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喜欢我( 1V1 H 简)》 01 你掐我干嘛?! ************ ——“今天一起回家。” 楚朦的手机屏幕一亮,弹出了微信,她扫了一眼,是蒋立寒的微信。 今天周五了,照例回家过周末。 楚朦的手指点在屏幕上,正想回复他,说今晚她不回去的,住宿舍,踌躇了一会,默默摁灭了屏幕。 “啊啊啊啊!朦朦……”杨桃扯了扯身边的楚朦的衣摆,“快看快看,那就是我和你说过那个物院的汪学弟!!” 篮球场上酣战淋漓,楚朦兴趣缺缺的抬起眼皮,却被场上的另一个人夺去了目光,他穿着灰色的裁判服,吹着口哨,隔着奔来跑去的球员,望了她一眼,朝她挥手。 楚朦低下头,抿着唇窃喜,心花怒放。 回去的一路上,杨桃心情雀跃,拉着楚朦一直说那个汪姓小学弟的事情,突然问她,“你怎么了?” 楚朦心不在焉,摆摆手,“没事。” “我知道你在想谁。”杨桃揶揄的撞了撞楚朦,一脸心知肚明,“在想刚刚场上的那个裁判员是不是?” 楚朦见瞒不过杨桃,点了点头。 杨桃开始滔滔不绝了,搂着楚朦的肩膀,边走边说,“喜欢就去追啊,很少有人能把那么挫的polo穿的那么帅,去追去追。” “咳咳……” 就在说话间,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她们显然挡路了,两人侧身让路。 来人身形高大,气场凛冽,让人难以忽视。 楚朦看了一眼来人,目光由下至上,紧实的大腿,短袖短裤,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唇线紧抿着,很是不悦的模样。 他额头搭啦下来的碎发汗湿,星目剑眉,英挺的鼻梁,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 然后,和她擦身而过。 身旁的杨桃还在鼓动着楚朦勇敢追爱,“朦朦,那个学长我听说不错哦,等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天啊! 她忘记篮球场旁边就是蒋立寒常来的健身房了,他一定是听到了! “哎呀!你怎么了!怎么一脸丧气!”杨桃瞪大了眼睛。 “……” 楚朦这下子简直欲哭无泪了。 ************ 平常的周五,她和蒋立寒就是在小西门碰头,他顺道载上她一起回家的。 日落傍晚,楚朦拖着行李箱刚走到小西门,刚站定,就看见蒋立寒常开的那辆福特野马轰鸣声起,呼啸而过,擦过她,扬尘而去。 至于吗?! 楚朦拂了拂被吹起的长发,心里像是一面墙,瞬间钉上好几百张字条,至于吗?至于吗?蒋立寒你至于吗? 他生气?她还生气呢! 楚朦只能认命的拉起行李箱去学校附近的地铁站。 南市的富人区远离喧嚣的闹市,毗邻着随江山水,临江而望,随江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岸边灌木小白花在风间轻晃。 到了家,楚朦的妈妈正在后厨和几个洗碗的阿姨闲聊,显然她连后厨的晚饭都没赶上。 楚朦的妈妈是蒋家的管家,做事得体又认真,脑后的发包盘得一丝不苟,一板一眼,深得蒋夫人的喜欢。 她见楚朦回来了,朝着屋内努努嘴,“少爷让你回来了,去找他。” 楚朦跟瘪了的气球一样,又干瘪上几分,“我还没吃饭呢。” 楚妈妈正在检查铮光瓦亮的瓷盘,挑出不干净的让阿姨重洗,头都没抬,“乖~朦朦听话,先去。” ************ 虚掩着的卧室门,传来浴室里淅沥淅沥的水声,楚朦清了清嗓,毕恭毕敬的语调,“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浴室门一开,水雾萦绕之间,蒋立寒身下裹着一条毛巾就出来了,紧实的大腿,楚朦有意不去看他胯下可疑的凸起,劲窄的腰身上人鱼线明显,跟别提他小麦色的胸膛上点点水珠缓缓滑下来。 他真的是……一举一动都惹人犯罪。 蒋立寒往床上一坐,嗓音像是大提琴低沉有质感的尾调,“帮我擦头发。” 一句“自己不会擦吗?”到了嘴边,楚朦终究咽了下去,去柜子上取了干燥的毛巾,搭在他的黑发上,来回擦拭。 房间里,身形高大的男人坐着,窈窕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给他擦头发,两人的投影被映在深色的地板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楚朦很是享受这样的沉默,心里琢磨现在后厨还有什么吃的。 擦罢,楚朦正欲走开,就被揽着腰带过去,整个人站不稳,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楚朦还未说话,就看见蒋立寒的俊脸渐渐的靠近她,脸色晦暗难明,他的指节擦过她的脸颊,一字一句,“楚朦,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敢情是某人下午的脾气大爆发了? 楚朦移开眼,心里乱糟糟的,闷闷的憋出一句话,“不关你的事。” 下一秒,蒋立寒的大手便握住了楚朦的颈子,她的颈子修欣纤细,他只要稍稍使力…… 楚朦微张着嘴,“诶诶诶……蒋立寒!你有病吧?你掐我干嘛……诶!” 纤细的手腕被摁在床上,她挣扎不得,蒋立寒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楚朦瞬间被封缄住了呼吸,她瞪大了眼睛,他洗过澡,身上是浅浅的橘花香。 蒋立寒的唇在辗转间,用力的吻住她,舔舐啃咬着。 狂风骤雨的接吻间,蒋立寒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衬衫揉弄着楚朦的奶子,她的内衣很薄,隔着内衣就能感受到男人正在拧弄着两个敏感的小点,轻而易举将她击溃。 “你的波都是我揉大的。”蒋立寒邪肆的一笑,掂了掂她日益丰满的乳房,“嗯?你想去追谁?” 察觉到他的手已经掰开了她的腿,楚朦哼哼唧唧的挣扎,牛仔短裙的裙摆往上卷,露出了底下的小内裤。 蒋立寒的长指已经在内裤上来回撩拨、摁压了。 楚朦觉得今天,她完了。 一个吃醋的男人。 一个吃醋还小心眼的男人。 啧啧啧。 汪同学客串23333 02 【重修】【甜文】哼哼哼。生气了。(高HHHH) ************ 楚朦张着小嘴细细密密的喘息,鼻子尖上一点红红的,即使双腿被蒋立寒制住,她还是大动了几下,挣扎着,“别……少爷……你别碰我……” 百褶的裙摆下,她的小内裤是深蓝色的,勒的有点紧,两片厚厚的花唇形状在男人眼里毕露无遗,内裤中间隐隐约约发深。 很满意的蒋立寒唇角轻勾,指腹磨蹭着那深色的一滩,她哼哼唧唧的叫,指腹上沾得有些粘稠,“真骚。还没怎么你呢,水就越流越多。” 眼角含泪,楚朦的大腿被蒋立寒强制打开,挣扎不得,裙子下的春光一览无遗。 以前,第一次听见他说荤话,楚朦自己也吃惊了一把。 怎么这么清俊又高贵的人会说出这种话呢? 可是,蒋立寒说的次数那么多了,楚朦自己也渐渐不那么讶异了。 她只是暗戳戳想着,你们是不知道传说中的蒋家的少爷私底下流氓得不要不要的巴拉巴拉。 想到这里,认命的楚朦的小手渐渐往下,他腹间的毛巾掩盖着庞然大物,虽说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哆哆嗦嗦的小手,“少爷……我、我给你舔出来……” 她对上了蒋立寒的眼睛,平静的黑眸里淡然无波,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楚朦登时觉得有些委屈,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就算了,还要‘伺候’他。 天知道帮他口一回,她的小嘴都酸了。 蒋立寒没多做反应,身下紧紧的压着自己的小猎物,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气定神闲的语调,“现在就不想让我碰,是要给别的男人守身?” 他果然还是在为下午的事情小心眼。 楚朦伸出手臂环住了蒋立寒的脖子,他沐浴后身上清浅的香氛,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的味道,很是好闻,再配上他精壮的身材,简直就是人间的行走春药。 她狗腿兮兮的,“我饿了……我还没吃饭呢。” 蒋立寒凑上去,攫住她的唇,艳若桃花,他的理另一只手的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就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乳头硬了,他恶声恶气的,“就该把你关在家里。” 楚朦被他撩拨的厉害,内裤又湿了几分,仰起头来回应他的吻,醉人的逗弄缠绵之间,她简直软成了一滩春水在蒋立寒的身下。 蒋立寒的手摸着楚朦的小内裤,用手拨开她的内裤,柔嫩的娇穴,湿热的穴肉软软的,像是一张缠人的小嘴。 倒在床上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楚朦被握着腰往下,男人劲窄的腰身一挺,娇嫩的小穴就被狠狠的贯穿了! “啊……你……好大……啊……真的好大……”楚朦叫了一声,揪着身下的薄被,承受着蒋立寒在她体内深深浅浅的律动。 “忍忍。”蒋立寒的薄唇贴着楚朦的颈子,暧昧的舔吻,身下却用力地挞伐着她的娇穴,卖力的顶弄。 他的双手揉弄着她雪白的乳房,如同白兔一般蹦跳着,他看得眼热,“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操了,放松点。”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可是楚朦还是觉得好胀,像是小穴被满满的撑开,体内是蒋立寒难以言喻的存在感,“啊……啊哈……真的好大……要死了……” 说话间,楚朦的腿挣扎了几下,身下的床单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 蒋立寒凑近她,他的脸上笑着,眼睛很亮,有种大男孩稚气感,“爽的水一直流。你要不要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他的手在两人的交合处一抹,展示给楚朦看,她羞耻的红了脸。 楚朦的身下,他的肉棒牢牢占着柔嫩的花穴,穴口被难以形容的撑大了一圈,裹着粗壮的肉棒,春水连连。 蒋立寒的持久度和插干的力度都是惊人的。 楚朦嘤嘤嘤的把脸埋在手臂里,被他折腾了好几个姿势,胸前雪白的奶子跳动不已,被他的手指覆住,肆意的揉搓成各种暧昧的形状。 不到十五分钟,楚朦已经高潮了好几回,喉咙都喊哑了,蒋立寒却愈战愈勇,没有疲色。 “骚逼再夹紧一点,我就射出来。”蒋立寒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声线紧绷,夹带着浓浓的欲色。 楚朦听话的蠕动着穴肉,往里收缩,裹得插着小穴呢肉棒更紧更窒,“嘤嘤嘤……撑不住了……啊……要死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脖子,楚朦舔着他的脖子,蒋立寒的耳后有颗细细的小黑痣,哑着声音,“少爷插的小骚穴好爽,又要丢了……” 浊白的精液直浇在子宫深处,丰沛高热的精液堵得花壶鼓鼓的。 楚朦的奶子轻颤,整个人神情涣散的嗯嗯啊啊叫了几声,浑身痉挛着,被干的好爽。 蒋立寒把楚朦抱起来,给她垫上枕头,顺便擦干净一片黏稠的下体,又给她赤裸的胴体盖上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眼底一片温柔之色,“你先睡一会儿,我给你找点吃的。” 下身隐隐约约的胀痛,不用想都知道花唇被操的一定合都不合上,一时生气,楚朦转过头去,委屈得安安静静。 蒋立寒觉得有些好笑,和她在一起,挪动一下都不想,他抚了抚她的长发,在上面虔诚的烙下一吻,“等我们一毕业,我就把你给娶了。别整天看着别的男人流哈喇子,能把你艹的一直高潮吗?” 楚朦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却对上了蒋立寒的眼睛,他的眼睛随了他的母亲,睫毛长卷,眼睛像是一泓清泉,深不见底,隽永神秘。 其实,她还在生气的。 “你以后别那样了……”楚朦小小声的。 蒋立寒明知故问,“我怎么样?” 他! 他! 他还好意思说?! 蒋立寒上个月要去美国竞赛的时候,心眼简直坏透了,坏得透透的! 掰开她的大腿,就往她的小穴里塞跳蛋,还开到最高的频率,他还振振有词,“我要走半个月,小穴空虚的直流水怎么办?先提前给小骚逼止止痒。” 这人简直恬不知耻嘛! 我重修了第二章。 这是一篇甜文啊嘤嘤嘤。 *w\*还是写到跳蛋,觉得好羞涩。 嘤嘤嘤。 03 你凸点了。 ************ 牛奶的杯子被放下,楚朦吃罢蒋立寒拿来的一些东西,又恢复成元气少女的模样。 楚朦抚平裙摆,湿透的小内裤早已不知踪影,她正欲起身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却被蒋立寒一把揽到床上。 她出声,“诶……我要回房。” “睡觉。”蒋立寒言简意赅一句话,揽住她,不知是不是学校食堂的原因,她瘦了一些。 楚朦累了一天了,不想挣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上,沉寂了一夜,宅子的佣人早已尽然有序的开始了忙碌。 楚朦起得早,迷迷糊糊的,怕被人发现她在少爷房里过夜,乱糟糟的长发及腰,要去划拉地上的拖鞋,回房接着睡。 不想蒋立寒已经醒了,洗簌完成走出浴室,见她起床,“不再睡一会?” “我要回房睡。”楚朦打了个哈欠,见他穿着短袖短裤,一派休闲的模样,“少爷,你要去哪啊?” 闻言,蒋立寒眼眸精光一闪,唇边一抹玩味笑容,他走到立柜前倒水,“去游泳。” 楚朦一听,睡意全无,脑子里的小灯泡噔的一亮,慌忙下床拉他的手,“你带上我好不好?” 南大的治校甚严,游泳测试合格才能毕业。 楚朦就是典型的旱鸭子,每次杨桃去游泳池练习,都把她叫上。 楚朦不仅不会,还总是拉着身旁的杨桃一块呛水。 时间一长,杨桃都偷摸自己去,不叫上她了。 ************ “你要怎么谢谢我?” 刚放妥自己的包包,楚朦上车就听见蒋立寒这么问她,长指轻敲着方向盘,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呃……”楚朦着着实实想了好一会,要肉偿,她的全身早就让他吃了个精光,别的实在给不了。 蒋立寒发动汽车,轻飘飘的扔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 车到了泳池会所,是蒋夫人的产业,平日收费高昂,来往的宾客却是络绎不绝。 这年头,看来有钱人真多。 今天是难得挂了牌子,暂停营业。 楚朦在换衣间换上了自己的泳衣,发现自己犯二了,上次洗完泳衣忘记把胸前棉垫给塞进去了,隔着泳衣,不受刺激还行,一受刺激凸点可就尴尬极了。 正在踌躇之间,女换衣间的门被推开,蒋立寒已经换了泳裤,“还没好吗?” 楚朦咬着唇,“少爷,你自己去游吧。” 呜呜呜。 好不容易有‘私人教练’的机会就这么没有了。 “你怎么了?” 楚朦披上浴巾,闷闷的,“不想游了。” “你来m了?” “不是。”楚朦摇摇头,要去推他,“就是不想游了。” 岂料她被蒋立寒握住手腕,蒋立寒看见楚朦的泳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是连体的保守款式,但是胸前和锁骨之间的雪白肌肤毕露无遗,还有掐腰的设计,腰身不盈一握楚楚动人,底下那笔直的长腿更不用说了,肤如凝脂的大腿。 “你平常就穿这身去学校的游泳馆?” 楚朦没品味出他语气里阴恻恻的感觉,脑海里还在懊悔着自己忘记塞棉垫。 蒋立寒目光向下,扫过她的胸前,淡淡的一句话,“你凸点了。” 啊啊啊! 楚朦手忙脚乱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真的很敏感啊,没被他碰,已经凸点。 当下真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塞进去。 蒋立寒早就知道楚朦这个笨蛋一直过不了游泳测试。 他好不容易挑了个有空的周末,打算帮她补习一下,没想到她居然不游了。 还是因为这种理由。 啧啧啧。 这笨蛋。 “别遮了。”蒋立寒起身,“前台有一次性乳贴,我去拿。” 楚朦看着蒋立寒手上的乳贴,“呃……少爷……我自己贴就行。” “把肩带拉下来。”蒋立寒拉开外包装,看着楚朦犹豫了一番,终于拉下了自己泳衣的肩带。 两个圆滚滚的乳房被解开了束缚,轻轻颤抖着,她难为情的撇开眼睛,奶子上殷红的乳头硬着,像是两颗小葡萄。 她记得自己的乳晕颜色以前没这么深的。 都是被蒋立寒玩的这么深的。 蒋立寒撕开贴纸,神色如常,指腹状似无意的拂过她的乳头,把乳贴覆在上面贴好,不忘评论一句,“乳头很硬。” 他的手掂了掂,她的乳房形状完美,犹似一颗水滴,“你的奶子最近大了一些。” 楚朦拉好肩带,脸已经红成番茄模样了,“我们下水吧。” 明天周一了。 一个丧气的笑容.jpg 04 一周一次? ************ 室内的清蓝色泳池波光层层,落地的玻璃反射着外头的灼灼日光,碧绿的树叶轻晃。 才刚下水,旱鸭子楚朦就在水面下紧紧抱住蒋立寒的手臂,“呃……” 蒋立寒托着楚朦的小腰开始教他游泳,“全身放松,然后蹬腿。” 虽说楚朦很想聚精会神的蹬腿,但是也不免被他碰得心猿意马,好几次都沉了下去,活生生呛了几口水。 “呃……咳咳。”抹了把脸,楚朦看着蒋立寒,他嘴角微勾,显然被她狼狈的模样取悦,拍着水面让她过去。 因为是深水区,楚朦踮起双脚慢慢扑腾过去,他走了几步过来,把她揽在怀里,发出噗嗤一笑。 “喂……有那么好笑吗?”楚朦在深水区可不敢贸然造次,搂着蒋立寒的胳膊,微仰起头来看他。 蒋立寒整理好贴在她脸颊上的湿发,不忘提醒她,“你要注意换气,再耐心一点。” “我也想啊。”楚朦的小脸可怜兮兮的,可是她就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浮。 “我教你换气。” 诶。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到池壁间,抵着池壁,蒋立寒高大的身形逐渐逼近,楚朦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吻住了。 “唔……”楚朦想要挣扎,却被他握住手腕,整个人抵上池壁,像是被钉起来,承受来自他唇舌之间疯狂的需索。 两人接过很多次吻,楚朦微仰起头来和他接吻,蒋立寒的侧脸上贴着水珠,慢慢滑下,舌尖细致的刮过她的口腔,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口水声音。 盛夏时节,虽然是泡在水里的,但是体温却逐渐升高,蒋立寒的吻让楚朦的全身都像是要炸开一样,熊熊燃烧,呼吸间的空气也渐渐稀薄。 一吻完毕,当楚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蒋立寒扶住了她,诱哄着她,“啊。张嘴,然后呼吸。” 她的脸色绯红,乖乖照做,呼吸之间胸部的起伏却让某人眸色渐沉。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虽说还没真正学会游泳,但是楚朦作为一个乐观的少女,还是觉得此次游泳教学颇有效果,也就心大的不去计较蒋立寒吻她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楚朦心情还是不错的,车窗外飞快滑过路旁的灌木,她好心提醒他,“你别开那么快。” 蒋立寒可没有楚朦的心情那么愉悦,看着她哼着小曲,那种想要欺负她的凌虐感又在隐隐作祟,他一路上抿着唇,把车开的飞快。 车停在廊外,楚朦还未去捞后座的书包就被蒋立寒拉着手腕往楼上走. 幸好是午后,帮佣的阿姨都午休了。 “你干嘛呀?”楚朦见蒋立寒把卧室门关上,有些害怕,想要逃出去,就被他手脚利落的脱了身上的裙子,她喊着,“少爷,一个星期只能做一次的!” 蒋立寒潜藏在骨子里的不顾一切想要狠狠占有她的欲望又在蒸腾,他的手掌拂过楚朦的背,搂着她的腰,把她压向他,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我教你游泳,你不该报答我吗?” ************ 说来,高中的时候,蒋立寒的成绩可是数一数二的好,楚朦看得眼热,奈何她的成绩总是不上不下。 为了上南大,她拜托蒋立寒帮忙补习功课。 蒋立寒那时在看书,长指扶着书脊把书倒扣在书桌上,托着腮沉吟半响,恬不知耻的提了自己的要求,“一周两次。” “你这是趁火打劫!无耻!” “那就算了。”蒋立寒神色如常,又拿起书来看,语气淡淡的不无遗憾,“你可以尝试下复读。” “……”楚朦简直要咬碎半口银牙,“……一次。” 蒋立寒的凤眼上挑,“两次。” 楚朦心里开始盘算起复读的可行性,不过谁让她有求于他呢?“……一次……真的不能再多了。” 他从书页上抬眼,楚朦的试卷刚刚就被她放在他的手边,他扫了一眼。 刺眼的红叉一溜串下来。 笨蛋。 这种题也能错。 蒋立寒在心里叹了口气,合上手边的书,“再加一条。” 他居然同意了。 楚朦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居然第一次能和他谈判成功,一时忘了自己干的是与虎谋皮的勾当,凑过去看他在自己的试卷上批注重点。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蒋立寒头都没抬,“我要的时候,你不许拒绝我。” 这这这。 “两个要求这样很矛盾的好不好?”楚朦的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着试卷上他写的正确答案挪不开眼。 “嗯?”他作势停下笔。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只要一周一次就行。 本来想多写点的。 但是我要出去洗头了。 明晚十一点见,我明天多写点。 白。 05 嘤嘤嘤,你不要这样。(高H)(甜甜?) ************ 两人就是说好的一周一次的! 蒋立寒的手掌拂过楚朦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眼睛盯着她,像是盯着自己的专属猎物,“我教你游泳,难道不该报答我吗?” 楚朦在蒋立寒的怀里扭动了几下,没挣扎过,被他的手堂而皇之的伸到自己的胸前,尽兴的揉弄。 她低下眼睛就能看见自己被他揉着胸,色情的要命。 “可是……”楚朦弱弱的想要辩解,结果被蒋立寒压在了墙上,她的手腕被他摁在墙上,衣物给他褪了个精光。 蒋立寒看见她赤裸的胴体,眸色更深了几分,长指拂过她的挺立微颤的奶子,凤眼上挑,“乳贴还没撕下来?” “……我怕疼。”楚朦游完泳要回家的时候,在女更衣间迟疑了很久,不敢撕下来。 她的乳头敏感,撕下来摩擦着胸罩的胸垫估摸会疼。 蒋立寒的指腹摩挲着她因为接吻而湿润的唇瓣,笑的惑人,玩弄着她胸前的两个两点,“我来撕。我想舔你的奶。” 楚朦低低的哀求还未说出口,就听见卧室门外一阵响动。 是她妈妈的声音,敲了敲门板,确定他在不在房间,“少爷?” 下午三点半,是例行打扫他房间的时间。 楚朦霎时间血液直冲上脑,全身冰凉,她屏住呼吸,碰了一下蒋立寒。 只要他出个声,她妈妈就不会进来的…… 事件主角的蒋立寒不动声色,在楚朦的发顶印下一吻,随即拖着她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没有锁,推拉门哗的一声被拉上。 楚朦被他压在门板上,赤裸丰腴的双胸紧紧贴在上面,整个人动弹不得,“诶……我妈!” 衣帽间外已经传来了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手脚利落的阿姨已经插上吸尘器的插头,嗡嗡的开始打扫房间。 “边边角角打扫干净。”是楚妈妈的声音。 紧接着是吭吭几声高跟鞋响,楚朦甚至能脑补出来她妈妈捧着床单,开始更换的场景。 咔哒一声,蒋立寒在她的身后解开皮带,胯间的肉棒早已经硬的不能再硬。 他的一只手就能制住楚朦,薄唇贴着她的耳廓,透露着危险的声线,“不要叫出声。不然你妈进来,就会看见你被我摁在墙上,揉着你的奶,干着你的逼。” 楚朦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下一秒,就被蒋立寒从后面插了进来,将她贯穿! “啊……”楚朦闷哼一声,尽可能张开自己大腿,才能容纳腿心之间他惊人的尺寸。 她呼吸艰难,小小声的,“呃……不要……少爷不要这样……” 蒋立寒被发了狠一样,伸出手臂抱着楚朦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去按摩着她的阴蒂,一次比一次深的往她湿热的小穴里捅,爽的头皮发麻。 