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寻她》 传言 第一章 阳春三月,这个月里头京城各个世家传的最爆炸的一个消息便是,那位位高权重的姜国公家里的小女儿要出嫁了,夫君是同样位高权重的容将军府家的小公子容珏。 消息传出的当晚,云梦京城的所有酒铺子都人满为患。 若要问云梦满京城的贵女们的最大愿望是什么? 答曰:“与容将军府家的小公子容珏共修秦晋之好,做妻做妾均可,若是能得君一回顾,那真是,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另外,希望姜容容能够早日出嫁,边塞最佳,越远越好。” 等等,不是还有位东宫里的也是正值弱冠之年的储君吗? 这么快就从待字闺中的少女们列出的贵公子品貌榜单上被刷去了? 答曰:“人贵自知。” 若要问满京城的世家公子们的最大愿望是什么? 答曰:“与姜容容结成夫妻,这样仙品级别的美人,娶回家立刻建十个金屋藏娇。” 云梦京城最大的酒馆内, 气啊!靖武侯家的小公子把酒坛子一摔:“好歹本公子的父亲也是当朝一品官,本公子容貌虽比不上容氏双壁,却也称得上‘美姿仪’这三字,怎的姜家的小美人就不愿多分他一分眼色?” 这些年来也有不少贵女对他投怀送抱,可他就是看不上眼,只惦记着姜家的仙女,结果献殷勤了这么久,仙女依旧冷若冰霜,他觉得吧,肯定是自己诚意不够,那就再接再厉! 结果人家再也没有给这位痴心公子再接再厉的机会,一桶冷水从上到下泼了个透心凉。 旁边早已喝的酩酊大醉的陈国公家的大小姐豪爽的一把拍上这位痴心公子的肩头。 这位陈家小姐出身武将世家,作风豪放大胆,巾帼不让须眉,曾轰轰烈烈的追求了容珏公子三个月,连甘愿当妾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被她家老爹回去用家法藤条足足吊了一个多月,至今手腕还隐隐作痛。 陈家小姐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姜小姐和容公子自小便相识,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二人日日互相看着,又都是这样的好风貌,怎么会互相生不出情意来?” 语毕,陈小姐幽幽的饮了一口酒:“我不是因为阿爹才放弃,是因为容公子,他···让我放弃的心甘情愿。” 痴心公子睁着双大大的俊眼看着她,酒意上头,猛地握住陈小姐的手,不知是在对谁说:“我对你,自始至终,都是心甘情愿···” 陈小姐愣住了,说实话,这位公子长得十分俊秀,唇红齿白,俨然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这样一个风采卓然的少年,对着自己说着深情的话,陈小姐突然觉得,自己那颗被容公子冰住的心,似乎有春暖花开的迹象··· “唤我明玉。” 公子一把抱住陈明玉,转身进了酒馆二楼。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原谅我的恶趣味,开头三小只都出场了,奈何配角总是要抢戏 e′o`*唉 出嫁 第二章 艳日浓妆影,?低星降婺辉。玉庭浮瑞色,?银榜藻详徽。 鸣珠佩晓衣,?镂璧轮开扇。华冠列绮筵,?兰醑申芳宴。 姜国公嫁女,将军府娶妻,处于云梦京城权贵顶端的两个世族联姻,必然万户皆晓。此等盛事,实为罕见,老百姓都早早挤在街头巷尾等着围观,远远的便瞧见那花轿过来了,所经之处,锣鼓喧天,香雾弥漫。 其实国公府距离将军府并不远,只隔着两条街巷,姜容容小时候偷溜出家门去阿珏哥哥家里玩,也就不到小半个时辰。 想到心上人,娇小姐的一张俏脸悄悄红了起来。 若是在以前,走到这个街口时,阿珏哥哥就该着急的跑来迎接她了。 如今却是作为新嫁娘,再不能如以前那边胡闹了,手里从出府到现在都要握着流玉遮面扇不能松,时间久了,便觉得手腕有些乏力。 也不知替她妆点的嬷嬷是怎么的,她换上的是绣着青鸾的九重鲛纱嫁衣,两鬓簪的是九鸾金丝凤钗,这样的服制,该是皇宫里的皇子妃才穿得。 因这嬷嬷是宫里派来的,嬷嬷只说,姜国公是当今圣上的亲表弟,都是自家人,姑娘又是国公的掌上明珠,如此着装,不算逾距。 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只是为何,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一股异香袭来,最后一丝不安也随着愈来愈浓的香气消散了。 吹锣打鼓的送亲队伍径自走过了两个街口,忽的转向了一条狭窄的小巷,等再出来时,便只是一小撮最不起眼的队伍,几个大汉身着黑衣,迅速的扛着轿子里的新嫁娘往皇宫的地方走去。 东宫,太子府。 姜容容睁开双眼的一瞬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想必是被人蒙了黑布,便知道自己遭了人暗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考。 最初有疑点的是宫里突然派来教导她的嬷嬷,容珏的祖父与先帝是亲兄弟,然而到容珏这里已隔了三代,她与容珏虽是皇亲国戚,也断断没有可以让她这个未过门的新嫁娘穿皇子娶妻时的服制的可能,这有违皇家祖制。 难道是父亲的政敌,想借此为把柄,诬陷一把? 毕竟父亲位高权重,招来的小人谗言也不少,容珏如今又是手握部分兵权的世子,若是被有心人妄加揣测,恐怕情形对整个国公府都不利。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扯去了她蒙眼的黑布,姜容容睁开眼睛,有些不适应眼前的烛光,待看清眼前人之后,她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面前的人俊美无俦,长身玉立,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若不是眉宇之间有着帝王杀伐决断的气势,说他是即将乘风归去的仙人也不为过。 “皇表哥?” 容宸 第三章 姜国公是当今圣上的亲表弟,按照辈分,姜容容得唤皇上一声“皇表叔”,皇表叔自幼便很宠她,因此,她去宫里玩耍的次数很多,更多时候,是和容珏一起进宫。 她还记得第一次遇到容宸的情景。 那时她才5岁,穿着乳娘给她新制好的雪色狐裘斗篷,和容珏一起进了宫,一众贵女们在一起玩耍,又都是小孩子的心性,隔壁孙尚书的小女儿一时不慎,把一碗燕窝银耳桂花粥洒在了小姑娘心爱的狐裘上。 她当时很是委屈,孙家姑娘又一直道歉说自己是无意,她也只能作罢。 阿珏哥哥为了安慰她,把自己的狐裘脱下来给了她,正在她快被阿珏哥哥的温言软语逗的快要气消之际,一道稚嫩却冰冷的声音传过来: “真笨,你砍下她的双手,她以后便再不敢如此无意。” 她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清冷少年站在她身前,小小年纪却气度不俗,少年略带嫌弃的看着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挂着的金豆豆,掏出一张手帕,递给了她。 “你就是父皇常常念叨的容容表妹?” 父皇? 看着手帕上绣着的七爪金龙,姜容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美少年是太子殿下! 容珏拉着她一起行礼,正当她要把手帕归还给他之际,太子却一挥手, “不必。” 说着转身便走了,剩下她和容珏面面相觑。 “这太子,好生奇怪呢。” “容容觉得哪里不对?” “长得那么漂亮,却冷冰冰的,就像阿娘画的霜花,容容不喜欢!” “容容不可以说别的男孩子漂亮!” “啊,你搞错重点了啦。重点是‘不喜欢’三个字!” “那也不行!容容以后只能看我!” “好啦好啦。” 傍晚,容珏牵着小心肝坐上国公府前来迎接的马车回家了。 这段插曲也很快被两人抛之脑后。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飞快地过去,姜容容已到了不能和容珏如往常般亲密的年纪。 这天,太子寿辰,姜国公府自然也受到了邀请,太子寿诞不可怠慢,侍女们也将小小姐细细打扮了一番,刚刚褪去婴儿肥的脸蛋已经有了少女的清雅,梳着百花分髾髻,美目盼兮,煞是动人。 太子寿宴,曲水流觞,觥筹交错,大臣们吟诗咏赋,好一派风雅情趣。 大家心里都有一把小算盘,平日里太子便鲜少与权臣们来往,今日这大好时机,若能借此机会得以亲近素来不喜与外人往来的东宫储君,为自己以后的仕途铺条路,也不枉此行。 高位之上,昔日的少年已彻底脱去稚气,举手投足皆是皇家风流,周围的道贺奉承之声都摒弃在耳后,狭长的眼眸微眯,将那娉婷少女的身影再次锁住。 她的笑真甜啊,像小时候母后给他吃的软软糯糯的桂花糖, 想让她从此刻开始只笑给他一个人看, 想把其他人的眼睛都挖掉。 “愿殿下凤姿日表,参决万机。” 姜容容随着父母上前给太子拜贺, “容容,你给你表哥准备的礼物呢?” 父亲打趣道。 姜容容打开随身侍女奉上的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一套文房四宝,砚台由极北之地的墨玉雕刻而成,再观那毛笔,笔杆是羊脂白玉,笔尖是大漠狼毫,便是文渊阁也找不来这样的珍品。 “愿表哥心想事成。” 礼物是父母准备的,贺词是随口说的。 “借表妹吉言,我会的。” 语带深意。 容宸骨节分明的双手接过礼物,却没有看那礼物一眼,似乎价值连城的珍宝也不及眼前的人儿半分。 作者有话说: 得知真相的太子表哥:我心里有苦但我不说。 昭彰 第四章 姜容容从回忆中惊醒,戒备的望着眼前危险的男人,在以往的记忆里,她与这位皇表哥见面的次数颇多,却也不甚亲近。 她记得以前皇表哥每次来找她时,隔壁孙家女儿也总会借故来她家拜访,名曰拜访,实则是借机亲近太子,这样的露骨心思,她又怎会不懂? 结果没几天,就听到府里传来消息,孙尚书一家因为贪污朝廷军饷败露,被发配至偏远的林州,全府上下七十二口人,贬为官奴,终生不得入京。 姜容容环顾四周,明廷圭璧,再无其二,她在的地方,是东宫太子寝宫。 起初她只是以为太子与父亲携手扳倒孙家这个老树盘根的庞大家族,那么现在看来,他的野心,不止这么简单。 熊熊燃烧的龙凤喜烛,眼前一身红衣的男子,还有她身着的青鸾嫁衣··· “你想要什么?” 没有不解的质问为什么,深知问了也是白问,她只想弄清楚眼前人的目的。 若说看上了她的姿色,她还没有自作多情到这个地步,身为金尊玉贵的太子,挥一挥手,全天下的女子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实在没有必要冒着与国公府和将军府结怨的风险把她偷进宫。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以她为饵,要挟父亲和容珏,从此这两股令朝廷忌惮的势力便可以为他所用,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你。” 男子的声音低低的,醇厚温柔,如一池波琴拂过耳畔。 言简意赅。 错愕的抬头。 “从头到尾,我要的只有你。” 男人修长的大手挑起她的下颚,那如玉般的流畅的线条在下巴汇聚成小小的脆弱的一点,似乎轻轻一按,这隔着云雾的美人便会消失。 容宸看着手里愣住的美人,轻启薄唇,蛮横的覆上她的,姜容容自然不依,奋力挣扎,可是软绵绵的拳头砸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如同石沉大海,一点水花都没有。反而更增添了男人的嗜虐欲,身体摩擦之间,欲火愈来愈浓。 削尖的下巴被他的大手扣着,让她只能承受他炙热的亲吻,她固执地紧闭贝齿,仿佛是坚守的最后一道城关,容珏也不着急,舌头慢条斯理的慢慢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 乌沉香的气息盈满她的呼吸,她实在受不了,张嘴就咬,谁知正中他下怀,霸道的长舌钻进她的贝齿内,勾起丁香小舌,引诱她与他一起坠入甜蜜的深渊。 “唔···唔···不要···” 她的娇啼是最好的春药,容宸下身的欲望早就在叫嚣着要释放了,他欣赏着特意嘱咐嬷嬷让她换上的太子妃礼服,阴鹜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满足。 这身衣服,从幼时开始,他就认定天下只有她一人有资格穿得,如今,心上的她身着盛装,面若桃花,乖巧地被禁锢在他身下,天下也只有他一人有资格将其脱下。 容宸只觉得,此时心头畅快肆意,竟胜过手握天下权的滋味。 对峙H 第五章 幼时父皇曾教导过容宸为君之道: “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 所以,容宸一直在忍。 他看着她从蹒跚学步的糯米团子长成初显国色的少女,看着她望着温润如玉的容珏眼中满是依赖。 他看着容珏带着她去放河灯,湖畔斜月疏影里,第一次吻上她,唇齿厮磨间,她茫然无措,杏眼微湿,面如桃花,娇喘微微,宛如每晚梦里在他身下雌伏的模样。 他这才知道,有些事,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必忍让。 他要正大光明的得到她。 他会将她藏在渐丰的羽翼之下。 朝堂的明枪暗箭,世族间的刀光剑影,有他在,她这一生都不会沾染半分。 这边姜容容好不容易虎口脱身,找准容宸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的时机,忽的朝他一踹,转身就跑,她笃定容宸这次肯定是瞒着皇宫里所有人,若是她这位即将嫁入将军府的新嫁娘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太子寝宫,容宸的处境必定骑虎难下,她就是要他难堪! 容宸一时分心,竟被她钻了空子,身下的美人如一尾游鱼灵动的滑出他的掌心,只是美人似乎忘了,天下万物,都逃不出未来真龙天子的手掌心。 姜容容就快越过紫檀雕花屏风,正要跨过门槛,却因为自己太过心急,大红绣鞋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倒去,毫无疑问的再次乖乖掉进某人结实的怀里。容宸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爱妃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该死,这人平日里从不笑的,谁知道笑起来这么好看? 姜容容立刻把容珏的模样在心里放大供奉了起来。 心口却被容宸的大手盖住了。 容宸无视她几欲喷火的美眸,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禁锢在她身后,这样的姿势极其羞耻,姜容容胸前的两团白兔立刻蹦蹦跳跳的在他手掌心挺立起来,容宸的手立刻揉弄着两只小玉兔,放肆的抓捏成各种形状,握惯了长剑和奏折的手,驾驭意中人的奶儿,没一会儿就得心应手。 姜容容只觉得自己像一汪流动的水,而他是水里翻滚的龙,他的每一番动作,都惹来她全身颤栗,轻启朱唇,想要发声,却被男人看破意图,以吻封缄。 肆虐的大手从胸前移到肩头,慢条斯理的扯下她的九重嫁纱,从削尖的薄肩向下,像是品尝一颗圆润诱人的荔枝,剥开外衣,因着姜容容双手被缚,便挂在腰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大红鸳鸯肚兜裹着雪白的软奶暴露在容宸的视线里,容宸本想细细品尝,但一想到要是这次他不出手这副娇躯就心甘情愿的被容珏享用,顿时怒上心头,一把扯下亵衣,谁知这亵衣的带子不是普通的粗麻布料,而是细细的金链子,在少女的裸背上系成精巧的绳扣,容宸又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一时难以解下,正在思索犹豫之时,瞥见一旁的含光剑,顿时计上心头。 若皇帝知道这柄尊贵无双的含光剑被容宸用来斩断女子贴身衣物的金链,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小可爱问是不是1v1,放心啦,不是的话就让容宸失去这个媳妇【严肃 飞机已起飞,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 珍珠留言收藏走起*??* 往事微H 福利 第六章 宝剑锋芒才刚刚闪过,那碍事的金链便应声散开,少女的娇乳儿暴露在容宸眼前,从未被乳母和阿娘以外的人看过的部位被他这样炙热的眼光看着,姜容容羞耻的几欲落泪。 一边强撑着告诉自己不可以在这个人面前流露出一分一毫的软弱,一边是自心口汹涌而来的委屈。 说到底她还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兼之她身份尊贵,说是云梦京城最尊贵的贵女也不为过,从小到大便是掌上明珠被人呵宠,现下被男人这样放肆的赏玩,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容宸自觉不能欺负小美人儿太过,俊脸凑过去温柔细致的一一舔干净她的泪珠,却也不去整理她娇裸着的酥胸,如松琴枕流般的声音蛊惑着她: “浓浓···好浓浓···” 如同闪电划过脑际,姜容容几乎要在瞬间停止思考,不,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她这么私密的小名? 在她还是个粉嘟嘟的奶娃娃的时候,刚刚开始学习说话,却因为口齿不清闹过一个笑话,她的名字是“容容”,这对于大人来说很容易讲,对于一个黄口小儿,卷舌还未能练成,总是含糊不清的说成“浓浓”。 她打小便好面子,便不在外人面前轻易开口,因此也只有最亲密的人知晓她这个秘密。 那天她和容珏一起进宫玩耍,在御花园里和容珏二人玩起捉迷藏来,她一向古灵精怪,躲的地方每次容珏都要找好久。 姜容容选了个有着大簇嫣粉牡丹遮掩的假山,这假山看上去奇形怪状,谁知内部百转千回,她满足的拍拍一处石洞,正好可以容纳她一个小团子躺下,想着阿珏哥哥又要输给她的样子,姜容容开心的睡着了。 梦境黑甜,她只觉得自己被抱在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半梦半醒之间,那仿佛隔着迷雾的俊美少年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姜容容只觉得莫名其妙,阿珏哥哥怎么爱和她开这种玩笑了,伸出肉球般的手拍拍少年的脸颊,完全没意识到旁边侍从的惊呼: “容公子,这···” 看吧,果然是阿珏哥哥,玩这种她都能一眼看穿的把戏! “我是浓浓呀。” “哪个浓浓?” “最可爱的那个浓浓···” 怀里的粉团子打了个秀气的呵欠,重新闭上眼睛睡着了。 姜容容看向容宸, 原来,在她那么小的时候,就遇上了他,只是她不记得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对待她一直有礼有节,进退得度,她也从没有肖想过他,毕竟这位皇表哥,远远不止她一个表妹。从什么开始,他竟对她有了这样的心思?那双神光流转的凤眸,倒映出自己错愕的模样。 发现视线流转到她未着寸缕的胸前时,想要遮掩,痛恨双手被囚,羞的大吼一声: “不许看!” 容宸微笑点头: “好,那我用摸的。” 作者有话说: 姜容容:“撩完就跑真刺激。” po突然抽风,这章不知道怎么和上一章搞乱了【心累,就当免费福利章吧 厮磨H 第七章 威严肃穆的东宫寝殿内,壮如儿臂的龙凤红烛燃烧着。此时正值春夜,庭院里似乎还弥漫着灼灼桃花的清香,这样美妙的夜晚,适合与心上人做更美妙的事情。 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女被压倒在铺着奢华苏绣的喜床上,那颤颤颠颠的软奶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尽情捏揉着,没一会儿就将粉嫩的小乳头揉的硬挺了起来,宛如两只慵慵的白鸽不堪蹂躏,抬起了娇娇的头颅。 身体仿佛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意如电流从胸前传至全身,姜容容双手被丝绸系在床边的黄花梨柱子上,这死结系的很有手段,不会让手腕有压迫感,却能令她怎么也挣不开。 姜容容只能激烈的扭动身子,在容宸眼里,宛如一只娇小的蚕宝宝,若世上真有这么美丽的蚕宝宝,他一定要养一只。 “乖浓浓,别乱动。” 身下的娇躯动的更狠了。 “或者你是欲拒还迎,迫不及待与我行鱼水之欢?” 小美人儿立刻顺溜上当,纹丝不动。 计谋得逞,容宸迅速俯下身子,张口咬住害羞的小鸽子,津液留下暧昧的痕迹,舌尖舔弄吸咬着可爱的奶头,甚至还发出“啧啧”的声响,少女皓腕被缚,玉雪高挺,只剩下的一张嘴儿也被男人的手指蛮横的插入,搅动着丁香小舌, “唔···唔···” 修长的手指插得很深,宛如巡视领地的野兽,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这感觉令她几欲作呕,容宸看她臻首摇动,云鬓四散,花容绯红,这才稍稍退出一点。 另一只手却是毫不含糊,继续搓捏着右边的小鸽子,少女莹白的奶团被容宸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牢牢抓住之时,还有丰盈乳肉从指缝间漏出来。 容宸坏心眼的将右边的乳头用二指夹住,使了点劲儿往上提,很快嫣红的一点就变成一条细细的红线,直到身下的小美人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宽肩上才作罢,俊庞复又去埋在那销魂温柔乡中。 软奶被耐心的吸吮搓揉,发红发胀,遍布吻痕,一碰身下的娇娇就喊疼,看着颤巍巍的奶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玩弄胀大了几分,容宸这才结束对她奶子的蹂躏,覆上身攫住她娇啼的朱唇,软嫩幽香,勾起藏起来的小舌头,逼迫姜容容与她唇齿交缠,在美人儿被亲的迷糊懵懂之际,大手掀开了下面的裙子。 褪去中裤,露出一双白芽似的玉腿,骨肉均匀,浓纤合度,容宸从脚踝一路亲吻到大腿根,连同粉肤上泛起的小点点都觉得挠人心弦。 亲到那不可言说的密处,容宸轻易制住乱踢的长腿,托起她的嫩臀,一把扯下她的亵裤。 软香雕成玉门关,菡萏两瓣凝花露。 萋萋芳草下,玉蚌紧闭,在层层叠叠繁复的纱裙的映衬下,宛如万千花丛中最娇艳的那朵牡丹花。 作者有话说:慢慢吃掉容容`?w?′ 照例卖萌求珠珠收藏??>?<?? 檀口被塞满强迫慎H 第八章 容宸便是那采花贼,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所触之处酥软淫滑,柔弱无骨,如花般轻盈脆弱,然而那春情玉露,又岂是娇花能比得? 胯下之物已经撑起了云龙暗纹的锦袍,那阵仗不容忽视,昂着头叫嚣着要释放,容宸咬紧银牙,一撩衣袍,将丝绸亵裤褪下,姜容容早在看到他撩袍子的瞬间就紧闭双眼,不敢去看男人双腿间那根坏女人清白的东西。 容宸淡淡一笑,宛若九重天上的谪仙,下一刻就扳开美人儿的檀口,将带着浓重男子阳刚气味的亵裤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中! 他做这事时,也甚是风雅,仿佛此时在山间溪流旁对月抚琴,又或是斜倚熏笼翻看古籍,谁能想到清风霁月的容公子正把自己的亵裤往美人儿口里塞? 姜容容被男子的阳麝气息填的满满,呼救无能,挣脱不开,小嘴儿被亲过,现下又被这样凌辱,软奶刚刚被容宸揉在手里把玩一番,中间一道沟壑还有红红的痕迹,挺翘的茱萸被容宸夹揉吸吮的肿大了整整一圈,俏生生的绽放在春意融融的室内。 望着姜容容一张殷桃樊素口被满溢着自己气味的亵裤塞的粉腮鼓起,想反抗却不得,煞是可爱,容宸忍不住心头怜爱,俯下身在她小巧的鼻头亲了一下,转头往那桃园溪谷寻去。 从姜容容的角度看下去,只看到一头青丝披散,如切如磨的侧脸不时触碰着她最羞人的地方··· 容宸伸手一探,竟不知身下的娇娇已然动情,方才一番激烈吮吻,逗的花露悄然流泻,剥开紧窄的玉门,翕合的贝肉包裹住上头的花珠。容宸捏住那小小的阴蒂在指间流转宠爱了一番,没一会儿就将花珠玩的羞答答的抬起了头,男子俯首含住,那花珠软中带硬,精致小巧,引来男人细细含吮厮磨,大舌渐渐探幽寻觅,潜入春池,搅动一江春水,用力一吸,如同琼浆玉露入喉。 容宸舒爽的叹息一声,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赤裸的娇臀,口齿含混的命令道: “浓浓再多流写水儿来。” 他素来高位呆惯了,淡漠的嗓音竟还带着一丝太子的威压。 身体比内心先做出了反应,姜容容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命令,竟真的又泄了一滩春水。嘴里一排贝齿紧紧咬着腿间作恶之人的亵裤,仿佛要将他活活吃下去一般。她活到15岁,从未有如今日这般身陷囹圄,他把她当成什么?青楼的歌女还是勾栏的粉头?这么淫邪的话语偏偏他说出来还这般理所当然! 容宸将嫩穴内的淫水儿都喝过一遍后,抬起矫健修长的身躯覆在娇娇身上,在姜容容耳边低语: “年幼时听齐大学士吟过一首诗,浓浓想不想听?” 不想! 愤恨的眼神势必要把他戳成个窟窿! 容宸按住不安分的殊色花容,令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他。 “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梢头二月初。” 还以为是什么淫词艳赋,这个色狼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容宸耐心的为她解答疑惑:“浓浓下面的花儿,我看着倒比二月的豆蔻更娇艳。” 联想起家中府内后花园豆蔻盛开的模样,姜容容恍悟过来后玉颜涨的通红,就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作者有话说: 看着惨淡的订阅量,萌萌的作者君心疼的抱住寄几:3_ヽ_ 没看明白的小可爱可以自行搜索豆蔻图片,羞遁~~~ 只把龙茎缠高H 第九章 容宸起身,脱去了余下的衣物,一副修长有力的男性身躯展现在姜容容眼前,他平日里是翩翩君子的模样,如今赤裸着身体,倒显出暗藏矫健力量的气韵来,完整结实的六块腹肌均匀的分布在腹下,再往下便是狰狞的乌黑耻毛,黑色丛林里,一根硕长足足六寸的紫红色阳具高高翘起头,顶端圆润龟头上翘,上头马眼还迫不及待的分泌出几滴粘液,顺着下端的浅沟往下流。 姜容容只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从未见过男人此等可怖之物,狰狞嚣张,这尺寸她两只小手也圈不过来,那宛如她爱吃的蘑菇形状的顶端还和她点头示意了一下。 “满意浓浓看到的吗?” 纵使从未见过其他男子胯下阳物,姜容容也知道容宸天赋异禀,然而她此时被人所迫,半点也不想回应即将化身为狼的男人。 容宸也不气恼,解开束缚住姜容容手腕的绸带,强迫握住她的小手过来,按将在那青筋盘虬的龙身之上,先是搓揉安抚了那马眼一会儿,将粘液尽数洒在她手里,再操纵着从底部撸到龟头,如此重复几次,爽得他发出一声低吼,复又往下,伺候男人两颗坠着的硕大卵蛋。 可怜美人儿刚刚获得自由,又被男人搂在怀里,温柔的舔去因为被亵裤塞的太满,檀口无法抑制横流的口津,一双柔荑还被按着伺候大鸡巴。 容宸握着她的手,力道正正好,两侧精囊尽兴享受着抚慰的快感,美人一双红酥手嫩滑软绵,激的容宸差点将初精交代在此。 “浓浓怎么这么软?” 好在他素来定力强大,纵使欲火焚身,也能波澜不惊,凤目盯着嫩白小手由着修长大手操纵,与巨硕阳具交缠,这一切恰似无数个寂寂夜晚里,太子春意缠绵的遐想,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抱得美人归。 想着等会儿还要插小美人的嫩屄,容宸在快要泄精时放开了姜容容的双手,无视美人的垂泪怒视,再次把她的双手绑住,再把美人儿的长腿折将起来,圆润膝盖抵在胸前软奶上,摆成最适合插入的柔媚姿势。 扶着乌紫色大阴茎在姜容容梨花带雨的雪色面颊上重重拍了两下,麝香的粘液和美人的泪水合在一块,狰狞与柔嫩,赤红与玉雪,对比鲜明,看的男人又硬了几分。 修长手指撑开被重重花瓣包裹住的阴户,饶是容宸尽力撑开,花径还是只露出一点点,宛如隐藏在云雾后的一只青鸾,灿烂的尾羽只惊鸿一瞥便消失而去。 “还能怎么办呢?” 容宸扶将着欲望,硬硕圆滑的蘑菇头在花唇外侧滑了几下,沾染了些许淫液,一举捅入处子宝穴! “唔···唔!!” 下身好像被人从中间活生生劈成两半,一条巨硕粗长的热铁捅开窄小的甬道,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感充斥着全身,然而那巨物还有往里插送的趋势。 花容早已失色,姜容容什么都不顾了,溢满泪水的杏眼乞求的望着身上凌虐的男人,好不容易吃到猎物的容宸怎么会善罢甘休,女人总要经历这一遭的,浓浓早晚都会是他的,又在美人颈项上落下数点红梅。 开阖但凭蛟龙入,盘旋只把玉杵缠。 容宸只觉得如登仙舟,曲径通幽之处,层峦叠嶂,紧窒逼人,仿佛上千张小嘴儿吸吮着胯下阳具,龙根入到某处时,遇到一道薄薄的屏障,容宸满足的笑了,专注地抚摸着小美人的脸, “浓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女人。” 肉棒一个强有力的插入,戳破了陪伴了姜容容15年的纯洁薄膜,结结实实的入到了花心,四周嫩肉立刻吸裹住插得最深的枪头,似乎想要把他推出去,谁知适得其反,反而吸的更紧了,刺激得自制力极好的容宸再也忍不了,抬头大呼好爽,摆动窄臀,容宸控制着力道,确认不会伤到她,缓缓肏干起了日思夜想的小美人儿。 处子的血液混合着被强行干出的淫水儿被插送的肉棒带出体外,滴落在新婚之夜的元帕上,容宸看着身下的娇颜痛苦万分,九鸾珠钗歪斜,云鬓早已散乱,摇散了一头乌丝,拿出塞在姜容容嘴里的亵裤,放肆的放在鼻尖闻了闻,在檀口里放的久了,已是湿的不成样子。 “下面的小嘴儿吃了我的肉棒,上面的小嘴儿便不必吃了吧。” 随手将亵裤丢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容宸:“浓浓不仅软,还很好吃。接着吃( ̄︶ ̄)” 飞机速度可以冲破云霄 玉棒捣春水高H 第九章 储君殿,太极宫内,雅致奢华的奢华寝殿内,华美繁复的宫灯掩映下,照着竖立的两只鎏金浮雕花卉纹三足铜炉影影绰绰,炉内燃着上品的乌沉香,香烟袅袅,暖香弥漫,熏得人沉沉欲醉。 清冷昳丽的帝储正专心宠爱着抢来的小美人,修长的身躯完全覆盖住身下的娇躯,远远望去只能看见玲珑玉腿乖顺的分在男人健壮的腰腹两侧。 姜容容重获自由,朝身上的容宸哭喊着: “你对我这般羞辱,国公府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这样的话语,除了换来更狠的挨肏,再无其他用处。 腿儿动弹不得,只剩一对儿藕臂在宽阔的背上推搡着,力道甚小,如同棉花打在自己身上。 