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姐夫,SP)》 1.巷子里的第一次 六月傍晚,暖色的夕阳晕染着旧城区的僻静巷道,一对穿着校服的小情侣牵着手踩过脚下斑驳的石板。 女孩长发乌黑容颜温婉,男孩身量高挑眉目英挺,两人走在一起倒也十分般配。 距离巷子口还有十几米,男孩突然停下也顺势拉住了身边的女孩,用着央求的口气说道。 “小鱼··等一会在出去吧····” 池小鱼脸颊泛起绯红,水润的眼眸里满是警惕。 “等一会干嘛,林东我真得走了···” “就等一会···小鱼我想你···” “想我··我不是在这么···唔··” 呢喃间池小鱼就被林东依靠在墙壁热吻起来。 单单是吻还不足以让少年那爆棚的荷尔蒙安定下来,唇齿厮磨间手掌就顺着校服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推开碍事的内衣揉捏起那对貌不惊人却充实挺翘的嫩乳。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有这么亲昵的行为池小鱼几乎没表现出抗拒,可林东摸了一会又有了得寸进尺的想法。 手从衣服中抽出企图解开衬衫的纽扣,这次池小鱼没有放任一把抓住他的手。 “林东,你干嘛?!” 一番热烈亲密过后,少男少女的青涩纯真也从两人的脸上褪去,男生的双眼中满是色气和冲动,池小鱼也展现出和她那清纯外表反差极大的妩媚妖娆。 “小鱼露出来好不好,在衣服里面摸不舒服···” “那怎么行··万一有人来都来不及弄好··” “不会的··这里哪有人来···放心吧···” “哼···” 池小鱼一声轻哼算是默许,等林东完全解开扣子后她还主动脱下内衣放进包里。 看着校服中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林东一脸兴奋的称赞道。 “小鱼,你好美啊···” “变态···” 池小鱼嘴上说不要可双乳的露出也让她感到兴奋和刺激,等两人的身体再纠缠时回应的程度明显比刚才主动的多。 “小鱼··你今天下面水好多啊···内裤也脱下来吧····” 湿哒哒的内裤从裙摆下扯出,校服衬衫也从肩头滑落无力的挂在手臂上,手指在少女的嫩穴里抽动着,池小鱼几乎以全裸的状态依靠在风化剥落的墙面,闭着眼仰着头嘴巴里发出阵阵呻吟。 “小鱼···帮我···我也好难受···” “唔···” 从小男友的裤子里翻出硬邦邦的肉棒撸动起来,未经多少人事的小男生舒服的身体都抖了起来,可欲望是无法轻易被满足的。 “呃···小鱼···好舒服··这次就让我进去吧··嘶···” 池小鱼的身体也和她的外貌有着相反的属性,仅仅是被手指抽送就被弄出了大量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处在如此刺激的场合下对于林东的提议她反而说不出拒绝的话····· 转身趴在墙上,娇嫩的乳肉和粗糙的墙面紧贴在一起,坚硬的水泥颗粒刺激着敏感的乳头,挂在身上的衬衫也被剥落。 林东兴奋的浑身颤抖,掐着自己的阳物哆哆嗦嗦的刺向雪白的臀缝中间。 “唔···” “嗯···” 火热的龟头和湿润的穴口接触在一起,几番生涩的厮磨才找到正确的位置,只需挺动腰杆少男的阳物就能彻底进入少女的身体···· 可偏偏就在此刻,往日里确实人迹罕至的巷道内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这声音急促到上一秒刚刚听见下一秒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了池小鱼和林东的视线里。 对于身边春色斐然的画面那个背着包的男人显然并不感兴趣只是一心朝着巷子深处狂奔,然而在他身后一个黑色人影风一般追来,并且就在池小鱼和林东的面前高高跃起以相当矫健的身手将背包男踹倒在地! 从腰间翻出手铐将背包男的双手反剪拷住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这才直起身扯开领口急促的喘息。 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警察都完成了抓捕震惊中的林东才反应过来,结果发现身旁的池小鱼还处在愣神的状态中赶紧拿起衬衫披在她的身上。 “小鱼愣着干嘛,赶紧穿衣服啊!” “啊?!哦!” 池小鱼这才把震惊的眼神从年轻警察的脸上挪开,低着头木讷的系着衬衫的纽扣,可系了一半双手再次僵住。 “放开我,抓我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了····” 许是背包男的挣扎和叫嚣激怒了警察,刚刚喘匀了气息的年轻警察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 “我让你跑,装糊涂是吧,让你跑,跑啊,再给我跑啊····” 背包男已经闭上了嘴巴可年轻警察依旧不依不饶,一脚接一脚的踢在他身上,以致于他的行为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暴力的发泄,年轻警察身材干瘦但却爆发力十足,每一脚踢出都发出擂鼓般的可怕声响··· 池小鱼的眼神再度锁定在他的脸上,那张削瘦冷峻的脸她非常熟悉,因为每天都能见到,可此刻熟悉的脸上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狰狞,明明很吓人可池小鱼的双眼里却泛起了一抹奇异的光彩。 “小鱼,走啊!” 林东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友今天是怎么了,明明在这么紧急的状况下却表现的如此木讷。 池小鱼抬头看了他一眼,用低低的声音说道。 “你先走吧,快走,那个警察是我姐夫!” 2.吸血 躺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罪犯。 表情狰狞到五官扭曲正违规使用暴力的警察。 以及站在一旁痴痴观望的少女。 这三者构成了一副奇特的画面,金色的夕阳还给这画面增添了一丝怪异的唯美,似乎没人打扰的话这画面会一直持续下去····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警察匆匆而来,看到巷子内的状况后赶紧捂住胸口的执法记录仪一把推开了正在施暴的郎剑飞。 “小飞,你干嘛呢!?” 被按在墙上的郎剑飞展现出了和他姓氏一样孤狼般的凶狠和暴躁。 “老黄你别管,他妈的,你在叫啊,跑啊,草拟吗的!” “小飞!你疯了?工作不要了?!” 这句话如同棒喝让暴怒之中的郎剑飞冷静下来。 “去,你先回车里,这我来处理,快去!” 恢复理智的郎剑飞整理了一下警服,然后默默从池小鱼的面前走过,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池小鱼都怀疑姐夫到底认出自己没有,有没有发现刚刚自己在做些什么,抱着这些疑虑目送姐夫的背影走出巷子口。 “站起来!” 老黄对着地上的嫌疑人呵斥道。 “不行···起不来了···浑身痛···” “起不来是吧,没事,我叫救护车来抬你,最近我们辖区内的几起盗窃案都是你干的吧,连环盗窃,金额特别巨大,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别··我能起··我能起···” 原来姐夫还是认出了她,而且正在巷子口等她,只不过又恢复成了她熟悉的冰冷和麻木。 “刚才的事别和你姐说。” 只有这简短的一句话郎剑飞就坐进了路边的警车,这让池小鱼满心的紧张和惶恐显的有些尴尬。 这大概是姐夫近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吧···· 直到今天池小鱼终于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姐夫并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麻木,他心里也有愤怒也有怨恨,甚至需要通过刚才那种暴力的方式发泄出来。 回家的路上一直回想着姐夫刚才施暴的画面,自己都替他感到畅快,甚至还萌生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哪怕他打的是我呢·····” 满墙的小广告才阻止了墙皮彻底掉光,水泥楼梯的扶手呈现出“古朴”的铁锈颜色,落灰的自行车,废弃的电瓶车,本就逼仄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池小鱼如同在险径中登山一般爬到了六楼顶层,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仅有四十平的空间甚至不用余光就一览无余。 天棚上倒垂下来一个个纱布袋,当中包裹的药渣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 勉强算是客厅的空间内摆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拉上布帘就是池小鱼的卧室。 听到有人回来,唯一一间卧室的门打开,从中走出一个形如枯槁的女人,仅剩的头发如同一层薄纱罩在头皮上,最小号的罩裙穿在她身上都显得肥大,仅仅走到餐桌旁就虚弱的坐了下来,塌陷的眼窝看向池小鱼有气无力的问道。 “小鱼,姐给你转的五百块生活费你怎么没收呢?” 池小鱼看着天边仅剩的一道红线淡淡回道。 “姐,我不要了,上个月的还有剩,这钱你留着吧····” 池小燕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有剩你就留着,你都17岁了,能攒点钱就自己买件衣服,姐有钱,你姐夫前天刚发了工资。” 嘴角抽动两下。 “姐···我真不用···这钱你留着给我姐夫买双鞋吧,他现在穿的鞋还是你们结婚时买的吧,都快六年了···” 池小燕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昨天在她印象中还是个听话乖巧天真烂漫总是努力哄自己开心的小女孩,今天似乎变了,错愕之余心里也生出深深的惭愧。 “啊···是该买的···其实姐都在网上选了···就是还没选好···” “选了六年么····” 池小鱼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念叨了一句后陷入沉默,姣好的脸颊上逐渐坚定。 “姐,我不想上学了。” 池小燕的声音陡然提高,枯枝般的手臂也哆嗦起来。 “不上学?!那你要干嘛!?” 池小鱼往日里最怕姐姐情绪激动,所以什么事都是顺着她哄着她,可今天她无视了姐姐的激动自顾自的说着。 “找份工作,我现在上的中专本来也没什么未来根本就是浪费钱,而且····” 略微停顿后还是直白的说了出来。 “而且我姐夫是你的丈夫,他为了你付出还算是有情可缘,可我···不能再吸我姐夫的血了!” 也不知是因为池小鱼不想上学还是被“吸血”这个尖锐的字眼刺痛,池小燕暴跳如雷,操起手边的铁质衣服挂踉跄着走向妹妹。 看到姐姐如此大的反应池小鱼也慌了神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姐··你别生气···” “臭丫头···不听话了是吧···看我不揍你···” 尽最大努力挥动手臂,可极度虚弱的身体怎么也达不到打人的程度,越是如此越着急,呼吸都断续起来。 就在两姐妹纠缠时防盗门再一次打开,郎剑飞看到眼前的场面后麻木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但却本能般快步走到池小燕身边扶住她。 “小燕,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靠在自己老公的怀里,抽动着的池小燕用衣服挂指向妹妹。 “老公,这个臭丫头···要··要气死我···你··你帮我打她··打她····” 在池小燕无法回转的要求下郎剑飞被迫接过衣服挂。 “啪!” 一声脆响过后池小鱼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姐夫真的打了她。 衣服挂抽打在腰间,不重但也不轻,她切实的感觉到了刺痛,而且她还捕捉到在那一瞬间姐夫的眉头跳动了一下,最起码不是麻木。 3.挨抽 随着病情的逐渐加重,池小燕的情绪也极端的让人难以理解,抽涕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停止,郎剑飞端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从卧室里走出坐在餐桌前。 坐在对面的池小鱼忐忑的瞄了一眼姐夫。 还是一如既往的麻木,大口的吃着冷掉的饭菜,填到嘴巴里刚咀嚼两口就失掉了力气。 “咕哝” 硬生生咽了下去,端着碗不吃也不放下。 “你和你姐说什么了?” 沉沉的声音让池小鱼心头颤动。 “啊··我··就是说···不想上学了··想找份工作···” 对于池小鱼的想法郎剑飞不予置评,就和池小鱼所认为的那样,她的事姐夫根本不在乎。 “你姐心里焦躁,你不要刺激她。” 继续往嘴巴里填饭,不嚼,硬吞,只是强迫自己活着。 “姐夫··对··对不起···” 死抓住裙角把桌边的衣挂往前推了推。 “要不···你再替我姐打几下···帮她出出气···” 填饭的动作停住,脸颊两侧的咬肌凸起,剑眉下的眸子偏转向衣挂的方向,停顿两秒,收回,继续填饭。 狭窄的阳台只能容纳一把椅子,开裂的椅面露出深黄色的海绵,坐在这发呆是郎剑飞唯一的放松方式。 拿起窗台上开封了一个月还剩大半包的烟,因为开封时间太长烟叶异常的干燥辛辣,即便如此还是将烟气憋在肺部数秒才悠悠的吐出。 “剑飞,我知道是我拖累了你,我下辈子甘愿给你当牛做马来报答你··可我就小鱼这一个妹妹,她不懂事···我求你··求你帮我管管她···等我死了···替我照顾她一下····” 这是池小燕哭闹到最后唯一的诉求,郎剑飞只是用沉默来应对,但在池小燕一再的哭诉央求下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又是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吐出,郎剑飞自顾自的说道。 “我管··我该怎么管···” 就在这时池小鱼从浴室里走出,郎剑飞下意识的看过去。 长直的头发水气未干更显得乌黑透亮,通风极差的浴室里闷热至极导致池小鱼的脸蛋红扑扑的,身上的睡裙还是姐姐的,经过反复的揉洗已经有些微透,在灯光的映照下小姨子那纤柔的胴体一览无余,甚至都能看清胸口的轮廓和双腿间那一丛稀疏的黑色。 水汪汪的眸子也向阳台看去,正好和姐夫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咳···” 一声轻咳郎剑飞挪回自己的眼神,抽烟的频率比之刚才快了许多,抬起手将水蓝色警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泛红且棱角峥嵘的锁骨。 池小鱼也仓皇的逃回布帘后的卧室,躺在床上心脏砰砰的猛跳,总觉得自己和姐夫之间有些东西变得微妙起来,手抚摸着腰间想回味刚才的刺痛,可那种奇异感觉早已消失不见,心里不觉有些想念··· 手从腰间离开不受控制的滑进双腿间,宽大的领口一扯就把一边鼓涨的乳球露出,混乱的大脑里只剩下姐夫那张扭曲的脸。 “唔···哦·····嗯···” 随着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双腿也配合着曲了m型,可就在即将高潮时耳边听到了铁环和轨道摩擦的刺耳声音。 本能提示她自己卧室的布帘被人拉开了,睁开眼就看到了姐夫正站在她的床前。 “呀··姐··姐夫···” 连忙抽出的手指带出一道淫液,甚至连领口都忘了整理。 姐夫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绝对不是往常的那种麻木,他手里拿着刚才那只铁质的衣挂。 郎剑飞居高临下从小姨子的身体上审视而过。 “今天那个男生是谁!?” 审讯时的口吻冰冷且严厉,寻常罪犯听了心里都要咯噔一下更何况是池小鱼。 根本没能力思考姐夫为什么会突兀的问起这个,双腿双手紧紧的并在一起就像躺在床上立正。 “同··同学··” “同学?你们当时在干什么?!” 池小鱼不知该怎么回答,但又不敢不回答,只能支支吾吾的说。 “没··没干嘛···说话···” 郎剑飞的提问愈发的犀利,两道锋利的眉头也紧簇眼神也变的深邃锐利。 “说话需要把衣服脱光了么?” “啊··我···” 池小鱼实在说不出话来,郎剑飞则问起了更让她难堪的下一个问题。 “他强迫你的,还是你自愿的?” “我···自愿的···” 蚊鸣般的回答着,明明很怕可视线就是锁定在了姐夫的脸上。 “自愿的?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么,一个同学就可以和你那样,那你和那些站街女有什么区别,你不要钱是么?” “啊··” 突破下限的羞辱让池小鱼的全身被一种怪异的燥热填满,心里有委屈,可即便是再大的委屈她也不想解释,而且她从姐夫的话里感受到了情绪的发泄,这甚至让她有一丝欣喜参杂其中。 说出这些话后郎剑飞的情绪也有了更大的波动,锋薄的嘴唇紧抿着空气只能从他的鼻腔中急促的循环。 两人长久无声的对视,只有同样的急躁的喘息声做着交流。 下巴有一个幅度相当微小的轻抬,微小到很容易别人忽略的那种,可池小鱼不仅捕捉到了,还理会了其中的含义。 在姐夫的面前翻过身趴在了床上。 “啪···” 衣挂高高扬起后停顿了一秒,突出的喉结耸动一下,衣挂快速的落在了池小鱼半露的屁股上。 “嗯···” 这次不再是象征意义的抽打,池小鱼已经做好了不出声的准备,可屁股上强烈的刺痛还是让她发出闷哼,姐夫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持续鞭笞她的身体。 “啊···” 挨到第五下的时池小鱼忍不住了。 不单是因为疼痛,而是在姐夫的抽打下刚才戛然而止的高潮到了。 “唔··嗯··啊··啊···” 比以往更加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以致于池小鱼像条小蛇一般扭动身体,更是主动的抬起屁股去迎合姐夫的衣挂。 这样的画面也刺激到了姐夫的神经,抽打的频率越来越快,也终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贱货!” 身体彻底瘫软时抽打也随之停下,脑袋羞愧的埋在枕头中,身体软的像一滩烂泥,耳边只听到风箱一般的喘息。 “咕哝···” 两三分钟后伴随着一个响亮的吞咽声姐夫捏着已经变形的衣挂掀开布帘走了出去,随后就从浴室来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4.兼职 郎剑飞和池小燕在一次同学联谊会上相识相恋,郎剑飞是警校的优秀学员,是刑警队点名要的人才,而池小燕则是一名经贸学院财会专业的学生。 池小鱼时常会想,姐夫会不会后悔当初去了那次聚会···· 池小鱼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是妈妈将她们两姐妹带大的,多年来池妈妈的身体一直就不是很好,而且她们娘家每代都会有人患上癌症,就跟被施了诅咒似的。 就在池小燕刚毕业的那年池妈妈确诊了,主治医生在了解了她们家的情况后都委婉的示意放弃治疗,但从小和妈妈感情极好的池小燕做出了相反的决断,治,倾家荡产也要治···· 最后的结局大相径庭,钱没了,人也没了,家里的老房子卖了,甚至还背上了近十万元的债务,其中还有一部分是郎剑飞帮忙筹措的,那时两人还只是情侣关系。 面对这样的池小燕,郎剑飞还是毅然决然的娶了她。 那时的郎剑飞能力强,冲劲足,刚参加工作不到两年他的名头就在公安系统内流传开来,很多部门大佬都有意吸纳他,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的转岗对郎剑飞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未来是可以预见的一片坦途,那点欠款根本不足为虑,然而和池小燕的结合将他那有着无限可能的事业之路拦腰斩断。 就在两人结婚的第二年厄运降临在了池小燕的身上,郎剑飞做出了和妻子相同的决定。 几年下来百十平的婚房换成了如今的老破小,当初的十万元债务不仅没还上还翻了一倍,最主要的是因为带着妻子四处奔波求医,郎剑飞从刑警队调到了治安大队成了一名最基层的巡逻警。 虽然他现在还不到三十岁,但和他当初可以预见的成功一样,现在也可以预见他那碌碌无为的蹉跎人生。 参加工作的第一天,在警徽下宣誓时郎剑飞是红了眼眶的,他有能力有抱负,有着满腔滚烫的血液···· 然而对于这些,郎剑飞平静的接受了,多年来一直悉心的照顾妻子,四处寻访,一旦听说哪来有独特的治疗手段他就会放下工作背上妻子前往,虽然一句怨言也没有过但那张英朗俊气的脸也逐渐变的麻木。 清晨池小鱼被浓重的药味从睡梦中唤醒,睁开眼的瞬间有些茫然,随着大脑逐渐清醒小脸又染上了潮红。 偷偷扯开布帘一角向外张望,穿着大短裤和灰色棉质背心的姐夫正在灶台前煎药,表情冷峻如常。 