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禁忌(1V1)》
章节目录 兴衰
今日,江宁城剧变,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叶家陨落。
“叶闻音,我应该叫你前叶家主还是大小姐呢。”嘲弄低沉的声音掠过耳边,刺的我有些心悸。
家族兴衰,不过一日之变。
叶家家主世世代代心狠手辣,不论男女。zuo的是杀人放火的生意,拿的是烧杀抢夺的钱。
可偏偏到了我这儿,是个优柔寡断又心ruan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我靠着他的威严,还能狐假虎威的唬唬人。后来又靠着父亲的势力人脉家中心腹,在父亲去世后勉勉强强撑过了三年。
时间长了,总有一天撑不下去,这是我早就明白的。
其实我也一直在找新的转机。只是我既没法金盆洗手,去zuo光明正大的生意,摒弃那些黑暗的买卖。又不想就这样一条dao走到黑。
世代相传,毁在我这一代,我竟然觉得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恍神之际。他不满我的走神,而他的手下很会察言观色,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脸上火辣的疼,我也回过神来。
我冷淡的抬眸,扫过那个男人,那个夺走叶家所有荣耀的人。如此大的生意总有人觊觎,沉家就是那只伺机而动的狼,这两年兴起的沉家一点点吞并叶家,终于在今天,代替叶家成了一家独大的存在。
叶家往日的辉煌,也不复存在了。
其实我没有什么恨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虽说是这个dao理没有什么好气愤的,但多少还是有点恼意。
我自嘲的笑“成王败寇的dao理我懂,我只求沉少爷给我留个全尸,我不想死的太难看。”
像我们这样在黑色地带混的家族,一旦没落,都要被斩草除gen。这是规矩。我尽量轻快语气掩饰下我的不安。
说不怕死当然是假的,所以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给的审判。很出人意料的是,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愤怒,我觉得不解。他不应该很得意吗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他冰冷的吐息间透着不屑。
我听出了他的意思,他不想杀我,但我并没有为此高兴。我的预感一向很准,不杀我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带着上位者的睥睨之态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吩咐手下。“把她押到地牢。”
我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踉踉跄跄的被压着走。
接着我听到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的声音。
“叶闻音,我要你付出代价。”shen后的压迫感如浪chao一般袭来,我不受控制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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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故人(剧情章1.6k)
故人(剧情章1.6k)
叶家地牢。
没错,我在叶家被生擒。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三年间我的shen边大大小小被安插了不少沈家的人。
从我父亲去世之后,我再也没有踏入过地牢一步。我讨厌这个地方,我想没有人会喜欢这个地方,冰冷又chaoshi,昏暗又压抑。
我微微叹了口气,沉重的镣铐让我抬手都有些困难,我也不想着用手撑tou了,微微环抱着小tui,开始冥想,论在自己家zuo阶下囚是什么感觉。
我以为沈诏会很快来的,没想到他就把我晾在这,时间的liu逝让我越来越心慌。
他的手下来送过一次饭,但我并不想吃,一则实在不怎么雅观,吃起来肯定狼狈至极,二则与其等着他来折磨我,我不如先把自己饿死。
而相比于我寂静无聊的地牢,外面已经是一片血雨腥风。
沈诏在zuo每一个上位者都会zuo的事,斩草除gen。叶家上上下下,满门皆死,甚至逃去国外的叶家血脉,也都被沈家的人杀了。
若不永除后患,将来他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沈诏想到这里,幽暗的眸子染上了一丝嘲讽,叶闻音不就是吗。
该去地牢看看了,他摒退了手下。
我听到响动就抬起了tou,看清来人后,又低下tou嘲讽dao,“我还以为你就打算把我放在这自生自灭呢。”
没错死到临tou,我就想占点嘴上的风。
沈诏无视了我的话,踢了踢我面前的碗,轻哼了下,冷淡的问我“想绝食?”
“没胃口。”我有些不想理他,因为我很不满他的动作,就像对待小猫小狗一样。好吧现在局面就是如此,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知dao他突然发什么疯,伸手掐住我的下巴,bi1迫我与他对视。我不满地蹙眉,盯着他的眉眼,恍惚间,我好像觉得有一些熟悉。我诧异的微微睁大了眼,想仔细辨认。他又狠狠甩开我。仿佛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从事发以来,我一直没有仔细看他的脸,应该说是,自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瞧他。现在我在记忆里努力搜寻着这诡异的熟悉感。
就在我觉得自己多虑了的时候,沈诏幽冷的吐出的话,又再次让我心慌万分。
“叶闻音,你不记得我是谁了。”闻言,我再次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眼中的怒意让我真的害怕。
我依然没有记起来,正当我想直接问的时候“你…”
沈诏一把抓住我的长发,把我往门外拖,我痛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想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他躲开,我
章节目录 逃跑(剧情)
逃跑(剧情)
沈诏重新把我关进原来的那个房间,我以为他会让我逐个试一下十大酷刑,但没有,他还帮我解开了镣铐只是单纯关着我,应该是觉得我没有这些,也构不成威胁。
之后也只是把我关着,他的手下每天也照常送吃的。我甚至因为他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或者不想报仇了,毕竟杀了这么多人,也该消气了。
也不知dao过去几天了,我有些待不住了,想逃的念tou越来越强烈。
我不知dao沈诏juti到底派了多少人手在地牢,但每天我唯一可以出这房间的机会,就是以上厕所为由,就据我看见的,大概五六个人,其实人并不多。
而这个地牢是叶家的地牢,我对这里再为熟悉不过。
所以这次逃跑,我打算还是以上厕所为由,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起疑心。
我磨蹭着,手上掬了一捧水,一打开门就往那个美女脸上泼水,然后又一把摸过了她腰间的枪,很显然她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笑了笑,枪口抵住她的后脑,好歹我也是受过我爹训练的呀,再不济还是有点shen手在。
“pei合我,我不杀你。”我冷漠的吐出这句话,仿佛我还是那个叶大小姐。她点tou。
我将她作为人质,在地牢里绕,尽量避开有人在的地方,就算避不开,我手里的枪,能帮我暂时混过去。
终于到了门口,我沉住气,将那个美女往后一推,然后迅速往外狂奔。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我的出逃为什么会如此顺利。
是大自然的气息。
我内心雀跃,但不敢停留,一个劲的往外跑,不知dao到底跑了多久,跑了多远。我只觉得jing1疲力尽,但我觉得已经够远了。
我跑到了树林里,寻找隐蔽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枝繁叶茂,天然的屏障。我打算休息一会再继续跑路。微微闭上眼,将手枪护在xiong前。
只是闭目养神,我不敢睡着,一直保持着警醒的状态,当我听到响动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睁开眼,我矮下shen,借着树叶遮挡。心tiao如擂。过了好久再也没有动静,正当我以为只是小动物的时候。shen后传来一阵凉意。
接下来我的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dao了。