容宸由着她撕咬捶打,窄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操纵着紫红硕长的硬物肆意进出着紧窄花穴,撑开花壁上的层层褶皱,微微上翘的龟头次次顶入花心,寸寸销魂。 每当硕大的蘑菇头顶端插到最里面时,那仿佛有着生命的奇妙深处便会有数千层嫩肉紧紧挤压吸吮着龟头,如一张张小嘴细细的舔着,爽得他头皮发麻,足尖微颤,只觉得此刻就是死在她身上也甘愿。 “噗嗤噗嗤”,龙茎入穴的声音不绝于耳,放浪的响彻整个太极宫。 容宸看向二人交合之处,娇娇的两瓣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承欢,色泽由淡淡的粉色变成熟透的深红色,甚至微微肿胀起来,在男人快如疾风骤雨的肏击之下,如雨打娇花,颤颤巍巍,不堪羸弱。 薄唇又覆在她耳畔,说着直白羞人的话语: “浓浓被我弄得下面的水儿一直流个不停呢。” 二人交合之处,美人的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落红和灼白的浓精,糯糯水声绵延不绝,淅淅沥沥如同春夜细雨,从她挺翘圆润的小屁股下一直往下淌,弄湿了大半个床榻。 容宸手指一刮,沾了几缕性器交合处的粘液,放肆的在嘴边舔了舔,清雅的他做出这种淫邪的动作来,竟不显得急色,反倒还有一段自在风流。 “往日品武夷红袍,岩骨花香,本殿觉得也比不得浓浓的春水半分。” 覆唇上去,将她流出来的春水合着自己的口津一并渡入檀口中,唇齿交缠,密不可分,舌尖打着转儿逗弄着顽皮小猫似的香舌,在把美人舔吻的意乱情迷之时,猛地冲锋陷阵,攫取着檀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强迫她咽下两人交合的液体,等到鸣金收兵时,姜容容的两瓣樱唇也如身下的阴唇一般遭遇了。 交合处的淫液在男人两颗硕大精囊的迅速拍击下渐渐被碾成了白沫,随着肉棒插穴的动作飞溅在二人腻在一起的耻毛上,如点点初雪落入山林,刚刚隐入不见,又不断有新的白沫溅起,来来往往,回环反复,插得身下的人儿莺叫阵阵,双目迷离,浑身痉挛似的颤抖,只能哀婉浪叫着承欢。 容宸已经将将入了她大半个时辰,早有射意,一直隐忍不发,这会子已是箭在弦上,他拉过娇人儿布满指痕的长腿挂在自己宽厚的肩上,不管不顾挺腰插了汁液横流的嫩屄几百下后,看着他的浓浓连呼吸都没法子了,这才低吼了一声射了。 作者有话说: 看在作者君这么努力开飞机的份上,真的不来一发珍珠收藏嘛φ>w<* 肉番:古代版一夜情大船+道具PLAY高H 那痴心公子抱着陈家小姐急匆匆上了二楼,这酒馆乃是云梦京城最大最繁华的一间,因此也自有妙处所在,二楼专门配备了雅阁,各种器物一应俱全,供贵客留宿。 公子双手抱着美人,一脚推开厚重的木门,直奔内室雅间,将怀中人安放在床榻之上,便急忙脱去长靴上了床,连同外衣一并甩在了地上。 公子双眸似火,脸颊如玉,直看得陈明玉一颗芳心砰砰直跳,二人迅速纠缠在一起,很快便互相剥的只剩下里衣。 “容容···我的容容···” 公子的低喃混着情欲,暗哑沉重,太过含糊,陈明玉没太听清。 反应过来时浑身已经是赤条条白花花的一片,双腿被大喇喇的分开至两侧,女性幽穴毫不避讳的大张在男子的眼前,阴唇嫣红诱人,花珠被公子的大手反复搓揉,刺激的挺立起来,公子本就没余下多少耐心,眼看着差不多了,双手撑开阴阜的两边,露出幽深花径,便健腰一挺入了嫩穴。 “我终于得到你了!” 终于插进了日思夜想的美人的嫩穴,公子便不再压抑,随着自己的心性大开大合的肏干了起来,层层嫩肉裹着狂龙,舒爽得公子浑身颤抖,差点守不住精关,连忙缩进窄臀,暗暗用了内力,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干!”窄臀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飞速抽插着浪屄,巨硕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只剩下两个鼓囊囊的睾丸“啪啪啪”的重重拍击在两瓣阴唇上,很快便撞成了烂熟的深红色,美人身体泄出的淫水也被疾风暴雨般的肏干撞成了层层白沫,飞溅在二人交合之处。 陈明玉虽然性情豪爽,却也从未和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因此还是个处子,眼下下半身的幽秘之处被男子的硕长阳具笔直的插入,甚至在碰上那层薄膜时也未曾停歇,身上的翩翩公子也未曾有一番好言安抚,终于受不住哭了起来。 胸前一双软奶随着美人呜咽缓缓晃动,在男人的视线里乳浪生波,颠颠的招人疼,公子虽然酒意上头,却还是知道他要了容容的第一次,便伸出双手抓托着那对丰软,大力又不失温柔的在手心揉捏,将两团绵乳挤成长长的形状,奶头捏的又红又肿,还对着自己赤裸的胸膛按摩了一番。 陈明玉被公子这番霸道温柔的玩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淫穴里的水儿流的更加欢快了。 公子越看越兴奋,利刃越插越深,顶到花心之后坏心眼的停顿了一会儿,享受着美人最私密的花心处紧紧吸嘬着龟头的快感,刺激得他直翻白眼,几欲升天。 手指用力蹂躏着阴阜上的那颗小花珠,直将它按的肿大了整整一圈,如同挨肏多回的少妇一般大,公子张开银牙狠狠将其一咬,陈明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大声喊疼。 “小淫妇。”公子拍了拍刚被亵玩过一番的丰满奶子,“入你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 就着最传统的体位狠干了美人数百下,公子将美人的双腿分的极开,陈明玉一低头便能瞧见男人乌黑耻毛下的粗硕阳具在自己粉穴中进出的淫靡场景,最后几十下,公子不再尽根没入,而是小幅度的抽插,每次只抽出来一点点,那青筋盘虬的棒身刚刚从嫩屄里露出分毫,又立刻消失不见肏了进去,只余下两颗鸭蛋似的卵袋子熨帖在被肏翻开的花唇处,直入得身下美人汁水四溅双目朦胧,神志不清乳波荡漾,如同性奴一般在男人胯下娇吟。 痛痛快快的射完一泡浓精后,公子的阳物还埋在女子体内并未拔出,瞥见床侧桌子上摆放着数十种助兴道具,玉势还有不同的尺寸,公子挑选了个和自己尺寸差不多的玉势,拿过来便塞进了美人尚流着口津的小嘴儿里。 瞧着檀口鼓鼓的吸吮着假阳具的模样,公子胯下的欲根再度硬了,将美人儿翻转个身子,小屁股对着他,就着这羞耻的姿势抱下床,背对着他放在窗旁的太师椅上,命令陈明玉不许乱动,小嘴儿乖乖含着粗大玉势,翘着娇臀等着他插入。陈明玉是武将世家,身躯比寻常女子更加柔软些,摆出这种姿势竟也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公子的一只手扒开还在淅淅沥沥向下滴着精液的嫩穴,另一只手往前罩着莹软的硕乳,涨的通红的性器再度入了花径,直捣黄龙,时而三长两短,时而九浅一深,怎么得趣怎么来。 陈明玉跪爬在太师椅上,上下两张小嘴均被阳具塞满,双乳被公子的大手蹂躏着,又难受又畅快,那捣乱的巨龙仿佛知道了她的敏感点,就对着那一销魂处钻研插磨,很快便再度泄出一股阴精,冲刷着身体里驰骋的巨刃。 公子就着跪趴式入了嫩穴一百下后,又觉得不太尽兴,命令陈明玉含着假阳具不许吐出来,又扶着两条长腿换了两个体位尽情欢爱。 漫长的春夜,似乎永不停歇,在朝阳来临之际,年轻的男女还有很多乐事没有做完··· 作者有话说: 莫名觉得这一对也蛮带感 ̄ ̄~* 新承恩泽时 第十一章 ps:上一章章节打错,应该是第十章,抱歉tot 这十几年的幻想情思皆在这一刻尽数赋予她,容宸心满意足地搂着心爱的小美人,怜惜的亲了亲姜容容因长时间喊叫而缺水泛白的唇瓣。 起身拿过桌子上的一盏润茶,茶水在夜风中放的有些久了,已是微凉,容宸含过在嘴里细细的温热了,才喂给身下的小美人。 姜容容已是渴得狠了,也无法顾及这闺房哺茶的动作有多么香艳,他的薄唇凑过来便张开小小的檀口的乖乖地接了。 嗯,干涸的快要着火的嗓子终于有了一丝清凉,只是一小口怎么够? 容宸似乎对此上了瘾,乐此不疲。 “继续。” 温润的好嗓子如同哺入喉的清茶一般清冽。 然而姜容容强撑着青紫痕迹斑驳的身子转过去,再也不想看他。 “太子殿下已尽兴,还请放过臣女。” 冷漠至极的娇音,却还是透露出了几分羸弱不堪。 乌压压的三千青丝凌乱的披散在满是吻痕的羊脂裸背上,墨黑与纯白之间,衬得那斑斑殷红触目惊心。 容宸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力道有多重,他的娇娇那么软那么嫩,怎么受得住情欲来临时他没有控制的需索? 扳过心头娇娇的脸蛋,心疼的吻上哭得发红的眼皮。 “不许再叫太子。” 吻流连在小巧嫩红的鼻尖,“喊表哥。” 他不喜欢这个拉远二人距离的称呼,只想听那道甜甜糯糯的声音喊他表哥。 姜容容抬头,怒极反笑:“会作践自己表妹的表哥吗?” 嗯,浓浓生气的样子,像一只气势汹汹的小斑鸠。 容宸一把抱起这世上最美丽的斑鸠鸟,“不许这么说自己。” 姜容容此刻最是惧怕男人的碰触,如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 “你又想干什么?” “伺候浓浓沐浴。” 男人调皮的一笑,便拥着轻如鸿毛的小美人往玉清池去了。 三五座案几,七八盏夜灯,玉清池旁,香烟袅袅,薄纱曳地,灵巧的侍女们早将浴池水汤换成最舒适宜人的水温,在一旁放上沐浴所需的香料和帛巾后便低着头退下了。 姜容容不想看这春风得意的男人,反正她怎么反抗也没用,现在只想表现得如同死人一般,随他折腾。 偏过头去,不想和男人炙热的视线对上,她便选择了一个着目点,盯着那最后一排缓缓退出的侍女。最后一个侍女看上去年方十二,懵懂无知,看上去是容易哄骗的样子,不知若是能买通这侍女,让她给自己通风报信,是否可行? “浓浓在看哪里?” 容宸略有不满总是偏过头去的怀中娇娇,再次扳过她的小脸,顺势轻柔的带着她在浴池中坐下。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最后一个侍女的身影隐在被繁花掩映的出口处。 “若是浓浓不喜欢,我便将她们都换成侍人。” 他本就不喜侍女伺候,更确切的说,容宸不喜欢除了浓浓以外的所有女人的碰触,不然也不会已是弱冠之年的帝储,还从未宠幸过女子,别说侧妃了,连个通房都没有。 之前他一番动作,将浓浓抢来东宫,太极宫中这才新选了一些侍女,一是为了好好伺候她,二则是他的占有欲不许其他男性看到怀中娇娇一点点殊色。 姜容容听着他在耳畔一番剖白,秀目微阖,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说: 容宸:随时证明自己的清白。 浓浓: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还有,我!不!是!斑!鸠!!!ヽ`Д′?︵┻━┻┻━┻? 利刃微H 第十二章 这浴池大有玄机,潺潺暖汤中,竟有一尊温玉狻猊,那狻猊形状如狮,张口突眼,獠牙竖耳,牙咬绣带,舌唇上卷,缕缕香烟从狻猊口中缭绕飘出,烟雾缭绕,水雾蒸腾,姜容容只觉得醺然欲醉。 容宸将怀中的人儿抱起,放置在那狻猊的背上,拿过一旁的帕子,撩起温水,细细的擦拭她身上的每一处,粉润如珍珠的脚趾被水汽晕染的泛起浅浅樱红,握在他的大手中,如襟中温玉,堪可盈盈握。 把玩了纤足一会儿,双手温柔但强势的向上,分开美人的玉腿,剥开紧紧闭合的花唇,刚刚射进去的浓灼白精竟已被完全吸进去了,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容宸倍感讶异,原来她的浓浓,竟是个天生名器。 只是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胀胀的一泡浓精射得鼓起来,看见美人儿强自撑着不适仍旧咬牙不肯说的倔强模样,容宸揉了揉姜容容正难受的小腹,道: “容容这会儿先听我的话,待会想怎么罚我都成。” 罚? 姜容容讥讽扯唇。 罚了他能换回自己的清白吗?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容宸,姜容容只觉得自己满溢着少女情愫的芳心就此封停,她和容珏已再无可能,眼下却还要摆成这种姿势被这般凌辱。 想到和煦温暖的容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鲜血汩汩地往外流,一同流逝的,还有她与容珏数十年间两小无猜亲密无间的岁月。 剥开紧窄的花瓣,容宸强自压抑着自己再度硬挺的欲望,修长的大手往里捅了捅,分开细嫩的小阴唇,终于将那小小的淫洞分开,顿时,一股浓灼的带着浓烈麝香的阳精涓涓不绝的流了出来,水流湍急,似乎是忍耐了太久,因此开了闸门,便一泻千里。 容宸面不改色的看着自己的浓精被娇人儿急促的倾泻而出,待全部泄出,拿过沾了温水的柔软鲛绡把嫩穴儿从里到外擦拭过一遍,连同那颗小小的花珠也没有漏下。 一向都是由别人伺候的太子屈尊降贵做起这种事来,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转过身,拉开一旁案几的暗格,拿出一颗淡黄色质地温润的珠子塞进了她的嫩穴里。 “此珠名为玉露珠,初次承欢的女子破身之痛,可用此珠纾解。” 与玉露珠一同拿出来的,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姜容容一时不解眼前依旧温和微笑的男子要做什么? 杀了她灭口? 为何不在凌辱完她后就给她个痛快? 望着眼前人疑惑惊恐的眼神,容宸在下一刻告诉了她答案。 将能顷刻间取人性命的匕首递到了她的手里,倾身在她额间一吻。 “我说过,浓浓,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或者今晚的月色如何。 姜容容楞楞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这匕首质地精良,作为太子的随身之物,以百炼精钢制成,边缘极细极薄,纵使是她这样不会武功的人,也能在瞬间割断他人的咽喉。 生与死全在她一念之间。 她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恨他吗? 恨。 恨到想将他挫骨扬灰,想啃下他每一寸的骨血,她从未有过这么浓烈的恨。 可是如今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可以手刃仇人的机会,为什么她会犹豫? 作者有话说:容宸:“就知道浓浓会犹豫。”不犹豫没办法进行下一步~~ 计谋收藏满百加更 第十三章 秀美修长的手握住她尚在颤抖的手,微微叹了一口气: “浓浓还是太心软了。” 随后他替她做了决定。 “本殿素来便知晓这世上有得必有失的道理,” 锋利的匕首刺破单薄的衣物,刺进刚才还抱着她的胸膛,他动作极快,电光火石之间冰冷刀锋便深深入了体内,力道强劲迅速,不给她一丝犹豫的机会。 “我用这种手段得到了浓浓,必然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姜容容仿佛灵魂出窍般,未曾注意到他的称呼悄然改变,看着汩汩鲜血顺着匕首的刀柄流下,一滴一滴,速度越来越快,如同雨势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浓浓心头是否好受些了?” 她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却没有一味好受在里头。 “不···不是的···” 破碎的声音如同生病的黄莺,哀婉凄楚。 不是什么?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看来还是不够。” 容宸叹息着抱紧怀中娇娇,那匕身顷刻间又刺进去一分,只余刀柄留在胸膛外,匕尖甚至穿透了整个胸膛,从背后看去,尖端还带着猩红的血迹。 嗒、嗒、嗒, 鲜血滴落,浓白的浴汤也被染成了绯红的颜色,看上去妖娆可怖。 瞳孔猛地缩紧。 “啊!” “不要!!不要了!” 够了!足够了!! 被眼前场景和他疯狂的动作刺激得理智重新回炉,姜容容猛地抽回还放在刀柄上的手,被容宸一把握住,摁在另一边没有受伤的宽厚胸膛处轻轻的按揉。 “拔出来···快拔出来。” 他的娇娇仓惶垂泪,容宸得知自己这剂药下足了,只是还差些许火候。 “我让浓浓被生生刺了一刀,便让浓浓也刺我一回,浓浓觉得这样可好?” 泪眼朦胧,眼前的容宸仿佛一尊脆弱的神只,随时都会倒下。 姜容容除了无措的点头别无他法。 “我不信呢,除非浓浓亲我一下。” 颤抖着嫩唇亲上微微发白的薄唇,两唇方一熨帖,檀口立刻被撬开,丁香小舌被等待多时的大舌卷上吸吮,伸进檀口中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待到掠夺的帝王尽兴分开时,细细银丝还隐隐连在二人中间,若隐若现,暧昧无比。 “浓浓帮我,表哥动不了。” 平日里清风霁月的容公子这会儿孱弱的伏在心上人肩头,从背后看过去,二人青丝交缠,缠绵异常。 “我喊侍人过来。” 姜容容想了想,自己毕竟不通医理,他这一刀极快极狠,刺的又这样深,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传出去不妥。” 容宸按住了她几欲起身的娇躯,覆在她耳畔道。 太子遇刺,这等大事,传出去怕是要惹出许多风波来,更甚者,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徒生事端。 姜容容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 “我只给家中团圆包扎过伤口。” 俏脸微红。 容宸的一张俊脸顿时黑了,团圆是她家的一条小京巴,平日里最爱缠着浓浓牵着它出去溜达。 作者有话说: 容·奥斯卡影帝·宸:计划通【微笑 心疼太子一秒 疗伤 第十四章 瞬间沦落到和京巴同一待遇的容公子愤愤的在美人脸颊上偷了个香,换来一记冷眼,这才哼哼着作罢。 “握住刀柄,吸口气,一鼓作气往外拔,不要停顿。” 温和沉着的嗓音,似乎眼前人早已预料到会发生此事,应对周全。 姜容容压下心底的疑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双手握住那匕首,迅速的往外一拔! 鲜血顿时如喷泉般向外喷涌而出,她虽然有些惧怕,却深知此刻不能耽搁,立刻拿起早已放置在身旁的止血药敷了上去,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仿佛眼前的人变成了往日总是爱在外面嬉闹的团圆。 团圆特别顽皮,有时回府后,身上总是带着莫名的伤痕,本打算着关它几天长个教训,团圆就呜呜叫着趴在她脚下打滚撒娇,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小腿,湿漉漉的大眼期盼的望着她,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心一软便唤来侍女拿来棉布和伤药为团圆处理伤口。 把这无赖之人当成可爱的团圆,似乎心中的恨意消弭了几分。将伤口仔仔细细的用棉布包扎好,姜容容不放心,又在外面多包扎了一层,心灵手巧的小姑娘还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素日里团圆最喜欢了。 容宸任由她摆布,目光未曾离开过她半分。 “这几天别碰水,伤口若是痒了,也不能乱抓。” 尽管不精通医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嗯。” 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她小心温柔的动作,势在必得的欲望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成和煦春波。 “谢谢浓浓。” 借着伏在美人肩头的姿势,又借机舔了舔小巧圆润的耳垂。 姜容容这次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得逞,按着伤口处就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她的力道掌握的很好,不会让他的伤口裂开,只会疼痛无比。 “浓浓这是要谋杀亲夫?” 无耻!下流! 怎么不让这人的嘴一起伤了? 姜容容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 某些人,若是无耻到一定境界,无论何时何地,处境如何,该做的一样都不会少。 清晨,太极宫的寝宫内,侍女们送上还带着露珠的新鲜蹙金珠牡丹,恭敬地摆在梳妆台上。两个侍女站在姜容容身后,给她挽起高高的飞仙髻,其中一个小侍女正是她上回在玉清池看见的那个,唤做鹦哥,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 鹦哥看着铜镜里的绝世殊颜,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姑娘,她没读过什么书,也不太认得字,没法子用语言描绘她的美,她只觉得镜子里的姑娘比那盛开的牡丹花还要美上好多,可是身上又有着和太子一般尊贵雍容的气度,让人不敢直视。 怯怯懦懦的看了她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 姜容容笑道: “我有这么可怕?” 两个侍女立刻跪倒在地上,身子伏得低低的。 “回娘娘,不是···”声音还在颤抖。 “别喊我娘娘。” 皱了皱眉,姜容容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是,太子妃殿下。” 如此看来,容宸倒是很有一套御下之术,这两个小丫头想必受了他的命令。 看来不动一番心思,是没办法从这小丫头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了。 小剧场: 容宸:原来浓浓把我当成团圆? 姜容容:团圆比你可爱多了,会撒娇会舔人手手 ̄w ̄ 容宸:我也会。 姜容容:你什么时候会了? 容宸:昨晚我舔你那儿的时候你明明喊··· 姜容容:连忙捂住容宸的嘴,“不许说!” 已成笼中雀 第十五章 昨夜大起大落,她又初次破瓜,身心俱疲,被容宸抱回去后便睡得很沉。 刚刚被刺了一刀的人还能抱着她回寝殿,有兴致看着她入睡,想必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 昨晚突如其来这么一遭,她当时确实没有精力思考,现在看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恐怕,只是对她一人而言。 早已准备好的伤药,他成竹在胸的话语,无一不在提醒着她: 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而且他明知她能看破。 他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赌她的不忍心,他是太子,拿捏人心这种事想必手到擒来,无比熟练。 他野心勃勃,且毫不掩饰, 他要她身心都属于他。 只是他何时对她有了这样的心思? 若说是那次皇宫后花园中错认,可是那是她才是个小娃娃,一见钟情也太可笑了些。 还有容珏··· 新嫁娘凭空消失··· 阿珏哥哥没有等到她,他会如何? 阿爹阿娘呢,现在又如何了? 从纷扰的思绪中抽身,姜容容看向眼前跪着的两人,有了计策。 挥手让另外一个侍女退下,姜容容朝着鹦哥招了招手,绽出一个明媚和煦的微笑来。 “你过来。” 鹦哥正欲颤颤巍巍的膝行过来,姜容容道: “不必,走过来吧。” “是。” 待鹦哥走到身边时,姜容容亲切的握住她的双手,“几岁了?” “回太子妃殿下,十二了。” “我也有个妹妹,和你一般大,看见你便仿佛见着了她。” 这番举动不动声色,很是博人好感。 鹦哥羞涩的低头:“奴婢怎配与殿下妹妹相像。” “无妨”,姜容容道, “我看你很是合我眼缘,这白玉珊瑚钏你戴正合适。” 鹦哥看着座上的绝色美人温柔地给自己套上珠钏,本就对她有很大的好感,这下倾慕之情更重了。 “谢···谢谢太子妃殿下赏赐。” “鹦哥,你可听说过容珏公子?” 温柔平淡的嗓音,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人。 小丫头脸一红:“听过。” “容珏公子昨日大婚,你可晓得?” 圆润脸蛋上突然笑意浅淡下去,本以为是伤心,姜容容细看她的表情,更像是担忧,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 “晓得,可是大婚当日就被皇上一道圣旨派去了边疆,说是敌国来犯,容世子君命难违,只能领命拜别,连新嫁娘一面都没见到···” !! 惊雷闪过,姜容容脸色泛白,握住身边的扶手强自维持镇定: “够了,你下去吧。” “娘娘,您没事吧!我···我这就给您去叫御医!” “没事,你先退下。” “是。” 小丫头担心的走了,一步三回头,生怕太子妃有什么闪失。 待鹦哥走后,她弄清楚了三点: 第一,鹦哥目前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第二,容宸不愧是城府极深的太子。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敌国来犯,容珏身为将军府世子,不得不离开,一场战争,就算顺利地打完,容珏回来至少也要半年之后。这半年的时间,足够他用尽任何理由和手段得到她了。 第三,连同皇上都与他沆瀣一气,她本以为能去向皇表叔求助,脱离囚笼,如今却彻底的沦为笼中鸟,金丝雀了。 将自己团在椅子上,如同一只失去依靠的小奶猫般,姜容容抱着膝盖,将头颅深深地埋进臂弯间,什么也不去想,她,似乎无路可逃了。 容宸推开内室的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看来鹦哥已经把一切都说了,他的浓浓,哭的招人疼。 作者有话说: 容宸:“弄清楚就好,乖乖来我怀里。”【依旧微笑脸 早起更新的作者是不是有收藏和珠珠~~~o ̄3 ̄~ 玉露承恩露 第十六章 感觉似乎有人进来了,姜容容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容宸走到她的面前,跪下,捧着被泪水洗礼过的柔嫩脸蛋: “浓浓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 昨晚的伤口还疼着,虽然他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如何避开要命的部位,又能多留些血好让眼前的人心疼,但是终究是血肉之躯,那一刀又快又狠,以至于他现在呼吸一次便牵动着伤口,疼痛异常。 可是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姜容容蜷缩在椅子上,两人这样的姿势,正好与他平视,他昳丽依旧,风姿卓然,如果,包扎着伤口的绷带没有渗出血的话。 看向他的伤口,她注意到昨晚随手系上的可笑蝴蝶结一丝都没歪,想必睡觉时也保护的很好。 刚要冒出口的质问话语突然就说不出了。 “阿爹阿娘也知道了吗?”其实心里早有答案,却非要他人证实。 “嗯,你大婚那日失踪时,我便派人传了消息给伯父,说你已入了我太子府。” “那为何?”为何她的父母不来救她? “我向伯父许诺,此生只你一个太子妃,待我登基,你便是唯一的皇后,你觉得伯父会选择容珏还是我呢?” 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她决不相信父亲是这样趋炎附势的人。 “浓浓可知树大招风的道理?国公府和将军府联姻,父皇收到的奏折不下上百本,伯父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的选择对自己和家人更好。” 她明白了,如果她是父亲,她也会这样做,所以她不怪他。 刮了刮她娇挺的鼻尖,“不过岳父大人叮嘱我好好待浓浓,要是欺负了你,国公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浓浓,我心悦你。” 趁着美人心猿意马之际,容宸一把将其抱入怀中,按在尚且受着伤的胸膛上,她倾听着他的心跳声,砰砰,砰砰,耳边是他的如一池波琴般的好听嗓音。 “我也不知道何时对你倾心,在我发现时,早已深陷其中。” “我与你相处的时间,并不比容珏少,为什么你的眼中只有他?” 神光流转的凤目有了一丝痛苦。 “我看着他吻你,浓浓知道吗,那一晚,你们在湖畔泛舟,彻夜欢笑,我却彻夜难眠。” “我···” 这满腔深情,她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只好先让他抱着,本欲抵抗的小手团成球球放在了他的胸前。 “浓浓定要好好补偿我。”看着她终于不再抗拒他,那双凤目里光彩四溢。 姜容容不解地看着容宸突然从梳妆台的妆奁下抽出了一本小册子,等到看清这册子的名称时,顿时羞红了一张脸。 《云雨二十四式》。 这,这是出嫁前宫里嬷嬷塞给她的小册子,还让她一页一页的翻过,说伺候夫君便是如此。 原来这小册子也是容宸这个混蛋授意的! 心满意足地搂着美人,容宸在她耳畔道:“容容可知那玉露珠还有另外一种用途?” 姜容容有些疑惑,那珠子温润无比,入体不到一晚便化了,还能有什么用途? 容宸耐心替她解惑:“玉露珠原是宫中宠妃所用,一则缓解破身之痛,二则滋补养穴,盼再得雨露君恩,长保宠爱不衰。” 俏脸意料之中绯红如桃花,看的容宸心里直痒痒,看来白日宣淫也未尝不可。 作者有话说:抱歉久等了,平时更新的速度是一天两篇,下午晚上一直有事,睡觉之前想起还差一更,连忙补上,下章让容宸吃大肉肉,就酱,晚安啦各位小可爱* ̄3e ̄*~~萌萌的作者君也要去睡觉了~~ 共赏春宫图H 第十七章 “浓浓可还记得这上面所描绘之事?” 怎么会记得?那些羞人的姿势,她从未想过女子可以摆成这般模样,与男子肆意媾和,嬷嬷给她看的时候匆匆掠过几眼罢了。 “本殿眼下受了伤,不可乱动,爱妃便与我试一试这观音坐莲吧。” 凤目眨了眨,拥着怀中娇娇打开描绘着春宫图的绘本,握着她的柔荑指着那难以启齿的画面,姜容容随着他手指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女子衣不蔽体,半遮半掩,将膝盖打开坐在一男子身上,双手抱住男子后颈,大腿分叉在男子腰两边紧紧夹住,上半身立起,袒胸露乳,将一对浑圆硕大的奶子高高的挺起送到男人嘴边。那男子仰卧于地,双手向后支撑着地面,露出赤裸的胸膛,将脸深深埋进女子柔软的乳房中,如同婴儿吃奶一般,双颊凹陷,十分用力地紧紧吸嘬着女子的乳头,下半身小腿呈交叠状,使得重心全在支撑着女子臀部的强劲大腿上,方便阴茎在玉穴中插得更深,二人耻骨相贴,性器相交,表情淫乱,仿佛到了极乐之境。 她竟不知男女之事还可以由女方主宰,淫媚至此。 