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冬(父女)》 1.想要去的地方 夏日的和风送来阵阵凉意,这让在熙熙攘攘人群中挣扎的温见月感到些许快意,重新打起精神来找着闺蜜庄静雯所说的那家海盗船主题餐厅。 游乐园人很多,人流量在前几天中考结束后更是达到了巅峰,本以为延后几天出来游玩既能避免高峰又在其他学生放暑假之前这段空档期人不会很多,到底还是失算了。 游乐园为了最大程度利用有限的场地而设置了许多小岔路,温见月觉得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尤其对于这种路痴人士来说,离开了手机地图就基本等于处处迷路。等她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瞄到一个形似海盗船的建筑物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路边树下等她的男生。 之所以一眼就看见倒不是因为李翊帅的有多么惨绝人寰,主要是因为他标志性的死鱼眼、随意的穿搭和不羁的发型,使他在人群中,哪怕是清一色穿校服的学生中都格外显眼。加上目中无人的性格和战斗力满级的嘴炮技能,使同学们一度误以为他是个缺少家庭关爱的不良学生。但,事实正好相反,他的人生到目前为止没起什么大风大浪,他只是漫画看得太多得了严重的中二病罢了。 毫不意外,李翊看到了她后转身就走进了餐厅,多的一句话都不屑于说,温见月顿时觉得这中二病大概是治不好了。 李翊把她领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四人座,闺蜜庄静雯正坐在那里看菜单。两个人坐下来之后温见月才有功夫细细打量这家餐厅,干净整洁,灯光偏暖,光线较暗,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海盐味,环境很是不错。庄静雯把菜单递了过来,问:“我已经点了两个,你们再看看还要吃什么?” 温见月扫了一眼菜单,基本是以河鲜和海鲜为主,又仔细看了看价格,脑海里盘算着这次出门游玩的预算还剩多少。几番计较后,温见月忍痛点了两个特色菜,此刻,她无比怀念初中食堂那物美价廉的伙食,并决定晚上离开时少买几个纪念品。 李翊和庄静雯看见她那胃疼的模样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庄静雯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家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了,至于吗?” “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啊。”温见月反驳。 “瞎扯,抠门和勤俭节约能是一样的吗?” “啊这……还不是我爸带的。” “又甩锅呢。”庄静雯表示一万个不信,她这个闺蜜可黏自己的爸爸了,还曾得意洋洋道:“爸爸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这些年庄静雯冷眼旁观她表面倒是懂事多了,私底下可指不定怎么折磨她那个好脾气的老爸呢,想到这点庄静雯不禁可怜了一下工具人爸爸。 温见月表示这事还真是她爸爸的锅,虽然爸爸一直都没有短过她的吃穿用度,但她也能意识到其实家里一直过的不怎么轻松,于是渐渐学会了节流——开源当然由爸爸负责。知道前几年爸爸成了副教授,加上一直以来攒钱存款,温见月才能毫无顾忌的花钱,但这么多年这个习惯也一时改正不了,索性就不管了,反正这也是个好习惯嘛。 “以后出门在外别说我是你姐妹啊。”庄静雯煞有介事道。 “哎,你先想想你自己啊。”温见月立刻反击。她这个好姐妹,有着和她的名字截然相反的内在,平时看着也不像个文静的人,私底下更是个混迹于各种贴吧的老司机了。平时喜欢看耽美小说和漫画,同时也能找到各种同人本子。温见月十分佩服她对网络搜索技术的娴熟运用以及强大的资源储备,使她在女生圈中成为了无所不知的神,被无数人敬仰着。温见月想,如果用颜色来描述庄静雯的话,那在浅浅的粉色之下一定是浓重的紫色与黄色。 这么多年姐妹当然有点心有灵犀,庄静雯第一时间就懂了温见月在说什么并闭上了嘴,温见月也不打算在男生面前——即使是相当熟悉的人面前揭她老底,于是场面一时陷入了沉默。 “喂,你们暑假去哪里玩?”李翊见情况有点不太对立刻转移了话题。 “去外省咯,可能去帝都吧,我还从来没去过呢。”庄静雯充满了期待。 “我爸去哪儿我去哪儿,不过他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温见月倒是不想出门游玩,炎炎夏日还在外面旅游,空调wifi西瓜难道不香嘛?和爸爸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大型家庭伦理连续剧也挺有趣啊,可惜她爸爸假期经常会出差外地或者搞什么课题研究,平时更忙,她也想多陪他一点。 “还真是黏你爸爸啊,怎么不见你跟我这么好?”庄静雯语气酸酸的,又问李翊:“你呢?” “去青海湖。” 两个女孩都吃了一惊,实在没想到他能这么挑战自己。那可是青藏高原啊,虽然风景很吸引人,但是相比较于城市,交通与住宿条件的不便足以劝退很多人了,更别说高原反应了。 但温见月还是羡慕的,不像这座城市一样的灯红酒绿光怪陆离,那里只有高原的宁静与蓝天的澄澈,只有他们父女俩,他们可以暂时忘却学习的烦恼和工作的压力,不再受俗事的打扰。她会给他讲班里欢笑打闹的日常,跟他科普他们这些年轻人中流行些什么,向他吐槽这次考试又有哪些偏题怪题。他会安静而耐心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接着便会给她讲他年轻时的过往,那些她遗憾没有参与的往事。除了那个她应该叫妈妈却抛弃了他们的女人,其他的事应是很乐意且带着怀念的味道由他娓娓道来。 而他以前的事他甚少提过,温见月也只能偶尔从他不经意间的寥寥数语中窥见一斑,他不愿说,她也很少问。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相反,他的一切,她都想了解。 是因为她还是太小了吗?女孩有些烦恼,更有些迷茫。 蠢作者有话说:1.没有存稿,有大纲,争取一周两到叁更(大概),有人的话会更有动力~ 2.欢迎提意见(别骂别骂) 3.word文档格式好好的结果上传时全乱了qaq心累 2.他的月亮 a市夏日的夜是闷热的,好在老魏的北巷酒馆离穿城而过的江河不远,在酒馆的露天楼顶能毫无阻隔地远眺到波光粼粼的江面。这条大江把这座城切割成南北两城,老魏的酒馆坐南朝北,和南城老区众多灰蒙蒙的老房子融为一体,静默地注视着一江之隔的北城。 说起来若不是市政府为了保护老城区一些颇有历史价值的旧建筑,下发文件硬性规定沿江两侧都禁止盖高楼,他的酒馆就没有这么好的景致和绝佳的视角了,说不定连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能找到深北巷尽头的这家酒馆一般都是些原住民和老熟人,今天的生意和往常一样不错,炒饭烧烤啤酒依旧卖的很好,灯光不明亮但不至于滋生出黑暗,老魏就搬了张椅子像个老大爷似的坐在犄角旮旯里,点了一支普通的烟默默地抽起来。 周围是叁叁两两聚在一起吃饭的一桌桌人,或放声大笑,或窃窃私语,老魏越过江面和一排排低矮的房屋望着更远处北城灯光璀璨的高楼大厦,心里有些恍惚。 他初来此地时心里是另一番光景的恍惚,从房东老太太手里盘下这座小房子,兄弟几个都有难处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个人干着几个人的活,收银、厨师、服务、卫生、采购等等都是自己一人。他们也曾在房顶痛饮,发泄着心中的喜怒哀乐,感受着置身于钢铁森林里的提心吊胆,后来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好绝望的,只不过是抬头看不见星星而已,人最终还是会找到自己的归宿…… “老魏。”远远的一声呼唤打断了魏满四处发散的思绪,他回过神来,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二楼楼梯口的男人。魏满下意识快速熄了手里的烟,拍拍裤腿,又从旁边搬了个椅子,招呼着男人过来坐。 等男人走近了,魏满才看清楚他的一身行头,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正式无比的一套西装和考究的皮鞋。魏满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袖和短裤,“啧”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老温,你这几个意思啊,来我这还穿得这么花里胡哨?” 温尧笑了笑,随后略微有些歉意地说:“对不住,今天小姑娘出去玩了,说好了晚些才回家,我就来你这转转了,咱几个挺长时间一起喝酒了。” 魏满还是不爽:“知道你爱女儿,女儿不在连家都懒得回了,别人都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么到你这就反过来了?” “女人能和女儿比?”温尧哼了一声,“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和小丫头较什么劲?” 魏满顿时噎住了,果然,在女性这方面的话题他从来就说不过其他人,于是他干脆闭嘴了。温尧倒是不介意这个,又问:“老赵呢?也没来找你?” 这问句怎么听怎么像是丈夫在外找了情人,情人每日苦巴巴地盼望着那个男人来看她,魏满压下心里满满的违和感,说:“他儿子最近挺能闹腾的,快放假了心思也飘了。你不给他传授传授育儿心经?” “儿子和女儿能一样?” “确实,要不是你家丫头大了他儿子了六岁,不然小时候定个娃娃亲什么的,现在指不定也能管管。” “又想什么有的没的,就算一样的岁数也没门。” 对此魏满倒是心知肚明。 “虽然是兄弟,但到底也是别人家的家事,再说你没成家也没小孩,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温尧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对哪个女人亲近过,当年留下阴影了?” 魏满受到会心一击,看吧看吧,这个只知道搞数学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的单刀直入戳人要害,这么多年了没有社会性死亡已经算是奇迹了。他几乎是狼狈的逃走了:“我去拿两罐酒。”情感和家庭问题他永远也别想在这帮哥们面前抬起头,前者他有太多黑料,后者他根本就没有,也不想有。 温尧看着他钻进了那个幽暗的楼梯口,心里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今夜人们似乎格外多愁善感,是因为又到了离别的夏季了吗?周围的人群仍在喧嚣他想起了他们毕业的那个夏天,那个愁云惨淡万里凝的宿舍聚会,他被学习和工作压得喘不过气,难得喝的痛快,也还不忘家里有个宝宝还在等着他而没彻底醉死过去。 老魏那时消沉的很,招聘不去,也不求职,瞒了父母就带着全部的家当来深北巷。老赵按着他父母规划好的路线稳步前进,对于一眼就能看到到尽头的、被人操控的人生感到愤懑和无力。 后来的他们在这方楼顶上相聚了无数次,简陋的顶棚、粗糙的饭菜、杂乱的啤酒瓶和周围嘈杂的人声都伴随着他们成熟,从小伙子变成老男人。他们也成了无数爱恨别离、狗血烂俗故事的旁观者,从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到垂头丧气,从情侣的情比金坚到各奔东西,从兄弟和姐妹情深到反目成仇……艺术来源于生活,而生活往往比小说更不讲逻辑。他们一开始也会感同身受唏嘘不已,后来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以为是,再后来就成了“惯看秋月春风”的波澜不惊,麻木了。 回过头来再审视一下他们仨的情况以及这么多年的友谊,就突然领悟了知足常乐的真谛了。 “怎么没有,房东老太太和我可亲近了。”魏满的声音响起,接着一罐啤酒就递了过来。温尧下意识接住,因为还没反应过来而愣住。“老太太也是女的啊。” 温尧无语了,全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打开易拉罐,魏满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就要制止,温尧点头示意他没开车,接着就喝了一大口。 “哎,你这一把年纪了,也不找个伴?”魏满又反过来问他,“别看我是单身主义者,我可从不劝人单身,前些年你说女儿太小不想分心,可她马上就高中了,也长大了,你就没什么想法?” 温尧猜到他会这么问,直接说:“考虑过,但是……” 他没说下去,魏满趁热打铁:“知道你舍不得女儿,可她终归是要离开你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地,哎,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啊,任何一个父亲想到未来女婿就没几个好脸的,人之常情嘛。” 温尧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他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娇花一样的宝贝女儿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抢走就一阵胸闷。魏满则循循善诱:“管你怎么不爽,这事是改变不了的啊。听我的,现在就开始相亲吧,找到中意的再处男女朋友再谈婚论嫁少说也得两叁年,现在开始正好啊,那时候丫头也上了大学,肯定也会支持你嘛。再说了我们没几年就四十啦,不年轻了,别浪费……” 后面的唠叨温尧一句也没听进去,他想起了女儿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抱着他的胳膊不停的撒娇,喊着他“爸爸,爸爸”,他的心也随之温软起来。 那可是他在那段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啊,当初陷入人生低谷不管心里有多么崩溃,受到了多么狠的社会毒打,只要看一眼她,那些他一直坚持的努力都有了意义,累累伤痕也都是荣誉。她就如同黑夜里的月亮,一抬头就能看到,默默地、坚定地陪他走完接下来漫长的路。 没错,他的月亮。 碎碎念:1.没错我又来更新了,你们的催更是我码字的动力! 2.写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或者有什么问题欢迎留言!每一条我都会回的。 3.答应我千万注重身体健康,尽量不熬夜,作者今天早上自食熬夜的恶果,心有余悸。 4.你看那个珠珠,它又大又圆,把它送给我好吗??owo?? 3.都答应你 温见月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推开门一看家里居然是黑漆漆的,爸爸很少这么晚了还不着家,大概是和那几个叔叔一起喝酒去了。 她也曾去过几次他们的酒局,那时还小,虽然调皮但特别听爸爸的话,于是爸爸说烧烤对胃不好就不吃,爸爸说小孩子不能喝酒也不喝。她就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们,窥见了成人世界小小一斑,果然既枯燥又无聊。 在游乐场玩了一整天确实有些身心俱疲,温见月洗完澡后直接躺上了自己的床,但又一想到爸爸今晚可能喝了酒,于是起身到厨房想做点醒酒的东西。 打开冰箱一看,大半夜简单易加工的好像就只有一众水果了,于是她剥了两个橙子加了些水榨成汁,忽然又起了点坏心思,取了一片柠檬丢了进去,想了想还是不加冰了,免得肠胃受更大的刺激。老男人的肠胃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不过一会儿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温见月赶紧小跑着过去开门,一阵清浅的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爸爸,你又喝酒啦?” 男人脸色看上去还好,进门换鞋的动作也流畅自然,看来是没喝醉。“和你魏叔叔有些事说,喝了点酒。”温尧坐在了沙发上,取下眼镜轻轻放在茶几上,“有些事……”还未说完就看到女儿递过来一杯水,看上去似乎是橙汁,他便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酸,真酸,酸到牙疼。温尧有些面部扭曲,努力平复了好久才没有呲牙咧嘴,扭头瞪了女儿一眼。温见月笑眯眯地说:“爸爸,这是我亲手给你榨的橙汁,可以帮你醒酒,要全部喝完哦~” “玩你爸爸呢?”看她笑得狡黠,温尧伸手就要去捉她,但没带眼睛看的不太真切,被温见月一个转身躲开了。“谁叫你这么晚才回来啦,还喝酒。我去睡觉啦,你也早点睡吧。”她说完就赶紧逃回了卧室。 温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不错的笑了出来,终究还是把那杯酸得要命的橙汁一口喝完了。忽然又一想,自己好像是有事和她说的,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觉得老魏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确实该找个伴了。 其实更早之前也不是没想过,甚至还遇到过一个他觉得很适合的女人,不过最后还是没成,因为他的女儿。那时温见月刚上小学,开学第一天他送她来学校。温尧牵着娇小的女儿在人山人海中缓慢前行,当他第二次看到那棵标志性的高大槐树时,他意识到他们是迷路了。而小小的温见月不吵也不闹,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的风景和路人,小手攥紧了他的大手,也不管他们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温尧在感到尴尬之前迅速找了个人问路,那是个年轻的女人,自称是这个学校高年级的实习老师,她很热情地给他们带路,并且主动和小温见月搭起话来。温尧看到女儿礼貌的和她问好,渐渐的居然话也多了起来,她们一路上有说有笑,到了分别时竟有些依依不舍。父女俩向她告别,女人表示有需要的话可以去高年级办公室找她,他们也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后来温尧费尽周折把课全都调到了下午,这样早上才有时间去送女儿上学,偶然见过那个女人几次,听女儿说她姓陈。后来有一次目送女儿进入校门口后,他看到陈老师恰好遇上了女儿,她牵起女儿的手,女儿也对她笑,从温尧这里远远的看去好像是一对母女。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瞬,但是仔细想想这样似乎也不错,陈老师很喜欢他女儿,性格也温柔细腻,在学校更能方便地照顾女儿,最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欢,想必也能很好的接受陈老师做她母亲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温尧开始和陈老师接触起来,这个过程也是相当顺利的,一个温和谦逊,一个善解人意,两人相处起来倒是不费劲。 可是后来某一天,温尧下班回家时看到女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小脸上是严肃的表情,眼角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明明很难过还要硬绷着脸。这让他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心疼,他一把搂住小小的她,轻声问:“怎么了,皎皎?受什么委屈了?“ 她没忍住又哭了出来,哽咽地说:“你是不是打算丢下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他无奈一笑:“胡说什么,我是想找个人照顾你,你不是很喜欢陈老师吗?让她来照顾你,陪你玩,这样不好吗?” 温见月拼命的摇头:“不好!陈老师和我抢爸爸,我再也不要喜欢她了!”说完又可怜兮兮地反抱住他,小声说道:“爸爸,我只要你,只有我们,不要其他人好不好?” 他怔住,觉得女儿这样想不对,又说:“皎皎,你不能这样想……” 话还未说完,温见月就大声打断他:“妈妈已经走了,我不要又来一个女人当我妈妈!”她不哭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你要和我妈妈一样,生了我就当成拖累丢了吗?” “皎皎!”他打断,不想她再胡思乱想下去,略有些无力道:“你不能这样说她……说你妈妈,当初的事情也有我的责任,我不是要为她开脱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恨她,那样的仇恨没有什么用。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忘了她,让这一切都过去,你还有更好的未来,不要沉迷于过去,你明白吗?” 他该怎么给她解释妈妈这样一个存在?直接告诉她其实你是我和你妈的不怎么美好的意外?你妈其实只是个站台小姐?不要你是因为怕你成为她钓凯子的累赘?这个世界虽然不怎么美好,但他的皎皎值得更好的,不能让这些成人世界的黑暗侵蚀她,至少在她步入社会以前,他一点都不想让她知道。 她听得迷迷糊糊的,一知半解,不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有些惶恐地说:“我……你别丢下我,这些事我以后会懂的,对吧?我不闹了,我以后都乖乖的,不会再调皮了,不会再麻烦你了,你别丢下我好不好,爸爸,别丢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快听不清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抬起她的小脸,他分明看到她眼中强烈的不安和无措。他的心猛地被刺痛了,这才意识到她以前装的是有多好,好到连当爸爸的他都骗过了,好到他这个爸爸以为她的世界只有阳光没有阴霾,她这个年纪应当无忧无虑、恣意畅快地活着,而他如今又亲自将这些阴霾带过来了。 他轻柔地抚着她的脸,内疚道:“不会的,这辈子爸爸都不会放开手的,我不找那个陈老师了,你以后也懂点事,好吗?” “嗯嗯。”她这才转阴为晴,又把头埋入他的胸膛里,不说话了。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父女无言,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说:“爸爸,以后能别叫我皎皎了吗?” “唔,为什么?”小孩子思绪跳得太快,他没跟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反问。 “你不知道,我们班那个高胖子小名是饺子!每次大家喊他我都觉得好丢人!” “噗。” 她有些恼羞成怒,就要坐起来揪他耳朵。 他先发制人捉住了她的手,在手掌里轻轻的摩挲着,说:“好。” 1.来了来了,日常求收藏,求投珠,求留言,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2.该死的,我又熬夜了,我的脑子仿佛只在夜间特别活跃。 3.不要熬夜!不要熬夜!不要熬夜! 4.你不对劲 中考后的暑假没有作业,但是温见月还是不能一玩两个月,她要上的a大附中高中部是全省数一数二高中,本来她在初中部的成绩也算是中部靠前,但是到了招生范围更大的高中部就不够看了。 因为爸爸是个数学系的副教授,所以她对学习这件事格外有执念,总觉得成绩不好,尤其是数学成绩不好会丢爸爸的人。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比如学习数学的天赋,是不可遗传的,这么多年来温见月的数学成绩即使在爸爸的偶尔指导下似乎离优秀总还有一丝差距,虽然不至于难看,但仍然让她倍感焦虑。于是她决定只留半个月玩的时间,剩下的一个半月用来衔接高中知识的学习。 温尧听罢女儿的决定,觉得她有些太逼自己了,但在女儿的坚持下也没有再反对,只是好说歹说让她抽出下午的时间学点别的东西来放松放松,结果没想到她说要学围棋。温尧无奈摇头,果然,女儿长大了,管不了了,随她去吧。 最后他们在要去玩的地方产生了分歧,温尧提议去北方的滨海旅游城市q市,温见月则想去更北方避暑,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去q市。因为a市并不临海,只有一条江蜿蜒流过,所以温见月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海,最重要的是,q市的本地特色美食十分着名,这让温见月无法拒绝。 事不宜迟,温见月有密集的学习安排,温尧身为a大副教授在暑假也不会闲下来,父女俩抓紧时间制定计划和安排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收拾行李的时候温尧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没告诉女儿关于他要给她找个后妈的事,但一想到她那时候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样子,他就开不了口。那件事情过后女儿确实文静了许多,不像以前一样在他面前装乖巧,在别人面前作威作福,温尧也不知道这样的转变究竟是好是坏,但他有时确实挺怀念那个恃宠而骄的女儿。 更让他遗憾的是,他特意给她起的小名也被莫名其妙的嫌弃了,女儿态度之坚决让他毫无办法,只能在不停被纠正之后憋着了,后来小名他只喊过很少的几次,除此之外都是叫大名。 有些事现在不说不代表永远就不开口。温尧犹豫再叁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告诉女儿这些事,一来是他怕影响女儿接下来旅途的好心情,二是等他的事发展到差不多的时候,那时女儿大概已经成年了,长大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就会明白的。 就像他其实也明白女儿终究会离开他的,以前会觉得自家好好的大白菜被野猪拱了而感到恼火,但现在他看着女儿有条不紊、从容不迫地收拾着行李,觉得她又长大了一些,他感到既欣慰又心酸。大概天下所有的老父亲看到孩子长大都是这样矛盾的心情吧。 收拾好行李和心情,父女俩开始了夏日的旅行。因为要带的行李不多而且在温见月的要求下,他们坐高铁去q市。高铁上环境很好,座位宽阔又舒适,在最初那阵兴奋过去后也有些枯燥无聊了,于是他们一边闲聊一边上网做攻略。 等离q市越来越近时,他们甚至能透过车窗隐隐约约看到大海,一下站,海风扑面而来,空气里有淡淡的海盐味。到达酒店,此时正是午后,稍作整顿,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 虽是夏日炎炎,但海风带来的凉意让人倍感舒适,他们沿着海滩闲逛了一下午,两人都没有下水但在沙滩上玩得不亦乐乎。晚上就在附近的烧烤摊解决晚餐,温尧特许温见月吃了很多地烤肉和海鲜,甚至还有一小杯啤酒。果然女儿酒量甚是浅,一杯就晕,最后温尧只能把她抱回了酒店。 接下来十余天他们乘坐观光巴士走遍了城区,在大街小巷找到最正宗的本地美食店,观光上个世纪留下来的大片西洋建筑,去往博物馆和各种纪念馆感受这座城市历史的沉淀;去海边的有名的景区,在山上的民宿住一晚,凌晨起来在山顶看海上日出;在艺术馆享受一场听觉盛宴,结束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于是他们去海岸边仰望星空……在各种买买买后才心满意足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他们坐飞机回去,十几天的到处玩乐已经快耗光了他们的精力,回到家后经过了几天的休养才恢复。 庄静雯听说他们旅游回来后特意过来探望温见月,离开的时候顺走了相当一部分的纪念品和土特产,温见月气得牙痒痒,于是在庄母面前一顿游说成功地把庄静雯也拖入了暑假学习的泥潭。 庄静雯得知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后发誓再也不占这个“好姐妹”的便宜了,由于青梅竹马李翊还在青藏高原上没回来,她也只能忍痛和温见月一起开始假期充电了。 与此同时温尧也时常忙到不见人影,不是在学校办公就是去外地出差,暑假于他而言只不过是闲暇时间稍微多了那么一些的工作日罢了。 七月的下半月和八月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了,到了八月底就是温见月、庄静雯和李翊升高一的日子了。 虽然只是从初中部搬到高中部,但是由于初高中校区隔了一条街,温见月他们对高中不太熟悉,更不幸的是他们叁个在不同的班级,虽然隔得不远但以后来往就有了诸多不便。 高中部比起初中部各个方面都好了很多,每个年级都有一栋独立的教学楼,他们仨的楼层差的不多,见面也十分便利。 开学典礼后依然是万年不变持续一周的军训,八月底的太阳依然毒辣的让人难以忍受,每个人每次集训回来都像是脱了一层皮,直到进了教室感受到空调散发的阵阵清凉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面对教官的无情命令,大家逐渐学会了苦中作乐,和同学互相熟悉,与老师们打成一片,为了在最后的表演中拿到好名次而共同努力,少年少女们的友谊就这样建立起来,美好而纯粹。到最后面对即将离去的教官竟有些依依不舍,大家又是伤感又是开心。 当学习生活步入正轨时,温见月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并体会到了未分文理科时同时学习九门课的酸爽。 由于学校提倡综合发展,规定住宿生可加额外的学分,许多人选择了住宿,温见月也不例外,反正大学也是要住宿的,提前体验生活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并且每周末都可以回家,于她而言也不是不能忍受。但其实温见月的家离附中不远,在家晚上学习的时间会更多,因此她只打算住一年。 前几周都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但当她第四次回家发现爸爸周末总是早出晚归,并且这一个月几乎每周末都是这样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她的爸爸,好像在背着她偷偷地干些什么,而且每次都会以工作忙的借口打发她的疑问。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自从上了高中,他似乎甚少过问她的事情,好像对此完全不关心,这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被抛弃的感觉。胡思乱想并被自己的脑洞吓到以后,她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当老师宣布要放国庆假期时,温见月打算制定周密的跟踪计划来看看她的爸爸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她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1.来了来了,还是求收藏,求珍珠,求留言呀??w??y 2.以后大概是每周一叁五19:00更新。 3.欢迎留言和我唠嗑~ 6.少年事 其实年轻的温尧脾气不太好,这来自于他老爸老妈的真传。 那对便宜父母在他高考完第二天就急不可耐的办了离婚手续,然后心急火燎都再婚了,之一切发生的速度之快简直诡异,温尧甚至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早就都出轨了。 当然,没人想要温尧,他恶意的揣测他们应该是把他视为曾经跟那么恶心的人一起生活过的证据吧,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还有他们想组建自己的新家庭的原因。于是他们留给他一套不大的房子,并且约定了平等承担温尧大学期间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在有了温见月后在他的据理力争下又延长了叁年,因此温尧还是很感激这套房子和这笔钱的。 上了大学的温尧开始放飞自我,成年人的世界对他打开了大门,他也放任自己沉溺于这些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 直到那天,他在酒吧遇见了陈鸢,温见月的亲生母亲。她比他还大几岁,性感而又美艳的不可方物,他们谈妥价格后上床了。之后的事温尧记不太清了,毕竟只是一次交易罢了。 只记得后来某一天,陈鸢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了自己,开口就是:“我怀孕了,那晚你没带套,事后我喝了避孕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用,而且我身体不好,不能打胎。” 他被她的话所带来的信息量冲击到了,大脑一片混沌,看上去整个人都傻掉了。恍惚想起那晚他喝过酒,又感觉全身是火急不可耐,所以就忘了。避孕药失效本来就是个小概率事件,所以他是要为整件事情负责的,他歉疚地说:“对不起,我会负责。” 陈鸢只是看着他,未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生完后我会联系你,在此之前别来找我。”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冷冷的,语气也冷冷的。 温尧摸不准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答应了,他也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事实,并且思考以后该怎么办。 他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魏满和赵怀安,他们也知道他家里大概是个什么情况,管肯定是不会管的,爷爷奶奶正在抱孙子,外公外婆早都不在了,温尧只能独自承担,而他们当兄弟的也只能默默支持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长达大半年的等待让他彻底清醒了,以后他要面对的是无比艰难的人生,他不是个优柔寡断和怯懦软弱的人,他自我安慰般的想,至少他的人生有了个可以奋斗的目标不是吗? 他强装镇定但在真的隔着保温箱看到他的女儿时,心中的彷徨和无措仿佛烟消云散,一直以来漂浮不定、随波逐流的他突然感觉落到了实处。 尽管她刚出生还是红红的、皱巴巴的,甚至都没睁眼看他,但他确实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真切,那一刻,他仿佛是在黑夜里行走的人,突然看见了月亮。 他给她取名见月,见到了月亮。陈鸢怔了一下,说这是个好名字。 她在把出生证明给了他后就没再说话了,温尧知道她或许有自己的苦衷,但他没有资格去谴责她什么,毕竟这很大程度上是他的责任。他只希望女儿将来不要怨恨她,甚至最好不要提起她,干脆忘了也好,他只希望她可以健康快乐地长大。 叁天后,当他来接女儿回家时,不出所料地没见到陈鸢,她甚至连告别都没有就走了,此后的岁月里他再没见过她。 他守着女儿慢慢长大。温见月在幼儿园时彻底展现出来了熊孩子的本质,上瞒老师,下欺同学,很快就称霸了幼儿园,但是一回到家就在爸爸面前装乖,把欺软怕硬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时温尧刚工作不久,遭受了社会的毒打,控制了几年的暴脾气也有些收不住的迹象,忽然听闻女儿的“恶行”,当即就问她:“要我给你找个妈妈管管你吗?” “不要,”小温见月迅速否定了,“我要原来的妈妈。” 提起这个就晦气,温尧随口说:“她不要你了,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那……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是不是也不要我们了?”小姑娘看上去有些害怕。 “他们啊,你就当他们都死了吧。”温尧幽幽地说。 小姑娘都快哭了:“那我是不是只有爸爸了?” “是啊,你只有爸爸了。”温尧很坏心地说,“所以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哦。” 此后温见月到底有没有变乖了温尧不太清楚,反正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乖乖的,也没有再听说她有什么“恶行”了。温尧发现自己严肃起来很有效果,于是便往严父的方向发展,他要求什么,温见月就做什么,一个发号施令,一个坚决执行,像极了将军与士兵。 后来温见月上了小学,温尧的工作也逐渐稳定下来,他就忽然想起来他曾说过的要给她找个后妈这件事,渐渐就上了心。这时他就认识了陈老师,相处过一段时间后发现不错,后来女儿就找他让他不要找后妈。他最后答应了,打算找个时间跟陈老师谈一谈,然而那一天陈老师一脸凝重地找他谈论起孩子的教育问题。 陈老师说,我发现你家姑娘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实际上特别没有安全感,心里有什么话也不愿意说出来,而且她特别依赖你,虽然可能无意冒犯,但她妈妈的事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温尧便把他之前和女儿的对话描述了一遍,陈老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有你这样当爸的吗?你没直接把她吓哭就算她承受力很好的了,哪有跟小孩子这么说话的? 温尧觉得确实有些不妥,但后来她确实变乖了,加上他工作忙,后来也就没去在意这件事。温尧哑口无言,陈老师便接着数落他,什么你这样教女孩子会教出来个机器,什么你根本不了解她的内心,什么会有性格缺陷,以后青春期来了会远离你的……总之,说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后来他去找两个哥们,问他们有什么想法,结果遭到了无情嘲笑,最后还是老赵建议他去买些书看看。 他回家的路上就真的去书店买了几本书,花了几天看完后心里终于有了点数,并开始逐渐改变自己对女儿的态度和教育方法,以免过于突然而吓到她。 但他心里还是对那次吓她的事耿耿于怀,于是便旁敲侧击地问她,小姑娘说:“陈老师告诉我,人死了就变成一个星星,给走夜路的人照个亮,爸爸,我是月亮,他们一直在陪着我呀。” 他感到嗓子有点涩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人们会喜欢那些虚幻的童话,那些充满爱与希望的故事大概能抚慰现实生活的伤痛吧。 他摸着小姑娘的头,笑着说是啊。 后来温尧是很感谢陈老师的,特别是今天偶然遇到时,陈老师还关心着温见月快青春期了,提醒他要多花点心思但不要过多干涉。他是经历过青春期的,但是到没什么感觉,因为他爸妈基本上就没怎么管过他,他自然也没有多少逆反心理,他感觉很自由,感觉自己长大成人了,尽管后来事实证明这都全是错觉。 如果是他女儿的话,一定能安然度过吧。 1.还是求珍珠和留言~ 2.会不定时捉虫,发现bug欢迎留言 7.烟火 温尧发现女儿最近格外黏人,每次周末回家要么就是缠着他要他教她数学,要么就是拉他出去到处逛街到处玩,温尧当然很享受父女情深的时光,对她这样几乎过分的纠缠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她刚开始在学校住宿不适应和想家而已。 温见月也很无奈,但她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她还只是个高中生,自然是要以学习为重的,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监督”她爸爸,只能趁假期时间使尽浑身解数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以免他闲得蛋疼出去搞些幺蛾子。 温见月第一次感受到时间匆匆是在看到那张文理分科的志愿表时,当她再“理科”旁边打勾时才发现原来半年可以过的这样快,仿佛开学和军训都在昨天,但她知道那已经过去很久了。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庄静雯和她聊天。 朕还能学:唉,可惜你理我文,这下更不可能在同一个班了,不过你放心,咱俩的友谊万古长青!痛心疾首.jpg moon:行了,都在一个学校,见面不是很方便吗? 朕还能学:对了,你爸还是想给你找个后妈吗? moon:最近消停了 朕还能学:哎,我说,你要体谅一下叔叔啊,他老人家这么大一把年纪是得找个伴啊 moon:有那么老?你再好好想想.jpg 朕还能学:当然没有!叔叔可帅了!成熟的男人最帅了! 看来求生欲还挺强的,温见月默默地想。但是关于后妈这个问题,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和别人讨论,就让她再任性些吧。 *** 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时间了,今年的春节依旧是父女俩过。不过a市虽然禁鞭多年,但除夕晚上官方会在江边举行烟火表演来欢庆新年,今年还是头一遭,温见月说什么也要去凑热闹,管他人山人海,温尧没办法只好带她去了。 那天晚上果然人很多,熙熙攘攘,万人空巷。温尧牵着温见月找到了个合适的地方,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说:“要是你魏叔叔没回老家过年,我们就能在他那儿看烟花了,人也少,角度也好。” 温见月轻轻的晃了晃他的手,说:“明年如果还有烟花的话你可以叫他留下来嘛。” “行啊,到时候和他说。”温尧看到女儿撒娇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然后就想起来老魏那边好像是不禁鞭的,而且他还挺孝顺父母的。既然年年都回去,那么就一次不回去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正这样想着,天空中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抬头,看见烟花绽放。他又低头,看见身边的女儿正专注的看着烟花,眼里细碎的光明明灭灭。夜空中的烟火如火树银花,流光溢彩,映照着游人们的脸。 “爸爸,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看烟花吧。”回家的路上她说。 “这烟花以后还放?” “对啊,你看那个公告上不写着‘打造特色’什么的吗?” “每年除夕放烟花,在市区是挺特色的。”温尧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没答应我啊。” “好,答应你。” 回到家,温尧就去做晚饭了,他们虽然没有守岁的习俗,但除夕一般会在晚上零点后再去睡觉,所以晚饭就当成宵夜吃了。温见月无事可做,打开了电视机,看到屏幕里有些人是一大家在一起过春节,好不热闹。她并不羡慕,她觉得只有她和爸爸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不,最好就一直是这样。 等到饭菜上桌时,温见月已经受不了了,马上开动了起来。温尧看见女儿这跟谗猫一般无二的样子,憋着笑说:“新年快乐,皎皎。” 温见月猝不及防听到她好久没人叫过的小名,抬起头来却又看到他憋笑的模样,半恼地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 温见月这一年开头的最大惊喜大概就是她得知李翊和她在一个班,庄静雯则幽怨地表示明明他们才是青梅竹马,李翊则对他们的关系表示出不屑一顾的态度。 开学那天,温见月果然在他们班见到了李翊,由于座位是提前随机安排好的,她和李翊隔得有些距离,而她的同桌是一个叫周怀质的男生。 她第一次见周怀质,觉得这个男生长得还挺眉清目秀的,后来逐渐相熟,发现他还有些“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这大概与他良好的家庭教养有关。果不其然,周怀质成为了他们班的班长。 令温见月意外的是李翊居然主动参选成了副班长,这可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要温见月说,这种人就应该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再来个45°角斜望窗外天空才符合他中二病的气质。至于温见月,抱歉,她只想好好学习,对班级事务实在没什么兴趣。 