该到了起床的时间,可因为不敢面对姐夫池小鱼只能躲在帘子后伺机而动,想着一会姐夫端药给姐姐的时候再起来。 姐夫的目光毫无征兆的望了过来,池小鱼赶紧放下帘子躺在床上装睡,耳边却听到脚步声靠近。 “该起床了。” 布帘外传来姐夫低沉的声音。 “啊?啊!就起了··姐夫。” 脑袋懵懵的冲进厕所,始终无法相信姐夫竟然叫自己起床。 早饭万年不变的馒头白粥和咸菜,池小鱼不爱吃但每天都吃,吃很多,因为这样中午的饭钱就可以省下来,而郎剑飞则正好相反,他中午有免费的食堂可以吃几乎只喝一碗白粥。 “你们几点放学?” 嚼着大白馒头的池小鱼一怔,随着快速回答道。 “五点四十。” 郎剑飞用筷头将碗底的饭粒全都拨进嘴里。 “你们不也算是高中么,没有晚课么?” “啊··是有的··走读的学生可以不上。” 拾起碗筷放进水槽里清洗,背对着池小鱼说道。 “以后放学快点回家,谈恋爱的事上大学再说吧。”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别惹你姐生气。” 坚硬的石板变的绵软,池小鱼始终处在如梦似幻的状态中,对自己向来漠然的姐夫竟然关心起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么严厉的管束过她,难道不是应该抗拒么?怎么心里却是截然相反的情绪。 刚拐过巷口突然跳出来的林东一把将她抱住。 “小鱼,你没事吧,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对于帅气的林东池小鱼确实有些喜欢,但今天却从心里却生出了淡淡的抗拒,轻轻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勉强笑了笑。 “没事。” 林东如释重负和她并肩往学校走去。 “没事就好,你姐夫也太凶了,昨天都吓死我了,他不会也打你吧!?” 林东说的是句玩笑话却让池小鱼心头一紧,隐约间又感受到了屁股上的阵阵刺痛,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这刺痛也变的真实。 “小鲤鱼,给你吃。” 一盒包装精美的甜点放在课桌上,一名尖尖下巴的女生坐在了池小鱼同桌的位置,刚坐好就一头栽倒在桌面上,看样子困倦极了。 池小鱼把甜点往回推了推。 “谢谢你莎莎,我不吃,你知道的我减肥。” 曲莎莎从桌面下揽住池小鱼的细腰吐槽道。 “你这么瘦还减哪门子肥,有病。” 那头马上就要上课这边曲莎莎也即将进入梦乡,就在她神志都开始恍惚的时候又听到池小鱼的声音。 “莎莎,你昨晚又去做兼职啦?” 睫毛膏刷出的夸张睫毛下咧开一条细缝。 “对啊,都困死我了····” 应付了一句就要入睡,可池小鱼却没完没了起来。 “莎莎,你做兼职能赚多少钱啊?” 在睡意之间反复横跳的曲莎莎没因为池小鱼的问题变的烦躁,反倒是艰难的坐起身压低了声音问道。 “怎么,小鲤鱼你也想做么?” 池小鱼的脸唰的一下红透,结结巴巴的回道。 “没··就是好奇···” 曲莎莎没说什么,反而认真的给她讲了起来。 “一个小时两百,但是要分给店里七十·····” 听完讲解池小鱼惊讶的问道。 “只要陪客人喝酒聊天就能赚这么多钱?” 曲莎莎嘴角一撇。 “哪有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话没说,但池小鱼却懂了,因为曲莎莎的手在桌子下把她的身体摸了个遍。 5.露奶给姐夫看 即将拐进那条熟悉的旧巷,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池小鱼站定脚步。 “林东,今天就到这吧,还有··最近你都别来接送我了,我怕家里人撞见。” 仍旧对池小鱼那个残暴姐夫心有余悸的林东没有过多纠缠便答应下来。 独自走在巷子中玩起了之前最爱的游戏,尽量不踩到石板的缝隙。 鞋底和石板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乌黑的青丝和裙角活泼的跳动。 看着前方蛛网般密集的裂痕,细细的眉毛聚起凝重,想要来一次飞跃式的跨步。 “三,二,一,嘿!” 跨越成功,但落脚的石板发生了偏转,连带着池小鱼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向一侧倒去。 “呀···” 危机时刻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牵引着她扑在了一具结实的身体上。 讶异的抬头正看到了靠在墙壁上的姐夫。 如今的姐夫早已和自己年幼时幻想中严肃和蔼的警察叔叔形象相去甚远,过分压低的帽檐反而透出极度的阴郁。 “姐··姐夫···!” “嗯,快回家吧。” “哦···” 木讷的从姐夫身上脱离朝巷子外走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姐夫是到这来等我的,他管我不只是说说而已····” 面对如此管束每个和池小鱼同样处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会竭尽全力的反抗,但她不,甚至还因此满心雀跃。 回到家姐姐也破天荒的包起了饺子,面皮中间打饱了馅,可一连几次都不能将缺口捏合,直到脖子上的筋条都绽了起来才成功。 只包了十几个饺子就呈现出极度的疲累和虚弱。 母女俩患的是同一种病,但池小燕年轻的身体和郎剑飞细心的照料让她的存活时间翻倍的延长,状态时好时坏,现在就算是好的时候了。 池小鱼赶紧洗了手过来帮忙,同时好奇的问道。 “姐,今天怎么想起吃饺子了?” 有了妹妹的帮忙池小燕就把没沾到面粉的手腕放在腿上休息。 “好久没吃了,今天感觉还不错,馅和面都是你姐夫中午回来弄好的。” “哦···” 池小燕长长的吁了口气,脑袋向一侧偏转,似乎连支撑自己的头部都会觉得吃力。 “小鱼,姐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怕是没剩多少日子了,以后你要听你姐夫的话,我昨天和你姐夫说让他以后替我管你,照顾你,你姐夫也答应了,他的性格我知道,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办到,这回我就算死也能放下心了····” 心中的雀跃顿时消失了大半,同时涌起深深的愤怒,也是第一次感觉姐姐是如此的自私。 “你是放心了,可我姐夫呢,就算你死了他也不能解脱么,临死之前也要给他套上一层枷锁么!?” 这些话憋在了心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回应。 “姐,你别想那么多了,再说我都长大了,不用你们操心的。” 池小燕自顾自的说道。 “虽然你上的是个中专,可你也要好好学,争取考个相对来说好点的学校,会计不是那么吃学历的,只要你业务能力强还是能找份好工作的,工作好也就能找个好老公····” 说到这池小燕突然沉默,良久之后才悠悠的说道。 “小鱼,你姐夫是个好人····” “是啊···是个好人···” 嘴里的话只说到这剩下的留在了心里。 “要不是好人怎么会陷入到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中来,姐夫,感谢你为我们家为我姐姐所付出的一切,但以后还是请你做个坏人吧,做好人太累了····” 煮好的饺子池小燕只吃了两个半。 “你姐夫今天可能晚点回来,饺子等他回来再煮吧,姐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等池小鱼洗好了澡换上了那件宽领的睡裙时姐夫才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瓶超市里最廉价的白酒。 “姐夫,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煮饺子···” 郎剑飞不置可否,将白酒放在桌上就走进了浴室。 池小鱼不上晚课作业就只能在家里完成,有限的空间只能容下一张餐桌多数都是趴在床上,然而今天她选择了餐桌,姐夫就在她对面喝酒吃饺子。 一盘饺子只吃了十几个便不再动筷,只是一味的喝酒,池小鱼写着作业但总忍不住偷瞄。 从姐夫背心的领口处蔓延出一道赤潮染红了胸膛和锁骨后在脖子上缠绕一圈,突出的喉结也没能幸免,好奇姐夫的脸是否也这么红,抖着胆子向上偷看。 脸不仅不红反而比往常还白了几分,要命的是偷瞄的眼神和姐夫撞在了一起。 慌乱的心绪安稳一些后才发觉。 “姐夫··也在看我么····看哪里呢··?” 眼神看向自身定格在胸口的白皙之处,池小鱼不确定,感觉刚才的对视更有可能是个巧合。 懈松的领口总是从肩膀滑脱,每次都下意识的拉扯,然而这次没有。 放纵的后果总是无法把控,要不是及时夹紧胳膊整只右乳都要露出来,现在也只是堪堪遮住乳头···· 6.醉酒的姐夫掏出鸡巴 “咳····” 一声轻咳从郎剑飞的喉间传出,眼神无处安放似的游移,可无论如何转动总是不自觉的划过小姨子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 池小鱼没喝酒,可裸露的皮肤和脸颊也和姐夫的身体一样潮红,就在心跳最激烈的时刻姐夫站起身离开了餐桌。 “咔嗒” 打火机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疯狂悸动的心绪逐渐平稳再到低落。 就在池小鱼想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时,心跳又如同过山车般飙到了顶点。 姐夫去而复返,并且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白酒,一口喝掉大半。 蓝色的烟雾从姐夫的指尖飘溢而来。 “呛么?” 下意识的抬头与姐夫对望,将近一瓶烈度白酒终于让姐夫的眼窝终红了起来,看起来是喝醉了。 他一改往日正坐的姿态,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掐着烟的手腕搭在膝盖,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一种让池小鱼面红耳赤的东西,某些时候林东的眼睛里也有,但远不及姐夫这般炽热。 “不呛的。” 轻轻的回应了一句,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的池小鱼赶紧低头。 明明紧张的要命,可犹豫了一下后夹紧的胳膊缓缓打开,轻薄的布料再度滑落,整个右乳彻底暴露在姐夫面前。 池小鱼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主动把乳房露出来给姐夫看,双腿把自然垂落的右手夹住不断的夹紧,放松。 心中胆怯,可激烈起伏的胸口更让露出的部分惹眼。 “呼··呼···嗯···” 本以为这会是个心照不宣的过程,自己“假装”没注意,姐夫“假装”没看到,然而现实却和池小鱼所想象的不太一样。 束状的烟雾朝自己的身体吹来,正打在裸露的右乳上,这没有实质的接触却比林东的揉捏更让她躁动,这也刺破了她想象中的“心照不宣”。 自己的丑态也许正被姐夫讥讽的注视着,肯定是没有抬头的勇气的···· 现在的状况已经让池小鱼窘迫到了极点,然而姐夫又在这时和她说起了话。 “交过几个男朋友?” 每个字都像是有棱角的冰块,让池小鱼有一种被审讯的感觉。 “两··两三个···” “到底几个!” 冰冷之中又多了愠怒,审讯的意味更浓了,池小鱼感觉自己怕的要尿裤子了,是实质性的要尿裤子,她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 “三个···” “现在这个多久了?” “嗯···两个月···” “才两个月就能上你了,看来剩下的也都上过了···” “没··没有的···” 焦急的否认只换来一声不信任的冷哼。 这次池小鱼真的委屈,交过的几个男朋友只有林东和她有过亲密接触,但始终都没插入过,剩下的那两个都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手都没牵过几次,有心再多解释一下可又不敢多说话。 郎剑飞把杯中仅剩的酒喝光,眼神也从小姨子白嫩的乳房上挪开,仰起头朝着污黄的天花板吐出一口烟。 “你姐让我管你···” “我不想答应··” “因为我知道人是管不住的,罪犯里百分之九十都是有前科的···” “刑法都管不住人,我凭什么,靠感化么,靠爱心么···” “靠这些也许可以,但我已经没有那份耐心了····” “你姐是我的妻子,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在她仅剩的生命里我不想让她难过,不想让她伤心,所以我答应了····” “等你上大学之前,或是你姐死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 “那天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太能控制自己,别让我把心里的东西发泄到你身上···” “好好上你的学···你姐给你的生活费就拿着···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这句话池小鱼清楚的记得在妈妈的葬礼上他抱着痛哭的姐姐说过一次,那时他说这句话时是那么的自信和坚定,自己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里踏实,等到如今他对自己说时却是那么的无奈和迷茫···· 姐夫的一番话冲淡了她心里和情欲相关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酸涩,可姐夫却在这时做出了让她目瞪口呆的动作。 郎剑飞依旧仰着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手却把身上的大短裤拉开,勃起的阳物从中弹了出来,极度的坚硬使其在空中来回的摇晃。 姐夫的身材干瘦,但胯下的阳物却和身材成反比,瘦到髋骨突出的小腹下昂起一根婴儿手臂般粗大的家伙,而且棒身的颜色也和他森白的肤色相近,此刻上面也缠绕着醉酒后的红绸,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的位置藕断丝连着一滴体液··· 7.被姐夫射了一身 池小鱼本来是想给姐夫看,可现在两人的角色调转她反倒成了看的那一个。 姐夫是真的醉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无力的垂下,全身都卸了劲,唯独两腿之间高高挺立的肉棒。 “我他妈一直以为我阳痿了呢···” “看来并没有···” 郎剑飞依旧仰着头但闭上了眼睛。 然后在小姨子的面前用手握紧了自己的鸡巴并且缓缓撸动起来。 “啊···” 喉结向上滚动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呻吟。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我的鸡巴哪有硬的资格···唔···” 牢骚意味十足的言语,池小鱼从来没听过姐夫说这样的话。 郎剑飞已经好久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只是撸动的快感就让他有点难以承受,干瘦的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他妈的···” 一句脏话从他嘴里传出,也不知在咒骂什么,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似是有仇一般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啊···嗯···唔···嘶···” 接连不断的嘶吼从半张的嘴巴里传出,瘫软的身体又崩成一张钢板,仅剩后脖颈和腿弯卡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都崩到要炸裂的感觉。 “操你妈的···唔···啊···” 池小鱼完全被眼前的画面所吸引,发疯的姐夫让她无比紧张更有着酸酸的心疼,看着看着心头一阵惊颤··· 姐夫暂停了动作,用着充血的眼睛盯着着她看。 大脑空白了一瞬后池小鱼突然醒悟,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胆怯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姐夫···要不··我···” 可他领会错了姐夫的意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的打断。 “贱货···那边也露出来····” 姐夫的诉求简单到让池小鱼诧异,怯生生的看了看自己的床,咬着牙还想再坚持表达一下。 “呃····姐夫··我们···” “快点!” 暴怒的低吼让池小鱼不敢多说,依照姐夫的意思把另一侧的领口也扯了下来,两只乳房全都展现出来。 “呼··呼···呼··” 姐夫喘着粗气直直的看着她裸露的身体,眼神里似有火焰烫的她想大声喊叫。 姐夫愿意看就让他看个够吧···· 抱着这个念头,池小鱼又想把自己的睡裙彻底脱去,可刚要动作就被喝止。 “砰···” 姐夫的手拍在桌子上。 “别动,够了!” 姐夫站了起来,这个动作也让池小鱼意识到姐夫醉到了什么程度,仅仅是起身就摇晃到差点栽倒。 看着小姨子的乳房,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又发疯似的撸起肉棒。 “吼···操你妈的···啊····” 虽然池小鱼愿意为姐夫献出自己的身体,可没有他的允许也不敢乱来,只尽量挺起自己的胸脯离姐夫更近一些,让他看的更清楚一些,可始终觉得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 一番思考后突然明悟,用双手托住两只袒露的乳房揉捏起来,没有被姐夫喝止幅度也就越来越大,乳肉在手心里捏到变形。 一心只想让姐夫满足便忘了什么是羞涩,手指拨弄起充血的乳头,嘴里三分假七分真的风骚娇喘····· “咕叽··咕叽···” 可能是因为她风骚的表现,姐夫撸动的声音里有了响亮的黏腻,池小鱼不知道这代表什么,还傻傻的看着姐夫那颗在手心里时隐时现的龟头。 “啊!” 一声低沉的吼叫后姐夫将鸡巴一撸到底然后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突然之间就僵在了那里。 池小鱼眼见着那颗锤子一样的大龟头再度涨大了一圈,两瓣嫩肉像花骨朵绽放一般咧开,甚至都清楚的看到了中间幽深的马眼。 “姐夫···要射精了!” 等池小鱼意识到的下一秒,浓白滚烫的精液就像子弹一样从姐夫的龟头前射了出来正好击中了自己的胸口。 “啊···” 被射中胸口的池小鱼也发出了一声惊诧的呻吟。 姐夫的暂停也同时被解除,比之前更加疯狂的撸了起来,干瘦的腰杆前后猛抖撞的桌子都发生了移动,嘴上还在不停的咒骂。 “操你妈的····啊···操你妈···嗯··” 也不知姐夫存了多久,超多精液一股股的向着池小鱼发射,落在她的乳房,胸口,甚至是脸上。 直到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郎剑飞终于停止了对自己鸡巴的蹂躏,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皮也支撑不住的下垂,身体摇晃两下之后扑通一下摔回了椅子上,凶悍的阳具还没彻底软掉,仍旧有精液滴落在大短裤上。 神志都以模糊不清的姐夫还在咒骂,但也终于含糊的说出了他咒骂的对象。 “操你妈的···人生···” 8.偷吃姐夫的鸡巴 被姐夫劈头盖脸一通爆射的池小鱼狼狈至极,甚至有一只眼睛都被姐夫的精液糊住,低头去看更是有数道精液沿着自己的身体缓缓流下。 用手指点在乳房上的一滩,蘸着姐夫的精液来回滑动····· “嗯···唔····” 刚生出些旖旎的念头,忽然记起姐姐的存在,刚才姐夫搞出这么大动静也不知道惊动她没有,赶紧扭头去看也只能看到闭合着的门板,至于门里的情况她也无从了解。 暂时压下心头的悸动用桌子上的纸巾简单清理了自己后就跪在了姐夫的脚边。 手里捏着纸巾却始终不敢下手,一会抬头看看姐夫闭合的双眼,一会又看看他胯下的阳具。 几番犹豫后咬住嘴唇,仅用两根手指环住了姐夫的鸡巴提了起来。 虽然软掉但比想象中的有分量多了,沉甸甸的。 先是擦去短裤上的精液,然后小心翼翼的擦拭起姐夫的龟头。 家里的纸巾都是姐姐团购来的,质量一言难尽,姐夫的龟头上又都是粘粘的体液,刚擦两下纸巾就破掉了,不仅没擦干净,反而是沾上了数不清的细小纸屑。 池小鱼有点慌,企图用指尖将那些纸屑清除,然而这并不容易,那些卷成小条的纸屑有的都陷在了龟头和棒身交界的冠沟里。 “望棒兴叹”了一会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让她的脸红成了番茄,持续观察了一会确定姐夫真的睡着了之后池小鱼跪爬着钻进了桌子底下。 爬到姐夫的双腿之间,像池塘里等待投喂的锦鲤一般努力的往出探头,张开红艳的小嘴慢慢的把姐夫的龟头含到了嘴里。 “嗯····” 之前一直被拒绝插入的林东也曾央求她口交,池小鱼也尝试过,可还没挨上那股浓烈的味道就让她抗拒,她还一直纳闷怎么会有人愿意口交。 姐夫的肉棒也有那股刺激的味道,或许比林东的更浓,可池小鱼不仅没有了抗拒甚至还从心里生出难以描述的刺激和满足。 用舌尖在姐夫的龟头以及冠沟里来回的游移,细细的清理了一遍后吐了出来。 脸凑近去看,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那些纸屑被彻底清理干净,想着钻出去帮姐夫整理好,可看着那颗被自己舔到水润明亮的龟头身体就是没办法动弹。 看了一会还把手伸到自己的双腿间抚慰起已经湿透几个来回的小穴。 “唔··嗯···” 姐夫的龟头好像一颗璀璨的宝石,吸引着池小鱼的眼神没办法挪开,身体缓缓前倾直到将宝石吸入口中,之前是为了清理,而现在则单纯是为了欲望。 嘴巴被肉棒占据,呻吟只能鼻腔里传出,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池小鱼的胆子大了起来,偷偷的舔舐变成了忘我的吸允,姐夫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在她的嘴巴里苏醒。 直到自己的吞吐变的吃力时池小鱼才意识到这点。 从桌下惊恐的向上看去,姐夫的眼睛仍旧闭着但眉头簇了起来,胸口均匀的起伏也变的激烈,看起来像是处在随时都可能醒来的边缘。 短暂的惊慌后又镇定下来,再一次把姐夫勃起的肉棒含了进去,而且动作的幅度比刚才还大一些,看样子是不怕姐夫醒来,甚至期盼他醒来,最好让他看到他的小姨子正在桌子下不知羞耻偷吃他的鸡巴。 “吧唧··吧唧···” “嗯···哦····啊···” 鸡巴被吸的滋滋作响,半梦半醒的姐夫也有了反应,嘴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腰杆也随着池小鱼的动作挺动起来。 那种恐惧和期待并驾齐驱的刺激让池小鱼越来越疯狂,小脑袋快速的起伏,每一次都尽可能的吞下更多的肉棒,好几次都顶到了喉咙,手指也在自己的穴口里快速的搅动着····· “也许姐夫已经醒了···只是不想面对吧?” 就在池小鱼如此臆想着的时候挺动越来频繁的姐夫突然向后退去,硬生生把鸡巴从池小鱼的嘴里抽了出去,手臂探到桌下像是驱赶动物那般扫动了一下。 “嗯···滚开···” 呆愣的池小鱼被一把掀翻在地,眼看着姐夫连裤子也没提就挺着肉棒踉跄着走向卧室,嘴巴里还含混的说着听不清的内容··· “嗯···妈的···滚··都滚开···唔···” 看起来姐夫并没有醒,说不定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躺在地板上的池小鱼一时间不知该庆幸还是失落····· 姐夫的模样狼狈到可笑,脑袋沉着脚步踉跄,一手拽着裤子一手扶着墙壁,硬邦邦的鸡巴在腰间甩来甩去···· 池小鱼不想笑,还追溯起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玉树临风的姐夫,那个姐夫和现在的姐夫简直有着天地之差,那到底是怎样的压力才能让他变成这样···· 躺在地上狼狈程度没比姐夫好到哪去的池小鱼学着他的口吻喃喃的说道。 “操你妈的,人生····” 9.摸学生的老师 那一个荒唐的夜晚过后姐夫又重归于往常的麻木,毕竟酒精只能麻醉神经并不能让现实生活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变化就是姐夫对她的关心有了些许的增多但也只局限于必要的时刻,虽然知道这关心只是因为姐姐的嘱托,可池小鱼还是在心里生出阵阵感激和一些别样的情愫。 不知该如何确定这情愫的类别,池小鱼想,这种感觉就应该和自己从小便缺失的父爱一样吧···· “姐夫,我上学去了。” 池小鱼站在门口对姐夫说道。 “嗯。” 郎剑飞背对着小姨子洗碗,头也不回的答应了一声。 日常的对话结束,池小鱼却没动,看着姐夫的背影欲言又止。 “有事?” 仍旧没回头的姐夫追问了一句。 这反倒让池小鱼泄了气。 “没···” 她可以心甘情愿的被姐夫抽,甚至把身体给姐夫发泄,可有一件事横亘在她心里始终难以释怀,那就是被姐夫误会成小小年纪就被三个人上过的坏女孩。 一直想要替自己澄清,可两人再没有过除了日常对话以外的交流,根本搭不上这个话茬,突兀的开口又没有勇气····心里始终被这块大石头压着···· 曲莎莎踩着铃声冲进教室,那一脸困倦能看出她昨晚又去兼职了,可今天坐好后并未借着老师的“催眠曲”进入梦乡,反而是眼睛里冒着光贴在池小鱼的身上。 “小鲤鱼,你猜我昨晚碰到谁了!?” 池小鱼正纠结着自己心里那点事,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谁呀?” 曲莎莎还想卖个关子,可见到池小鱼并不太感兴趣后主动说出了一个名字。 “周成宇!” 这三个字一下就点燃了池小鱼的八卦之火,心里那点事也暂时抛到了一边。 “谁?!” “周成宇,计算机专业的老师,周成宇!” 得到曲莎莎的确认后池小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周成宇····去你兼职的地方了··?” “嗯!” 向来大大咧咧的曲莎莎竟然微微的脸红了,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而且···他还点了我的台···” “我的天···那他有没有····” 池小鱼伸出自己的手比划成小爪子的模样。 “嗯···” 曲莎莎的确认的同时嘴角弯出一个笑容,这种笑容竟然有点甜蜜的意味。 “小鲤鱼我跟你说,他真的好帅啊,离近了看更帅,而且身上有股香味特别好闻,他还多给我小费了呢·····” 曲莎莎自顾自的说着,池小鱼却被震惊的不轻。 周成宇是她们学校公认的最帅老师,今年也就三十出头,总是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给人一种温润君子的印象。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为爱奋不顾身的女生向他表白,但无一例外都被他无情却又绅士的拒绝,经年累月下来被他拒绝的女孩子不计其数,这也间接造就了他人又帅,性格也正直的口碑。 “天呐,想不到周成宇竟然是这种人,他也太能伪装了····” 随心而出的感慨却遭到了反驳。 “哪种人了,怎么就伪装了,我觉得他挺好的···” “好?” “对呀,小鲤鱼你还是太单纯,人都是多面的,我问你他在学校算不算个好老师!?” 池小鱼略略迟疑后也只能点点头。 “我去兼职是干嘛的,说白了就是给人摸的,他怎么就不能摸,而且他还对我特别温柔,还多给我小费了呢,你说他算不算个好人,再说了,咱们学校多少女生想让他摸他还不摸呢·····” “这···” 池小鱼一时语塞,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学校里肯定有很多女生愿意为她们的周老师献出身体,哪怕是牵个手估计都能让她们兴奋好久,而曲莎莎却以这种另类的方式完成了她们的梦想,而且还赚着他的钱,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 曲莎莎那一脸跟恋爱了似的痴迷让池小鱼难以理解,可转念一想,自己对姐夫的种种要是说出来估计曲莎莎也不能认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有自己的执着和追求,谁又有资格评判谁对谁错呢···· 曲莎莎带着自己的甜蜜回忆进入了梦乡,池小鱼也转向窗外沉浸回自己的世界。 之前的纠结在两人的一番对话之后突然有了点明悟。 哪怕周成宇真的是伪装,可他为什么愿意在曲莎莎面前展现出另一面呢,正如曲莎莎那句略显粗俗的话语。 “我去兼职就是给人家摸的····” 可能不恰当,但池小鱼还是把这个逻辑关系套在了自己和姐夫的身上,之前对自己无视的姐夫为什么忽然就转变了呢? 是因为姐姐的嘱托么? 大概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撞见了自己在巷子里裸体和男生亲密,误会了自己被三个男生上过,还把奶子故意露给他看的坏女孩···· 正因为自己的坏,他才也愿意把心里阴暗的压抑的一面展现出来,所以要成为姐夫发泄的对象自己只能是个坏女孩···· 又为什么要执着于向姐夫证明自己不坏呢? 是为了得到姐夫的爱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让池小鱼生出极端的羞耻,恨不得煽自己耳光的羞耻。 姐夫怎么会喜欢我···· 就算真的喜欢了,那然后呢,等有一天自己也像妈妈和姐姐一样得了病,成为他永世不得翻身的累赘么···· 这个“恬不知耻”的念头被池小鱼自己扼杀在了萌芽的状态中,为了成为姐夫的发泄对象,自己只能是个坏女孩。 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正在教室后排打游戏的林东一脸兴奋的抬头看向了池小鱼的方向。 而池小鱼只是看着窗外喃喃的说出了自己非要成为姐夫发泄对象的一个重要原因。 “姐夫,你别恨我妈妈,也别怨我姐姐,心里的怨恨也别憋着,你都发泄在我身上吧,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承受的····” 10.全裸着等姐夫 任谁看到郎剑飞都会感受到他身上那份镇定从容的气度,可现实是光有气度也没用你得有相匹配的职务和地位来维持那份气度,否则总会有很多事让人狼狈不堪,疲于奔命。 本来他可以有,但命运的波折把他本该拥有的一切给剥夺了。 三十几度的天气也得按规定穿着外套,在晒到发烫的马路上拼命的奔跑,汗水顺着脸颊小水流似的淌进衣领。 双眼之中不再是抓捕罪犯时的果决,而是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连续半个小时的狂奔后终于看到了靠在车前抽烟的老黄。 双手拄着膝盖,大口的喘息伴随着干呕。 “呼···呼··呕···呕···老黄···巡查呢?” 老黄把烟头熄灭转身从车里拿出瓶水扔给了他。 “唉,走了,这帮官老爷他妈的一根筋,我说你去上厕所了,硬是跟我在这站了快一个小时,钻什么牛角尖啊,真他妈的。” 这个结果让郎剑飞的喘息都有了一瞬间的凝滞,眼神也跟着发直。 “哦···” 颓丧的坐在路基上,摘下帽子咕咚咕咚的喝掉了一整瓶水。 老黄看着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郎剑飞心头也是一阵酸涩。 “嗨,小飞你别担心,回头我找找人把警号改一下,这事算我的,弟妹怎么样?” “啊,没事的,老黄,不用了。” 嘴上说的轻松可他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没事,双手捂住脸颊来回的搓动··· 姐夫偶尔就会在池小鱼放学时出现在旧巷里,有时在有时不在,并没有确切的规律可寻。 燥热了一整天,临近放学反而阴沉起来,乌云里裹挟的雨滴也像姐夫一样,不知道会不会来,不知何时会来。 今天放学故意比往常提前了一些出来。 时隔多日又能送小女友回家的林东异常兴奋,刚走进旧巷那一刻心里的躁动就要压制不住,可池小鱼那似有心事的模样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巷子的尽头已经出现在视线里,就在林东以为今天不能和小女友亲亲抱抱的时候池小鱼却主动停了下来。 一拧身靠在了墙上,对着林东展颜一笑。 “哼,你不是说想我么?” 林东点头如捣蒜。 “对啊,小鱼,我真的好想你啊,这几天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 池小鱼发现林东的情话已经不能再让她的心里泛起半点涟漪,可还是娇羞的对他勾了勾手指。 “那···你来呀···” 此刻的林东就是一条忠犬,得了主人的命令发疯似的扑了上来,抱起池小鱼的脸颊就是一通猛亲。 与林东的火热相反,被男友的唇在脖颈间凶猛索取的池小鱼只是拧着头痴痴的看着巷子口的方向,心中满是那晚偷吃姐夫鸡巴时相同的感觉。 恐惧与期待交缠。 大概是构想着一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池小鱼也泛起情欲,红了脸颊,乱了呼吸,身体也开始随着林东的节奏起伏,回应····· 手掌刚刚掌握想念多日的软嫩身体却被一把推开,林东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友。 池小鱼咬着嘴唇狡黠的笑着。 “变态···你不是喜欢在这把的衣服脱了么···” 林东也跟着笑了,心领神会的去解开女友胸前的纽扣。 让男友完成了“开封”的操作后池小鱼就自己动作起来,面向墙壁连同内衣一起脱下放在脚边的书包上。 还不等她转过身林东就从身后将她抱住,双手绕到前方揉捏着双乳。 “嗯···唔···急什么····变态····” “小鱼,我想你····” 林东那前拥的势头让她不得不用手推住墙壁,再次看了眼巷口后说道。 “不是还没脱完么,想不想····让我把下面也脱了····” 林东都被女友突然的开放给震惊到了,左右张望了一下又看了看她今天穿的牛仔裤不由得迟疑起来。 “这···万一有人来···” 林东的犹豫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池小鱼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把刚脱下的上衣也穿回去。 “哼,不想就算了,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变态···” “别···小鱼···好小鱼···我想····” 牛仔裤,内裤全都从身体上褪下,此刻的池小鱼全身上下仅有一双白色的棉袜,隐秘稀疏的花园,嫣红诱人的乳尖,以及那白皙嫩滑的肌体全部裸露在这旧巷之中。 眼前的情景让少年心智的林东陷入癫狂,抱着女友的身体毫无章法的揉捏,自己掏出鸡巴贴着如玉的肌肤发了疯似的乱蹭。 “啊···小鱼···你太美了···我要你···想你···嗯···今天就让我进去吧···求你了····” 池小鱼也有些动摇,心想反正也被姐夫误会成了“坏女孩”而且自己也决心做一个姐夫所认为的“坏女孩”那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但最终还是因为些说不清楚的情愫而选择了坚持。 “林东····暂时还不行···我怕····” 没有城府的少年毫不掩饰的失落,看他那副样子池小鱼还有些愧疚····· 稍稍思索了一下转身扶住墙壁微微的弯腰,两腿间打开一些缝隙。 “那你···你放到中间来···我帮你夹着···” 看着女友翘起的屁股以及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林东脸上浮现一抹狰狞,掐着鸡巴就挺了上去。 “啊····” 龟头贴着穴口从头滑到尾,最后还是依照池小鱼的意思卡进了她的腿缝,林东还是没敢强行进入,因为自己的胆怯而恼怒,掐着女友的腰报复似的顶着,两人的姿态要不是贴近了看都发现不了没有进入····· “要是现在被姐夫看到会不会被他打死····” 这样的担忧反而让欲望高涨,坚硬的棒身贴着穴口快速滑动,带来的快感足以让池小鱼陷入迷乱,再次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巷口····· “姐夫今天不会来了吧····” 最后一次这样想着,随后就被带入到欲望的漩涡中····· 高潮的前奏已然涌起,一次激烈的撞击迫使池小鱼转头,不经意的一憋腿都软了,赶紧摆脱林东的肉棒转身。 “林东,跑!” “啊!?” 正值癫狂的林东一脸茫然,池小鱼焦急的重复道。 “快跑!我姐夫来了!” 11.旧巷鞭刑 让云朵阴沉到发黑的雨滴终于来了,姐夫也来了。 穿着黑色的警服站在旧巷的彼端。 林东的逃跑慌不择路。 但不管是池小鱼还是郎剑飞都没对他有过多的关注,似乎对两人而言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配角,或者单纯的就是件道具。 不到五秒林东的身影就彻底消失,旧巷也重归寂静,但姐夫却迟迟没有动作。 池小鱼先是疑惑,但很快明悟,姐夫是再给她整理自己的时间。 然而她也没动,就那么裸着身体紧紧靠在墙上 ,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远端的姐夫。 近五分钟的无声僵持后郎剑飞迈开了脚步。 “嗒,嗒,嗒····” 老旧的皮鞋踩在破碎的石板,姐夫的每一步都踏在了池小鱼的心窝,两人之间的距离和她的呼吸绑定在了一起,距离越近呼吸就越困难。 刚才被林东一通摩擦,分泌出的淫液全都流到了大腿上,姐夫站定在她面前时那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发抖。 “姐··姐夫···” 嘴唇开合几次才艰难的挤出话来。 “嗯···” “啊···” 姐夫只是冰冷的回应,心就紧紧的抽搐了一下,以至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吟,全身都开始颤抖,穴口也在没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开始流水。 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 这句话完全适用于现在的池小鱼,在等待姐夫的惩罚降临时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紧张到猝死的可能。 而姐夫也给予了她充分享受这种感觉的时间。 视线压低在帽沿下,池小鱼不知道姐夫是否在看着自己,看着哪里。 他那明显急促的呼吸是因为愤怒,还是···· 这些她都无法分辨,但看到了姐夫敞开的领口里和那天醉酒时如初一则的赤红。 手伸向腰间解开搭扣,稍稍牵引那条牛皮质地的警用腰带就主动滑脱出来,垂下的尾端欢快的跳跃,就像一条残忍的毒蛇。 看着这一幕的池小鱼的双腿并成了内八。 对于自己主动寻求被姐夫惩罚的理由,她之前想的是让姐夫发泄,从而不要怨恨自己的妈妈和姐姐,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那么无私,除了上述的理由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单纯的出于欲望。 恐惧还在,可姐夫抽出皮带的动作也让她前所未有的性奋,看到姐夫偏转的下巴后迫不及待的转过了身,以一种丑陋的姿态撅起了屁股。 刚刚对林东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她还有所防备,也是这个原因才让他的偷袭没有得逞,而现在完全不顾自己的丑态,一心只想着让自己最隐私的穴口尽可能的在姐夫面前绽放···· 年轻的小姨子以如此“下贱”的姿态背对自己,郎剑飞终于抬起了帽沿,锐利火热的眼神从她的脖颈一路扫过,最后无可避免的锁定在了那如同妖花绽放的所在。 “咕哝···” 喉结滚动不自觉的吞咽,火热的气流从鼻腔里喷出。 那一晚让他尘封的性欲彻底苏醒,任何事都是压抑的越久反扑的越激烈,最近这恼人的欲望常常折磨的他难以入眠。 欲望的出口就在眼前,还摆出了一副任君处置的态度,可出于两人的关系郎剑飞不能那么做,这种纠结更让他小腹内的邪火烧的旺盛。 偏偏那朵妖花还不知羞耻的开合起来,轻浮的就像青楼上的妓女 对着路过的嫖客极尽勾引之能事。 狭长的眼眸眯起,强压下心头的冲动提起了手中的鞭子,贴着小姨子的背沿着刚才注视 过的路线划过,最后若有似无的撩拨过穴口。 “我警告过你了,别惹我···那就别怪我···” “姐夫··我不····啊!” 尖锐的惨叫瞬间回荡在旧巷中。 大概是不想听到她的声音,赶在嘴里的话说完之前,鞭子已然落了下来。 鞭刑作为人类最古老也是应用最广泛的一种刑法肯定有其独到之处,之所以能称为“刑”必然能带来让人印象深刻的痛苦。 这痛苦和池小鱼所想象的和期待的一模一样,刺痛在表皮炸开,然后化作无数的电芒在每一条神经里流窜,从头皮到脚趾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心里也和她一直迷恋的那种感觉一致,本能的恐惧疼痛的到来,贪婪的期待着它的出现。 “啪···” 又一鞭在另外的臀瓣上炸开。 “啊··姐夫····对不起···你抽我吧···” “闭嘴!” 冷冷的呵斥着又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啊··姐夫····” 指甲扣着坚硬的墙壁,想要不动却根本控制不了身体,每挨一下就蜷缩一点。 在姐夫抽到第五下的时候终于跪倒在了地上,用仅剩的力气又把屁股往上抬了抬。 高潮在姐夫抽打的第一下就要袭来,可立马又被接连而来的疼痛压了回去。 看她倒地郎剑飞也终于没再下手,而那死去活来的高潮也终于是来了···· “唔···嗯···姐夫···啊····” 浓郁的白露接连不断的在姐夫的注视下被挤出穴口···· 12.是梦么? 