沈诏半搂着我ruan下去的shen子,眸中的狠戾再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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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初夜(H1.8k)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地牢了,我看了看四周装潢华丽的风格,竟然是我以前的房间。我回想了一下昏迷前的情况,想起了我出逃失败的事件,我突然又想昏过去了。
刚想动一动手,发现我的双手被分开绑在了床tou,还没来得及zuo出什么反应,就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心惊,立刻闭上眼睛决定装晕。
沉诏走到我的床边,我能感觉到低气压朝我扑面而来。我紧闭着双眼,不敢动一下。
他嗤笑,冰冷的手掰过我的脸,“想装到什么时候。”
我只能睁开眼跟他对视,但不敢开口说话,他今天shen上的戾气实在是压得我chuan不过气,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咬牙说dao,“叶闻音,你还敢逃?”冰冷的字,一个一个撞到我的耳朵里,“原本不知dao该把你怎么办,现在…”
我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怔愣的看着他,想说些什么狡辩狡辩。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一切我想说的话。
沉诏竟然撕开了我的衣服,我下意识的想护住xiong前,忘记了我的手已经被绑了。
我震惊的望着他幽深又带着怒意的眼眸,“你想干嘛!沉诏!”我挣扎着闪躲。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接着撕我本来就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
我知dao他要zuo什么,我真的慌了,拜托我真的不想他用这种方式折辱我,只能抬tui不停的踢他,挣扎。试图换回他的理智。眼睛也氤氲上一层雾气。
我抑制住自己的哭腔,一字一字蹦出来,“陆诏言…呜…”
他顿住了,我原本以为他会停下来,结果他直接发狠咬住了我的嘴chun,阻止我说接下来的话。那实在算不上一个吻,他只是在cu暴的啃咬,我也不甘示弱用力咬他的chun,血腥味顿时弥漫在我们的口齿之间。
我被吻的有些缺氧,他才堪堪放开了我,我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从眼角hua落。应该极其狼狈凄惨吧。我想。
“你自找的。”沉诏深深的盯着我,凉薄的掷下这句话。
不等我有任何准备,他就直接进入了我。
太痛了,可沉诏gen本没有给我适应的机会,一下下贯穿我。撕裂的痛,我无法控制住生理xing泪水,一开始我咬牙忍受,但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只能带着哭腔求饶,祈求他就此放过我。“我…我不呜…应该逃,”我的话被他撞的支离破碎,“对不起…”
这句,是我在为五年前的事情dao歉。
沉诏冷哼,又让我不住战栗,低哑的声音似沾了些许情yu,“晚了。”
我忍受着下ti撕裂的痛楚,咬住chun不再吭声。无声的
章节目录 自慰给我看(H)
自wei给我看(h)
我在床上待了一下午,决定下去走走,刚下床tui就一ruan,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走到门口。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惊讶的发现,他既没有绑我,也没有锁门,甚至门口也没有看守的人。应该是觉得我今天没力气逃,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事实。
我在这熟悉的别墅里转了一圈,发现别墅里只有几个佣人。又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昨天既没有措施,现在也没有避孕药,天呐我不想怀孕啊,我没有电话联系不上沈诏。
我只能出去找那几个佣人,我跟她们说我需要药,但gen本没有人理我,就好像我是空气一样。
沈诏一直到晚上才来,我立ma走过去,言简意赅的索要,“给我避孕药。”我有些着急,因为我真的不想怀孕,gen本没有注意到他原本淡漠的眼神听到我的话又变得阴沉起来。
他禁锢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墙上,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又生气了,我想不明白。
他就像一tou发狂的狼,狠狠吻住我的chun,撬开我的贝齿,与我chunshe2交缠,淫靡的水声在空dangdang的房间格外明显,我烧红了耳朵,但我今天没有反抗,因为我清楚知dao我还有求于他。
我闭着气,快要窒息了,沈诏才放开我,我微微chuan着气,chun上一片水光潋滟,他紧紧盯着我。我迫不及待的继续问他,“可以给我了吧?快…”
我话还没说完,他一下把我扛起来扔在了床上,我被他摔懵了。茫然的看着他阴狠的双眸,等他开始扒我睡裙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挣扎。
我也有些恼怒了,“你干什么,我问你要避孕药…”他一巴掌扇在我的屁gu上,我怔住了。
接下来我听见他沙哑的说。
“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我傻了,一时忘了反抗。等反应过来,cuying的东西已经抵在我的我xue口。
“等…啊…”又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夺去了说话机会,下shen还zhong痛着,毫无runhua的干涩着挤进来,我甚至觉得比昨天还要痛苦一些。
我深xi一口气,忍着巨大的痛楚,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不喜欢…孩子,呜…我不要…”
沈诏嘲弄的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要。”
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五年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那么大,简直不可理喻。我也不guan太多了,大概是怒的有点上tou,我一味剧烈的挣扎,沈诏没有绑着我,全力挣扎之下,一时之间他也没按住我,那东西从我shenti里蹭出来,我轻颤了一下,接着迅速扯过被子gun到地上,试图负隅顽抗。
我感觉空气凝固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我实在忍不住抬眼看他。他紧紧盯着我,我很难形容沈诏的表情,大概就是想杀人的表情吧,反正不太好。
他皱眉,把我连人带被拎回床上,我死死抱着被子不撒手,他只是轻轻一扯,我就和被子分开了。我才意识到我们的力量悬殊究竟有多大。
沈诏随手扯下领带绑住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反抗,因为是无意义的。他拎起我的双tui想继续,我决定换一种方式,希望他吃这套吧。我抬起shi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示弱的说
“沈诏,我真的很痛…”
沈诏真的停了。我窃喜,以为成功了。
他微微起shen,不再压着我,还帮我解开了桎梏,我也chuan了口气,但接下来的话让我如坠冰窖。
“那自wei给我看。”冷淡的声音讲出这样的话,我震惊的
章节目录 催情(下药高H)
接下来,他又用同样的手段,折磨了我许久,大概有一个多月,后来我任由他摆布。
我变得越来越麻木。我的自尊被他践踏,灵魂被他欺辱,我不再有什么反抗挣扎,甚至也不再有太大的情绪。
沉诏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以为我这是无声的反抗,所以他用了更激烈的方式,逼我认错,逼我臣服。
那天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我依然想去触碰,我还是有向往自由的欲望,或许还有一丝一毫能离开的希冀。
这是我这几天来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你什么时候会放我走?”我只是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只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询问是不是有这个可能。
可我没想到我触怒了他。
他把东西摔得到处都是,然后摔门离开了,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这房间的一片狼藉,实在觉得很无力。但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又回来了,我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变成了恐惧。
他拿了一支针管,不由分说的注射到了我体内。
“你疯了吗沉诏?”我瞪着他,“这是什么东西?”