高中的日子虽然枯燥,每天教室、食堂、宿舍叁点一线,好像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但每天也有些不同:庄静雯课间过来眉飞色舞地告诉她他们班有好多女老司机;班长和副班长因为班费的事吵起来了生活委员从中调停;体育课上看见他们班的学霸在和别的班的女生调情;班花动手打了一个想欺负女生的校园混混;语文老师居然用边吃泡面边喝白酒;教导主任竟然是个老二次元…… 最近温见月感觉周围气氛十分诡异,不,主要是李翊和周怀质。周怀质倒也还好,挺照顾她的,有些体力活譬如帮忙接水、帮忙打扫卫生什么的都是他在帮他做,他觉得周怀质是个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李翊和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付。 李翊最近就更怪了,经常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们俩,但她能感觉到看她和看周怀质的眼神是不一样,但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她就说不清了。 温见月找李翊旁敲侧击地问过,结果什么也没问到。李翊仍旧高深莫测的,温见月觉得他的中二病迟早要升级成为高二病,而且这辈子大概是治不好了。 幸好最近年级决定在夏季到来之前举行春游徒步活动,简单地说就是去爬山,这使得温见月有那么一小段的时间可以远离这两个人了,因为徒步过程中虽然是以班级为单位,但其实是可以偷偷串班的,她要去找庄静雯。 班长和副班长在前面领队,她就特意走在了班级最后,然后看准时机悄悄跑路。温见月很顺利地在庄静雯他们班队尾找到了她,不愧是姐妹,选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早知道你要来!”庄静雯很兴奋地一把拉住她,然后神神秘秘地说:“跟你说我这儿有个好东西,等放假了给你看。” “什么东西要等放假了给我看?”这女人的话竟该死的成功引起了温见月的好奇。 “怕你的小心脏受不了直接在学校晕倒了,那还得怪我啊。” 不知为何温见月觉得她笑得格外淫贱,不满道:“那你为什么现在就说出来啊?” “吊着你呗,好玩。”庄静雯毫无愧疚之心。 温见月忍了又忍才把脏话憋住,然后恢复了认真的表情,说:“我觉得最近李翊有些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 温见月把最近李翊的种种奇怪之处都说给她听,包括周怀质的事。 庄静雯越听脸色越奇怪,听完后沉默了好一阵,最后不确定道:“待会儿上了山自由活动时你带我去观察一下他们。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波恐怕是……” “怎么又不说了?又吊着我是吧?”温见月伸手就要去薅她的头发。 “哎,这真不是啊,性质不一样啦。”庄静雯赶紧抱紧了她的胳膊。 “怎么个不一样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爷们,投个珠再走呗?留条言也行啊qaq 8.落花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周怀质到达山顶看到漫山遍野的桃花树时脑海里突然就涌现出这么一句,此刻他觉得异常合适,可惜人太多了,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他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然而那人早在开始出发时就已经溜走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见过她。他是班长,还有自己的职责,不可能一直看着她,但也正因为他是班长,才能对她擅自离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其他的同学都被他看得严严的。 他从小到大还没做过这么徇私的事情,想想也觉得很魔幻。他第一次见温见月的时候是在去年秋天的运动会上,那也是他和李翊的第一次见面。他记得那天他在男子短跑比赛里做志愿者,一场比赛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有人摔倒了,他赶忙上前查看,那个男生磕破了膝盖,进行简单现场处理后他就把男生背到了医务室。 事后有个女生专程来感谢他,他笑着说这是他应该做的,女孩也笑了。 他也没有特别记得这件事情,直到分班后第一天看到他的新同桌时,他突然就想起来了那天她开朗明媚的笑容。然后他就知道了她叫温见月,那个受伤的男生叫李翊,他们两个关系很好。 他认为温见月像是她的名字一样,安静又柔和,她的父母应该很珍视她。 在他的脑海里,女孩的轮廓一点点清晰,黑且柔顺的长发被扎成利落的马尾,柳叶般的双眉,秀气的鼻子,唇红齿白,穿着宽松的校服,像极了夜空中的清辉。他身为她的同桌,自然见过无数种姿态的她,无论哪一种他都喜欢,而且越是了解她就越是喜欢。 年少的爱恋朦胧美好,直到一天他看到了李翊可以称得上是不友好的眼神,他才意识到如此美好的她肯定不止他一个会动心。 他知道李翊和她关系很好,看到她和李翊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般亲切随意,也像是恋人般的亲密无间。 他羡慕李翊,但不嫉妒他,因为温见月对待李翊只是当朋友,当然对他也是如此。所以他得赶在李翊之前让那个傻丫头喜欢上自己,不过也不急一时,来日方长,他有耐心。 但目前的问题是,他还是没能找到她。自由活动时间人员多流动性大,好多同学已经开始准备找个树荫下的地方开始野餐了。他还在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忽然看见一个像是她的身影,他走了过去。 走的近了他才发现,她正被另一个其他班的女生拉着走,两个人颇有点鬼鬼祟祟。他看到她们停了下来,又在小声说着什么,他朝前看去,果然前方不远处李翊正百无聊赖地和人聊天。 他想这样跟着感觉像偷窥别人一样,似乎不太好,于是考虑要不要上前打声招呼。 *** 庄静雯拉着温见月就要去找李翊,温见月还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她恶狠狠地说:“看来我要给你多多灌输一些新思想,你说你除了学习还知道些什么?” “啊?我还喜欢吃,我们常去的奶茶店和蛋糕店的优惠信息我都知道哦~” “当我没说过。” 两人鬼鬼祟祟地边走边找李翊,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他,正当庄静雯要走过去打招呼时,温见月拉了拉她,说:“哎,那不是班长吗?”她转过头去,果然看到那个被她叫做班长的男生站在不远处,一副要和她们打招呼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那个周怀质吧,庄静雯在心中思忖着,她这次本打算避开周怀质去问问李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但是不巧撞见当事人了。不过这样也好,直接问李翊那种死傲娇、别扭怪,他肯定不会回答的,但是当着周怀质本人的面他那点心思肯定是藏不住的,再不济总会露出蛛丝马迹。她只要稍加引导,观察他们两个的反应就行了。 于是庄静雯很“热心的”跟周怀质打招呼并介绍自己,然后又“好心的”提出要不要一起野餐,剩下叁人都欣然同意了。然后他们就找了处地方,铺好垫子,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然后李翊说他带了一副牌,四个人就开始打起牌来。除了温见月,其他叁个人都是心怀鬼胎,气氛暗中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庄静雯的心里十分不平静,她逐渐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她发现另外叁个人中,温见月是个老糊涂蛋了什么也不知道,周怀质八成是喜欢她这个傻姐妹的,而李翊跟她预料的差不多,喜欢周怀质。 她暗中观察,李翊的眼神总是往周怀质那里飘,分享零食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往周怀质的面前摆,在打牌的时候有意无意让着周怀质,看着周怀质和温见月聊天会嫉妒,没错,就是嫉妒。庄静雯认识李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有这种情绪,感叹这个世界真是过于奇幻。周怀质对李翊到没什么明显的表现,但她觉得他应该是把李翊当成情敌了。 庄静雯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叁个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觉得如果各自的心思一旦摆到台面上那肯定是堪比修罗场。 李翊真是超乎了她的想象,没想到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她还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她从未搞懂过。她还以为他这么多年都没对哪个女生表现出一丝好感是因为没遇到那个让他心动的人,如今是遇到了,但是那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更别说如今还视他为情敌。庄静雯已经可以脑补出一部狗血电视剧了,再次感叹世界的魔幻。 感情的事她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但如果李翊已经决定好了,她也不会反对。喜欢一个人,这份心意没有对错,她这位青梅竹马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 结束后两个女孩偷偷跑到僻静的地方。 “看出来什么没?”温见月迫不及待地问。 “唉,看出来了,你们班长喜欢你,李翊喜欢你们班长。”庄静雯的口气甚是随意。 “啊?”温见月被震住了,好友的话信息量过大,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庄静雯看他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心道这是开窍不够啊,又问:“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啊,我又不喜欢我们班长,”温见月做了个头疼的动作,“话说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我那么多小说和漫画都白看了吗?” “那你那些小说漫画上有写该怎么办吗?” “哪有你这样复杂的?小说漫画要讲逻辑,现实生活可不需要讲逻辑。”庄静雯诚恳建议道:“总之,我劝你啊,既然不喜欢那就离得远点,最好别管他们俩的事。” 求留言求珍珠呀??w??y 9.仲夏夜(微h) 自从温见月在庄静雯的点拨之下知道了周怀质和李翊的那些心思并稍加验证后,她就下定决心要离周怀质远些,至于李翊,反正他是围着周怀质转的,跟她到没多大关系,她也只能默默为李翊掬一把同情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过于敏感了,最近她总觉得班上似乎有关于她的各种八卦和风言风语,这让她感觉如坐针毡,幸好很快就要换座位了,不然这些传到老师和她爸爸那里她怕是得被扒层皮。 周怀质能感觉到最近温见月一直在有意无意躲着他,特别是换座位后,他和她就没说过多少话了,虽然平时她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的。到时那个李翊,最近明显对他和气了起来,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嘲讽吗?周怀质郁闷地想。 如此这般又过了一段时间,周怀质倒是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了,无他,快到期末了,他得先把这关过好,有了优秀的成绩能和自己喜爱的女孩考上同一所大学,他才会有底气向她告白。没关系,时间还长,慢慢来。 *** 当温见月考完最后一门科回到教室时就看到课代表们正在分发暑假作业,她看了一下这些砖头般重的书,这作业量几乎是将暑假的每一天都安排到了,顿时感觉夏日的晴空蒙上了一层阴霾。 温尧来接女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一副沮丧的样子,看到她正吃力的抱着一堆书,顿时明白了。他有些好笑地说:“怎么样?暑假能好好玩吗?”说着便把书接了过来放到了后座。 “还玩个什么啊?”温见月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这就受不了了?高叁可是会更难啊。” “唉,等上了大学就会好点吧?” “相信我,上了大学你会想念高中的。” 温见月不说话了,她头一次感觉这么心累。 回到家时已经是夜幕降临,温尧去做饭,温见月刚回到自己房间就收到了庄静雯发来的消息。 朕还能学:上次说的,给你看个好东西,让你开开窍~滑稽.jpg moon:到底是什么? 朕还能学:注意,锁上你的房间,千万别被你爸看见!!! 温见月看着她发过来的一条链接,心里大概猜到是什么东西了。她也曾偶尔听到班上的男生讨论这些东西,他们对着杂志上的女郎艳照点评,什么这个胸大,那个腿长,还有屁股翘,听说还有专门拍这些的片子叫av,反正她是没看过。她认为还是要等成年才会接触这些东西的,但架不住人都有可好奇心啊。她有些蠢蠢欲动。 最终她还是决定等半夜窝在被子里悄悄地看,不然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奇奇怪怪的被爸爸发现了就不好了。同时她也开始好奇,庄静雯对这些到底知道多少,这些资源她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莫非是她说过的他们班的女老司机?顿时她对这个群体的敬仰又上了一层台阶。 餐桌上父女俩随意聊着天,温尧问她有关于学校的学习和生活情况,这半年他带了几个毕业生,女儿又住宿,所以两人相处时间其实不多。温见月向他吐槽她的奇葩老师和同学,并说高中物理跟初中物理压根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温尧说那是你还没见过大学物理,那可真是大雾里。 温见月感觉跟他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老是把大学说的那么恐怖干嘛? 吃完饭她就去洗碗了,收拾好后就看到爸爸洗完澡出来了。他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头发还湿漉漉的,因为没戴眼镜视线有些飘忽,这样的他看起来少了平时的严肃和一丝不苟,看起来很像个居家好男人。 温见月倒是很佩服爸爸的,都快四十了身材还保持的这么好,看起来年轻俊朗,气质出众,一看就是平时很注意自身这方面的管理,不愧是她的爸爸。她想到了什么,开口打趣道:“爸爸,我们数学老师跟你年纪差不多大都有啤酒肚了,你可要注意啊。” “高中老师确实挺辛苦的,不过你爸爸可是有经常锻炼身体的,你就放宽心吧。”温尧哭笑不得。 *** 夜深人静,窗外隐隐约约传来虫鸣,虽然房间离开了空调很是凉爽,但温见月还是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手脚出汗的,她锁好门,关了灯,拿着手机钻进了被窝,薄薄的被子透出来些光。 她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条链接,点进去发现全是看不懂的外文,于是又随意点了一下,就看到一个视频加载了出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些超乎她的预料。只见画面上出现了一男一女,他们先开始交谈,温见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们开始互相亲吻,互相抚摸。接着,男人便开始脱女人的衣服,女人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肤白如雪。男人双手托住女人的胸部揉搓着,肆意玩弄,有时又掐住她的乳尖,同时亲她的脖子。女人的喘息声通过耳机清晰地传入温见月耳中,让她感觉面红耳赤,她有些想停下来不看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似的动不了。 男人把女人推倒在床上,俯身开始亲她的双乳,时而舔,时而咬,还吮吸着乳头,用牙齿狠狠地磨,这时女人就会发出放荡的呻吟。男人停了下来,手伸向女人的下体,在她的私处抚摸着,两指忽然捻住女人的阴蒂开始磨搓,女人面色潮红,花穴口流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液体,沾得男人满手都是。男人便开始兴奋起来,用他那早已经硬的不行粗大肉棒对准了穴口,就那么直直的捅了进去。接着,男人的下体便开始拍打起来,他开始慢慢地撞着女人,九浅一深,忽快忽慢,后来便发狠了地操弄着,直让女人大声媚叫。每一次都卖力地入着,大力插入又整根抽出,肉棒带出来的淫水溅得四处都是。抽送了数百下后,女人嗓子都有些哑了,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女人也开始浑身颤抖,她被撞得眼神迷离,口中还在浪叫。女人像是到达了极限,一阵哆嗦着泄了出来,男人也达到了高潮,拔出肉棒,用手迅速套弄着,浓浓的白精尽数喷洒在女人的胸前,甚至脸上。 温见月赶紧关闭了手机,把它扔到床的另一边,从被窝中露出头来,空调吹出来的凉风也不能让她脸颊的热度下降半分。 她的心跳的厉害,第一次看这种片子对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耳边仿佛还有那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以及肉体的拍打声。 她感到浑身燥热,下面似乎有些瘙痒,好像正等待着她的抚慰,她的手先于大脑的思考伸了过去,手指轻轻地滑过花谷的那道缝隙,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花珠,引得身体一阵战栗。 这样似乎好受了些,她就继续用手指来来回回地摩擦,感觉自己像是在狂暴海面上的小舟,浪头一个又一个打过来,她就这样被自己缓缓地送上了高潮。 她轻声喘息着,手脚和四肢酸软的厉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放空,脑子里一片混沌。 片刻后,她又恍然间感到一阵空虚,一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她想,若是那种巨物塞进她的身体里,那该是什么样的滋味…… 温见月骤然清醒过来,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懊恼的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心想要是早知后劲这么大就不看了,谁让庄静雯居然发给她这种东西。该死的庄静雯!她咬牙切齿,但心里又有种隐隐的兴奋,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感到新奇,但又有些害怕。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眼又是那些画面和声音,简直折磨死人了。 不行不行,要赶紧平复下来,不然这样下去她怕是直到天亮都睡不着,要是放假第一天早上还带着黑眼圈无精打采的,肯定会被爸爸问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她在爸爸面前撒谎可纯属是不自量力,从小到大都没成功过。对了,多想想爸爸平时当老师讲课时严肃的模样就行了,那清心正气的效果简直比念大悲咒还有效,谁让她从小谁都不服就服她爸爸呢。 温见月想着她爸爸严肃的样子,又想到了平时他对自己温和的模样,朦胧中还有几幅画面闪过但不真切,几个翻身后思绪开始远飘,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终于...开(假)车了 ps.下一章还有一些 11.不可说 叮铃铃—— 随着考试结束铃声响起,附中高二的学生们考完了最后一科,终于迎来了月假,平时周末都会补课,只有放月假时周末才是完整的,因此大家格外兴奋。 周围的同学们都在收拾书包,难掩雀跃,温见月却安静地坐着,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见月,你这周还是不回家吗?”一声询问让温见月回过神来,原来是室友啊。 “不回吧。” “可是,你都这么久没回家了,父母不担心吗?”室友担忧地问。 温见月神情恹恹,有气无力地重复了一遍:“不回。” 室友不说什么了,她知道温见月向来是很倔的,一旦钻进了牛角尖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叹了口气,刚转身要走时就看到班长走了过来,绕过她走到温见月那里去了。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温见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过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教室。 室友很惊讶,印象中的温见月一向安静有礼,一看她的气质就知道她肯定被父母很好地教过,如此外露负面情绪真是很少见。平时也没见她对谁发过脾气或者有不良行为,短短一个暑假,不到两个月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温见月走在校园里的文化长廊上,凉风吹拂,她恍惚想起,距离那个闷热又清凉的夏日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如今已经是秋风瑟瑟,空气中还有甜腻的桂花香。 她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他了,她从小到大就没和他分开过那么长时间,可她根本就不敢去想他。她本可以随时回家,像以前那样亲昵地喊他爸爸,可是那个躁动不安的夏夜,那场荒诞不经的春梦,都彻底击碎了她。 多可笑啊,她居然梦见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做爱。她也曾以为大概只是自己春心萌动,而那晚只是看见了爸爸刚出浴的样子恰好拼凑住在一起的荒唐梦境而已,然而后来她几乎都快控制不住她自己了。看上去稀松的日常,在她的眼里完全变了个模样。 有时她看到爸爸戴上眼镜,整个人英俊温和,儒雅谦逊,还朝自己笑,她的心就像小鹿一样乱撞,她知道这不正常,但她还是放任自己用余光打量着他,用女人对男人的眼光来打量。她的爸爸如今快四十岁,一表人才,因着长相英俊,气度不凡,又经常保持锻炼,给人一种刚叁十出头的感觉,既有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又有成年男人的成熟深邃。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吸引人,尤其是女人,像她这种女孩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她清楚,任何女人都比她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有次她吃半个西瓜没吃完就不想吃了,又舍不得扔,就干脆放在餐桌上了,想着一会儿再说。结果爸爸回来的时候看到剩下那么多,也不讲究什么,吃完了剩下她没吃完的部分,还在教育着她不能浪费食物,讲他们以前的日子可苦了,全靠他省出来…… 她却听不进去了,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看着他吃她吃过的部分,看着他的舌头、嘴唇滑过她曾接触的部分。至亲之间本是平常的举动,却使她心跳不已,她甚至还在想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如果爸爸仔细看就会看到她面色绯红,连耳朵都红通通的。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那些西瓜肉般被他咀嚼般折磨、难耐、撕裂,一边欢喜着,一边痛苦着。 更不用说还有许许多多的这样或那样,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她的心。可是这些都算什么呢?一个女儿对亲生父亲有了非分之想,有了性幻想,有了喜欢,甚至是爱? 她害怕和他对视,甚至害怕他看到自己的神情,生怕他看出些端倪,感到恶心,然后对她说,这就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真是养了个变态出来! 不要,她害怕,如果他要那么说自己,那真是在剜她的心,比起这个她更害怕的是她爸爸会从此丢下她,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于是,她逃了。 见不到他,可能会更好点吧。 可惜,并没有。她开始想他,疯狂的想他。早上在食堂的时候在想他有没有好好吃早餐,中午睡午觉时在想他此刻会不会也正在打盹,晚上睡觉前又想他是不是今晚又要熬夜工作呢?有时,他也会进入她的梦乡,用一贯温柔又宠溺的眼神望着她。什么时候才能想起的少点呢?大概只有在她全神贯注学习的时候才会少点吧,于是她更加努力的学习了,希望以此来麻痹自己。 她是真的想见到他,又极度害怕见到他。到了周末、月末,她不敢回家。室友、同学也来问她,你最近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也不回家了?是和你爸爸闹矛盾了吗? 她想说不是,她想说出来,可是她不能。她自嘲地想,如果她的同学们、老师们和朋友们知道了她的这些大逆不道、有违伦常的念头,他们会怎么骂自己?变态吗?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吧?到时候恐怕他们一人一句就能让自己疯掉,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自己淹死。她像个异类一样活在他们之中,孤独而又惶恐,人类是群居动物,不合群的她找不到依靠,极度缺乏安全感。可那唯一能让她依赖的人如今却是她最无法面对的人。 她的异常注定会被更多人发现,没办法,她不会伪装,爸爸没有教过她怎么忽视心底的各种纷繁复杂的情绪,装做一副无所谓或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生活下去。也许班主任迟早会察觉到她的异常然后联系他吧,到时她就不得不面对他了,那时她该怎么做?她该准备什么样的说辞?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该用什么样的语调?她的手脚该往哪儿放?她不知道,她麻木地不去想。 她有时候竟然也会迁怒到庄静雯身上,怪她给了自己那样的东西,害她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恨它改变了一切。她可真是无用啊,掩耳盗铃般骗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开脱,像个小丑般大喊:“不是我的错,我是无辜的,我很正常!” 她有时也想学学李翊,想得一会儿中二病,这样她就可以大放厥词:“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现实世界的寒冷北风吹来,她打了个寒战,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向周围,她已经走到比较偏僻的地方了,这里没有人,倒是有几棵树。校园里有不少落叶阔叶林,有些树种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甚至脱落了,每年也会有属常绿林的树因受不了落雪时的寒冷而死去。他们学校是有几棵松树的,春夏秋冬,四季轮转,似乎也只有它们一直矗立着,仿佛亘古不变。 她忽然很想哭。 她蹲了下来,拿出口袋里的便携纸手帕,想了想,又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最终眼泪还是留了下来。一开始只是几滴几滴往下掉,后来就连成了线,最后终于失声痛哭。这里没有人,她尽情的哭着,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惶恐、迷茫和自我厌弃都发泄出来,她紧紧的抱住自己,好像这样就能找到依靠、获得力量似的。呜咽声随风消散,泪水打湿了纸巾。 也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归于寂静,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缓缓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弯曲而麻木,她感到有些头晕眼花,差点摔倒。她赶紧半蹲下来缓一缓,等差不多觉得适应后才重新站起来,慢慢地走了。 她想,现在的她一定很狼狈吧,但这些都无所谓。 太冷了,冷到她一刻也受不了,她想回家。 很想。 1.夜晚灵感总是特别多啊 2.开始吟唱:求珠珠,求留言~ ̄w ̄ 12.雾里看花 a大温副教授的学生们最近有些难过,好不容易考上a大的研究生,结果不小心选了个这么个魔鬼导师,大周末的还要被他抓起来做实验搞项目,这真的是他们学长学姐口中的那个温和、好相处的温老师吗?他们感觉受到了欺骗。 在被满脸严肃、要求严格的温老师折磨了一整天之后,学生们逃也似地离开了学院,一个个都像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了。 林容路过时刚好看见了这一幕,接着就看见温尧走了出来,没什么表情,似乎在走神。 “温老师。”她叫住他。 “哦,林老师啊。”温尧也向她打招呼。 “温老师,提醒你一下,生活中的情绪不要带到工作中哦,特别是我们当老师的这一行。”林容半开玩笑地说,平时他们同事关系也还不错,她初来乍到时也受过他不少帮助。 “有这么明显吗?”温尧无奈笑了笑。 “其实还好,冒昧问一下,是您女儿的事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院里的老师们都说你最宝贵你这个女儿了。”林容笑他。 温尧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这就是事实啊。可是近来他都没有见过女儿了,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没劲透了。温尧还是决定先找女儿谈谈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了再去她的老师和同学那里问问。 林容看着这个忽然沉默下来的男人,他似乎又在思考些什么。林容以前从没遇见过温尧这样的男人,长相帅气又成熟稳重,为人可靠,一看就是很能给女人安全感的男人,和那些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一点都不一样。更重要的是工作稳定,经济条件好,有没有父母的管束,除了有个年纪大点的女儿外,作为结婚对象,他的条件无可挑剔。 林容读完博士再来工作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人一直也催得紧,但她始终觉得没有遇上合适的,目前为止也只有温尧让她觉得很满意,这样的优质男人她可不愿意放过。 “青春期的孩子都很难懂,做家长的要多担待,吵架了可不好,毕竟我们也是那个时候过来的嘛。”林容说。 “是啊,我年轻时也荒唐过一阵呢。”温尧笑了。 林容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温尧的视线忽然移向她的斜后方,她转身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一位少女,看上去高中年纪,穿着卫衣,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走近一看,发现少女眉眼如画,长相文静,如云间月,宁静悠远。 “爸爸。”少女轻声喊他,声音也是轻飘飘的。 “你怎么在这里啊?”温尧问她。 “你不在家,我就过来了。” “这是我的同事,你可以叫她林老师。”温尧对她说。 “林老师好。” 林容微笑着对温尧说:“你女儿真漂亮啊。” “是啊,”温尧和她道别,“我们先回去了,再见。” 林容也和他们道别。刚才她发现温尧的女儿和他眼睛长得很像,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相似的,不过温尧教出来的女儿,想来是个好相处的人吧。 但是,林容觉得温尧女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可她也说不出哪里怪,总之,让她有些不舒服。 *** 温见月和爸爸一起走在通往a大停车场的路上,两旁栽了整齐的银杏树,正是秋叶纷飞的时候,十分壮观。 温见月不太想搭理她爸爸,她刚刚一来就看见他对一个女人笑得开心,当时差点直接转身就走,如果不是下一秒爸爸就看到了她。 她现在也懒得各种纠结了,一遇到和温尧有关的事大脑就自动停止思考,全凭身体的本能反应和下意识的第一感觉行事。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两个,一个是原来的自己,另一个则麻木地看着原来的自己,这种感觉很诡异,但她不讨厌。 “一会儿想不想去魏叔叔那里吃饭?”温尧问她。 “好啊。”她回答。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 其实温尧有个问题想问她,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关于女儿最近的种种异常,他心里有一个猜测,但和女儿说这种话题,委实有点尴尬。等到了在车上的时候,温尧还是决定说出来,他们之间不能一直沉默下去。 “皎皎,你是不是,”温尧感觉真是难以启齿,舌尖抵在牙齿后磨了一阵,才继续问,“谈恋爱了?” 温见月怔了一下,他有多久没喊她的小名了?乍一听还挺奇怪的,她的心猛跳了两下,接着就听到了后面的话。 谈恋爱?她怎么可能和别人谈恋?她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了。 但是,罕见的,她想违抗一下他,她知道爸爸是反对高中就谈恋爱的,但她选择了沉默。大多数时候,沉默就代表了默认。她想知道爸爸知道了她早恋后的反应。 她把头微微偏了偏,很可惜,由于光线和眼镜遮挡的问题,坐在副驾驶的她看不仔细正在开车的爸爸的神情,只是感觉他似乎有些为难。唉,她觉得有些失望,接下来他要说什么她大致都猜得到。 果不其然,温尧表达了不赞许的态度,然后就开始教育起她来,什么你们的未来不稳定,等上了大学再谈不迟,现在多多少少会耽误学习,年轻人容易冲动…… 她漫不经心地听着,脑袋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她现在还有些接受不了她对爸爸这种畸形的感情,这说不定只是青春时期错误移情和冲动的性幻想罢了,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自动改正过来的,到时她也能以一个正常女儿的态度来对待他吧。 *** 温尧带着女儿到了老魏的酒馆的时候,发现老赵居然也在,他狠狠地拧了拧眉,顿时后悔来这里了。 魏满看到温见月还挺惊讶的,温尧闺女上了高中后他和老赵就没见过她了,于是赶紧招呼他们过来坐。 “稀客啊,老温,终于舍得拉你闺女出来溜溜了?”魏满打趣他。 “怎么说话的?”温尧不友善地瞪了他一眼。 “哎,好,我再去添点菜。”魏满赶紧溜了,他正想下楼,就在楼梯口看到了正在上楼的房东老太太,她前面还有一只大黄狗正欢脱地跑着。 “小魏啊,你这几年搞得还不错嘛。”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仍精神矍铄,健步如飞。 “哎,您这狗是?” “前几年买的,这次带它过来看看,人嘛,上了年纪,总要有个伴的。” 这话说的,魏满感觉十分沮丧,他都能想到将来他和老温两人白发苍苍守在一起的诡异画面了,哦,说不定还会有只猫,老温喜欢猫。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一阵恶寒,希望老温赶紧找个伴吧。 等他回去的时候,看到小姑娘正在远处逗狗玩,老太太再给她讲那大黄狗的故事,也不知道小姑娘听进去没。趁这个机会,老魏赶紧打断了老温和老赵的闲聊,问:“你家闺女到底怎么了?我看也没什么变化啊。” 提起这个温尧心里就一股气,天知道当时他问女儿是不是恋爱时,看到沉默的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有多用力。那时他脸色越来越沉,却还是耐心十足地跟她讲道理。“谈恋爱了。”他回答,言辞间颇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哟,那男的什么来路啊,居然能把白月光都给俘获了。” “管他是什么,高中谈恋爱能有什么结果。”温尧颇为头疼,“而且我感觉这还不一定是真的,谈个恋爱还不至于要这样躲着我。” “搞不懂,搞不懂。”老魏直摇头。 “你说,她躲了你几个月?”赵怀安问他。 温尧点了点头。 “我看她八成是真有喜欢的人了。”赵怀安若有所指道。 求留言,求珍珠呀~o* ̄ ̄*o 13.我养你啊 “废话,都谈恋爱了能不喜欢人家吗?”老魏不懂他在说什么。 温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怀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于是温尧叫温见月过来吃饭,温见月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大狗,洗了个手后就去吃饭了。温见月一边默默地吃着牛肉拉面,一边想还是爸爸做饭好吃。 其实温尧一开始的厨艺也不怎么好,年轻的时候活的粗糙,突然多出来女儿这种要精细喂养的生物一时之间不能适应,后来更是在温见月善变的胃口和挑食的磨练下愈发精进,到今日才能有如此水平。 一碗面她吃得索然无味,温见月有些悲哀的发现,现在她的胃似乎也离不开他了。她抬头看看大人们,他们又在聊一些他们圈子的事,她也融不进去,只好拿出手机来玩。qq上有几条未读消息,她一一看过,发现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她的成绩还是没什么起色。 事实上,从这学期开始她的成绩就明显下降了,这与她这几个月的心神不宁有很大关系,还好他们班的月考成绩是不会通知家长的,要不然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其实她明白爸爸不会怪她的,只是她自己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手机通知音响了,她看到庄静雯发过来的消息。 朕还能学:这次考得怎么样啊? moon:也就那样 朕还能学:你不着急啊?我都替你急 moon:急有什么用,皇上不急太监急 朕还能学: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佛系了啊,我看你到时候没有大学上还急不急 moon:那倒不至于 朕还能学:对了,你跟你爸没事了吧? moon:解决了 解决了个屁。 温见月不想和她聊了。 赵怀安看着小姑娘郁闷地放下手机,眼神开始四处游走,却总是往温尧那边瞟。他轻咳了一声,正在絮絮叨叨的魏满和时不时搭腔的温尧停下来看着他。他看向温见月,缓缓开口道:“小温啊,你最近谈恋爱了?” 周围的温度似乎一瞬间下降了许多。魏满疑惑地看着赵怀安,直觉他是不是抽风了居然开始管别人家的闲事。温尧挑了挑眉,他这个好友除了在工作时,其他时候就没几句正经话,这又是要讲什么歪理? 温尧刚想阻止他,赵怀安就开口了:“年轻人啊,不要冲动,尤其是像你这个年纪的,要好好读书,以后才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考了好大学,找了好工作,等你有了钱,要什么男人没有?” 哎,等等…… “眼光放长远一点,现在的小年轻以后就老了,留着还有什么用?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等进了森林你就不会再出去了。对了,找新的树之前记得说分手……” 温尧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打发女儿走:“行了,你赵叔叔喝醉了,再去给他拿点酒来。” 温见月刚想问他以前是不是绿了谁,听到爸爸的话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走了。 魏满十分八卦地问:“这段你之前没讲过啊,快说说。” 温尧简直都要被他们气笑了:“敢情你是要把她往渣女的方向培养啊?” 赵怀安抱紧了手臂,满脸真诚地问:“不行吗?我觉得挺好的。” “得了吧你,管好你自己,特别是下半身。”魏满嘘他,“还好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没去招惹你儿子,不然又是个渣男出世,危害人间呐。” “你家丫头生的比你还好看,这么有潜力,可惜了。”赵怀安又兀自感叹起来,“当初明明你也……”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温尧眼镜后极其不友善的目光,他一瞬间又想起了当年被这家伙按在地上揍的感觉,其实这哥们这么多年暴脾气从没变过,只是平时藏得太深了而已…… 于是这天晚上温见月头一次见识到了她爸爸高超的灌酒技术以及魏叔叔高超的煽风点火的本领,赵叔叔喝得神志不清最后被爸爸送回了他家。不巧的是他家里没人,温见月和爸爸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出钥匙打开门,温尧满脸嫌弃地把他扔到了床上。 搞定完这一切他们才回到了家。温见月回房收拾了一下秋冬要添置的衣物,到客厅没见到爸爸,就猜他应该是在书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推开门就看到温尧一副刚洗过澡的样子正在看书,她脸一红,迅速移开了视线。她看到了那张专属于她的小桌子,就在爸爸的办公桌的旁边,她小时候都是在那里写作业的,而爸爸就在办公桌上做他的事,现在想起来倒莫名生出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温尧看女儿进门来后就一直盯着那张小桌子看,桌子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用了,但也没有动过,这是来怀旧了?还是想搬回她自己的房间去? 温见月回过神来,话到嘴边又不好开口了,只好硬着头皮说:“爸爸,我好像以前都没见过赵叔叔的妻子啊?”不过她也确实是好奇这个。 “她啊,她当年是长辈介绍的相亲对象,后来就结婚了,你赵叔叔他,心里恐怕还是不痛快吧,你以后少理他,嘴里没个正经。”温尧不想对他这个好友过多评价什么,“所以说,以后结婚要找互相喜欢的,虽然谈恋爱和结婚又是两回事了。” 温见月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不想再深入聊这个话题,干脆就直接说:“其实,我,月考考砸了。” 温尧愣住了,没想到刚才女儿犹豫半天是因为这个,现在倒是痛快地说出来了。看着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温尧有些想笑,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就安慰她:“没关系,高中成绩有波动很正常,摆正心态就好。” 温见月还是闷闷不乐,坐上了那个小椅子,瞧着他说:“要是我考不上a大怎么办?” “好大学不是只有a大一个,外省也还有很多啊。” “我出省读大学找工作,你舍得?” “是舍不得,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那要是,我发挥失常呢?”她舔了舔嘴唇,“我听说每年都会有人因为过于紧张考砸了的,嗯,还有晕倒的。