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渴(骨科)1v1h》 01握住她的娇乳 陆殊词高中毕业,想着从此和初恋罗衾各奔东西,喝得酩酊大醉。 罗衾送他回家,眼眶红红离开。 “开房。” “陆殊词,趁还在一个城市,把第一次交给罗大美人。” “哥们,别怂。” …… 耳边是傻逼盛宇的拱火,陆殊词一阵燥热,在自己家里摸墙走,寻到一扇门推开。 “啪嗒——” 他随后开了光线昏黄的床头灯,醉眼望着蜷着身体侧睡的陆筝,咧嘴一笑,“衾衾,才一会儿没见,你就躺床上等我了?” 说完,他胡乱扯开衬衣,钻入被窝,圈住陆筝的腰贴着她。 不安分的手掀开碍眼的棉布睡衣,一路往上,握住柔软的娇乳。 又软又热。 陆殊词咬住陆筝的耳垂,“衾衾,你的奶子真软。肯定很白。怎么害羞了?我才捏两下,你就受不了?” 他贴上陆筝时,浅眠的她就惊醒了。 她来不及叫“哥哥”,乳尖就被蹂躏,带着年少的莽撞与赤忱。 她不懂。 可她喜欢。 她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特别、特别喜欢陆殊词。 陆殊词其实没硬,可他玩够了奶,又翻过轻颤的陆筝,倾身压上去。 吻上她花瓣般甜美易折的唇。 吮吸她娇嫩敏感的奶头。 当他灼烫的大手要扯陆筝睡裤,她终于急了,按住他,带着哭腔,“哥哥,是我。” 陆殊词却不以为意,“衾衾,终于舍得叫哥哥了,真乖。” 陆筝:“……” “衾衾,你给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害怕至极的陆筝,被“负责”二字蛊惑。 她缓缓松开他。 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她想要哥哥这辈子都对她负责。 而陆殊词裤子脱到一半,突然趴在陆筝身上一动不动。 陆筝:“……” 意识到他睡着了,她艰难地扯开他罩在她右乳的手,颤抖着卷落睡衣,把人抱起,几乎拖到隔壁房间。 陆殊词醒来时头疼欲裂,身上各处诡异地酸疼。 他惊悸坐起,看到破烂脏污的衣服。 操! 老子醉后被染指了? “哥哥,吃早饭了。” 陆筝又乖又甜的嗓音,将陆殊词脱缰的思维拉回现实。 他本能地回:“知道了,筝儿。” 陆殊词隐约记得些香艳的画面,他盯了掌心一会,仿佛还有少女甜乳的余香。 沉醉几秒,他拿出手机。 【衾衾,昨晚我是不是很勇猛?我会对你负责的。】 罗衾秒回:【滚。做春梦别算在我头上。】 陆殊词冷哼一声,翻到盛宇:【傻逼,半个小时后见!】 要不是盛宇说垃圾话,他也不至于做春梦。 —— 陆筝忐忑坐在餐桌旁等陆殊词,掌心渗出细密的汗。 陆殊词出来,没察觉她过分紧张,反而注意到煎焦了小半的荷包蛋。 “有没有受伤?”他皱眉,“下次我起晚了就喊我,我来做早饭。” 她怯生生的,“哥哥,对不起。” 小姑娘低眉顺眼道歉,他哪里舍得再凶? 但他仍端着长辈架子,“下不为例。” 陆筝软软甜甜应,“好。” 吃到一半,陆殊词突然目光炯炯看着陆筝,“筝儿,昨晚我喝醉了,有没有做什么?” “啪——” 陆筝一紧张,筷子从手里滑落,摔在桌面上。 02求邻家哥哥调教 “你手怎么了?”陆殊词捡起筷子,板起脸教训,“以后别熬夜写题。” 陆筝乖乖接过筷子,“知道了哥哥。” 一打岔,陆殊词没再追问,挑走荷包蛋边缘的焦黑,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她从善如流,一小口一小口咬着。 陆殊词迅速解决早餐,嘴里全是苦味,却象征性鼓励她,“筝儿,你早饭做得不错。” 见她乌眸潋滟,他马上补充:“但以后,做饭都让我来。” 陆筝:“……” 陆殊词洗碗时,陆筝叼起皮筋,熟练绑起马尾,侧眸看他。 她从来知道,哥哥的手指修长漂亮,也极具力量。 谁欺负她,他就暴打。 被教育,被请去警察局,都不会改。 昨晚,就是这双手,握住了她初初发育的胸部。 陆筝凝神片刻。 陆殊词洗好碗,见她安静等着,拍拍她头顶,“走,哥哥送你上学。” 不等陆筝感动,他又说:“你怎么只跳级,不长个?” 陆筝:“……” 市一高中。 自行车停在梧桐树下,高了她两个头的陆殊词,单手扶着车座,举手投足都是少年意气。 陆筝攥了攥他衣角,“哥哥,你弯腰,昨晚的事,我想起来了。” 陆殊词照做,“嗯?” “哥哥,你喝醉了被扔在门口,浑身脏兮兮的。我把你扶到房间的。” 老子被谁打了? 还是被强上了? 陆殊词顿时无语凝噎。 “哥哥,我得走了。”说完,她转身就往青葱校园跑。 —— 放学。 在同一颗梧桐树下,陆筝只找到嘴角淤青的盛宇。 她飞奔过去,“盛宇哥哥。” 甜软的嗓音,听得盛宇心神荡漾。 他薅了薅贴头皮的发茬,“筝筝,老陆奴役我来接你。不过我一见你,就很开心。” 陆筝坐在后座,小腿轻晃。 “扶稳。” 她勾住一点点坐垫下方,“盛宇哥哥,可以了。” 怕陆筝受伤,盛宇骑得又慢又稳。 快到家,陆筝轻轻拽了拽盛宇衣摆,“盛宇哥哥,我可以去你家吗?” 盛宇惊讶,“乖妹妹,你做了什么,惹老陆生气了?” 还挺稀奇。 在盛宇眼里,陆筝不仅漂亮可爱,而且聪明乖巧。 陆殊词打他一百次,都不见得对陆筝说一句重话。 陆筝不答。 但盛宇大方地领她到家,都是邻居,陆殊词忙着赚钱时,他没少照顾陆筝。 “盛宇哥哥,你喜欢我吗?” 陆筝一席话,惊得盛宇“啪”地摔上门。 他低头看她灵动的娇颜,心有余悸,“筝筝,这话要是老陆听见,真会打断我的狗腿!” 她轻声追问:“盛宇哥哥,你喜欢我吗?” “喜欢。”盛宇坦诚,“但你跟我早恋,我一定死在你哥手里。” 严格来说,他不是喜欢陆筝,而是喜欢陆筝这类女孩。 “那我们偷偷的。”陆筝挺了挺鼓鼓的小胸脯,“盛宇哥哥,你想摸我的胸吗?” 盛宇只觉鼻孔一热,本能仰起脸。 “盛宇,你想死就摸!” 门外,陆殊词阴沉沉的警告响起。 04掰开妹妹红肿的小穴 父母离开得早,陆殊词还是个孩子时,就学着照顾陆筝了。 他喂她吃饭,帮她洗澡、洗衣服。 从笨拙到熟练。 等到她能自理,他就不帮了。 十叁岁那年她知羞了,会悄悄洗好内衣裤,挂在最边上,用她的衣服挡住。 他第一晚就看到,笑她跟哥哥生分,怕她手残洗不干净,每次都会扯下来再洗一遍。 他做这些,从未有过邪念。 但此时此刻,陆殊词敏锐地隔着布料分辨出摩擦着他阴茎头部的软粒,是她的奶头。 陆筝的。 他妹妹的。 可以吮出奶水的地方。 他硬了。 在妹妹小巧却柔软的胸乳挤压下。 陆殊词拎开陆筝,准备明天再去揍傻逼盛宇。 要不是盛宇灌醉他,他不会喝醉做春梦,更不会随时随地发情。 陆筝却软哒哒挂在他手臂,绵软的乳儿擦过他暴起的青筋。 “陆筝!” 一时燥火怒火齐齐涌上,陆殊词厉声警告。 原本他脸上挂彩,是不敢给陆筝看见的。 而陆筝热乎乎的小胸脯,紧贴凉凉的手臂,像是苦行沙漠的人终于寻到水源,热切地碾磨着。 “哥哥……” 陆筝此刻的声音又软又娇,余音绵绵。 像是有把小钩子,在挠着他的心。 不知觉时,硬挺的棒身轻轻怕打她娇嫩的腿肉。 他终于嗅到淡淡的酒香,单手提起陆筝,右手开灯。 柔和的光线下,少女脸蛋瓷白胜雪,乌眸湿漉漉,显出迷离。 屈指勾划她唇瓣的湿意,他放进嘴里尝了尝。 辣的。 还挺厉害。 偷偷喝白酒。 他照顾她生理期,延后跟她算早恋这笔账。 她倒好,枉顾身体买醉。 陆殊词气笑,捏捏她微热的耳垂,“陆筝,就这么喜欢盛宇?” “喜欢……” 陆筝缠抱他的腰,软软的小手精准握住跳动的棒身,无知无畏地抓弄,语气含糊,“喜欢这个。” 嗓音听起来缠绵又炽热。 陆殊词黑脸。 操他妈的盛宇,一天天的不知道教她妹妹多少脏东西。 只陆筝轻轻一套弄,怒火就变成了滔天骇浪般的欲火。 陆殊词边骂盛宇,边拨开黏糊的小手。 “筝儿,你再闹,醒来不会哭吗?” 明明最怕羞了。 陆筝找不到热腾腾的大鸟生气,掐了把他腰肉,嘟囔一声“哥哥”,又继续挂在他身上。 这会儿陆殊词早记不起罗书瑜,踢掉球鞋换上拖鞋,见她身体摇摇欲坠,他伸手扶住她后腰。 却因为她往上一蹭,掌心严丝合缝包住她撅起的屁股蛋,一小截中指更是隔着布料贴上热热的缝隙。 陆殊词不动声色移开,大掌贴着她的细腰,“陆筝,别乱动。” 小姑娘像是听懂了,绵绵软软倚靠在他身上。 陆筝变成乖巧的妹妹。 可他的邪火还没散。 走动间,阴茎磨蹭着她细嫩的腿缝。 似乎还在留念柔软温热的手心。 他“操”了声,手臂横在她腹部,高高提起,远离他发情的凶兽。 主卧。 陆殊词轻轻放下陆筝,给她盖好被子。 下一秒,白生生的细腿蹬开薄被。 裙摆卷起,露出内裤边缘。 是他买的。 女孩子内衣不能马虎,他还腆着老脸问柜姐哪款舒服。 他也心无波澜地洗过几次。 可现在,纯白的布料包着她白里透粉的臀瓣,居然让他更硬了。 陆殊词狂骂傻逼盛宇,弯腰扯落裙摆。 视线却落在顶起睡衣的粉嫩奶头。 她的青春期,因为盛宇,开始了?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陆殊词冷笑一声,扯起薄被,藏住她春情四溢的娇躯。 正要走,手腕被柔若无骨的小手抓住。 燥火再生,陆殊词嗓音粗哑,“陆筝,你要做什么?” “盛宇哥哥,”陆筝双眼紧闭,睫毛抖得厉害,“我,我湿了……” 操他妈的盛宇! 杀千刀的盛宇! 陆殊词很想泼醒陆筝,厉声教育她洁身自好。 终归舍不得。 右手掰开她软嫩的小手,粗声粗气地哄,“筝儿,听话。” 她再次哭湿睫毛,“哥哥,真的湿了……” 余光瞥见陆筝岔开双腿,流出的血迹染红内裤。 陆殊词:“……” 他一把拎起她,抢救了床单。 