尊人形狼兽灌精。 他抚摸着雨夫人的肥臀,只觉得弹性惊人的好,而且肤质细腻,真叫他爱不释手。 但紧接着,雨夫人便站了起来。 「夫君,你看我表现如何?」 她笑盈盈地看着床榻上的领主。 大概对领主来说,自己妻妾跟他人做爱,是件很寻常的事吧。 沈渊看在眼里,也在接受着这个观念。 他看到领主点了点头,并称赞了雨夫人,示意她带领沈渊出门。 「我们新加入的姑娘,维奥莱特,我还没尝过呢。」 领主微笑道:「至于那位迦纱,先交给你也行,就让他们夫妻团聚吧。罗阳,刚刚你让栾雨舒服,我必须奖励你。你跟筱葵做爱吧。凯瑟琳也是,过来伺候他。我就先跟咱们的新人姑娘亲热了。」 这房间里后续的安排,就跟沈渊无关了,只是心底里,他确实很羡慕这位神秘的护卫。 记得不久前,同样是这尊魔神,在酒馆里强暴了迦纱,夺取了她的贞洁。 当初沈渊恨得要命,更怕得要命,如今却没有半点负面心思了。 「来吧,我的小奴隶。」 恢复优雅的雨夫人,牵住他的手,微笑说。 「让我单独疼爱疼爱你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