姐夫这一通抽打实打实让池小鱼爽到了,但任何事都有代价,这一通鞭刑也让她吃到了苦头。 踉跄着脚步呲牙咧嘴的上到了六楼,站在家门口迟迟没有勇气开门。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自己,寻找着身上可能出现的破绽,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还是没勇气。 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可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有了点小小的怨气。 她也搞不清楚是怨姐夫抽完之后就把全裸且瘫软的她扔在那不管,还是自己当时那没有节操的下贱模样化作了此刻的恼羞成怒···· 一时间还真有点想不通。 听到门里传来动静,怕有人出来池小鱼才先一步去开门。 意外的是家里只有姐姐在,先自己一步回来的姐夫并没在家。 池小鱼钻进卫生间洗脸,顺便偷偷的探查,确定姐夫不在后才好奇的问起姐姐。 “姐 ,我姐夫···没回来么?” “没···” 池小鱼心头一紧,做贼心虚的觉得姐姐的状态有点不对劲,而且姐夫明明先回来了,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哗····” 一直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在此刻瓢泼起来。 如此的氛围更加深了她的担忧,好在她脸还没洗完姐夫就从外面回来了,突然急促的大雨将他身上的警服打湿大半,还是如往常一样,看也没看池小鱼一眼。 池小燕的身体状况越差她却越要逞强,总想着负担起一些家务,将热好的菜端上桌招呼起自己的老公和妹妹吃饭。 池小鱼上瘾了···明明现在很害怕姐夫···可总是抑制不住靠近他的冲动。 走到姐夫的对面坐下,屁股刚挨到椅子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个···我胃口不是很好···中午在学校吃多了···就先不吃了···我躺会···” 躺也是种奢望,只敢趴在床上拿出书假意的看着,手机隐藏在书后就是怕姐姐语重心长的念叨自己。 几十条消息全是林东发来的。 根本没有一丁点回复的心思,只是应付性的发送了“没事”两个字,心里不由自主的盘算起是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和他分手了。 想到这眼神不由自主的越过书本偷瞄姐夫,却和他的眼神撞在了一起,视线落荒而逃,发觉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怨气,也切实确定和姐夫有关。 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有什么资格怨姐夫,可这小情绪实实在在的存在。 “哎呀···剑飞···我腰痛的厉害···呕···” 姐姐突然痛苦的捂住腰随即呕吐起来,郎剑飞赶紧放下碗筷扶住了妻子,池小鱼也从床上爬起来拿纸篓找药。 “小燕,你没事吧,先回去躺会。” 姐夫麻木是真的麻木,可对自己的妻子就算麻木的声音里也透着温柔,小心的将她横抱起来送进了卧室。 站在原地观望的池小鱼除了担忧姐姐外,在那小小的怨气里又加上了些许酸涩,姐夫那细心的温柔····从来只有对姐姐···· 忽然发觉自己的不对劲,最初明明只是想着成为姐夫的发泄对象,可如今怎么也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期许···莫不是···· 两人进了卧室再也没出来,看样子姐夫是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池小鱼趁着这个机会站着吃了点东西,洗澡的时候又是好一通撕心裂肺。 换好了睡裙内裤暂时没敢穿,布料一贴上去就火辣辣的疼,趴在床上痴痴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自顾自的笑了一下,心想着那怨气有就有吧,就算是自己的小秘密,肯定是不会对姐夫表达出来的,可一想到刚刚他对姐姐的温柔还是忍不住羡慕···· 临近十一点确定自己的妻子没事后郎剑飞终于走出了卧室。 脚步迟疑着去往阳台点了支烟,吸烟时眼神总是飘向那道布帘,吸烟的同时好像也在酝酿着什么···· 捻灭烟头后还是走了过去,站在跟前尝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小鱼···” “小鱼····” 叫了几声没人应答。 准备离开,走出几步后又折返回来,犹豫了一会还是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皎月之下自己的小姨子身着单薄的衣物正趴在床上。 池小鱼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权被她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且她是真的爱做梦 ,各种稀奇古怪的梦。 可今天的梦似乎有点真实,而且大概率是春梦,因为梦中叫自己名字的人走进了自己的简易卧室,还坐在了床上,甚至还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13.被姐夫进入 清凉伴着刺痛的感觉从屁股上蔓延开来,一双大手正在自己屁股上涂抹着什么,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意识瞬间恢复清醒,但她却硬是忍住没有动弹,她怕自己一动就会打断姐夫的动作。 姐夫的手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硬,反而软软的,而且动作真的好温柔,就像他对姐姐一样温柔···· 大概他回来晚就是去买药了吧,那他是心疼我了么···· 不管是不是心疼,池小鱼那点怨气算是彻底消散了,也许不至于,可她就是感动的想哭,甚至想着能得到姐夫这样的温柔对待就是被他抽死也愿意···· 那时的姐夫似冷冰,此刻的姐夫似暖阳,可无论彼时还是此时都让她深深地迷恋着。 无比细致的将药膏涂抹在小姨子的屁股上,完成之后又将她的睡裙盖了回去。 完成了自己想做的,可坐在床上的郎剑飞却没有起身。 明亮的眸子在黑暗的环境中闪烁,枯坐了一会后闪躲着又看回小姨子的身体,几番挣扎又把自己刚刚盖好的裙子掀了回去···· 装睡的池小鱼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了,被温情充斥的内心又转变为了情欲的悸动。 “姐夫···要干嘛···” 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姐夫的手重新落回她的身体,动作依旧温柔,但已然没了刚才的从容,有点抖,刚才是为了抹药,而现在就是单纯的抚摸,因为情欲。 没有再触及伤痕累累的屁股,而是摸上了小姨子纤细的腰肢,手掌伸进睡裙里就沿着白天鞭子划过的路线一直抚摸至后颈。 “嗯···” 池小鱼舒服的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轻哼,可就是这小小的声音就让姐夫的动作僵住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也是这个小插曲打消了池小鱼“醒来”的念头,她也能明白,姐夫还没有和她坦诚相见的准备,或者说是打算,也只有在这样的朦胧中他才能借由自己的身体发泄一下欲望。 等待了一会确定小姨子没有醒来的趋势后郎剑飞的手又动作起来,从侧臀绕过停在了腿根上,拇指缓缓的深入,轻轻的触碰到了那潮湿温热的地带···· “呼···” 姐夫喘息出来的热气都喷到了池小鱼的身上。 手指轻微的蠕动着,渐渐的捻开了羞答答的花瓣贴在了穴口,流出的液体也湿润了他的手指,只要再施压一点力道就能深入进去。 但他的动作也止步于此,根本没有再进一步的打算,反而是用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勃起的大肉棒又一次弹了出来。 郎剑飞就这样坐在小姨子的床上,一边浅摸着她的肉穴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 这对池小鱼来说就有点残忍了,欲望被撩拨的火热,可手指的爱抚根本就是隔靴搔痒,蜜道里仿佛有数不清的小虫在爬,抓紧了床单咬紧了牙都有点忍耐不住。 “嗯····” 这一声呻吟可比刚才大的多,而且身体还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姐夫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关键时刻池小鱼又把可怜的林东拉了出来,嘴里含糊着伪装成梦呓。 “嗯··林东···你坏死了···快进来···下面难受····” 借着这个机会她也顺理成章的打开了双腿,屁股还微微的抬高了一点。 小姨子是在做梦么? 如果是平时的郎剑飞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判断,但此刻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在手心里跳动,欲望上头时的冲动丝毫不亚于醉酒,而且她的梦话让自己心中升起些许没来由的愤怒。 没疯狂到把鸡巴塞进去,但手指却借着湿滑深入到了小姨子的身体里。 湿润,温暖,紧致,郎剑飞感受到了一切能让男人心旷神怡的触感。 指节弯曲,伸直····· 仅用一根手指在小姨子的肉穴里搅动,同时快速的撸着鸡巴。 “呼···哼····” 不管是做梦的借口,还是和姐夫一样上头的欲望,都让池小鱼放肆的迎合起姐夫的动作,努力的收缩着,想用阴道感受出姐夫手指的轮廓,姐夫进入了她的身体,对池小鱼来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目的只是想快点发泄,所以郎剑飞用着飞一般的速度撸动着,马眼里流出的体液都被甩的到处都是,即便这样的非人频率也坚持了十几分钟。 “吼···” 喉间传出持续的低吼,肉穴里的手指完全插入把小姨子的屁股都带了起来,一条腿跪在了床上。 “啊···” 池小鱼也大声的叫了出来,比起快感她更想知道姐夫要怎么做,结实的大腿都已经挨在了她的腰上,等到滚热的感觉在腰间晕开她才明白,原来姐夫是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身上····· 手指从穴口里抽出,不管不顾的往上掀着小姨子的睡衣,手心牵着龟头急促的喷射,池小鱼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淋了一整盆的温水。 郎剑飞夸张的弯着腰横跨在小姨子的身上,龟头越射越低,最后一下几乎是顶着小姨子的腰窝喷了出来。 夜晚又重归寂静,姐夫喘息了一会拿来一条温水浸润的毛巾替她清理着后背,装睡的池小鱼又享受了一次姐夫的温柔,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天替他清理,两个人都是这样偷偷的。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偷偷的呢,这种情况下是不是需要有一个人主动才行,如果是的话,这个主动的人当然是我,池小鱼如是想。 14.卷土重来 姐夫连出了两天的夜勤···· 这两天也让池小鱼好好的思考了一下。 得出了一个逻辑不太严密的公式。 自己表现的越骚浪就能越吸引到姐夫。 可是真的变成了个骚浪的女孩,大概是能诱惑到姐夫,可之后呢,恐怕自己在姐夫那永远都会被打上骚浪的标记,他以后也会瞧不起自己,甚至讨厌吧···· 想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为了让姐夫爱上自己····· 池小鱼心里有一个坚定的想法,等姐姐不在了她就离开,让姐夫彻底抛开自己家的这些累赘。 想起来容易,做却是另外一回事,骚浪也是需要勇气的。 之前池小鱼都是想着姐夫对妈妈和姐姐的好,现在她也会想起那晚姐夫对自己的温柔,似乎有了那么一次自己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也发觉自己这样的想法有点不太正常,可却没有一点纠正的心思,就像曲莎莎坚定的认为周成宇是个好人一样,她也坚定的认为姐夫值得自己这么做。 装睡的人叫不醒,想死的人救不活。 连出两天夜勤的姐夫略显颓丧,腮侧都生出了密集的胡茬。 这段时间姐姐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回到家的姐夫一直都在照顾着他,在卧室里帮他按摩酸痛的腰,等到妻子入睡才从卧室里出来,揉了揉额头还要处理工作上的报告。 生活和工作上的双重焦头烂额让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也确实有巨大的压力无处倾泻,憋闷的心里烦躁不堪。 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池小鱼这两天一直琢磨着自己该怎么骚浪的事,想到的每种方案都会让她面红耳赤,以至于每天都需要自慰到高潮才能睡去,行为还没骚浪,欲望倒是真骚浪起来了。 今天也是如此,小手正抚慰着自己的阴蒂,听到外面的动静立马透过布帘的缝隙向外张望。 看到姐夫坐在了餐桌旁,纷乱的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 “要不···就今天吧····” 坚定心思的池小鱼也装模作样的拿出书本坐到了姐夫的对面,就像那天姐夫醉酒时一样,看似一样,可区别还是很大的,今天的姐夫可是清醒的很。 小姨子过来郎剑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用那台有了年头的电脑处理着报告,但眉头锁的更深了。 刚刚沉下心里工作,现在心又乱了····· 池小鱼也摊开书本假意的胡乱写着,十几分钟后才鼓足了勇气。 “哎呀···怎么搞的··好涨····” 那天还要装作不经意,而今天就明目张胆起来,嘴里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后干脆利落的扯下了衣领把右乳完全露了出来,攥在手里不停的揉捏。 “唔···好涨···啊····” 做出这些行为时看似从容,实则心里慌的要死,好在姐夫没说什么,但是眼神也没看过来,开始很难,停下也不简单, 池小鱼只能继续自己的“表演”。 “哦···乳头也好痒···嗯····” 不知不觉间小姨子越来越能牵动他的心绪,手头的工作还有累积,一直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分心,可没想到这小妮子越来越放肆,看来还是抽的轻,郎剑飞如此想着眼神还是没控制住,往小姨子的方向跳动了一下,瞬间就挪了回来,但心绪再也平复不了了,浮在键盘上的双手攥成了拳头。 姐夫的一个眼神在池小鱼看来就是一种鼓励,现在只要姐夫不骂她,大概做什么都会被她当成鼓励。 干脆放下了笔把另一边的乳房也露了出来,就那天一样骚叫着揉捏自己的奶子。 “啊···嗯···好舒服···唔···” 心里的主旋律一直都是紧张和羞耻,可随着揉捏也让她体会到了在姐夫面前放浪的刺激和快感,有点刀尖上跳舞的意思,理智也逐渐不受管控。 “嗯···下面也好痒····” 郎剑飞的心头“砰”的一下。 “在我面前已经敢放肆成这样了么···不是应该更怕我么····” 心头抱着这样的疑虑眼神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脚丫从拖鞋里抽出,缓缓抬起双腿踩在了椅子上,姐夫的眼神更让她兴奋,手指造作的捏起裙摆双腿对着姐夫缓缓分开,没穿内裤的下体露了出来,可这还不算完,手指按住充血的阴唇推向两边,小穴拉着丝的分开···· 15.勾引成功 哪怕是当着自己爱人的面很多人多无法做出自慰的行为,对于女孩子来说这几乎是最羞耻的事了···· 可池小鱼不仅做到了,还是面对自己的姐夫,心里生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青葱玉指拨弄着殷红色的花瓣,将幽深的穴口完全展露。 “咳···” 姐夫的一声轻咳就吓的她浑身乱颤,可颤过之后反倒是越挫越勇。 短暂的失神,郎剑飞赶紧把被吸引的目光挪开,手伸到桌下按倒了勃起的阳具,但手指再也没心思在键盘上敲击哪怕一个字符。 此刻的池小鱼确如她想的那样骚浪了起来,姐夫不看,她就用声音来引诱。 “咕叽··咕叽···” 手指探入穴口故意搅动出声响。 “啊···好多水呀···唔···真是太多了呢····” 可能是“水”这个字刺激到了姐夫大脑里的反射弧,凸出的喉结不停的耸动。 看着姐夫眉心中间深深的“川”字,池小鱼决心达到自己骚浪的极限。 手指在穴口里快速的搅这,嘴里断断续续的浪叫起来。 “啊···唔···好难受···逼··好难受···好想有···有···有鸡巴插进来···” “啪···” 电脑被姐夫大力的扣合,这次不再闪躲,眼神直直的看着发骚的小姨子。 郎剑飞当然明白小姨子是在勾引她,但他却猜不到这勾引背后池小鱼复杂的心思,生活和工作的压力也没给他仔细琢磨这些事的时间,所以只当是她青春躁动时期的放荡,而这放荡他也能理解几分,毕竟这样的家庭环境让她缺失了该有的管束和关心。 这次姐夫真的看过来了,池小鱼却又不敢动了,一手捏着奶子,一手插入小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和姐夫胆怯的对视,总觉得他锋利的眼神里盛满了愤怒。 郎剑飞确实是愤怒,本来他的欲望都因为巨大的压力沉溺了起来,对他来说这是件好事,最起码让他少了一样烦恼。 可偏偏就是自己的小姨子把他从禁欲的冰山变成了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如今又如此不知羞耻明目张胆的勾引他,某些瞬间他也动过别样的心思,可一想到病榻上的妻子他就严厉的警告自己不可以背叛她! 一边是淫靡浪叫的小姨子,一边是病榻上呻吟的妻子,夹在中间的郎剑飞怎么能不愤怒。 池小鱼相较同龄人心思已经算是复杂的了,可她也体会不到姐夫的两难和煎熬,发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虽然没考虑,但她的勾引已然让姐夫的态度发生了偏移。 好几分钟的无声对视后姐夫终于开口了。 “女孩子做这种事都不知道回避么?” 姐夫冷冷的质问一下就让池小鱼忘记的羞耻全都复苏了,而且羞到了无地自容的程度,拼了命的想把自己裸露的身体遮盖起来。 “我··我···” 低着头完全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阵沉默,池小鱼在那局促的遮挡着身体,姐夫冷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才过去两天,我看你是不是又欠抽了···” 略显狠戾的语气里听出了隐藏其中的试探。 这难道是姐夫的主动么? 池小鱼吃惊的抬起头,忍住巨大的羞耻点了点头,这一刻两人之间本来只是惩罚性质的抽打有了明确的情欲参与其中。 池小鱼的点头承认了自己想要被姐夫鞭打,姐夫的反问承认了自己想要抽她。 布满胡茬的下巴示意向她卧室的方向,池小鱼无声的起身回到了布帘后的卧室里等待。 坐在床上像傻了一样,心一直在哆嗦,虽然只是打屁股,可那感觉和等着姐夫来操她也没什么区别,而且这是两人第一次明确的默契。 愣着愣着忽然起身,把身上的睡裙完全脱了下去···· 然而姐夫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而是又打开了电脑处理起工作,躲在布帘后的池小鱼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姐夫只是让她离开而已。 在忐忑的猜疑中姐夫扣上了电脑,起身时甚至都没往这边看一眼,收好电脑之后也关闭了客厅的唯一一盏灯,池小鱼赶紧回到床边坐好,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嗒··嗒···嗒··” 脚步声走向了卧室的方向,心头失落和放松两种感觉同时出现,但很快又紧张起来,重新响起的脚步声正向自己靠近。 姐夫掀开布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他的腰带······ 16.数据线 之前并不愿意承认,总是拿着管束当做自己抽小姨子屁股的理由。 可今晚郎剑飞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不得不承认,挥起鞭子落在小姨子屁股上的时候自己也会有快感。 那种畅快与自己在执法中使用暴力来发泄是完全无法相比的,心里的压力确实会随着鞭子的挥出而倾泻出去,同时伴随着情欲上的波动。 