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欺负她,要狠狠的欺负她,把她欺负得眼泪鼻涕直流嘤嘤嘤才肯罢休! 他从来都不要她的报答。 蒋立寒承认自己简直是要发疯了。 尤其是知道楚朦的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时候,妒火中烧。 他只想用力的将她占据,她的身心都要属于她。 她的心里和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门外是两人打扫的声音,楚朦的精神高度紧张,身子愈发敏感,她的眼泪滑了下来,身下被男人牢牢的占有着,抽插的频率惊人,胀的她想要大声的喊出来,“呃……慢点……啊……慢、慢点……” 蒋立寒捂住楚朦的小嘴,窄臀扎扎实实的挺动着,她紧窒充血的小穴紧的要命,他咬咬牙顶的更深,直顶到她子宫深处的小芽。 楚朦支离破碎的呻吟在他的手缝间逸出,快乐到极致的眼泪滚滚的滑落在小脸上,她贴在门上,能清楚的听见外面的声音。 光照充足的衣帽间里,浑身赤裸的少女正压制着,被捂着嘴,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男人肆意的侵犯需索,爽的眼泪直流。 蒋立寒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裸背,卖力的顶弄了好几十下,在她的阴道深处释放了开来。 外头的一切声音全部远去。 楚朦颤着嗓子,叫了出来,全身痉挛抽搐不止。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不被尊重的感觉在脑海中炸开。 眼泪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楚朦真的恨死这样的蒋立寒了。 ************ 楚朦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 她只觉得腿心处被摩擦狠了,疼的花唇肿得外翻的时候,蒋立寒终于放过了自己。 外头的嗡嗡响声也渐渐停了下去。 她被他抱到床垫上,床单是她妈妈新换的,清浅的香氛,楚朦的眼泪跟开着水龙头一样,还在滴答掉个不停。 “别哭了。”蒋立寒哄她,要去拂掉她的泪,楚朦把脸一偏,躲开他的手指。 她的小鼻子红红的,看起来很是委屈。 “别哭了。下身流着水,上身也要哭干吗?” 楚朦揪着被子,哇的一声哭的更凶了。 蒋立寒叹了口气,把她的脸转过来,俯身将唇贴在她的脸颊上,一点一点吮去那苦涩的泪水。 “我……我……你……”楚朦瞪大了眼睛,打了个哭嗝,鼻涕眼泪犹在小脸上,你你我我没个完。 蒋立寒抽了纸巾,在擦干她大腿间的浊白的一滩,她的淫水还有堵在里面的精水还在涌出来。 “嗯?” “你……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不要再和你上床了,不要了好不好?”楚朦越想越委屈,挣着腿,想要把腿合拢。 床单是新换的,她不想弄脏。 蒋立寒闻言,温柔的目光瞬间凝结成冰,还是握着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弄脏的纸巾被他捏成球扔到脚边的垃圾桶里,“嗯?朦朦,你心里真有别的男人了?” 我真的工作忙到吐血。 06 弟妹?! ************ 心里真的有别的男人了? “没有。真的没有。”楚朦摇头摇得更拨浪鼓一样,生怕蒋立寒不信。 蒋立寒哼了一声,“最好是没有。”他的手掌往下,贴着她的腿心放肆的按摩,不出一会儿,又是淫水满手。 蒋立寒沾湿的长指点着她的唇瓣,两分玩笑三分威胁,“这么贪吃的小穴,外头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满足得了你吗?趁早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楚朦被他的虎口磨得腿心处搔痒四起,扭着腿挣扎,又涌出一些淫水来,湿哒哒的贴着殷红的小穴,花瓣红肿,显示着刚刚激烈的战况。 蒋立寒把楚朦牢牢扣在怀里,刚想说话就被外头叩叩的敲门声打断了。 “少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门外毕恭毕敬的语调。 蒋夫人是个颇有能力的女人,家里生活家外事业游刃有余。 她生下了蒋立姝和蒋立寒姐弟两人,对两人的教育手段很是严厉。 蒋夫人的眼里既容不得沙子也容不得废物,这里的废物特指楚朦。 蒋立寒被请了过去,走之前掐了一下楚朦的脸颊,“好好待着,晚点一起回学校。” 楚朦才刚走出他的房门,迎面就撞见了蒋立寒的姐姐蒋立姝,她新近出国玩了一圈刚回来,朝她勾勾手,“朦朦,过来。” “怎么了?”楚朦一走进蒋立姝的房间,毛绒绒的地毯上堆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看来她此行收获不少,到时候阿姨收拾的时候得多费劲啊? 蒋立姝见楚朦走路的样子,扶着腰慢腾腾的走,明了于心,“我弟又折腾你了?” 楚朦实在难以启齿,现在她的那里还磨着疼,只是轻轻转了话题,“你买了什么?” 蒋立姝兴高采烈的和她展示战利品,末了还塞了个纸袋子在她那里,“送给你们的。” 你们的? 楚朦带着好奇心,往袋子里瞄了一眼,立刻烧红了脸,撇开眼睛,“……你……给这个干嘛呀?” 盘腿坐在地上的蒋立姝倒是落落大方,“按摩棒啊。你和我弟不用哦?” “呃……”楚朦突然觉得命苦,怎么摊上这么一对姐弟? 说罢,蒋立姝随手打开袋子,摁了开关键,暗紫色的棒身立刻震动起来,嗡嗡作响,“很爽的,上面还有凸起,下面塞着跳蛋,这个可以用来按摩乳头。” 想起以前疯狂的日夜,楚朦简直要羞到地底下去了,“立姝,别说了……” 这边厢蒋立姝上了瘾,不肯停下来了,求知欲旺盛的双眼,“朦朦,你和我弟的x生活怎么样?说嘛~” “久不久,硬不硬?” “呃……” “呃什么呃嘛!看你这样子,是被操到合不拢腿了。朦朦,你这是要当我弟妹的节奏啊~” “……” “哎呀。真羡慕你们,拿着这玩具可劲嗨吧!” “……” 房门从背后啪的一声合上,楚朦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精致的纸袋子,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写的好没有手感哦。 好想另开一本哦。 嘤嘤嘤。 07 小傻子。 ************ “你怎么才回来?”楚妈妈刚把餐厅蒋家的晚餐料理好,擦擦手回员工房间。 她走廊上看见楚朦回来了,走路慢吞吞的,“把手洗洗,要吃晚饭了。” 晚饭是在厨房打的,不锈钢的饭盒里码着家常的菜肴,土豆排骨浇上香浓的酱汁。 楚妈妈知道楚朦喜欢吃鸡蛋,特意给她多拿了一个煎蛋,盖在白饭上。 楚朦明天有课,今晚就要回学校,把换洗好的床单和衣服塞回行李箱。 “你早上去哪了?怎么没见到人。” “呃……我去学游泳了。” 勺子停下,楚妈妈从饭盒抬头,“和立寒少爷?” 楚朦不敢和她妈妈有眼神接触,心虚的点点头。 楚妈妈是不愿她和蒋立寒接触的。 不为别的,蒋夫人阶级观念强,蒋立寒平白无故和一个女佣的女儿厮混,传出去难听。 楚妈妈知道这事,平常也看着楚朦,别在蒋夫人那讨嫌。 楚朦的父母多年前离异,楚妈妈在外面租房、打工拉扯楚朦长大。 岂料有一天,楚妈妈的工资在回家路上被偷了,房东见她付不起房租,便把母女俩赶了出去。 雨夜里风雨交加,天上倾注下来的雨丝把人行道的指示灯都遮模糊了。 嘎吱一声响,一辆黑色的奔驰停了下来,两人扑倒在斑马线上。 车门打开,身上披着华贵皮草的蒋夫人下车来,细密璀璨的水晶镶嵌着的高跟鞋,站在脏污的泥水里,见她们母女俩可怜,一时恻隐便收留了她们。 于是就到了现在。 楚朦整理好行李,正捧起饭盒要吃饭,口袋里的手机欢快的震动起来。 “……喂。” “一起走,回学校吧。” “呃……”楚朦看了一眼楚妈妈,微微侧过脸,“可是……我还没吃饭呢!” “楚朦,走不走?”蒋立寒的声音冷下来。 楚朦听见电话那头是呼呼的风声,担心蒋立寒着凉。 她心里又一划算,坐他的车还能省钱省时间,天知道从学校回一趟家,地铁卡都得滴掉七八块钱。 “那你等等我。”楚朦摁灭手机后看着没动的晚餐,心疼。 楚朦跟楚妈妈说学校临时有事,要回去。 楚妈妈怕她不好好吃饭,把饭盒装好,放她书包里,还不忘嘱咐,“记得把饭盒洗干净带回来。” ************ 新仇旧恨,又添上一笔。 车子发动,楚朦刚系上安全带,车子就跟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她刚想和他说着什么急嘛,就看见蒋立寒握着方向盘面色不善,楚朦选择乖乖把话噎回肚子里。 今天蒋夫人在家,晚餐可是极尽丰盛,配上餐厅顶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一打,菜肴都镀上一层诱人垂涎的光泽。 哼哼哼。 可惜蒋立寒没有那口福。 “没吃饭吧?”楚朦偏着头小心翼翼的问。 “不饿。”薄唇吐出这两个字,蒋立寒啧了一声后,随即把车靠右停在了路边。 “你怎么了?”楚朦问他。 他刚刚被蒋夫人叫过去,出来就这样了,八成是和蒋夫人吵架了。 有很多钱又长得帅,脑子好,还有爱他的父母。 楚朦是真的想不通他在不爽些什么。 蒋立寒没说话,把车窗下降,随江路上,隐隐约约的江水拍岸声,晚风灌进来阵阵清凉。 见他不答,楚朦也乐得自在。 解语花这种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别的女人好了。 书包里的饭盒还是热乎的,楚朦看了一眼托着腮若有所思的蒋立寒,“我在车里能吃晚餐吗?” 蒋立寒横了她一眼,见楚朦还是一脸呆萌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恨的直咬牙,“不能。” “哦~”楚朦不知道他又在发哪门子邪火,径直打开盒盖,叉了块土豆吃了起来。 两人还说好一周一次呢,他不也是精虫上脑就强行摁着她,开始做做做。 “要吃也行,分我一半。”蒋立寒看着楚朦嘴巴里面塞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吃的跟只小仓鼠一样,捏了捏她的脸泄愤,“跟个傻子似的。” 楚朦睨了他一眼,乖乖把饭盒递过去,对他说,“包里还有叉子。” 蒋立寒拉过她的书包,开始找叉子。 “按摩棒?”长指翻转了一下纸盒,明显的日文标志,蒋立寒想起蒋立姝刚刚从日本回来,“我姐给你的?” “……嗯。” 楚朦这下子欲哭无泪了,想着把按摩棒放在员工房容易被她妈发现,想着带回宿舍藏好,没想到就被蒋立寒发现了。 “是不是会很想要?”蒋立寒凤眼上挑,取了按摩棒出来,“所以要这个?” 楚朦承认,自从和蒋立寒有了不纯洁的肉体关系后,她月经前后是会觉得很想要,可是她不会想到要自我安慰啊啊啊啊。 “你误会了,真的没有……”楚朦觉得自己此刻的辩解在‘人赃俱获’面前很是苍白,又想起自己锐减的内裤数量,决定先反客为主,“我内裤呢?你拿我内裤干嘛?” 这人…… 总是拿走她的内裤,让她没得穿内裤,裙摆下阴风阵阵的从他房里回去。 “我拿你内裤……”蒋立寒唇角勾起,凑近楚朦,说话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不知道我要干嘛吗?” 楚朦被他看的脸色绯红,脑洞打开,他是不是拿着她的小内裤,裹着他的……开始上上下下的…… “好了好了,就此打住打住。” 蒋立寒越靠越近,扭过楚朦的脸,亲了一下她的唇,嫌弃的语气,“小傻子。” 蒋立寒同时心里暗暗想着,一定挑一天,让楚朦自慰给他看,他要看他的小傻子,全身赤裸粉红,身下插着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捣着小嘴嘤嘤缀泣的模样。 蒋夫人是不是坏淫捏? 嘿嘿嘿嘿。 08 捉奸现场。 ************ 蒋立寒不住宿舍,住在南大附近的高级公寓里。 楚朦揪着安全带,见他轻车熟路的驶近学校,提了一句,“我要回宿舍。” 他的公寓是她打扫的。 蒋立寒爱干净,公寓里一尘不染的,每次过去楚朦就是帮着做点家务,家务活虽然不累,但是有些活就很累了。 例如,满足蒋大少爷的性欲嘤嘤嘤。 楚朦对他公寓卧室里的大床可是阴影颇深,很多夜里,她就是在那里被他肆意妄为的,一句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呜的喊声犹在耳边。 蒋立寒开着车,转过头来淡淡的拂了她一眼。 蒋立寒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龙精虎猛,性欲旺盛得令人发指,她可经受不住他无节制的需索。 楚朦摸不清他的想法,只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做了。 “我明天再过去。”楚朦想着有几天没过去了,她咬着唇,跟个小媳妇一样低着脑袋,蹦出了这句话。 “明天?” “嗯。明天。”楚朦点头。 车子在小西门停下,楚朦如获大赦拉着行李箱就走了,头也不回。 蒋立寒隔着车窗看着楚朦的背影,黑色的长发晃荡在腰间,背着书包旁边吊着个蠢笨的百家姓小熊,毛绒绒的。 是她去旅游的时候买的,小熊的衣服上是一个楚字,她兴高采烈的,冲他笑的眉眼弯弯,蒋立寒那时觉得,怎么看怎么傻。 蒋立寒唇边一抹笑意,怎么办? 他的母亲耳提面命不肯让他和她在一起,可是他就是很想要她,想要困在身边肆意宠爱折磨,把她欺负的泪眼汪汪。 他真的很喜欢看她哭。 ************ 第二天早上。 临近下课,楚朦刚收拾好手边的资料,杨桃凑了过来,笑的贼兮兮的,“朦朦,今晚去不去?” 今晚,杨桃她们组织部和篮球社联谊,梁建安也会去…… 楚朦咬着唇犯难,可是她答应蒋立寒今天过去打扫了。 “拿下学长,轻而易举。”杨桃握着楚朦的手,“米娜桑,你要把握机会啊~” 回寝室的一路上,杨桃还是在鼓励着楚朦,唾沫横飞,末了杨桃喝了口水,拧上瓶盖,“朦朦,有没有说得你兽血沸腾,巴不得当下窜到梁建安跟前去?” “……有点”楚朦真觉得杨桃没去当传销组织的头目,真屈才了。 “那就对了。和我一起去吧。” 楚朦心里一动,解锁了手机,看着蒋立寒的微信,要怎么和他说啊? 傍晚,夕阳余晖艳艳。 联谊定在南门附近的小金南,楚朦化好妆,拿着包,临走前还犹犹豫豫对着手机犯难。 是要去联谊还是乖乖去蒋立寒那里? 杨桃收拾好,走出宿舍不忘拍了一下楚朦的屁股,挽着她的手,“屁股好翘哦你,走快点,好饿。” 楚朦一直认为,自己对她和蒋立寒的关系有着颇为正确的认知。 就是古代大户人家的少爷都有几个通房丫头。 很不幸。 在现代,封建糟粕未除,楚朦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通房丫头’,负责照顾蒋立寒的起居,还要满足他旺盛的性欲。 可是,谁能说,她就不能有喜欢的人了? 蒋立姝还男朋友一个接过一个呢,还总是和她抱怨这个男人的技术不好,那个男人不够体贴。 楚朦脑海里闪过梁建安和熙的笑容,心里一横,发了条微信给蒋立寒。 楚萌萌:我今晚晚点过去。 她就不信家务多到一整夜都干不完,楚朦发完微信,觉得自己跟个女战士一样。 哼哼哼。 敢于反抗蒋立寒这个大变态的战士。 手机屏幕一亮。 蒋立寒:? 蒋立寒:我没饭吃。 呃。 :d瞬间失去斗志的楚朦。 楚萌萌:自己解决,晚点过去。 发完微信速速关机的楚朦,跟火烧一样把手机塞回包里,对着杨桃说,“走吧。” ************ 入了夜,招牌的霓虹灯璀璨,小金南也是人潮拥挤,大厅菜肴的热气萦绕,碰杯划拳的声音不绝于耳。 杨桃很识相的把楚朦和梁建安的座位排在一起,楚朦嘴角憋不住的笑意,虽然觉得自己跟犯花痴似的,可是轻轻看一眼身旁的男生,都觉得心口要炸开似的。 蒋立寒和梁建安是不同的类型,蒋立寒总是冷冷的,像块冰山,还是千年的那种。 楚朦经常想,蒋立寒是因为钱太多导致的高冷,还是因为脑子比别人好导致的高冷,还是二者兼有呢? 怀揣着对蒋立寒的埋怨,楚朦倒是来者不拒,咚咚喝了不少酒,心满意足的叹口气,额头上一层薄汗,随手脱下了身上的小开衫搭在椅背后。 e-′`;好累惹。 和男神坐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其中还有不少时间是和面前金黄色的酒液过不去。 楚朦有些醉意,杨桃见她醉了,也很上道的让梁建安送她回宿舍。 临了杨桃不忘对楚朦眨眨眼,把她的开衫收到自己的包里,夏夜小风小吊带,把握机会啊~ 一路上走着,楚朦揉揉眼睛,校道上昏黄的路灯罩子围了不少飞虫,她看了好久,不敢移开眼睛去看身边的男人。 “你还好吗?”梁建安看着楚朦露在外面的手臂,细白的一条,楚楚动人的小吊带,领口是蕾丝的花边。 “呃……还好。”楚朦仰头望了一眼梁建安,她喝了酒,虽说是夏夜,但是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有些冷。 梁建安保护欲在胸腔里蒸腾,缓了一会儿,径直脱了衬衫披在楚朦身上,他今天参加了个辩论,衣冠楚楚的。 他的衬衫有点大,楚朦的脸颊摩挲着衬衫的领子,心里砰砰直跳。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临近门禁,宿舍楼下没什么人。 楚朦还在遗憾校道怎么这么短,学校不修长一点,一会儿就走完了。 “……谢”楚朦碰上衬衫,对着梁建安一个谢字还未说出口,就察觉一束强光乍亮,直照他们两人身上! 楚朦被照的身上一热,手背遮着眼睛,循着光源望去…… 强光顿然消失。 楚朦还未适应这强烈的灯光变换,就看见蒋立寒啪的一声合上车门,向着楚朦和梁建安的方向走来。 他抿着唇,眼睛直盯着楚朦,冰冷的气场全开,让人能够体会到他的森森怒意。 简直就是捉奸现场嘛。 楚朦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就被蒋立寒眼明手快的握住手腕,直拽到他的怀里! “呃……”楚朦抖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喝酒了?”蒋立寒凑近嗅了嗅她的双唇,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吐出来的话语却跟结了冰渣一样。 楚朦的酒醉在蓦然之间清醒,脑子嗡的一声,全身发冷。 现在当着梁建安的面,对着蒋立寒乖顺也不是,反驳也不是。 蒋立寒察觉到楚朦不自觉的缩瑟,更加怒火中烧。 他的一颗心全悬在她的身上,她倒好,随便关机丢下他就去泡别的野男人了。 很好。 楚朦你当真是胆肥了。 “你们……”梁建安虽说和楚朦没什么暧昧的男女关系,但是好歹也是个热血男儿,看着柔弱的女生被这么欺负,也着实看不下去。 “嗯?” 蒋立寒居高临下的睨了梁建安一眼,似笑非笑,长指随意的挑开了披在楚朦身上的衬衫,对着楚朦说,“把衬衫还给他。” 楚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乖乖的照做,脱下身上的衬衫,此刻手却在发颤,心虚又羞耻的浪潮涌来,不敢再多看梁建安一眼。 衬衫还未递到他的手上,楚朦刚想开口道歉,就被身旁蒋立寒拽着手腕,径直拖到了车上! 梁建安看着面前的跑车轰的一声,引擎发动,引擎声划开了静默的黑夜。 注定不能平静。 耶嘿耶嘿! 下一章就是肉章辣~ 嘤嘤嘤,少爷强迫楚萌萌的hhh章。 啊啊啊啊啊,好期待*w\* 09 你真的太过分了!(高H)(被吃醋的男人摁在床上啪得眼泪直流) ************ 一路上回来,楚朦结结实实被蒋立寒吓了一跳。 他唇线紧抿,面色铁青,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 无论楚朦怎么狗腿兮兮的和他示好解释,他就是不搭腔,反而把车开快了几分。 楚朦被蒋立寒拽着手腕扑倒在他床上那一刻,被摔疼了还不忘挣扎着起身。 他晚上还没吃饭,楚朦想要逃到厨房去,“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清亮的灯色,棕色的墙面上一滩皎白的光晕,深灰色的床单一角被照亮,楚朦披散开的长发在灯下光泽明显。 楚朦明显慌张极了,他怎么不说话?她直揪着蒋立寒的长裤,“好不好嘛!” 蒋立寒喘着粗气,随手脱下了t恤,锐利的黑眸锁紧了身前的楚朦,径直掰开了她的腿,拨开她的内裤,长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面! 这么猝不及防的插入,让楚朦啊了一声,随即直接飚出眼泪,“啊!疼!……你别这样!” 楚朦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就能看见蒋立寒唇边一抹残忍的笑意,似笑非笑,“你都湿了。和男人散个步都能骚的小穴直流水?” 蒋立寒的长指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还不忘再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扩张,兴风作浪,黏腻的淫水流个不停。 “不要这样……我疼……啊……不要……我知错了……”楚朦从没被他用过三根手指插穴,大腿被张开着,她被折磨的呜呜叫,这下子眼泪涌的更凶。 她的吊带和胸罩被推至锁骨,白花花的奶子轻轻跳动着,乳波晃浪。 楚朦的全身都浮着诱人的浅粉色,蒋立寒看着眼热,草草抽出了手指,就把身下火热的鸡巴抵着她被蹂躏得微张的穴口直接顶了进去。 楚朦嗯哼一声,挺着腰想要容纳堵在小穴里的巨物,胀的不行,“嗯……好大……我不行了……少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好。”蒋立寒冷着脸拒绝了她,随意在床尾找了条黑色的领带绑住了楚朦的手,另一只手胡乱的揉着她雪白的大奶子,精壮的腰腹耸动,把火热的鸡巴次次都顶进她的花心里。 少了温存的心思,又被她的骚穴紧的寸步难行,蒋立寒强制的摁住楚朦,不让她挣扎,胯下的动作又重又凶,像是存心要弄坏她一样。 楚朦被他撞的呜呜直叫,小穴快慰不已,像是胀的要裂开一样,连喊出来的嗓音都是支离破碎的,眼角含泪连连求饶,求他放过自己。 “不要这样……好胀……要被、要被撑坏了……”楚朦的奶头被他玩的生疼,又爽又难以抗拒,整个人在蒋立寒身下像是要被操坏一般。 不一会儿,楚朦神情涣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无声的张大嘴,整个人抽搐起来。 花穴里一大波爱液在穴口溢出来,酣畅淋漓的泄了身。 蒋立寒见她哭的鼻子眼睛都是红红的,虽说余怒未消,但心里好歹舒爽了一些,抽出肉棒抵着她滑嫩的乳肉,随意撸动了几下,射在了她的奶子上。 楚朦还未从高潮的余韵恢复过来,还未来得及去琢磨蒋立寒消气了没有,就被蒋立寒从抽屉里找了一根假阳具,他的两指分开细嫩的两片花唇,借着丰沛的春水,径直把假阳具塞进她的穴里。 “嗯……你……不要这样……不要塞东西……”楚朦的手腕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蒋立寒拉起她的手,她的长发凌乱,还在哭着,嘴里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子。” “一秒没鸡巴堵着骚逼就去勾引男人了?还穿着吊带?”蒋立寒平日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跟结了冰渣一样,凑近她,“嗯?朦朦,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蒋立寒随手滑开了手机,手机屏幕上,她的小穴稀疏的黑色毛发间,殷红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洞,堵着肉色的塑胶阳具,他恶劣的调笑声,“拍下来给他看看好不好?”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直以来的委屈轰然爆发。他就是这样,从来不把她当成一个人人来看待看,她不就没给他做饭吗? 至于生气成这德性吗? 楚朦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倒在床上,弓着身子,眼泪掉个不停,消失在床单上,“呜……我不要这样……你真的太过分了!……蒋立寒!你这么欺负我,迟早会遭报应的!呜……” 楚萌萌:我没有这么变态和禽兽的少爷嘤嘤嘤。 作者:°w°蒋同学,这……这这完全就是自学成才。和本作者无关蟹蟹 蒋立寒:‵′︵┻━┻我很生气 楚萌萌:不就没给你做晚饭吃吗?至于吗至于吗? 蒋立寒:‵′︵┻━┻你这个笨蛋,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好嘛?! 楚萌萌(一脸蠢萌):那是因为什么? 蒋同学叹气.jpg 10 你是我一个人的。 ************ 静谧的房间里回响着楚朦的嘤嘤哭泣声,她哭得凄惨,无视着身后的男人,蠕动着朝前,伸着被捆着的手腕,套住了一个枕头,把小脸直埋进枕头里。 哭泣的余音不断。 楚朦缓了好久,她上气不接下气,也没能从蒋立寒给她带来羞耻的浪潮里解脱出来。 蒋立寒的眉心微蹙,眼眸直盯着床上小小的隆起,坐在床沿去扳过她的肩膀,“别哭了。” “呜呜………” 回应他的只有压抑的哭声。 蒋立寒无奈,故作威胁,“又想挨操了是不是?” “呜呜……哇!你这个大混蛋……你不是人……”楚朦哭的更加凶了。 “把腿张开,塞着不难受吗?” 楚朦闻言乖乖的张开腿,她的大腿内侧被他揉的发红。 蒋立寒抽出了塞在她小穴里的假阳具,啵的一声响起,透明连成丝的淫液也泄了出来。 “你不在家,我很饿。要抓你回来做饭。” “……” 那么大个男人,连顿饭都做不了吗? 哼哼哼,这都是借口! 楚朦的侧脸贴在枕面上,眼睛泛红,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水,瘪着嘴委屈极了。 “倒是你,还学会和野男人喝酒了?”蒋立寒解开了楚朦手腕上的领带,因为勒的紧,皓腕上鲜明粉红的两截红印子。 “嗝~”楚朦一哭起来,打起哭嗝在房间里显得有些滑稽,梁建安才不是什么野男人呢,“……他是我喜欢的人。” 这是楚朦第一次和蒋立寒表露心迹。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多做隐瞒,看在她们母女俩兢兢业业的份上,她也有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的。 蒋立寒的凤眼眯了起来,楚朦察觉气氛不对,刚想开口,就听见叮的一声。 电梯在这一层停了,他的公寓是入户电梯,随即一阵高跟鞋声音响起。 楚朦瞬间瞪大了眼睛,能把高跟鞋走出这么逼人的气势…… 她知道的,也就只有蒋立寒的母亲了。 “你妈来了!我、我要躲一躲!”楚朦连忙起身,正手忙脚乱的把身上衣服整理好。 别的先不说,要是被蒋夫人当成勾引蒋立寒的妖艳贱货,她和她妈妈在蒋家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可以不用躲的。”蒋立寒握住楚朦的手腕。 楚朦抬头望向他,却发现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他说,“有我在,你不用怕。” 一字一句直钻进楚朦的耳朵里,她的心脏狂跳,怎么蒋立寒说的每个词她都听得懂,可是组合起来她就犯懵了呢? 楚朦挥开他的手,弓着腰穿鞋子,“不要不要,我不要。” 她和她妈妈这几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积蓄,蒋家在薪酬方面很大方,她妈妈最近琢磨着要买套小房子呢。 外间已经有人在唤他了,蒋立寒身影颀长,走出房间时转头,楚朦掩上浴室门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平静又带着一点疲惫。 楚朦拢了拢长发,倚着墙壁坐在地上,情绪像个咕咚咕咚煮沸的汤锅,什么滋味都有。 ************ 蒋夫人进来时,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玄关,没有女生的鞋子,鞋柜上的马蹄莲花边有点枯黄。 蒋立寒单手插着裤袋站在客厅里,对于深夜里,蒋雪纷的突然来访,看不出喜怒。 这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又停在这一层。 保安推着行李箱出来,殷勤的笑着,“蒋太,你的行李。” 蒋雪纷在屋里随意走了一圈,坐在沙发上解释道,“飞机延误了,就来你这了。” 昨天夜里,蒋立寒在家宴前一走了之,让蒋雪纷头疼不已。 今天飞机因恶劣天气延误,南大靠近南市机场,她为了修复关系,也就连夜过来了。 蒋立寒进了厨房给蒋雪纷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的面前。 虽说年近五十,但善于保养,蒋雪纷的皮肤紧致,坐着背挺得很直,骄矜得令人不能忽视。 蒋雪纷抿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你生我气了?” “……”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就为了这么个丫头?”蒋雪纷放下杯子,摇摇头,“不值得。” “她很好,我很喜欢她。” 蒋雪纷看一眼四周,指腹抹过茶几,还算干净,她叹了口气,“你现在这么觉得,以后未必会这么想。 “你李叔叔的女儿最近回国,你们两个可以见一面。” “我不会去的。” 楚朦听见外间有些吵杂,眨了眨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就听见什么她很好,喜欢,丫头,不值得什么的。 寥寥数语。 楚朦已经在脑海里脑补出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蛾子的剧情了。 这么个万年冰山,还是个衣冠禽兽,大变态。 楚朦已经忘记刚刚给她口中的大变态欺负得很惨了,憋着笑,继续竖着耳朵,想着哪个女生这么倒霉,被蒋立寒喜欢上。 啧啧啧。 蒋雪纷面对蒋立寒直截了当的拒绝耸耸肩,无谓的口气,“你没必要反应这么过激。我没说不让你们在一起,不过请蒋大少爷你分清楚,玩玩而已的女人不用上心。” “我只会和我真正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很不幸,她不是我随便玩玩的女人。我睡觉了,你自便。” 蒋立寒起身回房的时候,就被听见身后蒋雪纷冷笑一声,“她知道你这么喜欢她吗?跑来和我表衷情?” 虽说身下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是八卦少女楚朦还是身残志坚的听着外头的声响,还未压抑声音怎么停了。 就听见浴室门响动,她退后几步,顿感不妙。 “……你、你干嘛啊!”楚朦开口,就被蒋立寒拽着往客厅走,她沉着身子,摇头不肯,就被他扛着走了出去。 蒋雪纷抬眼就看见楚朦被蒋立寒搂在怀里,衣裙凌乱,面色泛红。 可想而知,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 “……夫人。”楚朦抖着声音,毕恭毕敬叫了一声。 蒋立寒扣着楚朦的腰往自己身上压,把她的长发拂回她的耳后,反问蒋雪纷,“你说她知不知道?” 楚朦有些懵逼,她需要知道些什么嘛…… 面前的水杯见空。 蒋雪纷朝杯子看了一眼,对楚朦说,“有茶叶吗?给我弄杯茶。” 无非是给蒋立寒看,她说什么,楚朦就得乖乖照做。 柜子里好像还有未开封的,楚朦点头,敏锐的感知到这母子气氛不对,她只想去厨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前脚刚要去拿水杯,没想到就被蒋立寒拦住了。 他的声音渐冷,“别去。你是我喜欢的女人,只用听我的话做我说的事,不用听别人的。” 喜欢的女人? “……啊?” ヾ°°ヾ^啊咧?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好困。 晚安~ 11 全新的!? ** 楚朦闻言,不可置信的退后了几步。 这种举动落在蒋夫人的眼里,暗想这事根本不成熟,无非是蒋立寒的一厢情愿。 人家楚朦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花容失色来形容了。 这么一想,蒋夫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拂了拂裙子上的褶皱,挑了间顺眼的客房,临了不忘敲打她一句,“楚朦,你是平常住这里吗?” “啊!对了,我要回宿舍。”楚朦转身去拿自己的书包。 蒋立寒面色不好,伸手拉住了楚朦,她动作慌乱,跟只没头苍蝇似的,他的声线沉稳,轻而易举的稳住她,“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一路上,蒋立寒没开车。 夏夜的风还是有些凉意,他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背上。 楚朦抬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深浅的红晕,不知道是蒋立寒刚刚欺负狠了还是依旧无法接受故事的女猪脚就是自己。 到了宿舍楼下,路灯下是树叶摇晃的光影,楚朦的情绪低落,低着头不知道在懊恼些什么,就被蒋立寒抱住了。 他的身高高,蒋立寒微微俯身,楚朦轻轻踮脚,她还是发懵,“呃……” 蒋立寒的表情认真,搂着楚朦的腰,凑近她的耳边,“不要哭了。” 冷风嗖嗖,楚朦觉得他的胸膛很温暖,令她贪恋,“唔……” “楚朦,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超级喜欢的那种。” 蒋立寒的下巴搁在她的额头处,长指拂着她的背,两人拥抱的影子映在路上。 外人走过都是哎哟,女生好幸运哦,身高差好萌哦,男生身材好好哦。 楚朦听了他的告白,直接摇头,一腔子的‘十动然拒’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蒋立寒说,他吐出的气息灼在她的耳朵上,“所不要再去想别的男人了。再被我看见,我就搞大你的肚子,把你关起来。” 楚朦顿时觉得他一点也不好,她从蒋立寒的怀里,抬头对他翻了个白眼,“略略略。” 现在是他喜欢她,难道她不是占尽主动权吗? ** 宿舍已经门禁了。 楚朦对宿管阿姨说自己有些胃疼,去了医务室,阿姨见她身后是个英俊的男同学,笑意盈盈的,“男朋友带你去的?” 楚朦对蒋立寒挥了挥手,顺利的进了女生宿舍。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楚朦刚收好钥匙,就看见杨桃倚着铁架床,她刚洗完头,头上缠着毛巾吸水。 “……” “是不是有进展了?”杨桃一脸期待,凑近楚朦,放低了声音,“你和梁建安找了个阴暗的小角落亲来亲去,摸来摸去了是不是?” 楚朦捧着手里的外套,有些无奈,早知道在楼下还给蒋立寒了。 现在倒好,她还得手洗干净给他送回去。 “你在想什么呢?思想能不能健康点?”楚朦一脸‘啧啧啧’的嫌弃表情,放好书包,踮脚取了热水卡要去洗澡。 杨桃倒也不气,取了桌上的小圆镜递到楚朦面前,“楚同学,要不要看看你眼含春情,嘴巴红肿的模样?” 楚朦下意识掩住自己的嘴巴,嘟囔着,“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 隔着淅沥淅沥的水声,杨桃的八卦之火还在熊熊燃烧,跑到淋浴间门口,“亲你就算了,他还揉你奶了是不是?” 蒸腾的水雾慢慢涌起,楚朦突然觉得很丧,掉入这么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真的很烦人,难不成她以后就会和蒋立寒开始了一种全新的主仆关系? ——嘤嘤嘤,请少爷好好享用我淫荡的小穴? ——再张开一点。这么紧我怎么插进去? ——呃……请少爷进来吧~ 啧啧啧。 这么一想,她不禁有点热血沸腾是怎么肥四!? ** 当然。 楚朦的确被揉奶了,不过是在第二天夜里。 楚朦咬着笔头,皱着眉正在犯难呢。 怎么纸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但是组合起来就跟天书一样? 楚朦也不知道,为什么蒋立寒一个学动力工程的,应用化学这么得心应手。 果然是脑子好,学什么都很快。 “诶……你不是说要教我功课吗?”楚朦跨坐在蒋立寒的一条大腿上,面前是一直不会写的化学题。 “待会再教。”蒋立寒的气息不稳,拨开楚朦的长发,低头吮吻着她的脖子,伸手探进她的衣摆,甚至伸进她的胸衣里揉弄着热乎乎的奶子。 被揉着敏感的乳头,舒服的让楚朦咬着唇,发出难耐的嗯嗯声响,细细声跟猫叫一样,“不要……是来学习的啊!” 对不起啊啊啊啊。 我最近真的工作好忙啊。 话说,今天我还去加班了,不过走的早,五点多我就走了。 __ノ墙壁 ~~ 小剧场 楚萌萌:(一脸真诚)蒋老师,你就让我及格这一次吧猴不猴! 蒋立寒:不好。 楚萌萌:(纠结得不要不要的)只要你让我及格,要我……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蒋立寒:(眼睛一亮)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楚萌萌:(qaq)……真、真的 蒋立寒:(勾起邪魅的笑容凑近她)我要你…… 楚萌萌:(抱着书退后)……嘤嘤嘤 蒋立寒:好!好!学!习! 楚萌萌:…… 12 补课啪啪啪(H) ** 楚朦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试卷上,却察觉身后的男人拉下她的上衣,露出白嫩的肩头,低头开始吮吻。 她上午下了课就过来,就是为了学习啊! 学习使她快乐啊! 小手握紧手中的笔,楚朦僵直了背,想要抵御着泛滥的情潮,小小声的呜咽,满脸潮红。 蒋立寒爱极了楚朦这溃不成军的迷乱模样,手上加重力道揉着一对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按摩着她的小穴。 隔着丝滑的内裤布料,她的小穴比体温高一些。 软软的触感,粗糙的毛发,蒋立寒甚至能想象出两片殷红的花唇里小小的肉洞,每次都紧紧的裹住他的肉棒,小穴像个贪吃的小嘴,滑湿的吸吮着肉棒。 “嗯……嗯哈……”楚朦额头上渗出薄汗,张着嘴细细的喘息,既想要让蒋立寒停下,又不想让他停下,继续玩弄她。 “把内裤脱下来。”蒋立寒伸手拉下她的内裤,被他揉着穴,楚朦着实想要,坐在他的大腿上,她不禁撩起裙摆,今天穿着浅蓝色的小内裤,正好贴在他的结实的大腿上。 楚朦配合的抬起屁股,让他脱下她的内裤。 脱下她的内裤,蒋立寒随即脱掉她的上衣,胸衣里沉重的一对奶儿,手感极佳,他扳过她的肩膀,吻上她的唇。 楚朦被疾风骤雨般的亲吻,亲的理智全无,现在裙子下的光溜溜的,腿间的湿意全然蹭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全身燥热难耐,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真甜。”蒋立寒勾起楚朦的下巴,吻的愈发深入,甜到他不想放开她,想要全部将她占有。 “嗯……想要……少爷……想要……”楚朦一双湿漉的眼儿迷离,瞅着蒋立寒,像是无声的勾引。 “要被插穴吗?”蒋立寒嘴角微勾,将她身前的长发拂回她的耳后,莹白的耳垂,脸上细小的绒毛可见。 “要。想要被插穴……”楚朦舔着唇,实在不知道怎么纾解这种燥热,只能用小穴磨蹭着蒋立寒的大腿,敏感的小阴蒂被磨得很舒服。 楚朦扭动着腰肢,搂紧蒋立寒的脖子,微启小嘴,让他的舌头攻城掠地。 蒋立寒见她被亲的气喘吁吁,面色红润的模样,拍拍她的小屁股,“坐上来自己动。” 虽说实在害羞,但是楚朦已经被撩拨得春水涟涟了,乖乖转过身来,看着少爷胯间粗壮的棒身,张开双腿坐了上去。 “嗯……好大……塞不进去……”娇嫩的穴口才刚吞下紫红的龟头,楚朦就已经被撑的呜呜直叫了,“好大……嗯……” 蒋立寒怎么能容许楚朦临阵脱逃,一手握着她的腰往下压,同时下身一挺,尽根没入了她紧窄的穴儿,“不就全塞进去了?” 楚朦难受极了,小小的穴儿被撑的大开,整个人都俯在他的肩上,全身注意力都在腿心处,适应着穴里的肉棒。 “真的好大……要被少爷插坏了。”楚朦娇嗔的言语,激起了蒋立寒内心潜藏的兽欲,她说着这种话,他越想要干死她。 蒋立寒一手握着她的腰肢,让她前前后后的扭动,另一只手按摩着她的阴蒂,“揉自己的奶。” 楚朦的泪眼朦胧,小穴蠕动着肉棒,卖力的扭腰,两手搭在自己的奶子上,揉弄着,雪白的奶子红印道道,给面前的蒋立寒看。 还没坚持多一会,楚朦就在阴道和阴蒂的双重高潮下,泄了身子,靠在蒋立寒的肩膀上喘着气。 ** 楚朦半眯着眼,被抱到蒋立寒的床上,床垫柔软,她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你总是影响我学习,哼哼。” 蒋立寒取了毛巾擦干净她腿心处的浊白,掐了掐她的脸,“你还会猪叫啊?” “你才是猪。”看着他松垮的睡裤上可观的隆起,楚朦眨巴眨巴眼睛,问他,“你难不难受?” “嗯?” “……还是硬着的。”楚朦不禁伸手碰了碰,飞快缩回手,果然是硬的。 “那你想怎么样?想吃吗?”前一秒还说着恬不知耻调情的话,下一秒,蒋立寒给楚朦掖上被子,这几天她休息不好,眼下一圈乌青,“先乖乖睡觉。” “可是……” “嗯?” “……我留着下次吃好了。”楚朦斜了他一眼,飞快闭上眼睛,满足的长叹一声,他的床可真舒服。 蒋立寒掩藏不住的笑意,亲了一下她的脸,贴在她的耳朵边,哑着声音,“下次给你吃大鸡巴。” 窗外阳光正好,清风徐来,阳台上鲜花晃动,光线照在枕头一隅,楚朦这一下午睡的很好,有种很难得的满足感。 双更的另一更留着下次。 好累嘤嘤嘤。 我最近是咋了? 懒得动,我的身份证掉床底好几天了,我还没去捞。 等我有兴致再捞。 13 你弟一点也不好! ** 睡了一个下午醒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日落西山,晚霞映在天边。 楚朦拥着被子,怔了好一会才从床上坐起来。 蒋立寒就坐在地板上看书,他赤着脚,拿着笔在纸面上写写画画,眉心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朦不太自然的咳咳几声,蒋立寒随手合上书,走到床边,掐了掐她白嫩的小脸,“可真能睡。” 刚想开口的楚朦才发现腹中空空,仰头问他,“晚上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的。”蒋立寒无心在晚餐上面,整理好她睡了一觉后凌乱的长发。 他的朦朦怎么看怎么可爱,好想扑倒蹂躏一番。 虽然蒋立寒不挑食,但是楚朦还是认真思考起来,晚餐吃什么好呢…… 她好饿哦。 蒋立寒虽然嘴上说都可以的,但是已经打定主意,开车带楚朦出去吃饭,随即打开了衣柜,准备换衣服。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扫一眼,是蒋立姝的电话。 她下午就发了好几条微信过来了,说今晚约他吃饭,姐弟俩聊聊。 蒋立寒对蒋立姝的作派可以说是了然于心了,她八成是又在情感上受挫了,开始找人倒苦水诉苦。 从小到大,蒋立寒不知道当过多少回‘知心哥哥’了。 今晚他和楚朦要出去吃饭,自然是顾不上蒋立姝的,毕竟什么事情都没有楚朦来得重要。 楚朦在浴室洗了把脸,手机声响,接过来一听,是蒋立姝的声音。 电话那头依旧是活力四射的,风声呼呼而过,“我现在要去立寒的公寓,要不要一起过来?” 楚朦疑心她又边开车边打电话了,“呃……我现在就在这里。” 蒋立姝也不讶异,毕竟他们俩的关系,瞎子都看得出来,“那你别走,晚上一起打边炉吧。我叫了外卖。” “……啊?”楚朦还没说话,那边便挂上了。 这也好,就不用苦恼晚餐吃什么了。 楚朦边走出浴室边扎上头发,正好看见已经取了车钥匙的蒋立寒整理好衣服,“立姝说她待会就过来,还叫了火锅外卖。” 得知了蒋立姝要过来的蒋立寒神色如常,坐在沙发朝楚朦勾勾手指。 楚朦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是走了过去,被他拉着手坐在他的大腿上。 手掌摩挲着她的腰,蒋立寒的声音低沉悦耳,“你喜不喜欢我?” 坐在他的大腿上,中午被狠狠啪了一顿的楚朦不敢妄动,只是僵直着背,结结巴巴的说,“……喜欢的。” 知道楚朦缩头缩脑说着违心的话,蒋立寒也不生气,生气又有什么用? 不管她喜欢谁,楚朦都是属于他的,只能被他一个人压在身上,肆意的宠爱侵占,身心只能由他一人全部独占。 外人肖想碰她一下。 终于门铃响起。 楚朦如获大赦起身去开门,蒋立姝身后跟着火锅店的服务员,熟捻的在餐桌上铺开台布,忙着上菜点火,张罗开来。 夏天吃火锅好像不太应季,楚朦分开筷子,看着面前品类多样的菜肴,还是觉得心情大好。 蒋立姝显然来意不在火锅上面,把酒塞给拔出来,从柜子里取出了水晶杯。 深红色的葡萄酒被注入到酒杯里,在暖光的灯光下,迷离的酒液此刻显得醇香惑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抵如此。 楚朦在翻滚的火锅汤前还是保留着理智的,比起酒来,还是好肉好菜更吸引人一些。 “立姝,倒太多了……” 蒋立姝冲她摆摆手指,给她和蒋立寒豪倒了满满两杯放在他们的面前,“助兴、助兴而已。” 蒋立寒面对蒋立姝间歇性抽疯已经习惯了,波澜不惊,捞了熟了的肉丸放到楚朦碗里,“还想烫什么?” 楚朦把筷子插进丸子里,小小的吹了几口气散热,指挥着蒋立寒,“把蟹棒和燕饺倒进去,把你那边的沙茶给我递过来。” “啊啊……肉丸好烫。”楚朦被肉丸烫了个猝不及防,吐着小舌头,小手在旁边扇风。 抽了一张纸巾抹去她唇边浓郁的酱汁,蒋立寒觉得好笑,又掐了一下她的脸,“你慢慢吃。” 同样猝不及防的还有蒋立姝。 被塞了一嘴的狗粮,现下蒋立姝更是心情灰暗,也不倒酒了,直接把瓶口对着自己的嘴巴豪饮。 蒋立寒公寓里还是有不少好酒的,蒋立姝方才从酒柜里取了几瓶。 现下才解决完一瓶,蒋立姝反而愈来了精神,搭着身边楚朦的肩膀,“一起喝一起喝,朦朦。” 楚朦还是知道蒋立姝‘一片痴心是苦恋’的事情的,她在腾腾的蒸汽间巧笑嫣然的模样,还是颇让她心疼的,劝她,“立姝,少喝点……” 蒋立姝一听,嚎啕大哭起来,委屈巴巴的,“呜呜呜……他就只想和我做爱,根本不想和我谈恋爱。” 楚朦瞪大了眼睛,心里瞬间柔软的不可思议,拍着蒋立姝的背,哄她,“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 心里一团糟的不仅有蒋立姝,也有楚朦。 她此刻竟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只想和她做爱,不想和她谈恋爱,蒋立寒不也一样嘛! 啊不对不对,可是少爷说他喜欢她了,可是楚朦就是觉得,蒋立寒就是一直在欺负她嘛! 场面一时失控。 蒋立寒最后只能看着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看样子醉得不轻。 蒋立姝大哭一场,睫毛膏和眼线全糊在一起,掉下来的眼泪都是黑色的,一条一条。 蒋立姝抱着楚朦,觉得她身上暖乎乎的,一个劲的往她怀里钻,把头搁在她的胸前,笑嘻嘻的,“朦朦,你可真软,又香。难怪我弟弟这么喜欢你……嘻嘻。” 被硬灌了不少酒,楚朦的眼前晃影一片,听了蒋立姝这么说,她鼓着包子脸,纠正她,“不要这么说!他不好!你弟弟一点也不好!蒋立寒爱喜欢谁就去喜欢谁好了!嗝~老娘我不稀罕,略略略!” 被楚朦指名道姓不稀罕他的喜欢的蒋立寒,面色无奈,伸手去搂住坐在椅边摇摇欲坠的楚朦,“小心点。” 听了楚朦的话后,蒋立姝嗤之以鼻,作为蒋家的孩子,彼此护着的心还是有的。 “你胡说。我弟把你搞的很爽吧?”她从楚朦怀里抬起头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前,果然弹性十足,“哇,好大哦。大奶子朦朦……” 楚朦瘪着嘴,眼角含泪,“没有没有。他真的很过分,他……他……” 他上次还把假鸡巴塞她的下面了! 蒋立姝把耳朵凑到楚朦的嘴边,显然对弟弟的房事秘辛颇感兴趣,“怎么样?怎么样?” “……”,楚朦摇摇头,“我不说了。” 对于一个花季少女,她实在说不出口。 ** 楚朦被蒋立寒抱回房间里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食厅乱成一团,青色的葡萄酒瓶东倒西歪。 蒋立姝见蒋立寒利落的抱起楚朦,她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安安静静的抵着他结实的胸膛的时候,蒋立姝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心情又波澜丛生,暗骂虐狗了以后,屁滚尿流的寻了一间客房,扎了进去。 楚朦这边也不好受,幸好化了淡妆,酒后流泪没有太过失态,这时候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叫,“呃……好口渴,好难受……” 蒋立寒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抚着她的背,让这只小醉猫一口一口喝下去,“慢慢喝。” 喝完水的楚朦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见是蒋立寒,瞄了他一眼,“接下来呢?又要来脱我裙子?” 两人开始的那一晚,不就是他逼的?! 明天写初夜。 我祈祷祈祷明天不加班。 明天事太多了,我要提前一小时去单位,争取不要加班啊啊啊啊。 