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H)1v1》 1.谁都可以的放纵 时嘉然第一次见林适是在大叁去林清家里做客的时候,一句玩笑话,她给他补了一个暑假的课。 时嘉然从林清家里出来的时候,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林适,却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他。 时嘉然喜欢林清,从高中就喜欢了,从开始的暗恋,到后来死皮赖脸地缠。 人人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时嘉然却觉得追林清像是隔了喜马拉雅一般。 大叁暑假,她求着父亲帮着林清安排了份医院见习的工作,林清为了表示感谢,请她吃饭,她趁热打铁准备跟林清回家搞点暧昧,刚开门就见到了另外一个男孩,还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孩。 时嘉然从来也没在林适面前掩饰过对林清的喜欢,甚至为了得到关于林清的消息,百般讨好林适,奈何林适是个话少人冷的主,大部分时间对时嘉然都是爱搭不理的。 为了见林清,时嘉然经常耗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去,林清总是会温柔地说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要送她回去。 有很多次,时嘉然想只要林清愿意让她留下,她绝对一分钟都不带矫情的。 然而,林清总是像个温柔的君子,从来不会越距。 林清有个青梅竹马的事情是是时嘉然给林适补习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得知的。 他说今天她等不到林清回来,时嘉然不相信,一直等到十点也不见林清回来。 她看着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林适,问他为什么。 他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里充斥着不屑地说林清早就喜欢的人了。 时嘉然一直以为林清说的是借口,直到她看见了林清朋友圈的官宣消息,忽然才明白原来林清从来说的都是真的,也从来没有敷衍过她。 要不是她帮忙给他安排工作,他或是根本不会让她接近他半分的。 林清生日那天给时嘉然发了消息,说要把女朋友带给大家看看。 时嘉然有种难言的挫败感,心情不大好朝着林适发了火。 林适拉住时嘉然的手,将她箍紧在怀里,附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姐姐,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哥,我可以帮你的。” 他的力气很大,时嘉然根本挣脱不开。 她看着他好看的眉眼,白皙的脸上光洁漂亮,以前她觉得他是个男孩,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林适是个成年男人,他的眼睛里绽放着成年男性的占有欲,是对她的。 林清的女朋友并不是很好看,和林清站在一起的时候,时嘉然会觉得委屈了林清。 可林清下意识地握住女孩的手,眼睛里饱含柔情,让时嘉然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得让人觉得恶心。 时嘉然喝多了点酒,蹲在ktv的门口流眼泪。 林适拦腰将她抱起,酒精让时嘉然变得疯狂起来,看着他晶亮的眸子,几分的相似足以让她情动不已。 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瓣,媚眼如丝地问他:“弟弟,跟姐姐做爱吗?” 时嘉然曾经想过要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在林清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直到这一刻她忽的觉得那些觉得珍贵的,不过是因为给予的对象罢了。 若不是林清,其实谁都可以。 长久以来的执念,轰然倒塌,时嘉然疯狂地想要宣泄情绪,她捧住林适的脸,对他说了很多要对林清说的话。 林适踢开门,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她闻着他身上淡淡清香的气息,眼波迷离声音娇腻:“弟弟,你成年了吗?” 下一瞬她纤瘦的手腕被紧紧攥着,唇瓣上多了一股灼热的力量,毫无章法的力道将她吞噬。 时嘉然看不清他的眼睛,分明知道是林适,却又觉得好像是林清。 他的薄唇舔舐着她的,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她,她被吻得发痛喘不上气想要挣扎,他扯着她胡乱不安的手抵在床上阻止她的挣扎,静谧的夜晚,压抑的喘息声,还有似有若无的少女呻吟,都是暧昧的源头。 终于,他停了下来。 2.我本来应该是你嫂子 林适的手维持着原本的动作撑在她的两侧,眼神微垂,时嘉然神情迷惘地看着他,渴望着更多的亲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么渴望男人的靠近。 “姐姐,我是林适。” “我知道。” 时嘉然仰起身子,屁股抬起,故意蹭着他紧绷的已经坚硬的下体。 林适分开她夹紧的双腿,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来回捻弄,她咬住他的耳朵低喃:“你哥哥带那个女人回来过吗?” “姐姐,专心点。”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薄唇似有若无地碰触到她的耳尖,时嘉然大抵是醉了的原因,竟觉得林适的声音动听极了。 她绵软地分开了双腿,搂住他脖颈的手收紧,他满意地给予赞扬:“姐姐真乖。” 灵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不消片刻,濡湿的触感使得他兴奋起来:“湿了。” 时嘉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她凝着眉看他,他轻笑着,手指勾开内裤,滑入内裤用力往里挤压,轻微的异物感以及疼痛感让她有了些微的抗拒,他压住她的腿脱下裤子,隔着内裤硕大的肉棒摩擦着她的大腿边缘,他挑眉,气息粗重:“姐姐,推我干嘛?” 时嘉然清楚感受到干燥湿润的手心握住她的时候,指尖的湿润让她的脸颊开始发烫,那是属于她身体分泌出来,是最原始的反应,以前她想要把自己交代给林清的时候就会这样。 而如今,她躺在那个男人弟弟的身下依旧会湿,她骨子里果然是放荡不堪的。 粗长的肉棒握在她的手心,膨胀起来的青筋突兀,滚烫炙热,如同烫手山芋,她想要松手,抓住她手背的男孩死死地握住她的手,巨大的阴茎一手根本握不住,灼热的温度熨烫着手心,她听到自己的嗓音变得断断续续:“林...林...林适...” 她不敢想象这样的巨大,狭小的洞口如何容纳。 “姐姐,你是不是没有做过?”他边说边拨开她的内裤,抓住她的手压在头的两侧,偌大的龟头磨蹭着阴唇,撑开的瞬间,时嘉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喊着他的名字,想要制止这场荒诞而又戏剧的放纵。 “林...林适...” 他低低的笑着:“姐姐,我也没有做过,没关系,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被他超级巨大的肉棒强行顶开,她想要动弹的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她呜咽着呻吟出声:“别...别进去了...疼...好疼...” 往日里,林适总是冷冰冰的一副样子,对于她的追问向来都是爱答不理,而此刻那双淡漠的眼睛里充斥着欲望,最原始的欲望——性欲。 紧密结合的性器,花穴被肿胀填满,膨胀得让她疼痛不已,林适也并未觉得舒适,紧致的包裹着紧紧地夹住他,莫名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嗯....” 林适调整姿势,顶触到了她花穴内壁,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在做爱时呻吟,分明是痛苦的呻吟声,却也有着魅惑人心的娇柔。 “姐姐...还疼吗?” 他停止了轻微的动作,凝着她的眼睛,温柔的眼眸让时嘉然好像看到了林清的身影,她还记得高一军训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林清,那个高高个子,文质彬彬的男孩,说话不温不火,做事井井有条。 她抚摸着他的额角,嘴角勾笑:“我本来应该是你嫂子。” 4.姐姐不要哭 “阿适,你晚上的时候见到嘉然了吗?余芳说他家里人在找她,刚才吃完饭,有人跟我说她跟她男朋友走了,我没听说她谈恋爱了啊,你看到了吗? 时嘉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涌出暖流,紧绷的身体被林适故意顶了下,他声音平静地说道:“你不是不喜欢人家,担心她干嘛?” 林清温柔冷淡的声音继续说着:“阿适她教了你那么久功课,于情于理你也不该这样冷漠吧。” 他俯视着她的眼眸,眼神微暗,声音温凉:“我说你的事情,你扯我干什么。” 他睨着她的眼睛,接着说了句:“我冷漠吗?” 林清见问不出个究竟来,关门前回了句:“她喜欢我这件事你别乱说啊,阿瑾那儿我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时嘉然的心蓦然凉了许多,林适低头亲了下她的脸,从她的腮边绵延到唇角时停顿了片刻:“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爱屋及乌,恨乌的时候也是及屋的。 