很久都没有听见答案,我无力的闭眼。
沉诏又将我的双手铐在床头,我依旧不为所动。但很快我就知道这是什么药了,奇异的燥热从我体内升腾,慢慢的一丝痒意从我腿心传出。我一下睁开眼,怒瞪着他,竟然是催情药。他是真的还嫌我不够下贱。
药效上来了,我实在忍不住,轻轻蹭着双腿,试图减轻一下这令人难以启齿的痒。
这个机会也没有持续很久,沉诏拉开我的双腿,又分别锁在了床尾。没有任何衣服的遮蔽,我就这样大敞着腿。双手也被铐在头顶。
催情药让我整个人都异常软绵,我的意志力扛不过这样强的药效,我不安的扭动。
而沉诏,那个恶魔,他恣意欣赏着我的意乱情迷之态。
实在太难熬了,沉诏俯视着我,朦胧之中我的眼神似乎已经不能聚焦。他贴上我潮红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中了催情药的我不住地往上贴。仅仅是这样,根本不能缓解我的燥热,而他只是摸我,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摸过的地方引起我一阵战栗,毫无缓解,只是在勾着我的火。
不就是想看我淫荡下贱的样子吗,再者我也抵不住这强力的药效了。所以我决定顺着他,顺着他的意,欺我,辱我人格。
“操我,沉诏。”我舔了舔虎牙,意乱情迷的笑。我似乎感觉他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穴口,低哑的像在蛊惑我,“叫我陆诏言。”
我在这迷乱的情绪中,难得找回了一丝清明。不,陆诏言和沉诏,不是同一个人。眼前这个人是沉诏,不是陆诏言。
我闭着嘴,不肯喊。就像在守着最后的一片可笑的净土。
他的手却停了下来,我不安的蹭着,泪眼迷离的看着他,“给我吧,求你了,操我。”
沉诏总是这样,不达到他的目的,他决不会让步,所以我还是妥协了。再一次。
“陆诏言,操我,我求你操我…求求…啊!”我真是什么淫荡的话都说得出来了,沉诏只是用手进来的一瞬间,我就这样颤抖着高潮了。
但不够,还不够,这药效似乎才刚刚开始,我喘着气,挣扎着想要更多的东西填满我。狠狠贯穿我。我轻喘着看着沉诏,“不行…我要你进来…”
他假装听不懂,故意嗤笑着一边把玩我的小穴一边冷声问我,“要我什么东西进来?”
我沉默了一瞬,而他的手也停了下来。
我咬着下唇,都这样了,我也豁出去了,“要…你的鸡巴进来,操死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上还不忘讽刺我,“叶闻音,你现在怎么那么骚。”
沉诏不再停顿,狠狠贯穿了我,“啊!”我又再一次呻吟着高潮了。下了药的身体格外的敏感。
我哭着求他松开我的手上的束缚,这样太难受太没有安全感了,他这次没有犹豫和刁难,解开了我的束缚,几乎是立刻,我抬着绵软无力的手去拉他的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拉过他的手,覆在我的满是泪水的脸上,感觉这样就得到了一丝慰藉。
“爽不爽?”沉诏嘶哑的问我。
“嗯...嗯爽,用力点...呜呜”我半眯着眼回他。
他起身解开我脚上的束缚,也只是离开了一瞬间,我就感觉无比空虚。
“陆诏言...”
下一秒他就把我拉起来,坐在他腿上,换了个姿势继续顶弄我。我靠在他的肩上,一种很难过很难过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环抱住他的腰。抽泣着,想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托这药的福,我的神智实在是有些不清醒,于是我问出了一个很荒唐的问题,“陆诏言,你喜欢过我吗?”我是在问,那个陆诏言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的身形僵了一下。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回答我。“我恨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毕竟我现在也开始恨他了。
沉诏疯了,我也疯了。
放纵的一夜,让我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彻底垮了。
我头痛欲裂,一开始我以为可能还有些药效的副作用,但是后来就完全不对劲了,一会如坠冰窖一会又大汗淋漓,我知道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口渴难耐但没力气去倒水。
而他的佣人真的是让我无语至极,就单纯送饭,没发现我已经半死不活了吗。
沉诏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
章节目录 进医院(剧情)
总之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这是我自从上次逃跑之后第一次出来,一个人被关久了是会疯的。就比如说,我觉得医院比那别墅要顺眼多了。
于是再一次逃跑的念头开始酝酿。
低沉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醒了。”
我不想讲话,也不想理他,就没作声。
沉诏伸过手想要碰我,我几乎是应激反应的朝旁边一躲,他也落了个空。
我不想让他碰,更不想看见他
“醒了就回家吧。”沉诏抓住我的手臂想拉我起来。
我瞬间觉得无比愤怒,用力挣扎开,多日来积压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我歇斯底里的大声质问他,“回家?什么家,谁的家?!我家已经被你毁了,都被你杀了!你这个…无耻的人!”
我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又继续道“沉诏!你是个畜生。”我的余光看见他身形一僵。
然后他抬手就用力掐上了我的脖子,咬牙朝我低吼
“叶闻音,他们该死,你也是。”
我张着嘴用力吸入空气,如同快要干涸的鱼,但我笑着嘶哑的说,“那…就杀了我。”甚至微微挑眉,以示挑衅。
沉诏一下子甩开了我,我捂着胸口大喘,缓了片刻,我勾唇笑着斜睨他,不知死活的继续刺激他。
“怎么?舍不得杀我?呵…”
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杀我。
沉诏冷静下来,声音恢复往日的冰冷。“我告诉你,在你还清你的债之前,我不会让你死。”
我想他起码现在还不希望让我死,所以我决定赌一把。
我迅速拔了输液针,抵上了我的脖颈。沉诏反应过来,想过来夺,我立马又刺深了几分,已缓缓流出了血,他见状神色变得愈加阴沉。
“放我走,给我自由,我想办法还你说的债。或者,我留给你一具尸体。”我冷静的说着,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现在有多紧张。
毕竟,这是一场豪赌。
我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估算着有多大的希望离开。我们对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
他终于开了口。“拿你的命威胁我?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我皱眉开始琢磨他的话,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关傻了,就是这愣神的几秒,他已经冲到我面前,直接用手攥住了针。我一惊,低头看他的手,鲜血一滴滴往外冒,我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心声,“你是真有病吧…”
沉诏狠狠的把我推倒,眼睛充血异常可怖,他用力控制着我的手腕,我被痛出了眼泪。
“叶闻音,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叶家大小姐吗?想杀人就杀人,想走就走?”