容宸似乎颇有兴致的观摩了一会儿,含住珍珠似的耳垂,低低的笑了:“爱妃今日所梳发髻,也和这绘本上的女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她今日梳的是飞仙髻,好巧不巧,这画中女子也是一般,姜容容看着那女子欲仙欲死的淫乱模样,羞愤的想要推开他,却在碰到他的伤口时硬生生止住。 容宸微微一笑,便抱着她转了个身,二人顿时变成如画册上那般的姿势。 有了上一夜的经验,如今容公子为美人宽衣可谓得心应手,姜容容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罩着的如意云纹缎裳就被扔到了地上,只剩裹着一对儿玉雪软奶的莲花抹胸,娇呼一声,刚想伸手去遮,抹胸已入了男人的手中。 “要宠浓浓了,若是疼了,浓浓且先受着。” 好看的大手罩住莹润柔软的奶子,先是拢在手里轻轻揉弄一番,再略略加重些力道,顺着昨晚上的齿印一一吻上去,轻拢慢捻抹复挑,她的娇乳昨夜刚被疼爱过一回,仿佛有记忆般,没多久在他的掌控下就投降了,殷红欲滴的奶尖又被男人揉得挺立了起来。 这人还受着伤,怎么又变得如此孟浪? 看着俯首吞咽着奶团的容公子,将软嫩乳肉一处处的舔吮揉弄过,昨晚还未消除的痕迹又被新的指印和吻痕覆盖了上去,娇嫩害羞的花骨朵在无休止的肆意宠爱下,终于在炙热的手掌心绽放。 银牙转移阵地,咬住绯红的乳头不放,舌头则在一旁不停地转着圈圈,那一重羞涩花晕便如水波荡漾般变得更大了。 抓揉的正欢的大手将浑圆奶子微微托起,修长的手指呈饮酒状握住乳身,露出来的前半个奶子立刻涨的翘鼓鼓,甚至有被捏爆喷奶的趋势,容宸紧紧握住那处娇挺往嘴里送,水声泽泽,愈来愈响,毫不犹豫的享受着到手的珍馐,“啧啧啧”的吮吸声浪荡无比。 “啊···不,不要···这样···” 葱根似的玉手毫无章法的抓扯着他的乌发,想要将他推开,却在推扯厮磨之间引来更深更大力的吸吮蹂躏,纤柔的裸背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搂着,肆意游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姜容容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几下就再也没有推搡的力气,呜咽娇吟着软在了容宸怀里。 秀色如此可餐,容宸好不容易让怀中娇娇不再抗拒,自然不会轻易结束,一对儿盈盈白鸽被他把玩了整整半个时辰。 他肖想了太久太久,数十年来,淫靡的,愤恨的,嫉妒的,渴求的幻想,他才刚刚开始发泄··· 直到腿上的小美人被亵玩的哭喊着哀求他,再碰一下就真的要爆掉坏掉了,这才念着来日方长,转移阵地,撕开美人的十二破留仙长裙,将早已硬涨的硕大性器隔着柔软亵裤在嫩屄处顶了顶。 那里是哪里高H 第十八章 硬邦邦的上翘龟头在美人花唇下方画了个圆,姜容容下身早已有淫液流出,被他的蘑菇头一顶弄,春水竟然湿透了亵裤,滴到了紫红色的巨龙身上,惹得容宸双眼发红,一把扯烂了亵裤,也不管什么花样了,当下就决定先入了她再说。 “乖浓浓,腿儿再分开些许,夹住我的腰。” 容宸看着小心肝儿早已被他方才的一番玩奶子弄得神志不清,乍一听到他的声音,只知道睁着双迷离的剪水眸子望着她。 心都被她看化了,容宸凑上去亲了亲那张红润润的檀口,便大手一张,握住娇娇嫩嫩的大腿根掰开,将其两条大腿叉成“一”字,小腿柔顺的垂着,滴着蜜水的小穴迎着正朝着她打招呼的粗长龙根送去,鸡蛋大的龟头只在外部阴唇处流连了一会儿,便不再停顿,直挺挺插进了紧窄幽洞,硕长的壮如儿臂粗的一根直捣黄龙,青筋暴涨的棒身研磨过穴壁的层层媚肉,一直插到那销魂蚀骨的花心处才堪堪停住。 一入花心,四周的嫩肉立刻如同蜂拥而来,里面日思夜想的那张小嘴儿将他的性器紧紧含吮住,交缠着,舔吸着,九曲回廊难见底,最是令他销魂处。 粗硬的棱沟剐过媚肉翻搅的穴壁,宛如入了一个极嫩极紧的肉套子,爽的容宸头皮发麻,双手急急捧着姜容容两瓣肥嫩的小屁股,将其往性器上按压。 “啊啊啊啊啊!!” 小穴突然被容宸一插到底,姜容容被他干的浑身发颤,连同白玉珍珠似的脚趾都被他插得蜷曲了起来。 “容宸!容宸!!!” 那条硕长的巨鞭似乎,似乎要捣到她的嗓子眼了,姜容容无措的喊着他,给他带来这般折磨的是他,可是如此境地,除了他以外她不知还能依靠谁,软绵的小手颤抖着,寻求安慰般的搂住身下人修长的脖颈。 “我在,我在。” 容宸心中一喜,她的浓浓还从未直呼过他的名字,原来叫起来竟这样好听。 “浓浓想要什么,说与我听。” 他现在龙茎已入了瑶池,正是销魂肆意,又听得柔媚的嗓音喊着他的名字,便是要整个云梦,他也心甘情愿的送上。 容宸初看时不觉得,现在得了乐趣,发现这观音坐莲式实在是逍遥自在。 无需挺动窄臀,只需掌控着手心里美人的一双玉腿儿,姜容容便如同被操控的美丽人偶般,露出水淋淋的花径上上下下套弄着硕长阳具,想快便快,想慢便慢,若是想让里面的小嘴含住一会儿龟头,还可停住不动,按着小屁股旋转厮磨,实在是妙。 轻松进出着淫穴,两颗沉甸甸的子孙带随着肆意抽插啪啪地拍打在玉户处,没一会儿便将其拍打的红肿诱人,见着如此淫靡美景,紧紧覆在腰臀处的大手上下起伏的更快了。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欣赏着布满红潮的小脸,咬了如半开海棠的脸颊一口。 “那里不要了···” “嗯?本殿不明白,那里是哪里?” “不要这样···你明明知道的···” 还未说完,小穴里的性器插得更快了。 “浓浓说出来,不说我就继续咯。” “啊!是····是···小穴···不要弄小穴了···呜呜···” 受不住身下突如其来的冲撞顶弄,姜容容终于被容宸弄得没了贵女的羞耻心,哭喊着叫出了那两个字······ “呜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浓浓┐ ̄ヘ ̄┌ 求珠珠收藏留言,小可爱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飞吻 慢慢入浓浓高H 第十九章 容宸笑的春风和煦,诱人心魂,“浓浓再搂紧点,本殿就先不弄你的小嫩屄。” 淫词浪语,她永远比不上他半分,咬了咬牙,姜容容想着这么羞人的话都说了,再搂紧些又算什么,急忙挺起娇躯,如玉皓腕按着他的话搂的更紧了。 谁知正中他下怀,重心下移,原本还一直未曾全部插进小屄的巨物被她这一前倾,“噗嗤”一声全部肏了进去,龟头一口气入到了子宫口,只余下两颗鸭蛋大的卵囊熨帖在翘起的粉臀上。 “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是从未被插得如此之深,一个则尽情享受着宫交的快感。 一个是痛不欲生,一个是销魂蚀骨。 原本二人性器交合处,两瓣粉嫩的阴唇由于含着的性器太过粗大,早已被插的微微泛白,往外翻开,狰狞的阴茎已插入了花心,仍有一小段粗壮可怖的棒身留在外面。容宸想继续深入又怕弄伤了她,正愁找不到方法全根没入,他的娇娇就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了。 只是苦了怀中人儿,眼下他自知理亏,也不再抽送,只咬牙尽根埋没在紧窒嫩穴中,享受着子宫口的压挤和吮吸,大手安抚着差点被肏昏过去的娇娇。 姜容容从未想过自己折辱脸面却正中圈套,用尽全力狠狠咬住嘴边修长秀美的脖颈,容宸知道小心肝儿定要发一通脾气,便敛了周身内力让她咬,很快脖子便被咬出深深的牙印,隐隐有血丝从中冒出,姜容容仍不罢休,直到牙关都麻木了才松开。 “为何要如此羞辱我!”质问声恨不得将他吞了才甘心。 “你我已是夫妻,夫妻敦伦,理所当然,怎会是羞辱?” 这人惯会伶牙俐齿,偏偏还说得句句在理,她的确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 “你不该欺骗于我。” 嗯,看来气消了一点。 “爱妃容色太盛,本殿只是一介凡人,仙姿玉貌,看得见吃不得,这才情不自禁,可否原谅?” 吃不得?那昨晚是谁如狼似虎? 太子殿下的厚脸皮想必也已入了化境。 大手在怀中小仙女细腻的雪背上游走,“这儿···”握着柔荑按在被入的鼓出一个完整男根形状的平薄小腹上,“硬的难受呢,怕弄疼浓浓,我都不动了。” 焦尾古琴般的好听嗓音配合着略带委屈的语气,姜容容这才察觉体内方才一直驰骋伐挞的肉棒已好久不动作了,硬硬的一根杵在她的花穴里,宫口都快要被插穿,如鲠在喉,难不成他还能比她更难受? “嗯···出去···出去···” 她兀自扭臀想把那淫物挤出体外,谁知那被杵着的密处有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瘙痒,不消一会儿,竟有缕缕春液流出,润泽了巨硕的柱身。 这羞人的改变怎么会瞒得过容宸的眼? “慢慢入浓浓,好不好?”打铁要趁热。 怎么自己的身子变得如此淫荡?竟然会想念方才被那硬硕巨物捣弄插入的感觉,现在杵着不动,一股空虚的感觉便如同潮水从下腹涌来··· 姜容容羞红了一张脸,贝齿咬着嫩唇不说话。 容宸见终于哄的娇娇愿意了,这才开始动作,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捧住挺翘的小屁股,那莹润娇嫩的臀瓣正好被他可以一手掌控,注意着美人儿的脸色,缓缓插送了起来。 勃起的青筋和棒身上的褶皱剐擦着层层嫩肉,轻抽慢送自有轻抽慢送的好处,姜容容只觉得每一处嫩肉都被强悍霸道的抚平,那鸡蛋大的圆润龟头在顶到子宫口时每次都要磨蹭旋转两圈再回去,周而复始,似无休止。 “浓浓知道吗,你这回比昨日更软更娇了。”修长的手指分开紧紧咬着嫩唇的银牙,卷着她的香舌,容宸低低在她耳边揶揄。 这倒是真话,那玉露珠能使处子宝穴变得淫媚,他的浓浓才过及笄之年,小穴自然青涩紧窄,有了那玉露珠的滋润,这次尽根插送宝穴时不再那么干涩,浓浓也不再喊疼了。 “莫要说···嗯···嗯啊···不许说···” 娇娇莺叫混着啧啧水声,惹得容宸再也抑制不住,愈来愈快,愈来愈狠,只想一辈子都这么入着她,将她绑在身上,藏在怀里,去哪儿都不放开······ 作者有话说: 容宸:“脸皮是什么,什么是脸皮,不存在的。” 靡靡春光里高H 第二十章 “唔···恩···唔啊···” 小猫挠心似的哀婉娇吟,淫靡的潺潺捣水声,肉体交合的啪啪啪声,男子粗重急促的低喘声,在靡靡春光里回响,似乎要与三月春色争得谁更娇艳。 已是日上三竿,太极宫的内殿里两位主人还未起身,都是身份极其尊贵的主子,侍人们都不敢去喊,只能安静的捧着膳食跪在殿外等候。 春光透过金箔轻纱遮掩的帷幔,照亮了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场景。 只见玲珑婀娜的娇躯被按在男子颀长健壮的身体上起起伏伏,乳波生浪,似乎是承宠过度,那玉体如同风筝般摇摇欲坠,二人交合之处抽送之间露出的硕长狰狞巨物,便是控制着脆弱风筝的长线,无论女子如何哀婉娇啼,上一秒只剩下浑圆龟头插在嫩穴里,下一秒便是两颗鼓囊囊的卵袋子拍打在娇臀上,将她彻底钉在男子胯间,呜咽着重新吞下龙茎。 姜容容余光瞥过被丢在一旁的春宫图,此时她与容宸正是画上这般姿势,分毫不差,或许他们还要再淫靡几分,“呜呜···不要了···停下···” 她毕竟是刚过十五岁的及笄少女,那玉露珠效用再好,也抵不住他这般龙精虎猛,被容宸掐着柳腰弄了三百余下,已是浑身颤抖,一双杏眼水雾朦胧,娇声哀求着正在肆虐的男人。 “那浓浓喊我。” 捏着高耸的艳蒂,舔着盈盈软奶,容宸甚是欢悦。 “表哥···表哥···” 姜容容只好捡他爱听的说。 “不行,叫阿宸哥哥。” 手指坏心眼地在阴蒂上掐了一下,惹来一阵颤栗。 “浓浓肯叫阿珏哥哥,就不愿喊阿宸哥哥?” 随时随地毫无征兆的喝了一大坛子醋的太子显然不高兴了,既然他不高兴,那就要从娇躯上寻找乐子了。 姜容容急急忙忙遂了她的心意,“阿···阿宸哥哥。” 情郎般亲昵的称呼,终于把太子殿下心头冒出的妒火熄灭了少许。 “乖宝,今日且先放过你。” 托起她的小屁股疾风暴雨般的上下颠弄,胯下长枪在瑶池里肆意遨游,棒身褶皱剐擦过每一寸嫩肉,暴起青筋撑开紧窄花壁,玉体每次下落,粗硕性器便深深插入小巧的宫口,茎头被那隐秘的子宫口紧紧地吸吮夹嘬着。容宸舒爽至极,挺直了颀长的腰背,大鸡巴打桩似的“噗嗤噗嗤”插在春水横流的淫穴里。 如此来回干了她一炷香的时间,射意上涌,容宸一口含住翻飞起伏的娇嫩奶子,寻到被插得高高挺起的奶头咬住吸吮,龙茎头部深深埋入子宫口,那是为他孕育子嗣的地方! 窄臀猛地缩紧,大手紧紧摁住贴在耻骨上的两瓣嫩臀,双股相交,双腿交叠,一股股浓白灼热的龙精争先恐后的泄入她的子宫,待他射完精后,平薄的小腹很快变得鼓鼓胀胀起来。 容宸抽出疲软的阴茎,望着被他入得飞上云端的小人儿,许是入了她太久,花缝被插得再也合不拢,那平日里翕合地紧紧的玉蚌已被他开拓出独属于他的性器形状,洞口张开如他的龟头大小,透明的春水合着浓白的精液从洞口汩汩涌出,顺着美人儿纤细的玉腿向下滑,滴在地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的身体,如他所愿,被烙印上了他的印记。 容宸欣赏了一会儿眼前淫靡美景,俯身温柔地抱起她去内殿换衣服了,姜容容早已娇软无力,只能倒在男人的臂弯里任他施为。 等到太子殿下下令传膳时,鱼贯而入的侍人们还在好奇,怎么太子妃如此娇弱,如同春睡海棠般倚靠在太子怀里,传说中的倾城国色被太子挡住,只余下一头如云青丝流泻,引人遐想。 鹦哥偷偷望了一眼,顿感奇怪,怎么早晨刚刚给娘娘换上的十二破留仙长裙换成苏绣合欢花粉裳了?疑惑地又想了想,她没记错呀。 作者有话说:这次让太子好好吃了一顿浓浓*w\* 心之所系,唯卿一人 第二十一章 红玉珊瑚桌上摆的全是平日里她爱吃的,看来这人连她的饮食喜好都摸的一清二楚。 容宸抱着娇娇坐在梨木镌花椅上,“这是浓浓爱吃的如意云片糕和螃蟹小饺儿,尝一口。” 姜容容倚在容宸怀里,粉桃般的小脸恹恹的,刚刚被他剧烈顶弄,全身已无一丝力气,偏偏这人还在给她更衣的时候动手动脚,想起刚刚被他清理掉的那摊羞人的水渍,再想起云雨之时他的出尔反尔,更是连半点回应也不想给他。 容宸抱着正在生闷气的小猫儿,吩咐侍人盛了一碗玫瑰粥,拿过小调羹,尝了一小口,温度适宜,这才重新舀了一小勺递到她嘴边, “浓浓早晨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好不好?” 小厨房做的粥清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动,姜容容也不委屈自己,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碗,喝完就把头转过去,显然是不欲与他多讲一句话的意思。 容宸又哄着她吃了两个小饺儿,才自己动了筷子。 未时,侍人禀告皇帝来了,容宸正在书房看奏折,起身迎接,贴身小厮本想去禀报太子妃,想着被他折腾得太累,喂饱后便睡着的小猫儿,容宸吩咐下去不许惊扰到太子妃,径自去了正殿。 姜容容醒时,已是接近黄昏,夕阳无限好,暖融融的金光洒在脸上,慵懒惬意,秀气的伸了个懒腰,一直在旁守着的鹦哥立刻上前,“娘娘醒了。” 她做了个梦,梦境太美太好,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替她一扫以往的阴霾,看了眼身侧明显有人躺过痕迹的床榻,淡淡的问了一句:“皇表哥呢?” 鹦哥大喜,太子之前陪着太子妃在寝殿呆了好久,直到太子妃睡熟了,才放下心来,轻声去了书房。太子妃这样问,想必是终于能明白太子殿下的一番苦心了。 “回娘娘,皇上驾临,太子殿下去了正殿,正与圣上商议要事呢。” 皇上来了?想起往日皇表叔对她的好,又想起也是皇表叔下旨让容珏出征,拆散二人,姜容容心里一片复杂。 “带我去看看。” “是。” 行至正殿处,只隔着一道琉璃花神屏风,耳畔倏地传来那人的声音:“父皇,儿臣此生别无二致,只心系表妹一人,还请父皇成全。” 皇帝似乎有些无奈:“我只是提议宫中多给你选几位美人,绵延皇嗣,以前你不近女色,现在有了容容,那孩子打小我便很喜欢,你要立她为正妃我也应允了,难道两个侧妃的位子就这么空着?” 容宸站直了身子,目光温柔:“儿臣不愿让容容受一点儿委屈,我意已决,还请父皇莫要再提及此事。” 皇帝见自己最器重的儿子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叹了口气道,“随你吧,本来朕想顺便看看容容那孩子,你这番动作,她毕竟受了委屈,既然今日不方便,那朕改日再来罢。”便让两个小太监恭敬地扶着离开了。 “儿臣恭送父皇。” 姜容容从琉璃花神屏风后走出,静静地看着他。 方才他与皇帝谈话时,她注意到他的伤口裂开了,尽管有玄衣遮掩,还是有隐隐血迹渗透出来,心口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伤是他有意为之,活该他自作自受痛着,只是为何,为何她会有一瞬间的担心? 因为他刚才的那番话,还是因为他不顾伤口陪着她午睡,或者因为从前她并未注意过的那些点点滴滴,心口那酸酸涩涩仿佛被盈满的感觉,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求珍珠留言收藏,乖巧jpg?′?`? 小可爱们热情一点,康忙~~~ 春宫图批注微H 第二十二章 “浓浓醒了?” 容宸看见她过来,忙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柔荑,“怎么手这么冷?” 搂过不堪一握的蛮腰,到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 修长的大手伸过来,一手抹着自己的额头,一手试探着她的温度,“有些凉,下次不可睡醒时贪热不穿外衣。” 他的关切真挚诚恳,如此近距离的望着他,有匪君子,会弁如星,终不可谖兮。 目光转向隐隐渗出血的伤口,姜容容低低叹了口气,犹豫道:“你的伤···” “浓浓在关心我?。”握住微凉小手放在温热的胸膛上,对于容宸来说,眼前人的关心远比伤势重要。 姜容容侧过脸,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容宸将她搂得更紧,那张花明雪艳的小脸紧紧熨帖着心口,“砰、砰、砰”的心跳声,是他对她无声的告白,充斥着她的耳畔。 头顶被人怜惜的一吻,“被浓浓这么一说,疼的更厉害了,还要麻烦浓浓帮我敷药了。” 二人去了内室,鹦哥贴心的把门关好,不让任何人打扰这对神仙似的人儿。 姜容容小心翼翼地扯开玄色龙纹外衣,剥开内衣时,才发现伤口不知何时裂开了,如此完美结实的身躯,却被这一道伤痕破坏了美感,“浓浓害怕吗?”容宸看着有些神游天外的人儿。 “不怕。”姜容容回答的很快,也很坚定,拿过一旁的伤药和绷带帮他包扎,这次,她再也没有想起家中的团圆,在她的眼里,只有躺在榻上温柔地任她动作的俊美男人。 给他包扎完后,姜容容抬头问道:“侍医说何时能痊愈?” “一个月罢,这一个月恐怕要辛苦浓浓了。” 再怎么说,这伤也是因她而起,姜容容从小教养很好,灵透却不多疑,聪慧却不城府,哪会猜到眼前人正筹谋着与她一个月的独处时光,遂应下了他的请求。 “表哥,我想见阿爹阿娘。” 以此为交换条件,她不想被囚禁在这太极宫中一生一世。 “傻浓浓,我本就打算明日陪你归宁。” 惊愕的抬起头,看来眼前的人:“那你的伤受得住吗?” 看着芙蓉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容宸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为了浓浓,受得住。” “浓浓还不去准备着?” 欢喜的小雀儿轻盈地飞走了,去唤鹦哥准备明日归宁回府了。 容宸望着翩跹的背影,突然瞥见案几的香炉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画着云雨之事的小绘本,在情欲来临之时,被他扔到一旁。容宸捡起春宫图,正欲将其收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薄唇泛起笑意,将那小绘本与议事奏折放在一处,去了书房。 书案上摆着的文房四宝还是前些年他生辰时浓浓送他的,虽然知道这贺礼也许浓浓并不在意,但是他却视如珍宝,这么些年都没舍得换。 蘸了蘸那墨玉砚台里的墨水,提笔在那画着“观音坐莲”的画纸上写下一行小字: “此法男子无需动作便可抚翘臀,入玉体,攫芳唇,女子如人偶任其操纵,可爱诱人,甚妙,可与浓浓再次尝试。” 将白玉狼毫笔优雅的扔回青釉竹纹笔筒内,容宸将那小册子束之高阁,他与浓浓的风月情趣,可不会让任何人瞧见。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做笔记的太子给你鼓掌,小可爱们不给太子来点收藏珍珠咩?′`? 只有她不知道他从小就看上她了 第二十三章 太子妃归宁,姜国公府里一派祥和景象。 容宸带着姜容容刚刚见到姜国公夫妇时,便察觉到身边人儿的激动雀跃,姜容容再也控制不住思念之情,这几天的迷茫委屈全部涌上心头,扑上去抱住了母亲穆氏。 “阿娘,我好想你!” 穆氏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傻容容,都嫁人了,怎可如此孩子气?” 姜容容只拉着阿娘的手不松手,身后的容宸举止优雅地行了一礼:“小婿拜见岳父岳父大人。”温柔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姜容容身上。 姜国公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身为当朝高官,浸淫宦海多年,人心算计看透,他怎么会看不出太子对自己宝贝女儿的一番心思?若非容宸的用情不比容珏浅,就算他是皇帝,他也是决计不会让女儿嫁给他的。 里屋,穆氏拉着姜容容的小手,仔细端详了一番,问道:“容容可还想着容珏表哥?” 姜容容不说话,穆氏是看着她长大的,最清楚自家女儿的性子,她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不问过往,你如今已入了皇家,这样的心思不能再有。”穆氏言辞恳切。 姜容容抬起泪水斑驳的小脸:“为什么阿娘阿爹如此轻易便同意让我嫁给皇表哥了?”就算容宸与她说过个中缘由,她仍然要亲耳听到父母和她说。 穆氏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和你爹看不出来太子早就对你情根深种了?小时候他每次来我们府里,目光只围着你打转,只有你,全然不在意。” 又问道:“太子身份尊贵,又不喜与权臣打交道,那么多国公府世子府不去,偏偏来咱们姜国公府最多,难道容容以为太子有兴趣看着你爹爹那张老脸?” 所以,女儿嫁给容珏,自己守了这么年的珍宝一朝之间被他人夺走,太子的这番动作,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什么?感情爹和娘都知道容宸从小就对她虎视眈眈了,就她一无所知? 穆氏摸了摸女儿仙女般的脸蛋,笑了笑:“都怪我把咱家容容生的太美,太招人喜欢了。” “阿娘!莫要拿我打趣!” “那好,说正事,容容老实告诉我,太子,对你可好?” 看着阿娘意味深长的眼神,姜容容顿时羞红了一张脸,“不···不知道,阿娘莫问这个了···” 看着女儿的反应,又看着明显被宠爱得玲珑剔透的水灵模样,未知人事的少女已有了隐约风情,穆氏心里已有了底。 如此这般,她与孩子他爹可以彻底放心了。 回太子府的马车上,容宸抱着怀里的娇娇,亲了亲她尚带泪痕的小脸,道:“浓浓若是想念爹娘,可随时让二老来太极宫与你相见。” 姜容容惊讶的望着他,容宸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尖:“不想让浓浓偷偷伤心。” 这人···竟然这么了解她··· 姜容容望着容宸,徐徐清风里,第一次朝他笑了,“谢谢表哥。” 容宸仿佛看见一直隐在云雾的瑶池仙子,终于被虔诚的凡人感动,拨开云雾,露出真容,弯起嘴角,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作者有话说:恭喜太子获得佳人一笑!撒花庆祝*^^* 姜国公:“老脸???” 浓浓,我忍不住了微H福利 第二十四章 “浓浓想怎么谢我?” 望着已经被他压在车壁上的仙子,容宸含吮住那洁白的颈子,种下一片桃花,嗅着她的幽香,双手撑地,看着被囚禁在他臂弯里的娇娇道。 太子的随行马车自然设备俱全,舒适宽敞,楠木案几上放着的除了一把紫砂壶,两个小香炉,几盏清茶,便是太子妃爱吃的水果点心,车内铺着柔软的雪貂毯子,姜容容被容宸压在身下时,一点也不觉得疼。 “君子施恩不图报,莫非表哥不是君子?” 姜容容怎么也没想到这匹大色狼会突然发情,拿话堵他。 “在浓浓面前,不是。” 容宸厚脸皮地道,“谢礼除了浓浓自己,本殿下都不要。” 语毕,她的粉裳已被褪至肩头,纤细的锁骨衬着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锁骨上方浅浅的一弯沟壑是最迷人的漩涡,引诱得容宸只想深陷其中。在那道小巧的秀骨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大手已经悄然往下,解开束腰,美人云鬓散开,乌发铺在雪白貂裘上,更显得漆黑如泼墨,衣裳凌乱,娇颜绯红,一副让人想要狠狠疼爱的模样。 容宸轻车熟路地解开亵衣的金链,一手罩住那团丰盈柔软便揉了起来,姜容容受不住他突然这么大力的揉弄,“啊···啊···表哥···不要这么···重···” 容宸听着她的哀求,停下手上动作,剩下的一只手抬起她玉雕般的下颚,俊庞凑到她跟前,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相闻,炙热的目光盯着她,宛如一只终于寻觅到伴侣的饿狼。 “你知道该怎么做。” 小兔儿人都在他怀里,只有乖乖被欺负的份,皓腕搂住他修长的后颈,羞涩的闭上杏眼,丧权辱国地送上犹在颤抖的朱唇。 容宸的薄唇一触到那片柔软,先是耐心地舔吮过一遍樱唇的形状,才伸出大舌勾住羞涩的丁香,霸道地拖到自己口中,津液交互,唇齿相缠,“唔···唔···”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辗转反复,直将怀里人儿亲的呼吸不顺,粉馒头似的小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才慢慢放开她,舌尖在娇唇四周点点吮吻过一圈儿才结束这个吻。 “表哥,回府再···再···”被他吻得一双眸子水雾蒙蒙,玉颜绯红,姜容容强自留着一丝理智,伏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浓浓,我忍不住了,给表哥好不好。”吻上泛起粉色的眼皮,又咬了一小口娇挺的鼻尖,容宸势必要把小美人儿吻得意乱情迷。 “唔···不···好···”唇齿厮磨间蹦出的呢喃,男人已不去在意了。 “浓浓,我的浓浓···”容宸边低叹着她的名字边上下其手,自她今天第一次朝他露出甜甜的笑靥,他的心里就已经想着怎么把她压倒了,他要剥光她的衣服,用吻膜拜她的全身,从珍珠似的脚趾到头顶的发丝,每一丝肌肤都不会放过,还有那只有他一人可以窥见的私密花径,他会狠狠地进入她,贯穿她,用浓灼的精液射满她,把她入的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呆在他的怀里浪叫。就算她是九天仙子,他也要把她拉入凡尘,拥入怀中,与他共度余生。 作者有话说:下章开车啦,还是大马车~~ 马车里欢爱H 第二十五章 薄唇含住早就诱得他心痒痒的白嫩耳垂,仿佛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珍馐,姜容容的耳畔本就极其敏感,此时被他这番亲吻,又有低醇的性感嗓音不时回荡,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畔,激起层层波浪,惹得她全身微微颤抖,如风中摇曳的鸢尾花。 容宸早已发现此处是她的敏感处,每次亲到这里,她便会如同受惊的小兔儿般颤抖,煞是可爱,坏心眼地在耳垂处流连数遍,直把她弄得手心里的小乳尖挺立起来,才转移阵地,吻痕从耳畔到酥胸,一直逶迤往下,到那朵盛开的茱萸才堪堪停住。 姜容容全身都被男人压着,两只修长的大手轮番上阵,揉搓着两团美乳,薄唇含住乳尖啧啧吸吮,羞人的水泽声响亮淫靡,害怕被车外那么多随从听见,急忙拍拍胸前肆虐的黑色脑袋,谁知道这人根本误解了她的意思,奶子被玩弄得更狠了。 “不要那么大声···”容宸终于听清楚了娇娇的呻吟哀求,抬起情欲遍布的俊庞,邪肆的舔了舔嘴角,又揉了那青紫交错的软奶一下,道:“浓浓害羞了?” 姜容容别过脸去:“会被听见···” 小兔子有点不开心了,容宸掰过纠结的小脸,道:“都听浓浓的。” 温柔的爱抚着莹软,舌尖舔过顶端红蕊,控制着不再发出声音,“这样浓浓可满意?” 她有什么可满意的?左右占便宜的都是他。 软乳被悄无声息地专心宠爱过一番,下身的襦裙在不知不觉之间被那人掀起,一只莹白的长腿被架在男人有力的臂弯间,完美的侧脸蹭过小腿处娇嫩的肌肤,温柔吮吻着每一寸,直到姜容容浑身都泛起粉红的色泽,那侧脸一直亲到大腿根,容宸在亵裤挡住的美妙洞口处停下,深深一嗅,“浓浓这处的香气怎么与别处不同?” 姜容容俏脸绯红,这么羞人的问题她怎么知道?那么私人的地方,就连洗澡都不曾仔细观摩查看的。 “这处更加甜腻些,像抹了蜜一般。”容宸颇是认真地总结了一番。 “莫说了···”对自己身体赤裸裸的评价,只听得她脸红心跳。 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后,容宸将那玉腿儿架的更高,方便自己舔吮花穴,伸舌探去,逗弄了那小小的花珠一番,便分开紧紧闭合的花缝,深入那更紧窄的花径了。 姜容容刚刚被吃过奶子,如今又在马车里被他抬高双腿放肆舔穴,小脑袋因为重力微微向下倾,一头乌丝倾泻在车壁上,随着男子在小穴内肆虐的舌头不断晃动。 那大舌将她舔的春液横流,娇吟不断,害羞的小珍珠被大手揉弄的敏感肿大,不时弹击着,那惹他喜爱的甜腻蜜水竟流的更多了,打湿了男人粗黑的耻毛。 容宸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俯下身,吻住红艳艳的小嘴,下身同时动作,撩起衣袍,放出猛兽,用手握着它,早已分泌出前精的圆润龟头抵住花瓣中的小珍珠,刚刚收回去的花珠很快被玩得再次翘起,粉粉的一颗立在花唇上,被他的前精淋湿。 坚硬的龟棱在那软腻穴口蹭了蹭,就着顺滑的淫液插了进去,他的速度不快,似乎要让她好好领略他的雄伟硕大般,巨硕圆润的龟头慢慢碾磨过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粗大的热铁将嫩穴里的每一处褶皱烫平,一寸一寸入着她。 上下双峰皆采,容宸爽快至极,如登仙界,放开被亲得略肿的丹唇,凤眸望着正被他宠爱的小仙子,双目交接,看到她的视线里充盈的都是他,心满意足的笑了。 怀中揽月式高H 第二十六章 “啊!”