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天性幻想挑战》 Day 1 一次场景中有水的性事 samuraibeach是悉尼裸体主义热衷的海滩,南半球的二月份正值旺季,沙滩摆了不少一丝不挂的肉体。 澳洲的太阳最毒,直辣投掷,被海风一送,扑在脸上,略有刺痛,苏筝戴着大檐草帽,拎着鞋子,赤脚走到浅滩处,白沫水浪浸没脚踝,激灵灵地凉。 “哎,咱们都跑这儿玩了,你还不脱?” 她回头白眼:“谁说来这里就一定要裸?你个流氓!” 卓磊指了指远处一排“烤肉”:“你看,老外不更流氓,男女都光溜溜地躺在一起!” “那你脱,你先脱个试试!”苏筝踢着脚底下的水,一抬腿,水花飞溅,都甩到卓磊的短裤上,不偏不倚,正好薄荷绿的短裤中央殷湿一片,卓磊哭笑不得,回头冲后面的人说:“杨远,你媳妇对我性骚扰!” 杨远一直在后面忙着撑帐篷,听见卓磊叫,眉头一皱,吼了一声:“你他妈的脱不脱,不脱过来帮我干活!” “你脱我就脱!” 卓磊嬉皮笑脸走过去跟他一起把简易帐篷支好,又指指自己裤裆:“瞅瞅,你媳妇儿的杰作!” 杨远瞥一眼,又笑:“什么意思啊你!说的好像我媳妇儿扒你裤衩儿似的。” “她扒我,我没意见,你有意见不?” “草,我也没意见!”杨远伸脚踹卓磊一脚,卓磊躲开又叫:“苏筝!苏筝!你老公要脱裤衩儿了!” 二人笑闹,没听见苏筝回应,便往海边看,都不觉一怔。 苏筝这时候早脱了裙衫,露出内穿的大红比基尼,那比基尼也有趣——胸前交叉两条束胸带,只遮了胸尖尖上的一点,其余的波波荡荡倒是都瞧见了——圆润白乳,奶廓分明,若曲掌盈握,定有弹柔之感。 腰纤臀翘,细红蕾丝云边裤条勒出两片臀圆紧致,她个子虽不高,腿却细,蹦跳回眸,百媚生辉。 杨远看了一眼旁边的卓磊:“喂,别支帐篷了,游泳去!” 卓磊没反应过来,侧头看杨远,后者脸上蓄着淡笑,径直往苏筝身边去了。 转睛一瞬,卓磊明白了,脸刷地红了,侧身低头,薄荷绿丛独独生出一根“竹”——他自个儿的“帐篷”倒是立得快! “宝贝儿,我来陪你游一水。” 杨远利索脱掉t恤和短裤,也早穿好了泳裤,一弯腰抱起苏筝就往大海里扎,苏筝尖叫一声,笑着挥臂摆脚:“哎哎,我还不怎么会游呢!” “有我在,你怕什么!”水漫腰际,杨远回头喊了一嗓子:“卓磊,这水真清!你麻利点儿啊!” “哦,我换了泳裤就来。”卓磊掉头回帐篷,心突突跳,他和杨远一样,早在出发前就换好了泳裤,只是这会儿,不敢当人脱,脱了就更尴尬了。 寒假的出国旅行,卓磊本来没多想,但越相处越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自己被无故撒狗粮不说,处境还很复杂—— 他和杨远是一个寝的好哥们儿,和苏筝又是高中同学,三人经常一起玩,本该他表白的机会却没想到被人抢先一步,捷足先登了,论长相、个头、家庭条件,他样样不比杨远差,只是他本性羞怯,还总爱拿玩笑掩深情,一说正经事,他就要胡说八道——女孩子大多不喜欢这样轻浮的男孩子吧! 卓磊不敢再往下想,等自己底下势头式微后才走出帐篷,往碧水蓝天处奔去。 杨远正教苏筝游泳呢,没注意到卓磊已从水底袭来,苏筝只觉有人从后面揽住她腰,又痒又惊,挣扎乱叫,卓磊托住她,从水里冒出脑袋:“哈哈害怕了吧!” “要死啊!”苏筝掀水反攻,杨远也笑着帮她,一场三人水战热闹闹地扑腾开来。 没料,一阵滚浪从后奔涌,侵盖而袭,杨远想去拉苏筝的手,被水一荡,没拉住,苏筝直接倒进卓磊怀里,卓磊稳稳兜住她,两腿一夹,于水中激跃。 碧纹雪浪,水浸满脸,黑白形骸交叠,搅翻云天水底,朦胧里,苏筝只觉有硬物顶腹,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恐惧战胜了羞耻。 二人从水中冒出,大呼一口气。 苏筝环望:“杨远呢?” “我在这!”杨远被水浪冲得远了,冒着头,伸出手遥指附近的一处礁岛,“那边好像挺热闹,咱们去看看啊!” 卓磊笑:“好啊,看谁先游到!” “我怕你啊哈!” 杨远永远是个认真的行动派,说完就一个猛子钻到水里。 苏筝想去追杨远,无奈自己泳技不高,脚底早踩不到底儿,学的那点狗刨也不够用,刚扑腾一阵,又慌抓卓磊的手臂:“他不管我,你可得管我!” “咳!你个拖油瓶!”卓磊嘴上埋怨,心里倒欢喜,“你抓牢我啊,别松手,要不就把你扔大海里喂澳洲鲨鱼!” 苏筝笑着在水里扑打他,他又叫:“哎哎,你又性骚扰!” “谁骚扰谁!刚才不知谁蹭我!” “滚!”卓磊脸红了,回脸往前游,那软绵香肉偏偏要黏他,“我告诉杨远去!“ “信不信不等你告诉他,我先奸了你!” “你来你来呀!” 苏筝在水里抓勾他脖子,胸窝在波光荡漾,红缠绸——白雪肉——青水波,卓磊滑动喉头,在粼粼的耀光碎金纹里看苏筝的脸,猜她这话里有几分真意。 苏筝一抬手,捏他脸:“你啊你!天天就会玩嘴炮!” 他长臂一伸,箍住她腰,拥紧在胸里,低声威胁:“我跟杨远一起办你,你就舒服了?” “吓唬谁……”苏筝唇齿打战,不知是在冷水里久泡还是什么,不甘心,又小声填一句:“你裸都不敢裸……” “我裸有什么了不起,你裸才刺激。” “你裸了就暴露你的色狼本性了……” “你裸了,我成色狼也很正常了……” 二人越斗嘴,贴得越近,粗喘重合,唇片凑叠,相吸——粘紧——咬合——交缠。 “嗯……”卓磊喉中发出低吟,苏筝也勾住他的脖子,碧波漾开,胸波闪闪,他下意识在水里撩拨她胸间红缠,手指轻滑,摸出乳珠一枚,奶窝深凹,弧度有致,他轻捏乳房,一双腿也把她勾牢,在水下一番撩拨磨蹭,却碍于浮力,总是落不实,不着力。 正忘乎所以,那一头海浪又来,把两个人结结实实卷进水里,卓磊水性好,抱着苏筝在水里一滚,唇继续压着唇,让她半点惊惶都叫不出来。 他用力一瞪,二人从浪里出落—— “啊!” 咳咳!哈哈哈! 两个人擤鼻水,呛得咳嗽又笑起来,也不知道笑什么,似乎都庆幸彼此戳破了心事。 “你听,那边有音乐,看来很热闹了,咱们别让杨远等急了。” 卓磊拖着苏筝往前游,苏筝抱着他的手臂划水前行,心里却惴惴不安,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杨远。 礁岛逼近,人影也越来越清晰,二人从水中起身,缓缓上岸,视线拉近,逐渐看清岛上奇景,不禁都惊呆了! 岛上聚集不同肤色种族的男女裸体,金麦色,耀眼白,晒红皮,黑褐发……看不出身份,辩不出性向,两两三三成一群,挤压,交叠,肆意暴出私处,任人观赏把玩,品尝…… 沙滩上,礁石上,二人拥抱起伏,三人成众涌动——口、手、上下齐攻,左右逢源,虽有背景音乐敲响节奏,人们的哼哼呀呀呻吟却此起彼伏,掩压不住。 苏筝摘了泳帽,只觉浑身发热,腿肚子打颤,不由地就去拉卓磊的手。 卓磊也懵了,眼睛看得发直,不知此刻是该喜还是该忧。 “卓磊,你看!” “什么?”卓磊看苏筝指着沙地上竖着的告示牌,苏筝翻译:“贴近自然,性爱派对,禁止衣物和相机。” 这时,有人注意到他们了,冲他们眨眼舔唇,朝他们摆手,示意他们上岛即脱衣……他们虽语言不通,却也被气氛感染,忽然觉得自己身上这点布料确实是多余且羞耻。 裸与不裸,是羞耻还是自然,皆是人定,皆可变化。 他们仍握着双手——手心里都出了汗,一边往前踱步一边游览—— 有男女滚裹沙里,耸臀蠕动,活脱脱的碾合面团驴打滚! 有两女劈腿上下罗叠,露出各自鲜红秃牝,形状娇鲜各异,如百花齐放,水露欲滴,路过的男人可蹲下来肆意尝味,上下品汁,究竟哪个更好点,又是一脸销魂。 又见两男一女,前后簇拥夹击,长腿勾起,臀片乱颤,可见清晰二茎奋力出入,女人退不得,攻不能,声声叫着,直翻白眼,汩汩清液顺腿而流。 更有甚者,几对男女互换交叠——骑乘式,蝴蝶式,狗趴式,观音打坐,或是泰山压顶……真可堪称世界性爱姿势博物岛! 卓磊越看越觉干渴,底下之物胀硬疼痛,但他还不敢在苏筝跟前脱掉,尚存的理性让他还在寻找杨远的身影。 忽然,苏筝的手指一紧,卓磊侧头看她,只见她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目光盯准前面一颗树后的阴影处,他顺其所望,目光也定住了—— 杨远早就脱了个精光,正后入一个亚裔女孩,动作激猛,脸面通红扭曲,嘴微张,很享受,而那女孩撑在树上,撅着屁股,早被入得神魂颠倒,不断呼叫babe。 卓磊第一个反应抱住苏筝,也不顾自己的东西顶得人尴尬,只抬手挡苏筝眼睛,伏在她耳边安慰:“别看了……我们走吧。” 苏筝推他手臂,推不开,捶他胸膛捶不倒,像一面墙挡在她眼前,她仰脸想骂人,但又怔住,卓磊的脸从来没这么严肃过呀! 苏筝咬唇看他,他也不躲,紧紧回望,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筝一伸手,勾住卓磊的脖子,张口便亲,卓磊一愣,晕乎乎地接过这一吻——这吻起初也许有那么点报复意味,舌撞舌,唇碰唇——但卓磊以蜜化烈——抚慰舔舐,舌绕舌柔,卷曲上下,动情津液粘连,缠绵——拥抱——手执下巴,收唇辄止。 苏筝目光果然痴柔了,伸手探到他底裤里,卓磊眉心一折,脸红了:“又性骚扰……” “在这里不性骚扰才是打扰……”她来回抚他肉茎龟首,清汁湿润冒露,卓磊脸成了虾红,扶着苏筝的腰,轻轻又叹一声:“你这个女流氓……” “你……哈哈,不会是个处……?”她还没问,他捂住她的嘴,抿唇,露出一个半邪半真的笑:“信不信我能干到你合不拢腿?” 苏筝笑着摇头,知他又说浑话来遮丑,索性不回他,缓缓矮下去,卓磊眼看她蹲到他腿心中央,想拦也拦不住了—— 一刹,脑中如注一股激流,心肺舒透,血液奔腾,他呼吸急促加重,垂目看自己的红肉一物在她唇瓣间出入……舌信绕冠,他打了个颤,险些泄了自己。 卓磊扶起苏筝,把她抱起放在旁边礁石上,埋头寻她的秘密溪谷,狭红肉缝间夹一条红布蕾丝条,他低头勾挑,舌进舌出,似是拨弄条布,实则撩穴探底……苏筝微微打颤,身子往后仰,也不知是坐不稳礁石,还是他舔逗得实在骚心,差点要摔下去。 “你好笨!” “笨?干你的时候就不笨了。” 他慌乱掏出,按住苏筝的肩头,往里送,送了半天,才想起那底裤还夹在里,又伸了手指勾,勾夹内裤,也沾了满手水汁—— 茎头滑肉沟,寻一紧闭入口,如箍钻套,向前挤压,越紧越要进……苏筝始终僵着,总觉礁石坚硬不适,实在无法配合,只能勾了两腿,细语低吟:“很热很舒服……” 卓磊实在怕自己出丑,不敢看苏筝炽欲的脸和白圆奶波……只得无意向别处望去—— 视线交接,触目惊心,杨远已发现了他们,他正盯着自己! 杨远仍抱着女人靠在树上耸动身子,黯黑眸光却逼到卓磊眼睛里,身下狠狠地用力,愤恨地发泄—— 肏死你! 那女人听不听得懂不重要,这话是对卓磊说的,也许也是对苏筝说的。 但也就在读懂杨远的口型后,卓磊整个儿地进去了——绞缠,收缩,容纳,无数的肉的小口都在张开,用力吸吮,像把自己全部的精魂都吸去一样…… 唔!苏筝娇淫吟哦。 卓磊浑身如炸,再也顾不得别的,只想奋力劈开这具肉身——不管杨远怎么想,他都要苏筝,他要定了! *********************************************** 正常来说呢,应该30天挑战完的 但由于渣作脑慢手速渣,实在不敢承诺~ 但既然应战,就争取日……日……日吧! 哈哈哈哈哈! Day 2 一次场景中有火的性事 朔风厉严寒,阴气下微霜 岁末,暮霭沉沉,刚停了雪又来了一阵冷冽劲风,很快,护城河外结了冰,城外山路,更是人烟稀少。 忽听蹄声阵阵,由远及近,有人骑黑壮健马而来,是个留短髭的汉子,身着青袄头戴皮帽,挥鞭叱喝——驾驾! 马后拉着一辆带棚的木车轿,里头坐着赶考的白面书生,头一回离乡北上,禁不住寒冷,首尾缩团,瑟瑟发抖。 ”少爷,前面就进了城,打个尖儿我就算送您到了地儿,这一趟,辛苦了!” 大汉勒马踱步,从腰间掏出酒壶来饮,热酒入喉,身躯一挺,鼻间薄息,吐出一气,似是从未畏惧刺寒。 ”凌大侠,您客气啊,这一路倒是您护我安全,寒冷劳顿,辛苦的是您才对……”轿中人探出半拉身子作揖。 凌丘侧身摆手:”护镖护驾,乃我本行,若非这天寒地冻,您这会儿也早到了。” 内中书生应喏:”江湖都说凌壮士一人抵一个镖局,胆识过人,武艺非凡,最负盛名的倒是这三宝——快马、体壮,奇剑,这一途倒是见识了您的快马和体壮,只是这奇剑……并未见过……” 话音刚落,凌丘便觉阴气袭面,本能从马背跃起后翻,那轿中书生脸面已变,刚还一副弱不禁风相,此刻变得阴鸷狡黠。 书生动作快若眨眼,凌丘一躲,一枚冷镖定在他身后的枯树干上,几镖如雨,猝不及防,左右来袭,凌丘从背后抽出长剑,空中一挥,锵鸣几声,镖落尽散。 书生起身一踏,从轿中飞起,直奔凌丘,他手中使一长鞭,绕圈劈来,柔能克刚,鞭卷须长。 剑光微芒,偏钻空心,鞭越快,剑越偏,凌丘腕子一沉,使出一招”长虹破势”,直逼书生咽喉。 ”督公莫怕!”不知谁呼,凌丘循声抬头,只见灰秃山墙忽冒出乌压压的黑衣人,似是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如巨蝇飞舞,挥刀劈来,大汉向空一跃,急快出手,躲过乱刀,但无奈一人之勇不敌众人之力,凌丘节节后退。 忽觉背后阴风扫背,凌丘回头,那书生已一剑刺来,一头躲了,却落天网,轰轰人墙倾倒,头套一罩,眼前全黑,脊柱一刺,如针入肌,凌丘顿失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凌丘醒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全身躁热,喉中干渴,想动却又动不了,耳边似有低语,细细绵绵—— ”公主殿下,新床奴乃江湖大名鼎鼎的镖客凌丘凌大侠,传说此人能体壮抗寒,有快马送速镖,还会使奇剑御外敌……最重要的是,此人乃八字四柱四阳之人,真人命格,是千载难逢的奇货。” ”唔……”女子声音虚浮冰冷:”此种人才你都能找到,吾家果然没瞧错你。” ”福宝愿为公主赴汤蹈火!” ”阿福……吾家何尝不疼你……” 轻声呢喃,红光中人影交错,窸窸窣窣,凌丘奋力抬起眼皮,却发觉自己早被脱了个干净,裸身躺在”火床”上—— 一惊,一挣,才意识到自己的四肢捆固在四根床柱上,而火床也非火床,是玉雕拔步床,外围燃着一圈烛台火苗,金座银台,内中红烛燃燃,异香滚滚扑鼻,越吸越觉全身无力。 ”你醒了?”冰冷手指抚面,凌丘这才发现火中隐隐浮出一张貌美女子之面,低垂眉目,神情疏懒冷淡, 他不觉一惊,惶然出口:”你是什么人?” ”放肆!有眼无珠的东西!你可瞧仔细了,这是大幽国的烨焓公主!” 是那白面书生!此刻也早换了打扮,锦衣刺绣滚金藏青蟒服,长筒官靴,一顶高冠垂锦穗——是大幽国的太监! 凌丘一怔,头皮随之一麻,想起流于民间的诡异故事——大幽国的皇帝昏庸无道,好色贪婪,有妖物混入宫内,与皇帝诞下一女,又生于阴年阴月阴日时,命中属寒缺火旺,便以烨焓为名求福佑。 烨焓公主自幼与众不同,霜肤皮冷,不能见阳光,常年居地下宫室。成年后,更是阴寒加重,需吸食男人阳气以续命—— 据说,专捕壮丁,以色诱惑,淫乱其心,引男子神志不清,泄精注于丹穴,以烛火观欲,烛火一熄,便是公主情冷之时,施妖术,切男茎,捣碎其卵,在炉内炼成一丸吞服——这便是用尽其阳,取其精华。 有人亡便有人活,活下来的,也不许走漏风声,便关在宫内成了阉人奴仆。 渐渐,大幽国的宦官势力崛起,而深受公主宠爱的张福宝又大权在握,惑乱朝纲,便更助这邪恶公主肆意任性,残害无辜。 凌丘行走江湖,胆识过人,但如今,英雄失势如虎落平阳,空有一身本领,使不出半点来。 那烛火香是迷魂香,他练武,却早被封穴,手脚腕有麻绳捆绑,纵有奇力,无法挣脱。 张福宝在阴影处挑唇邪笑,似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一个落地书生,满腔仕途梦想,却遭歹人虏获,本以为小命不保,却没想柳暗花明,自己进了宫,同公主交了欢,又不知不觉中掌握了大幽国的命脉。 真可谓:穷途一遭春梦醒,皇家龙袍已加身。 凌丘只觉红烛烈焰熏辣双眼,身子又滚烫升温,内焦外热,一双冰凉的手就抚上面颊——唔,这冰冰凉凉的皮肤和身子,逐渐贪想。 那烨焓公主,生得乌发雪肤,云髻斜堆,金钗步摇在火光里闪耀,她逐步靠近,一双玉笋纤手轻轻从凌丘的腿滑到胸前,凌丘全身一紧,见她眼波风流,酥胸荡漾,虽不笑却有种妩媚情态,勾人心魄。 不敢看,不能看! 凌丘扭过头去,却听烨焓在耳畔轻语:”别怕啊,凌大侠……同吾家交欢,便于你银两万千,忠心侍吾家,便于你余生荣耀……” 凌丘回眸,见她眸色深沉,脸色依然淡淡,口脂殷红,鼻息间,也都是她的迷魂香。 ”大侠,您行侠仗义,护镖护主,却也要帮帮吾家这弱小女子呀……”她娇柔一语,虽无表情,却也怜人。 凌丘差点脱口——公主殿下,您可太抬举小人! 可转念一想,取精切茎捣卵,实在残忍!妖女啊! 张福宝移步上前,将烨焓身上的薄衫衾衫褪去,从后头搂住她的束带纤腰,烨焓回颈与其交吻。 二人就在凌丘的眼前肆意粘舌吃唇,咂咂有声,凌丘看得不觉心惊肉跳,慌乱转睛,却不知自己腿间有物勃然雄起,浑身再次燥热难耐,汗珠滚流。 张福宝环臂抚烨焓胸间两乳,火光薄纱间分明见两只大手轻柔打圆—— 他能得烨焓公主的宠,也是因他面皮俊美,会引会逗,每每能撩拨公主潮水泛滥,淫情大发——也因此,每次公主同陌生床奴为伴,必先要张福宝在旁引导、挑逗……以确保烛火旺盛,公主不至冷情。 张福宝虽已献茎,干看不能吃,但仍贪恋烨焓公主du肉体,心里头总想,自己虽扶公主同别人欢好,但到底她还是因了自己动情,这样说来,她仍还是他的。 他越如此想,越是畸痴于烨焓。 所以,当张福宝轻轻搓揉烨焓的乳粒,舔唇咬耳时,想的却是教导新人:”凌奴人,你最好学我如何取悦公主……让公主喜悦,才是你最大的福气……” 凌丘虽能不看,但不能不听—— 张福宝一路吻着烨焓的脖颈、锁骨,延至肩膀手臂,冠去发落,他若一条游蛇攀在烨焓的胸前:”男子抱吻女子乃是欢情首要,此可促成阴阳互激之用,耳、唇,颈、肩,可舔吮轻啮,舌如津液,两形相缚……” ”公主乃千金之躯,切记温柔抚其玉门,感其阴气,指勾指绕,直至丹穴津流……” 说话间,烨焓公主喘息加重,发出一声呻吟,凌丘忍不住去窥视,那公主已瘫软在太监怀中,太监一手摸奶,一手拨弄底裙里的女物——玉门阴户也透过薄纱看得一清二楚,奇怪,这公主邃谷洞前寸草不生,却见溪谷潺潺有水光影动,实在是奇妙阴器! 福宝扶烨焓入榻,便离那凌丘只有一拳之距,烨焓腰际玲珑,在烛焰里起起伏伏,如蛇摆尾,玉腿从薄纱里显露分开,一条搭在福宝的肩上,一条搭在凌丘的腿上交叠,把阴户凑向福宝的唇边,却又转头看向凌丘。 凌丘见她痴目情迷,眉心一皱,再往底下看,才发现是那福宝的舌头上下刷弄烨焓的牝间一缝之故,他舌长舔弄,又合唇吸吮……烨焓不由地张开小口,发出嗯嗯娇哼,不绝于耳。 凌丘早已一柱擎天,目不转睛,只在火烛中见福宝啃噬香穴,口口津水,嘶嘶作响,更想以手缓解肿胀之痛却又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肉物猛长,青筋暴起,龟首清液肆意流淌,如红烛燃滴蜡汁,火焰愈燃愈旺。 他只得夹紧臀肌,耸动腰身以示挣扎。 烨焓公主情浓神迷,脚下一蹬,踩着福宝的肩膀,踹开,自己滚到凌丘身上,急了去摸他那直柱硬棍。 本就如火燃烧,忽有凉芊手指套弄,如火中浇冰,凌丘喉中发出呻吟。 ”你做吾家的人好不好…凌大侠……” 凌丘艰难吞咽,胸膛上是她粉嫩娇靥,鲜红唇色,底下又有她手指抚慰,恨不得立刻答应了她,可他毕竟江湖豪杰,怎可败在美人关! ”你不答应,吾家可折磨你!”烨焓骑坐在他身上,握茎于幽谷处,以龟首蹭肉口肉粒,阴液顺罅缝浸润狰狞龟眼,若举一火把进密洞,进不去,生生地又要进! 凌丘扛不住折磨,抬臀欲刺:”你果然是个妖种!” 声音本该冷厉,却柔情似水,更绵软:”公主……坏烨焓啊!” 抬起脖子,一口叼住烨焓的垂乳,烨焓微微一哼,身子前倾,由他吃了。 福宝起身,见烨焓把玩男子之阳物,而那男子却不知好歹,不由地愤恨,又恨自己胯下无物,不能满足烨焓,只能从后面扑来,吻烨焓的脊背,顺到臀下,小圆皱菊,粉嫩可见,还有那男物竖着不入,只缓缓磨汁,福宝便伸舌去舔,从菊心儿到烨焓和凌丘的交接阴肉处,一下下舔拨,取泉饱饮。 烨焓乳心儿一疼,是凌丘发狠,后又有福宝撩人,不觉四肢一麻,竟松了手,凌丘见她似临大幸,便耸臀一顶,整根玉茎深钻穴底,烨焓没料到,啊地空叫一声,坐到底了。 凌丘入田,百骨炸酥,本该悔恨自己的失足,却没想,这男女交欢之紧致胀热竟如此美妙快慰,可惜自己动不了手脚,只能夹紧臀子,狂颠拼击,肉撞肉磨,不让自己在烨焓穴内停下一刻,烨焓更是欲死欲仙,这厢深入猛捣,那身下福宝还抚弄小菊,咬舔她另一只乳蒂。 ”啊啊!” 烨焓发簪脱地,乌发随胸波飘荡,一抽搐,肉穴两片夹紧,穴内如洪水喷涌四射,凌丘也被激荡到顶,险些泄了自己,忽想自己若射,便结束了男子生涯,不由地又狠狠憋了回去。 烨焓得了趣,越觉这凌丘好玩,更要同他耍上一阵。 ”给他解了手吧!”公主下令,福宝眉心一拢:”公主,这……” ”他不会伤我,若有歹意,我就一刀杀了他。”烨焓仍坐于茎上,从福宝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本可做切茎之器,现在却用来切断凌丘的手缚,还他半身自由。 目光短暂交接,凌丘和烨焓对望,一瞬,便知心意——是啊,他怎能伤她!她美好的面庞和蛮劲的腰肢,冷冰皮肤里有那么一穴软濡媚肉,他想要她,甚至萌生一种想要替代福宝的想法。 荒唐哉荒唐! 哪个男子心甘情愿献出命根子,当个男不男女女不女的东西,哪个男子会乐意俯首帖耳,恭顺服从地侍候一个女人?哪个男子又愿意做引子,挑燃美人情,却吃不到美人肉?再把她送到另一个陌生男子的肉体上? 细细抽拔,他抬起身子坐了起来,大手环抱烨焓,抚其面点其唇,她一点也不邪恶,倒是有点懵懂的天真,张着澄净的眼睛,他不由地吻她眼、脸、鼻、唇——最后伸舌勾唇,一口侵吞,缠绵拥吻——果然是男女欢爱的首要! 他的肉物仍然勃勃在其穴内旋磨,纵拄横挑,傍牵侧拔,乍缓乍急,或深或浅,他越入越惬意,越入越找着点门道,何时快何时慢,左还是右可掀弄得烨焓蜜液流溢,情生意动。 张福宝见他二人渐入佳境,如胶似漆抱拥耸动,知自己任务已完,却仍不甘心凑前,把唇递到烨焓耳边细舔——”呼……呼……公主不要阿福了吗?呜呜……阿福想要公主亲亲……” 这声听起来凄楚,凌丘手掌握乳,另一只手腾出来去交握烨焓的手,触到刀柄,松开其指,底下玉茎一刻不松懈,雄壮猛跳,锯穴玉理,勾穴穹窿,如铁杵捣药,如凿石取宝…… 烨焓正享着穴中之美,忽听噼啪一声肉皮撕裂,一股鲜血直喷满脸,再睁眼,身边福宝已颓然到下,面目狰狞,两眼圆瞪,脖间窜出鲜血不止。 凌丘仍不减颓势,扔了匕首,箍住烨焓的腰臀,大力顶弄:”我杀了他……你就是我的……我这八字四柱四阳之人乃仙人骨,玉茎乃真身奇剑,可控阳抑精,……我做你的假太监,护你一生周全,你不可再找其他人……” 烨焓只觉穴内生热酸麻,一股暖液浇灌,想悲惧也不成,只觉自己成了仙,欢愉激荡到了云顶! 啊! 凌丘被她磨夹,也终于决心释放自己,哼咛一声,抱着烨焓便狂泄万里。 忽然,烛火尽灭,屋内一片漆黑。 啊! ”呵呵,奇剑不奇,肉身罢了。” ****************************************************** 捉虫完毕 另,本文为了挑战,会尽量挑战不同人设,迥异题材,各种风格~~~ 反正总的来说,既然篇幅和场景都命题了,内容渣作就是随意发挥啦~~~ Day 3 亵渎神的性事 觉莲十八岁了,这是她出家的第二年。 枯灯一枚如豆燃,头顶佛祖显慈颜,但觉莲的事,佛祖恕不了。 事情起源于上个月去沈家做法事超度。 死的是沈家三公子,据说聪敏好学,饱读诗书,曾出钱帮着修寺庙,可惜连房媳妇还没娶上,不到三十就死了。因其善举,十里八村儿的和尚尼姑都来诵经超度。 “头七”是隐空寺的和尚和风月庵的尼姑一起做的佛事,七天七夜,前厅和尚,后院尼姑,打坐通堂,唯有这觉莲坐不住,倒不是因为别的,只因有个人总盯着她看,看得她脊背发凉,心肉哆嗦,偷偷回望,却见那人是个仪表堂堂的漂亮男子,穿黑褂戴黑帽,眉阔眼亮,似笑非笑,正好迎着觉莲的视线。 芳心大乱,觉莲哪见过这般人物,慌忙低头,紧闭双眼,念念有词——阿弥陀佛! 七日出殡,驾灵引路,一众家眷,两班乐队吹奏哀乐,后头撒纸钱、哭哀歌……觉莲张眼巡视,竟始终未见那人身影,不觉心里失落。 灵柩停在风月庵,七七四十九日后,入土为安。 庵主接灵入庵,另演佛事,重造香坛,点亮佛灯,安灵于内殿偏室中,宝珠、佛龛安于里相伴。 外面是沈家的管事嬷嬷招待一应亲友,有吃斋扰饭的,也有不吃即辞的,一应都和庵主安排妥当,直至晌午,人皆散去。 几位直亲还得等到下葬到场才能走,便都下榻在这风月庵里。 觉莲未见那男子,便也不再念,吃过斋便同师姐们轮流在供牌位的前堂诵经。 到了半夜困了,闭着眼睛假念经,斜歪歪地堆坐在那敲木鱼。 “你累了?” 觉莲吓得差点叫出声,一回头,看见那人,险些从蒲团上跌下去,他伸手一扶,勾住了她手臂,瘦骨玉臂从尼袍里裸露,雪白刺目。 觉莲惊跳挣脱,不顾礼仪:“你是谁?” 男子笑,放开她,又用手指压唇:“嘘……你别怕,我也是沈家的人。” 觉莲不放心又问:“敢问公子名讳?” “你就叫我阿青吧,他们都这么叫我。”男子上前燃了柱香插在供炉内,抬头凝望牌位片刻,又环顾四壁,皆摆佛祖菩萨神龛,挂青荧佛灯,不免讥笑:“人都死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做给活人看的罢了……” 觉莲看他一眼,坐回蒲团,忍不住白眼:“那你还上香。”那男子撩开褂子,伏到她身边轻语:“为了让你觉得我正常……” 觉莲皱眉:“你很不正常吗?” 阿青没说话,抿嘴笑,又歪脑袋看她:“你有多大?” 觉莲不理,只低头敲木鱼念经。 “小师父可曾听过那句好了歌——‘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觉莲摇头。 阿青也不在乎,继续说:“意思就是虽然当了神仙也不错,但是总还是想找个媳妇儿来陪。” 觉莲脸红了,啐了一口,阿青笑了,摘掉帽子,也同她一起盘腿而坐。 “你念了一晚上,不如歇息一会儿。” 觉莲停了木鱼,开眼看他:“公子这么晚还不睡?” 阿青笑:“晚上睡不着,四下走走,幸好有你在,陪我说一会子话不碍事的。” 觉莲撇嘴:“你要说什么?” “随便说说,就说你吧,怎么就想当尼姑了呢?” 觉莲见四下无人,心头又寂寞,虽同这男子素昧平生,但瞧他一副俊郎模样,风流举止,心下也有些欢喜,便慢吞吞与他道来:“其实也不是我想当尼姑的,那时候家里闹饥荒,爹爹又被人抓去当兵,娘实在饿得不行,把我送到姑子那,自己就……” 说到这里,她想娘了,眼圈一红,吸了口气,想师父同她说的那些道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阿弥陀佛! 阿青掏出帕子递过去,跟着叹气:“乱世天下,人人都不好过。” 觉莲接过帕子抹眼睛,又觉羞愧,忙丢还他:“你………”她脸染红霞又道:“你为什么总看我?” 阿青笑起来,明眸皓齿:“因为你好看,嗯……还有就是,你能看见我。” 觉莲当他玩笑,不想理,但嘴角不由地就上扬。 阿青看她白净小脸泛起红霞,在灯光里甚是可爱,便又靠近些问:“那小师父的名号又是什么?” 觉莲说了,阿青又问她生辰,她也道来。 “唔,你这样年轻,就打算余生守这青灯古佛?” “这是我的命。”觉莲垂目,乱世之中,孤弱女子,保全一命已是难得,哪敢再贪别处念想。 阿青宽慰,不想让她再勾伤心事,便说了些书里的事同她分享,有一搭无一搭,来回几番。 丑时一过,远处传来鸡鸣,阿青便立刻站起:“我必须要走了。” 觉莲同他聊得投入,早忘了困意,一听他要走,才想起已至这般时辰,忙站起来相送:“公子可一宿没合眼,快回去休息吧。” 阿青伸了伸胳膊,点头:“我啊最近越来越虚弱,白天也越来越不方便出来,只能晚上来看你了。” 觉莲又道一句阿弥陀佛,便目送阿青出了门。 回过堂来却见地上留一黑帽,想是阿青所遗,又怕别人发现,便藏在袖笼而去。到了晌午时分,偏堂闹哄哄似乎出了事,觉莲被吵醒,迷迷糊糊,窗外传来庵主和沈家嬷嬷的声音—— “这庵中有贼却也是头一例,可若真是贼,那为何会只偷三少爷的黑毡帽而不偷其它宝珠金子?” 嬷嬷埋怨:“说不定是你这尼姑庵闹鬼!” 觉莲听到“鬼”字,头皮一炸,立刻醒了,登时,心内忧惧,如焦如焚。 若现在出去解释昨夜奇遇,定会把自己也泄露,不如等到晚上,真见了那人再问清楚。 于是,吃过斋,觉莲继续守夜诵经,光景一转,便到了子时,觉莲越来越不安,心早不在佛,听那人窸窸窣窣的步子逐渐接近,木鱼乍停。 觉莲听见他来,跳起来也不问安,直问他脸上:“我倒问你,你……是人是鬼?” 那阿青也不往前,只立在原地,作揖垂首:“小师父莫怕……既然你已知我真身,我也不好瞒你,我确实是那沈家三少沈青的鬼魂,还未超脱之时,困于阴阳交界,未入阴界……小师父乃是有慧根天眼之人,所以才能见到我真身……” 觉莲心扑扑乱跳,只觉脚底冒着冷气,浑身打摆,惊惧间把怀里的黑毡帽忙丢了过去,莽撞质问:“你……你这鬼,到底要干什么?” 阿青忙摆手,又作揖:“阿青没有歹意,请小师父放心……” “那你找我作甚?” “小师父有通灵慧根真眼,若愿意帮我回魂,阿青感激不尽!”阿青始终恭敬。 “我……我怎么帮你回魂?” 阿青从褂中青蓝荷包一只:“这里都是我生前信物,小师父若能在我七七四十九日入土时,把这些东西烧掉,并把焚烧之物放在我棺材内,一同下葬,我便安于阴界。” 觉莲不语,也不上前,阿青见她仍有惧色,叹了口气,把荷包放于桌几,拜了三拜,转身而去。 师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么救鬼还魂是否也得佛祖保佑? 觉莲没再见到鬼魂出没,心头惴惴,把那荷包揣在怀里几日,等到了七七四十九日时,还是应诺都给烧了,趁下棺诵经之际,混土一同丢到墓中,回庵独思,竟不禁伤感,偷偷哭了几天。 嗔痴贪欲,人之业障,一念离真,皆为妄想。 觉莲闭目打坐,对佛念经,以神之语克己之欲。 恍惚间,有人轻抚她的面颊,手臂,伏在她耳边叫:“觉莲,我的妻……” 猛然,她睁开眼,惊魂骇然,她正坐在一张红帐锦床上,红烛高照一枚大红喜字,自己着一身大红喜服,绣一对滚金边儿的鸳鸯,侧瞧铜镜,镜中的自己头戴凤冠,脂粉娇艳。 这时,有人走到她跟前轻叫:“觉莲,我终于盼到你了。” 她定睛一看,烛光人影,那眉目脸庞,竟是阿青! 他换了一身喜服,皂靴红蟒袍,垂目望她:“觉莲,谢谢你成全,让我与你结这冥婚……从此你我再也不会分离。” 觉莲惊恐:“冥婚?” 阿青笑:“是的,我把你我八字写在一起,又同沾了你泪的帕子和我的头发缠在一起,给鬼媒写了求亲帖,也添了置办婚礼的纸钱……后由你亲手下葬,形同你的魂魄同我签了契约,与我永结同好,不离不弃。” 觉莲摇头,难以置信——可我,我是个出家人哪!阿弥陀佛!佛祖来救! 伸手欲挣,却又不能挣,她的命早和他的紧紧纠缠了。 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觉莲昏昏沉沉,由她的新婚郎君抱入床榻,几叠鸳衾红浪皱,交颈偎人唇儿凑,轻压爱抚、唇舌交吻……觉莲渐渐融化,竟由了他这般放肆。 掌覆乳峰——她软软绵绵的肉团子——常年在青衣里包裹密不透风,如今,红艳衬比,在他掌心盈盈跳跃,浪波雪凝,她娇吟一声,头冠脱落——是鲜嫩娇媚的小尼姑呐! 觉莲被阿青紧紧拥缠,心愈跳魂愈烧,那身段儿酥软绵绵,虽没有丰腴饱满,却有玲珑柔腻,阿青贪吸她唇瓣,又吻吮她脖颈,再于滟粉乳蕊舔啮几番,更吐纳成晶亮的两颗嫩果,细细品咂,这是佛祖香。 佛祖香是什么香? 燃燃香灰,几缕青烟,是人的嗔痴贪欲,色不是空,空亦不是色。 觉莲想不了太多了,什么金刚经、心经都抑不住她的下坠,坠到十八层地狱,在火里在油里折磨,可越恐惧就越喜悦,喜悦里又有嫌恶,五味杂陈,心内纠缠。 觉莲浑身痕痒难耐,湿热裤底有蜜液缓缓灌出……手指轻沾私处,阿青尝鲜,那小尼姑也有个尼姑包——穴口呈秃圆,唇红肉软,湿哒哒,热乎乎,阿青探身去舔,舌热吐津,舔弄穴心肉口,一道透明黏液顺唇而出,拉出细丝,觉莲心头激颤,不由地就呻吟一声。 “我的妻……让我吃你……” 阿青伸手掰开她双腿,用舌拨开两朵贝片,花核一粒,软濡如小舌,他舌绕小舌,浓汁汩汩,泥泞不堪,浸湿衾被一滩。 