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夫的富贵娇花》 引子(一) 阳历四月,靖宁。 “老康,乔家那边,你方便的话,就过去看看…这事,姐夫和大姐做的…不地道…”面色苍白略显浮肿的中年妇人跟自己的丈夫交代着自己的想法。 男人见妻子已经不再进餐,自己也就叁两下便快速吃完,熟练顺手收起碗碟,道:“这事我会看着办的,你身体不好,别总劳神想这些。” 妇人叹息一声,道:“我也不想管,可眼下,乔家那边,恐怕连个能扛事的人都没有,楚楚又是个未经事的小姑娘,家里这么大的变故…我真是不敢想啊…” 男人垂眸将餐具全收进厨房里,水龙头扭开一小缕水,认真仔细洗碗,一边听着妻子的絮语,偶尔回复两句。 她讲到外甥被姐夫一家禁了足,又讲到乔夫人想不开居然殉情,只留下一烂摊子官司和一个娇弱的孤女… 这些事,每一件他都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比谁都更早知晓,但他仍耐着性子听完,温和的答复。 常晓莉说完这些,面上更显出疲乏之色,她不放心,又跟丈夫交代,一定过去看看…哪怕只献个花圈,也算是一种安慰。 康伯年扶着她进了主卧,走到床边,又掀开被子,扶她躺好。 其实常晓莉虽然病着,但行动无碍,可康伯年每次回家,总是将她伺候得如同一个重病不能自理的瘫痪一般。 他向来十分周到,对待她,对待她的家人朋友,都是进退有度,彬彬有礼。谁见了不叹一声常老师驭夫有方。 在电视的播报声中,时针渐渐指向八点钟。 男人从躺椅中起身,轻手轻脚关了电视,走进衣帽间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出来。 黑裤白衬衫,一件老干部风的黑色夹克搭在臂弯里。 原本已陷入浅眠的妇人,此刻略撑起身子,问他:“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康伯年拿好手机和钥匙,走过来给她盖好薄被,道是夜里风大,莫着凉。又说,难得回来一趟,过去的老部下旧友约他喝茶,大约要聊到很晚,让她早些睡。 常晓莉对他的人品自是万分信任,只说让他别熬太晚,就放人出去了。 步履稳健的男人从楼门里走出来,车子和秘书早就侯在楼下,见他走近,秘书章栋赶紧拉开车门,待人上了车,才又快步上了副驾。 “主任,去哪里?”司机小陈从后视镜看大领导的脸色。 “去公墓。”康伯年干脆道,说罢,便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章栋和小王都知道这是康夫人娘家的事,是领导的私事,但又不是什么喜事,只能一路保持缄默。 商务气质十足的黑色轿车从繁华市区穿梭而过,往市郊的荒凉处行去,走过一段崎岖小路,才到了陵园。 陵园门口有几间追悼室,小王把车在门前的停车场里停稳。 “你们不用跟着,在车上等我。”康伯年说着,拒绝了秘书的服务,自己开门离去。 灵堂里肃穆庄严,灯火通明。 没有别家灵堂孝子贤孙环绕的哀伤或热闹,只有穿着黑色裙装的年轻女孩,孤零零的跪在灵前,十分凄凉惨淡。 靖宁仍兴土葬,也不禁火,亲朋前来悼念,先点一迭纸钱在火盆里,再鞠躬,然后是慰问家属。 灵堂里侧,一对放大的黑白相框后面,并排摆着两口冰棺。棺前是遗像和供桌,上面燃着香烛摆着贡品。 照片上的男女,男人相貌俊廷,气质卓越,穿一身板正高定西服,打着端正的温莎结。女人是娇媚而温婉的容貌,保养极佳看不出年纪,更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在乔楚岚耳中,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父亲乔臣耀生前风光体面,交友广泛。母亲楚云温柔和气,在贵妇圈中地位甚高。可一朝事发,大厦倾覆,身死之后除了她这个亲生女儿,居然鲜有人前来吊唁祭奠。 男人高大清瘦的身影,从大开的厅门走进来,越走越近,直到放置蒲团的火盆前才停下。 乔楚岚已断断续续哭了两天,她跪在软垫上,脑子是昏沉的,视线也被泪水模糊,抬头看向来人,原本想憋住的泪水,一张口,就如断线的珠子落在脸颊。 她哽咽着喊他:“小姨夫…” 男人为了配合她的高度,在她身前单膝跪下,伸出手指,轻轻拂去她两腮的泪水。 —————————————————— 今天是七月半哎 觉得把这个引子放出来很应景呐 暂时要填茉莉和活佛的坑 这篇喜欢收藏哈 作者很勤奋的 引子(二) 这举动于他二人的关系而言,真是大大的逾矩。他是她男友的小姨夫,在此之前,他们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是刚能看清对方五官的样子… “是亦楠让您过来的吗?”小姑娘抽噎着,紧跟着他的称呼问出来,让他心中生出的点滴旖念瞬间散去。 李亦楠?那小子又是跳楼又是割腕,本来只是被没收手机软禁的人,此刻大约跟个半残一样,躺在医院里养伤,哪里有时间、有立场、有本事派他来? 男人对这问题不置一词。见她仍流泪不止,把他的手指全都浸湿。不得已,只能从口袋里取出纸巾,仔细替她擦拭。 心里想着,也不知这纸巾带的够不够,她怎么像个水做的小人儿,能流这么多眼泪。 女孩膝前的软垫几乎都要湿透。她在哭泣,为了枉死的父母,为了自己不再明晰的未来,他当然知道。 “别哭,小乔…”男人艰难的放柔了声线,低声安慰她,话在喉咙里打了几转,到底说了出来,他说:“…往后万事有我…”。 康伯年看着她的泪珠落在地板上,直如重重敲击在自己心头。 乔楚岚听到他说别哭别怕,往后有他,但也只是听到,并不往心里去。 心想:有你?你是谁?我又凭什么要求你替我做事?你能冒着风险来祭奠他们,我已经万分感激…哪里敢多奢求半分。 事发整整两天,康伯年是她所见最亲近的故人。 从前他们并不常见,也不熟悉,更谈不上亲厚。 但如今,李亦楠彻底失联,消失不见。乔家亲人趋利避害,躲得一干二净。 康伯年能来,已经超出她的估计,算是十分温暖的关怀。 所以,她才会一见之下,忍不住委屈不已,即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都会坚强。 康伯年眼见半包纸巾都用掉,小姑娘的泪水才终于收住了些。他将人安顿好,起身取了烧纸,从口袋里拿出火机点燃,放进火盆里,专注的看它们慢慢燃成灰烬,又加进去几张,让火继续燃着。 “乔二哥,嫂子,你们放心去吧,以后,我会照看好小乔…”在火星完全灰暗下去之前,男人低声对亡灵许诺。 男人半跪在蒲团上,乔楚岚木然的给他递烧纸。他人到中年,嗓音仍很清澈,说出这句话时,乔楚岚忍不住抬眼看他。 但又想到,他这不过是死者为大的客套话,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真需要他来照顾她呢? 纸燃尽,康伯年落下双膝跪在蒲团上,准备行礼。 “小姨夫,平辈之间,鞠躬即可,不用跪的。”乔楚岚见他顺势跪下,赶紧提醒。康伯年跟她父母同辈论交,又身处高位,让他跪拜,实在于理不合。 “无碍,逝者为尊。”说罢,在乔楚岚怔愣间已磕了叁个头。 乔楚岚赶紧依俗还礼。原本只用互相鞠一躬,或者叩一个首就好的礼节,因为她伤心紧张没记清楚,愣是跟康伯年对磕了叁个头。 礼毕,两人都反应过来不太对…又不是结婚,搞什么对拜…也太奇怪了… 乔楚岚微微红了脸,康伯年轻咳一声站起身来,环视这灵堂一周,最终在乔楚岚对面,相对称的软垫上跪下来。 “小姨夫,天已经黑透了,你不回吗?”乔楚岚见他跪在孝子席上,奇怪地问。 男人已经拿过成沓的纸钱,放在身前熟练的迭好,他理所当然道:“嗯,不回,今晚我来守夜。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在这不怕吗?” 怕吗?这灵堂里躺着她挚爱的双亲,自然是不怕。但这里毕竟是公墓,夜深了,除了守陵人就只有自己,自然是怕的。 “白天还好…晚上是有点怕的…”女孩子低声说。 其实,她父亲有亲兄弟,她也有堂兄姊妹,本不至于一个人在这里连日守灵。 但她父亲因冤案死在狱中,这些人都怕惹祸上身,避之不及。事发以来灵堂只有她一人守着,她已经两天没合眼。困乏是首位,惧怕倒是次要的。 康伯年看着小姑娘憔悴的面容,肿的核桃似的大眼睛,柔声道:“今晚我在这守着,你回家休息。司机在外面,我让他们送你回去。” 乔楚岚抬眼看向男人,迟钝的思索片刻,还是摇头拒绝。 “没事,我不用休息,我要陪爸爸妈妈…呜呜” 见她泪水又要流下来,康伯年叹息一声,从软垫上起身,走到她身边来。 她垂首落泪,他轻轻将她拢进自己怀中,这动作虽然突然且唐突,但不带一丝猥亵和情欲。只让失去依靠的小姑娘觉得安慰。 他用手把她的后脑轻轻压向自己的方向,让她可以依靠的更彻底。 他怀抱宽阔温暖,带着难以言说的坚定和安全感。他安慰的轻拥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放4的哭过一场后,才边替她拭泪边道:“逝者已矣,小乔,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和习惯。” 再遇(一) 那天之后,康伯年再没见过乔楚岚。小姑娘走的利落,一点念想没留给他。 乔家的玫瑰庄园大门紧锁,小姑娘的电话打不通,最后成了空号。秘书章栋查到机票信息回报,她果然依言回英国去了。 康伯年京中公事繁忙,将家里诸事安顿妥当,没多在靖宁停留。偶然想起乔楚岚,也因为现实的种种阻碍只能作罢。 至于李亦楠,李宗明和常晓佳没收了他的证件,伤好出院后,将人塞到机关里去做实习生,顺便准备在国内读研。 重获自由的李亦楠很是折腾了一阵,可惜在李宗明强硬的手腕下,愣是一朵浪花也没翻起来。 对这样的局面,常晓莉在跟康伯年通电话时不时评论两句,抱怨姐夫李宗明格局小。 在她看来,两个小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来岁上又一起出国留学,外貌才华无不匹配,只因为乔家的案子就被大人棒打鸳鸯强制分手,太没人情味了。但她姐夫强硬,大姐懦弱,孩子只能闹腾一阵就断了念想。 康伯年安静听完,心里不知想些什么,总之话说出来,全是安慰她的,还让她多想想自家儿子,注意好身体。 阳历十月,深秋,海城。 上头派康伯年一行来此公干。 等交办的事项查的告一段落,几人头上的紧箍松了松,难得在外面用了次午餐。 饭后下楼来,在大厅里碰上康伯年大学时代的同窗,奇迹投资的郭总,郭鹏程。 康伯年是组长,他遇上熟人,摆摆手,让其他人先回。下属自然无有不从。 要查的案子已经基本明晰,材料都已经送走。这位郭总并不涉事,闲谈几句不会违反纪律。 康伯年和郭鹏程都是a大金融系的高材生。 他们这一届,成就最高的,就数这偶遇的两人。一个从政,一个从商,在各自领域大放异彩。 而且两人私交也不错,大学时是对铺。工作上亦曾有交集。康伯年主政靖宁期间,奇迹在他们的开发区投资了一系列工厂。 郭鹏程设宴招待,康伯年不好说有任务在身,只说不方便,下次再约。又道下次来京,我做东。 郭鹏程见他推辞,就道,你这人太小心了些,我们同学之间叙叙旧时情谊,何至于让你这样推辞? 康伯年笑笑,不忍拂他好意,到底应下。反正明天要返程,就当是偷闲半日。 前些年康伯年还要设宴请郭鹏程拉赞助,几年过去,康伯年越走越高,郭鹏程跟他见面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郭鹏程以康伯年为尊,问他晚饭是就他们二人,还是再叫几位海城的同窗一起。康伯年说,既然叙旧,多几人也无妨。 就这样,六七好友落座,讲些少年时的艰苦记忆和校园趣事,席间又来有往,敬酒回礼也热闹有度。 饭局临近尾声,郭鹏程已经有些醉了,打电话给助理安排下去,硬要拉着众人摆二场去会所唱歌。 这些同窗好友里,除了康伯年,都是商海里谋生的,自然没有异议。 “伯年?不违反纪律吧?”郭鹏程拿着手机小声问他。 康伯年笑笑,说:“那到不至于,不过今天时间晚了,你们去玩,我还是先回招待所吧。” “那怎么行?你是客,我是东,你都不去,我们几个老伙子去干嘛?”醉酒的郭总也霸道起来,拿出了大学时代的兄弟义气。 “就说啊,伯年,去坐会儿,好久没见,还没怎么聊呢!我看时间也早,你不会真这么早睡吧?”另一个同学劝道。 康伯年虽谨慎自律,但也不好在同学面前拿乔,只好半推辞半被裹挟着去了。 郭总的助理效率很高。 会所这边,包间早早留好,一应酒水也准备妥当,甚至还自作主张叫来了奇迹秘书处的几位美女秘书。 郭鹏程让着康伯年走在前头,两人率先进门,一眼便看到几个衣着入时的女郎已经在里头,正熟门熟路的占着点歌单。 康伯年以为走错了,用眼神询问身边的郭鹏程。郭鹏程全不知情,愣在当场,但这些人他可都是认识的。 几个姑娘一看正主来了,笑着跟他打招呼。 “郭总好!” “你们好!”郭鹏程条件反射的回应。 他工作上要求很高,能进奇迹秘书办的都不是等闲之辈,才华是首要的,在此基础上又有美貌那当然最好不过。 郭总对秘书处的女士们一向礼遇有加,闲来无事也乐得跟她们玩笑两句,所以下班时间,姑娘们对他倒没有那种恭敬非常的态度。 后头几位同学进来也看见这情景,笑道,还是郭总考虑周到,咱们几个大男人瞎唱干嚎有什么意思,还是得有女士们来活跃气氛。 ———————————————— 这篇有人在看吗?吗?吗? 可以收藏留言加投珠咩 再遇(二) 康伯年暗叹一口气,郭鹏程坐在他旁边,他玩笑道:“老郭害我不浅,我这一世清名怕要交代。” 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朋友聚会有男有女很正常,又不涉及情色交易,姑娘们也都是正经人,能有多严重? “是怕常老师查岗吧?哈哈,放心,有兄弟给你做背书,嫂子肯定不会怪罪的!” 康伯年笑着摇头,他和常晓莉之间的默契信任,一般人大概是难以理解。 包间里因为有了女士的参与,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直到包厢门又被推开,一位身材高挑的长发大美人走进来,在坐的诸位男士才调转视线,将目光全放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郭总,抱歉来晚了。路上遇到车祸,耽误了时间。”小姑娘额头有红印,但挡不住倾城绝艳的面容。她眼中流露出动人的歉意,让男人关心爱护还不急,谁还忍心责怪她? 包厢里灯光明灭昏暗,她着急跟老板解释缘由,并未看见老板身边匿在阴影里的康伯年。 “人没事吧?”郭鹏程起身问道,还欲上前查看。 小姑娘摇头,自己将额角遮住,笑道:“只是碰在前座椅背上,没事的。” 