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集(np 乱炖)》 第一个故事:小叔子X嫂子(ntr且全员出轨) “菜上齐了,老公,小岩,我去给你们拿瓶酒。”苏茉一边解开围裙一边朝客厅里的酒柜走去。 “嫂子,别忙活了,坐下来吧。”赵岩和赵林长的简直一模一样,如果不仔细分辨,连苏茉也分不出来,唯一不同的是赵林禁欲,赵岩多情,从眼神就能看出来。 今天赵岩刚搬来,在哥哥这里住几天,苏茉对这个小叔子很有好感,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容,谈吐极有教养,为人更是谦逊有礼。 晚上苏茉刚洗完澡,赵林就抱上来,俊美的脸不再矜持:“宝贝,生理期结束了,嗯?”苏茉羞涩的推了他一下:“讨厌,小岩还在呢。”赵林拉下她睡衣的肩带:“我们房间的隔音效果你还不知道?要不然早就被邻居听见你天天被我操的浪叫。” 苏茉娇嗔的半推半就:“讨厌!”赵林不禁笑起来:“今天要把前几天的补回来。”说罢把苏茉抱上床,完全褪下她的睡衣和内裤,赵林也脱了浴袍,胯间粗壮的一根高高竖起,苏茉张开腿露出腿心的粉嫩:“老公~来嘛~”赵林掌着粗鸡巴蹭了蹭她的小花核,引来苏茉一阵战栗:“哈啊~” “啧,骚宝流水了。”苏茉娇笑着:“老公,插进来吧,小骚宝都饿了,要喝牛奶嘛~”赵林抵着她的小口,一杆到底,苏茉被刺激的抻长脖子:“啊!老公…太深了呜呜呜,不行……” 赵林两只手揉捏着她硕大雪白的奶子:“不行什么?让你爽还不行,夹紧,老公要操了。”苏茉颤颤巍巍的缩紧甬道,赵林挺动劲腰,大鸡巴每次都深入浅出,碾过G点,苏茉忍不住扭动身子:“就是那里…喔!呃啊老公!老公好会插逼,茉茉快…不行了!啊!” 赵林性感的低喘让她欲罢不能:“骚逼这么贪吃有什么不行的,不深一点,怎么喂它吃香肠,喝牛奶?”苏茉听罢忍不住又冒出一大股水,浇在龟头上让他差点精关不守:“小坏蛋,这么淫荡,嗯?” 苏茉闭着眼,被男人疯狂的插逼,揉奶,整个人满足不已。“骚货,让赵岩一起来操你,操你的骚屁眼和骚嘴好不好?”苏茉被刺激的直接高潮,狠狠绞着身体里的大棒子:“好…让小岩一起来操我…” 门外的赵岩瞳孔一缩,揉着裤裆,火气越来越大,回房给自己女朋友打电话,让她带着她闺蜜过来。 偷偷把两人带到自己房间后赵岩忍不住扯着女朋友陈蕾,把她的头按到裆下,陈蕾帮他脱下内裤,白净的小脸埋进黑硬茂密的耻毛中,迷醉的磨蹭。她一只手扶着鸡巴,侧脸不断在鸡巴上蹭来蹭去,赵岩仰着头,下身硬邦邦的充血,白渺渺也脱了衣服从后面抱住他,一双爆乳贴着他的裸背,咬住他的耳朵舔舐。陈蕾已经很久没有被赵岩叫来过了,她一口含住尖端,如饥似渴的含弄吸吮,哧溜哧溜的声音刺激的赵岩眼睛都红了,他挺动劲腰在陈蕾的口中尽情驰骋,白渺渺往身下一抹,手上沾满了粘腻的淫液,她搓了搓两只手,从赵岩腋下穿过覆住他的胸肌,涂抹的到处滑腻,连那红褐的坚挺乳头也被粘的拉丝,她两条腿缠在赵岩腰上,剃了毛的逼磨蹭他的尾椎骨,赵岩一下软了身子,爽的全身颤抖,白渺渺闭着眼睛紧紧抱住他,身下的淫液一波一波涌出来,不多时已经被她抹遍他整个上半身,赵岩靠在她的豪乳中,狠狠一挺,白稠的精液便射进陈蕾的小嘴中。 陈蕾狼狈的咳嗽,嘴角挂着浓稠的白浊,颇有些凌虐的美感,赵岩踩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在地上,脚底板踩住她激凸的奶头,她早就湿透了,又被这样刺激,忍不住叫出声:“哈啊…给…给我…”赵岩满身淫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给你什么?”白渺渺捧着奶子跪坐在他旁边,俯下身舔含他的乳头,赵岩嘶了一声,抓住她肥嫩的奶抓揉:“骚货,跟你闺蜜抢鸡巴?”白渺渺媚笑:“才没有呢,蕾蕾累了,好闺蜜不就是要帮帮她嘛~”“嗯?怎么帮?”赵岩挑起眉头,看着白渺渺背过身坐到他怀里,挑衅的瞧着地上的陈蕾,陈蕾红着眼瞪她,白渺渺耀武扬威似的抬起肥硕的屁股,无毛的小嫩逼抵住一柱擎天的头,当着她的面呲溜一下滑了进去,一小片淫液飞溅而出,赵岩释放般的喟叹一声:“真湿,渺渺的水怎么这么滑?”白渺渺感受到体内的充实感娇柔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妩媚的抬起脸亲他的下巴:“哥哥那里好大,不湿会把渺渺弄坏的~”陈蕾坐起来扇了她一巴掌:“贱人!你就这么淫荡,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赵岩一只手握不住她雪白的大奶,也在上面拍了一下:“就是!小贱货,就知道勾引我,跟蕾蕾说,你是怎么勾的!”白渺渺抚了抚火辣辣的脸,一边吞吐着身下的巨大,一边娇喘连连的讲述,声音媚的滴水:“怎么能怪人家?明明是那天蕾蕾姐姐喝醉了,哥哥也是,然后来摸渺渺的奶,渺渺看见哥哥一个人躺在卡座上,裤裆都涨的好大啊,看着渺渺的奶,渺渺怎么忍心让哥哥寂寞难耐,可是姐姐又不能满足哥哥,渺渺就把哥哥的宝贝放出来啦~呜哇!哥哥!好重啊!” 赵岩听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狠狠抖胯,激的白渺渺娇躯颤颤,淫水潺潺:“嘤~然后…然后渺渺就…就帮哥哥舔大鸡巴,哥哥被渺渺舔的好粗啊,然后渺渺就脱掉小内裤骑哥哥啦!呼啊~哥哥用力!呃…啊啊!!然后…啊!然后就像骑马一样在哥哥身上摇摇晃晃,哥哥把头埋进渺渺的奶子里,还吸渺渺的奶头,可是……呜呜渺渺没有奶,哥哥吸的好用力,下面也顶的渺渺好用力,渺渺喷了好多水,把哥哥的裤子都打湿了!后来哥哥把渺渺按在卡座里操,呜呜呜可是酒吧还有好多人,好多人看见渺渺被操了!然后渺渺被操的半晕,又看见一个好性感的姐姐,来找哥哥搭讪,姐姐就靠在沙发上,他们在姐姐旁边做,抖得姐姐的身体都歪下去啦!那个性感姐姐还用姐姐的外套擦下面呢!”陈蕾气的浑身发抖,看着面前被男人抛上抛下的白渺渺,和后面被她的淫语刺激的性欲大涨的男人,如同冷水浇头,心里也如坠冰窖。 粉嫩的逼口被一个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巨棍撑的极大,白渺渺丰满的身躯颤颤巍巍的,白嫩的小脸上满是餍足和爽利,赵岩兴奋极了,把白渺渺猛地放到陈蕾身上,陈蕾被猝不及防放倒,他半跪在白渺渺身后大力抽插,最底下的陈蕾被迫抱了满怀香腻,白渺渺的手指不停挑拨她:“蕾蕾姐姐~快…快来一起和渺渺快活啊!咿呀!太快了呜呜呜!” 白渺渺突然绷紧身子,狠狠缩紧内壁:“嗯…啊啊啊!!要到了!渺渺要到了!!”