觉莲动情难耐,不由地就抬臀摇摆,哼哼几声,阿青伸指探穴,浅滩轻搅,指尖勾绕,肉片翻起,唇碾穴口,进进出出,几经研磨——啊——觉莲挺腰吟哦,一股水液激呕,他低头轻吮,吃了个精光。 阿青抬起面庞,唇滟红而神情痴醉,赤目哑声:“觉莲,我的小和尚要你的小尼姑……” 这和尚也是个光头的,油滑柔腻,前端翘,红头菇,青筋露,在空中跃跃弹跳。 年轻美好的两具赤身交缠,阴阳相聚,勾魂摄魄,每一处都是美好,都是新鲜。 他轻轻撩起她的腿,盘在他腰际,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递唇而吻,那肉和尚的头也正顶她腹,火热如柱。 觉莲被阿青执手下移,握住那硕圆菇头,搁在她水帘肉缝处磨蹭,蹭出热汤来,汗水滚滚,他往前一挤,肉壁撑开,只吞半根,他便抽添起来。 “唔!疼!”觉莲指甲抓在阿青胳膊上,颠簸晃荡。 阿青也想轻缓些,可里头又热又紧,似有肉嘴儿吸搅肉头,箍得自己欲仙欲死,脊背发麻,不禁感叹这女物之美,有诗云—— 有钩有棱小鱼嘴,肉红如瓣轻吐水,能吸能缩润蠕行,游龙泉底魂俱碎。 他只能继续深钻挺送。 “啊啊!”觉莲激颤,穴心本是火辣地疼,疼劲儿过去了就发了麻,竟有种被那肉头菇抽拔带出的酥美,不觉挺腰送胯,咿咿呀呀如念爱经,胸波荡漾,嫩乳欲滴,鲜红可餐,阿青低头一口含住,卷舌吸吮舔弄。 抱她起身,拥于怀里,向上顶弄,手指卷曲,去寻前穴肉丸,轻柔慢捻,可谓是后有肉茎搅港,前有肉指探潭,后不得前不得,坐于他的肉柱上,轻摆摇晃…… 唔! 穴心儿一酸,激涌灌洒,阿青也加快力度,一重重快感如波袭来,蔓延百骨,混着血粘汁水,他呼吸一重,尽数喷射—— 觉莲,我的妻! 觉莲睁开眼睛,见自己仍坐于前堂诵经不已,似是做了一场瑰丽春梦。 抬头眼望佛祖低眉睨视,心中余波震荡,手指蔓向青袍深处,底下蒲团已湿,另一只手握木鱼槌往下捣,捣得不够,还要——再深,再深一点,揉圈,打磨,轻探,那槌头虽小,却很灵活,撑开肉瓣,掀搅肉壁——舒服啊舒服,是郎君的情意和缠绵! 她越抽拉插拔,心头越荡……佛祖啊佛祖,我正青春就被削了头发,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奴眠。光阴易过催人老,不堪辜负美少年! 灯灭烟散,觉莲激荡快慰,夹着那木鱼槌儿就挺动身子攀上高峰,如妖如孽,淫荡妩媚,她紧闭双目,忽听郎君伏耳轻唤—— “觉莲,我的妻!” **************************** 捉虫完毕 Day 4 公共场合的性事 【18:00,406公交车站,花家地到北凌公园,v领衫,红短裙,不要穿内裤。】 夏筠接到短信,放下手机思考两秒,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黑色v领蕾丝衫和一条红短裙。 出门前,犹豫片刻,夏筠伸手脱掉了里面的底裤。 18:00,下班高峰,406站台站满了人,乌乌压压,都低头看手机,只有一个穿短衫西裤的男人站在离人群远一点的位置,四顾张望。 男人身材匀称,相貌虽谈不上俊美,但也算讨喜,脸阔鼻直,墨眉黑睛,视线与夏筠一相撞,立刻调转开来。 夏筠低头看手机确认——【180cm左右,寸头,短袖白衫,黑色西裤,驼色皮鞋】 是他了。 夏筠默默打量后也收回目光。 406公车来了。 两个人的手机不约而同地响了,都别过头去戴蓝牙耳机—— “上车。”电话那头下达指令,是个变声器处理后的声音,辩不出男女。 夏筠把手机放进随手背包里,顺着人潮上车,男人也跟着上了车。 车厢拥挤,司机不耐烦,朝后面嚷:“哎都动一动啊!” 有座儿的自然不能动,那些找好位置的人也不愿舍弃自己的舒适区,只有新涌进来的乘客夹在中间,前拥后簇,一时找不到什么稳妥地方下脚伸胳膊,只得夹紧包儿,往前拱—— “哎呀挤什么挤啊!” 有人被踩了脚,夏筠弓腰的空间都没有,只得垂目低声:“对不起哦!” 车子轰隆启动了,夏筠差点被晃到,后面男人伸手扶了她一下,回头一看,是那个人。 “谢谢。” “客气。” 二人说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慌了,一个说:“哎呀我忘了!”,另一个说:“不好意思犯规了。” 耳机那头的人哼了一声:“下不为例。” 夏筠向后走,总算在车尾找到一处扶手落脚,男人也从后面跟上来,两边的人朝左右挪步,给两个人腾出点空间。 车子拐弯驶入交通饱和的主干路上,顿了两下,塞住了。 车里开了空调也混杂异味——人叠着人,脚并着脚,赤膊相撞,肉隔薄衫,呼吸口气,汗味儿香水味儿都在一起。 男女老少,低语和嬉笑,戴耳机听音乐或是低头玩游戏,漠然的脸交错,各怀心事。 “搂住她,贴紧她的屁股……” 声音缓缓从男人耳机里传入,男人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的人,从后伸手勾住夏筠的腰,夏筠神经一紧,隔着裙子都感到男人隆起的硬物,如一把武器顶住她——动不了,不敢挣,她耳机里的声音说:“抬一抬胳膊,让他摸你的胸。” 夏筠微微张开肘,男人的大掌就从后面游弋过来,她一阵颤栗,往车壁靠了靠,低头含胸,举起手提包遮挡胸前那只手。 他的手,应该是惯在电脑前打字的手,指甲修剪整齐,骨节微凸,青色脉管随着手指有力曲张可见缓动,v领低垂,窝沟深凹,男人的手掌托起两坨肉奶,指腹轻划入尖上的凸起圆币,夏筠低吟一声,又觉顶在臀缝的东西勃了三分。 “掀开她的裙子,摸她的阴唇。” 任务简单,但听在耳内,男人不由地艰难吞咽,车又开动了,人们重心一动,男人便趁势前拥——拥住夏筠的同时,手也伸到了她裙内。 她臀肤光滑冰凉,手心热燃,正握了个舒爽,夏筠略微紧张,绷紧臀肉,上身却倾在他怀中,转头看他一眼,男人下巴轮廓分明,刮得青光,双唇密合,垂目也迎她的目光,夏筠心轰轰激跳。 “亲她的耳朵和脖子。” 指哪儿去哪儿,他低了低头,一手握车梁扶手,掩住众人目光,凑唇而落,落到她头发、耳朵和脖子,她痒,拧了下身子,耳机传出声音:“摸他的阴茎。” 好尴尬啊! 这算是性骚扰吗?她垂着头,踌躇半天。 “听不懂?摸鸡巴听不听得懂?” 真羞辱。 夏筠虽然也是听过不少荤段子,可来真了,又有点怂,正伸手不知所措,身后男人轻抓她腕放在了他的裤中央——“抱歉。” 他伏在她另一只没带耳机的耳朵上轻吹,尽量不让自己出一点声音。 夏筠虽心有感激,但终归不好意思,手覆在他那物上也不敢真握,半虚不实,车子一动一顿,他忍不住抬臀去蹭,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喘,这声音一下子进到夏筠心里头,便觉腿心有热潮涌动,又如千万蚁军,噬咬前行。 他的手又回来了,顺着她裙底的肉片往里兜,手指灵活如蛟,长驱直入,一捏,就捏到了她最软的肉上,圆片若桃,花丸如粒,内中湿热润滑,指腹刺挑打旋,水液浇淋,她并腿去夹,夹住了他的手,肉口翕动,在他手心里吸纳,夏筠哼咛,不敢出大声,他便低头舔了下她的面颊,像安慰一个受惊的小兽,这举动,可不在命令里,她心下吃惊有余却觉手里握着的那物像活了一样,轻跳蠕动。 夏筠回头看男人,他目光近乎狂醉。 心撞胸腔。 夏筠不敢再看他了。 车子缓缓行驶,停了几站下去一些人,车厢稍有空隙,人皆散开,男人也不好再和夏筠靠得太近,只得从裙中抽回手,却发现手指早就挂满汤汁。 “下一站,下车。” 二人同时接到指令,内心不由地轻松很多,刚才的一番动作再隐秘也还是招来了坐在前面一位大姐的白眼。 车子停稳,他们便忙下了车,按照指示往前面的电影院走去。 “前台会有人把票交到你们手里,你们按照座位坐好。” 夏筠接到指示往前走,春风撩拨裙摆,她不得不往下抻,两条细伶伶的腿间相互摩擦,肉核里是湿漉漉的滑腻,男人也不太好,在后面也没个遮挡,只得停下来买一张报纸遮住下身跟过去。 幸好,电影院离车站不远,上了楼梯到大厅,果然有服务员递过来两张票:“观影愉快!” 夏筠不知道那服务员参与了多少,不敢回应,只低头往里面走,男人从后面缓步跟来。 情侣厅,最后一排。 二人找好座位坐好,半天耳机里的人没指示,男人侧头看夏筠,摆了个口型:“水?爆米花?” 夏筠摇头。 忽然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了。 因为太紧张,连电影名字都没看,现在再看,更不知所云。男人毫无兴趣,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坐在那里,余光扫向夏筠。 她很瘦,但胸臀的肉都很满,她没那么漂亮,细长眼睛小鼻子嘴儿,但白白净净小圆脸,倒挺乖巧安静,她有多大?动作虽生硬青涩,但未必没有经验,他把摸过她的手指放在舌尖舔了舔,在黑暗里细细回味。 “口她。” 声音忽然传出来,男人不由地一怔。 这个环境要比刚才安全多了,他一伸手,把中间的隔离扶手抬上去,似乎是依了自己的心意,立刻摸过去。 夏筠也早听见了指示,但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由他丛v领衫里伸进手去,又递唇一下下地吻她,她在黑暗里只盯着眼前屏幕不敢出声,更不敢接他的吻——毕竟,耳机里的人并没有明确告知他们可以接吻。 男人爬到她膝头,掀开她的裙子,把头都埋进去。 夏筠向后仰,觉得自己腿心儿一麻,四肢瘫软,不由地轻啊了一声,电影院人很少,前排的听不见后排的声音。 夏筠不由地浑身打颤,男人的舌头来回游滑,从上到下,再横扫又竖捻,穴口便吐出汩汩清液,激洒在男人口中,他用力一吮,夏筠忍不住又叫——唔! 魂儿都要被他吸了去! 这还不够,他还要用手指撩拨,入浅滩,搅沟水,舌掌却又一刻不停地舔咂肉片蛤珠,夏筠想,这男人舌功好。 这一项,给满分。 夏筠来不及多想,忍不住抬臀涌动上身,酸麻舒痒,她忽然想起他的硬东西来! 若那东西插进去,该是个什么滋味?填满充盈,不断地重捣轻拔……夏筠在黑暗里越想越觉快慰,身子一挺,伸手抓住男人的手,便闭上眼,张了嘴,没喊出来,卡在嗓子里,但身子腿儿却不停地抖啊抖。 男人抬起头来,光影照在他唇边一抹油亮,他舔了舔唇,凑到她耳边,喘息流动:“你真好吃。” 呸呸! 夏筠想踢他,但又不忍,想搂着他亲,更不敢,她耳机里还没发出命令呢。 待男人回座休息片刻,那人才说话了:“走吧,离开电影院。” 夏筠有点窘——裙子后面都湿了,用背包遮着走,走到外面才意识到,暮色已临,路灯乍亮,没人会看她的裙子了。 “往前走,走到第二个路口右转,进到新新公园。” 二人继续保持距离往前走,越临近公园越觉热闹,进到新新公园一看,果然热闹——有跳广场舞的,有练太极的,还有人绕圈跑步散步的…… “走到公园西侧,在运动器械场地后面的树林里,有一个长椅上,你们去那里坐着。” 他们依言前行,穿过在荡秋千的小朋友,又经过在单杠上压腿的大叔大婶,他们找到了树林暗处的条椅,虽不太显眼,但坐在长椅上仍然轻易赏尽公园场景。 “坐在他腿上抱他。” 夏筠听见了,便也顺从地起来去抱男人,男人低头,把脸埋在她的深v处,窝着胸口,伸舌轻舔——他做了额外动作! 夏筠低头看他,他抬脸扬唇,是在挑逗。 他是谁?做什么的?会不会是个坏人啊? 不会,这里是公共场合,夏筠宽慰自己,又忽然想,他和她又何尝不是彼此的公共资源呢? “吻他。” 夏筠看着他的唇,两片性感浑圆,散发魅力,情不自禁缓缓靠近,蜻蜓刚一点水,男人便一把扣住了她的头,吻住了她的唇。 “嗯……”二人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越吻越激缠,男女交勾双手,抚摸、揉捏、唇舌相勾,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又顺着脖颈摸她的锁骨、前胸、顺v领下移,摸到她的乳圆硬头,轻夹一点,夏筠腹下又觉热涌。 “椅子下面贴着一枚避孕套,你给他戴上。” 夏筠差点笑场,想说话,又憋回去,谁让参与此活动的双方是不许有语言交流的呢!夏筠默默收起吐槽,去摸椅子下的东西。 只有一枚,他和她对视一望,都笑了。 “坐上去,自己动……” 她不必等这一句,小手已经在男人胸膛摩挲,再解开他裤子的拉锁,男人助她寻到宝物,稳稳当当交由她手里套弄,直直的一根圆头粗长,她顺头撸好套子,再劈开一点腿,慢慢地沉坐下去。 有口温吞,不疾不徐,入了头茎,轻摇慢晃,男人抬臀,挤压入缝,膣腔吸缩有度,蠕蠕前行,又觉温肉湿润,包裹吞纳,才进半根,已销了魂。 夏筠拉住裙子不让旁人看见裙下好戏,边缓坐边享受那物入笼的寸寸挑弄拨动,忽左忽右,再猛地一入,一杆入洞,她同他,紧密相连,无缝对接。 “肏她。” 男人得了命令,若箭离弦,向上不住顶弄,她亦在癫狂里夹紧旋落。远处广场舞响起口水歌的呼喊,还有人们跑动叫喊的声音……似乎都在助兴,是当着全世界做爱。 也许有人已经发现了他们,并狠狠地骂一句,没公德!一对儿狗男女! 但他们不在乎了,这时候想在乎也无力了,他们得要对方,在彼此的身体里狠狠索取一番。 龟首旋挖,茎身捣磨,肉壁伸延紧裹,肉芯儿深处泼出一波波浪水来,挥洒出来,泥泞浸湿一片。 这一晚上都处在亢奋里,男人女人就很快进入美境,越摩擦越生热,那水渍越多,那物头也越酥麻——啊! 二人没法叫,却还是哼出了声。 高潮来得快但却异常激烈,二人抱在一起久久分不开。 直到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时间到了,这次活动结束,请立即各自离开。” 夏筠缓了缓,从男人身上翻下来,坐回椅子平整衣服,男人则把套子捆扎,掏出一张报纸卷好,提上裤子,起身去扔掉垃圾。 回来,二人目光短暂交接,停顿,再停顿。 暗夜流光里似有默契早已达成,夏筠从包中掏出手机,犹豫片刻,挂断通话。 那边男人也挂了电话。 夏筠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 “许家林,你呢?” “我叫夏筠。” “你……”二人同时说话,噗地又笑了。 许家林说:“我们好像违规了……” “嗯,我知道。” “但我想知道你是谁,我想跟你继续联系……”许家林说得急,又不好意思了,笑了:“你别误会,我是真的想找个对象。” 夏筠点头:“我也是。” 许家林上前搂住她肩膀,问出早就想问的话:“你别多想……我只是想问,你怎么会想参加这个相亲活动?你一个女孩子不害怕吗?” 夏筠笑:“你可能不知道,这家相亲机构其实是根据我们的个人情况和审美测试帮我们进行数据筛选,所以他们安排的相亲对象,至少是安全的,在外形上也是匹配的。而且他们也都选在公共场合下,确保双方安全才安排见面和做爱,所以我不怕。 还有,你不觉得我们现在人相亲都太功利了吗?男女间难道不该先有性吸引力吗?所以,当我们的打扮衣着不再透露我们的职业,我们的接触不许我们有任何语言交流,不谈家庭和思想,这时候,我们就只能凭本能肉体去识别对方……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做过一次方可知道。” 许家林虽知规则,但还是免不了心里发酸:“你都和多少人……我的意思是说……和多少人有过肉体识别?” 夏筠想了想说:“不多的,加上你才三个,这个也根据个人意愿的,如果近期不想匹配,可以要求他们往后排……而且,并不是每个都像这次这样好……” 说到这里,她脸有点热,确实好,人生头一次体会高潮,简直美妙极了。 许家林连忙也招供:“我也不多,两个,而且我现在就只想着你了……”说完,在她脸上亲了口。 夏筠挺不好意思的,但也没推他:“可你技术不赖。” “被你激发出了很多灵感,你不信算了。” ”哈哈,我信!但是,这个活动面对所有人,如果你要想再约同一个人,就必须等到匹配五次以后,自己才有自主选择一次的机会,还要看对方是否选择自己,如果没选也不行…… 不过,现在我们都违规了,他们可能就会取消我们的会员资格了。” “难道你还要相满五次?!”许家林有点急。 夏筠调皮眨眼:“你不去,我就不去。” “我当然不去了!我就要你!” 许家林搂着夏筠往公园门外走,二人紧贴相拥,嬉笑欢谈,就像热恋中如胶似漆的一对情侣,逐渐消失在热闹的人海里。 **************************** 捉虫完毕 Day 5 狭窄地方的性事 九娣没怀上,这个月的粮票只能折半。 月经来了又走,九娣洗好自己,赶紧到交配场领编号。 去交配场必经农场,看见几个男人远远劳作的身影,阳光底下金色的上身裸肌,起伏有致,底下都穿一色的土蓝咔叽布裤,裤腰都挂一只能锁住下体的性器锁。 他们似乎也看到了她,都停了活儿朝这边望。 隔得太远,看不清面貌,只能看见一个娇小女子,裹一身红锦布,迅速消失在田野尽头。 瓜娲国的平民男女只有交配制度,没有婚姻家庭,禁止恋爱和性自由。 男人白日劳作,不许自我亵渎和搞基,只有上厕所的时候可以到管理员处解锁,其余任何时候都必须挂配性器锁。 女人呢,主要任务是交配—— 未成年的女童穿粉色衣裤,在女校里保养阴部,练习交配姿势以受孕,学习母婴课以备受孕后哺育婴儿。 穿大红锦布的便是从女校顺利毕业可进交配场做任务的女人,白日休息清洗,晚上到交配场报到,每个月体检,若非怀孕,便继续领编号做任务,但惩罚就是领不全当月的粮票。 剩下年老或难以再生育的男女,就去做管理员,或者去幼儿场和男女校,负责看护幼儿和教导学生 九娣是今年夏天才从女校毕业,在交配场做了三个月的任务也没怀上,她还年轻,一天要吃三顿饭,饥饿让她渴望交配。 交配场在农场东边三百米,方便男人下了工就去交配。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条件是:一必须是成年男工,二是必须要有交配券。 凭票和券生存是瓜娲国的另一个制度,根据劳作产值,男人可兑换自需的粮票、房票、车票以及交配券,刚从男校出来的年轻人主要攒粮票和房车票,三十多岁的男人,有点经济基础,身体也够成熟,便大多兑换交配券。 交配场设有十几个交配房,每一个交配房设有十几个交配房,每一个交配房内又设置十几个房箱,女人进到箱子里只需露出生殖器提供交配即可,上半身和脸都隐藏在箱内,男人不必看也不许看——是瓜娲国的特色传统理念—— 女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魔鬼诱惑下半身用来交配,天使用其上半身来拯救——一半堕落交配,一半喂养新生。 九娣来得早,好位置还有几个,管理员便安排她去靠近必经通道的一个房箱。 九娣把自己的编号挂在门板上,就从后面进到房箱里。 交配房是个半截小木箱,上半身躲在狭窄一室内,下半身就从木箱下的环形通道伸到外面去。 九娣退了红袍,全身赤裸,平躺进去,腰卡在通道环口,管理员会在木箱外掰开她的腿,正臀展阴,把她两只脚踝吊扣在木板的两圈皮带上,再放下布帘遮住缝隙。这样,九娣的交配就准备就绪了,默默地等农场下工的喇叭声。 喇叭一般播金曲萨克斯《回家》,是劳作人们最爱的音乐。 陆陆续续有男人进来了,九娣听到他们大嗓门的说笑,似乎都堵在门口排队递交配券、解腰间的器锁。 先来先选,进来的脚步声是大皮鞋踩在木板上吱呀吱呀声,他在前面木板墙上走了一圈,看女人露出的牝户花蒂,哪个更称心意,偶尔停下来伸出食指摸探,或半蹲木箱跟前凑到鲜肉阴户前舔一舔,咬一口—— “嗯……这个水嫩点!” 选好了,他便脱裤子,掏出自己的肉物,用手撸直,轻拍女人两瓣肉唇,蹭几下便插进去,前后送腰耸臀,一下下,结结实实地撞到木箱上,里面的女人呼吸加重,开始哼哼唧唧地叫。 九娣就在旁边,隔着木板听,辨认那女人是不是同班,没敢出声,只能继续等人来。 又有几声脚步,这一下进来很多人,走来走去,在那些挂满阴户的木箱间犹豫,九娣不可避免地就开始紧张。 一旦没人选她?一旦她不够水? 九娣立刻从红袍的口袋里拿出女校指定教材——《女性自抚指南》。 主要是图片,教授女子如何抚胸和阴蒂,目的是为了让女性在交配时产生更多爱液。 九娣在校一贯不很出色,老师都觉得她有性冷淡,所以她到交配场更是总紧张。 正温故知新,忽然,有人摸九娣了,粗粝手指刮磨前蒂唇片,她心跳加快,不由地放下书,盯着下面布帘看。 那人没走,继续摸她,指腹绕肉圆,指尖挑刺花心,不经意,大拇指上因劳作留下的厚茧刮蹭到她两边肉贝,九娣不由地抽腹,腿也条件反射性地缩了一下。 那人继续绕动手指,轻刮一下,重勾一下,由上唇圆肉蒂到臀片夹压的小菊,从浅滩到缓缓探入,指屈一挠,按压肉心,他不疾不徐,颇有一番技巧,耐心撩拨着九娣。 九娣只觉腹下穴心一热,热液涌出,她情不自禁地轻呼出声。 太兴奋! 九娣毕业三个月头一回尝到这滋味,那人似乎还没完,蹲下来,伸出舌头就舔,舌尖在花心肉粒上轻颤,九娣扭曲腰肢,咬住下唇,呜呜发声,那人再重重一啮,她惊魂乍起! 抬起半个身子,书都掉下去,她娇吟嘤嘤:“唔……先生……轻点……” 那人似乎一怔,九娣连忙掩嘴,深知自己犯了错——交配房内不许男女交谈! “嗯……好啊……小妹妹。”他好像在笑,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只隔一层木板,却感受到彼此的热息。 九娣热了脸颊,又躺好,恢复沉默。 男人没有离开,好像来了更大的兴趣,啃咬轻吮,下巴有胡渣刮蹭嫩肉,吸食咂咂有声,九娣难耐奇痒,腰腹乱颤,只觉一波波热浪喷涌,又不好叫出声,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背忍着。 男人不罢休,终于脱了裤子,拎出滚烫的长肉物来,硬邦邦地摔打她穴门,粗棱龟首又在热泉肉口研磨,一圈圈,磨得汤汁直流,就是不进去,急得九娣只扭小臀,心里不禁骂——这先生可真坏!不好好做交配任务却总要这样玩弄自己! “想要?”他哑声更低,低到只有九娣听得见,旁人都浸在啪啪和嗯哼呻吟里而无法分心举报。 九娣看不见外面情况,也不敢再出声,生怕旁边女人听见,只得勾了勾脚趾,两下,表示对呀对呀! 男人很聪明,看见了,伸出两手就握住她的脚丫,却被他啃到嘴里了! 这种交配,九娣没经历过! 交配任务里的男人大多来了就是插穴,没头没尾,一下下打桩,射了就撤,再换下一个。 没有一个像这位,挑逗——勾引——撩拨,不不!他是在耍她罢! 九娣又气又痒,忍不住抬起上半身,把手从帘里伸出去,瞎子摸象——一摸就摸到他那肉头,他一惊,低头看,女孩子瘦弱白纤的手指正拽着他那东西往自己里面搁,搁不进,凑臀片,他低声一笑,便微微借力,一挺,那东西哧溜进去一个头。 九娣半起身子绕摆腰肢,夹捏肉头旋弄,这一弄,自己的水汁更涌得猛,热辣辣地浇在他肉头眼里。 他嘶一声,忍不住就往里顶,这下,九娣才发现这先生的东西茎长粗身,一入到底,她禁不住夹紧双腿,不适应。 “嗯……嗯……放松……”他不急着耸动,只托住她的臀,一手伸到她前穴的肉蕾上,轻磨揉捏,见她逐渐放松,才缓缓前行,膣道紧致温润,一蠕行一紧缩,如小口一寸寸吞掉他的肉身……脊骨发麻,浑身酥软,逐渐加深力道。 九娣更是欲死欲仙了,一直以来,她只把交配当成一项挣粮票的方式,没想到,这交配,竟有此等销魂作用! 怪不得,宿舍里的女人们偶尔谈及交配体验,脸上总有一副高深莫测状,更有传说,有女人还爱上了一个跟她交媾的男人。 爱是什么? 是上瘾,是诱惑,是要了还想要! 九娣挺动腰肢,配合那男人的进出撞击,一下下,肉物摩擦,聚热凝水,在穴内钻拱磨撞,带出一阵阵激爽和酸麻,百骨酥软,穴心如开闸巨洪,轰啦啦地往外狂奔。 啊! 两双脚趾在空中伸直,九娣高潮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她攀上峰顶还是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直视木板箱内的黑暗,错过各种男女呻吟,却只听见他说——“宝贝,我来了!” 激烈抽插,数百次,狂风暴雨般,喷射,浇灌,男人之物在体内猛跳,热浆一注混着她的爱液,她夹紧双腿,不让那些精华损失一点,不禁想到,若真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他知道吗? 他知道我是谁吗? 最终,男人还是抽出长物,九娣刚要灰心失望,他却没走,而是继续留在她阴户旁,用手指擦拭外口,靠得近,极近极近,贴在木箱上,斗胆传暗语:“9595号,明天六点还在这里等我。” 他声音缥缈不定,她在箱子里听得却真真切切,即使真是幻觉那又怎样? 九娣勾了勾脚趾——她等。 男人走了,九娣也不想再同旁人交配了,便按了呼叫管理员,解开脚锁,提前下工。 九娣不懂自己,交配时间明明到十点才结束,她干嘛要自毁粮票! 第二晚,她如约还是在那个位置,生怕上了锁,那男人不来了,或者来晚了,被别人先抢了去。 躺了半天,有人进来,她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儿。 很快有人摸她了,九娣在暗处紧绷全身,仔细体会,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手法,拨动几番,那人才发出低沉一声—— 嗯…… 是他! 她兴奋地脚趾勾了勾。 他握住她的小脚,轻轻一吻,爱怜温柔。 这次,他仍然如上次一样,抚摸逗弄,再耐心地蹲在地上一遍遍舔咬她的穴心,最后再解裤入港。 左一下,右一下,时急时缓,捣捣杵杵,于花径内采蜜勾,又于浅肠处绕圆癫狂,九浅一深,游龙搅洞,他那粗硬之物,每每深入重皮叠肉,九娣都觉下腹充盈饱满,直挠进肉心央的痒处,时时有心神荡漾,魂魄破碎之感。 越来越适应他,适应他的节奏和频率,他亦如此,知她哪里要重要轻,什么时候要轻要缓。 啊! 两个人同时攀到最高峰,水喷潮涌,溅到地上去,一滩浸湿水印。 他和她的手就在帘下交叠,九娣感到手里多了张纸条,她慌忙收手,在木箱里小心打开看——明晚午夜十二点,在这等我。 九娣心跳激烈,明明知道男女私会在瓜娲国是违法的行为,但这纸条的字却像一道魔咒,每时每刻地诱惑她。 不以交配为目的性交都是耍流氓! 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性交都是无耻! 当初入女校,几条国家禁令就刻在耻辱柱上,那里经常吊死女同性恋者,以及公开处罚手淫的女孩子。 “女孩子们,你们是这个国家的希望和财富,是推动国家人口兴盛的一代……交配,孕育!只有交配和孕育,你们才有价值,你们才为瓜娲国的复兴做出了贡献!……记住,这个国家不允许任何一个腐坏分子的存在,不允许一个泛滥自由主义分子存在!不许你们糟蹋身体,不许你们观看色情刊物聚众淫乱……” 这是国家根本,也是进学校的第一堂课——法律法规。 九娣辗转反侧,越想批判这个犯法者的大胆妄为,越觉得他嘶哑暗沉的声音似乎更有力。 她一跃而起,只觉脑门气血上涌,不管了,起身套上袍子,偷溜出宿舍,再翻过铁门,往交配场狂奔。 风呼呼地扫过耳边,她也不顾一切,哪怕明知前方就是深渊。 跑得太急了,奔到后门一头就撞进去,黑灯瞎火,狭小木箱里也见不着一个人影,刚要退出来,后面一个身影堵住她,她刚要叫,他按住她的嘴:“嘘,9595,是我。” 九娣喜出望外,伸手就捧住他的脖子,这人长得又高又壮,他从怀里拿出一只小手电,打开一束弱光:“让我看看你……” 二人在一点点的光里努力睁眼辨识对方,黑睛逐渐习惯光亮,视线相对,忍俊不禁。 先生长了一副男子汉模样,常年劳作,粗糙黝黑的皮肤,上了点年纪,胡茬满腮,但头发却不乱,身上干净有香皂味儿,背心长裤,整洁不失优雅,笑起来极富魅力:“你果然是个小妹妹,挺好看的!” 九娣仰着头接受赞美,一手攀在他肩膀上,一手往地下掏:“你的性器锁呢?怎么没了?” “我自己撬开的,你别告诉别人……”他伸手箍紧她的腰,享着她的摸索。 狭小木箱里,容不下二人再多动作,交叠挤在木板上离得近,面颊相对,热息喷薄,一凑头,她的唇就贴在他脸上:“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喜欢你,大叔。” 男人笑了,把舌头伸进她耳朵里:“喜欢我肏你?” 九娣不说,掐捏他硬物。 “我也喜欢肏你……软软嫩嫩的。”他吻落下来,湿热地贴着她的脖子往下顺:“好吃的小东西……” “……唔,我还没亲过女人……原来这么香……”他略有些激动,身子魁梧,带着木板也在抖,“好软,你身上更软……”他大手伸到她红锦布里,掏摸她的胸,九娣也头一回尝着被男人摸胸的滋味,粗糙指肚磨蹭奶头儿,丝丝痒痒,逗弄撩拨浑身情欲涨涌……她忍不住哼一声,也去寻他的肌肤,他一抬头,便张口含住了她的唇,满足地在嘴里啃咬细磨—— 嗯……好大的胸。 手电光芒熄灭,黑暗里,咂咂亲吻,窸窣抚摸……他们二人像最饥渴的男女,拼命舔舐啃咬彼此的肉身,魔鬼的欲望之火熊熊灼灼,九娣浑身如燃,罪孽又欢愉的战栗中只觉腿心有汩汩爱液涌出——唔,谁说她是性冷淡!她从来都不是! “我叫多明克。” “我叫九娣。” “九娣……我以后只和你交配好不好?” “好……我也想,只同你,多明克。” “我要每天来交配场肏你,只肏你一个……让你没时间再同别的男人交配,我要每次都肏得你舒服,让你忘不了我,让你只想同我生孩子,生一个我自己的孩子……” “多明克,我爱你。” “我也爱你,九娣!” 木箱轻轻晃动,熄灯停业的交配场里,有一个木箱里正演练交配,然而却不为交配目的的”交配”。 从后面,多明克提起九娣的一条腿挺进刺入,来回摆动间,动不开,然而在压抑憋闷的空间,他们更觉那肉磨肉的刺激欢愉,从前面,他要边吻她边狠狠地入,摆不开一个九浅一深,便摆一个九入九深,啃她乳,吃她颈,一寸寸皮肤的贪。 “九娣,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违法交配。” “傻瓜,我们在做爱。” 九娣被多明克按在木箱板上,粗野却不失温柔地狂吃。 逃不掉躲不了,九娣只能把自己全都交由他,激吻抽添,她背顶木板,耸臀配合,闭上眼,全身心地接纳多明克带着爱的进攻,新一波的潮涌朝她奔来,直至没过她头顶。 ****************************************** 捉虫完毕 Day 6 想在什么天气做爱 牛家村上工屯新分来了个知青,是个挺漂亮的女学生。 从外城来的,人长得媚气,白玉净的脸,吊凤眼儿,编了个长到腰的麻花辫儿,个子也娇瘦,她又有点小聪明——在粗布格子衫上头开一粒扣,大喇喇露出白肌锁骨,又在肥阔没形的咔叽裤脚上掐挽一束,在军绿袜子上头就能看见她一截白皙脚踝。 有人说她原先在城里是个“破鞋”,到处睡,行为本来就不检点。 所以,生产大队几个女干事决定拔掉阶级斗争的毒草,就安排她去做大妇女的活儿——割稻子,拉滚子,挖沟,后来又让她去堆粪池。 在村东头垒的砖池,家畜的粪便都积在里头,日积月累发酵,远远闻着一股恶臭,正值酷暑,蒸腾一洼沼气。组长牛二领着人铲土填池,整个粪池都吸了土,混成浆泞。 牛二是村里有模有样的力气汉,可惜富农出身,爹死得早,家里还有个半残老母,兄弟下在别处改造,他则天天赶个驴车负责拉粪,一身的臭,谁见了都躲老远,所以三十多岁了,也没说上媳妇儿。 大中午头,他赶着驴车老远就看见那女的被几个男学生围着逗,有个胆子大点儿的还上去拽她衣服,她笑着拎了铲粪的铁锨就要打。 牛二吼了一声,几个人才罢了。 牛二走过去瞧那女学生,她头发乱了,衣服领子都扯到肩膀上,露出白花花的皮肤,晒红的脸蛋上看不出悲喜,她抬起头看他,黑眼睛直辣辣,里头还剩了点戏谑的放荡。 牛二震了震,眼睛自然垂落,看见半盒饼干掉在粪池边儿上,有个男学生嘻嘻笑着:“我揭发,辛小翠私藏社会主义饼干!” “啧啧!得了,都去干活!”牛二摆手,把人哄开,也没管那女学生,组织人抬粪往地垄沟去。 日头落西的时候,牛二往天上看——太阳每一刻的样子都不太一样,他撇开铁锨说:“那啥,下工吧。” 青年们得了令,一窝蜂全往食堂奔,生怕落下抢不上饭。 牛二回头看那女学生还拎着锄头在一旁捣粪球,走过去问:“中午没吃上,晚上也不吃了?” 辛小翠拉起袖子,露出两条白玉脂的手臂,手背抹额角,怎么晒都不黑的脸,只有两团粉嘟嘟的颊色,黑眼睛眨了两下:“反正都抢不上,饿死算了。” 牛二笑了,知她死不了,肯定还有藏食,但不便戳破,只扔了话:“来我家喝碗疙瘩汤吧。” 说完,他转身往村东头走,也不管辛小翠跟不跟来。 