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为霜》/双/生/总受》 01,出嫁前被父亲粗暴开苞一血 “见过父亲。” “嗯。”男人点点头,看了看自己标致的女人,拍拍自己的大腿。陆霜垂着头,过去坐在那大腿上。 还没坐稳,屁股就被男人抓住揉弄,他低着头一声不吭,任父亲揉着翘臀。他早已习惯了父亲如此羞辱,甚至更过分的都有过,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有什幺的。 “明天就要嫁去曾家了,知道如何照顾丈夫吗?” “知道,父亲。” “嗯。”父亲似乎没什幺好叮嘱的,把他屁股揉了半天,又去揉了揉他的胸。 他的胸发育得不好,不过孩童拳头大的小包子,抹胸束紧之后,根本看不出来。偏他父亲喜欢玩弄他的胸乳,每每都想把它揉大。 “霜儿。” “是。”他起身解了腰封,衣裳一件一件脱下,直至全裸。父亲的目光从他绝美的脸蛋上往下看,略过喉结,伸手摸了摸隆起的小肉包,摸了摸纤瘦的腰,拨开他的男性特征,抠了抠后面的肉穴。 “我的小美人,腿分开点。” 他便腿分开了点儿,让那手指挑弄着花瓣,在穴口徘徊试探,“明天你就要嫁人了,这处小穴就要被别人肏了……小美人,怕不怕?” 陆霜摇了摇头,两眼看着他,不明白他今天怎幺反复提起这个事儿。 父亲把湿润的手指抽出来,指了指书桌,“爬上去坐着。” “是。”他依言爬上去坐着,父亲又道:“抱着腿分开,小穴露出来。再张开!”他双手抱着腿,把双腿之间的隐秘全部露了出来。 父亲解开衣袍,一根粗黑的性器弹了出来。陆霜儿吓了一跳,那东西他见过,父亲叫他摸过也吃过,但是……还从未往下下面塞过! 他冷淡的面容终于有了丝波动,忙不迭的往后缩,“父亲!你要做什幺!” 男人抓住他两条腿拖回来,性器抵着那鲜嫩的花瓣,慢慢往里面戳,一边说:“给你开苞,与其便宜曾家那个傻小子,还不如把第一次给我!” “啊!!!” 他一声惨叫,那粗大的肉棒顶了个半截进去,他疼得身子快快要裂开了。男人抽出来,看了看肉棒上的血迹,微微一笑,在他痛苦的目光下,又插进去慢慢挺动。直到把从未有人造访的密道肏开,里面的淫水流了出来,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插越深,整根没入。 男人抹了他的眼泪,说:“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很快就不疼了,等肏舒服了,你还会变成一个荡妇求着要。” 他下体火辣辣的痛,颤抖着抬眼看着这个名为父亲却在奸淫自己的男人,头一次反抗了他,牙齿打颤的说:“父亲……我……不是女人!” “你长得这幺漂亮,有胸有屁股,还有这个小穴,怎幺不是女人。”男人拨了拨他垂着的粉嫩性器,笑:“你这物是个摆设,又不能传宗接代,算什幺男人!” 男人每说一句,就顶他一下! 他抖着腿说不出话来,下面除了疼还是疼,那性器太大又不知怜香惜玉,淫水稀释了血迹,看起来没有流血了。 男人在他腿间花穴操了半刻钟,一股精液射在了他肚子里面,然后他抽了出去,拍了拍他的肚子,满意的笑道:“可别怀了……” 他坚定而茫然的回道:“我是男人,不会怀孕。” 父亲放下他的腿,白花花的精液从花瓣中间流出来,父亲给他开苞之后很高兴,不打算继续玩弄他了。 “回去好生休息吧,明天有得忙了。” 02,嫁人前夕,穿着喜服被偷窥许久的弟弟扑倒舔喷水 还有一个时辰,他就要上花轿了。 他未来的夫君,是个心智不全的傻子。他没有悲哀,只是松了一口气,不管去哪里都好,总算是可以离开这里了,不用在这里讨生活了。 他讨厌极了他的父亲,从小把他当做女人看待,从他长大起,已记不清是多少岁,父亲就喜欢玩他的胸乳。后来,又玩起了他的女穴。再后来,把那丑陋的肉棒插进他嘴里,射他满脸精液。 甚至,今天还插进了他的女穴。 曾家的小傻子要病死了,游方郎中说,要冲喜。他这倒霉事儿,自然没有媒婆愿意来伺候。他父亲不知出于什幺心态,居然也答应了把他嫁给那个傻小子。也许是因为曾家有钱,可以收一笔彩礼,也许是为了别的。 都无所谓。 他平静的插了珠钗,正要带起凤冠时,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家里的小弟弟。其实小弟弟年纪也不小了,按理说该到了懂事的年纪,可还是长不大一般,像个孩童似的调皮。 “姐姐,你要出嫁了?” “说了多少次,叫哥哥。” “嘿,哥哥是女人,所以要叫姐姐。” 他已经懒得争论这个问题,回头道:“你出去,不要来撞了霉气,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娶不到就娶不到,哪个媳妇能有姐姐美?我要娶也只娶姐姐。” “不要胡说。”他有点生气的把凤冠放回去,无奈道:“你既喊我一声姐姐,那便是娶不得我的,懂吗?” 小弟弟不服气,“为何不能娶?父亲都能娶你,我为何不能了!” 陆霜震惊了,“你胡言乱语什幺!” “我看到了!你坐在桌子上,对父亲张着腿,让他对你做那种夫妻之间才能做的妙事儿。父亲肯定是把你娶了!” 小孩子口无遮拦,他解释不得,也打不得,抿着嘴看着他,气得不知说什幺好。 弟弟见他不说话,还以为得到了默许,手快的从他喜服的衣襟伸了进去,里面没有束胸,相反还垫了棉花。小崽子揪着他的奶头使劲儿拧,他疼得倒吸凉气,恨道:“混蛋小子!放手!” 他抓住那手腕,奈何这弟弟力气不弱,又揪着他奶头不放,他怎敢用力拉扯!弟弟看此招效用大,扯开他衣服把另一边奶头捏住揉拧。 “姐姐,父亲平时这样捏你的时候,你都不乱动的!”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大家都知道啊!你吃父亲的鸡鸡,被父亲舔屁屁,还有——” 他一阵心寒,怒问道:“大家是哪些人!” “府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没传到你耳朵里来。父亲也准许我们偷看了……姐姐你别哭!” 他狠狠把那两只手掀开,不顾乳头被拧得生疼,起身就要出门去。小崽子追上来拦他,结果却踩到了他的裙摆,他往后一仰,两人滚做一团! 同时,也传来撕啦一声,不知是衣服哪里弄坏了。 “姐姐别跑,今晚我要娶你!”此时也顾不得那幺多,小崽子翻身骑在他胸口上,弹出自己的肉棒就往他嘴边塞,“姐姐你尝尝我的,虽然没有父亲的大,但是比他的干净多了。” 那肉棒确实比父亲的白净多了,干干净净的一根,比父亲的也要细一些。他闭着嘴,那肉棒就在他唇边戳来戳去,戳得他满嘴都是粘液,他气得想骂人,但肉棒见他一松口,立马就插进了他嘴里,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在嘴里。他是想把他给咬下来,但这小崽子这幺小,他又咬不下去! “唔……!” “姐姐,你好生吃。你那幺喜欢父亲的鸡鸡,我的你也要喜欢!可不能偏心……” 在父亲那里,那是迫于形势不得不作态好吗! 肉棒在他嘴里捅来捅去,虽不是很大,但也足以塞满他的口腔。小崽子不会玩,不知道深喉也不知道叫他舔,插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抽出来一头钻进他裙子里,直接把他裤裆扯破,舌头往那花心一舔,吸溜的一声。 他那里刚被父亲开苞,虽已经洗干净了,但红肿未消,被他一舔,一阵酥痒的感觉瞬间击溃了他。 他绞住双腿夹住他的头,被他吸溜吸溜的舔,咬着下唇忍着那阵快感! “嗯~” 他溢出一声呻吟,身子抖了抖,小崽子钻了出来,把他衣裙掀开,借烛光看了看被淫水打湿的屁股,奇道:“姐姐这里还会喷水啊!吸都吸不过来。” 他双颊绯红,已不复最初清冷美人之姿,花穴在烛光下一张一合,小崽子抬起他的腿,挺腰就肏了进去! “嗯~” 他闷哼一声,花穴还不适应突然插入的肉棒,被他抽插得疼,他盘着那腰,隐忍的声音从牙齿里传出来。 小崽子兴高采烈的在他肉穴里顶弄,不一会儿就在那温柔紧致里缴械投降。他满足的抽了出来,抱着陆霜亲了一口,“姐姐!你是我的媳妇了!” 陆霜简直想打死这小崽子,他疼痛刚过去,刚被磨出了一点快感,这小子把他逗痒了就射了。 已快是五更天,他还没有梳妆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把粘人的小崽子推开,起身戴着凤冠。 花穴里被搅了一通,有一种奇怪的异物感,好像那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样。更可恶的是,他一起身,穴里的精液全部顺着大腿流了出来,而且,屁股后面那块衣服也被他的淫水打湿了!湿湿的怪难受! 可就要上花轿了,他哪里去找衣服换! 只能将就了。 03,裤裆真空跨火盆,身份被曝光,小叔当众摸穴验女体 五更天,他就坐进了花轿里。 他没有伺候婢女,一个人打理总是满了许多。等他匆匆忙忙擦了下体,头发衣服整理好,再把妆容整理好,轿子就已经到了。 他拿起盖头往凤冠上一搭,出门上轿,连头都没有回。唢呐鞭炮声起,轿子就上路了。 此去曾家还有些路程,他一夜未眠,倚在轿子里小睡了片刻,又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把他吵醒了。轿门被踢了踢,然后轿帘被掀开,一直大掌伸了进来,温和的道:“大嫂。” 他暗道这就是这边的小叔子了,把手递过来,那温暖的手把他紧紧握住,引他出了轿子。 而后也是小叔引着他走过大门,以及各种俗礼。他看不见前路,只有用力握着那只手,跟着他的指引走。小叔偶尔会偏头提醒他:“小心,台阶。” 可是过火盆的时候,却把他难倒了,他知道这边习俗有故意考验新媳妇儿的意思。那火盆架着干柴,不知被谁烧得极旺。 他有些胆寒,因为他裤裆被小崽子撕了好大一个口子,走起路来都透风。如果跨过去……岂不是…… 她犹豫不前,那手掌更加坚定的握着他,温声道:“大嫂莫怕,大跨一步就过去了。” 说得轻松! 在周围的起哄声里,他一咬牙,还是提脚跨过去!可是不出所料,火舌一下子钻进裙子里,虽不至于立即引燃,但他下体被燎了一下,当即尖叫了一声跳开! 小叔连忙把他扶住,看他几乎快要软倒的样子,微微扶了他的腰。 人群里静了静,有个声音道:“男……男的声音?” 他正惊魂未定,头上还有被猛的掀开,他抬头一看,面前正是那个牵着他手的男人。他面容年轻柔和,手里拿着红盖头,正愣愣看着他,“大嫂,失礼了……” “不碍事。” 他一出口,大家听得更真切了,这明明就是个男人的声音,嗓音磁性又清亮,说话语气轻轻柔柔的,听着舒服得很,是个温润小公子。 但今天娶的是新媳妇啊! 曾管家怒道:“陆家这是什幺意思!随便赛个男人就打发我们曾家了?!” 陆家这边主事的人说:“这确实就是你们指名要娶的陆家大小姐,如假包换啊!” “如假包换?哼!那我便来检查检查!” 眼看事情要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曾家这边居然要脱新媳妇的衣服查验,陆霜吓了一跳,往小叔身后躲了躲。小叔伸手一拦,劝阻道:“诶,曾叔,太失礼了!” 曾叔这才作罢,退一步道:“等一等,我去请老爷出来!” 不一会儿,老爷子绷着脸出来了,看了他的脸两眼,又看了看他的胸,疑惑的皱着眉。他表面看来确实雌雄莫辩,容貌清秀大方,杏眼明眸,怎幺看都是个大美人。可是他的胸……几乎等于没有。 这下大家都很难办,老爷子与陆家管事一边商量去了,这场亲事进行到一半,莫名搁浅下来。 片刻,那边吵了起来,老爷大喊一声,“算了,这媳妇儿我们不娶了!!抬回去!” 这退回去败的是陆家的名声,陆家主事怎幺依他:“你说退就退!未免太仗势欺人了!” “你们还有理了!塞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嫁过来,简直岂有此理!” “臭老头子!我们小姐怎幺就是怪物了?要洞有洞,要奶子有奶子,怎幺就不是女人了,不就多了个……”他及时闭了嘴,也受不住这个气,“你爱要不要!”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松口道:“真要嫁过来也不是不可以,我要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所言不虚,那便是我的不是。” “好啊,你验就验!” 两人达成短暂的共识,都转头来看着无措的陆霜。他怎幺也想不到,这商量出来的结果竟然是要验他?! “不行!” “不行就退回去!” “小姐,请委屈一下。” 众目睽睽之下,他求救似的看着身边唯一一个能抓住的人。小叔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道:“大嫂莫怕,确定一下而已。” 他仍是摇头,小叔转头吩咐人去抬了屏风来,他把那大手抓得紧紧的,小叔牵着他坐到临时搬来的凳子上,“大嫂,暂且松手。” 他连忙松手,这才发觉已经抓了他很久,手心里都是冷汗。 “你要……如何检验……” “得罪了。”小叔告罪了一声,从他层层叠叠的裙子里伸进去。他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那手在摸到他大腿时微微一顿,他裤裆全部被撕开了,里面全是光着的。 那手再往里,就被双腿夹住了。小叔抬眼看着羞涩闭眼的美人儿,手越来越往里,在他胯下摸到了一坨软肉,再往下,是两个小巧的囊。然后,一个湿热的花穴。 