郭总很是体恤下属,赶紧让着小姑娘在他刚才的位子上落座。 小姑娘哪里好意思,推托着往边上去,打算坐在秘书姐姐旁边。 “楚楚!”声线清越的男声喊她。 乔楚岚听见熟悉的声音,茫然抬头,看见穿着衬衫西裤的康伯年正坐在暗处看着自己。 她哪里想到这包间里居然还有熟人。 “小…小姨夫?你怎么在这?”小姑娘惊讶的瞪圆了双眼。 康伯年浅笑不答,招呼她:“过来坐。” 乔楚岚乖巧的走过去,挎着小包包坐在距康伯年一掌宽的身侧。 他修长的手指掀起她额边发丝细看。目光聚在她的伤处,房间里灯火不明,他问:“疼吗?” 乔楚岚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看见他星样的目光里含着暖意,他陡立而高耸的鼻梁,还有说着关心话语的薄唇。 这是小姑娘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细看他,心中不禁感慨,李亦楠这个小姨夫果然不愧是传闻中的美男子。 “嗯…还好…也没有很痛。”她只是在出租车司机急刹车时撞到了前排座椅,椅背是软的,她并没有受伤,也谈不上疼痛。只是皮肤白皙又敏感,一点点磕碰看起来也有点严重。 康伯年不赞同的看她一眼,又用手指轻按了按红肿处:“都肿这么高了!怎么会不疼?”说罢,抬眼跟郭鹏程说:“老郭,找人要个冰袋过来。” 郭鹏程是什么人,虽然喝的有些多,但思路仍然清晰。这新来的小秘书居然是康主任的外甥女?哪还敢有怠慢,赶紧应下,指挥着就近的一个小姑娘去找服务员。 冰袋很快拿来,康伯年快乔楚岚一步接过,抽出几张纸巾裹着,轻柔的按在她伤处。 乔楚岚不习惯他的细心和接触,诺诺道:”那个,小姨夫,我自己来吧……” 男人的眸光垂下来,与她对视,好像在问,你行吗? 小姑娘天真4意惯了的,何时在谁面前有过这样羞红脸的窘迫时刻,她小小声嘀咕着:”手又没有伤到啦…” 康伯年唇角微微牵动一下,似乎在笑,他拉着她的手腕,让她自己固定住那个冰袋,转身跟边上的同学聊天去了。 乔楚岚没想到总裁助理打电话说的十万火急的饭局居然是这样的的场面。自己这是被拉来陪酒了?居然还在这种地方遇见李亦楠的小姨夫,太尴尬了好不好。 葬礼的事处理完,因为乔家父母遗留下的案子和财产,乔楚岚心乱如麻,李亦楠被家里关着出不来。她家里那群奇葩亲戚又吵嚷着要分财产,一气之下,她换了电话和社交账号,打算彻底跟过去说再见。 谁成想,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 她都跑到千里之外的海城来躲着,居然还能遇见李亦楠的小姨夫? 眼下的场景,明显是偶遇。就算他康伯年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动用手里的资源,替不争气的妻家外甥找前未婚妻的下落吧。乔楚岚很有自知之明。 这边乔楚岚正懊恼于遇见康伯年,担心这老男人在常家人面前暴露了自己。而康伯年则是分出几分注意力去看她垂首按着那个冰袋,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 信不信,老康真的只是关心 没有想实质性怎样怎样的 打滚求收藏求留言求猪猪啊喂! 再遇(四) 车子很快行驶正常,康伯年绅士有度的坐直了身子,长腿也收回去。 “呃…然后呢?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乔楚岚思索了一下,为了缓解尴尬而追问他。 男人凉凉的目光看过来,他说:“没有后来。当天夜里人就没了,脑溢血加内脏破裂!” 她随着他的描述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果然乖乖坐好,不再推辞,任他牵着进了急诊大厅。 乔楚岚过去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来没进过夜间的急诊大厅,她身体不错,偶尔有些头疼脑热也有家庭医生上门服务。 康伯年让她坐在大厅的休息区,要了证件去窗口排队挂号。夜晚的急诊挂号处人不算特别多,康伯年前面排着五六个人。 乔楚岚看着他规规矩矩排队的闲适背影,心下无限感慨。 数月前他们虽然算半个亲戚,但互相之间几乎没说过话,更别提单独相处了。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倒是他总站出来替她解决麻烦,彼此之间比之前熟悉多了。 他似乎对自己并不设防,很乐意展示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很多面。乔楚岚这样想着,望着他的身影,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里踢着鞋尖。 一双洁净光亮的皮鞋和西装裤脚出现在乔楚岚的视线里,乔楚岚抬眼去看,康伯年高大的身形挡去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灯,对她说:”走吧,小乔,去看医生。” 康伯年带着她顺利找到急诊医生,医生询问她伤在哪里,带着橡胶手套检查了一下,笑说没什么大碍,也不用开药。但康伯年坚持,医生没办法,不情不愿的给乔楚岚开了张脑ct的单子。 两人拿着单子,又敲响值班医生的门,做了个夜间ct检查。 等结果要半小时,乔楚岚不知道跟康伯年说什么好,拿出手机在社交软件上划来划去。 康伯年的电话恰在此时响起来,乔楚岚看了一眼,是李亦楠的小姨常晓莉。 男人站起来去窗边接电话,乔楚岚捏着手机,隐约听到他说同事受了伤,在医院如何如何。 乔楚岚深吸一口气,心里赞叹,老男人还挺讲义气,没有把她的行踪卖了。 那边康伯年收了线,拿出就诊卡从机器上取了乔楚岚的ct片子出来,他在看那张报告单,乔楚岚默默接近他,越过他的手臂去看。 ”怎么样?没事吧?”她有些紧张的问。 康伯年很快看完,轻笑了下,道:”嗯,没事!走吧,去让医生给你开些活血化淤的药膏,你不会想明天继续这样红肿去公司吧?” 乔楚岚一听他说自己没事,心情立马松快了些,也不管他说些什么,脚步轻盈的跟上他一阵快走。 从急诊药房取了药,两人走在落满法桐叶子的人行道上,这里出租车很少,两人只好慢慢往前边散步边等车。 ”小姨夫?你常来海城?”小姑娘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没话找话的闲聊。 男人回头看她一眼,道:”只是偶尔过来,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对刚才那家医院挺熟悉的,都不用看导览。”乔楚岚羡慕道。 她这个人别的都还好,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认路,特别容易转向。从租住的公寓出来,如果没有记住标志性的建筑做导向,她甚至找不到地铁站。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打车,偶尔打不到车就会叫网约车。 康伯年却想,熟悉吗?也许是的,医院总是大同小异的。这么多年年来,他陪着常晓莉辗转看过的医院多到数不过来。 ”我也是第一次来。”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仍然没有打到车,乔楚岚提议叫个专车,康伯年没说同意不同意,只问她,晚上是坐的什么车去会所。 乔楚岚一想,是网约车。小声回答了,康伯年沉默一阵,特有长辈范儿的安顿她,任何时候都要乘坐正规交通工具,不要图方便坐黑车。 ”为什么不能坐?大家都这么过来的啊!”乔楚岚不服气,总不能因为这种万分之一的概率就放弃便捷的生活吧。 —————————————————— 为了让老康吃肉…今晚要不要双更呢? 再遇(五) 康伯年知道小姑娘之前锦衣玉食,进出都有专车有司机,大约是不知道世道险恶,他又用那种带着凉意的语气,给她讲了几起黑车司机见色起意杀人抛尸的案例,把小姑娘吓得汗毛直竖,大呼着捂他嘴巴,让他不要再讲。 伸手拉下她白嫩胖乎的小手,康伯年说:所以,小乔,你要听话。像你这样涉世未深的漂亮女孩,最容易成为犯罪分子的施虐目标。康伯年总结道。 乔楚岚此刻受了惊吓,对康伯年的话深以为然。但他居然说她漂亮,这让女孩子脸有些红。 不过,任谁被人当面夸奖漂亮,都会忍不住有此反应吧,乔楚岚如是想。 走过两个十字路口,二人终于拦下一辆空车。乔楚岚报了地址,司机打挡上路。 乔楚岚租住在地铁站附近的一处高档公寓,康伯年问了问,小姑娘说这里离奇迹的办公楼很近,地铁只需要叁站。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乔楚岚坐在左侧,打算直接从那边开门下车,这样就不需要康伯年下车给她让位子,而他也可以继续乘这辆车回酒店去。 康伯年刚推开车门,余光看见小姑娘居然打算去开左侧车门。大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有些生气的紧张道:车子停在路边的时候,不能开左车门,你不知道吗? 说罢不等她有所反应,便将人带下车来。 乔楚岚不知道康伯年为什么总这么紧张,为了缓解气氛,她笑笑,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说:好啦!别生气嘛!我也是怕你等下打不到车回去啊!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小姨夫? 男人板着着脸,很想说教两句,但被她突然的撒娇卖萌打断,又想起两人的身份,暗叹一口气,转身往小区里走。 彼时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璀璨夺目,让他几乎要看入了神,险些沉浸下去。 乔楚岚看他无可奈何转身走在前面的别扭背影,偷偷抿嘴笑了,这些老家伙都一样好哄哎。 她家老乔也是这种性子,生再大的气,只要她卖萌耍痴一阵,打趣两句,立刻就偃旗息鼓。 乔楚岚最近换了新环境,工作也很忙,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想起老乔和母亲,但此刻,因为康伯年的悉心关怀,她又想到了父母。 乔楚岚情绪突然变得低落,讷讷的跟在男人身后来到门禁处,康伯年靠在一边站着,看她拿手机出来刷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到了岔路,康伯年不知道该往哪边去,而乔楚岚则深陷回忆。 “住哪栋?”康伯年这才发现她情绪不佳,回想或许是刚才口气重了,惹小姑娘不开心。 乔楚岚抬头看了眼,指了一个方向,说了楼号。 康伯年有心道歉,放缓脚步跟她并排,他没跟小女孩来往过,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出口就是,“小乔,你别生气,刚才…对不起,我口气不好。” 乔楚岚冲他笑笑,不在意的说:“没关系…你也是为我好嘛!” 两人来到楼下,乔楚岚在路上已经犹豫着怎么拒绝康伯年送她上楼,踟蹰半晌道:“嗯…那个、小姨夫,我到了…你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康伯年个子不低,比乔楚岚高出近一个头,小姑娘仰头说话,两人对面而立,距离近的他一弯腰就能俘获她的娇唇。 深吸一口气,转眸去看门厅,那里面亮着几盏灯,看起来还算安全,即将说出口的安全教育堪堪收住。 “以后不论谁叫你,都不要这么晚出门了,不安全。” 小姑娘点头称是。 “回家之后锁好门窗,不要放外人进屋,外卖员也是。” 小姑娘点头称是。 “最重要的,有什么解决不了拒绝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我说过,会一直照顾你的。” 小姑娘依然乖巧的点头称是。 康伯年见她这样,其他安顿的话也说不出口,把医院开出来的那支药膏交到她手上,说:“上去吧,记得涂药。你亮了灯我再走。” 乔楚岚道声谢,跟他告别,在男人的注视中走进门厅。 康伯年看她身影消失在电梯处,这才把视线调转到楼外,仔细的数了十叁层,等着那扇窗亮起昏黄的灯光。 康伯年拿出手机,打开刚才新加的微信,发了一条过去。 乔楚岚仍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显示出短信内容:早点休息,按时涂药,晚安! ————————————————————————— 作者:康主任,请问你是人形安全知识普及器吗? 旖梦(一) 夜很深了,即使热闹如海城,凌晨之后,街边的霓虹也暗下去,只有盏盏路灯接力似的,昏昏暗暗亮着。 康伯年沿着深秋夜里的街道,一路走回招待所,他走的不快,还特意绕了远路,花费了近两个钟头才迈着长腿走进招待所大厅里。 他脑子里想着,也许多走走脑子就清醒了,身体累极了就能疲惫得直接入睡,那些亵渎小姑娘的龌龊想法和梦境就能离他远去。 他这个级别,早不用跟其他人去拼标间。 康伯年刷卡进房,灯也不开,径直走进洗手间去。 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微凉的水流重重落下来,他脑子却越发昏沉,视线下移,落在胯间巨大粗长的巨根上,那里居然半点没有消弥下去的迹象。 掌心仍是热的,握住被水激冲到冰冷的一根,低头无奈道:“你这孽物,就这么眼馋喜欢人家?” 重重撸动几下,有些疼,但想到她绝美娇柔的小脸,想象是她白皙肉感的小手摸着这里,可能还会感慨似的惊呼,小姨夫,这是什么啊! 孽根因为这幻想不受控制的更硬挺几分。 这里没有别人,除了他自己,谁也不会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白绕了那么大一圈路,作用全无。他此刻只能沉浸在自己幻想出来的旖旎场景中。 他想象着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在小姑娘养尊处优的手里,看她羞涩的拨动囊袋,两手交握上下滑动,给他浅薄的抚慰。 不用真的插进去,她只要看看他,他都能硬的发疼! 谁能想到在外正人君子般的他,竟然会存着这样下流的念头,他的性幻想对象,从头到尾,都只有她,妻子外甥的女朋友! 她问,小姨夫,你怎么在这? 她问,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小姨夫? 