当陆筝跪坐在浴缸,眼睛似睁非睁,朦胧地看着他时,他居然想把发硬发烫的阴茎,插进她只会喊“盛宇哥哥”的小嘴。 “啪——” 陆殊词重重扇自己一耳光,眼底猩红的血丝散去。 他终于正常些,走近浴缸,捞起她下巴,轻拍细滑的脸蛋,“陆筝,能自己洗澡吗?” 她转过脸,迷迷瞪瞪含住他的手指,舔吸吮弄。 就他妈醉得不轻。 陆殊词抽回手,面无表情地剥光陆筝的衣服,用温水给她冲澡。 洗到汩汩流血的私处时,他拧眉,粗长的手指掰开轻颤细嫩的两瓣穴肉,水柱对准,冲淋干净。 他凝神专注,没有错过她痉挛着流出清透的液体。 放开湿穴,他漆黑的瞳仁映着她娇红的小脸,“陆筝,你醒着?” 05哥哥,好舒服…… 陆筝眨了眨蒙着雾气的乌眸,抓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的手指捅进粉嫩的缝隙。 “盛宇哥哥,重一点……” 指尖抵弄湿热紧致的穴肉,陆殊词气笑了,“陆筝,你多大?就这么骚?痒是吧!老子让你爽!别他妈哔哔盛宇。” 陆筝完全不懂他的盛怒,他粗鲁的戳刺令她欢快,软软的嫩肉紧咬他小半截手指。 娇语绵绵,“哥哥,好舒服……” 一声“哥哥”,比“盛宇哥哥”更要命。 陆殊词猛然意识到他在亵玩亲妹妹陆筝。 自父母走后,他放弃很多,拼命拉扯大的陆筝。 手指还被纯涩的媚肉吸咬,他垂眸,少女初初发育的娇躯莹白如玉,因为情动洇着淡淡的粉色,与挺立求摸的奶头同色。 以男人的眼光看,那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想到她要把这一切送给盛宇,他燥火更盛,手指却抽出蜜地。 他心意坚定,无论陆筝再怎么磨蹭撩拨,都心无旁骛地为她冲洗,穿衣,换卫生巾。 陆筝醒来时下身如潮涌,她本能地磨了磨腿。 昨晚,她喝醉了。 后来呢? 她想不起来。 可双乳和私处泛着奇怪的痒,总感觉是被亲吻蹂躏过。 她摇了摇头,家里只有哥哥,怎么会。 陆筝收拾好下楼,远远就闻到食物香味。 “哥哥。”她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早上好。” 语气乖甜。 倒像是失忆了。 陆殊词心情好转,腾出手拍拍她头顶,“外面等着,马上就好。” “好。” 陆筝拿起碗筷,走到餐桌旁,摆好。 昨晚过后,陆殊词失眠了。 他首先想弄死盛宇,再是骂自己,轮到陆筝,又舍不得。 早上顶着黑眼圈去菜市场买菜。 陆筝变得乖巧,他莫名其妙的火气就散了大半,端着牛肉面出去,他警告,“陆筝,以后不许喝酒。” 抓紧筷子,她细声细气的,“我怕哥哥生气……” 他取出温好的一罐牛奶,放在她跟前,“先吃饭。” 陆筝看到自己碗里满满都是牛肉和青菜,而哥哥只有面,她把碗推到他的碗旁,笨拙又困难地夹起一大块肉,“哥哥,你也吃肉。” “我不用。” 她继续夹,“我知道哥哥昨晚去打拳了。盛宇哥哥打不过你,不会让你受伤。” 操。 陆殊词舔了舔嘴角的淤伤,不敢多说。 她要是跟小时候一样抱着他摸着他伤口哭,他更不知道怎么哄。 他照常大快朵颐,吃完静静看她小口进食。 终于吃完,她双手捧起玻璃瓶,喝了口奶,留下一圈奶渍。 他魔怔了。 脑海居然浮现她小手揉搓他粗大的棒身,怎么也握不住,却让他爽到极致,精液喷射到她嘴角。 07错位亲吻 陆筝生日那天。 正值暑假,她闷在房间做题,并不在乎。 可陆殊词在乎。 他大早起床,特意取了一笔钱,去菜市场采购,订蛋糕,买花和礼物。 在他家和盛宇家隔的过道,他看到一脚踩在石阶,潇洒抽烟的罗衾。 她眉眼笼着雾气,心情不太好。 “衾衾,你怎么来了?”陆殊词上前。 罗衾摁灭烟头,扔在盛宇家放在外面的垃圾桶,主动抱过花束和玩偶,埋汰:“陆殊词,你审美太直男。也就是筝筝乖,换我,早两年就喷你了。” 陆殊词:“……” “不过,你特别疼筝筝。”罗衾看他真失落,连忙找补,“是个好哥哥。” 就,不如不说。 但陆殊词态度良好,“衾衾,那你说,筝筝会喜欢什么?” 罗衾往前走,“待会我问问。” 陆殊词走在她前面,正好腾出手开门。 进屋后。 他先去厨房放食材,“衾衾,你坐一会儿,我待会给你榨果汁。” “嗯。” 罗衾轻轻将礼物放在沙发,看到茶几角落时,眸色一冷。 他榨好两杯西瓜汁,先递给罗衾,豪气万千,“喝。” 目光落在另一杯,罗衾说:“你先给筝筝送。” “行。” 等陆殊词再下楼,罗衾捏起那张刺眼的名片,声线发抖:“陆殊词,他找你了?你不是最骄傲的吗?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施舍?” 罗书瑜不提保密,陆殊词也不想罗衾知道。 当时收到名片,陆筝马上要期末考,又快要过生日。他想等庆祝完陆筝生日,再去面试。 他不过随手一扔,也不明显,时间一久就忘记了。 没想到是被罗衾翻出来的。 罗衾那么怕他骄傲受损,他动容,拉住她的手将她摁在墙边,低声说:“衾衾,别哭。叔叔只是建议,是我要去的。我打拳能打多久?我不仅要养活筝筝,还要给她攒嫁妆。真是我想要这个机会。” 罗衾眼眶发红,斩钉截铁,“我不信。” 脸埋在他胸口哭了一阵,她说:“算了我信了。可是陆殊词,你不用去那个破公司,也可以发光发热。” 陆殊词摸摸她头发,顺着哄,“我知道。” 话落,他又轻啄她哭红的耳垂,“衾衾,以后别为我哭。” 罗衾身体僵硬了一瞬,眼泪再次汹涌。 而对陆殊词声音极为敏感的陆筝,悄悄下楼,不期然看到陆殊词壁咚罗衾,她站在原地不动。 两人眼里只有彼此。 都没注意她。 她看着哥哥哄罗衾,摸罗衾头发,吻罗衾的耳朵。 可她不能生气。 因为哥哥打拳是为了她,哥哥接受罗衾长辈的施舍,也是为了她。 罗衾还在哭,陆筝面无表情、脚步轻盈回到卧室。 中午,盛宇声势浩荡闯入,抱着半人高的毛绒玩具,扯着嗓子,“筝筝,生日快乐!” 陆筝接过,声音甜甜,“谢谢盛宇哥哥。” 罗衾翻白眼,“你审美比陆殊词还垃圾。” “嘿。” 盛宇挠挠后脑勺,不敢反驳。 就算罗衾不是陆殊词女朋友,他都犯怵。 罗衾起身,帮陆筝抱过盛宇的“厚礼”,“筝筝,我陪你。” 在陆筝面前,罗衾收起她压不住的匪气,是温柔的姐姐。 陆筝嘴甜,“谢谢衾衾姐姐。” 都是玩偶。 陆殊词送的是小狐狸,盛宇送的是熊,放在一起视觉效果简直“绝美”。 罗衾扶额,趁机揽住陆筝细弱的肩,“筝筝,你喜欢什么?” 陆筝:“我喜欢学习。” 罗衾:“……” 她已经给陆筝发过红包,要陆筝自己买礼物。要是陆筝真有喜欢的,她可以借口补生日礼物送给陆筝。 可陆筝这个回答,难道她送陆筝五叁王后雄吗? 陆殊词并不想傻逼盛宇晚上还赖在自己家,吃过午饭又取出蛋糕点蜡烛。 陆筝其实没感觉。 有陆殊词照顾陪伴的日子,每天都是一样的。 “筝儿,快许愿。” 在陆殊词的催促下,罗衾和盛宇闪着微光的注视下,陆筝闭眼,默默许愿。 我想跟哥哥永远在一起。 吃过蛋糕。 陆筝回房写作业。 盛宇邀请陆殊词去打游戏,罗衾有事先走。 眼前反复涌现陆殊词亲吻罗衾的画面,陆筝放下笔,决定去隔壁找盛宇。 盛宇家算这一片的“土豪”,盛宇有专门的游戏房。 她找进去。 他们都在睡觉。 她辨认出盛宇的外套,小手扶上桌面时,她闭眼,凭感觉走近盛宇,弯腰,指尖颤颤巍巍摸索到微凉的薄唇。 08被爸爸强奸 陆殊词很警惕。 少女胡乱的摩挲令他瞬间蹙眉,不等他出声训斥,柔软的唇瓣取代葱白的手指。 陆殊词怔住。 陆筝的唇很软。 也是甜的。 右手扶住她的细腰,他张嘴想要制止,灵活的小舌钻入他口腔,无知无畏地勾挑着他的津液与欲望。 陆殊词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黑眸中涌动晦暗不明的光。 陆殊词很烦。 烦到想要咬死陆筝。 陆筝不是喜欢盛宇吗? 为什么跑过来偷偷亲他,还是舌吻。 但陆筝是他一手养大的亲妹妹,他从来疼惜,打骂都不太舍得。 陆筝吻上时,就知道是陆殊词。 可能是血缘,可能是她习惯了陆殊词的所有。 她原本是想亲盛宇刺激陆殊词。 谁让陆殊词穿了盛宇的外套呢。 她脸红心跳,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缺氧,陆筝松开贪恋的唇舌,睫毛颤抖,“盛宇哥哥,我喜欢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操。 陆殊词听到这句表白,更烦了。 他甩掉盛宇的外套,踹醒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盛宇。 “老陆,你干啥呢?”盛宇瞳孔地震。 陆殊词:“傻逼,筝儿刚才亲了你,还说喜欢你。你差不多就同意了,但她成年之前别碰她。” 盛宇:“……知道了。” 难怪踹他呢。 —— 罗衾是去s大找罗书瑜。 她找到实验室,罗书瑜正在侃侃而谈,她在窗外冷眼看着。 短暂对视后,罗衾走回他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罗书瑜匆匆回来,还锁了门。 “咔哒——” 寂静中,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 罗衾被激起那晚的记忆,浑身都疼,尤其是私处。 她警惕地看向衣冠楚楚的罗书瑜,“你想干什么?” 罗书瑜边走边解领带,“衾衾,你来找我的。我教你的礼貌忘了吗?爸爸都不会叫了。” 攥紧手心,罗衾往后退,直到背抵上墙,退无可退。 她看着逼近的罗书瑜,“你为什么要去找陆殊词!” “真喜欢?”