赵岩全根拔出然后狠狠提竿入洞,直捣黄龙,白渺渺尖叫着,下身喷水,嗞的他们满腿满地,然后扭动着身躯想躲避着灭顶的快乐,可赵岩依旧狠干,白渺渺脑中一白,黄色的尿液混着喷着的淫水儿射出来,她哭叫着,因为男人还未释放,赵岩毫不顾忌,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斜插着挺进,陈蕾也被尿了一身,她抱着崩溃白渺渺,脸埋进爆乳中啃咬,赵岩的卵蛋拍打她的花核,她早就高潮了。 叁人如同叁明治般交缠在一起,赵岩趴在白渺渺身上,巨根操的却是底下的陈蕾,白渺渺的身体一耸一耸的,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眼里满是呆滞。陈蕾却爽的不行,白渺渺软绵绵的,而赵岩却是硬邦邦的:“哈啊!操蕾蕾啊……好爽!!” 而另一边的赵林和苏茉也正干的难舍难分。 苏茉坐在赵林身上,下身吞的极深:“老公…老公…进到茉茉里面了!唔哇!好深!!”赵林耸动着腰身,脸上不见禁欲,只有无限痴迷:“宝贝喜欢吗?喜欢老公操逼吗?要来了,牛奶喂给宝贝!”他狠狠往上一顶,苏茉被射的神魂颠倒,眼泪止不住的流。 咱们就是说,这个脑洞真的莫名其妙,写的时候本来只是个简短的小叔和嫂子,结果……啊就离谱! (2) 苏茉轻轻推了推熟睡的赵林:“老公,起来了,小心上班迟到。”赵林握住她的手起身,顺势倒在她肩上,冷峻的脸埋进颈间:“嗯…怎么起这么早?”还未清醒的声音带着朦朦胧胧的粘糊,苏茉抱住他的头:“要不然我们俩一起睡过头吗?快,去洗漱,早饭做好了。” 赵林郁闷极了,明明每次晚上都弄的她求饶不止,但睡一晚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比他还神清气爽。气闷的他又拉着她做了一通才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赵岩已经坐在餐桌旁和妻子言笑晏晏。用过早餐赵林旁若无人的搂着苏茉的腰亲的难舍难分,直到苏茉红着脸推他才依依不舍的去上班。 赵岩若有所思:“大哥和嫂子感情很好。”苏茉面色还带着红潮,嘴唇被舔吮的红润水亮,对他笑了笑。 正值盛夏,就算是清晨也让人感到一丝燥意,苏茉脱去身上的薄而长的外套,赵岩怔住了,外套下是一件米白的露脐吊带,浅色的内衣带都比肩带粗,下身穿了条牛仔短裤,紧紧贴在大腿上。 她赵岩不动声色的喝了口水,目光流连在她露出的白花花的肉上,苏茉的胸很大,不像白渺渺那样大的离谱,而是饱满至极,腰肢却不堪盈盈一握,臀部也是挺翘丰腴。 嗯,硬了。 赵岩低头看了一样裤裆,顶起好大一块。苏茉在他面前擦桌子的时候吊带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极深的奶沟,饱满的胸一荡一荡的,晃的他眼花缭乱。赵岩的桃花眼紧紧盯着她的白肉,面前的水却被人打翻,淋了他一裤子。 赵岩勾起的笑意味深长,他的裆本来就高高竖起,此刻被水一浇更显的硕大无比。苏茉停住动作,赵岩也一动不动,两双眼睛碰在一起。苏茉平静的眼底映出他含笑的眼神:“小岩,湿了。” “嗯,湿了。” “我的意思是,”苏茉停了一下,“小岩淫荡的鸡巴湿了。” 赵岩挑着眉似笑非笑的重复:“淫荡?”苏茉依然平静:“被很多人骑过的,淫荡鸡巴,”苏茉顿住了,赵岩刚想说话就被她打断:“和被很多人骑过的淫荡小岩。” 赵岩的下身突然大了一圈,硬的发疼。 苏茉拿起桌上的冷水壶,猝不及防的举到赵岩头顶,尽数浇下,赵岩闭上眼睛仰头,凉水打在他俊美的脸上,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看上去诱惑而迷茫。 “小岩,脏孩子要洗干净。”苏茉冷漠的声音响起,公事公办的像在宣读文件一般。赵岩睁开眼睛:“为什么你……”苏茉丢开冷水壶,看着上半身湿透的男人,伸手脱去他的上衣,白皙的胸膛和流畅的腹肌显现出来,她揉了揉胸膛上的肉粒,感受它逐渐变硬:“真淫荡啊,小岩发骚了。”赵岩粗喘着握住她的手:“鸡巴快爆炸了。”苏茉拉下他的裤链,弹出的东西紫红狰狞,马眼溢出前精。 “嫂…唔…”苏茉握住棒身,撸动了几下,脱下自己的牛仔裤,露出粉嫩的肉穴,阴户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软毛,赵岩眼睛都红了,伸手就想搂她的腰。 苏茉轻而易举的推开他的手臂,看着他冷冰冰的:“小岩,我要操你的脏鸡巴了。”说罢便坐了下去,苏茉肉穴中极滑,坐上去的时候还有水的咕叽声,一杆到底。 赵岩舒爽的闷哼一声:“好水…姐姐,动一动…”苏茉嗤笑一声:“淫荡的小岩和肮脏的鸡巴,真是饥渴。”赵岩乍然看见她脸上的讥讽心底腾起一股难堪,他反讥:“那你呢?还不是在昨天大哥说要和我一起操你的时候浪的要命,今天又来勾引我,荡妇。”苏茉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总比你这个双插头好,来者不拒的骚货,不知道鸡巴有没有病。” 赵岩霎时间冷下脸:“滚下去。”苏茉抬起臀部,鸡巴突然感受到凉意,对温热潮湿的穴道很是不舍,赵岩恼怒的推开她:“既然觉得我脏就别在我面前做这些小动作,被大哥知道你以为你们还能继续下去?” “他知道。”苏茉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坐在桌上,红嫩冒水的穴正对着他,赵岩愣愣的盯着她,嗓音被勾的有些沙哑:“什么意思?”苏茉不耐烦的一脚踩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字面意思。” “他知道你对我……”赵岩突然有些恍惚茫然。苏茉不屑的撇开眼:“哈,真可笑,我可不会对脏东西有兴趣,但是……” 苏茉话音未落突然软腰后靠滑了下去,肉红的小逼噗呲一下吞进了直直竖高的鸡巴,赵岩猝不及防的进入到紧致火热的甬道,被爽的七荤八素。苏茉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哼啊……但是我现在想要,想要操你。”赵岩无心再管她说了什么,大手托住她的臀,一下一下的往身下撞。 赵岩的鸡巴和赵林很不一样,赵林的颜色呈现健康的红褐,而赵岩的鸡巴则是狰狞的黑紫色,一看便是身经百战。确实如此,如他这样的情场浪子,有钱有颜当然骗得男男女女前赴后继。 此刻他那可怖的鸡巴狠狠操干长嫂糜丽鲜嫩的肉穴,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小逼咬的我好紧,要被吸射了。”苏茉闭着眼睛,赵岩技巧极好,操的她舒爽的不想说话,手臂也很有力量。苏茉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看来干净男人吃多了,偶尔吃个脏鸡巴换换口味也不错。 