掀开布帘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裸体的小姨子坐在床边,他清楚,她是在等自己。 青春美好的胴体是这世间最能动人心魄的东西之一,郎剑飞也并非圣人,不仅不是圣人还是个将奔腾似火的情欲压抑了多年的精壮男人。 这一幕让他把手里的鞭子握的更紧了。 走到她身前垂下视线与小姨子对视,从她那水润灵动的眼眸中看出了复杂的情愫,当中少不了恐惧。 心头有些动摇。 “她真的愿意被我抽么····” 身为警察更能见识到这世间的各种稀奇古怪,上学时各种因为sm而产生的奇葩案例就不在少数。 “只是···她会不会是因为···” 郎剑飞终于想到了池小鱼所想的那一层,只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两者本来就是一体的。 看着那张已然清纯娇艳的脸忽然回想起初见她的时候,那时的小姨子还只是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对于自己这个姐夫抱着又害怕又好奇的态度,总是躲在岳母的身后偷看自己,和她讲句话就会害羞的跑掉···· 想起这些心头忽的柔软起来,整个人像是迷失了好久忽然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因为承受的压力大就可以用这种方式发泄在她的身上么····” 就在他恍惚的间隙,一直怯懦的小姨子说话了,水汪汪的眼睛渴望的看着他,那里不再有当年的纯真和羞涩,反而填满了情欲。 “姐夫···抽我吧····” 这句话像一只大手扯碎了郎剑飞脑海里回忆的画卷,而他再一次醒悟,沉吟间觉得刚才的醒悟才是迷失,现在的迷失才是醒悟。 小姨子从当初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变成了敢在自己面前自慰的骚货,而自己也从当初满怀理想的刑警变成了浑浑噩噩度日的不称职巡警。 赤裸身体的小姨子已经主动趴在了床上,郎剑飞长长的闭起眼睛,等再睁开时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都消失,有的只是暴虐的情欲。 既然如此,抽就要抽爽··· “跪起来!” 沉沉的呵斥反而让池小鱼心头火热,姐夫已经开口支配她了··· “转过来,屁股往起抬···” 依言照做,屁股高高的撅起对准姐夫,穴口又忍不住收缩起来,看到这一幕郎剑飞终于没忍住心里的话。 “骚货!” 心里有点难过,知道自己终于被姐夫打上了骚浪的烙印,但强行释然,反正都是骚货了,那以后在你面前我就尽情的骚吧···· “啪···” “啊···” 第一鞭子下去两人都有点惊着了,郎剑飞是因为皮带抽上去在这个时候实在太响了,池小鱼是因为自己的叫声太大了,要知道在两人的隔壁可还是有自己的姐姐呢。 场面一度僵持起来,跪着的池小鱼一眼瞄到了卷在床头的充电线,拿了起来贴心的递给姐夫。 “姐夫···给你用这个···” 姐夫接过后递给她一个疑问的眼神,池小鱼立马就懂了,姐夫意思是问她能受的了么,而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随手抓起了准备明天早上穿的内裤。 “姐夫··你说的对··我就是个骚货··你··狠狠的抽我吧···狠狠的惩罚我···” 甚至是笑着说的,说完嗨把手里的内裤用极度骚浪的方式塞到了嘴巴里,如此挑逗哪个男人能受的了。 郎剑飞只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滚烫起来,还不等小姨子跪好就抽了上去。 “唔···” “骚货,抽死你这个骚货!” “唔···” “抽死你!” 在如此刺激下郎剑飞的暴虐算是彻底打开了,细细的数据线都甩出了破空的声响。 “唔··啊···” 正正好好十下,池小鱼自己数着的,她给自己下了个必须撑到十下的命令,完成任务后她立马就瘫软在了床上,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脸上却挂着变态的满足,用扭曲的角度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姐夫。 姐夫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是眼神里没有她期待的怜悯,而且把充电线扔回床上后他就要离开。 池小鱼心里升起巨大的难过,甚至卑微到想去拉住姐夫,然而他还是躲开了自己的手,这次她是真的哭了出来···· 可是还没等流出几滴眼泪,姐夫就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管药膏··· 17.今天太晚了 姐夫的手还是那么温柔。 热热的掌心涂着凉凉的药膏。 在那些刚刚由他鞭笞出来的伤痕上揉过。 还是痛,但痛也是温柔。 而且池小鱼今天不必装作睡着,可以让姐夫带给自己的感觉转化为袅袅的啼鸣。 “嗯··啊····嗯···啊··姐夫···” 小姨子的两瓣臀肉在自己的手掌下揉来撵去,药膏也早已涂了一遍又一遍,心中还是有些迟疑。 那一声娇柔的“姐夫”让他心头一颤,迟疑也瞬间被驱散了。 手掌终于脱离了屁股的范围又一次摸上了小姨子那细细的腰和单薄的背,涂药也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爱抚。 “啊唔···姐夫···嗯····” 这样的爱抚也让池小鱼悸动不已,嘴巴里的呻吟也更加的柔媚。 郎剑飞的嘴角牵动一下冷冷的说道。 “叫什么,还痒是吧,看来还是抽的轻!” “唔···” 池小鱼迟疑一下后勇敢的承认了。 “嗯···还是痒···姐夫···能帮我么!” 这大概是池小鱼今天最勇敢的时刻,本来想说“操”可最终还是改成了“帮”,而且说完就后悔了,怕的要死,赶紧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听到这个“大胆”的请求后姐夫并没有做声,也没像她想的那样骂她,只是流连小姨子背上的手僵了一下,随后便沿着脊柱一路向下。 “骚货!” 这声辱骂的同时姐夫的手指也按在了她的穴口上。 “啊··嗯···姐夫···” 只在穴口短暂的停留了一下,此刻的姐夫已经无需那么小心,也没有那么多耐心,用两根骨节突显的手指插入了进入。 “啊~” “你们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骚货!” 情欲上头之后嘴巴里的言语也没了含蓄,这话听的池小鱼心中刺痛,但也认命了,自己在姐夫面前已经是个实实在在的骚货了,想回头都没机会了。 “嗯··对··姐夫··我就是骚货···骚逼···痒···看见···姐夫··就痒···奶子也好涨···姐夫···帮我揉···” “贱货!” 这次没有那么多犹犹豫豫,郎剑飞直接把手伸到小姨子的身下,擒住一只奶子就大力的揉捏起来。 “涨是吧,这下还涨不涨了···” 姐夫刚才还让她倍感温存的手又硬的像铁钳一样,差点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可嘴里还是倔强的说道。 “姐夫···捏的好舒服···姐夫想怎么揉都行···” “让你犯贱···骚货···” 手指在小姨子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嫩穴里残暴的抽送,两只奶子也被他来来回回的蹂躏着。 “啊···姐夫···姐夫···骚货···要到了···来了···唔···高潮····啊···呜呜···” 郎剑飞火速堵住了小姨子的嘴巴,臂弯承载住她癫痫一样乱抖的身体,手指也在穴口里做着最后的冲刺,高潮的白液汩汩流出。 瘫软在了姐夫的臂弯里,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池小鱼心里满满的幸福感,高潮后的眼神魅惑如丝,娇羞的看着姐夫可依旧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跟爱意或是温柔有关的痕迹,而且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憎恨。 动作倒是轻柔的把小姨子放回了床上,而且也没离开,只是背对着她坐在了床边。 姐夫没走让池小鱼心中窃喜,小手也悄咪咪的伸向姐夫的腰间,两厢触碰,姐夫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除此之外便没有更多的反应。 这也让池小鱼的胆子大了起来,发软的身体爬起跪在了姐夫的身后,手也伸到了他的棉线背心里,缓缓的在他的肚子上游移即便是坐着也能感受到那一块块起伏的腹肌。 一圈圈的滑动一次次触及短裤的边缘,试探里几次之后勇敢的伸了进去,第一时间就触碰到了那黏腻火热的龟头。 “哼嗯···” 除了一声闷哼外再无反应,池小鱼干脆就把姐夫的鸡巴扯了出来,小手环住柔柔的撸动,还把棉线背心扯起让自己赤裸的身体直接贴在姐夫的背上,用两颗凸起的乳头刺着他的背。 “唔···” “嗯···” 两人的呻吟几乎同时响起,嘴巴贴在姐夫的耳后低声呢喃。 “姐夫的鸡巴··好硬···好粗···唔··” “姐夫这样很难受呢····” “多久没做过了····很久了吧···” “姐夫你说的对···我就是个骚货···被人操过好多次的骚货···” “要不··你就··你就··操我吧··别忍着了···就算我替我姐····” “呼呼呼···” 姐夫的胸口像风箱一样鼓动,身上也热的像着了火,那根粗大的家伙暴躁的跳动,几乎到了池小鱼掌控不住的地步,嘴巴上极尽诱惑之能事,实则心里慌的要命。 不知道被姐夫这根残暴的家伙狠操一通自己还有命在么? 怕归怕诱惑还要继续。 “而且我也好喜欢姐夫···的鸡巴···想让姐夫操我···” “吼···” 这句直白到家的骚话一出,姐夫吼叫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这突然的动作把池小鱼带倒在了床上,像是刚跑完百米一样喘着,好一会才略微平息。 “今天太晚了,睡觉吧。” 说完就掀开布帘走了出去,池小鱼先是失落但随即雀跃起来。 “今天太晚了,那是不是不晚的时候···就可以了呢?” 姐夫这种模棱两可在她听来就是一种承诺。 18.老师和陪酒小姐(支线) 距离池小鱼学校不远的春娇路上有一家甜果酒吧,装修中档,消费水平也处于同行业的中档水平。 作为一家主打轻音乐的酒吧上客时间比其他酒吧要早一些,但此刻还不到八点,距离上客高峰期还有一段时间。 身着火辣的曲莎莎正和其他的陪酒小姐围坐在桌边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时不时往门口瞟上一眼,注意着有没有以往的熟客上门。 瞟着瞟着,心跳突然飙升,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斯文男人被服务生引进了门口。 这个男人正是池小鱼她们学校计算机专业的老师,周成宇。 酒吧的规矩是不许陪酒小姐主动揽客的,选择的主动权要始终放在客人的手里,曲莎莎只能坐直身体尽可能的抻长脖子,让自己在一众莺莺燕燕中成为最显眼的那个。 周成宇朝这边望了望,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鹤立鸡群的曲莎莎,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对着服务生耳语了一句后把手指向了她。 曲莎莎顿时心花怒放,不等服务生过来请她就起身迎了上去,还主动挽起周成宇的胳膊,用夹子音甜腻腻的说到。 “先生,晚上好。” 周成宇白净的脸上嘴角微翘。 “棉棉是吧,我们又见面了。” “棉棉”是曲莎莎的艺名。 “对呢,想不到先生还记得我呢!” 周成宇用手指背在她的脸蛋上蹭了蹭说道。 “当然记得,我就是来找你的。” 这种话曲莎莎高峰期一天能听到十遍八遍的,早都免疫了,可从周成宇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心头一阵悸动。 “真的么?” “当然,找个位置吧。” 曲莎莎一脸欣喜的点点头,随即带着周成宇去往了角落里的那个卡座。 那个位置是这里所有陪酒小姐最讨厌的位置,因为太幽暗了。 环境越幽暗客人就越不规矩,所以只要有别的位置她们是绝对不会往那个座位带客的,但对于周成宇曲莎莎显然是区别对待。 两人刚坐好服务生就紧跟而来,把酒单送到周成宇面前问道。 “先生喝点什么?” 周成宇拿起酒单看看了,然后做出了一个在酒吧最危险也是最冤大头的行为。 他把酒单递给了曲莎莎。 “你点吧,想喝什么点什么。” 听到这句话等待点单的服务生眼睛都绿了,贼贼的看着曲莎莎。 曲莎莎也对周成宇的行为而感到诧异,拿起酒单但根本没在看,木讷了几秒后说道。 “我喝杯橙汁就好了···” 周成宇又是浅浅一笑,也对服务生说道。 “那给我来一杯柠檬苏打水。” 好不容易捞到冤大头的棉棉怎么如此的心慈手软? 服务生一脸不可思议的离开。 饮料刚上来周成宇就搂住曲莎莎的腰把她揽在了怀里,一点不似在学校里的翩翩如玉,还笑着打趣道。 “怎么这么替我省钱,不点一些有提成的酒水?说实话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装阔呢,都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了。” 以往大大咧咧的曲莎莎现在乖的像只小猫,听到这话心里更是甜甜的。 “也没有···就是不想喝酒···你··真的是来找我的?” 周成宇挑了挑眉毛。 “怎么?不信?” “我信··我信···” 曲莎莎可不是往常的逢场作戏,看那表情她是真信了。 “那··为什么啊··那还有那么多比我好看的小姐呢。” 此刻的曲莎莎根本不像个久经沙场的陪酒小姐,反而像个懵懂无知情窦初开的少女,尽问那些容易让人尴尬的问题。 可周成宇还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先是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缓缓的说道。 “因为我对你有一种亲切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说着话的同时俯下头在微暗的灯光下凝视着怀里的脸庞,曲莎莎也含情脉脉的和他对视,可看着看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别开了自己的脸。 “曲莎莎你是不是疯了,万一他认出你来呢!?” 可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学校里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他转,而且也不是一个专业的,他怎么可能认识我····” 但现实显然和她料想的有点出入。 周成宇的眉头越皱越深。 “嘶···你···是不是··财会专业的学生···你···你是叫····曲莎莎!对吧!” 曲莎莎的身体顿时僵直在周成宇的怀里。 说起来曲莎莎还真不太在意被人知道自己做陪酒小姐,可被周成宇识破还是让她说不出的尴尬和难过。 因为只有在这种身份下周老师才能和自己有一夕暧昧。 一旦他认出了自己恐怕只会离的远远的,毕竟在学校里爱慕周老师且比自己优秀的女孩子实在太多了。 虽然不想,可曲莎莎还是承认了。 “嗯··周老师···我是曲莎莎···” 19.我愿意的(支线) 就在曲莎莎想着自己是会被周老师狠狠的臭骂一通,还是会被他嫌弃的推开,或者两者同时发生时,事情朝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周成宇不但没推开她胳膊反而收的更紧了,手掌也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胸脯,声音变得低沉中夹带着兴奋。 “曲莎莎,还真的是你!” 被抓住了胸反而驱散了曲莎莎的紧张,脸颊涨红着再次承认。 “嗯··周老师···我是曲莎莎···” 周成宇眼中欲火如炬,另一只手勾住她穿黑丝的大腿更进一步把她抱到怀里。 “原来真的是你,幸亏我又来了一次,不然就错过你了!” 这句话证明了周成宇并非说的都是酒场套话,他是真的是特意来的。 而这句话可就不只是让曲莎莎心动了而是彻底慌了···· “原来他不是来找棉棉的,而是来找曲莎莎的····” 曲莎莎整个人都快化在了周老师的怀里,也继续着她懵懂少女的行为。 “周老师···你···怎么会记得我呀··我又不是你的学生····而且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 周成宇也依旧能给出自己的答案。 “我在食堂里见过你很多次···也从别人那听过你的名字···相比起其他女孩··你很特别··比她们热情奔放···也更真诚····” 曲莎莎本来就对周成宇有好感,这一番话听入耳之后不管是心里还身体全都彻底沦陷了。 “嗯···周老师····” “莎莎···” 两人越挤越紧,都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可随着上座高峰期的到来静谧的环境也嘈杂起来,周成宇也克制了一下,恢复些许理智的模样。 “莎莎···你做这个多久了···” “断断续续快一年了···” 现在不管周成宇问什么曲莎莎都会如实回答。 “那····” 周成宇突然吞吐起来。 “周老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曲莎莎想着他大概是要问一些为什么出来做这个,以及家庭方面比较隐私的问题,她也做好了知无不言的准备。 可等周成宇的问题真的问出来后还是让她始料未及,悸动的心也沉到了深深的谷底。 “那你···出过台么?” 只陪酒不出台,这大概是每一个陪酒女刚下海时都抱有过的信念,可等踏入这风月场时一切又都不是那么简单,你能遇到坏人,但也能碰到“好人”! 现实不是童话故事,接待的酒客中大多都是让人厌恶的,还不得不提起笑脸欲拒还迎。 可遇到的人多了,总有那么几个帅气多金谈吐品位俱佳的男人,甚至是那种再外面遇到都觉得自己高攀不起的类型。 当这样的男人提出想要和你云雨一番并且还付给你钱时,又有几人能坚守自己的信念呢,至少曲莎莎不行···· 做陪酒小姐的事曲莎莎不在乎别人知道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出台这种事她是绝不想让生活中的任何一个人知道的,就连无话不说的池小鱼都不会告诉,毕竟陪酒女和妓女之间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可偏偏掀开她这最后一层遮羞布的人还是自己心里爱慕的周老师,曲莎莎像是烧红的铁块掉进了冰水里,极速冷了下来。 “你都以这种身份和他见面了,那你还期待什么呢,至少让他成为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也不错的···” 一番挣扎之后曲莎莎选择了最彻底的坦诚。 “嗯,出过,六七次吧····” 周老师的反应再一次出乎了曲莎莎的预料,似乎越见识到自己堕落的一面就越让他兴奋,手掌隔着丝袜按在了她的肉穴上,语气中的兴奋也进化成了暴躁和严厉。 “那你出一次台多少钱···算了···不管多少钱···今天我都要你出我的台····” 曲莎莎脑袋懵懵的还没想通周老师为何如此激动,心里还有点难过,终究还是沦为了妓女的身份面对他,但即便如此还是用颤抖的语气和另类的方式完成了属于她的少女表白。 “周老师···你··你想要的话···不用钱···我··我愿意的····” 20.妓女和女朋友(支线) 对于“卖淫”这种明确记载在刑法上的行为酒吧的态度是暧昧的,不提倡不禁止,一切都是陪酒小姐的个人行为。 但每位小姐出台时都会和经理打个招呼,一来出台结束时不管在哪不管多远酒吧都会派车去接,二来,真出现什么问题时酒吧也会给小姐提供一定的安全保障。 作为回报出台的小姐也会给经理送上个一两百块的红包,如果曲莎莎真不收周成宇钱的话那这次她还要赔上个一两百块。 钱不多,可这种事一旦说漏嘴被其他小姐知道后,“赔钱货”是会被调笑好久好久的,可这些曲莎莎已经不在乎了···· 在校园里向来不疾不徐的周成宇牵着曲莎莎大步流星的往酒吧外走去。 急躁的状态都引得了经理的警惕,正要招呼服务生过去看看情况,看到曲莎莎的手势后这才作罢。 出了酒吧快速奔向停车场,周成宇拉开自己那辆越野车的车门就把曲莎莎扔了上去,自己则绕到了主驾驶。 系好安全带后喘着粗气凝视着曲莎莎。 曲莎莎算不上绝美但绝对魅惑十足的小脸加上两人此刻那妓女与嫖客的身份让周成宇释放出了心底里的另一个自己。 抓住她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下。 “小骚货,吃老师的鸡巴!” 虽然是出来卖的,可要是被人对她这样,愿意还行,不愿意了照样一个耳光甩上去,可对方是周老师,已经不存在愿不愿意的问题了,而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赶紧从裤子里掏出周老师那根勃起到粗硬的鸡巴一口含了进去,直到顶到自己的喉咙才作罢。 “嘶··啊···” 周成宇闭着眼睛呻吟着,而后发动汽车重重的踩下油门,这辆他已经买了三年的汽车今天才第一次发挥出全部的性能,汽车咆哮着冲向郊区的方向。 