他眼前渐渐出现了分不出真假的幻觉。 美艳绝伦的小姑娘赤裸着娇躯,步伐缓慢而优雅的踏着雾气,走进这间狭窄的淋浴房,清澈的双眼媚而不自知的望向自己。 纤手按住他健壮的胸口,压着他敏感的乳头,大波浪的长卷发披在脑后,她的小脑袋软软的依靠在自己的肩窝里,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已经贲张勃发到极致的欲根。 “小姨夫,你生病了吗,这里肿的好大喔…”她清纯懵懂的握住男人的性器,呼吸因为陌生的物件急促了几分。 康伯年对她的出现感到难以置信,压着嗓子问她:“小乔,你在做什么?” “唔,帮你治病啊!涂点药膏可以吗?你不想明天肿成这样去工作吧!”她把话原模原样的还给自己,康伯年觉得头上青筋直跳。 咬着后槽牙压下那激烈无比的快感,哑声说:“乖,小乔,别这样…这不是小孩子该玩的东西…” “咿?它会跳哎…好有趣…小姨夫,你是不是很痛?小乔帮你摸一摸好吗?” 他的脸色该是很痛苦,她关切的用摸过他鸡巴的手抚上他的脸。 “嗯…小乔…就这样握住它,用力一点,你揉一揉它就会好。”康伯年放弃挣扎,他渴望她的触碰都快疯魔,怎么会拒绝她的一切要求呢? 但他又觉得自己真是卑鄙,居然利用女孩子的无知,来引诱她给自己手交。 可转念一想,她赤裸而来,难道就没准备发生些什么?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她该丰满的地方可一分都不比别人小呢! 拉着她的两只小手向下握住那根孽物,康伯年仰头呻吟一声,指挥着小姑娘下一步动作:“对,小乔,把龟头露出来,嗯…前后撸一撸…就是这样…可以再用力一点…乖宝宝…不要停…用你的拇指压住马眼…就是那里…唔好爽…快一点…” 康伯年的大手覆住她的,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娇嫩的红唇,丰满挺翘的一对大奶,再往下是自己阴毛丛生的胯部,她嫩生生的小手,被他半强制的,压在一根红色粗长的鸡巴上前后撸动着。 他想低头吻她,她羞涩的躲开,他也不在意,一口含住她弹性十足的乳肉,慢慢一大口,让他满足赞叹。 他卖力啃咬攻击着那一坨白皙敏感的软肉,鸡巴挺送的更快且失去章法。 他爽的头皮都发麻,在高潮即将到来时,不受控制的用力将女孩按着跪在地上,弹跳不已的大鸡巴对准她丰满的胸口全射出来。 看她迷茫震惊的看着自己,他简直羞愧难当:“对…对不起,小乔,小姨夫帮你洗干净…” 男人对着空气如是说,幻象过去,睁开眼一看,哪里还有乔楚岚的影子?只有一滩又多又浓的白精顺着墙面滑下来。 鸡巴半硬不软的垂着,康伯年看了一眼,自嘲道,这下开心了? 拿起莲蓬头把精液冲干净。擦干身子出来,换上睡衣,因为手淫释放了一次,这一晚他很快入睡,且梦的香甜。 旖梦(二) 前些年未整治前,许多高档会所都提供陪酒服务。品质参差的男女公关衣着清凉暴露,达官显贵们也常出入。 康伯年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来,看着走廊里纸醉金迷放浪形骸的糜烂场景直皱眉。他向来洁身自好,这种地方谁这么没脑子会邀他前来? 身旁笑脸可掬的矮胖商人点头哈腰,康伯年回忆起他是要竞拍市中心那块棚户区的地皮。 耐着性子走进包间,四五个商务打扮的男人分别坐好,可他却烦躁的不行,只想赶紧离开。 公关经理带着几位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丰满女公关走进门来,在场的男人们面上还端正着,眼却几乎要冒出绿光,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康伯年暗嗤一声,坐在正中无动于衷,连眼色都没分给女公关半分。 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声,几个美女分别坐在他们几人身边,康伯年拒绝她靠近,那姑娘也不恼,转身投入旁边那位老板的怀里。 包间里的气氛暧昧淫弥起来,康伯年身边那两位姑娘,一上一下的伺候着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几乎就要在公共场合上演活春宫。 康伯年豁然起身推门出去,正好与要进门来的女人撞个满怀。 俯首看清来人的面容,康伯年不禁惊讶道:“小乔,你怎么在这?”为什么穿成这样,在这样危险的地方? 她穿着一件几乎盖不住臀部的一字领露肩短裙,他甚至可以看出她穿着薄胸衣,峭立的乳头将丝薄的胸口处顶起两个小突起。 女孩子神秘一笑,拉着他快步走开,进了隔壁一间无人的包厢。 包间里只开着几盏射灯,虽然暗沉却完全足够视物。他心跳如擂,不知道女孩子要做些什么。 康伯年忍不住滚滚喉结,将分泌出的过多口津吞下去。他心里那点阴暗念头就要破体而出,汹涌着叫嚣着将他仅剩的理智淹没。 小乔的姑娘用力把他推坐在沙发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欺身而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 “小乔,你要做什么?”男人明知故问,生怕自己会错意。 小姑娘眨眨眼,竖起一指在唇前,示意他别说话。 柔软的小手搭在他肩头,她花瓣一般娇妍的唇落下来,轻轻贴住他的薄唇,调皮的灵活的小舌,顺着他说完话来不及紧闭的唇间滑进来,她温柔的舔舐他的舌头,见他豪无反应,还坏心的在他口腔里大肆扫荡。 康伯年洁身自好许多年,寻常女人近他的身都困难,他所有的性爱经验都来自跟妻子的尝试。 舌吻这种高级技巧,他并不算熟练掌握。也许是男人的天性使然,他很快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交换的吻里找回主动权。他从被被动承受,到学会用舌勾缠她的小舌,把她芳香的花液吸进自己口中… 他的大舌探进她的檀口,吻的又狠又凶,揽着她腰身的双手,也情不自禁移向高耸的酥胸。 好软…好弹…康伯年被这绝佳的手感刺激得更加饥饿。 小姑娘的裙下只穿着一条薄透的蕾丝内裤,丰沛的花汁渗透出来,他的西裤都沾湿了一大片。 忍不住向上顶送自己的性器,隔靴搔痒的快感也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 这是一种陌生的,期待已久的触碰。他怀里的少女,是他好友的女儿,是他外甥的未婚妻,更是他暗中肖想了数年的女人…他渴望完全拥有她,这念头此刻就要成真。 小乔姑娘突然跪直了身子,小手探下去拉开他的裤链,打算释放出那根男人私密的物件。 ———————————————————— 这篇真是一个字的存稿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说满50加更这种狂言! 旖梦(三) 康伯年看她不好操作,自己按开腰带,大大方方把一根近二十公分的鸡巴取出握在手里,抵在她隔着一层薄蕾丝的花穴口。 小姑娘也没闲着,拉下自己的肩头衣料,露出半边胸肉来。 她居然没穿内衣,挺翘的大奶子就这样直接撞进他的视线,她用手握住自己晃动的乳肉,把峭立的乳头直接塞在男人嘴巴里。 康伯年嘴里含着一大口梦寐以求的软肉,抬眼去看,小姑娘的眼里全是他前所未见的媚色。 白嫩绵软的乳肉从他粗砺了指缝间溢出,他情不自禁将它们揉弄变幻成各种样子,舌尖拨弄一阵她小巧的乳尖,继而急切的大口吞食。 她的甬道已经湿的彻底,淋淋的汁液濡湿他火热坚硬的性器,康伯年挑开她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迫不及待的将龟头嵌入她的穴口中去。 如想象中一般美妙的触感,她的软肉有意识般风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顶冠,让男人忍不住用牙齿轻咬她的小奶头。 小姑娘不耐于这样浅浅的插入,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仰头吸气往下沉坐,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入全面的将男人硕大的鸡巴尽根吞入。 唔嗯……好疼……他听到小姑娘娇声呼痛,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松开含在口中的奶头,大手轻轻抚摸揉捏,薄唇寻到她的娇唇,细密温柔的吻她。 乖宝宝,忍忍好吗,马上就不痛了,小姨夫会让你舒服的,再忍忍好吗…… 他的这根实在有些大,跟她紧窄娇嫩的私处一点都不匹配。 缓缓的向上顶送腰臀,让鸡巴在她美妙的小穴中清清浅浅的进出抽插,忍着大开大合肏她干她的念头,只期她能尽快适应,尽快舒服。 乔楚岚适应一阵,按住他的肩膀,头靠在他肩头,吐气如兰对他耳语:唔啊……太慢了……小姨夫你快点…呃啊,你别动,我自己来! 他愣怔在当场,看着女孩子纤手拂着他的胸口,她调整好姿势,蹲坐在自己腿上,熟练的自己掌握着节奏上上下下把一根远超常人长度的鸡巴吞吐进出。 好淫荡,好勾人,她的熟练让他惊讶却也沉迷享受。 大手顺着她美好的曲线上下摩挲,握住她的细腰两侧忍不住来回抚摸…… 她是那种腰细腿长,胸部饱满,臀部挺翘的娇艳大美人,是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忍不住意淫占有的绝美尤物。 康伯年自诩不重色欲,可面对这样一个娇妍可爱的小姑娘,仍是忍不住沉沦再沉沦。 他久不行此事,这一晚居然也十分持久。小姑娘被他肏的不一会儿就呻吟着高潮软倒在他怀里,可他仍硬的发痛。 康伯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哑声问:宝宝,舒服了吗? 唔啊……好……好舒服……小姑娘小猫一样娇声呢喃,身下的小穴正一下下不规律收缩着含着他的鸡巴。 男人笑笑,忍不住挺送两下感受她更加紧缴的吸吮,说:“小乔这么快就满足了?怎么办…小姨夫这里还硬着…” 女孩子睁开雾蒙蒙的大眼睛,卷翘的睫毛上挂着两滴因高潮而流出的泪水,她脸颊娇俏还泛着潮晕后的粉红:“那,你说…要怎么办?” 康伯年抱着她起身,将人放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 她浑身赤裸的躺在冰凉的石板桌上,臀部挨着桌沿,正对着站在她双腿间的康伯年。康伯年行动之间也并没有将性器抽取出来,他大手恋恋不舍的在女孩胸上流连,俯身下来跟她说:小乔乖一点,让小姨夫泄出来好不好? 小姑娘脸色红红的微微点头,男人不再忍耐,站在她腿间款款摆腰,粗长的的鸡巴速度缓缓的在乔楚岚娇嫩的密处进出。 嗯啊……好深……呃……疼…… 呼……呃啊……哈…… 小姑娘娇娇的呻吟着,康伯年忍着快意问她:乖宝宝,还要再快些吗? —————————————————— 这本完全没存稿哈,每天写每天更新 不够看的可以关注作者另一本《完美匹配》 那边快更完了~ 旖梦(四) 女孩子睁开雾蒙蒙的大眼睛,卷翘的睫毛上挂着两滴因高潮而流出的泪水,她脸颊娇俏还泛着潮晕后的粉红:“那,你说…要怎么办?” 康伯年抱着她起身,将人放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 她浑身赤裸的躺在冰凉的石板桌上,臀部挨着桌沿,正对着站在她双腿间的康伯年。康伯年行动之间也并没有将性器抽取出来,他大手恋恋不舍的在女孩胸上流连,俯身下来跟她说:小乔乖一点,让小姨夫泄出来好不好? 小姑娘脸色红红的微微点头,男人不再忍耐,站在她腿间款款摆腰,粗长的的鸡巴速度缓缓的在乔楚岚娇嫩的密处进出。 嗯啊……好深……呃……疼…… 呼……呃啊……哈…… 小姑娘娇娇的呻吟着,康伯年忍着快意问她:乖宝宝,还要再快些吗? 唔嗯……要……啊……小……小姨夫……快些吧……我受得住……啊哈……女孩子在他的掌下身下扭动着,企图得到更多又似躲避这不堪承受的性爱。 呃啊……来了……肏到你爽好吗!乖宝宝!康伯年语毕,终于不再忍耐,健壮的双臂夹住女孩两条细白的小腿,噗呲噗呲加快速度抽插她紧窄娇嫩的小穴。 啊……太……太快了……唔啊……嗯…… 女孩子娇声抗议,康伯年咬住后槽牙,屏息大力的肏干身下的小姑娘,打定主意要让她迷醉沉浸在自己才能给她的灭顶快感中。 唔呃……求你……啊……哈啊……好爽……求你慢点……啊 她的呻吟呼喊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只让他更加性欲高涨,扑哧扑哧送进抽出的的巨大肉棒把她娇嫩的穴口撑的透明,一圈白色细沫在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彰显着这场性事的激烈酣畅。 康伯年觉得自己今日简直精力无穷,也许是向来禁欲的成果。 小姑娘乳波荡漾,仰躺于桌上,他掐着细腰抽送半晌,男根仍硬的铁棍一般,心里激动满足,但久久不泄,女孩的呻吟已由高亢转为细弱。 这样一想,他又换了姿势,将小姑娘摆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从后直接插入。 小姑娘的腰臀比极佳,他在奋力抽插中忍不住用手附上这处手感绵软的所在,肆意揉捏拍打。 这种后入式完全是动物性交的本能,可以插得更深,也更方便男人抽动性器。女孩子被这突然改变的姿势肏的支撑不住,整个肩颈压低,往前倒去,口中的呻吟全被男人大力的撞击冲到细碎。 啊……唔嗯……太深了……放过我……哦呃……不要……不要了,求你…小姨夫…我不要了… 发丝被溢出的香汗沾湿,贴在脸颊两侧,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铺满她光裸白嫩的美背,因为发量多也因为这狂乱的性事,几缕发丝顺着脖颈垂落下去。 小乔乖,再忍忍……马上就出来了…马上…舒服吗?小姨夫肏的你爽不爽?嗯?唔……你好紧……真好肏 呃啊……不要……求你!不要再说了!女孩子哪里经历过这样激烈的狂插猛干,哪受得住他这样放浪骚话,小穴不受控制的渗出大量蜜液,紧窄的穴道不知是痛是爽的疯狂绞弄男人的鸡巴。 不要?乖宝宝……你的小逼可不是这样说的……唔……你看它咬的我多紧? 男人的卵袋沉甸甸的一坨,随着两人的律动不时拍打在女孩的阴蒂处,让她快速攀上极致的高潮。 女孩双目紧闭,绝美的小脸满是红晕,长发纷乱的披撒在身后… 康伯年终于在这阵激烈的紧缩中将多日未泄的阳精全射进女孩子阴道深处……他舒爽的大脑放空,意识都几近飘入神殿。 