赵岩将苏茉死死搂住,她刚刚的表现太让人火大,难得的娇弱反而惹人怜惜,他胡乱的吻在她娇媚的脸上:“茉茉,舒服吗?我操的你舒服吗…”苏茉微微掀开眼帘,伸出一截粉红的舌头,立马被赵岩含住拽进口中。 苏茉突然兴奋起来,身躯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反客为主,舌头搅进赵岩口中,吮着他的舌尖,来来回回扫荡了几遍,然后绞紧水汪汪的小逼,一大波淫液浇在龟头上,赵岩被刺激的小腹一紧,噗嗤噗嗤射了一大波白液进去。 “嗯…呃…啊啊啊啊!!”苏茉的下身绞的极紧,赵岩头皮发麻被她榨完最后一滴精液,粗喘着抵着她的额头。 苏茉柔软的双臂缠住他的脖子,娇弱的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赵岩颤了颤,随即含住她的耳垂,哑着声音问她:“刚刚你说的…什么意思?” 苏茉吻了吻他的脖子:“乖,把我抱上去,回头告诉你。” 赵岩掐着她的细腰把湿淋淋的鸡巴抽出来,湿润的小嘴儿忍不住挤压着他的棒身,赵岩闷哼一声:“真骚。”苏茉被他打横抱起来,圆润的奶子抖了几下,看的他禁不住又硬了。 苏茉被放在床上,媚眼迷离的看着他,手指探入红唇进进出出,下身也岔开露出渗着白精的穴来。 美不胜收。 赵岩咬着牙,鸡巴立马硬邦邦的指着她。苏茉喘息着:“唔…小岩闻到了吗,你的脏鸡巴射出的骚液和我流出来的骚水味儿?”赵岩忍无可忍的扑到她身上:“骚货,当然闻到了,真欠操啊苏茉,老子的脏鸡巴操的就是你这个骚逼!” 赵岩拉着她的腿狠狠入了进去,然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操弄。 不会有逻辑和叁观的,嘤!) (3) 如果说刚刚在客厅苏茉还有所保留,进了房间她就彻底放开了。 明亮的房间里充斥着情欲的腥臊气,赵岩精壮的腰身缠着一双雪白修长的腿,脚趾蜷起来,被男人操的一抖一抖的。 “啊!嗯哈,好厉害…小岩…好会操…嗯啊…操逼好厉害啊…那里,干那里啊!”苏茉放声淫叫,扭着细腰迎合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巨乳晃晃悠悠的,粉红的果颤颤巍巍的硬起来,赵岩看的眼热,干脆纳入口中,舌尖顶着奶孔吮吸,苏茉情不自禁抱住他的头:“哼…嗯…舔的好舒服…” “茉茉…要不要快一点重一点,把你的逼操成我的形状好不好?以后我和赵林一起操的逼。”“要…要!快点…唔啊,操啊…一起操我…呃…啊!!” 一提到一起操,苏茉就会变得淫浪不堪,赵岩恨恨的吞入她的奶肉,咬了一口,下身顶弄的更是大力,龟头撞在深处毫不收敛。 苏茉按着他的头,屁股都摇起来了:“好爽…逼好爽啊,用力啊!” 赵岩听罢按着她的身体,在床上跪好,然后腰一沉,啪啪啪啪,阴囊打在阴唇上的声音格外大,彰示着房内的他们有多淫乱,不知廉耻的在哥哥的床上和他老婆野合。昨天晚上还听着他们上床的声音找了两个女人操了一顿,一大早又被嫂子撩起情欲,背叛了哥哥,将粗黑的鸡巴送进哥哥昨夜刚进去过的圣地,狠狠占有玷污这个女人。 哥哥的专用骚逼被他搞了。这个认知让赵岩呼吸紊乱,鸡巴暴涨:“荡妇,荡妇!让你你勾引我,勾引我来满足你这个骚货!老子操烂你的逼,以后只能被我们俩干!” “哇啊!好深!啊啊啊!!爽死了!操死我了,嗯啊…好猛…小岩的脏鸡巴好厉害!!” 赵岩把脸埋进她的奶子里,又舔又吸,滋滋作响。 他射了叁次,苏茉也高潮了五次。 赵岩突然瞥见疲软的鸡巴,黑色的,粗壮的,被各种淫水滋养过的鸡巴。他操过的人太多了,各种各样,连妓女都有,苏茉太不一样了,他操她简直的淋漓尽致,感觉精液不受控制的往她体内钻,浇在小子宫口才罢休,他把魂儿都射在她身上了。 她说他是脏鸡巴,说他淫荡都没错。年少的时候喜欢在外面胡闹,和兄弟打赌,一年操一百个不同的女人。 十几个人打赌,他赢得彻底。他什么都玩儿,3P4P,车震野战,他喜欢操男人,也喜欢被男人操,精液喷洒进肠道的时候会有种空前绝后的满足感。在性交晚会上他能夜御数女,也在gay bar里约炮约了五六个受来,玩的精疲力尽,射的鸡巴都疼。 苏茉伸了个懒腰,趴在他怀里瞧他:“发什么愣呢?”赵岩回了神,看见她嫩白的脸上还覆着潮红,忍不住捏了捏。爽够了的苏茉很好说话,眯着眼在他手上蹭了蹭:“干嘛啊,操傻了?” 赵岩被逗笑了:“你说告诉我的…现在说?”苏茉皱着眉:“嗯?”半晌才恍然大悟,“哦你说赵林知道的事情。你知道你哥追的我吧?我开始拒绝他来着,我爱玩,不爱拘束,但是家里催得紧,你哥说和他结婚,我爱怎么玩怎么玩,他不会干涉我。” 这次轮到赵岩皱眉了:“他为什么?”苏茉倒是无所谓:“不知道。” 赵岩又问她:“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他停了一下,双插头这个词他有些难以启口,索性换了个词,“我男女通吃?” 苏茉得意的笑起来:“姐什么不知道?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苏茉这话其实不准确,真正来说,大多数人对于赵岩的印象都是礼貌温和,她说的圈子只是赵岩那个小圈子而已。 苏茉从他身上爬起来,拨弄了一下他软下去的鸡巴:“啧,看起来就脏兮兮的。”赵岩无奈的握住她的手:“觉得脏你还骑?”苏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可思议他的语气如此温和,甚至带了些宠溺。 “嗯?不能骑吗?”赵岩凑过去亲她:“能,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他一下一下啄着她的脸。苏茉由着他亲:“我不仅知道你是个双插头,我还知道你一直有个喜欢的人。” 赵岩停下动作,黑黝黝的眼睛锁住他:“谁?”他的心不可抑制的跳起来,牙齿咬的很紧。苏茉往后倒,撑住自己的身子,眯起眼睛戏谑的打量他:“我要是早知道你喜欢我,说不定就和你结婚了。” 世界仿佛停止了一般,赵岩定定的看着她,咚,咚,咚,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苏茉说的话一下一下砸在他的心口。赵岩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苏茉踢了踢他:“不说话干嘛,反正我已经嫁给你哥了,你没机会了,幸好没嫁给你,脏兮兮的,连鸡巴都是黑的,你哥好歹还是红的呢。” 赵岩难堪的撇开眼,像被重击了一般,他恍惚的出神。苏茉满不在乎:“你怎么老是发呆啊,我说的是实话,不过你的技术不错,偶尔可以开开胃,再来一炮呗。” 