要是我也这样,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温尧看她钻牛角尖的样子甚是可爱,有些哭笑不得的说:“想那么多干什么,就算考不上大学找不到工作还有你爸呢,我养你啊。” 温见月愣了一下,又想起来其实他不怎么看电影的,只是她自己多想了而已。她哼了一声:“你还能养我一辈子不成?” “怎么不能,瞧不起你老爸啊,”温尧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我还养不起我女儿了?” 温见月低着头不说话了,因为只要抬头温尧就一定会发现她又脸红了。她感觉仿佛有一股暖流顺着那只手注入她的身体,心也变得温温软软的,她几乎花了所有的力气才克制住扑到他怀里的冲动。 不要这样啊,一句不经意的话,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她刻意筑起来的心防以及自我保护的冷漠全都被击碎。她执意要走入冰天雪地的无人之境,把心里的秘密全部安葬在那里,他却不明真相的要拉她出去。 不要这样,她会受不住诱惑的。她会忍不住也把拽向那条不归路,让他也来堕落的深渊陪自己,让他远离熟知的日常和她去往迷雾中的孤岛。他会愿意吗?他会恨自己吗?那时,他会和自己一样快乐吗? 她抬头望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她不知道,要不要迈出这一步。 “我养你啊”出自星爷的喜剧之王,当时看到这里把我感动坏了,特别是柳飘飘在车上哭的毫无形象那段,太经典了。 14.野性 看着课桌上被人放好的奶茶,温见月心里涌起些无奈。大冬天的来上一杯热呼呼、甜腻腻的奶茶确实是一件美事,但是如果送奶茶的人是周怀质,这种福气她可消受不起。温见月一边感叹少年的恋爱就是这么稚嫩而赤诚,一边又觉得自己愈发老气横秋起来,明明才是十六七岁的花样年华,一定是被她爸爸带偏了。 然而她还不好拒绝,周怀质这个人看起来单纯无害,没想到做事滴水不漏,也不明说,即使她明里暗里都有婉拒的意思,他却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愧是当班长的料。人家什么也没说,她总不可能直接就放狠话:“别爱我,没结果。” 于是她很熟练的把奶茶递给了一个室友,俗话说有福同享,她们宿舍还是轮流享。“哎呀,我运气这么好,居然是奶茶啊。”一室友颇为高兴,听听这语气,温见月都快感到有些愧对周同学了。 教室里开着空调有些闷热,她决定出去走走。大课间有很多人去操场运动来暖身,她就正巧看见了拿着篮球正准备回教室的李翊。她心里一动,向他走了过去。 “聊聊?”温见月问他。 李翊瞧了她一眼,点点头。 他们并肩走在操场上,冷风吹得温见月鼻子都快冻僵了,她紧了紧围巾,轻声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李翊没有看她,没有惊讶,没有反驳,好像也没什么情绪,静静地听着她接下来会说的话。但温见月看到了他抱着篮球的手臂骤然一紧,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喜欢的人心里有人了,那人还是自己的多年好友,任谁陷入这种奇怪的叁角关系都会感到头疼。 “李翊,我问你啊,喜欢上一个,”她试图找到一个词来形容那种禁忌的关系,“几乎没有可能的人,是什么感受啊?” 李翊停了下来,温见月看着他,他挠了挠后脑勺,说:“飞蛾扑火的感觉吧。” 飞蛾扑火吗?还真像。 “怎么,你也有喜欢这样的人吗?” “有。”不知道为什么,温见月不想瞒他。 “那我们还真是,”李翊若有所思,目光带了点怜悯,“同病相怜啊。” 温见月搓了搓手,问他:“那你会怎么办呢?一直围着火光打转吗?” “总比被直接烧死了强。” “看到他喜欢别人你也无动于衷?” 李翊沉默了,抬头望了望天,又叹了口气,说:“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原来他也在迷茫啊。怀着忐忑的心小心翼翼地接近,看到他与别人亲近却独独不懂自己的心思,想要与他倾诉却又害怕他不能接受,犹豫踌躇着不知道如何才好。 “老天还真是捉弄我们啊。”温见月也叹了口气。 “逃不过的,你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反而越会想。” “想不到万事不上心的李翊也会有今天。”温见月语气戏谑。 “这话也奉还给你。”李翊毫不客气。 “话说,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就是高一那次运动会,你应该还有印象,当时我摔伤了,他就把我背到了医务室。后来,就分到一个班了。再后来……”他没说下去了,而是反问她:“你呢?” “我啊,开始也没什么。后来就……挺突然的吧。” “你这是开窍了?”李翊了然。 “日久生情,多美好的词汇。”温见月感觉她这一会儿要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了。 “日久生情,然后呢?你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吗?” 温见月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把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对方,然后让他陷入苦恼之中,这样做很自私吧?” “听起来是的。” “可我觉得人还是自私点好。” 猝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李翊有些吃惊地看着温见月,这可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可见她神色淡淡,也瞧不出来什么。 “我从小到大也没对一个人、甚至一个东西这么执着过,就是那种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人,可能之后也不会对哪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如果不得到,生命就好像不完整似的……很难懂吧?” “有点,我觉得我要是哪一天累了,大概就会离开他吧。”李翊有些灰心丧气,“也不是……非他不可。” 过了一会儿李翊又笑她:“没想到你这么固执啊,那你打算……直接上?” 这会儿轮到李翊问她了。温见月摇了摇头:“还没到合适的时机。” “那什么时候是?” “至少,现在不是。现在的我,还不行。” 李翊静静的看着她,觉得自己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理智上这么冷静,感情上却又是截然相反的偏执。他仿佛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她一人捧着火烛行走在冬天的寒风中,爱的热烈而又叫人生出些痛惜。虽然隐约知道她是要走一条比自己更难的路,但他不打算劝她,感情的事冷暖自知,也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到的复杂情绪,任何局外人都不能真正的理解吧? “祝你成功。”最后他说。 “你也是。” *** a市往年的冬天并不常下大雪,今年却飘了好几场雪,最后一场正好赶上了过年前。 “今年就在家里待着吧,外面路上雪还没化,出去玩不安全。” “好啊。” 温尧在厨房里忙着做年夜饭,温见月则在打扫客厅,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今年你魏叔叔回家了,不过他已经答应我,等明年你高叁的时候我们一起去。” “一起啊,好啊。” 她听到“一起”这个词的时候心里莫名起了些许波澜,明明也不是什么唯美或者特殊的词汇,如此朴实无华,却让她心里一暖。其实她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人,所求的也唯有与他的花好月圆,只不过这条路仿佛黑暗得看不见尽头。但她很享受与他相处的日常,温馨又美好,等到她真正迈出那一步之后应该会很难得吧。 叮咚—— 手机通知音响起,她转头看向沙发,是爸爸的手机。她随意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新微信,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发送消息的人的名字。 林容。 她的心陡然一沉。 还是条语音消息。她在心里冷笑,除夕当晚发语音?一个同事,而且是异性,这样做也太过于暧昧了吧?而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见林容这个名字或者人了,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叁次呢? 居心不良的女人。 她走向厨房,见温尧正在炸春卷,噼里啪啦的油炸声伴随着春卷的香气一起传过来。 温见月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客厅沙发边,打开他的手机,输入她的生日,手指在那醒目的红色删除选项上徘徊了一阵,最终按了下去。又熄了屏,状似随意地把手机放回了原处。做完这些,她接着去拖地了。 可她的心并没有平静下来,那条语言她不想听,也不想她爸爸听。她知道像爸爸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不缺各种女人,这么多年没发展出来点什么全是为了她,她仗着这份宠爱霸占了他许多年。可如今呢,以后呢? 她不能容忍他被别的女人抢走,可现在的她,还没有资格说这些。她还没成年,她还未上大学,她的未来还有很多变数。她不想因为嫉妒一时冲动贸贸然对他说出那句话,然后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般任人宰割,被他以各种她无法反驳的理由宣判死刑,再眼睁睁地看着他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 温见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正在把饭菜端上桌的温尧。 “皎皎,吃饭了。” “来了。” 这个男人,她是不会放手的,她要把他牢牢抓在手中。 在那之前,请再等等她吧。 求留言,求珠珠啦~ヽ???ノ 16.刹那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17.受伤 当温尧好不容易忙完期末工作,眼看着女儿马上就要回来了,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得知女儿受伤了。 温见月一行人计划去北方的草原游玩,旅行前期一切都很顺利,最后一个项目是去参观那达慕大会,大家顺便可以学学骑马,结果温见月在策马奔腾时不幸摔伤,要不是她穿了护具,估计已经住院了。 温尧在电话那头听得心惊胆战,直想赶紧飞过去看她,又听说伤得不重,一颗心才勉强放下去半截。即便如此,他还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催女儿赶紧回来,不见到她的人,他还是不放心。 当在机场看到女儿的一瞬间,温尧的心里还是泛起一阵疼。她的左肩和胳膊以及脚踝处都缠上了纱布,还用夹板固定住了,整个人被李翊背着,笑得倒是挺开心的。 温尧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记忆中他的皎皎还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自己骑术不精还到处放肆,真是越长大越不省心。他强撑着笑脸谢过她的同学们,然后把她抱过来小心地放在车的后座上。发动汽车后刚想训斥她几句,就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到女儿方才还笑容满面的脸一瞬间垮了下去,看起来比较郁闷。他奇道:“怎么了?伤口还疼吗?” “还好啦。”她又问:“诶,我们不回家吗?” “先去医院看看,我不放心。” 到了省叁甲医院好一通检查,确定是只伤到了左肩的骨头和几处皮外伤,修养两个月,以后注意点伤口就好,温尧这才松了口气。看这样子女儿应该是参加不了开学军训,温尧找医生开了证明拿了药,就带着她回家了。 *** 温见月相当不爽。 在马场上玩的好好的,要不是为了避开突然出现的小朋友,她才不会摔下去呢,所以说她最讨厌熊孩子了。她还盼望着在草原上肆意驰骋,结果落得个动弹不得的下场。事后大家都还夸她反应神速、当机立断,结果爸爸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她个好脸色。 然后她才想起来了她原本打算回来之后要干的事,看来计划得延后了。 但她也挺开心,天晓得她刚才被爸爸抱在怀里心跳得是有多快。 回到了家,温见月才算是安心了。 晚上伤口处要换药,温见月手脚不便,这活只好由温尧来代劳。 温见月看着她爸爸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神色专注。温见月爱极了他这模样,仿佛是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带着恋人般的温柔和怜惜。但她也知道,这只是错觉而已,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开始埋怨她爸爸为什么要这么专心,心猿意马些多好,这样就能注意到一些别的东西了…… 腿部上完药后,温尧正准备起身,就看到女儿把左半边的t恤扒掉露出个肩膀来,他下意识觉得这样似乎不妥,但仔细想了想好像也并没有什么。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吸引了,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骤然添上一道疤痕,任谁看到都会心生怜惜,他自然也不例外,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也消了,只得轻声问她:“感觉怎么样?” “挺清凉的,不疼。” “看你以后还不小心点。” “当时情况紧急啊。”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皎皎,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考虑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有时候我其实希望你能自私一点,别让自己受到伤害,你在爸爸心中是最重要的,不要让爸爸担心。” “哦。” 她应了一声,却忽然又伸手抱住了他,头埋在他胸前。 温尧怔住,下意识搂住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尽管因为伸臂的动作拉扯到了肩膀导致伤口又开始疼起来,但温见月还是得忍住,如果刚才动作再不快一点的话爸爸就会发现,她的脸像是被煮熟的龙虾一样红。 此后的一个月里,温见月就像只大懒猫一样,整天待在家里看看电视、玩玩手机,吃了睡睡了吃,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美中不足的是她的伤情逐渐好转,享受不到爸爸的照顾了,事事还是得亲力亲为。 伤口渐渐愈合,可是无论她再怎么细心保养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这对于她一个强迫症来说是相当难以忍受的。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心中浮起淡淡的忧伤。 温尧看她天天长吁短叹,心里觉得好笑,便出言安慰:“其实看着也不是很明显,真的。” 温见月还是不高兴:“你会不会嫌弃啊?” “哪有做父母的嫌弃自己孩子身上的伤疤的?” “那就好。” 于是温见月也就不纠结了。 在家太无聊,出去玩太热,加之马上要开学了,温见月干脆请了庄静雯他们叁个人来她家里玩,顺便也探探病。 到了那天,让温见月没想到的是,周怀质居然没来,而李翊一脸严肃。 叁个人都是一言不发,最后庄静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行了,都是自己人,有话快说。” 沉默了一会儿,李翊缓缓开口:“我觉得,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两个女孩对视,庄静雯问:“所以他就躲着你?” 李翊点头。 “你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啊?” “没有,我是按照你给的那些小说漫画里写的那样做了。” “喂,那可是虚拟世界啊,现实生活中你有没有主角光环的。” 温见月点头附和。 “那……” 突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是温尧买东西回来了。 叁个人默契地转换了话题。 温见月开口打趣庄静雯:“你学了新闻学以后是要去当记者吧?你这敏锐的洞察力当个狗仔可能挺合适的。” “当什么狗仔啊,我又不追星。”庄静雯摇摇头,“李翊你呢?” “出国吧。” “到国外工作?”温见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李翊摇了摇头,说:“还不确定。” 这时温尧已经切好了西瓜摆上了茶几,“聊什么呢?”他随口问道。 “大学的打算啊。”温见月回他。 庄静雯问:“你呢?你打算干什么?子承父业?” 温见月思索了一下,“我哪儿都不去,子承父业……听起来不错。” 温尧笑她,“有点出息。”看了看时间,“我去书房,你们慢慢聊。”说完就走了。 于是叁个人又默契地转回了话题。 “那……怎么追男生?” 温见月看向庄静雯。 “看我干嘛?我又没追过!” “你看了那么多书,就没有悟出点什么吗?” “你看他看了那么多书有没有悟出点什么?” “这……” “要我说真悟出点什么,那大概就是,掌握主动权,让男人来追你。”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于是叁个人陷入了沉默。 庄静雯突然一拍桌子:“我说你要不然就直接上吧!” “嗯,对,早死早超生。”温见月默默地点了个赞。 李翊沉默,无语地看着她们,心想,姐妹什么的果然靠不住。 到最后叁个人也没商量出来什么对策,庄静雯和李翊无功而返,只各自带回了温见月已经康复的消息。 两人走后,温见月看着紧闭的书房门继续思索着,到底该怎么追男人? 1.女鹅蓄力中(13) 2.网络乞丐,在线乞讨珍珠和留言(;′д`) 18.微波 慵懒闲散的时光虽然让人感到漫长,但也很快就过去了。等温见月再度踏入a大时,已经是一个大一新生。看着人潮涌动的各大学院,她颇为感叹,幸好家住本市没有那么多行李,但按照惯例还得住宿两年,所以收拾完宿舍后她仍是累得不行。 温尧看得直摇头,活儿大部分都是自己干的,她累个什么?在家里养了一个月的病,也不锻炼,体力居然差成这样,到时候体质测试有她哭的。 此时的温见月还不知道这些,只是要爸爸带她去他办公室坐坐。以前温见月很少到他办公室,这次进去之后发现其实跟家里的书房也没有什么两样,简洁齐整,并无过多的装饰。书柜里全是些她看不懂的专业书籍,书桌上还零零散散摆了些照片,大概是他和同事们的合照。果不其然,她又看到了林容。 “你怎么也不放张我的照片啊?”语气酸酸的。 温尧觉得也好,“放哪张?” “就……百日誓师那张吧。” “回头裱起来放上去就行了。” 温见月这才满意了,但看着那张合影,虽然是多人合影,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记得摆显眼点。”她又补充了一句。 温尧真是搞不懂她的小心思,无奈地答应了。 *** 温见月参加了一场简短的班会,回宿舍换了军训服,再到操场上集合,军训就正式开始了。 虽然她不用参加,但还是要旁观的,坐在阴凉处的长椅上,看着同学们在太阳底下挥洒汗水,还不能玩手机,极其无聊。好在不一会儿就有人来陪她,是一个子高高的女生,身材苗条,看起来挺高冷的。而且,温见月觉得她很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那女生也看向他,不确定的开口:“哎,你是不是和我一个宿舍的啊?” 温见月想起来了,“对,我就睡你对面。”她有些局促地挠挠头,“呃,我叫温见月。” “孟禾,禾苗的禾。” 既然是室友,那就好说话了,她们很快就聊了起来。 温见月这才知道孟禾不是本地人,但有个在本地的姐姐,而且她月前做过一场手术,所以才不能参加军训。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很快便熟稔了起来。温见月发现她并不是像看起来那么高冷,反而有些脱线,简直就是另一个庄静雯。她有时也在思考,她是专门吸引这类人的吗?好像身边就没个正经姐妹。 孟禾特别崇拜她姐姐,听说她姐姐在市区有一家女性美容会所,孟禾表示有机会带她去瞧瞧。 不出几日她们便成为了好姐妹,庄静雯看她们俩形影不离的样子表示十分嫉妒,并感到遭到了温见月的背叛。 对此温见月嗤笑道:“到底是谁身边女人更多些啊?” 孟禾看她们俩互相吃醋的样子感到十分好笑,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呢。” 温见月嫌弃的摆摆手:“谁跟她谈恋爱算谁倒霉。” 庄静雯回击:“那你就等着注孤生吧,我一定先比你找到对象。” 前半句温见月不置可否,后半句她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 *** 本以为军训大概就会这样摸鱼过去了,没想到教官看温见月和孟禾一天天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十分不顺眼,让她们绕着操场走十圈。 温见月看了看天上毒辣的太阳,又看了看自己白皙的皮肤,叹了口气,还是和孟禾走了。走十圈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聊聊天也就过去了,但结束时还是出了很多汗。 孟禾去接水走开了,她就拿起自己的水杯准备喝水,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一个人走了过来。 她突然心生一计,抬起头准备喝的时候手轻轻一抖,水便洒了出来,顺着脖颈流下来,打湿了她迷彩t恤胸前的部分。 嗯,湿身诱惑,应该不错。 从温尧这个角度看,女儿的迷彩t恤实在是太薄,被水打湿后原本宽大的衣服紧贴着皮肤,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白色的内衣。他皱了皱眉,女儿这副样子要是被什么躁动不安的毛头小子看去那还得了? “喝水喝那么急干什么?”他摸摸口袋,幸好还有纸巾,他把纸巾递给女儿,“赶快擦擦。” 温见月接过,却不着急擦,“没事,太阳底下晒一会儿就干了。对了,你怎么来了?” 温尧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没好气道:“来看你晒黑没?” “疤都有了,晒黑算什么,过段时间就白回来了呗。” 温尧听她这颇有些自暴自弃的语气不禁笑了,“不用回宿舍换件衣服吗?” “不用吧……” 确实,这不一会儿的功夫衣领确实干了不少,他也放下心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在阴凉处好好待着,别晒伤了。” 她“哦”了一声,听起来居然有一种还蛮遗憾的味道。 错觉吧。温尧想,然后就走了。‘ 孟禾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温见月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见月感到了挫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看到如此美好的少女湿身会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怎么了?”孟禾走了过来。 “你说,一个男人看到美女湿身会是什么反应?”温见月悄悄地问。 “湿身?呵,男人,都是色狼。”孟禾一脸嫌弃的模样,又看看她这副样子,暧昧地说:“有喜欢的人啊?刚才过来了?” 温见月默认。 “可惜没看到欸,不过我姐姐说,男人嘛,都一个德行,所以……”孟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看看她,然后斟酌着用词:“噢,你说你这样的啊,这……” 温见月感受到她微妙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她低头看了看,顿时悟了。 没错,她贫乳。 孟禾略带同情地看着她,说:“唉,坚强,有些东西啊,它是天生的。” 温见月盯着孟禾的上半身看,目光灼灼。孟禾顿时抱住了胸,有些脸红,“哎,你别看我啊,我的也比你好不到哪儿去。” 说完她又揽过温见月的肩膀,指着正在军训的女生们给她看:“你看,第一排第五个,第叁排第一个,第四排……还有最后那个,”孟禾指完后点评道,“这些简直都是人间胸器啊!” 温见月感到内心受到了重创。 最后她安慰温见月:“这个,其实你还是有曲线的,平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那个男生就喜欢这样的呢。“ 温见月表示您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啦。 这件事情过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温见月都感觉有些丧,然而大学生活的正式开始让她没时间再忧郁下去。她第一次发现除了学习,在学校里还能有那么多事情,一时之间她忙得不可开交。 更让她感到无语的是,她有一门专业课的老师居然是林容。每次上课的时候她都感觉心里憋了一股气,又发不出来,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事没事去骚扰爸爸呢。未知的才是最恐惧的,她决定主动出击。经常找些疑难题目去“请教”林老师,或者偶尔去温尧的办公室转悠,反正怎么爽怎么来。 就在这种时候,庄静雯居然告诉她,自己谈恋爱了。 温见月很惊讶:“啊,你这,闪电侠啊?” “哎呀,人家从军训就开始追我了,两个多月了,我觉得也挺好的。”庄静雯娇羞捂脸。 “怪不得最近你都不见人影。”温见月只能为她鼓掌并祝福她。 温见月心里也有点酸,她的爱情啊,什么时候才能降临呢? 1.女鹅蓄力中(23) 2.呜呜呜不来投个猪吗,作者我啊,最喜欢留言了 19.吻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21.混沌 刚结束了整整一上午的课,孟禾就看紧了身边的温见月,见她只是神色恹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下课就不见了,宿舍也找不到人。 直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温见月还在发呆,孟禾拍拍她,“你到底怎么了啊?最近老是这样,搞得我也有点忧郁了。” 温见月揉了揉肩膀,叹了口气说:“和一个,嗯,朋友吵架了,他现在不理我了,怎么办?” “啊?你这样的居然还能得罪人啊,稀奇。”孟禾大为惊异,“你对她做了什么?” 温见月明显不想回答。 “那,道歉也没用吗?” 温见月皱眉,“我没错。”又补了一句,“他……也没错。” 孟禾听得有些迷惑,“我都快被你搞糊涂了。”又问:“你们闹翻有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 她听完摇了摇头,“算了吧,这么久都不理你,我看她是想和你绝交了。” 两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下去。 “我更好奇了,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温见月看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无奈道:“实话和你说吧,他是个男的,还有,我向他告白被他拒绝了。” 孟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不会吧,居然会有人拒绝你?哪个男的这么不长眼睛啊?” “他要只是单纯的不长眼睛就好了,那我还能治好他。” “啊,所以你们现在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温见月闷闷地点了点头。 “唉,所以我跟你说,不谈恋爱,啥事没有。”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不能当舔狗啊,到最后会一无所有的。” “我才不是。”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不知道啊……” 温见月唉声叹气。 自从和温尧沟通无果后,他就对她异常冷漠起来,能少和她说话就少说,特别是开学后简直是躲起她来了。有时去他办公室堵人,温尧也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就无视掉了。她从不知道,如果他想的话竟可以对她如此冷硬。温见月感到十分难受,她宁愿他生气也生气或者愤怒,也不愿再看到他熟视无睹、毫不在意的目光。 她不怕他恨她,她只怕他不在乎她。 “行了,别乱想了。要不改天带你去我姐那里玩?”孟禾又神神秘秘地说:“你可以向她咨询嘛,好歹也是过来人。” “你姐?” “对啊,她超棒的。”孟禾提起她姐姐是总是一副很骄傲的样子,“其实是我堂姐,她明年就要结婚了,应该能给你出出主意。” “那先谢谢你了。” “没事。就是挺可怜我那位准姐夫的,折腾了这么多年,还以为他们终于要分了,结果突然告诉我们明年就要结婚,也不知道那几年他们都在干啥。要我说,一个人过多好啊,不说别的,能少不少麻烦事。” 温见月忽然笑了,“那是因为以前你肯定没遇到过一个值得为之这样做的人,或者已经遇到了,但还没有意识到。” “那就等缘分到了再说吧,在此之前该干什么干什么。”孟禾才懒得管这些,说完便站起来,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教室外走,“现在是该吃饭的时间了,我快饿死啦。” “哎,轻点啊,慢点走。” ***(麻烦在其它网站看到本文的读者到官网支持一下正版和作者好嘛) 魏满看着又在独自喝闷酒的温尧,问赵怀安:“这都第几次了?” 赵怀安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让他喝。” “他家贴心小棉袄呢?也不来劝劝?” “得了,让她来劝会出大问题。” “为什么?” “老温大年初一把我叫到外面喝酒,说是有个女人追她追的紧,问我怎么让那个女人死心。” “那你怎么说?” “冷暴力听说过吗?离婚案里很常见的。” “这……没必要吧?有点狠啊。” “我是为了他好。” “那我猜猜,他家闺女发现了,不同意,然后吵了一架?” “咳,差不多吧。” “可真是个小霸王,我从她幼儿园就看出来这潜质了。”魏满啧啧称叹,“那后来呢?” “显而易见,方法不凑效。” “那这个女人还真是相当痴情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快想个办法,”赵怀安起身,“我去拿酒灌他。” 真是记仇的家伙,魏满无语。 等赵怀安拿酒回来时,魏满已经坐在温尧旁边苦思冥想了。他走过去,也坐了下来,递了一罐酒给温尧,语气有些嘲弄道:“我早说过了,叫你慎用这招,对你来说这样做就是伤人伤己。” 温尧接过来,瞪了他一眼,赵怀安回了一瞪。 他这些日子也不太好受。他只要一看到温见月明媚的笑脸心里就是一堵,看到她因为自己的冷漠和无视而低落时心里又是一堵,于是干脆躲着她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可他们是血脉相连的至亲,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如今又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呢? “哎,有了!”魏满突然一拍大腿,打断了温尧的思绪。 “这样,你不妨先答应,然后还是跟以前一样对待她,时间久了她觉得无趣了自然就会放手的。” “不行。”温尧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魏满不解,“你又不亏什么。” “你太缺德了,玩弄人家感情啊。”赵怀安鄙视。 “渣男也配说这个?”魏满嘲讽他,又对温尧正经道:“听说她还挺执着的是吧,有时候你越得不到一样东西你就越是想得到,成为了执念,但是得到之后又发现其实你没那么喜欢。就和你对待你家闺女谈恋爱这事一样,你越是阻止,她还就越是想和那个小屁孩在一起。但是在一起后就发现,诶,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嘛,过了不久就分了是吧。同样的道理嘛。” “说的头头是道,我看没用。”赵怀安直接否定了。 “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我赌他不会答应的。” 魏满看向温尧,温尧点点头表示赵怀安说的是对的。魏满不服,刚想开口,就被赵怀安打断了。 “我还有一计,”两人都看向他,“找个女人气走她。” 魏满翻了个白眼,又愤懑地拍起大腿来,指责他道:“没品!太没品了!” 温尧扶额,他实在不想再听这两个人讲相声了,说了句“我下楼透口气”就走了。 魏满的店离江不远,穿过沿江大道他来到江边,倚着栏杆。和煦的春风吹得他脑袋有点发晕,他突然感到多年来都未曾有过的迷茫。 人到了他这个年纪,生活大多是稳定下来了,人生之路也仿佛一眼就能看得到以后的走向。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他合该看着他的女儿长大、恋爱、结婚和生子,最后自己慢慢老去,可如今他的女儿成了最大的变数。 他这样的人,本能地讨厌意外。如同计算方程中一点小小的初值误差,最后导致的结果可能天差地别,甚至不可预测。他原本平静的、条理化的、有规律可循的生活突然出现了混沌。 如果可以,他真想时间暂停在除夕夜的前一天,至少表面上他们的生活仍是平静的。 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的亲生女儿对他产生了非分之想。他不敢去细细追溯,他害怕真相触目惊心。 但总归也就这大半年的事。 这么多年,他一直恪守着作为父亲的本分,尽到父亲的责任。他知道父女之间不能靠得太近,所以一直与她保持着既不疏远又不太过亲密的距离。他知道有些事情作为一个男人不太好对女孩子讲,所以拜托了庄静雯的妈妈来教导她。他知道她总有一天终究是会离开自己的,虽然不舍,但仍尊重她的选择,放她自由飞翔。 如今她犯了错,走上了歧途,他不怪她,但即使会伤了她,可能更会伤了自己,他也一定要把她拉回到正轨上来。 啊,留言过百的彩蛋周末发~(大概) 彩蛋(留言过百) 神奇qa 作者:请说出对方最喜欢吃的食物! 女鹅:他不挑食!(抢答) 老爹:唔…黑森林蛋糕?还有很多奶茶… 作者:哇,你吃不胖的嘛? 老爹:我早说过这些东西不能多吃,热量高,糖分多,不仅会长胖,还会长痘痘…… 女鹅:师傅,别念了别念了 作者:那温先森你为什么不挑食呢? 老爹:啊,这…以前也是有点挑食的,后来… 魏先生:后来要给他家女儿做饭,就拿我们当试验品了… 赵先生:简直是惨绝人寰… 老爹:自己做的饭菜,跪着也要吃完 (作者:所以已经麻木到丧失味觉了么?!) 作者:所以温先森你的厨艺也是这样锻炼起来 的吗? 老爹:是的 魏先生:唉,早知道就把他留下来当厨子了,还能宰一笔 赵先生:没有人能逃得过真香定律 作者:请问你们的理想型是? 孟同学:不好意思,不谈恋爱 女鹅:我爸爸…那样的 庄同学:18cm,180cm,180㎡ 作者:??? 作者:请问你们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孟同学:时尚潮流酷girl 庄同学:美人,可惜能说话 李同学:知心大姐姐(大雾) 周同学:工具人 作者:允悲 作者:请问你们的手机密码是? 女鹅:当然是自己的生日啦! 老爹:……她的生日(核善的眼神) 女鹅:马上改马上改马上改(qaq) 作者:你最喜欢的身体接触动作是? 女鹅:拥抱 老爹:摸头 女鹅:谁能想到我会秃居然是因为这个?(摊手) 作者:保护头发,人人有责 作者:你们对身体硬件有什么遗憾的地方吗? 女鹅:身高叭(160的悲伤) 老爹:近视 女鹅:左眼500,右眼450(默默补充) (老爹:干啥啥不行,坑爹第一名) 作者:你们知道对方的弱点吗? 老爹:怕水,所以学不会游泳 (作者:咦?这遗憾的语气是?) 女鹅:恐高,当年…(被老爹及时捂住了嘴) 作者:我闻到了黑历史的味道(提起笔来) 作者:为什么大家没见过你们过生日啊? 老爹:她六月份我七月份,可惜每年那段时间都很忙 女鹅:难道不是因为夏天吃什么都没胃口吗? 作者老爹:…… 作者:你觉得ta最可爱的时候? 女鹅:他脸红啦~awsl 老爹:喝醉之后,哭的时候,嗯,在床上的时候… 作者:哇哦~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还是失败了的女鹅: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作者:最喜欢的姿势是? 老爹:有好几个,最喜欢的…唔…(被女鹅及时捂住了嘴) 女鹅:不累的姿势~(还好赶上了) *** 正版网址: 全文免费,官网阅读体验超棒,来捧个场吧 *** 脑洞小剧场 1.期末考试众生相 学生组: 周同学:一般般(90) 女鹅:还行(85) 李同学:凉凉了(70) 孟同学:肯定挂了555(65) 庄同学:这次稳了(59) 老师组: 老爹:(疯狂控制挂科率中) 林老师:(算完平均分后开始怀疑人生) 2.某日老爹出国做学术交流 女鹅: 温尧不在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第二天:想他想他想他 第叁天:想他想他想他 …… 第十一天:温尧是谁? 3.真香定律 女鹅:你可以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老爹:哪个? 女鹅:就是…那个…真香… 老爹:…(酝酿中…) 我温尧,就是旱死,死外边,跳到海里去,也不会和你谈恋爱的! 嗯,真香。 4.梦中的婚礼 牧师:请二位把手搭在圣经上,并说不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至死相伴。 女鹅:不对,应该把手放在《进化心理学》和《自私的基因》这两本书上宣誓: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老爹:可我的天性和本能就是爱你啊。 5.如果怀孕(一) “我要是身材走样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不会的。” “我要是变丑了怎么办?” “怎么会,你是天下第一美。” “我不想吃这个!” “乖,听医生的话,多吃点。” “太热了,温度调低点。” 过了一会儿 “太冷啦!” “……”(老爹:娇气包) (二) “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不是…” “你嫌弃我了是吧?我挺着个大肚子让你觉得我是个累赘是吧?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没有…” “我一个人容易吗我,你太无情了!” “我…” (老爹:得,我还是闭嘴吧。) (叁) 刚生完 “啊,他怎么这么红,还皱巴巴的,说好的白白胖胖呢?” “你刚出生那会儿也是这样啊。” “胡说,我可比他漂亮多了,哪有这么丑。” “……” (老爹: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被你妈妈嫌弃了。) (四) 老爹最近收到了女鹅幽怨的眼神 “怎么了?” “你是更爱我还是更爱小靖?” “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你快回答我!” “你啊,连咱亲儿子的醋都吃。” “谁让你最近都围着他转,也不和我亲热。” “我错了,当然最爱你了。” 好了,暂时就写到这了,感谢大家的支持?′w`?耶 22.似雪 原本和孟禾约好了周末去她姐姐那里玩,没想到临时又增加了个庄静雯,温见月很奇怪,她不是天天和男朋友黏着吗,周末怎么会有空来陪自己? “我和他吵架了啊。”庄静雯闷闷不乐。 “啊?为什么?” “唉,距离产生美是对的,太亲密了反而不好。”她没解释,留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温见月向来不爱管闲事,点了点头。 “唉,姐妹,一起出去浪吧,咱不要男人。” “呵,有事叫姐妹,无事温见月?”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这次吧。” 温见月体谅她第一次谈恋爱,也不纠结她晾了自己那么长时间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于是就拉上她去见孟禾。 两人之前也见过,印象不错,很快便聊得火热了。 等到了目的地,孟禾便开始向她们介绍,“说是什么女性健康会所,其实就和俱乐部差不多啦。我姐姐也不是老板,背后都是那些富太太出资支持的,所以她也算是个打工的。” “那也相当厉害了。”庄静雯崇拜地说。 她们走进了这家会所,温见月仔细打量着内部装饰,感觉精致而又低调,而看到吧台以及墙柜里各种各样的酒时,她恍然以为自己进了酒吧。会所里人不少,清一色都是女人,有一个人喝闷酒的,还有叁叁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的,倒也不显得嘈杂。 孟禾向坐在吧台里的女人打了声招呼,女人看向了她们,笑着让她们过来。 “喔!”庄静雯捂着心口,怪叫了一声。 “怎么啦?”温见月奇怪地问她。 “这位姐姐的眼神好攻!我感觉我被击中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庄静雯勾着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女人一看就很有故事。” 温见月看向孟禾的姐姐,大波浪长发烫成了栗色,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女式西装勾勒出良好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果然是要叫声姐姐的。 “我叫孟昔,往昔的昔。”孟昔向她们打招呼,又看了看温见月和庄静雯,“你们就是小禾的同学吧?” 她们点点头,又分别向她介绍自己。 孟昔眯着眼睛笑道:“那么,谁先来?” 庄静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孟禾拉着走了,孟禾找了个双人座位坐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 “让我姐给她支支招啊。” 庄静雯大为疑惑,“什么招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孟禾神色古怪地看着她,“不会吧,你不会连你发小在追男生都不知道吧?” “啊!这……”庄静雯心一虚。 孟禾扶额,“唉,她不抱怨你算她脾气够好了,你该庆幸有这样一个好朋友。” “懂了,我以后就天天黏着她,再也不撒手了。男人算什么,哪有姐妹重要,” 孟禾看着她一脸坚定的表情,一阵无语。心想,还好不是塑料姐妹花。 另一边,温见月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盯着孟昔。 “别那么紧张,我是来给你排忧解难的,又不是来审问你的。”孟昔哭笑不得,又说:“你说你和那个人闹掰了?” “他单方面不理我而已。” “你干了什么?” “就……告白,然后亲了他。” “反应这么大吗?”孟昔有些惊讶,“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嗯……相识多年的朋友吧。” 孟昔了然,“是不是比你大上一些?肯定是把你当作后辈来看的,结果你却想上他?” 温见月差点惊出一身冷汗,不愧是姐姐,这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你没试试其他办法?” “别说了,他这个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温见月看起来颇为惆怅。 孟昔闻言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你还不够软,或者不够硬。” “怎么说?” “软嘛,就是撒娇、装哭,总之怎么可怜怎么来,激起男人的怜惜和保护欲,最好再来点白莲花。” 温见月摇了摇头,“我不会啊,而且我真哭还是假哭他看的出来。”而且她小时候就因为这个被教训过一顿。 “那就剩一种方法了,”孟昔认真说道,“你,直接上了他。” “咳咳!”