罗书瑜逼近罗衾,领带娴熟地绑住她的双腕,“那你怎么这么怕我找他?怕我告诉他,我破了你的处?” “你是强奸!” 罗衾在外所有的强悍,在罗书瑜面前,瞬间瓦解。 他满意看到颤抖如绵羊的女儿,将她推到办公桌,单手解开她的牛仔裤,扯到膝盖,目光凝在内裤细细的湿痕。 “衾衾,这么恨我强奸你,怎么我碰你,你就湿了?” 她想要合上腿,男人的手指已经顶开湿热的布料,直接刺进颤抖的穴缝。 “衾衾,你骚得对爸爸流水,陆殊词知道吗?” 罗书瑜声音温如春风,可直接将罗衾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是的。 她不喜欢陆殊词,更不喜欢罗书瑜。 她跟陆殊词在一起,只是想要显得正常一点。 在他的办公室,门外时不时传过脚步声,他一手在她甬道挑弄春水,一手撸高她的衣服,握住她莹白小巧的右乳亵玩。 10在爸爸操干下,跟男朋友分手 “衾衾?” 就卡在陆殊词出声,罗书瑜拉开拉链,拨出勃发状态下粗长的阴茎,直接捅入甬道深处。 “唔!” 罗衾一个痉挛,唇间溢出婉转勾人的低吟。 罗书瑜坏心眼地松开她被他吮红的唇,凶猛抽插软热穴肉的同时,牙齿再次捻弄颤颤的奶头。 “衾衾,你怎么了?” 陆殊词担心的声音,再次钻入耳膜。 罗衾突然觉得,除了对不起陆筝,她也真的对不起陆殊词。 怎么会有女朋友给男朋友打电话时,会被爸爸操得呻吟、流水呢? 罗书瑜根本不管她在想什么,只顾着在她敏感处顶弄,想要勾得她潮吹。 生怕陆殊词起疑,罗衾拼尽全力绞紧进犯的凶器,努力平静地说,“陆殊词,我们分手吧。” 那头陷入沉默。 而得偿所愿的罗书瑜放慢抽插的速度,在她窄热的阴道缓缓摩擦。 罗衾深吸一口气,继续吐出冷漠无情的话:“陆殊词,我从来没喜欢过你。那晚我哭着找你,是我被分手了。我想找你做替身,现在他回来了,对不起,你腾位置吧。” “行。” 听着陆殊词冷淡的话音,她知道,陆殊词压抑了他的烦躁,留给了她最后的体面。 电话挂断后,罗衾如释重负,终于在罗书瑜的操干下失声痛哭。 “给,给我手机……” 她突然想到什么,娇语连连哀求。 罗书瑜抓着手机的手贴上她涨红的雪乳,“叫爸爸。” 罗衾冷声,“你学生知道你这么变态吗?” “哦,”他加重揉捏的力道,“你想要我学生围观?” 罗衾:“……” 操。 骚不过。 罗衾想到软绵绵的陆筝,心中微痛,忍下屈辱,“爸爸……” 男人爽了,扔给她手机,解开她绑在椅背的右腿,握住脚踝,高高拎起,强迫她侧着身体,而他凶狠刺入,记记深顶,碾到子宫口。 她忍着痉挛的酸痛,给陆筝发短信。 —— 【筝筝,我和你哥分手了。是我的错。要是他难过,你帮着照顾一下。】 陆筝收到罗衾短信时,正躲在房间捂胸口,生怕哥哥发现她把他当成盛宇亲,是故意的。 难道生日愿望,会这么快成真吗? 短暂的小欢愉过后,她又开始发愁:哥哥难受怎么办? 如果哥哥会痛不欲生,她宁愿罗衾跟哥哥结婚。 她的喜欢,可以再藏几十年。 陆筝回复:【衾衾姐姐,哥哥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如果你确实无法再接受哥哥了,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罗衾没再回答。 陆筝再也写不进题,她在房间内踱步,视线几次掠过陆殊词送她的小狐狸。 半个小时后。 她忍不住,去隔壁找陆殊词。 偌大的游戏房,只有盛宇在,她掩住失望,细声细气问:“盛宇哥哥,哥哥呢?” 盛宇挠挠头,“不知道,踹了我一脚,就跑了。” 陆筝:“……” 盛宇盯住陆筝瓷白细腻小脸,下意识摸了摸唇:他真的被亲了吗? 不等他开口说在一起,小姑娘转身就跑。 盛宇:“……” 生日这天。 中午她是被大家祝福的寿星。 晚上她一个人吃了小块剩下的蛋糕。 陆殊词没回来。 也不接电话。 她几次都有冲动,打给罗衾求罗衾回心转意。 但她清楚,她说的话没用,便摒弃这个幼稚的念头。 “咣当——” 陆筝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突然被剧烈的撞击声惊醒。 她赤脚跑向声源,打卡壁灯,入眼就是浑身是伤的陆殊词。 11看到哥哥勃起 “哥哥!”陆筝跪在陆殊词身边,颤巍巍的手指想要擦一擦他嘴角的血,又缩回。 “哥哥……” 从惊慌变成心疼,她声线软软,余音绵绵。 陆殊词费劲地撩了撩眼皮,抬手抹走她的金豆子。 他指腹带血,猩甜的味道更刺激她的泪腺。 全身都痛,但他清晰地意识到怎么都擦不完妹妹的眼泪,慌乱地哄,“筝儿,别哭。” 陆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贪恋他的温柔,微微往他手心凑。 因为失恋,所以才会在打拳时分神吗? 还是就想用输来宣泄失恋之苦? 陆筝想着,准备拿手机打给罗衾,再傻的方式,她也要为哥哥试一试。 就听到陆殊词说:“哥哥只是遇到了很强悍的对手。但他也被我打得半死不活,别哭了,好不好?” 察觉到汹涌淌过掌心的泪水稍停,他致命一击,“筝儿,哥哥疼。” “我,”陆筝打了个哭嗝,顾不上丢脸,喘匀气继续说,“我帮你涂药!” 这两年陆殊词打拳很少受伤,当然会有意外。 家里是常备医药箱的。 从前她笨手笨脚不会,总会喊来盛宇帮忙。 现在她会。 她倾身,抱住他的肩,软软的乳肉不经意擦上他的胳膊。 听到他“嘶”的一声,她担心地问:“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陆殊词否认,“没有。” 陆筝将信将疑,吃力地搀扶他到沙发,小心翼翼帮他躺平,跪坐在沙发旁,水润红肿的眼睛惨兮兮看着他,“哥哥,真的不痛吗?” 柔软的沙发给他安定感,他闭眼,“不痛。” 她终于起身去找医药箱,找到后折回沙发,先处理他脸上的伤。 哥哥长得很好看。 他们差叁岁,哥哥上初中后,他们就没发同校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跳叁级,和哥哥成为同学。 因为哥哥阻拦,她只跳了一级,换来初一、高一时两年跟他同校。 哥哥惯常是张扬自我的,他到教室门口接她,基本全班都知道陆殊词是她哥哥。 很多不太熟的同学,迷上哥哥的脸后,要她帮忙给情书。 可这现在这张好看的脸,右眼淤青,左脸破皮红肿,嘴角渗血,惨不忍睹。 她咬唇忍着眼泪,先用棉签蘸上酒精,仔细擦拭血迹和脏污。 几分钟后,她发现他身上的短袖被黏住了,扯不动,就用剪刀剪开,看到从锁骨到右胳膊,有一条细长的伤口,血水汩汩冒出。 “哥哥,得,得去医院……” 难怪,她都不敢碰他,他还是发出很压抑的低喘。 肯定很疼。 “伤得浅,涂点药就没事。”陆殊词没睁眼,“筝儿,别怕。” 陆筝看他实在疲倦,也不忍心他再奔波,颤抖着用镊子夹出棉球,浸了酒精,一点点吸着哄得刺目的血。 涂药。 贴纱布。 她都努力动作轻盈。 虽然陆殊词一声不吭,但她还是热泪盈眶。 他裤子上同样有大块血渍,她伸手扯到裤腰处,因为手抖,小指不小心擦到鼓鼓囊囊一团。 很烫。 她缩回手,条件反射看过去,就看到那团东西瞬间高高顶起布料。 像个粗硬的大棒子。 是哥哥的阴茎。 他硬了。 13咬得哥哥射精 她高估自己,直接深喉。 呛得咳嗽,又怕吵醒陆殊词,憋着劲,没一会儿就涨得小脸通红。 起初的刺痛过后,她眨眨眼,抓稳棒身,稍稍拔出点,柔软的舌有了活动空间,笨拙地舔吸哥哥阴茎的纹路。 每舔一处,都觉得那处变热变大。 她受到鼓励,渐渐沉浸,发出啧啧水声却浑然不觉。 好在陆殊词只是本能喟叹,没有转醒的迹象。 除了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舔弄,她脑子空白,记不起其他技巧。 私处涌起熟悉又陌生的湿痒,她本能地磨了磨腿心。 她吐出的粗硬的凶物,手指揪了揪微湿的耻毛,再次轻喊,“哥哥?” 你快醒。 只要你醒来,我就不发疯了。 但陆殊词只是拨了拨鸟,头一歪,睡得更沉。 于是陆筝脱下两件裤子。 没了束缚,闭合穴缝淌出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烫得她浑身瑟缩。 她深吸口气,踩上沙发,穴口对准同样湿热的阴茎,生猛往下坐。 怕弄痛他淤伤累累的左腿,她半蹲,凶兽吻过她湿漉漉的花瓣,戳弄她紧缩的臀缝。 没能进去。 她正想掰开发颤的穴肉,粗硬的棒身突然“啪”地打着她的穴口,下一秒,热烫的浓精,一股股溅在她大腿内侧,汹涌而下,大半没入他深黑的毛发。 体外射精。 也可能怀孕。 “怀孕”这一设想,令她脸色苍白如纸。 她几乎是滚下沙发的。 再也不敢染指哥哥。 —— 除夕。 分手那天,陆殊词在拳击场上分心,又遇上罗书瑜“送”给他的强劲对手,受了近年鲜有的重伤。 很长一段时间,他屈服于陆筝的眼泪,被她照顾吃喝。 因此,伤好后他不再想罗衾,专注赚钱。 他的下半年,没有桃花运,但有小小的财运。 相较之下,陆筝就过得很好。 她考试第一,并且多了个疼她的男朋友盛宇。 不过盛宇过年跟家人出去旅游。 还是他们陪伴彼此过年。 “哥哥,往左一点。”陆筝坐在他右臂上,小腿轻晃,手拿春联,语气娇娇。 陆殊词照做,催促,“快点。” “知道了。”陆筝嫌他破坏气氛,嘟囔,“单身狗。” 陆殊词磨了磨牙。 等陆筝费劲巴拉贴好,陆殊词依旧高举她,大步走到客厅,将她摁在怀里,一巴掌落在她圆翘的屁股,“陆筝,我是不是打你少了?” 他忍痛准她早恋。 她居然在他伤口撒盐! 稍稍丰盈的胸部擦过哥哥裤子下的一大团,哥哥没硬。 