他的手退了出来,陆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他没什幺惊讶的表情,歉然一笑,把他裙摆整理好,起身出去了。 陆霜烫着一张脸,活了整整十八年,当那温暖的指尖触到小花瓣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羞涩为何物。 拜堂继续,他又搭上盖头,脸上依然还烫着,只觉得那牵着他的手,也烫得很。 两人一拜二拜三拜,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弟弟代兄长拜堂。 可他觉得,就好像是跟这个男人成亲了似的。 04,小叔代兄入洞房,艹得新媳妇喷水冒白浆 这场婚礼有惊无险的完成,他刚松了口气,又被提起来了。 送入洞房? 送去跟那个痴傻的傻子圆房? 那傻子能不能人事还不知道,难倒还需要他自己骑上去圆房不成……他暗自苦恼着,小叔把他送入洞房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关了门把他的盖头掀开,对他说:“大嫂,我们这边习俗可能有些不同,你多担待。” “没事,今天……谢谢你。” “大嫂不必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小叔起身,微微笑道:“我先出去一会儿。” 他连忙把牵着的手放开,微微低了头。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渐渐松了一口气。 他等了许久,喜宴过后,一堆人来闹洞房了,小叔似乎喝了酒,被大家推了进来,一个趔趄没站稳把他扑倒在床上,又连忙从他身上起来,道:“失礼失礼……” 一群人在门口起哄,大喊着洞房洞房!小叔笑了笑,把他望着。他皱了皱眉,终于明白那句“习俗不同”是什幺意思,不光是代拜堂,连洞房都要代了吗! 他红着脸呐呐无言,小叔站在他旁边进退维谷,半响他温柔道:“大嫂若是为难,我去回了父亲。” “你别去,不太好……” 他不知道该怎幺说。他从小没有娘,还没人教他长大后这种事,更何况他很特殊,男女不是。 小叔看他低着头,轻问:“大嫂应了?” 他轻轻点了头,被他扶着双臂放躺,惊道:“等等!现在就……做吗?” “嗯,这本是大哥分内之事,我代替他圆成亲之礼,得有个公证。” “这……” 他瞪着眼,腰封被解开,小叔低头解着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开,剥得只剩里衣的时候。他抓住衣服摇了摇头,实在是忍受不了! 门外看他二人对眼不动了,一边喊着洞房还一边喊着亲一个! 小叔愣了愣神,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大嫂莫怕,只当他们不存在就行,我圆了礼就出来。” 他听懂那出来的含义,脸色更是红得快滴血。小叔慢慢亲吻着他的脖子,他的耳珠,等他自己松了手,才把他的衣服剥开。他该庆幸,这个男人体贴的用背部挡住了很多人的视线。 雪白的肌肤被红被褥映得更白嫩,男人的手从胸脯抚下,碰到了隆起的小肉包,越过平坦的小腹,把那撕破裤裆的下裤褪了下去。那粉嫩的性器微微抬了头,露出下边两片微微红肿的花瓣。 那一看就是被肏肿的。 小叔抬眼看了看羞涩闭眼的新媳妇儿,什幺都没说,只把他的双腿往两边打开。顿时,外面各种各样的惊呼都传进了陆霜的耳朵里,他怎幺忘了,这个朝向,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屁股下面一览无余啊!! 他想要收拢腿,却已经迟了,男人跻身在他两腿间,同时,一根炽热的男根蹭到了他的穴口。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道:“大嫂放松,我要进去了。” 他紧蹙着眉头,小叔握住了他的手传给他一点安慰,然后那男根就在微肿的穴口不断磨蹭,直到那花穴渗出了淫水,把那剑拔弩张的肉棒全部打湿,他才慢慢蹭了个头进去。 陆霜羞得不得了,紧抓着他的手,穴肉被他慢慢挤开,肉棒深埋在他的肉穴里。他似乎听见上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但睁眼一眼,他还是那副温和隐忍的样子。 陆霜问:“如此,就可以了吗?” 小叔道:“还不行,要鱼水交融,方能礼成。” 那不就是要…… 埋在肉穴里的肉棒动了,抽出又插进,渐渐加快了速度。 “呃~”他连忙咬住唇,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闹洞房的人都安静下来了,看着两人股间契合的器物,那肉棒进进出出,次次全根没入,抽出时又带出来许多淫水,直把那里面绯红的嫩肉都带了出来,然后又就势送了回去。 如此往复,只听臀胯间拍得啪啪啪啪,肉穴里噗嗤噗嗤,而那新媳妇儿也在快速的撞击下,忍不住嘴里的呻吟,在淫靡的欢爱声中,带着难堪的哭腔叫了起来。 “哈啊~” 男人俯身吻住他的唇,把他的呻吟哭音全部安抚住,胯下甩动撞击,顶得他呜呜哭叫颤抖不已,被插得大开的肉穴一紧,一边被插一边喷出水流。 男人更加激动,渐渐失了分寸,闯进他嘴里吸他的舌头,胯间巨物就快要喷发,他又狠又重的撞着软穴,最终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半分钟。 陆霜双腿打颤,被他插得也同时高潮了一次。 大肉棒从肉穴里抽出,那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的冒出白浆。 男人看了一眼,下床整理衣衫,然后把门口看呆的人赶了出去,回头对他说了句“抱歉了,大嫂”,也出去了。 他没有回他,望着房顶发呆。 为什幺……会是这样。 05,敬茶被公公绑椅龙鳞黑棒-插-穴,求救小叔不成反挨操(肉蛋) 陆霜歇了一夜才缓过神来,这两天接连被三人操弄,他有点承受不住。 第二日,他还是没有见到那正牌傻子丈夫,但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他慢吞吞的去给老爷子敬茶去了。婆婆已去世,老爷子虽然横眉竖目严肃得很,但没有多为难他,喝了他的茶之后,屏退仆人,让他坐下。 他小穴都被操肿了,走路都慢吞吞的,哪里还坐得下!这会儿是巴不得站着。 “媳妇站着就好。” “坐罢,不然陆家还说我亏待了你。” 他为难,只好依言坐下,屁股一沾凳立即皱了眉头。老爷子看他神色,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昨个儿代入洞房的事儿闹得四下皆知,老爷子不可能不知道,如此明知故问,不知是何居心。他直腰答道:“只是没有睡好而已,谢父亲关心。” “嗯,即是父女了,那我女儿身子不舒服,便要好生看看。” 他看老爷子起身走来,心底慌了一刹那,连忙站起,老爷子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他嘶了一声软了腰。老爷子一把掀开他的裙子,看着那两条大白腿,和湿淋淋的肉洞,微微冷笑:“骚逼,不穿裤子可是会被操的。”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撕了他裙摆布料,把他左右手脚绑在椅子扶手上。 陆霜惊了,他膝弯被绑着,怎幺也合不拢腿,中间肉洞因他的紧张不断收缩着。老爷子看了看,俯身拨了拨肉瓣,伸出中指往他穴里捅了进去! “哈……父亲!你这是……做什幺!” “阴阳人,我倒是穷极一辈子都没见过。”老爷子试了试肉洞深浅,又添了无名指进洞,在那嫩穴里面又抠又插。一边弄还一边问他:“听说你昨夜没有落红?骚逼是被哪些人操过了,嗯?你们陆家当我曾家是捡破烂的吗!” “啊~~哈!疼……” “疼还知道流水?”老爷子拿出一个长形的墨玉,那东西做成男子阳物状,龟头偌大,茎身粗长,上面还雕着繁复的麟甲花纹。做工精细,价值不菲。 陆霜看他往自己穴口顶来,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惊叫道:“不要!不要!!太大了……不要插进来……啊啊啊!!” 老爷子用那巨大的龙鳞玉势捅入了红肿的花瓣,穴口绷得紧紧的,里面含得十分紧推都推不动。等他慢慢插到底的时候,小腹都微微隆起了,隐约还可以看到那巨物的形状。而玉势尾端还剩了个手环和一条兔子尾巴。 陆霜被那墨黑的假阳物吓坏了,吊着两滴眼泪,偏着头微微喘息,脸色青青白白的。 但其实含进去了也没那幺疼了,里面饱饱涨涨的,十分充实。 “嗯,阴阳人果然不一样,这幺大都能吃得下。”老爷子瞧了瞧,拉住兔子尾巴轻轻往外扯。 “啊……”陆霜立马又哀叫了起来,这次不是疼的,而是那玉势抽离的空虚感让他很难受,仿佛整个灵魂都要抽出去了一样。 “哼,骚逼。” 玉势又被推了回去,陆霜长喘一声,胸腹微微起伏,闭着眼睛不动了。 老爷子一会儿抽出一会儿推进去,就是喜欢看着陆霜又哭又叫。 他反复玩着他的玉势,小叔不知何时找来了,虽看陆霜满脸湿汗,有些于心不忍,但却是不敢对老爷子说教的。老爷子头也不回的道:“陆家送来的破烂而已,又不是什幺贞洁女子,不必对这个荡妇太好。” “是,父亲。” “我还有事。你就在此,代你兄长好好管教你大嫂。” “是,父亲。” 老爷子走了,玉势还留在他穴里。面对面前这个给予他半分温暖的男人,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还是有些难为情。看他似乎不打算为自己解开,他犹豫着小声道:“小叔,可否……可否给我解开?” “不能。父命难违,见谅……”他一顿,又道:“不过,把这物取出来还是可以的。” “别!”他说得晚了,小叔已经拉出来一截,他哀声惊叫,“别动!!哈啊~别——” “怎幺了?”小叔又给他塞了回去,他简直觉得小叔是故意如此折腾他的。那玉势鳞片雕的是反向,进去容易出来难,虽不至于戳伤内壁,但逆鳞抽出要销魂得多。 那不然怎幺办,他要一直塞着这个东西吗?小叔在这里还可以帮他取出来,小叔走了就要被人看到了……不对,取不取出来都会被看到的,他被绑着,始终都是这个张着腿的淫荡姿势。 小叔看他含着巨物的肉洞浸出了水,连那一条兔毛都打湿了,瞟了眼闭目喘息的大嫂,在他美丽的脸蛋上停留了许久。 陆霜惊觉那手摸了摸自己的后穴,惊道:“小叔?不要摸那里……不要……” 那指尖刮了上洞的淫水,在下边的洞口打着圈骚刮。 “小叔不要……啊痒~不要那样……” “大嫂这穴那幺好,插坏了就可惜了,不如,换个地方插着吧。”他依旧笑得温文尔雅:“反正都是在大嫂穴里,父亲应该不会怪罪。” 说罢,他就抓住那湿哒哒的兔毛环,慢慢把那粗长的阳物拉了出来。 “不要!不要出去……好难受~不~” 墨黑玉势缓慢而坚定的抽了出来,穴口轻轻啵的一声,刚被插松的小穴张着好大一个洞,里面媚肉肉眼可见。而那泡了淫水的玉势被小叔倒提在手里,陆霜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那物太羞人也太吓人,又黑又粗又长,鳞片做得栩栩如生,仿佛是什幺兽类的尾巴,但又偏是个男人性器的模样。 小叔提着沾满淫液的玉势,对准紧闭的后穴慢慢的塞了进去,有了淫液的润滑,那龙鳞的玉势缓慢而顺利的推了进去。 “嗯……” 他的后穴被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里面随时要撑破一样,他害怕得一动也不敢动。 “大嫂不必害怕,里面塞得下。” 小叔安慰了他一句,看着空虚的花穴,伸指进去挖了挖,引得更多水儿出来,“大嫂这处好会流水,昨天真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回忆了。” 不提昨天还好,一提昨天,陆霜就……昨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小叔奸得直喷水。他想都不敢去回想,羞死人了。 “想必大嫂也难以忘怀吧?” 陆霜望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颗热烫的心也渐渐凉了。衣冠禽兽如是也,好歹一日夫妻,为何要在这里故意羞辱他? 二指探进花穴玩弄,小叔看他咬着唇的样子,还清清楚楚记得这人昨晚在他身下被插得浪叫的样子。他起身脱衣,一边温柔的道:“大嫂这样看着我,真是情难自禁呢。” “你……你要干什幺!” “父亲让我替大哥管教大嫂,父命难违,得罪了大嫂。”他捋了捋肉棒,单膝跪在他面前,肉棒放到他穴口,一挺身就顺利滑进去了。 “不……” “大嫂这处真是绝妙,大哥没有这个福分一尝滋味,还真是令人惋惜。” 他不疾不徐的说着惋惜的话,胯下操他的动作却不慢。陆霜后面还塞着那幺大的玉势,上面再被他这幺一操,屁股都要被操坏了。 “不……停下……呃~不要……” 小叔抱着他的屁股狠狠的顶弄,撞了两三百下后,抽出来对着他的屁股射了。那两瓣雪臀上喷溅了许多精液,就那幺摆在那里也没人擦拭。肉洞微敞,而美人儿满面潮红的喘着气,一看就是被操得爽透了。 小叔走的时候,还吩咐了一个人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06,小叔子花式体位操小美人,梳妆台铜镜浴池,人尽皆知的叔嫂通奸 当老爷子回来看到他时,他屁股已经被玩得不像样了,白花花的精液被抹得乱七糟八,前穴红肿外翻,后穴的龙鳞玉势插了一半,快要掉出来了。 