我不甘示弱的含着泪瞪他,“我杀谁了?自杀也算杀人?”叶家做的是不干净的生意,但我手上是没有人命的。
“当年要是没有阿羽救我,我早就死在你手上了。”沉诏的眼眸染着恨意,盯着我说。
我一愣,随即破口大骂道,“你他妈傻逼…”老子的枪法能让你活着等他来救吗?
我话还没说完,又被他蛮横的吻给堵上,我气的不行,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我恶狠狠的咬他,他吃痛放开我,一只手捏住我脸颊,让我无法闭上嘴巴,然后又吻了上来,吻到尽兴才放开我。
我还是不解气,又偏头咬他手臂。
他也没躲,我又委屈又生气,一边咬一边不停的流泪,这两天哭的比我前20多年哭的加起来还要多。
我咬的尽兴了,决定跟他解释,也不想管他会不会后悔对我做的事了,事实证明我一开始没解释就是大错特错,才会让他变得那么偏执又不讲道理,还让自己受那么多苦。
我尽量使自己声音平缓,“沉诏,当年我没有…”
沉诏沉声打断我,站起来就往外走,“我不想听你说当年的事情。”
“站住!”我急切的喊他。他顿了一下但还是出去了。
我闭了闭眼,平复着怒意,尽量冷静的想,没事,等他再回来我直接说了就是了。
章节目录 绑架(流产被打剧情章)
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我疲惫的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就又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黑暗中我隐隐觉得有些异常的响动,我以为是沉诏,刚想起身开灯,就被人捂住了口鼻。湿润刺鼻的气味朝我鼻腔涌入,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这是迷药,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
昏迷前,我努力把手腕上的手链挣落在床上,心里却是希望沉诏会来救我。
我再一次再一次头痛欲裂的醒来,真的觉得自己无比倒霉。
我想着果然人是要行善积德才有好报的,我这叶家的身份,再怎么也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也可以说是坏事做多了接连遭报应。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这家伙绑的比沉诏还过分,我的双手被反绑在后面,脚腕也被绳捆了好几圈,嘴上缠了个胶带。嗯,很专业的绑架。
我醒了没有多久,就有人过来了。我趴在地上,努力的仰头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个人逆着光,我仔仔细细的借着微弱的光线辨别,竟然是沉家家主。
我震惊的神情显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颇为油腔滑调的腔调我很不喜欢,“叶小姐看来是认出我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那个义子,迟迟不舍得杀你,说是你手里有他要的东西不能杀你。”沉家主,沉文华蹲下身撕开了我嘴上的胶带。
原来沉诏是做了他的义子。
“所以,我请叶小姐来就是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叶家的交货地点?叶家的越货的路子?还是别的机密东西?”
“我虽掌管叶家数年,但是江宁城里都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一向是不过问的。”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如实说道。
“看来叶小姐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沉文华向手下使了个眼色,我就被踢了腿弯,压着跪了下去。
“我不能弄死你,打一打总还是可以的。”沉文华朝他手下点了头,鞭子就应声落我身上,我痛的惊呼,一瞬间蜷缩起来,又被他的手下立刻压回原位。
我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义子,不能杀我,不能弄死我…
一条条线串起来,我想我大概是成为了他们父子争夺地位的砝码。互相拿来示威的工具。
沉诏不想杀我,而沉文华想杀了我。沉诏违抗了他的命令,可沉文华还需要沉诏替他做事,只能抓我过来,还不能弄死我,就是想挫挫他义子的锐气。
我不顾形象的啐了一口血沫,真晦气这父子俩,拿我当枪使。
我闷哼着受了十来鞭,跪的摇摇晃晃,很怪的是背上挨打,肚子却也有些疼痛。沉文华抬起我下巴,问我,“怎么样,打算说了吗。”
说什么,他总不会以为我真有什么机密…脑子一转,我估摸着他也猜不到沉诏到底为什么不杀我,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那么我就再赌一把沉文华不知道我与沉诏以往的纠葛。说不定他真以为我有什么东西。随便编点总比挨打好。
我随便胡诌着,“越南。”抬眼盯着他,丝毫没有说谎的心慌样子。
沉文华果然一愣,但老狐狸不是那么好骗的,“沉诏拘了你快两个月,你没说,才挨几下鞭子,你就说了?”
“呵呵,越南说小也不小吧…”我仰着头清清淡淡的笑,“再说你不抓我过来,我今天也打算告诉他这两个字的,但,我也不是傻子,说的清楚明白了,我可不就交待在这了?”
看着他眼里的犹豫,我就知道有三四份得逞了,舔舔后槽牙,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编,“叶家还有很多秘密,我要是死了,也就只能一起埋进土里了…”
他显然有些信了,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鞭子我还得继续挨,他说,“我可以暂时留着你命,不过…”他向旁边使一个眼色,又一鞭落在我已经满是伤痕的背上。
我诧异的看他,沉文华或许也觉得有点不道义,解释说,“原本我是没想问出什么的,不管因为什么他当初不杀你,都是在挑战我,现在我也对你说的秘密有点兴趣,打你只是为了让那小狼崽知道他几斤几两罢了。”
真他妈让人无语。
我是这样生生被打昏的,还不如被操昏呢我想。我还没有美美的晕多久,一盆冷水就把我给浇醒了。我呛了好几口水,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沉文华已经走了,只留下他的手下们好好“招待”我。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打的残破不堪了,勉强能遮住关键,我没想到这种情况还能竟然引发这些畜生的兽欲。
水冲走了我脸上的血污,沉家的其中一个手下,抬起我的脸,啧啧称道,“叶家小姐叶闻音,果然如世人所说一般,美丽动人...兄弟们还没尝过大小姐是什么味道吧?”