他把她当妹妹。 她心里委屈,故意激怒他:“你打死我,衾衾姐都不会回头追你。” “殊词,陆筝,你们在吗?” 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陆殊词脸上露出嫌恶,本能地伸手想要打人,结果就是贴在她屁股蛋的大手往前一滑,几乎罩住她的私处。 她只穿了薄薄的打底裤。 他清晰到感受到,他中指的一小截,顶开了妹妹两瓣嫩肉,随之又被紧致的软肉包裹、濡湿。 14直接插进妹妹的小穴 陆殊词并没有第一时间抽回,而是在想,要是直接插进妹妹湿热的小穴,会是什么感觉。 预料性器有抬头的趋势,陆殊词如梦初醒,他真是单身太久,居然要对着妹妹硬。 他拽起陆筝,记起门外的陆小婉,安抚:“坐好,别怕。” 陆筝低头坐着。 又恼她都这样了哥哥还不硬,又怕她小时候就想把她扔掉的陆小婉。 陆小婉是他们的小姑。 爸爸妈妈出事后,陆小婉是打算用赔偿金养哥哥的,但是要把她送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同为女性的陆小婉,重男轻女。 哥哥把她从孤儿院救回来,跟陆小婉翻脸。就算陆小婉用赔偿金威胁,哥哥都没放弃她。 他们真的吃过苦。 后来舆论所致,陆小婉吞了大半补偿金,还是给了他们一笔钱。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陆小婉消失了。 没想到陆小婉会在哥哥成年后的除夕,再次登门。 “殊词,几年没见,你长这么高了?”陆小婉妆容精致,笑容和蔼,“你别怪姑姑不来看你,姑姑嫁了人,始终不姓陆了。” “十年。”陆殊词黑脸,“你来什么事?” 其实陆小婉疼他,从他记事起就特别疼。 但他完全受不了她当年把妹妹扔到孤儿院,听说还计划过卖给人贩子。 他现在就想等她死,都不要再出现。 陆小婉难免伤心,“殊词,我始终是你姑姑,你……” 说着,她试图走进门,陆殊词抬手握住门框,挡住她探寻的视线,“今天除夕,你不用在贺家过年吗?” “殊词,你还这么宝贝陆筝呢?你眼瞧着要成家了,带个拖油瓶,没存款没车没新房的,有人愿意嫁给你吗?” 罗衾没甩他的话,这会儿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反击陆小婉。 操了。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陆殊词烦躁地说:“筝儿不是拖油瓶。贺太太,我能不能结婚,也跟你没关系!” 而陆筝听到陆殊词被羞辱,心疼,握紧拳头忍住恐惧,走到他身旁,看着如同记忆里美丽却丑陋的陆小婉,“小姑,哥哥有女朋友,很漂亮。我以后也会赚很多钱,都会给哥哥的。” 陆小婉看到出落得水灵的陆筝,眼神亮了亮,又挤出笑,“陆筝,你期末考是考了第一对吗?你还记得阿骏吗?你堂哥,他成绩不好,你给他补补课?” 不等陆筝回答,冒火的陆殊词就“砰”地关上门。 彻底将陆小婉拒之门外。 贺骏是高叁生,但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陆小婉找陆筝,肯定憋着其他算计。 陆殊词看陆筝眼眶红红的,指腹摸了摸她眼下细滑的肌肤,“筝儿,开学了我每天送你上下学。” 她轻声说:“哥哥不方便的。” “不准拒绝!” 他特意考了本市的s大,就是为了照顾她、保护她。 陆小婉这么一闹,兄妹恋年夜饭都吃得没滋没味,看春晚也都心不在焉。 听着小品里的笑声,陆筝觉得心里空,往他怀里缩,恹恹的,“哥哥,今晚我可以跟你睡吗?” 15觊觎哥哥 掌心轻垂,陆殊词指腹碾了碾她的耳垂,“好。” 陆筝得到允许,更是整个人蜷进他怀里。 春晚还在继续。 她连琐碎的杂音都听不到了,只在乎陆殊词的一切。 哥哥怎么会知道,她说的“睡”,也还包括跟他性交。 但陆筝已经很满足了。 零点。 新年的仪式感走完,陆殊词抱起熟睡的妹妹,走上楼梯,犹豫了会,进的妹妹房间。 —— 陆筝虽然是高二,但她的寒假也没几点就结束了。 因陆小婉心怀觊觎,陆殊词每天陪她上学,中午来给她送饭,晚上接她回家。 直到,盛宇旅游回来,主动揽过这活。 陆筝不动声色,心里却给盛宇记了一笔。 正式开学半个月后,她在家里收到司慧的微信:【妹妹,你男朋友,真不要?那我动真格了?】 陆筝回:【好。】 她清楚,盛宇对她的喜欢,是对邻家妹妹的喜欢。 他畏惧哥哥的绝对武力值,很难发展成男女之情。 司慧能吸引盛宇,她很开心。 想到两人得纠缠一段时间,她带上自制的盒饭,去s大找陆殊词。 最近他不怎么打拳,但周末总是躲在宿舍,应该瞒着她在赚钱。 绝对是陆小婉的出现刺激了他。 “盛宇哥哥。” 站定在宿舍203前,陆筝敲门,甜生生地喊。 “盛宇不在。” 开门的是穿了纯黑毛衣,露出漂亮锁骨的哥哥。 陆筝笑眼弯弯,“哥哥。” 陆殊词冷眼看她手里仔细揣着的饭盒,“给盛宇送的?” 陆筝点点头,又说:“但哥哥要是没吃饭,也可以……” “吃”字还没说完,饭盒就被陆殊词拿走。 她认真补充,“哥哥可以吃。” 当他看到卧在饭菜上的心形荷包蛋,莫名涌起股怒气。 被他照顾、几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以后会嫁给盛宇,会为盛宇洗手作羹汤。 他一口吞了荷包蛋,看到卖相不好的炒菜,眉目舒展些。 陆筝坐在陆殊词床上,静静看他吃。 等他捞起空饭盒去洗,她问:“哥哥,我做得怎么样?盛宇哥哥会喜欢吗?” 陆殊词舔了舔发涩的牙,“下次我做。” 陆筝:“……” 陆殊词沥干饭盒里的水,装好,见她一脸受挫,“等我有空,教你做饭?” 她点头如捣蒜。 大手拍了拍她头顶,“我要忙了,睡会?” 她从善如流,踢掉鞋,扯开他被子躺下。 陆殊词看了眼盛宇东西很多的床铺,默许陆筝的选择。 耳边是陆殊词敲键盘的声音,她内心安定,点开背单词的。 司慧再次发来微信:【妹妹,盛宇很猛,你错过了真可惜。】 陆筝回想起哥哥暴打盛宇的无数次,并不觉得可惜。 司慧继续,【你知道刚才盛宇说什么吗?他说才知道做爱那么爽,要给他快变和尚的室友下药塞个小姑娘。】 盛宇的室友只有哥哥。 当初她非要跟盛宇在一起,除了盛宇是邻居,也是知道他们都报的s大,以盛宇黏哥哥的程度,很可能同寝。 她要时时刻刻刺激哥哥。 陆筝回复司慧:【慧姐,你能不能跟他说,小姑娘你来安排?我想顶上。】 发完,她就紧张得掌心冒汗。 司慧看起来对盛宇是真心的,若是她多问盛宇几句,就知道,他的室友,名叫陆殊词。 陆筝自诩定力好,每次被苏穗拉着逛操场,都能心无旁骛地温习功课。 可现在,她看不进去一个单词。 【好。】 司慧这声同意,她等了很久很久。 —— 陆殊词:我怕我带妹妹进自己房间,真的硬了。 yanqinggang 16哥哥操肿处女穴,见到哥哥粗暴的一面(h) 陆筝手心冒汗,觉得自己胆大妄为。 也绝不后悔。 那晚哥哥揉捏乳尖的感觉,卷土重来。 她红着小脸,隔着内衣,揉了揉肿起的奶头,生怕陆殊词看出来。 “哥哥,”陆筝终于忍不住,侧着身,只露出红红的小脸,“我要是犯错了,你会原谅我吗?” 犯错? 指尖轻点键盘,陆殊词回顾过往。 陆小婉把她送孤儿院前,她也是安静的乖孩子。 迄今为止,她做的,最让他上火的事,就是跟盛宇早恋。 他忽然想起,去年夏天,他穿着盛宇的外套,被妹妹舌吻。 他认为什么都不懂,还很小的妹妹,会偷亲男人,会用柔软的小舌探入男人的唇齿,呼吸交缠。 无名火冒起。 陆殊词一时暴露本性,“你要是敢十八岁前跟盛宇做爱,老子打断你的腿。” 陆筝:“……” 跟你呢? 哥哥。 陆筝并不想打草惊蛇,她保证守身如玉,暗暗祈祷盛宇给力点。 两天后。 司慧挑了件她最保守的性感内衣,盯住陆筝换上,打量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透着纯欲气息的陆筝。 她两眼放光,“陆筝,你给我当手模太吃亏了,要不,来给我当内衣模特吧?你身材太欲了。” 说话间,她摸摸陆筝漂亮的锁骨,“姐姐都想变禽兽。” 陆筝后退,捂住挤出沟壑的胸口,“慧姐,你别逗我,我很紧张。” 司慧挑眉,献身亲哥哥,怎么会不紧张。 但那又如何。 陆筝再不喜欢盛宇,他们都还是情侣,她也睡了别人的男朋友。 司慧递给陆筝一个羽毛眼罩,“你到时别开灯。盛宇说会迷得陆殊词神识不清,可你们牵绊很深,万一他怀疑是你,你就逃走,知道吗?” “好。” 司慧走后,陆筝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胸口随呼吸起伏。 细白的一双长腿,也在黑暗中轻颤。 “老陆,这里!” 就在她快睡着时,盛宇中气十足的一声吼,令她瞬间切换成警戒状态。 门口一阵响动。 她动了动耳廓,确定房间只剩陆殊词,才掀开遮住被子的身体。 “陆殊词,你再为罗衾萎靡下去,是不是要出家?” “我给你准备了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你试试?” “老陆,别让我怀疑你不行!” …… 他单手撑在门背,耳边是盛宇逼逼叨叨的话,烦得扯了扯衣领。 什么小姑娘。 他又不想做。 此念一出,药物驱使,粗长的性器突然勃发,高高顶起他的裤子。 盛宇骗他今天有面试,他特意穿了西裤。 导致他现在勒得难受。 他解开拉链,遛鸟。 想起房间里可能真的有个天仙似的小姑娘,觉得自己像个猥琐大叔,转身要开门走人。 狗逼盛宇在从外面锁门了。 他握拳,正要踢门锁,大腿就被抱住。 