话说,身份证,我昨天一鼓作气捞出来了。 真想夸夸我自己。 ′`骄傲脸。 14 初夜(上) ** 身为一个学渣,楚朦没想到自己也有晋级成学酥(看起来是学霸,其实一碰就变成渣渣了)的一天。 在南市名校里的南中,高三会根据高二期末考重新进行分班,楚朦在这次期末考试里有如考神附体,竟然从年纪第三百名考进了前五十名里。 看来,新学期开始,楚朦从三班被分到一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一班可谓是南大的后花园,有最先进的教学设备,还有最优秀的师资力量。 最重要的,还有个校草蒋立寒。 高二的期末聚餐上,酒过三巡,酒足饭饱,大家皆在闲聊喝酒。 南中附近的饭店俗气的很,装修得大红大紫,舞台上还贴着个大红的双喜字样,中午的时候承办过婚宴,还没得及卸下来。 “离开了我们三班,到了一班一定要再接再厉啊,楚朦。”班主任已经喝了好一些酒,面色薰红,和楚朦碰了一杯。 楚朦端着手中的小酒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闭着眼倒进嘴巴里,火辣辣的窜过喉咙。 杨桃这次期末考不理想,不过还是进一班在望,凑过来问她,“朦朦,你考前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 楚朦坦诚的摇摇头,偷偷抬眼,过去两桌的蒋立寒,他穿着校服,身姿颀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和身旁的男生在说话。 她才不会说她的秘密武器就是蒋立寒呢。 见她不说,杨桃耸耸肩,漫不经心的挑碟子里的花生吃,“你要回家了吗,一起吧。” 楚朦点点头,满桌子的残羹冷炙,她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回来拿包包。 饭店外面清冷的黑夜和身后饭店的灯热面红好像是两个世界。 杨桃她爸来接她,顺道送楚朦去附近的地铁站。 现值夏夜,楚朦和杨桃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无非是学习上的事情。 杨桃还是颇为惊讶楚朦能进前五十名的,她一脸兴奋,“进了一班,我就能知道学神的学习方法了。你说,蒋立寒学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 学习方法…… 没有任何学习方法。 蒋立寒基本上在家是不学习,不过偶尔看看书,里头还有漫画,哔——的那种漫画。 楚朦还沉浸在自己前五十名的喜悦里,简直美滋滋的,被杨桃这么一说,缩缩脖子违心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杨桃来了八卦的兴致,碰了碰楚朦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蒋立寒是校草吗?” “……不知道。” “其实高一还有个师弟叫辰东,比起来不相上下,可是为什么蒋立寒是校草呢?” “为什么?” 杨桃冲她眨眨眼,“金钱滤镜啊~有钱的人气场都不一样。” 楚朦还未来得及感叹一声,万恶的金钱哟,就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吓了一下,说曹操曹操就到。 是蒋立寒的微信,说一起回家。 杨桃她爸来了,她打开车门问楚朦,“真不一起走?” 楚朦冲她挥手,“你先走吧,我再等会。” 楚朦在饭店门口又等了一会儿,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她转身,原来是她的后桌。 楚朦的后桌是个可有趣的男孩子了,总是梦想着有一天参加个选秀节目,一跃成名,爆红全国,走上人生巅峰,以玩弄白富美为己任。 连名字都改了,叫他真名他和你急,香港不是有个陈医生吗? 对着他,就得叫李医生。 上课面对沉重的课业压力,一节课下来,两人笑的前俯后仰的。 以前楚朦上课上着上着,皮筋掉在地上不见了,转过头,“李医生帮我找找我皮筋。” 他俯下身去找了一圈,起来对她摇摇头,“你的皮筋又人参果了。” 楚朦憋不住的笑出声来。 蒋立寒今夜喝了点酒,走出饭店的时候,被冷风这么一激清醒了不少。 就是看见楚朦的侧脸,扎着马尾,和人嘻嘻哈哈的,她笑的眉眼弯弯,蒋立寒的邪火腾的就上来了。 楚朦还在和李医生说话呢,就被人拽住了手腕,她抬起头,原来是蒋立寒。 彼时楚朦还没和蒋立寒有什么不纯洁的男女关系,面上笑意不减,“你出来啦,那走吧。” 蒋立寒睨了一眼站在楚朦身边的男孩子,没说话,拉着楚朦走了。 蒋立寒喝了酒,没开车,蒋家的死机一早就在这里候着了。 楚朦想起人参果的梗还是想笑,又想和身边蒋立寒分享,岂料看见他抿着唇,面色冷峻,她张了张唇还是闭上了。 ** 楚朦喝了酒,也是不太清醒,下了车,脚步轻飘往宅子后的员工宿舍走。 还未走几步,就被一阵外力,男人的手臂搂住她的腰,楚朦啊了一声,就被压在了墙上! 从未和蒋立寒靠的这么近过,他的呼吸和楚朦的喘息交融在一起,她僵直了身子,看着面前的蒋立寒,紧张的不要不要的。 蒋立寒看着楚朦,她喝过酒,呼吸间是清浅醇香的酒气,她的脸颊微红,他揉了揉她的耳垂,想起刚刚饭店外的那一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谈情说爱? 他的面色愈发难看,哑着声音,“很开心?” 楚朦以为他说的是前五十名的事,她自然是高兴的。 楚朦抬眼,虽说蒋立寒的性格清冷,总是冷冰冰的,但是他帮了她,她心存感激,乖巧的点头。 楚朦点头的模样看起来就跟少女怀春的娇羞一般,看得蒋立寒眼神冰冷,直抿着唇,扣住了她的手腕往墙上压,“真想上了你。” 说罢,蒋立寒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楚朦挣扎的扭动了一下,慌乱不安的感觉从脑海里窜过,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唔……”楚朦被蒋立寒突如其来的吻住了唇,一股强大的男人气息席卷而来,她讶异的瞪大了眼睛,唇上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实在太过真实。 唔唔唔。 她居然被蒋立寒强吻了! 明天开车。 虽说最近加班很凶,但是下午收到了加班费。 我敲完字出去吃个烧烤好了。 *w\*明天见。 对了,人参果你萌懂吗? 15 初夜(下) ** 楚朦在蒋立寒高大身形禁锢在墙角里,垂眼就是他造就的阴影,心咚咚直跳。 在交缠的难舍难分的唇舌间,她品到一丝辛辣的酒味,在两人口水交换之间,柔和了不少。 令人沉醉。 就在楚朦微眯着眼,神游天边究竟是什么酒,这么好闻的时候。 蒋立寒伸出手臂搂紧她的腰,把她压向他,哑着声音,喘息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不满道,“专心一点。” 虽说楚朦还未搞清现在的状况,但是光在蒋立寒高超的吻技下,她已经有些腿软。 “唔……” 楚朦抚摸自己湿润的唇,怔愣不已,十几年的教育里,可没教会她,被少爷强吻了,要怎么办。 湿漉漉的眼睛,微张着小嘴细密的喘息,撩人的俏模样全然落入了蒋立寒的眼睛里,他越发压抑不住将她狠狠占有的欲望,拉着她的手腕,“我们上楼。” 楚朦抬着眼瞅蒋立寒,他的脸颊微红,额发耷拉下来,看不清他的眉眼,她的手腕却被他单手握着,挣脱不开。 上楼。 楼上就是他的卧室,卧室里有床,饶是蠢萌的楚萌萌同学,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楚朦即使反应过人,蹲在地上,任着男人拽着自己的手腕,依旧坠着身子不肯起身,依旧被年轻高大的男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宅子里面走。 ** 蒋立寒把楚朦压在床垫上,准备放肆宠爱占有,让这个迟钝的女人知道谁才是她该心心念念的人的时候。 像是只嗷嗷待宰的小猪仔楚朦终于憋不住了,在他身下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蒋立寒,你清醒一点!你喝醉了!” 原以为这么一吼,能把半个宅子的人吵醒,没想到谁都没惊动。 窗前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微动,像是方才不过一阵风儿拂过。 楚朦正暗自懊恼房间的隔音怎么好成这样,就看见蒋立寒唇角勾起,春风化雨的模样,一双眼睛含着融冰般的笑意,“我清醒的时候想干你,不清醒的时候更想干你……” 酒气直扑到楚朦的脸上,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是真的醉了。 蒋立寒勾起楚朦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细致的缠弄过她的舌头,她方才在厕所补的润唇膏,浅浅的草莓味,让他更加欲罢不能,只想将她不遗余地的侵占。 这般火热的接吻已经满足不了蒋立寒了,就在他的手已经轻车熟路的解开楚朦腰间的裙子的时候,她这时候才从深吻中如梦初醒,摁住他作乱的手,“不要……嗯,不要……” “朦朦听话。”蒋立寒摁住乱动的楚朦,随手脱下了上衣,结实的胸膛,劲窄的腰身往下是学校的校裤。 楚朦眼角含泪,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蒋立寒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怎么这么挫的校服,他穿起来这么合身,简直堪比超模的身材。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楚朦挣扎起来,却被骑在她身上的蒋立寒单手摁住了两只手的手腕,摁在头顶上。 光滑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楚朦实在抵御不了蒋立寒埋首她胸前舔奶的模样,一张俊脸着迷一般,舌尖粗糙刮过敏感的乳头,她细细哼叫出声。 暧昧极致的女人呻吟在房间里流淌。 当蒋立寒顶破那一层浅浅的阻碍的时候,虽然楚朦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但还是疼的声音都变了,一时之间分不清是破瓜之痛还是撑大得要裂开的痛,只能缩着小肚子,推着身前的蒋立寒,“疼!真的好疼!” 蒋立寒的手掌温柔的按摩着楚朦的额头,替她分散一部分的疼痛感。 虽然一面心疼她,但是被包裹着的极致快乐让他浅浅的律动起来,像是要顶到她的最深处里去。 占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 楚朦被撞的上上下下的动,不得已双腿大张让蒋立寒肆无忌惮的抽插,渐渐生出一种酥麻的感觉,全身无力,只能随着他摆布。 “嗯……你……呃……好胀……受不了了……呜呜……”楚朦张着嘴,语无伦次,眼睛失去焦距,迷醉的小模样让蒋立寒更为受用,愈发卖力的抽送起来。 “舒不舒服?”蒋立寒箍着她的腰,恶意的顶弄着敏感的内壁,紧窒的穴儿汁水淋漓,像是发了洪水一般,“嗯?” 楚朦的脸埋在枕头里,喘着气,眯着眼,实在分不清私处被肆意挞伐的痛楚还是极致的快乐,只知道好舒服,顶的她好舒服,子宫深处有股暖流像是泄出来一般。 “呃……嗯哈……要尿出来了……不要!不要!受不了了……” 还不消蒋立寒再狠狠撞她几下,顶到她最深处柔嫩的小芽,楚朦的腿儿大动了几下,呼吸急促,浑身痉挛着。 楚朦用手捣着小嘴,全身震颤,泄的一干二净,脑海里舒服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蒋立寒见她这么容易就泄了,着迷的亲了亲她的侧脸,拔出肉棒来,啵的一声,在她的还未合拢的腿间撸动了几下,浊白的精液直喷在她的腿间…… 好累。 晚安喵喵喵。°w° 16 妖精打架。 ** 回忆完毕。 月光如水,阳台上花草扶疏之间,投影在地板上,楚朦蓦地又想起自己和蒋立寒开始的一天,就是他臭不要脸借着醉意把她扑倒在床上。 楚朦今夜被蒋立姝灌了不少的酒,整个人又累又气的,加上白天被蒋立寒折腾的不轻,她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才缓过来。 蒋家两姐弟都不是让她舒心的主,只会让她身心难受得不要不要的。 向来不敢忤逆蒋立寒的楚朦越想越气,也不敢看他,只是细细声的,在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夜里,“蒋立寒,我们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蒋立寒站着,房间里没开灯,他怔了怔,蹲在地上给楚朦脱鞋子,没吭声。 要不是脚被他托着,楚朦都疑心他不在房间里了,她踢了踢腿,嘟囔着,“蒋立寒,你听见没有?” 把楚朦的鞋子放在床边,蒋立寒又去了浴室取了热毛巾给楚朦搽脸。 对着浴室的镜子,蒋立寒拧干毛巾抬眼,原以为自己的脸色会紧绷的难看,没想到却是一脸的平静,耷拉着眼皮,反而带着些疲惫。 楚朦今天光喝酒了,只吃了一些菜,还是抵不住油光水滑的小嘴,面颊上一点红晕,半眯着眼,眼波无声的像是月亮映着的湖水。 蒋立寒给楚朦擦脸,她此时乖的跟只猫咪一样,酒足饭饱就瘫在床上,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心满意足的味道,他不禁嘴角微扬,“小醉鬼。” 见蒋立寒怎么都不搭腔到此为止的事情,楚朦心里暗暗着急,一想到未来,她还得跟着蒋立寒这么色欲横流的耗下去,登时她巴不得立刻斩断她和蒋立寒的一丝一毫的关系。 楚朦醉意上头,脑子里还是滴溜溜的琢磨着,普天之下,就没人拿这位蒋家大少没办法了吗? 蒋雪纷。 刚刚好像蒋立姝趁着喝酒,和她掏心窝子说蒋雪纷知道她和蒋立寒的事情,当时她那向来一脸平静自持的贵妇模样,终于隐隐约约有些绷不住了。 随后就是蒋立姝摆桌狂笑哈哈哈哈不止,搂着楚朦的肩膀说改天她应该也看看。 虽说八卦女主是自己,可是楚朦当时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现在却存了一点侥幸心理。 她和蒋立寒的孽缘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开始了,总得有个人来喊停不是吗? “诶……你妈……不对不对……蒋夫人不是不喜欢我吗?”楚朦顿了顿,“你会有很多好女……” 楚朦还未说完,蒋立寒已经打断她的话,“我妈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是吗?” 他长手长脚坐在床边,随手把毛巾抛在床头柜上,啪的一声,蒋立寒原以为自己清楚明了楚朦的心意,不过就是她不喜欢他,他可以等可以耗可以宠着她爱着她,可是他还是受不了她开口要离开他。 蒋立寒冷静了一会儿,又起身换了一条毛巾,继续给她擦脖子锁骨,她的领子被拉下一些,呼吸之间绵软缓缓起伏,他专心致志的擦过她的肌肤,声音不冷不热的,“朦朦,我们的关系开始了就没有结束的一天。我妈的想法我管不着,但是你,到此为止的念头最好给我忘个一干二净。” 楚朦的脖子被他微凉的长指拂过,那轻佻的举止像是在逗弄昂贵的瓷器一般,指间稍稍用力,又像是能轻而易举将她掐死。 楚朦翻过身去背对着蒋立寒,她的眼睛像是有酸意蔓延上来,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毕竟她不是第一次说她不要这样了不想再和蒋立寒这么暧昧牵扯下去了。 可是有哪一次他是听的? 可是有哪一次他是真真正正尊重过她的想法的? 饶是经历了很多次的失落,楚朦说出口的话还是夹杂了一丝压抑的哭腔,她蹭了蹭枕头,“蒋立寒,我不喜欢你这样。” 蒋立寒仰头叹了口气,良久以后才说,“我也不喜欢我这样。” 不喜欢让你哭泣难过的我,不喜欢这样一直喜欢你喜欢到让你喘不过来气的我。 **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楚朦才悠悠然醒过来,下意识去摸身边,空落落的。 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蒋立姝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刚巧看见楚朦起身,“我弟去图书馆了。” 楚朦呆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回笼,嗯了一声。 蒋立姝眼瞧着楚朦睡眼惺忪的模样,眼圈红红的,整个人就跟一朵焉了的娇花一样,举手投足都充斥着娇无力的气息,“你和我弟又妖精打架了?” 妖精打架? 这位姐姐的词汇量可真广,楚朦摇摇头,伸手去拿柜子上的牛奶。 楚朦的不作答,在蒋立姝看来不过是一时娇羞不好开口而已,当下兴冲冲的掀起被子上床,和她挤在一起,“我弟怎么你了?是不是时间太久了,塞得你很难受?” “额……有点吧……” 蒋立姝一脸我就说对了的样子,“那你就俯下身子,腰再放低点给他舔出来嘛~真笨。” 虽说昨晚没和蒋立寒‘妖精打架’的楚朦,平日里还是饱受某人持久的折磨的,这下子一听,觉得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改天她可以试试,但是……腰要怎么放低吗? 楚朦立刻脑洞大开,幻想着她俯着身子,软绵的腰肢塌着,握着蒋立寒的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上下下的撸着,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微微张开嘴,要去含他的肉棒。 啧啧啧。 楚朦还未去想蒋立寒喘着粗气,满脸情欲的模样,她随即厌弃起自己来,昨晚还想着要终止她和少爷的任何不正当关系呢! 这还没过中午呢,怎么又想起这种事情来呢?! 我同事推荐了一部老电视剧给我看。 强取豪夺那类的。 妈个鸡好好看,最近加完班迫不及待回家撸剧。 名字叫让爱化作珍珠雨。 男主病态的爱着女主哟,女主柔柔弱弱的,一直爱着男二。 男二又失忆了。 女主想跳楼,却被男主的干爸救起来了,女主无以回报,嫁给了男主的干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桶又一桶的狗血猝不及防,是在厦门拍的,好多熟悉的景色啊。 今天冬至,大家平安健康。 17 你哭什么? ** 送走蒋立姝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左右等不到蒋立寒回来,楚朦估摸着他做起实验来忘我也是常事,于是闲不住的把公寓里里里外外的打扫一番。 日落西山,天边斜着飞过一大片鸟儿,天地陡然之间因为迫近的乌云而压抑万分。 楚朦把晾干的衣物折叠好收起来,一想到蒋立寒,她的心里空落落的,见到他又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只想着整理好家务她便回宿舍好了。 在楚朦回宿舍的路上,天空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似的,瓢泼大雨轰的一声炸了下来,连绵不绝的雨点撞在地上,夏天燥热的暑气顷刻之间消散了不少。 楚朦没带雨伞,猝不及防间被淋了一身的雨, 她把书包顶在头顶上,抬眼就能看见附近的便利店门前点着灯,她跑到门口,往外看,天是灰蒙蒙的,传来轰隆隆的打雷声。 楚朦随手把脸颊边的湿发拂回耳后,看这架势得买一把伞才能回宿舍了,她转身推开便利店的门,里间“欢迎下次光临”一响,有人推开门正好走出来。 没头没脑的直撞到他的怀里去,熟悉的男性气息,楚朦抬头,有些错愕,原来是让她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混蛋。 蒋立寒也淋了雨,随手买了瓶水和挑了一把伞准备回公寓,握住楚朦的手腕,“要去哪?” 楚朦望过去,蒋立寒的额发被打湿了,正在喝水,喉结微动,透露出强大的荷尔蒙的气息,她将手腕不着痕迹的从他的大掌里挣脱开,“我要回宿舍。” 蒋立寒见她明显的抵触,也没说什么,只是解开雨伞,“一起回公寓吧。”又想起蒋立姝刚刚和他说过的话,既然喜欢朦朦还总是欺负她?她受的委屈不比你少,你还能偶尔吊个少爷的脸子,她可不行。你吃醋了发火了她也没法子,只能乖乖受着。 想了想,蒋立寒又说,“不想回公寓的话,我送你回宿舍。”楚朦低着头,看不出所思所想,头发湿漉一片,不住地往下滴水。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楚朦闷闷的声音,“蒋立寒,我不要你送。” 蒋立寒看着她,那种烦躁又涌了出来,许是雨夜又许是楚朦次次的回避让他颇感无奈,他随手把喝完的水瓶塞进身边的垃圾桶,面对着屋檐接连不断的细密雨柱叹了口气。 楚朦知道他的邪火又开始发作了,还是抿着唇面色紧绷,“你回你的,我回我的,不用你送。” 楚朦说完,也不看他,径直想要推开便利店的门去买伞,手还没碰上门把,已经被他攥着手臂,往外面拉,蒋立寒撑开伞,半抱半拽的把楚朦摁在怀里,两人贴在一起,融入了雨夜。 楚朦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恼怒之间,“你这人怎么这样!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蒋立寒!” 蒋立寒心情却大好,骤然下雨,气温下降不少,楚朦被他抱在怀里,像是个温暖的小火炉一样,他看着她微瞪着的圆眼儿,也甚是有趣,他往小西门那里走,“我送你到宿舍楼下。” 楚朦知道这已经算是蒋立寒的让步了,不然他以前都是不由分说就往他的公寓里拉的。 校道上的树叶浸润了雨水的滋养,在漆黑的夜里,连树叶都是是深绿色的,淅沥淅沥的雨水掉在远处的一大片草坪上。 走了一会,听见怀里传来缀泣的声音,蒋立寒停下,抬起楚朦的小脸,她的手揪着他的上衣,眼角含泪,任凭泪珠滑过脸颊。 “你哭什么?” 蒋立寒心里酸涩交加,心疼不已,拉着楚朦走到教学楼的檐下,这里后面是楼梯,入了夜楼梯门禁闭,连灯都是灰蒙蒙的。 楚朦知道自己就是个废柴,可是没想到这么废柴,还未走几步已经委屈得哭出来,连强撑到宿舍再嚎啕大哭的忍功都没有。 手背揉过眼睛,楚朦的眼圈红红的,像个长耳朵搭啦下来的可怜小兔一般,“呜……你怎么这么坏!你妈不、不喜欢我,你就不能不喜欢我吗?”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趁早放我自由不好吗?……再说了,哪有你这么喜欢一个人的?坏死了你。”楚朦边哭边攥起拳头往蒋立寒胸膛上捶,“坏死了坏死了。蒋立寒,这个大坏蛋!” 蒋立寒搂住了楚朦,楚朦还攥着手呢,就被他搂着,一时之间眼泪还在掉。 蒋立寒低着头,脸颊贴在她脸上,肌肤上微湿,还有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脖子上,他对楚朦一番流泪的泄愤,说的心里熬成一窝沸腾的浓汤,酸甜皆有,心疼极了楚朦,他放低声音哄她,“不要哭了好不好,朦朦。” “你不喜欢我哪里,我改好不好?我喜欢你,我从以前就一直喜欢你了,以后会越来越喜欢的。你不要哭,再哭就不好看了。” 虽说叫她朦朦的人不少,可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他这样叫她,像是要钻进她的耳朵里,然后一路直钻到她的心里一样。 楚朦还是嘤嘤嘤一番缀泣,竖着耳朵听蒋立寒哄她,声音也不似平常那样,反而多了温柔和浓浓的情意。 两人抱着,楚朦哭累了,也不说话,任着蒋立寒抱着她,哄着她。 远处夜雨萧瑟,近处的雨伞放在地上,伞骨滴答着雨水。 最近真的不想开车啊。 :3」话说,狗血剧真的好好看。 墙裂推荐啊啊。 18 开房记。(上) ** 浓情蜜意还未一会儿,楚朦抱着蒋立寒的腰,脑袋往他的胸膛里钻,汲取他的温暖,岂料他的唇贴着她的额头,眸色也渐渐幽深起来。 不怀好意的双手圈着她的腰不住的摩挲,拂过她敏感的腰窝,那一点情意绵绵顷刻之间全部消散了,楚朦抬头,“喂……你的手!” 蒋立寒嘴边挂着慵懒的笑,手架在她的头上梳过她汗湿的发,声线温柔的问她,“朦朦,冷不冷?” 楚朦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听了蒋立寒的话,鼻子更是一酸,眼泪又要决堤,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更加沉默的抱紧他。 教学楼外面雨势渐大,淅沥淅沥声响,校道旁的路灯发着黯淡的灯光,被掩盖在如织的雨丝里。 伞面被飞斜的雨丝打的砰砰响。 蒋立寒细嗅着楚朦颈间的芳香,此刻心里的眷恋之感愈浓,舍不得放开楚朦软香的小身子,他的薄唇贴着她的湿发,“别回宿舍了,我今晚抱着你睡好不好?” 