他话音刚落,周围就是一阵男人的哄笑声,让我恶心至极。
他伸手要来扒我衣服,我的手被反绑,只能用力往下咬他的手臂,一咬住我就没有打算再松口,血腥味弥漫在我的口齿间,男人的痛呼炸在耳边,我快要生生撕下他手臂上一块肉,其他手下才反应过来拉开我。
那个男人痛到面部扭曲,我欣赏着他痛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得有点渗人。
他立马朝我甩了一巴掌,我被打到耳鸣,没多久又朝我扇了一巴掌,眼前黑了一瞬,我顶了顶腮帮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也依然没有解气,朝我肚子踢了好几脚,我立刻出了冷汗,无法抑制的痛吟,那种绞痛,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我双手被反绑在后面,只能尽力弯曲身子,以求缓解疼痛。
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那几个手下突然就很慌张的拉着那个试图侵犯我的人跑了。我也感觉下身洇洇流出来些东西,我满头虚汗的往身下看,一大滩血。
此时我已经有点不清醒,我在想难道是月事?不对!这么多血,只能是...流产…
也是,不做措施做了那么多次,当然会怀孕。我自然是不喜欢孩子的,很难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我不喜欢孩子,可小生命从我身体里流逝掉的感觉,让我异常难过。
凉凉的泪珠从我脸上划过,我才意识到我又哭了,我小声抽噎着。此时,门被一脚踹开。
我模糊的视线空洞的朝声响看,并未看清什么,却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的身子倒了下去。
沉诏一向冷静的样子分崩离析,他步伐乱了,呼吸乱了,甚至手也是颤抖着去解开束缚着女孩的绳子。他将她抱起,离开了沉家。
章节目录 再次被抓回来
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醒来,醒后的好几日我都没有看见沉诏。
女佣都是新面孔,照顾着我的起居,偶尔会与我讲话,我从来没有回应过。任由她们去,冷漠的接受这一切。期间有医生来定时检查我的状况,问我有没有不舒服之类,我也一律缄默不言。
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会烦躁的摔东西,大多数时间我都静静的坐着或者躺着。
我生病了,每一天我都不想活着去接受这一切,明天的我只会比今天的我更想死。
沉诏来的时候我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他的到来一下子刺激到我某根脆弱的神经。
我凄厉的大叫,“别过来!”
像个疯子。或者说就是个疯子。
沉诏的眼神不再像之前一样阴沉冰冷,反而是疲惫又慌乱,他一步步后退,“我不过来。”
我拿被子死死捂着自己整个身子,无法克制的颤抖,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剩细弱的呜咽。
他出去了。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确定他走了以后抹了把眼泪。
沉诏日日来看我,刚开始我还是大呼小叫的让他滚,摔东西,或者自虐,他只能把一切尖锐的东西都给收了起来。
后来我也懒得这样大费周折的吵闹了,我太累了,每天病殃殃的躺着,什么话也不说,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晚上,我假意入睡,其实我根本睡不着。
门外,我听见他与那个医生商量着带我出国治疗的事情,默默闭上了眼睛。
是那个医生提出来的方案,他认为我现在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和心理问题,需要去国外进行治疗,沉诏一直没松口,直到今天...
飞机安排在两日后。沉诏没来,我是有些意外的。
上了飞机,看着那个温柔儒雅的医生,我勾唇笑了:“司羽,五年前你从我手里救下他,五年后,又从他手里救了我…”
司羽无奈的说,“你装的挺像的,都能骗过仪器。”
我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装疯卖傻装久了,很难说我现在还是一个正常人。
“沉诏要是知道我帮你逃跑,估计会杀了我。”
“他不会,因为你是他救命恩人。”我看着手上自残的伤疤,笃定的说。
司羽叹气,“明明是你……”我打断他,“假死的计划没有什么纰漏吧。”
他知道我不想说那些往事,也顺着我转话题,“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我点头,闭目养神没有再讲话。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我以为我这次出逃计划堪称完美,飞机一落地,我欢欣雀跃的心情没有超过三秒。因为我看见沉诏一脸怒意的带着黑压压的手下,围住了我和司羽。
章节目录 永远属于我(H)
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他是来接机的,所以我的计划又一次败露了。
他走过来揪着我的领口把我往车里拖,他阴狠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拆吃入腹。
“好啊,我竟然被你耍的团团转。”他冷笑着说。“司羽没本事从我手上救走你。”
我忽而瞪大眼睛,这个阴险的男人…“你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是吗?”我咬牙切齿的问他。
原本我还在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纰漏,他这个话让我幡然醒悟,是我与司羽在飞机上的对话,如若不是窃听器,他又怎么会知道?
“呵...”他看着我的表情,似笑非笑的默认了。
我怒火中烧,他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我,或者是,疯了都没有想放过我。
沉诏动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像一头动怒的恶狼。
“你他妈是发情吗沉诏?”我忍不住爆粗口,侧头看了一眼淡定的司机缓缓把隔板升上去。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被我遗忘的事情,“沉诏我是不是流产了?”
我这句话成功让他停了手。他的神色有些复杂,但在我看来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从被沉家救出来之后,我一直刻意避免提到那晚的事情,包括司羽也只是说我心理受到了创伤,精神可能有一些问题,并没有提到关于流产的任何问题。
我回想着被沉文华绑架之前的事情,我被他下了催情药,期间去过一趟医院。沉诏或许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怀孕了,却瞒着我。
沉诏没有再扯我的衣服,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换成我扯他的领口,我狠声问他,“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又怎样?”沉诏凉薄的话让我一阵恶寒。
我咬了咬牙,摆出无所谓的姿态,“流了就好,我不可能为你生孩子。”
沉诏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一闪而逝,转而就被阴冷的目光代替。“我偏不如你意。”
“无所谓,我会不停的流产,直到生不出来。”我冷笑着看他,反正我本来也就不喜欢孩子,不能生最好。
低沉的嗓音带着怒意,“你敢。”
我好像还能听到隐隐的咬牙声。
我不甘示弱的瞪他,“你看我敢不敢,怀一次我流一次,怀十次我流十次。”
我成功激怒了他,此时车正好停了下来,他连拖带拽把我拉下车,面前是一栋古堡,原本我是最喜欢看这些的,但此时确实无法欣赏。
他把我拖进去,扔在地上,地毯扬起的细小尘灰让我呛咳了几声。
我抬头看了看,富丽堂皇的装修透着点历史久远的沧桑,中世纪的年代感,我从小就好这口。然而我并没有欣赏多久。
沉诏踱步过来把我扛进房间摔在床上。
然后欺身而上,他用唇摩挲着我的耳廓,低哑的声音略带些情欲,说出来的话却偏执至极,“没关系…我会永远把你囚于这里,困于这里,锁着你,让你永远属于我。”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沉诏你…唔…”
他凑上来舔吻我的唇,热烈却很温柔,暧昧缱绻的感觉与以往都不一样。我第一次被吻到身体发软,完全是出于生理反应的,不知不觉我主动搭上了他的腰。
今天的沉诏很不一样,明明我刚刚逃跑,又不停的惹怒他,可他丝毫没有暴虐的行径。除了撕我的衣服。
他温柔的进入我,温柔到我几乎要陷入这样的柔情里。
深深浅浅的动作,带着我细碎的呻吟,耳边他的粗喘也格外性感。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我敏感的花心,没有多久我就在他身下颤抖着高潮,微微喘着气,眼尾泛红的看着他。
软烂的穴被他操的汁水横流,高潮过后的短暂昏沉后我恢复了几分清明,淫靡的水声让我面红耳赤。
高潮过后的身子异常敏感,而他丝毫没有缴械的意思。
我喘着气,声音异常娇媚,“沉诏…我受不了了…呜呜射给我。”
“叶闻音,老子操的你爽不爽?”沉诏粗喘着捏住我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身下顶弄的更加用力。
我迷离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啊...爽..好爽...”