淡淡的香味随之侵袭他剩余的理智。 小姑娘的胸很大很软,碾着他绷直的腿肉,像是主动求蹂躏。 没几秒,两粒硬挺的奶头,就隔着裤子顶弄他。 水不水灵不知道。 是真骚。 陆殊词弯腰,右手挤进她的胸乳,大手轻易罩住少女丰盈微凉的娇乳,重重揉捏,刮擦挺立的乳粒,“奶子挺大。” 她湿得一塌糊涂。 在他亵玩右乳时,挺着左乳往他掌心送。 “啪——” 黑暗中,湿烫的阴茎打在她脸颊,她猛然记起她吞吐过的大家伙,软软的小手搭在粗长的棒身,故意掐软了嗓音,“你也很大。” 小姑娘无知无畏的抓捏,让阴茎胀大到极致,亟需捅进紧致的小穴。 他单手提起柔若无骨的陆筝,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 司慧给她穿的睡衣,是丁字裤外罩件薄纱。 此刻薄纱堆积在腰侧,陆殊词带着薄茧的大掌,严丝合缝贴着她的屁股蛋。 刺痒,舒服。 微弱的害怕,因为知道他是哥哥,而被痉挛的欢愉取代。 春水源源不断从紧闭的穴口流出,润湿了他的手指。 陆殊词故意在她臀缝碾了碾,“妹妹,水真多。” 他这声妹妹,是因为盛宇强调“小姑娘”。 但陆筝呼吸一滞,小穴极致收缩,直接潮喷。 被淋了一手水的陆殊词:“……” 妈的。 真是极品。 陆殊词快步走到床边,将陆筝扔到床上,湿透的右掌碾住她躺下仍丰盈的雪乳,又抓又捏又揉。 他常年打拳,力道重,疼得陆筝轻吟。 可她也爽,半句阻拦都没有。 “我尝尝你的奶水。”他俯身叼住玩热的右乳,吸咬奶头,舔舐她的淫水,“不甜,一股骚味。” 陆筝:“……” 她终于知道,哥哥为了在她面前做哥哥,压抑了天性。 虽说他骚话不断,但她不讨厌,而且会被刺激得流水。 面对她的沉默,性瘾上来的陆殊词并不介意,一张嘴舔奶舔得她呻吟,右手掰开她双腿,食指挤进闭合的花瓣,轻轻碰触,就激出不少蜜水。 就着天然的润滑剂,他顺利插进生涩、颤抖的小穴。 绞紧的感觉令他阴茎硬得发痛,他吐出红艳艳的奶头,“真紧。第一次?” 爽得双腿夹住陆殊词手臂的陆筝,被迫思考。 哥哥会不会觉得处女麻烦? 她来不及想出结果,粗硬的巨根取代手指,深深刺进她的小穴,几乎要劈开她的身体。 “疼……” 几乎被撑开的软肉层层推挤他的阴茎,硬生生将它绞留在浅浅的穴口。 她有点害怕,攀住他的手背,哭着求,“疼……下次好不好……” 下次? 呵。 陆殊词冷笑,低头咬住恼人的小嘴,两手握住她的脚踝,拉高,扯开,重重顶进湿热的甬道。 捅破了陆筝的处女膜。 17被哥哥插得淫叫 () 粗长的阴茎整根埋进她的阴道,狂捣的棒身几乎劈开她的身体。 “呜呜……” 陆筝疼得低声哭着。 她没想到,跟哥哥做爱会这么疼。 而且哥哥现在把她当成盛宇花钱找的女人,粗暴凶猛,根本不理会她的酸疼,粗硬的棒子捣弄她的私处。 但哥哥的舌头也勾住她,与她嬉戏缠吻。 上次她故意把哥哥认成盛宇,偷亲哥哥,胆战心惊,没有好好感受。 现在,她主动探出小舌,卷吸他的一切。 陆筝很疯,这种交换唾液的湿吻,令她灵魂满足,下身分泌出汩汩春水。 感受到小姑娘的适应,原本只是杵在原地跳动的阴茎,就着春液,再次顶开层层推挤的穴肉,一记深入,直捅到子宫口。 他两手提着她的脚踝,深插时几乎将她抱在怀里。 “唔!” 陆筝痛得全身蜷缩,牙齿也随之咬到陆殊词的舌头。 他吃痛,放过她可怜的小嘴,舔了舔舌尖的血腥味,暴躁地想要发怒。 操得正爽。 水很多的小姑娘,怎么中途扫兴? “呜呜呜……” 没了束缚,陆筝毫无负担地哭着,“轻,轻一点,哥哥……” 陆殊词当成这小姑娘回应他刚才轻佻的“妹妹”。 他根本没想过,陆筝觊觎他,并且跟司慧两人瞒了盛宇,顶替了盛宇找的小姑娘。 最重要的时,他对陆筝胸部印象,还停留在半年多前帮她洗澡。 没想到青春期的陆筝,一下子丰盈了不少。 虽然这不是真妹妹,但哭得怪缠人的。 难道第一次真的很疼? 也是第一次的陆殊词,困惑了,凶猛的巨兽硬生生刺开她的肉壁,却又停在了原地,不再戳刺挤弄。 “操,别哭了!” 棒身埋在湿热的甬道,他只想狠肏,想将他的痕迹遍布她全身。 “哥哥,你凶我……” 陆筝一时气急,忘了掐着嗓子。 钻入陆殊词耳中,他觉得这小姑娘哭着的样子,像极了陆筝。 不等他仔细辨认,不争气的东西就在她体内射精了。 好烫! 哥哥的精液就这样射进了她的身体! 半年前她舔得哥哥体外射精,都害怕怀孕。 现在,更容易怀孕了…… 但她也怕刚才那一嗓子引起陆殊词的怀疑,于是故意又骚又荡地呻吟,“大哥哥,你精液好多好烫。” 等哥哥射精结束,她骚媚难耐地扭了扭细腰,挑衅,“大哥哥,你射得好快,是不是不行?” 司慧悄悄跟她说。 要是陆殊词跟盛宇一样秒射,很可能是第一次。 哥哥虽然不是秒射,但她觉得哥哥是第一次。 她也是。 几乎被质疑不行的瞬间,半软的阴茎就再次顶开她的软肉,戳弄她敏感湿热的每一处。 “妹妹,知道说哥哥不行的下场吗?” 下身被他提起,屁股也半腾空,徐徐擦着他的腿肉,陆筝有点害怕。 可她轻佻放浪地问:“什么下场呀?” 小姑娘的不羞不恼,成功激起他的愤怒。 “干死你!” 话落,他松开细弱的脚踝。 她身体半挂,没了支撑,只有穴肉紧咬他的性器。 连忙用双手撑床,身子习惯性往前一伸,又深吞了他的棒身。 “啊!” 陆筝高声呻吟,下一秒就被哥哥握住细腰,整个抱在怀里,面对面深插。 20哥哥深插时让她“扮演”妹妹,后掰弯身体狠肏(h)提前为300收藏加更 少女轻灵又缠绵的低吟,蓦地让陆殊词记起。 陆筝那次来例假为盛宇买醉,缠他缠得紧,他替她洗澡。 他同样是掰开陆筝的小穴,洗她的经血。 现在,他洗着小姑娘里面的处子血、精液和淫水。 药效忽然催发到极致。 陆殊词觉得,他就算干死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可能还会硬着。 但如果他操干的是……陆筝。 意外的兴奋令他手指用力,狠狠戳进她承欢酥软的嫩肉。 “啊!”陆筝呼痛,随之软肉推挤、包纳哥哥两指,再次被酥麻的舒爽侵袭。 “操。” 陆殊词觉得,他这么一发疯,小姑娘怎么做,都像极了陆筝。 他手指搅弄她甬道深处,明知道液体已流干,“你戴眼罩,是因为,你是我妹妹陆筝,怕我知道吗?” 哥哥知道了? 极致的恐慌涌上心头,她掌心扣着浴缸,穴肉紧缩,咬着他乱闯的两根手指。 “真紧张?”陆殊词隐约觉得她又要射,舔了舔嘴角,“你也觉得假扮兄妹很刺激?” 陆筝:“……” 原来,哥哥是想找刺激。 她一时不是滋味,他这么一来,她可以顺理成章做陆筝,真心实意喊哥哥。 但他只是为了追求性爱上的激情。 并非像她那样,很久很久之前,她眼里心里只有他,在她还不懂爱情时,就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不愿意?”陆殊词扔开花洒,长腿迈进浴缸,手指勾出她新涌出的春水,“不是流水了?陆筝,你在口是心非吗?” 哥哥第一次带着情欲喊她的名字。 身体更为僵硬,她双手攀住他绷紧的胳膊,低低溢出几声娇吟。 她怎么会赢哥哥呢? 睫毛轻垂,他决定陪哥哥玩这个荒唐游戏,“是,哥哥,我想你干我。” 陆殊词顺势捞起她,将她摁在墙面,背德刺激下极为粗硬的阴茎碾着她的臀缝,拍打她的臀肉,“陆筝,你真想哥哥干你?” 话落,阴茎便循着腿缝,凶狠刺进泥泞的小穴,顶开紧绞的穴肉,直接撞到子宫口。 撞得陆筝趴在冰冷的瓷面,乳粒也凉得挺立。 她又痛又爽,说不出话,又听陆殊词说:“你怎么这么骚!亲哥哥都要勾引!” 说着,他一巴掌打在她湿润的屁股蛋,发出心惊肉跳的水声,“你知道这是乱伦吗?” “知,知……道。” 她缓过劲,战战兢兢地回,奈何语气软糯,听起来更像呻吟。 埋在阴道里的阴茎再次撞大,倏地撤退,又猛地狠顶。 “啊!”陆筝泪眼迷离,“哥哥,轻一点,轻一点!” 陆殊词觉得自己他妈真是天才。 同样是喊哥哥。 让小姑娘扮演陆筝后,她就喊得他要射了。 “你让哥哥深一点?”陆殊词两手罩住她被碾压的雪团,揉捏的同时将她掰转九十度,同时深顶,在她往前栽时,双手捏紧她丰盈的乳肉,“筝儿真热情。” 他这么还喊她的昵称! 陆筝恍惚间,都觉得,他是认出她在折磨她。 下一秒,哥哥的手滑到膝弯,突然将她整个端起。 哥哥深顶时,就抱住她的身体往下摁,几乎要戳烂她的子宫。 哥哥拔出时,就抱住她的身体往上提,几乎瞬间让她空虚。 22早上醒来发现哥哥正掐住她屁股凶猛后入(h)两章合并 听着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溅落浴缸的声音,陆筝面红耳赤,酥软的胸乳紧贴他的胸膛,有气无力地娇喘,“哥哥……” 陆殊词掐住她软嫩的臀肉,持续的射精过后,又整个将她拔高,道貌岸然地捡起花洒,调至温水,“这么乖,哥哥给你洗澡。” 陆筝信以为真,乖乖抬屁股,往他掌心凑。 结果又被玩得浑身是水。 陆筝记不起他洗澡洗多久,反正他浑身是劲,且受春药影响,对她身体上瘾,玩得不亦乐乎。 她有心保持清醒,等陆殊词昏睡,悄悄溜走。 可零点钟声响起,她这个“假妹妹”还不能退场。 后来,她就挂在他手臂上,睡着了。 陆筝是被痛醒的。 身上沉甸甸压着一具身躯,哥哥的气息弥漫。 他还没好? 余光瞥见穿透厚重窗帘的晨曦。 天亮了! 身后的粗棒子还磨着她腿缝,似乎敏锐地察觉她醒来,哥哥双手掐住她的腰,轻易让她撅起屁股,细长的手指快速插进她穴口搅弄两番,不等她说话,就直接顶胯劈进她的身体。 本就泛着酸疼的穴肉被粗长的巨根狠狠撑开,陆筝痛吟一声。 身体前晃时,眼侧没有熟悉的刺痒感。 眼罩不见了! 昨晚也是她先昏迷…… 哥哥会不会发现了? 