时嘉然发狠似地咬上他的肩膀,疼痛使得他的欲望暴涨,漂亮澄亮的眸子里绽放着流光溢彩,粗壮坚挺的大肉棒快速用力地在她花穴里抽送着,次次插到底端,再然后整根拔出,大龟头撞上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激得她不得不松开咬住他肩膀的唇,不停地颤抖着。 “姐姐,你听。” 时嘉然听到了隔壁做爱的声音,低低的嬉笑声之后的静谧再然后是浅浅的女人呻吟声。 心脏像是裂了个口子,脑海里盘旋着林清那句——我不想她胡思乱想。 “别停,继续。”时嘉然压低声音搂住他的脖子,红唇微微蹭着刚才咬过的地方。 林适有力快速地撞击,源源不断的快感将她内心的空虚填满,小穴紧缩道极致,她双手握住他有力的双臂,肌肉的纹理在柔软的掌心,她渴求着和林适更深刻的淫乱。 时嘉然不记得这场荒淫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汹涌激烈的快感将她吞灭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林适说姐姐,不要哭。 时嘉然醒来的时候,林适家里空无一人,下半身火辣的疼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她因“失恋”,放纵自己,睡了男神他弟弟。 她刚穿好衣服,林适打开了门。 时嘉然撩了撩耳鬓的碎发,极为不自在地先开了口:“昨晚我喝醉了。” “嗯,然后呢?” “哈?然后?” “姐姐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时嘉然每次听到林适喊她姐姐都会觉得很诡异,沉静的嗓音里带着不符合他气质的撒娇意味,不同于林清的儒雅温柔,林适更像是人间妖孽。 时嘉然以为所有的一夜情都只是做完爱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却也没有想过有天要面对一个高中生,姐姐不过是酒后乱性了而已。 时嘉然彻底地退出了林清的世界,连带着还有林适的世界,在她的世界认知里是一夜情罢了,只不过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让自己放纵过,她再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做任何赌注,做任何蠢事了。 5.见面 毕业后,时嘉然被医学院教授的爸爸安排到了b市的中心医院。 前几年,时嘉然还会在深夜里偷偷看林清的qq空间,微信朋友圈,微博... 后来因为工作忙,也因为自觉无趣,久而久之的,她不再去打听关于他的事情。 “林清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看到这句话,时嘉然平静地回了句:“不知道。” 同学直接打来语音电话,问时嘉然这么久没谈恋爱是不是因为放不下林清。 时嘉然笑了出声,没有过多的解释,只说自己很忙,没时间去喝喜酒了,拜托对方帮忙递上份子钱。 手机放回白大褂里,时嘉然抱着病历夹,心底多少是有点恍惚的,即便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随时做好了迎接的准备,还是会被这样的消息冲击到。 尽管可以很平静地说出自己不在乎,但也只有自己清楚明白,都是假的。 这样根深蒂固的执念,让时嘉然很苦恼。 她觉得她或许就应该试试跟人谈谈恋爱。 护士李晶兴致勃勃道:“我们科刚入院一个超级大帅哥,主任说安排你来收诊呢,刚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打通,在到处找你呢,你赶紧去看看吧,真的超级帅的的,听说是个警察。” 时嘉然皱了皱眉,快步往医生办公室走,迎面见到了主任。 主任特意叮嘱说14号床的病人多照顾些,时嘉然心想能让主任上心的人肯定是什么领导的亲属之类的吧,她立刻找护士要了病历去病房。 她边走边看病历,推开门之后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当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她低垂着头看病历上的信息,自顾自地说着:“你好,我是你的管床医生时嘉然,根据你入院时提供给我们的胸部ct显示肺部结节,需要复检,等下给你开单子,去排队检查下。必要的话我们可能需要肺部穿刺提取样本进行活检....” 时嘉然好半天得不到回应,对方沉寂得好像不存在一般,她不由地看向洗手间的房间,以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声音。 只见那人穿着藏蓝色的t恤,黑色的运动休闲裤,笔直地站着,长得和林清有几分的相似,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忽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脑子里只有那句——林清结婚了。 林适的目光从时嘉然的脸上淡淡掠过,走到床边拿出手机看了眼问:“什么情况是必要的时候?” 在临床待久了,时嘉然会觉得自己很冷漠,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林适这儿,她会有种恐慌,大抵是害怕林清会难过,她如是想着。 她唇角浅浅勾着,声线温柔:“先去做检查吧,必要不必要要等结果出来,不要胡思乱想。” 林适抬头瞥了她一眼,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我哥准备结婚了。” 时嘉然顿住,捏住笔杆的手拔出笔帽后又盖上,尬笑着掩饰自己的情绪:“我知道的,这么多年朋友我又不会少他的份子钱。” 林适把手机扔在床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会:“时医生,还有事吗?我的腿受伤了,麻烦时医生等下给我借个轮椅过来。” 时嘉然从病房出来,心脏莫名地跳动加快,她脑海里窜出那夜的场景来,她摇头捂着胸口回到办公室,护士长见她神色异常,打趣道:“嘉然听说你管的是个大帅哥啊,小脸红扑扑的啊,看来一定很帅。” 时嘉然灌了口水,想要解释,护士长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她刚坐下下医嘱就收到了主任的微信——14床你多照应点,抓歹徒的时候腿受伤了,做检查的时候安排好点,这是我们的人民英雄啊,说不定现在就有记者要采访他了。” 时嘉然想起刚才见到林适的样子,并未看出他有什么异样。 7.你那晚咬的,你说你疼 最近医院病床不是很紧缺,林适又受到上头关照,两人间也变成了单间。 时嘉然查房时根本不会敲门,也并不会觉得患者从卫浴室出来有何不妥,但是此刻林适洗好澡出来,赤裸着上半身,精壮蜜色的肉体,凸起的性感肌肉,延伸到人鱼线处。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俊朗的五官被他擦拭的动作遮挡着,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或者是沐浴液的味道,时嘉然心跳有些紊乱,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林适惊讶了几秒钟,在看到她手中的外卖后,他打开旁边床上迭放整齐的t恤套上头。 时嘉然趁着他套头的功夫,瞄了眼发达的腹肌,心怦怦乱跳着,她放下外卖急忙说:“你的外卖到了,吃完早点休息。” 林适叫住她:“我心口有点闷。” 随着他的靠近,她的心跳不由地加快,身上穿过阵阵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说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嗯?哪里?”她出于本能地看着他胸口的位置,脑子里忽的又跳出他蜜色的胸肌来。 时嘉然并不是很喜欢猛男,和朋友健身时会遇上几个健身教练,他们赤裸的目光会让她感到不舒服,时间久了,她对猛男这个概念就停留在了健身教练那儿。 “你回去拿听诊器过来给我听下吧,我感觉不是很好。”林适坐回床上背对着她。 时嘉然拧了拧眉走上前,林适快速地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她的语气变得紧张了:“林适?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多久了?” 林适掖好被子,嘴角微微上扬。 时嘉然被他的笑恍了下神,神色担忧地折返回到办公室拿了听诊器。 再次回到病房,林适已经打开了外卖,安然无事地吃着。 时嘉然莫名地有些恼怒,手捏着听诊器,咬了咬牙说:“还不舒服吗?” 林适放下筷子,盖上外卖盒子,用手背擦了擦嘴,清俊好看的侧脸有着几分和林清相似的面容,时嘉然完全无法从林适的身上寻找到属于林清的影子,他们也并不是同一类人。 林适站了起来,走到时嘉然的面前,大方地掀开衣服,裸露的胸膛,诱人的气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嘉然微微一怔。 他离她一步之远,若是别人,时嘉然会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但对面的人是林适,是身为警察的林适。 “姐姐,你来听听吧,我现在感觉不是很好。” 时嘉然抬起头看到了他脸上浅淡的笑容,嘴角似勾微勾的模样,嗓音深沉,不似年少时的清脆,多了年月的沉淀后的沙哑,似乎透露着情欲的暗示。 时嘉然意识到自己总是在往情事上思考,耳根发麻,心乱如麻,呼吸有些凌乱,抓紧听诊器的手心因为紧张出了汗。