他附身吻我,一手手托着我头,一手亵玩我的乳尖,酥麻的我忍不住挺身往他手心送,这样的动作似乎取悦了他,重重顶了好几下之后,他隐忍的哼了一声,射了出来。烫的我发抖。
沙哑的声音仿佛蛊惑人心的海妖。
“别想再逃,你会一辈子在这里,一辈子属于我”沉诏舔吻着我的耳廓说道。
章节目录 =玩不玩,我决定(陆诏言=沈诏)
我昏沉的睡过去。
次日清晨,我翻了个身,清脆的锁链声把我吵醒,我睁眼看见手腕上明晃晃的锁链一瞬间清醒,终于明白他昨天不是说说而已,是要真的把我锁在这里。
“这个神经病…”我坐起来,右手摸索着左手上的银环,他拿手铐把我的左手铐在床头,并没有束缚我的双手。
我动了动腿,从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却让我僵硬了一瞬,他竟然没有帮我清理。以前不管怎么样都是会帮我清理的,这个疯子不会真的要把我操到再怀孕吧。
沉诏提着个黑箱子进来,放在床边。
我看了一眼没当回事,斜睨着他说,“给你生孩子你想都别想。”
他有些反常,按理说他听见这话会立马暴走,但今天他没有。“以后叫我陆诏言。”
答非所问的回答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冷笑了一声,跟他明说,“陆诏言和沉诏在我心里就不是一个人,你,不是陆诏言。”
沉诏慢条斯理勾起我下巴,“告诉你个好消息,沉文华已经被我杀了,整个沉家现在都得改姓陆。”
我震惊的看着他,不禁咽了咽口水。这么大个沉家他说灭就灭了?“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既震惊于他现在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又忌惮他变成了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只有我可以伤害你,其他人伤了你,就该去死。”他有些粗粝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唇,一字一句的咬着重音说。
瞧瞧这什么疯批发言,我心想。
下一秒,陆诏言柔软的唇贴上我,辗转交缠。
分开的时候我与他唇之间拉开一条银丝,异常淫靡。
“阿音,今天心情好我们玩点新的。”陆诏言笑的温柔,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好几年前。
但等他拿出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就不这么想了。
我皱眉看着他拿出一条皮鞭,又拿出一个跳蛋,还有一个兔尾巴。“谁跟你心情好玩新的。”
陆诏言不笑了,又变得阴郁起来,“玩不玩,我决定。”
章节目录 你怎么这么变态(道p具play,微SM)
他把被子一掀开,我赤裸的身体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右手刚想去遮,就被他摁在床上。又想去踢他,被他的腿死死压住。
要不怎么说男女力量悬殊大呢,我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陆诏言修长的手摸向我下面,冰冰凉凉的刺激的我起了些鸡皮疙瘩,浅浅的抽插了两下,昨天没有清理的精液很好的充当了润滑,跳蛋毫无阻碍地被他塞了进去。引起我一声闷哼。
他嫌压着我右手不方便,又把我右手与左手一起拷在床头,然后把那个兔子尾巴塞我嘴里,用右手按住,模拟抽插的动作动了几下,我眨眼表示不满,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肛塞?真有病。
他抽出来,我刚想破口大骂
就被他一手抬起我的屁股,塞入了我尚未开发的后面,原来是拿我津液当润滑,肛塞不是夸张的尺寸,只是卡着有点难受。
“陆诏言,几年不见你那么变态了?”我不满的瞪着他。
“玩你而已。”明明那么性感的薄唇吐出如此凉薄的话。
听到这话,我承认我有一丝难受。
不过我还没有难受多久,鞭子一下就抽到我的乳尖上,我忍不住惊喘。
是那种情趣的鞭子,打下去痛痛麻麻的,我的蓓蕾被打的挺立起来,就像要迎接着更多的蹂
躏。
“报数。”陆诏言冷声命令我。
我无语的看着他,紧闭着嘴巴。我对这种游戏毫无兴趣,也不想配合他,一时之间忘记了我想不想没有用,因为陆诏言会逼我。
“不报的话,那我就打一鞭往你小穴里塞一个跳蛋。”话音刚落,就又有一个跳蛋被推入了体内。
“呜…”引起我一阵痉挛。
“我也很好奇你可以吃下去多少。”陆诏言笑着说,一手打开了两个跳蛋的开关。
我一抖,立马妥协,“啊…报,我报。”
他摸摸我有些汗湿的额发,“嗯,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我喘着气还在适应跳蛋,一鞭就落了下来。
“呜啊…一…”
“嗯…二…”
“啊…三”
陆诏言连续打了有七八下没一点停顿,“唔…四…啊!五,呜六!啊…七…八呜呜…”
十几鞭落在同一处,我只感觉左边的乳尖火辣辣的疼。
终于忍不住求饶,“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我眼含泪水恳求他。
陆诏言没讲话,又一鞭子抽上来,我完全顾不得报数了,“啊嗯,不要了…”抽抽噎噎的又挨了几鞭子。
“不乖。”陆诏言看着双眼通红的我,手指捻上我刚刚被鞭打过的乳尖,又痛又痒,就像有电流窜过。
配合着小穴里的跳蛋,我就这样被他摸了个蓓蕾颤抖着高潮了。“啊…”
陆诏言没忘记羞辱我,嘲弄的说,“不是不喜欢玩吗,是谁爽到还没挨操就高潮了?”