他还闷不吭声地操干着,她艰难承欢,心思百转。 “哥……” “闭嘴!” 陆筝才说出半个音节,就被陆殊词喝止。 她一害怕,娇躯绷紧,疼痛中的穴肉也恢复战斗力,绞得他几乎要射。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陆殊词忍住,准备操完最后一点药性。 傻逼盛宇生怕他半路清醒,喂的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猛药。 昨晚小姑娘昏睡后,他还像个欲求不满的变态大叔一样,翻来覆去操弄。 短暂冷静时,给她洗澡,扔到床上睡觉。 本来怕她着凉,要给她穿衣服,结果摸到她软软绵绵的乳儿,又硬了。 她睡觉拢紧腿,他也怕给小姑娘操坏了,就亲她后背,挤入她的腿缝。 他大概睡了两个小时。 小姑娘一醒,嫩生生的腿肉擦过不知道是晨勃还是仍受药物影响的性器,他就又邪性地想干她。 明知道早晨了。 这点药效,也可以自己解决。 但他好像喜欢插进她身体的感觉。 是他没做过爱吗? 正在他心烦意乱时,听到她想喊“哥哥”,就想起昨晚让小姑娘假扮陆筝的荒淫游戏。 他觉得他变态了。 他为什么要在睡小姑娘时想到陆筝,还利用陆筝。 不。 他绝对不是觊觎妹妹的禽兽。 他只是,中了春药。 小姑娘湿热紧致的甬道,逐渐让他沉溺。 他舒爽地狠进狠出,双手挤入少女娇躯和床被之间,罩住被挤得溢出乳肉的雪团,轻慢亵玩,“不要喊哥哥了。我叫陆殊词。” 陆筝酥痒难耐地“嗯”了声,陷于极致的情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哥哥有点清醒了,不想玩兄妹乱伦的游戏了,但他还在干她,是对她的假身份有点感兴趣了。 哥哥喜欢的是她。 又不是她。 她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陆殊词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拍拍她轻晃的屁股蛋,“你叫什么?” 陆筝哽住。 昨晚还“哥哥”、“大哥哥”叫得欢,早上醒来,就高冷了? 难道黑帮大佬的小情人,也从情热回到现实。 陆殊词忽然烦躁地握紧她的腰,格外凶狠地“啪”、“啪”撞击着她的身体,粗长狰狞的阴茎也次次刮过子宫口。 “啊,轻,轻点……” “看不上老子?”陆殊词非但不轻,反而更重,“那为什么昨晚要送上来给老子操?” 陆筝:“……” “司,司慧!” 在一记凶猛深顶后,她在痉挛中报出司慧的名字。 心里默默跟司慧道歉。 虽说她睡了个好觉,休息够了,但私处本就疼得厉害,他又直接后入,痛了几分钟才有点爽,直到春水泛滥,那种无法言说的极乐,暂时麻痹了她的痛觉。 陆殊词觉得他真的太久没谈恋爱了。 小姑娘自报姓名后,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把人里外吃透,才开始谈情说爱? 于是,他低头猛干。 视线昏暗,他没注意看,“小姑娘”除了胸大了点,探出被子的小半后脑勺,一晃而过的雪白白肌肤,都像陆筝。 “陆,”陆筝带了哭腔,终于从初醒的懵懂中回神,故意说,“陆殊词,你身上有汗味。可以先洗澡吗?” “你说老子臭?” 陆殊词狗脾气上来,语气凶狠,但狂4戳刺阴道的阴茎“噗叽”拔出,很凶很怂地说,“老子这就去洗澡!” 听到浴室门被拉上的声音,陆筝顾不上疼,裹紧被子,腿间还淌着春水,踉踉跄跄冲到隔壁房间。 “慧姐,慧姐!……” 司慧怕她兜不住,在隔壁也开了间房。 但司慧玩得野,也有可能昨晚找来盛宇,跟盛宇彻夜做爱。 她暗暗祈祷,盛宇战斗力是个正常人,早上已经走了。 她现在浑身赤裸,瑟瑟裹紧被子,除了求助司慧,还能去哪? 要是被哥哥发现,她至少得脱一层皮。 经过昨晚,她是知道了,哥哥平时对盛宇的凶狠,才接近他真实的性格。 从前至今,他都给了她特别的温柔。 在她脚边汇集一点水渍时,司慧终于开门,穿着性感的小吊带,露出锁骨上暧昧的齿痕。 她弯腰溜进门,关上门又杵在原地,轻声问:“慧姐,盛宇哥哥在吗?” “不是盛宇。”司慧坦然,“但他已经走了。” 陆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司慧是说,昨晚有人跟她上床,但不是盛宇。 “慧姐……” 司慧枉顾她欲言又止的话音,扯开薄被,看到浑身指痕、齿痕的身躯。 像是备受折辱的娃娃。 却又瓷白莹润,保持着脆弱的美丽。 司慧手指轻点尤其红肿的乳粒,“你哥属狗,找你这吸奶呢?” 陆筝躲开,捡起被子逃走,“慧姐,我先去洗澡。” 洗过澡,她猛然想起,忘了眼罩了。 好在那东西是司慧准备的。 她随意套上浴袍,有了遮羞物后红扑扑的脸蛋终于正常些,她走到房间,刚想问司慧把她的书包放在哪里,就听到剧烈的敲门声。 “司慧!” 裹着怒火的声音,属于陆殊词。 22早上醒来发现哥哥正掐住她屁股凶猛后入 (woo1⒏ υip) 听着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溅落浴缸的声音,陆筝面红耳赤,酥软的胸乳紧贴他的胸膛,有气无力地娇喘,“哥哥……” 陆殊词掐住她软嫩的臀肉,持续的射精过后,又整个将她拔高,道貌岸然地捡起花洒,调至温水,“这么乖,哥哥给你洗澡。” 陆筝信以为真,乖乖抬屁股,往他掌心凑。 结果又被玩得浑身是水。 陆筝记不起他洗澡洗多久,反正他浑身是劲,且受春药影响,对她身体上瘾,玩得不亦乐乎。 她有心保持清醒,等陆殊词昏睡,悄悄溜走。 可零点钟声响起,她这个“假妹妹”还不能退场。 后来,她就挂在他手臂上,睡着了。 陆筝是被痛醒的。 身上沉甸甸压着一具身躯,哥哥的气息弥漫。 他还没好? 余光瞥见穿透厚重窗帘的晨曦。 天亮了! 身后的粗棒子还磨着她腿缝,似乎敏锐地察觉她醒来,哥哥双手掐住她的腰,轻易让她撅起屁股,细长的手指快速插进她穴口搅弄两番,不等她说话,就直接顶胯劈进她的身体。 本就泛着酸疼的穴肉被粗长的巨根狠狠撑开,陆筝痛吟一声。 身体前晃时,眼侧没有熟悉的刺痒感。 眼罩不见了! 昨晚也是她先昏迷…… 哥哥会不会发现了? 他还闷不吭声地操干着,她艰难承欢,心思百转。 “哥……” “闭嘴!” 陆筝才说出半个音节,就被陆殊词喝止。 她一害怕,娇躯绷紧,疼痛中的穴肉也恢复战斗力,绞得他几乎要射。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陆殊词忍住,准备操完最后一点药性。 傻逼盛宇生怕他半路清醒,喂的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猛药。 昨晚小姑娘昏睡后,他还像个欲求不满的变态大叔一样,翻来覆去操弄。 短暂冷静时,给她洗澡,扔到床上睡觉。 本来怕她着凉,要给她穿衣服,结果摸到她软软绵绵的乳儿,又硬了。 她睡觉拢紧腿,他也怕给小姑娘操坏了,就亲她后背,挤入她的腿缝。 他大概睡了两个小时。 小姑娘一醒,嫩生生的腿肉擦过不知道是晨勃还是仍受药物影响的性器,他就又邪性地想干她。 明知道早晨了。 这点药效,也可以自己解决。 但他好像喜欢插进她身体的感觉。 是他没做过爱吗? 正在他心烦意乱时,听到她想喊“哥哥”,就想起昨晚让小姑娘假扮陆筝的荒淫游戏。 他觉得他变态了。 他为什么要在睡小姑娘时想到陆筝,还利用陆筝。 不。 他绝对不是觊觎妹妹的禽兽。 他只是,中了春药。 小姑娘湿热紧致的甬道,逐渐让他沉溺。 他舒爽地狠进狠出,双手挤入少女娇躯和床被之间,罩住被挤得溢出乳肉的雪团,轻慢亵玩,“不要喊哥哥了。我叫陆殊词。” 陆筝酥痒难耐地“嗯”了声,陷于极致的情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哥哥有点清醒了,不想玩兄妹乱伦的游戏了,但他还在干她,是对她的假身份有点感兴趣了。 哥哥喜欢的是她。 又不是她。 她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陆殊词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拍拍她轻晃的屁股蛋,“你叫什么?” 陆筝哽住。 昨晚还“哥哥”、“大哥哥”叫得欢,早上醒来,就高冷了? 难道黑帮大佬的小情人,也从情热回到现实。 陆殊词忽然烦躁地握紧她的腰,格外凶狠地“啪”、“啪”撞击着她的身体,粗长狰狞的阴茎也次次刮过子宫口。 “啊,轻,轻点……” “看不上老子?”陆殊词非但不轻,反而更重,“那为什么昨晚要送上来给老子操?” 陆筝:“……” “司,司慧!” 在一记凶猛深顶后,她在痉挛中报出司慧的名字。 心里默默跟司慧道歉。 虽说她睡了个好觉,休息够了,但私处本就疼得厉害,他又直接后入,痛了几分钟才有点爽,直到春水泛滥,那种无法言说的极乐,暂时麻痹了她的痛觉。 陆殊词觉得他真的太久没谈恋爱了。 小姑娘自报姓名后,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把人里外吃透,才开始谈情说爱? 于是,他低头猛干。 视线昏暗,他没注意看,“小姑娘”除了胸大了点,探出被子的小半后脑勺,一晃而过的雪白白肌肤,都像陆筝。 “陆,”陆筝带了哭腔,终于从初醒的懵懂中回神,故意说,“陆殊词,你身上有汗味。可以先洗澡吗?” “你说老子臭?” 