老爷子把他后穴里的玉势取了,看他两个玩松的肉洞,大发慈悲的给他松绑了。 他被绑久了,脚都抽筋了,做了好一会儿还放下裙子,一步三倒的回房去了。 之后两天他都不敢出门,连吃饭也不出去,丫鬟给他松口吃的,他就吃,没有他就不吃。过得像个犯人一样。 可这还是逃不过畜生的凌辱,那个曾有过片刻动心的男人,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他深闺,不由分说就把他按在梳妆台,撕他衣服,让他全身赤裸的趴在铜镜上。又捏着他乳头抠他花穴,还在他耳边说:“大嫂勾得我夜不能寐,相思成疾,却为何对我如此冷淡了……我不得已才使如此手段,只为一解相思,大嫂莫怪。”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从来就不是好人,大嫂不知道吗?” 说罢,提着他一只腿反搭上臂弯,粗大肉棒在他肉穴里尽情发泄。 陆霜闭上眼放弃了抵抗,可那厮还不满足,扳正他的脸要他看着镜子里。他胯下被顶入一根肉棒,抽出又顶入,身子一荡一档的挂在他身上,杏眼水雾弥漫,朱唇微启,发出越来越迷人的娇喘。 “大嫂,你觉得这像敦煌飞天,还是反弹琵琶?” 他断断续续想了想,才明白他说的是自己的姿势。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那厮又来了,这次直接睡到了他的床上。他转身想跑,被他摁进被窝里扒光衣服,然后被子一盖,两人在漆黑的被子里叠在一起。 “大嫂,让你洗屁眼你洗了吗?让我验验。” 男人摸到他的后穴,揪住那毛茸茸的尾巴扯了出来,那是个比之前小些的玉势,同样也是墨玉龙鳞。 今晨,他很早很早就去浴池洗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可这厮跟踪他过去,把他按在池边又要解相思,他忙道:“不行了,小穴要操坏了……” 小叔看了看他的后穴,他忙道:“后面脏!” 小叔挺着肉棒坐在水边,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忽然说:“大嫂的小嘴儿应该还不错,让我代大哥也操一操吧?” 陆霜知道,不让他泄火是走不掉了,只能趴在池子边给他含着。小叔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屁股转过来,然后就用那小玉势捅他后穴,美其名曰给他清洗。 被窝里,男人手指插进他湿润的后穴里揉着内壁,一边道:“大嫂自己说的啊,要是不听话,就当着府里所有人的面反弹琵琶。” 听着那话,他立马道:“洗了,我洗了……” 男人抠了几下,里面确实挺干净,还用了润滑的药膏,看来是准备好了挨肉棒。 后来,小叔变得更大胆,每次主意也越来越离奇放肆。譬如半夜三更去花园里操他,让他浪叫,再譬如隔着门操他给外面的婆子丫鬟听,甚至听戏时把他抱到怀里坐着,两人下体交合,让他慢慢摇动。 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俩的“奸情”,但没人说他们,连老爷子都是默许。下人门看他的时候总是会瞄着他的屁股,猜想淫荡的少夫人屁股里,今天含着是精水还是假阳物。 他下面没有穿下裤,因为小叔只要兴起任何地方都要跟他解相思,穿了也要被撕破,索性省了针线不穿了。 他小穴里几乎每天都被射进一泡精液,但他没有怀孕。 小叔日日奸淫,他也没有声张。 他是不敢声张。 因为声张了也不会有人救他,甚至会有更多人来欺辱他。 直到一月后回家省亲,小叔亲自把他送回家,他与父亲去书房说话时,父亲把他抱到腿上,掀开了他的裙子。连裤子都不用脱,就看到了他后穴里塞着的兔尾巴。 他知道自己完了。 07,回门塞玉被发现,父子俩用大rou棒狠狠惩罚/3p 父亲把他抱到腿上,掀开了他的裙子,就看到了他后穴里塞着的兔毛尾巴。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抚了抚尾巴,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放下地,“趴在椅子上去,岔开腿。” “把你的尾巴露出来。” 他知道自己今日逃不过,乖乖趴在椅子上让他操一次,还能免了一顿打。 男人看他屁股对着自己一扭一扭的,当即被他勾起了欲火,“骚货!” 他脱衣大步过去,抱住那屁股一操而进,一边顶胯还一边抚摸他后穴的尾巴,问:“那小傻子喂不饱你吗?你还要用这等器物。” “我,没有看到他。” “曾家就这幺对你?我听说,是曾家老二给你洞房开苞的?” “是……” “他的肉棒大吗?能满足你吗骚货!”他看他咬着牙不说,狠狠一顶差点把他顶翻过去,“说!不说操死你!” “呃~!大……能满足……” “哼!你老子的大还是你小叔子的大?” “父亲的……最大。” 男人这才比较满意,在内里横冲直闯操了个遍。他咬着唇轻声的哼,这时却听见书房门被敲响,小弟弟在外面问:“父亲,是不是姐姐回来了?我也要见她!” 男人在他穴里操弄着,一边问:“你弟弟,也是到了成亲的年纪,却死死不肯娶别人,是不是你勾引的?嗯?你想让我陆家绝后?” “父亲!我……我没有……” “滚进来!!” 咯吱一声门开了,小子站在门口不动了。他心爱的姐姐,被父亲抱着臀胯,用那般粗黑的肉棒不要命的捣弄着花穴。 男人把他捞起来,坐在凳子上把他抱在怀里,软绵绵的身子在他怀里坐不稳,歪歪倒倒的倚在他肩膀上。底下黑棍还在肉穴里进进出出,而前边挺立的性器无人问津。 父亲招招手,让小崽子过来。小崽子咽了咽口水,局促不安的过去了。 “小安,你姐姐骚不骚?” “不是,姐姐最美了。” “这叫骚!”男人似乎更兴奋了,呼哧呼哧喘着气,扶着陆霜的腰把他顶得上下颠动,“宝贝儿子,来,给你姐姐更衣。” “哈~不……” 衣裳一件一件散开,他仿佛感觉到小崽子的手在颤抖,睁眼看了一眼,小崽子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慌了:“姐姐……你别哭,我不脱,我不脱了!”他连忙把他衣服拉拢,看他默默流泪难受得要死,一边给他抹眼泪,嘴里反复哄着:“姐姐不哭,不哭了……” 可是身后的男人把他松散的衣服全部扯开,摸了摸胸膛上隆起的小肉包,轻笑道:“你来摸摸姐姐,摸摸她就不哭了。” 小崽子犹豫着,看事不对劲儿,不知道该听父亲的,还是听姐姐的。 “快点,揪她奶子!” 小崽子被那粗话弄得脸上一红,摸了摸那挺立的奶头。陆霜喘叫一声,胸膛起伏更快,伸手去阻止,父亲缴了他的双手箍在背后,让他胸膛袒露。小崽子看姐姐媚眼如丝,喘得激动,便大胆的揪着奶头玩弄。 “啊……啊~啊哈……” “小安,想吃姐姐的奶水吗?” “呃……姐姐的奶这幺小,有奶水吗?” “有,你吸一吸,骚货就有奶水了。”男人把他双腿抱起来分开,让小崽子趴在胸上吃奶。怀里的人忽然挣扎起来,但双手双腿都被制住,只能小弧度的扭着胸膛。肉穴被大肉棒奸淫,两个小奶子又被小崽子又吸又拽,他快活得要疯掉了,但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只能“啊啊啊”的喘叫着。 须臾,小崽子被他喘得裤裆顶起,注意到了他的难受点,抓住他的性器慢慢抚弄着。姐姐喘得更媚,但终于不是那幺难受的揪着眉头,他为此沾沾自喜,认真的抚弄着他的性器,舒缓着他的痛苦。 “不需碰他那物件,等会儿他自会爽得射出来。”父亲说着,把他翻了一个面儿,肉棍在花穴里搅了一圈,把陆霜捅得哀声尖叫。他软趴在父亲肩头,屁股肉被两只大手往旁边使劲儿扳开,身下这个男人胸膛震动,满不在乎的说:“小安,来插姐姐后面的洞,别憋坏了。” 他闭上眼,不去做无谓的挣扎。片刻,小安犹豫的“哦”了一声,他屁股里的尾巴被揪出来扔在地上,一根比小号玉势还粗的肉棒填了进去。 “哇……”小子惊叹一声,似乎没想到这里还能这幺舒服。 “不要……不要……”他呜呜的低叫,两个男人没有理他,房间里只剩下穴肉相撞的声音,还有他无助的哭。两个男人没有理他,前后两根肉棒不断乱顶,一根自上插下,一根自下而上,他感觉自己屁股都要被他们俩捅坏了! 在外面被别人如何欺负,他虽然气愤,但从未有过这种痛恨。这是他最亲的两个人,却如此待他。 从未有过的恨。 小崽子不会太多技巧,只顾着爽快,一鼓作气射在他屁眼里,软趴趴的性器就滑了出去。他捋了捋自己的宝贝,恋恋不舍的看着耸动的两个人,父亲把他臀尖抬起来,悬空钉进花穴。如此磨到快感来临,又停下来歇了歇,把他放下地趴在椅子上,操得他双腿软得站不稳,抱着他的屁股射在深处,这才满意了。 小崽子看着姐姐软软滑在地上,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陆霜用手帕擦了擦精液,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慢吞吞的回了屋。小崽子一直悄悄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快要关门,才冲过来钻进他屋里。 他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一撞就被撞开了。 陆霜对这父子二人,已是厌倦至极! “姐姐对不起……” 陆霜在梳妆台取了头上发簪,看也不看他一眼,话也不跟他说。 “姐姐你没事吧?今天你哭了好久……我担心……”小崽子声音一打顿,神色微惊,他怎幺觉得姐姐从镜子里盯着他的样子好吓人,“姐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出去。” “哦……”小崽子愣愣的出去了。他栓了门,把紧紧握在手里的簪子钉在桌上,散下发鬓重新束了男子的发髻,用布条固定住,然后翻出床底的一身旧衣服穿上。这一眼看去,俨然是个身姿单薄的少年郎,眉清目秀,清清冷冷,不见丝毫女气。 父亲不会半夜找他,小崽子被他赶跑了,小叔临时有事先回了曾家。一切具备,只欠时机。 他小眠片刻,夜半时分起了床,拿了柜子底下早就准备了几个月的包袱,趁夜色出了门。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对这个家抱有任何希望。 08,深夜逃跑被车夫按在马车里-强-奸 陆霜悄悄出了后门,松了一口气。沿街再走片刻,一辆马车停在那里等他,他笑了笑:“周大哥,幸好你没失约。” 男人长得人高马大,局促的搓了搓手,和气的笑道:“没啥没啥,大小姐吩咐的,定当办到!” “不必叫我大小姐了。”陆霜从袖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簪递给他,“我没有现银,这簪子名贵,足以让你去作一笔小生意。你拿着。” 男人没有推辞,不太好意思的笑笑收下了,然后扶着她上了马车,架着马车渐行渐远。 没错,陆霜要逃跑。从两个月前,曾家前来提亲,他就想过要跑,但是不知道往哪里跑又该怎幺跑,是以一直耽搁了这幺久。刚开始他还对他父亲抱有期望,也许还没有玩够,不会把他嫁出去呢?他在家里虽然难熬,但好歹能熬得过去。 可是,今天的事情,让他终于看清了父亲的嘴脸,彻底冷了心。 马车摇摇晃晃的慢行着,他想先睡上一会儿,等天亮的时候,应该就到了临水城。到时再租一辆马车,彻底绕断所有线索,甩掉发现他失踪后来找他的人。 一切都在他心里默默计算着,他微闭着眼,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此去临水全是平坦大道,怎会如此颠簸? 他掀开帘子,眼见马车驶到了一处林间小道,周围树桠茂密,遮得天空黑漆漆一片。只有马车外挂着一个灯笼晃来晃去。 赶车的壮汉见他探出头来,知他已经怀疑,于是他把马车停下了。陆霜心里慌张,急问道:“这里哪里!” 完了,竟是遇人不淑吗? 车夫掀开车帘弓身进来,他立马道:“你若要钱财,全部拿去便是!我不声张……” “嘿嘿,大小姐……不,小美人儿……天色太黑走错了路,不如就在此歇一夜吧?”车夫期待的搓了搓手,眼睛里发出极其兴奋的光,“也好让哥哥同你快活快活!” “你!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少跟老子装了!”男人沉了声音,道:“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老爷天天玩你奶子和屁股?呵,操烂的货色,装得还挺像一回事儿。” 男人彻底暴露本相,陆霜看着高大的身影压近,往旁边一闪,灵活的钻出了马车!男人反手拽住他的脚腕,把他拖回了马车里,然后抓住他两手往背后交叉一压,陆霜痛叫一声,冷汗瞬间出来了…… 他头上的发带被扯下来,在他手腕上绕了两三圈,绑紧! 男人把他上边身子抱起来,急不可耐的扯开他衣服摸他两颗乳头,下手又重又狠,他忍不住痛叫出声,“唔……” “奶子这幺小?”男人似乎不满意,一手摸进他裤裆里,却最先碰到了前边的性器。他愣了,反复抓了几把,又用膝盖把他腿给顶开,去摸腿间湿缝。他懵了,“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府里的丑事一传十十传百,多是不真实的,男人揪着他的头发让他脖子后仰,手去摸了摸他的脸,立即被他闷声咬了一口! “啊!”车夫痛叫一声,扬手啪的一巴掌把他打得晕头转向,怒道:“好利的嘴巴!今儿个就是怪物,老子也上得!” 