到达远郊的一块荒地时汽车又暴躁的刹了下来。 解开安全带,按着曲莎莎的脑袋狠狠的顶了两下后又扯着头发把她揪了起来,狞笑着说道。 “小骚货,给老师吃的好爽,技术真不错,一看就没少吃别人的鸡巴!” 迷离着双眼的曲莎莎无力的辩解着··· “不是的···” “哼,撒谎!” 明明是他流露出嫌弃的意思,现在反而又急躁的吻了上去,拧着脑袋撕咬,舌头也在她的嘴巴里探索了个遍。 “骚货,不好好上学出来陪酒,还卖逼!小贱货看老师今天怎么收拾你,给我滚去后面!” 分明说的是让曲莎莎自己去,可他却将她抱了起来,顺着前排座椅中间狭小的缝隙把她给扔了过去,自己则从车下绕了过来。 刚上来就把曲莎莎拽到了怀里,掀开吊带揉捏她的奶子。 “骚奶子这么大一看就是被人揉的,告诉老师,骚逼是不是也被人操烂了!” “啊··周老师···没有的···” “没有?让我检查一下!” 手指顺着裙装的边缘滑了进去,入手自然一片泥泞。 “还说没有,都烂出水了,我让你撒谎!” 两根手指顺势滑了进去 ,在阴道里快速的扰动起来,公认儒雅的周成宇此刻却粗鄙下流到了极点。 “啊··周老师···对··对不起···” “我让你撒谎···” 叼住乳头扣弄着。 “唔··周老师···啊 ··我不行了···啊···来了···唔···” 高潮了一次的曲莎莎瘫软在座椅上,周成宇也不在那么暴躁,靠在她身边温柔的替她撩开头发抚摸她的侧脸。 “虽然你是个骚货,可老师也不能放弃你,不过也要狠狠地惩罚你才行,你愿意接受老师的惩罚么?” 呼吸凌乱的曲莎莎忙不迭的点头。 “老师,我愿意···” “那··老师用什么惩罚你呢?” “用··鸡巴··用老师的鸡巴···” “这不是鸡巴··这是老师的教鞭,专门惩罚你这个骚货的教鞭。” “嗯···教鞭···我想让老师用教鞭狠狠地惩罚我!” “刺啦···刺啦···” 曲莎莎的丝袜被扯碎,周成宇的身体也压了上来,粗硬的鸡巴顶在穴口。 “莎莎,你真的愿意让老师惩罚你么?” “老师··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好···” 腰身下沉,鸡巴直接肏干进了湿滑的阴道,周成宇的身体也压了下来,曲莎莎紧紧的把他抱住。 “唔···啊···老师··老师的教鞭进来了···嗯···” 周成宇也同样抱着她,两人在狭窄的汽车后座上融为了一体,曲莎莎的腿死死勾住周成宇的腰,两人连抽送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像缠绕在一起的虫子那样蠕动,龟头压住花心碾来碾去。 “莎莎,告诉老师,教鞭进到哪了···” “啊··进到逼里了···骚逼里···烂逼里···” “吼····老师操莎莎的烂逼··” “嗯···老师操吧··想怎么操都行···” “那老师操死你行不行···” “行···” 一番惊天动地的云雨,曲莎莎享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和满足,心里身体的双重满足,但还是有隐晦的低落夹在心头,和自己心爱的人以嫖客和妓女的身份完成了一次欢爱,任谁也没办法那么高兴吧。 两人整理好衣服做回了前座,周成宇又恢复成了温润的模样,好似刚才的人不是他,但他并未表现出畏缩或是冲动后的悔恨,依旧很坦诚。 “怎么样 ,见识到周老师的另一面被惊到了吧,有没有被吓到。” 曲莎莎苦涩而又甜蜜的笑着。 “没有的··周老师你很好···真的。” 周成宇也只是笑笑。 “对了,给你这个···” 说着从扶手箱里翻出钱夹,在这个时代很罕见的翻出了一沓现金 ,大概能有两千块左右,曲莎莎出一次台最多也就要一千··· “这些够么?” 曲莎莎没有伸手去接,看似腼腆实则惆怅的说道。 “周老师,不用了,我说过我愿意的。” 周成宇的手没收回来,而是用像是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做这种事总得有个理由,不能不明不白的,要么是买卖关系,要么就是伴侣关系,难不成你想做我女朋友?” 说话的同时把那沓钱塞进了曲莎莎的胸口,随即发动汽车离开。 “不收钱就能做他的女朋友?” 随即否决了自己的妄想,明白周老师只是开玩笑而已,自己已经被他认定了妓女的身份,他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妓女做女朋友呢? 在她的指挥下,周老师的车停在了和池小鱼家不分伯仲的老旧小区跟前。 车子停下,曲莎莎没下车,周成宇也没催促,两人就无声的坐在车里,过了一会曲莎莎才说道。 “周老师···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 曲莎莎拉开了车门身体还是没动弹,等待了一会终于鼓足了勇气。 “周老师··这钱我不收行么?” 周成宇这次没再微笑。 “真不收?” 这个疑问让曲莎莎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 “周老师··你想不想让我收···你给的太多了···收的话我只收一百块···” 周成宇沉默了一会突然伸手把钱全都拿了回去。 “那你就一块钱也别收了!” 21.姐夫,我又想被抽了 每每想到姐夫那个模糊的承诺池小鱼就忍不住欣喜。 她也知道自己不像是外表所展现出来的那么乖巧清纯,可因为要被操了这件事开心成这样还是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总想着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代替姐姐··· 让姐夫发泄···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内心的最深处时常提醒自己,正真的原因并非那么单纯和高尚。 偶然就会想起记忆中的姐夫,那时妈妈还在,不管他什么时候来总穿着白色的一尘不染的衬衫或者t恤,也不像现在这样阴沉,脸上时常就会露出好看的笑容,尤其是看自己的时候,会因为姐夫的笑害羞,也会因为笑容里的戏谑而气愤。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第一次穿着警服到家里来,当时的池小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一眼姐夫心就跳的厉害,身体热热的涨呼呼的。 池小鱼从小便没了父亲,三个女人生活在市井之中难免遭到些骚扰,犹记得妈妈在遇到那些赖汉泼皮的时候就高声喊着要找警察。 警察也是幼年池小鱼心中安全的代名词,当姐夫和警察的身份结合在一起时带给她的那种安全感至今还存于心间,也是在那一天,她从小便怯懦幽暗的内心照进了第一缕阳光,说是姐夫彻底点亮了她的人生也不为过。 “自己是喜欢姐夫的吧。” 那些代替姐姐或是想让姐夫发泄之类的也只是让这喜欢生长出来的诱因而已。 可她这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做好了准备姐夫那边却没了动静,似乎还故意回避她,就算回了家也一头钻进卧室里照顾姐姐,并且也不在旧巷里等她了。 这让池小鱼有些难过,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姐夫就只是随口应付自己而已,但比起这个还有件更让她头疼的事。 自从对姐夫的情感爆发之后,她对林东是没了一丁点的感觉,对于自己无耻利用了他一次也深感愧疚,最后还是坦诚的提出了分手,可没想到林东却不依不饶起来,成天对她围追堵截,要么痛哭流涕的求复合,要么暴躁的发脾气,今天也是为了躲着他还不等放学就偷偷的跑了出来。 即将踏进旧巷的前一刻突然听到有人讲话,耳朵极其敏锐的分辨出是姐夫的声音,当下便停住脚步细细的聆听。 “喂,山子,听说要结婚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的心意我知道,可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寝室住过的兄弟,结婚是人生大事,说什么也得过去给你捧捧场···”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姐夫勉强撑起的轻松快速瓦解,语气低落到了谷底。 “你嫂子挺好的···嗯···那个山子··礼金什么的你不用管····就是··就是欠你的钱我也尽快还你···结了婚用钱的地方就多了···” 接下来姐夫只是低低的应着,最后连句告别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池小鱼听的心里难过,也想给姐夫一些缓解的时间她就躲在巷子口没有动弹。 而姐夫则又不停的打起了电话,一连打了七八个,主题只有一个,借钱,但听起来似乎都无功而返,最后只剩无声的沉默。 那一连串的电话让姐夫像个倾家荡产的赌徒,或者走投无路的吸毒者,可他都不是,不用看池小鱼都能想象到姐夫的无奈和落寞,这也让她心中坚定了一件事情。 又等了快十分钟,她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拐进旧巷,第一眼就看到姐夫蹲靠在墙根仰着头呆呆的看天。 只一眼池小鱼就能感觉到他憋在心里的苦闷。 注意到她后姐夫快速站了起来,也有点诧异的问道。 “今天怎么这么早?” 池小鱼随便扯了个谎。 “那个··老师今天开会··就早放了一会。” “哦。” 姐夫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池小鱼也默默的从他身前走过,以往都是池小鱼先回家姐夫会等一会才回去,而今天刚从姐夫身边越过的池小鱼站定了脚步,回头说道。 “姐夫··一起回去吧?” 郎剑飞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迈开了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旧巷之中。 “姐夫,快考试了,最近学习挺紧的,老师有时候也在晚上讲课····我··可能得跟着上晚课了。” “哦···那跟你姐说一声。” “嗯,我回去就跟她说。” 这段对话之后两人又沉默起来,就在即将走出旧巷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池小鱼小声的说道。 “姐夫··我··我又想被你抽了····” 不敢回头不知道姐夫是何种的表情,但始终没有回应。 回到家便和姐姐说的要上晚课的事,池小燕表示支持可也有点担忧,晚上回来的太晚担心妹妹的安全,一直沉默郎剑飞说道。 “以后晚上我不出夜勤就在巷子口等她,出夜勤也尽量往这边巡逻。” 池小鱼递给姐夫感激的眼神,可他看都没看一眼,吃过了饭他还是照例回到卧室陪伴姐姐,一直都没出来。 直到过了十点,池小鱼都放弃了期待认为姐夫不会出来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22.阳台被操 随着卧室门的打开池小鱼的心跳也跟着狂跳起来。 悄悄扯开布帘的缝隙去看,果然是姐夫出来了,虽然这是个不会有任何意外的答案,可确认后还是让她紧张的要命。 赶紧放下布帘挺尸一般躺在床上等待着姐夫的“临幸”,心里猜度着今天被抽之后会不会被姐夫进入。 然而等待许久始终没等到姐夫进入自己的“卧室”,忍不住又爬起来向外偷看,漆黑的环境下只看到阳台上明灭的烟火。 “原来姐夫是去抽烟了,他是不是也有点紧张呢?” 池小鱼再度躺回床上等待心想着姐夫抽完烟就该会过来的吧,然而一根烟的功夫早就过去了可外面还是没有动静,池小鱼又忍不住偷看,姐夫虽然抽完了烟但还是坐在那,看上去也没有过来的意思。 先是小小的纳闷,甚至有点着急,但又忽然醒悟。 “姐夫不过来···是不是在等我过去呢····” 想了想也不管姐夫是不是在等自己,池小鱼还是下了床连拖鞋也没穿就朝着阳台走了过去,手里始终攥着裙角。 距离姐夫越近心跳的越厉害,到了跟前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先是在姐夫身后站了一会,这个距离他不可能感觉不到,看姐夫没有任何表示后她才侧身挤进阳台站在了姐夫的面前。 “姐··姐夫···” 姐夫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她,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到来,良久之后才回应道。 “把门关上····” 阳台是有一扇旧木门的,只不过从来没关上过,不然更显得屋子里狭小憋闷。 池小鱼用双手才勉强把那扇门关上,可歪斜的门框已经不能完全闭合,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后又站回到姐夫的身前等候发落。 门虽然关不严,但足以将阳台隔离出来,逼仄的空间只有她和姐夫,顿感周围的空气都火热起来,池小鱼的心也跟着濡湿,倒是驱散了些紧张。 “又欠抽了?” 姐夫沙沙的声音像是带着刺。 “嗯··欠抽了··” “脱吧··” “嗯···” 简短的对话后池小鱼在姐夫的面前脱去了衣物,总共也就两件,睡裙和内裤。 手里的内裤被姐夫拿走,手指捏着对准了她。 池小鱼心领神会,跪在地上对着姐夫张开了嘴巴。 “自己说想要挨几下!” 在把内裤塞进去之前姐夫问出了这个问题。 也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特殊之处,总之是让池小鱼悸动不已,眼神迷离的看着姐夫回复道。 “姐夫想抽几下就抽几下····” 一直坐在那冷若冰山的郎剑飞突然暴躁,伸出手掐住了小姨子的下巴,低沉且凶狠的说道。 “我想抽死你!” 池小鱼被吓的不轻,但还是嗫喏着说道。 “那姐夫就抽死我吧。” “贱货!” 内裤塞到小姨子的嘴巴里掐着她的后颈按在了窗户上。 窗是开着的,窗外还是老式的钢筋护栏,池小鱼只得把手抓在护栏上。 空间实在有限,郎剑飞几乎贴在了小姨子的身后,连挥鞭子都有些困难,他把早就准备好的腰带折成三折对着小姨子的屁股抽了上去。 “唔····” 今天下手最重,被塞住嘴巴的池小鱼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能不能把你的嘴巴闭好!” 姐夫在耳侧狠厉的说道。 这一鞭子下去池小鱼的脑门上就沁出了汗珠,但还是点了点头。 “贱货,知不知道我是你姐夫!?” “啪!” 池小鱼浑身都跟着哆嗦,对于姐夫的问题她还是只能点头回应。 “知道还勾引我!” “啪!” “嗯···” 要不是姐夫的身体挤着她,挨了这一下她怕不是要摊在地上。 “你姐病成那样,你到底有没有心!” “啪!” “唔···” “你有什么资格想那些事情!” “啪!” 听着听着池小鱼才发现,那些问题看似是姐夫问她,实则也是在问他自己,她也是这才明白,姐夫可不像自己这样没有负担,他在发泄和姐姐之间是有些两难的,自己的勾引还是让他又添了些苦恼的,但转念又释然了,反正也这样了,而且姐夫的烦恼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那就都在肉体上发泄吧。 似乎姐夫的想法也在冥冥中和她达成了一致。 鞭子扔掉,身体整个压了上来,双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小姨子的两只奶子,嘴巴埋在脖颈之间胡乱的啃着,同时有含混的话语传出。 “骚货,让你勾引我····” “今天我就操死你这个浪货!” 拉下裤腰把粗长的鸡巴释放出来,贴在了小姨子刚被之间抽过的屁股上。 两边的脚踝被姐夫各踢了一下。 “骚货,分开点!” 机械的完成姐夫的命令后池小鱼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姐夫···是要操我了么?” “唔··哼···嗯····” 23.差点被操死了 郎剑飞的身材干瘦但却有着极强的爆发力,此刻他正保持着一个绝对静止的状态,只有喉咙间不断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大腿,臀部,以及后背上的肌肉全都爆炸式的崩了起来,超低的体脂让他看上去就像是美术教学时的石膏模特。 池小鱼也和姐夫同样的状态,不过她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身体被姐夫死死的压住,奶子都从钢筋护栏里挤了出去,抓着护栏的手也被姐夫的手按住,闭着眼,眉毛痛苦的扭曲在一起,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两人看似静止,实则正在池小鱼的身体里做着最激烈的交互。 姐夫粗长的肉棒蛮横的进入,把池小鱼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狭窄密道硬生生的扩张开来,入侵者的到来引起了最激烈的反抗,敏感的性肉紧紧抓住姐夫的鸡巴根本不受控制的收缩,挤压,简直痛的要死,但高潮就在边缘。 湿润,温暖,一浪一浪的挤压,这一刻抛去了复杂的情感纠葛,光是这感觉就让郎剑飞沉重的灵魂冲上了天,鸡巴也在小姨子的阴道内疯狂的跳动。 狭窄的阳台里仅是是胡乱堆砌的杂物,仅有的空间内姐夫和小姨子紧密的接合着,近十分钟的时间两人就那么静止着,只凭各自的性器做着最本能的动作。 “唔···” “呼····” 几乎又是同时两人各自长长的呼出气来。 “嗯···” 嘴里的内裤也阻止不了池小鱼发出蚀骨的呻吟,姐夫的身体稍稍放松她就忍不住哆嗦起来,身体被姐夫顶到只有脚尖点着地。 鸡巴从小姨子的身体里缓缓拉出,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时候又狠狠的撞了进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亚于刚才的鞭笞。 又一次无缝隙的贴合后把小姨子嘴里的内裤扯了出来,贴在耳边恶狠狠的问道。 “骚货,不就是想让姐夫操你么,怎么样,被姐夫操好受么?” 池小鱼没撒谎,她的表情也不像好受的样子,几乎是用气声回答了问题。 “没那么好受,姐夫的太大了,那我也想让姐夫操。” “呼···” 一口热气喷在小姨子的耳蜗里。 “别出声。” “姐夫··我忍不住···你捂住我的嘴巴···” 郎剑飞没有拒绝,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便挺动自己的摇杆,让粗粗的阳具在小姨子的蜜道里来来回回的进出。 这一刻郎剑飞确实卸下了身上如同大山般的压力,彻底沉沦在交合的快乐之中,刚开始还有,撞的狠但频率很缓,可操着操着就癫狂起来,结实平坦的小腹对着小姨子的屁股就是一通爆竹般的冲击,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不知是被口水还是眼泪打湿后才停了下来。 抽出鸡巴把小姨子的身体转了过来。 池小鱼呆呆的脸上湿乎乎的一片,有口水也有眼泪,大概还有鼻涕···· 看到小姨子这副模样,郎剑飞也有点于心不忍,嘴巴里冷冷的问道。 “怎么样,骚货,还想不想被姐夫操了···” 没成想被操到表情呆滞的小姨子一下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娇柔的说道。 “想···姐夫··你操吧··不用管我···我能受得了··最好你真的操死我···” 也不知是小姨子的不知悔改激怒了他,还是这句话激起了他作为雄性的好胜心,总之郎剑飞脸上显现暴怒神色,双臂架起小姨子的腿把她卡在了窄窄的窗台上,怒涨的鸡巴从斜下方刺了上去,这个角度和姿势让郎剑飞可以更激烈的冲刺。 池小鱼的脸架在姐夫的肩膀上,感觉自己怕是离死也不远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好像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血一阵阵的往上涌眼前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即便这样还记着姐夫的命令,张大着嘴巴无声的嘶喊着。 池小鱼都对时间没了概念,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不姐夫撞击了多少次,也终于等到了解脱的边缘,姐夫重重的撞击了几下,身体凝滞了刹那,突然惊觉着想要退开,昏昏沉沉的池小鱼突然爆发出了一点点主动,像个八爪鱼似的缠住了姐夫。 一切都在顷刻间,退了一下没退出去的郎剑飞随即就把滚滚热流注入进了小姨子的身体,大概是紧绷之后突然的松懈,脚步一软,抱着小姨子就向后倒去,好在身后有他那把破椅子,两人的身体正好跌落其中。 激烈的射精还再持续,一股一股冲击着池小鱼娇嫩的花房,一整个性交的过程对她来说都是痛苦更多,但最后这几下全都弥补了过来,再也忍不住,趴在姐夫的身上像只雌兽似的嗷嗷的叫着······· 24.下定决心 之前的学校对于曲莎莎来说并没有太重要的意义,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给了她足够的诱惑,要不是怕年迈的奶奶伤心她早就彻底辍学专心做自己的陪酒小姐了,然而现在的学校对于她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不再像以前那样邋遢随意挂着隔夜的妆就来上学,也不总是等到上课的前一秒才冲进教室,某些时候甚至比池小鱼来的还要早。 