楚朦像是脚被黏住了一样,动又舍不得动,望向他,小小声的,“只是抱着而已哦。” ** 楚朦白天才打扫过屋子,两个湿淋淋的人,弄脏了家里,她又得整理一番。 蒋立寒揽着她的腰,走进了学校附近的一间酒店里。 前台的小姑娘司空见惯之余,刷了信用卡,双手递给蒋立寒后,不忘打量了几眼蒋立寒,殷勤的指着左手边的电梯,“单数在这边的电梯。” 房卡被插到凹槽里面,瞬间通电,漆黑的房间顿时亮堂起来。 蒋立寒还未和楚朦在酒店里同床共枕过,现在觉得颇有一番别样的刺激感,他实验室的同窗总会拥着心爱的女生外出开房,私密的空间里,怎么搓揉解渴都不为过。 可是谁成想,高冷禁欲系的学霸如蒋立寒,早已经在自家的豪宅里,或是学校附近的公寓里,把身边的呆萌小女佣扒光,不着寸缕,折磨得嘤嘤缀泣,娇喘连连了。 楚朦换上洗完澡,裹着浴袍躺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昏黄的壁灯点着,丝薄的窗帘伴着外头的雨声,前后轻晃,给这样的夜里增添了丝丝柔和的色彩。 蒋立寒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的时候,楚朦还没睡觉,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视里放着老式的港片,竹林声动,毒贩在碧水泠湾之间碰头,他看了一会儿,寻了遥控摁灭了屏幕。 楚朦从身后被蒋立寒抱住的时候,扭头想要看他,冷不丁被他的手掌遮住了眼睛,“不是要睡吗?”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他的手沿下方透进来的一点光亮,楚朦拉下他的手掌,在他的掌心里用嘴轻轻啄了一下。 很痒很酥,像是酥到心底里去。 蒋立寒没说话,只是把楚朦拥得更紧,灵活的手指解开她的浴袍带子,在她平坦的小腹里摸来摸去,甚至逐渐往下…… 楚朦嗯了一声,一时之间被他摸的丢盔弃甲,不知道该迎合他好,还是低声喝住让他不要乱来才好。 “唔……” 蒋立寒的另一只手撩过她的唇,长指点在她的唇上,哑着声音命令道,“舔。” 他的手指指节分明,白皙又修长,饶不是手控的楚朦也是一时看得心神荡漾,不由的张开了小嘴,舌头伸出来舔弄着他的手指。 我睡觉了。 *w\*晚安。 心情莫名大好的酱酱。 19 开房记(下)(HHH) ** 满室昏黄的灯光里,一室缱绻,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楚朦有些受不住身后的蒋立寒到处乱摸的手,渐渐往下,全身将要失守,任他为所欲为。 浑身跟火烧一样,又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占据,楚朦转头睨了蒋立寒一眼,提醒他,“只、只是抱着睡觉而已……” 情侣开房不做爱难道还谈理想聊人生不成? 蒋立寒勾起嘴角,长指上绕着她的一缕发,长卷曼妙,像是缠进他的心里,更加用力的玩弄她,用气声凑在楚朦的耳边,“干了你是禽兽,不干你就是禽兽不如了。” 楚朦顿时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的揪紧身上的薄被,语无伦次的控诉他,“言而无信!蒋立寒,你无耻!你这人怎么这样!” “朦朦现在越来越牙尖嘴利了。”蒋立寒抬起楚朦的下巴,她的眼睛眨巴眨巴,慵懒的眼儿,丰润的红唇让他心里一动,随即命令道,“张嘴。” 楚朦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主意来挫磨她了,埋怨的瞅了他一眼,又移开眼睛去,埋进枕头里,连声音都是闷闷的,“不要,我不要。” 就在这时,楚朦的手机欢快的唱了起来,震得床头柜嗡嗡作响,她起身,不忘防备的看了蒋立寒一眼,这才去接电话。 是杨桃。 “诶诶诶,夭寿了夭寿了。朦朦现在学会几天几夜不回宿舍了是不是?” 这话说得楚朦内心也一阵懊悔来着,她怎么好端端就和蒋立寒来开房了呢? 平常解锁各种姿势也就算了,现在连场景都开始变换了。 还能不能单纯愉快的当少爷和女仆了阿摔! “桃桃……”楚朦握着手机,瞄了一眼身旁的蒋立寒,开始和杨桃(编)解(瞎)释(话),“我也不想的,我家……” 话还没说完,楚朦的双腿就被蒋立寒握住了,俊脸随即也埋首在了她的双腿间,这人! 楚朦双腿徒劳的蹬了几下,还是被蒋立寒牢牢钳着,他竟然拨开了她的内裤,沿着微湿的蚌缝一点一点游移。 杨桃嘴里嚼着山楂条,拉开椅子坐下开始看综艺,漫不经心的语调,“你家……你家怎么了?” “我……我家……嗯……”楚朦握紧了手机,泛白的指尖泄露了她现在的紧张情绪,她另一只手着急忙慌的去推蒋立寒,却被他拉着,十指相扣。 蒋立寒手指稍微抚弄了一下楚朦的花唇,红艳艳的,带着点淫液的骚味,凑近,伸出舌头开始轻轻扫过细嫩的穴口,慢慢探进。 “我家……啊……不对……我妈……”楚朦蹙着细眉,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神情涣散,魂飞天外。 啊啊啊,总不能让杨桃知道现在她被男人舔穴吧? 杨桃的注意力在综艺上,只听见楚朦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语调,却丝毫不在意,心绪完全被电脑屏幕上的人物所牵引,“喂喂……朦朦,你那边信号是不是不太好啊?” 蒋立寒察觉楚朦不安的扭动起来,他掐紧她的腰,愈发卖力的舔弄起来,舌尖模仿着性爱抽送的节奏,九浅一深的戳刺,勾出一波甜腻的淫水来。 越来越快,楚朦抬起腰来,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容纳得更深,里面也好痒…… “嗯……”楚朦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连带着忍不住的嘤嘤缀泣起来,觉得自己花费了巨大的力气,才对着电话那头说,“是……信……信号是不太好。挂掉了……” 手机被挂断,楚朦终于忍不住屈着的双腿大动了几下,这才痛痛快快的泄了出来。 身下的汁水淋漓,蒋立寒的薄唇也沾上了不少,指尖轻轻划过还在震颤的花唇,吮净后,感叹了一句,“朦朦真甜。” 楚朦从没想过天底下还有这种厚颜无耻之徒,一时之间委屈的一塌糊涂,当着自己的小伙伴的面就泄了,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后怕涌了上来,楚朦直接掉下了眼泪,挣扎着起身去推蒋立寒,“呜呜……坏蛋!” 蒋立寒坐在床尾,措手不及间就被楚朦推了床,跌坐在地板上,沉闷的咚的一声响。 楚朦裹着被子去看跌坐在地上的蒋立寒,没好气,“蒋立寒……少爷……你没事吧?” 蒋立寒半靠着墙壁,揉了揉眼皮,眼睛直盯着楚朦,像是盛满的亮亮的光,“我舔你,怎么让你那么难以接受的话,那你来舔我的?怎么样?” 楚朦睨了他一眼,慢腾腾起身爬上床,腹诽着此刻应该给少爷配一个‘来呀互相伤害呀’的表情包,贴切的很。 “我再和你来开房,我就是傻子。” 蒋立寒起身上床,把楚朦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的叹口气,“现在就够傻的了,再傻可怎么办?” “你才傻!” 蒋立寒拉着楚朦的手在他的胯间摸了摸,和她咬耳朵,“硬着呢,想肏你的穴。” “不要不要。”楚朦跟触电一样收回手,过了一会,良心不忍,又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很难受?” 蒋立寒半闭着眼,靠在床上,随手捂上楚朦睁着的眼,语调慵懒,“睡觉,想干你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先睡觉。” 下午开会无聊,把喜欢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情不自禁发出一句卧槽。 这也太好看了吧哈哈哈哈哈 好想知道接下去发生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凑不要脸作者。 20 祝你性福。 ** 隔天早上,楚朦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了。 夜里根本睡不着,她半眯着眼睡觉,蒋立寒使坏,撩开她的头发亲她,轻轻咬住她的唇,挑逗的接吻。 楚朦半睡半醒间,恼着他,直推开蒋立寒,过了一会儿,他又卷土重来,摸着她的脑袋,亲个不停。 这人怎么这么好亲嘴?真讨厌。 楚朦爬上铁架床打算睡一会,就听见宿舍门响,原来是杨桃,她下楼拿外卖了。 “你这么早吃饭啊?”楚朦翻了个身,看着床下杨桃。 杨桃见是楚朦,吓了一跳,拍拍胸口,“我饿,早吃饭。你家里的事,大吗?” 楚朦眨眨眼,想起昨晚酒店房间里糊弄杨桃的话,那时候她被蒋立寒摁着腰在舔穴,她想起来还是羞红着脸,不自觉的清清嗓子,“没什么事。” 杨桃解开塑料袋,掰开竹筷子,“朦朦,你和梁建安的事怎么说?我今天和他提起你,他三言两语就把话岔开了。” “你和他怎么了?” 楚朦贴着枕头,闷闷的,“没什么。” 杨桃吃着饭,啧啧有声,“连你这种丰乳细腰的女的都看不上,他是想找天仙去啊?” 楚朦的心沉了下去,不等恼恨起蒋立寒那夜的所作所为来,先是一阵没由来的悲哀,蒋立寒说他喜欢她,她自己又喜欢谁呢? 有人可以喜欢,真好。 入了夜,楚朦白天睡了一觉,下午下课回宿舍又午睡了一通,夜里熄灯的时候,她还没有睡意。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楚朦在和蒋立寒聊天。 蒋立寒:我后天早上去附近的s市,还有个竞赛。你过来帮我收拾行李。 楚萌萌:emmm……少爷 楚萌萌:你没手哦? 蒋立寒:过来。 蒋立寒:我要去四天,得先把你喂饱。 楚朦看着屏幕,想着他所谓的喂饱,一脸嫌弃,却又不禁勾起嘴角。 楚萌萌:怕不是个傻子吧?.jpg 楚萌萌: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买几个桔子去.jpg 楚萌萌: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在这一大波表情包的攻势里,蒋立寒只回了一条微信。 蒋立寒:过来。不然还把跳蛋塞你穴里。 楚朦停下来手指,抱着被子,沉默许久,嘤嘤嘤回了句ok。 这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楚朦原以为是蒋立寒臭不要脸那厮,没想到是杨桃发来。 桃子:在吗? 宿舍其他人都睡了,一片寂静里,只有轻轻的鼾声。 杨桃在那边的铁架床下铺,楚朦看过去,也是一片手机荧光。 楚萌萌: 哈罗 桃子:朦朦,你要不要这个? 说着,微信上就蹦出一张图片来。 楚朦点开,蹙着眉看着屏幕上的招聘,诚招女大学生拍摄内衣广告,报酬高,附带着一大串口红女郎钱袋之类的emoj表情,她看着头晕。 楚萌萌:不去! 楚朦在屏幕上还未敲出一大段桃桃,你堕落了之类的话,就被杨桃火速撤回了图片。 桃子:发错了。 桃子:是这个。 楚朦点开图片一看,九宫格全是不可描述的内衣,各种齐逼爆乳的情趣内衣,女模特跪坐在床上,半遮半掩的诱惑里,一脸期待的看着镜头。 桃子:我师妹的淘宝店黄了,正在清存货。 楚萌萌:瑟瑟发抖 楚萌萌:孩怕nd没钱 楚萌萌:我一单身狗穿给谁看啊 桃子:冷漠.jpg 桃子:还和我装?梁建安都告诉我了。 桃子:朦朦,你在外面有狗了! 桃子:开福特野马的,还挺有钱。 桃子:让他给你出钱。 楚萌萌: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jpg 杨桃早上的那番话原来是在试探自己,楚朦瞬间跟被人抓包了似的,不好意思起来。 当初杨桃在她和梁建安之间出了不少力,现在说起来,楚朦觉得自己好像把杨桃耍了一通。 自觉羞愧的楚朦把聊天记录往下拉,重新点开那张图片,琢磨了一通,用涂鸦笔圈了一套,又发给杨桃。 楚萌萌:桃桃,帮我要这个吧。 杨桃抿着嘴偷笑,毕竟是自家师妹,能帮一点是一点不是? ** 楚朦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正抱着书要去食堂买早餐吃,就看见屏幕上跳着陌生的短号。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甜甜又温柔,说在学校的东门等她,给她送内衣,课间休息时间不多,还请她快点。 挂了电话,楚朦看见屏幕上,那妹子加了她微信,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食堂大门,默默叹了一口气,怎么吃个饭这么难? 楚朦到了东门,食堂离东门近,那妹子还没来,下意识抱着书玩手机,刷了一下那妹子的朋友圈,估摸是个做生意的号,全是让人羞羞的微信图片,还夹杂了不少seps。 像这一条,不要让男票总揉你的乳头,不然乳晕会变大哒~ 楚朦觉得hn有道理,决定待会回去悄悄用镜子看一下。 站了一会,远远就看见一个妹子跑过来,卷卷的栗色长发,前凸后翘,还穿着麻布的围裙,八成是美术系的。 取了包装精致的袋子,楚朦有点不好意思,那女生倒是落落大方的,冲她眨眨眼,“祝你性福哟。” 美术系小姐姐就是虞音,下本的女主~ ̄ ̄~ 我昨天整理发票报销的时候,刮了五十元话费哈哈哈哈哈。 回到正题。 上班的时候,和同事闲谈,说了一下消费主义的危害,校园贷啊,网上博彩一类的话题。 我不知道读者里面有没有学生。 谨慎使用校园贷。 口红一俩根就可以了,没必要买那么多。 护肤品也是,买来多半闲置,没必要天天种草。 w`我知道我多言了,但是消费的时候,还请多想想。 21 下来。(撩人 微H) ** 楚朦吃完午餐回到宿舍又睡了一个囫囵觉,睡得半梦半醒呢,听见有人开门。 紧接着宿舍的几人鱼贯而出,杨桃坐在床上抹防晒霜,见她被吵醒,不好意思的笑笑,“下午有选修。” 楚朦这学期想着考六级,就没选选修,到了下午两点,她们都去上选修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宿舍。 现下是怎么都不睡着了,躺在被窝里懒得动,楚朦慢腾腾去拿自己的手机,跟她想的一样,蒋立寒一连发了几条微信过来,问她什么时候过去。 楚萌萌:略略略,不去不去 楚萌萌:还是那句话,少爷,你自己没手哦? 楚朦完全忘记自己昨晚答应过他的话,说话不算话的感觉真爽。 蒋立寒:! 蒋立寒:楚朦! 蒋立寒:我就在你楼下,下来。 隔着屏幕,楚朦都能想象得出蒋立寒气急败坏的脸,不由噗嗤一笑,扫过桌上包装精致的内衣袋,不由一计上心头。 决定给他的气急败坏添把火。 落上淋浴间的门锁,楚朦往四周看了一圈,这才放下心来,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莫名的羞耻,又是莫名的期待。 她还没见过自己穿情趣内衣的样子呢。 裸色的内衣,胸前是绑带的设计,堪堪遮住楚朦的胸,下身是丁字裤,小小的三角布料遮不住私处,露出她的翘臀来。 更不用提楚朦大腿上的黑色蕾丝的腿环,打着小小的蝴蝶结,透露出一股欲拒还迎的气氛来,像是无时无刻在和男人透露出,来享用我吧的信号。 楚朦没料到布料质量还不错,拢了拢放下来的长发,垂落一缕在自己的胸前,她咬着唇,打开手机自拍了一张,不忘调了调光线颜色,发给了蒋立寒。 楚朦心里大乐,这是女生宿舍,看你怎么进来。 哼哼哼,叫你以前总欺负我。 楚萌萌:少爷~ 楚萌萌:下面好痒哦~里面好痒哦~真是受不了了。 楚萌萌:还流水了…… 蒋立寒坐在车里,手指有规律的轻敲着方向盘,眼睛却盯着女生宿舍的大门不放,不禁磨了磨牙。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他的小女仆真是长本事了。 手机叮的一声,蒋立寒解锁,点进微信,眼睛瞬间亮了一般,楚朦一脸挑逗的看着镜头,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丰腴的下唇,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浪,比基尼样式的上衣,透薄的蕾丝布料遮不住两颗粉红的乳果,她本就白,在裸色的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浑身白的能发光。 身下的老二已经情不自禁的硬胀起来了,蒋立寒还在想着楚朦还挺上道,知道怎么讨他欢心了,还说她痒,难受,他已经在琢磨着待会要将她从头到脚好好疼爱一番。 现在的蒋立寒已经失去了发微信的耐心,直接打了电话了楚朦。 楚朦还拍了几张,正蹙着眉,想着要配上什么骚话发给蒋立寒的时候,他的电话已经进来了。 “喂。”楚朦已经憋不住笑了出声,忍不住抱怨他,“还有几张没发给你呢。” “下来。”电话那头的蒋立寒意简言赅,听见她银铃的笑声,不由的也笑了一声,“不是说痒吗?我给你看看。” 楚朦让他一笑弄得心痒痒的,“不要,我不下去。”下去非得让他折腾死不可。 “除非……” 蒋立寒没想到楚朦这么能折磨人,简直是个狡猾迷人的妖姬,让他想将她牢牢摁在身下狠狠占有,“除非什么?” 楚朦挑着一条丝缎,放在手间捻,“除非你求求我。” “楚朦!”蒋立寒提高的声音。 “求不求嘛?不求我就去脱掉好了。” 听着那娇嗔的声音,蒋立寒心里爱极了她,静了一会,才闷闷道,“求求你。好了吧?下来。” “求我也不下去。哼哼。”楚朦鼻孔里出气,“我今天是不会出去的。叫你平常总欺负我,有本事你上来呀~” 蒋立寒还未开口,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传来嘟嘟嘟的声响。 ** 这边厢,楚朦心情倒是很愉悦,又拍了一张照片,特意挤了挤胸,屏幕上被嫩白的酥胸占领了大半屏幕,直接发给了蒋立寒。 她像是知道了什么好玩的把戏能将他轻而易举的逼疯。 楚萌萌:少爷~胸好胀哦~真希望少爷能在我身边,帮我揉揉,就不会这么胀了。 发完微信,楚朦两腿蹭了蹭,腿心一片黏腻,一定是布料的关系,这么滑,摸的她都想要了。 一定是。 宿舍门传来敲门声,有规律的轻敲。 楚朦问了一句谁啊,门外的人却不答,还是在不疾不徐的轻敲着门,怕不是宿舍阿姨有事情吧? 楚朦连忙取了睡袍裹住自己,噼里啪啦的跑去开门。 门外是谁。 好吧,答案你萌都知道的。 22 长发大波浪。(H) ** 谁能告诉她蒋立寒是怎么登堂入室进来女生宿舍的? 楚朦心里暗道糟糕,想要关上门,却被男人的手掌握住了门沿,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 “你你你……”楚朦后退了几步,被蒋立寒堵到了墙角边,手无助的扶住了身后的墙壁,原来乐极生悲的感觉就是这样。 这也太让人不爽了。 “我什么我?”蒋立寒挑眉,灵巧的手指直截了当的解开了楚朦身上的睡袍,肤如凝脂的女性躯体便呈现在眼前,他轻笑,深情的眼眸望着楚朦,“不是痒吗?我上来给你揉揉。” 楚朦还未反应过来,双腿的间隙已经被男人拉下了裤链猛地挤了进来,挺翘的小屁股间挂着聊胜于无的布料,她张开嘴细细的喘,没想到蒋立寒这么猴急,先前腿心间的淫液此刻起了润滑的作用,方便他攻城掠地,她却只能节节败退。 “呃……知道错了,少爷!”楚朦半眯着眼,求饶着,“少爷……” 蒋立寒的手伸进薄薄的蕾丝布料里摸她的奶,胸前鼓起的手掌让人无法忽略,虎口摩挲着敏感的乳头,让楚朦不禁的战栗,连腿都软了。 “不是说痒得直流水吗?医生来了,哪来还痒?”蒋立寒嫌她的小穴紧得插不进去,手臂捞起楚朦的一条腿,直挺挺的顶进去,连番凶猛的撞击,毫无章法,次次顶到她的最深处。 楚朦嗬嗬了几声,张开了嘴,连话都说不出,无力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胸膛上喘气。 蒋立寒的眼落在她大腿上的腿环,增添几分情欲的色彩,眸色又深了,抬起她的下巴,“被干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紧窒的穴肉间夹着蓄势待发的肉棒,楚朦被堵的难受,实在招架不住蒋立寒的插干,她单腿站立着,着实体力不足,只能哭哭啼啼的和他谈条件,“给你咬出来好不好?” 蒋立寒怕她跪着难受,还贴心的把睡袍铺在地上,胯间的肉棒抖擞的挺着,蕴含着男人无穷的精力。 楚朦被干的眼泪巴巴的,握着饱胀的欲望,粉红的龟头像鹅蛋一般硕大,上面还沾着不少暧昧的液体。 蒋立寒见楚朦抬眼睨了他一眼,饱含着娇嗔和不情愿,把手中的肉棒一寸寸的含进嘴里,细嫩的舌尖舔过茎身,他仰起俊脸嘶了一声,虽然笨拙的舔弄不像是充血紧致的嫩穴一般让人爽翻,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伸手揉着她的胸,指尖捻动着娇嫩的乳头,楚朦给她口得嘴边都是口水,还在不住地分泌着唾液,他的长指沾了一点她的口水,悉数抹到她的奶子上,尽情的抓揉着。 “长发、大波、浪。”轻佻的手指拂过楚朦胸前到脸颊的肌肤上,蒋立寒调戏完楚朦,摁着她的小脑袋,直接挺动了几下,全部射在了她的嘴里。 “咳咳。”楚朦被微腥的液体呛得咳嗽了几下,眼泪又掉出几颗,瘪着小嘴,恨恨的想长发大波浪? 这么喜欢烫着大波浪的女生,蒋立寒找去好了。 她才不稀罕呢。 蒋立寒纾解了一通后,大发好心的搂起地上的楚朦,她身上的情趣内衣松垮了不少,他把他搂在怀里,吻过她的脸颊,“穿成这样勾引我,想让我把你给干死才乐意?” 楚朦这时候可不得卖乖讨好他吗?连刚刚给他的气急败坏添把火的事都不敢提了,只是搂着他的脖子,光溜溜的小屁股在空气里扭了几下,眨了眨眼,“你不是要去s市嘛~给你个小惊喜。” “那我把这几天的公粮都交了怎么样?”蒋立寒意有所指,男人隔一段时间精液就会在精囊里面聚集起来啊,不纾解一番就会难受,所以又有交公粮的说法。 楚朦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哀着嗓子求他,“不要交不要交。我受不了了……”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被摁在墙上,双腿盘在蒋立寒劲窄的腰间,榨干得气若游丝。 “换上衣服,去我那睡。”蒋立寒抱着楚朦,把她放在椅子上。 女生宿舍的墙低矮得很,他刚刚翻墙进来,窃玉偷香,现下吃饱喝足着实尽兴,又看见楚朦半眯着眼要睡觉,怕她在宿舍睡不好。 “我先出去,在楼下等你。”蒋立寒把她汗湿的长发拂回耳后,楚朦的苹果脸此刻红彤彤的,他心痒痒的,又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楚朦直捶了他一下,又怕他被发现,忙推他,“你先下去,我换衣服就下去。” 下了一晚上的雨。 好冷哦,注意保暖啊少女~ 23 你做错什么了?(虐 and HHHH)(4300字) ** 眼瞧着明天蒋大少爷就要去s市比赛,大好青年为校争光了,楚朦却没有半点给他收拾东西的自觉,都怪刚刚他摁着她,非要把未来几日的‘公粮’全交了,一滴不剩。 不然她也不会被他干得连床都下不来。 楚朦睡了个觉,醒来时天都暗了,蒋立寒就躺在她的身侧,看起来也很疲惫,手盖在眼睛上,呼吸均匀。 “诶。我要喝水。”楚朦转身才发现床上的被子全让她卷着,蒋立寒就穿着t恤长裤,她怕他冷,于是拉起一点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这一拉不要紧,蒋立寒却被这点动静扰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楚朦瞧进他的眼睛里,没由来的一阵羞臊。 楚朦以前就有想过,蒋立寒的眉眼虽然冷峻,但也不失一点温柔,不过得在他心情好的时候。 心情好时靓时,那双桃花眼看谁都携带着一股深情,让人屏住呼吸,胸口小鹿乱撞。 可是楚朦觉得他还是凶巴巴的样子比较多,欺负她的时候特别起劲,眼里都发着光。 要是以前楚朦还以为蒋立寒是从小天才到大,所以叛逆期来得晚,总以欺负她为乐。 可是最近才知道,原来……他是喜欢她…… 这个结论也让她着实大吃了一鲸。 所以当楚朦回想往事的时候,也就知道那天夜里蒋立寒为什么会那么对她了。 ** 高考是一条线,跨过这条线,一些事情结束了,而一些事情又开始了。 高考结束那天,踏出校门的天气正好。 绿荫底下,班主任拿着本子数人头,因为学业繁重而体力压抑堆积的狂欢因子即将喷发。 酒足饭饱后向饭店旁边的ktv出发,街边的霓虹灯五彩斑斓,楚朦和杨桃散着步,杨桃一派轻松,叼着一根牙签,边和她说着暑假的打算。 与杨桃相比,楚朦倒是轻松不起来,一双眼睛不时望向前面和别的男生并肩走着的蒋立寒。 不知道他喝酒多不多? 刚刚席间,酒酣正浓。 班主任带着一大票尖子生去感谢校长年级主任了,楚朦自觉高考发挥得不算好,没什么兴致去强颜欢笑,坐在座位上玩手机。 楚朦高二玩得好的许医生在和她聊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图,玩兴正起,就有人拉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少……蒋同学……你怎么了?” 