赵岩伏在苏茉身上,不让她看见他眼里的不甘,他拉开她一条腿,挺着硬挺的鸡巴送进软烂的穴中,水唧唧的小逼像张小嘴,吮着他的棒身,绞的他头皮发麻。 苏茉扭着细腰:“嗯…快一点…唔…操我啊…”赵岩将她两条腿挂在手臂上,极速抽插着,大力的像要把眼前的人干穿,他咬着牙埋头苦干,苏茉的手探到自己胸前,揉捏着两团巨大的雪奶,赵岩一个起身把她带起来靠进自己怀里,下身向上挺动。 苏茉被颠的说不出话来,奶子晃的赵岩口干舌燥,他干脆放下她的腿,转而握住两团,粗砾的大手都抓不住,掌心磨着红艳艳的奶头,苏茉一阵战栗:“好爽啊,奶头…奶头…磨死了…嗯呐…呼哈…呃啊啊!” “骚货,奶子晃的都这么骚,下面的骚逼含的老子想操烂你!”赵岩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这骚浪样,又爱又恨。 苏茉转过脸和他接吻,被男人用力衔住小嘴儿,大舌在她口中肆虐,不断往她嘴里灌津液苏茉呜呜的叫唤,嘴角流下含不住的液体。赵岩松开她的嘴,舌头裹住她下巴上亮晶晶的津液送回她口中。 低哑着声音:“喝掉。” 苏茉不自觉的跟从指令咽下去,引得赵岩红着眼尽根撞入:“嗯…别夹,让我进去。”苏茉又痛又爽,根本无法松懈。 敏感的软肉被鸡巴头大力摩擦戳弄,苏茉尖叫一声,如泄洪般高潮,粘腻的水裹住整根鸡巴,赵岩艰难的在狭小的甬道抽插,被绞的缴械投降,精液不像开始那样浓稠,现在有些稀,但依旧很有冲劲的打入内壁。 两人一起高亢的叫起来,赵岩抵住她汗津津的额头穿着粗气,精液不受他控制一般,一波一波的争先恐后钻进她的小肚子里,一滴也不想留下。苏茉的下身涨的厉害,她推了推赵岩:“快出去,堵住了都。”赵岩不依,反而把半软的鸡巴全数顶进去,苏茉难耐的扭了扭,最后累极的埋在他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赵岩紧紧搂着她,苏茉先前的行为属实让他火大,衬得现在娇软乖巧的样子更惹人怜惜。 他抱着她倒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湿乎乎的床单让苏茉很不舒服,她哼哼唧唧的抗议 被赵岩亲住小嘴儿,又抱进他房间——昨夜已经换了床单被单。 苏茉疲倦极了,昨夜被赵林弄了两次,早上又弄了一次,刚刚和赵岩从七点半缠到现在将近一点,她是没力气了。 赵岩不断用鼻尖拱她的脸,轻轻的钱,一下一下的:“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个的?”苏茉一下子来了精神,也不在意他的难以启齿和尴尬:“我什么不知道啊,你那圈子多乱啊,也只有外面的人觉得你还是那个温和谦逊的二少爷,其实不就是来者不拒嘛!”赵岩的那个圈子隐藏的很深,可以说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道他们私下玩的那么开,只是苏茉玩的也开,她喜欢玩处男,干干净净的,就连赵岩几个哥们不少都是她开的苞,不过处男技术差,不像他,知道怎么弄得自己爽,还持久的不行,这样的身经百战哄的她今天被操的淋漓尽致,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脾气好的很,也不在意他脏不脏。 赵岩莫名有些苦涩,心底凉飕飕的,只能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埋的更紧密,将白浊的液体推到更深,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4)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叁点多了,苏茉难受的挣扎了几下,全身粘腻腻的,还被人抱得死紧,底下被根棒子撑着,强烈的异物感堵住了满满当当的体液。 赵岩被她弄醒了,下意识重新把人抱回来:“醒了?”苏茉也懒懒的:“我要去洗澡,不舒服。”雪白的奶子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赵岩低头一看就是暴击,埋在逼里的鸡巴突然胀大,苏茉惊呼起来:“你不怕精尽人亡啊!”赵岩咬住她的奶头吸吮:“死在你身上也不亏,让我操个逼就带你洗澡去,快,腿放上来。” 苏茉把一条腿盘他身上,挺着胸让他吃她的奶肉:“嗯啊…你怎么…哈啊…怎么这么大,鸡巴好粗…”赵岩开始抽插,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强烈的腥臊麝香味儿便溢满了房间:“骚货,逼味儿这么浓?”苏茉伸手下去揉他的蛋:“明明是你的鸡巴骚。”赵岩被她揉出一股邪火在身子里蹿:“那也是被你的淫水儿泡骚的。”说罢一个翻身骑到她身上,将苏茉的腿放在腰间,便开始全力操干,本就充沛的体液被捣出白沫,四处飞溅,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卵蛋拍在屁股上的啪啪声,苏茉揉着自己的奶子浪叫:“啊…唔啊…慢点啊…”赵岩笑了两声:“慢点能满足你吗?你到底…和几个男人搞过?”他犹豫的问出口又觉得后怕,他没资格这么问他,但又忍不住,大概她会像之前那样讽刺他。 苏茉睁开眼看他,赵岩把脸转向一边,不让她看见自己的难堪。 “嗯哈…不记得了…只知道你是…你是第一个…黑鸡巴…唔啊!”苏茉突然被狠入了一下,直直被拽入情潮,不再理会男人。赵岩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又觉得心酸她的满不在乎,又觉得高兴他的有些不同。 狠操了她一顿后便抱着她进了浴室。 苏茉的下身此刻真的是一塌糊涂,穴口都是红肿的,淫靡的不停流出白色与透明混合的液体,赵岩伸出两根手指撑开逼口,再用另一只手按住她鼓胀的小腹,苏茉下身一阵酸胀,像失禁一样,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溢出来,很快在她身下的浴缸积了一大滩,苏茉想挣脱他的手,却被按在原地难以动弹。 赵岩死死盯着她的下身,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刚刚一直蕴藏在她体内,早已经被她的热逼捂温了。苏茉被刺激的又高潮了一次,将排不出来的精挤出了一些。“茉茉的逼太紧了,把我的精液都合住了,排不出来怎么办?那就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我再给茉茉喂精,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给我喂奶。” 