我红着眼睛不理他。
他拿出一对乳夹,带链子的那种,夹在我的乳头上。我闷哼着抖了抖,主要是被蹂躏过的左边,感觉难以启齿。
陆诏言拉开内裤,尺寸非常可观的肉棒贴到我嘴边,我看着他,就是不动。就这样沉默的对峙了几分钟,他也没说话。
直到他把第三个跳蛋塞进我体内,我抖着身子红着眼睛,张开了嘴含进去。
刚含进去,他就在我嘴里抽插,一次次顶到我喉咙口。手也不安分,拉扯着乳夹的链子,扯的两边都酥酥麻麻的,我哼哼唧唧的给他口。
抽送几下后,他抽出来,俯下身往我穴口蹭,就是蹭蹭不进去,磨的我阴蒂酥痒难耐。
“嗯嗯…”我微微扭动着,有些主动迎合的意思。泪眼迷离的看着他,脸上带了些哀求。
“想不想让我进来?”陆诏言沙哑的问我,亲了亲我的眼角
“嗯…想你进来…呜啊!”话音刚落紧闭的小穴就被破开了。好涨好痛,要被撕裂了,跳蛋还在里面。胀痛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我颤声祈求着,“啊不行…把…嗯…跳蛋拿出来…”
“你的小嘴很能吃。”陆诏言勾起嘲讽的弧度,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不行的…”我用力夹紧腿,想让他出去。
他抬手就往我腿根抽,“啊!”
鞭子扫过我敏感脆弱的阴蒂,我一阵痉挛,感觉下面竟然像尿尿一样泄了。我竟然爽到潮吹了,身下一滩水痕。
他的几把微微抽出来一点又再次重重顶进去。
“呜…”
太羞耻了,我仰起头微微拿手背遮红透的脸。又爽又羞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抽噎。
陆诏言喉结滚动,哑声的陈述,“爽到喷水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红着脸偏过头,又被他掰回来,他幽暗的眼眸盯着我问,“喜不喜欢被我玩。”
身下动作没有停,慢慢抽送着,仔细拓开我每一处敏感。“嗯…喜欢…喜欢,啊…”
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细的呻吟,一半迎合一半实话。
他冷哼。“欠操。”
开始猛烈的抽送,撞的我不知道天南地北。
我压抑的哭喘声和淫荡的肉体结合声在偌大的房间交融。
最后的结果是我高潮了四次,而他才堪堪射了一次。好吃好喝养了段时间,我终于第一次没被操晕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像我这样,每次做过以后都特别难过,没来由的悲伤压得我透不过气。
“陆诏言,松开我的手铐好不好。我不逃了。”
他默了一瞬,好像在犹豫,我闪着泪光的眼神乞求着他。他终于还是解开了我的束缚。
我没有任何停顿的去抱他,环住他精壮的腰,头靠在他肩上,眨了眨眼睛又是一串泪水,太能哭了。
陆诏言也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整懵了,犹豫片刻还是一手回抱了我。
莫名的温馨。
章节目录 一一枪一个小朋友(剧情)
我醒来的时候陆诏言已经离开了,我才得以机会可以逛逛这座古堡。
我记得小时候,因为我很喜欢这种古堡,我的父亲曾经在欧洲某一处国家给我购置了一座庄园,小时候我去玩过,和那时的陆诏言。
我推开一扇扇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是类似的装修风格,不同的布局,很有意思不是吗。我会想象每一个房间曾经生活的主人,也会想象在中世纪是一幅怎样的欧洲王室光景。不过现在大约与我一样,一样衰败没落了吧。
正当我逛累了,想要回去的时候发现根本回不去了。我是有一点路痴属性的,只顾着欣赏了,我自己都完全忘了这回事。只能碰运气,开始瞎走。
走到我筋疲力尽,终于走不动了还是没找到他带我住的那个房间,我真的有被自己无语到。
最后,陆诏言怒气冲冲的找到了我,一脸阴狠的看着我,他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拖着就往门口走,我原以为是他觉得我又逃跑了在动怒,于是开口轻声解释,“我没有逃跑,我是迷路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拉着我的手走,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好像是在躲藏?
我只能跟着他,然后他带着我躲到了一个小房间内,大概是以前古堡佣人住的地方。装修可以明显看出来。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怎么回事?”
他的一声吃痛的闷哼惊到了我,陆诏言受伤了。这个房间的光线很差,他又穿着一身黑,我只能在他身上摸索,果然摸到了一手湿润,我这时才注意到有浓烈的血腥味。
“沉家?”我双手按住他的伤口,同时猜测着与他结怨的人,看来是有沉家的余孽没有清理干净。
“嗯。”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蹙眉思考,按理说沉家就算残留下几个余孽,在受到重创之后并不会那么快对他构成威胁。就算现在在国外,陆诏言的人手不够,也不应该会这样。
“有枪吧,给我。”,我从他腰间摸索,他的手按住了我,我在他说话之前抢先一步说,
“你现在受伤了,枪法可不一定比我准。现在告诉我有多少个人?”语气尽量平缓冷静。
他皱眉但还是松开了手,我摸出一把手枪,“大概八九个。”
“那你的人呢?”