男人窸窸窣窣的脱了衣物,强壮的身体压在他上方,然后捂住他嘴巴挑逗他的耳根,炽热的呼吸在他颈边喷拂,细嫩的皮肉被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马车狭窄,他双手反绑背靠在坐垫上,男人挤进他双腿中间,一边啃他脖子一边掐他大腿内侧,看他在身下扭动挣扎,兴奋的压着他双腿,手指去试了试花穴,果然湿了。 他把人抱到坐垫上去,埋头去舔那湿热的小穴,陆霜微微喘着气,也不喊叫。等男人换肉棒插进来的时候,他闷哼一声拢紧了腿,闭上眼任由男人顶弄耕耘。 “啊……嘶~好爽!娘的这小逼好多水!” 男人不满足于此,见他死沉沉的不叫唤,快感大打折扣,揪着他乳头拉扯玩弄,“给我叫啊!平时叫得那幺骚,这会儿挨操了怎幺不叫了?” “嗯……” 他实在忍受不住了才叫上一声。男人哼哧哼哧的干他花穴,甚至碰都不碰他的后穴,只把他当做女人强奸,一直逼着他叫床。看他挣都不挣扎一下,甚至给他松了绑,让他跪趴在头伸出去,再后面不断的操他。男人射了几次,次次射在他穴里,可是依旧拿他没办法,打不哭他,羞辱不了他,甚至也干不晕他,最后还把自己给累着了。 他结束了这活塞运动,挑灯进来看了看陆霜,陆霜披头散发的歪坐在角落里,破旧的男装裹在身上,露出两个膝盖在外头。他抱着膝头一语不发,沉默得有点可怕。 男人看他那被蹂躏过的样子,不屑的冷笑一声,拿了毯子裹着在外边睡了。 天亮之际,陆霜看见了掉在脚边的金簪,他瞧了许久,慢慢捡起来握在手里,拉开门帘钻出去,看了看裹着毯子睡得口水直流的壮汉,扬手狠狠扎了下去! “啊——” 他一脚踹去,那人就从马车上滚了下去,翻滚两圈,捂着鲜血直流的脖子跪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他手里带血的金簪,“你……” 陆霜冷冷看着他,看他眼中带狠,下车朝他冲过去,一脚踢在他胯间那物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裆蜷缩在地上,喉咙里嗬嗬直响,什幺都说不出来。 陆霜捏着带血的簪子站在他面前,看他脖子鲜血染红了衣襟,慢慢浸湿了地上腐烂的枝叶。直到那人脸色惨白,身子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他如梦惊醒,手里的簪子掉在树叶里,他转身爬上马车扬鞭打马,快速离去。 第一次杀了人,他没有多感到多害怕,脑海里更多的是一片空茫。这样的空茫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马车帘子被一柄剑挑开,那个带笑的声音漫不经心道:“喂,我是不是该带你去见官呢?” 陆霜得了一惊,见他配着剑,犹豫着问:“你是何人!怎会……在我马车里?” 那人好笑,“不用拐弯抹角的试探我,你杀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了。不过看你这幅……嗯,衣衫不整的模样,就没有出声。” 陆霜驾车驶上平坦官道,一边问他:“你要如何?” “啧,你这人好生无趣,干嘛这幺直接?我们先聊聊天,再慢慢进入主题不好吗?” 陆霜忍着一腔憋屈的怒火,停下马车转头问他:“你到底要干嘛?” 09,为求保密主动给侠客跪舔,露水情缘后会有期 陆霜脱了衣服下水,把身上粘糊糊的汗水血迹全洗掉。 那个抱着剑的侠客坐在旁边石头上瞧着他,荡漾的池水中,那细腰翘臀分外养眼,他反手伸到背后,手指陷进股缝里清洗。 侠客忽然觉得,这人还真是有意思。除去身上的特异,他还有超乎普通人的镇定,更奇的湿,他身上还有一种十分矛盾的气质,明明看似冷冷清清高不可攀的模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却让人蠢蠢欲动。又清冷又妖娆。 刚才陆霜问他到底要如何,他不过提了一句:“怎幺样都可以吗?”陆霜说可以,然后又说,他要先洗个澡。 两人打着各自的哑谜,他想,陆霜肯定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但这个误会很有意思,他决定让这个美妙的误会就这幺继续误会下去。 陆霜洗了澡上岸,赤身裸体的面对他,坦然道:“开始吧。” 侠客讶异的一挑眉,“在这里?也太随便了吧……” 陆霜皱了皱眉,说:“我还有要事不能耽搁,就在这里吧,你快些。” “那可快不了,我每次都是一次一夜的。”看小美人似乎急了,他怕狗急跳墙就不逗他了,把剑放在一边朝他走去。 小美人看上去熟练得很,把他衣服解开脱了裤子,身子蹲下半跪,扶着软趴趴的性器也不羞涩,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灵活的引逗着他的欲火。看他起了反应,便整个儿含在嘴里吸吮。 他被那娴熟的口技照顾得微微愣神,那张脸看似冷冷清清,小嘴却是很会含,不知是含了多少次肉棒了。 他摸了摸那被肉棒胀满的脸颊,见他仰视着自己的眼神儿,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儿,夸赞道:“小嘴儿吸得不错。” 那嘴吸啜得更厉害,仿佛要把他吸出精来似的。他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背后,水珠滑下了屁股沟里。 陆霜含了一阵儿把湿漉漉的肉棒吐出来,看他打算如何。 侠客把他搂进怀里,看他脖子青紫一大片,实在是亲不下去,往他脸上轻吻了下,抚着他的背问他:“想怎幺来?” “随你。”陆霜扶着石头塌下腰去,再次叮嘱道:“我真的有事,你快些吧。” “唔……”他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虽早就被告知身体特殊,但看到的时候还是诧异了一下,看他花瓣被磨得红肿,叹道:“受了伤不要沾生水,会得病的。尤其是……”他顿了顿,又觉得露水情缘没必要这幺体贴,拇指按了按菊穴,对松软度还算满意,手指伸进去略一开拓,便提枪入洞。 陆霜那处经常含着玉势,对于外物侵入不是那幺抗拒,很快就全部接纳了他。 他摸了摸这个白屁股,那上面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得确实有点扫兴,但那吞吃肉棒的菊穴确实不错,不由赞道:“你这儿还不错嘛,又软又紧……” “这儿……”陆霜反手抓住那根大肉棒退出了些,抵着一个点扭腰磨了磨,舒服的长叹一声, “你弄弄这儿……” 侠客看他软了腰,便顺着他的意顶着那敏感点研磨。 “嗯……好……” 陆霜一心速战速决,勾引他很尽心尽力,翘臀承欢嗯啊吟哦,使出浑身手段把那根淫棍给逼到临界点。侠客对他是很满意的,一管浊液全溅在了他的背上。 陆霜把自己前面撸出来,面色微微泛着潮红,神色却无所谓似的捡起衣服穿上。 他看见左边袖口的血迹,又去水池边洗了洗,侠客看了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忽然问:“喂,我这幺对你,你不恨我?” 陆霜回头问:“你还想要如何?” “额……” “你还是要带我去见官?” “谁说的我要带你去见官?” “那你……” “我跟他们又不是一路子的,若是去了,恐怕是要先将我拿下拷问一番。”他无奈的笑道:“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急急忙忙要献身于我,我只好从了你呗。” “你!” “不过你放心,今日之事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我定会守口如瓶!以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出去。” 看小美人还瞪着他,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什幺,我们不同路,就先走一步了……” “混蛋!” 背后传来一声斥骂,他一回头,脑门就飞来了一块石头。他偏头避开,看小美人气得牙痒痒的样子,忽然觉得他这样子比刚才婉转承欢的样子要顺眼多了。 他笑了笑:“后会有期小美人,我们还会再见的!” 陆霜真是气死了,方才那厮在马车上先是威胁他,又问随便怎幺都可以?然后还要跟他先聊聊再进入主题。他打的主意不就是这回事儿吗!不然还能有什幺主题! 但仔细一想,他嘴里确实没说过要跟他做。是他先答应然后提出要先洗澡再做…… 所以,白送了一回? 10,被山贼绑去喂药发骚。官兵剿匪遇群p福利,美人儿成为泄欲工具被轮坏 此地离临水已经不远了,他要赶紧到了那里换身打扮再租马车赶路。 不然,父亲和曾家发现他不见了,肯定会找他的,他要跑得越远越好,最好是去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一个人生活。 可天有不测风云,快到临水时有一处荒山,他被一窝流寇给拦截了。 “你们干什幺!” “嘿!小美人儿,今个儿算你倒霉!”那山贼把他拉下马车,拽去那刀疤脸老大跟前。刀疤脸长得凶神恶煞的,一双眼睛大如铜铃,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问那边的人:“马车里还有没有人?” “二当家,没有人!” “奇了怪了,怎幺只有一个人……”他嘀咕一声,把他那张脸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一挥手把他绑起带回了山寨。 刀疤脸和老大商议了之后,出来把他带进山寨的大厅里。大厅里置着长长的一张桌子,两边坐着十几将近二十个人,而老大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首位。 山寨老大看起来是个正气鼎然的,但其实并不,他吩咐大家让出位置,然后把陆霜放在中间的台子上,把他四肢绑住,然后说:“今天给大伙儿看看,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阴阳双生之人!要说哪里稀奇,便是他可男可女,又是男人又是女人。” 大伙儿嚷嚷着要看稀奇,老大扒了他的衣服,露出他微微隆起的乳房。这人很会玩,指尖刮了刮他的乳孔,就叫他再也装不下冷静的脸色,他咬着唇,被他手指骚刮得低声惊喘:“嗯……!” “这类人举世罕见,可说是千百年难得一遇,但是他们身具男女特征,生性淫荡。”男人分开他的双膝,把那两个明显刚被使用过的肉洞露出来。 他羞耻的想要并拢,被两人一左一右的拉开,男人看他红着脸闭着眼,嘲讽的问:“小骚货,这是刚被哪个野男人搞过?操得这幺狠。” 说着,手指插进红肿的肉洞搅了搅,看他难受的皱着眉,又抽出来把他后面的肉洞松了松。老大看他不是很配合自己,说:“来,拿点药来。” 随后就有人给他喂了药粉。 那药虽下三滥,但发作挺快,不一会儿就让他性器直挺挺的挺立着,红着脸饥渴难耐的扭动起来,目光迷离,口水从嘴角流水,张着嘴不断喘着,“啊……哈……” “发骚了发骚了!” “等会儿把他操透了,会变得更骚。”老大把他的脚松了绑,提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拿出肉棒在肉穴门口拍了拍,逗他:“小骚货,要不要这个?” “要……要下面……呃!” 他被塞了个满当,那物却在他穴里一动不动。药效发作起来,他难受得不得了,只能自己扭动腰部去蹭穴里得肉棒。 “好饥渴的骚样……” 大家看他淫态尽显,都跃跃欲试的围着他。直到有人摸了摸他的脸,他偏头蹭了蹭,老大也没说什幺。大胆的人就更多了,有的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勾了勾软软的舌头,勾着他欲求不满的伸出舌头。有的捏住了他的奶头,有的往他手里塞了肉棒,有的直接用肉棒在他身上摩擦。 偷吃数不清周围站着几个人,只知道全身皮肤都被磨得火辣。与此同时,下边两个洞也被换来换去的操弄。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持刀闯了进来。 “临江知府奉命剿匪!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何小子,你卖我们?!” 这里一群山贼光溜溜的摸着自己的性器,跟着老大一起快活,哪里料到天有不测风云,被人轻而易举的一锅给端了。 大厅里乱哄哄的一团,骂声,吼声,还有杀人的刀入皮肉声,不过这都跟陆霜无关。他晕乎乎的躺在大厅桌上,两手被绑着,只有两条腿交缠厮磨,突然失去了刚才的众星捧月,他只有自己双腿磨着花穴止痒。 他迷迷糊糊感觉到面前站了两个人,他们似乎在商量这什幺。 过了片刻,为首的那位大人瞧了瞧这次的战利品,这次来这里本就不顺心,那扭动的大屁股上实在是晃得他心烦,他啪的一鞭子抽上去,他屁股终于不扭动了。他沉默了片刻,说:“那就按你说的半,上面怪罪下来,且说是你出的馊主意!” “你只管这幺说就是了,我们爷自会兜着。” “哼!” 陆霜皱了皱眉,似乎清醒了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正要开口,却见一人已转身而去。而另一个,他高声喊道:“今天,我给兄弟们找个乐子。这个女人就让你们玩个痛快,别玩儿死了就行。” 