苏茉呜呜咽咽的抽搐着小逼:“你…你射的太深了,那就把我…操怀孕呜呜呜…” 赵林回来的时候看见狼藉的床,默了默收拾了,来到弟弟的房间果然又闻到熟悉的气味。浴室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哈啊…慢点啊,不要…不要啊…水都进来了呜呜,太快了…” “骚逼给老子夹紧了,老子要射了,射进你的逼里去,给老子怀孩子…呃…射了…射了!!” “啊!!” 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极速,水花四溅,最后只剩下流动的水声。 赵岩将软软的苏茉抱出浴室时和赵林四目相对。他略带挑衅:“大哥回来的怎么这么晚,嫂子都欲求不满了。”赵林不理会他的话,接过苏茉赤裸的,满是吻痕指痕的身体,温柔的对她笑:“累了?先睡觉还是先吃饭?”苏茉环着他的脖子:“老公,要吃饭。”甜腻的嗓音让赵岩瞬间变了脸色,像被狠狠玩弄之后弃如蔽履,还在可笑的挑衅男主人的小叁。 苏茉今天属实爽狠了,吃了饭又睡过去了。 书房里一片沉默,赵林点了支烟,云雾缭绕中是赵岩那张和他肖似的脸,冷冷的看着他。良久,赵岩率先打破安静:“她为什么和你结婚?”赵林嗤笑一声:“你不都知道了?” “她说,如果早知道我喜欢她,她会和我结婚。”赵岩歪着头笑的极其恶劣,毫不犹豫的把苏茉餍足之下随意说出口的话告诉他。赵林顿了顿,极为不屑:“你?和那么多人乱搞的东西,你当她真的看得上你,蠢货。” 赵岩本就因为紊乱的私生活被苏茉不停讥讽,现下又被自己哥哥刺了一刀,脸色难看到极点:“你又有多好,娶的老婆还不是和你弟弟搞在一起。”赵林满不在乎的吐出一口烟:“啧,尝尝鲜的玩意儿,她高兴就好,只要她是我的,怎么都行。”赵林的脸上慢慢浮现怪异的笑容,莫名其妙却又瘆人的很。 “你…”赵岩皱眉打破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赵林不耐烦的掐灭烟头:“还有事?”赵岩裸着上半身,上面耀武扬威的带着许多抓痕和咬痕,在他白皙的肌肉上显得暧昧而淫荡:“那你猜,我能不能把她从你身边带走,靠我这副让她新鲜的身子?”赵林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赵岩面无表情的转身出去,一句话轻飘飘的传到他耳中:“啧,被玩儿烂了的东西…” 夜深,苏茉在床上睡得极沉,男人从后面鬼魅的贴上来,禁欲的眼里透着诡异的癫狂:“茉茉,我的宝贝……” 想到今天床单上湿答答的液体他就忍不住硬了,握住她一只柔软的手,另一只手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鸡巴头顶在她的手心,瞬间酥麻了半边身子,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好软…宝贝…老公操你的手,把老公精液握住好不好…嗯…唔” 低喘声持续了很久才射了她满满一手心。赵林睁开猩红的眼睛,如获至宝般举着她的手,柔嫩的手心被顶红了一片,上面有一大滩白浊的液体,赵林沉醉的将脸凑进她的手心,将她一手的精液全都蹭在一张俊脸上,伸出红舌舔干净她的手,如同毒蛇一般粘腻的吐着信子蘸了她一手粘腻的唾液。 这几天赵林没去上班,把苏茉看的严严实实,经常故意不关紧门跟她做爱,赵岩恨得牙都痒了,憋了一肚子浓精,又不想找别的女人,一心想射满苏茉的小肚子。 一个星期后,赵林便不得不去出差,留下他们俩在家。苏茉知道他这几天憋狠了,她不需要知道赵林和赵岩谈了什么,只要让她爽了,怎么都行。 赵林一走,赵岩就像饿虎扑食一样钻到苏茉裙子底下,整张脸都埋进被内裤包裹着的香甜秘境,高挺的鼻子顶着她的肉核,不断的深呼吸汲取她的香气。苏茉被吸的腿软,水逼里咕叽一下冒出一摊淫水来,只能扶着桌子稳住身体。 “茉茉,唔…好香…想我吗茉茉,小逼冒水了,唔…甜的…” 大手猛地扯下她的内裤,果然,阴毛上挂着水珠,花瓣都变得亮晶晶的,一滴淫液要落不落的垂着,赵岩急切的用嘴包裹住整个阴部,长舌舔弄着把鲜甜的淫液全都咕咚咕咚咽下去。 “唔……啊!好爽…哈啊…伸进去了,舌头…好长,唔啊!!” 赵岩的舌头很长,毫不费力的戳进狭小的逼里,入的极深,灵活的搅拌娇嫩的逼肉,苏茉站不住脚,又被赵岩抱住雪臀固定住。此刻的赵岩如同饥渴多日的沙漠旅人,急切的汲取甘甜的泉水。 苏茉夹紧他的舌头,颤着娇躯高潮了:“到…到了…咿…呀啊!!”赵岩忙张大嘴来接取一股股的甜液。仰着头让苏茉看他口中满满的淫水儿,然后当着她的面全都咽下去。赵岩吻了吻抽搐的小逼:“好甜的水,茉茉的逼是不是偷偷吃蜜了,怎么这么好喝。” 苏茉勉强的站直身子,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乖,再给我吃吃逼好不好?”赵林一把把她抱起来上楼,进入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让苏茉趴在他身上对着怒张的鸡巴,马眼渗出的前精打湿了极大的鸡巴头,他抓着她两条大腿分开,腿心的小逼一张一合的向他发出邀请。 赵岩的嘴嘬起来贴在逼口,像用吸管喝饮料一样,气体和液体摩擦着,发出极大极淫的声音,苏茉听得口干舌燥,一口含住黑鸡巴的尖端,那根进入过不知道多少女人的鸡巴被她吃到了嘴里,苏茉既恶心又刺激,反而淫性大发,她如饥似渴的将那肥硕的大鸡巴吞入口中又吐出来,小舌头嘶溜嘶溜的舔着棒身,口水都流湿了鸡巴毛,打湿了硕大的卵蛋。赵岩粗喘着挺腰,不停的口爆她,苏茉吞到最深,吸吮的很用力。 赵岩想操她的逼,但苏茉像是上瘾了一样疯狂吃他的鸡巴,赵岩红着眼睛射进她嘴里:“茉茉……茉茉…鸡巴好吃吗?我的鸡巴好吃吗茉茉,给你射牛奶喝,快咽下去宝贝,咽下去。”苏茉听话的咽下去,转过身和他接吻,剩下的精液都被赵岩裹走了。 (5) 苏茉扭着腰坐进了刚刚被她含的油光水亮的大鸡巴:“好吃…鸡巴好好吃…唔唔,牛奶也好好喝…你的鸡巴…把我的逼都撑大了,会…啊…会松的!” 赵岩凶狠的顶弄:“骚货,你这么紧,老子天天操你都松不了,爽不爽,老子操死你个骚逼,奶子怎么这么大,被男的玩儿大了吧?”苏茉淫荡的贴他:“被你吸大了,你的鸡巴怎么也这么大,是不是打硅胶了,假鸡巴…用假鸡巴操我,坏蛋…嗯哈…”赵岩恶狠狠的咬她的奶子:“老子是货真价实的真鸡巴,能把你操的嗷嗷叫!”说罢便如疾风骤雨般操起来,鸡巴整根抽出然后势如破竹的再次撞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的软肉,冲开窄小的子宫口。 