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往心口上放,将脸贴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听听。”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身上洗漱过的气息,带着些独有的像是阳光的味道弥散到她的鼻尖,她一时间忘记抽回了自己的手,更或者是他温热的指尖好像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指着肩胛骨位置的疤痕说:“姐姐,还记得这个疤怎么来的吗?” 时嘉然的心脏咚了下,这才想起这是在医院,随时都会有护士看到她站在男患者的病房拉拉扯扯,她慌张地收回手:“你要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就走了,夜里有什么异常直接按铃就好了。” 她刚转身要走,温暖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身形一顿,回头刚想发火,林适静静地看着她说:“你那晚咬的,你说你疼。” 8.变态的快感 时嘉然逃出了林适的病房,次日晨会开完,为避免和林适见面,她委托别人去查房,而她下了个早班。 人刚到家,主任电话打过来了。 时嘉然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回到医院,跟专家医生确认就诊方案。 林适之所以入院是抓捕犯罪分子受伤时,入院检查发现胸部ct结节,范围恰好病理与生理值之间。 她不情不愿地穿上白大褂,刚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了林清,几年没见,林清变了样子,依旧是温润儒雅的样子,却也多了点人间烟火的气息。 时嘉然竟想不出那几年疯狂喜欢他,到底喜欢的是什么。 林清也显得诧异,两人边走边聊着,推开了病房的门。 林适目光锁定着时嘉然,慢条斯理地脱下上衣,准备换上护士新拿来的病服。 时嘉然的视线落在了他肩膀上的伤痕来,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昨天的画面。 林清率先开了口:“阿适,你怎么当着女孩子面换衣服啊,你去卫生间换。” 林适瞥了眼时嘉然,接着脱下了裤子,时嘉然轻呼,立刻转身。 林适不动声色地换好衣服躺回床上:“昨天检查的时候,时医生又不是没看过,哥你去游泳的时候没看过比基尼吗?” 林清叹了声气接着说了些教育林适的话,时嘉然觉得奇怪的是这一次她的注意力在林适身上,而不是林清那里。 她想人在每一个阶段所喜欢的事物原来是在变化的,以前她以为自己会对林清至死不渝,后来还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和林适上床。 以前觉得没有林清或者是无法和林清一起,她会难过死的,事实上,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能转。 时嘉然当着林适的面添加了林清的微信,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病房。 回家睡醒以后,她发现微信里多了个好友申请。 时嘉然添加了林适的微信,头两天谁也没有搭理谁。 直到林清拿出请柬的那天,她收到了林适的微信——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个你。 时嘉然跟着主任查房时看到了这句话,噗嗤笑了出声,主任严厉的眼神投射过来,她悻悻地收了手机。 直到下班,她才想起林适的微信消息。 恰好这时,林清的电话呼入说是多年未见一起吃个饭。 时嘉然发觉当放下喜欢之后,令人释然的感情是没有负担的,即便是和他共同吃饭,共同喝酒,即便是想起他有喜欢的人,即便是看见他和别人结婚,也不会那么难熬。 她想时间真是一味良药。 她编辑了一半的短信全点了删除,跟着林清往电梯走。 她低头看着手机,和林清没有任何交流,以前总是想方设法地跟他聊天,极尽全力地制造机会,想到以前她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的傻样,她觉得自己真傻比。 “哥。” 听到这声哥,时嘉然蓦然抬头。 林适穿着便服,站得笔挺,看向她的眼神仿佛是带着暧昧的,她不清楚是不是她睡过他才会有这样暧昧的感觉,总觉得他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神里充斥着勾引的意味。 林清看了眼时嘉然解释道:“阿适不想吃外卖了,我们出去吃点好吃的,这顿我请客。” 时嘉然笑了笑说没关系,心底有种难以形容的释然,她并不乐于跟林清吃饭,特别是单独情况下的就餐。 一个自己喜欢多年的男人,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于情于理她都跟他保持遥远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他对自己都应该是安全的距离。 她松了口气进入了电梯里,下班时间的电梯人多得挤不进去。 恰好进了个推着轮椅的老人,时嘉然很快就被挤到了角落,鼻尖涌入并不让人讨厌的气息,看到衣服上的logo,她下意识的想到了林适。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抬起头,林适清澈明亮的黑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莫名的燥热。 “嘉然,你还没男朋友吧?”就在时嘉然为自己感到尴尬的时候,林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她慌得把视线移开,回答着林清的话。 “我们医院有几个同事,长得还算可以,要不介绍给你?” “不用,我们院有人追我,我都没多喜欢。”时嘉然说出这话有点后悔,怕林清误会自己还喜欢他,立刻又补充了句,“也不是不喜欢,有个脑外科的我还算喜欢,人长得很帅,就是人有点木讷。” 下行到五楼的时候涌入了一波人,时嘉然硬生生地被挤到了林适的怀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摸索着握住,林清就在身后,她有种突破禁忌的快感,轻轻的回捏了下她的手指。 林适伸开五指,缓缓与她相扣,燥热温暖干净的手指,时嘉然想接吻,想跟他接吻。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时嘉然用口型说:“想干嘛?” 在一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时嘉然快速抽离了手指,回到与林清并排的位置,余光瞥过林适,眼神透着妩媚。 她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变态,在林清的面前疯狂地勾搭他的弟弟,她是这样的快乐。 10.姐姐,不爽吗? 林适沉声道:“那天在电梯里为什么握我的手?” 时嘉然一时词穷,难道不是林适先握她的手吗? 这一刻,她觉得林适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奇怪,感觉很微妙,她有点享受这种暧昧。 “难道不是你?” 林适走到她跟前,推开了门,他站在里侧,门给她留着,她双手插进口袋,佯装叹气无奈地走进了病房,听到门轻轻被关上的声音,时嘉然的心跳开始加快,是不受控制的加速。 “是我握住姐姐的,那姐姐呢?” 时嘉然在听到他的这声姐姐后,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他,见他将袖口翻上去,露出精壮蜜色的小臂,她不受控制地咽了口水。 她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当时不过是心血来潮地回握了下,如今面对他的兴师问罪,她恍了下神后说:“你纠结这些干嘛?” 林适卷袖子的动作怔了下,黑眸讳莫如深,藏着她难以琢磨的情绪,时嘉然还没想出究竟,手腕就被他抓住,纤长的手指温热的指尖,如同电流窜过一般的酥麻感。 时嘉然不是没有和人牵过手,包括林清,她曾想发设法绞尽脑汁地和他牵过手,都不曾有过这样的体验。 “姐姐,我握住你的手腕,你什么感觉?”他询问着。 时嘉然愣了,什么感觉,这是什么感觉,想和他做羞羞的事情,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无法面对如此淫靡的思想,缩了下手腕,恼羞成怒道:“林适,你到底要说什么?” 林适眸色沉了下,手指微微收紧,时嘉然猝不及防地被他拉扯到怀里,惊呼声被林适突然的吻堵上。 和林适重逢后,时嘉然偶然会想起那时酒醉意乱情迷,胡言乱语地跟人上床厮混的事情来,想起时也会yy些林适的腹肌,林适健壮的手臂—— 所有想象带来的刺激,远没有此刻接吻带来的强力。 时嘉然的心跳紊乱,眼睛凝着林适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着他。 不同于以往时嘉然对于热吻的幻想,更让她意外的是这强吻不像她以往想得那样狂热,薄唇温热柔软,轻轻贴着她的唇啄吻,吻得她心尖颤抖,脑中空白。 胸上覆盖上的强硬力道让她稍稍回了神,她伸出手推他,他抓住她的手并不言语,缠绵的吻勾住她的小舌,这是她和他床事之后第一次和人这样亲近,亲近到又想犯罪了。 她不自觉地放弃了挣扎,抬手攀住他的肩膀,主动与他唇舌纠缠。 感觉到自己臀部被触碰,那只不规矩的手握住她柔软的除了他触碰过的乳房4意侵犯,手指缓缓掀起衣摆,浑身酥麻得让她疲软无力。 最后的理智让她制止了这一切,她逃跑了。 