蒋立寒松了松领带,那玩意有时束得太紧了,睨了一眼着急忙慌把手机收起来的楚朦,虽然不悦但没说话,指了指太阳穴,“揉揉。” 他既然开口了,楚朦只能服从,偷摸见四周没人往他们这边瞧,伸着手臂帮他按摩着太阳穴。 蒋立寒的脸色带点红,此时半眯着眼嘴角翘起,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她低声问他,“喝了多少?” 蒋立寒隔了一会儿才回答,“就一点。” 才过一会儿,楚朦的手就被蒋立寒握住了,他凑近她的耳朵,笑了一声,“待会看着我点,我容易醉。” 醉不醉她倒是不知道。 只知道两人从高三开始不可描述,其实做了挺多次的,楚朦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私下无人的时候安慰自己,和她做爱不过是他纾解学业压力的一种手段而已。 现在,高考结束,她倒是守得云开,就差他什么时候良心觉醒,让她功成身退。 ** 既然大少爷说了让她看着他点,楚朦就照做了,和杨桃坐在一起,也不忘朝蒋立寒那边多看几眼,生怕他多喝酒。 杨桃见她这样,抿了口酒问她,“怎么了?眼球黏蒋同学身上了?” 楚朦躲开了她直视过来的眼睛,一派坦然,“才没有,别瞎说。” “看就看了呗。真好奇蒋立寒的女朋友是谁,谁泡到他,应该都是笑着睡过去,笑着醒过来的。”杨桃瞅着他,感叹了一句。 笑? 楚朦只知道自己是夜里累极了哭着睡过去,早上又被他压在身下一番动作给弄醒的。 真谈不上笑。 楚朦正苦笑的时候,手机屏幕一亮,有人来了短信,她起身出去。 许医生所在的高三二班现在也在这家ktv里,多巧的缘分呀。 楚朦眼瞧着他在走廊外面等着自己,快步过去,两人又闹了一会,他说她胖了跟头小猪似的,还给她塞了一罐鱼籽罐头,说他妈从日本带的,“喏,感受一下鱼籽全家在你口中灭门的快感。” 楚朦接下,南中毕业了有互相送礼物的习俗,“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有病啊哈哈。” 眼瞧着许医生眼神开始看着她,两人面对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楚朦刚想打趣一番结束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就被他握住了手。 “朦朦,我一直都喜欢你。” “……啊?” 楚朦在大事上处事总是慢了半拍,脑子一片空白,就被许医生捧着她的脸正要亲上来。 就在这时,有人从她的身后叫了她的名字,楚朦下意识回头,许医生的唇刚巧擦过,贴在她的嘴角上。 “楚朦,走吧。”蒋立寒鲜少动怒,但是这一刻心头酸胀,只是说出了这四个字。 见走廊尽头有个男人站在那里,身姿颀长,气场凛冽,与周遭糜醉的彩光格格不入。 许同学颇为不满,拉住了楚朦的手,正在表白岂能让她说走就走,对那个男人说,“同学,介意等等吗?” 楚朦知道她这一走,分分钟就和许医生做不成朋友了,两人平日嘻嘻哈哈的,他是她的高中青春,于是犹犹豫豫的回头,和蒋立寒说,“你等等我,让我再说一会话。” 蒋立寒半垂着眼皮,此刻冷笑一声,敢情自己还惊扰了这对鸳鸯的浓情蜜意了? 楚朦看见蒋立寒走了的身影有些惴惴不安,看着许医生的嘴唇一张一合,她却没能听见他说什么,只是后退了几步,“我先回家了,许医生,再说吧。” ** 楚朦跑出ktv的时候,正看见蒋立寒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她喘着气,也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蒋立寒看都没看她一腰,背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养神。 楚朦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南市夜景,把罐头塞回书包里,回过头偷偷看了蒋立寒好几眼,不知道他怎么了。 下了车,楚朦还未和司机大叔道谢,就被蒋立寒扣着手腕,半拖半拽的拉到了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楚朦一句干什么呀你还说出口,就被蒋立寒扯上领带径直绑住了她的手腕。 楚朦嚎的跟杀猪一样,“你干嘛呀你!我错了还不行吗?!蒋立寒!” 蒋立寒的面色铁青,把楚朦扔在床上,她的腿胡乱的蹬,黑色的校裙下面春光无限,细白的小腿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很是匀称。 蒋立寒知道自己在嫉妒,在生气,随手剥下了她的内裤直接塞在了她的嘴里,掀起她的裙摆,还未湿透的私处,他就义无反顾的挺了进去。 楚朦不知道他又发什么邪火,只知道这回是真真切切让她生不如死的一次,被堵住了嘴,连呻吟都是哼哼唧唧的,喘着粗气,双腿被最大限度的掰开,两人都是衣衫完整,她被他慢条斯理一次比一次深的进进出出,疼得连喊叫的权利都没有。 楚朦头一回知道被qj是什么感觉,当蒋立寒在她身上发泄够了,随手拨出了塞在她嘴里的内裤的时候。 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谩骂没有哭诉,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哭腔。 她委屈极了。 蒋立寒用指间薄薄的布料擦干净自己肉棒上的淫液的时候,不免看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朦一眼,眸间浓厚的情欲散尽,剩下如墨的眸色,看不清喜怒,抬起她的下巴,“你做错什么了?” 楚朦挪着被绑住的手腕擦了擦自己含泪的眼睛,怯生生的眼睛不敢看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走开的不在意竟然招致他这么凶狠的惩罚,她哭腔犹在,“……没……没有好好看着你,不让你喝酒。” “……” 蒋立寒闻言,不知道喜欢上这么一个迟钝的楚朦是不是上天对自己的一种惩罚,仰面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你再好好想想。” 楚朦只听见他走路的声音,房门被掩上了,连忙挺着身子起来,对着门喊,“诶……你还没把我给解开。” ** 倒在床上颠来倒去,楚朦双手被绑着,整个人又惊又怕,盯着闭合的门,祈求着蒋立寒快点回来。 睡了一会又醒了一会,窗外的黑夜已经开始泛着青色,天就要亮了,蒋立寒还是没有回来。 楚朦抵御不住睡意,正昏昏沉沉的时候,门把一阵响动,走廊嗡嗡的声音,是吸尘器的声音。 她不安的盯紧了那扇门,打开以后她要怎么和她妈和宅子里从小看她长大的佣人阿姨们解释这件事——她衣衫不整的躺在蒋立寒的床上。 门把一阵响动后,见打不开,阿姨也没强行打开,操纵着嗡嗡的吸尘器移向别处打扫去了。 楚朦心里想着他怎么还没来,到想起她一夜没回家,楚妈妈会不会心急如焚,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 她真的恨死蒋立寒了。 楚朦睡到半梦半醒间,轰的一声门被打开,将她彻底惊醒。 取了蒋立寒房间门钥匙的蒋立姝,也没预料到能在她弟的房间里看见这样一副国色生香的场景。 诱人的小女仆被捆着手腕,躺在她弟的床上,衣衫完好,难掩说不出的色气。 校服的裙摆被掀起,露出两条雪白的腿,大腿内侧还泛着红,学校的衬衫被扯开,淡蓝色的胸罩若隐若现,更不用提丢在床尾皱巴巴的条纹内裤了。 “朦朦,你们怎么了?”蒋立姝掩上房门,随即落了锁,“sm吗?” 楚朦举着手腕到蒋立姝跟前,哀求道,“立姝,解开我,解开我。” 蒋立姝心里着实挣扎了一番,她拿了他的钥匙开门,也只是想借用一下蒋立寒的男香而已,没想到竟然撞破了眼前的这一幕。 她给楚朦拉上被子,“先睡觉好不好?等立寒来了再说。” 楚朦没想到蒋立姝也只是拖延着,连动动手指替她解开领带的心思都没有,一时睁着眼睛,绝望溢在眼底,哭得眼眶红红的,“他只会欺负我,我受够了,立姝,让他放过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蒋立姝沉默的坐在床沿,终于忍不住走出房门去,给蒋立寒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的等待声,就在走廊上撞见了始作俑者,蒋立姝拉住刚回来的蒋立寒,“你这是做什么?她是人,不是你的宠物,哪有跟你这样欺负人的?” 蒋立寒一晚上下来也没怎么休息,眼睛充血,整个人看起来带着颓唐的美,“她怎么了?” 蒋立姝气的拿手指往他的额头上戳,“嗯?长本事了,还学会绑人了?玩sm也没你这么玩的吧?” 蒋立寒打从出门那一刻就后悔了,一时生气竟然将她欺负得那么凶,她好哭,不知道这会得难过成什么样子。 “你解开她没有?” “……没有” “为什么不解开?” “……”蒋立姝无言,这事倒成了她的不对了是不是? ** 楚朦一夜都没睡好,蒋立寒帮她解开了领带后,一直搭啦着脑袋,眼睛里还憋着眼泪,偶尔掉出来几滴,她闷闷的用手背擦掉。 蒋立寒洗了澡出来,见她坐在床边,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他蹲在她的身前,像对个不乖的小孩,“你做错什么了?” 有完没完? 昨晚问了一次,还又要再问一次? 楚朦撇开眼睛不看他,闷闷的,还是昨晚的答案,“……没看好你,不让你喝酒。” “还有呢?” 楚朦努力回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望进蒋立寒的眼睛,老老实实回答,“我不知道。” 蒋立寒顿感挫败,粑梳了一下湿淋淋的额发,无力感涌上心头,“真不知道?” 楚朦眼睛哭得跟兔子似的,捕捉到他身上的酒气,即使他洗了澡还是带着一点,“你又喝酒了?” 蒋立寒没答,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你出去吧。” 楚朦一听这话,点点头,如获大赦,跟只小鹿一般,灵巧的就窜没了。 房间里只余下蒋立寒,唇边一抹苦笑。 ** 在后来的日子里,楚朦和许医生没了联系,不知道是他主动失联还是她主动失联。 在更后来的日子里,楚朦才知道,蒋立寒那一夜重新回到ktv里,和许医生打了一架,占尽上风,打完不急着走人,坐在吧台喝酒,眉眼疏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楚朦高考结束的暑假里,和蒋立寒去了美国,美名其曰照顾少爷的饮食起居,其实每天都过得很开心,简直就是度假。 蠢朦根本不知道少爷为啥生气哈哈哈哈哈 知道蠢朦为啥不喜欢少爷了吧? 少爷,你这样让人很难喜欢你啊。 昨天说的双更。 今天我在两章(即四千三百字)凑在一起啦。 ~ ̄ ̄~ 24 没有下次了。 ** 第二天早上,楚朦还躺在床上睡觉呢,晨光初现,蒋立寒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了早餐,给楚朦留了一份。 楚朦半梦半醒间,察觉有湿热的东西贴在她的脸颊上,费力睁开眼,看见蒋立寒蹲在床边,“你要走啦?” 蒋立寒嗯了一声,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睡吧,我不吵你了。” 楚朦调整了一下睡姿,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又囫囵睡了一会才起床。 对着桌上的早餐,偌大一个公寓只有她一个人,顿时觉得冷冷清清的,楚朦摸出手机来,发了一条微信给蒋立寒。 楚萌萌: 少爷~ 见那边没回复,楚朦解决了早餐,顺带把厨房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把料理台擦的干净,这才拿着自己包包走人。 这几天没课,楚朦没回宿舍,慢腾腾的走去地铁站坐车回家。 楚朦本以为员工宿舍里没人在,可以再睡个觉,没想到楚妈妈在宿舍里,慢条斯理的收拾着行李。 “这么快就收拾冬天的衣服吗?”楚朦坐在床上,看着她妈蹲在地上把暂时不用的衣服塞进真空袋里,再用气泵抽出空气。 楚妈妈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含糊的应了一声,接着收拾两人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宿舍的人都结束午休去宅子里忙活了,只剩下楚朦和楚妈妈,楚妈妈这才掩上房门,问楚朦,“你和少爷是怎么回事?” 楚朦不自然的躲开眼睛,“这是怎么了?” 楚妈妈叹了口气,这一大把年纪失业着实让人头疼,“太太私下找过我,说朦朦你也长大了,和少爷两人年纪相仿,天天出双入对,男的倒是没什么,女的要是被人传什么闲话,以后怎么嫁人?”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实打实就是为楚朦考虑,也让楚妈妈不禁思忖起来。 正当楚妈妈犹豫怎么开口时候,蒋夫人索性开门见山,不留你们了,该给的钱会给,挑个日子搬出蒋宅。 “你和少爷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楚妈妈不禁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 对上楚妈妈担忧的眼神,楚朦虚张着嘴,最终违心的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楚朦见楚妈妈一颗心落地的神情,心里的七上八下也跟着稍稍平和。 楚妈妈把柜子里的棉被取出来,一边喃喃自语,“我们去你舅舅那待几天,幸好这些年来存了点钱,一时半会还饿不死,过几天我们娘俩再去看看房子,小套的还是买得起的。” 又过了一会,楚妈妈望向楚朦,“太太这么为你考虑,过几天你单独去谢谢她。” 楚朦站在原地,征征了好久,转身走了出去。 ** 一直做梦能有一天能逃离蒋立寒,再也不受他的欺负,不做他的‘通房丫头’,可是这一天真来了。 楚朦的心就没有平静过,手机屏幕上蒋立寒回了微信,还有几通来自他的未接来电。 蒋立寒:在做什么? 蒋立寒:小笨蛋! 蒋立寒:蠢朦!! 楚朦在花园漫无目的走了几圈,站在角落里给蒋立寒回了电话。 “喂……” “在做什么?” 楚朦听见那边椅子拉开的声音,“你要看书啦?” 蒋立寒嗯了一声,嘴角不禁上翘,正想说话,就听见那头的楚朦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要挂上电话。 “楚朦,别挂。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嗯……”楚朦垂着脑袋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你刚刚做了什么?” “泡了温泉,没那么冷了。”蒋立寒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个树林,小亭子在林中,枯黄的树叶堆满了亭顶。 “嗯……”楚朦手指抠着树皮,“你记得多穿衣服。” “我们下次一起可以来。” 楚朦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她要怎么说?少爷,没有下次了。 周六快乐。 25 藏好了。 ** “少爷!少爷!你先别进……”蒋立寒面色不耐,拉开了挡在身前的阿姨。 书房厚重的门被打开,窗明几净间,蒋雪纷正站在书桌前调色,蒋立寒的父亲闲暇时喜好画国画,还特地拜了国内有名的书画大家,潜心学习。 “我问你,楚朦呢?”蒋立寒怎么也没有想到,在s市呆了一周不到的功夫,回家时,楚朦和楚母已经不见踪影,空落落的,她的一切都消失了,好像从来就没出现过。 夫妇两人并没有被惊扰到的样子,一脸认真的继续手上的事情,过了一会儿,蒋雪纷才开口,“母女俩自己要走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走就走了。” 蒋立寒面色阴骘,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冷笑道:“呵,那可真巧。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走的,连和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蒋雪纷抬头,睨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蒋立寒,复又低头调色,言语间不无讥讽,“你们姐弟俩是不是都有自恋的毛病?谁都得喜欢爱慕你们。你和楚朦一不是男女朋友二没有婚约,走就走咯,凭什么还得和你报备?” 蒋父从宣纸上抬起头,拍了拍蒋雪纷的手,示意她话不要说重了,“你和楚朦是校友,情谊是一定有的,既然舍不得就打电话问问。让她有空的时候,来家里做客。” 老头子颇有一手和稀泥的本事,蒋立寒此刻只想着上天入地也要把楚朦找出来,让她说清楚为什么要离开他。 “楚朦就是我的女朋友,我喜欢她我爱她,我要娶她。妈,以后我和她的事你少管。她的胆子小,这种事再来几次,她要是跑了,这个家我也不用回了。”蒋立寒说完这些话,拔腿就要走,就被蒋雪纷叫住了。 蒋雪纷丝毫不顾蒋父递来的眼神,冷笑着把话挑明,“立寒,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这不可笑吗?楚朦十五岁的时候来家里,白天放学回家晚上帮着做事,背地里还受你欺负。照我说,有什么孽缘今儿个一笔勾销,再去烦人没意思。” “妈,别的我不管。但是今天,你和我爸在场,我们挑明了。以前欺负楚朦是我不对,我混蛋,如果她还要我肯原谅我,我就认定她了,我娶定了。如果她不要我,我就等她,等她愿意接受我。这事让我处理,不要再搞什么小动作了。”蒋立寒的眼神坚定,说完这话就走了。 一室回归平静。 蒋父心思重回画上面,他用力重,毛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竹枝苍劲,他的话意有所指,“雪纷,不容易呀。” 蒋雪纷知道蒋父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掩唇一笑,又给他新上了一张纸。 ** 蒋立寒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地上的一片狼藉全部被人打扫干净了。 刚刚新任的管家老老实实回答了楚管家和她的女儿辞工不干的消息后,就看见少爷的脸色骤变,跑到员工宿舍查看,不少正在休息的员工被突如其来的少爷吓了一跳。 紧接着,少爷打了手机,手机像是不通,又试了房间里的电话还是不通,这才问了老爷夫人在哪,去了书房。 蒋立寒拾起地板上的手机,刚刚打给楚朦就是关机的状态,他叹了口气,重新拨过去。 还是机械的女声。 蒋立寒倦极了,把手机甩在小茶几上,靠在沙发上合眼。 说来可笑,两个小时前,s市回南市的高速公路上,车窗外是连绵起伏的青山,玻璃上笼着一层清晨的雾气。 蒋立寒的心情难掩雀跃,指尖摩挲着他和楚朦的聊天界面,她八成又在睡懒觉了,他发了几条微信不见她回复。 楚朦的微信头像是只在南大里流浪的橘猫,伙食不错,胖的一身膘,在草地上晒太阳,一脸享受。 蒋立寒有次和她一起下课,楚朦从包里取了猫粮喂猫,顺便拿了个橘子顶在橘猫头上拍了照。 后来,这张照片就成了楚朦的头像。 蒋立寒勾起唇角,怎么看怎么傻。 坐他身边的女同学正在前后叽叽喳喳,蒋立寒被吵的睡不着觉,半抬眼皮,只见那女同学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在说订六级英语报的事,不会吵你了。” “六级英语报?” “嗯,今天截止。你要不要也……”女同学话还没说完,就收声了。 学霸订这个干嘛? 说不定蒋立寒雅思都四个八了。 蒋立寒想了想,“帮我定两份吧,谢谢。” 女同学难以置信的眨眼,正想和他闲聊这不是他的风格啊,就看见他扯下了眼罩,终究还是没说上话。 蒋立寒原本以为自己对楚朦的执念在得到她以后会渐渐归于平静,可是他没想到,这种执念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楚朦的眼里只能有他,心里只能有他,不能有别人。 不然蛰伏的欲念四起,为祸人间,非要他把她折磨得哭哭啼啼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才算完。 蒋立寒喜欢楚朦哭的样子,像是她的眼睛里只能看见他,在那一刻里,是好是坏,她的心神里都是他。 楚朦,既然这么想离开我,那最好藏好了,不然我一定会找到你,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我要快点写完。 26 跟我回家。 ** 楚朦踮着脚,把收纳好的被子塞进最顶上的柜子,她舅舅的家面积不大,现如今多了她和楚妈妈都,略显拥挤。 楚妈妈今天出去就近绕了一圈,也没有合适的房子,外面日头大,她的脸被晒得泛红。 舅妈正在厨房做晚餐,腾不出空来,家里的小孩子又在巷子外面撒欢乱跑,她只能让楚朦去小超市里买点食用油回来。 楚朦往外面走,来这里已经半个月了,城中村的路况已经摸的差不多了,寒假前的期末考试,楚朦考完试后,火速就和楚妈妈搬离了蒋家。 与此同时,楚朦的手机关机后已经很久没打开了。 这段时候,楚朦偶尔复习英语六级,偶尔帮着舅妈在光照充足的地方做点小手工。 楚朦虽然觉得自己不够聪明,很难揣测他的心理,但是在这事上她却能察觉到蒋夫人的用意,又失踪又失联,无非是切断她和蒋立寒的一切接触途径,又是寒假,一个半月后,那个大少爷自然又找到了别的‘玩具’,到时候她自然功成身退。 “油瓶呢?”小卖部的阿姨问。 楚朦递过去,等了一会儿,油瓶满了七八分,她结账后慢悠悠的往回走。 突然,背后有人叫她。 熟悉的男声。 曾经说着情话,能把她迷的要死。 楚朦站定,背后没由来的一沉薄汗,眼前是灿烂的夕阳晚霞,可是她怎么觉得一切都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还未转身,楚朦垂在身侧的手已经被蒋立寒攥住了,强行拉着她往墙角去。 “你放开!我叫了!放开……”楚朦挣扎着手腕,却被愈发攥紧,她头一回被他握的这么疼。 蒋立寒打从知道她在这里后,马不停蹄开着车就过来了,一路上还闯了好几个红灯,对于一切事情都得心应手的他,头一回有种心慌,焦急的情绪在折磨他。 楚朦的手被他摁在墙上,小小的身躯罩在蒋立寒高大身形造就的阴影里,他却一言不发,眼睛直盯着他,面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楚朦被他盯得毛毛的,抱紧了手里的油瓶,“诶……说话!” 蒋立寒沉着脸,拳头几度攥紧又放松,他放开楚朦的手腕,那里已经一圈红印了,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说,“跟我回家。” 回家?哪还有家? 楚朦顿感哀伤,她一直都是没有家的人,她摇摇头,表示她不想回去,“少……少爷,你走吧,我不回。” 蒋立寒倒也不气,知道她被突如其来的赶走,心里一定有了些芥蒂,放轻了声音,去拉她的手,“有我在,没人赶你了。而且我和我父母都说了我们在谈恋爱,你要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去登记结婚。” 结婚? 楚朦瞪大了眼睛,天地良心,嫁给蒋立寒?她是没被欺负够吗?她蹭的甩开他的手,“我不要,我不想想这些事情。” 每次,有些事情,尤其是涉及他们俩个未来的关系发展的,楚朦总是拒绝,甚至想都不用想的态度,蒋立寒都在心里希望着楚朦点头答应,但是每次都是挫败一片。 这种时候,巧取不成,就只能来豪夺了。 蒋立寒抱起楚朦就往大路上走,那里司机在等着他,楚朦被他突如其来旳举动吓了一跳,在他的怀里猛烈挣扎,接着被轻而易举的镇压。 楚朦恨呀。 合上车门,楚朦已经乱动得香腮粉红,长发凌乱了,她一双眼睛直瞪着蒋立寒,圆漉漉的,像是要哭的模样,蒋立寒还疑心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楚朦说出口的话就带上了哭腔,“你要干嘛!开门,我要下车!” 蒋立寒吩咐司机开车,牵着她的手,气定神闲的往她腿上枕,“我们去睡觉,我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楚朦还在庆幸着蒋夫人是个明白人,这招出的妙出的好出的呱呱叫,没想到蒋立寒还是找来了。 27 眼睛疼。 ** 蒋立寒嘴上轻描淡写的说回去睡觉,枕在楚朦的大腿上,一双凤眼却没阖上,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瞧。 原来。