感觉到那炽热的阳具顶开花唇,温柔却坚定地插入花径,姜容容望着上方正在动作的俊美男人,为什么他可以对她笑的如此柔情,下面却又可以如此霸道的占有她?那仿佛冰火两重天的奇妙差异感,竟让她的心底生出了一丝快感。 突然,马车车身震了一下,原本缓慢抽插的巨根因为这一晃动直接顶到了花心,“啊啊啊啊!”姜容容没有丝毫准备就被容宸直捣到底,那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斩成两半的利刃一下子刺到了最深处,花心处的上千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着硕圆的龟头,她的小腹被插得凸起性器的形状,她甚至能描绘出那茎头嚣张肆意的模样! 容宸本想慢慢入到那销魂处,谁知出其不意竟来了这一遭,将身下人儿抱起揽入怀里,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车外赶车的侍人撩开帷幔一角,看见太子披着外袍衣冠整齐,背对着他,太子妃整个人都被抱在太子怀里,脸埋在太子胸膛处,若不是两只雪白的柔荑搂着太子的脖颈,怕是整个人都隐没在太子的身躯之下。 约莫是太子妃受不了颠簸,头晕了吧。 诚惶诚恐的道:“回殿下,这官道有些崎岖不平,前面便是平坦大路,请殿下和王妃稍待片刻。” 容宸享受着花心甜蜜的折磨,欣赏着姜容容羞愤欲死的嫣红脸蛋,下令让那侍人退下,道: “浓浓害羞什么呢?他什么也没瞧见。” “不要,不要了···放开我。” 姜容容从未向此刻这般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这人竟然大胆至此!他不要脸面,她贵女的脸面还要呢,若是传出去她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要见人了? “浓浓莫担心,要不我让人挖了他的双眼罢。” 容宸不是很愿意一个侍人分散她太多的精力,埋在花心深处久未动作的阳具不安地动了动,又雄赳赳地抬起头来。 “你···你又何须如此?” 姜容容本就难受,此时又被他一番撩拨,只觉得下身瑟瑟发抖,一片水声濡濡。 “莫要再谈别人,上回和浓浓试过观音坐莲,我记得还有一法子,此情此景,正是适合。” 这人又开始想办法教她难堪了,红晕遍布的脸颊侧过去,不想搭理他的浪语。 容宸松开怀中的人儿些许,只让她的臀部紧紧扣在在自己的双手上,上半身倾倒在车壁上,他则改坐姿为跪姿,原本就插在花壶中的性器因为姿势的改变入的更深了。 他扣着眼前人儿的嫩臀,极速挺动窄臀,疾风骤雨般地入着春液满满的嫩穴,每一次插入,都会引来姜容容胸前两团美乳的剧烈晃动,随着他愈来愈快的动作,乳波如海面浪花层层起伏,莹白一片迷人眼,上端樱红如同白雪中一朵红梅,颠倒起伏之间摇曳生姿,诱人采摘。 姜容容因着这样的姿势头部失重,如上云端,飘飘然然,上半身极其缺乏安全感,下半身只有性器重叠,嫩臀被扣,纤腰凌空,似乎可依靠之物只剩下深深插在体内的坚硬阳具,嫩穴不由的吸附的更紧了。 容宸咬紧牙关,揽着她的小月亮,享受着她紧窒逼人的吮吸,他要的就是她无依无靠只能依附在他阳具上,素口因为呻吟哀求无法控制地流下透明口津,薄唇凑近,一滴不漏的全部吃到自己嘴里。 作者有话说:继续开车~~~ 下面的小嘴在叫呢高H 第二十七章 “呜呜···唔···” 姜容容本就被他狂乱无节制的抽插弄到无法呼吸,张开小嘴想缓和一下,又被薄唇覆住,只能尽量张大鼻翼,急促的呼吸气息洒在容宸俊挺的鼻梁上。容宸放开被吻得红彤彤的小嘴,看着怀里娇娇可爱的小模样,下身的欲望插得更深,一直顶到念念不忘的子宫口,“我的浓浓···可爱的浓浓···把我的大东西再含紧一点。” 姜容容小嘴儿刚解放,小穴又被插到隐蔽窄小的子宫口,还听着耳边的淫浪水声和淫词艳语,这人就不能让她有一刻休息的时候么? “嗯···嗯···表哥莫要欺负我了···” 娇软的哀求如同莺叫,“怎么舍得欺负浓浓···”除了在房事上,她得任由他欺负。 “浓浓其实最喜欢我欺负,对不对?” “不···不喜欢···” 叼起一直在晃荡着诱惑他的茱萸,放肆地舔了舔,稍用力的咬了一口,“不喜欢下面这张小嘴吃我吃得这么欢快?” 男人坏心的加快了窄臀挺动的速度,流畅优美的小腹不停撞击着姜容容软腻幽香的阴阜处,靠近花缝的白嫩臀肉被两颗硕大囊袋不断地拍打,已变成樱花般的嫩粉色,“噗嗤噗嗤”的水声回响在整个雅致的车厢内。“浓浓听,下面的小嘴儿在开心得叫呢。” 姜容容的羞耻心界线被容宸如此直白的淫浪之语逐步突破,“没有···不在叫,是你自己弄的···” 容宸继续引诱她:“那是我的什么弄的?” “唔···”不愿承认那羞人的声音是自己下面发出来的,姜容容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那个···那个东西···” 小兔儿乖乖掉进陷阱里,“是你夫君的大东西,是表哥用来爱浓浓的好东西。”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太过激的浪语,容宸一边重重插着娇娇的粉穴,一边仔细描述着插着她的物事。 “浓浓要习惯这个大东西,以后经常会插浓浓,浓浓这辈子也只能让我的大东西疼,知道吗?”望着被他入得水光潋滟的美人儿,容宸一手搂住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霸道的宣誓着主权。 “不···不要”姜容容下意识的拒绝。 “不要?”浑圆翘起的龟头深深捅进幼嫩的宫口,摸着平坦肚皮上凸起的茎头形状,绷紧窄臀,按着圆润的两瓣翘臀,积蓄已久的浓精毫无防备的激射进窄窄小小的洞口。 姜容容被他突然地一泡浓精宫交进来,只觉得一股庞大的,炙热的,铺天盖地的热浪袭来,她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终于被风浪打翻,再无抵抗承受之力。她觉得大脑一片晕眩空白,下身似乎有一股异样的,透明的,从未有过的水液流了出来,那是···那是··· 竟然···竟然,姜容容发现自己竟然被容宸入的失禁了,再也无法忍受,小手用尽全力推开欺负她的男人,呜的一声捂住脸哭出来了。 容宸看着那透明的水液半晌,联想起书上所写,瞬间便明白过来了,也不管自己射精后依然半硬着的阳具,忙把受了委屈的娇娇抱紧怀里安抚,好看的大手温柔地拉开捂住脸的小手,擦去娇美花容上的泪珠,“浓浓,听我说,那不是尿,是浓浓被我疼的太过了,都是我不好,浓浓怪我罢。” 作者有话说:浓浓是潮吹了,不要害羞??w??,以后是常事。 卖萌求收藏珠珠~ ̄ ̄~小可爱们不爱我了吗【暴风式哭泣 他竟然吃下她喷的水高H 第二十八章 “别碰我···”姜容容现在只想远离始作俑者,清理好自己。 “浓浓别怕,一点儿也不脏,浓浓哪儿我都喜欢。”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安慰落泪的娇娇,容宸分开她的玉腿,往那喷水的密洞而去,薄唇含住两瓣嫩肉,耐心舔吮,将刚才喷出的潮水全部吃了下去。 姜容容惊呆了,他,他竟然愿意吃下她的··· 容宸自她的双腿间抬起尚带着春水的俊美脸庞,抬手抹去唇角的水渍,邪肆风流尽显,凤眸自始至终都只望着她,“我说过,浓浓莫害羞,这水儿比往日的更好喝呢。” 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很有说服力。 “我···我怎么会这样?” 容宸成功安抚了娇娇,温香重新入怀,握着她的小手解释道:“医书上说,少数女子在房事极乐时会喷出大量的春液,浓浓是被我入的太,太过分了。” 生怕说出再惹娇娇生气的话,容宸把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姜容容听完他的一番话,瞬间无地自容,难道她竟然开始享受起和容宸行房了? “把我的衣裳给我。”姜容容不习惯浑身赤裸如婴儿般被他抱着。 “浓浓的衣裳被我撕破了,先穿我的好不好?”太子妃回府所带的衣物首饰均放置在后面的马车上,容宸从车内卧榻上取出自己平日就寝所穿的中衣,看着娇小的她套在满溢着他的气息的月白色中衣里,容宸瞬间无法控制心猿意马,他是个不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揽过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小人儿扣在怀里,“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深深呼吸着独属于她的幽香,下体再度支起的帐篷已经不容忽视了,姜容容这回打定主意不再让他得逞,容宸只好强迫她的双手为他纾解。 修长的大手紧紧握住白嫩的柔荑,照着以往他梦里的场景,大拇指先按住顶端冒着透明前精的马眼,给予按压的刺激,再在坚硬的棱沟上画了好几圈,先射了一小股前精,才开始上下揉动着硬挺巨硕的龙茎,他的动作逐渐由缓变快,棒身上的每一处都被抚摸按揉到,下方坠着的两颗子孙袋在乌黑的耻毛间若隐若现,也被软嫩的小手力道适度地握在手里,春风般轻柔的抚慰了一遍,这样来回几次全面的手淫,一股从脊椎窜上来的快意令容宸差点泄在她手上。 姜容容只觉得小手快要被棒身上的褶皱摩擦得发红,他狭长的凤眸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下身的动作迅疾如雷,专注的眼神炙热如火,她被他这样的看着,仿佛被他用目光强要了一遍,再也动弹不得,只能沉沦在欲海里,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马车静静地行驶在官道上,太子出行,民众早就被疏散至一边,侍从们也都远远的跟着,不敢靠的太近。过了许久,射意上涌,容宸一把搂过她,将肩头的乌发拨至一侧,含住白玉香软的颈侧肌肤,嗅着独属于她的淡淡体香,将憋了许久的浓烈欲望尽数泄在了她的柔荑上。 拿过一旁的帕子沾了水给生气的小兔儿细细擦拭双手,吃饱了的容宸春风得意,任凭姜容容怎么推开他,下一刻就抓住莹白的脚踝把她扯到怀里,姜容容好不容易逃到马车的角落里,还是躲不开他,认命的被他抱着,心里还是随时戒备着这只会随时发情的野兽。 容宸看到案几上有刚上贡的新鲜樱桃,挑了一颗红润大颗的,除去枝干,递到不听话的娇娇嘴边,“浓浓爱吃的樱桃。” “不爱吃。” “小时候浓浓进宫,我总是留着给你吃,浓浓忘记了?” “忘了。”姜容容怎么会记得这么久远的事情,谁知道这人是不是编出来诓她的? 容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忘了也好,那就再重新记起来。” 说罢,将那颗樱桃含进自己嘴里,俯下身,送进身下娇娇嘴里,“唔···”樱桃红润的果肉在唇齿交合之间辗转,竟还没有她的丹唇诱人,香艳地吃完这颗樱桃,容宸微笑着问:“还敢忘吗?” 只要她敢说还会忘,他就会继续用这种方式喂下一颗,这个笑里藏刀的淫兽!更可恶的是她还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姜容容不甘心的摇了摇小脑袋。 这一番缱绻旖旎,被马车上厚实的帷幔遮的密密实实,半点春色也没有露出来。 作者有话说:恢复双更!?? 皇后福利 第二十九章 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姜容容倚在楼阁栏杆上,看着桃林纷纷,春风拂过,引起一阵粉雾飘散。 转眼间,她已经来太子府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容宸对她如何,怕是用“心头肉,掌上珠”形容也及不上,府里一切吃穿用度都是以她的喜好安排的,后花园中栽种的也是她爱的牡丹花和桃树,这样的布置,怕是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其余种种更不细说,细枝末节之中都是他对她一番贴心呵护。只是她心中仍有一股子气,有时借故发作,他却永远笑脸相迎,倒让她舍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鹦哥安静地捧着罩衫站在她身后,看着太子妃临栏而立,身姿绰约,宛如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转过身来,那如画的眉眼却带着一丝挥不去的忧郁,我见犹怜,“鹦哥,走吧。” 忙从容色震惊中回过神来,低低的应了,却突然有人来报,说皇后娘娘来了,要见太子妃。 容宸今日去上朝了,好容易放过她一天,又来了个皇后,姜容容暗自叹了口气,吩咐鹦哥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去了内殿。 端敬皇后她是从小就见过的,长大后在宫中见的次数也不少,这位皇后甚为喜欢她,只不过不如皇帝那般亲罢了。印象里这位皇后性子温雅娴淑,主持后宫稳当有度,不失威严,皇表叔也甚为敬重她,虽然后宫妃嫔众多,也一直没有怠慢过这位皇后。 这会儿端敬皇后拉着她的小手坐在紫檀雕花椅上,喝了口侍女送上来的雨前龙井,侧过身子与她说话: “容容小时候便是个美人坯子,本宫那时候还和圣上开玩笑说如此清姿,注定是要入咱们皇家的,没想到真的成了儿媳妇。” 姜容容得体的笑着:“娘娘过奖。” 寒暄了几句,便切入了正题。 皇后看了她仍带着忧郁的愁容一眼,“本宫这次是想和容容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个儿子的个性我最清楚,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你是他从小就定下的人,他虽然瞒着不肯告诉我和他父皇,可是总归是自己肚子出来的,本宫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有时候心思一直憋在心里,爆发出来便可能失去理智,只是,凡事都有转圜的余地是不是?” 想来这位皇后来看望她也有当说客的意思,姜容容心底有些想笑,她都已经是太子的人了,还能长翅膀飞出去不成?所有人都说她应该乖乖当好太子妃,没有人理解她被迫与青梅竹马情谊的容珏分开的痛苦,也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当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妃。 握住姜容容小巧莹白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本宫最想说的是,人,要活在当下,对不对。” “谢娘娘教诲。”也只是谢谢,不代表自己认同。 皇后知道此事急不得,看来自己儿子追求美人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不过看着新媳妇明显不再抵触的面色,都是女人,她相信他的儿子终有一日能抱得美人归。 皇后走后,姜容容心绪有些乱,也没有再去赏春景的兴致,便让鹦哥带着她去了书房,想着看几本书打发时间,免得自己胡思乱想。 作者有话说:昨天比较忙,这章福利~~ 大家猜浓浓会发现什么~ 书房的秘密 第三十章 太子的书房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些日子都被他缠着行鱼水之欢,容宸就像发现最甜的蜜糖的蜜蜂,一有空暇就按住她亲她抱她,去哪儿都爱黏着她,甩都甩不开,是以她根本没机会来书房,更何况她也不想书看到一半就被食髓知味的男人抱着滚去了床上。 这书房布置的很是雅致,向壁上看时,挂着一幅《春睡海棠图》,两边有本朝名士写的一幅对联,其联云:“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门外还种着一大片竹林,微风拂过,飒飒作响,倒是很有几分行云流水的意境。 再往里走,两侧书籍堆得很高,书架边有用来放取高处书籍的梯子,她看中了一本《世说新语》,在最上方,以她的身高必然要借助梯子才行,鹦哥正欲上去帮她取,姜容容挥手让她退下,她在家中看书时便不习惯让人伺候,这是她的一方天地,不欲他人来打扰。 鹦哥按着太子妃的吩咐把门关好,在门外候着。 姜容容脱去绣鞋,将梯子抚稳,顺顺当当的爬了上去,左右这种事她在家中也做过多回了,任谁也想不到,京城中的贵女典范,从小爬梯子看书便无比熟练。 将那本《世说新语》抽出来,谁知道后面另有玄机,一本小小的本子露出来,莫名眼熟,好奇心驱使她伸手拿出那本小册子,待看清那上面的字时,差点把手中的书扔了。 赫然几个大字《云雨二十四式》,这本记录着她羞耻与屈辱的册子竟然还在?侍人是不可能有胆量把这种太子房里的私密之物放到书房的,那么只有那罪魁祸首一人,姜容容小脸通红,不知容宸为何要将这小黄书与大儒文书放在一块,好奇心害死猫儿,深吸一口气,想看清楚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把戏,她打开书本一看,好巧不巧翻到上回“观音坐莲”那一页,发现画面右侧下方有一行小字,待看清那处飘逸的行楷所描绘之事,恨不得自己什么也没看过。 普天之下,除了深受其害的她自己,谁会相信外人眼里清风霁月的太子竟然干出给春宫图写批注这种事?目光撇过最下面那行字:“可与浓浓再次尝试。” 朱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无耻。” “浓浓在说谁?” 温润如玉的好嗓音从下方传来,姜容容往下看去,只见那无耻之人已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进了书房,正自下而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清幽书房里,一架长长的梯子横亘在二人之间,容宸看着坐在高处的她,阳光透过上方的窗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空气中似乎有着光线里飞舞的尘埃,亲吻着她露出的绣鞋和飞扬的裙摆,霞姿月韵,如隔云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自己似乎从未拥有过她,仿佛,那欢愉悱恻的几日,只是上天可怜他送给他的一场美梦。 姜容容手握着罪证,毫不留情,一把从高处丢给他,书页翻飞,容宸眼力极好,早就看到了那画册描绘之事,便知她发现了自己的手笔。微微一笑,接过那本春宫图,瞧也不瞧,随意放在了一旁的书案上,眼前有活色生香的美人,谁还去管一本死书? 飞身而上,身姿缥缈,长臂搂过姜容容的纤腰,她的温热如此真切,告诉他这不是他的梦,怀里的她如同一抹被他囚禁的云,只叫他心忙意乱,只想将她就地正法。 作者有话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最近真是忙成狗,e﹏3有时间能肝多少赶紧肝:3 梯子上的美人H 第三十一章 姜容容怎么也料不到这人竟然轻功如此之好,只瞬间便到了她眼前,望着近在咫尺的如玉容颜,眉若刀裁,凤目威仪,悄悄咽了一口口水,想往后退。可惜这上方空间委实太小,弹丸之地进退不得,反而在磨蹭间增添了男人的欲火。 “浓浓想在上面,还是下面?”低沉醇厚的嗓音透过紧紧挨着的胸膛传来。 “哪里都不想。”感受到暗龙云纹的月白锦袍下凸起的一大块,姜容容腹诽怎么这男人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这里可是书房,容不得他胡闹。 “浓浓可知,我在这书房写字看文书之时,便已肖想了你许久了,落笔题字时想你,风过竹林时想你,闲暇作画时也想你。”容宸把心中的念想一并告诉心上人。 “我···谁准你想我的?”这人甜言蜜语倒是信手拈来炉火纯青,姜容容被他紧紧搂住织腰,哪里也去不得,便不想让这人嘴上如意。 “心有所属,无法抑制。浓浓想不想知道我都想了些什么?” 语毕,未等她回答,便搂住怀中人儿飞下长梯,姜容容不会轻功,毫无防备,只好紧紧搂住他的窄腰,落地之时,便被人推到了梯子的一处,背对着容宸,双腿跪在横杆处,她着急地想要下来,却被容宸反剪了双手,按在背后,立刻明白身后之人想要做什么,她拼命挣扎,细细的横杆硌着她的小腿很不舒服。 “放开我!” 容宸将自己的锦袍脱下,垫在膝盖下方,保证再怎么激烈的动作也不会伤到她娇嫩的肌肤,自身后掀起了她的蜜合色留仙长裙,“乖浓浓,听话。” 褪下洁白的中裤,露出两条粉藕般的小腿儿,大手沿着曼妙的曲线移向大腿根,毫不犹豫地褪下她的亵裤,褪至膝盖时,将娇小的美人儿抱起,身躯蜷缩着在他怀里,将亵裤和中裤尽数剥下扔在地上,姜容容的下身顿感一阵清凉,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外裙遮掩,恍若真空,半遮半掩。 再度被容宸按在横梯上时,姜容容的两只皓腕被迫抓住梯子的两侧,因为这个向上的动作,两只小鸽子从凌乱的衣衫中探出半个头来,诱人疼爱。 容宸轻易将密合长裙掀至腰际,美人儿的下半身便彻底的暴露在阳光下,金色的夕阳似乎也留恋着她的冰肌玉骨,在其上撒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称得愈发花明雪艳。爱不释手的留恋着滑腻的大腿,大手扳开那两瓣雪臀,露出嫩红色的大阴唇,因着被迫撅臀的姿势,姜容容的小穴距离他的视线十分之近,容宸甚至可以看到那一条嫩白的紧紧密合的缝隙。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羞涩的阴唇,察觉到眼前人儿如惊鹿般的颤抖,坏心的加重了力道,姜容容已不是未知人事的少女,被他这样几番舔弄,已有潺潺春水流了出来,被早已等待多时的容宸一滴不漏的喝了下去。 “往后寻个玉器,专门用来装浓浓的淫水儿,再配以美酒,想必甚妙。”容宸喝着天底下最美味的玉露琼浆,逗着滴着春水的心上人。 没名分的“大东西”高H 第三十二章 姜容容本就极其敏感,再加上被他言语间调戏,舌尖上亵玩,那小小的花珠甚至不需要手指拨弄便挺立起来。 “唔···不要···我不喜欢这样···”被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目光无法触及身后,便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惶恐失措,唯一的依靠便是上方梯子两侧窄细的竖杆,姜容容紧紧握住想往上爬,偏生双股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扣住,进退两难,只能乖乖翘着小屁股被容宸肆意舔吮。 “浓浓只是还未尝到其中滋味,让我来告诉你罢。”大舌终于舔够了嫩穴,意犹未尽的放开她,淫靡的啧啧水声终于消失,温润的声音复又响起,还带着深埋玉体内的暗哑,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不要···我不想尝···”姜容容自觉已突破了极限,实在不想继续下去。 “乖宝,且省些力气,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其他的都可以宠着她,但是在性事上,他可从没打算太宠着。 修如梅骨的手指拨开萋萋芳草,伸进女子的幽穴,穿过极美的大阴唇,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撑开那道紧闭的玉门插了进去,听着耳边心上人的娇啼,容宸欲火更盛,将手指曲起,掌握好力道,不轻不重地剐擦着玉门内壁,每剐一次都能听到美人的一声莺叫似的求饶。 “呜呜···啊···啊···”姜容容从来没有被如此亵玩过,私密处被强硬地撑开,长指在里头兴风作浪,她甚至能描绘出那修长手指上的根根骨节,更可恨的是,那作恶多端的大手怎么每次都能刮在最销魂的那处软肉上,还不到几十下,竟让她生出了一种痛到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啊~~~”终于忍不住放浪娇啼,风声拂过,渐送渐远。 玉门关内,百重褶皱如秋风拂过,一腔绵滑再次沁出春水来,顺着容宸的手指从嫩穴里流到白皙的股缝间,最后滴在了地上,很快便形成了一滩水渍。 “看吧,我就说浓浓会喜欢,这张嘴儿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容宸欣赏着春水滴落的美景,笑道。 姜容容已娇啼着被他的大舌和手指玩泄了一次,容宸看时候差不多了,撩起月白锦袍,释放出早就高挺的阴茎,他也不急着进去,优雅的扶着巨硕顶端对着那张开的粉嘟嘟的小嘴磨蹭了几下,过玉门而不入,几番引诱逗弄,两瓣阴唇已经尝过几次巨龙的滋味,甫一接触到茎头,便自发的含住吸吮,容宸绷紧窄臀,忍住这阵销魂,颀长的身躯弯下,将娇小的人儿整个笼罩在自己怀里,覆在姜容容耳畔道: “浓浓喊一声夫君,本殿就疼你。” “唔···讨厌,不喊···”姜容容对于刚才被他仅仅用唇舌和手就弄泄了这一事实羞于启齿,拒不承认。 只是原本打算好的严词厉色,到嘴边竟变成了莺莺软语,还带着情欲里特有的沙哑,听上去像是和情郎撒娇的小女儿。 “不喊,那本殿的大东西就没名分了,没名分怎么随便入浓浓的小穴?” 姜容容气的一时语塞,这无耻之徒,说得好像她求着他疼她一样! 偏偏那孽根还在她的洞外流连辗转,翘起的龙头气势轩昂地时不时咬住高耸的阴蒂,咬一口就离开,等到她好不容易忍住,又来招惹她,势必要她摇着小屁股求着他疼她入她。 作者有话说:速度是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 ̄~ 不知今夕是何夕高H 第三十三章 “浓浓当真不叫?” 容宸这回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调教一下这只小妖精,暗暗用了内力,抑制住想要冲刺的欲望,一只手伸去前方,捻弄着她胸前的茱萸,另一只手则扶着硬实的热铁,在粉嘟嘟的嫩唇处来回磨蹭,稍稍进去一个龟头的长度,又立刻退出来,就是不肯如她愿插进去。 “呜呜···求求你···”被这样上下其手,两处敏感皆被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姜容容终于忍不住了。 “求我什么,我是你的谁?” “求···嗯···唔···求夫君···” “求夫君怎样?” “嗯···嗯···求夫君疼浓浓。” 终于听到她柔媚地喊着他夫君,容宸心头突然有了一种踏实感,自从得到她,有时候他竟然恍惚觉得自己尚在梦中,这一刻,他才惊觉,原来他真的不是在梦里,他与他深爱的浓浓,已经成为至亲夫妻,正值欢愉缱绻。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揉了那翘起的嫩臀两下,“浓浓莫急,夫君这就好好入你。” 挺直了颀长的身躯,长枪对准滴着水的幽洞便入了进去,因着长时间的挑逗,那淫穴里头早已是春水四溢,是以容宸毫无困难的一插到底,茎头直直抵到花心,直插得身前的娇娇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挠人心扉。 “啊啊···”毫无防备的被硕大填满,大肉棒长驱直入到最深处,插得姜容容不得不挺起纤腰,身体弯折成了曼妙的弧度,看得身后男人双眼发红,体内的硕大又硬实了几分,姜容容此前已被他玩弄多时,因此下体突然被异物入侵,感觉并不十分难受,除了刚开始稍有不适,之后便尽是酥麻快意,略带痛苦的娇啼也在节奏极好的抽送中变成了旖旎婉转的莺鸣。 容宸站在姜容容身后,双手扶住雪臀两侧,肆意伐挞,姜容容被放在梯子上的位置选的甚好,这一横杆正好与容宸胯间齐平,因此他无需蹲下,只需站直身体,挺动劲腰,扶好娇躯,便可轻松入着美人儿的小穴。 噗嗤噗嗤,是花液被蛮横地杵进穴中的哀鸣。 啪啪啪啪,是囊带猛烈击打在雪股上的战歌。 胯下的小人儿可怜兮兮的被他缩成一个雪团子跪在眼前,除了握住梯子两侧的栏杆,便只有他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可以依靠,进退两难,有时嫌他插得太狠了,呜咽着想抓住梯子往上爬,容宸坏心眼的先松开制住嫩臀的大手,等小美人儿爬到只剩下一个龟头插在穴里,眼看自由在望,立刻拉下那不断晃动的小屁股,顺势全根没入,以实际行动告诉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跪在他跨前挨肏。几次三番下来,姜容容放弃了抵抗,如同一具最美的乐器,任由他摆弄。 “浓浓再夹紧些,夫君要快些了。”容宸越肏越激狂,美人儿这般姿势,这样顺从,他逐渐忍耐不了像平时那样的节奏入她。 容宸窄臀绷紧,覆在雪股上的大手陡然用力,白皙的两团软肉没一会儿就被勒出两团印记,突如其来的肏击如同疾风暴雨,一改之前不快不慢的插送频率,姜容容觉得自己如同大海中的浪花,被身后的人抛上浪尖,又迅速落回谷底,那硕长滚烫的物事如同翻江倒海的巨龙,直入得她浑身发颤,连呼吸都不稳,每一寸嫩肉都被他撑开,每一寸毛孔都浸满了他的气息,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是炖红烧肉的一天。 跪着被疼爱高H 第三十四章 容宸正是酣畅淋漓之际,放任自己在她体内来回伐挞,大肉棒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进出着花穴,他就像是一匹挑剔的烈马,终于找到了心爱的草原,势必要纵情驰骋,方不负之前的苦苦等待。正在胸前揉弄玉雪软奶的手扯住嫣红的茱萸,弹了弹,臂弯处的娇娇受不住的娇喘盈盈,一身冰肌玉骨都泛上了淡淡的粉色。 姜容容跪在梯子的横杆处已经许久,柔嫩的膝盖下垫着的月白锦袍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摩擦有些发皱了,在容宸又一次狠狠入进来时,那衣袍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倾向一侧,最后歪斜着掉到了地上,木质的栏杆横在小腿处,硌得姜容容十分难受。 “呜···疼···” 一丝破碎的呻吟唤回了正处于欲海情潮中的男人的理智,容宸低下头去,才发现姜容容的小腿处已经泛红,原先垫在底下的锦袍因为他次次猛烈的撞击掉在了地上,膝盖以下的肌肤便没有任何缓冲地接触到冷硬的木杆,姜容容本就娇生惯养,一身细皮嫩肉,就是安静的跪上不动,也是受不住的,又怎么受得了身后人还在不断地冲撞,如此直接的摩擦几下,便觉疼痛难忍。 连忙将委屈地娇娇抱起,大手按揉着那处泛红的肌肤,容宸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更是心疼她受这样的罪,“咱们不在那梯子上做了,我抱着浓浓可好?” “呜呜,讨厌梯子···不想看到它了···”姜容容被容宸紧紧扣在温暖的胸膛处,双腿折叠,与乳房相贴,整个人如同被捧在手心的糯米团子,玉雪可爱。 容宸抬手运气,便将那招惹浓浓讨厌的梯子拍成了碎片,另一只手则继续按摩着伤口处,“这样浓浓可有气消些?” “哼。”