白大褂内的胸罩被解开,蓬松的衣服看不出什么来,但她的身体却是清楚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幕,她被那个男孩强吻了,很有感觉的一个吻。 手机振动,微信提示界面跳出消息:“姐姐和我接吻的时候在想什么?” 时嘉然做春梦了,梦里她被林适按在医院的办公室桌上狂操猛干,就在主任的声音靠近时,她惊慌地推他,他却是压着她更卖力地干着,还用着低音炮的声音附在她耳边说——姐姐,不爽吗? 时嘉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临界高潮的性快感,她有些沮丧地摸了摸下身,湿透了... 11.来一发的冲动 林适出院那天,时嘉然刚好休息。 他临走的时候还给她发了消息,她权当没看见,直接开车回了a市。 晚上和闺蜜聚会时聊起天,难免会说起情情爱爱的事情来,提起林清的时候时嘉然的心已经没有最初的怦然心动。 闺蜜苏玉刚分手,时嘉然不擅长安抚人的情绪,只好看着她又哭又笑,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遇到了苏玉口中的“狗男人”。 时嘉然去上个厕所的空档,苏玉跟狗男人的新欢干了起来。 她这个人在别人面前可能是帮理不帮亲,但在苏玉这儿,苏玉永远是对的。 一声“警察检查”令下,嘈杂的音乐,撕心裂肺的哭声戛然而止。 时嘉然清楚地看到了人群之外穿着便装的人,下意识地她松开了拽着女人头发的手,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 女人嗷嗷叫地哭了起来,“狗男人”这才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前女友揍地鼻青脸肿的,气恼地指着苏玉:“苏玉,你还要怎样?你讨厌我可以,没必要连我找新女朋友你也管吧?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苏玉咬唇不语,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我们昨天才分手。” 时嘉然努力地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总体来说这事他们不算占理,其次她不想在林适那儿掉架子。 林适过于幽深的目光凝着她,她被他看得心中有些发慌,拉扯了下苏玉:“苏玉,不值得。” 警察接到群众举报说是这里有人聚众吸毒,突击检查过后带了一批犯罪嫌疑人离开,突然林适走了过来,出示证件:“你好,麻烦配合检查。” 狗男人先开口:“警察同志,你好,我女朋友被这两个疯女人殴打,我要告他们。” 林适瞥了眼他接着说:“你好,麻烦配合检查,我这边一个个来。” 时嘉然平生第一次进局子,竟然是被林适亲自押送的,她更是没有想到就打了个女人,还要录口供。 折腾了一宿,时嘉然最后是被苏玉的哥哥苏岩保释出去的。 临走的时候,她和林适头碰头,时嘉然在心底暗想她连续做梦梦到他,简直是不可理喻,她对他的那点好感彻底破灭。 林清婚礼前举行婚前派对,由于林清是班长,在a市周边的同学们都回来捧场。 同学聚会少不了酒席,更少不了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暧昧游戏。 ktv里低沉的嗓音,优雅的声线,时嘉然隔的老远都听出是林清的声音来了。 她擦手的动作顿住,神情恍惚,苦涩地笑了出声。 高二的时候,她就是在这听到了他的声音,开始沉醉迷恋他的,那时候他们两个班聚会,时嘉然听到这声音就多问了句隔壁班的人是谁唱的,他们说是林清,从那以后这个名字就好像在心底生根发芽了一般。 她不经觉得好笑,说起来最初喜欢的竟然是林清的声音。 但凡他长得稍微丑那么一点,她大概也不会动心的吧。 时嘉然推开门走过去对林清说自己身体抱恙,要先走了。 沙发上突然站起来的人把时嘉然吓了一跳,定眼一看才发现是林适,想起因为她自己在警察局折腾了半宿这事,她没回腔。 林适跟出来抓住她的手腕:“还生气呢?” 时嘉然甩了甩手腕,没甩掉抓住自己的手不说,还弄疼了自己,没好气地回了句:“松手啊?不然我可喊了。” 林适从后面贴了上去,热气贴在她的耳畔和脸颊:“你要喊什么?” 时嘉然无意识转头,红唇恰到好处地停留在了他的薄唇上,林适低头轻啄她的唇:“姐姐,别生气了,我昨天忙了一宿,想去接你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时嘉然赶紧扭过头,往前迈了一步,手腕被他抓住的部位,温热舒适,她不想被松开,也不想主动挣脱,这种感觉很奇怪。 林适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气场不再强大:“还没跟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时嘉然现在的感觉就是想接吻,想接吻,想缠绵地接吻,贴上去,边吻边脱衣服最好不过了。 “什么什么感觉,林适,你是想泡我吗?”时嘉然妩媚的眼眸看他,说话的姿态轻浮,她其实不大理解林适到底要做什么,若是喜欢,她和林适不过是相处了一个暑假。 若是性欲,时嘉然有想过跟他再来一发的冲动,就单纯地想做个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人。 13.暧昧表白 林适幽深的目光看着她,侧过身压在她身上,一边亲吻她,一边去扯安全带。 时嘉然脊背僵硬,懵懂的目光看着他,微妙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她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靠近。 他见她乖顺,伸手佛开她脸上的发丝,略带薄茧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姐姐,我是喜欢你,那你会喜欢我吗?” 时嘉然懵然地回头看他,见他眼神真挚,脸上毫无玩笑的痕迹,身上的压力消失,视线清明,引擎发动,他说:“去我家,还是你家?” 时嘉然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诧异,他看过来的眼神温柔中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即便他没有开口,她也猜得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但她选择了装糊涂,报了家里的地址后,说:“我不喜欢和我比我年纪小的男生谈恋爱,当时我喝醉了才跟你上床,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 恰好路口红灯,林适回望她的目光温柔似水:“为什么不喜欢年纪小的?” 时嘉然目视前方,心跳砰砰,是完全无法平静下来的节奏,她不是第一次面对表白,以前总是会拿有喜欢的人当做借口,现在林清都结婚了,她忽然想不到什么借口来拒绝林适,她说话开始不利索起来:“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林适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方向盘上,声音很低:“没关系,我知道你对我哥的感情,一时半会走不出来也正常,你不用着急用年龄来拒绝我,我虽然比你小,和你在一起能给你的爱不会比别人少。” 时嘉然木讷了一瞬,林适的表白直白而又突然,她哼笑了声侧眸看他一眼后说:“喜欢我?你和我也没有相处很久,喜欢我什么?” 林适注意到她的凝视,在街区临时停了下来,时嘉然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他驱车到了以前在林清家等他回家时经常带林适来吃饭的地方,她抬眸望过去,他的眼里漾着温柔,有着几分林清的影子。 他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时嘉然不解地看向他,他忽然转过身,伸手拉过她,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时嘉然对于他叁番两次莫名其妙的吻,上头又恼怒:“林适!” 她解安全带的速度极快,他按下中控的速度更快,他扯过她的臂膀,抚摸着她的脸,俯身再次亲了上去,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时嘉然觉得身体里就像是燃烧了一团火焰,将她身体里的情欲点燃,激发着她内心叫嚣的欲望,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的双手抵在两人之间,呼吸越来越急促,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两人升起的情欲气息,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情动时环住了他的脖子,细滑的指腹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后背。 林适放开被他吸吮地嫣红诱人的红唇,沿着下颌顺着脖颈,缓缓向下。 时嘉然意识到林适是认真的,喜欢她是不是真的,她无法判断,但林适想跟她暧昧,想跟她上床,是现在这一刻她大脑里唯一的条件反射。 “林适?你认真的?” 林适回到驾驶位,整理着时嘉然被他弄乱的衣服,眼底浮现一抹笑,反握住她的手:“姐姐当初说睡我就睡我,也没问过我是不是认真的,现在怎么这么小心翼翼了?” 14.姐姐,你摸摸 时嘉然听着他一声又一声姐姐,看似温柔乖顺,实则主动权从来都在他自己手上,而在外人面前又一副冷然不熟的样子,她很难想出林适喜欢她什么。 “你追女孩子,上来就亲?” “我没有追过女孩。”说完这话他打开了车门绕到副驾驶,“姐姐,陪我吃点东西。” 时嘉然耳边盘旋着他那句——我没有追过女孩子。 