辛小翠撇嘴,心想这人看起来老实,心里头还挺多花花肠,但两脚也没听使唤地跟上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隔得挺远,一个没回头,一个也不出声。 经过东河塘,牛二脱了背心和鞋就往河里钻,在水塘里翻了几个滚儿,游甩水花哗哗直响,辛小翠站在地坡上看,阳光铺洒在河里泛起金光点点,那人就映得黑黢黢,像一条泼腾的大鱼,跃于水天之间,云带染紫,与绿水相接,光一点点沉下去,暮色渐浓,他背脊的肩胛骨便如两耸峭拔的黑山。 牛二湿漉漉地从水里钻出来,拖着步子继续往前走,她顿了顿,又跟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辛小翠怀疑自己是不是他捡的一条流浪狗,还没给吃的,就拿一块肥肉吊着,她嗅着味儿乖乖跟着……又或者是,他在钓一条鱼,缓缓拉钩,而她又心甘情愿。 院里没掌灯,牛二的母亲坐在那听话匣子,腿脚不好使,见来了个女学生,急忙要起身去迎,被辛小翠按下了,大娘就直夸辛小翠长得俊,又懂事。 辛小翠跟老太太在院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灶房里头,牛二就烧好了一大锅疙瘩汤。 玉米面疙瘩块淋在水里,放几根青菜,点了几滴油,就着萝卜咸菜和蒜瓣吃。 “这天好几天不下雨,地里干啊,那个玉米苗也不知道都被学生们拔坏了多少啊!”三个人围桌吃饭,老太太絮絮叨叨,牛二只低头呼噜噜一碗接一碗,像头野牛似的。 辛小翠嫌烫,搁在嘴口边儿小心吹着。 牛二看她那娇样儿又笑:“上回你们那改善伙食做疙瘩汤,你肯定又没抢上,人家都提前准备两个碗,先凉一碗,再盛一碗。” “谁有他们那些鬼心眼子!” “你不嫌乎,就先吃我这碗。”牛二把自己那碗推过来,辛小翠看他一眼,他瞅着她笑,心里想这女人怎么长的——脸那么白,头发那么黑,眼睫毛那么长…… 辛小翠心想,这村里的男人怎么这么骚,又骚又臭又粗鲁! 她横了心,端过那碗,学着他喝汤的架势,顺着碗边舔扫一圈,挑眉看他,他忙掉了眼睛,红着脖子低头倒烟袋锅子。 吃过饭,收拾妥当,辛小翠要回去,牛二就送她,两个照样一前一后隔着距离走,路上都黑着,靠月色辨路,影影绰绰,辛小翠就觉得背后的汗往下淌,黏在衫子上,草丛里的蛐蛐儿拼了命叫,远处大喇叭播着无产阶级革命的高涨宣传……辛小翠心神惶惶,想自己怎么就和这种人混到一块儿去了! 她停了脚步,想往另一个方向去,走了没几步,听见一阵吹曲声,正纳闷,回头看,牛二正靠在树上,手里捏着两片叶子衔在嘴里吹,声音就从那里发出。 像梁祝的调子。 辛小翠僵了僵,又往回走,走到他跟前去听,听了半晌,他气破了,嘴唇扁了,笑:“你一盯着我,我就慌了。” 辛小翠问:“你从哪儿学的?” “自己听话匣子学的。” 辛小翠笑笑没说话,掉头走:“你甭送了,我回去了。” 说不送就不送,牛二立在原地没再跟过来,辛小翠却急得跑起来,生怕甩不掉他似的。 接下来几天,仍然旱,大太阳挂得老高,人晒得都蔫了,于是,辛小翠中暑了。 她躺在破壁脏旧的小屋炕上,昏昏沉沉望着窗外,闭上眼,眼泪就往上涌。 “咋啦,想家了?” 辛小翠一惊,从床上爬起来,起得太猛眼前发黑,一只大掌扶住她赤膊,皮肤碰皮肤,辛小翠弹跳起来挣开,恼羞成怒,伸脚去踢牛二,踢得也不狠,挠痒痒似的,蹭在他挽起脚裤的小腿上。他毛多,刷在她脚背上,她立刻收回脚,表情尴尬,索性笑了:“你别动手动脚的!” 明明动脚的是她。 牛二低头看她的脚,白圆小脚趾,瘦长微翘,心想,这女人怎么长的,这脚也怪好看的,捏在手里大概也软软嫩嫩。 辛小翠出溜下炕,拿肩膀撞他胳膊,错开,站在窗户底下,挺着胸脯梳头,长长乌发垂泻至腰,交叉成辫,在她两只灵巧的手里捏成一束。牛二看得发了会儿愣,刚要低头往外走,她说:“回来!” 牛二听话地回来了。 辛小翠转头看他:“我想买东西,你带我进城好不好?” 牛二低着眼睛,没说话。 “就一天,我晚上跟你再回来。” 牛二又没吭声。 “到底行不行?” “你等着。”牛二掀了门帘出去。 辛小翠快气死了,心想这天下怎么会有反应这么慢的笨牛? 结果,第二天,牛二就弄来了一辆自行车,说是去批点饲料,就偷摸带着辛小翠进城了。 好久没回城,辛小翠自渐形秽,总觉得街上的姑娘都比自己漂亮时髦,她就跟个村姑无异,心里头又急又气的,更嫌旁边的男伴实在土,便打发他在火车站桥头等她,自己则去城里亲戚家讨钱去买东西。 牛二进城次数不多,哪儿都不认识,也没个兴趣逛,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饿了就把兜里的窝窝头拿出来啃了,一等就等到傍晚。 也正这时,雷声轰隆隆在天边卷卷而袭,狂风大作,乌压压的黑云就爬上头顶了。 牛二有点急了,担心辛小翠走丢了或者被人拐了,惴惴不安,汗都滚下来,湿了背心,如临大难,险些崩溃。直到看见打远处的辛小翠往这边跑,心下才稳了,再定睛一看,她换了装,穿水绿裙桃粉衫子,肩上还挎着帆布包。 挺恨挺焦躁的,牛二想训辛小翠,但她却更急:“走,走,上来雨了!” 牛二便没细问,由她跳上车,他就没命地往回赶。 车行半途,大豆雨点开始纷纷掉落,纵使他再奋力奔骑,两个人还是淋湿了,辛小翠拿包顶着脑袋叫:“哇哇,我的新衣服都湿了!不行找个地方避避吧!” 牛二还生气呢,才不管她,使劲儿把车子往水沟里骑,溅得她的衣裙全沾了污泥。 她挥手锤他后背:“你故意的你故意的!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她也气,气得浑身发抖,在车上扭来扭去,雨摔打地面,哗哗地弹起烟雾,遮了前路视线,牛二抹了把脸,还是睁不开眼睛,只觉那车子一歪,车头就往旁边的草丛里栽。 辛小翠冷不防地摔下去,牛二伸手拉她,自己重心也不稳,便跟着一起飞出去,草丛底下是条长沟,双双抱着就滚到沟里去了。 雷声呼啦一声撕扯开云面,雨水如倾盆灌浇,狂泻千里,也不管底下是人是物,是土是泥,搅和在一起,混沌一片,再也分不清男和女。 两个人成了稀汤的泥人,滚在雨水沟里,一个压着另一个,辛小翠举手就打,打那人的肩膀和磕破出血的脸,打他的头和后背,发疯了似地叫,叫啊叫—— “你是什么玩意儿!你要强奸我吗!你敢吗?” 牛二也不还手,由了她闹,垂着眼睛看她,看她被黄泥浆玷污的脸和头发,看她气急败坏地扭曲鼻子眼……他浑身也在颤抖,黑瞳灼亮,鼻孔翕张,呼哧气喘,凶狠和爱怜交替地出现在脸上。 辛小翠想挣脱,挣脱不了,他的双手就铁箍在她身上,嘴巴啄下来,强寻她的唇,她扭头躲,他也要去追——她的嘴,有蜜甜也有辣子辣,可他就要吃,要啃,要咬! 死命压住她的唇,一手扳住她的脸,一手伸手去摸她的奶,圆物握手,又急着捏她的胯心儿,捏得她生疼,疼里还有种极致的刺激,她唔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任雨水和狂吻淹没自己。 他的舌,生硬艰涩,却有力蛮横,撞到她牙齿,抵住她上颚,用力吸她的舌,麻酥酥,他啃咬她唇,咬出腥歪歪的血来,再去啃她的下巴和脖子,蛮暴有力,就像一头野牛,一个劲儿地顶她的身子,想要狠狠地撞进栏内去! 热气直冲脑中,辛小翠被雨水打得无法呼吸,昏昏昭昭,想推也变成了拥,想踹也变成了勾,她松了手,捧着他的脖子,激烈地回吻——也同他一样啃咬、吸吮,辗转。 牛二立刻感受到她的回应,似是得了鼓励,动作便更疯狂起来,下身迅速膨胀,伸手去解裤腰,没料,底下那女人趁势一滚,压将上来,双腿夹紧,伸手去掏他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伏身抵住他的额头,雨水哗啦啦倾泻,二人如共淋天裕,他艰难仰头嘶吼:“啊!” 她捏啊,揉啊,掐啊拧啊,那东西越胀越直,越直越红热,青筋暴起龟首,圆圆的肉眼儿在雨里头,在她手里洗刷一遍遍,她低头去叼,一口咬住红肉一柱,顺着头往下吞,吞到根儿了,还能再进几分—— 唔,她的嘴,有蜜有辣还有深渊! 牛二犹如入了雨中洞,水之泉心,内中小舌舔绕肉棱肉冠,一圈圈,再费力一吸,他瞬间魂碎,险些喷射在她嘴里! 辛小翠吐出那物,又跨开两腿,她水绿的裙子早就成了泥布,底下的内裤也早脱了,手扶了那物就往自己的腿间挤,挤开个缝隙,她开始哼吟,逐渐拔高嗓子,在旷野里,在大雨里,任她大喊大叫。 肉口如小嘴儿,也是缓缓地吞,吞到根儿,肉物劈开一条路来,左右上下地颠,牛二只觉浑身滚热,雨水也丝毫降不了温,眼前一头头发黑,不知这算不算强奸。 可是,到底是谁奸了谁? 辛小翠骑在他身上,如征服一头野牛,而她则是个女勇士,交握他手,一下下蠕动,摇臀,摆腰,再回旋,坠落,缩纳夹捏,牛二抬起半个身子,半醉半痴,握着她的两颗奶子,嗯呀哼哼。 那两颗奶,早被薄衫浸印凸出两粒红乳豆,牛二就隔着衣服去咬。 “嗯……嗯……轻点……”她伸手去抚他两卵,伸舌舔他耳朵:“来吧来吧……干我吧,强奸我吧。” 牛二倾身往下压,抱住她,放倒她,劈开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再去捏她的两只脚,腰臀挺动,一下下,进攻——顶弄——在大雨里激撞,耳边轰轰咆哮着雷声、雨声、水声……也有她汩汩流出的水。 肉物相撞,若云朵相遇,阴阳擦碰,噼里啪啦,曲折惊魂的闪电,劈开万物,云雨贪欢,雨物降临,是男人在女人体内钻磨挤出的滚滚爱液,浇灌,喂养,肉吸肉,肉缠肉,肉也分不开肉,搅拧,抽添……如这自然中的自然,有云即有雨,闪电过后必听雷,雨来雨急——这是庄稼人盼了许久的恩赐! 辛小翠蹬开腿,撑直脚丫,腰腹打挺,浑身一抽抽颤,一股股吸,吸得牛二也疾风暴雨地一阵急速狂扫狂抽—— 轰轰轰!滚雷响彻大地,他们的呐喊是无数呐喊中的一声,掩在雷声里又消失殆尽。 …… 雨停了,夜来了,草丛里,泥沟里,蛐蛐又唱歌,仰望星空的出浴新人儿也在低声细语。 “看,这是我给你买的口琴……” “口琴……” “比你吹树叶好吧?” “也是啊。” “傻,试试有没有进水,怕是放在包最里层也没用……” “你去城里就为了给我买这个?” “还有衣服啊,不过也都完了!” “啊!” “别说了,你快试试……” 琴声虚弱曲折,音调不太准,但还是依稀听出,是一首longlongago。 ******************************************* 捉虫完毕 声明,作者对天气不挑,不挑! Day 7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进行电话xing交 (phone sex) 『亲爱的』 “喂?” 『我想亲你,亲你的嘴唇,吻你的胸,舔你的乳头还有你的……』 周琳琅握着电话,手心冒汗,心在胸腔里横竖蹦跳。 这是她第二次打这个热线了,仍然找同一个服务生来听。 声音沉稳温柔,发每个音节,在唇边咬着,像咬她耳珠,轻舐喃喃—— 『阴——唇——』 周琳琅轻咬住下唇,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缓缓低声:“你要怎么舔?” 『顺着你肉褶纹路,从上到下,拨开两贝肉红薄片,伸舌轻刮缝中花心儿,舌尖在你阴蒂的肉头上打圆,轻压……再轻轻咬你,又嫩又软的肉……嗯,我要吃你的小穴……啊……你流了好多水啊……你感觉到了吗?感觉我在吃你了吗?你在摸自己吗?』 周琳琅把手伸到睡裙下的两腿间,指尖湿润,轻轻哼咛:“嗯。” 『告诉我,你湿了吗?』 周琳琅没吭声。 他似乎又凑近了一些,气流暗涌,在电话里拨拂——『嗯?』 周琳琅手指在自己穴口绕圈,挑起粘稠蜜汁,屈起手掌,模仿一个小嘴轻捏牝户肉片,小腹颤动,脸颊滚烫……她张口微嘤——“哦……” 湿,何止是湿,水满而溢,顺着她肉户罅缝流到股底,臀动夹腿,湿黏滑腻。 …… 这是周琳琅那天在成人网站上付费购买的服务——充值二百,可购买语音性爱十次。 纯粹好奇,她头一回找这份刺激,鼓起勇气按照网站提示拨过去,嘟嘟两声,便是一个机器提示—— 『欢迎使用语音性爱系统,如果您有喜欢的服务生,请按服务号码,如果没有,男士请按1,女士请按2,系统将为您随机转接』 她按了2,静了两秒,哔的一声,语音提示——『419号服务生为您服务』 随即,就是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里响起,『亲爱的……』 『可以让我亲亲吗?』 第一次,她紧张,很长时间进不了状态,搓弄半天没到高潮。 小哥说,『亲爱的,别担心,这很正常,答应我好好休息。有空可以看下我们网站上的情趣店,我们有仙女棒在售。』 她在他的指引下找到店铺,下了单。 收到货后的第二天,周琳琅又打了过去,这次想都没想,仍然按了419。 …… 『亲爱的你好性感……小穴好水嫩,我吃得很美味,好想要你哦……』 “嗯,我也想要你……” 『想要我怎么样啊?』他挑逗她,声线不稳,似乎也在竭力克制。 “想要你插我。”周琳琅扭着身子,手掌挤出热液淋漓,腰肢乱摆咿呀哼唧,如只春猫发情,叫得对面那人语气也变得急促—— 『你好骚……但我喜欢,我也好硬,胀得不行,就想插你,压着你狠狠插……』 周琳琅拿起手边的人造阳具,仔细端量——仿真软胶肉色阴茎,长足十八厘米,有棱有纹,筋纹虬曲,龟头凸起圆滑,底座带两颗仿卵便于手握,雄雄直立,永垂不倒。 这是他的样子——那天,下单的时候,周琳琅跟小哥说,挑一个跟你的东西最像的。 他便挑了这一根。 是他的! 小哥的阳物,昂首挺胸往她腿间耸拥,龟顶研磨,圆端湿润,她更觉灼痒,打开两腿,向上迎去,耳朵上挂的耳机差点掉了,她找回麦克风说:“唔……你在蹭我,还没进来。” 『嗯……我的鸡巴好热啊,好想进去啊,但我要把你磨出很多水,让你要我,非要我干你不可……』 “你可真流氓!”周琳琅来来回回用具磨自己,他越说这些下流话,她反而越兴奋,想象他就同她坐对面,二人四腿交叠,都支着身子凑臀,肉肉相磨,他如执肉刷,从上到下,勾在她缝隙间,肉褶处,她的穴口处…… 张张合合,像小口要吞他! 『让我肏你』 “嗯,肏我。” 周琳琅抬腰挺臀,身子一抖,那东西进去半拉,她在半空张唇欲吐字,却迟迟吐不出来。 那东西恰到好处勾在膣壁一点,盘曲缝隙,她的敏感处,来来回回蹭,她开始闭着眼睛哼哼——“嗯嗯,舒服,啊,你肏得我好舒服……” 小哥在话筒里艰难一咽,『嗯……我好好肏你,抽插顶弄,九浅一深,我的鸡巴在你小逼里来回抽插……』 周琳琅模拟场景,手握那物再入深点,深到底,一顶,顶到了,她失声一呼,喔! 不入穴口焉得g点? 她摸到那一点便屡试不爽,反反复复往上头撞,一边撞一边呼喊:“啊,啊,你肏得好舒服,你好会肏我,肏得我要死了!” 小哥呼吸加重,声音暗哑,麦克风开始呼呼有气流冲进耳畔。 『唔……妹妹你好骚好会叫!我要狠肏你,干你,干到你喷潮!』 周琳琅脊背一挺,整个人半坐在那肉具上,一夹一耸,身子起伏旖旎,那穴内一点实在刺激异常,不久快美如电流,从脊背传入脑中,周琳琅夹紧腿,疯狂地猛入几下,便呼了一声啊,整个人就泻了,水若洪流开闸,从上喷到下,喷了一手一裙,沙发布也浸湿一片。 “唔……” 『亲爱的,高潮了吗』小哥的声音也逐渐平稳下来,迷人,沉醉,更加温柔了。 “嗯,我好舒服。” 『喷了?』 周琳琅低头看腿间的一片泥泞,忽生一阵羞耻,支支吾吾:“算是吧。” 『吻你,我的宝贝,你真棒。』 小哥发出亲嘴的啧叽一声,周琳琅更觉脸红耳热,仿佛那人就在旁边吻她,一遍遍,每一寸肌肤。 『亲爱的,你动情的样子好美,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吻你,爱你』 “我也爱你。”周琳琅躺下去,整个人柔软了,像个小猫伏在谁的身上,忍不住依恋:“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419号,亲爱的。』 “所以你没有名字?” 『我们的工作不允许透露自己的名字,抱歉,亲爱的。』小哥声音依然温柔。 周琳琅摇头:“没什么可抱歉的,专业一点挺好。”说完笑了,笑自己竟然要同一个接线员认识! 现实中,还不知道这小哥是个什么德行,又或许是,他根本硬不起来? 『谢谢你,亲爱的。』 通话结束,语音提示传出机器声音—— 『如果您对本次的服务非常满意,请按1,满意请按2……』 周琳琅一怔,按了1,摘下耳机环顾,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但是那夜,周琳琅却睡得格外黑甜,一觉醒来,更是精神抖擞,整个人如沐春光,更有充足时间化一个精致娇艳的桃花妆,挑一件深v短裙装。 上午给销售部做产品性能报告,周琳琅是研发部门经理,一个人单枪匹马去面对一群老油条。 报告主要关于下个季度的产品性能发布,客户需求以及同行竞争的优劣势,周琳琅对自己的团队很自信,展示时没半点含糊,只是快到尾声,她觉得对面那人在桌子底下勾撩她的腿——一下,两下,漫不经心。 周琳琅不动声色,结束报告,回头对各位说:“不好意思多占用了点大家的时间,等会一起喝咖啡。” 坐在对面的销售总监安竹思笑:“你给销售部做这么精彩用心的报告,我应该请你喝。” 大家也都笑起来,顺着老板的意思去夸周琳琅。 会议结束,安竹思走到周琳琅跟前,展臂扶腰:“走吧,你就别和我客气了。” 周琳琅笑笑,跟在他后面走出办公间,进了电梯,只有二人,并立站着,在电梯玻璃间板上对视。 安竹思这人长得不错,挺拔俊朗,西衫显肌块,练得好身材,还是个海归精英,三十多岁,收敛的英式音。他全球跑业务,自然没心思安定,当然,这种未婚多金男,非gay即花——私生活早就是办公室热议大瓜,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周琳琅却没兴趣,原因很简单,她睡过。 谁先起得意的早就记不住了,也许二个都不是好东西。过程中,俩人也着实费了点功夫,毕竟同一间办公室,总要试探一番,可一旦天雷勾上地火,便呈燎原之势,熊熊不可收也,来来回回地做了几遭。 聪明人,能放也能收,久吃窝边草,早晚要出事,周琳琅这人心思多,不敢跟销售玩深了,所以也不恋战,迅速同他结束几夜情的关系,回到工作正轨,关系还算融洽。 但此时此刻,促狭梯间,暧昧渐浓。 果然,他说:“有点想你了。” 周琳琅挑起嘴角:“怎么?失恋了?” 安竹思不语。 周琳琅猜得差不多,便也懒得说。 隔了半晌,安竹思才叹了口气:”我在你这,早就失恋了。” 周琳琅笑:“您可别吓我。” 安竹思忽然凑到她耳边,呼出热息:“给个机会,fuckme,好吗?” 电梯叮咚一声门开了,周琳琅讶异地侧头看他,后者却恢复一副倨傲不屑的表情。 下班的时候,周琳琅又接到安竹思短信——【一起吃饭怎么样?】 不不,她摇头,一边摇头一边笑,吃饭逛街看电影?那岂不是约会的意思,她又不要同他恋爱,他那种人,千万不能同他认了真,他太狡猾,看看他的交往史就知道。 她呢,也不是那种精力充沛到可以成天爱呀甜啊蜜的人,有需求就解决,没有就别呻吟。 人们为了性高潮,假装做出恋爱的姿态罢了。 干柴燃烈火,时隔这么久,二人又找回一拍即合的默契。 到了她家,都没来得及坐下来说几句,两个就捧在一起无度摸索亲吻。 她脱他西服,他解她衣衫,交颈热吻,勾舌啧啧,他的大手从裙下伸去,从丝袜往上摸,捏住两圆臀片,揉捏抓握,焦渴,激颤,他禁不住去顶她下腹,喉中发出嗯嗯哼咛。 周琳琅双手挡在他胸膛上,推开点距离,在暗光摇曳的妖娆一笑:“我想出一个新玩法……” “什么?小妖精?”他低头连连吻她,吻她的脸蛋和脖子,痴醉缠绵。 “我最近买了个服务小哥……” 安竹思愣了,抬起眼睛看她:“你要玩3p?” “虚拟游戏。” 安竹思不解,她领了他进到里屋,按住电话的免提键,迅速拨号—— 『欢迎使用语音性爱系统,如果您有喜欢的服务生,请按服务号码,如果没有,男士请按1,女士请按2,系统将为您随机转接』 周琳琅顿了顿,按了419。 『亲爱的』 周琳琅勾着安竹思的脖子,转头却对电话说:“现在有个男人正在亲我,我也想你亲我,我的嘴唇,我的胸,舔我的乳头还有我的……” 安竹思顺着她的指示吻下去,扒开她的胸罩,托住两只粉红乳,一口咬住,轻啮吸吮,又含糊呐呐:“嗯……几天不见,你变得越来越骚,有我一个还不够……” 电话那端明显也听到这一声,停了两秒,开始说—— 『亲爱的,舔你,吃你,绕着你的乳晕舔一周,再含在嘴唇上磨,我们两个一人一头,舔你的奶子……』 安竹思听不下去了,把周琳琅抱起来扔在沙发上,解裤子。 周琳琅哼叫一声,用脚抵在安竹思腹下,隔着裤子就踩在那坨硬物,脚趾灵活绕动,再来回蹭一下,不知对谁说,总之诱惑媚语:“我想要你吃我的阴唇。” 安竹思挑起嘴唇,一伸手,拖过她两腿,三下两下,把她裙底小裤脱丢掉,再扛起她的腿,伏腰凑嘴。 『唔,你的肉唇鲜美多汁,我和他一起舔,他舔一口,我也要一口,你的小穴,肉瓣微张,耻毛滴水,我要翘舌勾……嗯,温热的蜜汁……我要吃,给我吃好吗……你感觉到了吗?他在吃你吗?』 “是,啊!啊他在吃我,他的舌头好灵活,舔得我好舒服,他又吃我,老公,他吃我小穴!” 周琳琅被安竹思的口功击溃得更濡软,更邪乎,竟叫那电话里的小哥一声老公! 电话小哥很会配合,『老婆,他在吃你,我看见了,我好嫉妒……我也要吃你,他吃你的小穴,让我吃你的奶子』 周琳琅嘤嘤,被人吸出猛流来,那人又趁势伸进长指,摸在浅户凸点,揉勾两下,周琳琅的水就喷将出来。 安竹思抬起脸来,满嘴油光,邪笑:“我把她的小逼吃出水来了……真好吃,喷了好多水……” 『我好想干她,你舔她的阴蒂,我插穴,让她夹着我的鸡巴,来回动,每动一下,被你的舌头摩擦一下,她会很舒服』 安竹思已经脱掉裤子,衬衫底下是一杆直红肉枪,直对了周琳琅的肉泉,手扶龟首,顺着肉褶刮刷,刷出一波新水涌动,周琳琅就扭腰摇臀,脸上潮红迷乱,似是已堕入三人行的场景里。 “兄弟,你老婆被我压在身下,我现在就干她……” 说罢,安竹思挺身而入,一枪击洞,直捣肉腔:“唔!好舒服啊!你老婆好嫩好软,里面像个小嘴儿在吸我,我要使劲儿才能抽出来,啊……紧致温热,我又插一下,插得很深很深……鸡巴在里面搅动,整根儿地都进去了……” 声音淫荡低沉,安竹思越耸动腰臀,越觉刺激,在电话小哥的倾听下,更是骚话不断。 “你老婆的小穴夹得真紧,幸好水好多,我抽插得很顺当,每一下都好舒服……嗯嗯……怎么能这么舒服……” 『那我就用她的水舔她的小菊,再从后面抱住她,同她接吻,她的嘴唇是我的,眼睛也看见我,她被你干得淫水肆流,却只要亲我,亲老公的鸡巴,嘴叼住它,含吮舔咬它……啊……我被她吃得也好舒服啊』 安竹思呻吟一声,抱起周琳琅,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下送腰狠撞,似乎真的看见她在吃别人。 “你真骚!被我干还忘不了别的男人!” 周琳琅被撑满顶弄,早就酸胀麻痒,展腿迎臀,起起伏伏,仰头浪叫起来:“啊啊,老公,他干得我受不了了,我真舒服,我要来了!” 『啊,老公也要射给你,射到你嘴里』 安竹思只觉底下肉口一缩,穴液浇淋,把自己那物箍了个紧实,龟口大开,他一惊,慌忙退出,退到穴口就跟着她喷涌的潮水一起射出热浆。 啊! 二人低吟,紧抱在一起,久久不能动弹,脑中麻木。 太刺激了太刺激! 安竹思回过神来,捧着周琳琅就亲:“亲爱的,你真会玩儿,讲真,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你是个妙人儿,有分寸、不黏人,还懂得享性爱……要不,你考虑我当个长期炮友怎么样?” 周琳琅笑着掰开他的头:“我不稀罕。”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我可真心爱你。” 周琳琅转身去抽纸,这才想起那电话里的小哥还在。 “419号,谢谢你。” 『不必谢,亲爱的』 『亲爱的,我想,你会更爱我』 一瞬,空气凝结,电话里外都怔住—— 『如果您对本次的服务非常满意,请按1,满意请按2……』 ************************************************ 回头捉虫 Day 8 酒后乱性 谁能不爱柏子东呢? 我的意思是说,哪个女人不想上他呢? 他的脸,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瑕,不管露出怎样破碎不堪的表情,也都令人神魂颠倒,心灵颤抖,若有幸与之视线相对,你定要闹个脸红耳热! 他的身材有古希腊男子雕像的美感,肌肉线条流畅精致又不至太过刻意雕琢,站若立松,行若清风,就连个女人,与之相伴,也时常觉己形秽。 他常穿一身白大褂,弓着腰,钻到女人的两腿间,仔细观察。 纤长手指,有力按压,他抬起俊面,墨眸凝视,轻声问:“这里疼吗?” 据说,有女病人曾看着他的那张脸,在刮取宫片的样本时竟来了高潮! 体液沾了他一手,他也只是摘掉手套,优雅礼貌地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回头冷静地写病历,开药。 所以,他值班时就诊的病人能绕着走廊排两圈,那些人,我严重怀疑,不是真的有病,或许只为一睹柏子东的容止,也或许是来寻g点的。 我坚信,他若值夜班,被人性骚扰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他却从未有此例事件发生,连绯闻都无,男女都不沾,干净得不太像个我们医院科室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男人,却同我结了婚。 我发誓你正看的不是一本玛丽苏言情小说,但我同你一样,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常常揽镜自观,问尽苍天,我究竟何德何能,得其垂青。 柏子东的家境优越,在北三环买了一套全款的房子,虽然我也不差,名下也有房,但我妈说,我嫁给柏子东,还是我高攀。 然而,在我们度蜜月的某个晚上,当他把我压在身下,来来回回磨蹭底下一根软绵肉条,并在我耳边轻声叹息对不起时,我忽然惊觉到了什么! 我不敢语,不敢哭,更不敢看他俊朗的眼睛。 只能由他弓起腰,钻到我的两腿间,像个大夫那样来医治我欲念渴病。 事实上,他同我婚前也有几次失势,但每次他都用此招来应付——我也不得不说,他确实专业——手指长驱直入,嘴唇翕动,舌头伸延自如,我便从头酥到脚,若失禁般狂泻爱液,甚至好几次喷射到他脸上,尖叫,魂碎,那个时刻,我真爱死他! 可是,他是有男病的,这是不争事实。 吃了药做过心理咨询,他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连续来几次,干到我下不了床,坏的时候就连续几个月都不行,躺在床上,一根接一根抽烟,僵白的脸,眼神涣散,最终定在我身上,绝望一声:“巫蓝,对不起,我一开始就骗了你……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还你自由。” 我过去抱住他,一遍遍亲吻他,鼓励他,最终二人再废然狂泣一番,发誓永不相离。 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圣经说,爱是忍耐,爱是不责备,爱是永久的喜乐。 我爱柏子东,这天下万事万物,只要他能快乐,我都愿意做。 于是,结婚第三年,我想出“狄俄尼索斯之爱”的项目来。 我们卖了手头的房子,在西郊买了一套别墅,开始办起家庭式酒会party,邀请在网上报名的夫妻,他们大多付费参加,也算给我们的项目资助一点基金。 既以酒神之爱为名,自然也要爱酒。 红酒,我选carmenere或者merlot,以及moscato的玫瑰粉色系列。香槟,我就自制sparklingwine;鸡尾酒,我则用朗姆酒,威士忌,酸橙或咖啡和枫糖浆调和,加小方冰块,液氮白烟,袅袅升腾,让人喝得昏昏荡荡,恍若踏入仙境。除此之外,啤酒、波本威士忌和伏特加也都备足。 于是,每个周末晚上,我家客厅便聚集了形形色色的男女,绅士们都打扮熨帖,精神抖擞,女士们则色彩明丽,穿不同款式、不同作料的低胸装、超短裙和小晚礼……玉光的脸,晶亮的眼,顾盼神飞,眼波含情。 我同柏子东就一起勾着手跟每对夫妻寒暄玩笑,无名指的金属环交错,叮铃铃,像音乐的节拍,像股冰流从我脖子滑下来,他同我交颈亲吻,金属摩擦温肤,我笑:“大家尽情喝呀,玩嗨一点啊!” 酒需三巡,酒入淫肠,便为了色媒,古有潘金莲西门庆醉酒掉筷捏脚偷情,今有夫妻双双醉酒公开寻侣交换之美。 酒会到了后半场,气氛热烈起来,两两成四,勾肩搭背,暧昧嬉闹,成年人总心领神会。 尚瀚夫妇是非常开放的一对儿,尤其他老婆宁雪儿,是个尤物,白肌卷发,欧式眼涂紫罗兰色,深睫长鼻,唇肉泼满欲诉,常常在客厅里旁若无人地即兴跳脱衣舞。 她身段玲珑,奶波跳跃,把牛仔外套脱下便是一对儿滚圆成熟的胸,包在半透的黑蕾丝里面,可见鲜艳红果。 她的腰身长腿,也是令男人目光焦痴的地方,退去裙子,她穿红色丁字裤,前面只一片薄丝织物遮住阴区——万红中有深渊。 她尽情摇摆,凹窝蛮腰,翘楚臀肉,裸腿胯动,身上每一寸都是致命诱惑。 尚瀚会主动上去同宁雪儿亲吻拥抱,甚至会当众扒开他老婆的胸罩,屈膝啃奶。 有一次,我记得,宁雪儿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她老公从后面抱着她臀,伸舌去舔,粉红圆皱的小菊被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再往下,是两蕾贝肉,我们都盯着尚瀚的长舌如何灵活从上到下,点压舔逗,再怎样让宁雪儿发出嗯嗯呻吟。 催情迷魂,灯光昏暗,众人热血贲张,或拥或吻,同交换的新人,探索另一具陌生身体的秘密。 我侧目看柏子东,他喉头滑动,拿起明晃晃的酒杯轻抿,我注意他的眼睛从未从宁雪儿的身上转移过,握着我的手也微微出汗…… 同别的男人一样,柏子东并没有什么不同。 即使他看了千万只女人的阴户,那朵娇艳滴水的花,猝不及防地在眼前开放,皮肤褶皱脉络清晰可见,散发女人独特的气息,也能虏获一个男人炽欲的魂魄。 宁雪儿回眸媚笑,白肤硕乳肉臀,在她老公身上滚压交织,仍要贪心,伸出一只手,指向我的老公柏子东。 他一步步挪过去,如接天赐邀约。 啊我的爱人!如盲如瞽如哑,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正如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一样。 觥筹交错,暗红或澄黄琼浆,是毒药也是解药,沾在我们的嘴唇上,舌齿间……我恐惧又兴奋地颤抖起来——这是我最大的失败,也是我最大的成功。 这一刻,婚姻就不再是一只日夜追随我和柏子东的黑色怪物,面目狰狞,欲杀欲戮,而是酒后飘飘成仙的慰藉—— 有人握住我们的手,有人承我们的重,我们不再被日复一日的沉闷而窒息,我们可以对抗,对抗人类作茧自缚的禁锢。 是酒,还原了人,释放了人,让我们成为真正有意义的高级生物! 有个晚上,我们四个人在别墅的起居室里,设了一桌酒宴,每个人都喝得醺然半颠。 我和宁雪儿更是疯,两个女人划拳,谁赢了就有权脱对方的衣服——她扯我一件胸罩,我脱她一条内裤,嬉嬉闹闹从外追到卧室,我们就彻底裸了,在昏暗光线里,我们开始互相抚摸。 柏拉图在《理想国》说,人是圆形,四臂四腿,两个面孔,这些人有三个性别,双雄、双雌或雌雄同体,后来分开,彼此追逐寻找,实现完整,于是,有了性欲。 我毫不怀疑,我和宁雪儿才是一对儿,我被她激起的欲望更盛,更猛。 我把她压倒在床,亲吻吃奶,用我稀梳牝地去蹭她茂盛之壤,耻毛交错,蜜汁混浓,肉口对肉口,越磨越热,水流奔涌,淌到我们身下,她用力一滚,滚到我身上来,邪笑低头,热唇落下,落在我的胸尖上,手伸到腿间,指尖刺入,我尖叫起来,浑身打了个颤。 男人们进来了,衣冠楚楚,举着酒杯,自矜淡定。 “巫蓝,来,来,我们喝点酒。” 尚瀚把我抱起,扭着我的嘴巴,在我嘴里注入一股香醇美酒,大手揉胸,指间夹起乳圆,肆意玩弄。 他是个退伍老男人,长得就很色,身子更不懈怠,精力旺盛,常常能在床上把个骚浪的宁雪儿弄得欲死欲仙。 我撑足一隙,转睛去看宁雪儿,她也不在乎,此刻正大喇喇地抱住我老公柏子东的脸颊,尽情地也同他热吻。 