陆殊词狗脾气上来,语气凶狠,但狂4戳刺阴道的阴茎“噗叽”拔出,很凶很怂地说,“老子这就去洗澡!” 听到浴室门被拉上的声音,陆筝顾不上疼,裹紧被子,腿间还淌着春水,踉踉跄跄冲到隔壁房间。 “慧姐,慧姐!……” 司慧怕她兜不住,在隔壁也开了间房。 但司慧玩得野,也有可能昨晚找来盛宇,跟盛宇彻夜做爱。 她暗暗祈祷,盛宇战斗力是个正常人,早上已经走了。 她现在浑身赤裸,瑟瑟裹紧被子,除了求助司慧,还能去哪? 要是被哥哥发现,她至少得脱一层皮。 经过昨晚,她是知道了,哥哥平时对盛宇的凶狠,才接近他真实的性格。 从前至今,他都给了她特别的温柔。 在她脚边汇集一点水渍时,司慧终于开门,穿着性感的小吊带,露出锁骨上暧昧的齿痕。 她弯腰溜进门,关上门又杵在原地,轻声问:“慧姐,盛宇哥哥在吗?” “不是盛宇。”司慧坦然,“但他已经走了。” 陆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司慧是说,昨晚有人跟她上床,但不是盛宇。 “慧姐……” 司慧枉顾她欲言又止的话音,扯开薄被,看到浑身指痕、齿痕的身躯。 像是备受折辱的娃娃。 却又瓷白莹润,保持着脆弱的美丽。 司慧手指轻点尤其红肿的乳粒,“你哥属狗,找你这吸奶呢?” 陆筝躲开,捡起被子逃走,“慧姐,我先去洗澡。” 洗过澡,她猛然想起,忘了眼罩了。 好在那东西是司慧准备的。 她随意套上浴袍,有了遮羞物后红扑扑的脸蛋终于正常些,她走到房间,刚想问司慧把她的书包放在哪里,就听到剧烈的敲门声。 “司慧!” 裹着怒火的声音,属于陆殊词。 首-发: woo18 uip 23发现妹妹走路姿势怪异,像被操狠了(两章合并) 陆筝吓得腿软。 直接栽倒在床侧。 但她不敢躺床上,趔趄着跑到衣柜旁,躲进去。 等陆筝藏好,司慧才披上披肩,遮住乍泄的春光,开门,眼尾勾着媚,“帅哥,你认识我?” 陆殊词看了眼司慧的平胸,斩钉截铁,“不认识。” 昨晚小姑娘双乳丰盈,抓着舒服,舔着还有股甜味。 他中药了都记得! 司慧轻笑,悟到陆筝的谎言,两指从内衣里抽出身份证,递到他眼前,“司慧,是我。” 操。 小姑娘骗他洗澡,衣服也不穿,卷走被子就逃! 他不信她敢这样逃出酒店,因此利用好皮相骗前台司慧是他女朋友跟他闹矛盾,缠问一番真的有司慧入住。 还他妈住他隔壁。 他不信那么巧,就找上来了。 可这有个平胸司慧,显然不是他操干整夜的“si-hui”。 陆殊词不甘心,“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司慧笑出万种风情,“可以。但是帅哥,进我的房间,不仅要付钱。” 她手指虚点他裤子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这个大家伙,还要插我的逼。” 陆殊词:“……” 躲在衣柜的陆筝都吓一跳,万一哥哥经不住司慧的撩拨,真就在门口干起来…… 不会的。 哥哥喜欢的是她扮演的“司慧”的身体。 哥哥并不滥情。 但,她还是提着口气,略微紧张。 毕竟,司慧又美又飒,拿下盛宇也不过短短几天。 “我找错人了。” 陆殊词硬梆梆扔下这句,折回房间,捡起小姑娘的眼罩和性感睡衣,捻弄薄纱上的不明液体,心生烦躁,给盛宇发微信。 【傻逼,帮我找到昨晚的小姑娘,我就不打你。】 瑟瑟发抖的盛宇,收到这条短信,如蒙大赦。 他经不住诱惑,出轨睡了司慧。 他最怕的不是辜负陆筝,而是妹控陆殊词的拳脚。 因此,他想给陆殊词找个女朋友分走点对陆筝的爱,再让司慧帮陆筝找个合适的对象。 这样,等陆筝移情别恋跟他分手,他一定不会挨揍。 现在陆殊词不仅睡了司慧帮忙找的小姑娘,而且念念不忘! 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答应陆殊词后立马联系司慧。 司慧接到他电话时,陆筝推开柜门,已经换好衣服,在整理书包。 “你说,陆殊词想要找昨晚的小姑娘?”司慧看向脸蛋通红的陆筝,笑盈盈的,“你问清楚陆殊词什么意思,我再帮你找。” 等司慧挂断,陆筝背好书包,“慧姐,你跟盛宇哥哥说,半个小时后,我要跟哥哥在s大见面。” “耍你哥呢?不怕他伤心?” 陆筝喃喃,“最好他对我的假身份失去兴趣……我觉得他现在发现是我,肯定是打断我的腿,然后跟我生疏。” 司慧回忆陆殊词的脸。 帅当然是帅的,并且张扬4意,也看得出不吃药都可以战斗整晚。 但他骨相,是很长情的那种。 不过两人始终是亲兄妹,她的神棍理论万一错了,真影响他们关系,也是作孽。 于是,她答应。 司慧帮忙确认陆殊词离开酒店后,陆筝才逃亡一样溜走。 回到家,她泡澡,吃紧急避孕药,洗衣服,做题。 时间差不多,她点了份外卖。 她昨晚差点被哥哥干死,也怕哥哥看出端倪,又是戏弄哥哥的主谋,不敢盼着他周日回家了。 但她没想到。 哥哥比外卖员先到家。 看哥哥眉眼冷躁,周身萦绕着阴郁之气,显然是被“si-hui”的爽约气狠了。 陆筝合上语文书,乖巧如常,“哥哥,你回来了。” 冷不防听到“真”陆筝甜软一声哥哥,陆殊词镇住,居然有硬的冲动。 操。 又想起昨晚被他操哭的小姑娘了。 她、竟、敢、玩、他! “哥哥,你怎么不开心?”陆筝明知故问。 陆殊词回魂,看着陆筝天真无邪的乌眸,心里涌起浓浓的罪恶感。 妹妹这么乖这么关心他。 他居然还要小姑娘扮妹妹跟他彻夜做爱。 他压下奇怪的代入感,温和地说:“是不是没吃饭?哥哥给你做。” “不想哥哥操?难道想要盛宇操?” “筝儿怕我?还是被哥哥干得太爽?” …… 而陆筝耳畔,回荡的是他昨晚粗狂的话语。 她默了默,忍住腿心的刺痛,轻声回:“我以为哥哥忙,点了外卖。” 陆殊词张了张嘴,想说外卖不干净。 可想到昨晚对妹妹的亵渎,破天荒妥协,“那一起吃。” 陆筝省事点了个套餐,没吃两口就吃不下了。 怒火涌到天灵盖的陆殊词,想到昨晚为刺激跟小姑娘玩了兄妹乱伦的性爱游戏,又黑着脸拿过她吃剩的汉堡,两口解决。 怕她下午饿,他想着待会给她买点水果吃。 陆筝现在看着陆殊词,一会儿是温柔照顾的哥哥,一会儿凶狠操干的哥哥。 她有点吃不消,拿起茶几上的书,“哥哥,我上楼写作业。” “行。” 陆殊词习惯性看向她,发现她走路姿势好像不太对。 像是被操狠了。 “陆筝,你昨晚在哪?” 他脱口而出。 陆筝额头渗出薄汗,挤出笑脸才回头,“在家睡觉呀哥哥,你回家的话,不是都会看看我睡了没吗?” 陆殊词:“……” 我在睡小姑娘。 没有看。 操他妈的盛宇! 陆殊词深吸口气,故作从容,“上去吧。” 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铺开试卷,右手拿笔,左手擦汗。 等骤然变快的心跳恢复正常,她才凝神细看题目,倒也真的写进去了。 下午两点。 陆筝正在研究最后一道大题,手机震动。 她看是司慧,掌心虚虚罩住手机屏幕,小心谨慎地看。 【筝筝,你哥跟盛宇说。要是你害羞不想见面,可以先加微信接触接触。】 【你想吗?】 【你要是想,我可以借你个小号。】 陆筝犹豫。 这不彻底把她分裂成两个人吗?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哥哥说:“筝儿,你中饭没怎么吃,我给你切了果盘,吃点吗?” 陆筝几乎在瞬间,回答司慧“不行”。 然后锁屏,甜生生地回:“谢谢哥哥。” 25哥哥发来阴茎勃起的照片,骚话让她高潮喷水(h) 陆筝站在302门前时,有些恍惚。 罗书瑜用领带绑住罗衾双眼,将罗衾摁在草地上凶狠操干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 “吃饭了吗?”陆殊词见到她,“带你出去吃?” 心跳紊乱,陆筝格外叛逆:“我想吃外卖。” 陆殊词:“……” 久违的怒火再次翻涌,他真想拎起陆筝狠狠打屁股。 但想到妹妹好久没主动跟他亲近了,他忍了,“过来,自己点。” 她乖乖坐在他身旁,点了两份盒饭。 陆殊词加鸡腿后付款。 “找我什么事?” “哥哥,你还喜欢衾衾姐姐吗?” 兄妹俩同时说话。 陆殊词拧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筝咬唇,“那我不问了。” 他有罪。 他不应该在给那个小姑娘破处时,让她扮演陆筝。 就在两天前,他做春梦,跟小姑娘做得正激烈,她摘下面具,赫然是陆筝的脸! 导致他现在面对陆筝,总有种微妙的罪恶感。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如实说:“我刚才遇见罗衾,她特意跟我说她有对象了。估计是盛宇这个傻逼觉得我对她念念不忘,说过一些话。” 她心虚。 也许找过罗衾挽回的傻逼,是她。 所以,罗衾跟罗书瑜是真的? 他们是父女。 他们是兄妹。 罗衾跟她是同类。 眼眸纯澈,她问:“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你喜欢我吗? 陆殊词防备,“你别问了。我要是再给你找嫂子,会跟你说的。” 操。 他总不能说。 “老子在追一个身段、声音都跟你很像的小姑娘,她还不理我。” 陆筝“哦”了声,拿出试卷,“哥哥,我月考是第一名。” 他抚摸她软软的发丝,“比哥哥聪明。想要什么奖励?” 从小到大,她总是第一名。 但她很少主动分享。 现在他存了点钱,也可以对她好。 她问:“我可以攒着吗?” “行。” 原本,陆殊词打算宿舍通宵的。 但陆筝来了。 吃过饭,他要带她逛逛校园。 