苏茉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赵岩扒开她的阴唇,让鸡巴入的更深,凿开的穴肉争先恐后的吮吻他的棒子:“哈…骚逼的肉在吸我啊,和你上面这张嘴一样会吸,一样喜欢吃鸡巴是不是,嗯?小骚货,老子就喂你吃鸡巴!!天天给老子吃鸡巴!!呃…啊!” 噗噗噗的射出浓稠的精液,把这些天憋着的欲望尽数倾吐到苏茉的小逼里,苏茉被射的神魂颠倒,忍不住想逃离开,赵岩把她死死按在上下,鸡巴钉入骚逼,精液射的满逼都是,还在不断的冲入她身体。 射了一番后赵岩神清气爽的拉开她的腿,精液射的太深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赵岩满意的揉了一把:“茉茉的小嫩逼真厉害,不仅会吃大鸡巴,还能把牛奶全都咽下去,好孩子,让我奖励你!” “啊!”苏茉被倒着提起来,头抵在床上,两条腿朝上大张,下身毫无保留的裸露在男人面前,赵岩站起来一条腿跨过去,面前便竖起一条玉腿,鸡巴垂直着插入小逼,竟前所未有的深,他兴奋的粗喘,听着身下女人浪荡的淫叫,一只手抓着眼前的腿,一只手向后探去扶住后面的腿,开始做下蹲,淫水全部堵在小逼里,苏茉肚子涨的厉害,从上往下的操弄让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砸进来,把刚刚射入的精液挤压进更深的地方。 苏茉的奶子上下抖动着摩擦他的小腿,肥嫩的屁股也蹭着他另一边大腿,赵岩此刻兴奋的有些癫狂,他放声骚叫:“啊!好深啊茉茉,我入的你好深,鸡巴被你的逼裹得好紧,爽死了!!啊啊啊啊啊!!” 苏茉脑子都要充血了,偏偏身上的男人像疯魔了一样,几乎要跳起来让鸡巴随着体重自由落体进来,要操穿她。 但是她却爽的要死,赵岩骚叫的同时她也忍不住叫的极浪。太爽了,这样入的好深好大力,要操烂她的小逼了,要操穿她的子宫,苏茉爽的流泪,下身不停收缩喷水,像小喷泉一样,赵岩跳起来的时间小逼就滋水,落下去又会把水挤出来。高潮,高潮,不停高潮,赵岩突然几个大动作让两个人对调,他自己稳住身子,头朝下,鸡巴朝上高高竖起,苏茉骑在他胯上,不同于赵岩还收了力,她根本怎么爽怎么来,床震动的赵岩头晕目眩,苏茉疯魔的扭动腰身,毫不留情的跃起砸下,赵岩咬着牙支撑住自己,直到苏茉高潮的脱力,淫水喷射的到处都是,他的手一软,两人跌在床上,赵岩大大分开她的双腿,狂暴的捅进去,精液失控的射出来,如水枪般源源不绝,赵岩却还觉得不够,他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苏茉白眼都要翻出来了,承受着射不尽的精液。苏茉突然尿道一抽,喷射出一道骚气的尿液浇在他身上,赵岩附身张口,直到紧缩的小逼榨出最后一滴精液,他也忍不住的拔出鸡巴酝酿了一会儿,马眼射出冲劲十足的骚尿来,赵岩趴在她身上,鸡巴挤在两人中间,撒的他们满脸满身都是。两人都脱力的喘息着,谁都没有任何动作。苏茉哑着声音:“起来,重死了。” 赵岩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两人浑身是汗,屋子里氤氲着浓烈的气味。 没多久娇吟和粗喘又开始不绝于耳,肉体的啪啪声响彻夜晚。 这下赵岩做的简直要精尽人亡,卵蛋都射瘪了一些。要死在她身上了,赵岩想。苏茉也好不到哪去,差不多晕死过去,小逼高高肿起来,呈现糜烂的红,身上像被轮奸了一样满是痕迹。 苏茉浑浑噩噩的想:下次不能和他单独在一起了,真是水都快流光了。 因为这次的纵欲过度,两人修养了整整半个星期才堪堪恢复了一些。 苏茉最近不想做爱,但是赵岩想,他已经四天没碰她了。不管怎么朝她发骚苏茉都冷漠极了。 苏茉冷眼看着屋子里裸着身子走来走去的男人,硕大黑紫的鸡巴垂在胯间随着他的走动也一颠一颠的。赵岩坐在她旁边——贴着她坐,握着鸡巴蹭她的手被她躲开了,于是又施一计,他玩弄自己的鸡巴,等它硬起来便开始撸动,一边撸一边舔着唇看她,嘴里浪荡的呻吟着,不遗余力的勾引她。 苏茉嫌弃的撇了他一眼:“你是种马吗?天天发情。”赵岩被噎了一下,骚气的叫的更大声了:“对,我就是发情,求你和我交配~” 真是吐了。苏茉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男人,但是又莫名受用。嗯,只是自己大发善心而已,他讨厌的又脏又黑的鸡巴不要白不要,反正还挺爽的。于是赵岩得偿所愿的和她“交配”了。 苏茉在他这里得了趣突然不像之前那样瞧不起他,反而兴致勃勃的和他研究各种体位,甚至允许他每次都射进来。 赵岩忍不住问她:“你吃避孕药?”苏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吃啊。”赵岩欲言又止,苏茉突然看着他:“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赵岩呆呆的愣住,疯狂的喜悦快要冒出来了!他结结巴巴的:“是…是我的吗?”苏茉淡淡的嗯了一声,赵岩突然紧紧抱住他:“茉茉,茉茉…求你…求你留下他好吗…”他哀求着,吻着她的侧脸。苏茉吓了一跳:“你干嘛啊,吓死我了。”被她打了一下赵岩也不在意,傻乎乎的小心翼翼去摸她的肚子,苏茉推开他的时候赵岩才从狂喜中堪堪回神,失落的低下头。 却听见耳边传来的一句话:“喂,我要,跟你结婚。”赵岩懵逼的猛地抬头:“嗯?我…我吗?” 苏茉翻着白眼懒得理他。 正当赵岩不顾她的嫌弃扑在她身上像狗子一样撒泼的时候,沙发后面站着一个低气压的男人冷冷的看着他们。 苏茉觉察到阴冷的目光,转过头:“你回来啦,现在,就去离婚吧。” 就是说结局可能会有一丝阴暗嗷~也会有怀孕play啦。下章预警哟,慎入~ (6)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结局 赵岩不知所踪了。 苏茉被赵林锁在家里,男人天天跪在她面前,附耳贴在她的肚子上,然后抱着她坐在坚硬的鸡巴上,温柔的操干:“宝贝,医生说你快过叁个月了,马上老公就能天天操你了,小逼咬的好紧,是不是想老公用力了?别急,老公过几天就操坏我的骚宝贝。” 苏茉平静的看他:“赵岩呢?”赵林扯着嘴角:“那个婊子被我扔去国外了,不会再来碍我们的眼。宝贝,你怎么还想着他啊,是老公不能满足宝贝吗?那老公把宝贝以前的情人一起找过来操宝贝好不好?” 苏茉搂着他的脖子,沉默了一会儿:“不好,有你就够了。” 赵岩低头吻她的额头,哈,他才不信呢。 所以,叁个月过去后,赵林开始给苏茉下慢性药,让她变成离不开男人的小荡妇。这样,她就能永远,永远留在他身边。 