真正的罪魁祸首还不是他,梯子只是工具罢了,姜容容察觉到那男根竟还在自己的体内尚未拔出,没有丝毫消减的趋势,反而雄风依旧,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想把它挤出去。 容宸按住糯米团子,她生得娇小玲珑,又仍旧是跪姿,他伸出双臂便可抱住她紧紧贴合的小腿,这样一来,姜容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臂弯下,任由他操纵,满心怜爱的抱起她,阳具就这么插在娇娇的小穴内,容宸在雅致的书房内来回走了起来。 “啊啊啊~~~”梯子的两侧栏杆变成了身后人紧紧抱着她的修长手臂,这种前所未有的姿势带来的感官和体验也是与往常不同,体内的硕大随着男人信步走动一下一下的撞进她的甬道里,鼓囊囊的子孙袋也因为行走时的晃动不时地拍打在她白嫩的翘臀上,容宸抱着她从书架处走至书案旁,一边享受着体内层层软肉争先恐后的吮咬,一边揶揄着身前承欢的娇娇:“浓浓看,这是什么?” 姜容容艰难地抬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金丝楠木案几上摆着的一套文房四宝莫名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不是多年前太子生辰时她送他的贺礼吗? 那放在青釉笔筒里的羊脂白玉狼毫笔,她也是从小就受到书画熏陶的贵女,一看便知那狼毫笔应该是经常使用的,握笔处的白玉更加柔滑温润,只有长时间的使用才会如此。 他竟然,如此珍视她随手送他的贺礼? 守得云开见月明高H 第三十五章 “以前浓浓不在我身边时,只能睹物思人,看到这笔墨纸砚,便会想起你,想浓浓在干什么,睡得好不好,在国公府内,会不会偶尔有一丁点儿的想起我。”幽幽的声音自耳后响起,回忆起往事,容宸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那些只能在梦境里捕捉她音容笑貌的难熬日子,遂抱紧了此刻真实在他臂弯下的娇娇。 姜容容听后,才明白怪不得他方才说提笔作画时也想她,她原本以为那只是他用来诓她与之欢爱的借口,如今看到她送予的笔墨纸砚,却知是真的。 这件事,她甚至不曾放在心上,方才还需要回想一番,才从记忆里翻出,这般无心之礼,何以珍藏至斯? 只因送礼之人是心上人。 “你···”想说些什么,明明有些话语已涌上心头,到了嘴边,却只余缄默。 容宸亲了亲白玉般的小小耳垂,埋在体内的性器又硬实了几分,“浓浓,这辈子都留在我身边,让我这样疼你,好不好?” 方才他停顿了一会儿没有抽送,这会儿被那张销魂的嫩屄咬的有些忍不住了,姜容容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被他软化了三分,身体先于心做出选择,那吮着肉棒的小穴不自觉绞的更紧了,柔媚乖顺的迎合着他。 从未得过美人儿如此恩宠,容宸只觉得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大手一挥,案几上的书籍全被扫到地上,急急将姜容容按在书案上,便大开大合的肏干起她来。 那彻底向他打开的花穴宛如人间最美的销魂窟,一寸寸嫩肉细细密密得攀附在棒身勃起的青筋上,抚慰着他长久的等待,引诱着他更深的探寻。 容宸次次插得又深又狠,捏着小花珠又揉又拧,胯部不断地耸动,圆滑的龟头直接顶到幼嫩的子宫口,插进那为他孕育子嗣的私密淫处,甚至连粗黑的耻毛都有部分撞进娇嫩的花穴里,狂插猛干,仿佛永不停歇,直撞得娇人儿莺叫连连,香汗淋漓。 这场欢爱持续了许久,二人交合之处下方已是一汪淫靡水泽,姜容容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下半身都被春水浸湿,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等到被那硕大插在子宫内灌满滚烫的浓精之后,她已经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了。 容宸神清气爽的亲了亲她纤细的蝴蝶骨,刚射精完毕的男根还未曾疲软,依旧牢牢地插在她的嫩屄里,伸手揉了揉被阳精灌的鼓起的小肚子,低叹一声:“浓浓里面这么紧,真不想这么快出来。” “呜呜···快出来呀···”饶是她愿意配合他这一次,也不能一直让他这么插在最里头呀,被灌了整整一大股阳精,肚子涨涨的,十分不好受。 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穴壁上的嫩肉竟还不舍般的含住棒身,等到肉棒完全退出穴口时,竟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似是留恋着被填满的饱胀感,淫荡之极。 花唇在那肉物退开之后,便闭合起来,灼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一丝丝往外流淌,奈何容宸此番射的极多,这么一小点宛如杯水车薪,姜容容想伸手剥开让热液流出来,又羞于情面,只好咬着粉唇瞪着眼前可恶的男人。 容宸轻轻一笑,如皎月生辉,将承欢过度的娇娇平放在案几上,分开两条玉腿挂在自己肩头,大手剥开红肿的花唇,撑开一个圆圆的小洞,好让自己的精液快点出来。 作者有话说:抱歉这段时间真的超级忙了,除了工作还要准备一个很重要的考试,每天都是抽空发,也没时间和小可爱们好好聊一聊,只要有时间就偷偷码字,【计划通,真的,超级想念你们的啊(づ ̄3 ̄)づ?~ 最后弱弱的求一下小珠珠??w?? 羊脂狼毫入xiao穴H 第三十六章 凤目流转,瞥见一旁的白玉狼毫,忽生一计,拿过来用柔软的毫毛,扫过呈娇艳玫瑰色的花唇,轻柔拂过那被他揉的肿大的小花珠,在小穴外流连搔动,惹得姜容容娇颤不已,酥麻痒意从私密处直达心头,刚刚高潮数次的花穴淫水尚未流完,此刻又情不自禁地溢出更多,冲刷着灼白的浓精,打湿了毛笔前端的狼毫。 “如今看来,留着浓浓赠与我的狼毫笔,倒是另有一番用途。”容宸欣赏着眼前旖旎春景,玉骨般的大手握着那毛笔,从被撑开的小圆洞里慢慢插了进去,温柔缓慢的刮擦着幼嫩的穴壁。 这白玉狼毫笔,他曾用来批写奏章,也用过作美人图,如今被他用来插入心上美人的小嫩穴,引出他刚刚灌进去的浓精,看着此番春意浓浓的情景,容宸不由得心神激荡。 姜容容被这一只软软的毛笔刷过小穴内壁,仿佛窗外的春风都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穿过敞开的窗户,伸进撑开的小洞,轻柔顽皮地逗弄着她,若有似无的碰触,温柔缠绵的辗转,这感觉与之前的狂插猛干截然不同,却依然让她微颤不已,欲求不得的瘙痒感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奈何被那作乱的毛笔扰的一丝力气也无。 “呜呜···痒···好痒···”姜容容抑制不住呻吟出声,如同被逗弄的蜷缩起来撒娇的小奶猫,“拿开,快拿开···” 深埋在腿心的俊颜笑得放肆,“还没有真正插进去呢,浓浓这就受不了了?” “不要!容宸!我难受···真的···不要了···” 她已经被他入得高潮了无数次,花唇充血,小穴酸胀,此刻是真的只想将射入体内的那一大股浓精彻底排出来,小嫩穴因为长时间含着龙精甚至微微有了尿意,容宸见那小嫩屄翕合扩张都不由自主,瑟瑟发抖,确实是承受不住了,鼓鼓的小肚子也才将将扁下去一小半,想着这次不能玩的太过火,遂抽出了那笔,俯身温柔地在姜容容朱唇上亲了一口,“难受就不弄了,乖宝放松一点。” 秀美的大手撑开小洞,姜容容深吸一口气,放松下体,让体内的尚未流尽的子子孙孙都尽数泄了出来。 姜容容望着重新被容宸扔回青釉笔筒内的狼毫笔,只觉得那支笔见证了她的迷乱,凝结了她的耻辱,伸出纤纤素手便想将那笔扔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它了。 容宸眼疾手快的止住娇气人儿的动作,揶揄的在姜容容耳边呵气:“这可是浓浓亲手赠予我的礼物,怎能轻易的丢了?” “你!你知不知羞!”此人实在是皮厚至极。这东西刚刚还插在她的下体,就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在案几上,甚至,甚至那上面还留有她留下的水儿,万一,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侍从看见了,那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容宸一眼便看穿她心头所顾虑,安慰道:“浓浓多虑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敢进书房,更何况浓浓送我的这几样东西,我爱之已久,无人敢动。” “不要···你去把它洗干净。”姜容容可不听他这一套,有了方才春宫册子的前车之鉴,这人能做出什么事她可不敢保证,非得要把证据当面销毁才行。 美人儿不信自己,容宸本想过会用带着她春水的狼毫笔蘸墨画一幅她的小象,只好打消了这香艳的计划,认命的将那狼毫笔在笔洗里洗了三遍才让美人满意。 踏春 第三十七章 自从娶了念念不忘的娇娇之后,容宸觉得自己以前仿佛是缺失了一半的半圆,拥有了她后,才得圆满。白日里他是如玉端方的太子,夜色里是红绡帐暖间的猛兽,除去姜容容的月事,几乎每晚都要抱着她行鱼水之欢。而在她来月事的那几天里,他发现她会手脚冰凉,便将白玉似的小脚放进怀里捂着,其余什么都不做,只要抬起眼,她在自己伸手可触的范围内,便很好。 有时回府后看到她安静的倚在美人靠上看书,如一尊研玉观音,竟也不顾下人在旁,抱起看的正专心的她就偷香,直弄得鹦哥和侍女们都羞红了脸,姜容容还来不及反驳就被抱去了内室,一晌贪欢,等到了早晨时,若是姜容容前夜被疼的狠了,容宸便舍不得吵醒酣睡的她,若是姜容容还有几分力气,一向不爱侍女伺候的他便半哄半强迫地让姜容容给他穿衣,然后心情愉悦的上朝去了。 没过几日,太子自从娶妻便日日宠幸太子妃,姜家女儿格外得宠这个消息迅速地通过太子府内的下人,在云梦京城权贵圈子里流传开来。 贵公子们皆叹太子艳福不浅,又佩服太子爷当场截胡,手段实在果断。 贵女们只恨自己没抓住机会,又嫉妒姜容容红颜祸水,生来便会勾人。 众人皆吃瓜看戏,大家都心知肚明,姜容容成为太子妃这消息可是瞒的紧紧的,上面下了死令不许往边关传出去半个字,否则一律琼刑,发配岭南。那被逼离开京城的容世子若是得知到嘴的俏娘子飞了,不知是会杀进京城报夺妻之仇,还是接下这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反正大家都很闲嘛,有这么精彩一出戏在后头,都暗暗等着呢。 外头的流言蜚语是怎么也传不到东宫的,容宸将姜容容保护的密不透风,这些恶意猜度揣测,怎会让它们污了姜容容的耳朵?眨眼便已到了暮春时节,之前在春寒料峭里迟迟未开的花此时尽数怒放。 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 容宸便趁着这大好春光带着几个护送的侍卫,拥着心爱的太子妃去城北罗浮山踏青去了。 姜容容自从归宁那日便再也没出来过,此时见到山下流水淙淙,山上古木森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鸟鸣虫叫,一扫多日不出门的沉闷,心境也变得自在, 寻到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繁茂的榕树,便靠着树身坐了下来。 容宸让一旁的侍从牵过一匹红色的小马驹,走到姜容容身边,:“踏月年纪尚小,性格温顺,从不伤人,浓浓骑着正合适。” 这马与寻常骏马不同,通身赤色,双目炯炯,只是体型较小,看起来有几分娇憨,还蹭了蹭姜容容的小手,表示对女主人的喜爱。 姜容容甚是喜欢,摸了摸它的耳朵,踏月仿佛十分舒服的低下头,任她抚摸。容宸见她如此喜爱这匹马驹,便知自己苦心的挑选没有白费。正欲牵她上马,姜容容不着痕迹得偏向一侧,躲开容宸伸过来的手,抓住缰绳,稳稳地上了马,她自小便跟着哥哥们学过御马,技术虽不十分精湛,却也不需要他人搀扶。容宸微微一笑,牵过缰绳,慢慢的牵着踏月,带着她向山的深处走去。 作者有话说:走剧情啦。 帝桑 第三十八章 越往里走,越是幽静,小径也越收越窄,蝉鸣渐渐消失,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再走一段路,连风都静止不前了,静谧地似乎可以听到二人的呼吸声,容宸牵着小马驹,带着姜容容行到一处,便停下来,抱起她下了马,姜容容放眼望去,眼前竟然是一株巨大的帝桑树。 那帝桑高耸入云,枝干伸展,叶片如她的手掌般大小,碧绿的叶片上密布着暗红的脉络,不知何时归来的风吹过片片叶子,如同奏着一曲低低的清歌。 《太平御鉴》卷九二一引《广异记》云:”南方赤帝女学道得仙,居南阳愕山桑树上。赤帝以火焚之,女即升天,因名帝女桑。” 帝桑树极为罕见,又因是神话中的古树,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姜容容只在年幼跟着父亲与容珏外出游历,在姑苏城外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见过一次,那时她便极为欢喜,为了那株帝女桑,缠着父亲在姑苏多逗留了几日。 临走时不舍,摘下了一片树叶作为纪念,那叶子薄薄的一片,却又十分坚韧,红绿交织,还有淡淡清香,至今还留在府中那本《广异记》的书页间。 却不知能在今日重见,姜容容高兴的凑上去摸了摸帝桑粗壮的树干,熟悉的触感一如当年,回过头去,望向容宸:“你怎么寻到这株帝桑树的?” 他在徐徐清风里走向她,“上回来这里打猎,追着一只雪狐来到此处,我当时就想,这株帝桑树,应该就是你年幼时常常记挂的那一棵。”与她并肩坐在帝桑树下,“我原本想将姑苏的那一株移来府内,这样浓浓便不必再挂念,只是那株帝桑已有年头,硬挪来京城怕是活不了。” 姜容容看着树顶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下来,不再刺眼,只有阴凉舒适,一只手轻柔的将她拉入怀里,她倚在他的膝上,安静地听他讲:“为此苦恼之际,竟在打猎时被雪狐引到此处,发现此树,真是机缘巧合。” 姜容容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缘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最后你可有将那雪狐放了,感谢它一番功劳?” 容宸低头看着她,轻捏她软嫩的腮帮子:“我当时见到这株帝桑,哪还管得了它去了哪里,再去寻时,那小狐狸早已不见了踪影。” 挪了挪小脑袋,在他怀中寻了处舒服的位置:“说不定看你这人不懂知恩图报,生气的走了。” 容宸低低地笑:“难不成那小狐狸是浓浓变的?” 姜容容伸出手,去掐他的腰,没想到那处坚硬有力,没给他点教训倒是把自己的手指弄红了。 修长的大手握住红通通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替她按揉,“难道不是?不然怎么总觉得本殿下没半点好?” 姜容容疑惑地盯着耍赖的他:“需要我一一给你列出来吗?”光是抢亲就足够打入一辈子冷宫了。 能说出来就说明还可以慢慢补救,手指已经不红了,却还是被他紧紧握住,不让离开。 “嗯?看来浓浓心里还处处都念着本殿下呢,事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看着伏在膝上的她:“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看这株帝桑,一直到老。”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最想看的,是看着帝女桑的她,只要与她在一处,看什么,他都觉得很好。 她听得出他的意思,携手一生的诺言,别开那双沉着星河的凤眸,这样的誓言,她暂时无法给予回应。只是,心上某个角落好像有一样东西,狡猾迅速的钻进去了,快得让她无法反应,或者是,不愿去看清。 作者有话说:浓浓攻略度30% 帝桑2 第三十九章 姜容容清楚地知道,从她嫁进东宫开始,心底便仿佛有一根小小的针,便缓缓地刺着她的心脏,不是撕心裂肺,却是滴水穿石,不是痛不欲生,却是寸寸侵蚀。 那根针的名字叫容珏。 只不过因为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告诉她,你要忘掉他,你不该再想起他,他与你已成陌路,此生再无可能,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怎么忘掉他?如何不再想他? 容宸对她的好,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感化,何况她本就不是冰冷坚固的性子,只是每每她与容宸一处时,心头某个地方仿佛有一道凛冽的暗影,滋生出一种叫做愧疚的情绪来。 她能猜想到,她嫁给容宸这个消息想必是瞒着容珏的,京城内的消息不得传入边疆,为此流言纷纷,听鹦哥提起,似乎有几个胆大爱嚼舌根的已经被施以极刑发配岭南了。 如今木已成舟,容宸不再刻意隐瞒,是因为他早就算好了消息传到边疆需要多久,就算容珏立刻飞奔回京城,也为时已晚。 其实,她宁愿他永远不知道,便会少许多风雨,或者希望他能相信流言所说的那般,她为了权势,抛弃了他,毕竟,厌恶总比失去让人容易忘怀。 从纷扰的思绪中抽出,看向上方的俊美男人,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得不到回应气馁,冷如霜雪的面庞因为期盼带着淡淡的温柔,仿佛寒玉生烟。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姜容容低低地说道:“抱歉,我···我还没···”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只大手遮住了樱唇,湿润的柔软唇瓣磨蹭着手掌心的层层脉络。 “浓浓,我知道,但是,不要说出来,好吗?” 仿佛奶猫伸出小舌般的轻舔,掌心处的两瓣嫩唇轻轻颤动,似乎答应了他的请求。 那双凤眸里的星辰似乎陨落了,姜容容再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容宸。 ······ 姑苏城外,流风身为容珏的贴身侍卫,正焦急地来回踱步,又暗暗好奇。 公子听到京城传来的那消息竟然擅自离开军营,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已经跑死了两匹快马,公子其他人都未曾带走,留在军营,只带了他这么一个心腹,是以他全程都跟着公子,能亲眼见证到公子有多么伤心急切,可是如今经过姑苏小憩,公子路过这座小山时,非要上山,然后,便在山顶这株神树下站了许久。 流风有些想不明白,难道神树比未婚妻子被抢了还重要?不对呀,一向温润如玉的公子得知姜小姐嫁给太子之后可是当场掀翻了桌子,向定北侯将军陈述完前因后果,便也不顾将军劝阻,立刻进京。 挠了挠头,做侍卫的不该随意揣测主子的心思,还是乖乖等着吧。 容珏在山上那株帝女桑下站了许久,一动不动,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摸上粗壮斑驳的树身,仿佛触摸到了那个在心底浮现的俏影。 “浓浓,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愿意的。”红绿交织的树叶在风中飒飒作响,“可否有怪我,没有及时回来?” 摘下一片树叶,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容珏转身离去。 下一站,京城。 作者有话说:报告太子,攻略进度被即将被某人强行重置! 太子:锁死,拒绝重置。把作者拖出去打五十大板,除非有小珠珠来抵。 般配 第四十章 清风从一座城池慢悠悠的飘向另一座,同一棵帝女桑下,姜容容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又飞快地窜回去了,让她无法抓住,然而这痛苦转瞬即逝,好像从未来过一般,只有加快的心跳告诉她真实存在过。 正暗自思索着怎么进一步俘获美人心的容宸察觉到握住的柔荑发凉,发现她的不对劲:“是不是太冷了?” 姜容容无法告诉他真实原因,只得轻轻点头。 虽然已至暮春,但是今年的春天不知为何格外寒冷,今日出门时还特意嘱咐鹦哥给她准备了一件织锦羽缎斗篷,只是此时放在马车里,若是要走回去拿,这一路上怕是要吹冷风。 容宸便脱下身上的鸦青大氅给她披上,给她仔细的系好颈处的带子。 “要不要先回去?下次我再陪浓浓前来。” “不用,我很喜欢这里,想多待一会儿。”姜容容第一次伸出手,握住他的,“可以吗?” 过往不可追,只愿前尘如梦,各生欢喜。 容宸立刻回握住姜容容的小手,笑得令春光黯然失色,:“好。” 看了看四处伸展的巨大枝丫,“浓浓想不想坐在这树上?” 姜容容看着高大的帝桑树,那些碧绿的树叶随风飞舞,似乎在和她招手,也有些跃跃欲试。 “搂紧我的腰。”容宸运气点足,便带着她飞上了一处较高的枝丫,这处树干十分粗壮,可以承载数十个人的份量,因此只他二人,绰绰有余。 姜容容从高处望去,这罗浮山的景色一览无余,葱葱碧绿中点缀着白玉似的小溪,耳边清脆鸟鸣近在咫尺,转过头去,原来是一对儿相思鸟,正互相依偎在一起,亲昵地啄着对方的羽毛。 容宸怕她掉下去,大手始终横亘在她纤细的织腰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浓浓看,这对鸟儿像不像我们?” ”我们,我们可没有这么亲密。”拒不承认。 ”胡说,昨晚上是谁亲遍浓浓全身的,这会儿倒吃干抹净不认账了。”容宸咬她如玉般白嫩的耳垂。“小无赖。” 这人怎么在野外都能随意说这些荤话! 姜容容早就被他调教的每一寸肌肤都十分敏感,又怎么会受得了他突然撩拨。娇躯被他舔舐得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这细微的变化看在容宸眼里,凤眸顿时暗得深不见底,如冬日深潭。 姜容容察觉到男人下腹突然的硬挺,历经这些时日的欢爱,她早已不是不解人事的闺女,顿时知晓了他的欲望。 这里可是野外,由不得他如此胡来,更何况二人此刻还是在高高的树上,她可绝不容许她如此放肆。 以眼神警告他。 收到娇娇的拒绝,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容宸将她在怀里搂得紧紧的,二人身躯相贴,炙热与冰凉,矫健与柔美,她的身躯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就是为了让他拥抱而生,二人天造地设,凤协鸾和,似乎比旁边那对相思鸟还要般配。 作者有话说:变身打字机模式,小珠珠留言快来~~~~ 插着她问“我是谁?”H 第四十一章 过了许久,容宸终于将那股欲火压下去,却再没有放开怀里的她,二人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姜容容听容宸提起少年时游历的趣事,有兴致也会插上一两句,一来一往,不知不觉间已过了许久。 直到日落月升,星河漫天,夜晚的凉风吹得身侧的树叶回旋打转,落于地上,也顽皮得吹起姜容容一头青丝和月白裙摆,她才有了回府的念头。 踏月一直乖乖的在原地等着两位主人,这处的风景它也很喜欢,刚才还有一只小蝴蝶飞来和它玩耍了一会儿,此时看到容宸与姜容容走来,立刻撒丫子飞奔过去,围着温柔的女主人开心的低鸣。 “我驯养了它三个月,竟也抵不过浓浓骑着它一个时辰?”幸好这匹马是母的,不然他该好好考虑是否要重新换一匹。 姜容容嘲笑太子心眼竟这么小,被男人攫住挠了好一会痒痒,弄得她哭笑不得求饶才作罢。 随即便不容拒绝地被容宸抱上马,他也利落地翻身上马,胧胧月色中,二人共骑一匹骏马,踏月而归。 “啊···” 太极宫内,夜夜回荡的娇啼声再次响起,清风拂过绣着金色鸾凤的帷幔,吹起一地旖旎。 硕大的性器捅进湿润泥泞的花穴,惹来姜容容娇躯微颤,尾音上扬。 容宸用最传统的姿势压着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固定住她,不让她逃离分毫,另一只手熟练地揉搓着胸前软奶,拨弄着顶端茱萸,好让其快点挺立成他最爱的模样。 进进出出之间,可以窥见原本干净粉红的肉棒因为最近多次的欢爱已经褪去青涩,变得狰狞乌紫,在窄小的春洞和娇嫩的花唇对比下,更显得粗壮可怖。 姜容容被他又一次地顶到苞宫,小小的宫口被蛮横的龟头冲撞进来,享受般地流连片刻,再退出去,又刺进来,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插进来,逼着她将他的身影烙印在身体里,和她空荡荡的心上。 “浓浓,我是谁?” 下身迅速动作的容宸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容容,突然开口问道。 姜容容正被他入的云里雾里,汁水四溅,哪能分出其他心思去想男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本想不搭理他,可是他似乎偏要听他回答,凑近她的耳边,再次蛊惑的问道: “说,我是谁?” 姜容容只好忍受着下体一下下结实的捣弄,艰难的张开樱桃小嘴,在破碎的呻吟里拼凑出两个字,虽然很小声,但是容宸听得很清楚:“···容···宸···” 他似乎十分满意听到的答案,薄唇覆上她的,不再是疾风暴雨的进攻,而是三月春雨般的温柔。 勾起她的小舌与之缠绵,嘴里的每一寸嫩壁都被他细致地一一舔过,牙齿轻轻地咬着她丰润的下唇,仿佛吃到了最甜的点心,想要一口吞下去,又舍不得,只慢慢咀嚼,细细品尝,很快,姜容容的下唇便被他咬得红肿不堪,娇艳靡靡。 容宸终于放开她的朱唇,手指流连在红通通的芙蓉腮上。 “浓浓,”深情的目光毫不掩饰,胶着她的一汪秋水。 “只会永远是我的浓浓,对吗?”逼迫着她无法逃离,与之对视。 姜容容看着上方的他,久久不语,末了,才低低的说:“我己经嫁给你了。” 容宸捧住那张总是能牵制住他心魂的小脸,与她额头相抵:“对,你已经嫁给我了。”说完,像是自我证实一般,又重复了一遍:“你已经嫁给我了。” 作者有话说:不得不说太子的危机意识和防范意识都很强啊【摊手?′?`? 今日怎么了微H 第四十二章 姜容容有些疑惑,他今日是怎么了,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心慌的时候,还来不及细想,却被下身男人的急急动作给扰乱了神智。 那根似乎不会疲倦的肉棒仿佛打开了她体内一直闭合着的开关,花穴内的淫水顺着插进宫口的热铁流过硕长的棒身,润滑着整个穴壁,最后打湿了男人的两颗囊袋,滴在身下的锦衾上。 被汗水浸湿的小脸沾染了几缕发丝,被容宸的大手温柔的剥开。 容宸看着因为他的进攻而染上红晕的花容,有些心痒痒,便咬了一口粉嘟嘟的脸颊,力道因为下身重重的捣入有些控制不住,甚至在绯颜上留下了隐隐若现的齿痕。 和胸前被蹂躏的两团娇嫩白鸽上的咬痕遥遥相称,相得益彰。 “唔···坏···人···”姜容容被插得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只好断断续续的控诉。 “那浓浓想怎么惩罚我这个坏人?”容宸舔了舔她尚有些婴儿肥的侧脸,在那咬痕上又逗留了片刻。 怎么罚他? 试图从疾风暴雨般的伐挞中找回神智,朱唇轻启:“啊···罚你···罚你往后···都···不许碰我了···” 男人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暗如夜色,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又似乎一切浓厚的情绪都被深埋于此。 姜容容有一瞬间的愣怔。 容宸看着身下的心肝,她也正用那双他最爱的盈盈秋瞳望着他,视线下移,还有那张总是爱惹他生气的小嘴,正微微张着,艳若樱桃。 一只大手按住姜容容的小脑袋,俯下身,用力含住樱唇,勾起不听话的小香舌,与之唇齿交缠,呼吸相闻,他的进攻如同往常一样热切,姜容容被亲得不得不张大小小的鼻翼,急切的呼吸声洒在对方的脸上,过了许久,心乱得想要逃离,却被容宸紧紧按住,薄唇时不时地在她的嫩唇上轻啄,分开时仍有银丝相连,暧昧无比。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姜容容被吻得双脸通红,差点窒息,只能张开嘴大口呼吸用来平复心情。 修长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被吻肿的唇瓣,语带危险地问道:“不许我碰?” 她生来就是属于他的,他也只属于她,不想让他碰,还想让哪个男人碰? 容珏吗? 不是不知道容珏已在回京的路上,甚至连消息何时传出去都是经过他的默许的。容宸收到消息要多久,会被边疆军营拖延多久,收到消息后赶到京城需要多久,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算无遗策。 容珏离开的这段时间,不多也不少,正正好,不足以彻底遗忘,却足够日渐淡化。在此期间,他开始追逐她的心,从强占,到自残,他用最激烈也最有效的方式在她的心上留下了他的印记,到坦白,到妥协,他强势的住进她的心上。 等到姜容容心底容宸的影子已经占据足够的份量时,他不介意再放容珏入京,等容珏到了京城,他已经潜移默化慢慢卸下了她的心防,剩下的,就是一步步解开姜容容的心结,将那个人从心里彻底连根拔起。 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便是面对问题。 只是,任何涉及到她的事,他总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会莫名心慌,尽管木已成舟,他依然担心有人破釜沉舟。 作者有话说:给心机深沉(划过)神机妙算的太子鼓掌ヽ ̄ ̄? 想要就自己来拿H 第四十三章 花穴内蠕动着的嫩肉紧紧吸绞着插在深处的肉棒,容宸收回思绪,含住软奶上被揉得肿大挺立的茱萸,舌尖流连辗转,仿佛把玩着最精致的瓷器。 即使破釜沉舟,他也无惧,无论是谁,想从他身边带走他的心肝儿都是痴心妄想。 姜容容正暗自好奇这人为何脸色阴沉地盯着她看了许久,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被狮子盯上的猎物,双腿已不知何时被一双大手分开成“一”字,莹白的大腿根被固定住,分别牢牢的按在锦衾上。 插在穴内的性器突然开始抽动,壮如婴儿臂粗的插开紧致的穴壁,撑开收缩蠕动的媚肉,一插到底,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犹不知停止,继续往里,插到宫口才停,缓缓抽出,只剩下一小段棒身留在嫩穴里,又以雷霆之势捅了进去,如此几番来回,本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姜容容很快就再次被插得眼神迷离,淫水横流,没一会儿便打湿了二人交合处的耻毛,连男人的大腿处都被沾湿了。 “啊···啊···太深了···轻一点呀···”没有余地再去思考他的反常,娇娇的呻吟仿佛被雨打湿了翅膀的黄莺。 “那浓浓告诉我,还要不要让我碰?”大手掐着她幼嫩的大腿肉,让她无法向上逃离,向下便是他等待许久的肉棒。 “呜呜···坏人···要···啊···浓浓要呀···”势如猛虎的进攻,她只能缴械投降。 被揉的红通通的奶子又被吞咽了一口,容宸埋在那道沟壑间,嗅着浓浓乳香,气息不稳的道:“不行,浓浓是小骗子。” ······这也能看出来? 容宸枕在两只小鸽子间,含住一颗奶头重重咬了一下,“这里告诉我的。” “没有···没骗你···”姜容容有点被拆穿的羞涩。 “那浓浓做给我看。” 语毕,伏在身上的男人便抽身而出,那根依旧滴着她体内淫水的肉棒正高高的立着,显然是还没有得到满足,嚣张的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圆润硕大的龟头还向她点了点头。 姜容容下身骤然失去填满的肉棒,饱胀感带来的满足瞬间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空虚,这段时间她在房事上向来都是被动的一方,容宸也从来没让她受过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日日缠绵,她早已被调教得十分熟悉他的肉棒。 现下,一个平日里受尽娇宠的孩子突然被告知需要自己觅食,这种感觉,实在难受。 “啊···”小屁股不自觉的收紧,可是穴儿里已经没有了让她痛乐交加日渐习惯的粗大肉棒,很快便有了一股难言的瘙痒感,势必要什么大东西来填满才可以。 “嗯···呜···表哥···” 那双眸子渴望地望着他,他能读懂眸底闪烁的渴望。 “想要就自己来拿。”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绷紧窄臀,忍住想要立刻插进那张正不自觉收缩蠕动的小嘴儿的冲动。 “呜呜···不要这样···表哥···不要这样对浓浓···”姜容容从未做过主动求欢这种事,脸皮太薄,羞耻心让她迈不出这一步。 “那浓浓是怎样对表哥的?嗯?不想让表哥碰?” “没···没有···”锱铢必较的坏人,姜容容心里腹诽。 “浓浓别在心里骂我,我听得见。”奶子又被男人示威般的揉了一下。 这人有读心术吗?! 怎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怎么这么娇?H 第四十四章 “浓浓,你再不动作,表哥就走咯。” 语毕,他竟然真的拿起了扔在一旁的衣袍,似乎打算披上衣服离开。 “等等。”一只小手如他所愿地抓住他的衣摆。 姜容容忍着下身的空虚感,咬了咬唇,颤巍巍地抚上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 她全无技巧,只是柔柔的抓着,容宸却觉得已是最大的折磨,仅仅看着她的柔荑附在自己狰狞的棒身上,他就快忍不住想全部射给她。 美人儿显然没打算给他乖乖手淫,轻轻附在那一只小手都圈不住的棒身上便不动了,只用一双漾着春波的美眸看着他,欲语还休。 表示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容宸低低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娇?” 偏偏他还心甘情愿。 终究是不舍得让姜容容渴得太久,下一秒颀长的身躯再次覆盖住莹软的娇躯。 硕大阴茎重新捅进等待已久的湿润嫩穴里,容宸发现自己的一切原则在她面前都可以作废,而他竟然甘之如饴。 “呀···恩···”满足的娇啼复又响起,姜容容被入的微微蜷缩起了脚趾。 如同一只正被主人顺毛的小猫儿。 足尖轻点在男人宽阔有力的背上,仿佛有羽毛轻柔地划过,惹来更加迅疾的捣弄。 “啊···啊···”在情欲里,心爱女人的娇啼声是最好的春药,只会让男人化身最凶猛的野兽不断侵略领地,容宸也不例外。 “浓浓···乖浓浓···”男人清冽的嗓音因为情欲沾染上了一丝暗哑,在这般春意下,越发撩人。 “嗯?”姜容容此时正是被填满的心满意足之时,软软地应着。 “喜不喜欢我?”捧起胸前两团玉雪高峰,容宸抬起俊庞认真的凝视着她,仿佛此刻眼里只能看到她一人。 “唔···”伸出藕臂,抱住男人修长的脖颈,姜容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软嫩的胸乳与男人拥抱她的宽厚胸膛紧紧相贴,可以清晰地听清楚两人的心跳。 容宸告诫自己不要被美人计轻易诱惑,惩罚似的咬了一口雪嫩颈子,暂停了下身的动作,从那团温香中起身,温柔的捧起姜容容的小脸:“喜不喜欢?” 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双漆黑的凤眸封停,她再也没有余力考虑其他。 不念过往,不想今后。 此刻,红绡帐暖里,相拥缠绵时,说姜容容没有动心,是骗人的。 无需多言,她的眼睛已经给了他答案,欣喜若狂之时,容宸急急挺动,要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于她。 就算知道或许只是此刻的一时情迷,他也十分欢喜,他会慢慢的,步步为营,让她这一世都眷恋着他,再也离不得他。 “喜欢就把表哥含紧一点,这辈子都不许放开。” “呜呜···你总是爱这样欺负人···”这人惯会得寸进尺。饶是床笫间的荤话听得不少,姜容容还是有些不习惯。人前清冷昳丽,尊贵端方,到了床上就只会换着花样儿欺负她。 操动肉棒一下下地捣弄着湿漉漉的花穴,插到苞宫时,囊袋撞到圆润的小屁股上,来回几次,便将两瓣白玉拍击成了绯红花瓣。 容宸按揉着她的小屁股,“只欺负浓浓一个。” 作者有话说:反差萌太子带感??w??? 不过一个她微H 第四十五章 宫殿内的三足铜熏香炉浮起袅袅香烟,上好的横隔香已烧了许久,这香全名叫横隔沉,这是一种内质坚致而纹理呈横向的沉香,极难寻得,太子妃睡眠不稳,有时会发噩梦,所以太子专门寻来此香,助她入眠。 侍女将快要燃剩的一块取下,复又替换上一块崭新的。不可避免的听到帷幔遮掩的内室传来的阵阵娇吟,不禁羞红了脸颊,连忙低着头退下,不敢多想。 铺着苏绣锦衾的大床上,两只交尾鸳鸯正是鱼水情浓时,姜容容被最后的一下深击撞得浑身颤抖,眼前骤然闪过一阵刺目的白光,娇啼着泄了一大摊淫水,冲刷着正来回伐挞的阴茎。 容宸已肏了她许久,一直隐忍不射,如今被她兜头浇下一大股春水,再也抑制不住,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使性器插得更深,按着她的小屁股将全部浓精都灌进了子宫里。 极乐之后便是极度的疲惫,姜容容没撑住一会儿就困意袭来,可是身上全是之前交合时两人的体液,着实难受,被男人一把抱起,去了后面的玉清池。 玉清池内水温适宜,熏得人软软绵绵,姜容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动作,任由容宸替她擦遍全身,最后将如同赤裸婴儿一般的她披上绸缎里衣,抱着回内室殿去了。 姜容容已是半睡半醒之间,一碰到柔软的床褥,便枕着那双修长的手臂便睡着了。 容宸搂着承欢过度早已熟睡过去的娇娇,享受着软玉温香,却因心中思虑繁多,了无睡意。 臂弯里的人儿,可是心甘情愿在他处沉睡?若不是,他可否能凭一己之力留住她一辈子? 望着好梦正酣的娇颜,蓦的想起上次马车上她娇俏地打趣:“莫非表哥不是君子?” 君子? 古语有云: 君子不苟求,求必有义。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 而他所求,不过一个她;他所行,不过为了拥有她。 他是太子,是一国储君,从小便是以国之君子教养,可是为了她,他可以不顾正义,若能拥有她,他也可以不做君子。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而他喻于她。 自幼年以来,权势地位生来便伴随着他,他并不觉得有多么欢喜,只有她,不知何时入驻进他的心底,蛮横地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他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暗自埋在心里,任由其生根发芽。 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这棵绿芽肆无忌惮地生长,逐渐占据了他整个的心房。 在觥筹交错的宫宴上,芸芸向他暗送秋波的贵女中,她怡然自得,他隐忍不发,她在舒适的角落里与人谈笑,他在期盼的目光中被人包围,二人被人声鼎沸硬生生隔成两个人间。直到这场因为他想见她而特意举办的宫宴结束,他渴望的那个人,始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后来,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去国公府看她,美其名曰是与姜国公探讨国事,实则只是想多看一眼那张玉雪团子般的笑脸,连姜国公都看出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有心爱的她,眼里只有容珏。 日复一日,她早已在他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他发了疯的想要她,看到她与容珏相处之时,他也曾想过将容珏杀了,这样她的眼里就只有他了。 可他不敢,他怕浓浓会伤心,他更怕死去的情人会永远占据她的心房,那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他要的,是她身心都属于他,完完全全,彻底属于他一个人。 计谋什么的,只要能得到她,他这一生唯一想要的她,他并不介意。 幽暗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人,大概快到京城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主要描写太子的心酸暗恋史。【泪 晨勃的太子高H收藏满200加更 第四十六章 清晨,暮春的春光悄然洒进太极宫内,透过精致的紫檀屏风,些许光线洒落在床前的绣金丝鲛绡纱帐上,映着一对儿璧人。 “唔···”姜容容尚在睡梦中,梦里的她在一汪溪水里,整个人好像都被温暖的池水泡着,舒服得她不自觉的晃了晃小脚,水里有一尾游鱼,顽皮的从她的腿缝间穿过,流连不去,甚至以鱼吻亲着她腿心处娇嫩的肌肤,弄得她有点痒痒,那鱼亲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顷刻又游回来,大有向着她双腿间的那处游走的趋势。 她不乐意的曲起双腿,不愿让那淫鱼得逞,梦境中总是离奇怪异,那条鱼竟然变大了,大到足以笼罩她的整个身躯。她只能逃到角落里,可是她逃到哪里,那条鱼就跟到哪里,甚至幻化成了人的模样,那人,似乎好生眼熟,可是还等不及她拂去那层阻隔着面容的烟雾,便猛然惊醒了。 身上的里衣不知何时被剥的精光,肚兜和亵衣也被丢到了地上,赤裸的娇躯被男人紧紧楼抱在坚实的怀里,一只好看的大手游移在纤细的裸背上,另一只则轻捏着与男人修长双腿交叠的大腿处的嫩肉。 察觉到小腹间不容忽视的硬挺,姜容容恍惚记起来出嫁前嬷嬷说过早起的男人欲望最强烈,不由得下意识想退缩,昨晚已被他要了太久,下面的两片花瓣现在还疼着,合都合不拢,眼下决计是无法承受他的需索的。 容宸犹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是他以往一个人时每日晨间都会做的梦,他的浓浓在梦里与他颠鸾倒凤,共赴巫山,如今察觉到怀中人儿竟想走,大手下意识的紧紧扣住织腰,翘立着的大肉棒也瞬间插到双腿间,大腿处莹润纤柔的软肉与往日里似乎有些不一样,显得尤为真实,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将那两条腿按将在一起,挺着大鸡巴便冲进那条销魂肉缝,如此来回几次,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只是龟头总是戳到床褥,还是没有那会流水儿的淫洞舒服,不免有些扫了太子的雅兴。 因为是在梦里,他便随心所欲,怎么舒服怎么来,熟练地掰开紧闭着的双腿,伸出两根手指,也不管梦中的娇娇似乎有些不情愿,便直直地插了进去,搅着里面的嫩肉。 “啊···疼···放开···快放开···”姜容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睡着还能如此霸道,深插在小穴内的修长手指让她又回忆起了昨晚的疯狂,只是她现在小穴和花瓣都还肿着,十分干涩,这样突然地进入,只觉得两根火热的铁棒插了进来,弄的她连呼吸都是疼的。 容宸被哀婉的吟叫弄醒了,看到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娇娇,才知道方才并不是梦中,姜容容正不安地挪动着双腿,想要逃离在腿心处按揉的手指,却被紧紧按住了。抬头一看,男人的双眼幽深无比,不用言语,她都能嗅到欲望的味道,他用眼神告诉她,她逃不掉了。 被调教的十分敏感的下身很快在两根手指交错捣弄中沁出了淫水,容宸感觉到湿意,便掐住她的大腿根向上,使其小穴暴露的更加彻底,赤裸裸的大张在他的眼中,红肿的花唇无法合拢,倒是露出了里面慢慢蠕动的媚肉,惹得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在穴口蹭了几下便挺直腰背送了进去。 晨起的男人欲望总是格外强烈,按着美人横冲直撞了几百下,也不顾忌什么章法,全凭着自己的心意做主,时而插入一半就退出来,再猛地一下插到花心,时而全根没入,两颗鼓囊囊的子孙袋重重地拍在雪嫩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亮淫靡,听在姜容容的耳朵里,又羞又怒,小穴夹得更紧,扭着小屁股想逃,却被男人就着插在穴里的性器翻了个身,大幅度的旋转摩擦惹得她又吐出了一汪淫水,容宸看的双眼发红,直接伸手不轻不重的打上那一直晃动着不听话的屁股,气息不稳的道:“小妖精,生来就是挨肏的。” “呜呜···”还来不及反驳,屁股就被男人连续打了十几下,每打一下,那根大鸡巴就恶狠狠地撞进来一次,姜容容连思考都无法继续,娇躯因为臀部的挨打颤抖着,胸前的两团软奶不停的晃动,看得身后的容宸化身为野兽,尽兴骑着专属于他的美人。 作者有话说:加更肥而不腻的肉肉~~求留言求珠珠求收藏喔??w??? 被打pi股了H 第四十七章 “不要···不要打了···”姜容容呜咽着,从小到大,就连阿娘也舍不得这样对她,此刻突然被如此对待,一股羞耻感和凌辱感涌上心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他囚禁在掌心的玩物,云梦第一贵女却被自己的夫君按在床褥上拍打着屁股,一想到此,羞辱感强到极点,最后化成眼泪夺眶而出。 容宸正入得舒畅满足,却发现身前承欢的娇娇有些不对劲,小身子也不扭动了,就连往日里他最爱的柔柔的叫声也掺杂了哭声,俯身上去,掰过她的小脸,才发现自己的一时兴起竟然将娇娇弄哭了。想来她备受宠爱的长大,怕是从没被别人这样对待过,即使这本是夫妻床第间的情趣,第一次也是受不住的,是他太心急了。 停下拍打雪臀的大手,容宸温柔的按揉着被打的发红的娇嫩臀肉,吻去小美人儿脸上的泪珠,从后面抱住她,安慰道:“浓浓不喜欢这样?” “呜呜···你把我当成什么···”姜容容低低的呜咽,觉得自己在床上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这些羞耻的事情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若是要羞辱人,表哥大可去找勾栏院的粉头,别来找我。” 听到这话,容宸才知道小宝贝误会他了。 “浓浓,这只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罢了。”将想要逃开的小人儿搂在温暖的怀里,低声解释道:“浓浓是我的掌上珠,心头肉,怎么舍得羞辱你?”亲了亲白玉似的耳垂,又轻轻咬了一口,力道控制得很小,惹来身前人儿一阵微微的颤抖,如春波荡漾。 “骗人。”侧过脸,正对着英俊的男人,一双明眸如同小兔子般,哭得红红的。 软嫩的柔荑被他拉到胸膛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人在说谎时,心跳会加快,浓浓自己摸。” 好像心跳的声音一如往昔,十分平常。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她也着实不喜欢这种形式的欢爱。 见美人儿被他哄得不再有愠怒之色,也愿意和他说心里话了,容宸趁热打铁:“那是因为浓浓是第一次,不喜欢是正常的,以后就会喜欢了。” 姜容容察觉到下身不轻不重的拍击不知何时消失,换成温柔的按摩安抚,那只大手似乎有魔力,既可以带给她暴雨般的猛烈,又可以如春风般的和煦,两瓣绯红的小屁股在男人的按揉下渐渐消散了红肿,先前的麻木感也随着不停地轻揉逐渐消散。 嗯,这次就暂时原谅他一会儿,不过,下次休想。 “以后也不喜欢。”羞恼的反对声,听在容宸耳里却像撒娇。 不欲就此断掉自己的福利,容宸不露痕迹的转移话题,“浓浓刚才说让表哥去找勾栏院的粉头?” 一时情急之下说出的话,这人竟然开始翻旧账了,姜容容认真的看着他:“嗯?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是吗?” 小兔子乖乖点了点头。 “真的不记得?”还在按揉雪臀的大手突然力道加重,姜容容这才察觉到自己有多危险。 但她可不是知难而退的主。 “唔,都怪表哥不好。” 看来不是只小兔子,是狡猾的小狐狸,还知道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小屁股悄悄往旁边扭了扭,被眼疾手快的男人察觉,抓住两瓣滑腻的臀肉,重又捞回自己手里。 左右也逃不开了,姜容容挺直了盈盈身板,理直气壮:“要不是你胡来,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表哥自己不反思,怎么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还是只伶牙俐齿的小狐狸。 捏了捏小狐狸的狐狸脸,“我从未有过什么勾栏院的粉头。” 还是需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清白,“自始至终,本殿下就浓浓一个女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专注地望着她的小脸:“明白么?” 不知为何,姜容容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心头小鹿乱撞,小脸竟被他盯得不自觉红了起来,只低低的应了:“唔。” 作者有话说:小狐狸浓浓是不是敲可爱 插得无法走路了H 第四十八章 容宸看到美人儿因为自己而脸红,心头一阵满足,本想继续蹂躏她的小屁股的欲望也消减了下去,他们二人此时的姿势是他从背后抱着她,他倚靠在她优美修长的肩膀处,就着这个姿势,容宸扶住她的纤腰,往前轻轻一推,姜容容就跪着被推倒在床上。 刚想回头,就听到男人如一池波琴般的好听嗓音在耳边回荡:“再疼浓浓一回。” 下身的两片花瓣再次被修长的手指分开,硕大粗壮的性器从中间湿润的小洞口插了进去,紧窒的内壁被慢慢撑开,花心被毫无保留的力道冲撞着,淫水儿不受控制的顺着来回抽插的阳具往下淌。 “啊···啊···”不知道为什么容宸总是喜欢把她摆成这个姿势,看不到后面的动作,下身一下下地冲撞又极其猛烈,撞得她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娇嫩的膝盖不时的摩擦在柔软的床褥上,她只能抓住前方的床柱稳定住自己的身躯,因着这动作,腰肢弯折成曼妙的弧度,引来身后的男人一手攫住,按着她堪可盈盈握的纤腰,动得愈发激烈。 “浓浓自己说,是不是本殿的小浪宝?”容宸享受着那嫩屄内上千张小嘴紧窒的吮咬,只觉得身体每一寸脉络都被吸咬得打开,快活得如登仙界。 “呜呜···莫说···”这人刚刚打完她的小屁股,又满嘴淫词艳语,她不想搭理他了。 容宸也没奢望她能回答,只是加快了下身伐挞的速度,又肆意入了她几百回,才将清晨积蓄已久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射给了她。 “都射给我的浪宝。” “啊啊···啊···” 花心被浓烈的精液剧烈的冲刷,姜容容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嫩如白瓷的身子变成了虾粉色,那两瓣花唇是彻底合不拢了,直到那根兴风作浪的巨根缓缓退出去,勾连起穴壁上的柔媚嫩肉,那小小的淫洞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灼白精液和透明淫液,如此刻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绵绵春雨,顷刻之间,二人身下的床褥便一片潮湿。 容宸抱着美人儿,神清气爽,亲了亲沁出香汗的额头,唤了人进来收拾,便拥着她去后殿沐浴更衣了。 听到殿内的动静,早就在太极宫外候着的侍女们便鱼贯而入,一部分侍女去外殿摆早膳,鹦哥则领着两个侍女来到内室,看到凌乱的床褥和地上的亵衣和小裤,脸上不由得发热,待她再走近些,似乎还能闻到一股莫名的香甜味道,这味道,鹦哥嗅了嗅,比花香更甜腻,只是中间还掺杂着仿佛是麝香的气味,二者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她还是个黄花闺女,从没闻过这种味道,有些好奇,转头问旁边稍微年长一些的侍女:“缨蕊姐姐,这是什么味道啊?” 那唤做缨蕊的侍女已知人事,又碍于情面不好说出口,只好说:“这表示咱们娘娘很受宠。” 和鹦哥一起换上崭新的床褥,收拾好地上杂乱的衣物,不欲鹦哥再追问,又道:“太子殿下向来不喜欢和娘娘相处时有他人打扰,咱们收拾完就快走吧。” 鹦哥点了点头,收拾完毕便领着人退了出去。 这厢容宸抱着出水芙蓉般的娇娇回到内殿,怀中人儿正满怀怒气的盯着他这个罪魁祸首。 方才沐浴时,她才发现不仅小穴口无法合拢,就连大腿处的软肉也因为他无节制的冲刺变得红肿,并在一起隐隐还有被疯狂摩擦的感觉,她试着走了两步,双腿就虚弱地打颤,根本合不拢,看来今日她注定是无法走路了。 记仇的容宸微H 第四十九章 “都怪你!”气呼呼的看向正笑得一脸得意的始作俑者。 却让正被她生气的样子弄得心痒痒的男人偷了个香。 容宸此时吃饱喝足,十分好说话,“浓浓听话,把双腿打开。” 戒备的望着眼前男人,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容宸打开一旁的锦盒,拿出一颗淡黄色温润滚圆的珠子,“上次浓浓破身时才用过它,怎么这会儿给忘了?” 这珠子她上回用过,功效甚好,姜容容又看了眼正襟危坐的男人,眼里似乎并没有熟悉的欲望,才慢慢地分开满是嫣红指痕的双腿,让那修长的手指将珠子送了进去。只是这回的伤势似乎比初次更加厉害,容宸又送了一颗玉露珠进去,惹来娇娇一阵不满,强硬的按住她乱动的双腿,送至穴底,又伺候着生气的小狐狸穿上亵衣,亵裤是没法穿了,娇嫩的皮肤一片红肿,连名贵的苏州丝绸都碰不得。 修若美玉的大手熟练地替她系上缠绕在背后的细细金链,再给她披上中衣,然后是珍珠白芙蓉振袖宫装,最后给她仔细地系上水芜色纱带,她的腰肢太过纤细,那薄薄的纱带绕了两层还尚有余地,容宸觉得自家娇娇太过消瘦,遂决定明日起要监督她的日常饮食,将她养胖点。 姜容容此刻四肢宛如都被巨石碾过一遭,就由着他折腾,待容宸将她整理完毕,还赖着不走,大有想和她继续缠绵的意思,这才疑惑地望着他。 按理说,往常这个时候他该去上朝了,怎么今天不去处理公务一直黏着她? 收到娇娇的疑问,容宸一边将她抱去梳妆台,一边在她耳边道:“浓浓方才不都说让本殿反思了,那本殿今日便在府中同浓浓一道反思吧。” 小人,果然是锱铢必较的小人。 云梦的太子殿下表面纯良无害,内心其实非常记仇。 “况且,我将浓浓弄成这样。”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因为承欢过度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怎好抛下浓浓独自离去?” 道理都被他占了去,姜容容此刻无法走路,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乖乖被他抱着坐在了葵花铜镜前,镜子里映照出一对璧人相互依偎的模样,亲密异常。 容宸拿过一旁的象牙梳,看着镜子里的那抹殊色,替她梳理倾泻至膝的如云青丝,姜容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太子殿下可是要为我梳个发髻?” 这人把她弄得亵裤穿不得,殿门也出不得,是以她一有机会就报复他,总不能让他这么嚣张。 容宸:······ 英明神武的太子竟被难倒了,不过,他也不是知难而退的主,横竖就是把头发盘起来,能有多难?拿过一旁的镌金芙蓉簪,另一只手将长长的头发盘起,再将那簪子插进去固定住,大功告成。 啪!那簪子很不给太子面子的掉在了地上。 那头青丝落了下来,有几缕发丝穿过他的手掌,仿佛在嘲笑他的莽撞。 姜容容也很不给面子的笑了。看向镜子里的他,毫不掩饰笑意。 容宸暗自磨了磨牙,凑近她的耳畔:“浓浓可是想明日也走不了路?” 小狐狸立刻收敛了笑意,朝他恨恨的一瞪。 容宸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索性也不弄劳什子发髻了,他的浓浓披发也好看,娇憨妩媚,况且今日他本就打算陪着她,太子府又一向无外人,便只有他一人能看见。 ······ 暮春时节,春雨缠绵,正值午后,姜容容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一只如玉皓腕撑着青丝散开的娇容,身侧案几上的香炉熏着不知名的香料,清新怡人,与这丝丝春雨倒是极为般配。她走路不便,下身那两颗珠子只堪堪融化了一半,还剩下另一半嵌在体内,异物感弄得她十分难受,刚想动一动,耳边便传来一道玉石般清韵的嗓音:“别动。” 正在替她作一幅丹青的容宸低低的道。 “好了没?”姜容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手腕有些酸,腰也不太舒服。 描完最后一笔,盖上太子印章,“好了。” 将那卷美人画收起,容宸起身,坐到贵妃榻上,将她搂到怀里,替她按摩酸酸的腰肢。 “为何不给我看?”姜容容不解,明明自己才是画中人,哪有作画之人不让主角看的道理?而且,她分明看到他画完之后还写了几行字,好奇心更重了。 看着美人儿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容宸刮了刮她的小鼻尖:“唔,浓浓非要看也无不可,与那云雨图差不多罢。” 这人!就知道他兴致大发要给她作甚么丹青肯定心怀不轨,什么时候不好,非要挑她小穴里头还含着两颗珠子的时候,果真是没安好心。 作者有话说:回复一下有小可爱所说的收费的问题,清水和肉的收费是不一样的,而且我的肉会在标题上写明分级程度,看文的小可爱可以自行决定买不买,打赏章也会在标题写好,防止手滑。至于贵不贵的问题,一篇文章的价钱差不多是一杯奶茶钱,有人愿意,也有人不愿意,个人选择不同罢了,我的肉章的价格就是酱紫,看心情会掉落福利。^^^ 风声鹤唳时 第五十章 碰了碰气鼓鼓的脸颊,“浓浓莫生气,生气多了伤身。” 姜容容扭了扭头,不想让他碰,他却紧追不舍。 正想继续逗弄心上的美人儿,外面却忽然传来贴身侍卫的禀告声,楚渊平日里若是没有要紧事是绝不会在主子与太子妃相处时打扰他的,此时来找他,必定是有必须立刻禀报的理由。 容宸皱了皱眉,一丝不安涌上心头,亲了亲姜容容的额头,将她在贵妃榻上安置好,才起身离开。 等到了殿外看到那封密函,才知道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早知道那人正快马加鞭,没想到竟如此之快,看来他的浓浓,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心头肉呢。 楚渊看着太子突然由晴转阴的侧脸,一向尊贵昳丽的脸上似乎罩上了一层千年寒玉,散发着难以消散的冷意。只得恭敬地站在一边,不发一言。 “继续盯着,任何一丝一毫的行踪,都要向本殿禀报。” “是。” 稍稍用力,那张薄薄的纸片便化成齑粉,随风飘舞,很快便被细雨打湿,随着水流冲走了。 容宸笑了笑,进屋继续陪他的娇娇去了。 那未曾来得及露面的纸上只有一行字: 世子容珏已至京城。 ······ 这日,鹦哥捧着时兴的水果和点心一一放在殿内的紫漆描金山水纹香几上,姜容容拿起一颗洗净的冀州红枣,正欲往嘴里放时,瞥见那颗颗硕大浑圆的红枣下垫着的一片树叶,觉得有些眼熟,又觉得不可思议,拿起来一看,瞬间容色大变,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恍若梦中,可是明灿灿的阳光分明告诉她这是真实发生的。 不,不可能的,不会是他,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此刻出现?他又是如何逃过太子府层层眼线将这树叶送进来的? 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切勿多想,说不定只是下人一时手误,才将这帝桑树叶当成普通的叶子,垫在红枣底下送了进来。 拼命告诫自己多想了,那人是不可能此时此刻出现的,他还远在边疆,她也没听到任何打了胜仗或是召他归来的旨意,难道,他竟罔顾军令,私离军营入京了?若果真如此,他会遭受怎样的惩罚? 姜容容的思绪已飘到了九天之外,一张织锦绣帕被小手绞的全是汗水,拧成一条皱巴巴的咸鱼干,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也太可怕,即使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她却一直在逃避,她沉浸在幸福的假象中不愿醒来,她心甘情愿陷入甜如蜜糖般的宠爱,一步步沦陷,却忘记了那根日渐微弱的针,似乎只要不再记起,疼痛就可以少一些。如今这片叶子,将那根针残忍的从心房拔出,她毫无防备,因此鲜血淋漓。 镇定了一会心神,姜容容喊来鹦哥,问道:“你可知这叶子来自何处?” 鹦哥低头应道:“娘娘,这是和今年上贡的蜜枣一并送来的,这叶子是用来包住蜜枣的,应该都是来自冀州。” “中途可有人动过手脚?”皱了皱眉。 “贡品未经允许不可私自拆封,奴婢敢保证绝不会有人动手脚。” 