温见月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 孟昔还在蛊惑着她:“想想,你把他灌醉,然后拖到床上,把他手脚都绑了,然后上了他……” 温见月脑海里真就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脸蓦地一红。不行,这太刺激了。嘴上却还说着:“这,这是违法的吧?” 孟昔怒其不争,“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你了。” 温见月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奇怪,有时勇的不行,有时又怂了起来。 或许,自己真该试试她说的那些方法? *** 温尧走在校园里的路上,心情不算很好。准确的说,自从那天过后,他的心情就从没好过。 “温老师。” 有人叫住了他,是他的同事林容。 温尧觉得他的心情又差了几分。原本之前他还耐着性子和她打太极,后来就越来越不耐烦,现在更是懒得花时间和精力应付她。 他随意回了她一声便不说话了,两人无言,局面陷入了沉默。 林容有些局促不安。她知道这个男人近来心情都不太好,她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打听他的事,知道他最宝贵他的女儿。说实话,自从她成为他的同事后,她就没见过他有如此强的负面情绪,最多也就是训一训几个学生罢了,能如此影响他的心情的恐怕只有他的女儿了。 他的女儿她也有所了解,还做过她的学生,在林容印象中是个温婉而又好学的孩子,看起来不像是会惹家长生气的类型。在她的记忆里,温见月会经常来问她问题,和她父亲相处的也很好,他们看起来就是一对温馨的父女。 如今他们之间好像出了些矛盾,她作为一个外人不好多言,但温见月好歹也是她的学生,她觉得应该为温见月说些话。 “温老师,怎么最近不见你女儿啊?” 温尧呼吸一窒。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们最近是闹矛盾了吗?” 温尧点点头,并不想多说。 “可是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亲人啊,好好沟通的话应该能解决问题吧?” 要是沟通有用,他也就不至于到现在还束手无策,一直躲着她了。 “小孩子不懂事,你要多体谅体谅她,等她长大后就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了。” 温尧说不出话,只能微笑着点头,他觉得他的脸都快要僵硬了。 林容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也笑了起来,正准备说话时就看到温尧怔怔地看着某处,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是他的女儿和另一个女孩。 庄静雯猝不及防看到温叔叔和一个女人相视一笑,感觉有些刺眼和微妙,再看看好友的脸色,也是相当精彩。 不知为何,她居然有一种正宫遇小叁的既视感,而且非常具有戏剧性的感觉。 不,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可恶,是谁搬走了我的梯子(悲) 23.雏鸟 庄静雯看着温见月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差,想劝她看开点却不知如何开口,结果下一秒就被她拉走了。 “你没事吧?”庄静雯有些担忧的开口。 “走吧。” 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庄静雯想不通,按说自己老爸找个后妈小时候不情愿也就算了,也不至于到了大学还想不开吧?她对她爸爸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吗?这么一想想,她好像一遇到和自己老爸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很奇怪。 可奇怪在哪里呢?庄静雯也说不出更具体的来。 林容看到温尧的手抬起来些许,似乎是想要叫住他女儿,但还是缓缓放下了。她很诧异,他们已经闹到如此地步了吗?这两个人跟以前相比变了许多,也是因为他们的不和而引起的吗?她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温尧有些疲惫,他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上次他喊了她的名字,她留了下来,这次,他却放任她走了。 那边林容还在劝着他,温尧已经耐心尽失,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 温尧晚上回到家时在玄关处看到了一双女式鞋,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是女儿回来了。 他有些可悲地想,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相处让他如此提心吊胆,甚至喘不过气呢? 一旦知道了她的心思,她的任何言行举止都让他心生警惕,好似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高兴。要解开这个死结,要么让她彻底死心,要么就只能离她远远的。 到了客厅,没看见她的人,温尧莫名松了口气,于是干脆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正当他打算回自己房间时,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他大脑中的弦又紧绷了起来,那脚步仿佛是踩在他心尖上似的,让他胆颤心惊。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没有回头。 “请过假了。”她的声音似乎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喜欢她吗?”她问。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他听得懂,“谁?” “林老师。”她在他身旁站定,“你喜欢她哪点?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 “你在嫉妒。”他说。 “是啊,我嫉妒。”温见月望着他,“为什么,你都不对我笑一笑呢?连假笑也不肯施舍吗?” 她仿佛是在认真地发问,疑惑的语气又给他添了一把火,温尧试图平静地道:“你该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是要抛弃我吗?” “你能别逼我吗?” 他们之间无法沟通,他想跟她讲亲情父爱,她却跟他讲情情爱爱,这样下去永远也讲不通。他可以对她有无限的耐心,但他不想把耐心浪费在这种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等哪天他对她再也没有耐心,抑或是他对她无话可说的时候,他们就彻底完了。 他起身要走。 又要走了吗? 她不死心地抓住他的胳膊,他停了下来,却没有看她。 “放手。” 她不放,反而得寸进尺地抱住了他,“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说吗?” 不能。 他大力地推开了她。 温见月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冷漠却又带点怜悯,像是审判罪人的法官,看着她滑稽地做着自我辩护,最后还是判她有罪。 她一个趔趄,向后倒下,左肩撞到了茶几的边角上。剧痛袭来,她闷哼一声,那可真是从骨头里蔓延到血肉上,肩膀都在颤抖,疼得她掉了几滴泪。她本来没想哭的,一切本就是她咎由自取,可她突然想到了孟昔的话。她又想想他对她的无情,想想二人以前的温馨时光,这么久以来心里的痛苦好像能找到一个宣泄口似的,眼泪就不停地流下来。 她的胳膊完全动不了,泪眼朦胧中看到他蹲了下来看着自己,她抽抽嗒嗒地说:“爸爸,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好疼。” 他什么也没说,扶她起来,带她去了医院。 又是一场繁琐的检查后,医生看着温见月的病例,皱了皱眉头。 “怎么又是你啊?上次伤筋动骨才好了多久?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谁来爱惜?这旧伤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倒好,这次又搞裂开,反反复复的,胳膊不想要了是吗?我看你什么时候好得起来!”医生越说越气,他向来讨厌这种折腾自己身体的,一而再再而叁到最后神医转世都救不了她,偏偏这小姑娘还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也不知道听进去没。 “那医生,她的伤多久能好?” 他看到她旁边的男人开口,于是马上转移了目标:“你是她家长是吧?你怎么当的家长?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在家里也能出事!这年头像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熊家长怎么越来越多?” 温尧垂眸,默了一会儿后说:“对不起。” 也不知是在向谁道歉。 温见月仿佛没听到似的,呆呆地坐着,医生也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医生打破沉默,叹了一声,说:“她这伤表面上看起来不太严重,实际上伤到骨子里了,搞不好就要落下病根,先住院观察几天再检查,免得又出什么岔子。” 他看看他们父女二人,又怒从心中来,“你们就使劲作吧!” 医生怒气冲冲地赶他们出去了,温尧扶着她去了病房。 他好像很少看到她哭,特别是长大后。小时候她犯了什么错一言不合开始假哭的时候他总是不理她,看着她暗自懊恼的模样心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慢慢地她也知道这招没用就不再哭了。 温尧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现在还疼吗?疼的话她怎么这么能忍呢?她有没有恨自己呢? 没错,恨。在推开她的一瞬间,他原本有机会拉住她的,可他没有动。他没有想到她会撞上茶几的尖角,他以为她只是会摔的疼一点。 后悔吗? 有一些吧,可是知道了疼就会离自己远一些吧。如果她能知道这条路的艰难险阻,如果她能明智的选择放弃,那让他来当这个掐断她妄想的刽子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站起身想去倒杯水喝,温见月以为他又要走,用右手拉拉他,“别走啊,陪陪我好吗?” 他看着她充满恳求的眼神,一阵心悸。 「请施予我怜悯 如同轻抚那坠地的雏鸟 请赐予我怜悯 愿你双目含泪 将我俯视 ……」 心里突然难过起来,他坐在了病床上,犹豫了半晌,还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权当作安慰。 温见月就顺势用没伤的右肩去靠着他,她感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 她靠着他温暖的身体,热度仿佛能传到她心里去。她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笑。 温尧能感到她有些凉意的躯体,心头一阵悲凉。 没救了。 注:「……」那段是ai.ribeg的歌词的网易云音乐版本的翻译。 我好兴奋啊是怎么回事?! 师生play(珍珠二百福利) 上午九点,a大温副教授的专业课开始期末考试。 温尧在讲台前百无聊赖地看卷子,默默地在心里演算着,有助教和监控的存在,监考的事情轮不到他来操心。在脑海里做完了一遍卷子后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他抬起头来看向奋笔疾书的学生们,目光很自然地被一个女孩吸引了。 女孩坐姿端正,正专心致志地答题,看起来自信且从容。她有着一张清纯秀丽的脸,柔软的黑发披在后背,有一绺却因身体前倾而垂在胸前轻轻飘动。她穿着合身的海军领连衣裙,白色的领配上黑色的裙身,胸脯微微隆起,顺着曲线向下,在腰处用一条橙色丝带束起来,勾勒出姣好的身段。明明是如此纯净的气质,却散发着诱惑的气息,特别是她朝他笑的时候,亮晶晶的眸子简直能勾去他的魂。 他知道她,温见月,他的学生中最不安分守己的那个,却也是成绩最好的那个。 学期伊始时在课间问他问题,一句“老师,我们都姓温,可真是有缘呢。”成功地让他对她多了几分印象。后来便是她不动声色地勾引,或是“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或是暧昧不清的言语,或者仅仅是稍稍展示她那年轻美好的胴体。 他作为一个还有些师德的老师自然尽量不会理她,可这小姑娘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四处点火,还经常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 他也是个男人,对这么个长相和身材都挺对他胃口的女孩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况且次次都是她来招惹的他,送上门来的美人,再推开简直都对不起自己了。 似是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女孩抬起头来朝他嫣然一笑。考试中还在勾他,温尧简直现在就想办了她。 接下来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对温尧来说极为漫长,他脑海里全是她的模样,想象着她脱了衣服后该是何等绝色与诱人。他要把她变成小狐狸,先给她顺顺毛,洗干净后扒了她的皮,再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想,那肉一定会是又嫩又软的,恰好,他今天很有时间来慢慢品尝。 考完后他回到办公室,果不其然看见了她在门口等了很久的样子。他把她带进办公室,反手锁了门,一步步靠近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他甚至能通过那双清澈的眼看到他自己,想必十分面目可憎吧。 “老师,您这也太心急了吧?”她调笑。 “当然不是在这。”他一边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边说:“你想好了?” 他不过是来假装一个仁慈的老师来给她最后的警告,事实上就算她现在不想玩了也没辙,他这个衣冠禽兽是不会停下来的。 “当然。”意料之中的反应,她又说:“这都一个学期了,现在才动手,我真是佩服您的定力。” 嚯,还颇为遗憾的样子。 “你也知道我这一个学期忍得辛苦啊?” 温尧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着,用舌头色情地舔着,弄得她头一偏,直接半靠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她便面红耳赤,气息不定。 他笑她:“就这点程度?”说着手便掐住了她的细腰,顺着两边向上移动直抵胸部。他双手向上一托便握住了她的双乳,不算大,一边一只手就能掌握,软绵绵的让人爱不释手,只是隔着胸罩有些不太真切。 她呼吸有些紊乱,小手按住了他的大手,“怎么样?” “嗯?” “不算大……” “很可爱,我喜欢。”他不吝啬对她的赞美。 她开心地笑起来,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师,我好喜欢你啊。” 宛如情人的呢喃耳语,又像是狐狸精般蛊惑着他。 他却稍稍推开她,捏着她的脸,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乖,去停车场等我。” 她当然感觉得到,他硬了,那东西还抵着她蓄势待发呢,而且她也有些湿了。 他走之前看着她,忽地又说了一句:“扎个双马尾。”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低头看看她今天穿着什么。 制服配双马尾。 呵,看不出来他还挺懂的嘛。 温见月从第一眼看到温尧时就被他吸引了,温柔、帅气、多金还单身的大叔谁不爱呢? 奇怪的一见钟情,那都是见色起意。 引起他的注意,吸引他的眼球,勾起他的色心,若近若离,让他欲罢不能,迷上自己。 她成功了。 去他家的路上,温见月的心跳就和车速的码数一样控制不住。 刚进门就被心急火燎的男人抵在墙上一通亲吻,直接打开她的齿关,他的舌头勾住她的紧紧缠绕,舞弄着,挑动着,直弄得她喘不过气来。 两人的舌稍稍分开,他开始吮吸她的小舌,温柔而又缱绻,带着一丝急切。 男人的手也不闲着,撤掉那条碍眼的丝带,直接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部。他放过她的唇,低头看到她那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打湿的一塌糊涂,现在还有水在往外流。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还不忘评价:“水真多。” 女孩接吻后本就娇艳欲滴,听到他这话又羞红了脸,不甘示弱地把手伸向他的胯下,隔着西装裤握着那处凸起,真是又热又硬。知道男人命根子要紧,她只是轻轻地捏着,引得他一阵闷哼,随后又舒爽的喟叹。 男人的手绕到她后背,解开了内衣扣子,终于摸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可爱的胸。两颗乳球果真又软又富有弹性,还觉得不满足,又用手指的缝隙夹住两粒乳头向外拉扯。她惊呼一声,不知是疼到了还是爽到了,乳头倒是充血变硬,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他很想尝尝她的滋味,可惜连衣裙太过碍事,他干脆把她打横抱,冲着卧室走去。 他把她丢在床上,她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媚眼如丝。 很好,顺完了毛,接下来该扒皮吃肉了。 他把她压在床上,没什么耐心地脱了她的裙子,扔了她的内衣,看着她胸前挺立的奶尖,张口含了上去。 “啊……”她叫出了声,带着隐约的兴奋。 他就用牙齿磨着,又用舌头拨弄,最后开始吮吸起来,像个吃奶的孩子,好像真能吸出些奶水似的。 她看着在她胸前埋头苦干的男人,浑身燥热,感觉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渴望,下身又流出水来。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又黑又硬的头发,咬着唇难耐地呻吟着。她感觉下身也开始空虚难耐起来,双腿并拢交叉磨擦起来。 他低头,见状眼神一沉,扒了她的内裤,又脱了自己的衣服,释放出巨大的欲望。 她看到男人那粗长的肉色阴茎,被那尺寸惊到了,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的手扶住茎身对准泥泞不堪的花穴口,但很坏心地在旁打转就是不进去,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阴唇,逗弄着那颗花珠。 “想要吗?”尽管已经硬得快爆炸,他还是卯足了劲耐心问她。 “想~”她娇滴滴地回答他,声音媚得都能滴出水来。 “说出来。”他将龟头抵在了花穴口,堪堪进去了一些。 “啊……我……想要……老师的……唔……你快进去呀~” 他不再戏弄她,一个挺身送了进去,两人同时畅快地呻吟出声。 他觉得这小狐狸精的小穴真是销魂得要命,又暖又湿,紧紧地咬住他不放。他开始动了起来,虽然花穴仍在流着水,已经足够湿润,但他还是被夹得进出艰难。紧点好,紧点他肏得才舒服。 茎身蹭刮着小穴的肉壁,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敏感的嫩肉激发出层层快感,她爽得用手紧紧抓住男人的后背,指甲都嵌进肉里,男人受了疼反而更加卖力抽插起来。 “啊……慢点啊……嗯……” “慢点怎么让你爽?” 女孩的小脸染上了情欲的绯红,眼神迷离,双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动着,他低头看着二人交合之处,性器相连,淫水刚从花穴中流出就被他拍击得泛起白沫,和她的浓密的黑色耻毛交融在一起,好不淫靡。 男人放纵自己沉迷于她的身体中,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媚肉也跟着外翻,撞击的时候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的花户被他撞得泛红。 “啊……老师……你好厉害啊……”这小狐狸精还在勾着他。 他无意中撞到她穴内某块嫩肉,女孩惊叫了一声,呻吟声格外动情,他便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了。他发狠了用肉棍去戳这块敏感地,惹得她浪叫连连。 “别……你轻点啊……” 快感层层堆积,她挺直了腰,脚背紧绷,头拼命地向后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仿佛幼兽濒死时的挣扎与哀鸣。 男人知道她快到了,用手捏住她的阴蒂,摩挲着刺激着她,又狠狠地顶了顶花心。她的眼前仿佛闪过白光,体内的快感如同洪水般袭来,直送她上了顶峰,她就这样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男人也从她小穴里缓缓撤出,大量淫水顺着肉棒流出来,打湿了床单。女孩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水,脸上春情未褪,就被男人又拉了过去,接触到他炙热的怀抱,那依旧坚硬的肉棒戳着她的小屁股,烫得她一哆嗦。 “还来啊?”她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了。 “你爽完就不管我了?” 男人把她调转了正反,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拎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又把她的背压下去,扶住她的腰,从后面猛地进去了。 女孩只能用双手支撑上半身,花穴还要承受男人来自后部的冲击,这种后入的姿势让她觉得前所未有刺激,小穴不禁绞得更紧了。 他被紧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干脆马上就射给她,但还是忍住了,大力挞伐起来。 空气中满是情欲的味道,两人之间的温度也在攀升,男人的囊袋拍打着女孩的菊穴啪啪作响,肉棒进出小穴与淫水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女孩动情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喘交织,淫靡不堪。 “老师……不要了……我好累啊……哈啊……” 女孩终于坚持不住了,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瘫在床上,小脑袋也趴在了枕头上。男人却不满她体力如此不济,两手抓着她的马尾,迫使她稍稍抬起头来。 “以后多跟老师练练、练练就好了。”他微微喘了一声。 她侧过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我……啊啊啊~” 他陡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疯狂地抽插着,直肏得她说不出话,眼泪又被撞出几滴,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男人看着身下的女孩被他插得几乎失神,不知今夕何夕,花穴里的水就没停下来过,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而他拽着她的双马尾重重地顶着她,她的菊穴也被拍得发红,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从他心底油然而上。 女孩的身体开始紧绷,微微颤抖起来,男人也感到了射意,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每次都直击花心,全部抽出又全部插入,直把她撞得七荤八素,床也跟着颤动。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女孩猫一般细细抽噎着,她都快爽哭了,仿佛灵魂都快被他送到天上去。没想到他这么持久,她真的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定会直接晕过去的。快感密密麻麻袭来,她又一次达到了顶峰。 “啊!老师……” 她全身颤抖着泄了身子,失神地叫着他。汹涌而来的淫水将他的肉棒淋透了,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腿上和腰腹。 他便全力抽插了数十下,再重重顶入最深处,精关大开,将又浓又多的精液全部射给她。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被他填满了,他还射了一泡又一泡,灼热的白精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男人舒爽的喟叹,心满意足地缓缓抽出阴茎,精液和淫水便混合着流了出来。 两人下半身全都是暧昧的液体,男人见状便把女孩捞在怀里,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 温见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想赶紧休息,看着温尧反倒神采奕奕的模样,心中一顿气结,但更多的却是满足,与他融为一体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温尧收拾好一切后便搂着她躺进了被窝里,看着她早已熟睡的红扑扑的小脸,不禁笑了。体力不好还敢来招惹他,今天他还算照顾她,以后她可有得受了。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也睡过去了。 醒来后 温见月:老师,其实我是你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女,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温尧:????!!!!!! 肾亏的作者:本来没想写这么多的,但是后来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哈哈哈 总之先解解馋吧,以后肉会有的~(下次珍珠500再写番外h吧,太难了) 大家感觉这章怎么样呢? 觉得“啊啊啊啊awsl666”的请投珠,觉得“不会吧,就这?”的请留言。(反正我不亏hhh) 看在我第一次单独一章写这么长的份上就不要白嫖了叭qaq 祝大家周末愉快~ 这周鸽了,但周六会四连更 抱歉,还是解释一下,由于本人最近混的叁个圈子都大地震了,导致我情绪十分不稳,没有心情写文。所以打算先缓几天,吃瓜对线后调整一下状态再开始写。 虽然我可能会鸽,但绝对不会坑。周六是一叁五的叁更聊表歉意的一更,关于剧情进度,我争取月底之前把男女主丢到一张床上去。 周六见。 25.渐远   温见月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万里晴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由于身上的伤恢复得很好,今天她就要出院了,回想这些天,心里竟然还有些舍不得。   这段日子里爸爸待她极好,虽然还是冷着脸,多的一句话都不肯说,但是默许了她的接近。她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一步步靠近他,仗着他的宠爱,试探他的底线,她乐此不疲。看着他对自己的温柔与爱惜,她心中窃喜,尽管这还不是她要的爱,但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下去,等他沉沦。   她回到病床上,静静地等着温尧办好出院手续。   突然,她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是庄静雯,温见月有些意外。   庄静雯看起来心事重重,低垂着眼帘,温见月看不出她的情绪。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仿佛是犹豫和纠结了好久,才看向温见月。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像是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空气里弥漫了压抑的气息。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她开口。   温见月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有些苦恼般地笑着说:“我们是朋友,但有些自己的隐私也不奇怪吧?”   “不,我是说关于你爸的事。”她仿佛没了耐心,直直地逼问。   温见月心里一颤,话哽在喉头,最终只能将万千情绪轻轻放下,用她那一贯淡淡的语气说:“你知道了?”   “对。”庄静雯偏过头去,抿紧了嘴唇,双手也不自觉地捏紧,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你们……”   “是我一厢情愿,跟他没关系。”温见月打断了她,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她知道,这件事是瞒不过和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庄静雯的,她们再了解彼此不过。   庄静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温见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那样的话,“你……别开玩笑了好吗?”   “我没有,”她也直视庄静雯,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很正常。”   “我觉得不正常。”庄静雯猛地吸了口气再叹出来,“放弃吧,你们没可能的。”   温见月摇了摇头。   庄静雯有些难以置信地说:“别傻了,你真的要为了他毁了你自己?”   “我有分寸。”   依旧是平淡的语气。   庄静雯此时真是恨透了温见月这副不为任何人所动的模样,她激动起来:“你明不明白你在做什么啊?你们在乱伦啊,你知道吗?”   温见月身体一瞬间僵硬,但还是克制住那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你清楚?”庄静雯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嘲弄般地笑了一声,又忽然落寞下去,“是不是我……当初……不该给你看那个的……”   “这不关你的事,”温见月摇摇头,苦笑道:“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吧,如果不是你,我大概还不明白这份感情吧,也许,说不定后来就会一辈子错过……”   庄静雯算是明白了,温见月不觉得那是个意外的错误,而认为那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如果当初能死皮赖脸一点,说不定还可以劝导她,让她尽早从歧途上转回来,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怕是为时已晚……   “喜欢谁不好呢,偏偏……”庄静雯难以启齿,“你让我们怎么看你?”   “你接受不了的话……”   “我当然接受不了啊!”庄静雯有些崩溃,她过去十几年的认知在这短短几天陡然被摧毁,她看着最好的朋友亲手打碎平静美好的日常,一切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前进。她控制不住地站了起来,失态般地冲温见月大声叫道:“那是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叔叔,是我们的长辈!他比你整整大了二十岁!更何况你们还有血缘关系!你们可是最亲近的血亲啊!你这是在乱伦!你发疯啦?你真的什么都不顾了?”   字字句句都直戳温见月的心,但她也只能受着,她知道,庄静雯说的都对。   她沉默,无法辩驳。   庄静雯看着她这一副默认的样子,失望地问:“你真的打算一条路走到黑吗?”   又问她:“也不顾忌你其他的朋友和同学会怎么说你?”   “我不在意。”   “呵,那我呢?”庄静雯看着她,目光有些悲哀,“你知道我是怎么想你的吗?”   温见月终于像是有了一丝情感波动,自嘲般地笑了笑:“觉得我恶心吗?还是觉得我贱?罔顾亲情?泯灭人伦?”   庄静雯不语,有些话说出来太伤人。她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吵也吵过闹也闹过,长大后深知语言的威力几乎可以杀人,尤其是至亲之人。如今这样的失控大概还是这些年的头一次,但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的伤究竟是意外还是你故意的?”庄静雯盯着她。   她一顿,缓缓低下了头,心中苦涩一叹,不愧是这么多年的朋友。   不错,那个时候以她的反应速度是可以避免受伤的,但她想赌一把。输了也无所谓,这不过是她人生豪赌的一部分,她还输得起。况且她赢了,虽是惨胜,但她觉得值得。   “是。”   仅一个字的回复,庄静雯还是听懂了,她无力地闭上了双眼,“你可真行。”又摇了摇头说:“你会后悔的。”   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只是一句最后的善意提醒。   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她的目光像是包含着无限悲悯,最后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见月看向她离去的背影,小声地说:“谢谢你。”   ***   温尧再回来时就看到女儿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眼失焦地盯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叹了口气,她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她脸色很不好,眼睛还红红的,却仍朝着他笑。   温尧心里一堵。   其实他早就办好了出院手续,回来时在门外看到庄静雯和她在说话就没有进去,而是走开了。   她们具体说了什么他不清楚,但他大概猜得到,看她哭过的样子也就知道结果了。   他看着温见月收拾东西的身影,很想问她一句,值得吗?   她肯定会说,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如果朋友之间想法不合,谁也无法说服谁,那就只好各走各路了。   可她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上次是摔伤了肩膀,这次是和朋友闹矛盾,那下次呢?   在这份他不可能回应的感情中一直等下去吗?   白白地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错过了许多她本该有的与他人的缘分,最后醒悟过来的时候,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恨自己?   她本该有的人生……   温尧构想中的她的人生,五光十色,缤纷多彩,他的戏份重,但不多。   她的岁月还长,而他比她先走过二十载,她要的答案,她要的爱情,他都给不起。   像放风筝般,他曾小心拉着线,不让她坠落,不让她飞得太远。   现在,他要剪断这根风筝线。      五天之期已到,这就开始章节四连发!(每半小时一章awa) 26.诛心   当天气逐渐炎热时,温见月终于回到了学校,等待她的是欠缺的课业以及接踵而来的复习与考试,忙的天昏地暗后不禁感叹这比起高叁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期末考试差不多快完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和爸爸这段时间没怎么联系过,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段日子里的冷淡,这让她感到不安。正当她绞尽脑汁编理由想将他骗出来时,却忽然收到他的一条消息。   “等放假了一起出去放松一下吧。”   要不是现在在图书馆,她绝对会兴奋地尖叫,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手机,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仿佛能从这短短几个字中读出百转千回的意味。   “去t市。”   又一条消息过来了,t市,那可是东部最大的城市,经济繁荣,旅游景点、特色小吃更是数不胜数。她正在遐想着,突然有人戳了戳她的胳膊。她回过神来,看到室友指着书本提醒她不要走神,她感谢般地点了点头,却发现心思怎么都回不来了。   都怪他,这时候跟她说什么一起出去玩,今天一天的复习算是废了。   于是温见月心安理得地拿起手机开始查攻略,无视了室友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   终于等到温尧也忙完时七月已过了大半。   温见月看着最近时常发呆的他,心里也有些恍惚。   如今他们俩到底算什么呢?   他没有回应她的告白,却也不像以前一样一直躲着她,就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尴尬着。   他在想什么呢?   要不干脆像孟昔姐姐说的那样找个机会爬上他的床算了?   不行不行,她摇了摇头,虽然也想得到他的身子,但她更想得到他的心。和不爱自己的人做爱,激情过后又会剩多少欢愉呢?到时只怕是会伤得更深。   强上了他的胆子她没有,不过调戏他顺便揩点油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所以预订酒店时她就很“贴心”地只订了一间房,到达t市的酒店后温尧黑着脸当场又订了一个房间。   她颇为遗憾和唏嘘,要是以前那个抠门老爸还在就好了。不过那时她还小,父女俩抱着睡一晚也没什么问题。   随后的几天温见月感觉自己大概是活在梦里吧,他好像是真的在陪她约会一样。虽然不能做情侣做的事,但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尽管他还是坚守着他为人父的底线,但没关系,她来跨过那条线就好。   可他的情绪,不太对。他很平静,甚至还比以前还温和,但隐隐有些焦躁,似乎在迫切地等待着什么。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错觉吗?   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来t市的决定是爸爸做的,游玩的安排她来决定,但偏偏是回程的前一天,他说由他来安排。   他一直没说,她也就没问。   她努力放空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别乱想。   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直到那个早晨。   这一天的早晨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吃过早饭后温尧就带着她坐地铁,车厢里人不多,他们坐了下来。   “我们去哪儿?”她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答。   伴随着地铁进站出站的轰鸣,她感到一阵心慌。尽管在地下的黑暗中前进,可有足够的光,她也预知前路,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可现实往往会给人迎头一击。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当温见月看到面前这栋建筑物上面大大的“心理咨询”的醒目招牌时,心里掠过的想法居然是:呵,至少没带我去医院看精神科。   所以我是不是要谢谢你?   她不解的看着她爸爸,大脑宕机。   “皎皎,这里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公司,里面有很多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医生,有什么话都可以对他们说……”   “我知道,你是把孺慕之情当成了喜欢和爱情,可那是我们的家庭问题,你从小缺乏母爱,才会对我特别依赖……”   “没关系,既然出了偏差就能被纠正回来……”   “试着放开它吧,你该有一份美好的爱情,而不是一直缠着我……”   “爱到不爱有时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   他还说了什么?   她听不见,也不想听。   她感到身心俱疲,于是慢慢蹲了下去,头埋在胳膊里。   耳边的聒噪声停止了,世界变得安静下来。   她露出一双眼,看到他也蹲了下来,正在担忧地看着她,可更多的是决绝。   她忽然笑了,笑得难看,“我不想和他们讲,我给你讲讲吧。”   他欲言又止,还是沉默了。   “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吧?让我想想,好像也是一个夏天,那是高二前的暑假。有人给我看了黄片,结果那天晚上我梦到和人做爱了,那个人是你……”   她幽幽地看着他,他心神巨震。   “到现在也快有叁年了吧,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接受不了,心里难过的要死,所以那段时间成绩一直不好。说来真是可笑,后来我想去学校的心理咨询室看看,好多次都在门外徘徊,就差进门那一脚……   “我想,我到底有什么错呢?我喜欢乃至爱上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我没有影响其他任何人啊?这份爱有什么错呢?”   她的眼睛通红,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滚下来,她双手捂眼,声音也是颤抖的。   “凭什么?世间有这么多种爱,我只不过比较特殊,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你还觉得我是闹着玩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说不爱就不爱了啊?你才是不懂爱的那个吧?”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肩膀也在颤动,抬起头来,红着眼睛质问他:“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什么出来玩……都是为了这个吧?你以前从来都没骗过我的……   “前几天算什么?行刑前最后的晚餐?对我这么仁慈?   “说什么为我好……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为我好也是骗人的吧?不喜欢我也就算了,还拿这套说辞骗我呢?   “你不就是……不喜欢我吗……   “杀了人,还要诛心……真有你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   但他全都听见了。   