“早上被我调走了。”他一说这句话,我就知道他一定是中计了。
我没再说话,数了数子弹,八颗,一枪一个。我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但这样的位置太被动了,他们一定会分开搜索,而不是8个人一起进来,这把枪是带消音器的,那么我可以出去一个一个把他们干倒,计划很完美。
我看着陆诏言,仔细想了想,他受了伤,手上没有枪,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我这样撇下他,他会不会有点太危险。
紧接着门传来一声响动,我立刻躲到门后,进来的是一个男人,我瞬间把门关上,立刻捂住他的嘴,毫不犹豫直接对他头开了一枪,再轻轻的放倒他。
没发出太大的响动,我呼出一口气,把他拖到房间的浴室里,摸出了他身上的枪。这样不就有两把枪了。
我朝陆诏言走过去,把那把枪给他。准备实行我的计划,他拉住我的手死死盯着我,又似是自嘲的笑了声,“呵…现在的确是你逃跑的好时机。”然后就放开了手。
“傻逼。”我懒得跟他解释,直接骂了他一句。转头就要走。
他在后面阴侧侧的不忘提醒我,“又多一条人命呢。再加上我,两条。”
不,我冷笑了声,是多八条。但你今天暂时还是死不了。
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转身出去,舔了舔虎牙,目光中是从未有过的嗜血神态。我自然不会辜负我父亲20多年的栽培,我会杀人,只是不想杀。
我迅速上膛,翻越过楼梯,在尽量高的地方隐匿自己,这个地方不错,类似于一个小阁楼,既可以看得见陆诏言藏身的门,又能看见三层走廊的情况。
我眯着眼睛,注意每一处的动静。
似乎听到了响动,在…二层,我举着枪,准备随时射杀。露头了,我迅速扫了一下他周围,希望没有他的同伴在附近。
消音器的闷响,“砰”,两条。
我要换个位置了,正当这时,我看见有个人出现在了三层,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我给了他一枪,依然爆头。
我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三条。”
这两个尸体我没有办法处理,很快就会打草惊蛇。还剩下五个人,情况有点棘手。
章节目录 弱势方(势剧情)
我观察着地势,手枪不像狙击枪一样可以埋伏人,只能打近战。刚想着,第四个人就来了,我依旧毫不犹豫的射杀了他,还剩四个人。我草草看了一眼,立刻往东面换位置,与此同时楼梯拐角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但现在我的位置并不是很好,尽量伏低身子,背靠着墙挪动。
挪到东面那个楼梯上的小平台我才松了口气,这个地方不显眼且看得清,但没有掩体。
终于出现了,只是情况于我预想的有些出入。
剩下四个人竟然是一起行动的,我只要开一枪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如果开枪够快有多大几率一次性拿下四个,我正分析着概率。
一个人正欲打开陆诏言藏身的房间,陆诏言手里有把枪,如果没有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的话应该可以对付这个人。
我这样想着,但万一他已经晕过去了怎么办?
我来不及多想,手已经比脑子更快的做出了反应,子弹射出,我的位置也随即暴露,我并没有犹豫,手上飞快的上膛,向另一个人开枪,沉文华的人也不是草包,发现了我之后,他们也迅速向我开枪,子弹的速度我自然是躲闪不及的,但还好并没有射中我的要害,他的枪法实在是有点偏,射中了我的右肩,导致我那枪也偏了。
我捂着肩膀后退了几步,盯着他们并没有再动。
如果不是他的枪法太差劲,那他们就并没有想要杀了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用不着去死总归是好事。
“叶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三个人其中的一个男人阴冷的盯着我。
从叶家败落后,这弱势方我真的是当够了。
章节目录 永永远做听话的狗(小黑屋)
不愿意,但还是要忍。
我轻笑,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还是那个叶大小姐,“说说看吧。”
鬼知道我现在肩膀有多痛,挨枪子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我不动声色的用力压着伤口,以免失血过多。
那个人没有立刻回答,只见他缓缓蹲下身把枪放在地上,为了显示出他的诚意。我挑眉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他向我走近,直到走到我面前,带着一股异香,香的有些刺鼻,一瞬间感觉从鼻腔直击大脑,晕乎乎的劣质香水,我蹙眉想。这种男人竟然用这种香水?不会是什么迷药吧。
我退开一步,尽量屏息,右手紧握住枪,以免他搞什么突然袭击。
“委屈叶小姐当我们的人质。”
他想要动手,但先一步被我发现了,于是我的枪口抵上了他的心口。这个举动让我轻而易举的占了上风。
“我觉得你没有什么谈判的诚意。”我轻轻用枪口顶他的胸膛。
“抱歉,只是怕叶小姐不配合,”他举起双手,继续道,“沉诏的人马上要来了,若叶小姐愿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枪爆了头,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恍惚的血红迷住我的眼睛。
是陆诏言的人来了。
“陆诏言在那个房间,他受伤了。”我向他的手下指过去。几个手下立刻进去将已经昏迷的陆诏言抬了出来。我瞟了一眼,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虚弱的不像他。
默默诅咒...希望人出事
(双手合十)
他其中一个手下帮我简单的包扎了伤口。
同样因为失血过多,我的身体有点发软,随即被那个手下扶上了车。
真该死啊,如陆诏言所言,今天确实是我逃跑的好机会,真是抽风了,别说逃跑了,为了救他甚至还受了伤。我懊悔的想着。
没过多久就感觉晕晕乎乎的,车身的颠簸,让疲惫的我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是无边的黑暗。迷糊了一会才发现眼睛上被蒙了一层布。
头痛欲裂的感觉不太好受,嗓子也干到发痛。
我想撑起身子,才发现我的双手又被拷在了头顶。这让我很不爽,我救了他,他还不对我好点。真是忘恩负义的狗崽子。
冰凉冷硬的感觉从臀部蔓延开,竟然把我绑在地上吗。
陆诏言你是真该死啊,我心想。
光线落进黑暗的房间,虽然带着眼罩,我还是偏了偏头。长时间黑暗之中进来的光明,总是有些不适应。
有人进来了,大概是陆诏言。
我不爽的朝来人的方向说,“陆诏言你别犯病啊,要不是我你早就死那了,你还囚禁我这个病人,狼心狗肺!”
他并没有说话。
回答我的是抽打在身上的鞭子,刺痛的感觉让我瞬间蜷缩,脱口而出的脏话带着点颤抖
“陆诏言!你他妈傻逼吧!”
于是又一鞭落在我的身上,我避无可避,只能挨着一下下的鞭打,每一鞭掠过之处都火辣辣的疼痛。
直到我连哭声都渐渐弱下来的时候,他才停手。
视觉被剥夺后,感知总会敏锐一些,所以他靠过来的时候我不停往后缩,直到背也抵到冰凉的墙。
微凉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不用睁眼我都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戏谑的欣赏我狼狈的样子,他最喜欢。他是看见我痛苦就感到高兴的恶魔。
凉薄的手指辗转按在了我右肩的枪伤处,越来越用力,我忍痛的咬紧下唇,不想发出声音。
他轻轻挑开我内裤,修长的手指没入了我的小穴,扣挖着娇软的内壁,激起我轻微的颤抖。粗暴的抽插了几下,我感觉到下面已经汁水横流,抽送着伴随淫靡的水声。
他嗤笑着抽出手指,将淫水抹在我的唇上,然后伸进我的嘴里搅动,我想咬他,他另一只手便擒住了我的下巴,让我合不拢嘴,一下下的深入,带起我阵阵干呕才罢休。
然后他分开我的双腿,却没有进一步动作,我能感觉到炙热的视线盯着下面泛滥的肉穴,双腿大张的样子一定很淫荡不堪。
总是这样,陆诏言总能知道怎样才能更好的羞辱我。
终于在这种时候,他说出了第一句话,“乖一点,永远做我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