门外嘈杂的音乐混合着男女人声传进来,康伯年抱着小姑娘趴在沙发上,缓缓张开眼睛去吻她细腻汗湿的美背……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对不起……康伯年呢喃似得不住对着乔楚岚许诺。他心想着,两人既然终于走到这一步,自己怎么样都不能让她吃亏,总要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总归这不是一场露水情缘便是,他是真心实意想一生为她负责……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康伯年意识归位,睁开双眼,见窗外天光已明,房门正被人敲着。 掀开被子,果然于梦中又泄了一次。 不及细想,先扬声跟外头人说自己已经起了,那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才终于停了。 这次出来并没有带秘书,是临时充当他秘书的一位工作人员,在外头惶恐的说,时间已经不早,他手机打不通,只能来敲门。 传书(一) 康伯年隔着门快速换了衣物,说让大家楼下大厅集合,让他先下去。外头应了,脚步声渐远。 反倒是康伯年在房间里,看着被他卷成一团,扔在地板上的内裤和睡裤泛起了愁。他是想直接扔到垃圾桶里的,但谁会无缘无故扔衣服呢?还是这么敏感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沾染着他的体液…… 本来时间就紧张,康伯年无奈又将这两件衣服粗略的冲洗一番,找来招待所配在衣柜里的一个大塑料袋装进去,直接塞进行李箱。 收拾好这些,洗漱结束,康伯年拎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 他身为组长,本身又职位最高,自然没有人敢显示出什么不满情绪,反正飞机又没有误点。 倒是康伯年自己不好意思,面容比平时更柔软几分,还难得的跟组员们开了个玩笑。 他嗓子略有些哑,身为临时秘书的工作人员赶紧殷勤上千,问他是不是感冒了,需不需要去买些药再上路。 康伯年摆手说不碍事,说也许昨夜走路回来受了风,休息两天就好。 乔楚岚是因祸得假。 因为昨晚发生了一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车祸,今天一早,总裁助理亲自通知她可以休息一周,还通过微信给她转了一笔钱,说是总裁私人给予的工伤补贴。 她并不缺钱,乔家虽然倒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父亲给她留了大笔的信托基金,足够一个奢侈的大小姐衣食无忧过完此生。 她想的更多,假是可以休的,钱是不会收的。 她在奇迹总裁郭鹏程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秘书,在昨晚以前,他并不知道自己会认识康伯年这样的大人物。所以他的一切示好,并不是冲着她的遭遇,而是看重康伯年和她的关系。 可他们不是真的亲戚,两人的关系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两个互相认识的男女,说复杂也真复杂,他是她前任初恋男友未婚夫的小姨夫。 如果她跟李亦楠按部就班的结婚,那她叫他一声小姨夫也算理所应当。可她已经完全被李家否定了,她跟李亦楠无论如何也回不到过去。 如此一来,她跟康伯也不过是有些牵扯但紧紧互相认识的不相干的人,就这样,康伯年还几次叁番的说要以后照顾她?凭什么呢! 乔楚岚自认为不想费那个脑细胞去揣测别人的心思,反正目前看来,自己除了那点钱,好像也没什么可图的。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六绝之中已绝四项。真真是茕茕独立一个人。 她哪里能想到,康伯年什么都不图,甚至不图她的人,只图让她平安无忧呢! 乔大小姐难得休息,在柔软的大床里睡了个喷香的回笼觉,临近正午才起身。 起来一想,也不知道康伯年那边什么情况,要是还在海城,自己是不是得请人家吃顿饭?一是感谢他上次浪费许多时间陪自己守灵,再是感谢他昨天对自己的关怀照顾。 请了人家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识好歹,顺杆爬,他康主任只是客套两句,自己这个黄毛丫头就攀住人家不放,平白惹人厌烦。 不请似乎也说不过去,人家康主任这样一个大忙人,几次叁番屈尊降贵花费时间陪自己,而她连个感谢话连顿饭也不请,是不是太不通人情? 乔楚岚是典型天秤座,选择障碍症十分严重,心里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计算半天,眼见时钟指向十一点,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拿出手机打算发条消息给他。 ——小姨夫,还在海城吗,中午没事的话,一起吃午餐可以吗? 昨晚康伯年扫了她的微信。她之前在常家的群里见过他的微信头像,特别无聊一张风景画,名字就叫康伯年。可她昨晚加的那个账号,空白头像,名字就一个感叹号,非主流的很。 康伯年消息回的不算快,乔楚岚洗漱完才听到手机叮咚一声提示有信息进来。 ——已抵京,过些日子再去看你,自己一个人也要记得按时吃饭! 乔楚岚用带着水汽的手划卡手机,看到这行字,突然就很想老乔。老乔也每次嫌她瘦,要她多吃按时吃,彷佛他娇养的不是个女儿,而是一头小猪。 ——谢谢小姨夫,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姑娘并没有把康伯年那句过些日子再来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再心里对着老乔也说了句,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过了几分钟,康伯年发来一张图片,红木的办公桌上,一个餐盘,有荤有素,一碗清汤。 ——小章刚送来的午饭,你中午怎么吃? 乔楚岚睡了近十二个小时,早饭没吃,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看见康伯年照片上清淡的饭菜居然也咕噜一声肚子叫起来。 愤恨的回了消息,本来还打算中午请他吃大餐,现在只能一个人吃外卖了。 ————————————————— 天才萌宝:总裁爹地惹不起 传书(二) 康伯年在那头收到消息,眉头情不自禁拧起来,回复她:怎么不在公司餐厅吃?外卖多不卫生。 奇迹总部的餐厅他曾去参观过,没有外包出去,饭餐荤素搭配的营养合宜,口味也好不错,不至于难以入口,怎么看都比没什么保障的外卖强多了。 小姑娘很快回他:今天休息,不,是这一周都休息,只能靠外卖养活,毕竟我又不会做饭。 康伯年看她如此说,不禁哑然。是了,她能自己吃饭都该夸奖两句,怎么还能指望她自己做饭呢! 请假了?额头还疼吗? 乔楚岚用手机点了午餐,这才回他消息:昨天就不疼了。是郭总给我放了一周假,还发了大红包给我。 大红包?康伯年看到这笑了,问她:有多大? 乔楚岚发来一个表情包,一个漫画小人比划着,双臂展开,有那么大。 小姑娘觉得这对话内容怎么看都有点偏离主题,特意把刘助理的转账截图发过来,又配文:小姨夫,这么大的红包,为了你,我都没收呢! 为了他,康伯年知道小姑娘的意思,她很敏感,也很小心。其实这是郭鹏程私人补偿她的,收下也没什么所谓。但她这份为了他的谨慎,他感到十分暖心。 两人聊了一阵,乔楚岚外卖到了,康伯年也用完餐准备休息,对话这才停下。 康伯年刚刚四十出头,又是高级知识分子,对电子产品的接受度很高。可在此之前,他并没有私人的即时通讯账号,更别提跟谁无所谓的聊些口水话了。 他有工作上的微信,就是乔楚岚之前在群里看见的那个,不过手机一般都收在章栋那里,有重要信息他才回复。 所以,当章秘书推门进来收餐具的时候,看见康伯年正对着手机,笑的一脸温柔,觉得是自己眼睛花了。 要知道,康伯年这人虽然也好说话,但久居上位积压的官威,也确实让他不苟言笑,足够威严。 章栋跟了他近十年,私下里两人也算交情不错,见康伯年难得露笑,轻松道:主任心情看起来不错?可是有什么喜事? 康伯年将聊天记录从上到下看了两遍,收起手机,笑着说:哪有什么喜事,工作上能轻松两日我就高兴了! 章栋笑着说是,最近他们手头上的事本来就多,上头还临时派了康伯年去查一个经济大案,让原本就忙碌的男人更是忙上加忙。这不刚从海城回来,人还有些伤风感冒,半天也不能歇就赶来单位签批文件。 康伯年用温水吃了感冒药,安顿即将退出去的章栋,把最近各部门的工作汇总一下,有哪里需要他签字亲办的整理出来。 章栋出去了,康伯年回到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小憩。 时间终于独属于自己,他细细回味起昨夜的梦境。 梦里那样真实的情动以及触感声音,让他几乎不辨真假,没醒来之前他都做好了打算,要给她名份,对她负责,让她再也不能离开。 可梦醒了,他们还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情绪。 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或许他还能克制,然而梦里他是那样真实而激烈的侵占过她,得到她的感受比看着她想着她自渎更美味… 他该怎么办? 乔楚岚这样的小姑娘,长得美艳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加上富贵人家娇养出的气度,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魅力非凡,自然少不了各种追求者。 自己跟这些年轻人比起来,虽然不差什么,但只年龄一条就是硬伤了。哪个好人家的小女孩会委身于一个足够做自己父亲的老男人。 他比她大近二十岁,若是早婚早育,孩子都该跟她一般大了。可他居然胆大包天的敢肖想人家小姑娘… 真是羞愧难当。 可他的心、他的冲动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只要一看见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忍不住血往下流。 乔楚岚当然不会知道,她眼中很有长辈范儿的康伯年,此刻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她把长发随手盘了一个丸子头,坐在餐桌前边用平板看剧边吃饭。十足的宅女模样。 ————————————————— danmei.comfo 传书(三) 乔楚岚的母亲楚云,出身于一个规矩森严的大家族。她对女儿的仪态细节要求很高。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食不言寝不语,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 而老乔是个随意的人,在他眼里女儿怎样都是可爱的,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他只希望乔楚岚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就这样,乔楚岚在母亲楚云面前是优雅高贵的小淑女,在父亲眼里是随性自然的小丫头。 乔楚岚的生活,除了比同龄的大多人富足些,并没有太多不同。她也追剧追星看小说,也会吃网红餐厅的招牌套餐喝辣鸡奶茶。 她朋友不多,知心的更是没有。她从小有司机接来送去,但又一路上着公立学校,同班的女孩子都不乐意跟她来往,只有李亦楠跟屁虫似的追随了她十几年。 过去有李亦楠时刻陪着倒不觉得,最近乔楚岚形单影只,也没有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倒真是孤孤单单有点可怜。 乔楚岚入职奇迹以来每天都忙的像个陀螺,周末能休息的时间也很少,补觉都不够用,哪够闲情逸致想这些? 所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小姑娘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还好她喜欢的一部仙侠小说拍了电视剧,之前因为杂事过多,只看了开头就没再追。大半年过去,剧情早就全更新完,今天无聊正好可以翻出来看。 康伯年消息发来时,乔楚岚正被老神仙的爱情撩的脸红心跳。 老男人好像特别愿意分享自己的生活,他发了一张加班中的桌面过来。 ——很晚了,下午休息的怎么样?有按时吃饭吗? 小姑娘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八点多…这个时间吃什么晚饭…要胖死的… ——嗯嗯,已经吃过了呢!谢谢小姨夫关心。(脸红表情) 康伯年自然不能追过来查验她是不是说谎,所以乔楚岚毫无负担的信口胡说。 ——是吗,吃了什么? 乔楚岚内心简直要咆哮了,至于问这么仔细吗? 心不在焉的随口编了两个菜名发过去,小姑娘愤愤的点着屏幕,这人不应该很忙吗?怎么有时间管她的吃饭问题? ——听起来不错,下次去海城就吃这家。 饭是她说要请的,客人自己选地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乔楚岚只能硬着头皮说好。 啊!谁能告诉她,海城哪家饭店这几个菜做得好?好在他人远在京城,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先糊弄着好了。 康伯年似乎心情不错,问完她的吃饭问题还发了个红包给她,美其名曰伤者的吃饭补贴。 乔楚岚犹豫几秒,想着钱也不是很多,拒绝来拒绝去感觉自己好小气。 收完红包小姑娘还发个坏笑的表情过去。 康伯年工资一直全额上缴,每月从常晓莉那里领零花钱,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乔楚岚作为曾经的半个常家人,自然也知道。 ——私房钱哦? 康伯年挑眉一笑,扶额叹气。 ——算是吧,要保密! 