最近苏茉感觉自己越来越饥渴,因为日夜颠倒,不停交欢而完全接触不到外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知道这是赵林做的手脚,但是她没办法反抗,所有设备都被他拿走了,房间也没有利器,墙上的吸音棉,地上也粘了地毯,撕都撕不开,所有尖锐的地方都被封起来了。她每天都只能在房间和他待在一起,被他操的颠叁倒四,不知道日期,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赵岩的去处,她只能尽力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但药性很强,她已经,坚持不住了。 赵林看着床上的女人虽然睁着眼睛,但没有任何光彩,不会回答他的话,除了日常活动,什么都干不了,更不会像从前那样试图迷惑他而逃走。女人赤裸着挺着高高的孕肚,胸脯变得更大更绵软,奶孔里源源不断的溢奶。 赵林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起来,含住女人的一侧奶头,开始吸奶。他满含爱意的向上看她苍白瘦削的脸,病态而痴迷。赵林掏出肿胀的鸡巴,慢慢送进更加紧致的小逼里,那里面常年湿润温热,他什么时候操干,里面的逼肉都争先恐后的欢迎他。 “嗯哈…宝贝在夹我呢,宝贝…哈啊…我的宝贝,你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呃…啊…”赵林癫狂的笑着,加快了身下的动作,避开她的孕肚,双手抓着她硕大的奶子揉捏,射出的奶液喷了他一身一脸,赵林俯下身迷醉的吸吮她的奶头,轮流把两个奶子都吸空了才罢休。 鸡巴越来越硬,每次都抽到只剩一个鸡巴头在里面再狠狠捣进去,搅拌她的淫逼和骚水,苏茉无意识的呻吟让他更加兽血沸腾:“宝贝,我的宝贝,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操的你爽不爽?嗯?等你生下这个孩子,老公就天天操你,让你不停怀孕,不停帮老公生孩子好不好?唔啊…我的骚老婆,到时候我和孩子一个一边奶头,我们俩一起喝你的奶…嗯…哈…” “老婆…老婆…我的骚宝,老公要死在你身上了,骚逼太会夹了,骚水泡的老公好爽…” 苏茉咬着唇,怀孕后她的身体异常敏感,笨重的身子很难被折弄成各种体位,但仅仅是最原始的姿势也能激发她淫荡的本性:“唔…啊…哈啊…嗯…”赵林俯着身子舔遍她的孕肚,小心翼翼的感受里面的胎动,兴奋的抽出鸡巴,小逼欲求不满的收缩着,苏茉满脸潮红,春光靡丽:“要……要…”赵林温柔的搓弄她的花核:“宝贝要什么,要老公的大鸡巴操逼吗,嗯?宝贝,说出来,说要老公操你的骚逼…”苏茉张了张嘴,断断续续的:“要…大鸡…巴…操…骚…逼…”赵林兴奋的诡异:“宝贝,宝贝…谁的?谁的大鸡巴?”“老公…的…” 赵林一杆到底:“宝贝,老公的大鸡巴来了!”他健硕的臀肌一紧,用了极大的力气把肿胀的鸡巴操进去,水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爽不爽!骚老婆,让老公操逼爽不爽?说啊!”苏茉苍白的小脸流下两行清泠泠的泪:“爽…爽……”赵林舔去她的泪水,开始全力冲刺,射了她一壶浓精后修整片刻,嫩逼里的鸡巴又胀大到了一个可怖的尺寸,鞭挞着苏茉娇弱的身躯。 赵林啪啪啪的操干她,仰着头陶醉的享受骚肉夹棒的爽意,日复一日。 一个月后赵林吻着她的脸:“宝贝,离你的预产期还有两个月,到时候老公又可以让宝贝怀孕了,宝贝现在身上都是奶甜味,好香啊。”他埋在苏茉的乳沟里深嗅一通,突然胸口一阵痛意,然后便没了声息。 身后藏了许久的赵岩宛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把刀结束了他的生命,让他死在了苏茉白颤颤的奶子上。 他瘦了很多,憔悴的坐在床边,看着苏茉空洞的眼神。把赵林推到地上,他俯在赵林刚刚嗅过的地方,叼住一边奶头,含糊不清的说:“茉茉…我的…” 他惊喜的摸着她高挺的孕肚,分开她的大腿,爬上床,舔弄着肉核,舌头戳刺进小逼里搅弄,苏茉哼哼唧唧的呻吟,蠕动着骚肉,喷出一股淫水,赵岩咕咚咕咚喝了,然后掏出鸡巴,将鸡巴头慢慢送进小逼里,再整根没入,他红着眼:“茉茉,茉茉,我终于操进来了,你想我吗茉茉,我们结婚好不好,结婚了之后你和我生一群孩子,我天天操着你好不好?” 他黑紫的鸡巴带出许多粘稠的逼水在逼口被捣出一圈白沫,赵岩痴迷的看着他们的交合处,伸手粘了一指白沫,又抹在她嘴上,然后吻了上去,舌头长驱而入,在她的小嘴里扫荡。赵岩的精液极其粘稠白浊,这是他存了几个月的货,全都射了进去,他往里顶了顶,然后慢慢抽出鸡巴。 他温柔将苏茉放倒在床上,跨跪在她头两侧,油亮狰狞的鸡巴垂在她面前,鸡巴头轻轻戳刺她的红唇:“茉茉,你不是最爱吃我的鸡巴吗?来,舔舔它。”苏茉听话的张嘴,赵岩爱怜的看着她,缓缓将鸡巴送进她的嘴中。 “呃啊……茉茉,吸吸它,它好想你,你不在的日子,大鸡巴好寂寞啊茉茉,我没有和任何人乱搞,我没有操别人也没有被操,茉茉,宝贝,我是你的,以后,大鸡巴就是你的专属大鸡巴……” 赵岩眼中的爱意都要漫出来了,女人蠕动的嘴吃吸他的东西,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着前精。 “宝贝,宝贝…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赵岩闭着眼遮住眼中的偏执和疯狂。 感谢看到这里,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绵绵省略了很多大家能脑补出来的东西,所以故事就很短小,当然,如果大家想看剧情解释或者后续的话绵绵可以出个番外!不收钱! 第二个故事:哥哥X妹妹(1v1) 白挽不说话的时候毫无存在感,安安静静的和周围格格不入,冷漠的眼睛永远都不会装下任何人,包括他。 白谨笑得温柔又坦荡:“挽挽下午要出去吗?”白挽低着头嗯了一声。家里人对她这样已经见怪不怪,妈妈叹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白挽的头:“爸爸妈妈要出国一个月,让哥哥照顾你,发生什么事就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好吗?” 白挽点点头,对她扬起一个小小的微笑。妈妈受宠若惊的看了许久,心情格外好的给她发了一个很大的红包,然后依依不舍的嘱咐了白谨很多事情才离开。 白谨一一应下,等到父母都出门了他转过头看着毫无生气的妹妹:“要哥哥送你吗?”白挽这次连声都没有,径直离开了。 直到夜里,她一开门,换了鞋后发现客厅里坐了个人,在漆黑的夜里盯着她,像潜伏在夜里的某种猛兽一样不动声息,随时打算将猎物吞入口腹。 