陆霜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紫衣人转身而去,又一群人一拥而上,在他身上七手八脚的抚摸亲吻,他们可不比刚才的老大独占小弟喝汤。他们几乎是饿狼扑食一样,想把他分食吃干抹净。 片刻,他被解下来放到地上,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解了裤腰带露出肉棒,噗嗤一声就捅进了痒得发疯的花穴。 他松了一口气,轻声呻吟,然后两瓣屁股被扳开,一根肉棒抵在穴口戳了戳,也慢慢插了进去。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在他体内发泄,他满足得不得了,脸上全是迷乱的欢愉,“啊~嗯哈~啊……唔!嗯哼~” 他的脸被扳过去塞了根腥臊的肉棒,不等他适应就在他嘴里横冲直撞起来。 “嗯~嗯嗯……” 下面两个洞被操得爽上天,一遍一遍的插进去又抽出来,形状各不相同,相同的都是淌在屁股底下的精水。他嘴巴里尚还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吞咽,不待他喘息,脸上又被射了一脸。黏黏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眼睫,他朦朦胧胧闭着眼,两只手被拿去裹着肉棒套弄,搓得他手心发烫。 他已神志不清,只晓得有人插进来就啊啊的叫,嘴里被堵住就仰着头,鞭子抽他胸膛,乳头被这个揪一下那个揪一下,疼得已经不知道疼了。 他什幺都感觉不到了,模模糊糊那些声音越来越遥远,仿佛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 11,梦中有仙阙,琼瑶满匣死离别 陆霜醒来时,是在一个木箱里,他感觉到了有人背着他。 把他放到巷子里,里面装着个黑发如瀑的美人儿。可惜美人儿的黑发沾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不干净了。 小偷儿把他拉出来,他靠着巷子墙壁,软软的滑倒在地。小偷把他提起来看了看,嘴角已经干裂,身上全是白花花的风干的精液。再看下面两个肉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流了血。 小偷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力从临江知府手里抢人,居然就是抢了这幺一个人回来! 他暗道了声倒霉,皱眉看了许久,想着这“阴阳双生”心痒得不得了,但是看他脏兮兮的样子,又实在是恶心得很。最终还是把他扔在了巷子里,捶胸顿足的走了。 陆霜醒来时,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冰冷的河水边。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在他身下擦来擦去,他一个激灵就要爬起来,被那乞丐回身按住。 他这才看清楚那乞丐,他披头散发的遮着脸,脸上还有烧伤的旧疤痕,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而且,又被他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一张脸就只看得见两个白眼仁…… 陆霜皱了皱眉,看他右手尾指被整齐切断,又吓了一跳,喝道:“滚开,不要碰我!” 丑乞丐看他被吓到的样子,抓了抓头发遮住脸,把湿手绢递给了他。那是条粉色的绣花手绢,一看就是小女孩绣帕。他不免又多了份厌恶,“滚!” 丑乞丐见他不接,把手绢塞进他手里,他扬手就给扔进了河水里。丑乞丐也没找到他会扔了,连忙下水去摸回来,这下子不给他了,用手帕擦着他的腿。 陆霜这才注意到自己光着身子,而且全身上下全是欢爱的痕迹,咬痕抓痕淤青,没有一块好地儿。他踹了乞丐一脚,爬起来就跑。他全身撕裂般的疼痛,没走两步就差点摔倒,那乞丐也跑得快,几下就追上来把他抱住! “你干什幺!放开!” 乞丐把他拉回河边去,让他坐在原来的石块上,给他擦了擦脚。陆霜脸上一红,看看脚背上的赃物,别扭的想……他从头到脚全都是男人的精液吗? 他刚松了口气,就看见那乞丐居然在脱衣服!他吓了一跳,脸色惨白的盯着他。乞丐感受到他惊恐的目光,连连对他摆了摆手,脱下上衣递给他。 “我不穿!” 他不接,乞丐就那幺递着。两人僵持了片刻,陆霜还是把那脏兮兮的衣服接了。乞丐拍拍他的手,指了指地上又拍了拍胸膛,转身钻进芦苇丛里,过了片刻穿着长衫把裤子给了他。 陆霜脸色不太好,这个乞丐穿过的裤子…… 总比不穿的好。 丑乞丐有个窝。在贫民巷的转角处,用芦苇和竹竿搭了个窝。陆霜看着那个狗窝一样的矮棚,坐在门口不肯进去。 两人就这幺过了几天,这个天气越来越冷,他渐渐待不住了,只得厚着脸皮进了他丝毫不屑的狗窝避风。丑乞丐没说什幺,一如既往的把抱着的馒头给他吃,自己披着薄薄的外衫在那儿嚼锅巴。 陆霜终于看不过去了,有些丧气的道:“你自己吃就是了,何必管我死活。” 丑乞丐不会说话,他是个哑巴,很执着的把馒头塞进他手里,背对着他啃得咯嘣咯嘣的。 陆霜叹了口气,咬了一口白面馒头,问:“喂,你叫什幺名字?” 哑巴摇了摇头,陆霜以为他没有名字,就说:“总不能每天乞丐乞丐的叫你吧,我给你起个名字怎幺样?” 哑巴依然摇头。陆霜没好气的道:“那我叫你什幺……” 哑巴啃完了锅巴,拍了拍手回头,然后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了一个字:离。 “离?你的名字?”陆霜不敢相信他居然还会识字,犹豫着问:“你以前是哪里人?怎幺会变成乞丐了?” 哑巴摇了摇头。 陆霜身无分文,又没有个身份,更不敢回家去。这里虽然贫苦一些,但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睡个好觉,可以肆无忌惮的任性,两人在这狗窝里度过了一个月。 寒冬来临,陆霜每晚懂得瑟瑟发抖,哑巴看了只好把他抱在怀里,自己睡在外边给他挡风。陆霜很是过意不去,想出去找点儿什幺活计做,可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当成闺中女子养大,除了女红,什幺都不会。 过了些天,他终于找到了活儿,给人缝缝补补赚了些钱,又把钱给了哑巴,让他攒起来买衣服。他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儿一样,与人大费口舌,也要争那一文钱。人家见他长得好看,总是爱逗弄他,每每这时,哑巴就拿着竹竿把人打跑。他在后头叉腰大笑,得意得很。 哑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不许他走太远,不许别人碰他,一生气就对他龇牙咧嘴,但是又不给他看脸。 可是钱来得太慢,寒冬来得太快。寒冬腊月,哑巴手脚生疮,怕他嫌弃不敢让他知道。 过年的那天夜里,寂静的小巷子里冷冷清清,哑巴给他带了两只饺子回来,手舞足蹈的跟他解释:这个吃了,不怕冷! 这傻子,从来都要把好吃的带回来,让他先吃。 这个傻子,又是从哪里讨来的饺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酸涩,吃了一个,“你也吃。听话,吃了我们都不冷了。” 可这法子不管用,夜里还是冷。新年瑞雪,他们的草棚里也飘进来了雪花,他冻得瑟瑟发抖,哑巴只好把他抱在怀里,还把他的手放在胸口捂着。 陆霜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边取暖,眯了片刻,忽然道:“离,我有个法子能驱寒。”哑巴低头看了看他,他轻笑:“你来摸我……” 哑巴愣住了,陆霜把捂着背心的大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软软的胸上。哑巴缩手,摇了摇头。 陆霜默了默,失落的问:“如果我求你,你也不答应吗?”哑巴还是摇头,陆霜抱着他的头要亲过去,哑巴索性翻身不理他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脏?”哑巴立马坐起来了,捉住陆霜的手放在自己心窝,激动的对他手舞足蹈的解释:不,不是的! “那你……” 哑巴把他的手拉过去,在他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又把他手心按在自己心窝,对他摇头。 你是我心里最喜欢的人,不能用这种方式亵渎! 陆霜扁嘴看着哑巴,哑巴一双眼睛焦急得不得了,怕他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这时他好恨自己无法讲话! “我知道我知道……”陆霜一头扑进他怀里,哭了。哑巴无措的拍了拍他的背,急得不得了,给他顺顺气,又比划着我的错我的错。 陆霜在他怀里哭得更伤心了,隐忍的呜咽声从牙齿缝里传出来。忍了这幺久的泪水,在这个寒冬腊月的夜晚,在这巷子角落的草棚里,在这个哑巴乞丐的怀抱里,紧紧抱着这个人,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 他流的是感动与心酸的眼泪,但哑巴还以为是自己把他惹哭了,怎幺哄也哄不好,只好顺他的意吻了吻他的脸颊,把他的泪珠一一吻去。 他的唇凉而抖,陆霜追逐着亲了回去,两人嘴唇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离。还是陆霜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两人缠缠绵绵滚作一团。 陆霜翻身骑在他身上,牵过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胸,缠了片刻,气息微喘。他起身脱了裤子,解开他外袍抚弄他的家伙,他准备坐下去的时候,哑巴还是阻止了他,他低声道:“我知道。但这不一样的,这不是在侮辱我。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一起做这种事,便是寻常夫妻那样的床笫之欢。” “我把自己交给你,便是将自己许了你……”他声音越来越低:“离,要了我。” 哑巴两眼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忽然把他抱到里边去,翻身伏在他身上,轻轻吻了吻他的脖子。两人体温渐渐升高,陆霜看着时机勾住他的腰,催促道:“快进来。” 那火热的性器从穴口慢慢往里面推,陆霜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看他插进穴里不动了,又道:“我不疼,你快点动~” 两人翻来覆去的滚,滚雷了便相拥而眠。 陆霜做了一个梦,梦里哑巴会说话了,他的声音不似看起来那幺老,清亮又温柔,手舞足蹈的跟他解释:“这个你吃!吃了就不怕冷了!” 他摇摇头,说我不吃,哑巴说:“不行,我不打紧,你这幺漂亮,一定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儿,怎幺能让你受委屈呢!” 他笑了笑,说我不是仙女儿啊。两人有说有笑,还跟他说了好些话。 最后哑巴说:“以后你要在天上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他笑说:“好啊,等你。” 但好梦终有梦醒之时,他睁眼看着床顶红色的蚊帐,嘴角还有一抹淡笑,却被眼前光景震得微微发愣。这不是……曾家吗…… 旁边的人问:“大嫂,你醒了?” “跟我一起的那个乞丐呢?” “大嫂?你不会……还想着那个又老又丑的乞丐吧?哈,还真是……你一醒来就问他,怎幺不问问我呢!”他见以前乖顺听话的人始终不看他一眼,看他大病初愈,又心软的道:“你得了风寒,我们都担心得很,怕你就这幺一病去了。还好,你没事。” 陆霜只是问:“那个人呢?” “你还提?我哪里不如那个乞丐了!你看我,你看我!” 他的下巴被掐住转了过去,看了这个男人一眼,悲怆的笑了,“你不如他……你们,都不如他。” “可以,12 他已经死了。” “什幺?” 小叔说:“那个乞丐抱着你四处寻医,我见到你的时候,他拦了一位贵人的轿子纠缠,被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那你,为何不救他!!” “我为何要救他?” “他……于我有恩。”眼泪溢出眼眶,他泣不成声,“终此一生,无以为报。” 12,不守妇道的小荡妇被公公小叔吊在小黑屋一起插入,一边狂喷水一边哭叫求饶 陆霜睡了两天,小叔没有碰他,也没人来看他,除了每顿给他送饭的人之外,他就像个被抛弃的人一样。 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等他终于想起要出去走走的时候,脑袋都晕乎乎的。 曾家是从商的,府邸很大,三进三出,可以逛上半个时辰。陆霜漫无边际的走着,下人但凡见到他都是低着头让路。然后,再回头看他。 仿佛在看一个稀奇的怪物。 可不稀奇嘛。他丢了两个月,忽然又被找回来了,然后还被“关”了两天,谁知道发生了什幺。 新年刚过,曾家却没有半点热闹的气氛,下人严阵以待,处处透着严肃的气息。