在时嘉然的印象中,喜欢林适的人也很多,他确实不用追女孩。 林适带着时嘉然进了一家寿司店,点了瓶梅酒,时嘉然想起他要开车,赶紧提醒:“你要开车的。” “给你喝的。” 时嘉然:.... 林适借着倒酒的动作,往她耳边蹭了蹭:“姐姐喝醉的时候,才最真实。” 他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却有种被烈日炙烤的感触,暧昧不明的话,滚烫的气息烫得她满脸通红,她抬眼看他:“你真第一次追女生?” 林适倒完酒回到座位上往自己杯里倒了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姐姐是不是想多了?” 大抵是林适的职业习惯,看人时过于安静和专注,时嘉然有种被洞悉的窘迫,抿了口梅酒说:“我能想什么,不是你要追我?” 时嘉然酒量一般,今时今日,她也算是领悟到了什么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半靠在林适的胳膊上,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他叫来代驾,报了他家的地址。 上车后,她往一侧窗边靠了过去,只觉得眼前一晃,人被攥住了手臂,腰上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服传递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姐姐,躲什么?”他在她耳畔低喃,宽厚的大掌揉捏着她细嫩的小手。 时嘉然除了喜欢过林清,不曾跟男人有过这样的亲热暧昧,小酒微醺,她飘飘然地仰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小坏蛋~” 林适将她的头扣在肩膀上,望了眼驾驶位上的代驾,低沉中透着无奈:“不能喝酒就不要喝,每次喝醉晕乎乎的。” 时嘉然强撑起头在他唇上重重地咬了口,眼神迷离道:“难道不是你想把我灌醉,然后上我吗?” 她略带几分娇羞的模样,柔软的双臂环住他精壮的眼神,不过几句话,他就浑身僵硬起来。 好在路程不远,代驾刚停好车,钥匙还给林适,林适便拉住要下车的时嘉然,捧住她的脸颊,重重地吻了上去,吞噬着她口中的津液,动情时喑哑的嗓音分外暧昧:“姐姐,我就是想把你灌醉,然后上你,你摸摸看,都硬了。” 唇齿间时嘉然抑制不住的呻吟喘息,酒精和荷尔蒙的双重作用下,她热烈地回应着他,他边和她接吻边握住她的手往下,从休闲裤里探进去,在她耳边轻语:“姐姐,摸摸。” 时嘉然除了荒诞的一夜情再也没有碰过男人的身体,就连av她都很少去看,酒意和暧昧并存,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林适难得见到她这样的可爱,低头再次封住她的唇,在她彻底迷乱的事后抻开她握紧的拳头,往身下肿胀处引导。 柔软无骨的小手,滑嫩的触感,微凉的之间碰到他火热的欲望时,他满足地闷哼出声,越加放肆地啃噬着她诱人的红唇,吸吮着她带着酒香的小舌。 15.撒娇 时嘉然握不住他的硕大,滚烫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来缓解浑身的燥热难耐,被他控制的手渐渐有了自由,她慢慢动了起来,调皮地捏了捏粗大的龟头。 他被刺激地急切地含住她的唇舌,肆意搅动,勾着她的小舌,用力缠绕,双手掀开她的上衣,隔着胸罩揉着她柔软的乳房。 时嘉然被他重重的力道揉得浑身难受,揉搓套弄的力道加快,林适难以自持,慌得松开她,把她的手从裤子了掏出来。 时嘉然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手上黏连着龟头分泌出来的黏液,喘息了会,嘴角勾起:“你湿了。” 林适身躯压上去,用小腹部依旧坚硬的肉棒顶了顶她,轻轻地啃噬着她被自己吻得微红的唇瓣,细微地喘息道:“姐姐,别乱撩拨我,我会忍不住的。” 时嘉然听到这话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忍着干嘛?我都醉了啊~” 林适用力地吸了口气,他可不是就为了让她喝醉吗,她柔软的样子魅惑人心,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时嘉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突然想起林适说的话来,在林清的面前,和他弟弟做些越距的暧昧,刺激着人的快感,时嘉然今晚格外想要这样的刺激。 她想或许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是会寂寞的,是会想要性生活的,是想要性高潮的。 她伸手拉住林适的脖子,他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拉,两人姿势更加暧昧了,两腿之间的硬物顶着她的下身,她眯着眼睛笑了出声:“要跟我谈恋爱吗?” 林适微微皱了眉头,薄唇贴在她的唇上,嗓音沉沉:“嗯。” 时嘉然的心忽然跳动快速起来,圈住他的脖子吻了起来,爱情于她,或是早就可遇不可求了吧,在林清之后,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心动。 林适眯着眼眸,俊颜上虽没有太多的情绪,但心里早已风云涌动。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真心的。 时嘉然推了下压在身上的林适,扬了扬眉:“抱我上去。” 林适抱着时嘉然上楼,敞开的门传开林清和女人的争吵声。 “林清,你们同学都知道她喜欢我,你会不知道?她比我好,比我有钱,给你买的礼物也好,你留着她给你送的礼物,你是不是喜欢她!!!” “阿瑾,我们都要结婚了,提这些有必要吗?” “林清!你是不是后悔了?我都听你同学说了她今天去了你们的同学聚会,你看她的眼神都不对,是不是后悔没跟人家富家小姐在一起啊!!” 时嘉然搂了搂林适的脖子,眼神温柔,瞳仁里倒映出林适的影子,她附在他的耳边,调皮道:“他们说的是我吗?” 林适顿了顿,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时嘉然瞪大了眼睛揽住他的脖子以让他停下。 林适果真停了下来,时嘉然望着他阴沉的面容,有些不知所措,她能隐隐感觉到他在生气。 “要不出去开房?”时嘉然用商量的语气低声说着。 林适睨着她的眼睛不吭声,时嘉然听着里面的争吵声愈来愈浓烈,心不在焉地说:“他们为什么吵架?” 她以为跟林清这样的人生活是不会有争吵的,她也以为他对自己是不会有任何动心的,在听到他还留着曾经她送过东西时,她的心脏有那么一瞬的被触动。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他作势要放下她,她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别嘛~等他们吵完我们进去就不尴尬了。” 16.兽性大发 林适在第一次和时嘉然上床的时候听过这样软糯撒娇的语气,他捏着她的小腿,喉结滚动,嗓音染上情欲的喑哑:“姐姐,你在勾引我。” 时嘉然听着里面戛然而止的争吵声,门被啪的关上,她听不大清楚里面究竟有没有继续争吵。 林适把她放在地上,靠近她,说话的时候薄唇来来回回摩挲着她的唇瓣:“姐姐,在这里听墙脚,可没有在我房间清楚。” 时嘉然面对林适似有若无的吻,心跳加快,捧住他的唇深吻了上去,缠住他的舌,用力地吮吸。 林适感受到她的主动,将她按在墙上,低沉的男声变得有些威胁的意味:“姐姐,你要是在勾引我,我真要你了。” 时嘉然的心狂跳起来,内心掀起凶猛的情潮,根本无法控制。 “你是不是经常听你哥哥和嫂子做爱?”时嘉然想跟林适做爱,但又不想表现得过分明显,她用了最愚钝的激将法去刺激林适。 其实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只要自己勾勾手指,他们肯定离开马上把自己洗干净送上床的。 但是她不想这样,她想要他主动。 果然,柔软的薄唇堵住她的话,她的声音被吞没在突然燃起的情欲之中。 林适大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墙上,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坚硬的身躯挤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吻着的时候,身体也在不断地摩擦着她的。 时嘉然被他突然凶猛的力道刺激得身下泛滥,迷离的双眸眯着看他,林适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欲在不断叫嚣,他想进入她的身体,做梦都想。 “你应该听听我哥是怎么跟他喜欢的人做的,死了你刚刚复燃的心,他留你的礼物是因为....”林适说到这停顿了下来,时嘉然也没什么兴趣知道林清为什么留着她送的东西,她从高中就送了他不少东西,他留下些东西也无可厚非。 见她心神不宁,林适啃噬着她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衣摆,探了进去。 时嘉然呻吟出声,将声控都叫醒了,她猛地对上他的眼睛,发现林适精致的五官洋溢着浅笑,深邃的眼底弥散着难以掩饰的情欲。 “你先进去看看他们进房间没?”时嘉然开口后发现自己的嗓音里也是带着几分娇羞,掺杂着欲念,有些哑。 林适好像没听到似的解开了她的胸罩,单手罩住她胸前的柔软,力道适中地捏了下。 “他们要是没进去,是不是就在走廊里做?” 他亲吻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到连声控灯都没有亮,带着几分隐忍,在时嘉然听来又格外色情,撩拨着她长久未曾滋润过的地方,欲罢不能。 “你先去看看。” “你怕我哥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时嘉然愣怔了下,这一瞬的愣怔在林适看来,已经是答案了。 他的手指勾开她裙底的内裤,往上轻轻一挑,手指急切地刺了进去,往里蠕动时,时嘉然揪住他的胳膊,呻吟出声:“别…林…林适…疼…” 是真的疼,即便已经足够湿润,长久不曾有过性生活的她被异物捅入,依旧会紧张得发疼。 林适舔了舔她的唇角,灼热的气息贴在她的脸颊:“姐姐,你这样叫更让我兽性大发了。” 17.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po18) 林适呼吸粗重,将手指拔出一寸,时嘉然小腹收紧,双脚下意识地夹住他乱动的手。 他动了动手指,没有深入,在边缘徘徊,指尖滑腻柔软的感触让他身下的欲望更加肿胀。 他眸光暗沉了几分,抽回手指猛地将她公主抱抱起,时嘉然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靠近他嘟哝着:“林适~” 林适微微仰起头,喘息,隔着衣料顶着的欲望肿胀得发疼,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要她。 时嘉然进门后听见林清房间传来断断续续的类似争吵,又有点像是谈话,更像是打情骂俏,她搂紧林适,呼气如兰道:“你们家的房子隔音真不行。” “所以等下你别叫太大声。” 时嘉然心尖跳动剧烈,她睨了眼他狭长深邃的眸子,眸底布满猩红的情欲,分毫没有年少的影子,时嘉然想起林适也已经23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将她抱进卫生间,林清听见动静走出房间问林适:“阿适,你上次问我关于嘉然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林清说话的声音很轻,刻意压低的嗓音,时嘉然微微拧眉,林适忽然笑了,将她压在门板上,顺着她的细腰抚了下去,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翘臀,压向挺立的硕大。 时嘉然推他的力道不敢太重,用口型说着——你疯了。 林适性感的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贴着她的唇,一字一顿:“当他面干你。” 时嘉然耳根子都开始发烫起来,眸光快速闪烁着,透过镜子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脸上泛着的红光,心脏砰砰乱跳,身体瞬间燥热到难以言表。 “没什么意思,我要追她。” 时嘉然欲躲过他的吻,林适朝着门外说着,将她挤在门板上,一点空隙都没留。 “阿适?你?说你要追时嘉然?!” 和林清一样疑惑的还有时嘉然,他看她瞪大眼睛的样子分外可爱,嘴角勾着笑:“干嘛一副惊讶的表情,刚才不是要我做你男朋友来着,现在害羞什么?” “阿适?你在和谁打电话?” 林适低头贴着时嘉然的唇,撑在门板上的手缓缓摸到她的脸颊,在即将做出深吻动作时,他朝着门外说:“我在跟时嘉然说话。” “阿适,你” “林清,送我回家。” 门外传来阿瑾的声音,林清的疑惑欲言又止,时嘉然仰着头保持着索吻的姿势喊着林适的名字。 “林适” 林适心头一动,猝然俯身,吻了上去,大掌缓缓后移,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按住她柔细的腰段。 激吻时,他双臂抬起她的双腿,伸手挂在自己腰上,时嘉然重心不稳,摇摇摆摆地靠在他的身上,暧昧的姿势让她多少有些害羞,望着四周的环境,眼底蕴出惊恐:“林适,这里是公卫。” “姐姐,我只是要抱你进里面洗澡,你在想什么?”林适靠近她的耳廓轻笑。 时嘉然恼羞道:“你出去。” 林适抓住她推攘的手,握在心口,眉眼带笑:“我不在卫生间跟你做爱,生气了?” 时嘉然以前就知道性暗示让人反感,可偏偏林适说得这样直白了,她生气的竟不是他的言语,而是他的行为,她等待着期盼着,而他却好像有点性无能。 她暗想身为女孩子应该矜持,动作却不如思想纯洁,她的手握住他坚挺的欲望,隔着衣物出其不料地捏住,他闷哼出声,她仰头笑着:“都一柱擎天了,还在这装什么?” 强烈的性刺激让林适疯狂般的吻上她的唇,脱下她的衣服,舌尖肆意含住她的蓓蕾,牙齿轻轻撕咬着她粉嫩的乳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深入柔软之中,揉捏着她微涨的阴蒂。 时嘉然承受不住这样刺激的撩拨,浑身酥麻,体内涌上出强烈的燥热,妩媚的呻吟被他热烈的吻堵住。 “嗯~” “姐姐叫床的声音真好听,不过这里隔音不好,我哥就在隔壁,别让他听到你这么好听的声音。” 他说话的嗓音又低又哑,性感暧昧低沉,富有磁性。 时嘉然脑中浮现出林清的影子,她想他在床事上是不是也这么的——变态啊。 林适见她沉思,邪魅一笑:“姐姐,提到我哥是不是更容易动情?” 时嘉然舔了舔他的唇角,顺着唇角蔓延到他的喉结,暧昧地盯着他笑:“年纪不大,醋劲倒是不小。” 林适下身顶着她,她的手不安分地握了握,他呼吸粗重道:“时嘉然。” “嗯~”她扬眉,语态轻浮。 “你真的要跟我做?”他边说边用自己硬得发烫的欲望撞她。 “啊~” 他不等她给自己回应,撩起她的腿,隔着衣服,坚硬的肉棒顶着她裙摆下已经湿透了内裤,湿润的入口柔软得让他心痒难耐。 “林适”时嘉然仰着面低喃,林适含住她的唇瓣,温热的触感让她有种发情的浪感,大脑渐渐放空下来,思维里除了做爱这两个字,再无其他。 她颤抖着小手解开了他的皮带,裤底的欲望释放出来的瞬间,时嘉然的腿心被撞了下,她咬唇妩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那么坏?” 林适在车里就憋得发胀,门外撩拨发硬,进了浴室又被她刺激,现在她娇媚横生的模样让他再也无法克制。 迫不及待地脱下她的内裤,吻着她的脖颈,吸吮着她的乳尖,在她意乱情迷地探出香舌和自己接吻时,他撞了进去,她疼痛推他,他含住她的唇瓣,肆意地吮吸着她的美好,感受着身下柔软而又紧致的包裹感。 这是林适这几年一直想要重温的感觉,美妙到他险些把持不住。 他眸光沉沉地看着她眼圈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我坏吗?” 他掐着她的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 起初的痛感渐渐被性快感所取代,时嘉然才知道原来做爱是一件可以释放压力的事情。 两人在浴室的门上操弄了会儿后,时嘉然累地单腿发软,几次险些滑倒,林适索性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在浴室里来回走着肏了起来。 时嘉然不敢大声叫,只能在他故意顶她的时候咬住他的耳朵喊着他小坏蛋,她越是喊他坏蛋,他越是用力,如此的循环,她竟体会到了无穷的快感。 林适在浴室里根本没尽兴,操弄了半个多小时后,时嘉然高潮了一波又一波,紧紧收缩的阴道夹得林适尾椎骨酥麻一阵,最后以后入的姿势挺入,房间里猛烈的撞击声,伴随着男人的低喘,女人的轻吟,看似压抑的性爱,两人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结束时,他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抵在浴室的墙上,嗓音带着满足后的得意:“姐姐,我坏不坏?” 时嘉然想起一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她没说出口,只是笑了笑,林适以为她累了,帮她冲洗好身体,拿出自己的浴巾给她裹上,自己则穿了个平角内裤大方地把她从浴室里抱了出去。po18po18 18.食色性也 (po18) 林适将她放在床上,火热的舌吻毫无章法,时嘉然忘情亲吻着林适,渴求着更快乐的时光,林适突然停下来,问了句:“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时嘉然听着这句话,睁开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炙热的眸光就要将她燃烧,热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弥漫在全身。 暖流从胸腔窜到鼻腔,从小到大,她面对过形形色色的表白,能让她有这样动容的时刻,还只有林适一个,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林适见她流出眼泪,焦急地伸手去擦拭,不自在地说道:“别哭,如果你不愿意,我收回这话。”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时嘉然才发现自己眼角流出了泪水,嗤笑出声,“你知道我以前喜欢你哥哥的,林适,就算是以前我对你好,也只是因为你是林清的弟弟,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林适的手划过她的脸颊,白皙滑嫩的肌肤摸起来极度舒适,他喘着粗气说着:“现在呢?只要现在你不喜欢他了,我是谁的弟弟没那么重要,我是我,他是他。” 时嘉然不大喜欢在这种性情大起的时刻,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聊天,扫兴。 “小朋友,那么矛盾干嘛?我不是说了可以试试的嘛?我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好的,我可不会像别的姐姐一样宠你的哦。”她媚眼如丝地调笑着,手指轻轻地划过他健硕的后背。 他低首啄着她火热的嫩唇,微喘道:“我来宠姐姐了。” 