这就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此时,蒋立寒心里明晰的很,他再也不想失去楚朦了,一辈子难以体会那种心慌那种失落,以及那种她离开后,他在黑夜里无尽的落寞,对着手机里楚朦的照片,一坐就是一整个夜晚,直到日出。 晚霞从车窗里照进来,楚朦的脸小了一圈,瘦了一些,脸颊边两缕柔软的卷发,她的眼睛难掩的委屈,湿润的跟水洗过的一样,小嘴巴抿着,像个紧紧闭合的河蚌,不说话。 蒋立寒情不自禁伸手抚住了楚朦的脸,被她偏头一躲,抱着怀里的油瓶,她的声音小小的,“我要回去。” 蒋立寒面对她的闪躲到底是恼怒了,坐起身来,把楚朦拉进怀里,她手忙脚乱的推他,到底男女力量差距悬殊,被他轻而易举的镇压,大掌摁着她的脊背,往他的怀里压,他亲吻着她,没有之前的亲吻的温存和甜蜜,只有无尽的掠夺,既急切又粗鲁,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 “唔……唔!”被堵着嘴的楚朦,眼泪在此刻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滑落在脸颊上,她的眼眶红红的,被蒋立寒攥在手里的手腕停了挣扎。 蒋立寒停下了动作,他觉得自己要发疯了,已经厌倦了每次他的一举一动都得不到楚朦的回应,只能通过一些强迫的做派才能让她正视他。 如此以往,循环往复。 俩个人的关系看似亲昵了不少,蒋立寒百分之百占有了她的身体,他放肆的和她亲吻和做爱,把她当成所有物,甚至他想让她口,她也会顺从又卑微的跪下来。 可是,楚朦的心一直都是游离在外的,所以她走的义无反顾,连头都不回。 蒋立寒叹了口气,指尖把她散落的长发抚回她的耳后,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后,只说,“回家。以后都有我在,你听话好不好?” 楚朦看着蒋立寒,自己对他的感情一直都很模糊,爱恨之间摇摆,一方面,让她开心快乐带她认识更广阔世界的是他,另一方面,把她推倒备受他的凌辱和折磨也是他。 可是,如今,她再也不想和他继续这种难堪的纠缠了,是好是坏都让风吹走。 蒋立寒不这么想,找到她,又将她带回去,让她再次摇摆不定,像是走在钢丝绳一样,一颗心悬着,从此没有着力处,坐立难安。 楚朦的一只手被蒋立寒攥着,她的另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开始揉眼睛。 蒋立寒见她这样,俯身过来,声音焦灼不安,“楚朦,你怎么了?” 眼眶被揉的通红,眼泪在指缝之间滚落,她的一只手挡着眼睛,楚朦呓语不清,“少爷……我、我的眼睛疼……” “让我看看。”蒋立寒凑近她,她哭得无助,只知道揉着眼睛,蜷着脊背在座椅上。 楚朦的哭腔让人心颤,蒋立寒连忙上司机就近停车,把车里的急救箱拿出来,楚朦趁他不注意抽回了自己被攥着的手,两只手揉着眼睛,哀哀叫疼,“还是好疼。” 蒋立寒不安到了极点,全部注意力都在楚朦的眼睛上,分心去看司机翻找药盒,楚朦的手在背后碰上了车门扳,趁着他不注意,狠狠推了蒋立寒一把。 猛地一推,蒋立寒被推得倒在了座椅下。 楚朦打开车门,路上的车水马龙,喇叭声一片,楚朦心里异常沉着,躲闪着往来的汽车,顺利的跑到了马路的另一端。 耳边的风声呼呼,跑着的楚朦回头看了一眼踏出车门的蒋立寒,他不无懊恼神色又带着一丝难掩的哀伤,像个落寞的小孩。 **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楚朦走了一圈回到舅舅家的时候,蒋大少已经老神在在的在巷子口等她了。 楚朦异常的平静,面对着蒋立寒,刚刚的小插曲完全就是无用功,她就像只探头探脑的老鼠,被他玩弄在股掌中,逃脱不得。 蒋立寒拉住了越过她的楚朦,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她了,生怕她会像一缕烟一样,有一瞬间突然消失无踪,“你又想做什么?” 楚朦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对他摇摇手里的油瓶,“我舅妈还等着要呢。” 巷子里的孩子还是嬉笑不已,自行车后头绑着气球,一骑起来气球也跟着飘。 舅妈把菜端上了桌,见楚朦回来,“菜都弄好了,怎么才回来?” 把油瓶放在厨房里,楚朦又去了一趟房间,楚妈妈方才泡过脚,砖红的地面上淌着水,她蹲在地上擦干。 楚妈妈见楚朦收拾着书包,在她身后问,“要出去?” 楚朦点头,“回学校看书,有个六级的选修课,在周末。” 楚妈妈嗯了一声,低头接着擦地板,揣测着楚朦是不是住不惯舅舅家,看来她得抓紧时间找个房子了。 ** 车到蒋家,已经入了夜,蒋宅一片灯火通明,光亮的地板上倒映着美轮美奂的水晶灯,楚朦仍由着蒋立寒拉着她的手,经过会客厅、食厅,顶着各位帮佣的阿姨和叔叔诧异的眼神,来到他的卧室里。 厚重的门板被锁上,蒋立寒眼里浓厚危险的情欲意味明显,楚朦苦笑,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丝薄的布料坠地,楚朦被蒋立寒抱起,压在房间里大床上,下身被他一寸寸的顶入,还未湿润,疼的楚朦眉心微蹙,雪白的乳房在空中上下跳动,扶着他的手臂,连喊声都是支离破碎的,“疼……我疼……” 蒋立寒额头上带着薄汗,抬起楚朦的一条腿架在手臂上,她的裙子还卡在腰间,他发狠的抽送,娇嫩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插着,淫靡的小洞被撑开,吸纳着男人的肉棒一吮一吸,减少着疼痛。 穴内干涩,蒋立寒的抽送让楚朦备受折磨,唇齿发白,却见他的眼睛里决绝不已,摁在她的手在床垫上,精壮的腰身耸动,一次一次结结实实的插干着她。 不舍得打不舍得骂,好像觉得只有这样蛮横带着痛楚的做爱才能惩罚她,让她长长记性。 谢谢诸位的等待。 码了2k。 请各位少女品尝。 下章爱恨情仇狗血啪啪啪齐飞。 我回来了,接下来每天都会更新。 请各位监督。 28 求求你~(4400字)(虐心狗血齐飞~) ** 夜晚已深,清风拂过波浪轻摆的随江,庭院里翠叶在空气里轻点,岸边奢侈豪华的蒋宅里,往上数二层,临近东边就是蒋立寒的卧室。 昏黄的灯光透过拉起的窗帘,窗户闭合着,不免令人遐想房间里蒋少爷是否已经洗完澡,正坐在书桌前,眉头微蹙的看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做着他的专业报告。 又或是半靠在床头,沐浴后还未擦干的水珠滑过紧实的麦色胸膛,在床头灯洒下的一片灯光里翻看闲书,不时摁亮手机,等着他爱慕的女人回信息。 可惜,都不是。 此时的蒋家少爷正在床上,欺压着他不听话又企图想要逃离他的小女仆。 衣衫不整的楚朦倒在凌乱的床垫上,锁骨往下香汗淋漓,跳动的乳房犹如两只蹦跳的白糯兔子,晃动得厉害,又被身上的男人抓着一只乳房,薄唇里探出舌尖来舔弄敏感的乳头。 身下脆弱的娇穴被男人的硕物毫不留情的占据着,严丝合缝堵得结结实实,身上一对水滴形状的乳房又被这么近乎痴迷的舔舐和玩弄,再配上蒋家大少这张英俊逼人的脸,还有身上压着的这精壮结实的身材,任何女人这时都应该是爽的合不拢腿,更加卖力的收缩着甬道取悦蒋立寒。 可是,楚朦却没有这番绮丽的心思。 她粉红的小身子上布满了浅浅的一层薄汗,是他们的汗水,蒋立寒专注的插干之间,饱满的额头上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前。 楚朦闭着眼,眉头紧紧蹙着,小脸潮红不已,嘴里偶尔蹦出的单音淫靡异常,哼哼唧唧的呻吟更是让蒋立寒从脊椎骨酥麻不已,抬起她的腿,使他能够进入她的深处,毫不留情的挞伐她的小穴。 真想干死他的小女仆,蒋立寒恨恨的想。 ** 楚朦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蒋立寒带回家后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做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像是已经习惯这么柔顺又卑微的脱下衣服,张开自己腿,让他发泄一番,让他息怒。 或是下次再有这么事情,她干脆举起自己的手,配合的让蒋立寒绑起来,让她失去最后的反抗能力,让这位大少爷在她身上攫取更大的快感。 这天夜里,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蒋立寒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份全然宣泄出来,不知魇足的要了楚朦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次,楚朦背对着蒋立寒跪着,扶着面前大气精致的床柱让他后入,她闷哼一声,双乳上满布着红痕,觉得身下火辣辣的疼,已经再也承受不起他大力的撞击。 蒋立寒手指修长拂过楚朦的背,她的背部雪白,浅红色的勒痕是她平时穿胸罩留下的,他不禁摸上了那红印,心里想着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因为得不到全部的楚朦而发疯的。 蒋立寒要的是全部的楚朦,她的身、她的心,他想要全部占据。 要不然,寻找最迤逦延绵的金链把她锁起来,皙白的手臂无助的举在空中,被牢牢的箍在墙上,再也不让这对雪白柔软的乳房穿上碍事的胸衣,永远都暴露在空气里,只能被他一个人抚摸玩弄。 蒋立寒伸手捞住她的背,汹汹冲撞了几下,小穴里春水淋漓,柔韧的穴壁更加缠紧了肉棒,有规律的收缩着,像是蛊惑着男人卖力的占有。 视线里,脸侧的长发被汗打湿,楚朦张开了嘴,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她怕今日熬不过蒋立寒的摧残,她拉住了他的手,回过头,蒋立寒恶狠狠的表情,抱着她的屁股顶弄,下身的肉棒在殷红的小穴里肉隐肉现,拔出时,粗壮的肉柱上还带着暧昧的液体。 她对上了蒋立寒的眼睛,他的眼睛通红,楚朦觉得他跟在看仇父仇人似的,她的眼里带泪,这才鼓着力气说了几个单音节的话,喉咙扯着疼,“不……不要了……不要……少、爷……” 蒋立寒面色冷峻,脸上也是一层红晕,却不理她,又是深顶了几下,楚朦被猛烈抽送得连话都说不出,已经全然麻痹得体会不到高潮的感觉,最后他舒畅的又泄在了她的小穴深处。 就在楚朦倒下,谢天谢地他终于放过自己,自己还徒留一条命的时候,蒋立寒又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方又苏醒的肉棒直接塞在她的嘴里。 蒋立寒半眯着眼,扯着她的头发,他的嗓音嘶哑,轻佻间带着深深的情欲,“听话,舔出来。” 楚朦从床上撑起身子,她的身子被蒋立寒折腾的已经不能看了,她张着嘴,扶着他的肉棒,听话的开始舔,她一边期盼着白天快点到来,一边又朦朦胧胧的想着她明天一定要多吃点饭,怎么也要活下去。 ** 夜色渐渐退去,天色浮现出鸭蛋青一般的颜色,天边不时扑腾过几只早起的鸟儿。 蒋立寒醒得早,他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假期里,他睡得再晚也是雷打不动的九点起床。 下意识去摸身旁的床榻,一片清冷,原以为昨晚的一夜放纵不过是他的幻境,就在他以为还未找到楚朦的时候,却在床沿的位置,看见了蜷缩成一团的楚朦。 楚朦缩在被子里,半露着脸,合着眼却睡得不安稳,呓语不清的说着梦话,像是在叫妈妈。 一夜极致淫靡的放纵重回蒋立寒的脑海,他面色难看,抿着唇,又给楚朦盖上了一层被子,这才转身走出卧室。 楚朦醒来的时候,看着柜上摇摆的时钟,她才知道已经临近下午四点了,她坐起身来,才发现蒋立寒就坐在她的身边,见她起来,拿了一条睡裙要给她套上。 赤裸的楚朦眼神空洞的举起手配合他,裙子穿上身后,蒋立寒才把温热的牛奶递到她的唇边,他的眼神温柔,眼底潜藏着难掩的歉意,“先喝牛奶。” 楚朦生气、愤怒,满腔都是对他的怨怼和恼恨,却又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甚至连想让他痛苦的手段和机会她都没有。 就像是一条鱼,无助的躺在砧板上,那一刻什么都做不了,什么情绪都是错的,只能听天由命。 蒋立寒满意的看着楚朦喝了牛奶,又给她敲了鸡蛋,指节分明的手指间,稀碎的蛋壳掉下,白嫩的蛋白渐渐扩大,他专注着剥鸡蛋,又不免抬头看了她几眼,这才说话,嗓音温柔,“对不起。” 楚朦的眼神落在被子上,雍容的云纹图样,蒋立姝的床单是时兴的魔爪图样,她追的爱豆旗下的品牌。 楚朦小时候希望有一床小熊图案的床单,后来在蒋家的员工宿舍,大家都是统一格子式样的被单,大学宿舍里的也是,楚妈妈是蒋家的管家,有多的一张,就让楚朦带去学校用。 再后来又去了舅妈家,床单倒是她和她妈妈去买的,在街角的小超市,楚朦看了一圈没找到小熊图案的,最后选了个中规中矩的富贵花图案。 她抱着床单往舅妈家走的时候,还暗暗嘲笑自己,这么大的人了不要这么幼稚好伐? 剥好的鸡蛋圆滚滚,放在了楚朦的手心里,蒋立寒摸了摸她的脸颊,他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后悔的情绪在她不哭不闹里放大了数百倍。 以前她这样,醒来后都是哭音不止的,耷拉着脑袋,躲闪着他的眼睛,抱着枕头成双成对哭成泪人,楚朦如今却不说话,眼神空洞,呆呆的坐着,他放低了声音,“这里就是你家,没人敢赶你走。” 楚朦抬眼看着蒋立寒,他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他的眼神诚挚,“朦朦,和我住在一起好不好?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住在公寓,你喜欢哪里,就住在哪里好不好?” 好不好? 一连几个好不好。 楚朦垂眸,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钻进蒋立寒的耳朵里,“家?蒋立寒,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没有家?” 楚朦决绝的双眼撞进蒋立寒的眼里,他的眸色漆黑,看不清情绪,她情绪激动,一直憋闷在心头的委屈和埋怨此刻全部倒泄出来,“我要是有家,怎么会被你这么欺负?我要是有家,为什么要这么卑微的伺候你?我要是有家,为什么我哪里都去不了?你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说脱衣服我就要脱衣服?我要是有家……” 还未说完,楚朦早已经哽咽,泣不成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种委屈她已经饱受太多太多,为什么要在获得自由的那一刻又被无情的剥夺,重回蒋立寒的禁锢,开始无望的等待他的怒气消失? 蒋立寒面对她哀伤的眼睛,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摁着她的肩膀,强迫她情绪稳定下来,“朦朦,冷静一点。” “蒋立寒,你喜欢我是吗?” 蒋立寒还未开口,楚朦已经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往房门那里走,边走边说,“你既然喜欢我,那就让我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蒋立寒知道如果真的让楚朦走了可能再也没有以后了,她只会一走了之,他深怕再也拉不住她,他拉住她的手,“朦朦。” 楚朦本就承欢了一夜,即使睡了一觉依旧脚无力的很,被他一扯,随即脚软的跪在地上,她仰面,就是蒋立寒的脸。 这张脸,多少女人喜欢,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些一言难尽的事情呢? 蒋立寒见楚朦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要去把她抱起来,颤抖着唇,天才的异乎常人的大脑此刻当机不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挽回楚朦,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换回她的原谅,只能拉着她,不让她走,知道她走了就不会回头。 楚朦被蒋立寒拉着手,依旧半坠着身子不肯起来,眼泪簇簇的在眼里掉下,跟不要钱似的流个不停,她哭得委屈,头直接磕在地板,他的脚边,“蒋立寒,我求求你好不好?让我走好不好?我好累,我好痛,我真的要死了,我不想再这样了。求求你。” 下午的阳光很好,日光洒在地板上,影子被映在地板上,拖得长长的,一个男人站着,一个女人跪着。 蒋立寒低头,他不知道是怎么逼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他面前跪下,流着泪哀求着他放她走的。 真的不知道。 最后,蒋立寒松开了楚朦的手。 ** 楚朦背上书包的时候,她害怕蒋立寒反悔,所以胡乱穿上自己的衣服就要走,虽然尽量保持目不斜视,但是她还是在他的小圆桌上看见了自己的百家姓小熊。 出去旅游的时候,她在小摊上买的,衣服是个楚字,她以前给蒋立寒看的时候,他嗤了一声说真蠢。 楚朦倒是不以为意,兴高采烈的往书包上扣,笑着,蠢萌蠢萌的多可爱。 她搬离蒋宅的时候匆忙,想着是掉在了床底下,一直想偷偷摸摸趁蒋立寒不在家的时候回来找,还筹划了好几天。 没想到,居然在蒋立寒的桌子上。 蒋立寒见楚朦往圆桌那边走了,咳了一声,远望着窗外的眼又落回她的身上,“不想走就留下来陪我。” 楚朦瞬间僵住了脚步,最后背着书包三步做两步的走了。 房门被掩上,嗒的一声响。 像是尘埃落定的声音。 蒋立寒环顾了一下无人的卧室,满室寂静,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只小熊上,眼底莫名的热。 ** 楚朦走的时候,从楼梯上下来,窗明几净的会客厅里,欧式的家具极尽奢侈,在日光里散射着醉人的金色,蒋夫人和蒋立姝正坐在一起,捧着一本书不知道在说什么。 两人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不约而同抬起头来,见是她,虽说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楚朦的长发半散着,眼底一片红色,连上衣都是皱巴巴的,还背着半旧的书包,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一出小女仆被少爷抓回来一顿春光四溢的‘收拾’。 蒋立姝率先回过神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朦朦,过来坐,今晚一起吃晚饭。” 蒋雪纷没说话,把书合起来放在了桌上,又挪了挪,在身边给楚朦腾出了一个完整的位置。 楚朦站定,她知道自己的脸上的泪痕未干,一定很丑,心里不断的告诉着自己,她们都是帮凶。 蒋夫人对她不理不睬,想着她的儿子‘玩具’玩腻了,可以换下一个了。 而蒋立姝呢,更过分,在她被蒋立寒捆了一夜后,她没有帮她解开。甚至在醉酒的时候,对她说,‘我弟搞得你很爽吧?’ 都是帮凶。 楚朦对她们摇摇头,走了。 廊下的地板光亮,新任的管家是个新聘的,知道自己根基未稳,所以做事颇为认真,看了一下腕间的手表,还有十五分钟,蒋生就要回家了,飞机汽车,马路上烟尘滚滚,一路定是风尘仆仆。 楚朦经过廊下的时候,被拉住衣袖,来人拎着衣袖上的那点布料把她往旁边的台阶拖,“不要走这里,走那边谢谢。” 楚朦嗯了一声,生怕自己挡路了让人家不自在,沿着台阶一路走出了蒋宅。 哈哈哈哈蒋同学,萌萌不要你了略略略!! 作者嘲讽脸.jpg 28 那样?哪样? ** 到了晚餐时分,蒋立寒还没从房间里出来,蒋老爷蒋夫人神色如常,两人吃饭,偶尔闲聊,倒是餐桌上的蒋立姝频频往楼上望。 瞧着她那坐立不安的模样,蒋雪纷把汤勺放下,“你上去看看吧。” 蒋立姝嗯了一声,回想下午楚朦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可是做不了假,两人估摸是又吵架了,她踩着台阶往楼上走,不免觉得即使是情侣相处也要有个度,她弟弟不能总是由着自己那霸道的性子,欺负得楚朦跟只小老鼠似的,面对他只有缩头缩脑,满腔的胆怯。 房间里没开灯,偌大的窗户上是皎洁的弯月,两头尖尖,四周散落着骤亮的星点。 蒋立寒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面朝着窗户,若有所思。 蒋立姝原以为他在房间里看书呢,鲜少见到他这番模样,嬉皮笑脸道,“弟弟,失恋啦?” 话音刚落,她瞧着桌上那几个快要见底的酒瓶,心里暗道不妙,她不会猜对了吧? 蒋立寒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几块冰块未融,晶莹剔透,他看得专注,嗯了一声,“楚朦走了。” 若有似无的酒气,颓唐半醉的模样,让蒋立姝气不打一处来,夺了他手上的杯子就狠狠的往身旁一掷,啪啦一声响,玻璃碎片炸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很是刺耳,“活该!先下楼吃饭。” 蒋立寒静了一会,随手把散落的额头耙梳回头顶,成年以后他很少和蒋立姝谈感情上的事情,不为别的,她男朋友太多,这个好那个不好,聊下来能聊一晚上,缕个清晰明白,第二天早上还是乱。 蒋立寒一直以为他不一样,他早早就认准了楚朦,从此心绪全部为她着迷,被她的一举一动而牵扯。 可是,终究楚朦在他面前跪下,俯倒在他的脚边,哭着对他说,说她难受,说她受不了,求他放过她。 “跟我这种人谈恋爱是不是很痛苦?”蒋立寒半眯着眼,扯了一下蒋立姝的衣袖。 蒋立姝站定,一想起下午楚朦那模样还是有些揪心,虽说她是相当维护自己家里人的,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是,不仅痛苦而且糟心。” 话音刚落,蒋立姝就看见蒋立寒变了脸色,她连忙道,“说句实话还不给吗?” 她在他的身边坐下,托着腮,过了一会儿,“立寒,我经常看见楚朦那样,这是你们情趣的一种吗?” “那样?哪样?”蒋立寒疑惑的挑眉。 “呃……”蒋立姝回想了一下,“就是躲在墙后面,又委屈又可怜,看着没哭,其实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 夜晚的南市霓虹灯耀眼迷人,眯着眼抬头看,灯周围的光圈一层接着一层,乱人眼。 楚朦吸了吸鼻子,抱着手臂在路上走,刚刚就近的地铁站里,她发现坐回舅舅家要八块钱,她的地铁通里只剩下五块钱。 坐是坐不回去的了,不过再走一两个地铁站还是有可能能把消费控制在五块钱的。 耳边是萧瑟的风声,楚朦又累又饿,不禁想着自己究竟是怎么堕落到今天这幅德行的? 地铁卡没钱,为什么会没钱? 因为她老不充卡。 为什么不充卡? 因为蒋立寒会顺带着送她回家。 为什么今天蒋立寒不送她回家? 噢。因为他们俩个彻底sybyebye了。 彻底说拜拜了是好事,为什么还一副丧气的不行的模样,不应该欢天喜地弹冠相庆吗? 楚朦自己也不知道,低着头眼圈还是红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蒋立寒这么坏的人呢!? 我需要写肉刺激一下神经啊啊啊 跪求少爷快点挽回朦朦啊啊啊 让我开车。 扶我去开车。 话说起来,上面弹冠相庆的用法是错误的,还是学生的少女不要被我误导。 我只是纯粹因为弹冠相庆很有画面感就用了23333 晚安~ 3[]好困~ 番外之巨黄开车小剧场(跳蛋play) 番外之巨黄开车小剧场(跳蛋ply) ** 夜色迷人,蒋立寒的卧室里也很应景的一片春意黯然。 “你坏死了……坏死了你!”楚朦嘤嘤缀泣,跪坐在蒋立寒的床上,又感觉下身的小东西正在嗡嗡作响,在紧紧闭合的甬道里勤恳的耕耘着,震动得她坐着也不是,躺下也不是。 楚朦这边娇声埋怨着蒋立寒,他最喜欢看着楚朦一脸茫然,迷离的眼神,其实已经被塞进她的小穴里正在震动的跳蛋,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蒋立寒站在床沿,修长的手探向楚朦分开的两腿间,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是爱液横离,他的声音不自觉已经染上了一层浓厚的情欲,他凑近她,“朦朦,舒不舒服?” 楚朦被小穴里正在兴风作浪的跳蛋震得连话都说不出,虚张着嘴喘息,瞅向蒋立寒的一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她艰难的撑着床垫,深怕跪坐的动作让跳蛋掉出来,毕竟坏透了的少爷在塞进去之前,恶狠狠地对她说,“不要掉出来,要是掉出来就再塞一个。” 楚朦那时候委屈得不行,瘪着嘴,只能抱着自己的腿,缩着自己的小穴,把勤勤恳恳震动的跳蛋再吸进去一些,不敢让它掉出来。 