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知道对方的全部弱点,也知道怎么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她为他捧上一颗真心,他不接受,还要把这颗心摔得粉碎,还不够,再定下心理疾病的罪名。   何其残忍。   他明明清楚这不是什么病,这确实是她对他的爱,可他就是要用这种方法来告诉她,放弃他,离开他,哪怕是恨他。   偶有路过的人看到这对奇怪的父女毫无形象地蹲在这所本市知名的心理咨询公司前,心里大多唏嘘不已,这恐怕又是什么不良少女和操心家长的苦逼剧本吧。   可这又关他们什么事呢?不过看了个表面,自己脑补一下,用以娱乐一下无聊麻木的心。   更何况,世间事,从来没有感同身受,有的只是冷暖自知。   温见月起身,因为长时间蹲着有些头晕,她抹去了眼泪,看了他一眼。   他脸色苍白,眼中似乎有什么在挣扎,要脱出。   “我先回去了。”她无力地说。   她看着这阳光灿烂的夏天,车水马龙的城市,像极了世界末日。 27.徒然   孟禾看着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温见月以标准的葛优瘫躺在沙发上,心里有些感叹,这才不到一个月她怎么就蔫了呢?   “你……你真的要在这里打工啊?”   温见月瞅着她那一副自己要抢她饭碗的担心样无语地摇了摇头,“大不了不要工资就是,包吃包住就行。”   “那也得等我姐来了再说,你真不打算回家了?”   “有什么好回的。”她有气无力地说,又忽然盯着孟禾看,“你会收留我的对吧?”   孟禾被她这个眼神弄的心里发毛,“一句话,等我姐。”又问:“你怎么不去你发小家?”   温见月一哽,捏着眉心忧郁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啊?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她不愿多提。   于是孟禾转移了话题,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哟,姐你回来了。”孟禾看到孟昔进来了。   “这是怎么了?”孟昔看着她们俩,一头雾水。   孟禾又跟她说了一遍。   “这样啊。”她眨眨眼,“要,为什么不要?免费的劳动力怎么能不压榨压榨?”   “无良老板。”孟禾吐槽。   孟昔不理她,问温见月:“和你老爸闹翻了?为什么?”   “呃……情感问题?”   “哦,是你爸不同意你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吧!”孟禾插嘴。   温见月顺势点点头。   “懂了,你这是被逐出温家。”孟昔戏谑地看着她,“要不你说服那个人当你们温家赘婿得了,这样说不定你爸……”   “姐,小说看多了。”孟禾翻白眼。   “咳咳,总之你现在是有家不能回,那你对象呢?”   温见月烦躁地摆摆手,“我没对象。”   孟家姐妹对视了一眼,这是跟对象也闹翻了?   “别乱想了,根本就没在一起过。”她叹了口气,眼底涌起深深的落寞,“他对我没兴趣。”   “眼瞎了,没救了。”孟禾痛心疾首。   “你是不是追的太紧了?”孟昔问她。   “是吗?”   “有可能,要不你试试欲擒故纵?”孟昔缓缓地说:“他已经习惯了你,这时你离他远点,反而会引起他的注意和好奇。”   温见月想了一会儿,沮丧地说:“得了,我觉得这样只会让他离我更远。”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啊,忽远忽近,吊着他。”孟昔啧啧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说白了就是贱呗。”孟禾无语。   孟昔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你既然和他闹了,你爸那边不去解释一下?”   “不去,我谁都不想见。”   “你不好意思?”   温见月胡乱点了点头。   “那你这又不要工资,你还有钱吗?”   “我银行卡……”说到一半温见月才反应过来,自己卡里的钱还不都是他赚的?   “你还好意思问他要学费生活费?”   灵魂一击。   孟昔看着她憋屈的模样乐得不行,感叹了一句:“这就是女人经济独立的重要性。”   “好了。”孟昔拍拍她,“工资照开,明天上班。”   “老板大气。”孟禾赞叹了一声。   ***   魏满看着桌子上一个个的空酒罐,不禁担心起对面那个酒鬼的身体来,一大把年纪了还喝这么狠,实属不要命行为。   他们叁个也很久没见了,没想到温尧是一瓶接一瓶开喝,他们劝都劝不住。   “这是改走颓废美路线了。”赵怀安摩挲着下巴。   魏满仔细看看,确实像那么一回事。那男人靠在椅背上,双目放空,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消沉,若是头发再凌乱一些,胡子拉碴一点,最好再点根烟,配上他那副长相,简直十分完美。不要说女人,他这样的大老爷们都有点控制不住。   想远了。魏满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老温啊,你要振作啊,女儿离家出走……唉,你就当让她独自到社会历练历练吧。”   “或者不打钱了,她肯定会乖乖的回来的。”赵怀安也说。   “哎,你这也不考虑一下人家女孩子……”   “我知道,拉不下脸嘛。可人在社会混还是不要脸的好。”   “闭嘴吧你。”魏满瞪他。   “哎,好。”   两人沉默了一阵,温尧突然转头看着他们,问:“你们说,要是她爱错了人,我该怎么办?”   她指的是谁他们都知道。   “啊?这……”魏满一时语塞,然后疑惑不解,“你说丫头喜欢上了……错误的人?什么意思?”   “比如……一个老师。”   “师生恋啊,虽然我不怎么支持,但……你丫头自己挺有主意的,随她去呗。”   “那个老师年纪和我一样大。”   “操!禽兽!混账!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来无耻的勾引小女生!真是垃圾!怎么当上老师的?连师德都没有!简直是个变态!”   “哎哎哎,行了行了。”赵怀安劝住要发疯的魏满。   魏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和我一起骂啊!渣男当久了这种事也看淡了?那可是你哥们的闺女啊!”   赵怀安无言以对。   “再骂点,我听着。”温尧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   “又不是骂你。”魏满无语,接着便真开始骂了起来。   赵怀安十分佩服这两个人,一个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听着,另一个也不知道是在市井小巷里混了多久才练出来的骂功,闻之让人叹为观止。   温尧倒是挺乐意让他骂骂自己的,尽管看上去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可心里总有一股罪恶感缠绕着他。   这几天他老是反反复复做一个梦,梦到他女儿就像那天一样,抱着自己哭得泣不成声,像被人遗弃的野孩子。他想去拥抱她,告诉她他还在,却怎么也够不着。然后她就不哭了,自己站起来走了。   和那天一样,她的声音、她的背影、她的话……都叫他心疼,摧心肝的疼。他想安抚她,又怕她沉溺于这不伦的情感中,更怕自己就这样选择放纵而抓着她不放手。   她的情深,让他心惊。他不能否认,因为她那样的自我剖白而传达出的爱意确实让他感到了欢喜,那是被人深切爱着的感动。但与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痛苦。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他们要是这样的缘分?   他不是冷心冷肺的人,看到她小心而又笨拙的纠缠着自己,讨好着自己,他头疼,他烦躁,但他还是心软了。   谁不想有一个真心实意爱着自己的人呢?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的爱。他活得越久,就越明白这种东西的可贵,那实在是太少见了,他也不可避免地被她吸引,开始欣赏她,喜欢她,诱人又致命。   可也正是因为经历的多了,有些事在他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比如,从小家庭的教导、世俗的价值观、师德的天性……他被社会的条条框框束缚,获得了规则下的、有限度的自由,他明白这种不成文的规则是需要遵守的,所以也明白摆在他面前的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   他被这两种念头左右拉扯,矛盾着徘徊。   人们都羡慕武侠世界江湖儿女的快意情仇、说断就断,可现实生活哪有那么浪漫?   犹犹豫豫、左右为难、反复纠结似乎才是人生常态。   他叹气。   头疼,心更是像被吊在了半空中,落不到实处。   这一切,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28.我的朋友   “叮咚——”   温见月的手机响了,她放下手头的工作去看手机,是一条转账通知。   备注是接下来叁个月的生活费和下学年的学费,还有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   她怔怔地看着,不知道是该为她还关心着他而高兴,还是该为他如此慷慨大方却吝啬于对她多说一句话而伤心。   是麻木了吗?她按住心口,好像也不是。   自从那天过后她就没和他再主动说过一句话,开始是不想理他,后来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身心俱疲,好像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接下来还能说什么呢?   她住在家里,感觉沉闷又窒息,心里还憋着一股气。   于是她逃了,安顿下来后告诉他自己出去打工了,有住的地方。   他问她,在哪儿?   她不愿说。   他回了个好,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她看着那句话,就突然有一种想把他拉黑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温见月关了手机继续工作,心里却想起还有十几天就开学了,也不知道以后在学校如果不小心遇见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叮咚——”   又是一阵响,她疑惑地打开。   李翊:你在哪儿?我有事找你。   她心里咯噔一跳。   该不会是……   她把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   心里有些忐忑,在期望着些什么,却又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是李翊,没有别人。   真可笑,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呢?   “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李翊看起来还是那么潇洒自在,仿佛万事不上心,没什么烦恼。   “没有。”她否定,“你特地来找我干什么?”   “我马上要出国了。”   “出国?”她吃了一惊。   李翊面色复杂地看着她:“我好像有说过。”   温见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我……”   “打住,本来也没指望你。”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我去送你。”   “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特地跟你提前告别,顺便告诉你不用送了。”   “那你其他朋友呢?”   “都说过了。”   “噢。”她惆怅地叹气,“没人送你吗?”   “要什么人送啊。”他看起来不甚在意,“我爸妈也是能飞过去跟我团聚的。”   她静静地望着李翊,“连你也要走了。”   李翊也看着她,皱眉道:“听你这口气别人还以为我永远都不会来了,我只是去进修,过几年还是要回来工作的,又不是不回来了。”他眼珠子一转,又问:“你是不是挺舍不得我的?”   “是啊。”她答得自然。   “哎,听到你这话我还挺感动的。”李翊想挤出几滴眼泪,可惜没能成功。   温见月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你是……真的放弃了?”   “当然。也没那么麻烦,累了,就算了。”他意味深长地说:“别太痴情啊,在一棵歪脖子子树上吊死可不妙。爱情有时候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话怎么和那个人说的有那么一些相像呢,听着真不爽。   李翊看她这样有些不忍心,“别灰心,有时候你看不到终点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就到了。”   温见月朝他笑,“谢谢你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那个,庄静雯,她最近怎么样?”   “你们……”   “她知道了。”   “唉,她还好,嗯……跟以前一样。”   “我们很久没联系了。”温见月说,“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我受伤出院那天……我也不敢打扰她……”   “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她还问过我你怎么样。我反问她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也只是说吵架了。”李翊好笑地说。   她也笑,却是说:“都过去了,也回不去了。”   李翊抓抓头发,有些无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想开点吧,不是所有人都能陪你走下去的。”   “是啊,走着走着,就散了。”她释然道。   夏天,果然是离别的季节。   她和李翊聊了很久,最后还是得说再见,对他道一声珍重,目送他逐渐远去。   他走后,她没忍住,又喝了点酒,结果还是不胜酒力醉了。   孟禾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酒鬼抱着一瓶还剩大半的洋酒趴在柜台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怎么都走了啊……”   “就剩我一个了……”   “我没朋友啦……”   她无奈,提起温见月的耳朵大声说:“你又喝醉啦!我就是你的朋友啊!你的朋友就在这里!”   温见月被吼醒了,怔怔地看着她,又突然抱住了她,含糊不清道:“对啊,还有你啊。”   孟禾嘴角弯起,笑着捏着她的脸,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中流露出不解的神情,心情愉悦。平时她可不会放任自己对她上下其手的,今天可得好好玩玩。   “你的肉好软啊我捏捏。”   “放……手……”   ……   当温见月清醒后,就发现脸上有可疑的红印,头发也乱糟糟的,似乎被人薅过。   她问孟禾,孟禾说她喝醉了发酒疯。   她再一次惊叹于自己的酒量之小和酒品之差,并决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喝酒了。   于是错过了孟禾一闪而逝的古怪笑容。   就这样平时上班摸摸鱼,下班打打闹闹的过了十几天,终于还是迎来了开学的日子。   温见月其实还蛮喜欢这段日子的,至少不用睹物思人,可以暂时忘了某些事。   她回到学校,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上课、吃饭、自习、出去玩……校园很大,路很多,正好她也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他,于是专挑小路走,专去老师会很少去的地方,甚至估摸着他的作息时间可以避开他……   反正能晚一天是一天。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此时此刻她就正巧看见了他,他的身边正巧有个女生,他们正巧迎面走来。   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他还是一脸严肃,那个女生却眼神乱瞟。   啊,真是辣眼睛。   她准备绕道走。   “皎皎!”   他可算看见并叫住了她。   温尧走了过来,看着好久不见的她想说点什么。温见月却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亲切地叫他:“爸爸。”   他被她一堵,看着她的笑容,听着她的声音,忽然就忘了想说的话。   女生看着这一幕,一脸茫然。她知道温老师有个女儿,可这么诡异的相处方式真是一对亲父女?   “周末回趟家吧。”他如是说。   “好的。”她回答。   强烈的违和感袭来,女生有些不太自在,她又看到温老师的女儿临走前朝她笑了一下,她出于礼貌也茫然着回了。   还没缓过神来就感到有一道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看到温老师似乎在打量着她,她一下子局促不安起来。   “行了,刚才的问题下次上课前再说吧。”   他忽然不耐烦地说,然后便径直走了。   女生被留在原地更加茫然,她想想刚才的情形,品了半天也没品出个所以然,一头雾水的回去了。      下章:软的不行来硬的   唉,下周五就开学了,还要搬校区,我好难过啊。   在此放上我的微博id:纪见明  欢迎关注一波~   如果我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拖更了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哒~   虐完了写甜甜的日常,如果你们有什么想看的想玩的梗也可以私信或者评论提出来哦~   欢迎找我唠嗑~ 29.恣意   温尧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烟草气息,他皱皱眉。家里除了自己,也只有她了。   果不其然,刚到客厅就看到她穿着吊带裙、叼着根细烟缓缓从房间走出来,看起来十分吊儿郎当。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他沉声问:“为什么抽烟?”   “啊,抱歉。”她顺势把烟扔在了地上,踩了一脚便熄灭了,然后捡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温尧正准备打开窗户通通风,就猝不及防被她一推倒在了沙发上。熟悉的气息靠近,他感到自己被她死死地压着,力道惊人的恐怖,然后嘴也被她堵住。   熟悉的触感,软软的像果冻一般,这次却是冰凉的,还混合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她的舌头毫无章法地闯进来,舔舐着他的牙齿,滑过他的牙龈,引起一阵细细的颤栗。又灵活地撬开他上下两排牙,与他的舌头纠缠、共舞,又吮吸,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她吸走。   温见月深深地吻着他,他没动,也没反抗,就这样任由她胡作非为。她觉得奇怪,同时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几天前看到他的时候,她明明可以很潇洒地就走掉的,但他的一声呼唤就让她停了下来,一句简单的话让她怀着莫名的情绪又回了家。她真是中了他的魔咒,先爱上他,成了他的囚徒,她的喜怒哀乐全数被他控制。   她看到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心中的嫉妒让她发狂。   回家途中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买了包烟,是女士烟,烟味不大。尽管如此她还是呛得不行,但难受过后居然真的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忽然就很想让他也尝尝他最讨厌的烟味,于是她吻了上了。   她仿佛要将他吃下去似的,舌尖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部位,两人的唾液也混合在一起被她吞下去。她捧着他的脸,认真的吻着,灼热的气息弥漫在口鼻之间。   良久,她停了下来,缓缓放开他,想看看他的表情,却因为眼镜起雾看不清他的眼神。   两人都因为呼吸不紊而微微地喘着,温尧扶了扶有些歪了的眼镜,艰涩地说:“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依旧是这个姿势,她趴在他身上,垂眸看着他,“说什么?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忽然笑了起来,贴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谈情说爱吗?这个我倒挺乐意。”   “皎皎,你别这样……”   “那就什么都别说。”她打断他,坐了起来。   他也靠坐在沙发上,但仍说了下去,“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未来还会遇到更多的人。你可能会喜欢上他们其中的一个,然后是另一个,最后找到一个你爱的人。现在的喜欢不代表以后的爱,你的人生也不该被局限在一个人身上……”   “行了,”她嘲讽般地笑笑,“你不就是怕我以后遇见别的男人然后不要你了吗?”   “我……”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那我们来看看吧,看看谁先认输。”   “咱们就这样耗着吧,耗个一辈子好不好?”   “反正我挺乐意啊,你也不用觉得在耽误我的人生……”   “以后还有这么多年呢,我等得起……”   “没关系,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件事听起来很浪漫不是吗?”   “别叫我再随便喜欢或者爱上哪个人了,没有用的……”   “最后还不是要回来和你继续耗着吗,你说是不是?”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宛如魔鬼般地低喃,说出来的话让他又心惊又心痛。   为何,为何要如此偏执呢?   为什么真的甘愿堕入无间地狱呢?   为什么不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去呢?   他忽地开始头疼,止不住地疼。   ***   再次想起那个香艳的吻是在温见月在校园里经过两个男生身旁时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她皱了皱眉,着实难闻。真不知道她爸爸是怎么忍下去的,难不成他以前其实也是个大烟鬼?   她恍惚间觉得那就在昨天,可那时天气还热着,如今已经凉风四起了。   她对时间的感知好像也迟钝起来,感觉一天天过的真的很快,就是没什么劲头。   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就很快就到了一辈子呢……   她把这些想法甩出脑海。   忽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好久不见的周怀质。   他在和一个女生说话,似乎是同学,这会儿估计是要说完了吧,女生朝他挥挥手就走了。   温见月走了过去,“周怀质,好巧啊。”   周怀质看向她,也向她打招呼。   两人边走边聊。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庄静雯呢?也不来逗逗你?”他问。   “呵呵。”温见月的心一抽,给了他一个难看的笑让他自己体会。   “呃,那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啧,爱而不得。”她唏嘘道。   他笑了起来,“这下也叫你尝尝我当年的滋味了。”   温见月懒得理他。   “还是那个人?”他试探问道。   “嗯……”   他叹了口气,“都这么久了,何必呢?都说喜欢上一个人后眼里便没有了别人,既然求而不得,为什么不看看其他人?”   她瞄他一眼,反问道:“你呢?你怎么不看看其他人?”   他一哽。   “我看刚才那个就不错。”她又补了一刀。   “你当初是怎么拒绝李翊的?”她突然问他。   “啊?”话题转得太快周怀质差点没反应过来,“实话实说,严词拒绝。”他认真道。   “你们……没打一架吗?”   “不是所有男生解决问题都要靠打架啊。”他无奈地说,“你从哪里看来的?”   “要是所有事情能打一架解决就好了,我小时候打架超厉害的。”她笑着说。   “真的?”他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她在大家心目中都是文静优雅的。   她看他一脸疑惑,便开始和他讲她小时候的“壮举”,最后颇为感慨,“要不是我爸怕我成为第二个他只让我学一些防身术,那我现在绝对武功一流……”   打架和武术是两码事好么?   “听说我爸初高中那会儿也经常打架的……”   这一家子人都是……真看不出来啊。   他听她絮絮叨叨,直到两人要走不同路的时候才停下来。   “谢谢你啊,听我说了这么多。”   他摇摇头,表示没事。   两人互相道别。   温见月刚走没多久,就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好久不见,她在心里说。   “爸爸。”她向他走了过去。   温尧看着她走来,心里五味杂陈。   她径直拉着他,将她的小手塞进他的大手里面,“嗯,还是你的手暖和。”   他僵硬了一瞬,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没放开她。   温见月得意地偷笑,却看到了他眼底的乌青,担忧地问:“你怎么了?最近没睡好?”   “嗯,头有点疼。”口气甚是随意。   她以为是感冒了,点点头说:“你买了药吗?”   “是得去买点了。”   “我陪你去吧。”   “不用。”他摇摇头。   她的心沉了沉,没吭声。   温尧看她低垂着眼帘默不作声,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作罢。      1.说月底推倒就月底推倒!不过究竟是谁推倒谁呢?   2.明天七夕有加更哦*??*?   3.大家不要白嫖啊,不给珠留个言也好! 30.燃尽(七夕加更)   “所以你们现在是没事就往这里跑吗?”孟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位活祖宗,头疼道。   孟禾点点头,“姐,还是你这儿最舒服。又安静,又没有男人。”   “你恐男啊?”   “不是,是这位感情不顺,”她指指温见月,“我怕她走哪儿都给我来个触景生情,长吁短叹。”   “哪有那么夸张。”温见月掐她胳膊。   “啊?这么久都没搞定啊。”孟昔惊讶。   “难搞。”   孟禾痛心疾首,“你说你这么一大美人,为什么非要吊在一个瞎了的男人身上呢?”   “我乐意。”   “你也瞎啊,身边那么多优质男生随便挑个都比现在好。”孟禾怒其不争,“你看那谁,杨青凯,不是和你走得挺近吗?”   “啊?”温见月皱皱眉,挠挠头,“是吗?”   孟禾无语。   孟昔用指关节叩了叩桌面,说:“我还有一计。”   “什么?”   “色诱。”   温见月差点呛着。   孟昔打量着她,“你条件很不错嘛,到时候穿个暴露点的,露露胸、屁股、腰什么的,这样若隐若现的,比全裸效果好,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真……真的?”   孟家姐妹同时点了点头。   于是她晚上悄悄回了家,脱得一丝不挂站在穿衣镜前面打量着自己,除了肩膀上的疤痕外,这具身体确实很美好,并没有什么缺点。唯一的不足……她掂了掂自己的胸脯,无奈地摇摇头。   秋天的夜晚还是有点冷,她赶紧去衣柜翻一翻有没有孟昔说的那种比较露的,结果找来找去并没有,超短裙、低胸装什么的都没有。最后她只能无奈地穿了一条一字领连衣裙,肩膀处用绑带随意扎着,稍微用力一扯就能松掉。   温见月坐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好像是过了很久,她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来就没了动静。   她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摸索到他的房间,一片黑暗中她看到侧身睡着的他,头枕着手背对着自己。她缓缓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后背。   他穿着薄薄的睡衣,在她触碰的一瞬间身体颤了颤。   “皎皎?”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却因为没戴眼镜加之又是一片黑暗看不清她的脸。犹如视觉被封锁,其他的感官就异常灵敏,他感到她顺势钻进了他的怀中,两条细嫩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小腿勾住他的腿。   “你干什么?”他有些恼火。   “我冷。”她小声说。   骗人。   她明明热的像团火。   温尧想推开她,她却动了动左肩,好似委屈道:“你又想推开我吗?这次打算留下什么伤?”   他刚伸出要推她的手僵在半空。   她趁机吻上他的喉结,舌头轻轻地舔着,吮吸着。小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胸前和腹部的肌肉,膝盖顶进两腿之间,用大腿缓缓地摩擦着他的胯下之物。   “你这是在乱伦……”他声音嘶哑。   “是。”她含糊不清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挺恨这血缘关系的,它只会让你把我推得远远的。但现在我反倒有点庆幸,我们生来就是最亲密的人,有了它我们一辈子就只能纠缠在一起……”   “爸爸,你逃不掉的。”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苦涩地说:“皎皎,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好吗?”   “放过你?”她轻笑一声,挣脱了他,反客为主地牵着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双乳,“你,不喜欢我吗?”   他呆滞地看着她,直到手接触到某个柔软温热的物体时才反应过来,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感受到它的凸起,他像是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她就用乳尖去蹭他的胸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咬上了他的脖子,“怎么样?感觉很好是不是?”   她忽然感觉到有个灼热而坚硬的物体顶着她的小腹,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笑得开心。   “爸爸,你硬了。”   她一句话宣判他的死刑。   “你对你的亲生女儿硬了……别口是心非了,你看看,你不是也很想要我的吗?”   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够了……别说了……”   怀里是娇嫩柔软的她,脑海里也是各种各样的她,心却像被刀割似的难受。   他对她的亲生女儿硬了,仅仅是因为她的几个撩拨。   他任何想反驳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坚守的底线被她轰然击溃。   温尧浑身难受,身体止不住地渴望她,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似的地痛苦,头痛欲裂,让他无法思考。   他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线吊着,下面是她的情深似海,他想跳下去溺死在里面,可总那根线紧紧地束缚着他;他想逃离这无边苦海,可绑着他的细线不堪一击,他摇摇欲坠。   “不……我们不能这样……”   “可以,我们可以,我们没有影响任何人,我们当然可以。”她的声音像是惑人的海妖,“爸爸,你很痛苦,让我来安慰你,温暖你,爱你,好不好?”   “不……我什么都能给你,除了这个……”   她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你明明都动情了,不是吗?你明明都硬成那样了,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怒了,狠狠地咬上他的唇,牙尖刺破了肉,血腥味蔓延开来。   他痛苦地闷哼,被铁锈般的气息刺激得找回了几分理智,眼神晦涩不明。   温尧一个侧身压住她,紧紧地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再起身下了床,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匆匆离去。   温见月愣了半晌,舌头舔着唇齿间他的血,感受着被窝里渐渐流失的热度,缓缓地蜷起了身子。   ***   宿舍里,孟禾正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剧,陡然听见一阵敲门声,环顾四周,另外两名室友都在干自己的事,她反应过来,赶紧下床去开门。   一开门就是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接着就看到温见月毫无形象地抱着个酒瓶,一看就是哭过了。更离谱的是,还没到隆冬,她居然穿着厚厚的棉服,额头上都冒出不少的汗。   “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了这是?还穿成这样?”孟禾一边把她扶进来一边问。   “我冷,冷死了。”她嘟囔着。   “发生什么了?你又被你爸扫地出门了?”   “不是。”她沉默了一会儿,“他逃了。”   “啊?”   温见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哽咽道:“他都硬成那样了,居然还不碰我……”   另外两位室友原本关切的目光逐渐复杂。   孟禾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到了外面走廊,在和她在楼梯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说的你爸呢。”孟禾拍拍胸口,“那家伙这么能忍?”   温见月迟缓地点头。   “那他……唉,不是我打击你啊,他也许是真的不喜欢你。”孟禾同情地看着她。   “不……他……在逃避……”她沮丧地说,“我必须逼他……才行……”   “怎么个逼法?”   温见月沉默,按着因醉酒而疼痛的脑袋,“让我想想……”   “那明天再说好吧,先去睡觉吧,也不早了。”孟禾拍拍她的后背。   温见月点点头,和孟禾回了寝室,简单洗漱后直接就上床睡了过去。   孟禾朝另外两个女生点点头,表示问题不大。   一夜无梦。   温见月再次睁开眼时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室内空无一人,看来还是她睡得太沉了。还好今天是周日,她想。   收拾好自己刚准备出门就碰见孟禾回来,还很贴心地给她带了一份早餐,她谢过孟禾,两人一起出了宿舍。   “哎,天气真好啊。”孟禾和她漫步在校园的大道上,“要不要出去玩?”   温见月摇头,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们学院是不是有个和国外哪个大学的交换生计划?”   “是啊,就在明年秋天,这还有差不多一年呢,不过报名时间快要截止了。”   “走,陪我去负责人那里看看。”   “啊?”   孟禾一头雾水的被她拉走了。   通过围观温见月的一系列操作她才明白,这家伙原来是想的这种办法逼那个人啊。   “你这,行吗?真的要一个人去国外?”孟禾看着正在填表的她,担忧地问到。   “没事,我这肯定过不了。”她看起来挺自信的,“先不说僧多粥少,我该准备的证都没弄好啊,还别说专业绩点排名,就这资料肯定过不了,吓吓他而已。”   “哦,吓死我了。”   温见月填好表,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eg哦~   推到倒计时:3   ———   祝大家七夕节快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免费连载┇小说:ⓦ➀➇.vip ) 31.灼痛   当温尧看到那张申请表,确认那上面写的确实是他女儿的名字时,他的心仿佛是做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沉到谷底。   若不是同事林容无意中看到那张表并随口向他提了一句,他还真不知道她现在连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商量了。   温尧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她打个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她的声音。   “皎皎,那张申请表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她的语气有些惊讶,“如你所见,我想出去散散心。”   这叫出去散散心?她以为这是出门散步这么简单的事吗?   “为什么之前不和我商量?”   “怎么?舍不得我啊?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呢?爸爸,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不可能再做回正常的父女了。你这样到底是想干嘛呢?”她的声音逐渐低沉。   他一时语塞。   “放心,我又不是彻底和你断绝联系了,”她语气轻松,“想想看,我可以在国外继续深造,在那里工作,在那里遇见各种各样的人,开始新的生活……”   “没有你的生活。”   他的心蓦地一痛。   “你觉得我会快乐吗?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没有亲朋好友,生活习俗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但是这些你都不会知道,你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我离开了你才是最好的选择,你会幻想着我过得很好,你会自欺欺人……”   “可惜的是,我会回来看你的,我会跟你讲,其实我过的一点都不好,没了你我感觉每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   “够了,别说了。”他不忍心再听下去,他害怕再听下去,“你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不是我,是你,你逼我的。”叹息般的声音,“从我决定迈出那一步开始,你就注定只能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我,可你一次次推开了我;要么,离我远远的,可你又舍不得。”   “你真狠心啊,我在火里燃烧,你就只是在一旁看着,什么也不做。”   “你对我的关心大概仅仅是为了让你的心里好过点吧。”   “不是的。”他否认,说出来的话却苍白无力。   “你骗人,上次骗了我,这次还想骗?”她质问。   温见月叹了一声,轻声说:“无话可说了吗?到头来,你连句挽留的话都不肯说。”   她挂断了电话。   温尧像是雕塑一般静止不动,拿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   他在矛盾,他在自我拉扯。   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怒不可遏,只想不顾一切紧紧抓住她,可冷静下来后,他那该死的慈父之心又上来了,反反复复告诉他这都是为了她好你不能阻断她的未来云云。   他恨透了自己的左右为难。   他当然爱她,这么多年,爱她早已成为了他的本能。   如今这种爱有几分父女之情?又有多少男女之情?   为什么爱她会让他感到这么痛苦呢?   可他真能活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吗?   这两种选择究竟哪个更痛一些呢?   若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当然可以放肆,他大可以什么都不顾忌来顺她的意。可爱从来不是放纵的借口,真正的爱一定与责任和克制有关,她不管的他要管,她不懂的他要懂,他要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他要想清楚他能否给得起。   温尧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感觉脑袋中始终有一根绷紧的弦,她的任何举动都是在拨弄它,直至断裂。   ***   当孟禾第十二次劝温见月出去玩玩的时候温见月终于答应了,孟禾以为终于能出去好好嗨皮一下,结果温见月拉着她把学校大小路都走了一遍后就要回图书馆继续学习,孟禾忍无可忍直接把她摁在长椅上,然后就坐在了她的腿上不让她走。   “你快起来啊。”温见月无奈道。   “不要。你怎么每到期末就跟个学习机器一样,多在外面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会死啊。”   “不会死,可我们这样很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不奇怪。”   “可你很重啊。”   “我哪里重啊,我个子比你高还比你轻。”   “那是因为你太瘦了。”   “知道就好,受着吧。”   温见月反抗不过她,只好乖乖的从了。   两个人就用这种奇怪别扭的姿势聊着天。   “你们这是……”熟悉的声音传来。   两人扭头一看,是林老师。   孟禾弹簧似的从她身上弹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师好,我们闹着玩呢。”   “老师好。”温见月也站了起来。   林容点点头,指了指温见月,“我有话跟你说。”   孟禾很有眼力见地走开了。   于是两人坐下来,林容先开口:“温见月,你知道你爸爸目前状况不太好吗?”   她心里一紧,“他怎么了?”   “最近情绪一直不太好,院长已经跟他谈过了,他明年就不带学生了,课还是照上。”她认真地看着温见月,严肃道:“你作为子女,就算和他闹了矛盾,也该关心关心他的身体健康吧。”   她感到了一股难言的羞愧,“他……情况严重吗?”   “还好,只是不合适带学生。”   “哦……”她的心稍微放下,又看着林容,“林老师,你想当我的后妈吗?”   林容愣了一下,看着女孩认真的眼神,然后苦笑着摇头,说:“你爸有喜欢的人了,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   “是吗……”她一阵恍惚,心里却意外地并没有多少高兴。   “可能你爸就是因为这件事才烦恼的吧,你也要看开点,毕竟他那个岁数了,有个人陪着也还是很好的……你们年轻人总要离开父母的嘛……”   她勉强地笑了笑,最后还是真心实意地和她说了句“谢谢”。   林容也欣慰地笑笑,走了。   孟禾不知去哪里晃荡了半天才回来,看到温见月一副被抽走了精气神的模样大为吃惊,问她:“怎么?林老师骂你了?她不是挺温柔的吗?”   温见月摇摇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挺累的,咱们回去吧。”   “噢,好。”   后来的一段日子孟禾没再看见温见月那么沉迷于学习了,反而是看她时常发呆和走神,孟禾又开始担心起来,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操心的命。   好在听温见月自己说她没有在考试的时候走神,孟禾这才放心。   