林适好看的脸靠近她,俊俏的五官,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时嘉然呼吸一窒,脑子嗡了下,心跳乱了节奏。 “姐姐穿白衬衫的样子很好看,我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想进入你的身体。”他的唇沿着她的红唇滑向脖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浴巾,握住丰盈。 床底之间的暧昧让时嘉然浑身不断窜过电流,她抱住他的脖子,低吟:“小朋友~你怎么那么坏啊?” 林适低头噙住她的乳尖,温热软滑的口腔包裹着她的,灵活湿热的舌尖挑逗着她敏感的乳头,令人战栗的酥麻传至小腹部,原本潮湿的甬道涌出更多的蜜液来。 他牙齿划过她的乳头,轻轻咬了下,在她轻呵出声的时候,唇角勾笑道:“姐姐很喜欢我坏嘛。” 时嘉然低头看着林适嘴角的笑容,他并不常笑,每次笑起来都有种少年感,她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和他厮混。 林适不似在浴室里时那样火急火燎,即便欲念横生,他在努力克制住,他想让她感受到快乐。 他修长的手指贴上她潮湿滑嫩的花穴,时嘉然微微颤抖,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 “我轻点,放松。”他温柔地将她的腿掰开,徘徊在阴蒂处的指腹或轻或重的按压着。 沾满淫液的手指小穴里快速地抽送,时嘉然很快就听到了令人羞愧的水声,偏生这水声让人沉迷而又渴望。 林适凭借着av剧里普及的知识,富有耐心地抚弄着身下的女人,直到她痉挛地夹住他的手,不住地求着说不要。 林适大学的时候就听舍友说过男人做爱未必是为了爽,更多是征服感。 他看着时嘉然眼神涣散,渴求的眼神望着自己,心底产生了诡异的情愫,他想要把她占为己有,永远不能让人看到这副神情。 趁她巅峰余韵,他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她粉嫩滑润的小穴口研磨,腰身顶进去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来。 时嘉然被填满的满足和充实感,让她空虚许久的心灵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她伸手搂住压在她身上的林适,呢喃:“有点涨。” 林适缓了会才开始抽送,全根拔出,尽根插入,粉嫩小穴被插地褶皱外翻,时嘉然求饶的呻吟声更是刺激着林适。 隔壁猛然出现的争吵声让时嘉然慌乱地闭上了嘴,如同小鹿般的眼神让林适兽性大发,伸手抓住两团丰盈,肉棒撞击在她敏感的深处,颤栗的酥麻感,从小腹部延展到全身,她的手指掐住他坚实有力的胳膊,微启的红唇溢出的破碎的呻吟声被他含在口中。 争吵声终止,时嘉然胡思乱想着林清会不会在和未婚妻做爱呢。 林适见她心不在焉,不满地撞着,她明显也能感觉到林适惩罚似的撞击,她收紧小腹部,在看到他眉头皱起的时候,她笑出声:“你哥是不是再跟你嫂子做?他会用什么姿势进入她的身体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单人床被撞得吱呀吱呀作响,夹杂着时嘉然痛苦而又快乐的压抑呻吟声。 汹涌的快感席卷着时嘉然的身体,如同波浪一波衔接一波。 时嘉然在极致的快感中品尝到了性的快乐,高潮席来时,她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尖叫的声音,身体躬起,阴道痉挛,一大股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适的肉棒上。 时嘉然后知后觉,尴尬地抽出浴巾去擦拭他的身体,林适微微一愣,接过她手中浴巾时握住她的手,从她身体里退出将她抱到了书桌上。 书桌上还摆放着几本书,时嘉然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想坐在书本上,他邪笑着趁她不注意撑开她的双腿,再次顶了进去。 已经高潮过的身体极致的敏感,肉棒刚进去,时嘉然的脚指头都蜷缩到了一起,小穴痉挛地抽搐了下,林适舔吻着她的耳垂,不住地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试试这个姿势怎么样?姐姐,你好紧啊。” 触电般的快感,酥麻难耐,每被抽送一次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时嘉然原本夹紧林适腰身的双腿踢弹着。 林适压制住她不安分的双腿,如同打桩机般快速地在蜜穴里抽送着,将花穴撑得满满的。 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被他插得不住颤抖的时嘉然,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带着些许的笑意:“你听,他们在做。” 时嘉然根本听不进去隔壁的声音,耳畔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就是弥散开的啪啪啪的撞击声,书桌被碰撞的声音。 濒死般的快感让时嘉然粗喘着咬上他的脖颈:“嗯~林适我受不了了” 林适听到她软糯的嗓音,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做着最后的冲击。 汹涌的快感如同巨浪般袭击着时嘉然,抽搐的蜜穴翻滚着数不尽的快乐,她掐住林适胳膊的指甲嵌进去,些微的疼痛感刺激着林适的神经,一阵风狂暴雨般的急骤抽送后,他喘息着在她身体内释放了精液。 时嘉然绵软无力地抱住林适的脖子,使不上半分力气,桌面上的书被淫水浸湿,纸张黏连在屁股上,她害羞地动了动:“脏了。” 林适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个姿势喜欢吗?” 她吻了吻他的唇角,抬手拨弄他的碎“喜欢。” 时嘉然习惯独居,若是往常房间里多个人,她都要很久才能睡着。 大概是喝了酒又做了体力运动,她闭上眼睛翻个身背对着林适就睡着了,林适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缓缓将她搂进怀里,如获珍宝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翌日清晨,时嘉然是被舔醒的,滑腻的舌头吸吮着她的乳头,意识到她赤裸着身体躺在林适的床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 林适见她已经醒了,但是仍旧闭眼装睡,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肩头,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 时嘉然经过昨夜的沉沦后,身体异常敏感,动情地捧住他的头,手指穿过浓密的黑发。 “醒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滚烫,磁性的声音听得她心跳加速,抱住他头动作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硕大的龟头缓慢地顶进她的身体,密切的结合,忽快忽慢的抽送,灭顶的快感,晨起的欢愉从性爱开始,时嘉然眯着眼望着被吹起窗帘的一角,气息凌乱起来。 她醒来的时候近乎十二点钟,房内早已经不见了林适的踪影,而林清正在门外和未婚妻讨论着结婚的细节。 她拿出手机给林适发消息——小朋友,我饿了。 林适:起床了? 时嘉然看着林适的微信头像,有种恋爱的感觉,稍微的心动,让她觉得和林适谈恋爱或许也并不会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她快速地回复他——你哥哥和你嫂子在,我突然出现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林适:等我两分钟。 时嘉然刚看完微信消息,林适的卧室门被打开了,她心咯噔了下,见是林适,她松了口气。 林适放下钥匙,盯着时嘉然穿着他的t恤看,过于性感的画面让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趁着她没注意,他瞥开眼睛,说道:“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时嘉然从床上跳起来,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林适的视野里,她站在他的旁边,透过门缝看外面,画面香艳得林适几一瞬间就硬了。 “他们走了。”林适转过身,背对着时嘉然开口道。 林适从前觉得自己清心寡欲,做爱这种事可有可无,甚至有点看不上为了发泄欲望约炮的男生,现在他也有点看不上自己了,食色性也,是有根据的。po18po18 19.姐姐的屁股翘不翘 () 清醒状态下的时嘉然会理智地考虑关于她和林适之间荒诞的关系,林适的温柔,林适的强势,林适的一切,又像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时嘉然享受着年轻男孩带给她的惊喜,欢快。 好在他们不经常见面,她也不会主动去约他见面,有时林适会在她情起时研磨着她的花心,低低地问她为什么不联系他。 每逢这个时候,时嘉然看着他黑亮的瞳仁,觉得有点对不起林适,她环住他的脖子,唇舌挨着他的,柔软灵活的舌尖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一起。 两人激吻缠绵,身下律动的速度只增不减,时嘉然哀求着他适,他依旧不依不饶地问她为什么。 时嘉然只能说自己很忙,林适知道时嘉然只是从来没将自己定位在自己女朋友的位置上,他的桃花眼渐渐深邃,将她翻了身,粗长的肉棒顶进她湿滑的花穴里。 