然而和周老师在那个意义不明的结尾后并没再有实质性的交流,她也不敢去打扰他,只是期待着偶遇时那一个深深的对视,那天晚上头昏脑热时她幻想了很多,可等第二天清醒时才发觉自己的幻想如此可笑和不切实际。 撑着头痴痴的想着今天还会不会遇到自己的周老师时眼看自己的好同桌池小鱼迈着怪异缓慢的脚步走了过来,而且看上去十分痛苦,眉毛拧着嘴角抽搐。 作为好姐妹自然十分关心,等池小鱼哆哆嗦嗦的刚坐下她就问道。 “小鲤鱼···你··这是被强暴了?!” 别看曲莎莎面对周成宇时乖的像一只小羊,实际上她的性格非常奔放,发言也是相当炸裂,这也导致她在学校几乎就池小鱼一个朋友。 她本意也是在开玩笑,结果却看到池小鱼诡异的红了脸。 “你才被强暴了呢,我就是昨天晚上抻到腿了····” “抻到腿了?” 曲莎莎一脸狐疑,偷偷出手在池小鱼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看不像哦!” 这一下算是桶了马蜂窝,池小鱼“哇”的一声就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这边的动静也成功的吸引到了全班的注意,她又忍着疼痛赶紧坐了回去。 曲莎莎也被她这夸张的反应惊着了,更加疑惑的问道。 “小鲤鱼,我不就是打了你屁股一下么,至于这么大反应?你这怎么看都不像抻到腿了,到底怎么回事·····” 被追问的池小鱼慌的一批,赶紧转移了话题。 “真就是抻到了,对了,莎莎你不做兼职了么?” “做啊,怎么不做,不做哪有钱花。” “那···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最近都没做呀,来的也早,也不像以前那么···随性了!” 这次换成曲莎莎脸红了,她是个藏不住事的人,红艳的嘴唇抿了抿差点就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可忽然意识到这其中还涉及自己的周老师呢,因此硬生生忍住了自己的分享欲。 “没事···” 池小鱼也察觉到了其中必有猫腻,而且很敏感的意识到大概率和周成宇有关,不过就像刚才曲莎莎没有追问一样,她也同样选择给自己的好朋友留一些余地。 小拳头在书桌下攥紧,悄悄的对曲莎莎说道。 “莎莎,我想好了,我想和你一起去做兼职。” 曲莎莎表现出惊喜的模样。 “真的么?” 池小鱼点点头。 “嗯,真的,我想好了。” 青春期的少女连上厕所都要找个伴,曲莎莎自然也想有人陪自己,但毕竟做陪酒小姐不是光彩的事,所以就算池小鱼表现出了好奇她也没有劝说,想把最后的决定留给她自己,现在听她说要去,自然十分欣喜。 “好啊,其实小鲤鱼,这事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可怕···也还挺···行吧。” 回想着姐夫在旧巷里的落寞,池小鱼喃喃的说。 “可不可怕我也要去。” “那··什么时候?” 池小鱼感受了一下屁股和下体传来的胀痛,想了想说道。 “明天!” 没了敏捷的步伐,放学时又被难缠的林东给拦住。 “小鱼,别闹了,我们和好吧···” “求你了,行么···” “我到底哪做错了···我改好不好···” “到底为什么啊···” “啊···操···” 冷冷的看着林东从深情到哀求再到无可奈何的恼怒,池小鱼再也无法为他在心里泛起半点波澜,小小年纪的她也感慨到感情这种东西的蛮横和不讲道理,她也知道林东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这样,可就算知道,对于他的纠缠也抑制不住的生出反感。 一步一步挪进了旧巷,远远的就看到姐夫的身影,忍着下身的痛努力恢复正常的行走姿势,羞羞的站到他身前袅袅的叫道。 “姐夫···” “嗯···” 低低的回应了一声。 郎剑飞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粉色的药盒递了过去。 池小鱼接到手里才看到是一盒事后避孕药。 脸颊“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怯生生的看着姐夫那压低在帽檐下的脸,眼看他锋薄的嘴唇动了动,从中吐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这句意想不到的道歉让反倒是让池小鱼心里酸酸的,连忙替姐夫开释起来。 “没有的··姐夫··是我··是我自己··嗯···你不用道歉···” 姐夫没继续听她说什么,而是先一步转身向旧巷外走去。 池小鱼站在原地百感交集,姐夫忽然停下微微侧身依旧冷冰冰的说道。 “走啊,一起回去。” “嗯···” 池小鱼惊喜的应了一声就想小跑着跟上去,得意忘形的结果就痛的吸了口冷气,姐夫却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扶着她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25.第一天做陪酒小姐 “铃····” 放学的铃声刚刚敲响蓄势待发的曲莎莎就牵着池小鱼的手冲出了教室,剩下一脸阴沉的林东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两人一路小跑直到脱离的学校的辐射范围才慢了下来。 真到了付诸行动的一刻池小鱼还是难免紧张。 “莎莎,你说我能行么,酒吧能用我么?” 曲莎莎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小鲤鱼,你真不用把这事想的太复杂,前两天可能有点紧张,等你习惯了就轻松的很,而且现在陪酒小姐可是稀缺资源,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年轻漂亮的,我介绍你来做,只要你能做满七天我就能有一千块的红包!” “一千块?!这么多?” 曲莎莎笑着点头。 “没错,不过这钱我不要,都给你。” 池小鱼也连忙摆手。 “不不不,莎莎,这钱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那咱俩一人一半!” 池小鱼想了想才同意了曲莎莎的提议。 钱的事达成共识后曲莎莎上下打量着清汤寡水的池小鱼。 “不过你这样去肯定不行,反正离上客的时间还早,咱俩先去我家收拾一下。” 颇有兴致的提议,可说完后一向豪爽的曲莎莎却有些局促。 “那个··我家就是有点乱···你别介意哈··” “莎莎,不会的。” 池小鱼淡淡的回应,心里却想着再乱能有我家乱么,又一想,说到底那还是姐夫和姐姐的家,自己怕是只能算借住。 等真到了曲莎莎的家后池小鱼才发现,不能说谁的家更乱,只能说是旗鼓相当。 走到楼下时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奶奶正在折纸皮,曲莎莎走到她身前说道。 “奶奶,我回来了···” 老奶奶拿起挂着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看到池小鱼时同样局促的说道。 “莎莎你带同学回来啦,你看你也不说一声,我好收拾一下。” 同样拥挤昏暗的楼梯,同样逼仄狭窄的房间,不同的是曲莎莎能拥有一间独属于自己的卧室,只不过卧室里比外面还乱··· 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毛绒玩具,只不过那些玩具一看就知道是最廉价的东西,做工粗糙造型诡异,除了毛绒玩具外就是随意丢弃的衣服。 关好了门曲莎莎一脸变态模样。 “嘿嘿,这回你算是落到姐姐手里了,来,姐姐让你烧起来····” 一番嬉闹之后两名少女都脱到了只剩内衣内裤,曲莎莎倒是还好,池小鱼则是脸蛋红扑扑的。 闹过了之后曲莎莎翻身起来拉开了床尾的简易衣柜,里面塞的满满登登,池小鱼都惊叹道。 “莎莎,你有这么多衣服啊?” 曲莎莎不屑至极。 “都是网上买来的便宜货,这一柜子加一起都不一定超过五百块钱···” 蹲下身从底层抽出来一条未开封的黑丝袜。 “喏,这个先穿上,这可是必备物品。” 从来没穿过丝袜的池小鱼有点羞涩。 “必备?是酒吧要求的么?” 曲莎莎一边翻找一边回复道。 “那倒不是,一来穿这个那些男人爱看,二来你不穿难道想让那些臭男人的手直接在你腿上摸来摸去么?” 池小鱼瞬间领悟,赶紧把丝袜拆封穿了起来,可还是因为质量太差刚穿好就有好几处抽丝。 “莎莎··这··让我穿坏了呀?” 曲莎莎回头瞄了一眼。 “没事,抽丝了更好···” 随后抽出两件衣服扔给了池小鱼,一条看似皮质实则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短裙,以及一件低胸吊带。 “其实穿什么不重要,那些男人也不看你搭配的好不好,只要够露,够骚就行了···” 池小鱼深以为然,心想自己还真的成了个名副其实的骚货。 默默的穿上了那两件衣服,吊带还好,就是裙子让她有点不太适应,实则长度刚刚盖住屁股,可总觉得屁股露在外面,总是忍不住伸手去拉扯··· 曲莎莎也换上了一套风骚装扮,又给两人画上了粗糙但妖艳的妆容,眼看时间还早就躺在床上聊起了天。 “对了,小鲤鱼,你还得想个名字,在那可不能用真名,我在那就叫棉棉,你可不能叫错了呀···” “哦哦··好··我知道···” 池小鱼还没琢磨出来自己该起个什么艺名,曲莎莎就建议道。 “你干脆就叫小鲤鱼吧,你也知道我,嘴巴急,你要是叫别的名字我还容易叫错。” 池小鱼没多想就同意了她的提议,小鲤鱼这种名字一听也知道是假的。 曲莎莎又给她详细的说了说其他的赚钱方式例如酒水提成什么的,不过两人都表示这份钱她们俩是赚不到的,只有那些能喝的姐姐才行。 无声的躺了一会后曲莎莎才又开口说道。 “除了台费小费和酒水提成外,还有一个赚钱的方法,那就是出台,小鲤鱼,你知道什么是出台么?” 池小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想到了出台的意思,但又害怕理解的不对。 曲莎莎停顿了一下又直白的说了出来。 “出台就是陪客人出去···做爱····” 又给池小鱼详细的讲了讲出台的事。 池小鱼也和很多人当初的想法一样,只陪酒不出台,但她没有急于表态,只是一味的点头,因为她怕自己贸然的说出来会刺痛到曲莎莎,而且从她的反应和神态来看,她是出过台的。 说完这些曲莎莎看了看外面微暗的天空,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好了,七点了,咱们走吧,你只能做到十点半,想赚钱就只能早点去了···” 池小鱼也跟着起身,咬了咬嘴唇准备开始做第一天的陪酒小姐···· 26.第一单生意 甜果这种主打轻音乐的酒吧里的陪酒小姐算是最轻松的了,当然赚钱也最少。 想法太猥琐的男人一般都会去ktv,毕竟包厢内的环境比起卡座则要更私密的多。 而脾气暴躁的大哥则会选择气氛更热烈的迪厅,那的姑娘更疯狂,比较对大哥的胃口。 相对来说还是这种酒吧的客人素质相对高一些,当然抛去表象寻欢作乐的诉求殊途同归。 当两人下楼时池小鱼才想起来,曲莎莎的奶奶可还在楼下呢,要是看到两人这样···· 心里担忧着可看到曲莎莎从容的模样后也就没在多说什么,到了楼下曲莎莎还和她奶奶打了个招呼。 “奶奶,我上班去了···” 老人家的反应平淡中有一丝无可奈何的落寞,还不忘嘱咐道。 “早点回来···” 看似风轻云淡的两人实则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争吵··· 当曲莎莎站在路边准备拦停出租车的时候池小鱼还心疼的问道。 “莎莎,酒吧很远么?还要打车?” 曲莎莎白了她一眼。 “远倒是不远,那不打车?你穿成这样还准备走着去,还是想要挤公交?小鲤鱼我发现你怎么比我还烧···” 池小鱼是压根就忘了这茬,经她提醒才回想起来,立马羞红了脸躲在曲莎莎的身后,眼神不安的张望,真看到有人打量自己后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心想着自己也终于成了别人眼中的“那种女人”。 到了酒吧门口更是紧张的要命,亦步亦趋的跟在曲莎莎身后,几乎是被她拖着走进酒吧的大门。 名叫红姐的经理接待了她,红姐一看就是那种风月场里趟过来的女人,风尘气十足,但说起话来十分热情很有亲和力,都让池小鱼产生了一种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姐姐的错觉,而且好像特别喜欢自己。 实际上红姐对谁都这样,能从陪酒女做到酒吧经理自然会有这份功力。 简单的聊了一会红姐站起身。 “马上就上客人了,棉棉,你带来的人你就负责带一下,有人点你的台你就和客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带上小鲤鱼,台费打折,你们该拿你们的,酒吧的分成就不要了····” 曲莎莎自然高兴的应承下来,池小鱼也很有眼力见的说道。 “谢谢红姐。” 红姐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鲤鱼你就在这做吧,有客人欺负你你就找红姐,红姐保证给你出气···” 现在时间还早,很多陪酒小姐还没来上班,只有几个年龄偏大的姐姐,只能靠勤奋来和她们这些年轻妹妹们抢饭吃,看到池小鱼这种稚嫩的“雏儿”自然不会口下留情,各种狂野的荤段子齐出,曲莎莎也不再替她说话,眼睁睁看着她被人逗的无力招架,脸红的像番茄一样。 除了勤奋,这些姐姐还有别的竞争方式,那就是奔放,池小鱼注意到她们有些人连内衣都没穿···· 七点半刚过,酒吧里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客人,没过一会服务生来到曲莎莎的身边低声说道。 “棉棉,有熟客点你的单。” 池小鱼也跟着曲莎莎的身影看了过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平头男人,衬衫搭配牛仔裤,衬衫的下摆塞到裤子里,腰间还挂着汽车钥匙,微黑的脸膛平平无奇就是那种街边随处可见的中年大叔。 曲莎莎刚靠过去就娇滴滴的搂住大叔的胳膊,嘴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眼神一直瞟向自己这边,等她说完大叔点了点头,她又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走啦,小鲤鱼,你运气不错,这个王哥人还不错!” 就这样池小鱼作为陪酒小姐的第一单生意开始了。 起身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可等到了跟前反而是轻松了不少,也不用提醒就按照曲莎莎教的夹起嗓子软软的喊了声王哥好,就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可能自己真是有点这方面的天赋吧。 看清了池小鱼的姿色后朴实的脸上露出笑容,“人不错”的王哥一把揽住她的腰肢问道。 “小鲤鱼是吧,听棉棉说你是新来的,多大了?” “十八···” “十八好啊···” 两人簇拥着王哥坐到了卡座内,也是按照曲莎莎传授的经验点了一杯名字花里胡哨的鸡尾酒,这酒一杯也要一百多块钱能有个二三十的提成,最主要的是吧台那边知道是陪酒小姐点的后就不往里面兑酒了。 三人坐在一起主要还是曲莎莎陪这个王哥,池小鱼的机敏也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一直观察着曲莎莎陪客人的方式,这也是她要求的,说有些东西她也说不明白只能自己学。 摸,虽然是摸,搂腰,摸摸腿,拉拉手这些是可以的,但一要触及敏感部位就要拒绝,拒绝也不能太生硬。 “哥,别闹···” “哎呀··哥··你这么弄我该难受了···” 嘴上娇滴滴,手上的动作则要坚决。 红姐也交代了,客人太难缠就去上厕所,回来就摆臭脸,还是不行就警告他在这样就走了,还是不行就找经理,经理负责解决,台费肯定是一分也不会少。 池小鱼看到这些后心里只有放松,之前她真是抱着想象中沦落风尘的觉悟来的,还以为客人只要花钱自己就只能任人家摸,现在这样已经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了,任王哥的手在腰间摸来摸去她已经有闲情逸致打量起灯光迷幻气氛暧昧的整间酒吧了,心里也不自觉的感慨。 “原来这么轻松就可以赚到钱了啊····” 当然她也没忽略最重要的一环,自己所谓的轻松可是在很多人眼里所谓的“出卖”了尊严换来的,想到这些又想起旧巷里蹲在墙根的姐夫那落寞的样子。 “我是有尊严了···可姐夫的尊严呢·····” 27.男人都一样 九点刚过,酒吧里上客的频率也明显变高。 池小鱼游刃有余的躲避着王哥时不时向上进犯的手,一边用着市场调研般的眼光看着来往的客人。 客人的主体都是四十岁左右有点小钱的中年男人,大多都是一个人来。 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不像小年轻那样喜欢热闹,也对性没有了那么急不可耐的渴求,摸摸姑娘喝杯酒听听歌,就是他们最好的放松方式,说不定在这些年轻姑娘身上汲取一些激情后回家还要用在自己老婆身上。 待的也不长,一般就是一两个小时,毕竟整点一过就要重新收费了,而且这些男人都理性的很,比如王哥,看似左拥右抱打的火热,心里预期的时间一到立马起身离开,一点流连的意思都没有。 这边刚下台,红姐就迎了过来,先是给曲莎莎指了台,然后搂住池小鱼的肩膀问道。 “怎么样,小鲤鱼,还适应么?” 池小鱼也如实说道。 “嗯,红姐,还挺好的···” 听她这样说红姐也喜上眉梢。 “那小鲤鱼你一个人接台行不行,那边有个好客人,红姐特意给你留的,能不能试试。” 池小鱼稍稍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被红姐带过去之后才知道她还真不是随口说的,眼前同样四十岁男人光是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挺好的,帅不说,还特别精神,笑起来也很好看,看到他池小鱼会莫名的觉得他是自己某位同学的爸爸,心中也不由得想着。 “这样的人··也会摸我么··?” 抿起笑脸娇柔的打着招呼。 “先生,晚上好。” 男人对池小鱼自然也很满意,摆手招呼她坐下,刚坐好胳膊就揽住了她的腰。 这下池小鱼也算是相信了曲莎莎的话。 “到这来的男人都一样。” 也许这些客人在外面是个好爸爸,好丈夫,或者是谁的好老师,好大哥,但到了这目的就只有一个,就像去饭店是为了吃饭,去澡堂是为了洗澡。 她也好奇的问:“难道就没有不那样的么?” 曲莎莎的回答是有,有那种看你年纪小上来就跟你讲人生,讲理想的,说你做这个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万物生灵,其实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小姐自愿跟他们上床,不一定是因为缺钱,更多的是为了彰显自己十足的“男性魅力”。 曲莎莎最后的结论是,这种男人才是纯纯的傻逼! 送走了这位答应下次还来找他的徐哥,时间也接近十点,此刻也还算是酒吧的高峰期,池小鱼要走而且还和曲莎莎一起,红姐明显是有点不舍,但还是没说什么痛快的给她们结了今天的台费,酒水提成则是三天一结。 那位王哥虽然说是台费打折可还是很仗义的付了足额,因此池小鱼今天就算是接了两台客人,酒吧也给她免了分成,所以正好有四百块的收入。 当看着四百块转入自己手机的那一刻池小鱼才真正的兴奋起来。 出租车停在路口,两人步行往曲莎莎的家走去。 “小鲤鱼,等过了这两天我就不陪你一起回来了,我想多做一会,不过咱们可以每天一起来的,我知道你家里不方便你就到我家来换衣服,我的那些衣服你随便穿。” 池小鱼感激的握了握她的手。 “谢谢你莎莎。” 曲莎莎少有的展现出落寞。 “你也看到了,我就我奶奶这么一个亲人,她都七十多岁了,我不多存点钱万一她哪天病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之前两个女孩虽然很好,但出于自身的敏感都没有谈及过自己的家庭,现在曲莎莎对她说出了深埋心底的忧虑,池小鱼也第一次和别人讲了自己的家庭。 听完她的话曲莎莎更落寞了,大概是想同情她,可自己哪有同情别人的资格呢,所以只是幽幽的感慨了一句。 “你说,咱们要是生在有钱人家该多好啊····” 两个女孩相对无言。 到了曲莎莎家里擦掉了脸上的妆,换上了原本的衣服,恢复成学生模样的池小鱼一溜小跑向家的方向。 路上的行人很多,也有路灯,只有旧巷那一段特别幽暗,但还不到巷子口就看到一个人影等在那,不用看清就能确认是姐夫。 突然做贼心虚起来,心想姐夫可是警察,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胆怯的靠了过去小声了喊了句“姐夫”。 姐夫只是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巷子里走去,松了口气的池小鱼也赶紧跟了上去。 