乔楚岚发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表情,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说。更何况现实是她想告诉常晓莉都没有理由和立场。 康伯年在加班,跟她聊了几句又去工作,好像这对话完全就是监督她有没有按时吃饭似的。 咳,不得不说,小乔你跟老康的脑回路还蛮相似的呢…他确实就这么想的,顺便刷刷存在感哈哈哈哈。 乔楚岚看剧看到一点多才睡,睡前发现,十一点多的时候,康伯年给她发了条消息,两个字晚安。 吁…这老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发晚安的意思呀。有人说,每天睡前的晚安,其实是我爱你,爱你。 乔楚岚思索几秒,最终回了个盖被子睡觉的小胖兔。 乔楚岚用了近叁天时间,看完电视剧全集,心里因剧中人的相处,萌生了蠢蠢欲动想要甜甜恋爱的想法。 可去哪找个合适的人恋爱是摆在眼前的重大课题。 前任李亦楠跟她算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就是同学,刚进初中就开始偷偷摸摸早恋。 李亦楠是二十四孝男友的典型代表,她说往东这一人绝不敢往西,奉她乔楚岚的话就如圣旨一般。 两家虽然一个从商一个从政,但发现他们二人的恋情后也没有过多干涉,李亦楠更是献宝一般,恨不得全家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乔楚岚的男朋友,这让乔楚岚出入李家就像自己家一样。 就是这样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只要父母绝了他的自由断了他的经济,他也只能乖乖就范。 乔楚岚想,她虽并未在这段感情里吃亏,可李亦楠这种软弱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她,这个教训也足够深刻。两人相伴十数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都发生了。硬生生分开,也如抽筋剥皮一般苦痛。 她今年22岁,听起来好像还很年轻,但对于从头到尾只谈过一场恋爱,只经历过一个男人的她来说,再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谈何容易?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慧眼识人的本领,哪里知道这些男人到底图她什么? 她需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丈夫,而不是无谓的在错的人身上蹉跎光阴。 po18.com (woo16.com) 传书(四) 康伯年几乎每天都主动找乔楚岚聊天,长辈范儿十足的询问她是否按时吃喝睡觉,偶尔跟她分享自己的生活点滴。 他大概是工作忙,有时候信息秒回,有时候又间隔很久。乔楚岚习惯了他这种节奏,反正无所期待,就当他是一个年龄大一点的朋友相处。 不过乔楚岚发现,康伯年这人很神奇,跟他聊天一点都不尴尬,他不会拉着人硬聊,也不会冷漠敷衍,总之能感受到他是一个成熟真诚的人。 原本觉得难熬的休假,居然过的很快。时间来到周五,乔楚岚已经在家躺了好几天,因为严重缺乏运动,关节稍一活动就咔吧作响。 起床后看着镜子里那个形容枯槁蓬头垢面的自己,乔楚岚吓了一跳… 哪里还有半分自己过去的精致体面…完全是个放弃自我管理的宅女。 事实当然没有那么夸张,她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眼中,依然是美得毫不费力的天然大美女。不过她对自己要求太高,总觉得这样子丑的不能见人。 洗好澡化了全妆,换上外出的衣裙,小包一背,乔大小姐决定出去逛街。 身材高挑的美艳女孩刚出公寓侧门,就被正在派发传单的单眼皮男生拦住。 男孩子嘴巴很甜,一口一个美女小姐姐叫着,说自己是旁边新开的健身房的店员,现在新店开业,活动很多。 乔楚岚之前一直想健身来着,可向来听话的李亦楠不同意。理由很充分,他喜欢乔楚岚身上软软糯糯的手感,再说她身材很完美,在他眼里没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只要保持原样就好。 不过乔楚岚是女孩子,最近又关注了几个女健身博主,觉得人家那种健美的身材特别有活力,正好想练一练,就按照传单上的地址上楼去咨询。 健身房在商铺楼的六楼,面积很大,装修符合当下年轻人的品味。最外侧有一个大厅做前台。 乔楚岚上来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人在那里围着问事,她见旁边有休息区,便坐在一旁等待。 周鸿宇从健身区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坐在绿植后面的女孩子。 乔楚岚的美貌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多见。说她是9分美女都算过谦。这种相貌,即使进了娱乐圈,也算得上顶级美颜。 更绝的是她身上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韵,兼有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天真烂漫,和久居国外的包容开放。 哪个男人见了这样的美女能不心动?周鸿宇自认为,过去交往的女朋友品质整体很高,可这位美女,他倒是没把握能拿下了。 不过他有耐心也有资本,好女怕缠郎,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美女,需要了解一下我们的课程吗?周鸿宇穿着一身运动服,潇洒的在她一桌之隔的对面坐下。 乔楚岚抬眼看见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帅哥跟她问话,她收起手机,矜持一笑:嗯,是的,不过我之前没有练过,不知道该怎么选。 我是这里的私人教练,你可以上我的塑形私教课。我看你身材不错,稍微练练就会很完美了!周鸿宇控制着眼神尽量不落在她高耸的胸部,由衷的赞美她的身材。但课还是要推销的,要不然怎么跟美女进一步接触? 嗯……我考虑看看……你们这里有女教练吗? 小姑娘防备心还挺重,周鸿宇大方一笑,道: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 好的,那你帮我推荐下你们这里的女私教吧。 周鸿宇为了给人留一个好印象,决定以退为进,抬手叫了前台一个工作人员,那人听见他传唤,快步跑过来。 老板,什么事? 这位……周鸿宇转向乔楚岚,问:小姐您贵姓? 免贵,乔。 这位乔小姐需要一位女性私教,你叫一下她们。他把乔楚岚交给店员接待,自己则退在前台里假装做事,实则用余光观察乔楚岚。 乔楚岚并没有什么眼观六路的本事,在销售的推荐下办了卡,又买了一位叫悠悠的女教练一个季度课程,这才从健身房离开。 乔楚岚乔大小姐从前钟爱各种品牌的应季新款,每个月包包都要买好几只,更别提流水一样送上门来的衣服配饰。 她家里涉足的生意很多,资产在整个靖东地区都能排进前叁。老乔对她这唯一的女儿更是大方,要什么给什么,不要也给。 近半年以来,花钱如流水的乔大小姐戒了许多爱好,街也不逛了,包也不定了,每天尽职尽责在奇迹总裁秘书办扮演着一个职场新人的角色。 她衣服包包多是大牌,同事问起来,就说是A货,行事低调的不行。 邪念(一) 刚办了健身卡,乔楚岚先去选了两身运动服。康伯年的信息发来的时候,乔楚岚正在独立设计师的店里,在几条裙子之间犹豫不定。 乔楚岚问了店员,人家自然是说都好看,她自己又是个纠结摇摆的性格,完全不知道该选哪个。 ——在做什么? 康伯年的出现让她灵光一闪。 把刚才试衣时店员拍的照片发过去,让他帮忙选。 照着乔小姐之前的性格,选择障碍的时候就全买下好了,可她有意识的开始改变,先从控制购物欲开始。 康伯年没收到回音,先收到了五六张照片,主角通通都是他想念到极点的小姑娘。 是她穿着各种漂亮的小裙子,让他帮忙选择。在他看来,她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如果可以不穿,或许更佳。 但小姑娘既然问了,他也不好糊弄,挨个看完保存进相册里,又认真的作出评语。 乔楚岚觉得康伯年完全就是她的救星。他眼光很好,点评精道,乔楚岚看完评语很快就选了其中叁件买单。 ——买好了? 康伯年几乎掐着时间问她,这边店员刚帮她包好衣服。 乔楚岚买了称心的衣服,心情很好,笑着回复。 ——是哒,小姨夫眼光不错哟! 常晓莉是语文老师,平时并不怎么在乎衣着,他工作繁忙更是没有陪她逛街的经历。 ——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小姑娘被他说的脸红,觉得这老男人总是撩人于无形还不自知。 不过她猜想,康伯年这种板正严肃的“老干部”,大概并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歧义,单纯就是实事求。可即使如此她被当面夸了几次也很不好意思啊! 两人边逛边聊,乔楚岚觉得就像有个朋友在身边陪着,总算没那么孤单。 他紧接着又安顿乔楚岚:“别逛太晚,早点回家,我要登机了。” 身姿绰约的年轻女孩从电梯里出来,走了几步,视线里出现一双打理光洁的男士皮鞋,深蓝色西裤… “小姨夫!你怎么来啦!”女孩子看见坐在飞机箱上等在门口的男人惊喜道。 康伯年站起来比女孩高一个头,他很想伸手刮刮她可爱的小鼻子,可这动作于两人的关系实在唐突,手指在口袋里摩挲几下。 男人微笑说:“不是说了要来看你?” 乔楚岚也笑眼弯弯,她几乎与过去断了个干净,到如今还能不顾一切关心她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什么时候说的?你说要登机,我还以为是去别的地方出差呢!” 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察觉的亲切和娇嗔,用指纹开了门锁,让着康伯年进门:“又是出差吗,这次待几天呀?” 康伯年笑笑,看来小姑娘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不过这有什么关系,自己总会让她知道,他说要照顾她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他说:“不是公事。我说了要照顾你,总不好总是食言,让你空等。” 也不理小姑娘惊讶的表情,康伯年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连同自己的登机箱一起拎进屋子里。 乔楚岚租着一间两居室,房子装修很好,几乎全新,因为房租过高,之前一直挂在中介那里无人问津。 她搬来之后很花了些心思,沙发主卧都重新装饰过,客房里摆着一套书桌,还有之前房东留下的一张床。 乔楚岚特别想问,你想怎么照顾?我觉得自己四肢健全头脑清醒,生活完全自理。 但因为对话之间过于长久的空白,失去文化的契机,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需要换鞋吗?小乔?”康伯年把手里的物品放在进门处的地垫上,克制有礼的询问她这个屋主。 “啊?哦…不用换了,我这里也没有男士拖鞋…您在沙发上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水。”乔楚岚局促道,明明她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但在康伯年面前,还总是忍不住有小小的紧张。 康伯年并无贸然上门的局促,大大方方的迈步进来,坐进客厅的拉扣沙发。 他人高腿长,双腿自然踩在地板,膝盖就紧挨住茶几的面板。 他环视四周,打量这处小姑娘独自居住了一段时间的屋子。 很简洁,很干净,在一眼看到的空间里,除了屋子本身的装修和家具,她的私人物品很少。 乔楚岚端着一杯温水从餐厅走过来,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上,她自己则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定。 她没想到,康伯年这样一个大忙人,居然会特地飞来海城看她。虽然他几次叁番都说有困难找他,有麻烦找他,她都只当客套话听听就过去。 康伯年并不口喝,但面对肤如凝脂,发丝浓密,容貌明艳的小姑娘,他还是握住那个玻璃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滚动不已的喉结。 —————————————————— danmei.comfo 邪念(二) 温热的水流咽下去,他问:“累不累?在外面吃过了?” 乔楚岚摇头说不累,想起这人四点多就上了飞机,看看现在的时间大概率还没用晚餐,就问他:“小姨夫,你还没吃饭吧?” 康伯年说:“吃了飞机餐,也不是很饿。” “那怎么行,附近餐厅蛮多的,我陪你下去吃点吧。” 康伯年放下水杯,温柔道:“你才刚回来,逛了那么久应该累了。我自己下去就好。” “那怎么行,你这么老远专程来看我,怎么也得让我尽尽地主之宜吧!”乔楚岚说着就要起身。 “小乔,对我,你不用这么客气。”男人微笑着眸光微闪,带着些许深意如此说。 小姑娘哪里听的出来,她最不好意思欠人情谊,自然不会同意,“好啦,都这个时间啦,再推来搡去就只能请你吃宵夜啦!” 男人稳稳的坐原处,乔楚岚不知怎么想的,伸出手打算拉他起身。 康伯年抬眼看她,依这这形似握手的姿势,将她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 女孩子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康伯年,不是老乔也不是李亦楠,而她居然要用那样亲密的互动,企图催促他一起下楼。 “不急,反正就在附近,你先去换身舒服的衣服吧!”康伯年的手一触即离,没有多做停留。 可乔楚岚却因自己的莽撞唐突和这短短的触碰脸颊微红泛烫。 她这点小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始终将注意力落在她身上的康伯年。