时嘉然倒吸口气,身子颤抖着呻吟出声:“林适轻点” 林适从后面抱住她的身子,边插边揉着她饱满的浑圆,她被插得身体前倾,破碎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 她不大喜欢这样被惩罚似的做爱,可一旦被插起来,猛烈的撞击,更深更重的抽送让她享受起来这样粗暴的性事来。 随着林适频率的加快,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淫液滴在床单上,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身后的永动机一般的男人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在她持续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做着冲刺的动作,百余下后,涓涓热流涌进她的体内。 时嘉然绵软无力地倒在床上,喘息着抽搐,林适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吻着她大汗淋漓的发顶,闷声说道:“明天我有场兄弟联谊比赛,你去吗?” 时嘉然嗯了声,懒懒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撒着娇:“抱我去洗澡吧。” 时嘉然应下了看比赛的事情,这让林适心花怒放,本无意再动时嘉然的,奈何白花花的裸体深深地刺激他的神经,他在浴室里不顾时嘉然的抗拒又要了她一次。 时嘉然因为头天晚上的放纵,次日直接日晒叁竿才起床。 林适躺在床上撑着胳膊盯着时嘉然安静姣好的睡颜,时嘉然是被灼热的目光炙烤而醒,猝不及防地对上林适深情的眸子,当她发现自己的手正握住他晨勃的硕大时,讪讪地欲收手,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抱在了自己身上。 女上位,时嘉然并不怎么擅长去操弄男人,过于风骚,也过于疲惫。 林适极具性暗示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时嘉然媚眼笑意渐浓:“姐姐的屁股翘不翘?” 他浑身一震,有力的双手抬起她的臀瓣,圆滑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用力往上一顶,强硬地挤了进去。 “翘。”沙哑的声音透着情欲的味道,小穴里传来细微肿胀的疼痛感,她微微蹙眉:“性欲旺盛是病。” “嗯,我有病。”粗壮的大肉棒一挺到底,小穴被填满的酥麻感让她颤抖起来,林适抓住她的翘臀,用力地朝着上方顶弄了下,“我有病,你有药,姐姐快来救死扶伤。” 时嘉然暗骂了声不要脸,林适不怒反笑,肉棒快速在她小穴里进出,销魂的快感让两人很快进入了状态。 原本不够湿润的花穴在肉棒的抽送下逐渐变得水润,死死地绞住肉棒,收缩的紧致感让林适时不时地拧眉,时嘉然也渐渐体会到女上位的快乐。 “你好像很舒服。”时嘉然自己动了起来,顺带着收紧小腹,坐下去的时候用肉棒研磨着花心深处。 看着林适皱眉舒展开的痛苦样子,时嘉然更加卖力地研磨起来,终归是体力有限,双腿很快就酸得动弹不起来了,无力地喘息地趴在林适的身上。 林适捧住她的臀瓣挺动了数下后,抱着她翻身,伏在她身上快速地抽插着她的小穴。 快而有力地撞击贯穿她的花穴,湿滑柔软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就好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着他一般,快感由尾椎骨到达大脑,林适浑身肌肉紧绷起来,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正在两人沉浸在快乐的性事中时,门铃响起的声音让时嘉然紧张起来。 她突然想起上个星期答应了妈妈要去见个相亲对象的事情来,她原是想随便走个过场,也不至于妈妈为难,万万没想到林适昨晚会突然来找她。 林适丝毫没受到门铃的影响,赤裸的身躯激烈地交缠在一起,撞击的声音盖过门铃的声响,时嘉然越是不专心,林适的撞击就越越快越猛。 “啊~”急促的呻吟声中,时嘉然达到了巅峰,林适射出的精液顺着她的花穴口往外流。 时嘉然缓过劲开始穿衣服,门外传来了声音——然然,你是不是还没醒啊? ——估计在睡觉,我看手机还放在桌子上呢。 时嘉然看着卧室的门缝,想起昨晚进门时林适就把她抱在流理台上,从沙发操到卧室 衣服散落了一地 林适凑近她:“你爸妈吗?” 时嘉然从衣橱里找了件衣服扔给他:“先穿上,别出声。” “为什么?”林适漂亮深邃的双眸带着晦暗,时嘉然对上一眼,心口跳动,心虚地移开目光:“你先穿上衣服。” 时嘉然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准备走出卧室,林适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深深地睨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姐姐,我是你男朋友。” “不是”时嘉然心口一窒,慌乱地垂下睫毛,“我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他们还不知道,等我们稳定了” ——然然,还没起床吗?蔡阿姨和小宋已经在等我们了。 时嘉然回了声:“嗯,我正准备起床,你和爸爸先等着。” ——然然,你客厅的 “好困啊,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小宋上次看了你的照片,对你一见钟情啊,你化个妆再去啊。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欣喜,林适阴沉的脸逼近:“姐姐,怎么解释?” 时嘉然仰起头,谄媚地笑道:“普通朋友见个面,我妈以前单位的同事,我在医院没少关照我。” 林适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抵在卧室的橱柜门上,嗓音低低的:“你昨晚答应我要去看我比赛的。” po18 21.你要不要进来 林适的比赛在下午四点开始,足球联谊赛很精彩,林适球队以四比一结束了比赛。 距离时嘉然上次看球赛已经是高中时期的事情了,闺蜜喜欢踢球的男生,每逢周末会拉着她坐在草坪上偷偷地看不远处的足球比赛。 周边年轻的女孩不住地呐喊助威,光明正大地喊着林适的名字,胆大的女孩喊着我爱你林适。 时嘉然看着她们年轻漂亮的脸蛋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林适在球场上汗如雨下,心思早已飘远。 比赛结束时,林适被围的密密实实的,时嘉然偏过头看了眼出口的方向,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林适朝着她招手并喊着她的名字。 林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本就长得好看的人,浅笑起来有着阳光少年的味道,时嘉然逆着光看他,眼里像是进了沙子,有点想哭。 他不急不慢地走过去,搂过她的肩膀,轻描淡写道:“这是我女朋友,时嘉然。” 时嘉然鼻尖发酸,那股子想哭的情绪硬生生的憋得鼻间发疼。 他亲昵地靠近她,很自然地将手搁在她的腰际。 时嘉然看到了队员们脸上的尴尬,大家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才球场上喊着我爱你的女孩身上,作为女生的敏感,时嘉然猜到了女孩喜欢林适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一瞬间,她有种自己是个小丑,或者是个第叁者的感觉。 她也忽然明白林适今天是拿她来挡枪的,那股鼻酸不过一瞬消散的无影无踪,她挽住他的胳膊,亲昵道:“经常听林适提起你们,你们踢球很厉害。” 一句客套话,回神过来的男生们开始喊着时嘉然嫂子。 时嘉然等林适换衣服的过程中遇到了那个叫李薇薇的女孩,年轻女孩趾高气昂的样子让时嘉然有点像想笑。 李薇薇见她轻蔑地笑着,拧眉问她:“你和他没有结婚,我和你还是竞争关系。” “你随便。”时嘉然玩着手机,压根没有抬头。 女孩又说了很多关于她喜欢林适的故事,没毕业的大学生,之前林适去他们学校约朋友打球时被她一见钟情,从此追着林适到处跑。 时嘉然静静地听完她的讲述,抬眸看着她眼睛里流出的光泽,嘴角勾勒出弧度,不由觉得年轻真好,对喜欢的事物可以如此执着。 “如果一个人不喜欢你,你追再久,也不过是感动自己,真正的喜欢是成全他的喜欢。” 林适出来时刚好听到她用着伤感的语气说这句话,他苦涩一笑,捏紧了手中的首饰盒子,放回了书包中。 李薇薇见到林适,一改满脸的伤悲,兴奋地走过去:“林适!我刚跟姐姐在聊你呢。” 林适搂住时嘉然的腰,冷淡地回李薇薇一句:“嗯,我先走了。” 从a市回来后,时嘉然和林适就进入了冷战的状态,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谁。 时嘉然不联系的原因是医院考核快把她逼疯了,好不容易清闲下来,闺蜜苏玉来找她又是要死要活地说着失恋的痛苦。 苏玉喝得烂醉,她哥哥苏岩也跟着喝了几杯,门铃响了,是苏岩开的门。 “嘉嘉,有人找你。” 时嘉然放下手上的刀具,往门口处看,是林适,他盯着苏岩的眼神不太友善。 她愣怔了片刻说:“苏岩,你帮我把水果切了吧,小玉刚嚷着要吃呢。” 她往门口挪了挪,四目相对,她问:“怎么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林适的眼睛里带着火星,她避开他的眼神,让了个位置:“朋友失恋了,再闹腾,你要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