盈盈生辉的美眸淡淡的看着她:“我要听实话,如有半句虚言,决不轻饶。”霜雪似的皓腕握着那叶子,不经意般的晃了晃。 鹦哥从未见过温柔的女主人这副模样,明明没有一点动怒,却不怒自威,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这气势,竟和太子殿下如出一辙······ 努力回想了一下,鹦哥脑海中闪过一个人,今早与她交接的一个侍女神情有些慌乱心虚,“我去喊小芸!” 作者有话说:柿子登场倒计时【搞事的微笑 当时年纪小肥章福利 第五十一章 顷刻,鹦哥便带着那名叫小芸的侍女过来,姜容容向下看去,那侍女不过十三四岁,望着她一眼便低了头去,明显的心虚,没等姜容容询问,就哭着泄了底:“求太子妃殿下饶了奴婢吧。” 鹦哥嫌弃地剜了她一眼,“你若如实相告,殿下或许能免你一死。” 小芸匍匐在地上,抖抖索索的说出了事情的全程,今早是她轮值去拿上贡给太子府的水果,那包着蜜枣的纸袋因为清晨露水的浸润,有些微微湿润,她一不小心就弄破了一个拇指大的小洞,正好有一颗滚圆的蜜枣掉了出来,她看的嘴馋,环顾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便偷偷将那蜜枣捡起来,用衣摆擦了擦,正准备吃,却听到墙头传来一阵男人的冷笑,转头看去,四处转了转,却仍旧无人,便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刚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身姿矫健的男人如飞鹰般落在了她眼前,刚想开口,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那男人将一片奇怪的叶子塞到了她手中,嘱咐她务必要将那叶子混入那蜜枣内给太子妃看到,其余的什么也不必做,若是不从,只有一死。那男人似乎猜到太子妃会发现是她做的手脚,只说若是太子妃问起,大可如实相告,太子妃若知晓了前因后果会饶她一命。 姜容容急急问道:“那男人侧脸处是否有一道很浅的刀痕?” 小芸哭哭啼啼的摇了摇头:“奴婢那时十分害怕,他又蒙着脸,没看得清。”语毕,又跪了下去,“奴婢所知全部说与殿下了,求太子妃殿下饶了奴婢吧。” 偷吃贡果可是大罪,按照云梦律例家奴可发卖可仗杀,哪一种都是生不如死。 “饶你可以,今日之事,走出这殿门后,你必须全部忘掉,我从未见过你,明白吗?”姜容容于心不忍,更何况,这奴婢还知道了这件事。 摆了摆手,让鹦哥带着千恩万谢的小芸下去了。 那人想必是容珏的贴身侍卫流风,只是这片树叶,姜容容仔细端详,通体碧绿如翠玉,通红的脉络铺展其上,细碎的阳光洒在红绿交织的树叶上,光影随着她的移动微微晃动,澄澈的明眸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仿佛又回到很多年前,那个姑苏城外帝桑树下的午后。 “阿珏哥哥!”小小的她发现了宝物一般地拉着容珏来到这株帝桑树下,“我发现了一株神话里的古树!” “嗯,浓浓真厉害,我也是第一次见呢。”容珏望着那株高大的帝女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站在树下向着他笑的少女,往日的糯米团子已渐渐露出少女的清姿,前些日子姜伯父还告诫他男女大防,要与浓浓保持距离,不可再如往日那般亲密。 “嘿嘿,那要不要把藏起来的桂花糖给浓浓啊?”姜容容趁机邀功,前些日子她有一颗牙齿疼得厉害,阿珏哥哥就把她最爱吃的零嘴全部藏起来了,坏蛋! 哼,浓浓要靠自己的力量拿回来! “哪有什么桂花糖?” 一向温柔的阿珏哥哥竟然耍赖? 姜容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谎的孩子半夜会被猫叼走哦。” 所以她从不说谎,她知道阿珏哥哥在说谎,但是她不希望阿珏哥哥被猫叼走,更不希望从此见不到阿珏哥哥。 胖乎乎的小手连忙捂住阿珏哥哥的嘴。 “阿珏哥哥小声一点,这样猫妖就听不到了。” 却猝不及防地被容珏抱住,“阿珏哥哥骗了浓浓,浓浓不生气?” “唔。”被抱的有点紧,尚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很快浮上了层层红晕,“有一点生气,但是···”容珏松开小团子,姜容容低下头,短短的手指搅着衣襟,“但是我知道阿珏哥哥是为了浓浓好,浓浓现在不能吃糖糖,这儿还没好。”小爪子捂住右边的脸颊,“阿珏哥哥是为了浓浓才撒谎的。” 这么可爱的她,自小便扎根在他心里的她,保持距离,如何做到? 容珏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二人靠坐在那株帝女桑下,然后,姜容容眼前出现了一颗日思夜想的桂花糖。 “就一颗。”他忍了忍才把那股想将全部的桂花糖都给她的欲望压下去。 姜容容欣喜的接过,不忘了嘱咐狼狈为奸的队友:“千万不能告诉阿爹。” 微风拂过帝女桑,手掌大的树叶沙沙作响,姜容容吃完桂花糖,看着那神奇的叶子在风中摇摆,“真想摘一片来看看。” “浓浓想要?” “嗯!”重重点了点头。 以他们二人的身高,怕是够不到,他虽然已经是身材颀长的少年,但是站起身,伸直了手臂,还是距离那最近的叶子有一些距离,不过,他不想让他的小团子失望。 “阿珏哥哥小心呀!”少年爬上那高高的树枝,还差一点,就能够上那摇曳的树叶。 “够到啦!”树下的姜容容兴奋地喊道。 容珏伸手摘下那片树叶,跳下树,把它递给心爱的少女。 “真漂亮!浓浓从没见过这样的叶子呢!” “那以后阿珏哥哥都给你摘。”看着她的笑靥,容珏只觉得一身疲惫都消失不见。 “可是,我们几日后便要启程了。”可惜地嘟了嘟嘴。 “这里会有,说明其他地方肯定也有,我若是看到了,便给浓浓摘来。” “嗯!” 轻声细语被清风吹散,帝女桑下,少年和少女,许下了约定。 作者有话说: 犹记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在唱 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大福利,给各位小可爱们,还不来一个么么哒和珠珠嘛,快来安慰史上最萌作者菌~~ 棠梨 第五十二章 “我若是看到了,便给浓浓摘来。” 言犹在耳,物是人非。 看着手里的帝桑树叶,姜容容久久的沉默了,容珏,你想与我说什么呢? 抬头看向窗外,暮春的桃花已然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放眼望去,一片荒芜。 ······ 姜容容下身的伤势已好的差不多了,某人知道那晚要的太狠了,这些天每日就寝时克制了许多,只往她小穴内塞一颗玉露珠,大手替她按揉着那处私密,缓解她的异物感,然后也不再做旁的,便搂着她入眠。这般温养几日,那处又恢复如初,紧窒白嫩一如往昔,如今走路已无大碍。 过了几日,春雨陆陆续续的下下停停,不再像前几日那般缠绵无歇,她便想趁着盛夏来临之前,去西山清泉寺拜佛游山,这几日心烦意乱,也能趁机散散心。 那片帝桑树叶被她夹在书房里的那本《世说新语》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睹物思人,前尘往事,多想一分,都是一种煎熬。 容珏也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仿佛那日清早只是她做的一场幻梦,梦醒过后,除了心头空空,什么也不剩下。 容宸给姜容容细心地系好绣着朵朵粉荷的蝉翼纱衣,已近夏日,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这日他有事不能陪同姜容容一起前去,本想等到休沐那日与她一起,可她却说今日兴致正好,再过几日,怕是天气过热便不愿出门了。 亲了亲娇若桃花的脸蛋,“早些回来,陪我一起用晚膳。” “嗯。”由他再次偷了个香,姜容容带着鹦哥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向着西山出发了。 与此同时,东宫一角略过一个漆黑的人影,转瞬即逝,无一人察觉,那人影沿着御街上的高檐绿瓦点足跃起,如不可捉摸的风,消失在众多的世家宅院里。 没一会儿,沉寂多日的将军府有了动作。 平稳的马车里,鹦哥正握着流玉扇给太子妃扇风,姜容容望着车外繁闹的市集,小贩们正在大声吆喝着自己的货物,经过一处卖棠梨的摊位时,看到一个包着头巾的少妇正在给自己的小贩夫君擦汗,那夫君在烈日下吆喝了许久,满头是汗,肌肤被晒得黝黑,可是看到自己的妻子时,却露出了和刚毅脸庞不符合的温柔,握住那少妇的手,却皱了皱眉:“谁让你出来的?这会子正晒着呢,锦娘快进去,把这筐梨子卖完我就能收摊了。” 那换做锦娘的少妇笑道:“大朗当我有多娇贵,夫妻就该同甘共苦,我陪你卖完,然后咱们一起回家。” 小贩无何奈何的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甜蜜非常。 姜容容也轻轻的笑了,将鹦哥唤来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鹦哥听后,连连点头,又有些崇拜的望着她:“娘娘真是菩萨心肠。” “那还不快去?” 鹦哥应声下了马车,走到那小贩面前,道:“我家主子要买你家的梨,整筐都要。” 那小贩没想到竟会有这么大笔生意上门,再看这丫鬟年纪虽小,但是穿着打扮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便知今日遇上了贵人。 连忙将那筐梨用纸袋包好,还特意挑走了几个不大好的,换上了又大又饱满的鲜梨。 鹦哥抱着那袋子棠梨到了马车上,取出一个洗净切成片,递到姜容容面前。 姜容容接过,咬了一口。 再向外看去,那小贩搂着他的妻子收摊回家了,余下一阵欢声笑语。 雪梨入喉,滋味甘甜可口,仿佛车内些微的暑意也都被驱散了。 因是自个儿一个人出来,姜容容没肯用太子妃的车辇,更不喜到哪里都行人回避,下跪行礼,便只和鹦哥坐了一辆马车,后面跟了一辆放置衣物用品的马车便够了。路边的老百姓只当是哪户世家贵族的小姐,趁着暮春春意还未散尽,出来游玩的。想起早日和容宸的争执,这人霸道惯了,非要让楚渊跟着她,说不放心她的安全,她被他按在屏风上亲遍摸遍了全身才让他答应只带着一队暗卫,还必须在酉时前回府,不然他就带着御林军来找她。 真是符合太子作风。 “娘娘在想什么,笑得好开心。”鹦哥一直给自己的美人主子扇风,本来主子只是淡淡的看着车外,突然看到主子笑了,笑容很浅,也很美。 姜容容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想到容宸,自己竟然不自觉的笑了? 作者有话说:柿子:作者菌你再不让我出场我也要直接抢人了。 容宸:呵呵。 碎碎念 作者菌最近眼睛出了点问题,需要休养一阵子,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可能会断更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小可爱们等我回来继续宠爱你们* ̄3e ̄* ps:一定要记得保护眼睛哦,对着电脑手机太久就看看远方,防患于未然。 第五十三章搭讪 那抹霸道肆意的身影似乎正如每日那般徘徊在眼前。 从咿呀学语到及笄之年,她的心里,一直默认着容珏的位置,无可取代,坚如磐石。那个人就这样霸道的住进来,丝毫不讲道理,也没有打一声招呼,以迅雷之势入驻她的心防。 之后种种,晨钟暮鼓之时,朝夕相对;夜半无人之时,锦帐私语,便如同春雨,润物细无声,在她发现应该反抗的时候,早已被温柔的侵蚀。 亦或许,她的潜意识里从未真正想过反抗。 鸦黑的长睫轻轻眨了眨,姜容容撩起烫金的车幔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西山,层峦叠翠映在剪水双瞳里,融着化不开的情思,如一枝浸润了春雨的桃花,任是无情也动人。 到了山脚,鹦哥搀扶着姜容容下轿,楚渊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鹦哥撑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替姜容容遮挡初夏日渐浓烈的日光,阳光经过青色伞面的稀释照在姜容容的脸上,不再热辣逼人,而是清幽沁凉,甚至透着一股寒意。 姜容容不知怎么,心跳突然快了一下,似乎有事要发生,却无迹可寻。 微微皱着的娥眉又舒展开,怕是自己这些日子心绪不宁,捕风捉影了罢。 遂带着鹦哥和楚渊二人上了长长的石阶。 所谓拜佛,便要诚心,是以无论是天家子弟,还是平民百姓,都需要步行上山,不可乘坐辇轿。然而规定一向是用来打破的,如今世家大族不愿步行的公子小姐们比比皆是。 旁边一辆黑色的沉香木马车从姜容容身边经过,初夏的风吹起厚重的帷幔,里头的公子见到一位美人,虽被身旁的婢女和油纸伞挡住了大半个身姿,只堪堪露出一截白玉般的下巴,如云雾后的皓月,但见她腰可盈盈握,行走之间,似有暗香盈袖,风流婉约,便知今日遇上了倾城色。 “这位姑娘,山路遥远,路途辛苦,在下的马车还算宽敞,不知姑娘是否介意与在下同乘?” 公子整了整衣袍,以最完美的姿态朝着那位美人发出邀约。 若是姑娘答应了,一辆马车,你我二人,天时地利,不怕生不出一段好姻缘。 姜容容顺着那声音望去,只见两匹骏马拉着一辆宽敞的马车停在她身侧,这山路上的石阶本就狭窄,如今停着一辆马车和她主仆三人,再也容不下他人。只是还没等到她见到那位“好心人”,楚渊一个箭步上前, “这位公子,若还想平安的登上这山顶,便请速速离去。” 语气让周遭的暑气都凉了三分。 鹦哥刻意挡住了那位公子有意看向她家主子的视线,觊觎太子妃,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公子碰壁仍不死心,再欲说些什么,楚渊的双手已经扣上了腰间的佩剑,他的仆人们也是看脸色行事的,见这黑衣护卫目若寒星,气度不凡,似一把淬了血的利刃,便知遇上了大人物,不敢与其正面交锋。 公子在美人和自身性命之间犹豫了一息,坚定地选择了后者。 只是遗憾连美人一面都没能窥见。 望着身后似乎有野兽在追赶的那辆马车,姜容容默默的在心底替那位公子上了柱香。 清泉寺位于西山之顶之南,已有千年历史,历代皇帝都曾以重金修葺该寺,闻名遐迩,有“万寺之寺”之称。 西山山顶之北有一碧波池,池水万年青碧,每逢盛夏,池中千株菡萏次第开放,层层叠叠,如云端仙境,与清泉寺一南一北,交相辉映。 姜容容领着鹦哥和楚渊进了寺庙大殿,住持将长长的三把香递给他们,姜容容接过来,跪在松软的塌枕上。鹦哥和楚渊跟在她身后一一跪下。 望着怒目狰狞的金刚和慈眉善目的佛祖,姜容容轻轻闭上了双眼。 她的秘密,只有神明可以诉说吧。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修长洁白的长颈弯了下去。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她竟没有诗中的女子幸运,顿了顿,鸦黑的长睫落了下来, 三愿君如山林风,纵横天地间。 姜容容离开大殿时,回过头去,渡众生的佛祖法相庄严,在阳光下是千百年不变的面容。 拐角处,一道人影长身玉立。 她看着佛祖, 他看着她。 时隔4个月作者菌终于杀回来了,之前因为眼睛的问题断更了一段时间,实在抱歉【鞠躬】 之后会恢复稳定更新,可能之前的小伙伴们都快忘记我了【对手指,作者菌在这里用真诚和柔情呼唤从前以及新来的小可爱们【认真脸 然后,这章依旧福利章节,此处也无酒,与诸位细数别后的风尘。 就当做久别重逢的礼物吧。 再次提醒各位看文的小可爱们, 一定,一定,一定, 要注意保护眼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相见 第五十四章 容珏贪婪地望着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从流风带回她要出门的消息,他便再也顾不得的赶了过来。 太子府戒备森严,尤其在他违反军令私自回京之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他的浓浓就像一只被围在宫墙里的金丝雀。将军府的暗卫曾传来消息,东宫似乎有意要抓将军府的把柄,却迟迟不动手,似乎在等待时机,劝他不要轻易擅闯。 他何尝不知容宸在等着他下一步动作,此时情势如紧要关头的一局棋,势均力敌,各占优势,双方虎视眈眈,只等对方先动手。 可是他等不了了,上一次的那枚帝桑叶,是想让浓浓不要忘记他,他唯有昔日的时光作为筹码,而容宸却名正言顺的拥有浓浓以后许许多多的日子。 日久生情,想起这四个字,他都会打心底里寒意彻骨。 姜容容跨出门槛,接过鹦哥递过来的帕子,拭去手心的微汗。 “娘娘是要去北边的碧波池吗?这时节荷花开的正好呢,而且那儿凉快,娘娘走了这么多路,可以好好歇一会。” “嗯,走吧。” 清泉寺距离碧波池很近,姜容容一行人走了片刻便到了,远处荷花深处有一座石亭,典雅玉立,只是那亭子甚小,最多容得下二人,姜容容想一个人待会儿,便吩咐鹦哥和楚渊先行离去。 “殿下,我等奉了太子之命此行贴身保护殿下,还请殿下谅解。” 楚渊屈膝跪在姜容容身前,常年严肃的脸上古井无波。 姜容容有些无奈,某人实在是太霸道了些,“那你们便在此处候着吧,这碧波池不大,我随意走走。” 二人应下,便齐齐站在池边,目送着姜容容向着荷花深处走去,渐行渐远,渐渐地,她的身影逐渐被层叠的菡萏挡住,只看到朦胧的轮廓。 那凉亭周围争先恐后的长满了粉荷,小小的石径也被冒出水面的花瓣覆盖,姜容容提起银白缎面裙,小心的走过去,不让自己踩到娇嫩的花瓣。 到了凉亭,晚风拂过,暗香袭人,她靠在石椅上,伸出一只藕臂,抚过红妆翠盖,却见花丛深处行来一只小舟,长篙入水,不疾不徐,分花拂叶而来。 立于舟上的那位公子,好生眼熟,眼熟到,她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场藕花深处的梦。 梦境里,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宠溺地对着她笑,其实他也经常对着别人笑,但是只有在对着她时,眼里才会熠熠生辉,如星河沉江。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容色清绝,君子如玉。 “浓浓。” 他的声音却近在咫尺,温润柔和,如夏日一盏香茗。 那人扔掉长篙,伸出双手,等待着她。 那就一起入梦吧。 柔荑甫一接触,便被温柔的拉了过去,随后,一股大力不容拒绝地搂紧她的纤腰,须臾之间,她便从凉亭来到了小舟上。 她已站定,那双手依旧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上,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 掌心的温度透过夏日单薄的衣料,传进她的肌肤,告知她此刻的真实。 眨了眨眼,姜容容的声音很轻:“阿珏哥哥?” “是我。”手掌心的人儿眼底烟波迷离,荡漾着不敢置信的讶异,还有一丝未来的及隐藏的惊慌失措。 一只秀美的手上移,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捧住她的半边脸颊。“浓浓。” “嗯。”轻的仿佛听不见。 “我回来了。” “嗯。” “对不起。” “嗯。” “浓浓,对不起。” 他的浓浓,消瘦了好多。腰肢仿佛初夏逐渐萧条的柳枝,皓腕似乎一掐就断,此刻初初见他,面庞惊愕,如霜如雪,如一尊一碰就碎的精致瓷器。他只想把她藏进怀里,再也不放开她。 姜容容心口掀起惊涛骇浪,却无法说出一句正常的话来。 她要说什么? 她可以说什么? 她设想过许多次的重逢,有冷眼相待,有淡淡讥讽,有言语指责,唯独没想到他满心愧疚,弯下腰来,向她道歉。 不是啊,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啊。 容珏端详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温热的指腹细细摩挲,白瓷般的脸颊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浓浓,怪我吗?” 轻轻摇了摇头,圣旨一下,并非他一人可以左右,更何况这场预谋,早有端倪。这个时代,皇权面前,一切皆如尘土。 “怪我也没关系,浓浓想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 还是摇头,只是眼前雾气氤氲。 “浓浓怎么只会摇头不会说话了?”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驱散了雾气。 玉白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姜容容用尽全力逼着自己拉开了一点距离。 “阿珏哥哥。” 那双数十年倒映着她的身影的眸子依旧温柔的凝视着她。 “我从未怪过你。” 跟我走,好不好?(迟来的收藏满300加更) 第五十五章跟我走,好不好? 怎么会怪他呢,他也不过同自己一样,有许多不想做,却不得不做,无法违抗的事。 他的身躯不着痕迹的紧紧贴近她,似乎还带着记忆里熟悉的冷香。 “嗯,浓浓一向都是宽宏大量的。” 幼时她闯祸了,总是容珏替她背锅,那时她说什么来着? “阿珏哥哥一向都是宽宏大量的,浓浓最喜欢阿珏哥哥啦。”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姜容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脚了。 不,不可以,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提醒她。 可是耳边传来的声音不容忽视,直冲向她的心门。 “我很想你,浓浓。”来之前,容珏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见到她后,似乎什么也不想说。 他不想说自己听到这消息放下三军不管立刻回京实乃大罪,也不想说这一路听到的关于太子妃的风言风语,见到日思夜想的她,真实的搂她在怀里,他想说的,归根到底,也只有这一句,少年情动,寤寐思服,他很想她心爱的姑娘。 很想,很想她。 在塞北边疆的刺骨寒风中想她温暖的手心,在姑苏城外的帝桑树下想她灿烂的笑靥,在满城拥挤的人群中想她往日里向他飞奔过来的模样,在几番想入东宫而不得时想念那有着最美的明月的一晚,和月下第一次被他亲吻的浓浓,娇颜嫣红,娇喘微微,湿漉漉的眼睛欲说还羞的望着他,那里面,有着他如今找寻不见的情意,这令他无端的心慌。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如果浓浓一点儿也没想过我,那就推开我。”他要把那些过往的情意找回来,一丝不落。 太坏了。 怎么会一点儿没想过他? 每想他一次,她的心就痛一次,最后干脆埋在心底,装作若无其事。 温软的唇瓣含住她的,熟悉的记忆纷涌而来。 明月疏影下,湖心小舟里,容珏让她倚在他怀里,用最舒服的姿势抱住她,“浓浓,我欢喜你。” 少年脸庞微红,从小就放在心上的姑娘,让他有些情怯,却被心口涌动的那股年少的蓬勃的欲望驱使,忍不住想与心上人亲近。 “你已经说了三遍了,阿珏哥哥。”她像一只撒娇的猫儿倚在他的怀里,借此掩饰自己羞红的脸颊。 “可是浓浓还没告诉我你的心意。”容珏抬起她的小脑袋。“若是不说,我岂不是太亏了?” 对视良久,少女糯糯的吐出一句极轻极轻的话:“自然,自然是···欢喜的···” 话音未落,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小船外,月色透过青碧的竹帘洒进来,那晚的皓月,是她见过最美的月色。 “浓浓乖,把嘴张开。”容珏的声音沾上了一丝沙哑,如玉石相撞,挠人心扉。 大手牢牢地按着她的后脑,舌尖在贝齿外徘徊,另一只手将她搂得更紧,紧紧熨帖着他的胸膛,近到她似乎能听到里面的心跳声。 顺从的张开贝齿,任由他攻城略地,他的吻由温柔变得急切,仿佛要证明什么,口腔里每一处都被他吸吮舔舐,等到容珏将这股子隐忍多日的思念尽数倾泻在她的唇间,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她。 手指按着被吻得略有些红肿的唇瓣,容珏又轻轻地凑上去啄了一下,恋恋不舍,意犹未尽。 “跟我走,好不好?” 他是志怪小说里引诱人心的妖魔,与她谈着一桩上等的交易。 “去哪儿?”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喃喃地问。 “哪儿都可以,浓浓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若是想去江南,我在那儿置有几处私产,咱们每日放舟湖上,赏花逗鸟,做一对逍遥神仙。” 好美的梦,光是听他说起,她便无限向往。 可是梦境总会醒,人不可能一直活在梦里。 晚风袭来,初夏的夜晚,还有着丝丝凉意,从她的肌肤渗透到心底。 他与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脱离家族赋予的身份,这身份赋予了他们许多平民一生也无法拥有的权利,也注定了他们无法随心所欲,万事要为世家考虑,行为当以表率,不可率性而为。 他的身后,是手握虎符为皇帝所防备的将军府,她的身后,是在朝堂上树大招风的姜国公府,文臣武将的结合,本身就富有微妙的政治意义,她嫁给容宸,是两全之策,既消除了皇帝对两家的猜疑,又确保了姜国公府这一棵大树从此牢牢系在皇家这一派。若是真的一走了之,恐怕要无数人为他们陪葬。 血流成河的世外桃源,何谈逍遥? 想起容宸,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消失已久的理智终于回笼。 如今木已成舟,谁也无法改变。 长痛不如短痛,姜容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双令她意摇神弛的眸子,定了定心神,再睁开眼,那里面已是一片冷意。 这张自小便熟悉的容颜,这个幼时便倾心的少年,原来从不属于她。 “阿珏哥哥,太迟了。” 作者有话说:柿子真的好难把握啊0想要刻画那种捧在手心的珍宝被他人一朝夺去的翩翩公子的形象,又能恰当地表示怒气又不失君子风,修修改改了十几回,已肝秃。【咦没记错这是篇肉文吧】 是心痛多些,还是情欲多些?微H 第五十六章 太迟了。 无论是她如今的身份,还是她的心。 话未说完,容珏已欺身而上,俊庞猛地凑近,抵上她光洁的额头。 “浓浓,你知道我不是要听这句话。” 他的眼底的星光逐渐变得黯淡。 是她亲手摧毁的。 她得走了,再不走,她就撑不住了。 力道很轻但坚决的挣脱开温暖的怀抱,“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 怀中温香离去,容珏心头一空。 “浓浓要回哪里去?” “自然是回我该去的地方。”避开他的目光,视线落在大片青翠的荷叶上,傍晚的夕阳余晖柔和的洒下来,给碧波池笼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 傍晚··· “若是浓浓酉时还未归,本殿就带着御林军去找你。” 脑海里倏地浮现出这句话,连同他说起时的霸道肆意。言犹在耳,她知道那人,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下意识的,她觉得心中忐忑不安,今日容珏与她见面之事,那人真的不知道吗? 心被种种疑惑包裹得密不透风,她隐约觉得自己与容珏仿佛是放置于棋盘上的两颗棋子,而下棋之人,正身处局外,含笑淡淡地看着她。 她正神游天外,却没有发觉身侧人的目光变得深沉。 刹那间天旋地转,她反应过来时,已被容珏压在了身下,小舟被他的动作弄得晃了晃,惊动了荷叶下嬉戏的锦鲤,鱼尾一摆,向着湖水深处去了。 “阿珏哥哥!”姜容容怎么也没想到容珏会突然如此,下意识地就要推开他。 “我在来时的路上,”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纤腰,不让她离开,“听到京中传言,太子妃备受宠爱,日日···” 接下来的话,他觉得自己说出来会发疯。 他虽然没有过女人,但之前在军中时,也听到过将士们酒后的荤话,女人的身体是和心连在一起的,尤其是对夺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会有特别的感情。 女人嘛,睡久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 那个瞬间,翩翩公子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了懊悔的情绪,明明是他先认识浓浓,是他先与浓浓定情,不是不知道京城许多世家公子也倾心于他的浓浓,只是二人心如磐石,他相信浓浓,浓浓亦相信他。浓浓早晚都会是他的,所以他并不心急。 他从未想过,那人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抢走他的女人。 望着身下的她,虽然还是少女模样,却隐约有了一丝娇媚诱人的味道,那是被男人宠爱娇养后才会有的痕迹。 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朦胧风情,最能挑逗起男人的欲望。 而这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该是由他亲手教会浓浓的。 这想法刚一冒头,便再也挥散不去,宛如一个小小的火折子,点燃了深埋在他心底的,压抑许久的怒火。 现在再教也不迟,他的浓浓只是迷路了,他自会将她的人,与她的心一道带回来。 姜容容从未觉得容珏的怀抱如此炽热,以前的他总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今日却仿佛身体里禁锢的某些东西被放了出来。 从她来到这小舟上,他的手便不曾离开她的腰半分,好像害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一般。 而现在,那双手正缓缓褪下她罩在外面薄如蝉翼的粉荷纱衣。 “不要···,阿珏哥哥,不要!” 心口如打鼓一般,双手胡乱的挣扎,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阿珏哥哥! 可是她的力气如螳臂当车,几番挣扎,里衣已被剥至肩头,露出尚带着暧昧红痕的雪肩,那是容宸今早将她压在屏风上留下来的······ 容珏眼睛发红,眼见为实,他早已分不清是心痛多些,还是情欲多些。 只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搂住,无视一双小手在他背上的捶打,自身后将她的里衣全部脱下,露出里面绣着锦鲤遨游的肚兜来。 