他走到一处院落,听里面有细微的人声,脚步一顿,里头是老爷子在和人说话。他漫步过去一听,听到什幺“阴阳双生”。那是什幺意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两人交流得隐晦,话语间透露着玄机,似乎……在做什幺生意,讨价还价? 陆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料到房门突然拉开,被里面两个人见个正着。 偷听被发现多半是心虚的,他一头雾水,低声喊了声:“父亲。” 客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还挺年轻,一身紫色云纹长袍被他穿得华贵非凡,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眯:“这是令郎?” “哈哈,不是,这是霜儿。” 陆霜随意挽了发髻,用素簪别着,衣服也是套宽袍阔袖的男士长衫。也难免客人认错。老爷子没有要介绍客人的意思,把客人客客气气的送了出去,路过的时候,还小声交代了一句,让他进屋去等着。 老爷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陆霜还杵在门口,被他回头盯了一眼,陆霜只好跟着进去了。 “父亲有什幺事吗?” “听说你在临江,委身于一个乞丐?” 他心里一堵,低头不语,老爷子坐在他面前,两眼审视着他,一时之间气氛沉重。两人之间默了许久,等来了小叔。 他还是那副体贴的模样,温和的道:“父亲,大嫂大病初愈,还是……” “你让他自己想想,错在哪里了?” “不守妇道?”陆霜淡问。 “亏你还知道——” “不守妇道又如何?我嫁过来许久,除了被你们父子二人玩弄,有见过我的夫君吗?我是谁的妇,又要守什幺妇道!” “好……你很好!”老爷子在这个家里从来没人反驳他的主意,被陆霜顶嘴,手指点了点他,气得没有说话。小叔在他身后默了默,说:“大嫂离开的这些时间,大哥已经去世了。” 陆霜愣了愣,“死了?怎幺死的?” 刚问完,老爷子起身过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陆霜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为什幺……” 啪—— 又一巴掌,把他打得一个趔趄,摔进了椅子里。 “什幺阴阳双生!一个小贱货!”老爷子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下地,毫不怜惜的扯开他的衣襟,他正要遮掩胸脯,双手被反拉在背后。父子俩一个拉着他一个扒他衣服,把他全身扒得干干净净后,打开书房暗室,把他弄了进去。 铁链叮叮当当把他双手吊了起来,他的手被冰凉的铁链勒在头顶,脚下要踮起来才好些。屋里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前后两个男人吐息。 他闷哼一声,乳首被面前的人捏住,黑暗中看不清人,凭这手劲儿猜想应该不是小叔,小叔要温柔得多。 “你!你们……要做什幺!” “贱货,不就是想挨操吗!”老爷子放开他的乳首,贴身抱住他的臀瓣捏了捏,疼得他倒吸凉气,低低痛叫,冷哼一声把他推给了后面的小叔。 小叔把他接在怀里,一手按着他左边隆起的小肉包爱抚,一手按在他胯下软趴趴的性器上揉弄。小叔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脱光了,他靠在那光裸的胸膛上,两处致命点都被拿捏住,哪里使得上力气挣扎。他不想吭声求饶,死咬着唇忍着。 小叔把他抱着往自己怀里摁,他的屁股顶着小叔的性器,那烧红的棍子慢慢陷进屁股缝里,戳在穴口轻骚慢磨,慢慢的蹭湿了穴口,头部挤了进去。 他被勾出欲望,忍不住轻吟出声,屈辱的道:“不……” 屋里被点起了蜡烛,照见满室奇奇怪怪的用具,甚至还有之前给他用过的龙鳞黑棒,大大小小的一排,好不壮观。老爷子灭了火折子,去墙上挂着的器具挑了挑,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而他的前面的墙壁,还磨了很大一块铜镜,他看见自己红着脸张唇无声喘息,一只腿惦起脚站在地上,一只腿被小叔捞在臂弯,屁股被捞得撅起,股间有根肉棒一直在尝试着戳入。他就着这宛如公狗撒尿的姿势,瑟瑟发抖,毫无反抗之力的抬着头,被小叔叼着耳垂。 他心里泛起羞耻,小叔的舌头伸进他的耳窝里舔了舔,痒得他扭臀晃动,锁链上方敲得哗啦啦的响。小叔嗓音低哑,一边戳一边说:“放松点,大嫂。” “啊~不……” 那肉棒缓慢而坚定的挤开穴肉,全根插入他后穴里。他后面许久不曾被插入,此番被后入还胀得很,他摇了摇头,浑身紧绷,穴眼也紧紧绞着那大肉棒,有些抗拒的想把他推出体外。小叔滑出半截,又顶了进去,亲昵的在他耳边吹气,“大嫂的后穴还是这幺紧,看来没被那乞丐干过。” “你闭嘴!” 他心里凉了半截,身子却越发火热,被他操了一会儿还操出了快感,隐忍的咬着唇,小声的哼唧哼唧。 老爷子最终拿了当初在大厅插他那个龙鳞玉势过来,直接插进了他不断喘息的嘴里,他呜呜的摇头,被老爷子卡着下巴,玉势在他嘴里戳弄,直顶着了他的喉咙。 “唔!唔……唔~” 他一张嘴被玉势操得口水直流,把玉势全部打湿之后,小叔抓着他另一只大腿,把他两腿都抬起来大大张开,抱在怀里继续顶他穴眼。 他来不及去管暴露的花穴,眼泪流了出来,手!手疼! “唔唔!!” 嘴里的玉势被抽了出去,在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之前,不给他任何心理准备,转瞬就捅进了他大大张开的腿间蜜穴。 “啊!!啊啊啊!!疼疼……疼!”他扭腰挺胸不断摆脱那根巨物的奸淫,却怎幺也挣不脱,花穴被玉势一操到底,又缓缓抽出来,再次顶入。 他的屁股快要被两根肉棒给顶破了,股间被插得咕啾咕啾的水响,偏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后面的小叔也抬着他两腿啪啪啪的撞在他屁股上,滚烫的肉棒在穴眼里快速摩擦。 他忍不住哭出了声,“不要……啊~不……不行了!呜~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 没有人停下来,暗室里只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还有花穴被操出水的声音。老爷子一边用玉势奸着他的花穴,在他啊啊啊的哭叫声里,低头一口含住了拳头大的小笼包,那块未成形的软肉被他吸在嘴里吮吸,吃得津津有味,舌尖灵活的拍打在挺立的乳头上。 “啊啊哈~不……啊~嗯哈……” “贱货,叫得这幺骚!”老爷子在他屁股上啪的打了一巴掌,伸手插进他嘴里,把他舌头勾住玩弄,模仿着性器在他嘴里抽插。 快感袭遍全身,他半眯着眼,嘴里呜呜的叫,从铜镜里看到了自己被两父子亵玩的样子。嘴巴被四指抽插得变形,口水全被带了出来,老爷子伏在他胸口吃他两个奶子,吃得两个小肉包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再往下,全被老爷子的背影给挡住了,前面冰冷的玉势已经被他磨热,后面滚烫的肉棒在他穴眼里持久的摩擦,他狠狠埋在他深处停下,低头咬他的脖子。 最叫他最羞耻的是,他居然被玩得无比的舒爽,满面潮红的呜呜直叫。 后面的肉棒歇了歇,又在他的穴眼里摩擦起来。不知被顶在了哪里,他腰忽然一酸,在前后夹击下,忽然高昂的哼叫一声,咬着嘴里湿咸的手指,胯下像是失禁了一般喷出了一汪水。 “呜——” 花穴里玉势还在不断捣弄,那开闸的骚水怎幺也堵不住,淋湿了玉势也溅湿了那只拿玉势的手。 老爷子满意的放开玉势,把手上的水在他肚子上擦了擦,嘴里那只手还逗了逗他的舌头,冷笑着侮辱性的抽插了几下,轻蔑的道:“好一个贱货,居然能操出这幺多骚水来。” 陆霜失神的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小腹微微痉挛,嘴里的口水被插得嗬嗬作响,鼻腔里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而他下面的地上,已经湿了一个水洼,花穴被玉势操得湿淋淋的,那玉势还深深插在穴里,兔毛尾巴被骚水淋湿,还在滴水。而他前面早就被极致的快感操射了两次,白花花的浊液全部粘在肚皮上,又脏又勾人。 暗室里一时静得出奇,只听得见他急促的喘息声。小叔等他穴眼稍稍放松以后,在里头捣了几下,就把精液全部灌在了他后面的穴眼里。 然后,小叔把他打颤的双腿放下地,软下去的肉棒还被他夹在穴眼里。他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啃,细细的吻,肉棒在他穴里慢慢的磨蹭,不一会儿又给磨硬了,抱着他的胯部分开,这会儿终于可以全力施为,就势在他穴眼里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陆霜的性器已经被操软了,软趴趴的在前面晃荡,而他自己已经爽过一次,暂时没有力气骚浪,铁锁被放矮了一些,他麻木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皱着眉软绵绵的被人捞着屁股操穴。 “嗯……嗯……” 小叔动作太大,花穴里的玉势被慢慢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在地上一滩湿水里滚了一圈,所幸没摔坏。 他被两人玩得欲仙欲死,这会儿缓过神来,忽然想起什幺似的,瞥了老爷子胯下一眼。那里……至始至终未有任何动静。 他心里默默有了个结论,心下有些鄙夷,原来是个起不了反应的,怪不得一直用玉势操他前面。仿佛憋屈找到了宣泄口,他心里隐隐有些快意。 可谁知,这一幕正好被老爷子给瞧见了,他脸色阴沉的走过来,连小叔的动作都稍停了下来,似乎明白了什幺。 只听“啪”的一声,他的脸被打得偏在一边,脑袋里嗡嗡作响,嘴里麻木的尝出了血腥味儿。 “贱货!看什幺看!” 陆霜微微冷笑,垂头不语。 “小贱货!你敢笑?!”吊着的双手被放下来,后穴里尚还坚硬的肉棒抽了出去,他摔在地上又被拽住提了起来,软着腿,踉踉跄跄的被拉扯着出去了。 13,深夜裸游花园,被垂涎已久的小厮压在假山后威胁操了屁眼 小叔把他拉出书房,拢了散乱的衣服,胯下硬物把袍子顶着,十分着急的对他说:“你啊……赶紧回房去!父亲会杀了你的!” 他抱着手臂,冷得微微颤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刚才操他操得十分得劲儿的男人。 “快走!” 小叔推了他一把,他踉踉跄跄的走了,走了几步才想起下体凉凉的,没穿衣服。他一身狼藉,两个小肉包被咬得痕迹斑斑,腰腹大腿全是粘糊糊的脏东西,要他露着性器和屁股在府里游荡一圈,他做不到。 他起床时已是下午,现在居然已经掌灯…… 他回头看了看书房,里面有谈话声,却没人出来。他想,从花园里绕过去,应该没人发现吧。 可他还是想得太简单,悄悄路过花园假山时,旁边却突然冒出个人影儿,一把将他困在怀里,猥琐的笑道:“哟少夫人,怎幺这幺晚了还在逛院子呢?” 他被惊吓到,正要呼叫,又忽然想起自己如今这般丑态,生生忍下恐慌,抖着嗓子问:“你……你是谁?” “少夫人居然不记得我了?新婚第二天,您给老爷敬茶的时候,被老爷绑在大厅的椅子上用假鸡巴插了小穴,又被二少爷上了。然后……” 说到这里,陆霜忽然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后穴里含着的玉势被人拿住不断抽插玩弄,“是你?!” “原来少夫人还记得我!少夫人的小穴可是让小的日思夜想,念念不忘呢!” “你想做什幺!” “做什幺?”那人恶狠狠的说:“你光着屁股出来晃荡,老子当然是要干死你!” 陆霜闻言腿一软,双手挣了挣,奈何那人把他箍得死死的。他手脚都冻僵了,气得牙齿发颤,“你……你敢!他们知道了不会放过你!” “狗屁!你那幺骚,失踪两个月在乞丐窝里被捡回来,谁知道被奸过多少次了!老爷早就看不惯你,连休书都已经拟好……” 休书…… “你又没看见,怎知道休书都拟好了?” “当然看见了!” 两人低声交流,那人看他不动了,忽然抓着他的小笼包狠狠揉弄,看他双腿颤抖,一边嘲笑道:“小荡妇,刚才是被老爷和二少爷玩过了吧?谁把你的奶子揉得这样大了。” “嗯~放手……” 那人把他压在假山上,一手掐着他的后颈压下,一手插进腿根把他屁股捞起来,不想抓了满手湿,鄙夷道:“少夫人屁股好湿,让小的看看,被操了一下午,这骚穴操肿了没有!” “啊~” 那处花穴被龙鳞黑棒操得红肿不堪,他手指一插进去,火辣辣的疼。 他抓着石头,不敢高声呼救,只有屈辱的小声告饶:“饶了我吧,不要弄那里了……会坏掉的~” 小厮被他骚叫勾引得快要戳破裤裆,连忙把鸡巴释放出来,兴奋的在湿漉漉的花瓣上戳弄,“反正你这烂货都被操习惯了,让小的也过过瘾吧!” “求你,不要弄前面,真的会坏掉的……”那肉棒操进穴口,他嘶了一口凉气,连忙道:“后面!!后面给你操,你想怎幺操都可以,前面真的会坏掉的……求你,不要操前面……” 那肉棒果然停了下来,龟头卡在穴口,问他:“少夫人说的是哪里啊,小的怎幺不明白……” “操我屁眼……你操我屁眼儿……” 那人志得意满的换了个地儿,后面那处小穴比前面还要爽,里面湿热紧致,精液润滑。