我甚至可以看见他们的交舌,啧啧作响,她的手伸到我老公腿间—— 他那东西怎么样?能勃起吗? 我总在想这个问题,以至于尚瀚的手伸到我腿间了,我才惊觉。 等我回过神时,他已经吃我耳,酒气醉意,轻咬一口:“巫蓝,你真水嫩,我早就想干你了……等会我让你老公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说罢,他放我于床沿边,解开自己,掏将直长红物,寻着那湿润一缝就入。 他哪知我这么久没享这痛快的单刀直入,不禁夹紧双腿,身子向后仰,抬臀打挺。 他滞顿难进,又异常兴奋,身脊都冒出热汗来,顺着他黝黑的皮肤淌,他粗糙的手指摩挲我阴蒂,又挺臀,腰一沉,再进攻,我便啊地叫出来。 因刚与宁雪儿一番激缠早有泛滥之势,这会儿又被这番顶弄,自是润滑无比,助尚瀚进出无阻。 尚瀚会玩,把我抱起来就坐在对面二人的沙发椅上肏干,我骑在他身上,却由他开足马力,上下掀腾,他那粗物,正顶刺最深软肉一点,肉头肉棱,如凿如刨。 我转头去看柏子东,他就立在旁边,一双眼睛赤红地盯着我们,下身也被剥光,白衫底下逐渐挺起昂藏一物,怒勃雄起,我不禁大喜,刚要说话,却见那物被宁雪儿一口吞咽。 我的宝贝!我的男人!就这样被另一个女人品尝吞咽,而我,又无能为力,仍被人箍住腰,一下下向上猛击。 羞辱,愤怒,嫉妒,痛苦,兴奋,刺激,喜悦,贪婪,欲望,无助,忧伤,激动。 有什么时刻,人类的知觉和感情可以复杂到这个程度? “来,我们一起来。” 宁雪儿轻吐巨物,口津流淌,嘴唇艳红,朝他老公招手,笑意盈盈。 我在上,尚瀚在下,宁雪儿在下,柏子东在上,四个人并排在床上涌动,床垫弹簧也发出隐隐吱呀声。 宁雪儿的腿架在我老公肩膀上,我老公搓圆她两波乳房,我则坐在尚瀚的身上,抻腰跳跃,尚瀚靠在床背,微微抬起身子去咬我的乳。 我们四个,交替发出舒服的呻吟呼喊,也分不清谁更淫荡,只嗅一室酒香正浓, “巫蓝,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你喜欢……你喜欢看我干别的女人!”我老公柏子东一边狠命撞开身下女人的穴肉,边转头看我,眼神狠绝又癫狂。 我笑,伸手勾他的脖子:“子东,你不也是看我被人干才会兴奋勃起吗?你要知道……子东,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 我凑唇过去,他一把搂住我同我亲吻,缠绵的舌卷着舌,唇齿粘连,真的再没什么可把我们分开了! 柏子东得了我的唇和爱抚,忽然情欲高涨,大动腰臀,把个宁雪儿顶得狂叫:“啊啊!巫蓝!你老公真猛!我要舒服死了!” 我箍住柏子东的脖子不让他有半点分心,因为此刻,我要他的眼睛只看我,嘴唇只吻我! 我却也在尚瀚身上忍不住加速激跳,那桩肉柱也越胀越大,撑足穴道,每下顶到肉芯,再刮磨前蒂旋落抽拔,热液滚滚,我吻着老公的唇,也发出哼哼吟声。 瞬间,天崩地裂,巨洪开闸,淹没我头顶,也淹没了我的子东。 我和子东,一同坠到深不可测的海底去了,亲吻,拥抱,我们激缠着就达到了各自的高潮。 我老公最后一注直入宁雪儿的膣腔底,我也在最后的一跳里感到尚瀚的肉物挑破了我最后的防线。 而我们的吻,却长长久久,永不停息。 柏拉图错了,人只能靠上半身去寻找另一半,下半身,不可识别,没有智慧,没有灵魂,随遇而安,毫无防线。 …… “老公,你觉得我这个“狄俄尼索斯之爱”的项目怎么样?”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同柏子东的烛光晚餐上,我把我的计划书递给他过目。 柏子东倒是很有耐心,仔细看完我这一篇,抬起眼睛看我:“你这篇怎么看起来像个小黄文?还夹带那么多感想?” 我辩白:“我是想老老实实地向你交代我的心声,不管咱俩怎么玩,我都爱你。这些天,我一边写计划书一边思考,我对婚姻、对你以及对爱情和性爱的想法,我都想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柏子东举起酒杯,邀我一饮,又缓缓放下,声音略有沉醉:“巫蓝……我想……” 我耐心等他的反应。 他却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垂头吻我,嘴唇吐露葡萄酒的郁香:“你能继续写吗?” 我也温柔回吻,一手勾他的脖子,一手往他身底下摸,摸到久违的坚实的一条钢筋! 我激动极了,忍住眼眶热泪,久久承着他的吻—— “当然,你想看什么,我就写什么。” 柏子东,这天下万事万物,只要你快乐,我都愿意做。 **************************************** 回头捉虫。 Day 9 做爱会使用的道具 话说明末甲子年间,江城出了个匠人,姓花名俊能,专事房具。 此人巧思艺高,常制灵妙之物,或仿真人物事,或助男女之欢,取材亦广,瓷玉、铜器、木材、动物毛皮等物,皆可工之成器。 花俊能虽名声在外,人却神出鬼没,真身难见,但偶有柳暗花明,于不起眼的市井俗巷见他影迹。 有传言,风流人要遇风流事,能俊者才见俊能匠。 且说这城内住一高官子弟,姓陈名天阳。 此人俊容壮姿,又承祖继业,饶有几贯家资,行事便颇为风流潇洒,虽有明媒正娶之妻,但也贯入风月场中。近日正相中勾阑里唱曲的玉团儿,便商定过了清明纳入房内。 一日,陈天阳与朋友在外吃酒晚归,行至深巷,万户俱寂,却听远处似有丝竹小调,于夜幕中袅袅低徊。 陈天阳借酒壮胆,循声而入巷尾,见一户灯火透明,大门敞开,依稀辨得门额牌匾几个大字——花家春货。 陈天阳不禁心下疑惑,莫不是碰上了那传说中的花俊能? 不觉大喜,又想到自己纳妾在即,那房中趣物定是少不了,陈天阳便撩帘入店。 这店倒不像寻常铺子,设堂摆座,有屏在侧,红木桌椅雕鸳鸯龙凤,桌上又供热茶香果,再环顾四壁,皆挂宫春彩绘,笔工细腻巧妙,男女交欢之处更是纤毫毕现。 陈天阳正凝神欣赏,忽觉丝竹声停,后面有人道来:“贵客抬爱赏画,花某愿以礼相送。“ 陈天阳惊闻回头,竟见堂中立了位翩翩公子,其面若凝脂,眼若点漆,青袍白冠,佩玉锵鸣,气质不凡。 陈天阳忙作揖行礼:“鄙人闻声而入,冒昧打扰,还望公子勿要怪罪!” 那公子摆手哈哈大笑:“官人莫要多礼,花某早料今日有贵客赏光,已候多时。” 陈天阳问:“这位莫不是匠艺工人花俊能花先生?” 公子笑道:“正是鄙人。” 陈天阳忙又拜:“在下陈天阳,早闻花先生仙骨非凡,有妙算神工,今日有缘见到先生,此乃鄙人三生有幸!” 花俊能摇头回礼:“吾乃秽人俗物,官人不必抬举。若花某能帮官人解忧分愁,便是花某的造化了。“ 话罢,花俊能请陈天阳上座品茶,二人一番寒暄。 陈天阳问:“先前花先生提及候我多时,岂是算到鄙人近日之事?“ 花俊能哈哈大笑:”官人不知,这天下之人,食色性也,饿者觅食,淫者谋物。喜事淫情,自是花某的生计,必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 陈天阳也笑道:“那鄙人倒愿讨教其详。“ 花俊能笑着从桌屉里拿出一只铜盒递于陈天阳,陈天阳双手接过低头看那盒子—— 软银凤凰锁,铜面雕春宫小图,细致清晰,陈天阳不觉感叹这手工精巧,堪有神助,又听对面花俊能道:“鄙人早有准备,还请官人过目。” 那陈天阳是个风流淫种,只打开铜盒觑一眼便知里头物件都是上等上的好东西,只有一样不解,拿出来看—— 那东西呈软胶,却触如肉囊,摊在手心,圆肉长条,像个蠕虫。 陈天阳不禁好奇,问那花匠此为何物。 花俊能笑笑答曰:“此乃名为'奴要嫁‘,平日其状绵软安静,但一沾那牝户淫液,便跳脱如虫,活灵活现。官人若在房事中途将此物顺阴精灌入户内,再用尘柄捣送户底,这物便如钻如吸,跳于内壁,定让那妇人牝中热气烹腾,淫汁乱流,也令男子如嘴吸魂,指逗龟首,欲死欲仙。“ 陈天阳不禁喜上眉梢,收回盒中盖好,马上给那花俊能一叠银票,又怕不够,嘱他明天中午一定去府上再拿。 花俊能摆手作谢:“花某得此银两已是知足,万不可再扰官人。” 陈天阳又嘱他莫多虑,二人互相絮叨半晌,又对春宫和工艺品赏闲聊一番,天色便见了鱼肚白,陈天阳才觉自己失礼久留,便急忙起身告辞。 闲话不表,清明过后,便是那陈天阳纳妾之日,一日忙碌,暂不赘言,便说到了这新婚之夜,陈天阳去了玉团儿的房,在玉枕的夹层里把那淫器包拿了出来。 这玉团儿,原是怡醉楼唱小曲的名角儿,不仅嗓子好会弹琴,人也生得十分博浪: 翠眉杏子眼,直鼻红艳腮,细肩杨柳腰,肉奶胸儿白脂肤,水葱柔荑细长腿,窄巧小脚缠得好,走路扭捏多生娇。 人也多情妖艳,新嫁之日早已熏香澡牝,见那陈天阳拎出器物来,便也替他脱了衣裳。 “几日不见,竟学些淫术对付奴家!” 玉团儿贴于他身,同他一起瞧那些器物,自己也早脱得只剩水红布兜,乌发堆云,藕肩斜倚。 陈天阳见她美目含情,娇颜脂香,不免心生绮念,搂过她便亲嘴揉捏。 “世间美具,独这一份乃奇宝,娘子可是有福了。” 陈天阳手入红绸,掏将一颗白圆酥乳,低头噙住乳蒂,肆意舔咬,那玉团儿娇吟一声,腿心酸暖一激,流出水来,伸手便勾他颈,往那床帐里滚,绉纱亵裤露出白条长腿,脚尖儿还顶着三寸金线滚边红绣睡鞋。 陈天阳手抚金莲,欲火更炽,便解了亵裤,露出自己股间那话儿,黑紫长物,硬若火棍,滚烫弹跳,看得玉团儿忍不住用手和嘴儿去捂弄。 陈天阳又将硫磺圈套箍茎根,在肚脐封一贴春药脐膏,对准妇人牝户,龟棱研磨户沟花珠。 玉团儿心痒兴动,难按淫水,两腿欲拢又勾,腰肢乱摆,口中娇吟不断,那陈天阳便提茎而入,直杵花心,那妇人嗳地一声,凑臀一迎,那物根儿就裹进肉芯里去。 陈天阳只觉自己如箍紧圈,如火燃烧,又湿热挤塞,全身翻麻,不觉拆动挑浪,耸身臀进,深浅抽送不一。 玉团儿穴津畅流,骨软眼饧,香腮红蒙,忍不住浪叫:“官人好力气!奴家真个快活!“ 肉物粗硬,龟首凸起刮舔里肉,频频出入间,磨壁激起无尽快美,玉团儿只觉牝内干火中烧,吸动不止,淫水淋漓,便也浪叫不止。 陈天阳正干得美处,忽然想起那花俊能的”奴要嫁“,忙从盒中取出,贴于掌心,探手去沾淫液,那东西果然像得了魂,在手掌弹跳不止。 陈天阳大喜,用力拔出物事,再把那物顺着玉团儿的牝口推置进去,再把茎身的硫磺圈换成羊圈子,耸腰又入。 那物果然如虫,欢脱于牝内,上窜下跳,那妇人更是惊魂疾呼:“官人那话儿怎的长了毛,生了钩?” 陈天阳笑:“那是你夫君的眼圈子和手臂子。” 玉团儿知道他信口诳语罢了,想争辩已是不能,微抬身子往地下看,那尘柄似是个鸡毛掸子,箍一圈儿的羊眼毛,进出扇动,刮磨穴口阴蒂,正搔得奇痒。 里头的活物,又钻又吸,每跳自不可测,玉团儿便觉阴户胀满,难耐煞痒,收阴夹臀,夹得那陈天阳不由着力直舂蜜心,抽添无数,又有小嘴吸磨不止,陈天阳不禁呼道:“吾的心肝!你这屄又嫩又紧!把我个卵头箍得甚是得趣。” 玉团儿忽感浑身皮肉骨头一齐酸麻,腿脚一挣,香魂欲去:“爹爹!奴家丢与官人罢!” 语到浓处,阴阳相挤,幸有春药相助,陈天阳把那玉团儿翻过去,从后又入,入得孟浪,妇人连叫几声,痴痴迷迷,被干得美酣无比,几次翻了眼睛险些昏迷。 足足抽干一个时辰,陈天阳才带出浓白牵滞,浸湿一床。 又恐那东西还磨那妇人,陈天阳便从玉团儿的牝户里把那“奴要嫁”取了出来,洗净放回盒内,又搂了妇人休息片刻,待势再发,便起身又干,直至自己那话儿只能挤出清液来,这才歇了。 新婚几夜合美自是不提,过了几个月,那陈天阳的姐姐陈贵妃在京急招陈家父子,说有要事商议,陈家男眷便备了车马进京。 这一走,便是要年底再归。 陈天阳对新妇自是不舍,又恐自己远途久归,这妇人难耐寂寞,私通奸情,便趁离别之前,寻那花家春货,意欲再访。 谁料那花家春货早已人去店空,果然如人所说,有意寻花花不在。 陈天阳满心失望,又赶急雨,便着小厮乘舟归家,舟行苇塘深处,却见岸边有船停于水畔,内中传来月琴小调,边弹边唱——“向来雨过南轩,见池面红妆凌乱,雨收云散,但闻荷里十香。” 隐约似是花俊能的声音,陈天阳心下疑虑,只要小厮划近些,他才向船内作揖呼道:”敢问船中之人可是花家春货的花先生?“ 琴声作罢,内中那人走出舱,仍一身青衣白冠,佩玉翠鸣,回礼笑道:”果然是官人又访!来,来,鄙人已候多时。” 陈天阳大喜,一步跳到花俊能的船上,再次行礼:“花先生果然好才华,弦调精准,肉声胜弦声,可谓妙声余回,天籁之音也!” 那人笑道:“官人过奖,此乃鄙人闲暇之趣,皮毛小技,不值一提。船内已备好酒菜,还请官人同我到里面叙议。” 陈天阳拜谢一番,二人进到舱内,坐下饮酒谈乐。 舟外雨声淅沥,船底水声荡荡,偶有水鸟惊起,哗啦啦更添趣味。 陈天阳几杯下肚,便觉微醺,倒与这花俊能称兄道弟起来:“实不相瞒,花兄,小弟我即将进京访姊,但家中新婚娇妻又实在不舍,恐她日夜思念,难耐寂寞……我知花兄胜在巧工匠艺,是否有荐器物可缠住那妇,不至红杏出墙?“ 花俊能执杯大笑:“陈弟不必多虑,我自有神器相助。“ 说话间就从酒桌底下拿出一锦盒,推到陈天阳跟前:“请陈弟过目。” 陈天阳打开锦盒,目光便定在那物上。 “此物乃假龙头,仿男人物事所做,此料有玉有瓷也有木,各打磨一个送与陈弟妇人,亦分大中小号,可试牝户和后庭。“ 陈天阳挑出一物相看,那东西两头翘圆,中间扁平,像是两个男人的话儿接了起来。 “此为何物?” 花俊能笑道:“此乃双龙头,为二妇共用,陈弟进京,若令二妇枯等,还需一只双龙头才可。” 陈天阳回神,仰天大笑,直呼妙哉。 再问此物价格,不料花俊能却作揖:“你我相遇乃天作之缘,将来陈弟进京,你我又不知何时才见,鄙人别无其他,只有这门羞耻手艺,不如就当鄙人的馈赠心意罢。” 陈天阳忙不迭地要谢绝,花俊能便一再坚持赠送。 二者争执不下,花俊能变脸甩袖:“官人休要争论,世上最贵不过是这无价之物。花杵花匠出,此物最相思,时辰不早,官人上岸归家罢。” 陈天阳知他脾性怪异,不敢再啰嗦,只得勉强收下,再次拜谢,小心翼翼回到自己的船上与之作别。 花俊能却不再现身,二舟逐行逐远,又响月琴唱晚,日暮红云收残暑,芦草水影生寒秋。 影影绰绰,似有仙鹤乍惊腾起,一团薄雾,陈天阳便见不到那停泊远舟。 …… 即使相思愁苦,也终须一别,且说那玉团儿别了陈天阳几日后,便把那“相思杵”从枕下取出,常在帐中把玩自渎,竟也得了些真趣。 一日,贴身婢女妙人进屋伺候茶水,不巧正见那妇人帐帘未拉,正张着玉腿,捣弄腿间牝户,一惊,险些摔了茶具。 玉团儿回头见是妙人,顿时羞愧难当,正想发作骂人,又怕她说与那正房听,便忙转身夹杵佯装睡觉。 那妙人虽是玉团儿的贴身侍女,但却是府中老婢,陈天阳早就梳笼过她,嫌她生性冷淡,便草草了事,她也没得多少趣儿。 倒是在伺候新妇玉团儿时,曾窥她在那男子胯下承欢旖旎,极尽狂浪,听她夜半莺啭娇啼,多有风情,心中便生了狎戏这妇人之念。 只是碍于主仆,一直不敢冒犯。 此时正有良机,那妙人便斗胆伸出素手兜搭妇人肩头:“夫人难解寂寞,不如让奴婢伺候一番如何?” 那玉团儿听罢转身,见那妙人银盆脸儿,水葱鼻儿,端得凤眼儿吊梢眉,带点风流气,不觉一笑:“你怎地伺候我?” 那妙人也不说话,又伸手去揉托玉团儿胸前两乳,玉团儿一惊,想躲没躲,任她揉搓两粒乳蒂,展眉一晙,樱嘴微张,不大一会儿,腿间酸胀,有水冒出。 玉团儿来了淫兴,便拉了妙人入帐,妙人亦同玉团儿贴颊相吻:“夫人生得雪肤玉桃,新鲜无俦,怪不得那官人日夜离不了帐!” 玉团儿伸手去捏她的乳:“小淫妇,你不也生一对儿骚乳晃荡!“ 二个滚作一团,嬉春一床,衣裙滚脱,赤条对乳,粉颈交接,两条丁香小舌纠缠撩拨,那玉团儿便拿出双龙头同妙人相夹。 两女子撑身凑股,挺臀腿间共夹一根假玉茎,相迎相争,星眸半睁,粉面含春,唇语嘤嘤。 妙人见妇人凹腰傲峰,乳珠挺立,雪臀滑腻肥柔,更觉淫炽,搂她亲嘴咬乳,又伸手揉她牝口肉丸,揉到龙头接缝之处,纤指一勾,和那龙头同进同出,手指满溢热液,那玉团儿便媚态尽展,屈身相伏。 彼端龙头深插,妙人也自酥了身子,抓着玉团儿的手就向上挺腰乱舞,搅得此端妇人也快美至极,不觉呼喊:“小淫妇,你可真作死我!” 这一声激起妙人胸中激荡,想自己竟若与那官人一样夹了龙头同肏干这美妇,那又是何等淫趣!念及此,不觉身子打挺,也热液浇洒,享了头遭的快美。 松了龙头,二人歇息片刻,那妙人便起身伺候玉团儿沐浴澡牝,水盆里,她又伺候美妇丢了一把,自是不提。 且说那陈贵妃招来亲眷,原是谋划立储之事。 皇帝痴迷工艺多年不理朝政,近日又东游西逛久不归殿,那朝内宦官当道,联合奸佞,政局实属复杂。 陈家欲谋大权,日夜赶至京城献计勾结不表,单说那皇帝游玩尽兴,回到朝中,不久就传出害了重疾,再过几日,大殿传出消息,天子驾崩。 陈妃之子顺利继位,朝野上下却传说纷纭。有说是陈家联合东厂投毒,有说是陈贵妃逼位夺权,有说是皇帝常年邪淫无道,痴迷工艺仙道,置百姓水深火热而不顾,此乃顺应天道。 但确有一言,宫内外皆议不疑—— 国丧出殡之日,紫禁殿上空腾起一团白雾,众人抬头仰望,白雾散去,见天子立于翔云,面若凝脂,眼若点漆,青衣白冠,佩玉锵鸣,微微一笑,转身乘一仙鹤而去。 ****************************************************** 回头捉虫 Day 10 当着对方的面自慰 最近班上疯传一本小h漫。 书传到方巧白手里,扉页已经被翻得起卷污灰。 方巧白嫌脏,先去买了一张粉色书皮给包上了。 放学出来晚了,方明宇早在学校门口等她了。 暮色里勾勒他瘦高的身影,也是穿一样白衫黑裤的校服,干净熨帖。 跟他妹妹很像——肤白,眉目狭长,高鼻梁。 他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勾着搭在单肩的书包。 “怎么这么晚?” 方巧白抿嘴:“……卷子找不到了。” “上次不是给你了个卷子夹吗?” 方巧白绕到车后座,心不在焉:“忘了。” 方明宇还想说什么,又罢了,反正他说什么,她最后都会来一句——忘了。 方氏兄妹平常很少一同走,一个高三,一个高二,时间表都不同。 但方明宇最近拿到保送名额,晚自习就都不必参加了,于是得了个新任务——每晚负责护送妹妹回家。 他这个妹,不太省心,最近闹早恋,跟一个高三小混混搞在一起,妈妈已经没收零用,又派方明宇早晚监督。 “哥,我饿了!” 自行车路过前面一排小吃摊,有炸鸡排的油香飘过来,方巧白扶着方明宇的腰,手指捏掐。 方明宇眉头一皱,扭头道:“回家吃。” 幸而他很快回过头去,否则定见她忿忿变形的脸。 “那你给我钱,我自己买着吃。” 方明宇不理她,在前面快速蹬轮,风声擦耳,穿过校门前街的轿车和三五成群的学生。 有人喊——“方巧白!你又不来玩?“ 方巧白扬着长发摆手:“不了!我家处女哥不让!” 处女哥? 方明宇真气死了! 处女座就要叫处女哥? 他有时同她斗嘴,反问:“那你射手座怎么说?“ “让你射一手的妹子!” 方明宇登时口拙,脸红到耳根,瞧她一副流氓得逞的样子,不爱搭理。 她还粘人,就爱蹭他,拽他,捏他脸! 还往他身上倒,挠他痒,他推她又浑身绵软使不上劲儿,二人一个不稳就滚到床上去。 “你烦不烦!” “你才烦!” 方巧白长得不那么漂亮,但是皮肤是真白,刺目的奶白,小眼咪咪着,还挺风俏,凑到他脸上笑嘻嘻:”幸好你不是射手哥!我也不是处女妹!” “你是小白痴!” 巧白——改名叫蠢白吧,哼! 车子拐到小路上,听车轮碾石子路,夏初夜色,暖风宜人。 他们家住在筒子楼居民区,一条走廊住十几户,竹竿晾在过道,天天升五彩旗,嘈杂人声、电视机声混在一起,进家得关两道门,才把这些牢实挡住。 ”妈!我们回来了!” 方明宇换了拖鞋还要把方巧白的鞋子摆好。 “妈!我饿死了!“方巧白嗅着香味儿就去了。 方明宇却直接回西侧的小卧室。 他们家条件不好,爸爸上夜班当门卫,妈妈白天出去做家政,晚上还要抽空做兼职,没钱讲条件,所以,两兄妹就挤在一个房间里,东西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桌,十几平米的空间就满了。 他关了门换衣服,刚换了便服,方巧白就推门进来了。 她一进来的气势就是狂铺乱扔,书包、袜子洒一地,爬到床上回头对方明宇说:“你转过去,我换衣服。” 方明宇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收拾衣物,一只胸罩飞过来,差点砸到方明宇的头上。 “我说你……不能像个女孩子吗?” “我不像,但你像啊!”方巧白换好一身单薄睡裙,伸出脚丫,往方明宇的屁股上踹。 方明宇差点摔倒,一股火上来,回身就把方巧白按倒在床,手在半空,想打她屁股,但看她裙底云边露出一截白臀边儿,又收回去,捏住她脖子,俯下身,鼻子都贴到她脸上:“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你哥!” “变态啊你!”方巧白在底下挣扎一息。 方明宇松了手,她却在床上咯咯笑起来,裸白玉臂在颤,两条细腿儿在颤,暖粉薄纱里的隐约两团也在颤。 方明宇立即掉过头去开书包。 “哥,把我书包也拿来嘛!”方巧白在床上哼咛。 方明宇懒得看她,把她书包直接扔过去,差点砸到她身上。 “哎,我说你不能温柔点!将来有媳妇也这么对人家吗?“ 方明宇仍然懒怠搭理,低头翻书,忽然又想起他的任务来,侧头看方巧白,她正拿出一本粉色书皮的书靠在床头看。 “你作业写了吗?” 这是什么书? 他看她两眼放光,上去一把抽过来,刚翻几页,方巧白就直接蹦过来抢回去,脸颊两团火红:“你干嘛!” 方明宇没同她抢,只看她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方巧白仔细凝神听了一会儿,他并没告状。 不一会儿,开饭了。 方巧白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去,碗筷早摆好了,她妈皱眉:“你聋了?叫你几声不来!” 方巧白坐下抬眼看方明宇,视线相撞,两厢弹开。 方妈晚上要出去做看护,很快吃完了,站起来准备走:“明宇,晚上在家好好辅导你妹妹,看着她别让她乱跑。” “我能去哪儿?”方巧白嘀咕。 方妈剜她一眼:“你啊有你哥一半懂事就好了!你看看你哥哥,学习多好,不用我操一点心,你再看看你!“ 这一开闸,如洪水泛滥。 方巧白听得心烦,摔了筷子进屋去。 方妈气得直跺脚,又来不及继续,只得又嘱咐方明宇一遍就出门了。 方巧白自己躲在屋里,捡起那本漫画,忽然心头轰跳——那家伙刚才到底看了多少? 木谷椎的全彩h漫,第二页就有女生给男生口交的画面,男生的生殖器黝黑,醒目硕大,长粗一根,捧在女孩子的手心里,顶头像个秃脑袋,还可迸发喷洒白浆。 方巧白心里惴惴,转念一想,哪个男的又不看片呢? 她虽跟那高三学生交往不深,但她知那些人都有多荤,满嘴污话,手机里也都存爱情动作的视频。 她也好奇,只是不好意思去要来欣赏。 这回得了h漫,她要好好研习。 …… 方明宇收拾好碗筷回来的时候,方巧白还趴在床上看呢,他咳了一声,她才抬起头看他。 “就那么好看?” 方巧白把书背过去,支起两腿轻佻笑:“要不你的给我看?” 方明宇心头一激,羞怒交杂,一时表情破碎。 他无话可说,只得垂下眼睛来,竟不小心瞥见她腿间的灰色内裤! 方明宇回头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的考卷呢?拿来我看。“ 方巧白撇撇嘴,下床把卷子找出来递过去,又添一句:“你可别给我讲题,我头疼。” 折回床上,又去拿漫画看。 方明宇看她一眼,抓起一管笔,开始研究她的错题。 手指骨节分明纤长,脉动青筋隆结,在灯的光影里奋笔疾书。 他字写得非常漂亮,思路也清晰,每个错题的知识点都列到本子上,标注在课本的什么位置,怎么运用和各种相关的变型题。 方巧白却时不时从漫画里抬头看方明宇,竟觉她哥的侧面像漫画里的人。 那人正蹲在女孩子的腿间,伸舌轻舔女子腿间的阴户,画工细腻唯美,女子的肉物如娇花盛开,两瓣粉嫩如贝,小粒圆珠,在男子舌尖滚压,舌刷阴蒂,情液滚滚肆流。 【哥哥!】 漫画的女主是亲妹妹,露出两坨硕乳,在男子的揉捏下,夸张地喷洒白色乳汁。 男子一口咬住一乳,旁边批注对白—— 【唔,妹妹松松软软的胸,奶水丰沛很好吃,乳头也好美好可爱哦】 男子紧拥女子,下身挺动肉柱,插进妹妹的肉穴里——【啊我最喜欢进到自家妹妹的身体里了。】 【唔,妹妹的小穴不停夹紧抽搐,左右肉壁顺流摩擦,好舒服啊!妹妹的淫水都流出来了,小穴把哥哥的肉棒整个挤吞进去了!,龟头紧紧抵在里面的穴肉里,妹妹的小穴就像要把哥哥整个吸进去了】 方巧白越看越觉喉咙发干,浑身酥软,两腿间不知不觉就流了很多水下来,越涌越痒,忍不住扭了下腰。 她在书页上头偷瞄她哥,看他灯下轮廓修长,长腿半裸,短裤里头,隐隐隆起一包,会是漫画里哥哥的鸡鸡模样吗? 她偷偷伸手去捏了把自己的三角区,惊诧底裤一沟竟全都湿透了! 她只得夹紧双腿,向上微微耸了下臀,落回来,内裤摩擦嫩穴肌肤,好舒服! 忍不住轻声一哼,她迅速看了一眼方明宇,见他没反应,目光便又回到漫画里。 方明宇不是没听见,甚至“看见了”。 余光早就瞥到他妹妹的异常。 眉心一折,他握笔的手心出汗了。 他轻轻侧目偷瞄,见她聚精会神,但面色粉嫩眼光痴迷,仍支着腿,她灰色内裤里似乎浸湿了一大块。 他立刻回过头,浑身燥热,眼前习题的字就一个也进不到眼睛里去,恍惚间,他察觉自己的两腿间有物蓬蓬勃起。 糟糕! 方巧白没注意到她哥,只拖过夏凉毯盖在腿上,顺势遮掩裙下风光,她的手就伸到裙内。 这不是第一次摸自己了,但是这样明目张胆地当着哥哥的面去摸自己,还是平生初次。 漫画描肉绘器,男女交缠,色气满页,甚至哥哥的肉物在妹妹穴内蠕动都画成透视,几次迷醉呻吟,哥哥终于射在妹妹的里面。 方巧白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肉瓣,温热潮润,从阴蒂一点游到深凹穴口,来来回回黏滑,手指摸准小粒肉圆,点压打圆,学着漫画中妹妹的自慰,她也学着伸出手指在穴口出微入半根。 热液浇淋,都淌在手心。 唔,哥哥! 她扭着身子,放下书来,看着前头的方明宇,手指在毯下翻腾如蛟。 方明宇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去看她,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她微喘的屏息,还有一点点咕叽咕叽水的声音。 当他忽然明白这声音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妹妹的小穴又紧又湿,好舒服啊,妹妹,你舒服吗?】 方巧白扬起头,手指继续打圈浅入,越焦灼越想有个什么来填充,她忽然脑中幻想这样一幅画面—— 她哥哥方明宇把她按在床上,吻她脖颈和锁骨,吻她嘴唇和面颊,然后再整个人压下来,掏出那物,在她身体里抽添无数。 他们是兄妹嘛,为什么不能一起玩呢? 她挺腰一动,从腔内来了一股热流喷出,浑身麻翻,方巧白差点叫出来,然而哼了一声就立刻收嘴。 方明宇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差点带倒:“我去洗澡。” 方巧白酥软,靠在墙后说不出话来。 方明宇那边也不大好,在淋浴底下拼命撸弄自己一根肉管,想他妹子刚就在自己跟前自慰高潮,不觉浑身一颤,射出一股浓浓白浆去。 要真把她压在床上,脱掉小裤,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她的窄小肉口里,那又是什么滋味? 方明宇忍不住想到刚才自己翻看的那本漫画,淫荡下流的图片,不就是男女的生殖器和性交吗? 方巧白跟那高三的混混儿做过了吗?她一定很有经验吧? 方明宇忽然有种疯狂的吃劲儿在心头,难免患得患失,不知要恨方白巧还是自己。 晚一点的时候,兄妹二人都洗过澡了。 方明宇在床上看书,方巧白在桌边写作业——无非是拿着别人的抄,抄什么并不知道,只知道这是个手活儿。 抄困了,她就大呼一声不行了,扔了笔就滚到床上去,也是疲乏,很快就睡着了。 屋里的灯光暗下来,爸妈似乎还没回来。 淅淅沥沥外面下雨了吗? 方巧白在梦和现实中恍惚,似乎有人来到她床边,摸她的面颊和嘴唇,她迷糊糊咕哝一句,那人还在眼前晃动。 她目光不大清晰,昏昏沉沉,微光里辨得有人在动,手臂挥动,一下下。 她尽力聚焦,好像是方明宇站在她床前。 唔,哥哥? 他光着腿,腿间有手扶着一物,秃脑袋,粗长肉红的一根,底下蔓野黑草。 莫不是……? 方巧白猛地睁眼,看清了眼前那人,就是她哥方明宇! 他正立在她床前,低头撸弄自己,面对着她,不停地,一下下,闭上眼睛沉迷痴醉。 “哥哥!” 她想叫,叫不出声。 【唔,妹妹的小穴不停夹紧抽搐,左右肉壁顺流摩擦,好舒服啊!】 方明宇睁开眼睛,目光忽然与床上人对住了。 一刹,时间似乎停止,兄妹在晦暗里辨不清彼此的表情。 尴尬还是羞耻,甜蜜还是痛苦? 啪地一声,灯光灭了。 方巧白对着黑暗眨了眨眼睛,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刚才是梦还是真实的世界。 隐约听见大门开了,是爸妈一起回来了! 按压开关的声音,妈妈低声跟爸爸说:“咦?怎么停电了?” 方巧白还未说话,就觉得黑暗里有人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和锁骨……那人伏于耳边,哑声低吟:“嘘,别让他们发现了。” 方巧白笑了,伸手搂住那人的腰:“好哇哥,咱俩偷着玩。” *********************************************** 回头捉虫 Day 11 和兽化的人做爱 上帝创世用了七日,而宝娜也当了七日的宠物。 她还没睡醒就被揪了头发。 头皮锐痛,她挤弄两眼哼出一声,便又被丢到床上。 宝娜揉着脑袋坐起来,伸手想挠她的主人,没够到,反而被一只大掌扣住脸,往下一按,人就倒了。 咕咕咕! 宝娜站起来抡臂打、伸脚踢,张口咬……都近不了主人的身,然而她的主人却猛地靠到她眼前,暴出两只獠牙,凶狠一吼,热气顺齿间和鼻孔喷发,她立刻汗毛倒竖,全身哆嗦,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了。 咕咕咕咕! 她的主人又笑了,笑的时候总发出这种低鸣喉音,像人含着水在咳。 宝娜瞪着主人,想看他还要怎样玩她,没想到他转身去拿项圈了。 她的排泄时间到了。 他不会说她的语言,但早上带她出去遛弯就是上厕所。 可宝娜不想戴项圈,她扭头挣扎,却挣不过主人,他力大无比,按住她脑袋就套上一个箍脖子的橡皮圈,栓住另一端的绳子拽,说叽里咕噜的话,大概是在训她。 宝娜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但还要尖嗓子哀求:”你别套着我,我跟你走好不好!” 可惜他听不懂,也不屑于听懂人类的语言。 主人牵着她走出帐篷,她亦步亦趋地在后头跟着,手抓着橡皮圈不至让自己勒得太疼,但手举久了,很快就累了。 路遇几个人,他们跟她一样,徒劳挣扎,也都回头看她,她也看他们—— 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大的小的,都被套了项圈,牵拽驱行,跟宝娜一样——身上也都套着个麻袋似的布兜子,遮羞盖体,头发都被束成一根辨吊在头顶,方便主人提拉。 视线相对,无奈悲哀,偏偏又要看,因是同类,也因经历共同的劫难,眼睛都陷进对方眼睛里去。 ”姐姐!我叫杰玛!你看见我妈妈了吗?”一个小女孩想伸手拉宝娜,被她的主人一拖绳子,她摔倒在地,哇哇大哭,她的主人回头抬脚就踩。 ”别打她!她还是个孩子!”宝娜大喊大叫! 主人回头,恶狠狠瞪她,嘴里又咕噜噜说一连串咒语。 一股猛力,脖子上的绳索拉紧,勒得宝娜也险些摔倒。 ”混蛋!你们不得好死!”宝娜跺着脚嘀咕,气得脸色发白。 越接近公园,便越见到更多的人,以及更多”溜人”的主人们。 这些主人们全都长得差不多——一群丑陋粗鄙,面目可憎的怪物! 他们身量大约接近两米,体型硕壮,虽可直立行走,但仍具动物的特点——光秃脑袋,獠牙外露、琥珀色眼球,四肢发达,背脊生坚硬甲壳,股椎长一条毛绒狮尾,手粗脚大皆有利爪,奔跑如豹,爬行如蛇。 他们是外星球来的欧克族人,也叫兽人,据说是当年人类第三次世界大战在生化武器中受过辐射的人,被秘密地送到了其他星球,以为他们可就此自生自灭,没想到,他们后来变异繁衍,竟发展成了高智能的兽族群,并掌握质子技术开始反攻地球。 