那肚兜太小,只堪堪遮住了一对儿美乳,露出上方幽深的沟壑和靡艳的指痕,作为男人,他一看便可联想到这对儿浑圆是如何在男人有力的大手里被揉捏亵玩的,那指痕又长又深,如同那个人一般,嚣张肆意,从酥胸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肚脐,意犹未尽地向下蜿蜒而去。 仿佛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宣誓主权。 作者有话说:一时纠结,到底谁比较绿? 被摸胸了微H 第五十七章 容珏努力控制自己不让心头的那头猛兽冲出来,然而那些暧昧的痕迹宛如催心的魔咒,不断诱惑着他的理智冲出牢笼。 占有她,摧毁她,把她变成自己的。 这样她就不会再离开了。 那双曾在幼时哄着她睡觉,牵着她放风筝,在她委屈之时擦掉眼泪的大手温柔却坚定地移向了她的裸背,解开她肚兜的金链,因为不熟悉还有着微微颤抖,但没有停止动作。 姜容容大惊失色,她与容珏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那晚在湖心小舟上的亲吻,情浓之时也只是相拥亲吻,从未如此亲密。二人从未踏过那道防线,如今,看着压在身上的容珏,挣扎之余,竟让她有一丝陌生和恐惧。 容珏再怎么翩翩君子,也是行军打仗的将领,浓浓这点小力气在他眼里,宛如小猫咪在和他撒娇。 没过一会儿,聪明的容公子就把肚兜解开了。 嫩白的小手紧紧护在胸前,不让他把她最后的尊严拿掉。 却抵挡不住容珏日渐炽热的目光。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去,夕阳余晖洒在她衣衫不整的胸前,那些情爱时的痕迹一览无余,彻底暴露在容珏眼前,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映入他的眼里,仿佛道道都是背叛的证明。 纷涌而来的羞耻感和愧疚感让她彻底崩溃: “不要看···求求你别看了···” 他的目光如一柄刀子,每看一次,她的心就在油锅上滚过一遭。 护在胸前的小手被他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随后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的樱唇。 安抚般的挑逗着丁香小舌,静谧的小舟上传来“啧啧”水声。 还有低低私语。 “浓浓,都是我不好,”嘴唇又被容珏含住,细细地吮吸她丰盈的下唇,“浓浓无论怎么样,都是我心里最美的女子。” 容珏不停啄吻着她的粉唇,安抚着受惊的小雀儿。 “让我看看这里,好不好?” 大手隔着被解开的肚兜摸上坚挺的娇乳,掌心的热度从乳房处传来,陌生的触感让姜容容打了个冷颤。 或许是她与容珏自小太亲密了,因此她从未想过他也有身为男人的欲望,她早已不是待字闺中的处子,此时,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身上的他散发出与容宸一模一样的气息。 她的阿珏哥哥,想要她。 就在此时此刻,在这艘小舟上。 在姜容容愣住之余,从来都是温柔风雅的大手隔着轻软的绸缎布料握住一只明显不小的软奶,男人的本能让容珏下意识了揉了揉,好软,好嫩,但是似乎又不那么脆弱,弹性极佳,仿佛生来就是让男人放在手心里把玩的。 容珏甫一上手,便再也停不下来,轻柔的力道渐渐加重,想要更深的握住她,想把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全部换成自己的印子。 胸口处的疼痛将她从震惊中唤醒。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 修养得宜的指甲划破了容珏脖颈处的肌肤,带出了道道血痕。 姜容容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会,她怎么会伤害他? 这是她十五年来第一次弄伤阿珏哥哥。 她分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受伤。 “对不起···阿珏哥哥。”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但是···这是不可以的。” 不光是她,还有他,都不能继续再错下去了。 容珏终是没有继续,他弯下头,细致温柔的吻掉脸颊上的泪珠,“浓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是我一时冲动了。”身侧的大手抓皱了她散乱的衣裳,他强迫自己的理智回笼。 是他被浓浓身上的痕迹冲昏了头脑,妒火上涌,才会有这般想在此处便要了浓浓的想法。看着身下人儿望着他时陌生惊恐的眼神,容珏后悔不已,遇到任何和浓浓有关的事情,他都没办法完全正常的思考。 强忍着下腹的欲火,容珏坐起身,替姜容容将散开的肚兜重新系好,再将里衣给她穿上,最后替她披上扔在船尾的粉荷纱衣。 “浓浓,对不起。” 他今日,似乎一直在和她说对不起。 风起 第五十八章风起 “是我被···是我起了嫉妒之心,让浓浓受委屈了。” 想将衣衫整齐却仍在微微发抖的她抱在怀里,想触碰时却又收回手。 “浓浓回去吧。” 姜容容抬起头望着他,难以掩饰眼中的惊愕。 容珏还是那般温柔的笑着,“天色已晚,我不会让浓浓为难。” 他知晓那人的秉性,身上流的是帝王家的血脉,掠夺是他的天性,一旦占为己有绝不会让人沾染半分。 今日之事,若是让容宸知晓,他不介意太子会用怎样的手段对付将军府,但他介意浓浓会在那人身旁遭遇怎样的难堪。 来见浓浓时,他便嘱咐流风在三丈之外监视着那个婢女和护卫的一举一动,太子府秘密派来的其余暗卫也被他带来的侍从设法引开,如今流风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想必是没有大碍,但若是他与浓浓在此停留过晚,必然引起怀疑。 更何况,若是再待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不顾一切在这里要了她。 此番只得让她先回去,其余的事,来日方长。 小舟停靠在凉亭延伸出来的长长的石径边,姜容容被容珏一把抱起,施展轻功,越上了暮色中的凉亭。 初夏的荷花开得正盛,聘聘婷婷,层叠交错,遮住了二人的身影。 双脚接触到地面,姜容容此时才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 定了定心神,道:“阿珏哥哥,我们···还是莫要再见面了吧。” 无论是今日容珏对她的出格之举,还是心口隐隐的不安,亦或是二人如今的处境,都不适合。 “浓浓,我做不到。” “若是你觉得为难,那么至少不要躲着我,好吗。” 想擒住两片樱唇的嘴唇停了停,随后视若珍宝地吻上她的额头。 他何时用这般低声下气的语气与她讲话?无法违背本心说出诛心之语,姜容容双手揪住纱衣下摆,落荒而逃。 望着惊雀一样翩跹远去的心上人,容珏轻轻抚上颈处的伤痕。 那是她一时情急留下的,这是浓浓第一次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呢。 浓浓, 这两个字,刻在他的骨血里,再也抹不去了。 既然容宸以如此不耻的方式得到了浓浓,他也不介意用非君子的手段抢回她。 容宸,我们来日方长。 徐徐晚风吹过立在长亭上的公子的暗白衣袍,衣袂飘飘,拂过面庞上秀美的笑意,似乎在沉思着一场旖旎的情事,又似乎筹谋着一个深远的计划。 姜容容满腹心事的回到碧波池畔,与鹦哥和楚渊一道回去了。 马车刚行至城门口,姜容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街上的人流逐渐稀少,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雄浑苍劲,整饬有力,明显不止一两个人。 “太子御驾至,无关人等,速速离去。” 士兵的声音在宽阔的道路上回荡,周遭行人早已被摒退至一侧。 她这才想起她已耽误了回去的时辰,忙问身边的鹦哥现在是何时,鹦哥道已经快到戌时了。 姜容容心底一凉,竟耽误了如此之久了? 马蹄声渐行渐近,当中最急促矫健的一匹来到她的马车前,那人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修长的大手掀开车上遮掩的帷幔,看着她,笑的甚是好看: “爱妃酉时未归,本殿甚是担心,故领了御林军来找你。” 姜容容看着他,一身银白盔甲,应当是没来得及回府换衣服便直接赶了过来,暮色似乎给他笼罩上一层温暖的光,如神只般疏离,又让人止不住的想靠近。 今日心境几番起落,此时见到他,竟意外地觉得心安。 小手轻轻放上他伸出的大手,便被紧紧握住,腰也被另一只大手搂住,整个人被他霸道的抱在怀里。 无视周围还有着一干将士,容宸亲了亲姜容容鲜嫩柔软的脸颊,将她送上马,随即自己翻身而上,从身后搂着她。 “浓浓,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珠珠也莫得。留言也莫得。e′o`*唉 下章开启新姿势大肉肉,太子一振夫纲安排上。 他生气了微H 第五十九章 二人共骑一路,却再无话。 姜容容心神俱疲,像一只飞倦了的小雀栖息在容宸的怀里。 微合着双眼,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在身后温热宽阔的胸膛里呆着,什么也不去想。 容宸看着怀里明显有心事的小云雀,目光沉凝,线条优美的下颚收紧,跟在他身侧稍稍偏后的太子诸率都被他身上明显低沉的气势感染,下意识地距离最前面的那匹骏马越来越远,很快的,姜容容与容宸二人便与身后的御林军隔了一段正正好好,不远不近的距离。 山雨欲来风满楼。 空气仿佛都变的僵硬起来,左骁卫杨朗照是个刚刚被提拔上来的,为人洒脱正直,军功彪炳,见与太子行辕离了些距离,便有些莽撞地碰了碰身侧好兄弟崔缇的胳膊,小声问道: “哎!兄弟,太子这是怎么了?今日本来在咱们城北大营检阅禁卫军检阅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去寻太子妃了?” 崔缇完全把他当空气。 谁知左手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寻到了太子妃,怎么仿佛比在大营里脸色更难看了?” 求生欲为负的杨大人依旧在不耻下问。 崔缇念着上次在营外这个人大方的分给他一块烤鸡腿的交情,深吸了口气,试图将他从作死的边缘往回拉。 “你问我我问谁?知道太子心情欠佳你还在这里唠叨?看来今日是被操练的少了。” “嘿嘿,我知道啊,问我就对了。” “感情你小子下套等我往里钻呢!” “那你钻不钻啊。” 怎么脸上的笑容越看越不顺眼呢。 “爱说不说,马上到东宫了咱们也就能回去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哦,反正我前两天练兵时,不小心听到光禄寺卿卢大人与太子交谈时,说容珏世子已经回京了。” “真的假的?” 崔缇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谁都知道太子妃与容珏世子青梅竹马,二人成亲之日,世子接到圣旨必须即刻赶往边疆平乱,这婚事也就没成,之后太子妃就从姜小姐变成太子妃了,中间曲曲折折外人自然不懂,难道世子心中意难平,这是要上演一出双龙夺凤? 两人偷偷走得慢了些,确保兄弟之间的小八卦不被前面的人听到。 “当然,我还能骗你啊,我跟你说啊···” 夜色渐浓,风声掩盖住了二人的谈话声,半刻钟后,东宫朱红色的大门出现在视线里,容宸抱着姜容容下了马,鹦哥急忙小跑步跟上,楚渊则挥了挥手,一众御林军便训练有素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 一踏入太极宫的内殿,容宸便将怀里的人儿放在贵妃榻上,转头吩咐鹦哥: “去给你们娘娘准备沐浴,”随即看着那张掩饰不住心思的小脸蛋,淡淡的笑了:“浓浓一身的风尘,需要好好洗一洗。” 他生气了。 她早该知道的,她的行踪,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线。 姜容容出于本能的蜷起双腿,向往后退,然而后方便是卧榻,前方便是他的怀抱,她进退两难。 偏生鹦哥的声音仿佛催魂的魔咒传来。 “回殿下,已备好了,请殿下和浓浓移驾。” 怎么平时不见这小丫头动作这么利索。 在她腹诽的时候,容宸已轻松地抱起她。 “浓浓别怕,你太累了,想必没力气自己沐浴了,本殿带你去。” 玉清池畔,婢女奉上了沐浴必备的器具和衣裳便安分守己地退下了,自家的主子想来不喜欢和娘娘沐浴的时候有旁人在侧服侍的。 天地之间,只余下雾气袅袅,和一个被剥得只剩下肚兜的无路可逃的小美人。 “浓浓乖,转过去,本殿帮你把这肚兜脱下来。”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好。” 他竟爽快地答应了。 许是心中有一只小鹿不停地乱撞,姜容容的小手有些发抖,在那人一派闲适悠然的目光中将身后的金链子解开,“你···你转过去,不许看。” 两人恩爱过很多次,她还是没法做到当着他的面更衣解带,仿佛自己是向皇帝谄媚邀宠的妃子。 “不好,快脱。” 松琴枕流般的声音和方才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她听出了暴雨将至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太子a爆了!给太子珠珠!给太子收藏!给太子打call! 奶头有没有被他这样玩微H 第六十章 他就那样如往常那般望着她,眸中有她十分熟悉的欲火,却也有她尚且不能参透的隐忍的妒火,长久以来的帝王之道让他掩藏得很好,但周身散发的凌厉君王气势丝毫不减。 姜容容被他深若寒潭的眼光看着,知晓今日是自己有错在先,贝齿轻咬住下唇,将最后一层遮羞布缓慢地从胸前褪去。 罗衣轻解,一对儿颤巍巍的玉兔便探出了头,上面还有今早出门他留下的指痕,如同深冬初雪落上了点点红梅。 姜容容目光往下,看到自己胸脯上羞人的吻痕,小手立刻捂住了胸前,只是她的奶子越发的大了,自从嫁进东宫便日日夜夜都被容宸握在手里把玩着,现下一只小手根本遮不住,倒有了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无意识的引诱着男人。 “不许遮,过来。” 好听的嗓音再次传来,平静无波,仿佛这样下流的命令并非出自他口。 抬头看着容宸,他只着里衣,慵懒的靠在池壁上,像一只等待猎物走入陷阱的猎豹,氤氲的雾气蒸腾而上,沾湿了他的衣裳,微微透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想起之前被他拥抱的夜晚,姜容容小脸一红,光裸着娇躯,足尖轻移,蜗牛般慢慢向浴池走去。 还未走至池边,便被一只大手猛地拖了下去。 “啊!——” 她不识水性,未曾想到那人如此突然,竟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拽进水里,汹涌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瞬间无法呼吸,挣扎着想浮上水面,却被一只大手擒住脑袋,下一秒,炽热的吻就袭了上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霸道急切的吻,仿佛要将她吞下肚一般,温热的泉水摩挲着她的肌肤,火热的深吻逐渐让她神智迷离,无可依傍的水下,唯有身前人可以依赖,姜容容紧紧抓住容宸有力的肩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全身上下肆意侵略。 “唔···唔!” 察觉到怀中人的不适,容宸握住她的织腰,往怀里按的更紧,随即稍稍运气,将她带出了水面,却没有停止在樱唇上的侵犯,大舌霸道的闯进檀口,勾出丁香小舌,继续纠缠不休,啧啧的水声和温泉汩汩的水流声融为一体,直将她吻得上了水面也无法呼吸。 终于结束这一折磨,姜容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空气中都有了暧昧的味道,却听到容宸在耳畔道: “浓浓方才是不是很难受?” 还未待她作答。 他仿佛并不需要她的答案,继续道: “我今日的滋味,比浓浓方才还要难受百倍。” “我放你去见他,却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自嘲的笑了笑。 他不想让那个人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所以愿意让她亲手拔掉。 可没想到,最先痛的人,竟然是他。 明明算无遗策,明明早就派了暗卫监视二人的一举一动,为何自己在听到容珏与她有亲密之举时竟不顾三军诸率,太子少傅在旁,就领了军前来找她? 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始终抵不过容珏。 他在听到暗卫回报她说出与容珏不再相见时欣喜若狂,却又在听到下属支支吾吾的禀告二人有逾矩之举时捏碎了往日最爱的琼玉九龙杯。 “表哥,我···” 朱唇微启,却被修长的手指挡住了。 “浓浓莫要和我提那个人的名字。” 姜容容知道他定是要兴师问罪一番的,原本心中计量一番,选择了和盘托出,此时见他暗含威胁的行为,乖乖闭上了嘴巴。 一直颤巍巍的一对软奶被容宸猛地握住,没有丝毫温柔,却也不会让她难以忍受,恰到好处的疼痛让她无法忽视揉奶的大手。 今早的指痕很快被盖上新的,丰满滑腻的乳肉从修如梅骨的大手间隙间露出来,又被整个的盖住,如同捏面团一般颠来颠去。 乳首被男人的大拇指顶着,反复按揉,没一会儿就挺成了两颗硬硬的小葡萄。手指正要覆上去细细宠幸一番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容宸扳过那张总是惹他心浮气躁的脸蛋: “奶头有没有被他这样玩?” 作者有话说: 没错,浓浓,你要被安排了。 随机福利掉落 夫纲上H 第六十一章 如此粗鄙之语乍一听到,姜容容稍稍愣了愣,仿佛没料想到这么个清风明月的人突然说出如此直白露骨的话。 她瞬间的迟疑让容宸眼里怒意更浓,手下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软中带硬的小奶头被他的两根手指夹起,拉成细细的弧线。 手心的娇娇哪里受到过粗暴的对待,受不住地喊疼。 “他有没有这样弄你?” “没···没有···”直接的痛感让她的大脑不经过反应就说出了实话。 阿珏哥哥只隔着衣服碰了一下就被她推开了。 容宸稍稍满意一些,他只从亲信的口中听到“逾距之举”,但是具体如何“逾距”却并不知晓。派去监视她与容珏的暗卫不敢轻举妄动,怕惊动容珏带来的人马,因此只得躲在安全的地方远远的瞧着,看到太子妃被世子爷推倒在小船上,便知不好,立刻派了人马不停蹄的传信回来。 正是因为未知,才可以想象,而漫无边际的想象,却比实在的画面磨人万分。 这副娇媚的身子,被容珏看去了多少? 她是不是也这样羞涩诱人地躺在容珏的身下? 这样盈盈一握的细腰是不是也被容珏的手握过? ······ 还有很多个是否,他今日都要从她身上找出答案。 容宸大力抓揉着姜容容的两团软乳,换上了平时的力度,像揉面团一样疼爱着两只小鸽子,平整的指甲划过粉粉的奶头,引来姜容容一阵颤栗。 “嗯···不要,不要弄了呀。” 姜容容娇娇的叫着,两人交欢多日,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般被他的大手揉着奶子,经过方才的一阵疼痛,力道又变回了以往她熟悉的那样,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握得她十分舒服,甚至嘤咛了一声。 “啊···” 察觉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起来,连忙捂住小嘴,却被容宸的大手拿开,十指交扣,按在池壁上,随之而来的是缠绵温柔的深吻,贝齿被大舌缓慢地舔过,口腔内壁周遭都被他侵略,舌尖在外面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津从她的下巴往脖颈流。 唇齿交缠之间,姜容容听到男人暗哑的嗓音: “乖宝,他是不是也这样亲你了?” “唔···” 脑海中飞快的浮现起湖心小舟上容珏按着她亲吻的情景,姜容容心脏仿佛瞬间骤停,脸色发白,他知道了。 事实上,容宸是现在知道了。 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他看着容珏在朦胧月色下吻上他自小便认定的女孩,浓浓没有拒绝,而是轻轻闭上了眼,任由容珏肆意侵略。那一刻,他终于知道锥心刺骨是何滋味。 他站起身,不疾不徐的脱掉身上最后一层里衣,只剩下亵裤,那条粗壮的巨龙将那处绸缎撑起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嚣张的和她打招呼。 姜容容是坐在温泉池里的,此时容宸站起身,他的性器正好到她脸蛋的高度,容宸低着头,只看到那两片鸦黑的长睫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解开。”他冷冷的命令。 姜容容抬起头,她第一次见到面无表情的容宸,或许是仰视的角度,他显得尤其高大,气势尽显。 她,第一次见到了外人口中“冷如霜雪,杀伐果断”的太子容宸。 原来,真正的他是这样的。 她还在愣怔,容宸却直接按着她的手扯去了包裹着阳具的亵裤。 硕长的阴茎滚烫无比,顶端龟头已经等不及的溢出几滴前精,容宸一只手强迫她给他随意的撸了撸,另一只手抬起姜容容精致的下颚,将肉棒抵在了她的唇边。 他竟然要她给她含着男物?!! “呜呜···” 姜容容拼命地摇动着小脸,可惜下颚被擒住,一头乌发摇乱也无法将那逼在唇边的肉棒弄开。 “浓浓不愿意?” 连忙摇头。眼中已有了泪意。 纵使云鬓散乱,惊慌失措,跪在胯间的那张小脸还是那么美,怨不得云梦诸多世家子弟皆愿做她的裙下之臣。 暗红的狰狞肉棒倚在她的脸庞,如此矛盾的对比,倒是给容宸又添了一份兴致。 把这张惹是生非的小脸染上自己的浓精,就不会那么招人惦记了。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新年好,过年期间更新不定,福利接住! 好好含住它H 第六十二章 “本殿也不大愿意的。” 察觉到他话中有话,姜容容觉得自己今日是逃不掉了。 “只是浓浓这里被弄脏了,需要我来帮你擦干净。” 手按着硬挺的肉棒在她的嘴唇上亵玩般的绕了两圈,最后将圆润肿大的龟头抵在了两瓣樱唇的正中间。 另一只大手不容置疑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温柔的摩挲着缎子般的黑发: “张开嘴。” 这种突破羞耻心的底线的行为,姜容容抵死不从。 檀口闭合的紧紧的,不愿让那根坏东西插进来。 容宸也不着急,扶着肉棒划过小美人脸部软软地肌肤,一步一步瓦解她的羞耻心。 姜容容被他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只能用自己的小脸伺候着妒火中烧的太子。 这场面太淫荡了,容宸的肉棒在她脸上来回巡视过几个回合,她便受不住了,含泪求饶: “表哥···” 不要了。 剩下的话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吞进了肚子里。 那根在外面徘徊许久的肉棒正等着她的小嘴张开,此时便毫不迟疑的插了进去。 “呜呜···” 唇瓣被掀开,贝齿被强硬地破开,势如破竹。 那满溢着浓重男子气息的巨根刚一进来,姜容容便觉得呼吸都十分艰难,他真的太大了,以往被他半哄半强迫着用嘴给他舒缓时,那阳物的尺寸她用两只手都圈不住,现下只进来一个龟头,便满满当当的塞了她整张嘴,连同特有的麝香味,触感,嗅觉,一同被恶狠狠的占有。 下意识就要伸出舌头将那坏东西推出去。 谁知越是推拒,在男人的眼里,却仿佛是挑逗,越插越深。 容宸被那香软绵滑的小舌一碰,便觉得宛如触电般,酥骨的电流从脊椎处往上,一直流到心房,什么理智也没了,只知道现在要插死这只总是惑乱他心神的小妖精。 以往他心疼她,不舍得让她给他口含,只弄她下面那张小嘴儿,现下发现原来上面这张小嘴,虽不及下面会吮吸绞缠,但那条软软小小的舌头,不经意间舔着他的龟头,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姜容容觉得自己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嘤咛着想说出求饶的话,却因为嘴里含着粗壮的肉棒,只能听出只言片语。 “唔···不···太···大···” 太大,太长,太粗,太深。 会死的。 她会被他插死的。 容宸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娇娇。 梨花带雨的娇颜被迫含着他的肉棒,双颊被他插得微微鼓起,淫乱中透露着一丝可爱,看上去楚楚可怜,眼泪落在还有大半根没有进去的阳具上,剪水双眸乞求般的望着他,那里面全是他的倒影,求着他插慢一点,求着他放过她。 怎么可能呢? 按住后脑往前移动,同时毫不怜悯地往里插了进去。 小脑袋被按住,姜容容便只能身子拼命地扭动,表示自己的不满,细腰晃得容宸眼里发红。 贝齿不小心碰过棒身,刺激得容宸差点交待给她。 不要插进去了。 表哥,浓浓知错了。 因为口含着肉棒,姜容容在心里疯狂的呐喊。 可是眼前的男人不曾接受她的乞求,劲腰微一使力,不管不顾,又将肉棒插进了三分之一。 仿佛入了另一方仙境,容宸忍不住喟叹,舒爽的他头皮发麻,妒火也稍稍降下去一点。 “浓浓可知错?” 可怜兮兮的小美人儿也不顾还含着他的肉棒,忙费力地点头。 鼓囊囊的双颊还有着清晰的泪痕,小手胡乱的拍打着地面,赤裸着的娇乳上还有着明显的五指印。 真是我见犹怜。 “那浓浓好好含着它。” 呜呜··· 左右还是要被这个坏蛋欺负。 见美人脸上浮出的委屈,容宸捧住她的一侧脸颊,感受着在她的小嘴里自己的性器的形状。 “只要帮表哥把浓精射出来,填满你的小嘴,表哥就原谅浓浓。” 坏蛋耐心的解释道。 作者有话说:生气的太子也好有魅力【大雾 新年求猪猪*??* 口交高H 第六十三章 口交高h “呜呜···” 姜容容摇着小脑袋,吸出来什么的,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怎么会呀? 好心的坏蛋看出了她的难处,揉了揉她鼓鼓的脸颊, 弯下身,仿佛修炼千年的妖魔,在她耳边蛊惑道: “用你的小舌头舔,不要用牙齿咬,就会出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含了太久,身体先于羞耻感做出了反应。 姜容容顺从的伸出舌头,艰难地舔了舔棒身上的脉络。 头顶立刻传来难以抑制的喘息:“对,就是这样,乖宝做得好。” 修长的大手嘉奖般的摸了摸她的嫩颊。 “现在想象浓浓在吃幼时的冰糖葫芦,吸一下它。” 仿佛真的含着一根红通通的冰糖葫芦,姜容容垂下眼睫,尝试着吸了一下,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腥味直冲口腔,娇生惯养的小姐立刻想推开它。 冰糖葫芦可是甜甜的,哪像这东西,卖相可怖,味道也不好闻。 容宸瞧见她这幅娇气包的样子,又爱又恨,欲火夹杂着宠爱,转变为更深的欲望。 姜容容还未来得及动作,那根大东西便嚣张地在嘴里冲撞了起来。 “唔···恩恩···” 小手抗拒的抚上了肉棒,试图把插在嘴里的坏东西推出去。 “不许推开。” 大手按住她的小手,放在了滚烫的欲望上。“继续吸。” 姜容容抬起小脸,哀求的看着他。 “不想让表哥原谅浓浓了?” 自知有罪在身,小脑袋低低的垂了下去,强忍不适,伸出小舌头,一小口,一小口舔着棒身周围。 她没什么技巧,只听着他的话,真的当做糖葫芦在吃。却不知这样天真的模样比绝世妖姬更加惑人。 凌乱的乌发有一缕粘在莹白的嫩颊上,映衬着粉红的小舌头,这样的画面,饶是柳下惠也忍不住。 容宸享受着小美人的吮吸,一边不忘循循善诱: “用舌头包住牙齿,嗯,对,就是这样,含住顶端,别动,就这样吸一会儿。” 姜容容乖乖的一一照做,大大取悦了原本正妒火中烧的容公子,原本想狠狠惩罚她的心,也稍稍平复下来。 “乖宝要不要揉揉它,嗯?” 他的肉棒烫得惊人,姜容容刚刚触碰,就收回了手。 “别怕,不会烫到浓浓的。” 小手再次被按到了热铁上,这根坏东西宛如正朝着她张开大口的饕餮巨兽,等着她甘愿送入口中,成为他的专属猎物。 “从后往前,缓缓地摸它。” 容宸耐心的教导着跪在身前的乖宝宝。 姜容容强忍着羞意,顺从的撸过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绵软的触感如最上好的丝绸,配合着舒润娇小的小嘴儿的吸吮,舒爽得容宸头皮发麻。 摸着柔嫩脸颊的手移到赤裸的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奶子,时轻时重,任随性情之所至。 “恩···恩···呜呜···” 姜容容跪在他的胯前,小手被他诱导着来回抚摸着欲根,小嘴儿也是一刻都没有歇息过,含吮着硕大的肉棒,将它想象成甘甜圆润的糖葫芦,先舔上一口,再轻轻的吮吸,透明的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小嘴儿淫靡的流了下来。 胸前蹂躏的大手仿佛带着电流,下体私密处竟有了隐隐湿润的感觉,慌得她立刻夹紧了双腿,上面的小嘴努力吮吸着,不想让眼前人发现自己悄然改变的秘密。 “唔···唔嗯··” 肉棒抽插的更加快速,来不及跟上他的节奏,姜容容只能用力含住,甚至双颊都吸的凹陷了下去。 这样香艳淫荡的场景,在太子府的寝宫内还是第一次见。 容宸被她认真可爱的小样子激得欲火中烧,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绷紧窄臀,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 “呃···”夜色里弥漫开男子性感的喘息。 恍若登仙的感觉从性器处蔓延至全身,硕长的欲望穿过整张小嘴,直抵深处的喉咙,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容宸恨不得一辈子都这样插着她。 “唔···”除了男人的声音之外,女子的娇喘似乎刚起了个开头就销声匿迹。 姜容容这会儿连呻吟的力气也没了,肉棒侵袭了她整张嘴,喉咙也被他的顶端抵住,呼吸的权利也被他夺去,后脑勺被修长的大手按住,只能用小嘴和喉咙含住涨的发硬的欲望,低低地呜咽。 “用手握住这里,”侵犯她的男人得寸进尺。 揉着奶子的大手捉住想逃开的小手,放在了阴茎根部的两颗囊袋上。 “力道轻一些,不然我就在这里把浓浓的小嘴插坏掉。” 作者有话说: 作者菌归来,本章依旧福利,接下来保持稳定更新,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