收拾好东西回老家前,看着又在宿舍发呆的温见月,孟禾走过去对她说:“你要是觉得家里待不下去了,找我姐吧,她年年都不回家的。”   温见月一愣,“为什么?”   “家族秘辛。”孟禾给她了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温见月不是很懂的点了点头。   等室友全都走完了,温见月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她有点不想回家。   她偷偷的、远远的看过她爸爸,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意识的蹙着眉,也不笑,看起来比严肃时的他更难以接近。   是自己把他逼成这样的,她很清楚。   她看到他这样也很心疼,心里甚至开始有些后悔。   不,不能这样想。她对自己说。   无论有多难,她得走下去,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推到倒计时:2——   抱歉,有几句话想说,这两天实在是被气到了。   以后如果大家对本文和作者有什么意见或者质疑的话,请各位在留言区理性讨论,讲清楚前因后果(谁主张谁举证),而不是留下一句模糊不清、似是而非的话就走了,张口就来、凭空污蔑真的很影响作者码字的心情,而且破坏留言区的氛围。   今后再看到类似留言我会立即删除。   收藏:vip 32.罪孽   “哟,两位,大好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跑我这里来干啥啊?”魏满端上一大盘饺子,看着抱着酒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温尧和皱着眉头看手机的赵怀安。   赵怀安眉头都不抬一下,“先说说你吧,奇了怪了,不回家看望爹妈留在这儿干什么?”   温尧也看了过来。   “我这……嗐,还不是被他们逼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催什么婚啊,这都大半年了还不消停。”魏满挠挠头,“哎,老温你呢?”   赵怀安轻笑一声,慢悠悠道:“独守闺房,出来借酒消愁呗。”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啊。”魏满吐槽,然后叹了口气说:“原来女儿也难养啊。”   “是啊,我看他下次再进医院还是因为他女儿。”赵怀安漫不经心地说。   “小时候也就罢了,长大了还不省心。”魏满附和。   “行了行了。”温尧不耐烦地打断他们。   两人相视一眼,赵怀安摇了摇头,魏满翻了个白眼,“怎么,还不让说啊?那你忧郁个什么劲啊?”   赵怀安意味不明地看着温尧,“是啊,被人爱着不好吗?别瞎折腾了,小心人给你折腾跑了。”   魏满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赵怀安,赵怀安懒得解释。   温尧沉默,他得承认老赵说的很对,有人真正爱着你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无论那个人是谁。   他确实也在想他女儿,止不住地想她。   这些天她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出门前和他说一声,之后就杳无音讯,电话消息都不回,再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间回来。在家里也是沉默着,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审视着他,他可算体会到之前这样对待她时她的感受了。   很难受,但什么也做不了。   她端坐于那里,却让他感觉遥不可及。   如果她真的去了国外呢?   是不是……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他的心慌乱无比。   他竟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滋味着实难受。   其实吧,他觉得自己挺贱的,人追着他的时候他百般推拒,人不理他时他却想着她了。   那时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又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想自己表明心意的?   想来她说的倒也没错,他就是个狠心的人、虚伪的人,看着他的挣扎无动于衷,自我纠结时害怕那黑暗而绝望的深情,将罪责全都归咎于她,还反过来宽慰自己都是她的错。   他却从没想过,她有多痛苦。   如果这份爱是罪孽,既然他动了心,既然他自认为爱她,那么这些罪恶感、这些苦楚都不应该由她一个人来承担。   尽管这份爱很痛,可如果有她在,想必他们能一同走下去吧。   温尧站了起来,魏满和赵怀安看着他。   “怎么?要回家了?先把烟花看完再说,好不容易我们仨都在。”魏满拍拍他的肩。   话音刚落,天空中就传来巨响,巨大而绚丽的烟花灿然绽放,在黑暗的天空中留下五彩斑斓的光迹。   他怔怔地仰望着夜空,脑海里却全是她,高兴的、惊喜的、可爱的、忧郁的、悲伤的……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那在他的世界里掀起惊涛骇浪的吻,想起她诱惑自己时那个带着苦涩烟草气息的吻,想起她恼羞成怒带着狂野血腥气味的吻,还有她柔软温热的娇躯……   她的一切都令他着迷。   他很想见她,现在就想。   她现在已经回家了吧……   是不是一个人守着岁呢?   “我有罪,这是我的罪孽。”他轻声说。   魏满没听清,赵怀安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我要回家。”他甚至还没等那两个人反应过来就要往楼下冲。   魏满赶紧推了赵怀安一把,“操!他喝酒了,赶紧去送他!”   “哎,好。”赵怀安追了过去。   ***   温见月站在人群中,抬头看着那场烟花秀。她觉得很无聊,大概是今年没人陪她一起看吧。   她也许不该一直与他对峙的,为了逼他让步,大过年的连家都不回,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   要不要现在回去看看?还是等半夜再偷偷回去?   要是真的等到半夜,那就是明年才回家了。   她笑不出来。   算了,回家吧,为什么不回家呢?   那里有她的爱人,她要去陪着他。   温见月转身离开人群,搭上了回家的公交。   站在家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打开了门。   意外地,房屋里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他不在?   或者是已经睡了?   她打开灯,犹豫着进了他的房间。   真的没人。   巨大的落寞从心里升起,她脱力般地靠着门,眼神也跟着黯淡了下去。   什么嘛,原来被抛弃的是她啊。   她大概知道他在哪儿了,肯定又是去找那两个叔叔喝酒了吧。   温见月叹了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心出了门。   可到时只看到魏叔叔一人在收拾残局。   “哎哟,真不巧。”魏满看着温见月,心里有些吃惊,没想到小姑娘居然找过来了。   “叔叔,我爸人呢?”   “他啊,喝的烂醉,被你赵叔叔扛回家了。”   温见月吃惊地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真是……真是……   “唉,小温啊,你也别着急回去,坐下来,叔叔有话跟你说。”魏满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她。   温见月依言坐好,安静地听着。   “唉,其实你爸爸以前过的不怎么好,特别是你没上幼儿园之前。那时候他虽然有一套他爸妈留给他的房子,但还要抚养你。那时候半工半读很难啊,一边要读书一边要工作,虽然请了人照顾你但他还是不放心,总是要亲自看着,还要抽空去参加各种比赛拿奖金……”   “他比我们两个都要辛苦的多,那时我也没能力帮上他什么,倒是你赵叔叔很照顾他……他倒好,跟个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魏满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怀念,然后转为低沉,“那个年纪该是人最恣意妄为的时候,老温却不敢,有时候压力太大就会出问题……那时候他已经有些不对劲了,有时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工作,有时又和抑郁了一样意志消沉,要不是老赵和我把他硬是拽去了医院,只怕是真的要得什么精神疾病了……   “医生说幸好来得早,如果确诊了会更麻烦,后来还是开了些药。我们也劝他,想想你女儿,你要是先撑不住了,你女儿还那么小,谁来照顾?他应该是听进去了,吃了大半年的药好了点,结果留下了头疼的后遗症……   “当年医生说他这种情况还可能再复发,这么多年过来了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他好像又开始了,问他也只是说晚上没睡好头疼。我看哪有那么简单啊,这人不让别人操心惯了,什么也不说……   “唉,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小温啊,别和你爸吵架了。你当女儿的要多体谅一下他,他把你养这么大也挺难的,有什么过不去的你和他好好谈谈,毕竟也是你亲生父亲,不比其他人重要得多?告诉他身体要紧啊,没有了健康什么都白搭。”   魏满絮絮叨叨,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今天他已经叹了无数遍了,看着好友难受,他心里也不好过。   温见月脸色渐渐发白,“我知道了,谢谢你,魏叔叔。”她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她告别,离去的背影在魏满眼里有些萧索。   温见月脑海里思绪纷乱,她早该想到的,从他那天说自己有些头疼而她以为是普通的感冒还不让她陪着买药开始,她就该知道是她把他逼成这样的。   她克制住自己激荡的心绪,匆匆赶回家,他不在的夜晚真的像吃人般的可怕。   她打开他房间的门,果然,他已经醉倒睡着了。   印象中,他还从来没醉过,清醒的可怕。   原来他是不敢醉倒,怕醉了后就没人保护她了是吗?   温见月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床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一阵抽痛。   她转身走向了他专门存放资料的箱子,蹲下去慢慢地找了起来,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一本陈旧的病例,她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细细地查看。   事情和魏叔叔说的一模一样,甚至在后来的一段时间他还患过胃病,半年后去复查才完全恢复……   这半年他又吃了什么苦头?   她不敢想。   她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药吸引,仔细看是她不认识的药,似乎是减缓头痛的。她打开一看,药片还有很多,她松了一口气。   她不忍看他在睡梦中还紧锁的眉头,手颤抖着抚上了他的眉心,轻柔地按压着,希望抹平他的愁绪。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吗?   你如此难受都是我造成的吗?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皎皎……”   睡梦中,他如此呢喃。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眼泪直直地落了下来,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缓缓收回了手,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坐在冰凉的地上,抓住自己的头发。终于哭出声来。   迟来的罪恶感和愧疚感如洪水般涌来,心脏绞痛得仿佛让她不能呼吸。   是她亲手伤害了最爱她的人,她再也没有资格祈求他还能爱她。      8说了8说了都是我的罪呜呜呜   咳咳,这个、这个,留言和收藏又过百了,加更就放在周末吧。本来按计划是下章就推,结果一看大纲,好家伙,还得继续苟一章,所以请大家原谅我吧qaq(那章大概会写得很长,下周一绝对发)   彩蛋就说不准了,因为最近在忙搬校区和开学的事情,所以要等到九月再发了……(更全小说:νip﹞) 33.暮雪(收藏两百加更)   孟昔站在大门外看着阴沉的天空,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的戒指,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要下雪了。”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是啊。”她搂住男人的胳膊,顺势靠在他怀里。   “那孩子到底怎么了?”   “不清楚,但她那眼神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甚至……”孟昔难得的有些焦躁,“陈临,你说我要不要……”   陈临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   “唉,也是,算了算了,随她去吧。”孟昔摆摆手。   他们回到房屋里时温见月还是窝在沙发上无精打采地刷着手机。   孟昔觉得她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以前支撑她的那股气一瞬间全消散了,现在的她又丧又颓废。   孟昔不忍看她这样,对她说:“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再和他谈谈?”   温见月摇了摇头。   “一直逃避是懦夫才会做的行为。”   温见月转了转眼珠子,翻了个身,“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你难不成要一辈子不见他?”   “……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孟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担忧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我怕了……”她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我怕再这样下去,不是我疯就是他疯。”   孟昔摸摸她脑袋,“所以你是打算放弃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   “听姐一句话,再坚持一下吧。”她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还输得起,等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估计连尝试都不想了。”   温见月愣愣地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好吧……”   “没事,实在不行了你就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就一次。”孟昔鼓励她。   “嗯……”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温见月的电话。   她缓缓地向屏幕看去,果然,是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   孟昔看她一副呆愣愣就是不接电话的样子,推了她一把,“你倒是快接啊。”   她不情不愿地接通了。   “皎皎,你去哪儿了?”手机里传来他略显焦躁的声音。   “我……我在朋友那里玩……”   “你能早些回来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她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严肃和认真,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是要正式与她讲清楚了?要彻底跟她划清界线了?   “啊,好,好……”她慌乱地答应着,急忙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孟昔问。   “他让我去见他,有话对我说。”   “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   温见月沉默。   “不会是要跟你分手吧?”   “可我和他压根就没开始过啊,不过我觉得也差不多了。”   “别太悲观了,去之前谁说的准呢?说不定他就是要跟你告白呢。”   “这根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而只要一件事情有可能,它就会发生。”   “好了好了,别安慰我了。”   “那你现在要去吗?”   “不,”她摇头,“我要喝酒。”   孟昔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之前是白劝了。   孟昔看她把手机关了机,坐在那里喝闷酒,也懒得劝她,于是温见月当晚便醉的不省人事。   一觉醒来窗外的天空居然是阴沉沉的,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往年这段日子a市是会下大雪的。   温见月的脑袋因为宿醉有些昏昏沉沉,摸索着将手机开机,解锁之后便是几十个未接来电的提醒,全是她爸爸打的。   她这才想起昨天她好像答应了要早些回去的,心中不知是懊恼自己害得他担心了,毕竟她从来没有如此失信于他,还是庆幸能晚点面对现实。   她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于是准备向孟昔告辞。   孟昔问她,“要回去了?”   她点点头,“打扰你们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这话听着怎么有种马上就要上战场的感觉?   孟昔默默地为她加油。   温见月接着拿起昨天还剩下一些的酒就要喝,孟昔按住她的手瞪大了眼道:“还喝?不要命啦?”   “最后一次,你就让我喝吧。”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孟昔看她这惨样,心里一软,就答应了。   也不知将来再见到她时,会是个什么光景。   “唉,姐最后再给你支个招,”她叹息一声。   “什么?”   孟昔没说话,向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点,温见月照做,接着孟昔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干嘛?”温见月惊叫了一声。   孟昔拍拍她的肩膀,坏笑着说:“放心,任何对你有点想法的男人看到这个都会抓狂的。”又摇了摇头,“如果他对你真的能无动于衷,那你还是放弃吧,没结果的。”   “嗯。”温见月点点头。   “他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好办了,你就可以这样说……”孟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温见月听得心惊肉跳,还是大致记下来了。   “好了,去吧。”孟昔笑着说。   “谢谢你啊,孟姐。”温见月诚恳道谢。   孟昔摇摇头,送她出了门。   温见月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周怀质。   “你怎么在这儿?”温见月诧异道。   “庄静雯告诉我的,她说你可能会在这儿,叫我送你回家。”周怀质笑笑。   温见月心里一跳,没了言语,心中五味杂陈。   周怀质看到她脖子上相当明显的牙印和淤青,眼神顿时古怪起来,他指指自己的脖子比划着说:“你这……没事吧?”   温见月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那处痕迹,有些疼,也有些痒,摇了摇头。   “你不用送我啦,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她笑着说。   周怀质也笑,“来都来了,你让我白跑一趟?”他抬头看看天,“再说了,冬天太阳落的早,过一会儿就天黑了,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温见月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就答应了。   他们搭上出租车,两个人坐在后排,周怀质坚持要送她到她家楼底下,温见月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温见月坐在车里,感受着空调吹出来的暖气,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同时酒的后劲也上来了,她的意识有些迷糊。   “庄静雯说你和你爸吵架了,所以才跑出来的?”周怀质问。   温见月呆了好半天才像弄懂他意思似的点点头。   周怀质叹了口气,“庄静雯说其实是你爸联系不上你才找她的,她猜你可能在室友姐姐那里才叫我来送你回家的。”   温见月还是呆呆傻傻的,半晌后才“噢”了一声。   一时间车内静谧无声,司机师傅随即打开了收音机,前面传来了悦耳的歌声,周怀质听到身旁女孩的声音:“你觉得我爸爸这个人怎么样?”   他刚想说“很好的一个人”时就听到她自问自答般地说:“他生了我,养了我这么多年,教会我做人的道理,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我却这样气他,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   周怀质懂了,她不需要会回答她问题的人,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听她倾诉的听众。   “我曾经问过他,以前养我是不是很辛苦,他说有点,现在我才明白,那怎么可能是一句辛苦就能概括的……”   “是我太天真了,我想爱他,只给他带来了痛苦。”   她絮絮叨叨,喃喃自语,   周怀质越听越不对劲,这好像跟他想象的相去甚远,难道不是因为她在外面过分自由惹怒了那位甚至有些保守的爹?   还有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怀质来不及思考,因为车停了,他们到了。   一下车,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车上因为窗户起雾的缘故他们并未在意,而现在,天空中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小区路旁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飞舞的雪花,地面虽未堆雪但已经是积水一片。雪花紧抱在一起大团大团地落下来,两人的身上都落了不少,但又迅速融化。   “快走吧。”周怀质说。   她还是晕沉沉的,走路都有些不稳,周怀质见状扶着她往前走。   “你知道我的小名叫什么吗?”她突然说,“是皎皎,他给我取的,也只有他喊过我。”   “皎皎?很好听啊,皎若云间月?”   “才不是那首,是‘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那首。”   “你念绕口令呢?”   “切,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这是在嫌弃他没文化?周怀质苦笑。   “这是他后来告诉我的,我小时候还嫌弃这个名字,之后大点了他就……”   她突然没说下去了,周怀质疑惑地看着她,去发现她失神地看着正前方。   他也看过去,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正举着伞看着他们,看那姿势和伞上的积雪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爸爸……”温见月喃喃道。   那是她爸爸,温尧。   周怀质看着温尧走了过来,或许是她之前一直在和他说她那小名的原因,他顺口叫了她的小名:“叔叔,皎皎她……”   温尧突然一把搂过温见月,打断了他的话,“多谢”。   但听起来好像并没有几分感谢的意思,反而十分生硬。   周怀质看着温尧收了伞,干脆一把抱起温见月,温见月没有反抗,双手搂住她爸爸的脖子,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周怀质被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如果刚才他没看错,他在顺口叫出她小名的时候,她爸爸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身为一个男性,他轻易地读懂了那个复杂眼神的含义,那是把他视为敌人、抱有嫉妒以及宣示他对于她主权的占有欲,无论如何,那都不是一个爸爸该对于女儿的态度。   其实仔细想想,答案呼之欲出。   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久久不肯融化,呼啸的北风让他觉得刺骨冰冷,他在这冰天雪地里遍体生寒。      下章我们期盼已久的推倒就要来啦,因为我不喜欢卡肉所以大概会写的很长…   关于我明明每章只能写2400左右这几章却突然3000这档子事…所以你们还不留言投珠表扬我一波嘛~?? ? ??   完整无┇错章节:νip﹞ 唉 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们了,原本说好今天就会发正文第一次h,结果我真是忙到不行啊。又热又累,全身酸痛﹏   但是不要担心,目前那一章我已经写了5400个字了,具体会有多少不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出来(明天早中晚全都有课qaq)   而且未来两周我都会很忙,所以更新的稳定性会很不确定,如果能更新我会在微博上告知大家   最后,感谢各位的支持~   我爬了   最新无错┇章节:νip﹞ 34.我爱你(h)   温尧轻轻地将女儿放在了床上,看着她朦朦胧胧的样子,特别是那双湿漉漉的眸子,他的心里一阵火起。   他知道刚才扶着她的那个小子。不久前他还在学校里看到他们并肩而行,女孩言笑晏晏,男孩侧耳倾听,这场面在外人看来多美好,他就有多愤怒。她的那种轻松随和的笑,他有多久没看到了?   他得承认,那时他的心里涌起强烈的嫉妒,同时他又想到了这个毛头小子似乎高中时似乎就缠她缠得紧,心头更是怒不可遏。索性后来她看到了自己,虽然又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但他竟有种被安抚的奇异感觉,也就由她去了。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他没有开灯,借着从窗外渗进来的微弱亮光定定地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额头微微汗湿的细碎刘海。   “你干什么?”她一下子清醒过来,问。   “你之前干什么去了?”他没回答,反而开始问她:“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回拨?连条消息也不回,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冷笑一声,“你不是不稀罕我吗,还找我干什么?”   “我现在连你的事情都不能过问了吗?”   又拿家长的威压来说教她,温见月针锋相对:“什么原因你清楚得很。”   他沉默了,手抚过她的侧脸,捏住她的下巴,沉声问她:“为什么让他叫你皎皎?”   她哪里知道,大概是嘴瓢了吧,但她不会放过这个可能让他吃醋的好机会,于是继续激他:“你不爱我,总有别人爱我,为什么我不能接受?怎么,你嫉妒了吗?”   “是,我嫉妒得很。”他坦率承认。   “你……”如此这般简直不像他的一贯作风,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就待在外面……流连忘返?”   温尧昨天等了她一晚上,电话打了无数个,心就像被油炸一样煎熬。后来终于让她朋友劝她回来,他看到的却是他们搂搂抱抱、有说有笑的样子。   温见月一把拍开他的手,皱着眉道:“那又怎样?”   她微微别开脸,脖子上那抹清晰的痕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映入他的眼帘,他脑袋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他的手缓缓触摸到她的脖子,拇指摩挲着那块淤痕,低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听出他声音里蕴含着某种危险的意味,眼皮跳了跳,但仍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你不跟我上床,我难道就不会自己找点乐子吗?”   “找、乐、子?”温尧的声音仿佛冻成了冰渣,咬牙切齿地说。   “是啊,他们哪个不比你更解风情?哪个不比你更主动?哪个不比你更能满足我?噢,你说我脖子上的那个痕迹啊,让我想想,是前天晚上那个,还是昨天晚……唔……”   她的嘴突然被堵住了。   温尧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谎话连篇的小嘴,忽地吻了上去,生怕她再说下去,那简直是在剜他的心。   他浅尝辄止便离开了,接着不由分说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干嘛?”温见月是真被吓到了,想阻止他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只能虚虚地抵抗一下,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厚重的棉服,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在气他,可他还是大动肝火,然后居然能对女儿说出这种话,真像个变态。   他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像是剥开层层果皮后终于见到了成熟诱人的果实,他打量着她的身体,白皙滑腻,骨肉匀停,其实并不成熟,反倒十分青涩,但依然致命般地诱惑着他。他从未以一个男人看待女人的角度看待她,如今细细看来,她真的无一处不符合他的心意,仿佛就是为他而生一般。   倒不如说是因为他喜欢她,所以才喜欢她的全部。   唯一显得格外刺眼的,就只有她脖子上的红痕。   他狠狠地咬在了那处,想覆盖上他自己的印记,她只能是他的。   温见月感觉脖子上一阵刺痛,不知道是不是破皮流血了,她瞪着他道:“你属狗的啊!”   他用舌头舔过她颈部细嫩敏感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酥麻,身体好像都热了起来。   “属羊的。”他居然还很无聊地回答她。   “那我也不是草啊。”她欲哭无泪。   温尧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说:“你不知道有种花叫月见草吗?和你的名字挺配的,是朵可爱的小黄花,也有粉色的……”   温见月当然知道,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无关的话,更重要的是,他的手已经绕到她后背去解她的内衣扣子了。   他脱下她白色的内衣,轻轻一抛便扔远了,她的两只小白兔便跳了出来,白白嫩嫩的,富有弹性,粉红的两点还在微微颤抖着。   温尧呼吸一窒,终于还是伸出了手,抚上了她的双乳。一只手便可将其掌握,同时手感好的不可思议,软绵绵的,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他抬头,这才发现她早已满脸羞红,红唇紧咬,望向他的灼灼目光中似乎带有某种殷切的期盼与渴望。   他知晓,手指便缓缓向下滑过她的细腰,她的小腹,褪去她的内裤,少女最为圣洁的秘密花园便这样暴露在他面前。   温见月看到她爸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那处看,心里全是禁忌的刺激感和紧张感,还带有一丝少女的羞意。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却还是在他不容忽视的目光下湿了,她感到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阵暖流,别扭着摩擦着双腿。   仅仅是被他这样看着就湿了?温尧感到有些好笑,手穿过被她的爱液打湿的黑森林,轻轻地碰了碰那颗敏感的花珠,顺着缝隙来到了花穴,手指在穴口附近徘徊。   温见月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他的脸,却感到他的手指在肆意拨弄着她,刺激着她的小穴流出更多水来。他的手指忽地滑了进去,在她逼仄的小穴中缓缓深入,指甲刮过甬道的媚肉,刺激得她尖叫了一声。   “别,别……”温见月忽然感到一阵慌乱,她的那处从未接纳过任何异物,如今被他侵犯,她下意识地排斥,抓住了他的手。   温尧缓缓抽出没入了一截的手指,带出了更多爱液,他的右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他摘下了眼镜,温见月看得很清楚,他用的正是那只手,她顿时觉得以后再也不能直视他的那副眼镜了。   温尧缓缓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皎皎,别害怕。”   他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用舌头一遍遍描绘她唇瓣的轮廓,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找准了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缠绵、共舞。她被这个吻逐渐安抚,也开始回应他的深情。   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有些甚至从嘴角流出,但他们毫不在意。   呼吸相闻,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是在同一频率上。   温尧结束了这个吻,有些气息不稳地问她:“还怕吗?”   温见月摇了摇头,羞红着脸小声说:“你……你继续做吧……”   他便伸出一根手指进了去,这小穴紧得很,尽管有了先前爱液的润滑,他只一根手指就进的颇为费劲,在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时停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她处子之身的证明,尽管他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但一想到女儿第一次就这样被他夺去,心里就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兜兜转转,终于发现最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感叹,也有种造化弄人的宿命感。   这个女孩,大概就是和他生生世世纠缠的吧。   他又深缓缓推入另一根手指,两指在她的花穴里搅弄着,让她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细细地呻吟着,和猫儿叫似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舒爽、太过刺激,她的眼角微红,还挂着几小滴晶莹的泪珠,眉目含春,看起来很是诱人。   温尧亲吻她的眼角,吻去那几滴水珠,同时伸入了第叁根手指,叁指缓缓抽插刺激着她敏感的甬道,偶尔碰到她的处女膜时差点让她疼出眼泪。   她的花穴一直在流着水,似乎怎么也流不完似的,她感到有些羞耻,但温尧却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捏着那颗花珠揉搓着。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也将他的手紧紧夹住,身体上的快乐前所未有。   温尧双手被夹得动弹不得,但还是耐心地给他做着扩张,努力让她的阴道更加湿润,不然,当他真正插进去时受苦的还是她。终于,他双手同时一用力,把她送上了高潮。她的娇喘呻吟绵长悦耳,花穴也涌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床单。   温见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如电流过身后一般酸软无力,眼神迷离地瞧着他。她看着他也脱了衣服,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看他的身体了,可看到他脱裤子时又心虚般地偏过头,闭上眼睛。   温尧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睁眼看着自己,低沉着声音说:“你可以吗?”   温见月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点点头。   他也不废话,握住她的膝盖窝,将她的双腿抬起再打开,她的花户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面前。   这是他女儿最为私密的花园,却只为他一人开放。   他扶着他的分身,对准了那幽深的缝隙,直直地顶了进去。   尽管已做好充足的前戏,但他还是进入的极为艰难,她太紧了,下面那张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睽违已久的爽感差点让他没能控制1住自己。他用力一挺,穿透那层障碍,直抵花心,让她成长,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温见月瞬间感受到了撕裂的痛感,下体仿佛被一柄长枪贯穿,先前的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怔怔地看着他,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眼泪无意识地流了出来。   “很疼吗?”他看着她发白的小脸,抹去她的泪水,心疼地问道。   “疼……”她的语气里全是委屈。   “乖,再忍忍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温见月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也说不清她为什么要哭,明明那时的痛感其实只有短短一瞬,明明她自己也很渴望与他融为一体,可她还是止不住的委屈。   “你这……又算什么?”她哽咽着问。   “什么?”温尧没听懂。   “你之前亲口说过我们不可能的。”   “我……”温尧哑口无言。   “你说我们不能这样。”   他看了看他们性器相接之处,殷红的处子血和她的爱液相互交融,分外淫靡。   “你还说你什么都能给我,除了这个……”   他俯身去吻她,“给,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全都给。”   她侧头躲开他的吻,问他:“那你呢?你真的愿意吗?你不用为了迁就我,勉强去做你不喜欢的事……”   温尧有些好笑,他都插进去了,她怎么还说这种话?   说到底还是缺乏安全感啊。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左胸上,“我的心意,你感受不到吗?”   她感受到的,是和她同样剧烈的心跳。   “皎皎,我爱你,”温尧说。   温见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求而不得太久了,甚至于一度想要放弃这虚妄的执念。可乍然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她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切实感受到了两人心意的相通。   “爸爸……”她叫他。   温尧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她。虽然他们的确是这样禁忌的关系,但是在这种时候叫他爸爸让他心情复杂。尽管已经努力地去接受自己与她的不伦关系,甚至一怒之下拽着她坠入深渊的最底层,可那个词汇,表明他们关系的称呼,还是会微微刺痛他。   温见月见他沉默,顿时后悔不已,这种情形下还这样叫他不是明摆着膈应人吗?她急切地扭了扭腰,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动动啊。”   温尧闷哼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别乱动,问她:“不疼了?”   她点了点头,其实早就不疼了,只是这被塞满的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看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身都很僵硬,想必他也忍得很辛苦吧。   确实,温尧现在很难受,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滋味实在太销魂,可他又顾及她是第一次,自然要以她的感受为优先。他看她脸色好了些许,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他怕她受不住,放慢速度抽插,九浅一深,延长她的快感。   温见月感到疼痛之后的麻木逐渐变成了欢愉,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刺激着她的肉壁,让她的花穴流出更多的水。身体的快乐让她感觉自己正被他带向天堂,可慢慢的,她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的刺激。   “啊……你……再快点……吧……”她娇喘着要求他。   温尧低头看两人的交合之处,她的小穴被他捅开,娇嫩的阴唇有些红肿,他估摸着她能承受的力度,开始逐渐深入。她的小穴可谓上佳,曲折幽深,引诱着他来进行探索。柔软的媚肉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狠狠地吸着他,进来时重重阻碍,出去时拼命挽留,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啊……嗯……噢……”她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膀,直直挺着腰,承受着他的一次次冲击。   温尧发现她这副身子敏感的很,稍微一刺激就能流出水来,卖力的操干更是让她泛滥成灾。她的头发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散乱无比,脸颊通红,眼眸明亮得惊人,正痴痴地看着他。小嘴张张合合,发出动情的呻吟,娇媚撩人。   她忽地咬住唇,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心中了然,发狠地顶了她一下,“叫出来。”   “啊……”她的花心被狠狠戳了一下,“呃……什……什么?”   “叫爸爸。”他命令她。   “爸爸……嗯……”   温尧猛地加大了力度,在她的花穴里入的更深,直到顶到一块软肉。   “啊!”温见月惊叫一声,被刺激得紧紧收缩着小穴,夹得他粗粗的喘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低沉又性感的声音,身下的水流的更欢了。   温尧看她这反应,明白大概是撞到她的子宫了,那可是她全身最为敏感和娇嫩的地方,现在恐怕还受不了他。   他往后稍稍撤退了一些,摸着她的秀发,笑了笑说:“乖女儿。”   温见月脸更红了,这种时候挑明他们的关系真是既要命又刺激,他们一边喊着对方爸爸女儿,一边又让他们的性器结合得更加紧密。一个勾引自己的父亲,一个肏了自己的女儿,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爸爸……好舒服……嗯啊……好爽……”   “轻点啊……爸爸……”   “嗯嗯……太深了……”   看着女儿在他身下沉溺于欲海,情迷意乱时媚叫不止,温尧加快了速度开始冲刺,与心里汹涌情欲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细密的疼痛,是伴随着他们这份禁忌之爱一起产生的痛,此生不灭。   他渐渐有些爱上这疼痛了,让他无时无刻不敢忘记他是谁,她又是谁,也更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他们是有多爱着对方。   “爽吗?”他喘着气问。   “嗯……爸爸……你好厉害……”   他被取悦到了,大开大合地肏着,两只囊袋甩在她的阴户上啪啪作响,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茎身刮蹭着她阴道的媚肉,淫水越流越多,在他们下身的分分合合中被拍击成白沫,拉成连接两人浓稠的细丝。   温见月被他冲击得意识混乱,感觉像她以前坐过山车一般刺激又慌乱,只能紧紧地抓住他来获得安全感。剧烈的快感推向她逐渐上了顶峰,只等着最后轰然释放,向下冲刺。   温尧看着眼前模糊晃动的她胸前的两点,忽地咬了上去,软软的乳头瞬间充血挺立。“呜!”她吃痛,紧紧抱住他的头,但更多快感涌来,同时他的腰用力向前一顶,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哈……”   花穴骤然收缩,喷溅出大股蜜液,浇湿了两人的下身,她浑身瘫软无力,大口大口喘气,目光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头发中,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他把她的腿折得更高,又重又深地插了数十下,在最后紧要关头拔了出来,抖动着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呃……”温尧喘着气射着,额头紧贴着她的额头,双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腰。   又多又浓的精液顺着她的小腹流向了下体,和淫水混合着流到了床单上。   温见月终于撑不住,闭着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尧看着两人淫靡不堪的身体和同样淫乱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暧昧的气息,再看看累得睡过去的女儿,微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去了浴室,用热水清理着两人的身体。   他看到她红肿的花穴,心里升起一阵爱怜,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阴唇,居然又叫她流出些水来,还哼哼着说不要了。   温尧感到一阵好笑,吻开她微蹙的眉心,再给她擦拭身体,又抱着她回了她的房间。   他这时才意识到,原来他之前是下意识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卧室。   早就居心不良,还说什么一时冲动?   更新完载┇文学:νip﹞ 35.喜欢(微h)   温见月感觉自己在温暖的海洋里浮浮沉沉,明明自己很怕水,但她却感到安心和惬意,仿佛是回到了生命最原始的状态,被什么包裹着、呵护着,不受到任何伤害。   等迷迷糊糊醒来时,她又在被窝里滚了几个来回才渐渐睁开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被子,熟悉的睡衣……仿佛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   她呆愣了几秒,才忽然想起昨晚发生的种种,他的吻,他的坚硬,他的热情,他们的抵死缠绵……   若不是下身隐隐的疼痛和腰酸,她还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是自己虚幻的一场梦。   温见月赶紧起了床,在家里四处找他的身影,最后果然见他在厨房里忙活早餐。   她有些不安的心定下来了,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挺拔又坚韧,动作轻柔而又专注。她忽然就明白岁月静好是个什么意思了,由衷的感觉到平安喜乐的难能可贵。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洗漱,一会儿吃饭了。”他突然转过身来,无奈地看着她说。   “哦哦……”温见月转了个身忙不迭走了。   可等她收拾好了准备吃饭时,他也没再说过一句话,看起来反而冷冷的,也不怎么拿眼瞧她,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那昨晚上对她深情告白然后又把她狠狠抹干吃净的人是谁?   他不说话,她也没敢说。   餐桌上,两个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斯文地吃着饭,她眼神乱飘,想说些什么,但觉得不管说什么好像都很尴尬。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他突然给她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一粒药丸。   “这是避孕药。”他解释。   温见月脸一红,嗫嚅道:“你……你不是没弄在里面吗?”   他的脸色有些古怪,“以防万一。”   她依言接过水和药片,发现他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眉头微蹙,直到看着她咽了下去才像是松了口气。   小心一点也没错,她没有多想。   等回过神来时,温见月发现他已经去洗碗了,像是刻意回避她似的。她疑惑不解,怎么别人圆房第二天都是浓情蜜意、卿卿我我,到他们俩这就成了平淡如水呢?甚至比以前还要淡。   他也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人啊?   她打开他卧室的门,那是他们昨晚疯狂的地方,现在已经干净整洁如初,空气中也没有异味,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跑到晾衣服的阳台,那里已经挂上了床单和衣服,她甚至还能看到床单上极淡的零星几点血迹。   他是起了多早才把这些全洗完的?   是晚上睡不着吗?   难道和她在一起心理负担真的很重吗?   温见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客厅,看到他略显烦躁地在玩着手机。   她咽了咽口水,还是缓步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搂住了他的脖子,软绵绵地叫他:“爸爸……”   温尧当即眸色一沉,扔了手机,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也相当嘶哑:“怎么了?”   这危险的眼神和语调,经过了昨晚温见月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像是在禁区边缘游走,她不由得兴奋起来。   “你抱抱我……”她嗲声嗲气地撒娇。   温尧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那根灼热而又坚硬的肉棍狠狠地戳着她的小屁股,轻轻地咬住她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你存心折磨我是吗?”   “我没有……”   没有才怪。   温尧发现她黏人的本事还是很强的。昨晚本来睡着的好好的,他怕吵醒了她也怕她难受,就没有抱着她睡。结果后来她无意识地缠了过来,手脚并用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没办法,只好找了件睡衣给她套上,紧紧地把她固定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可谁知她在他怀里也扭来扭去的,蹭得他火更大。   性之于他,已经是多少年没碰的东西了,一朝开荤,自然不宜大动干戈,况且她还是第一次。温尧忍了又忍,毫无睡意,最终还是起床去降降火了。   本来已经忍了一上午,没想到她倒好,不知死活地又来勾引他。   他又顶顶她,“你点起来的火,不打算灭了?”   温见月被他弄得面红耳赤,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浓烈的欲望,有些着急地说:“你昨晚不是做过了吗?”   “一次哪够?”他让她转了个身面对自己,薄薄的裤子勾勒出阴茎苏醒时狰狞巨大的轮廓,此刻它正坚挺着直对着她的花穴口。   昨晚太过情迷意乱,她还没亲眼见过它,却能想象出它的雄姿。那么大的玩意儿是怎么捅进自己的体内的?她昨晚上没被撑死简直是个奇迹。   “乖,你帮帮我……”他的声音染上了情欲,听起来格外魅惑和性感。   随着他缓缓解开裤子,她也得以窥得他最隐私之物的全貌。   肉色的阴茎此时正一柱擎天,最上面是硕大的蘑菇头,马眼处吐露出些前精,中间的茎身上布满青筋,下面则是两颗卵蛋,周围有一圈黑色的阴毛。   结构跟她在生物课上学过的一样,但不和跟某些av男优一样狰狞恐怖且恶心。   或许是因为那是他的一部分,或许是因为正是这东西创造了她,温见月的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呆呆地盯着他那处看。   温尧牵着她的手,让她的手缓缓触摸到他的肉棒。果然和自己碰的感觉不一样,女儿的小手跟豆腐一样,白嫩嫩的,柔若无骨,在手包裹着他的一瞬间,他居然就有了射意。   她的手抚摸过龟头,粘上了些马眼处的液体,双手握住茎身开始上下套弄,手法青涩不甚熟练,偶尔指甲还会刮过青筋,带来别样的刺激。   “嗯……再快点,皎皎……”呼吸逐渐加重,没戴眼镜的他眼神有些迷离。   她喜欢他在动情时喊她的小名,于是便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道。听着他低沉的喘息声,感受到他额头微微出汗而散发的男性气息,温见月也有些意动,可是那处还银被他猛干而红肿着,短时间内是受不了刺激了。   温尧的忍耐力出乎她意料的高,明明她感觉手都快酸了他还是没有释放出来。温见月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就腾出一只手去抚摸他的阴囊,企图更深地刺激他。男人的蛋蛋很脆弱,她就仔细轻柔地抚慰它们,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来,手法变换,时轻时重。   “嘶……”他被这无微不至的照顾刺激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她仅凭一双巧手也是能让他进销魂窟的。他摸摸她的头,当作是奖励。   温见月都快哭了,自己都这么卖力了,为什么他还不射呢?   她看着那又粗又长的肉棒,顶端的马眼不断吐出半透明的液体,尽管已经又灼热又坚硬,可他还是没有爆发。   为了早点解放自己的双手,她心一狠,低头张口含住了他的龟头,牙齿轻轻地磨咬着,灵活的小舌头在那上面打转,舔过每一道沟痕,讲他的前精全都吃入了口中。   温尧身体一个激灵,感觉自己的肉棒又入了她的花穴,却看到她正埋头含住他,她的樱桃小口温热湿润,和那小穴又是何其相似,更别说她还在用牙齿磨、用舌头舔着。   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更别说含着他生殖器的女人正是他的女儿,他眼角有些发红,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吃得更深。   “唔……”她有些被吓到了,手上和口中的力道都失了控,重重快感直让他冲向快乐的云霄,他不再压制射意,从她口中抽出,颤抖着悉数释放了出来。   “啊……”他拥着她,在她耳边低吼着,浓稠的白精喷洒在她的肚子和腿上,足足射了好长时间才停下来。   温尧平复着呼吸,再看看女儿,发现她也是眼眶微红,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大概是被他深入口中难受到了吧。   他抹去那水珠,歉疚地说:“对不起。”   温见月摇了摇头,捂嘴轻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我愿意的,你喜欢吗?”   他看见她的手在嘴角留下了些许白灼,再看看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禁忌的快乐无限增长。   他温柔地吻在了她的嘴角,然后慢慢含住她的唇,满足地感叹:“皎皎,我很喜欢。”      以后就可能周末更了吧,大概率只有一更,毕竟学业繁忙qwq   不过周末是双倍的快乐啊~ if,续:温靖日记簿(留言两百)   9月7日  晴   语文老师让我们每天写一篇日记,写多少都行,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写一写吧。   今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爸爸妈妈和往常一样和蔼可亲。只不过他们昨晚让我早点睡觉,可今天早上他们却看起来没睡好,两个人都在打哈欠……   这事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唉,他们要求别人事情自己却没做到,应该让老师去教育一下他们,可不能把我带坏了。   下午小红抢了我一包辣条,太讨厌了。   9月8日  晴   今天还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晚上碰到了正在遛猫遛狗的董姐姐,其实我应该叫她阿姨的,但是这样叫她好像很不高兴。她问我喜欢猫还是狗,我说喜欢老虎,她说那是猫,我不信,回家问爸爸。   爸爸说老虎是猫科动物,还夸我是好孩子,我不是很懂。但是妈妈说明明狗比猫可爱,然后他们又吵了起来。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对了,今天董姐姐听说了我和小红的事情后塞给我了一包特质辣条,让我下周去试试。   9月11日 晴   哈哈哈哈哈哈,小红被辣哭了,让他老是抢我吃的。   我把这件事说给了爸妈听,结果妈妈生气了,让我不要捉弄同学,爸爸一直在劝她,让她消消火。   很奇怪,为什么我听同学们说他们家里都是严父慈母,我们家就完全相反了呢?   不过,妈妈是一家之主,这一点是确定的。   9月12日 多云   唉,我一直以为我的家庭地位虽然不如妈妈,但肯定是比爸爸高的,但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   我问爸爸,你最爱的人是谁,他说是妈妈,这很正常。我问妈妈,你最爱的人是谁,她说是爸爸,这很不正常。   这跟班主任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他们最爱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我才不需要他们的爱呢!!!   9月13日 晴   小红已经叁天没和我说过话了,我很高兴。   但晚上妈妈一直没回来,我和爸爸就坐在沙发上等她。我开始感觉到困的时候,爸爸让我先回去睡觉。虽然爸爸表情正常,但我感觉他还是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   于是我回了房间,但没有睡觉,继续听外面的动静,万一他们打起来,我也好劝架。说起来其实我从没见过他们吵架,他们关系特别好,比跟我还好。   后来妈妈回来了,和爸爸果然吵起来了,我透过门缝什么也没看到,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只看到爸爸把妈妈拉回了他们房间,然后关了门。   我觉得家里隔音效果太好也不是挺好,比如刚刚我趴在门上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在此纪念一下爸爸妈妈第一次吵架和我第一次睡得这么晚。   9月14日 晴   早上爸爸妈妈都起晚了,我要出门上学了他们才从房间里出来,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昨天应该吵到挺晚的吧。   今天用早餐剩余的零花钱买了好多零食,我喜欢看到小红眼馋而又不敢动的样子,太搞笑了。   晚上到家后,爸爸妈妈一切正常。   9月15日 晴   今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是周末作业太多了,难过。   9月18日 多云   下课后大家在讨论自己是怎么来的,有人说爸妈告诉他他是垃圾堆捡的,有人说爸妈告诉他他是充话费送的,我还没有问过爸爸妈妈这个问题。   回到家后我问妈妈,结果她打开电脑给我放片子,叫什么子宫日记,说当年她爸爸就是拿这个来教育她的。   我那位外公还真是个神奇的人。   总之,那部片子我没有看明白。   9月19日 阴   语文老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同学们似乎都没有听清楚,但我知道我们家也是有的。   爸爸妈妈不打我,但是他们之间,很奇怪。   有时候看见妈妈似乎腰酸背痛,腿都在打颤,坐也坐不稳。有时候看见爸爸脖子上有抓痕,腿和胳膊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过这么久了,他们也没绝交,真的很神奇。   9月20日 小雨   好长时间,终于下雨了。   可是明天有运动会啊,要是继续下雨就办不成了。   爸爸妈妈也会参加,这次绝对把小红打趴下。   9月21日 多云   今天妈妈摔倒了,还好我们年级人不多,要不然得累死我和爸爸。   我看到爸爸把妈妈抱着哄,还给妈妈揉肩膀,他都没这样对过我。   我一点都不羡慕。真的。   男孩子不需要人抱。   9月22日 多云   今天我发现了我们家的一个绝对不能问的问题。   接力跑步会写上每个人的名字,当然是我们写啦,准备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起。   小红和他妈妈说:“妈妈,为什么这家人都姓温啊?好奇怪哦。”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问。然后,我就看到了爸爸妈妈,怎么说呢,用非常不和善的眼神看着小红,反正我以前没见过。   我觉得他们没有生气,但是小红好像被吓到了,哈哈,他跑了。   嗯,记下来,这个问题以后绝对不能问。   好看的┇文章:νip﹞ 36.夜来香   温尧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床上有一个小山包似的凸起,他心里一跳,掀开被子后果然看到温见月正睡眼朦胧地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他低声问。   “我想和你一起睡嘛……”她也轻声说,宛如情人耳边的呢喃。   温尧有些头疼,这分明是不让他睡啊。   他看着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的女儿,双眼像是点缀了星光般闪亮着,小脸红扑扑的,海藻般的黑发微微凌乱,棉质的白色睡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青涩而又美好,活像只勾人的小狐狸精。   “今晚还想不想睡了?”他的声音又沙哑起来。   温见月小脑袋一缩,有些闷闷道:“你怎么老是想这个啊?”   “你说呢?”他撩起她一绺头发,在指腹间摩挲着。   温见月脸更红了,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他出了房间门,过了一会儿拿了床被子回来了。   “那不是我的被子吗?”她问。   “嗯。”   温尧把她拉出被窝,用她的被子把她卷了卷,温见月感觉就像一条虫子一样,只能蠕动着抗议:“你怎么能这样啊?”   “免得你到处乱动。”   “我的睡相有那么糟糕吗?”   “有。”   温尧看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没忍住摸了摸,她摇摇头甩开他的手,不理他了。   他好笑着去哄她:“乖,你真想明天下不来床?”   她的眼神幽怨又委屈,莫名地让他想到了书里描绘的那些让人哀怜的闺阁美人,这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温尧又去摸摸她的头,“明天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臭爸爸开始哄女儿了,温见月别扭地想,但还是哼哼几声表示答应,同时心里开始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他见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   当温见月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她看看自己的姿势,一个人占据了整个双人床,果然有些不雅。   她匆匆忙忙爬起来,见温尧已经在等她,又赶紧去收拾打扮自己。   两人一道出了门,吃过早饭后温见月便拉他去逛街了,温尧跟着她在一家家衣店进进出出,不禁感叹她在这方面的强大,也终于明白了她那一大柜子衣服是怎么来的了。   没有冷风吹拂的暮冬并不寒冷,阳光洒落在身上集聚起阵阵暖意,他们来到了将a市一分为南北的江边,在江滩缓缓散步。   a市的江沿岸都被保护的很好,有不少人在这里休憩。他们一边慢慢地走,一边聊着天,如同这里的每个人一样。   其实仔细想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说话过了,之前刻意的冷言相向让他们筋疲力尽,如今他们很享受这种平安喜乐。   温见月走着走着就有些累了,于是两人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她看看四周没什么人,忽然攀上他的肩,在他的薄唇上重重亲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便离开了。   温尧还没反应过来,温见月就看到他脸上居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拿出手机就想拍,结果被他按在怀里亲了好一通,直让她面红耳赤、脑袋发懵,最后只好作罢。   太阳晒得人身体暖洋洋的,不一会儿温见月就感到了困意,顺势在他怀里一歪就打起了瞌睡。   温尧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伸手摩挲着刚刚被他亲得娇艳欲滴的红唇,过去十几年来不曾有过的雀跃浮上心头,他弯了弯唇角,将她搂得更紧。   不远处能看到缓缓流动的江水,周围是四季常绿的树林与草地,最爱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感到惬意的了。   他多希望,他们余生也能一直如此。   ***   回家的路上两人顺道去了趟超市。   当温见月抱着一大堆零食来找温尧时,却发现他正在一个货架前站定,似乎在考虑该选哪一个。   她走近一看,货架上是各种各样、包装五颜六色的避孕套。   温见月一顿,有些尴尬,有些害羞,还有些隐隐的欢喜,装作没看见转身走开了。   回家后她心里也一直惦记着这事,却并没有看见他有什么动作,反而自己有些等不及了。   她早早进了浴室,却并不着急出来。   温尧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见浴室里有什么动静,也不见她出来,心里有些担心,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爸爸……”   他听到她在叫他,于是不再犹豫,打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热水开的很足,四处都是蒸腾的热气,眼镜起了雾,他有些看不太清。   温尧摸索着靠近了浴缸,朦胧中看到了她沐浴后的样子。   被水打湿的头发分成一缕缕,紧紧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细长的脖子下是精致小巧的锁骨,再往下便是她略显丰盈的胸部。自然下垂的双乳上两颗乳头傲然挺立,如同花瓣里嫣红的花蕊,直晃得他心颤。   她从浴缸中站了起来,赤裸全身面对着他,身体因为在热水里待久了的缘故白里透着红,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流过细腰、玉臀,从富有弹性的大腿流下去,还有一部分则流向了她隐秘的私处。   温尧蓦然想到,月见草其实不止一个花语,其中一个便是沐浴后的美人。   此情此景,不用她多做些什么,仅仅只是用她那迷离的眼神望着他,足以让他沉沦。她像是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罂粟花,让他上瘾,让他愈发欲罢不能。   温见月伸出白藕般的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让他更靠近一些,幽香的气息笼罩着他,她在他耳边柔柔地说:“爸爸,你买了避孕套为什么不用呢?”   湿热的呼吸让他耳朵发热,他听着平时静若仙子的女儿用着仿佛很天真的语气勾引着他,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体上游走,像是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难耐至极。   真是个活生生的小狐狸精,生出来就是专门来勾引他和她一起堕落的。   不过,他很乐意。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堕落,感觉没想象中那么糟糕。   “等着。”他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幽暗,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欲望。   他走了出去,放置好眼镜,找出了刚刚才买回来的避孕套。其实他没打算这么快就用上的,没想到她倒好,这么快就按耐不住,居然又来勾他。   等他回到浴室,却发现她已经擦干身体披上了浴巾,正疑惑地望着他。   温见月看他这架势,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在……在这里吗?”   “你说呢?”   温尧把她推回了浴缸,打开了花洒,热水洒在两人的身体上,他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湿透了。   他一把扯开她浴巾,她下意识捂住了胸前。   刚才不是还挺放荡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开始害羞了?   温尧轻笑,俯身吻住了她。花洒还在喷水,热水顺着两人的头和脸流向他们唇齿相接的地方,和他们相融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暧昧无比。   “唔……爸爸……”   温见月被他吻住,只能趁着换气时的空隙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有些紧张,在她印象里好像在床上之外都是不可想象的,第二次就要在浴室里做对她而言太过刺激。   温尧只是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希望借此让她放松下。   不过让她害怕点也好,这样说不定待会儿干起来会更爽些。   美┇文:νip﹝wσo❶❽﹞woo⑱·com 37.狐狸(h)   温尧在浴缸里坐了下来,把女儿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相贴,灼热又滚烫。   温见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湿透的头发垂落在他的肩上,她拨开他额前略微凌乱的头发,轻吻他的额头,她的唇一路向下,掠过他浓密的眉毛,轻颤的眼皮,挺拔的鼻梁,最后是温热的薄唇。   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吮着她的舌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往上,握住了她一边的乳球,反复揉捏把玩。他放开了她的唇,吻住她的脖子,用牙齿咬着她的锁骨,托起她的双乳亲了上去。   热水流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头,他一口含了上去,重重地吮吸着,好像能从里面吸出奶水似的。   “呜……呃啊……”   温见月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细细地呻吟着,双腿夹紧他坚硬的腰。他耐心地逗弄着她一边的乳头,等差不多了就去舔吸另一只。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抚向她的私处,手指透过层层阻隔摸到了那条缝隙,探了进去。湿热的花穴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瞬间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他按压着穴壁的嫩肉,穴里一瞬间涌出水,打湿了他整个大手。   温见月娇喘一声,弓起了背伏在他身上,用自己的乳房去蹭他的胸膛。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和浴缸里的热水融为一体。   忽然,她的手握住了他早已灼热坚硬的欲望,哼哼唧唧地说:“嗯……你、你快点……”   温尧眼色一沉,手指加快了速度抽插,感受着她敏感的穴肉逐渐开始颤抖,却在她快要到达快感的极致时抽了出来。   温见月脑袋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小火上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么让他快点反而停下来了呢?她欲哭无泪,只好去咬他的喉结来泄愤,又恍惚听到什么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才明白过来,坏心地用手去抚摸他结实的腹肌,挑逗着他。   温尧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戴好套后掐住她的腰,让她的穴口对准他蓄势待发的肉棒。   “皎皎,坐下去。”他引诱着她。   温见月想了一下那物的长度,这个姿势下去她怕是要被贯穿的,她摇了摇头,有些害怕,“不,我不行的……”   他关了淋浴,用手缓缓逗弄她下体敏感的花珠,“想要吗?自己坐下来。”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颇为愉悦。   温见月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小穴有些瘙痒难耐。这种事情上她向来忍不过他,更何况这老男人还素了这么多年,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她摸到了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心里有些害怕,还有些刺激,终于眼一闭心一横,缓缓坐了下去。   肉棒插入花穴的时候,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温见月感觉深入的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温尧却并不满意,看看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性器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他扶住她的腰,将她沉沉按了下去,硕大的龟头突破层层媚肉的阻隔进入到了花穴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她惊呼一声,瞬间挺直了腰,过于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紧缩,狠狠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他被她夹得浑身舒爽,头皮发麻,声音嘶哑道:“你动动。”   她还没尝试过这种女上的主动姿势,有些不太习惯,但还是依言上下动了起来。她低头看他眯着眼,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颇为享受的样子,于是更用力地沉了沉腰,让他进入得更彻底。   她低头看着自己粉嫩的小穴吞吐着他的巨根,浴缸里的水也随着他们的摇曳陡生波澜,热水被顶入穴里刺激得她流出更多爱液,原本有些太过深入的难受逐渐缓解,她加大了上下运动的幅度。   浴室里水声作响,混合着女孩妩媚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更显放荡。随着两人有节奏的动作,水一波波被拍打着送出浴缸,雾气弥漫,也夹杂着些许暧昧的气息。   温见月死死地攥着他的肩膀,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看着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和她一样情迷意乱,心中生出莫名的征服感和刺激感。她猛地向下一坐,花穴再也忍不住冲击,喷洒出大股的爱液来,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她颤抖着身子,浑身脱力地瘫软下去,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   温尧看她这体力不支的样子挑了挑眉,坐起了身,让她背靠着浴缸壁,开始动了起来。   “明天跟我一起晨跑去。”他摸摸她嫣红的脸,她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扁了扁嘴表示抗议。   “不愿意也得去,你这也……”他皱着眉,加快了身下抽插的动作,“太娇气了……”   她被他撞得脑袋发晕,双手也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爸爸……”   不知是在哀求他力气小点还是明天早上放过她。   他听了反而加大了力度,咬紧牙关看着这娇媚的人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他在做这事时最听不得她叫他爸爸,听了他就会发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体质测试都是刚及格过的。”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   他加紧冲刺,大开大合地肏着,浴缸里的水混合着淫水被他拍击得飞溅开来,在水里运动有些艰难,但他常年锻炼练出来的腰力自然不惧,反而延长了他的快感。   “呃……啊啊、哈……嗯……”   温见月感受着他带来的更深刻的刺激,这是由她来主动所不能达到的深度,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淫荡。   被水滋润的花穴不仅没有松软下来,反而更加紧致,温尧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能被吸走了,也不知他女儿的小穴到底是怎么能长成这样极品的。   囊袋拍击阴部发出的啪啪声和两人的呻吟喘息声合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嗯啊啊……你轻点啊……”   温见月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实在承受不了他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手指用力扣着他的肩膀,关节都有些泛白,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背绷得直直的。她感觉他的肉棒都快插到她肚子里去了,可他还在迈力地顶着她,终于,她被他送上了高潮。   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他扶住她无力的娇躯,又猛烈操干了百余下,之前积累的快感一并迸发,他不再压制住射意,一个猛入,抵着她射了出来。   即使隔着层薄薄的避孕套,她也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浓精,她一阵哆嗦,身下居然又流出一股淫水来。她有些难为情地捂住脸,可又想到这水和水混在一起又看不出来,于是又去偷瞄他。   他的脸情潮刚退,红晕未消,双眼微微眯起,像只狐狸餍足后的模样。   温尧抱起她,打开淋浴冲去他们身上暧昧的气息,用毛巾擦干了两人的身体,把她抱回了卧室,又穿上了睡衣便躺下了。   浴缸坚硬的质地让温见月肩膀、后背和臀部都有些酸痛,再回到温暖软和的床上自然是十分舒服,抱着他就有些昏昏欲睡。   温尧感受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女儿,一颗心仿佛被羽毛划过,蠢蠢欲动。   他低头看到她领口大开,露出白皙滑腻的皮肤,心里更是邪念骤起,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掀起了她上半身的睡衣,手中是她柔软的奶儿。   “爸爸……”她睡眼朦胧地看着他,眼角泛红,好不楚楚可怜,“你干嘛?”   “皎皎,”他用他再度灼热坚硬的欲望顶着她,语气温柔:“咱们,再来一次?”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这……”温见月咬着唇,有些为难。   趁着她犹豫的时间,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裤,龟头抵着她的穴口,蓄势待发。   “不要了吧?”她有些颤颤巍巍地开口。   不要?   狐狸的口中之肉是做不了主的,吃饱过的狐狸也不会再委屈自己。   “啊……”   他再度提枪而入,不多时,床便开始剧烈晃动起来,空气中也弥漫起暧昧的气息。   温见月被他干得七荤八素,到最后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你……你好了没?”   “快了。”   “你刚才也说快了……啊……”   “……”   “呜呜……你到底什么时候好啊……”   男人没说话,只是闷哼着更加用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他的释放,一切才渐渐停止。   她恼怒地瞪着他,可脸上全是不胜娇羞的红。   温尧再度觉得他这女儿可能真是个专门来勾他的小狐狸精,要不然只是被她瞪着他怎么会就再度蠢蠢欲动。   老狐狸的魔爪还是伸向了小狐狸。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了……”剩下的话被他全数堵在口里。   ……   “你这个大骗子……”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累得筋疲力尽的温见月恨恨地说。   温尧自知理亏,只能尽快哄着她睡了。   看着垃圾桶里扔了不少用过的避孕套,他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如果真的有前世的话,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欠了她多少,这辈子才会被她这样折磨的。   不过,倒也算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吧。   精彩┇文章:o o 1 8 . if,完:他们的幸福(留言三百)   当温靖工作后要搬出去独自生活而收拾东西时,他偶然发现了自己小时候写过的日记。   不过是老师要求他们写的,而且自己也就坚持了两个月,但如今隔了这么多年,他的心里颇为感叹。   那时他还无忧无虑地生活在父母的庇护下,不知生活的压力和艰辛;和乔鸿的关系还不好,在日记里把他写成了小红,后来知道他把自己称为静静;他还是一个整天爱幻想的少年,想着哪天自己或许可以拯救一下世界什么的……   甚至,那些他当年还不是很懂的东西,如今也能明白了。   所以,他觉得这本日记不如叫《父母秀恩爱日常》这样来得更合适。   高中时他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女孩,爸妈知道了居然也不像别的父母一样极力反对,只是告诉他要始终把学习放在第一位,不要做过火的事情。至于过火的事情,他老爸则单独教育了他。   初恋很美好,尽管最后他们还是分手了。那段时间他有些颓废,老爸安慰他绝大部分初恋最后都不会在一起,就比如老爸他自己,现在连初恋叫什么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他颇为心机地问老妈她的初恋是谁,老妈犹豫了半天,指了指老爸。   温靖感觉他们这双簧唱的真不错。   虽然这两人经常相互拆台,但他还是发现他们有关于自己的事情瞒着他。   不得不承认,过去十八年他们把这件事一直瞒得很好,虽然有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不对劲,但无伤大雅。   直到他上大学后。   开学前父母把家里的户口本给了他一份,当时他也没看就收下了,后来才琢磨出大问题。   他爸妈的户口虽然都在b市,但不在一处,他是挂在老妈户口下的,并且,老妈的婚姻状态竟然是未婚。   他们没有结婚,那他是哪里来的?他是他爸的儿子吗?   温靖懵了很久,可对着全家福左看右看,他们仨长的都很像,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   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一种有些魔幻的可能性。   可仔细想想,还是有迹可循的。   比如,老爸老妈都姓温,小时候甚至因为乔鸿随口问了一句,把他吓得至今都有些怕他们。而且他从没见过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小时候知道他们早已不在时还忧伤了一阵,长大后也就看开了。   比如,他们之间二十岁的年龄差。他也是在谈过恋爱之后才明白这种恋情的不易的。尽管相差二十岁,可他们看起来仍是那么般配,夫妻相和如出一辙的气质几乎抹去了他们之间岁月的鸿沟。   再比如,他们从未给他讲过太多他们的过去;他经常听他们提到a市,仿佛在那里生活了很久的样子;他们每年都会让他去做体检,细致入微到让他感觉小题大做……   如果假设成立,那么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显然,现在他们不想再瞒着他了,这是在等着他去问。   