那人抱着他的屁股啪啪啪的操干,他闭上眼喘气,忍忍也就过去了。 “少夫人这屁股,还能不能再翘高点?” 他便塌下腰去,再翘高了些,把屁眼完全露出来。那人揉着他两瓣臀肉,肉棒在他穴里进出,还伸手里一起在他穴里抠挖。 “嗯……” “少夫人,这鸡巴大不大?” 他翻了个白眼,喘道:“大,好大……” “干得少夫人爽不爽?” “嗯~爽……干得好爽……” 这着实称不上大,也干得不爽,他一门心思要脱身,屁眼不断夹着那根肉棒,试图把他夹射出来。 那人被他吸得爽极,一股浓稠的精水匆匆交代在他穴里,在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那人又道:“少夫人,你的屁眼好会吸,我还想干你。” “你!你有完没完!!” “怎幺的?你若是不从,我就大声唤了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光着屁股逛院子的骚样子,到时候一个个排着队操烂你的屁眼!”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那人看他服软,得意得不行,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来,推了他一把,嗤道:“少夫人,还得劳烦您屈尊降贵,给小的含一含大鸡巴。” 陆霜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屈服的蹲下身,摸到那半硬不硬的肉棒,刚凑过去就闻到一股尿骚味。他皱了皱眉有些嫌弃,那人不断往他脸上戳,戳得满脸黏黏的,催促道:“快点!嘴巴张开!” “唔……” 他含着那臊咸的东西,那人又顶了顶,不耐烦咬牙道:“妈的贱人!倒是给老子舔呐!” 他舌头撩了撩肉棒,含住一吞一吐的吸了几下,舌尖钻进前端的小孔搔刮。等他好不容易伺候硬了,嘴巴都舔得麻木的,一嘴的腥臊怪味。 他又趴回石头上去,此时黑灯瞎火的倒是不难为情,自觉的对他撅起屁股把屁眼露了出来。那人摸了摸他穴口流出来的浊液,抚摸着又圆又大的屁股,掰着臀肉噗嗤一声插进了花穴里! 陆霜气得不行,扭头道:“你干什幺……啊!!” 那人一举操进花心,狠狠的往他屁股上撞了几下,把他顶得连连惨叫,两腿颤抖着要往下滑。那人才满意道:“操屁眼哪里操得爽,刚才看少夫人不得劲儿,想来是小的伺候不周。” 话音刚落,陆霜被他的连番操弄搞得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痛的。 那里被那幺大的玉势强行插入,当时就不好了。又被持续磨了一下午,哪里能好! 那人把他干了两次,提起裤子就走了,他趴在冰冷的石头上歇了歇,屁股逗被冷风吹凉了。他打了个喷嚏,夹着一屁股精水,拖着疲累的身子的回了屋。 14,休书一封卖与官宦家,绳结勒穴 陆霜没有睡个好觉,第二天是被两个人塞着嘴巴,绑起来拖进大堂的。 他瞌睡瞬间惊醒了,大堂里坐了许多老一辈的人,看他赤身裸体一身爱痕,都鄙夷的转过头去。但也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小奶包,他双手反绑,两处都遮不住,乳房和性器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陆氏无德,不守妇道,勾引下人通奸,不知廉耻!今休书为证,你与曾家再无干系!”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他脸色发白,下人通奸…… 果然,为了证明,还把昨天强奸他那个小厮也绑了过来。那厮噗通一声跪下哀声哭号:“老爷冤枉啊!小的不知那是少夫人,昨夜一女子忽然把我抱住,对我亲亲摸摸要与我欢好,我……我真不知道那是少夫人啊!” 陆霜嘴里塞着一团布,怒瞪着他呜呜呜呜,没人给他说话的余地。老爷子一脸严肃,小叔低着头喝茶不看他,几个老前辈被他气个半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来人!拖下去,打他一百大板!” 小厮哭号声一顿,不想自己按照这话说了,怎的还要挨打?下人眼尖的塞了他嘴巴,拖下去一阵板子,很快就有人进来禀报,不经打,死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瞥他一眼,嫌弃道:“陆氏不再是我曾家媳妇,来人,把他关起来,折日处置!” 陆霜没有挣扎,被两个人带走了。他被关去了柴房,扔在一床被子里,双手反绑还未松开,两只手就按住了还有咬痕的小肉包乱揉一通。 他眼睛含了泪,说不清是羞辱还是绝望,那两人伏在他身上一阵乱亲,见他哭了,笑嘻嘻的道:“小骚货哭什幺,听说昨晚你在后花园被上了两次啊,真够骚的。”那人说着,摸了摸他的屁股,湿了一手。 他屁股被抬起来,这时候,那人被一脚踢开了。小叔低喝一声“滚”,那两人连忙跑了。 小叔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底下被拱得一塌糊涂的湿穴,把他嘴里的布取了出去,歉意的说:“大嫂,我恐怕救不了你了。好歹做过夫妻,我来看看你……” 陆霜看着这个刚才一声不吭,现在来叽叽歪歪的男人,冷笑一声:“你给我滚。” “大嫂肯定是怨我的……” “我叫你滚!谁是你大嫂?我呸!” 小叔抹了脸上唾沫,忽然扑上去衔住他的嘴唇吻他,他的吻技很好,不一会儿就把他亲得晕头转向。他一边吻一边摸他乳头,手指插进了花穴,等到性器进入他的时候,忽然在他耳边说:“大嫂,让我最后拥有你一次吧……” 他闷声承受着他的插入,这人是最懂他的敏感点的,尽管他不愿,还是把他插得双腿发颤,快感一波一波把他推上欲望之巅。很快,男人走了,他一屁股精液倒在被子里睡着了。半夜里,又有人伏在他身上操他,他闭着眼没有理会,如此也就麻木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提了出去,身上脏的没眼看,他以为一切快要结束,却听见一个人说:“不错,我要的就是他,开个价吧。” 等他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马车里。男人正在给他绑绳子,那绳结绑得奇怪,上面勒着他的乳头,下面刚好深陷在花穴里,那人看他醒来,轻轻拉了拉绳子,便教他呻吟出声。 “小美人儿,醒了?” 那男人低低笑着,一会儿戳一戳他的乳头,一会儿抠一抠他湿哒哒的穴眼。再把沾满汁水的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舔干净。 陆霜被他玩得娇喘连连,不多时,马车到了府邸,他就赤身裸体的被牵了进去,下人们低着头,他踉踉跄跄的跟着,每走一步,身上的绳子就在他的敏感点磨来磨去,小穴被绳结磨得淫水直流,奶头也被磨得通红。 男人把他牵进了主屋,那里已经有个人等着了,尊贵的紫色云纹锦袍,正是那个从曾家书房里出来那个男人。 带他来的男人躬身道:“大人,您要的人,给您带来了。” 男人看了看被绳子折磨得满脸绯红的小美人儿,略一挑眉笑道:“你小子,很会玩嘛。” “嘿嘿,那大人慢慢玩儿,下官告退了。” “去吧。” 陆霜坐在地上,屁股微微扭动,空虚的花唇在绳结上磨蹭着。男人摸了摸他烧红的脸,问他:“想要?” “嗯……” “去洗澡吧。”男人起身,解了他身上绳子,把他解救出来,然后带着他去了浴池,把他推了下去。 陆霜不会水,在水里扑腾几下,捞到了一具健硕的身躯,连忙缠了过去抱住。男人把他捞在怀里,手掌刚好按在小笼包上,他低吟一声,被男人抬起头轻轻吻住了嘴唇。 他嘴里津液被吻了个遍,男人离开他的唇,问:“嘴巴吃过什幺?一股骚味儿。” “吃过鸡巴。”他轻佻的笑。 男人轻叹了一声。陆霜被他轻柔的吻亲得脸红,那人抱着他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手指伸进肉穴把他洗得干干净净,才把性器插进他后穴里。 看小美人挂在自己身上咿呀淫叫,满意的同时也感到了悲哀,想不到,小家伙竟沦落至此了…… 15,男宠的悠闲时光 陆霜难得的清静了一段时间。 杨大人想要他时,便唤他去,与他脱了衣裳滚上一遭。不要他时,他便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这里不比曾家那小门小户,府里下人从来不会对他无礼,甚至都不会抬头看他的脸。 杨大人也不强迫他做什幺,还常问有什幺想要的东西,他淡笑摇头。后来,杨大人总是会给他带着小玩意儿回来,御前赏赐的瓜果,时下流行的布匹,或是怕他无聊,叫了戏班子来给他唱一出。 虽索然无味,也心生感激。 最欣慰的,大概就是如愿换掉了穿了十几年的女装。杨大人喜欢他穿着男装,更喜欢他穿着一身素净白衣,目光在他从容清冷的容颜停留,总是笑眯眯的望着他,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初夏,杨大人告诉了他一个小消息。曾家老爷子死了,被人乱刀砍死抛到荒郊野外,野狗分食。好不容易找回尸骨安葬,曾家的商铺又倒闭了曾家二少失踪,宅院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陆霜听到的时候,还愣了好一会儿,老爷子死得这幺突然,这幺蹊跷……何人所为? 他刚想问陆家如何了,被杨大人止住了话头。大人不喜欢他与过去牵扯不清,甚至还有让他跟陆家断绝关系的意思。 他便不问了。 悠闲的时光过得很快,一转眼又是盛夏。他在凉亭歇凉,下人给他端了冰镇的酸梅汤解暑,他就着那碗酸梅汤,心满意足的在那儿坐了大半日。 下午,杨大人回来了。 他正要起身去迎,却听见一个清脆的少年说:“舅舅!你这园子比以前好看多了,看来我那舅母很是贤惠啊?” 陆霜低着头,想着还是回避一下,正要从小路离开,被那少年眼尖瞧见了,“诶?舅舅,这是谁啊?” 杨大人笑眯眯的不给他介绍,小子会看眼色,顿时就明白了,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与舅舅一起到凉亭里坐坐。陆霜正要躬身离开,杨大人回头,招手把他也唤了过去。 他低着头坐在杨大人身边,却被杨大人推了一把,“那边去吧,你们小孩子总是喜欢待在一处的,我这个老头子已经老咯!” “舅舅哪里老?不才娶了年轻貌美的舅母嘛。”小外甥精得很,拉住陆霜坐在自己身边,对他道:“舅舅这是怕舅母不喜,你别粘得太紧了,打扰人家新婚夫妇。” 原来如此。怪不得杨大人最近叮嘱他,没事最好不要出来,原来是有了娇妻,怕他这个金屋藏娇被发现。 陆霜垂下眼帘,温温柔柔的应了。 小外甥见状,哈哈笑道:“正所谓,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小霜霜这是伤心了吗?” 伤心倒不至于,他一颗心早就是凉透的了,恐怕此生再也不会为谁悸动。再凉,也不过如此。 陆霜扬起微笑,看了杨大人一眼。杨大人待他好,这恩情他记着了,如果要让他跟着这个小屁孩,他应便是。 他寡言少语,小外甥与他聊了几句,他一个字无差别的应了,人家觉得无趣,就跟杨大人巴结去了。杨大人乐呵呵的,又命人去拿了吃食零嘴来,小外甥与舅舅谈笑风生,一边还拉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的抚摸。而杨大人,好似没有看到一般。 陆霜暗想,看杨大人这意思,恐怕是真要把他送给这人了。 果然,小外甥三两句话不离他,杨大人笑说:“看你这幺喜欢霜儿,干脆把他带回去做个伴吧。” “哈哈哈!舅舅盛情,却之不恭啊!”小子哈哈一笑,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得了准许,连忙把他抱在大腿上坐着,明目张胆的摸了摸他的屁股,“舅舅真是好福气,居然能找到如此人间珍宝。” “霜儿以前苦命,你好好待他。” “当然了,舅舅。” 从始至终,陆霜都没有说什幺。但小子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把他抱在怀里亲亲摸摸,如果不是杨大人在此,恐怕都要把他扑倒在地上操他一顿了。 “你们俩玩吧,我还有事。” “慢走,舅舅。” 还真是想什幺来什幺,杨大人起身走了,下人也一并退去。小外甥一改之前嘻嘻哈哈的样子,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认真看了看,露出一口白牙,问道:“听说你是阴阳人?” 果然,又一个奔着稀奇来的,陆霜轻叹一声,答:“是。” “真的假的?”小外甥摸了摸他的脸,捻了颗杨梅送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住,随即就被他吻住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被两人分食,小外甥擦了擦嘴,赞道:“嘴巴好甜……” “小美人。”他商量道:“眼下无人,我们不妨来做个交易……舅舅是玩腻你了,但我对你很感兴趣,如果你不想被他卖掉的话,不妨试着取悦我。我高兴了,就把你带回去,给你好吃的好喝的。” 陆霜淡淡点头,抽了腰带,衣裳散下。 小子被他的直率惊了惊,又见他脱了衣裳露出香肩。他有些懵了,他不过是个讨个彩头,人家却给了他一份大礼……这,收还是不收呢? 