容易害羞的小丫头,又纯又媚,直撩他心弦。 “去吧!穿轻便些,吃完我们还可以散散步。” 乔楚岚胸部丰满,穿了大半天文胸确实很不舒服,她不知道康伯年有没有注意到。但在看见他出现在门口之前,她确实在想要赶紧回家换睡衣。 小姑娘脸颊红红的关上卧室门,羞恼自己怎么如此不长脑子,总在他面前丢人。 乔楚岚租的这个房子离地铁站很近,社区里多住着周边上班的白领,生活气息还算浓厚,社区旁边的商业街各种精致的小馆子酒店林立。 康伯年是北方人,偏爱面食,一路走过来,发现这里不是小吃店就是年轻人爱吃的各种辛辣刺激,好容易找到一家面馆,在门前站定,问小姑娘:“吃面可以吗?” “啊?太简单了吧…都说要请你吃大餐的!”小姑娘看着还算好大的门头,不好意思的说。 “大餐改日再吃,今天太晚,吃点面好消化。”老男人拉着她的手腕走进面馆,在前台看菜单点餐。 “小乔,你吃什么?”康伯年把单子推给她。 “唔…”乔楚岚晚上吃了寿司,这会儿并不饿,但不好让客人吃饭,自己看着,就打算随便点一个陪康伯年一起吃两口。 她的选择障碍症已经达到晚期,简单的十几种面都选的头大… “你帮我点吧…我也不知道哪个好吃!”小姑娘苦大仇深的把菜单又塞回康伯年手里。 男人见她这样子,只觉得她纠结不定的样子,居然也能特别可爱。 他寻问了店员,给她点了女孩子爱吃的番茄肥牛面,自己则要了一份羊肉汤面。 两碗面一起端上桌,康伯年把筷子递给她。乔楚岚小口小口的喝汤,吃面也是慢悠悠的一根一根挑着吃。 反观康伯年,他这人看着斯文,吃饭却很快,但这种快丝毫不显粗鲁,看起来让人觉得非常有食欲。 他要是不从政了,下海当个吃播估计也能火。 感觉到小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看,康伯年拿着筷子停下来,问她:“怎么,小乔?” “是不是我的吃相太难看,吓到你了?”他笑着说,带着一种玩笑的口吻。 小姑娘脸红着说:“没有啦…就是觉得…你那碗好像特别好吃…” 康伯年闻言挑眉一笑,他问:“要试吗?” 乔楚岚眼睛亮晶晶的,没说是也没说否。 康伯年拿起放在一边没用过的调羹,舀了一小勺清汤神色自若的递到她唇边。 他动作太过自然,小姑娘看着戳在唇边的小勺,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只能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一小口。 “呃!怎么这么膻?好难吃啊…你还吃了那么多!”小姑娘吐吐舌头,又端起茶杯灌水漱口,折腾半天仍觉得嘴巴里一股羊膻味。 他这羊肉汤面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肥牛面好吃嘛!亏他还能露出一副人间至味的吃相! 康伯年收回调羹镇定的喝了一口汤,心情很好的笑着反问:“很膻吗?明明又甜又鲜啊!” 小姑娘难以置信的瞪着他看,心道你这口味才叫又清又奇好吗?! 这面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不过康伯年心情好,也不在乎这些。拿着那个调羹连喝了好几口汤,看乔楚岚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又把她那碗也全吃掉。 理由让乔楚岚非常羞愧,他优雅的擦擦嘴巴,慢悠悠的跟她普及全球的粮食紧缺问题。 ———————————————————— yuwangshe.com 邪念(三) 康伯年说吃的太多要散步,乔楚岚自然得跟上。女孩子穿着卫衣套装,深秋的风一吹,有些瑟缩。 男人很绅士自然的把外衣脱下来给她穿好,还亲手把拉链扣到她下颌处。 “穿多点,别感冒!”康伯年在夜晚的霓虹映照中笑着说。 幸亏不是给她披在肩头,像电影的男主角一样!他给她套的严严实实,完全就是一个关切小孩子的长辈所为。 “小姨夫,你不冷吗?要不咱们先回去?”乔楚岚艰难的把手从他过长的衣袖里伸出来,见康伯年只穿着一间蓝灰色的长袖衬衫,提议道。 “不冷,走吧,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馆子,能解决你的吃饭问题。”男人身姿挺拔,看起来确实不觉得冷。 康伯年带着乔楚岚围着社区绕行一周,边走边接着刚才在面馆的话题聊下去。 康伯年在外算不上健谈的人,以往乔楚岚在各种场合见过他,这人总体上都是寡言而莫测,充满疏离感。 可近来,大约是两人聊的次数多了,乔楚岚发现这人一点都不高冷,他对自己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温和至极。 “小姨夫,为什么你总说要照顾我?”他们从海城人的口味偏好,聊到靖宁的美食,乔楚岚有些想念家乡味道,不知怎么就脱口问出,自己一直费解的问题。 她终于正视起眼前男人的诺言,但却不明白这份笃定和承诺要从何说起。 康伯年把看向远处的视线调转到女孩子的脸上,短暂的注视她一会儿,他笑容很淡,问她:“刚才的肉汤很膻吗?” 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这人话题转换也太生硬了吧! “不是很膻好不好,简直太膻了!我现在都觉得自己身上一股味道。” 女孩子说着嫌弃皱眉,还捏起康伯年的衣服闻了闻,秋夜的冷风都没能冲淡这种味道。 男人清朗的声线传来,他说:“小时候家里穷,没钱读书。我叔叔给人放羊,他腿脚不好,走不远,多数时候就是我替他去。他发了工钱,就能让我交上学费,坐在教室里听课。 我那时候人小不懂事,嘴也馋,就想着自己天天跟在羊后面,却连肉汤都喝不上一口,心里气愤。 同学家里煮了肉,偷偷带来,我才知道,羊肉居然比我想的还好吃。那时候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好好读书,赚了钱每天都能吃上羊肉。” 他说完,自己倒笑了,那时候虽然清苦,但是也快乐。 现在,对他来说什么珍馐佳肴吃不到,那时的他却觉得羊肉就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乔楚岚听他描述,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悲悯和同情。她知道他出身低微,父母双亡,却想象不出一个年幼的孩子在山里放羊,连口肉汤都喝不上的情形…… 他早已不是那个落魄潦倒的孩子,他才学出众,身处高位,如今是一般人想尽办法都不可能接触到的高官。 “所以,你才把那碗羊肉面全吃掉了?” 他笑着摇头,当然不是,继续说:“你说,我这样一个饭都吃不饱的苦孩子,凭什么一路上到A大?” “凭你聪明努力学习好呗~”小姑娘真心实意的恭维他说。 她没经历过那种艰苦卓绝的年代,想象不出人前矜贵的康主任是怎么度过艰难岁月。 男人继续为她解答。“小学和初中,我断断续续上了几年学,自学参加中考,考了全市第一。那年我十六岁,你父亲二十六岁。我还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学生放羊娃,他已经从A大毕业,早就是白手起家创业成功的知名企业家。” 乔楚岚知道父亲的传奇经历,他从小就聪明,很有头脑了。大学时代遇到一生挚爱楚云小姐,为了抱得美人归,学文出身的青年人投身商海,几年间便闯出一份不小的事业。 “那时候,二哥的理念已经很先进,他拿出大笔钱回馈乡亲,尤其是在教育上,他建立一个专门针对靖宁优秀学生和贫困学生的助学金,我就是靠着这份资助上完了大学。” “这个项目我听他说过,可他从来没提过资助过你呀?”小姑娘回忆道。 ———————————————————— danmei.comfo 邪念(四) “是啊,你父亲是个真正的好人。他付出时没想过要我们回报,只是为了让更多贫苦出身的孩子靠读书改变命运。 我知道自己是受了他的恩惠,后来有了些能力,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他。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人物,根本没有渠道可以见到他本人。 很久以后,当我终于有资格与他们同桌吃饭,私下说起这些过往,他很洒脱,一点都不在意,更没有挟恩求报。还叮嘱我,任何时候,不论身处何处,都不要失去一个有为青年的最初抱负。” 事实上,乔臣耀做这些事最初并不是出于什么高尚的情操。 他也有私心——他和夫人楚云婚后多年无孕,受高人指点,要他在何处种各种善因,他全部照做,果然几年后得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就是乔家大小姐,乔楚岚。 她在他的世界里,已经存在太久,意义又是如此不同,他对她,从最初的感念,到后来的欲念和情根深种,自然都是不能诉诸于口的隐秘。 乔楚岚听他所说,大约可以想到老乔年轻时那种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是个极好的人,却最终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外面的人都说我是靠岳父,是不是? 乔楚岚也听过这种说法,常晓莉的父亲是在靖宁副市长的位子上退的休,后来人都把康伯年的发迹归结为吃软饭靠丈人。 别人这样想也没错,我一个穷苦出身的农村孩子,娶了副市长家的千金,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不是? 他语气坦然,乔楚岚也不知道这算是自嘲还是认可,只听他话头一转:我一个年幼失怙,叔父不得力的孩子是如何走到此处,却是没人问。 如果没有你父亲的帮助,我连学都没得上,恐怕要在山沟里放一辈子羊,哪有今天?” 他讲了许多有关老乔的往事,是乔楚岚从不曾了解的父亲的另一面,是他作为一个集团老总在外的形象。 乔楚岚听的很认真,过去二十多年,老乔夫妇一对商场伉俪在外打拼,她十多岁就出去上学,所了解最多的就是他们作为慈爱父母的样子。 他最后说,为了能让我报恩,照顾你也是应该。 两人顺时针走了一圈,时间已经很晚,刷卡进小区时,门口的保安还特地立正,跟乔楚岚打招呼。 这里的保安年纪不大,都是高高瘦瘦的年轻小伙子。乔楚岚生活很规律,一直独来独往,身边骤然出现一个气质卓越的中年帅大叔。保安小哥笑着问她:“乔小姐,男朋友回来了啦?” 乔楚岚张口就要否认,康伯年随意将手搭在女孩肩头,笑着跟保安小哥点点头,将人揽进怀里。 小姑娘将要出口的话,改为询问的眼神向上看向男人。 两人已经走远几步,直接说话还能传到岗哨处。男人低下头来,附耳对她说:“你一个单身女孩子,自己住这里,让他们知道你有朋友家人,也安全些。” 直到两人走到树影茂密的转角,康伯年才将手绅士有礼的收回,他语气诚恳说了抱歉。 乔楚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要一被他触碰就脸红耳热,一边假装用手扇风,嘴上说着:没事的,我知道你也是为我的安全考虑。 夜已深,康伯年的行李还放在乔楚岚家里,小区周边只有几间经济型酒店,乔楚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他离开,难道晚上要留人住在家里吗? 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但他是李亦楠的小姨夫,人品口碑都没得说,只住一晚应该没事吧?小姑娘这样想着,低着头跟在男人身后走进电梯。 他行走间身姿俊雅,完全没有乔楚岚的纠结和踟蹰。 一直到进了家门,乔楚岚都觉得他比自己更像这房子的主人。 怎么可以有人这样自信,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用气场压迫人于无形? 到玄关换鞋时,乔楚岚突然一拍脑门,说:“对不起啊,小姨夫,刚才把给你买拖鞋的事忘记了。” 康伯年继续穿着袜子踩在木地板上,他笑的宽容和蔼,轻声说:“没事,早点洗漱休息吧,明天一起出去买。” 啊咧?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要住这里吗? 出发前,趁着小姑娘回房换衣的空档,康伯年在房子里转了转,自然看见书房里有一张空闲的单人床,他既然来看她,就没打算出去住,睡沙发也是要留宿的。 乔楚岚对他客客气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赶人。 他把行李箱提进客房,问她:“我住这间可以吧?” 乔楚岚傻傻点头,说当然可以,您不嫌弃就好。 意淫(一) 男人关门换睡衣,小姑娘这才想起,书房里那张床光秃秃一片,只有一张硬床垫,没有枕头床单。 乔楚岚回房换了保守的睡衣裤,又从柜子里拿出夏天时换下来的两条薄被,以及一套床品。 至于枕头,她床上有两只,拆了枕套,分了一只给他。 她是第一次跟除了老乔和李亦楠之外的男人独处。且这男人还是李亦楠的小姨夫,过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人有朝一日会如此相处。 乔楚岚出来时,康伯年已经把书房门打开,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睡衣裤,正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撑在衣架上。 她穿着跟他类似款式的米色睡衣,乍一看有点情侣装的意思。想到这里,小姑娘脸又红了…天知道,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哪知道这老男人会穿什么款式?总不能让她穿吊带裙吧! 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尴尬,乔楚岚抱着一堆床品来到书房门前,也不进去,在门外跟康伯年说:“小姨夫,那个床没铺好,我这里只有薄被,你看可以吗?” 康伯年笑着走出来,从她怀里接过一大抱床品。他手指修长,中指骨节屈起,不小心触到她未穿胸衣的乳头。 男人似乎并未察觉,乔楚岚可是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电击般的触觉,薄衣料下的小奶头,瞬间被这无意摩擦挑逗的站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洗漱吧!”