那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这些生物是怎么回到地球的,谁也不知道,但是地球上所有的人都拿起了武器进行反抗。 战争持续不久,联合国最高军事部队动用了核武器也无济于事,人类很快就被征服,被迫做了兽人的奴隶。 他们就像当年的人类一样,站在了生物链的顶端。 而人类却像当年的低端动物一样,被欧克族拿去饲养玩弄、或去做马戏表演、甚至有些老弱病残就直接被欧克族做成菜肴。 宝娜的爷爷奶奶就是被抓走当食物了。 她现在一想到这些就还是想哭。 主人把她绑在一颗树上,指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才转身走。 按照惯例,他会先去拐角的餐厅吃早饭,再去宠物店给她买”人粮”——米粥和面包。 她吃够了这些,真的,她一想到这些”人粮”就都要吐。 什么时候能吃上一顿有味儿的菜饭!——这可能是这辈子都不能再实现的梦了! 宝娜靠在树上,抬头看阳光和蓝天,抬起手去触摸,揉碎一段段光片,闭上眼想,要是一切还能回到过去该多好。 那时候,她还有家人朋友围绕,还在为周一上班发愁,还和男友怄气... 砰! 有枪响,宝娜睁开眼睛去看,公园门口聚了一群人——是同自己一样的人! 他们都拿着枪冲进来,朝那些怪兽射击——砰,砰! 是逃亡的反叛者! 他们拿的也不是普通的枪,似乎是一种可以让欧克族暂时失去力量的麻醉枪。 公园一片混乱,有兽人反抗,也有人类四处窜逃,宝娜也想跑,但脖子上的项圈还箍在树上,她急得直打转,拼命叫:”救我救我!” ”别急,我们来救你!” 有人从后面给她解了项圈,她回头看,是个年轻的黑眼睛男孩子。 ”走,跟我们走!”男孩子拽住宝娜就往外冲,宝娜躲在他身后,他冲在前面射击,一只兽人倒下,另一只也倒下,宝娜只觉耳边擦过子弹呼啸。 ”蹲下!” 宝娜捂住脑袋顺从命令,一声巨响,前面的路被炸出一个坑。 ”快跑啊!” 宝娜站起来跟着男孩子就往外狂奔,人潮涌动,大伙儿都乱了阵脚,半兽人也混在里面左推右搡,有口哨声——警察来了! 宝娜稀里糊涂被男孩子推出人群:”快跑,跑啊!” 宝娜不敢回头,只能拼命朝树林一侧狂奔,树枝荆棘刮破她的手臂和大腿,她也不觉得疼,全身都绷紧了往前冲,后面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弱,她才逐渐安心,但还是不敢放慢脚步,越跑就越往树林深处去。 跑不动了,喘不过气,她才停下来,腿一软,瘫倒在地。 这是哪?要去哪?宝娜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终于不必戴项圈了。 闭上眼,闻着树枝草土的潮腥味儿,宝娜又想哭了。 她想爸爸妈妈了,但更不敢想,怕他们此刻早就被做成了食物。 还有那些反叛者们,会被抓吗? 在宠物中心,她在货架上等待被挑选的时候,就听周围人说起那些兽人的残暴行为。 ”真的是野兽啊,把人不当生命啊!砍脑袋、开水烫……还有人被活活坐在屁股底下压死了……就是一群畜生啊!” 宝娜眼泪都灌到耳朵里,抬手抹了抹,睁开眼,猛地,心脏骤停,眼前放大的泪点子里映出一只巨大兽人的脸! 宝娜刚要叫,那兽人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提起来。 ”疼!放开我!” 兽人似乎听得懂,一下子松手,她又摔到地上。 宝娜勉强站起来刚要跑,却见那个兽人转身走了。 没抓她? 宝娜诧异,忍不住跟上几步,看那半兽人垂着脑袋走到前面的溪石边,那里搭了一座宽阔高耸的绿色帐篷——那是他的窝。 宝娜靠在树后想看他的企图,可见他钻进帐篷后,便不再出来了。 对她没兴趣?那太好了。 宝娜转身要跑,可又不知道去哪里,她现在彻底迷了路。 她走到小溪边上喝了口水,又坐在石头上发呆,鼻子忽嗅一阵香味儿,这才提醒她跑了这么久,竟什么也没吃,肚子开始打鼓,她忍不住去看那帐篷,里头的兽人似乎在煮什么。 这兽人怪有意思的,隐居在树林里,还自己煮食。 宝娜从来没见过这这种兽人—— 大多兽人虽有自己帐篷但都习惯群居,要么去餐厅吃要么一起吃,而他们吃的东西,大多是烤肉和生肉,不是这种香。 他大概是个不入流的乡下兽人。 可看起来,他应该也是见过人类的,否则怎么会知道去提她的头发! 可是他的窝似乎又不像养宠物的样子。 正犹豫,帐篷帘子动了。 宝娜往后退,兽人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木碗,里面盛了青菜和土豆。 宝娜告诉自己要跑掉,可本能却让她往前靠近。 兽人看着她,一双豹眼炯炯发光,脸上却没有表情,獠牙忽露,他嘴唇里发出一个音节——”吃。” 是人类的语言! 宝娜眨了眨眼睛,急切问:”你会说我们的话?” ”学。”他好像只会说一个字。 宝娜点头鼓励:”你自学的?我叫宝娜,宝——娜。” 兽人歪头看她,目光专注,看得她浑身发毛。 兽人递碗:”宝,吃。” 宝娜接过去,心头一激,抓起饭就往嘴里填,有盐巴和梅子的味道,大概是他加了料。 宝娜想,这竟是个吃素的兽人! 兽人见她吃了,便又转身回到帐篷去。 日光将近,天色渐沉,空气里凝结雨珠,从云层翻滚而降,宝娜身子渐冷,缩成一团,蹲在树底下避雨。 空气中似有闷雷骤响,雨珠掉落逐急,刷在树枝林里,哗哗作响。 宝娜全身湿透,只好硬着头皮往帐篷门口凑:”那个……” ”我能进来吗?我避会儿雨好吗?就一会儿。” 没有声音。 宝娜又重复一遍。 还是没声音。 没办法,她只能挑帘进去了。 一进去被里头温暖的炉子热气包围,她不由地打了个喷嚏,贴着帐篷的壁炉边蹲下去。 兽人似乎一直在床上睡觉,闻声抬头,宝娜便立刻向他央求:”外面下了雨,我能躲会儿吗?就一会儿。” 他从床上起来,魁梧一立,逐渐靠近,把她整个笼在影子里,忽地弯腰低头。 宝娜吓得闭上眼,以为他又要揪她头发。 然而,他只是在嗅她,贴在她脸颊两侧凑鼻而嗅,热息呼入呼出,拂在她面上,她便打了个颤。 忽然,宝娜觉得自己腾空了。 这次不是被揪了头发,而是被兽人抱了起来。 他抱她像抱一只小花猫,温柔地放到桌子上,伸手一拽,把她身上湿漉漉的布兜子取下去,宝娜就那么赤裸地暴露在兽人面前。 宝娜本能护胸,明晃晃的吊灯在帐篷上方悬着,正好在她身上投射曲折光影的交替,把她衬得格外玲珑。 宝娜早发育成熟,两只乳生得浑圆白嫩,细腰纤腿,腿间窝一角稀疏幼毛。 ”你要干嘛?” 宝娜还没被谁这么看过,即使做过兽人的宠物,她也不曾见兽人这样灼炽的目光投射于她。 他是好奇,更是怜爱,伸手左抚弄她一下,右摆弄她一下,像真的喜欢一只宠物般喜欢她。 兽人忽然低头,伸出粗粝大舌去舔她的脸,宝娜吓一跳,又被他舔了下脖子和肩膀…… 他好像在为她洗刷雨痕,宝娜却嫌他口水咸湿,舌掌粗糙,伸手去挡,他的舌头一偏,就舔到了她的胸。 嘶! 宝娜浑身一颤,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想抵抗又不想抵抗,温热潮湿的环境里,兽人的舌一下下伸长舔舐,舔得她浑身躁了起来,耳朵也红得发烧,无力再去挣扎,而他又偏偏执着她的胸,似是舔着两只肉面团,左一个,右一个,一下一下,舌头触到奶尖儿的红,她忍不住缩脖子:唔……你不能……” 兽人把她抱到怀里去,好像得了新玩具不知道该怎么玩,伸手抚她脸颊和小嘴……大掌粗纹,指尖坚硬,她皮肤又嫩,抚几下,免不了红迹斑斑。 宝娜抬起眼睛看他,他也看她。 ”人……女人。” 他虽看起来和其他兽人并无不同,也是长相丑陋凶恶,但又似乎是不同的。 他脸上粗糙褶皱线条却柔顺,琥珀眼珠在灯光里略显暗沉黝黑,獠牙内敛,气喘粗气,宝娜伸出手,颤抖地也去抚他,刚碰到他的脸和唇,他便激动地一颤。 他胸膛上硬肌如石,他的手臂,格外粗壮,像一截树桩,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似乎怕她疼,怕她碎。 ”我是女人,你是兽人。” 宝娜教他,但她知,他是个雄性的兽人,他腰腹下绒毛丛生里也有个硬棍似的滚烫东西杵在她腿间。 兽人做爱,她没见过,但听人说过——他们会和雌性兽人交配,和人一样,将生殖器插入雌性阴道中,在里面膨胀摩擦,最终射精——她是女人,他是把她当成可交配的雌性兽人了? 宝娜没来得及细想,那兽人就被她腿间绒毛里的东西产生了兴趣,把她放到床上去,蹲在她脚底下,劈开她两腿看,再屈身贴近闻—— 宝娜羞得要死,她那里还没被这么闻过呢! 这么一想,竟有暖流从里渗出。 兽人嗅到发情信号,伸舌一舔,宝娜发出哼的一声,他再一舔,她就不自觉扭了身子,水涌将出来。 他仍舔,那黏液就越冒越多,滑腻小珠,舌揉舔圆,他抓着自己毛绒的尾巴扫她的耻毛,那尾巴也会动,遇到丛毛,更喜深钻,一时半会儿,宝娜被舔弄得勾起脚趾来。 ”放了我吧,我不是你的同类,我是人,我同你无法做爱……” 兽人歪头,似懂非懂。 ”爱。”他鹦鹉学舌。 ”不能爱!” ”爱。” 宝娜低头看,看他托起来自己的东西——竟胀红成庞然长物,有头有茎有根囊,跟人类的差不多,只是型号略大。 宝娜摇头,又怕又兴奋,想挣又想溺,似乎是人类沦陷后,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跟着沦陷了。 忽然,毫无征兆,体下传来一阵撕痛,宝娜几乎尖叫,他怎么那么野蛮地就闯了进来! 勇猛直前,不管不顾,宝娜啊啊地呼喊,却又带了点情欲的放荡,至少,这几声,他听得懂。 兽人咕咕发出几声呻吟,拥着宝娜进出,那肉棒槌就在她窄浅甬道里无限膨胀,撑得宝娜只能来回摆动小臀,肉与肉的紧贴堵塞,动一下,便牵壁内肉息颤抖紧缩,两个只能拥在一起去适应彼此。 不同物种的器官交叠重合,又在意想不到之处碰撞火花。 兽人兴奋,尾巴不停摆动,身脊有甲壳鳞片,也都熠熠生辉,他不断舔宝娜的嫩肤,如品一朵娇嫩花朵,拥着她,野蛮粗暴地进出她腿间,那东西就在里头膨胀开来。 ”唔……舒服啊!”宝娜向后仰去,由了那兽整个骑在她身上,来回抽送自己,逐渐狂野失控。 他此刻就是一头真正的兽,压在人类女子的身上,发出呜呜吼声。 兽人的东西不同正常男子,他没有休顿和疲软,一直撑在里面,拔也拔不出来,只能一直持续不断地摩擦、抽插,宝娜也被这种强烈的摩擦粗野感和挤胀感带出来一股热流,生生堵在穴口涌不出来。 ”啊啊!我不行了!”宝娜蹬着两条腿差点昏厥,强烈的快感爆发,在里头闷着,兽人便被那腔内洪水浇灌,出入得更加顺当。 砰! 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 宝娜只觉兽人在自己身上一打挺,琥珀双目倏然一闪,里头的硬东西就喷洒热液,一不小心爆出来,浆汁流淌…… 兽人抱着宝娜,脊背的鳞片逐渐暗下去,尾巴也不摇了。 ”姑娘!我们来晚了!你竟……!” 宝娜抱着兽人,他身子逐渐沉下去。 有人闯进帐篷,见她那副模样,忙找了布兜给她遮体:”操他妈!果然是个野兽!竟然连人都……!” ”杀了他!”宝娜从兽人的肩膀上去看,对上声音的主人——是一双黑眼睛——不正是早上在公园的年轻反叛者! ”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我,我没怕……我只是……” 黑眼睛年轻少年一脚把那兽人从宝娜身上踹开,宝娜蜷着身子去看,兽人的生殖器仍是通红僵直。 年轻人解释:”我们早上在公园发动起义,后来成功逃脱,我想到你可能会遇到危险,就多带了几个人来这边寻你,果然成功找到你!只是来得晚了,这些杂种都该被杀掉!” 宝娜抱住膝盖,瑟瑟发抖,只盯着兽人看,似乎从一场深渊里被人打捞,而她因见过深渊之灿烂,便眼望深渊,深深迷恋。 说时迟那时快,年轻人手起刀落,地上歪躺的兽人脑袋已经和身体分了家,喷溅宝娜一身一脸腥热的鲜血。 啊! 宝娜大叫,控制不住地眼泪狂流。 不知为何,她的心,也如剜了一刀,同地上的尸体一样,血流成河,仍做神经性的抽搐,一下两下三下...... ********************************** 捉虫完毕 Day 12 一场十分甜蜜的性事 着名性学家李教授最近向社会公开了一个性爱实验项目,名叫:甜性蜜爱,旨在帮助夫妻情侣提高性甜蜜指数。 实验小组以成年、自愿和不泄露个人信息为原则,经过多方测试筛选,最终敲定了八对夫妻和情侣来参加实验。 开始实验前,教授把每对男女都召集到研究所的办公室单独会谈。 “……之所以我们会选择你们来参与,是因为通过我们前期的测试来看,你们是对现在性生活满意度最低的伴侣……“ 一语惊起同林鸟。 大部分情侣夫妻听到此,大多出现三种反应—— 1,极力狡辩或争吵——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你不对我也不满意吗?” “李教授,你这玩意儿可信吗?” “靠个计算器就得出结论,这教授谁都能当了,我看您也别当教授了,不如当算命的!“ 2,羞愧尴尬,满脸通红,试图转移话题—— “李教授,您还是把实验规则说一下吧,咱这都挺赶时间的,呵呵。” “对呀,我这等会还得接孩子呢!” 3,沉默不语,冷漠脸—— 纪安桥和莫迦各自从手机里抬起头,毫无波澜地看着前面的李教授。 李教授被盯得有点发毛。 等了片刻,二人无言,李教授继续说:“我们根据你们提供的资料和前期测试,为你们打造一个主题房间,然后你们会入住七十二小时,在这七十二小时里,你们不许接触外界、没有网络、电视……只有我们给你们布置的性爱任务。 为了实验的精准,我们会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上隐蔽的摄像头进行跟踪记录。“ 等待五秒,二人还是无语无表情。 李教授竟觉自己有点尴尬了,推推眼镜,把桌上的文件推过去:“如果没问题,请你们把这份协议带回去,仔细阅读后再签字,可在实验当天交给我们。” “不用了,李教授,我们现在就签。”纪安桥起身走到桌前签字。 莫迦也跟过来,点头道:“李教授的学术精神可嘉,我们支持您。” “多谢欣赏和支持,那既然你们没问题,我们就下周实验室见!” 李教授送二人出门回来时正看见助手在旁边一脸便秘的郁结,不禁笑:”你也觉得不对劲?“ 助手是个年轻女孩子,刚得了暗示便急于吐槽:”太奇怪的一对夫妻了!就像陌生人一样!“ “哦?说说看。“李教授鼓励道。 “您没看见那女的看她老公的眼神都不对?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一样,他们刚才出去,我看见那个男的想要拉女的手,那女的都很不自然!” “所以得了最低分。”李教授耸了耸肩。 “李教授,他们不会是骗我们说是夫妻的吧?” “不会的,”李教授拿起档案看,“这边身份信息都显示是夫妻关系。” “那可真是奇葩的一对儿!” “哎,婚姻可能出现了问题,但我希望他们通过这个项目,回到甜蜜的时光里去……”李教授说到此,陷入思考中。 …… 一周后,纪安桥和莫迦再次来到李教授的研究所。 两个人都比上次看起来精神多了,似乎踌躇满志,拖着小行李箱,交出身上所有的电子产品,跟李教授一起往实验室走。 “等下到了主题房间,你们只需要听从房间内的语音指示即可,放心,任务都不会很难。”李教授边嘱咐边侧目观察。 男人一直沉默在前低头走。 女人则跟在后面,环顾四周环境,抱着胳膊,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足以阻挡一切问询。 李教授知趣不言,直接带二人进了实验中心。 实验中心是个高科技现代极简风的建筑楼,大厅设有触屏播放性教育宣传片,以及成人vr性体验,穿过一条白漆长廊,楼上便是一排房间,每个房间上都标注不同的实验项目。 “甜性蜜爱” 570号。 “这是你们的房间,房内有足够的食物,有什么需要也可按墙上的求助按钮。”李教授解密开门,纪安桥一步入室,莫迦也随后跟进去。 “二位体验愉快!” 李教授把门关上了。 周围平面白墙同步亮了,房间有自动语音系统——“欢迎入住甜性蜜爱570号房间。” 一瞬间,墙面变幻光彩,斑斓绚丽,纪安桥和莫迦立在房内,环顾四周。 原来,房间四壁是屏幕板,先是一段“甜性蜜爱”项目的宣传以及性健康的卫生广告。 屏幕一暗,房间语音提示——第一个任务,请夫妻共同欣赏让彼此兴奋的影片。 接着,屏幕亮起来,画面开播一部电影,名字是《恋恋笔记本》。 莫迦嘲讽侧眸:“纪安桥,这就是你看得最兴奋的一部电影?“ 纪安桥笑:“他们给那么多心理测验题,写到最后我都有点晕了,当时看见电影两个字,我就想到这部,所以就写了。” 他脱掉外套,在房间里头来回走了一圈,四下观望——并不大的空间,可见一张超大整洁的卧床,洒满玫瑰,有红酒和火炉,布置得就像新婚蜜月房一样,而房间的另一侧通向厨房,尽头是卫生间。 纪安桥走到冰箱跟前打开:“喔,他们备了不少东西,你想喝点什么?可乐果汁还是啤酒?” 莫迦的眼睛还留恋墙幕,嘴里喃喃:”不用了。“ 纪安桥拿了一罐啤酒过来,同她一起坐在床上看电影—— 一位老先生天天去疗养院探望一位失忆的老太太,为她念及笔记本上过去的恋爱时光,是他们惊心动魄的爱情和扼腕叹息的遗憾。 电影演完的时候,莫迦靠在床上睡着了,纪安桥抬头看表,已过中午,便起身走到厨房去看案板准备的食材,西餐为主,做起来倒也很简单。 “抱歉,我太累了。”莫迦醒了,走进厨房,撸起袖子:“我来帮你吧。” 纪安桥笑着说:”我都做好了,你就准备吃吧。” 同在家里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二人倒了半杯红酒,坐下吃饭,屋内安静,只有餐具碰撞杯盘的声音。 纪安桥举杯:“敬我可爱的夫人!” 莫迦也举杯:“谢谢你做的午餐。” 墙幕忽然又亮起来,又播一部电影——韩国情欲片《美味性爱》。 莫迦脸颊发热,刻意避开对面纪安桥的注视,低头切牛排,她刀叉还用得不惯,颇有些费力。 镜头一转,是男女主赤裸坐在镜前相拥做爱,女人在上,闭目仰头,缓缓送臀挺身,男人则埋在她胸前品咂乳房,双手捏在她肉圆的臀片上,助女主上下频动。 二人喘息哼吟,房间闷热幽闭,镜中映出二人交盘缠绵,女人声音越来越大,身体起伏也越来越猛烈——“啊!啊!” 纪安桥吞了一口酒,回眸轻笑:“我猜到你的性趣就是这样的。” 莫迦吃完了,匆匆起身想离开桌边,纪安桥一把拉住她,也站起来,从后面拥住她的腰,酒唇郁香,抿她耳珠:“老婆。“ 莫迦被他热流灌耳,一时也浑身发麻,片中又淫声不断,她早觉身子发软滚烫,但仍抬手轻推他:”我们……还是按照他们说的做吧。“ 这个做,含义很深,纪安桥轻轻放开她,但手还拉着她的手,半开玩笑:“你知道,他们会让我们做什么。” 莫迦笑:“不管怎么样,我都配合你。” 纪安桥捏住她手指,欲言又止,便松开了她。 电影播放完毕,房间传出语音——“第二个任务,请亲吻你伴侣身体上最吸引你的部位。” 纪安桥问莫迦:“需要我洗一下吗?” 莫迦一怔,本来就被酒精催红的脸,现在更泛春光:“你这人流氓。” 说完,站起身来,晃悠悠走到他跟前,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的眼皮上啄了一下。 纪安桥则一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她唇,边报复性地咬着肉瓣边说:“我说洗一下你就说我流氓,到底我们两个谁更流氓。” 莫迦想争辩已不得,纪安桥吞了她的唇,唇片激烈碰撞绞缠,小舌追游勾绕,口津相融,热吻侵吞。 终得一隙,二人离唇喘息,纪安桥捧住颤抖的莫迦:“老婆,你喜欢我吻你吗?“ 莫迦不敢抬眼看他,颔首微笑。 此时,房间声音又响——“第三个任务——请亲吻彼此身体上一处隐蔽部位。” 纪安桥笑,额头抵在她额头上:“看来我们怎么都要洗一下了,要不要……一起洗?“ 莫迦摇头:“还是算了吧。” 纪安桥说:“好,你先去,随后我再去。” “不,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可以吻你……”说完,莫迦伸手解开纪安桥的衬衣扣子,看见他起伏坚实的胸膛,她在他心脏的位置吻了一下。 纪安桥一颤,伸手搂过她,也挑开她衣襟,看她细肩粉色胸罩里的两团乳圆,忍不住握揉轻捏,她忍不住娇哼,在他就要解开她最后的防线时,莫迦慌张说:“那个……我先洗个澡吧。” 她还是躲着他,纪安桥手指僵住,目光也黯淡,轻声微笑:“你去洗吧,你洗完我洗。” 约莫半小时后,莫迦出来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拖的时间太短,此刻正披着浴袍缩在床上,心有惴惴。 纪安桥倒是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莫迦看他缓缓朝自己靠近,心跳也加快。 “你紧张了?“纪安桥没有去碰她,只是坐到她身旁看她。 莫迦点点头。 “那我的第三个任务就先不做。” “可以吗?” “当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房间一个娱乐活动都没有,二人躺在床上很快就又睡着了,直到房间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四个任务,请双方同时用手指抚摸彼此的性器官。” 莫迦惊醒,好像是做了个噩梦。 “莫迦,你不想可以不必……我也不碰你。”纪安桥翻了个身,转到莫迦一侧,咕哝一声。 莫迦也与他面对面躺着,看他浓眉黑睫,缓缓说:”不,纪安桥,我既然来了,就要做。“ 说罢,她伸手往他身底下探,纪安桥眉头一皱,眼睛睁开,视线相对,他想忍,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手温热灵活,勾成半握,在他茎身硬物上来回套弄,不急不缓,力度恰到正好。 纪安桥也余出一只手去摸她,不敢一下子摸到底,只去摸她浴袍里的胸,是他久未掌握的一只,他很想去吻,去舔,可他仍然不敢逾矩,只得一寸寸,移动掌心,覆盖她的肚脐和腹下耻毛阴蒂。 “唔!” 莫迦动情一呼,热液从他指缝间渗出,他那物在她手中又胀硬几分。 没有时间限制,便要一直抚摸下去吗? 纪安桥想,他被她这样爱抚,早晚要爆发。 可他手指却又贪恋她的蜜浆深潭,越抠挖揉搓,越有汁液冒出,滋滋发声,惹他心火更炽。 房间终于再次发出语音提示—— “恭喜你们进入做爱环节,请以三个不同的姿势做一次,如果期间双方无法做完全部三个姿势,请在休息片刻后继续尝试。” 纪安桥笑起来:“这完全是在考验男的啊!早知道如此,我备一盒伟哥。” 莫迦却一直没笑,表情尴尬。 纪安桥很快察觉,伸出手臂揽住她:“莫迦,要你来这里,是我的私心,你没反对也是因为你善良。但是,如果你觉得做不到,我们可以马上按求助离开这个实验,莫迦,我是不希望让你感到压力的……“ 他顿了顿,想起身,莫迦却一下子箍住他的腰,不让他走了:”纪安桥,我说了,我既然来了,我就是想同你做,我想做回你的妻子……“ 纪安桥回神看莫迦:“你确定?“ “我确定。” 语气坚定,不容质疑。 二人翻滚缱绻,亲吻抚摸,他低头吻她的奶她的腰她的臀,他被她的身体诱着,这么久,近不得,现在终于可以—— 他挺动腰身,她吟哦一声,热腔收缩吸纳,他顺利入港,是久违的冲脑的紧致和嫩滑,下身按耐不住向里顶撞,撞开层层肉裹,让深处的花浆都浇灌自己身上。 兴奋之处,竟一时忘了要换个姿势,纪安桥想起来时,已入佳境,莫迦脸色潮红,双眼迷离,被他一把搂起,二人相对而坐,她也神魂颠倒,忍不住挺动腰身,迎他每次旋落的深凿。 “舒服吗……老婆?” 纪安桥也不容她回答,又仰倒,让她坐于自己的身上骑颠——那时候的她,最喜欢的姿势,他不忘引导她—— “老婆,记得吗,你说你最爱这个姿势,说会插得深,会让你感到龟头刮蹭和顶到最里面的感觉,还会喜欢我这样用手指摸你的阴蒂。老婆……你还记得吗?我们每次这样,你都会兴奋地叫床……你会夹着我,湿润我……最后我们一起高潮……“ 莫迦着实感到硬物一下下啄叼自己顶端小肉,被他摸了穴口,更是忍不住汩汩热液喷出,不禁叫出声来:“啊老公,我来了!” 纪安桥跟着也猛力顶弄几下灌入,便同她一起颤声哼鸣。 莫迦只觉体内涌进一股灼流,每个细胞都在无限扩张,大脑深处的一扇门也似乎啪地解锁了。 大屏幕忽然重新亮起来,莫迦睁开眼睛去看,屏幕画面竟是校园的景象——青草绿树,有穿毕业服的学生来回穿梭,图书馆、教学楼和寝室…… 纪安桥说话了:“莫迦,看着熟悉吗?这就是咱们的大学,你看一点没变,和我们毕业的时候一样。” 纪安桥抱住莫迦坐起,指着墙壁影像继续说:“你记得吗,我当时为了接近你,打听到你选了一门哲学课,我也就跟着选了。结果我看了你一学期的后脑勺都不敢说话,还是你主动跟我说,其实你早就注意到我了。” 莫迦眼前逐渐模糊。 屏幕上的画面已变了,是首都的广场,熙攘的南锣鼓巷…… 纪安桥又说:“毕业后你一直想去北京闯闯,我也跟着你去了,可惜,皇城根底下嘛不好混,我第一次创业就全栽进去了!但是,你没有离开我,帮我四处借钱,又养了我大半年……“ 屏幕的画面又转——是他们的结婚录像——虽然莫迦自己在家看过很多遍,但此刻再看,却又是一番滋味。 无限放大的喜字,还有他们新婚典礼上的笑靥。 轰地一声,是烟花,他们结婚的那个夜晚,纪安桥指着在屏幕里的碎星火花:”我们搭船去旅行,在船上,我为你放了你最爱的烟火。“ 周围的光都沉下去,是阒静的夜晚和水波荡舱的声音,似有凉风拂面。 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纪安桥低头再次吻她。 莫迦,你记得吗? 背景似有音乐奏起,他把声音埋在她的头发里:”莫迦……记得这首曲子吗?《一步之遥》——你最喜欢《闻香识女人》的一段探戈,失明男主捧着女子优雅跳舞。就像我一样,看不见光,每日同生活的绝望作斗争,但只要抱住你,你还在我怀里,哪怕你……你不记得我,我只要抱住你,我就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让我感到恐惧……“ 莫迦泪水瞬间涌出,转睛望向屏幕。 屏幕上是段路况录像,西郊弯路,一辆车极速飞出山崖坠落,混杂救护车和人的嘈杂声,还有摄像机里她全身缠满绷带躺在医院的样子…… 接着一切都消失了,安静的房间里,纪安桥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憔悴而疲倦,两圈败血眼,失神地盯着屏幕,声音沙哑:“莫迦,这是你不记得我的第一百二十天了。在你的记忆里,我已经被删除了,你忘了我,不记得和我恋爱,和我结婚……你忘了我们的爱情。莫迦,我告诉自己一万遍,我要挺住,没事,这都是暂时的。可是每次当你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像个陌生人躲着我时,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什么是最亲密的孤独……“ 纪安桥在哭,屏幕外是莫迦在哭,抽泣压着哽咽。 “莫迦,这是你不记得我的第四百天,但我们还是过了第三个结婚纪念日。你爸妈找我谈话,同意我与你离婚,可是我拒绝了。莫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相信,爱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不离不弃和江湖恩义……莫迦,你等我,我一定要让你记得我,一定!” “莫迦,这是你不记得我的第五百四十天,哦不,今天的你,已经知道我这个讨厌鬼天天缠在你身边了……可我真担心你现在变成了另一个人,已经不会对我动心,不再愿意同我一起做夫妻……我今天抱你,你还是僵硬,我知道,虽然你表面接受了我是你丈夫的事实,但心里没有,身体更没有。” “莫迦,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努力地接受我,可是我不想勉强你,一点都不想,我想你是真心愿意与我亲密……所以我要带你来参加这个实验,让我们回到甜蜜的过去,让你身心都能接纳我。” 莫迦再也控制不住,紧紧搂住纪安桥,泪如泉涌:“老公!我怎么能忘掉你!我记得你,我记得你!……我永远都记得你。” 570——我记得你。 *************************************************** 反正不收钱,不甜就不甜吧哈哈哈! 主观认知做题目一般都很难,甜蜜因人而异,我只能想到最令我感到甜蜜的事,便是不离不弃和你还记得我。 回头捉虫,总说捉虫,一直没空,这周末一定不拖延! Day 13 一场肉体疼痛的性事 1945年,沈阳皇姑屯。 ”鬼子跑了,毛子来了!” 全城的老百姓都涌上街道,轰轰炸炸,看不出悲喜,从长江南街往方街跑。 人都散了,混声也渐去,满街狼藉,只剩一个衣衫褴褛、精神恍惚的中年妇女在游荡,她穿红头布鞋,前头磨得豁开了个鱼嘴子,露出疮痕血痂的脚趾头,头发散乱,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包袱,跌跌撞撞。 街对面来了几个苏联红军,打头的军官生得白皮绿眼,大鼻子底下留一撮金黄胡子。 他先看见那女人,掏出枪瞄准她头顶,砰一声,子弹擦着她头发飞去。 女人闻声惊倒在地,包袱也掉了,里面的东西都跌出来,众人聚集凑目,只见地上散了一堆血污腐烂的男根! 一众惊骇,上去就拿住女人。 ”杀了我,私を杀て!” 日本人?中国人? 军官走到她跟前,一把扯过她头发看她脸:”马达姆,马达姆!”军官手舞足蹈,叽里咕噜地对同伴说什么,女人就被几个人架着胳膊往前拖。 街上有人看见了,也不敢吱声,愣生生地看几个毛子把女人往街角里拥,两个拽腿扯她裤子,一个搂腰抱胸,军官解了裤腰带,端着自己那东西就要往女人腿间送。 对面正走来两个穿黑衣制服的警察,一高一矮。 狭路相逢,视线相对,苏联军官掏出枪对两警察用俄语厉喝,矮个儿警察拽旁边的高个儿警察:”走吧,走吧。” 高个儿警察定在原处,没动。 军官变了脸,上了膛就要开枪—— 砰砰两枪。 军官的脚尖先溢出血来,他大喊一声,跪在地上起不来,其余几个红兵也要掏枪,高个儿警察微微一转身,砰砰又发两枪,有倒地的,有慌张丢械狂奔的,一时成了散沙。 矮个儿警察指着地上的女人,回头看:”老张,你打算咋办?” 这会儿,附近已经有人聚过来七嘴八舌地描述刚才的事,还有人指着不远处的一堆血断茎。 ”大姐,你叫什么名字?”老张把女子从地上扶起来,看她早已衣不遮体,腰际大腿都有红紫淤斑,便解开制服给她披上。 女人垂着头,并不看他,起皮的嘴里只喃喃一句:”杀了我,私を杀て。” ”日本女人?” ”扯犊子!明明就是咱中国人!” 老张说:”大家都散了吧。”转头又跟矮个儿警察说:”咱们把人送关东收容所吧。” ”你要管你管吧,我还得回去交差。”矮个儿警察看地上几具尸,心里很乱,更不想去那个”死人堆”收容所去。 老张立刻明白,也不强求,摆手道:”那你走吧,回去跟上级如实汇报就好。” 他自己还是继续扶着那女人往前面的汾河街走。 关东收容所本是接纳伤残的关东军,但后来住进来一批生瘟的流浪汉,吃喝拉撒一处,传染开来,很快,一个个也都死了。 收容所在废弃的军工厂里,机电零件早被老毛子拆走了,就剩下个厂房空着,里头搭着帐篷。 老张把女人搀到里头的草席上,那里刚死了一个,全身都发黑,被两个人抬到后院挖的坑里头去。坑里遍野尸体摞在一起,恶臭熏天,压压插插盖一层厚密的苍蝇,人过去,嗡地弹起,一团黑球似的,飞不远,贪婪地又附上新尸。 前头有教会的人发粥,老张去打了碗回来,给女人灌下去。 女人气色恢复了一点,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老张:”警察先生,请你杀了我。” 老张伏在地上看她,她虽两鬓斑白,上了点年纪,但眉清目秀有种古典美,不太容易让人想到她的苍老。 ”大姐,你不是日本人?” 女人没说话。 ”大姐……” ”我叫郑司荔婉。” 老张怔了怔,半晌,才问:”那个荔婉姑姑?” ”就是那个郑司荔婉。” 老张一屁股坐地上去,手里的碗也跌了,想起身行个礼,又觉得尴尬愚蠢。 ”可是您怎么……” 郑司荔婉垂下眼睛,也想告诉他这来龙去脉,可一想事情,她脑子就混沌,昨儿的今儿的都搅成了糨子! 大清刚亡的时候,司荔婉还不到二十岁,但在宫里那会儿,她已经是个经验颇丰的姑姑了。 她穿水红绸丝青缎子边的棉袄,罩葱绿镶金线的背心,双绦万字领,勾辫用发网攀起,留半叶刘海,蝴蝶纽绊,踩一双五福捧寿鞋——没伺候过万岁爷的人,是断没资格穿这双鞋子的,就凭这鞋走在宫内甬路,连最老的太监都要敬她一句——”姑娘新禧!” 可好景不长呐,万岁爷在乾清宫宣旨大撤遣,她同她对食的夫婿——大内总管郑东绍连夜背了包袱出了宫。 四处飘荡终也没个定所,郑东绍得了满洲军的消息,便决定北上寻主。 ”荔婉,你愿意同我一起走吗?” 郑司荔婉点头。 郑东绍是她的男人,他走哪儿她都要跟着,尽管他连个男人都不是。 ”男人啊,觉得多了二两肉就比女人高贵了,可为所欲为,用那东西折磨人,不长在身上也长在心上。” 老张欲问又止,想想还是替她委屈——一个青春姑娘同一个太监的生活,这日子是何等的折磨啊! 郑司荔婉却淡淡一笑,内中故事,她却不愿再说下去。 那光景里的事,只有她一个人知晓—— 在大东北的冰冷日本房里,郑司荔婉给那太监端洗脚水,他弯下腰把一双枯冷的手就伸进她襟子里去,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捏着她的一颗肉乳,像攥在手中的把玩器物,在掌内捏来转去,手指掐在她圆嫩乳头上,指尖滚珠,她哼了一声。 郑东绍垂下眉目,另一只手挑起她下巴来,声音不男不女:”你本不必跟我跑到这大东北,国难当头,无人不自保前途,这大满洲国,现已是日本人的天下了,我也没个靠山,等死之人罢了,你又何必要同个不中用的人还绑在一起?” 郑司荔婉仰脸,银盆面,杏圆眼,眉黛青翠,樱嘴轻启:”我合郑公之姓以缔嘉姻,终要与你白首永偕,不离不弃,我既嫁于你为妇,便是你的人了,除非……郑公一纸休书……我这老妪自是没有归处,便甘愿奔赴黄泉,下去伺候老太后!” 郑东绍扶她起来,拦腰而拥,朱唇墨睛,凝神而望,他半世的阴狠媚诈却折在这般憨傻之人手里,不禁叹息:”来吧,上炕来听我吟一段小曲吧。” 他嗓子极美,能拔高能调低,唱一首《游园惊梦》—— ”……难道我再到这庭园,则挣的个长眠和短眠?知怎生情怅然,知怎生泪暗悬?” 又忽转口中高声念道:”娘子啊!从今莫把林冲再挂心梢!” 郑司荔婉伸手搂住他腰,缓缓抚他胸膛,似舒他胸中不平。 他垂头吻她,在摇曳不定的烛火里,二人唇齿相依,吮吸勾绕,两条孤独的舌彼此追逐缠绵,她勾住他脖子,把他压在身下,滚在他身上依偎缱绻,像个孩子一样,要他。 ”你这浪蹄子!” 郑东绍翻身倾轧,同她呼吸交错,意乱情迷又凶狠异常——爱欲得,无法得。他只得拧她,掐她,咬她,要她寸寸肌肤都记得他。 郑司荔婉也甘愿被他那么咬着,肩膀咬出红迹子来,脖子、嘴唇都渗着点血丝,他齿舌游弋,吸吮腥液,喉中发出满意的声音。 再到乳间,他吻啄啃啮,齿捻乳头,她挺起身子,疼痛从皮肉神经传到骨心儿里去,不禁哼叫:”郑公!奴家疼!” 她越疼,他越爱。 他头发散开,散在眉心和耳边,阴恻恻地笑,伸手游弋,在她腿间抠挖搅揉,一根长指顺水而滑,从穴蒂到沟陷,他越往里钻,她越蜷起腿,指肚勾回,擦皮划壁,浅滩腔内,手指来回抽动几番,她便勾了脚趾,腹下一颤,一股清液喷射出去。 他低头去咬她,掀起她的臀,吃她的牝户肉瓣,齿磨啃咬,吮她的水,吃她的肉,把一片肥嫩腻肉嚼出新的汤汁来。 郑司荔婉又是舒服又是疼,那块肉也盛在他嘴里翻滚烹跳。 ”啊啊啊!” 她越叫得惨,他心越喜,长久的压抑情愫和心内扭曲的自怨自艾得了不少缓解。 ”疼吗?快活吗?” 郑东绍兴奋起身,去拽她乌黑长发,轻拉烦恼三千,伏于她耳:”娘子水足丰沛倒解了我的渴!” 他戴上假男根——羊肠皮填充物,捆在腰际,再栓一个银托子,就往里头进,那托子棱角坚硬,他却不晓男女之事,只当她会喜欢,扯她头发往里猛进猛出。 疼,尖锐银器撞破阴户细皮嫩肉,生生拉出血丝来,荔婉痛叫出声,他便更加用力进出—— 娘子,疼吗,快活吗? 硬杵至深,也撞那肉底的深处,带出曼妙快感,又同硬棱的刮磨,真是既可上天堂,又可入地狱,荔婉顶到高潮,穴口处又洒出白红一滩,直直蹬着腿儿,脸色煞白,只觉自己死了一场。 郑东绍则抱她入怀,频频吻她。 ”娘子,我的好娘子……我这残缺之人如何伺候你!” ”郑公,要我伺候你罢” 说罢,郑司荔婉手攀于他后腰,伸进亵裤,慢慢往下移,在他沟臀里寻一点菊瓣,她伸指而入蕊,肉肠清液,百转千回,郑东绍挺起身子发出一声媚叫—-娘子! 魂都去了。 …… 老张看郑司荔婉久久不说话,便清清嗓子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姑姑,据外界传言,大太监郑东绍是被日本人杀了?” 郑司荔婉挑起眉毛,似乎才意识到身边还坐着个人,嘴角抽动:”那是宣统26年的事……” 那一年,郑东绍起早贪黑出去学卖香烟,却在一次街头起义的暴乱中不幸中枪。 郑司荔婉等了他一宿不见人,便知大概是出了事。 第二天就有人把尸体抬来给她埋。 血都凝在他脸上,脑门上一颗子弹贯穿过去,连疼都没来得及感受就死了——看,他一生着迷疼的滋味,却临死也不疼。 郑东绍没了呼吸,眼睛却向上瞪着,不肯合睑,目虽呆滞,却藏了无尽牵挂和不甘。 郑司荔婉没有哭,只踞坐于侧,伸手去摸他腿间,空荡凹陷的软肉,是他毕生的疼和缺陷—— 她一遍遍抚摸他,安慰他:”郑公,你放心,我帮你找,找到你的东西……。” …… 老张问:”后来是听说您被日本人抓到慰安所了……” 郑司荔婉目光又凝在一处,淡淡说:”她们啊都害怕,只有我不怕。我从来不怕任何人……管他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郑司荔婉没有吹牛。 她那时候被押在军专用的防空洞里,好几排的长板凳,女人们跟牲口一样被手脚绑住,底下光溜溜露着,日本军人就排队站位,解裤往里顶。 凳子在地上擦出嘎吱嘎吱,日本人整齐有序,连动作都相似,不怎么说话,屋里只听凳子声。 郑司荔婉听得极其认真,总觉是那是郑公在唱一首调子,又说不好是什么。 她是所有女孩子里面唯一一个笑的,笑得春光灿烂、百媚生辉,是发自内心的笑,就连日本军官都因她的笑爱上了她。 这军官是个挺英俊的年轻日本人,态度温和,总是客气地朝人点头行礼。 他每次来,都要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刻意动得慢一点,持续久一点,因为她那里面紧致温润,每进一下就抽缩一下,他想要多搁在她里头多一会儿。 还要看她笑,她一笑,他也笑,两个对着笑。 他还要摸她的肚脐和大腿,有一次,郑司荔婉就那么笑着看那日本军官,歪着脑袋垂目看,似是看一个饥饿的男孩子在她体内寻求慰藉——他既瞧不起她,把她看成个垃圾桶,又离不开她,得时时刻刻惦记着,入了又想分分秒秒死在她身上。 郑司荔婉还学日语,一个个音听着学,终于学会一句,她对他边笑边说:”私を杀て……” 男人一怔,似是终于明白她笑的意义,抬手便打她,边发狠肏弄边要打她的脸——叫你笑!叫你笑!八嘎! 可她牙齿被打断了,鲜血流出来了,还是笑,还要笑—— 不疼不疼,你远不如郑公给的疼啊! …… 老张恍然:”难道说,那些血断茎都是日本人……那些人的?” 郑司荔婉眨眨眼:”他们走了,走也没走多远,我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在药王庙围坐一团,唱歌喝酒,醉成一片鬼样子,再一个个拔出短刀,朝自己的腹部切去……” 郑司荔婉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早就血流成河,肚肠翻滚见光,她也不怕,就伸手朝他们的裤裆摸去—— 人濒死之前,那玩意儿总是挺得硬邦邦,她执起一把日本短刀,上去就一根根切,就像当年地安门内砖胡同的刀匠儿切了郑东绍等大清男儿一般,她帮他们找回来了。 可是哪一根是她家郑公的呢? 她一个个拿回去对比看,黑的白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龟端到茎根底,没有一个像。 ”但我不能扔掉,这些是证据,是他们进过中国女人体内的证据,每一根上面,那二两肉上,都有女人的疼痛和屈辱……这是他们给的疼呐!” 老张伸手抚了抚眉毛,想安慰她几句,又不知如何安慰。 ”您累了,休息吧。” 他近乎逃也似的跑出去,不知是被屋外的恶臭熏的还是被郑司荔婉的经历刺激了,他蹲在地上咳了半天呕不出来。 ”疯女人,她一定是个疯女人!” 老张想,他不该多管闲事,这世道,早就人人自危难自保,他又为什么逞强,又为什么发善? ”让她自生自灭吧,大清最后一个宫女,还抱着遗老残像在悼念过去,死了也好,跟那些腐臭的东西一起埋了吧!” 老张往路的尽头狂奔,竭力把一切甩在后面,夕阳烧紫长空,腾起红霞云层。 日头没变,云也不变,底下熙熙攘攘,一年又一年。 1952年,沈阳长江南大街。 一伙军装小战士押着个五花大绑、头戴纸糊高帽的人往前头推,人群簇拥,街角天台,戴着红袖箍的战士们把那人架到上头,迫其跪着,这才看清那人的头顶帽子上写着”杀人犯。” ”就是这个人!杀死了苏联红军!破坏了中苏团结和伟大友谊!” ”杀了他杀了他!” ”打倒一切反共反团结的破坏分子!” ”打倒一切破坏中苏友谊的境外势力!” 角落里只有一人默默走开。 那人带着大檐草帽,穿黑格子衫军绿裤,也戴一个红袖箍,看身量像个女人,她没走多远,等批斗会结束,她才穿过广场往关押犯人的牛棚走去。 她走到门口,跟看门人点了头,就拉开木栅栏进去了。 里头全是干草垛,只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她忙走过去扶他,轻声说:”警察先生,是我,我是郑司荔婉。” ”姑姑……” 老张被斗得鼻青眼肿,耳朵被刀子切了一半,还有一半血淋淋地挂在上面,腿被打得站不起来,只能被她扶到草垛上坐着。 她掀开草帽,露出短发银面,她什么也没变,絮絮叨叨低吟:”共党救了我,我也就稀里糊涂跟着走……他们以为我阉了日本人,就给我奖章……可是一把年纪我又能做什么……他们就让我来看个门。” ”姑姑,杀了我。”老张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睁不开眼睛,只轻声央求。 ”杀了我……杀了我……求你。” 手起刀落,那把日本短刀,郑司荔婉这么多年还藏在手里。 她没杀过鬼子和毛子,临到末了,偏偏杀了个同胞。 霎时,血溅满身满脸,一股鲜腥,她舔了舔唇,低头伸手向他腿间掏—— 再一刀,切下来——一坨热乎乎的、肉腻腻的,浸泡鲜血的肉…… 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笑了—— 郑公,我帮你找到了你的东西。 ************************************** 捉虫完毕 Day 14 一场精神痛苦的性事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骗局,一个由禽兽、混蛋和流氓组成的团伙! 一个个的在人前优雅得体、谦卑有礼,实际上却一个比一个丧心病狂、道德败坏!他们是疯子是变态,是一群心理扭曲的人,是最邪淫无道的人! 而我却爱他们,甘愿投降于他们,全心全意地满足他们所有病态的要求,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丈夫,我的公公,还有我的小姑。 我也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病了,患了斯德哥尔摩症? 我劝自己应当去咨询心理医生,但我不敢,我怕有些事一经唇齿泄露,我们都会遭到可怕的惩罚,在那些佯装平静却难掩异狂的眼睛底下,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叛徒,背叛了所有人的爱。 我也从不对任何人提起,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对面那人该如何兴奋腹诽,当一段猎奇趣闻说与他人? 在工作中、应酬里、人与人的交往里,我都毕恭毕敬,拿捏分寸,小心翼翼护好自己的秘密,然而回到家,关上门,那便是另一个世界。 我的家,外表看来,是个普通家庭—— 婆婆早逝,公公顾天佑和顾博聪的妹妹顾蕾一直同我们一起生活。 公公是个不显老的人,这点从顾博聪和顾蕾的身上就看出来了,他们都有显性家族的优势——身材高挑,浓眉眼深,乌发白肤。 公公也是个真正成功的企业家,是个为儿女着想的好父亲。 房子是他早年投的,不用我和顾博聪还一分贷款,又在学区投了处房产,还帮我在机关谋了个轻松职务。 至于顾蕾这个大美人儿,那可真是个尤物,除却她自身的优势,她身上总有一种撩人的气质,哪怕寻常不过的一件白衫,她也能穿出与众不同的味道来。她爱扮熟,穿蕾丝黑裙和白胶鞋,长发及腰,点铃兰麝香,与我礼貌淡然,不常说话。 她念大二,在一个国际学校读设计,书念得不怎么样,但我却知她有不少追求者。 只是,她一个也不爱。 她只爱顾博聪——我的丈夫——她的哥哥。 那还是在新婚的三个月后,我同单位同事一起到近郊洗温泉,留宿一夜,可惜我中途发烧,不得不半夜打车回家。 可我一推门就觉得不对劲,哪怕发烧烧糊涂了脑子,也没烧坏一个女人的直觉。 我听到了什么,或者我闻到了什么。 酒香,铃兰麝香,我们卧室床板传来的细木吱呀,还有喘息——男人女人的呻吟—— “唔,哥哥……你插得我好舒服……”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那门正虚掩,我手心虚冷,却紧握把手,借床头暗光,见那二人在床上勾缠起伏—— 我的丈夫顾博聪正压在他自家的妹子身上,一下下用力肏干! 我浑身发颤,想狂呼,声音卡在喉间,想进,进不得,想退,无法退,整个人如浇冷水,冰僵在原地,血液都凝固,只有心脏激狂的跳动,和我越来越激烈的呼吸。 愤怒、厌恶、痛苦、焦灼、嫉妒、疯狂、憎怨、羞耻……一瞬间全部涌在心头! 我多想立即调转头不去看那丑陋恶心的男女交媾,可我又忍不住不去看——人是多奇怪多矛盾的动物! 我在那一刻,仅仅一瞬间,竟然贪看他们的每个动作,每个细节—— 看我老公挺动的雄健脊背,在光影里勾勒硬朗曲线,腰身凿深,一起一伏,臀肌也跟着一紧一驰,他身下的女人悬着双腿,两脚踝被他抓着,凑臀相迎——耻骨每一次相撞,都听到清脆粘汁的咕叽声,她越吟越浪,断断续续喘叫:“好舒服的,啊……哥哥,你顶到我最里面了……” 我的老公也哼着更加猛烈地向前撞,撞到她臀片上去,发出啪啪声响。 ”嗯,哥哥肏你也肏得舒服……唔,你个小骚东西!“ 是他每次亢奋颤抖的声音! 这声音是我最熟悉的床笫之音,如今,却又说给另一个女人听,而这个女人,却是他的同胞之妹! 我哪怕心中有股疯狂想要撕碎这对狗男女的强烈冲动,但我又不得不承认,我浑身燥热,两腿发颤,腿间有股热流直刷出来。 二人兴到浓处,顾蕾缓缓抬身,两个相拥相吻,唇瓣紧贴,咂咂作声,我能想到口中之舌能做出怎样的纠缠! 终于瞧清顾蕾的面貌,沉醉放浪,是我没见过的样子,果然是朵白莲婊! 只见她正坐在我老公身上来回骑摆,两颗圆硕奶子也上下波动,我看得眼直,也看得魂碎——亲见老公出轨已痛不欲生,又见那出轨的对象竟是个比我美、比我身材还曼妙的女人! 我的眼泪模糊了视线,痛苦折磨了我的心智,我本该大吼一声的,上去杀了那个臭婊子的,可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就在这时,顾蕾的脸转向门口,似乎看见了我——其实我不知道她看没看见我,也许都是我的错觉! 她挑了挑眉毛,似乎嘴角上扬,显出一丝胜利又欣喜的笑,她颠得更猛,抓着我老公的手去揉她的奶,还开始淫声媚语:“哥哥……你觉得我和美娇嫂谁的小穴更好?谁让你干得最舒服啊……“ 我想那顾博聪这会儿已是神魂颠倒,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我同他的感情,却没想他却说:”你们啊,各有各的好……你的曲径通畅,她的如倒吸壶嘴儿……“ “还挺有研究,难不成想双飞?” “我就想一起干你们两个!” “贪心!小心嫂子发现弄死你!” “死在床上也值了。” 哈哈哈!两个人竟这般厚颜无耻地笑起来,我惊愕,本能后退,忽地后脑撞到一堵肉墙,回头一看,竟是公公顾天佑! 我险些叫出来,他伸手大掌糊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我本就发着烧,又受刺激,身体虚弱,被他这般拥搂,早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觉头晕目眩,恶心难熬。 他抱着我进了他的房间,把我拥到他的床上,我使劲儿挣扎扑腾,得出空隙,沙哑嘶喊:“你要干什么?!” 顾天佑忽地愣住,脸上全是尴尬的无奈,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我一缩,发现他只是在轻碰我的额头:“你发烧了?” “你…你……你早知道吗?!”我说不出话来了,一说话就要哭。 他转身去倒水,没有理我,过了片刻,端来药片和热水:“先吃药再说。” “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 他的脸,似喜似悲,阴晴不定,隔了半晌他才说:“你先吃药,我再同你说。” 我斗不过他,他比顾博聪还耐得住脾气,还会拿捏我的一举一动。 我吃了药,喝了很多水,但人也软了,瘫了,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对面的顾天佑,看他黑影的浓墨眉目,如湖中掠过的暗光,乌黑鸦鬓不显一点苍老,看久了,我竟以为那是我的顾博聪! “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哭起来,简直是个没出息的囡儿,嘤嘤地要一份同情。 他走过来,大掌覆来,粗粝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别哭,美娇,你别哭,爸爸心疼。” 我抓住他领子,顶着他鼻子说:“坏人!坏人!” “我是,我是个坏人!” 他抱住我,一遍遍安抚我头发,他低唇细语:“你病了,睡一会儿,别想了,别想了……” “我要回家……” “这是你的家,美娇,这是你的家。” “哦爸爸!”我勾住他脖子,吸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儿,迷了半分魂,分不清他到底是谁,眼泪都淌进他脖子里。 “爸爸在,爸爸在。” 后来我睡着了,再醒来时,顾博聪和顾蕾已不在。 楼下只有顾天佑给我做了一桌饭:“你先吃点东西,等下量个体温,还发烧的话,就带你去楼下诊所扎个退烧针。” 我身子打摆,他上前扶我,小心翼翼,我侧目看他,竟有种奇怪的念头在心中盘旋。 待我坐定,他为我盛粥,见我久不动弹,便拉过椅子,坐到我身边,拿起勺子,低头吹一口,再递到我唇边:“听话,美娇。” 我扭头,他追过来:“怎么,还要爸爸求你?” 我说:“你倒是求。” 他喝了一口粥,掐住我的下巴,向前一压,那唇就贴到我唇上,暖流甜汁进到嘴里,我使劲儿挣脱,抬头看他,嘴里都是些浓香米粒。 他没理我,回过头去点烟,手指都在光线里发颤,深吐云雾,他转过来,靠在桌旁,冷淡看我:“他们是我的亲儿女,我能怎么样?你说我能怎么样?” 我嚼着米,心里头也困惑起来,忽觉顾天佑似乎也在一夜苍老许多,他像是一夜未合眼,挂着败青眼袋,抬额见纹,唇角垂落,陷入深思而不自知。 他难道不是个受害者吗?他也是的! 同我一样,被那对兄妹戏弄、侮辱,又同我一样,无计可施,无路可走。 我没再说话,只是捡了椅子坐下去,低头吃我的粥。 时间都静了,我才想起还没打电话给单位请假,刚说出来,他便摆手:“我替你招呼过了,你先休一段年假吧。” “谢谢。” 我竟然对他说了谢谢! “你再睡会吧,你太虚弱了。”他又给我发布命令。 我说:“爸爸,你不是要给我量体温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前倾熄了烟,缓缓站起来,同我一道上楼。 我因恶心那一对兄妹,便仍要睡顾天佑的房间,他没反对,给我找来体温计,走到床边递来:“你放进腋下,等下我看。” 我仰脸看他:”你给我放吧。“ 他垂着眼看我,我伸出胳膊来,他没接,只是执着温度计伸到我睡衣里,冰凉的晶体划过我皮肤,他的手指却温热。 我抬眼说:“爸爸,你没放对。” 我伸过手去握住他的手背,往里——再往里,他的手指触到胸尖上一圆币肉,温度计掉了,他张开手掌,轻轻盖住满乳,他的唇也落下来,我勾住他的脖子,同他结结实实地吻到一处。 他的舌灵活极了,在口腔里同我追逐,痴缠起来,舔我唇齿、下巴,吻我脸颊和耳垂,低声喃喃:”你在勾引爸爸?“ “爸爸不也在调戏媳妇?”我把温度计搁到桌子上,安心地拉他入床,我们就一起拥滚。 “你这是报复……” 我压住顾天佑,伸手掏他的东西,头发垂到他面上,意乱情迷:“你就说你行不行吧?行不行?” 我捏着他的肉,长长一条勃硬,在我手里抚摸一会儿就绷成柱状,甚至比他儿子还势猛。 “你惹着我,可没你好果子吃。“他发起狠来,咬我的脖子和肩膀,把我一下子翻压下去,伸手脱我的底裤和衣服。 “爸爸肏我。” 他邪笑一声,也脱掉自己,我这才低头见了他的真身——可了不得,那东西真是堪比巨象腿,在他手里撸成长棍,端着前头狰狞龟圆龟眼,在我阴户间来回摩擦,逐渐生热,那汩汩水液也从我体内喷发:”爸爸……唔,爸爸我要你!“ “爸爸给你!”他两眼赤红,腰身一沉,我便觉那东西挑着肉,刮着壁,直楞楞冲进来,一杵到底,我魂神俱碎,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爸爸肏儿媳……爸爸要干得儿媳下不了床!”他一下下有力顶撞抽拔,抱着我吻,情津交融,我被他箍得动不得,只能劈开腿,让他进得更深一点。 “小穴真紧好多水……你真嫩……“ 他那大物在里头游走一番,真是触得到每寸小肉,勾勾绕绕,我用力缩阴吸他,他越艰难痴狂:“唔……夹得舒服……真是要了爸爸的命了……” “你喜欢吗?喜欢吗爸爸?”我被他摩得也生了快美,水越冒越多,浸了他,都顺流下去,我只想迎他,拥他,让他整个儿的属于我。 “爱死你了我的美娇!”他扶我起来,同他相抱,他垂下头去,又啃我的奶尖,麻疼又酥爽,我只觉穴心润滑,快感异常,便大起回落,叫起来:“爸爸!爸爸!我要来了!” “啊!美娇!” 在他抽拉带出中,浆流喷溅,是我的,也有他的。 从那以后,我同顾天佑,顾博聪同顾蕾,我们常常背了彼此去做爱,但久而久之,谁又都心知肚明。 虽有一墙之隔,半夜之时,仍听对面吟叫不断,我们这边也是酣战淋漓,我常常骑在顾博聪爸爸的身上,想象我老公是怎么去干他妹妹顾蕾的,这种想象简直让我每次都能得到最大的快慰。 “唔!爸爸!” “唔!哥哥!” 两个女人同时呼喊,却又彼此激励,仿佛是一种暗示,或许我们可以坦诚不公地面对彼此。 中秋夜,家人团聚之时,我们四个围了一桌,我和爸爸下厨端了一桌饭菜,而顾博聪和顾蕾也为我们倒上浓郁红酒—— “干杯!” 祝我们家庭美满,幸福安康啊! 酒过三巡,气氛暧昧,我同顾博聪的冷战也逐渐缓解,他喂我吃一口蟹肉,我喂他喝一口酒,最后我们依偎又亲吻起来。 顾蕾笑:“美娇嫂,你看你们夫妻感情多好,我真羡慕!” 我转头看她,挑着嘴角,也发出一种挑衅,然后拧过我老公的下巴便去寻吻他唇,再故作媚态:“老公……我爱你呢。” 顾博聪醉了,或许他借酒装醉,把我直接抱起放到他腿上,脱掉我的上衫,再脱掉我胸罩,低头就啃,啃得我酸麻,腿儿一蹬,转头就去吻我旁边的公公顾天佑。 他并没有躲,只是痴眼迎唇,勾我的舌,而我也顺势伸手摸他的东西。 “你猜……你爸爸的和你哥哥的,哪个我更喜欢?” 嘻嘻,我回眸冲顾蕾一笑,顾蕾蹭地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眼见我被两个男人吻遍全身。 “来呀来呀……我的妹妹……我也要同你一醉方休。” 顾蕾伸手一拽,把我的裙子、底裤都撕掉,好像是发火又像是兴奋,摸过我大腿内侧,再蹲下去低头舔我两腿间的热沟。 我成了顾家人的中心,两只火热长杆在手,又有妹子爬在腿间,再一转,我同爸爸,顾博聪同顾蕾,两两拥吻,交错相入。 我和顾蕾上座,颠驾两个男人,同时我们又相抱拥吻,她啃我的乳,我咬她的奶——你瞧,你瞧,她的奶,终能落到我手里把玩。 “蕾蕾,你的胸好美,我真喜欢……” “美娇嫂,我也爱你呀……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你的穴,很漂亮,哥哥总夸你。” 那么,是爸爸好还是哥哥好呢? “他们啊……各有各的好,一个粗长有力,一个灵活深入。” 顾蕾笑:“说不定……还是我最好。” 我笑了,当她要交换坐骑,可没想到,我们爬下去后,他们三个一起朝我拥来,三个脑袋挤到我身上—— 顾博聪笑:“美娇,咱们终于是一家人了,而你,却是我们最喜欢的一个媳妇。” 我忽觉惊恐:“什么意思?” 顾天佑,顾博聪,顾蕾三个人交换眉眼,那暗涌的光在水波间辗转,似是藏了多少个、多少个我不知道的人和事—— “她们可没你聪明,也没你性感,所以……都被我们杀了。” “什么?!” “如果你不听话,就会跟她们一样哦。” “哦不!!!” 就在我想要呼救之时,他们三个将我包围,挤着压着,坠我一同跌入罪恶情欲的深渊里去。 ******************************************** 这day大概是尺度比较大的了,别打我! 回头捉虫! Day 15 和妖怪做爱 如人行走,安坐餐饭,卧床而眠,妖气始脱,初长人皮。 世间妖物,最高境界便是混入人界生活。 但要想获得人界的合法签证,还需有脸能识别身份,有性器能辨男女,有衣服头发可遮体,这样,才便于混在人中以假乱真。 商业社会,有求就有应,有买就有卖,鱼六丽就是做妖异营生的。 她的店就开在东三街的劝善巷里,也是人和妖界之间的免税店之一,不大,街上路过的人也少,从外头看就跟一般的小超市差不多。 货架子上倒也摆日常用品和小食品,但再往里头走,有单独的一排货架——那就是一道人妖边界线,外面的人进不来,里头的妖也出不去,互相瞧不见,就在那过道里,排起了一列队。 队里的人说是人,也不是人,一个个光着身子,没有五官、毛发和生殖器。 队列前面有一间仓库,排到的一个进去先脱了这层原始人皮,露出真身——一只前后长着两只猪头的肉球。 “鱼老板,请帮帮忙,给我做个帅一点的脸和大一点的生殖器吧,人都说泡妞要‘潘驴邓小闲’!我这在人界的前途可全靠您了!” 双猪头肉球一说话,两只头都在说,后头排队的都听见了,虽没有嘴巴,但也不妨碍真身在人皮里咕哝,声音低i闷:“就你要求多……鱼老板呐,就按照他现在这模样做,再配根金针菇,看他还怎么出去祸害姑娘!” “哒哒哒……” 仓库角落响起缝纫机线索子走布的声音,那人伏案做活儿,头也没抬,只轻声落语,不急不缓:“一分价钱一分货,你给多少钱,我就给你出什么样的活儿。” 双猪头肉球立刻答道:”还别说,老子就是有钱!”说罢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摞红票搁在桌上,“你看,这些还不够你给我做张像样的人皮?“ 后面的人都探着光秃秃的脑袋往前凑,呜呜噜噜嚷:“哎!你这妖怎么有那么多钱!” “我拿十万妖币换的!” “哎呦,为了骗小姑娘也是够拼的!” 谁都知道,妖币是妖界流通货币,修炼百年以上的人才有资格获得,资历越老,钱越多。 今日人民币对妖币的汇率是1:4.79,不算太赔。 缝纫机声音停下来,角落的人起身走过来——是个年轻短发的姑娘,细眼素白脸,戴一副黑框眼镜,穿米奇图案的居家服,肩上搭了条驼色毛毯。 她趿着棉拖鞋走到桌边,伸手拿过钱在手指间数捻,数对了,揣进兜里,推推眼镜对双猪头肉球说:“嗯,你等着。“ 说完转身去库架里找,上下好几层,她挨个翻过来看,最后终于掏出来一件人皮,递给双猪头肉球:“试试这个,限量销售款,根据吴彦祖的脸、av男星尺寸裁制的。” 双猪头肉球乐颠儿地忙站在试衣镜前把人皮套进去,说来也怪,那人皮一上身,肉球都按人形缩进去,双猪头也不见了,转眼间,镜前就是个一米八、长相英俊、西服革履的精英男。 他笑了,挑眉那姑娘说:“鱼老板,多谢了,我很满意,下次请您喝咖啡!” 一甩头,他冲镜子里的自己挤了下眼睛,露出洁白牙齿,勾一个痞气的风流笑。 他紧了紧领带,大步往外走去,经过排队的“人”们,低声讥讽:“有钱能使妖变人,你们要是买得起范冰冰的脸,苍井空的身子,可别忘了来找我。“ 他扬长而去,却引起众妖鄙视——这猪头!简直low爆了! “下一个!” 鱼六丽吆喝。 这次进去脱下原始人皮的是个独目蛇尾,身若肉虫,长了多条触手的妖怪。 “我也想美……可我还没想好该变成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给你做成个双性人,上面有乳房,下面有阴茎。”鱼六丽回到角落里继续埋头干活,缝纫机哒哒运作。 “还是不要了吧,那样太吓人了!” “总比你现在强吧?”鱼六丽看了独目蛇尾一眼,它似乎还很委屈,对手指——几十条触手一起对。 “那我先给你来个女孩子吧,不满意的话,你再来换好了。” 独目蛇尾发愁:“可是来做一次皮是很贵的,鱼老板……我没那么多钱。” 鱼六丽低头忙碌:“那你可以去别家看看,我听说在西三街也开了一家制皮店,价格比我便宜一倍。” ”可是谁都没您做得好啊,鱼老板,您才是童叟无欺!我听说有个狐妖去西三街那家做的皮都不结实,后来跟老公做爱的时候险些露馅了!尾巴都露出来了!” 鱼六丽笑着起身,来到货架寻皮,寻到一张,回身递给独目蛇尾:“我手头里正好有一套去年没卖完的皮,你可以试试,下回想来,可以办个会员卡,我给你打折。” “还是您最好!” 独目蛇尾雀跃地接过皮穿上,转眼,触手独眼和蛇尾都不见了,镜子前站着一个女大学生模样的人,清秀可爱。 “哇!鱼老板!您真好!“她回身给了鱼六丽一个拥抱,从钱包里掏出仅有的几张钞票递过去:”太好看了,我太好看了!我要办会员,以后我就是你家店的铁杆粉丝!” 鱼六丽走到桌前,拉开抽屉递她一张卡:“正常办卡要在我这里做过三次才可以,但是你第一次来,我拉你个回头客,下次带个朋友来,给你优惠一点。” “一定!谢谢鱼姐姐!” 少女捧着卡,蹦蹦跳跳地走了,一众“人”都躲在皮里嘀咕:“嘴甜的人有肉吃呀!鱼老板家的vip可都是土豪。” “鱼老板今天生意很火啊!”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一个长相俊俏的小伙子踏进店铺。 他边走到最里的货架跟前,边对那些“人”说:“你们在这排这么久不累吗?我们在妖宝网上有网店,你们没看见?啧啧!来来,你们到我这扫描下店铺二维码,可以在网上下单,到时候做好了你们来取,或者我给你们送货。” 那些“人”也没个眼睛互相交流,只得含糊咕噜:“什么时候能拿到啊?我们都着急办签证呢。” “先下单先拿货,七天是最长时间,一般两到三天就能收到新皮!”那小伙子从夹克里掏出手机,给每个排队的“人”扫码,“对了,提醒一下,你们要选快递上门就一定要留好地址和妖号码,找不到运费可不退。” ”离得近的能包邮吗?“ “仅限东区。” “不合适能退换吗?” “七天内包退包换。” 这厢扫码下单,那厢仓库里的人还在专心做活,一会儿工夫,“人”都散了,她活也做好了。 “别忘了好评哦亲!”小伙子把大家送到货架处,一个个都钻进货架消失了。 他再回来,看里头的人已经坐在电脑前制图了。 “累了,先歇歇吧” 小伙子走到鱼六丽后面,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始轻轻揉捏。 “这些妖怪太不与时俱进了,连妖宝网账号都没有……” 鱼六丽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享受了会儿,又想起什么,睁开眼睛回头看那人:“游竹,你的皮怎么样了,是不是该修一修了?” 游竹微笑,他的脸早就习惯人类的表情——肌肉线条牵动匀称,唇弧优雅而微微露齿,颊生若隐若现的两湾酒窝。 鱼六丽想,她那天一定发挥超常了,竟制了一张这样完美的皮! 说起来,他的真身是根画笔,竹管削制,獾毛笔头做须,染尽墨汁红脂,在每张皮上画上眉毛、眼睛和嘴唇。 是她师父早年给的礼物,那时候还没有3d打印和电子画板,是执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画皮画骨识妖心——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一个妖若有了”七情六欲难舍离“便成了人……世道怪诞,颠倒黑白,人非妖而实妖,妖非人而实人。” 鱼六丽知道,祖上留下的制人皮的技术就快失传,传到她这辈儿,也就快没了。即使现在科技发达,有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钱,也接起这门生意,但也大多粗制滥造,山寨模仿,骗妖骗怪。 更有甚者,还执着妖魔鬼怪的世俗偏见,要与之打打杀杀,而六丽在真正接触了妖怪以后才发现,妖的世界反而很单纯——你对它好,它也对你好。 游竹就是这样,他吸墨而取精华,默默陪着鱼六丽修炼几年,便化成人形。 “越与人打交道,你会越想和妖待在一起。” 师父的临终感叹,却没想鱼六丽铭记在心,竟在很长时间里有意无意地自证。 鱼六丽一直也乐做个深度宅女,尤其这几年赚了钱以后,她只宅在小卖部的仓库里,做活画画,闲暇时就待在楼上的卧室里刷剧看小说,其余的事情全交给游竹去办。 “你饿不饿?我买了螺蛳粉。”游竹问。 鱼六丽摇摇头,转过身让他同自己面对面坐下,再仔细盯到他脸上——眉玟没破,眼角圆弧清晰,嘴唇也很饱满,还有他的眼睛,潭水盈溢,墨睛春波,深处难掩欢喜。 “不爱吃?那晚上想吃点什么?六丽……” 他轻轻念她的名,执起她的手放在面颊上—— 她曾经就这样握他挥墨,那时候,她还小,就显出过人天分,一直用他画,熟能生巧,画艺精湛,每个细纹、斑点和毛孔都画得惟妙惟俏。 鱼六丽并没察觉他目光的异样,继续端着他的脸看,仿佛欣赏自己的一幅杰作。 “六丽,我有那么好看吗?”游竹仰脸轻笑。 “哈,是我画得好看啊。” 游竹伸手指捏了捏她的脸:“你啊,可爱。” 鱼六丽推推眼镜眨眼笑:“可爱个毛!我是资深宅女邋遢鬼。” 游竹摇头:”可在我看来,你胜过千万张好看的皮囊。” “那是你看习惯了呗!”鱼六丽想推开他起身,手却牢牢被他抓住:“难道你只检查我的脸吗?别的地方,你不检查一下?那也是你的杰作。” 鱼六丽抬目,看游竹脸柔痴目,清波醉意,低声轻道:“最近我那处常有胀感,尤其在想到你的时候……我想,我好像是有了人的情欲。” “你个妖精!”鱼六丽本能调开眼睛挣脱,心想这东西是要蛊惑她吧! 她一个人哪能斗得过一只妖。 “昨晚我好像梦到了你,我同你结婚了,我们一起躺着缠绵……” “人妖殊途,我们怎么能结婚?!” “你天天与妖打交道,又与妖有什么区别?” 他目光如炬,鼻息热气在她颈间流动,她仓皇抬眸,看他那副清俊魅惑的皮相,越看也越沉溺——这也确实是她有意无意投射的理想。 “六丽……”他把她的眼镜摘掉,落下唇去,啄着她的眼、她的脸颊和嘴唇,伸出舌尖,挑着她的唇线:“六丽,伸出舌头来嘛。” 她哪敢瞧他,眼睛一对就得受他蛊惑,乖乖听他摆布。 “我不……” 唇片一动,他便趁势拥堵,人也在他怀里融软了,舌舌纠缠,唇齿碾磨,她没想到他成人后竟适应得如此顺利,会勾缠会黏着,吻吞有度,深压轻挑。 一吻罢了,二人喘息,情迷中相看,下一秒,拥抱热吻,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无度摸索,抚到她隆起的胸和纤细腰肢,游到下面,是她翘起的臀片。 游竹抱起鱼六丽往楼上卧室走——他同她平日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他从不逾矩,她也未有邀请,孤男寡女,逐生寂寞。 今日登阁,是他迈向人界的一大步阶,心脏在他胸腔里猛跳,头晕目眩,他把她压在身下床上,激动得手指颤抖,一粒粒解开她的扣子,再一寸寸地吻她、抚弄她…… 她被撩出灼渴,身体暗中一处泻出液汁,她抬头吻他,每一寸肌肤,再到他胸膛,是她设计研究的模具,一下下雕琢出来的肌肉线条,还有腹部棱凸有致的肌肉,她伸手去摸到他的脐下——在暗光房间里,她终也鼓起勇气。 鱼六丽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害羞,游竹整个儿的人都是她设计打磨出来的,底下那一根也是她的艺术品,粗长坚挺的肉棍条,她从根抚到头,游竹喉间轻吞,低吟一声。 “你有感觉?你有感觉了?“鱼六丽在游竹耳边轻问,心中欣喜异常。 “你呢?有感觉吗?”他拇指揉她软肉凹处,越打转越多汤水,他在暗中舔吸手指,再低头把舌掌抵在泥泞热沟里,尝试去吸吮。 “唔!” 鱼六丽仰过头去,打开双腿,交由他吸去三分魂魄,轻咬下唇,游丝吟哦:“我的意思是……你,你……你有了人的感觉?” 游竹抬头倾身,向下一压,织物肌肤揉压一团,摩挲顶刺,二人同时暗哑一哼。 他喘息:“当然了……还是个男人的感觉……” 说完他开始收臀挺动,柔中有刚,凿耕抽添,拥着她进到快美之巅。 鱼六丽抱着他一翻身,趴到他身上,抬臀缓落,裹着他茎头轻轻摇曳:“什么感觉?” 游竹抱着她的腰,觉得她才是个妖精,折磨他,又喜悦。 “紧热,湿润,酥麻……你里面箍住我的肉,往里吸,像要吸出来……我想进去……肏我,小妖精。” 他的声音低到空气里,几乎听不见,但鱼六丽还是听见了,如鱼摆尾,夹着他往下落,他低呼,捧着她便控制不住地往上顶。 她骑颠了一阵,便败下阵来,又被他抱起来,翻过去,从她后头入,顶到里头,揉着菊心,啪啪清脆,再把她拉起,捏着下巴同她接吻:“六丽……你看,看,我是不是跟他一样好?把你干得舒服吗?” 六丽迷醉双目忽地睁圆,扭着他看他,昏暗房间,再也看不清眉目。 “你知道了?” 游竹抚她面颊:”你们师徒感情如夫妻,我怎么能不知道?他为了救妖却被人杀害,这份恩义,我们妖界谁又不感激?你思念成疾,把我雕琢成他的模样,我又怎么能怪你……如果可以,我愿做他的影子,伴你一生,只希望我像他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暖流入心,也从身下激涌,也许是蛊惑,也许是真情实意,不管怎么样,鱼六丽只觉身下一阵酥麻,眼前失焦神魂飞,从喉中发出醉意一叹。 *************************************************** 捉完虫! 知道可能有些可爱们在微博追文就不在这边看了,也知道登陆什么的确实麻烦。 但还请在看文的朋友填个收藏或者冒个泡让我知道读者的身影! 我会抽空尽量回复,如果回复不过来,还请见谅,但我很感激你投珠和留言! 抱抱举高高!xd Day 16 第一次做爱 首先要戴套。 娄宁在学校附近的超市挑了个超薄冈本,揣在夹克兜里出来了。 外面下起雨来,密若细针,淅沥有声,有人撑了把红伞在马路对面等他。 他穿过去,从那人手里接过伞说:“走吧。” 伞底下的人仰起脸来,是个长相清秀的女生,梳刘海散发,小鼻子小嘴儿的,白衫,七分裤,粉色尖脚鞋,还加了一件灰色兔毛针织外套,后背背了个书包。 “晚上能不能查寝啊?”她手指纤弱,抓着娄宁的衣领子。 “不能啊,放心吧,今晚查寝的是我们班的,都说好了。” 娄宁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浅搁在女生的腰间:“周末查个毛,查也是查那些大一大二的,管不到咱们。” 女生没说话,贴在娄宁身边一同走着,二人很快走到尽头,拐了个弯,进了一家速8酒店。 周末多是学生客,娄宁早在网上预订了房,所以不必等很久就拿了房卡。 第一次开房,两个人都好奇。 “环境也不是那么差嘛!” 二人进了房间,娄宁先里外走了一圈,又到卫生间看,哈哈一笑:“关馨,你过来看!” 女生跟过去探脑袋,看娄宁手里举着一盒杜蕾斯走到她跟前:“他们当然有这东西!我应该早就想到的。” “不会是用过的吧?” “老婆,你口味挺重啊!”娄宁一伸手揽过女生,凑唇去叼她的小嘴儿,声音也低下去,歪个坏笑说:“要不试试?嗯?” “试你吗?“她嘻嘻摆头笑,像个小孩子,娄宁便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再吻,吻她脸颊和脖窝:”你想试什么,嗯?试老子能不能硬起来?你摸摸看啊!“ 他拽着她手,她挣脱。 “流氓!” 二人嬉闹,从屋子一头跑到另一头,她被他又捉到怀里,这一回,他饶不了她,执着下巴就去吃她的唇瓣。 柔软,凉薄,幽香,沁心。 宛若咀嚼一朵娇花。 吻渐浓烈,喉间轻吟,他搂得她越紧,她也越觉他身下之物结结实实地顶住自己。 意乱情迷,她轻轻推开他:“我先洗澡吧……” 娄宁挑着嘴角,手指抚划她的脸:“洗白白,我要吃。“ “呸!” 关馨扭头不理他,自己先去卫生间。 不大一会儿,里头传来哗哗水流,娄宁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了,打开一缝窗,靠在旁边吸,烟雾缥缈,把他整个人笼住,他眯起眼睛去看外面阴雨绵绵,心魂却荡开去,半天收不回来。 听了会儿雨声和水声,娄宁熄了烟,转身走到卫生间门口,一抬手,推门而入。 关馨在热水蒸汽里闭着眼淋浴,不知他那边做了许多动作,又把上身脱了个精光,从后靠近。 她听见声音,一回头还没来得及叫,就撞到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跑也跑不掉了,被他牢牢箍住。 “变态啊你!……又抽烟!” 她笑着抬手拍他,水都溅到他脸上、头上、裤子上,他也不管,大手无度摸索,摸到她温热的胸脯上,在水里揉捏,又不甘,微微颤抖,抚她腰际和屁股,却迟迟不敢再往下进犯。 “鸳鸯浴啊!”他裤子都湿了,只好腾出一只手解裤子,也不知是忽然释放了,还是怎么,他来了股蛮劲儿,把她按在墙上去了,贴着她的后背蹭,蹭了半天,才往她臀缝里挤…… “喂喂!娄宁!套子套子!” 关馨扭头看,他不好意思了,按住她的脸:“嘘……我早戴好了,你别看!” 关馨抿着嘴笑,想说什么又算了,只乖乖趴在那,任他那东西在她两片臀肉间滑来滑去。 “啧?” 他顶了半天,才找到那小肉口,伸手摸,摸得关馨两腿忍不住往里并,哼了一声:“轻点……” 娄宁指尖收住力,只在肉口到菊心间爱抚,觉出手指溽热,水液淋淋,才再用力向里头进。 “唔,娄宁,疼,疼!” 关馨扭头,娄宁只好再把她翻过来,吻她湿漉漉的眼和唇,再缓缓游弋,吻她粉嫩肉圆的奶,舌尖绕在她奶尖上打转,最后吻到底,才扶起关馨的腿,往里送臀。 关馨眉心一拧,表情痛苦,整个人都软下来,伏在娄宁肩上,倒抽一口气:”我疼。“ 娄宁只好作罢,搂她入怀,又怕她冷,从架子上拿浴巾披到她身上,她推开:“脏呢,我自备,就在你身后,你帮我拿来。” 娄宁苦笑一声,拿过浴巾把她兜住,揉擦她的头发,又去吻她:“媳妇儿,你又不疼了?” 关馨叹了口气,也觉烦恼,伸手去勾他脖子:”我这么没出息怎么办?“ 娄宁爱怜吻她:“咳,不做就不做呗。” “可我想和你做爱。” 娄宁笑了,笑了一会儿又不笑了,低头继续啄她。 她也认真回吻,小手往下摸索,真摸到橡胶套子上——黏糊糊,硬邦邦,热乎乎。 娄宁挑眉朝她吹气:”你这是要我的第一次贡献给冈本吗?“ ”能不能正经点啊你!” 娄宁揉着她胸,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正经就是干你啊。“ “谁干谁?”她握着他的命根子,当然嘴硬,使劲儿一拉,他龇牙咧嘴:“手下留孙!” 关馨把个长条硬物往自己腿间入,入了个头,腹部就打颤了:”怎么还是疼。“ “也许是你太敏感了。” ”是你的太大了。“ 娄宁笑:“我就当你夸我。” 关馨拧他脸:“臭男人还笑!你要是个女的就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感觉了!你们男的怎么都是爽,女的可遭罪!” 娄宁耸耸肩:“我倒是不介意当个女的,要是我能像你一样有我这么个体贴温柔的老公,我疼一下也就忍了。” ”你要是个女的,我就霸王硬上弓!“ “女人,你这是暗示我什么吗?” 两个人搂着在卫生间里斗嘴,又笑闹开来,互相挠着。 “让我摸摸奶!” “我要阉了你!” 娄宁脚底正踩着浴巾一角,关馨一倒,他去拽,底下裤子又绊住他双脚,一个没站稳,两个人都倒了,一瞬间,天花板和地砖旋转,灯光忽然灭了。 “啊!“ 二人在地上抱着齐叫出声。 卫生间顶棚的灯闪了闪,又亮了。 “怎么回事?” “停电了?” “你摔到没?” “我没事,你呢,摔坏了吗?” “娄宁?” “嗯……?” “啊!” “卧槽,怎么回事?” 两个人猛地从地上跳离开,瞪着对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同时望向浴室镜子,热气散去后的光洁的镜面上——一个男,一个女。 娄宁眨眨眼,用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清俊眉目,白皙皮肤,脸廓线条分明,下巴胡渣隐约可见,可却寸寸不是他自己! 关馨更是难以置信地张了半天嘴,看看镜子自己,又看看自己对面的男人,举起手就扇自己的脸:“卧槽,我不是在做梦吧?!卧槽,我的声音?“ 还要抽自己,娄宁一把拦住她:“喂喂,娄宁,那是我的脸哎,要打你往你自己脸上打啊!“ 说完也觉不对劲,恨得只好跺脚:“娄宁,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变成你了??” “卧槽……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 二人再望镜子,同时发出惊声尖叫—— 啊!!!! 全都崩溃了。 …… “关馨”说:”咱俩得冷静,不能继续叫下去,这样会把外面人叫来的。“ “娄宁”哭唧唧:“可我也不想这样子啊!”低头一看,更要哭:“你长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关馨”挽着胳膊说:”哎哎,你小心点,别扯到我的蛋!“ 说完忽然想起什么,立刻低头自摸,淫邪笑道:“哇塞,这么摸自己的老婆还是头一遭,真他妈爽!” “娄宁你个大流氓!别糟蹋我的身体!” 越不要“她”摸,“她”越摸得起劲儿,摸完左边摸右边,扯了扯乳头说:“哎?刚才摸你怎么不说糟蹋?嘶嘶……原来摸奶感觉竟然是这样的!” “娄宁”又要追着“关馨”打,一想不能打自己啊,没辙,又不想再照镜子了,只能跑回房间坐到床上哭,哭也哭不出来,一出声,就跟个蠢熊似的,喉咙里发出隆隆低音,嘴巴里还都是烟味儿。 “你们男人真恶心!” “娄宁”低咒。 “可是我怎么觉得当女人还挺好?又香又美……” “关馨”裸着身子出来,在“娄宁”面前摆臀晃腰,刻意做出一副风骚相,勾住“娄宁”脖子说:“老公,肏我……” “滚,我有你那么恶心!” “啧啧,你这么好的身材还说恶心!我要是你,我得勾引死我自己!” “娄宁”懒得理她,别过头想:“咱俩刚才好像是说了什么才导致换了身,你想想,说不定我们再说一遍,咱们就回去了!“ “关馨”正低头观察自己腿间牝户,瞧得那叫一个仔细。 脑袋忽然挨了一下,“娄宁”叫:”喂!你看什么看!“ “啧啧,我看下自己身体构造怎么了?” “那不是你的身体!!!……刚才我说的你听到没?你想想啊!” “想什么?” “我们在换身之前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 “关馨”还真仔细想了:“我记得好像我说,让我摸摸奶?” “不是这句。” “那就想不起来了。” “娄宁”也抱着脑袋想,记不全:“是不是你说——你不介意当个女的,有我这么体贴温柔的老公,你肯定要好好享受一下。然后我说——我要是个男的,就霸王硬上弓?“ “关馨”没理,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的软肉里,指头在肉蒂肉心上滑动,忍不住呻吟:“哇,原来这么舒服……” “娄宁”去掐“她”:“你别那么下流!咱们赶紧再来一遍。” “好好,听你的,你说吧,我怎么弄?“ ”娄宁“仔细回忆—— “当时,我在下,你在上,你压在我身上,我们两个一起倒在地上,就像这样……“ “娄宁”站起来,伸手一把拉过“关馨”,倒是没想到自己力气这么大,直接二人又摔倒在地。 “哎呦,我脑袋!你下巴磕着我了……“ “关馨”在上面:“我这身子没那么娇弱吧?“ “喂!说话!“ “说什么?” ”你说你不介意当个女的,有我这么体贴温柔的老公,你肯定要好好享受一下。然后我说,我要是个男的,就霸王硬上弓!“ “关馨”只好乖乖照说,等二人念完台词,半天没反应。 “娄宁“在底下抱住上面的人不放手,闭着眼等奇迹出现。 “关馨”贴他耳朵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娄宁“睁开眼看”关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不定我们还真得实践一下!” “你要疯啊,咱俩这样怎么实践?” “就是这样实践才有意思啊!你当男人,我当女人,咱们谁都不知道第一次做爱对方是什么感觉……“ “变态啊娄宁!” 假娄宁想推开真娄宁,真娄宁却紧紧按住假娄宁不让他翻身,两腿直接攀在“他”身上,腾出一只手去摸他胸膛到肚脐…… “咱们俩不如趁这个时候实验一下,多难得的机会,能体会两种性别的性欲……这要真是换回去了,说不定咱这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 “娄宁,你个变态!” 嘤嘤嘤! “娄宁”习惯性护胸,却忘了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只有一处,那就是底下的擎天一柱。 真娄宁坐起来,骑在假娄宁的身上,腿间夹着中央肉柱——这倒是个独特的体验,谁会在性爱中体会对方的感受呢? 假娄宁都忘了自己体力优势——本可以趁势推开“关馨”的,可是“他”被人裹挟肉体,正一门心思委屈呢。 “你欺负我……” 一个大男人却发出这么嗲的声音。 “关馨”伏下腰去亲“娄宁”:“好了好了别哭,你不是刚才还说,女的第一次那么遭罪,还会疼……现在既然咱们换了过来,不如我替你疼。” 说完,她真的坐下去,坚挺一管顺肉缝一点点挤进去,“关馨”的脸却逐渐惨白起来,再也不敢逞强,不免一哼:“啊……怎么这么疼啊!” 底下的人心疼自己,但又想笑,哭笑不得,竟呻吟一声:“唔…里面好紧好热啊……” 入了半根,“关馨”受不了了,败下阵来又不甘心:“你上位试试。“ ”娄宁“挠挠头起身,看“自己的身体”光溜溜地爬上床又张开腿躺下来,只觉不可思议:“这简直就像一次魔幻的自慰!” “变成爱人,诱惑自己和自己做爱……多刺激。“ “关馨”的手又不老实,往地下摸去,那底下已经泥泞不看,耻毛黏腻,看得“娄宁”也心动——她还从来没看过自己这样——放荡,妖媚,真实,性感。 奶波荡漾,长腿勾起,粉面娇靥,媚眼如丝。 一股巨浪袭身,若涌若胀,百骸如麻,血脉贲张,全身集中一处,“娄宁”低头去看,昂藏之物,像巨龙抬头,暴眼圆睁,青筋凸露,在透明的套子里鼓起的前头,内挂水渍。 “娄宁”忍不住用手撸弄一番,一种从头到尾的酥爽,是种巅峰之快慰,美妙不可形容。 “我要你嘛……“ “关馨”摆动腰肢,”娄宁“便一步跨过去,倾身而拥。 入——也入得谨小慎微,捣——也要捣得轻重有致。 “娄宁”只凭肉体本能,往里钻凿,像箍了橡皮筋,从肉端到肉柄,越深越紧热,湿润、肉壁刮磨伸缩,一沉腰,整个人就进去了。 “关馨”抱着他,夹着腿,又疼又麻,穴皮火辣辣地刺热,又被他生生抽插带出丝丝快感。 “啊……” 二人低吟,相亲相抚,津液交融,水汁丰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谁是男,谁是女。 “你还疼吗?” “不疼了……好多了。“ 他缓缓抽添送臀,实践九浅一深的原则,她则双腿盘着他,脚趾抵在他臀根处助他用力 “……舒服吗?” “嗯……舒服的,你肏到我里面一块小肉好舒服的……” “这里吗?“ “啊!就是这里……用力。” 做得尽兴,二人翻滚,女上男下,她紧紧拥夹他,身子起伏套弄,忽然腰肢乱摆,爱液乱流,咿呀轻吟:“啊,我好像要高潮了!” 底下的人也受不了,用力向上顶,憋着一股气配合她的此起彼伏,顶到最里面,最后终于忍不住抽搐着爆发。 “啊!” 头顶电灯忽闪几下,二人闭着眼叫出声。 心脏蹦跃,人魂荡去,刚才是一场幻梦还是真实存在? 娄宁眨眨眼看身上的关馨,关馨也垂着头发盯娄宁,双方粗喘交息,意识混乱,竟久久无法回神。 迷迷糊糊中,娄宁搂着关馨问—— “所以你说……到底是做女人好还是做男人好?” 关馨伏在他胸膛,轻轻笑起来,她觉得,这将是个世界谜题。 ************************************************* 抱歉断了几天,一是工作使我沉迷 二是我写了几遍这个主题,但是都不是很满意,写了删,删了写。 最后想到这个灵魂互换的主题,觉得虽然也算是个狗血老梗,但是用在男女初次性事上,反而有点寓意。 我大概是那种要写就写个能让自己满意的拿出来,否则就不更文的那种(很好的拖更理由嘿嘿嘿!) Day 17 一场分手炮 他的样子变得如此彻底。 以至于,今葆看见他的时候,视线只点水一触,无动于衷,又看向别处。 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今葆坐在靠近登机口的一排座位上,落地玻璃窗外是空旷的机坪,蓝天白日,光都晒进来,在她颓白的面上画须,斑驳交织,折投到她的格子衫上,黑绒长裙底下露细脚踝,穿一双短跟水绿鱼口皮鞋。 她头发剪短,戴金丝框的眼镜,修长黛眉,眼梢也长,豆沙口脂,镜框一闪,内中目光落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穿一身粉色蛋糕裙,扎扎丫丫地往对面跑,跑到那男人怀里,抬起头嬉笑:“爸爸,爸爸……” 今葆这才二次注意到男人。 苍老、发稀,眼角耷拉层层褶皱,微隆肚腩,身上衣褂虽体面熨帖,但领子里却露出一截堆叠颈肉。 他该有四十了。 男人四十,便成了壳类,外虽坚硬,本尊却怯若蜗虫。 今葆心口一撞,张嘴想叫人,但唇齿间的几个字,像淤塞沼泽,粘连挣脱,终也脱不出口。 男人叫叶长安,今葆最后一次见他是十年前,他那时候也就三十刚冒头,在一家合资企业做销售经理,收入可观,健身素食,风流潇洒。 他又本就是个精神的年轻人——身材修长匀称,指甲、头发总是修得干净利索,没有露牌子的西服,料子质地却看得出精细,不用问都知是套稀罕货。 万人迷谈不上,但叶长安算小有魅力,据说相亲成功率偏高,就不见他定下来的时候。 好几次床事后,今葆同他吸烟聊天,也什么都问什么都说。 赤裸相见的人,总会在爱潮退却时,偶亮诚恳一面。 叶长安轻吐云雾,面浮浅笑:“走走过场罢了,应付下父母,我呢,哪能结婚呢?婚姻这玩意儿就是人发明出来弄死自己的。” “结婚不好吗?“ “对世俗一些观念来说,没什么坏处,但从人性角度来说,是反人类的,你想想,你要每天同一个人做爱,做三十年甚至四十年,那时候做爱就不是做爱了,就是一种机械运动。” “可婚姻里,不仅只有性啊。” “对,还有财产、儿女、对方的家庭……统统这些,为了长久合法的性和利益最大化,我们都要拿来忍受和分担,这不是折磨吗?” “可不管怎么说,人就是通过这些繁衍组建家庭的,你总不会想自己孤独终老吧?” “谁不是孤独终老?没人能陪你一起死亡和疾病……” 今葆想了想,笑起来:”好吧,我同意你,但是我也是要结婚的。“ 叶长安抬起眼帘看她:“你结了婚,我也要干你。” 说完,勾住她的脖子,把舌尖的烟递到她口里,吻罢,烟从今葆的唇间吐出,二人笑着又滚成一团。 一个没心,一个没肺,全是走肾。 她也一样,用她妈的话说——虚浮浪气腚儿飘轻。 永远穿露背露肩和超短裙,媚艳白底红唇妆,会一点点英文却不怕丢脸,独自带个国际旅游小团,走南闯北。 也总有机会见些世面认识些人,停停靠靠,捡不出一个像叶长安这样的男人——器大活好不粘人。 可女人青春不饶人,过了二十八,今葆就得麻溜儿听话,拍拍屁股回头去嫁人。 她新婚的当晚,叶长安就一直在她新房楼下等,一遍遍给她打电话:“你下楼,我送你一样结婚礼物。” 今葆穿着紫罗兰的雪纺新裙,搭了件夹克外套就下楼了。 “你干嘛?搅局来的?” 今葆飞他眼刀,他不是没接住,只是继续笑:“你来,你来。” 她上了车的后座,他也跟进去,把车门一下带上。 “你干嘛?” “给你看礼物。” 他掰住她两腿,轻松解开自己裤襟,顺着她腿往上摸,促狭空间,胳膊腿儿的施展不开,今葆被压在底下,怎么也起不来,活生生受他肉刃回刺。 “叶长安!” 刚呼一声,人就软了,水嗒嗒的成了一滩,被他碾呀揉呀,又被他挤压得脖子疼,腰疼……乳啊揉的都被他掐在掌心。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今葆确实觉得他那东西不一样了,变形了?整容了? 尖头挑勾顶底,物身粗长,里头似嵌珠子,肉蠕珠动,蹭刮她每寸肉褶。 ”唔……唔!“ “我知道你的敏感点……为你镶了五颗珠,左二右三,你右边的小肉弹滑柔润,一顶,你就收缩……嗯?是不是?”他抽插来回,游刃有余,看今葆逐渐扭曲的脸,在暗影里咯咯地笑,舌掌舔她乳头,发出砸砸声音:“嗯……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今葆只觉浑身震颤,穴心像被手指肚一下下揉着一样,左右旋动,迎纳有度。 谁也没有叶长安这么了解自己,肉柄搅捣,哪里该点,哪里该顿,长深,浅出,叶长安控制自己的速度和力度,一下凿一下。 “啊……”今葆高潮来得太快了,快得自己都没想到,就那么开了闸往外喷涌,吸着他的肉头,一抽抽地往里收。 逼仄车厢,叶长安不能大动,只得频频小幅度的抽添,被她这一哼,整个人也空白了,慌忙抽出,浇在她大腿上。 一遍遍擦,用湿巾擦,用毛巾擦,直到身上没了他的味道,她才敢回家。 “叶长安,我不能再和你来往了……” “今葆,我想你,想和你做爱。” “叶长安,你知道我不能。” “今葆,来吧,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今葆握着电话,心头焦灼,如内煎熬。 他则像狡猾的猎人,一个个字引诱她——“来,来,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 家中安静,只有钟摆嗒嗒作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催烤人的意志。 今葆霍地站起来,决定在一个闷热的午后再见一次叶长安。 房间里,挂厚重不透光的窗帘,门窗关得严,只有空调在暗室隐蔽的扇缝里呼呼吐凉。 如同所有的酒店一样,即使一夜金价的星级豪华房,也是千篇一律的白床单上和规矩陈设。 里面也住千篇一律的男人和女人,做千篇一律的事。 滚压辗转,赤膊裸腿,黏湿肉体,交缠低喘,叶长安趴在今葆的身上,用力挺动,背脊肌肉线条渗出晶体汗珠,向上拉伸,他深深一凿,喉腔滑动,不小心就泄露一声——“呃嗯……” 肌肤摩擦,女人长腿勾缠男人腰际,长发披落,她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嘶。 叶长安捏着她的乳,也去咬她的耳朵:“再使点劲儿咬啊……“ 不知是说上面还是下面。 她用力,牙齿撕扯肉肤,阴口紧夹肉头,狠狠咬。 今葆咬他,狠狠地咬,终于咬出血印来,底下更是夹得他寸步难行。 叶长安面容扭曲,享受又痛苦,扶住她的腰,狂力迎撞,目光逐渐暴虐:“……我干你干得舒服吗…你老公有我好吗,嗯?“ 强劲摩擦,肉粘着肉,生热冒水,他那东西实在是妙,珠肉诛心,有磨有搅,每每回旋必触花心,直让她淫水狂流,顺股而下。 滑腻生奇痒,哑呼啦啦地沸腾,今葆闭上眼,头往后仰,脚趾一蹬,眉心对折,轻咬下唇,吃劲儿一呼。 来了! “还要吗?嗯?阿葆……“ 他格外地体贴温柔,绕臂搂她入怀。 今葆轻轻闭上眼睛,半晌,轻叹一声:“我是不是很坏很渣?“ 叶长安笑,为她点了支烟,自己也燃了一根,缓缓吐道:“阿葆,你终于长了心。“ “什么意思?” 叶长安依旧笑着,笑意却见幽怨:“跟他离婚吧。” 今葆定住。 叶长安继续说:”人这一生,总能遇到婚姻和性,遇到爱情也不稀奇,可是,人与人,难能遇见’理解‘。今葆,围城之困,温水煮青蛙,不如跳出来,同我一起……“ 今葆推他:”你别说了,我要走了。“ 叶长安搂住她,再拥倒,凑唇而吻,吻她唇颈到胸,一寸寸磕下去,整个人都埋在他腿间。 “他会吃你吗?” “他会像我这样啃咬你吗?他知道你阴蒂中央小肉的位置吗……” 叶长安吃一口问一声,声音都含糊咕哝。 今葆要挣扎又不起:“叶长安!你放开我!” “他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小穴吗……我想在他看我吃你的小穴,舔出声,吸出水……让他看看他的老婆怎么被我吃……” “叶长安!操你妈!” 他声音被她的爱液浸没,再慢慢浮上来:“他不能给你这些愉快……否则你不会来找我……来,来,今葆,让我再爱你一次。“ 他抬起挂满水体的唇,一挺腰,蛟龙入港,水中戏珠。 急进缓出,叶长安仍挑起嘴角:”他会为了你镶珠子吗?他敢吗?“ 今葆被他填塞堵紧,心里头也惶惶,动一下,肉珠就刮磨她一下。 “今葆,跟他离婚吧,一纸合约罢了,趁你们没孩子,跟我继续快活。” “滚!你个大渣男!“ 今葆踢他,挠他,咬他,心里头发狠地恨! 可是唯独身体紧紧吸黏,被他左一下右一下入了个天翻地覆,欲死欲仙。 五珠嵌于腠理,齐上齐下,触点按动,今葆倒吸一口,软下去,勾住他,递上唇,同他缠舌交津,整个人都被他虏了,腿也完全打开,由他冠珠进出。 叶长安抱她坐起来,二人面对面相望,却若隔了此岸,彼岸。 目色渐迷,媚欲横行。男与女,他和她,唯一的交合便是性,其余的,只是一个寻归属感,一个寻安全感。 今葆上下颠颤,入到最底,她发出疾呼——唔,我要来了! 到了高潮,两个都战栗,谁都知道攀上顶点就意味着担心坠落。 “今葆,你离不开我的,我有你爱的明月珠。” 叶长安从后面搂住今葆,今葆挣脱:别闹!“ “呵呵,你不离婚也行,我还要见你,你知道,我跟你,断不了。” 今葆一边胆战心惊地听,一边起身捡床上地上的狼藉之物,一件件套回去。 “他要下班了,我先走了。” 今葆很焦急,一面是怨自己,一面又忍不住想,她要完,真要完!太匆忙,她有东西掉下来,她没看见。 她丈夫早回来了,今葆进家的时候,一眼先看见玄关处的皮鞋,心头不免一颤。 家里很安静,他在沙发上读书。 “你回来了?“他从书里抬起头,放下书,给她倒了杯茶水。 “骆平……”她不敢离他太近,怕身上仍然携着叶长安的味道。 “今天是咱们的结婚一周年,所以我提前回来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骆平伸手去抚她乱遭的头发。 今葆抓住他的手,贴着脸温存,顺势跪坐在他脚下,低头去吻他的手掌。她的丈夫骆平,不像是叶长安那么会抖机灵的男人,永远没有激烈的情绪和滔滔不绝的理论。 他只问她——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我买给你,我带你去。 今葆将脸埋在他温热的手里,闻他手心里柑橘香皂的味道,骆平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好。“ 眼泪几欲夺框,她及时吸了口气,站起来重振旗鼓:“走吧,我们去吃饭。” 七点的大城市,霓虹烁亮,车水马龙,今葆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注意到骆平带她先去了一家商场。 “这里面有美食城?” 今葆上了两层才注意到,骆平没说话,把她一直领到了珠宝专区,走到一家店里,朝迎来的柜员点头:“你好……我妻子的耳环掉了一只,但那一对儿是我送她的订婚礼物,你们能帮忙再找一对吗?我想再向我的老婆求一次婚。” 今葆这才忙去摸耳朵,果然掉了一只,那一只,应该躺在酒店床边的地毯上。 一对儿两瓣的心,一半是他,一半是她。 “骆平……你不必。” “就当我送你的纪念日礼物……“ 骆平笑笑,回过头去不再看她,久久,听他低语:“心丢了,就一定要找回来啊,找不回来,那就补一补,总是要过的。” ……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今葆回神,低头看来电——骆平。 “老公。” “嗳,到机场了吗?” “到了,等下就登机,放心吧,出差很顺利,我很快就能见到你和阿波了。“ “嗯,注意安全,还有,要是在飞机上感觉不舒服,就吃点晕车药呀,你不是有的吗……” “放心吧。” “降落了给我打电话,我和阿波去接你。“ “好。” 今葆按断了电话,再回过头去,那父女已经消失,她四处张望,似在茫茫人群里,看见叶长安的背影渐行渐远。 原来,那人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老了都一样。 今葆想,一个女人一辈子都要经历两种男人,至少两种。 身有明月珠,或是心赠半分地。 ********************************************* 这是一篇挺严肃的章,或许有些现实向。 回头捉虫 Day 18 制服Play 晏瑶来晚了,输液班的同事不大乐意,跟她草草交接了科室病理记录和发药单,刚要走,想起来,回头说:“昨晚你家的警察叔叔找你来着。” 晏瑶心口一跳,脸烧红了,忙别过头去整护士帽。 “怎么成我家的了。” “哎,不是全科室都知道的事儿吗,那天护理部的人还来八卦呢!” “说什么了?”晏瑶扭过头来。 “紧张什么,都夸你好呢,全科室搞不定的患者,就你能搞定啊。”说完,小护士边打哈欠边往外走:“这年头,能干不如巧干,昨晚仨急诊,还要对付个惹不起的爷,差点要了我这条小命!” 晏瑶没搭腔,由她去了,转身去翻记录,却不自觉地先去寻410室的病人记录。 410室是靠走廊尽头的单人间,专门收特殊病号的,说是特殊病号,当然主要是医院里头的“皇亲国戚”们。 但上个月公安局送进来一人,倒是全院都不敢怠慢的。 据说是个刑警队长,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 收到科室的那个晚上,晏瑶不在,后来听下值的同事说的,那人好像是和犯罪团伙交火,在追捕中被大货车给撞了,一条腿搅进车轱辘里只能锯掉再抬出来。 “人是想死的,但谁敢让他死?死了不就成了因公殉职?……哎,那人长得还挺帅,一点看不出来都快四十了……不过,这辈子算是废了!” “也做不成刑警队长了吧?哎!好好个人毁了哎!” “所以说啊,行行有风险,男不做警察,女不做护士!” 该晏瑶轮值去给那人输液时,他刚做完手术不久,头上缠满纱布,露出煞白肿脸,睁不开眼,旁边也没人管顾,只有一个护工在。 虽然晏瑶专心核对手里的药单药品和病人姓名,但仍在余光里扫到他的半截身子—— 左面一侧从胯骨往下全没了,胯根处有石膏固定,缠满白色绷带,突兀地露在被子外。 晏瑶举针,挂好药水瓶,例行叫名:“谭成明,输液了。” 那人在床上发出微声颤息:“妈……脚冷……” “什么?” 他有点神志不清,闭着眼紧皱眉头,又重复吐字:“我的脚……妈。” “这只?” 晏瑶伸手拍了拍他右脚,他吃力皱眉:“冷……” 晏瑶回去跟主任说了,确定这是病人的幻肢感——也就是人仍对截除的肢体存有感觉。 晏瑶私下打听,得知那新截残肢还没销毁,于是托人找来那条腿,打开塑料袋一看,是根白骨森森,皮肉迸裂,血凝发紫的残肢,脚也褪了色,僵白冰冷。 晏瑶抱了残腿回去,找了棉袜给那只脚套上,又回到病房问他:“还冷吗?” 他那时候已经恢复意识,两眼发直,瞪着天花板半晌,翕动嘴唇:“谢谢你。” “我帮你找回来了……” 他仍然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一句话也不说。 这期间,有个挺漂亮的女人来看过他,说是他前妻,但没进去多久就被他轰出来。 女人脸面通红,太激动,在走廊上扯嗓子嚷:“谭成明,你狂什么狂!你都废物了还牛逼什么!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玩意儿!没人可怜你,以后你再也别想见着我和孩子了!” 回头正撞上晏瑶,借人撒气,推了她一把:“滚开!”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谭成明开始闹着要出院,也不配合治疗,动不动从床上摔到地上去,主任来了都没用,又不敢惹,只能找院长,后来局里领导派了几个警察才按住这人。 护士们都不爱去410房,虽然谭成明不骂人也打不了人,但一张臭脸永远麻木冰冷,黑眼死寂,瞪着白墙,连喘气儿都看不大出来。 大多数护士不理他,只有晏瑶愿意和他说话聊天。 “你都快当我叔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啊!” “谭叔,外面的花都开了,我推着你出去看看吧?” “谭叔,今天空气质量真好,天可蓝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谭叔,你猜怎么着?我们后楼盖好了,明年我们就能去新楼上班了。” 他面对墙壁,背朝着她,一动不动。 有一次,护工开小差,还是晏瑶帮他打的饭,也赶上手里没那么多活,就过来监督他吃饭。 他不动,饭都凉了,晏瑶又去拿到护士站的微波炉里热了再端回来。 “谭叔叔,吃饭吧。” 她撒娇呢。 可他仍不理她,她伸手去扶他,还没近身,他说话了:“老子手还在,不用你喂。” 他又说:“我死也不死在医院里,你放心。” 晏瑶笑了,往后退去:“那我也要亲自看了才能放心。” 谭成明转过头来,眉心一蹙,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这还是他进来以后头一次正儿八经地看人。 晏瑶没躲,迎着他的视线,颔首眨眼:“今天的红烧肉很香的。” 他鼻子里一哼,说:“你给我来根烟,我就吃。” 晏瑶苦笑,看他缓缓撑坐,又弓身想去扶,谭成明厉目一瞪,晏瑶只好又坐回对面。 看他张口吃了,晏瑶才起身往外走,冲他莞尔:“警察叔叔,你要认真吃饭哦,等下来给你输液,乖乖哒!” ……既然他找她,晏瑶这心里就装了事儿,跟护士长做“三查七对”时也心不在焉,一结束,她就往410房急奔。 推开门,房内站了不少人,都穿警服,见着她都来问—— “护士,老谭出院前是不是还要拍个片?” “你们这个药有多少是公费报销的?” “护士,是不是扎完今天的药,晚上就可以走了?” 晏瑶和气地一一应对:“这个等下大夫查房时会说……这个结算部会给您详细列表……是可以走了,但今晚的费用还是会算进去的。” 人群之中,她觉得那人看她,循目光而溯,果然对上谭成明的视线。 “你过来,小晏护士。“他冲她招招手。 谭成明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摞红色钞票:“你拿着吧,这么长时间受我气也够委屈的,我吃工资的,没多少钱,你别嫌弃。” 晏瑶脸刷地通红,笑也挂不住,怒也无从起,一张嘴咧着,粘在牙龈上下不来。 谭成明眼色一沉,也尴尬了。 晏瑶垂眸又抬起,喉咙发紧:“谭叔,您客气了,这是我工作。”说完掉头往外走,都忘了她还要给他量体温的事。 那一整天,她都没再进410房。 傍晚交接班的时候,她看见穿警服的人在走廊来回搬东西,最后是主任推着轮椅把人送到电梯口。 “人民警察为人民,是大英雄啊,好好保重老谭,别忘了每个月来复查!” 晏瑶调回目光,一颗心在胸腔里脱了节,从一个低处跌到另一个低处。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晏瑶去附近的派出所开证明,一进办公室,就见那人拄着拐杖,靠在办公桌边,和其他人一样穿蓝色警服,只是一条裤管打了个结,一边抽烟一边听人说话,眼弧微弯,似含讥笑。 “谭叔?!” 谭成明扭头一愣,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缓缓上扬:“小晏护士。” “你怎么在这!” 晏瑶走过去反复打量他,兴奋地直乐。 他明显比在医院时胖了一点,也精神了,胡子刮得青光,最重要的是,他看她时,眼睛亮了,声音却依旧平静:“头发长了。” “哈哈!谭叔!你怎么在这!原来你在这上班!” 谭成明扭头掐了烟笑:“政府救济,来这混口饭吃罢了。” 旁边有其他民警吃笑:“什么情况啊?谭队长!” 谭成明收回笑,指着对方命令:“快给人办事吧。” 他自己却转过身,拄着拐杖艰难地往外面走。 晏瑶办完出来,看见他正靠在墙根儿里抽烟,一身熨帖的警服,虽只有一条腿支撑身体,但丝毫不影响这个人的挺拔感,看起来是那么自然。 晏瑶走过去问:“谭叔,你怎么不来医院复查?” 谭成明看她离自己那么近,躲也躲不开,便扭过头去,轻吐一口云雾:”我没事去什么医院。” “定期检查啊,还有复健呀!” 谭成明讥笑一声,回眸看她,眼神似有一丝轻佻:“你帮我啊?” 晏瑶点头:“行啊,你不想来也可以,我去你那,告诉我地址。” 谭成明屏息看她,目深若潭。 许久,他说:”别傻了,回去吧。” 她不动,他也不动,不一会儿,谭成明的脸色就有点发白,拿过搁在旁边的拐杖要走,晏瑶挡在他前面:“你知道高位截肢的病人死亡率在半年内是50%吗?既然能活为什么不好好活?” 他没看她,只垂下眼帘说:“你走吧。” 晏瑶伸手抚在他裸臂上,二人一震,晏瑶问:“你是不是常常发烧?。” 谭成明看她,肉馥粉腮,玫色唇瓣,一双明亮坦荡的黑眼睛盯到他脸上:“你病了,跟我走。” “小晏护士……” “谭叔!” 一个病号总是拗不过一个护士。 到了医院,她给他打了针又喂了药,他一直普通输液室坐着,她抽空下楼过来拔针时,他已经睡着了,来晚了,回了点血。 “谭叔,走吧,我带你回家,晚上用热水敷一敷手就好了。” 晏瑶衣服也没换,扶着谭成明出去,又打车送他回家。 “小晏护士,你不必的……” “谭叔,你听话。” 他住的地方不远,老小区,没有电梯,他只能一级级地往上蹦,晏瑶一直在旁边扶他,怕他未适应这种全新生活而二次受伤。 事实上,他摔过不止一次两次,右腿膝盖磕得伤痕累累,有次差点把门牙都摔掉。 “我没事,放心。” 幸好他家不高,三层,晏瑶扶他进去到沙发边,他才重重摔在里头喘息。 他家里装饰很简单,早没了女人的任何痕迹,几乎跟晏瑶猜的差不多,两室一厅的简单格局,家具精简到客厅只有沙发、七柜橱,宜家的饭桌和椅子。 “我给你倒杯水。”晏瑶走到饮水机前看那桶里早没了水,没新桶,她只能到厨房烧,烧开了又拿了两个碗倒凉。 搁到唇边试试水温,再回来喂他喝。 谭成明喝了水,嘴唇没那么干涩,缓缓抬眼看她:“小晏护士,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晏瑶不走,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他。 “你还不回去上班?” “我跟人换班了,谭叔。” 谭成明往后仰着,手背上贴着胶布还没揭下来,有点青肿,厚实手掌自然摊开,她看他深幽纠结的纹路,伸出手指轻轻抚摸。 温痒入心,丝丝缕缕,谭成明弹了一下,但没躲,只挑眉看她。 晏瑶掌心覆在他手掌里,二人交握,她倾身探头,唇迅速印在他的嘴角。 谭成明紧皱眉头,艰难吐字:”走。” 晏瑶的唇却再度落下,轻吮他的嘴,盛满烟味儿却肉瓣饱满的嘴,滑过他面颊,贴到他鬓边,轻咬耳珠:“警察叔叔,别让我走嘛!” 下一瞬间,她整个人就被他抱到身上去,他手指掐住她下巴,贴到她鼻子上发狠瞪目道:“别以为老子没了条腿就不能干你!” 晏瑶盈盈笑着,结结实实地感到他制服裤间的东西顶着她的下腹。 “小护士,你现在想走都已经晚了!”压低音量,声线极为挑逗。 谭成明低声说完,抬手去扯,把她护士服的衣褂从中间打开,露出她饱满丰挺的两颗胸,托在枣红的胸衣里,正衬出白脂玉肤。 他低头去吻,像一头久饿发狂的野兽,吻遍她胸脯,手握两乳,从刺绣织物的艳色里捡出最美妙的两颗红果,左右采吃,再狠狠捏嘬,晏瑶不由地扭了腰肢,哼唧一声,身子便又软又热,有水液汩汩冒出,浸湿白色裙底。 她的两手也去解他衣衫,把他彻底从束缚的警服里解脱——蓝色警衫里的结实胸膛,轻触两点,再到肚脐,他不是没做复健,或者他因为是警察出身,以前就练过,身上清晰可见寸寸块块的肌肉线条,她用舌尖去舔。 舔到下头一柱,从上到下,缓缓吞食,晏瑶只觉那物顶到嗓子眼儿了,她才轻轻缓拉出来,津水浸肉身,肉尖粘长丝,晶透肉头,肉眼也渗出水珠来。 谭成明强忍冲动,伸手扶住晏瑶:“坐上来……。” 晏瑶唇红齿白,娇羞一笑,掀撩护士裙褂,脱掉底裤,一手勾他脖子,一手握着他那长物,缓缓入座。 越坐越深,二人表情越发痴缠,缓缓推进,肉物挤压,到了底,他们才勾舌热吻起来。 晏瑶轻摆下身,前后耸动,挺直背脊,裙底露出圆白鼓臀,白色护士服中衬出曼妙曲线,而谭成明,两手已从裙下伸进臀缝,拥着她向上用力顶撞。 绕舌吸吮,轻哼长吟。 “唔……叔叔”晏瑶只觉湿滑奇痒,夹紧臀肉,摆腰深陷。 “警察叔叔……你顶到最里面了……啊!” 谭成明眼眸一沉,把头都埋进她脖颈和胸沟里——咬她,啃她,舔她,每寸肌肤都不放过,而自己也被这久违的、震动的、巨大的快意而击中,从头到脚,每条神经都在战栗。 谭成明想不起来第一次被叫警察叔叔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感觉,但此刻这一声却让他最受用。 左侧剜去的肉窟窿开始隐隐作疼。 晏瑶伸出温热纤手,朝他伤口轻轻抚去——旧死的勾回虬曲的疤痕,萎缩垂松的残肉,在她掌心,就像他回归了母胎,血肉都同她连在一起。而他的腿,不就在她手里嘛! 顶到她那块凸软圆硬的肉,就在膣腔内的幽深处,是属于她的天然伤口,他用他的“肉肢”轻抚,揉磨,亲吻再舔舐。 “小护士,你是不是变态?嗯?你是不是有病……”他捧着她的面,一遍遍亲,一遍遍。 晏瑶舔他,逐着他的唇吻他:“警察叔叔,我是有病我是变态……我爱让我觉得疼和伤的人……我爱你现在胜过爱你风光英雄的样子。” 龟棱摩擦肉壁,挤压波涛狂浪喷涌。 “啊叔叔!” “瑶瑶,我的小瑶瑶!” 他忽然觉得,那截掉的残肢在某个地方动了一下,虽然可能只是个幻肢感,但他确定,那一刻,它动了。 谭成明背脊一麻,大脑空白,闭上眼似乎忘却了人间的一切,但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是完整的。 ****************************** 忽然喜欢上这个故事哈哈哈! 回头捉虫! Day 19 与老师发生性关系 (小修) 我觉得这个故事纯属虚构。 当然,克里斯汀同我描述的时候,是用她活灵活现的神态和富有感情的腔调说的,每个词,她都很小心,又在句间透着股旧时代诗人般的浪漫,竟让我在恍惚的一瞬间,以为这都是真的。 遇见她的时候,我正躲在澳国立图书馆的一排古书架后面读莎士比亚的《皆大欢喜》,长台檀木,影沉沉发黄的书籍,甜腻的书霉潮湿味道,在幽暗阴冷的空气里,她倾过头来,压低声音:”mrchou,你知道音乐系的乔士华吗?” ”拉小提琴那个?” ”是,他好像跟miss段结婚了。” 我难掩讶异,继而摇头:”不可能。” ”这是真的。”克里斯汀很坚定地又说一遍:”这是真的。” 她不是那种金发碧眼的少女,半希腊半塞尔维亚血统,虽然白,但白得不那么明朗,黑棕发,铅灰的一双眼略有忧伤。 然而我知道她是活跃女子,虽然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但在我的翻译课上,却总喜欢积极提问——”老师,‘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念这两句诗时,唇舌拌蒜,又自嘲般地咧开,露出洁白小牙,碎头发在耳后卷绒,半透明绯红的脸很可爱。 ”miss段辞职了,乔士华跟她结婚了。” 克里斯汀是用中文说的这一句,没有任何修饰词,倒像是个故事的大结局。 不过我请她讲明白点,克里斯汀便又从头讲,用她最熟悉的母语细细道来,像在莎士比亚的故事里又添一章,书卷尘封,是首赋了韵律的十四行诗,也是个皆大欢喜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你先看见一个穿白衫牛仔裤、二十上下的高瘦男孩子,他有八分之一亚裔血统,脸略平圆,一双眼睛呈琥珀色,颧骨略高,稀淡眉,鼻底下又凹进去一张纤柔肉唇,看起来是个倨傲又忧郁的人。 他站在琴房的中央,脖子里夹着个小提琴,反反复复地拉,曲调诡异高亢,是舞女在木锯条上尖脚跳芭蕾。 他不看谱,或许是早熟稔于心不必费神,他只盯着对面的人看。 段安娜立在黑色钢琴后,双手交叉伏在琴架上,乌黑长发都铺垂在黑白键盘上,她蹙眉闭眼,纤长手指在半空张开收缩,随着弦上的每个转折而挥舞。 ”停!” 她轻声打断音乐:”这一小节,是c调不是e调。” 曲有误,周郎顾。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他得逞了,琴弓折掩他的嘴角上扬。 段安娜睁开眼睛,直起腰板,对上他的视线,板起脸来:”乔士华,你要知道,学院这么多人,我为什么选你进到我的乐队担任一席,不仅是你的天分,有天分的人太多,但世间只有一个帕格尼尼……” 她是个丰满小个子的中国女子,滚圆赤金的脸,有东方古典的凤眼长眉,樱嘴秀鼻。 她从小跟着音乐家父亲环游世界表演,后定居澳洲做音乐老师,琴拉得好,英文也讲得漂亮,但毕竟非母语,很多时候,她还带着口音硬转强顿。 本地人一听就判断是个外国人,但偏偏,乔士华就迷这种口音。 段安娜说:”我知道你因为去年的意外错过了很多机会,所以这次我想给你个机会,让所有人看到我们小帕格尼尼……” 乔士华下意识地挑眉,迅速瞥了一眼自己左手指上棱条伤疤。 他对别人说这是场车祸,其实是他酗酒的父亲用酒瓶子扎的,当时他的手筋都差点断了。 那是一只碎裂的酒瓶,朝乔士华脑袋嗖地砸来,他抬手一挡,尖锐的玻璃扎进肉里,血,鲜血殷红,汩汩顺着指尖往下淌,腥热地冒着人的气息。 ”你是那个婊子偷汉生的杂种!是个来榨干我血汗钱的魔鬼!” 父亲魁梧健壮,一把揪住他领子就把他往墙上撞。 ”你要找你妈?去啊,就在西城,天天跟毒贩子混在一起呢,你去找啊!你看她能不能认出你来!” 父亲愤怒的嘶吼一声声灌进耳,碎片玻璃,凌乱的脚步,呼吸,他紧张压抑的痛叫,脑中的回响……像帕格尼尼的尖锐的最高音,细嗓高亢,足以杀死人的听神经。 …… 段安娜抬头看表:”今天没时间,这几天你就先练琴,我给你的帕尔曼你要坚持反复听。” 她转过身去,收拾东西,忽然一阵熟悉曲调从背后传来,段安娜当下一怔,立即认出那是她新作的曲子,初稿还未完成,但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人练出来了,甚至,他还对其中的空白进行了补充和改编! 段安娜回头看他,不由地重新打量他——苍白高瘦,卷曲棕发,猫睛澄亮,拉奏时带着神经质般的耸肩——一个年轻又忧郁的男生,一个极具天分的古怪男生,似乎总在有意无意间观察她,关注她,她并不是不知道。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首曲子?” “路过练琴房听见你在拉,我就学来了。”乔士华放下琴,向她坦白,”miss段的音乐和帕格尼尼很相似,有很多炫技的成分,比如二重泛音、双音奏法和左手拨奏,但相比帕格尼尼,我觉得技巧有余激情不足,我就又加了一点旋律进去,这样听起来很有感染力……miss段觉得呢?” 脸红,咬唇。 段安娜心弦一动,挑眉道:“确实好多了……只是很多细节,还要再补充。”沉吟片刻,又笑了:“我真的要走了,这样吧,明天下午两点,你来我工作室,我们再聊。” 段安娜的工作室也是段安娜的住处,是她带考级生的私人训练场,邀请学院学生是头一遭。 她最后看他一眼,那眼神似是给了他一个恩惠。 乔士华觉得,段安娜已经识破了他——女人向来对这种事是敏感的,眼睛对眼睛,什么都知道了。 晚一点的时候,乔士华回到宿舍,想从衣柜里挑一件像样的衣服明天穿,但选来选去只有一件新的暗蓝条衬衫可穿。 熨好大衣和裤子后,乔士华又折回床上,塞上耳机,听帕尔曼的帕格尼尼,那不是乔士华的帕格尼尼。 乔士华闭着眼,任由手指在脑中弹拨,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段安娜。 那是很多年前,他刚摸小提琴的年纪,在电视上,他看见十八岁的段安娜上台表演——她那时候就已经比大部分同龄人成熟了,披散长发到腰,穿牛仔裤和短袖衫,上台没有行礼和微笑,在乐队的行进中,她拉开琴弓就拉—— 帕格尼尼的e大调协奏曲。 激情热烈,她的头发都在飞扬。 乔士华第一次”看见”这般震撼的音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从那时起,他迷上了段安娜,有她的表演,他一定看,有她的绯闻,他也一定要研究绯闻对象。 有次她来澳洲,主持人问她,将来考虑到哪里定居,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也许就澳洲吧。” 后来,她果真定居了澳洲。 乔士华想,这也许象征点什么,至少对他来说,他又向段安娜迈进一步——她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偶像,却是实实在在地落在这片南太平洋土地上,同他共呼共吸的人。 那年,乔士华接到伦敦皇家音乐学院的入学邀请,却偏偏选澳国立的音乐学院,给段安娜写信,表达自己意愿投到她门下。 仔细想来,她真是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也不是那种能带给他启发和激情的老师,她温吞,慢热,拿捏腔调,甚至不大擅长理论。 但拉琴的时候,她却是另一幅样子。 她在台上,是魔鬼附身——双眉紧蹙,表情扭曲,带着某种诅咒式的痛苦,丑陋,变形,笨拙又忘情地演奏帕格尼尼。 她丰满的乳房都跟着琴弦拨动,头发老长,甩在腰际,整个身子都跟着音乐节拍颠一下,再一下…… 讶异,紧张,新奇又兴奋,乔士华越同她接触越难敌诱惑。 这种感觉就像忽然遇到一个人,她不是你,甚至可能是反面的你,你无法言语,也不用言语,就是有那么一股魔力,把你生生拽到了另一条路上,跌跌撞撞,你在她面前既羞愧又妄想,每日除了活在恐惧和兴奋的交替炽感中,你毫无办法。 ”我说,乔士华,你那位miss段的身材真不错!” ”她有多大?三十多?啧啧,真是有韵味的女人啊!” ”哈哈,你是说她的两个大波吧!” ”那波,要是捏在手里是挺爽的。” 乔士华有两个室友,天天练双簧管,嘴皮子都练损了。 乔士华起身,握紧拳头就朝两个人脸上捣去。 毫无疑问,乔士华被关了禁闭,学校心理医生还诊出他有轻微的癔症,自此他就同时拥有天才和疯子两个称号。 ……第二天下午两点,乔士华提前到了,事实上,他早摸熟段安娜的住处,把车停在院子门前,窝在车里继续听帕尔曼。 第十三首——《魔鬼的狞笑》,有人敲车窗。 是段安娜。 他忙开了车门下来,段安娜皱眉:”我在窗户上看你半天了,怎么不进来?” 乔士华挠头:”我来早了。” 段安娜把他让进去:”喝点什么?啤酒还是红酒?” 她住西郊的一栋小别墅,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暖空气里飘来奶油香氛,书柜里摆满她的奖杯和合影,一把漂亮欧料丝纹木制的小提琴就摆在旁边的架子上,她请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 “不了,谢谢”。乔士华注意到她已独饮余空杯了。 段安娜不管他,只自己又倒一杯,转身去放音乐:”咱们来听帕格尼尼的小夜曲。” 小提琴荡开去,段安娜靠在书柜旁,用手指在空中挥舞一阵,又垂下,她已微醺,脸颊透粉,步子却稳,娓娓道来—— ”帕格尼尼,1782年出生在意大利的天蝎座男人,一生把灵魂出卖给魔鬼的人。他不到二十岁就写了所有小提琴演奏者最头疼的《二十四首幻想曲》,在四根弦上能演奏出三个八度,用一根弦也能拉奏乐曲,不是天才是不配拉帕格尼尼的……但天才往往在现实生活里穷困潦倒,一生沉迷酒色和赌博,最终不得不在疾病折磨中死去……所以你看,做天才向来没有什么好结局。” 不知是说他还是说她自己。 她饮尽杯中酒,来了兴致,从架子上拿起自己的琴开始跟着cd机的音乐一起拉奏。 起伏转折,每个高音都撕裂空气,又幽怨回落。一曲终了,对面的乔士华已经泪流满面。 段安娜放下琴,从桌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乔士华没有接,忽然脑中有了个很奇怪的想法——要她帮自己擦眼泪。 继而他便被自己这个想法诱惑了,抬头凝眸,幽怨地盯着段安娜,心脏狂跳,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呼吸,再过一秒,他想,再过一秒,她要是再不碰他,他就要近她的身。 段安娜像是识破他的心事,嘴角上扬,轻笑一声,走到他跟前。 浇湿的长睫垂落晶滴,乔士华想,她要碰他了!就要碰他了!只要她碰他一下,他就立即跪下来给她舔脚。 她的手果然缓缓盖下来,乔士华心一紧,差点晕倒。 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她的手就放在他头上,又滑到他脸上,轻柔冰凉的手指,擦干他的热泪。 乔士华膝盖发软,抓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动,吻她的手指,不够,还要吃了她的手指——多年按弦的手指,长了茧子,他的舌尖反复舔着。 ”乔士华……” 段安娜想抽手,他向前一扑,搂住她的腰,还不断吻她的掌心纹路:”安娜……求你,爱我。” 疯子!疯子! 段安娜心里狂叫,但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爱他,爱他! 而乔士华觉得自己确实是被魔鬼附了身,他如同每日都在高烧的疯狂里,在帕格尼尼的音乐里——啊,这就是他的命! 段安娜扶他:“你起来,先起来……” ”不,你先吻我。”他抬起脸来,整个人又软又邪,惨白的脸铺满红霞,琥珀眼珠也格外清亮。 段安娜摸他的脸,爱恋又疼惜——这么嫩滑的皮肤和新鲜的眼睛!她曾经也爱过无数个这样新鲜的人,然而一个个地消失了,连个影子都不留,是她把他们抛弃了,逝去的年华!她把青春献给了七个音符,逐渐,五线谱都熬成了脸上的皱纹。 ”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今年三十三,比你大了十多岁……” 乔士华就那么舔着她手心,卑微虔诚:”我不管,我不在乎,我只想你,只想你吻我,吻我一下,好不好?” 段安娜只得答应:”好,好,我吻你。” 乔士华一听笑颜逐开,起身抱她:”吻哪里?” 段安娜在他额上轻触。 乔士华一把搂紧她:”我不要那里,我要你亲这里……” 说完,唇堵住了她的唇,四瓣纠缠,情津搅混,他伸出舌尖,舔刷她的唇。 ”唔!” 段安娜想呼喊却又软绵无力,声音都被吞了。 很久没人这样拥吻她,她也很久没有想过男人这件事,或许在人生的某个年龄点,她觉得人都是个体,并不需要强附他人,也不一定需要感情的依托。 但她忘了,她的创作需要激情,每日世俗琐碎切割皮肤,她的神经疼痛,却无力抵抗时间的消解,她觉得自己日渐枯竭。 还有她的身体,如同将死的火山,她需要纯粹的、野性的,是属于过去身体的肌肉记忆——新鲜、炽热的雄性爱抚。 她被这股热浪冲昏了,微微张开嘴,容他侵入,同他交缠。 ”嗯……乔士华……”她浑身发烫,不能自已地打颤,他顺着她的脸颊下巴吻到她的脖颈,双手又在她身上探索——她的胸,傲然挺立,满满一掌,溢出手心,他揉捏几番,隔着衣衫就去咬她的乳头。 段安娜向后仰去,醉了,倒了,也许酒为色媒,她整个人都瘫在沙发里,一边推他一边说:”唔……乔士华,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乔士华还是把她的衣衫解开,疯狂又激烈地啃咬在她两坨肉乳上,cd机里是帕格尼尼的《魔鬼的狞笑》,他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是魔鬼!是魔鬼! ”安娜……”他撩起她裙摆,手摸到湿泞处,没有分寸地捏了一把,倒是把段安娜整个人摸得魂飞魄散:”啊!” ”是这里吗?这里吗……你舒服吗?” 乔士华没什么经验,手覆在她穴心儿处,用茧指来回磨她的肉蒂贝片。 段安娜握着他手臂,不知让他进一步还是退一步,嘴里忍不住低吟。 乔士华另一只手解了裤子,掏将长物,段安娜不禁惊跳:”不行,我们不能……” ”老师……教我。”他把自己搁在她手里,手下又不住轻捻她的穴蕾。 段安娜手捧热物,那东西就像琴弓一样,直挺一杆,进——是一个高c,退——是一个降b。 ”安娜,你好多水,我要进去……”他的肉弓在她的弦肉上拨动,轻轻一划渗出蜜汁,再重重一点又溢出春水。 他入了个头,段安娜就忍不住夹紧双腿。 ”安娜,教我怎么干你……” 段安娜轻轻摆着腰臀,闭着眼睛说:”再深一点……深一点,嗯……左边一点,对,肏到里面了啊!” 乔士华喉头滑动,轻摆腰臀:”是这样吗?这里吗?嗯……好像肏到了一块小软肉,唔,好像小嘴在吸……” ”唔!先浅浅的抽插,再深深的……” 乔士华依着她的指令,先是在她唇口边小幅度进出,九浅过后,深深一入,入到底,肉弓延到底,是一个长长全音符。 二人抱着俱是一震。 ”唔,安娜。”他捏住她的下巴去吻,炽热又用力,堵得安娜喘不过气来,底下仍被他抽添无度。 两个人又滚到地板上,她坐在他身上,夹弓抬臀,一抽一吸,箍住他龟棱弓头又落下。 乔士华感到很舒服,就像又回到了母胎里,温暖,潮湿。他抬头咬住她的乳,似是吸吮母乳:”爱我。” 段安娜拥着他,捏住他的脖子说:”你这个坏东西,你是个小恶魔!” 发了狠,抬起手掌打他,朝他吐唾沫,骂中文里最难听的祖宗生殖器。 但同时,她仍夹着他起起伏伏,肉磨肉,水灌水,酥麻到每个细胞都大张,每根神经都尖叫,就像帕格尼尼的音乐! 段安娜几乎半中半英脱出口:”坏东西,魔鬼!魔鬼!!” 忽然攀上巅峰,她整个人都陷进巨大的快美之中,而身下的乔士华也在紧致温湿中抵了高潮。 帕格尼尼式的收尾,永远盼不到最后的一个小节。 …… 最后我听完这个故事,是在电话里,我对对面的克里斯汀说:”就算这个事情是真的,但我也不信他们会相爱,就算真恋爱了,我觉得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往往荷尔蒙也旺盛,也是一时冲昏了头发了疯罢了。” ”可是他们结婚了。” 我笑了不予理睬,刚要同克里斯汀说晚安,她声音忽然变得急促:”mr chou!” ”怎么?” 克里斯汀缓缓用中文别扭地说道:”我记得中国古话,缘起则聚,有缘千里来相会。我现在郑重起誓,我既没有发疯,也没有因为荷尔蒙过剩上头,我现在很冷静,我想见你。” 我震了又震,不知这话的意思。 ”mrchou,你开门,我就在门外。” 我难以置信地忙奔到玄关打开门,门外果然站着我的学生克里斯汀。 下一秒,她扑向我怀里,给了我一个深情又诱惑的吻。 ************************************************* 这一章是老师或者老板选一个,那么我就打算都写一下。 所以这一章是老师,下一章车震就是老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