白挽不打算理他,准备上楼的时候坐在暗处的男人突然开口:“做了几次?”但她的脚步完全没有停顿,直到胳膊被扯住。 鬼魅的声音阴恻恻的:“我问你做了几次?”白挽只是冷静的转头看他,古井无波的眼睛里连他的倒影都没有:“没有。”白谨紧抓她的胳膊拖到他的房间,把娇小的女孩子压在墙上:“哥哥不相信,要检查检查。”白挽握住他已经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的手腕:“不要。” 总是这样平静啊,白谨想。 白挽突然出乎意料的主动开口:“哥哥呢?”白谨挣脱开她的手,直直往上握住娇软的奶子:“嗯?” “我说,哥哥,是处男吗?”白挽盯着他,好像只是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白谨眯着眼停下揉捏的动作:“如果是呢?” 白挽把内衣搭扣解开,然后将它拿出来提在手上,送到白谨鼻子底下,面无表情道:“如果哥哥是,就奖励你。”白谨接过浅蓝色的蕾丝内衣,算是默认,他贴在脸上深深嗅了一口,有些陶醉的闭上眼睛。 白挽好似很高兴一样,隔着薄薄的T恤覆盖他包住自己奶子的手:“要操我吗?”白谨呵的笑了一声:“挽挽在耍什么花招?嗯?难道是摄像头,还是录音笔?”白挽解开腰带让牛仔裤掉到脚下,又将小内裤勾下来塞到他的口袋里:“没有哦,是我想被哥哥操。”白谨在压住她的那一刻就硬了,将西装裤顶起一个鼓胀的大包。 他隔着裤子磨着白挽未着寸缕的下身:“挽挽什么意思呢?”他又开始揉捏硕大柔软的奶子,玩弄饱满的奶头。白挽不想和他打太极,像迷惑人心的女妖一样诱惑他:“操我吧哥哥,把裤子脱下来,用鸡巴操我的逼好吗哥哥?” 白谨猛地推开她,却意外的看见那双从来不肯正视他的眼睛妩媚的朝他释放勾人的电波,粉红的舌尖舔过诱人的红唇,她脱去短袖,赤裸的身躯暴露在他面前,嫩白的皮肤在夜里显得更加魅惑,硕大的奶子被她抱在胸前,颤颤巍巍的挤出深沟,下身没有毛发,白馒头一般的阴户,再往下被夹住的白腻大腿挡住了。 白谨早就快失去理智,他恍惚间以为在梦里,吸人精魄的女妖精化成白挽的模样,通晓他内心罪恶的欲望,来将他的精魂尽数榨干。 白挽慢慢张开大腿,在白谨面前宛如慢动作,他死死盯着她的腿缝,盯着她那洁白的罪恶之花缓缓绽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裂缝,然后细嫩的手指探入缝中,张开手指——剥开层层花瓣,终于看见里面那娇小的,羞怯的肉核,他知道,在那肉核后面还有一个无尽深渊,那是他的向往之地,向往与她交融的——圣地。 白挽轻灵的声音传来,似远似近:“哥哥,要不要亲亲她?”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的彻彻底底,他额头的青筋都快爆出来,撕开冷肃俊美的表皮,如同野兽一般匍匐在她身下,等着他的神女慢慢蹲下身,将那柔美靡丽的花凑到他嘴边——许他品尝供奉。 白挽坐靠在墙边,两条腿折立着分向两边,腿心被一个黑色的脑袋挡住,白谨的眼里仿佛只有那方寸之地,他凶恶而温柔的伸出舌尖分开嫩嘟嘟的阴唇,触碰到让他垂涎欲滴的小肉核,感受到它因他战栗变兴奋的一口衔住,反反复复的舔弄吮吸。 “啊……哈啊…舔…舔舔底下啊,好多水……”白谨放过被吸肿的肉核来到底下的淫洞,果然溢满粘腻鲜甜的淫水,要落不落的挂在逼口,等着他尽数舔入口中,性感的喉结滚动着急迫想把淫水喝下去。 白挽抚摸他黑色柔软的短发:“别急,都是你的,想喝多少都给你啊。”这样的软绵声音是白谨从来没有听过的,他像被下了春药一样,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在她光滑的身下,舌尖刺入逼口,搅弄着收缩的逼肉,刺激的白挽娇喘连连。 静谧的夜只有少女淫浪的喘息和嘶溜的吸水声,还夹杂着男人混乱的粗喘和吞咽声。 白谨仿佛失去了理智,只知道让眼前香甜的水逼产出更多的骚水来解他的邪火。白挽轻柔的抬起他的脸,虽然不想离开,但他依然乖顺的跟随她的力道。 清冷的脸上满是淫水,眼里的欲望快要化为实质,来不及收回的舌头还在唇外,沾着亮晶晶的粘液。白挽笑得像天使一样可爱无害:“哥哥好像狗啊。” 她站起身,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下身被吸的红肿,跨过白谨,然后摇曳生姿的趴到床上。白谨的眼睛一直紧盯她,看见被自己舔的满是水渍的小逼竟然直直的射了出来。 白挽回着头看见他的裤裆滴落的白色液体,轻笑起来:“怎么射在地上?哥哥射进挽挽的逼里啊。” 白谨猛地扑过去,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看的白挽又是一阵笑:“真像发情的野兽啊。”白谨握着昂扬的鸡巴,把精液涂在棒身上撸了两下然后抵在白挽的逼口,破开粘腻的液体时发出噗呲的水声,尽数捣入。白挽疼的抽搐了一下:“呃啊!好痛…哥哥的鸡巴头破了妹妹的逼,嗯啊…好疼啊哥哥…妹妹的逼是不是撕坏了?”白谨揉了揉她的肉核,趴在她身上喘气:“挽挽的逼没有撕坏,是哥哥破了挽挽的身,马上就好了。” 白挽撒娇的扭了扭:“那哥哥揉揉奶子,挽挽的奶头好硬啊~”白谨依言握住她的大奶,揉着,捏着,奶肉都从指缝溢出来了:“奶子这么大,哥哥真想再长个屌,一个操挽挽的骚逼,一个操挽挽的大奶子。”白挽被说的下身忍不住吐出一大波淫水:“哥哥快啊,操挽挽啊!”白谨将她两条腿挂在臂弯就开始操干起来:“骚宝贝的逼真水,哥哥的屌都被宝贝泡大了,哥哥用力操逼好不好?” 白挽扭着腰又骚又浪:“啊~用力啊哥哥,挽挽里边好痒啊~”白谨开始发力,如同电动马达一样的胯啪啪啪打在她的阴唇上,卵蛋不时抽打一下敏感的小肉核。 真紧啊,白谨想。妹妹的水又多,肉也骚,哪儿都是香的,真想让她被自己操一辈子。 “嗯…哈啊!!”白挽绞紧软嫩的内壁,似痛似爽的蹙眉,高潮中喷出一大股淫水来,白谨被绞的头皮发麻,用力捣入火热的甬道,噗噗噗射出几泡浓精。 白挽被白谨抱在怀里,闭眼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 “挽挽,哥哥现在去给你买药。”白谨歉意的吻她的耳后,白挽慵懒的转过身对着他,撞进白谨深情浓黑的眼中:“嗯~不要,要和哥哥生孩子。”白谨怔愣了一下,白挽接着说:“哥哥不想,用孩子来锁住挽挽吗?”她贴着他抛出诱人的枝条,让他无法拒绝。 白谨的手指戳入她的小逼,将溢出来的精液推回去,吻住她的红唇,含糊不清的说:“好,给哥哥…生孩子。” 嗯,这篇会有无逻辑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