男人背对着她,长臂张开床单,干练的铺好。 “哦!好!那你慢慢弄。”小姑娘见他做的熟练,转过身快步走进洗手间。 木门啪的一声合上,白嫩肉感的小手忍不住抚上胸前的一点突起。 各种力道试过一遍完全没有被他触碰所发生的激烈反应,他果然是有毒吗! 啊!好尴尬啊!为什么在这样一个长辈,不经意的触碰下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 果然是这副身体旷了太久,随便被异性撩拨下,就忍不住要产生不该有的邪念了吗? 女孩用手擦去玻璃上的雾气,赤裸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窈窕有致的身材和姣妍细嫩的脸蛋。 她想着,还是应该交个男朋友的,实在不行,找一个安全的性伴侣也是可以吧? 康伯年在书房里讲电话,房门开着,乔楚岚带着水汽出来,不经意的听到几句,猜出电话那头是李亦楠的小姨。 他们夫妻感情看起来很好,虽然常晓莉相貌普通,但她学识不错,人也温柔,还是副市长的女儿,与年少时的他彼此相称。 乔楚岚突然因为刚才的丑恶念头,感到羞愧。 没错,他康伯年是个顶顶优秀的男人,他也确实无数次对自己释放好意,可这个男人不论是身体还是名分,都是有主的,他对自己的关心也好爱护也罢,都是出于一个长辈的角度来爱护幼小。 她却因为人家或者好意或者无意的些许接触,就产生异样的欲望,实在很不应该。 她哪里能想到,她在康伯年眼里心里早就根幼小毫不沾边,她鼓胀的胸肉,他暗自思量,恐怕一手都难以掌握。 正在窗边接电话的男人,听到小姑娘轻轻关上房门,跟那头的妻子说了再见,按灭电话。 浴室里一片水汽蒸腾,被女孩徒手擦过的镜面又蒙上一层薄透的水雾。 他置身于此间,鼻息间尽是比她身上更浓郁的混合花香。 一条棉质白内裤孤零零的扔在洗衣机上的脏衣篮里,男人一眼看到,修长的大手几经挣扎,最终坚定拿出那块又小又薄的布料。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大约要惊掉下巴。 在外人眼中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的康主任,居然拿着一条少女款式的内裤,痴汉似的深闻细嗅。 丝质睡裤被顶起高高的帐篷,高大而矜贵男人一手探进裤腰,一边细细品味女孩子略带骚味的清甜。 她大约也有些情动,底裤中间有一小块布料被洇湿,此刻还未完全干燥。 回想方才不经意掠过她绵软胸部的触感,康伯年闭上双眼,想象着自己一边大力抓揉她的奶儿,一边下体快速在她紧致幼滑的穴道里肆意抽插。 娇软的小姑娘被他粗长的鸡巴贯穿,娇气哼哼的说疼,又难耐的让他入的更深,肏得更狠。 性感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隔着门板传出来,听不太分明,但也足以让又出来喝水小姑娘知道里面的男人在做什么。 她第一次想象一个李亦楠之外的男人脱了衣服是什么模样。 他生的标致俊雅,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在欲念起伏时时该是怎样的画面。 他刚跟妻子通完电话,大约是两地分居太久,居然在她家的洗手间里自渎? 意淫(二) 或者他们紧跟潮流,是电话性爱? 小姑娘听了一阵免费的男喘直播,蜜液淋漓从花壶里流出。 脸红的逃回自己房间,心脏砰砰直跳,她背对着门板转手拧上门锁。 她跑的太快自然没有听见,这次隔门直播的结尾,男人压低了声线,哑声喊出的,分明是她的名字。 他私下里总喊她小乔,有人时才跟着众人叫她楚楚。 他希望她永远又娇又可爱,什么伤痛苦楚都不要沾染侵袭她。 他叫小乔时,不是一般的长辈领导那种生硬,而是一种带着爱意的婉转,与这世上谁都不同。 而此时此刻,主卧里的乔楚岚身体空虚到极致,用欲火焚身形容也不过分。 她轻手轻脚从精致的床头柜取出一个黑丝绒小包,咬唇打开,拿出里面的粉红色跳蛋。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房门也确认锁好。 柔嫩的小手急切解开睡衣纽扣,没有多余束缚的一对大奶弹跳出来。 她发育的早,又得益于母亲的优良基因,玉乳生的又挺又翘,弹性十足,手感绵软。 卷曲有度的棕色长发披洒于软枕上,白璧无瑕妍肌迤逦的一具成熟胴体,女孩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态躺在真丝薄被上。 柔荑般的双手微微用力,一边握住一只乳房,粉红可爱的小奶头从白葱似的指间露出来。 女孩子跟随本心小意轻揉,虽然没有刚才男人偶然触碰给予的触电般快感,但也可解片刻之痒。 不可抑制的娇吟婉转流泻而出,带着性感难耐的轻哼。玲珑有致的娇躯,因羞耻的快感蜷缩起来。下腹处阵阵收缩,花穴里涌一股股淫水。 自己摸胸虽然知道敏感点在哪,却少了那种下一刻不知指尖会落在哪里的猜测。 她只能想象着,有人用大手或轻或重的揉捏她的奶子。 “唔~好舒服~” 嗡嗡震动的跳蛋被她灵活的小舌舔湿,对准一边已经变硬起立的乳头,按下去… “嗯~” 美艳绝伦,凹凸有致的女孩羞涩的绞紧双腿,摩擦碾压着充血红肿的阴蒂。 她的双腿修长白皙,曲线流畅优美,扭在一起,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晓得自己的优势,李亦楠最爱她这一对玉乳,每每欢爱,习惯了先爱抚这里,她此刻自慰,也先照顾上面。 可花穴着实空虚,好想被男人的巨物真实贯穿。 乔楚岚并不是无知少女,十多岁时就跟李亦楠突破最后防线,两人乐于尝试,于性事一项总体上还算和谐。在分手以前,一周最少也要做两叁次。 只是近半年多来,她恢复单身,又因身有重孝,既无心恋爱也没有自行抚慰,身体和心理都渴望被侵占。 跳蛋带来的酥麻感,远远不足以满足这具久旷的身体。 小手伸到隐私神秘的叁角区,白皙漂亮的双腿打开,指尖摸索着,浅浅插入紧窄光滑的洞口。 “呃啊…再深一点…不够嗯…哈啊…” 女孩子幻想着有人覆在她敏感的娇躯上,一根巨物浅浅戳刺进花穴。 熟悉又疏离的俊脸在脑海眼前浮现,他眉头轻皱,抿唇暗自用力… 叁根手指完全插进去,狭窄的环形甬道紧紧箍住。 她抽出又插进,水源丰沛的水穴与手指摩擦,软热的细肉随着她快速的抽插随时改变着形状,发出噗滋噗呲的暧昧声响。 她想象着一根粗大的器物将自己破开,狠狠的插到深处,一下下快速而有力捣弄她瘙痒难耐的穴底。 男人的肌肉绷起膨胀,两臂用力支在她脸旁,充满了男性的威严力量。 粗长的鸡巴正怼宫口,她痛呼出声,却也爽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不该肖想他的,可是忍不住。他自渎中性感的低喘呻吟,如魔咒般,声声在她耳旁回放。 只要听到,想到…那样一个正经八百的男人,赤身裸体握着自己的鸡巴抚慰,她就湿的彻底。 好想他抱自己,大力肏进她的小逼,好想看他冷静自持的脸,沾染这低俗的欲色。 “哈啊…再重些…唔嗯…” 她何曾如此卑微,需要通过幻想来安慰自己。她几时需要极致疼爱时,会缺男人给予。 她对康伯年并非是爱,也不是欲,而是一种莫名的需求。 或许是因为他近来频繁出现在她生活中,也许是他的触碰总让她脸红心跳,也或许只是因为她突然发现,他也是个需要通过手淫来解决需求的普通男人。 腿间的进出小手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扯住自己的乳尖狠狠刺激着,跳蛋被扔在一边,女孩子无意识流出的津液挂在嘴角… 就要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收缩,快感积蓄在一处。 男人又狠顶几下,龟头抵住她的宫口,一双大手握住她的纤腰,他挺着鸡巴狠狠肏进去,茎身更粗更大。 清亮的一股体液从她娇嫩下体喷出来,潮吹了… 这是,第一次,仅仅因为手淫喷水啊。 丝被淅沥沥被淋湿一大片,女孩子粗喘着,双目失神檀口半张的望向天花板。 “好舒服…唔哈…小姨夫…肏得我好爽…”女孩几乎失去意识喃喃自语着。 —————————————————— 小乔:完了完了,饿的饥不择食,连老男人都不放过了… 冲动 不知,小姨夫康伯年,若是见了眼前这幅娇花惨遭蹂躏不堪承欢的模样,知晓小姑娘刚以他为幻想对象进行了一场自慰表演,是否还能继续完美伪装一个品质高洁的长辈? 答案显而易见,他不能,完全做不到…即便已经释放了过一次,还冲了凉,粗长的阴茎依然蓬勃有活力。 她拿来的床单薄被都清洗过,上面是清淡的洗衣液和阳光晒过的气味。 只有那枕头,还带着她发丝上的香气,让老男人枕了一会儿忍不住抱进怀里。 深秋的夜晚,康伯年侧躺在硬板床上,唯一的枕头抱在怀里,身上盖着一层夏天的薄被。 空调没开,房间里寂静无声。他知道,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此刻就在这个屋子里的另一个房间里睡得香甜。 是什么时候对她起了这样的心思?他记得很清楚,第一眼看见就被吸引,关于情爱欲念的闸口瞬间开启。 他素来对男欢女爱没什么兴趣,觉得热衷此事的男女趣味下流。可自从见了她,才知道自己也并没有高尚到哪去。 他身份不一般,暗送秋波投怀送抱的女下属层出不穷,更有甚者,求他办事的人还会把女人送进房里,可他一概不受,正经的出了名。 那段时间李宗明和常晓佳一个在基层挂职,一个去省里上中青班,正上初中的李亦楠没人照料,就住在小姨常晓莉家里。 常晓莉是高中老师,带毕业班的班主任,晚上自习熬的很晚。而李亦楠上初中,自习比高中早放一个小时。 接送外甥的工作就落在康伯年身上。 他工作虽忙,应酬也多,但时间自由。 他是全家第一个撞破李亦楠早恋的长辈。 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正是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年纪,女孩子开始发育,男孩子们也纷纷进入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受各种言情小说电视剧影响,早早春心萌动,开始暗恋明恋。 他那天有酒局,饭桌上喝了些酒,又惦记着替常老师接外甥的任务,早早摆手散了场。 来的早几分钟,校门还没开。司机把车停在校门口的路边。他开窗点了支烟,刚吸了两口,一个高挑少女从开合的小门走出来。 她浓密的长发慵懒的扎成一个马尾,几缕发丝俏皮的留在额前腮边,路灯下衬得她明媚的笑脸生动极了。 夏天,她穿着一件体育课的运动半袖,原本还是宽松的款式,因为她过于丰润的胸型,撑得紧绷绷。可她腰细腿长,校服外衣系在腰间,显得整个人苗条丰美。 他觉得自己就像在看慢镜头电影,那样远的距离,他看得清她细小的发丝,卷翘的睫毛,晶亮的小嘴… 烟夹在两指间,忘了动作,身心都被定在那个当下,是一种想要拥有的冲动。 可现实并未给他更多余地,李亦楠紧接着,背着个书包跑出来,他比女孩略高半头,追上人笑嘻嘻的说了几句话,见她鞋带散开,二话不说,利索的单腿跪地给她系好。 女孩子似乎颇为习惯,没有半点羞恼忸怩,依然高傲的的拿着手机在讲电话。 哦,他们是认识的…康伯年如是想。 教学楼里突然人声鼎沸。是正式下课的铃声响起,乌泱泱的学生很快涌出楼来。 李亦楠系好鞋带起身,腼腆的指指自己脸颊,女孩子笑开了,拉下男孩子的校服领,干脆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校门开了,有其他学生走出来。女孩跟李亦楠说了再见,上了停在前面路边的炸弹号宾利,留下那小子在原地傻笑。 康伯年的心动仅仅维持了叁秒,就被李亦楠打破。 燃尽的烟头弹到窗外,他示意司机鸣笛,李亦楠这才发现平时要他等个几分钟的小姨夫居然早到了。 帅气阳光的大男孩小跑过来,拉开车门跟他一起坐进后座,笑着打招呼:“嘿,小姨夫,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康伯年看着这个半大的,富有朝气的帅气男孩,也许几秒,或许只有一瞬,他不答反问:“谈朋友了?” 男孩子留着酷酷的发型,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讪笑着说:“您看见了啊!” 康伯年点头。 “怎么样,是不是特好看!特别棒!”小伙子傻笑着问他。 康伯年心想是挺好看的,可这件事就一点都不棒,嘴上问:“你爸妈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我才刚追上人家…过段时间再告诉他们!哎?小姨夫,你不是想告状吧!”男孩子计划着,突然想起小姨夫也是长辈,生怕告诉家长。 “怕了?那就好好学习,你现在还是学生,整天不务正业,以后怎么养家?” “小姨夫你也太老派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学习还可以吧,实在不行我以后入赘她家,你这都是瞎担心了!” 李亦楠歪理一套套的,康伯年跟他有代沟,安顿了他几句诸如好好学习保持距离,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话。 倒是小伙子特别兴奋,就像小时候买了一个特别高级厉害的玩具,非常乐意跟人分享感受,听别人夸奖乔楚岚两句。 一路上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从两人幼儿园就是同学,讲到乔楚岚是文艺委员,芭蕾跳的特别好,又讲自己怎么做舔狗才追到校花。 康伯年面上兴致缺缺,却又巧妙的在唱独角戏的少年冷场前引着他继续说下去。 到家门口的时候,男人已经了解到,女孩子名叫乔楚岚,小名楚楚,是乔臣耀的独生女。她刚进二中就被评为校花,特长是小提琴和芭蕾舞。学习成绩中等偏上,跟他李亦楠一样靠家里关系进的尖子班,成绩在班里吊车尾,两个人还是同桌。 快车 乔楚岚一觉醒来,回忆起昨晚梦见了老乔和母亲,再往前,又想起昨夜自己居然意淫了李亦楠的小姨夫,还因为想象被他狠肏而潮吹喷水。 呃…还能怎么办?两人共处一室,只能若无其事,假装正经人继续跟他相处下去了。 女孩在卧室的梳妆台前,略略打理了仪容,这才拉开门出来。 康伯年起得早,已经换了深色休闲裤和黑polo衫,正端坐在餐桌前用手机看早报。 “起来了?去刷牙吧,我刚去楼下买了生煎,咱们吃完早饭去超市。”