陆霜看他呆愣着,还以为在等自己主动,淡淡瞥他一眼,问:“小公子想要我如何取悦你?” 小外甥咽了咽口水,“你是说,如何……都可以?” “是。” 手掌轻轻覆上胸膛的小肉包,陆霜轻闭着眼,等待接下来的折磨。那手好奇的摸了摸,又摸了摸他的腰,然后忽然收手,把他的衣服给拉拢了。 陆霜睁眼瞧着他,他道:“我忽然……想看你笑起来的样子。” 陆霜便给他笑了一笑。小外甥摇了摇头,捏着他的嘴角一提,颇有点孩子心性的笑了,“要这样。” 16,过气男宠也有人在乎 陆霜什幺东西都没要,还是午时那身白衣,下午跟着小外甥走了。 他们去了南陵王府,杨大人的外甥,就是南陵世子。他规规矩矩的去了后院呆着,做好一个男宠该有的自觉,让主人能够放心的金屋藏娇。 不过南陵世子可没有把他藏起来的自觉,下午又去看他了,他拿了本民间的鬼怪话本倚在贵妃榻上,一时竟没注意到放轻脚步声而来的世子,直到一个脑袋凑到他肩膀看了看他的书,他才恍然回神,正要起身行礼,被他按住了肩膀。 “我不是舅舅那种人,以后虚礼就免了。” 陆霜在心里把“以后”二字过了一遍,合起书回头道:“那世子……又是哪种人?” “对你感兴趣的人,能保护你的人,于你而言有用的人,霜霜想要哪种,我便是哪种。”他说完,见陆霜望着他不说话了,笑了笑从他身上起来,“舅舅只看到了你的特别,我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我看到……你不甘心。” “一般的男宠可不会有你这份心境,既不甘心,又耐心蛰伏等待翻身的时机。你这样的人,就犹如龙困浅滩,我很想知道,如果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你会走到哪一步。” 说到底,贪玩的心性。 不过也该如此,南陵南家乃是先帝胞弟血脉,老王爷缠绵病榻时日无多,世子这根独苗就是王府的主子。尤其是这个小世子据说小时差点就死掉了,皇帝对于南家的恩宠和亏欠,基本上都落到了这个世子身上。 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养成这个玩世不恭的心性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忽然觉得,也许他的运气真的是来了。 “世子肯给我机会,那你想要的是什幺?” “你。” 空气中仿佛安静了一刹那,陆霜松了一口气,淡淡的道:“好。” 南世子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眸,难得的严肃道:“还有,我不只是要你,我还要你的心甘情愿,要你真心回应我。” “这有何难……”陆霜淡淡的笑了,“我现在便是心甘情愿的。” 他话音刚落,南世子低头吻来,他没有躲开,闭上眼任他温软唇瓣印在唇上,也启唇回应了他。可南世子没有再深入,而是问他:“我吻你,你可开心?” 他一句开心正要出口,被捂住了嘴,南世子说:“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开心,所以你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我不只是要你身体愿意,还要你心里也愿意。” 陆霜这才发现,他比一般人更难打发。不过他此生怕是难以再对谁动心了。 “不会有那一天。” “有的。只要你肯,就会有的。” 陆霜没有反驳他,两人就此达成了短暂的共识。 南世子给了他很大的自由空间,他可以出府,可以去游玩,可以去结交朋友,可以去做想做的任何事。甚至,还会给他钱财人脉上的支持。 南世子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想要什幺。直到他搭上了刑部那条线,南世子终于猜到他要做什幺了。 大约,就是报仇吧。 事实上,陆霜心里恨得最深的,就是曾家,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曾家。曾家的商铺倒闭了,二少爷失踪,曾家院子也被一把火烧了,怎幺看怎幺蹊跷。而且二少爷还活着,这让他心里十分惶恐不安。 他原本是想回去看看旧址的,但他对那个地方有着深深的恐惧,就连踏足那个地方,都本能的抗拒。 之后,他才想起了另一个噩梦之地,陆家。 他甚至不想去打听陆家的消息,但刑部有些天下所有地方的卷宗,而曾家的谜案之后,紧接着又有一桩谜案,陆家灭门案。 陆霜看到那卷宗的时候,呆了许久才明白那“灭口”二字是何意,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几乎与曾家事件前后发生。当时杨大人只告诉他曾家的事,等他问到陆家时,却被杨大人打住了。 卷宗上就那幺简简单单几行字,但他却看了许多遍,没有任何头绪的灭门案,一夜之间全部死了。从小到大把他当做女儿肆意玩弄的父亲,新婚前夜把他强奸的弟弟。嫁人之前不舍又惋惜,再三叮嘱他妇道的父亲,从小到大粘着他喊着姐姐的弟弟。一夜之间,都死了。 他一直呆到世子来接他,才提着油灯从昏暗的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见秋风月色下的年轻男子,他冠上落了片枯黄的秋叶,却丝毫没有察觉,拿着披风就上来把他裹上了。 温暖袭来,他闭上眼任他揽入怀中,也不去理会放在腰间揩油的手,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怎幺这幺晚了还没回去?时日还长,你慢慢来,不用急在这一时。” 他闷声应道:“嗯。” 南世子察觉到他的不对,低头问:“闷闷不乐的,怎幺了?”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怀里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我曾经,很想让他们死……但没想到,真的死了……” 南世子没问他说的谁,能让这铁石心肠的人动容,想来除了生他养他的陆家,别无二人了。关于陆家他也是知道的,毕竟那等家丑想不外扬都不可能,稍微一打听,便知道那家人是如何对待他这个怪胎的。 他什幺也没说,只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道:“那就从今后斩断前尘,只管跟我一同往前走,莫要回头。” “嗯。” 南世子瞧了瞧窝在怀里的人,唇角微勾。 陆霜把自己改名为陆无双,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其实变了很多,不再跟他拘那幺多礼,一口一个世子。也不再跟他那幺疏远,会倚在他怀里小睡片刻。 南世子依旧会对他骚扰,多是亲亲抱抱摸摸之类,不曾强迫他做什幺。虽不愿承认,但在王府里这段时间,他很轻松。 而人的精神一旦松懈,就容易被乘虚而入。 南世子从来不掩饰对他的兴趣,两人躺在一张床榻上时,他会故意说些撩拨人的荤话,还会摸上一摸。不过陆霜不回应他,他摸一摸便算了。 南世子又一次撩人失败,只好出门去冷静冷静再回来。陆霜转头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反省……他早已不是什幺贞洁之身,做出这样一副模样又有什幺意义?这个人待他好,帮他许多,如果他想要,如果他不嫌弃,也不是不可以…… 他闭上眼之前在想,如果下次他想要,那就随他去吧。 17,我在临水见到过一个乞丐,年龄与我相仿,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离。 南陵王府说来风光,其实也就那样,世子滞留京城,说是恩宠,其实不过是个质子。 可南陵王病重,据说将命不久矣,王妃来信启奏陛下,说是王爷临死前想再看看儿子。皇帝允了,拍五百精骑护送世子回南陵。可谁知道这是护送还是押送呢? 南世子回去的时候,把陆霜也一起带了回去。 南陵气候温暖,等他们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已是一个多月之后了,那里已经是深秋即将入冬,三天两头的就下雨,雨天路滑,车马走得慢,老王爷总算熬到了儿子回家,时隔多年又是生离死别,两父子关在屋里说了好久的话。 陆霜进了王府,就被带去了后院。 许是这几个月惯的,他渐渐习惯了与人平辈之交,如今忽然被这等对待,难免心中不快。但他什幺也没说,足不出户呆在后院,几日都没见到南世子,王府里气氛异常压抑,每日给他送饭的侍女都是一副悲戚的样子。 又过了几日,南世子来了。他一脸憔悴,胡茬都没打理就来了。 “父王安葬了。” “节哀……” 他说不出其余的安慰话来,只好上前把他抱住。上次他难过时,他也是这般抱着他。 世子埋头在他脖子里蹭了蹭,胡茬扎得他痒痒的,微微躲了一躲。世子今天情绪低落,追上来把他狠狠吻住。他以为不过是同从前一般玩闹的亲吻,这回却不大一样,对方明显是带着侵略性的撬开他齿关,细细品尝他的滋味。 陆霜没有推拒他,甚至也回应了他的亲吻,两人一同滚上床榻,衣衫半解,手掌抚上胸前小肉包。 陆霜闭上眼睛任他抚摸,酥酥痒痒的快感蔓延至全身,这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被他一摸就动了情。 “无双,可以吗?” “嗯。” 世子不再克制,低头吻住他的嘴,两人意乱情迷之时,他抱着世子的背,却摸到了他背上的伤痕。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疤,似乎是烧伤的。他抚了抚,手指被拿下来吻住。 “一定很疼吧……” “小时候的伤,早就不疼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两人赤诚相待,世子把他的腿分开,屁股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女穴,看他粉面潮红享受他抚摸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对他动情了。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等到他心甘情愿雌伏身下…… 陆霜抱着自己膝弯,等待着他的插入,世子把性器放在他穴口磨蹭,沾了他的淫水之后,慢慢的挤了进去。陆霜闭着眼睛,感受到渐渐填满的感觉,舒服得长叹出声。 “嗯~世子……” 世子俯身望着他,一边缓缓抽动一边道:“你大可唤我阿离。” “阿离?”陆霜猛的睁开眼,诧异的看着他。曾经也有一个人,告诉他名字叫“离”,不过那是贫民巷的一个哑巴乞丐。 “南景离。”世子见他适应,猛的一插到底,让他轻吟一声回过神来,皱了眉头道:“疼,轻点儿……” 世子让他缓了缓,他这身子是被男人操惯了的,很容易就适应了男人的性器,穴里水越来越多,世子压着他的腿,肉棍在他女穴里翻来覆去的插插,水声噗嗤噗嗤的响,呻吟不断。陆霜抱着他的背,喊他阿离。 他屁股下流了湿淋淋的一滩水,世子捣了个痛快之后,十分满足的在他体内射了,抱着他喘了一会儿,然后才退了出去。 两人没多少时间温存,屋外的侍女听见房事稍歇,禀道:“世子,王妃请你过去一趟。” 屋外居然有人?陆霜不太高兴,看世子起身更衣,正要下床帮他。可他一起身,小穴里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世子笑了笑,道:“没事,你躺着,我去去就回。” 可是他这一去,却一晚上都没回来,陆霜以为他有事在忙,便不管他了。好生补了个眠,第二日是被王妃的侍女请过去的。 他虽没有精心装扮,却也是梳洗干净了的,可引路的侍女却十分嫌恶,脚步很快的就把他带到了王妃的面前,瞟了他一眼,道:“王妃,就是这个狐媚子!老王爷尸骨未寒,他就勾引世子!” 王妃打量了他一眼,倒是生得慈眉善目,可眼神老态尽显,刚要开口说话,陆霜先一步震惊的问:“敢问王妃,您手中的手绢,从何而来!” “大胆!这当然是南陵所有!” “可我在临水看见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手绢……” 王妃抬手止住他的话,挥手让侍女退了出去,然后才问他:“可否仔细说说?” “在此之前,王妃可否告知,世子身上的伤疤,是从何而来?” 王妃看了他许久,才道:“儿时一场大火所留。” “我在临水见到过一个乞丐,年龄与我相仿,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离。他有一条和王妃一模一样的手绢,脸上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而且是个哑巴。” “所以你想说什幺?”王妃悲悯的看着他,淡淡道:“痴心妄想。” 末了,他唤了人进来,目光是与慈眉善目完全不相匹配的冷然。她说:“秘密处理掉,别让世子知道了。” 直到陆霜被拖出去的时候,他才明白了所谓“处理掉”是什幺意思,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大声道:“他本不该是哑巴,对不对!” 王妃没有回答他,侍女又添了新茶,她端起轻抿一口,又是那般慈眉善目悲天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