生怕罗书瑜和罗衾还在s大某个地方找刺激,她拒绝,“哥哥,我累了。” 闻言,他蹲下,拍拍背,“上来。” 当妹妹软软的胸脯紧贴脊背时,他毫无预兆地硬了。 是妹妹的胸大了? 还是他开了荤,做了背德的春梦,终于彻底变态了? 陆殊词站起,背过陆筝的书包,正好遮住勃发跳动的性器,镇定自若地走出寝室。 —— 卧室。 陆筝写完题,正查漏补缺,突然收到司慧的微信。 【筝筝,我投降了。盛宇快被你哥打死了,盛宇逼我说出你是谁,就把我翻来覆去地干。他太猛了,我招架不住,高潮时给他一个我的微信小号。账号是禾心,密码是xx,送你了。你记得登录,应付你哥几句,拒绝还是玩着,都行。】 哥哥居然对她的身体如此念念不忘? 她默念账密,登上后,果然看到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就是哥哥的。 她同意。 陆殊词:【朋友圈空白,小号?】 禾心:【……】 陆殊词:[图片] 陆殊词:【你忘记的眼罩和情趣内衣,还记得吗?】 禾心:【……】 陆殊词:【老子知道是你!说话。】 陆筝跟他发微信时,靠坐在墙边,悄悄听隔壁的动静。 感觉他真的有点生气,于是组织语言:【你都帮我扔了吧。】 陆殊词:[图片][图片][图片] 叁张图,分别是哥哥的怼脸自拍,露出腹肌和阴毛的远景阴茎,和狰狞直挺的近景阴茎。 仅仅是匆匆一瞥。 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春水。 她退出,看到他最新的微信:【满意吗?】 禾心:【……】 陆殊词:【说话!】 她难耐地磨了磨腿心,用司慧的小号跟哥哥“试试”,当然可以更了解哥哥。 但也很危险。 她骗了哥哥一次。 现在,又要骗哥哥很久。 隔壁房间。 陆殊词烦躁地踱步。 本来就因为这个小姑娘,开始做陆筝的春梦。 他觉得,只有跟真正的小姑娘恋爱,确认只是身段相似,他就不是禽兽了。 于是,他格外奔放。 他第一次认真研究拍照,对方并不给面子。 操他妈的盛宇。 骂完盛宇,陆殊词又低头打字。 陆殊词:【那晚叫得这么爽,现在装矜持?】 陆殊词:【信不信老子打死盛宇找到你,然后干死你?】 陆殊词:【不喜欢也说话。】 内裤湿透了。 乌眸潋滟着春情,陆筝舔了舔嘴角,回:【我不讨厌你。但我想跟你先聊天看看。】 陆殊词:【对老子的东西,满意吗?】 禾心:【……是我见过最粗最长的。】 反正,她也没见过其人的。 陆殊词屈指弹了弹发热的阴茎,轻哼,“算你争气。” 见小姑娘上道,他又回:【名字,照片。】 想个假名倒是容易。 可对比他的照片,就知道,她得拍脸、胸和私处。 网上找图,她不愿意他看别人的身体代入她。 于是,她说:【等等。】 陆筝蹑手蹑脚走进浴室,反锁,脱光后,躺在浴缸里,先是拍白得晃眼的双乳。 确定背景入境的浴缸普通至极,判断不出是家里的,她才发送过去。 陆殊词:【奶头真粉。】 陆殊词:【那晚哥哥还吸出奶水来了。】 陆殊词直接赤裸的言语,激得她痉挛喷水。 穴缝根本合不上,汩汩冒出春液。 她说的聊天,是聊兴趣爱好聊人生,陆殊词显然理解的是,他们先从文字做爱开始。 高潮时,她咬紧下唇,眼神迷离。 良久,她气喘吁吁捞起手机,看到陆殊词的消息。 【哥哥舔你的奶子舔得更硬了。】 【小逼拍了发过来。】 情欲未消,她受到蛊惑,岔开腿,拍下泥泞的私处,看也不看就发过去。 陆殊词收到高清无码的图,看了眼。 粉嫩的两瓣穴肉微微张开,泛着莹润的水色。 她湿了。 陆殊词编辑【你潮吹了】。 突然删除,点开她第二张照片,黑沉的眸盯住小姑娘不小心拍到的浴缸刮痕。 26被朋友的男朋友插得淫叫(h)副cp床戏,主cp剧情 而陆筝生涩地等待高潮过去,春色荡漾的乌眸盯紧手机屏幕。 眼见对方从正在输入状态取消。 忽然清醒,她点开手快发出去那张图,也看到了浴缸的痕迹。 哥哥……不会怀疑了吧? 陆筝强迫自己冷静,第一时间给司慧发微信:【慧姐,救救我……】 盛宇家。 金灿灿,土豪气质外露的卧室里。 司慧收到陆筝很长一段微信时,双腿正勾住盛宇脖子,半个屁股脱离床面,被他干得娇喘连连,却还有力气绷紧身体,“盛宇,再重一点……啊!” 她故意说,“你是不是白天干女朋友干多了,晚上没东西给我啊?哥哥你原来不行啊?” 盛宇咬牙切齿,“闭嘴。” 司慧风情又娇媚,是他从前见一眼就避开的那种女生。 但司慧一双眼,漫不经心睨着他,他就觉得魂都要没了。 第一次见,她就抓住他半软的阴茎,咬他耳朵,“哥哥鸡巴真大,可以干死我吗?” 明明是平胸,乳肉软软碾过他心口,居然让他硬了。 司慧根本不怕勃发的大家伙,一双手灵活地套弄,轻易让他高潮射精。 但她撩完就跑。 他心痒了,明明有陆筝,却还是被她勾引,并且终于睡了她。 他以为睡过就会失去兴趣,但没想到……会上瘾。 就像此刻,她那可怜的小穴,明明被他干得红肿,勾出来的软肉透着薄薄的粉色,几乎要出血了,她还在挑衅他! “啊,盛宇,你好猛!”司慧淫叫一声,回复陆筝放心后,穴肉绞住他粗烫的棒身,稍稍用力,坐起,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舌尖舔了舔他的乳头,“快联系你女朋友的哥哥!跟他说,你摔断腿,不去医院会死。” 盛宇顺势掐紧她两瓣香臀,手指不安分地在另一个蜜洞搅弄,“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做了,真的会被陆殊词打断腿?” “不愿意?” 司慧笑了笑,右手握紧他粗壮的棒身,利落起身,衣服也不穿,赤脚往房间外走,“那我去勾引别的有妇之夫!你爸怎么样?我逼里留着你的精液,你爸不用我撩就会硬吧?” 盛宇拨出陆殊词的号,恨恨道,“滚回来。” 司慧娇笑着趴在床上,自己掰开屁股给他看粉嫩嫩的穴口,“盛宇,这里别的有妇之夫都没干过。你打通了,就可以插进来……” 陆殊词不接。 盛宇再打,同时跨坐在司慧腿上,湿淋淋的性器碾弄她的腿缝,显然还没满足。 第叁次。 陆殊词接了。 语气阴森,“盛宇,你他妈最好是快死了。” 阴茎瞬间刺进她紧致的后穴,他捂住司慧就要叫的小嘴,发泄怒气般凶狠操干,又因为爽和刺激放慢节奏。 “不说老子挂了。” 盛宇忙说,“老陆!你快来救救我!我家里镶金的灯罩掉下来,砸我腿上了,啊……好痛!我快死了!” 他其实想说好爽。爽死了。 因为司慧报复性地收缩身体,几乎让他仓皇射精。 “你当我傻子?” 盛宇听到陆殊词的回应,心凉了半截。 —— 主副cp床戏,所以放在加更^3^ 28在哥哥指引下戳刺小穴,有人敲门时潮吹(h) 手指被层层推挤的软肉吸咬,耳边是他粗狂性感的话,陆筝浑身发抖,来不及搅弄春池的手指就被汹涌的春水润湿。 抓着手机的手也颤抖。 “哥哥,”她眼神迷离,嗓音茫然又热切,“救救我……” 镜头忽远忽近,陆殊词忽然顶胯,粗大的头部直接打在手机屏幕上。他跟着她手抖的节奏抽插,就好像真的捅进她湿热的甬道,拔出性器时又勾出她贪欢的媚肉。 “想要哥哥救你?那你来见我!”陆殊词盯住她湿红的蜜穴,初初刺激过后,还是觉得直接插进去比较爽。 但小姑娘难耐的呻吟钻入耳膜,他不争气的东西又涨大一圈,隐约有射精的冲动。 陆筝并拢腿,带着哭腔,“再,再说……” 陆殊词蓦地冷笑。 小姑娘可以,分明两瓣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却还记得敷衍他! “啪——” 狰狞的阴茎重重打在屏幕上,陆殊词盯住错位下似乎交合的性器,“这么讨厌哥哥?捅死你!” 捅,捅死她? 陆筝舔了舔嘴角,哥哥是不是也脱了裤子,露出那总是勾引她的大鸟? 她……好想看。 她真是不知羞。 如果哥哥敢爱她,她根本不想互相试探,就想和哥哥在一起。他想做爱,那就做到地老天荒;他想休息,她也看躺在她怀里,永远陪着他。 可惜现在…… 她想起浴缸照差点翻车时,哥哥的态度。 就知道,现在哥哥,未必能接受“申雪”是她。 “哥哥,轻,轻点……”她收回飘远的深思,配合着他娇喘。 “手指往里伸,找到肉核,捏重一点,老子想看你潮吹。”陆殊词压着燥火,指引她操作。 见她怯生生地往嫩红深处戳刺,才接着她的娇喘发浪,“哥哥轻一点,你流水的小骚穴能满足吗?” 陆筝不确定有没有找到哥哥说的地方,但手指卡在步履维艰的软热处,她感觉到潮水再次泛滥,另一根手指立马辅助掰开阴唇,手机同时怼着私处,“啊……哥哥,重,重一点……” 边高潮喷水,边呻吟求操。 “不来见哥哥,哥哥就去干别人!”他威胁道。 分明,他射精了。大股大股的白浊打在屏幕上,就像射进她的甬道,却因为太多而流出穴口。 陆筝不敢看屏幕,不知道哥哥的精液足以灌溉她,担心哥哥真的跑,情不自禁地说,“见!哥哥,我见你……”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能咬舌自尽。 都怪次次能让她神魂颠倒的哥哥和高潮。 她居然……妥协了。 陆殊词发现小姑娘单纯好骗,得意地抖了抖粗大的阴茎,“乖。现在哥哥教你,怎么真正地爽……” 还可以怎么玩? 陆筝心跳加速,害怕与期待交织。 就在陆殊词要说话时,敲门声骤然响起。 陆筝本能地并拢双腿,湿润的眼眸环顾四周,确认杂物间内没有新安装摄像头后才低声跟陆殊词说,“哥哥,同事在催我上班了……下,下次……” “怕什么。” 陆殊词的话,胆大又轻狂。 —— 今天零点更新延迟了,补更一章,谢谢支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