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催促着。 他姿态闲适潇洒,一点没有他这个职位官员该有的威严,很居家也很随和。 乔楚岚红着脸进了洗手间,快速收拾妥当,只擦了点隔离就走进餐厅。在远离康伯年的对角坐下。 男人对她突然的别扭有些奇怪,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将餐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乔楚岚的厨房里,燃气炉烤箱蒸箱俱全,但是没有锅具餐具。她日常只用两套茶具,一套玻璃杯喝水,一套瓷杯喝茶。 康伯年没在橱柜里找到碗筷盘子,两人只能就着简陋的一次性餐盒吃早饭。 下楼的时候,康伯年走在前头,乔楚岚背包走在后面关门。小姑娘走进电梯,见康伯年按了负一层的按键。 “借了你们郭总的车子,今天要买的东西多,打车不方便。”康伯年解释道。 小姑娘站的远远的,噢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康伯年回忆了下昨晚的情形,难道说,自己在洗手间做的事被她发现了?脸色不变,心思几转。 原本他这辈子都不打算表露这感情,但最近发生的许多事,都让他不得不重新考量两人的未来。 他爱她,也只爱她。这毋庸置疑。人生短短几十年,是不留遗憾的痛快淋漓,还是为了体面遮遮掩掩,这抉择并不难做。 难做的在于乔楚岚的想法。她年轻漂亮且富有,就算不再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就算跟未婚夫分了手,就一定会接受自己这个经历如此复杂的老男人吗?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是那样的关系。 两人各怀心事的上了车,康伯年启动车子,转头询问她距离最近的卖场,小姑娘在副驾驶位眨着茫然的大眼睛无辜看向他,表示自己对此一概不知。 几天相处,康伯年对她的了解又多了几条——宅且路痴。他用车上的导航找到附近一间高档卖场,打档上路。 这车是一辆手动档的奔驰越野。乔楚岚过去没见过他自己开车,偶然间发现他还有这项技能,很是佩服崇拜。她和李亦楠都是只能开自动挡的选手,总觉得手动挡是魔鬼模式。 “小姨夫,我第一次见你开车哎!”女孩子把昨夜的尴尬抛诸脑后,新奇的看着男人主动说话。 康伯年驶出地库,加档提速,看她清澈明亮的大眼含着崇拜看向自己,好笑的说:“是吗?我驾龄都快有你年纪大了!” “太夸张~我今年都22了,你20岁学开车啊?”小姑娘不相信。 康伯年不在意的挑眉笑笑,换档变速,车子立刻变身一尾灵活的游鱼,左右穿行,游弋在车辆繁多的道路上。 谁能想到人型安全普及器,康主任,居然是个快车党? 小姑娘不自觉的坐直身子,一手把住车坐,一手拉住车顶上的把手,她有些害怕,却觉得很爽快,大声说:“喂!慢点啊…技术好也不带这样卖弄的!” 车速下来,稳稳停在等红灯的车队里,康伯年笑说:“这能体现出什么技术,下次带你去玩更刺激的。” 乔楚岚从来没见过他这一面,缠着他问东问西,她问:“以前没见过你自己开车,你什么时候练的,技术怎么会这么好?” “好吗?就是天生喜欢开车吧,喜欢这种方向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脚踏实地,想去哪里自己说了算。”男人略一思索,说出心里话。 青年时代他刚学会开车,那时候车子还算是稀罕物,只有单位给领导配了几辆红旗桑塔纳,他一个秘书只有坐副驾的份。 后来当了领导,自己有了司机秘书,能开车的机会也不多。但他实在喜欢摆弄这些,就从二手车市场淘换了一辆破叁菱,几番休整改装,每到周末就自己开出去满山遍野的调研转悠。 那是他自己开车最多的一段日子,靖宁早年路况并不好,他那辆破越野带着他跋山涉水穿山越岭,倒是把车技磨练的出神入化。 男人讲的生动,她听的入迷,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他忙的昼夜难分,哪有时间开车,就偶然休假时,自己开车出去一跑几千里,一来一去假期也就结束了。 “你自己去吗?一个人自驾游?”女孩子问他。 “是啊,就我自己,一个人一辆车,在无人的旷野里,感觉路没有尽头。”他笑着说,眼里全是对那种无忧生活的向往。 周末的市中心堵得让康主任都没了脾气,两人在一个闸口把车开下高架,进了一个不太繁华的超市。 好在这里有空车位,商品虽然不算高档,但品类齐全。隔壁还有个挺大的海鲜市场。 ——————————————————— 好大(一) 人在熟睡的情况下会自己寻找舒适的位置。康伯年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睡着。 他本是坐着的,可等他意识归拢时,只觉得一具温热曼妙的身躯被他拥在怀里,两人贴的极紧躺在沙发里,他粗长的性器正抵在女孩柔软的小肚子上。 眼睛还未睁开,便听女孩子嘤咛一声,娇嫩细滑的小手熟门熟路的伸进他的裤腰,握着已经硬挺到极致的阴茎随意揉搓。 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听小姑娘迷糊咕哝道:“唔…老公,你硬了,今天好大啊……” 男人身体一僵,心里酸意翻滚。原来竟把他当作李亦楠那个软蛋了吗? 康伯年张开眼,看她果然仍睡的迷蒙,脸颊因为熟睡和阳光显得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乔楚岚的小手畅通无阻的摸着他私密脆弱的的物什,他心里知道不该吃李亦楠的干醋,实在没有意义。 身体却叫嚣着要把怀里的女孩子彻底占有,让她逐渐的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完全属于自己。 乔楚岚完全是睡梦中迷糊手痒,只随意撸动几把就停下,只是握着男人的鸡巴继续睡觉。 康伯年心里天人交战,是任由她继续发展,还是装作不知,哪想到小姑娘居然突然停手,把他搞的不上不下。 一番权衡…觉得温水煮青蛙固然效果不错,但蹉跎无谓的岁月反而不美。 翻身压住俏丽绝美的女孩子,他仔仔细细的看她白瓷般细腻光滑的肌肤,看她完美精致的五官,轻柔的蜜吻落下来。 被温热和呼吸和触感打扰,乔楚岚慢慢转醒,迷蒙的双眼张开,看清正亲吻自己的康伯年,晶莹剔透的粉嫩唇瓣张成圆形,惊呼:“小姨夫?!你做什么?” 男人幽深的黑眸,盯着她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睫,挺送两下腰臀,笑着说:“这话,该我问你,小乔,你在做什么呢?” 乔楚岚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分明是男人粗壮的器根。啊这…总不可能是别人硬塞她手里的吧! 天呐!这是什么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乔楚岚刚醒来就受到如此惊吓,脖子以上的皮肤迅速染上一种暧昧的红晕。 她昨晚刚意淫了康伯年本人,今天居然就胆大包天敢上手摸人家这物!再发展下去,自己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忽略了康伯年对她似是而非的种种暧昧,打心底里认定他是个正经到极点的好人。 “那个…小姨夫…你听我解释,这是个意外…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姑娘做着无谓的解释,点点头说,的确是个意外,这我知道。 她的心虚尴尬让康伯年暗笑不已,觉得自己过去怎么会觉得她傲慢又随意?她明明就娇憨可爱的一塌糊涂! 乔楚岚见他的吻又要袭来,赶忙用手撑住他厚实的胸膛。她急的都快哭了,扭动娇躯,不住摇头说着:“小姨夫…别这样,我们这是乱伦,是背德,是错误!” 我是睡梦中不客气的摸了你,但你也不用将错就错报复我吧?乔楚岚心想,简直欲哭无泪。 男人声线上扬,问她:“哦?我们又没有血缘,怎么就成乱伦了?” 大手掀起她的裙摆,隔着小内内抚弄她饥渴不已的阴阜,上头也不闲着,一边安抚她一边温柔且坚定的吻着她娇嫩的唇瓣。 他说:“小乔,你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 乔楚岚娇弱的阴道被他修长的手指占领,唇齿之间全是他温柔清新的气息,她确实情动到极点,恨不得马上被他粗长有力的性器插入。 可她不能…且不说眼前这男人跟李亦楠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即使他本人,她也不能接受… 他可是有妇之夫啊。她乔楚岚再落魄,也是天之骄女,纵使他康伯年重权在握,她无欲无求,何须献身于一个有妻有子有家的老男人。 但她的内心又是摇摆的。康伯年相貌俊雅,对她极好也尊重她,她夜里也偷偷意淫肖想过与他共赴巫山,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两人之间问题太多。 “呃…哈啊…别啊…小姨夫。”女孩子被他长指挑逗的颤栗不已,几乎要泻出阴精。 男人咬住她可爱的粉嫩耳垂,轻舔耳侧的敏感点,一手罩住她丰满绵软的胸部,一手在她下体轻送浅摆。 他在耳边叹息似的呼喊她的名字,很快就让女孩子沉沦在这种陌生的触感中,本就不甚有用的推拒,转为欲拒还迎的索取,她敞开身体,方便他入的更深更狠。 蜜液越流越多,泛滥一般浸湿臀下的沙发。 “哈啊…呼…别捏了…嗯…”男人对她的胸肉似乎有极深的执念,隔着丝滑不了,时而轻捏慢揉,时而用两指并拢刺激她的乳头,引得女孩子颤抖不已。 这是李亦楠从未给予的感觉。他像是一种剧毒,只要沾染就让她忍不住动情动欲。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是与对的人欢爱才有的感受,只觉得自己旷了太久,身体变得淫荡不堪。 他技巧并不如何高超,只是跟从本能本心,啄吻她的每一处裸露皮肤。几根修长的手指陷入她湿滑温热的穴肉里,用类似抽插的姿势刺激她的每一处敏感褶皱。 性器硬的如铁,滚烫而疼痛,他抽出被淫水淋湿的右手,将鸡巴顶在她娇嫩的穴口,呢喃问道:“小乔,宝贝…可以吗,我想要你…放心…一切都交给我…” ————————————————— 250珠加更 为了吃肉 咱们改倒叙了 晚上继续哈 好大(二) 女孩子早放松了防线,藕节似的玉臂虚环住男人的颈部,嘴上说着:“不要…别这样…求你…”下身却一下下蹭着他的勃起。 哪里还有不懂的,这嘴硬的小丫头,他恨不能立刻将鸡巴插进她的小嘴里,让她不能说出拒绝的话。 男人把她丰美的高耸,隔着衣物含在嘴里吸咬,湿淋淋的大手摸下去单手解开抽绳,将粗长的一个粉红肉茎释放出来。 乔楚岚摸上这根物什,陶醉的赞叹:“呃啊…小姨夫…你的鸡巴好大…” 何止是好大,简直太大了,乔楚岚没有亲眼看见,只用手丈量一番都觉得这是自己不能承受的长度。不过她也听说,这东西越大,做爱时才会越爽。 她对性的需求不算极高,但开荤以来能达到高潮的次数也不算多。李亦楠的尺寸只能说是中等,整十公分,能触到敏感点,却不足以让她享受的极致的高潮。 男人好不容易松口吐出她的小奶头,轻揉了几把,把她湿透的内裤顺着长腿摘下来,扶住自己的鸡巴,往她紧致的穴道里推送。 “嗯…哈啊…太…太粗了…不要…唔啊…会坏掉的…”女孩子太久不曾承欢,几时经过叁指的扩张,仍吃的费力。 她是真怕了,康伯年的尺寸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畴,简直就像是惩罚女人的刑具。 可箭在弦上的男人哪里忍得住,此时此刻,他的小乔宝宝,要也是要,不要也是要,他自然要慷慨大方的给予,才不负爱她一场。 长近二十公分的一根鸡巴贯进女孩子娇弱紧窄的甬道里,弹性十足充满褶皱的甬道,瞬间变形到极致,紧紧包含吸吮住这根极品男根。 他轻而易举就肏开了女孩子的宫口,乔楚岚伸长了优美的脖颈,连呼痛到机会都没有,就低喊着到了高潮。 她抖动抽搐的如同失魂一般,双目磕了药似的放空。真的太大了…只是插进来都去了她半条命,真动起来,还不得让她昏死过去? 康伯年被她绞得几乎当即就要溃败,却被男性尊严激得硬是忍住快感,吻着她的娇唇,揉着她弹性软糯的奶子,大开大合的肏她的小逼。 两人无声的配合着,她也疯狂的回吻他,白玉般的手臂攀上他健壮的肩膀,下体随着他的肏干款摆。 康伯年得偿所愿,这才知道梦境毕竟是梦境,哪有真刀实干来的舒服爽快。她的小穴就像为他而生一般,尺寸严丝合缝的裹住他的鸡巴,不论多快的速度,多么刁钻的角度,都能给予他极致的欢愉。 两具肉体紧贴着,即使正在做着激烈的性事,男人紧抿着薄唇卖力挺送,女孩子忍着酸痛小声呻吟,一时间,原本温情流转的客厅里。只余男人的喘息,女子的吟哦以及肉体碰撞的声响。 乔楚岚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她以一种脆弱又淫荡的姿态仰躺着,下身光裸,被高大俊雅的男人压在身下,他劲腰快速挺送,深红的一根鸡巴在她汁水淋漓的美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女孩子几乎要沉迷沉醉了,她娇声哼气,全因忍不住呻吟的小嘴巴正被男人的唇舌侵占着,他痴缠着她的小舌,夺取她每一滴口津。 一对丰满跳跃的大奶子被他两手按住,肆意的轻揉狠挫,她受不住,却抗拒不了。只觉得身上的男人又霸道又有力,蜜穴里只能失禁般的流出润滑的蜜液。让他入的更加畅通无阻,爽利无比。 康伯年捣弄着她紧窄异常的小穴,死死守着精关,只想给她一场难以忘怀的淋漓性爱,让她这副娇软有致的身子再也离不开他的抚弄肏干。 快感一波波袭来,乔楚岚哆嗦着身子喷了一大股阴精出来,她小穴更加收紧,康伯年忍得辛苦,只能掐住她的纤腰,又狠又重的插送到底挺送了百余下。 她丰满圆润的大奶子上下翻波,晃花了男人从不见欲色的清雅黑眸,他一口咬住一边樱花色的乳晕,狠狠抵住女孩子的宫口把积攒日久的阳精喷洒出来。 小姑娘天生优越的紧窄美穴不自主的锁紧,康伯年陶醉的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再看身下娇娇俏俏的美艳小宝贝,竟是两眼一闭已经昏了过去。 康伯年惊得叁魂七魄去了一般,赶紧抽出分身,轻拍乔楚岚绝美娇嫩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