蒋立寒一只手摸着楚朦的头顶,恶趣味的把她的发顶揉乱,多可爱,另一只手挑逗着楚朦的两只奶子,粉嘟嘟的,还很有肉感,摸起来很舒服,最让他疯狂的是楚朦的两个粉嫩的乳头,像两个小葡萄一样,多汁又香甜,放在口唇间吮吸,像是真的能吸出乳汁一般。 楚朦不知道她的少爷对她的身体的探索这么的感兴趣,她沉浸在跳蛋制造的疯狂之中,双手攀在蒋立寒的肩膀上,脑袋靠在他的侧脸上,伸着小舌头去舔他的喉结。 性感的喉结,还有敏感的耳后,搂着他的颈子,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哈气,娇声说一些让他操她的骚话会让蒋立寒更加的疯狂。 楚朦被蒋立寒睡了那么多次,对他的敏感点也算是手到擒来了。 不出意外,楚朦咬着唇,在蒋立寒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放低声音说着骚话,“少爷……它、它一直在震……哈……好舒服……比少爷舒服……” 哪个男人能容许这样的质疑? 蒋立寒搂着楚朦的小腰,制着她不让她乱动,手指在她的小穴间将跳蛋推得更进,汁水淋漓的阴道被跳蛋开垦的更深,在深处疯狂的震动。 “啊哈……受不了了……”楚朦恨死蒋立寒了,推得那么深,她要被玩死了,小手揪着身下的被子,却怎么都抵御不了这么疯狂的进犯。 蒋立寒抬起楚朦的小脸,微张的嘴,小嘴红润,贝齿洁白,天知道被她含在口中,细密的吮吸,是多么销魂的滋味,他故作嫌弃的表情,“朦朦,你叫什么?嗯?把你的嘴堵上好不好?” 楚朦疑惑的眼神对上蒋立寒,却不料已经被他把挺立的肉棒径直塞在了她的嘴里,嘴里瞬间充满了男人身上的麝香味,她放低着身子,乖乖的给他口交。 跟舔吸棒棒糖似的,柔软的小舌划过粗壮的棒身,顶上硕大的蘑菇头里难耐的渗出一点精液,楚朦舌头勾过,吞进嘴巴里。 蒋立寒知道欺压这个身娇体软的小女仆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长指拂过她的背,富有技巧的玩弄着两只嫩生生的乳,他的声音嘶哑,不忘给她按摩着挺立的阴蒂,霸道的提醒她,“不要泄出来哦。泄出来就得再塞一个哦,塞到受不了为止。” 楚朦一听,杏眼圆瞪,她早就受不了了呜呜呜,少爷坏透了,我没有这种少爷嘤嘤嘤。 蒋立寒话这么说,纵使楚朦极力忍耐,也着实忍耐不了,夹着这么一颗开到最高档震频的跳蛋,少爷还让她好好夹着,不给掉下来,最可气的是他还坏心眼的推得进,现在还不让她泄出来。 怎、怎么可能吗?! 楚朦的嘴被肉棒这么结结实实的堵着,刚腹诽完,就已经受不了了,樱红的唇离开紫黑色的肉棒,还黏连着透明的丝线。 楚朦仰躺在床上,被跳蛋震得连话都不出来,小腿一抖一抖的,小穴不可抑制的痉挛,她呻吟出来的声音极尽妩媚,“嗯……受不了了……要丢了……要丢了……”小穴深处累积的快感越积越多,实在受不了了,小穴蠕动着,一吸一吮,像是能喷出水来,被震得高潮了。 ** “嗯?爽吗?” 楚朦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就看见蒋立寒的俊脸朝她逼近,她自己也没想到啊,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要是泄出来就还要再塞一个,塞到受不了为止。 嘤嘤嘤,她没有这么坏的少爷。 楚朦即使在收缩着小穴,高潮后明显松软的小穴还是把吞进去的跳蛋滑了出来,啵的一声,紫红色的跳蛋刚好被蒋立寒接住,小东西还是尽职的震动着,上面的爱液滑腻,一不留神就得掉在床上。 蒋立寒随手扔了跳蛋,架着楚朦的两条腿,粗长的肉棒硬得不行,饥渴难耐,想要在在丰沛的蜜道里面抽干得酣畅淋漓。 楚朦还在犹豫着少爷是不是真的还要塞进来一个,那样她真的受不了的她会死的,蒋立寒的肉棒在穴口磨蹭,直接破开松软的穴肉,顶了进来。 “呃……”楚朦想着,他还不如塞两个跳蛋呢,因为少爷实在太大了,她很是委屈,“呜呜……说话不算话。” 蒋立寒被柔韧的穴肉缠的受不了,像是个销魂的盘丝洞,同时暗暗感叹他爱的小女人,逼又紧水又多,他摁着楚朦,开始上上下下的抽送起来。 楚朦呜呜直叫,被跳蛋震了一番,现在是少爷,她今夜都不能睡觉了。 躺着不过瘾,蒋立寒索性把楚朦抱在他的大腿上,楚朦的小穴里塞着肉棒,在她的怀里又是挠他的背又是啃他的肩膀,腿被最大限度的张开,容纳着他在她的深处。 楚朦腰力不够,蒋立寒抱着她,上上下下的颠,撞击着她的穴肉深处,娇嫩的小穴被各个角度的冲撞,紫黑色的肉棒在殷红的小穴里若隐若现。 最后,楚朦咿咿呀呀的,实在受不了,哀求着蒋立寒让他早点泄出来,蒋立寒这才不疾不徐又冲撞了几十下,在她的花心深处泄了出来。 楚朦无力的倒在床上,又哀怨的看了一眼蒋立寒,这才闭上眼睛睡去。 走出浴室的蒋立寒取了毛巾,细致的把楚朦狼藉一片的身下擦干净,才上床心满意足的抱着楚朦。 床头的灯还亮着,蒋立寒抱着楚朦,摸摸这又摸摸那,最后悄声说了一句我爱你小笨蛋,合上眼睛睡去。 更新啦~ 29 你来干嘛? ** 虽说沮丧,但是楚朦还是很快的调整过来,毕竟从此以后蒋立寒那个霸道又坏透而且还小心眼的男人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这么一想,楚朦还是很开心的。 开心就写在脸上,在家里,就连楚朦的舅舅和舅妈也感受得到。 这天,舅舅出门上班,舅妈在家里钉花珠,落日的余晖里,迎着院子里渐黯的阳光,她钉得仔细,楚朦去泡了一大壶茶,又接着回来帮忙。 外面的小孩还是嬉笑着,欢声笑语响彻巷头巷尾,楚朦呷了一口茶,又眯着眼睛去钉着五彩斑斓的花珠子。 这时候,邻居来敲门,唤舅妈出去,说是超市里的鱼头新鲜,买一送一,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舅妈应了一声,随手把手心里握的一把花珠洒在筐子里。 “这是外国货,仔细一点。”舅妈站起身来,怕楚朦做得不耐又怕她做得不好,轻轻用胳膊推了她一下,又对她说,“待会做完把筐子里的放到柜子上,小孩子看见亮闪闪的东西都想抓一把玩。” 楚朦点头,在绞着手上的丝线,一门心思同一颗颗小小的花珠战斗到底。 舅妈拿着案上的钱包走了几步,复又回头,“朦朦,待会顺便下米煮饭。” 楚朦诶了一声,又想起些什么,跑去厨房的米桶一瞧,光溜溜的桶底,哪里有米? 想起舅妈在这半个月里的做派,借住这种事情几日为佳,久了于主人家可就是个负担了,精神上的物质上的皆是,虽说楚妈妈是有给舅舅钱的,但是舅妈偶尔阴阳怪气的语气像根小刺一样,扎在肉里,看起来小可是又忽略不得。 楚朦准备出去买米的时候,听见外头哗啦啦的声响,在傍晚的巷子里,像是古时战场的隆隆战车,想着是外头的小孩回来了,成群结队,踩着小自行车,后头绑着一堆易拉罐。 这样子一来,楚朦仰头瞧了瞧柜子,旁边还有一把竹制小凳子,听着声音愈近,小孩就要进门,楚朦拢了拢长发,拿起小筐子,踮起脚要放在柜子上。 “表姐!”率先跑进来的是帅帅,后头跟着几个同龄的小孩,见楚朦站在凳子上像是在放东西,就拉着她的裤腿,“是花珠吗?我要看!我要看!” 与此同时,下面的几个小孩子起哄,也跟着来拉楚朦的裤腿,她简直欲哭无泪,正踮起脚准备一鼓作气放上去的时候,有个小孩侧着身子不小心撞了凳子一下! 陈旧的凳子吱吚的响,楚朦刚摸上柜子的边缘,指腹沾上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未反应过来,手指急速摸过烟灰,重心不稳直接往下坠。 五彩斑斓的花珠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筐子扑腾掉地,楚朦的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的,几个小孩见状围了上来,见她双手撑着身子,却迟迟没站起来,一时失了主意,连话都不敢说。 想着当着一群小孩的面,楚朦还是有着做大人的自觉,不能哭,不能哭,最终脸都涨红了,还是抵御不住疼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帅帅用电话叫来了正在上班的爸爸,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楚朦被舅舅背着送来了附近的人民医院。 人来人往的骨科诊室里,大夫看了一下楚朦刚拍的x线片,熟练的下了判断,“尾骨撞凹进去了,长好就没事了,不用做手术,住院观察几天。” 楚朦坐在病床上等医生看x线片的时候,不由想起以前杨桃校运会的时候,百米比赛的时候扭了脚,她搀着杨桃去医务室,医生握着伤脚还未张口,杨桃就已经吱哇乱叫,“我还没嫁人呢呜呜呜……” 站在一旁的楚朦无语,用手指点了一下杨桃的脑袋,“桃桃,别傻,” 医务室的年轻医生觉得好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杨桃开始陈述事实,“同学,嫁人和脚是没有直接关系的。” 杨桃抱着楚朦的腰,把脑袋埋进楚朦的胸口里,不敢看,直蹬着脚,“我不管我不管。” 现在的楚朦一想起这事来,当时觉得搞笑的一幕现在也觉得不好笑了,见医生进来,她搞不好也会开始嚎啕大哭,医生我还没嫁人呢嘤嘤嘤。 楚妈妈也来了,看着楚朦,心急又心焦,背过身去,偷偷抹了好几次泪,又不敢对楚朦说话,生怕一说出话来,背后就是掩盖不住的哭音。 最后,舅舅带来了消息,医生说是尾骨被撞了,幸好身体能自行长好,还不至于做复原手术,医生让楚朦得住院几天观察,他的背后跟着帅帅,睁着懵懂的眼睛,在背后探头探脑的。 ** 蒋宅里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是蒋雪纷,蒋家在对待下面帮佣的人算是很厚道得了,有一个用于看病治疗的基金,只要是待过蒋家的仆人都能享受限定额度的金额用于看病。 楚妈妈动用了这笔钱,蒋雪纷自然也是知道的。 蒋雪纷不愿意直接告诉蒋立寒这个消息,毕竟她对于他和楚朦的事一向是‘反对’的紧,虽说是心里是认同楚朦的,但是蒋雪纷不愿意在面上表露出来,毕竟作为母亲,她希望蒋立寒能把精力用在个人发展上,而非是男欢女爱。 蒋宅里,蒋立姝敲响了蒋立寒的门,她见蒋立寒正在看书,直接坐在了书桌上,“弟弟,要不要出去逛逛?” 蒋立寒眼睛黏在书页上,懒洋洋的答话,“没兴趣,出去。” 他的话语冷淡,可是却打击不了蒋立姝,她歪着头看他,“失个恋就这样了?你多久没出房门了?” 有这么个聒噪的姐姐,任谁都看不下书的,蒋立寒把书页折起,望向蒋立姝,“你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蒋立姝跳下桌子,“你接着看书,我不打扰你了。” “……” 蒋立姝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我得去一趟医院,你要不要陪我去?” 蒋立寒抬头,“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就是你的小朦朦……”蒋立姝拖长了声音,“她摔倒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蒋立寒这几天一直持续冰山的脸终于有了开裂的迹象,抓起手边的手机和钥匙就迈着大步走出房门。 蒋立姝追了他几步,气喘吁吁的抓住他的衣袖,“诶诶诶,你把鞋子先换了。” 居然穿着居家拖鞋就要出门,她这弟弟真魔怔了。 ** 世界上分为几种人,有脑子的,没脑子的,还有脑子长在屁股上的。你这么一摔,估计以后就没脑子了。——来自杨桃的微信。 楚朦正吃着饭,一手拿着饭勺,一手开始回复杨桃。 桃子:摆明了就是你屁股没肉,要是有肉做缓冲哪至于摔得这么惨? 楚萌萌:呸呸呸!我恨你! 桃子:对了,你男朋友呢? 桃子:要和小哥哥说一声,屁股摔了连带着腰也疼,以后你的腰力会显着下降。 楚萌萌:不要说这些污污的话题好伐? 杨桃那边继续视若无睹的回复,没错!就是让你的小哥哥体贴一下你,不要让你在上面了,你可以在下面,甚至你可以发娇喘给他听! 楚萌萌:…… 楚萌萌: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正和杨桃聊着天呢,病房门被推开,楚朦抬头看了一眼,霎时间脸烧的通红,随即浑身不自在起来,为什么蒋立寒会过来呢?他的身后还跟着蒋立姝。 蒋立寒没说话,楚朦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也说话,蒋立姝识相,拿着手机喂喂了几声,推开房门出去了。 蒋立寒自打进了病房就盯着楚朦挪不开眼睛,见她憔悴了不少,上衣被挑起一部分,翻覆着纯白的绷带,直缠绕到屁股下面,一时唇线紧抿,面色难看。 打从那天吵架后,蒋立寒的一颗心乱糟糟的,一直想见楚朦却又不敢见,只能一直想着她,又恼恨她不愿意接受他的真心,心像是被火无情的灼烧,做什么事情都是面上看着专注,思绪却全围着她打转。 想着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有没有背着他去见别的男人,蒋立寒又觉得自己可笑,她见不见都已经是她的自由了,自己又独自一人心烦意乱。 楚朦正犹豫要对蒋立寒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过来,推了推她面前的饭盒,粗声粗气的,“先吃饭。” 楚朦看着楚妈妈在医院打来的饭菜,拿起勺子,指尖又将勺子滑落,看着蒋立寒,她的眼圈晕红,终于声音已经开始不住的哽咽,“你来干嘛?” 耶嘿,来晚了。 30 擦药。(甜污) ** 蒋立寒现在也是异常的烦躁,楚朦受了伤,他还是听蒋立姝说了才知道,又恼又恨她,伸出手指扯了扯楚朦的脸颊,让她长点记性,语气还是不太好,“哪伤了?” “不知道!” 蒋立寒站在床边,还是重复了一次,面色渐冷,一字一句,“哪伤了?” 楚朦瞬间就怂了,垂着眼睛,过了一会才支支吾吾的开口,“……屁股” “屁股?” 楚朦点头,又看着他,他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对她从来就没有就没给过好脸色,甚至还总是欺负她,最让人生气的事,她居然就怂了…… 怂了…… 蒋立寒面上绷着,但是看见楚朦粉颊上滑落的滚滚泪珠,终究还是冷硬心肠化作了一腔柔情似水,他在床边坐下,手指微屈,揩过楚朦的眼底,他放低了声音,“别哭了好不好?” 楚朦猛地摇头,在床上蹬着腿,眼眶晕红,“走开,我不要看见你,走开走开!” 任由楚朦怎么推他,蒋立寒还是不动如磐石,取过饭盒,饭盒简陋,饭还是温热的,煎蛋的边煎得焦黄,他微微皱眉,勺子直抵着楚朦的唇,“吃饭。” 楚朦正想着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心里这么想,身体倒是很诚实,乖乖张开了嘴,把米饭吃进了肚子里。 ** 入了夜,蒋立姝在房间里坐了一会,眼里装着蒋立寒和楚朦的互动,蒋立寒坐在病床边,长指拂过楚朦的发,楚朦倒也不躲开,直愣愣的看着他,两人说了好一会话,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 蒋立姝起身要走,摇头晃脑的嘟囔着,“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让我下车。” 楚朦缩缩脑袋,小脸绯红一片,却还是嘴硬,“没有,你别乱说。”又推着蒋立寒,“你回去吧。” 蒋立寒却没有要走的想法,给楚朦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中,“我留下来陪你,待会不还要上药吗?” 蒋立姝一听到上药这种事情,脚底抹油就溜走了,来之前楚妈妈急着去取钱和回去收拾东西,知道她和楚朦关系不错,请她帮忙照顾着点。 那药膏可是要抹屁屁上的,这种美差可是要让她弟弟来代劳啦。 “诶!诶!你要干嘛!”正当楚朦的美眸充满疑惑,怎么蒋立姝走得飞快的时候,已经被蒋立寒抱在怀里翻了个身。 目光落在浅黄色的药膏上,蒋立寒正看着上面的使用说明,拍了拍楚朦的小屁股,对她说,“安静。” 楚朦趴在床上,鼻息之间满是枕头上消毒药水的味道,又被蒋立寒三下两下拍了拍让她安静,这下子心里直犯嘀咕,这色情狂,少爷太太太不要脸了,太淫秽了呜呜呜,这是医院avi的节奏啊,我没有这种少爷。 沿着腰际然后整个屁股,蒋立寒放轻动作,掀起楚朦的上衣,小腰间松松垮垮的绷带被他轻松解开,她的小腰线条明显,虽然小屁股上没什么肉,但是在两人疯狂的夜里,他还是很喜欢的,瞧着屁股上青紫色的印记,蒋立寒心疼的紧,要上药的时候,对她说,“你疼就说一声。” 还未旋开药膏的盖子,楚朦已经攥住了蒋立寒的手,回头看他,盈满泪水的眼儿让蒋立寒觉得说不出的动人,她觉得现在的姿势污得不是一点两点,“我让我妈来吧。” “你不痛吗?” 此话一出,楚朦还是默默感受了一下,还真的是疼的很厉害,这下子彻底放弃了挣扎,对着蒋立寒说,“那、那你轻一点。” 上药的过程是很折磨人的。 看过说明,蒋立寒上手极快,熟练的挤出药膏,抹在楚朦的小屁股上,随着他的推抹,热辣的药力蔓延开来,指腹温柔,拂过她的腰身渐渐向下,就连蒋立寒的鼻息洒在她的腰间,楚朦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楚朦绷紧身子趴卧在床上,全身心都是紧张的,直咬着唇瓣,感受着蒋立寒的一举一动,现在她正被摸着小屁股,嘤嘤嘤她觉得很色情很舒服是怎么肥四? 在病痛面前绮丽的暧昧感仿佛是不该有的,蒋立寒一门心思的给楚朦上药,他手上传来的肌肤触感温热细致,虽然面上面无表情,但是还是让他轻易回想起那些夜晚甚至是白天,柔弱无骨的小腰,揉捏着她小巧的屁股,抱在怀里,手感极佳…… 好不容易上药结束,一对心思各异的男女皆是气喘吁吁,楚朦暗暗感叹终于结束了,又悄悄瞧了蒋立寒一眼,见他紧抿着唇,收回了手,顺便又拧上了盖子。 动作一气呵成,却没有再看她一眼。 楚朦直咬着被角委屈的想要躲起来,少爷生气了吗? 喵。 我吃个饭,出门遛狗。 白~ 31 只亲了嘴? ** 楚朦住院的第二天,病房里的楚朦正和蒋立寒斗嘴,她脑瓜飞速运转,琢磨着怎么让蒋立寒快点回去,不要再在这里了。 “回去吧。” “不要。”蒋立寒刚从开水房打来热水,开水瓶是他新买的,清洗内胆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你在这我的病很难好得。”楚朦见他的手冻得通红,心里不忍,还是嘴硬赶他走。 蒋立寒随口嗯了一声,把温热的水递到她的唇边,药片放在她的掌心里,面上笑得和煦,“先把药吃了。” 楚朦捧着水杯,咬着唇纳闷,不久前两人才说过彻底不见,彻底分手这种话,现在蒋立寒简直像个没事人的,她不由摇头。 啧啧啧。 现在的年轻人哟,真不讲信用。 蒋立寒满意的看着楚朦把药片吞下去,把杯子放回床头柜,这才对她说,“你睡一觉,我下楼给你买饭。” 楚朦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开口提醒他,“蒋立寒。” “嗯?” “说好分手的,那天……我们说好不要再见面的。”楚朦盯着他的背影,想从蒋立寒的反应里找出一丝慌乱或是不自在,以来证明他还有点良知,不至于还不放她走。 可是蒋立寒站定的身影镇定自若,转过身来,打量着楚朦好一会,这才说,“你要知道,分手的事,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不喜欢我哪里,我就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照以前的楚朦估计都小心肝里冒出粉红色的泡泡了,蒋立寒说他会改耶!少爷性子霸道而且还小心眼,可是现在居然会改耶! 可是现在的楚朦就不这么想了,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开口,“……你哪我都不喜欢。” 蒋立寒勾起嘴角,把她毛茸茸的脑袋往怀里按,呢喃的声音是情人之间的爱语,“朦朦,可是你哪我都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拼了命想要抓住。 因为喜欢,所以不顾一切的想要占有。 ** 旎旎的氛围很快消散,病房门被推开,楚妈妈大包小包的来了病房,寒冬里,她妈的额头一层薄汗,脸颊边的发微湿,在病房里瞧见了蒋立寒站在床沿,抱着病床上的楚朦,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很快恢复平静。 楚朦见楚妈妈奔波心头着实不忍,揪着身上的被子良久都没有说话。 楚妈妈在医院外的小店里买了一张折叠小床,正准备下楼取,蒋立寒听了,只说他去取,让楚妈妈安心坐着。 楚妈妈拧过头见蒋立寒走远了,这才和楚朦说悄悄话,神色担忧,“你和少爷怎么回事?” 楚朦语焉不详,“……就这么回事。” “什么事?说清楚。” 毫无头绪,楚朦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不清不楚的,“……他喜欢我。” 楚妈妈见她说话都拖泥带水的,直掐了一下楚朦的手背,低声喝道,“他喜欢你,那你呢?” “额……不知道。”楚朦心里酸酸甜甜的搅和在一起,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是泛红的小脸早已说出答案。 楚妈妈冷哼一声,“你们俩到哪一步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楚朦,“不会……已经……做了?” 瞪大了一双杏眼,楚朦捣着小嘴巴,下意识说了不让母亲担心的谎,“没有没有……只亲了嘴。” 这边厢楚妈妈正在审着自己的女儿,那边厢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声,不疾不徐,听起来外头是个富有修养的人。 原以为是蒋立寒下楼搬着小床回来了,没想到门板推开,优雅的站姿,交叠的双手,还有一身华贵柔软的皮草,蒋雪纷笑意吟吟的站在门外。 楚朦原以为楚妈妈和蒋夫人已经有了相当的矛盾,见了面面上和善,可是暗地里一定是绷紧神经,暗自较劲的。 可是令楚朦傻眼的是,楚妈妈拉着蒋夫人的手,热络的欢迎她进来,还顺手提过了她手中的保健品。 蒸腾的水汽漫上来,楚妈妈取了干净的杯子,要泡茶。 蒋雪纷坐了下来,对楚朦的病情很是关心,还不忘对楚妈妈说,“院长太太是我的麻将搭子,已经打过招呼了,多多关照楚朦。” 高跟鞋嗒嗒几声,清浅的香氛漫上来,蒋雪纷已经走到了楚朦的床边,亲昵的拉着楚朦的手,“想吃什么和阿姨说。这个季节鸽子肥,我明天让人把鸽子汤送过来。” 楚朦一直看不懂蒋雪纷的态度,可是她做事滴水不漏,楚朦也挑不出她的错处。 再者说,蒋立寒和她的确是不门当户对的,蒋雪纷对他的妻子自然也是有一番打算的。 还在纳闷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蒋立寒提着折叠床进来了,看见蒋雪纷在场,他微微挑眉,叫了一声妈。 蒋雪纷点头,方才到了,司机快步过来开门,她下车的时候,纵使身上披着御寒的皮草大衣,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外面的温度实在太低了。 现在瞧着蒋立寒不怕冷,出去搬床回来,熟练的拆开商品包装,手上拿着螺丝刀,蹲下开始组装那张小床,蒋雪纷心口一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楚妈妈自然不好意思让蒋立寒再做苦活,连忙让他停下来。 “这是应该的。”蒋雪纷面带微笑,又轻轻拍着楚朦的手,“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就让他做。” 楚朦闻言,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蒋雪纷是不反对她和蒋立寒在一起的。 这才太可怕了吧…… 当下诧异的也有楚妈妈,这是自家女儿要和少爷在一起的节奏啊,当下心里也是乱做一团。 说好也是好的,毕竟少爷她看了他十来年,人品过关,模样也俊,学习也好,最重要家里背景雄厚,楚朦将来不会吃苦。 但是说不好也不好,都说是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还不了解楚朦傻愣愣的,什么都不会,还好哭偶尔还犯傻,少爷别是新奇,只是玩玩而已。 蒋雪纷坐了一会,站起身告辞,说还有事要走,蒋立寒把小床安装好后,对她说,“我送你。” 楚妈妈也起身跟着送送,走了几步,蒋雪纷停了下来,望向楚朦,声音悦耳动听,“我原以为你是怀孕了,还挺高兴的。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蒋立寒皱眉,不懂母亲突然说这个是为什么。 楚朦瞬间石化。 同时石化的还有楚妈妈,……怀孕?怀孕? 刚刚是哪个人跟她说的,只亲了嘴而已? 喵。 今晚出去逛了一圈。 冻成傻逼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