黑天的旧巷里还是有点吓人的,池小鱼只能尽量的贴近姐夫,大概是姐夫察觉到了她的胆怯,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刚才在酒吧里那些男人一通乱摸都没能让池小鱼心里翻起一点波动,可现在只是被姐夫抓住手腕心脏就砰砰的跳个不停,脸红红的被姐夫牵着往前走去。 就在即将走出巷子时,池小鱼问出了在心里酝酿了好一会的问题。 “姐夫··我们还欠别人多少钱呀?” 小姨子的这个问题让郎剑飞颇感意外,停下脚步斜撇了她一眼后冷冷的说道。 “问这个干嘛,好好上你的学···” 说完便松开了自己的手一个人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28.被姐夫逮捕 清晨,池小鱼和曲莎莎在座位上相聚。 池小鱼把两杯一大早就买来的奶茶放在了桌子上,推给曲莎莎一杯,两人相视一笑。 插上吸管浅浅的喝了一口,池小鱼无声的在心里感慨。 “奶茶··真甜啊··” 之前并非买不起,只是自己的每一分钱都是姐夫的工资,他过的那么节俭自己又怎么能花他的钱用来享乐。 对于之前心不在焉的学习也变的上心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也还是希望可以继续读书的,之前姐姐只是让她读书,可上学的钱从哪来呢,还指望姐夫么? 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丁点的希望。 放了学两人又牵着手跑向校园外,在曲莎莎家里化好了妆换上了衣服,又奔向了那间能带给两人希望的酒吧。 可在酒吧门口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去路。 看到死缠烂打的林东曲莎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退到一边让池小鱼自己解决。 池小鱼有点惊讶,但不惊慌,打算做陪酒小姐的那一天她就做好了被人发现的准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林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盯着池小鱼。 “小鱼,你怎么可以到这来,是不是有人逼着你,你告诉我是谁!?” 说这话的同时恶狠狠的看着曲莎莎,后者只是无奈的报以白眼。 池小鱼拿出自己最后的一点耐心说道。 “林东,没人逼迫我,是我自己愿意来的,而且咱们两个已经分手了,请你别再来缠着我了好么?” “不行,小鱼,我不能看着你堕落,你跟我走,你需要钱是么,我有,我给你!” 说着就上来抓池小鱼的胳膊。 对于林东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一闪身躲过了他的手,同时冷冷的说道。 “林东,我再跟你说一遍,咱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闪开!” 说罢牵起曲莎莎的手就走进了酒吧里,林东恼怒本想着追进去,可看了看酒吧的大门有些却步。 无可奈何的在酒吧门口盘桓许久,打算等到池小鱼出来,可眼看着一个个中年大叔走了进去让他心急火燎。 坐在路边懊恼了一会忽然灵光乍现。 阴沉的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喂,110么,我举报,甜果酒吧有人吸毒,对,我亲眼看见的!” 现在的池小鱼对这份工作抱有着极大的热情,因为这代表着自己可以继续上学,可以帮姐夫还债,甚至能延续姐姐的生命,等待的时候也不再那么忐忑,知道自己得早点走所以在位子上坐的直直的,希冀着早点有人点自己的台,现实也如她所愿,毕竟年轻漂亮就是最大的优势。 今天是小夜勤,下午六点到晚上十点,郎剑飞正开着巡逻车载着老黄在辖区里巡逻,心里嗨琢磨着一会下班快一点的话还能接到自己的小姨子。 “小飞,你嫂子从别人那打听到个偏方,说是狼毒花和大枣一起蒸,让弟妹一天吃几个就有止疼的功效。” 郎剑飞把车停在路边把帽子摘了下来。 “小燕现在不那么疼,医院那边也说了,要是实在疼可以给开杜冷丁。” 听到“杜冷丁”三个字老黄的脸都抽了一下,那几乎就意味着病人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两人沉默着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三组,三组,有报案人举报,春郊路甜果酒吧有人聚众吸毒······” “聚众吸毒?!” 郎剑飞和老黄的脸上同时泛起一抹凝重,这可不算是小事了,两人立即发动汽车赶往了甜果酒吧。 刚到门口就看到还有另外三辆巡逻车以及他们治安大队副队长的车几乎同一时间赶到。 众人下了车在副队长的带领下走进了甜果酒吧的大门,刚进入就有人掏出自己的证件大声喊到。 “警察,有人举报这里有人聚众吸毒,所有人呆在原地配合调查,负责人,音乐停了,灯打开!” “啪,啪,啪” 三盏悬在顶棚的白炽灯亮起,瞬间将昏暗的酒吧照的亮如白昼,郎剑飞立即和其他的警员深入进来对桌子上的物品进行甄别。 其实当过几年警察只要闻味就能知道有没有人吸毒,而且这个场子只有卡座连个包房都没有也不像是以往的毒窝,现场的人也都非常镇定没人乱跑乱动,怎么看也不像是聚众吸毒的样子。 郎剑飞心头狐疑着靠着右侧一桌接一桌的甄别过去,走到尾端时终于让他发现了一处可疑,有一名陪酒小姐畏缩的低着头,差点就把头埋进了胸口里。 郎剑飞走到跟前,忽然觉得这具瘦瘦的身体有点熟悉,但也没多想低低的吼了一句。 “抬头!” 那名陪酒小姐竟然对警察的命令无动于衷,这让郎剑飞更有了几分怀疑和恼怒,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她身前,用同样的语气喝道。 “说你呢,抬头!” 这一声过后对方还是不肯抬头,但身体竟然哆嗦了起来,就在郎剑飞准备叫女警过来上点强制手段的时候那名陪酒小姐终于抬起了头····· 29.意外的温柔 看着眼前化妆浓妆的陪酒小姐郎剑飞的心头先是涌起一阵惊诧。 这女孩和自己的小姨子好像啊!? 再多一眼立马发觉面前这个过分畏缩的女孩,不是像,根本就是他那个应该在学校里上晚课的小姨子,池小鱼! 一瞬间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瞳孔骤然收缩凛凛寒意迸发出来,拳头攥的咯咯作响,咬紧的牙冠也让脸颊显露峥嵘。 池小鱼张了张嘴巴,那个熟悉的称呼没敢叫出来。 旁边的客人一看自己的陪酒小姐和警察有了这么长时间的对峙连忙辩解道。 “警察同志,我和她可不认识啊,要吸毒也是她吸的,我可没有···” 满腔怒火正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闭嘴!” 一声低喝不仅让客人噤若寒蝉,旁边的池小鱼被吓的更厉害,整个人不知所措的颤抖着。 郎剑飞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才迈步去往了下一张桌子。 初步的搜查自然一无所获,可举报人言之凿凿警察也不能掉以轻心,要只是零星的客人有吸毒的行为还不算严重,怕就怕这里是养吸陪吸的毒窝,所以所有的陪酒小姐带回去验毒。 其实遇到这种事就算没碰上姐夫也能把池小鱼吓个半死,现在有他在反而从另一个角度安心不少,当然对姐夫的怕另当别论。 所有的陪酒小姐排着队从酒吧里出来坐上警车,池小鱼和曲莎莎也在队伍中,两人茫然的跟着队伍前进,姐夫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胳膊连带着曲莎莎一起带上了他的车。 池小鱼还以为姐夫会为了自己徇私,半路把她们俩偷偷的放掉,然而事实并没有,车上除了姐夫还有其他人所以几人一路上一言未发,一直把车开到了治安大队。 又和其他小姐汇合,挨排坐在长条凳上一人一根头发拿去验毒。 结果依旧是一切正常,一直跟着的红姐也终于松了口气,和领导简单沟通几句一再保证自己的场子绝不涉毒后带着陪酒小姐离开了,但有两个人她带不走,那就是池小鱼和曲莎莎,因为她们两个是未成年人,只能等着各自的监护人来接回去。 陪酒小姐这种职业和酒吧没有任何纸面上的合约,细究起来就说她们俩是混进来玩的谁也没办法。 红姐还想跟领导商量通融一下,可惜被坚决的拒绝了,她也只能无奈离去,心中惋惜着今天过后自己怕是要痛失两员爱将了。 长条椅上只剩她们两人,池小鱼知道姐夫不会不管自己,她便忧心的问曲莎莎。 “莎莎,你怎么办呀?” 曲莎莎没有姐夫的那层原因自然不会害怕,甚至有点无所谓的意思,她琢磨了一下对身边的警察问道。 “警察叔叔,我奶奶年龄大了,不能来接我,我让我们老师来行不行?” 警察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行啊,你让你们老师带好证件,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是老师我就让他接你回去。” 曲莎莎随即站起身走到一旁鬼鬼祟祟的打起了电话,挂断后竟然还有些美滋滋的坐了回来。 这表情和刚才与警察的对话勾起了池小鱼的好奇心。 “莎莎,你给谁打电话了呀?” 曲莎莎的脸上泛起一抹娇羞。 “你一会就知道了,小鲤鱼要不然让他把你也一起带走?” 池小鱼摇了摇头拒绝了曲莎莎的好意和她一起等待着那个神秘人的到来。 不到二十分钟,那个翩翩如玉的男人出现了,看到周成宇时池小鱼都惊讶的忘掉了害怕,大大的张开嘴巴。 周成宇走到两人跟前先是曲莎莎打了招呼,同样也对池小鱼点了点头,询问了两人到这的原因后就去和值班民警交涉了,他还真带着大大小小的好几本证件。 一番沟通后顺利的领取了曲莎莎,走之前还不忘询问池小鱼需不需要帮助,依然被她谢绝了。 这下长条凳上只剩池小鱼自己,这次她是真的慌了,心想姐夫不能一气之下真的不管自己了吧····· 好在没一会消失的姐夫去而复返,对负责的民警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到池小鱼跟前冷声说道。 “你跟我过来!” 说完转身就走。 池小鱼赶紧起身跟了上去,心里忐忑的要命,还不知道姐夫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反正今天是免不了被姐夫暴抽一通。 可一路跟着姐夫走出了治安大队的后门,然后就走向了家的方向。 姐夫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穿着高跟鞋的池小鱼在酒吧里还好,走长距离的路很不适应,只能时不时小跑才勉强跟上姐夫的速度。 到达旧巷时两人之间还是拉开了一些距离,郎剑飞停下脚步,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 池小鱼以为姐夫是等着她赶上去,然而到了跟前姐夫还是没有动弹,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自己的那通暴抽怕是要来了。 还是免不了害怕,怕的要死,不知道今天要承接姐夫怎样的怒火,可越是如此心头越是悸动··· “姐夫···” 然而另她意想不到的是,没等来姐夫的鞭打,反而听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 “小鱼,你去做陪酒,是想帮我还债么····” 30.吞精 郎剑飞的问题并不牵强,毕竟前一天池小鱼才问过家里一共欠多少钱。 姐夫的温柔和所说的话让池小鱼产生了一声默默付出被人认可的感动,嘴里的话刚要出口她的那份敏感和细腻起了作用。 “那倒没想过,我就是想帮自己攒点学费,我姐总说让我读书,可钱从哪来呢,我也不想再穿她的旧衣服了,也想买几件好看的衣服····我想过上和大多数人差不多的生活···” 池小鱼一念之间做了个无比正确的决定,郎剑飞始终把一切都视作自己的义务,如果池小鱼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那就等于把一名少女堕落的责任又安在了他的头上。 现在承受的压力已经让郎剑飞已经崩成了一根弦,再加上去一些重量,谁也不知道这根弦还能不能崩的住。 听完小姨子的话,郎剑飞长长的吐出一口烟气,然后极其罕见的叹了口气,这里面有妥协,有和解,也有认输。 如果他能供池小鱼上学,能给她买几件好看的新衣服,那他一定会狠狠的训斥她,可他给不了,光是妻子的药就快耗光了他每个月的工资,就算妻子去世还有高筑的债台,未来五年或是十年都看不到一点希望,所以他没权利也没能力阻止池小鱼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甚至还有点佩服她敢于堕落的勇气···· “小鱼,也许你是对的,你不该过这样的生活,实际上你才是被拖累的那个,陪酒··想做就做吧,我会替你瞒着你姐的,把握住自己不要出台,遇到危险就给姐夫打电话···” 池小鱼忘却了害怕,整个人扑到姐夫怀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呜咽着说道。 “姐夫···谢谢你····” 郎剑飞则是生硬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好了,回家吧···” 趴在姐夫怀里的池小鱼仰起头,脸上残留的泪珠和眼神一起闪烁。 “姐夫··那我去做陪酒小姐你生不生气···” 郎剑飞预感到了小姨子的意图,呼吸加重,体温也略有提升。 “嗯,生气···” 穿着风骚的身体开始在姐夫怀里扭动。 “那··姐夫···你想不想抽我····嗯···” 原本规矩的双手贴在了小姨子穿着单薄的身体上游弋,尤其是那双穿着廉价丝袜的腿和屁股,嘴巴里狠戾的说道。 “本来想放过你,可你这个小贱货非要自己犯贱····” 池小鱼面对姐夫时的言语也越来越直白,用着在酒吧的语气娇滴滴的呢喃着。 “对啊,姐夫,我就是贱货,一看见你就想犯贱的贱货,所以你一次也不要放过我····” “好,我满足你!” 姐夫忽然一个闪身两人交换了位置,姐夫又一次把她按在了墙上,从腰后摘下手铐把小姨子的双手铐在了身后。 “你这种骚货就应该抓起来!” 冰冷的金属手铐,被拘束的身体,以及姐夫的话都让池小鱼的心狠狠的抽搐着。 “对,姐夫···我是骚货···就该被人抓起来···姐夫···我曾经好多次都幻想着被你抓起来····被你上刑···被你审讯···” “啪···” “呀··啊···” 姐夫的腰带毒蛇一般咬了一下她的屁股,这里不是在家,她可以放纵的喊叫。 “小婊子!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个婊子!” “嗯··知道··我就是个婊子···” “啪···” “啊···” 郎剑飞也控制不住的看着小姨子那身风骚的打扮,看来曲莎莎说的还是有道理,男人都一样。 “穿这么骚去勾引男人摸你,不是婊子是什么!” “对··我就是婊子··不要脸的婊子···” “啪!” “啊!” “知道做婊子不要脸还去做!” “因为我骚,贱···就想做婊子···” “你这种贱货就应该被拉去游街!” “啪 ,啪,啪,啪····” 郎剑飞也因为小姨子的骚言浪语而兴奋异常,一连四下抽在屁股上,就连那条廉价的丝袜都被抽出了裂痕。 借着月光看着黑色丝袜中间透出白嫩的肉体,这副画面让郎剑飞停下了手里鞭子,愣愣的看了一会后扑了上去,将丝袜的裤裆撕的粉碎。 “贱货,给别人操也是操,那就给姐夫操吧···” “啊··姐夫···我给你操····” 本来想说我只给你操,但还是憋了回去。 身体又一次被姐夫的阳具填满,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感觉下体都姐夫的鸡巴搅散了···· 一番激烈的交合之后郎剑飞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快要射精的时候从小姨子的穴里抽了出来,自己握住快速的撸动。 没了姐夫鸡巴的支撑双手被拷住的池小鱼立马瘫软在地,可看到姐夫的动作后又赶紧跪了起来,主动爬过去用嘴巴代替了姐夫的手。 姐夫也瞬间发射,她就把那浓厚滚烫的精液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31.课间“操” 池小鱼是万万没想到做陪酒小姐这件事能得到姐夫的支持,惊喜之余也能感觉到他的那份无奈和无力,如果有能力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也能感觉到姐夫在这一晚对很多事都有了妥协···· 姐夫详细的问了她做陪酒的事,她也如实相告,听到她以后可能要一个人回来时还主动提出要去酒吧门口接她,而且很坚定,池小鱼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这也是她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惊喜,惊喜到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直到早上还保持着这种兴奋的状态。 “姐夫···我上学去了···” “嗯···” 往常一样的对话,但今天冷漠的回应后转过头看向了她,停顿一秒后补充了一句。 “路上小心点···” 这一个眼神和简短的话又让兴奋中增添了些许甜蜜。 穿过旧巷时看着昨晚和姐夫激情的地点脸又烧了起来,嘈杂的车水马龙才让心情稍稍平复,可接近学校时又开始兴奋,不过这次的兴奋不是因为她自己。 到了班级就看到曲莎莎坐在那罕见的发起呆来,池小鱼抿嘴微笑,心想她这种反常绝对和昨晚有关,刚坐下就抱住曲莎莎的腰扯向自己这边。 “莎莎,你和周成宇竟然都这么熟了么?” 曲莎莎的眼睑下有些微红,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嘶,小鲤鱼你给我小点声。” 池小鱼也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巴,周成宇这个名字可是很敏感的,两人把脑袋贴在桌面上窃窃私语起来。 “也不是很熟吧···就是他后来又去酒吧找过我···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认识我···还把我给认出来了····” “哇···这··有点刺激啊···” 池小鱼感叹了一下,可稍稍转动脑子就发觉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那··也不能亲密成这样吧,是不是你俩已经···嗯?” “没有没有···” 曲莎莎矢口否认,她不介意和好姐妹坦白,可总想维护住周成宇的形象。 池小鱼也适可而止,没有一味的逼问下去,而是认认真真的听起课来。 上午的课程过半,到了课间操的时间,池小鱼站起身却看到曲莎莎还是有点傻愣愣的便招呼道。 “莎莎,走呀,课间操了···” 刚刚还没事人一样的曲莎莎突然做作的捂住了肚子。 “哎呀··小鲤鱼··我肚子有点疼就不去了···” 池小鱼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自顾自的走出了教室。 等人全走光曲莎莎也站了起来跟其他人一样走了出去,只不过别人是下楼,而她则是上楼··· 一路小跑上到了顶楼,找到了标注为计算机器材室的房间,站在门口紧张的整理了一下才推门进入。 狭窄的空间内堆满了旧机箱和显示器之类的杂物,在那堆杂物中间站着让曲莎莎心跳加速的男人,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校园内正式接触。 迈着小碎步走到跟前,呢喃着叫了一声。 “周老师···” 热情开朗的曲莎莎拘谨的像个情窦初开的雏儿,倒不是她有意为之,只是女孩子面对喜欢的人时不自觉的反应。 周成宇微笑着抬手抚摸着曲莎莎的脸颊。 “莎莎,你昨天不是说要感谢我么,那你想怎么感谢我呢?” 两人之间的温度快速升高,曲莎莎看着周成宇双目中滚动的火焰忽然醒悟,他喜欢的是那个开放妖娆的自己,而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扭捏拘谨故作清纯。 想到这她恢复成了原本的自己,嘴角弯起勾人的笑缓缓跪在地上。 “那我帮周老师吃鸡巴好不好呢···” 周成宇依旧微笑,也没阻止也没同意,任凭她把自己裤子解开掏出勃起的阳具,四目相对着含了进去。 “嘶··啊···小骚货···” 下体的快感让那温润的笑容扭曲出几分邪气,双眼也舒服的眯了起来。 两人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曲莎莎想让自己的周老师舒服,所以嘴巴快速的吞吐着。 周成宇因为这快感抽动着身体,享受了两三分钟后突然扯起曲莎莎的头发。 “骚货,给我过来。” 半拖半拽着来到窗前,将她按在窗户上,楼下就是密密麻麻的师生,正跟着广播里的音乐做着体操。 急躁的掀开裙子,三两下就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裤兜,掐着鸡巴就刺入了湿润的穴口里。 “啊··周老师···” “小骚货,让全校的人都看看你的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