他知道,无论他问什么,他们都会回答他。他们真正的关系,过去的经历,甚至为什么会决定生下他……   但他最后还是没去问。   或许是有些害怕自己会问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或许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们为难,温靖不太想知道这个秘密。   知道了又如何?徒增烦恼而已。   他们生养了他,教给他许多道理,让他健康长大。他们有多爱对方,他们有多爱他,这么多年来他看得很清楚。   温靖其实挺羡慕老爸老妈的爱情的,细水长流,有时也会打情骂俏,像俗世里所有的普通夫妻一样,没有要死要活,没有天雷狗血。   他们会带着他出去玩,不过老爸从来不会玩高空项目;他们会陪着他看动画片,试图把每个小故事都讲成大道理;他们会为了晚上吃什么争论,最后把皮球踢给他……   如今他已长大成人,也明白这种平凡幸福的难能可贵,世俗的眼光、旁人的非议哪里能比得过这呢?   他们的幸福,他就是见证,不接受别人的恶意,也无需其他人的祝福。 38.天晴朗,好风光   温尧是被温见月一脚踹醒的。   平时看着挺文文静静的小姑娘睡姿居然相当不雅,翻了个身的功夫小脚丫一下子踢到他大腿内侧,差点就正中要害。   好险。   他看看她熟睡的侧颜,掂了掂她的细胳膊细腿,还是放弃了想让她陪自己一起锻炼的想法。   温见月是扶着墙从卧室走出来的。   昨晚被温尧折腾到凌晨,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下了床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痛,双腿无力,更别说那处了,坐下来都嫌疼。   一进厨房就看到他在悠哉游哉地热牛奶,看起来精神好的很。她不明白,出力的明明是他,可为什么累的却是自己?   当坐下来吃早饭时她就不去想这个问题了,品尝着新鲜出炉的烧卖,心里感叹,最好吃的美食果然都在自己楼下。   最喜欢的东西都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或许就是幸福吧。   她傻乎乎地笑:“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醒醒,你下周就开学了。”   温尧感觉对面的人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色彩,变成了黑白的纸片人。   啊,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温见月想想自己和他厮混了这么久,确实该收敛一下,端正态度,于是决定接下来好好学习,不再理他。   这段时间她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社交往来,打开手机刷了刷社交软件,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无非是各种记录生活、抒发感想,平凡而真实。   其中有一条让她看得直发愣,是她一个同学宣布脱单,带上了她和男朋友的九宫格图片,下方是满屏幕的99以及无数单身狗的哀嚎。   她心里一动,找到正在看电脑的男人,拉起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找好角度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你在干什么?”他凑过来看。   温见月一个转身挡住了他的目光,把照片加了滤镜后上传,想了想还是没有写什么矫情的文案,可准备发表时,手指却停留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温尧就看见刚才还兴致颇高的女儿忽然叹了口气,默默地熄了屏,收起了手机。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爸爸,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她不都说出来了吗?   可的确不是正常的父女关系。   他看着她清澈潋滟的眼眸,粼粼波光泛到了他的心里。   他想,他确实找不出一个贴切的词能形容他们之间复杂的羁绊。   “恋人。”他试着说。   “听起来不错。”她坐在他腿上,把玩着他的手。   “情人?爱人?”他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沿着她手掌的纹理轻轻抚过。   “情人?我喜欢这个称呼。”她笑得开心。   “为什么?”   “以前不是有人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吗?我一直觉得挺扯淡的,现在想想,说不定我们俩还真有可能是呢。”   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他执起她的手,双唇凑近吻了下去,十指一根根吻过,从手心到指腹,再到指尖,最后的吻落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暮冬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纷繁的尘埃在杂乱地飞舞。她的心仿佛沉浸在温水中似的,软软烂烂,像是要化开。   也许他们的爱情这一生都会是个秘密,没有身份,无法公开。   可那些虚名,远不及眼前之人重要。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抓住这个将和她共度余生的人。   ***   当温见月和其他叁个小伙伴半夜在寝室里被雷声吵醒的时候,她们才真切感受到了春天的来临。   一场春雨一场暖,好不容易得了个大晴天,420宿舍其他叁人就都被孟禾拉去参加了一场婚礼。   是孟昔和陈临的婚礼。   地点在室外,阳光正好,她们四个就当一起出来聚餐了。   “话说,人好像有点少啊。”有人问。   温见月大致看了一下,确实,都是些年轻的人,没有什么长辈之类的在场。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啦。”孟禾随口一说。   她们去化妆间看孟昔,好几个化妆师围着她忙活,她们只能在一旁看着。   “姐,你紧张吗?”孟禾问。   “有点吧……”孟昔蠕动着嘴唇。   “别动!”正在给她上妆的化妆师皱眉。   孟禾笑了出来,对正在忙碌的几个人说:“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她拉着温见月走了。   看着热水逐渐填满茶杯,孟禾叹了口气。   “怎么了?”温见月问她。   “哎,其实我跟你说啊……”她神神秘秘的,看看四周没人,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嗯嗯。”温见月点头。   “其实他们是表兄妹。”   温见月心里猛地一跳,有些难以置信。她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结结巴巴地问:“表……表兄妹?那……谁啊?”   孟禾瞪大眼,又压低了声音说:“我姐和她老公啊!哎你别误会,他们早就出叁代了,是可以结婚的。但是两家是邻居啊,这亲戚关系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才?”   孟禾点了点头。   他们家年长一辈的死活不同意堂姐和表哥在一起,甚至差点断绝了关系。堂姐和表哥逢年过节也不回老家,只是定时打钱回去,跟断绝关系也没什么两样。   她看温见月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喂,惊成这样了?”   “啊……是啊是啊。”温见月回过神。   “别太吃惊了,古代那还有亲的表兄妹结婚呢,你看那贾宝玉和林黛玉,哎不对,不能这样说……”   “我倒是挺羡慕他们的。”温见月突然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孟禾疑惑道:“羡慕什么?跟你爸断绝关系啊,劝你还是听话点哦。”   “不是。”温见月摇摇头,眨着眼笑着说:“是爱情。”   孟禾朝她翻白眼,嘴下毫不留情:“爱情,不是吧,这年头你还敢相信爱情啊。相信爱情还不如相信你爹,你爹肯定比你男朋友什么的靠谱。”   温见月目光奇怪地看着她,孟禾缩了缩肩说:“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就是这么现实啊。”   温见月点点头道:“不冲突,没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回了化妆间,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孟昔。   微烫的黑发在脑后挽起来,末梢还带着点卷。首饰不多却很精致,脸上也只是化了淡淡的妆。洁白的婚纱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臀部以下是蓬松的鱼尾长裙。   孟昔正半阖着眼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慵懒而矜贵,像是冷艳动人的女王。看到她们回来了,便笑了出来,如白雪中的梅花般动人心魄。   “姐,我能娶你吗?”孟禾眼睛都直了。   “去去去,就你?当花童去。”孟昔理都不理她,转眼又对温见月点头致意,寒暄道:“小温最近怎么样?”   这声小温叫得她喝水差点塞了牙缝,温见月忙不迭点头:“还好还好。”   孟昔眨眨眼,“那个人,他……”   温见月低头,嗫嚅着说:“没事……都,过去了。”   孟昔也就不再说话了。   温见月心跳得厉害,突然感觉有点对不起孟昔姐,在她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还对她撒了谎。   温见月看看这教堂一般的房屋,只希望上帝能够原谅她。   不原谅就算了。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新郎新娘俊男靓女,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注视着这一对新人走进婚姻的殿堂,见证着他们发誓不离不弃,携手共度此生。   孟禾哭得稀里哗啦的,温见月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她这么多年看着他们分分合合,如今总算走到这一步,挺不容易的。说得温见月心里酸酸的,也想流几滴泪。   当然不是为他们而流。   这个春天温见月总算领略了几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意思了,和朋友走在学校里的路上聊着天,路两旁的银杏长出了嫩芽,阳光直直地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会是欣欣向荣的美好模样,如果不是她在学院公示栏张贴的交换生项目的名单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的话。      哈哈,没想到吧,我今天就更了。   周末是五百珠的大活,字比较多,所以可能分两次发~   最近有点缺灵感,除了日常,你们之后想看些什么情节嘛?   来点狗血怎么样,比如失忆什么的do(我乱讲的)   爱看书:νip﹞ 江畔何人初见月上(珍珠五百)   京城郊外,微风拂过,马蹄没入高高的青草里,一队人马正到了江边草滩。   “王爷,过了这条江便就能看见京城了。”打头的斥候回来报告,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激动。   可他见王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还蹙起了眉。   奇怪,阔别了两年多的家近在眼前,为什么王爷丝毫没有喜悦之情呢?   斥候不解,但还是退了下去。   一旁的空青看看主子的表情,心里了然。   还能因为什么?   一年前王府里的小郡主及笄,连写了十几封信催王爷回京。可那时边关战事吃紧,胡人时常来侵扰,王爷实在是走不开。   更要命的是,临行前王爷都答应郡主会回来参加她的及笄礼,而且是要亲手给小郡主打磨一支簪子的。   如今回到王府,怕不是要被秋后算账,且定得冷上许久,哄都哄不好。   空青不禁为自家王爷愤愤不平起来,在外劳心劳力四处征战,在内还要哄皇上哄郡主,有时还吃力不讨好,真是苦命。   但他瞧着王爷不甚着急的样子,又开始自嘲起自个的操心命,王爷自己都不见得有多急呢,他急个什么?   温王爷此时确然不急,望着烟波浩渺的江水心里一阵恍惚。   去时正直隆冬大雪,送行饯别的人不多,唯独他的小姑娘抱着自己的手臂怎么劝都不肯撒手。大冬天的,眼泪鼻涕在她稚嫩的小脸上到处流,他好说歹说才让她松了手,许诺她会给她写信,会回来参加她的及笄礼。   可惜这两样大抵都没做到,边关偏远,事务繁多,后来也只能一月余才能寄回去一封。她倒是悠闲的很,有时他一次就能收到十几封,可自从她十五岁后他便很少收到她的信了。再后来,她的信里全是些例行的问候和生硬的措辞,直说自己长成大姑娘了,是该懂事了。   可依他看,她还是在怨着他啊。   思绪万千间,他们一行人已上了船。   两年没见,那个小丫头如今得有十六了,不知已经长成了什么模样?一定是明艳动人罢,不知会吸引多少京城少年子弟的目光。   他心里有些吃味,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自己的珍宝被别人觊觎的感觉并不好。可,如今她已经到了议婚的年纪,终究还是要放她去嫁给自己心爱的人的。   他这次回来,也是为了给她招亲的,她的婚事不能成为利益的牺牲,只能由他来亲自把关。   “王爷,对岸似乎有人。”斥候前来报告,打断了他的思绪。   温尧走到了船首,看见对岸有零星几个人。   莫非是来等他的?   他为了早日回京,特意率领一队亲卫快马加鞭脱离了大部队,早两日先回到了京城。此事应只有皇帝和几个大臣知道,可他们应是等大军班师回朝才会在庆功宴上出现才是。   他命人加快速度,越靠近,他便越能看清那行人。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其他的人似乎是她的仆从。   那女子身穿淡红襦裙,披着一件月白斗篷,手里捧着天青色小茶壶,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几乎没有任何怀疑,他一眼就确定了,这是王府里唯一的郡主,他两年未见的女儿。   她好像变了太多,从一个活泼淘气的小女童变成了静雅美丽的女子。额前细碎的发丝全都梳了上去,眉心处画上了不知名的小花,映衬着形状姣好的柳眉。和他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闪亮着,很快就被低垂下来的睫毛挡住了。小巧可爱的鼻子,饱满的樱桃红唇,还有白皙泛红的脸蛋,这一切都令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他下了船,走向她,她就那么静静的等着他。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接下来又是这么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她美得令人窒息,让他像个毛头小子般不知所措。   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战场上的刀光剑影都没让他如此心乱过,可如今面对这个女子,他的亲生女儿,他居然有些慌张和彷徨。   他只能机械地前进,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站定,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   “父王。”她开口,行礼,并没有看他。身后的人也一并齐声喊道:“王爷。”   他点点头,受了这个礼。   她叫他父王,不再如小时一般喊他爹爹了。他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强压下去。   她现在是大姑娘了,是能出嫁的年纪了,他不能再像以往般抱着她,反而要注意避嫌,免得让人说她的闲话。   “你为何在此?”他问。   “女儿特来此处迎接父王,两年未回,想必您都不认得回府的路了罢。”她淡淡地说。   温尧一哽,这讽刺般的语气让他哭笑不得。   “是我的不对,你该知道那些事情……”   “父王勿怪,从前是女儿不懂事,如今已明白许多。”她甚至都不耐烦听下去了。   温尧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城门,黄门内侍前来告知皇上要宣他密谈。   温尧看了看她,她点点头,上了马车就打道回府了。   连句道别都没有。   这哪里是长大懂事理了,这明明是正和他堵气呢。   看来这次要哄很长时间了。   温尧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进了皇宫看到皇帝也是少有的顺眼。他耐着性子和皇帝周旋,回答绵里藏针的各种问题,等他耐心差不多快耗完时,皇帝终于放过他,特地设的私宴开始了。   宴席上的美食虽然比起边关的粗食精致不少,但依旧乏善可陈。京城的酒软绵绵的,也不及边关的烈。不过这正在舞动的美人……   他有些微醉,想努力看清楚那些美人的面庞,可出来的却全是另一张惊心动魄、明艳动人的脸……   他这是疯了么?   之前对着她莫名心动已经够荒唐了,现在竟然还一直无端遐想。   那可是他的亲女儿啊。   温尧自嘲地笑笑,依稀听得有人唱道:“劝君今夜须沉醉……”   这么淡的酒,他想醉也醉不了。   出了皇宫,凉风让他清醒些许,透过车窗看到越来越近的王府,他竟有种近乡情怯之意。   府邸并无甚变化,看得出是被人日日精心打扫过的。府里灯火稀疏,其实原本也就只有他和郡主两个主子,如此寂静也是常态。   到了正堂,他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没想到天色如此晚她还在等他。   “父王,您在宫里定是喝了不少酒罢,这是醒酒汤。”她端着碗,走上前来道。   温尧接过,微微尝了一口,又酸又甜。   “皎皎。”他试着去叫她的小名。   她终于肯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温尧斟酌着开口:“没能赶上你的及笄礼是我的遗憾,这两年来边关大小事情杂多,如今回了京,往后我会慢慢补偿你的。”   她灵动的眼睛微闪,好半天才勉强回了个“哦”字。   他循循善诱,“你不是想要个簪子吗?我明日就开始打。”   她哼了一声,“这样就成了?”   温尧一怔,有些不解道:“那还要如何?”   她忽然一笑,转身端出一只茶杯,径直看着他道:“父王只要受了女儿这杯茶,咱们之间的账便一笔勾销,如何?”   这茶应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如此这般是,一茶泯恩仇?   他好笑,便也接过茶杯,一口喝了下去。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甜甜地叫了声:“爹爹。”   这一声叫温尧心里舒坦极了,下意识就要像以前那般去摸摸她的头,可又忽然想起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小丫头了,手停在半空中又迅速收了回去。   无论如何,即使是作为父亲,也应当离她远点了。温尧暗想。   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时候不早,女儿就先告退了。”她行了礼,便走了,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匆忙。   温尧的心里涌起淡淡的失落,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繁的思绪消散掉。   回到自己的院落,他没有太多心情回忆往事,而是简单洗漱后就躺上了床。   头有些发晕,连带着他的灵台都不甚清明,浑身都有些乏力。   他是真的醉了吗?可好像又不是。   胸口沉闷,呼吸仿佛也变得困难,他有些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在边塞这两年练出来的求生能力,还是该感谢那下药之人的心慈手软,即使仍晕着,但他还能依稀感觉到外界的变动。   门帘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那人的玉佩和帘珠相撞发出悦耳的清响,一缕暗香萦绕屋里。   是个女子。   那阵幽香似乎在哪里闻过,可他现在头晕得很,实在想不起来。   那女子用丝绸一般顺滑的带子将他手脚束缚了起来,但很奇怪,并不是绑在一处,而是将他摆成了大字型,另一头绑着床柱,这让他莫名想到了车裂。   她想干什么?是谁派她来的?皇兄的人,还是敌国细作?   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也被她用布蒙了起来,之后那人便再无动作,但他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是等着自己醒吗?然后拷问?能如此不遮不掩地悄无声息下药迷了自己,莫非整个王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良久,药力逐渐消失,他动了动手指,还是有些乏力,这般状态下的他,还真可能不是一个女子的对手,更何况自己手脚被缚,那人会不会武也未可知。   他简直毫无胜算。   罢了,且先走一步看一步。   温尧试着睁开眼,果不其然,眼前漆黑一片。嗓子干的难受,四肢无力,心也往下坠,头还疼得厉害。   “你是何人?”他开口问,声音沙哑至极。   那人并不回答。   他感到床往下沉了沉,那股暗香便愈发浓郁,呼吸声也愈发接近。有什么温软的物什触到了他的脸,是只女人的手,那人正抚摸着他的脸。   他感觉自己正被人调戏,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实在有心无力。   温尧倒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继续问她:“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谁的秘密?”   她的手缓缓移到他的颈处,却并未如他所想的那样掐下去,而是抚摸着他的喉结。   温尧有些疑惑。   接着便感觉一股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脖间,他浑身僵硬,凸起处被她轻轻咬住,那灵活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喉结,他的身体竟有些微微颤抖。   温尧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他一瞬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此次回京城不只是单纯的凯旋,以后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也未可知。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人与事,他做好了准备,但并不相信局势于他而言会更好。   这个女人和她背后的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逼他上他们的船?   “谁派你来的?”   她还是不回答,嘴唇一路向上,含住了他的耳垂,又是同样的伎俩,牙齿还细细地磨着那块软肉。   “你……”他的整个耳朵都红的发烫,被她撩拨得呼吸都不稳,“你不必如此,叫你主子出来见我。”   她仿佛没听到似的,换了一边继续亲,手开始解他的腰封。   他被她压在床上,看不见她的人,却无时无刻不在被她的气息所笼罩。她柔顺的长发显然没有绾起来,直直垂落在床榻,环绕着他,发间的香料气息清新宜人。   他的衣裳被她扒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健壮的胸腹,指尖游走之处让他汗毛竖起,最后,她竟用力一把扯下了他的亵裤。   视觉的暂时封闭让他的触觉变得十分灵敏,下体一凉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他恍惚中好像又回到了漠北,面前是凶狠的恶狼,背后是陡峭的悬崖。   温软的小手带着点颤抖触碰到了那物,沉睡的巨龙在她的抚摸下逐渐被唤醒,她握住了他的阳具,之后却并无动静,像是在不知所措。   “放手。”他冷冷地道,尽管命根子被她握在手里胀得难受,尽管心里竟还隐隐期盼着她有所动作,但他还是用嫌恶的语气道:“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滚!”   她的手一颤,握住他分身的力道一紧,他闷哼出声,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   温尧有些狼狈,虽然他此时看不见那女子的神情,但想来肯定是嘲弄他的。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她的轻笑声,仿佛在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于是她放过他的命根子,却十分坏心地坐了上去,一柱擎天的肉棒被她的娇臀压制着,摩擦着,逗弄着。   他憋的厉害,却又释放不了,只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温尧有些口干舌燥,下一刻嘴便被柔软的物体堵住,那是女子柔软的唇。   他浑身一震,只想偏头躲开,却被她以不容拒绝的力气扳正了头,女子的柔软与芳香让他更加不安与狂躁。   她舔过他有些干裂的唇,香甜的津液湿润着他。渐渐地,她不再满足这般浅尝辄止,丁香小舌便顺着他的唇缝钻进了他的口中。   温尧被她吻得头更晕了,但还是死死地咬紧牙关,仿佛在守卫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这可比守城关难多了,他痛苦地想。她一人便敌得过千军万马,而他毫无招架之力。   她舔过他一排排牙齿,舌尖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感受到他的抗拒后,腰用力一沉。他的阳具隔着她的裙子顶着她的腿心,又硬又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那里汇聚。   他现在受不得刺激,可她偏偏要这样折磨他,温尧没忍住,重重地喘息着。   这给了她可乘之机,她趁势捉住了他的舌头,生涩地吮吸着,笨拙地与他共舞着。   温尧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全部失灵,只余下口中的芬芳与下体的火热。   两人的津液交融,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她见状便松开他的舌,又去舔走那金津玉液。   在她主导的战争里,他约莫只有缴械投降这一个选择了。   耳畔是她不匀的喘息声,他妄图掩饰他的落败,悲哀地用那些恶毒的话伤她:“下贱……淫妇……你爹娘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地来勾引男人么?”   出乎意料地,他又听见了她的轻笑,带着点无奈和恣意。   他心里一紧。   他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四周的气息仿佛变得更加暧昧,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几乎快要凝结成实质。   温尧听到了越来越近的心跳声,紊乱而有力,他的血液似乎也被唤醒,气息交织,热流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他的心,他们的心跳逐渐同调。   仿佛过去了地久天荒,终于,他感受到了另一种柔软,带着点奶香,富有弹性,光滑细腻,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拒绝的温柔乡。   她抱着他的头缓缓下压,让他感受她因他而起的情动、迷恋、痴狂……   他当然能感受得到,他已经分不清那是几个人的心跳声了。   两年了,在冰天雪地、寒风冻土的漠北,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如此的温暖,这只属于江南的温暖。   他想落泪,为这久违的、迷人的、禁忌的……   可他再度被拉入现实……   她解开了让他陷入黑暗、沉溺于虚幻的丝带……   他不忍睁开双眼。   小姑娘亲吻他的眼皮,语气活泼调皮,“你明明都知晓我是谁,还要自欺欺人吗……”   “爹爹?”   温尧睁开眼睛,正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眸子。   呵,真是他的好女儿。   爱看书:νip﹞ 江畔何人初见月下(h)   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很多。   就像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女子还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小姑娘,甚至于是不是白日里见到的那位美人。   温尧想说点什么,但又闭上了嘴。但凡她心中哪怕还有一丝纲常伦理、礼义廉耻都不会做出此等事来。   公然下药迷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把他绑到床上,袒胸露乳地各种调戏他,占他便宜。   这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温尧再度闭上了眼睛。   他受不了她如狼似虎的眼神,而视线只要稍稍偏移就能看到她裸露出来的大片雪白的肌肤,可闭上眼后,脑海里她的轮廓反而更加清晰……   香肩,锁骨,以及那双软绵的白兔,像是禁忌的果实,等待着他的品尝。   “爹爹,你睁开眼看看我呀。”她去亲他的脸,用双乳蹭他的胸膛,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戳着他,在肤间带起一阵阵电流,让他心尖发颤。   “为什么?”他轻声问。   “我心悦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她在他耳边缓缓说:“你走了后,我才明白度日如年的感受,我想你想得发疯。本来还盼着及笄时见着你,可那时你没回来……”   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心里酸酸胀胀的,苦涩道:“你只是不习惯了而已……”   “不,我想要你。”她伸手去掀他的眼皮,“我在皇宫库房里看到了好多册子,听说相爱的男人和女人都会做那事,我想和你做……”   “不行,我们是血亲。”他颤抖着声,透出些绝望。   温见月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而后垂眼,“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凭什么不行?没关系,我不会嫁人的,没人会知道的。”   她的嗓音空灵优雅,又像是带着些决绝的意味。   她起身,解开自己的衣服,完全露出她洁白诱人的胴体。   他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顶部还带着半透明的前精。   “爹爹,你很难受么?”   她的手抚上龟头,一股热流也好似随之注入他的身体,从他的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身体热得发烫,心也似被灼烧,他的欲望直直地顶着她,在她手心里愈发坚硬和炙热。   他浑身紧绷,呼吸加重,眼角泛红,脑海里她美丽的脸和裸体挥之不去。   温尧意识到了不对劲,挣扎着问她:“你……还往那茶……加了什么?”   温见月一愣,嗫嚅了半晌才犹豫着说:“合欢散……”   他眼前一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也不想管她是从何处弄来这些春药以及撒了多少进去,他现在难受至极,下身硬得不行。   温见月看他满头大汗,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像是在极力忍耐,心里泛起怜惜。她回想着那些春宫图里女人的姿势,用自己的下体去碰他的肉棒。   她有些羞耻,但还是摸索着摩擦起来,渐渐地,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流出了什么水,像极了每次来葵水时的感觉。她急忙往下一看,还好不是。她有些困惑,书上说要找到什么洞插进去,可是她找了半日也没找到。   无法,她只好自己来摸索,平日里她很少碰那处,手指触摸上去时,竟有种奇异的快乐。身下的水好像流的更多了,她的手指缓缓来到了那出水的地方,她摸了摸,是条细缝。指尖深入,往里十分狭窄,她试着按了按,敏感的穴肉流出更多水来。   快感仿佛电流般直让她头皮发麻,她确定了,那个所谓的洞应该就是这里。   可是,这么小的缝隙能容纳他那么巨大的东西吗?   温尧呆呆地看着她,她清纯的脸上满是天真和疑惑,可却做着近乎自渎般淫荡的行为。   这样强烈的反差让他有些抓狂,但不可否认,大概是个男人看了她这模样都会发疯。   终于,温见月下定决心。反正不管宫里还是府里的嬷嬷都说女子的第一次是会疼的,晚痛不如早痛,长痛不如短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握住他阳具的茎身,感受着他的热度,将穴口对准了他的龟头,缓缓贴合。   但尺寸太不合适,他太大,而她太小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不过将那道缝隙打开了个口,淫水流到了他的阳具上,刺目又淫秽。   温尧毫无快感可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折磨着他,药效上头给他加了把火,他觉得全身乃至他的灵魂都在燃烧,爆炸岌岌可危。   “你别……这样很疼的……”他痛苦地说:“你松开我,让我来……”   “不要。”她拒绝,加大了力气要把那物塞进自己体内,“想骗我放了你?然后就把我关起来是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你信我,好不好?”   温见月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难耐和焦灼,她定定地看着他。   他早已不复平日里的清雅俊逸,神色狰狞,但看向她的目光仍是温和的,还带着些欲念和痛苦。   她的心软了下来,不忍再看他这模样,摸出床下的小刀,割断了束缚他的丝带,再把刀扔得远远的。   温尧重获自由,但头晕的厉害,他现在犹如身处烈焰之中,唯一的救赎就是散发致命诱惑的她。   他扑倒了她,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力气之大差点让她痛呼出声,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被挤压的咯吱作响。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体温烫得惊人,大手也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因长年练剑而磨出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引得她娇喘连连。   他重重地咬住了她的唇,齿尖磨破了表皮,点点血腥味弥漫开来,身下的小人呜咽了一声,他稍微清醒了一些,舔去她的血,同时手也摸到了她的腿心处。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花穴,拨开肥美的阴唇,手指沿着那条缝钻了进去。   “啊……”   温尧的手指可比她粗长多了,挤开四周的媚肉往里面去,刺激得她呻吟出声,穴里又流出出更多的水来。   他没甚耐心地直直往里面捅,直到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引得她身体一颤才停了下来。   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忍耐着下体的胀痛和心里的灼烧,给她扩展着小穴。   温见月被他弄得呻吟连连,那娇得都能滴出水来的嗓音听得她自己都面红耳赤,只能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心里盼着他早点给自己一个痛快。   温尧彻底失去了耐心,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蜜液,抬起她的腿,不管不顾地进入了去。   阳具挤进了她狭窄的甬道,龟头一路乘风破浪般来到了她处女的象征前,毫不留情地刺穿那层膜。   彻底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浑身一颤,仿佛两个寻觅对方已久的灵魂紧紧融合在一起。   温见月感觉,下体止不住的胀痛,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劈成两半了,想哭,却感觉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在了她的脸上。她抬头,看到了他通红的眼和眼角的泪水。   他为什么流泪呢?   温见月呆呆愣愣地望着他,伸手抹去他眼边的水珠。   他不知道。   他动了起来,可惜小穴还没有足够多的水,摩擦产生的灼烧般的痛让她更加难受,她的手紧紧抓住被褥,过度用力让指尖和关节都泛白。   她只能忍着,这是她自找的。   原来和人做那事会这么痛,那为什么她看到那些书画上的女子会那么欢愉呢?   她心里期盼他能赶紧结束,可她注定要失望了。   温尧看着她心神恍惚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旺了一截,一边缓缓抽动着,一边捏住了她花穴里的那颗花珠,揉搓着,捻转着。   “呃……嗯啊……”   他如愿以偿听到了她沾满情欲的呻吟声,仿佛百灵啼啭。同时,她身下也流出更多的水,小穴依然紧致销魂,只是不再像方才那么干涩了。   他开始加大了力度抽插起来,让她舒服地叫出声,又把她娇媚的呻吟声撞得支离破碎。   温见月逐渐感到那层疼痛的麻木中有别样的快乐随之而来,接着便是销魂的快感,一波又一波,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把她送上高峰。她没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刺激,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小穴紧紧地收缩着。   床榻吱呀呀的晃动着,身下女子在动情地呻吟,她的小穴流出的水打湿了两人的下身,胸前的两只又白又软的乳球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跳动着。   温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目迷离、脸颊绯红、小口微张的模样,眼神愈发幽暗,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撞她,掐着她的腰直想把她往死里操。   “爹爹……你、你轻点啊……”她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冲击,下意识地求他。   “骚货!”他忍无可忍骂了出口,居然在这个时候叫他爹爹,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又浪又贱的女儿?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终于在一个强力的撞击下被送上了高潮。   “呃!哈啊……嗯……”   她眼前仿佛闪过一片白光,死死地挺着腰,仰头剧烈地喘息,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像是滩边濒死的鱼。   可他不等她缓过神来,将她翻过身去,抬起她的小屁股,狠狠地从后面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能让他入的更深,阳具也能戳到她更多的敏感点。他发了狂般地顶她,阴囊甩在她粉嫩的菊穴上啪啪作响,她的臀瓣也被他捏得通红。   “呜啊……爹爹……哦……”   她想让他慢点,可换来的是他更凶猛的狂风暴雨,她被肏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能呜咽着无力地承受着他。   女人的啜泣和呻吟声混合,真当是他听过最美的声音了。他也不管什么初夜不初夜了,只想好好的教训她一顿,让她明白什么是男人的欲望,尤其是被下了药的男人。他释放着心中的猛兽,让自己沉溺于对他的欲望,他浑身火热,只有她能解。   他整根没入又全部抽出,每次深入都直中花心,那花穴就像是有无数小嘴似的,进入的时候狠狠绞吸,出去的时候又极尽挽留。她被肏得欲仙欲死,他在她身上尽情驰骋也欲仙欲死。   这女人还真是温柔乡,销魂窟,英雄冢。   更何况身下的女子还是他亲生女儿,乱伦的禁忌和刺激感让他的兽性暴露得更加彻底。   一个荡妇,一个禽兽,真般配。   他大开大合地肏弄了百余下,不再克制住射意,深埋在她体内,颤抖着射了出来。灼热的白精浇灌着花穴,她被烫得一哆嗦,又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洒而出,却被他粗大的阳具堵着流不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被填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抽身而出。白精混合着淫水流了下来,顺带着没有流干净的处子血,淡淡的红色液体沾满了两人的下身,房间里也尽是精液和血液的腥膻味,既荒唐暧昧,又淫靡不堪。   温尧脑海一片混乱,他现在什么都不敢想,只能放空自己的脑袋。可体内的欲火还未泄完,他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感受着自腹部传来的阵阵热度提醒着他,那药效还没算完,后劲十分大。   温见月双目无神地发着呆,四肢酸软无力,刚刚破处就被他狠狠操了一顿,她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心里一紧,还未有所反应就被他拉了回去。   “爹爹!”她惊呼。他却没理她,让她侧着身,抬起她的腿,对准花穴口又入了进去。   “呃啊……”   男人开始了新一轮撞击,强健的腰不知疲倦地挺送着。   她嘤嘤哭泣,她求他不要了,她哭着认错,他统统置若罔闻。   房屋里只剩下床榻的摇晃声,女人的呻吟啜泣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万籁俱寂,只余这对父女忘情地苟合,偌大的王府无人打扰,也无人敢打扰。   ……   温尧感觉自己做了个梦,他又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战场,在北风呼啸的漠北里驰骋,击退一波又一波蛮夷的入侵。但心却并不如往日那般苍凉、孤寂,反而无比畅快、恣意,他想尽情纵马,他想振臂疾呼,他想为他心爱的女子吹一曲羌笛……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床帐。可床上,一片狼藉。   他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一幕幕也如走马灯般回闪在眼前。   温尧怔了良久,才敢去看身边躺着的小人儿。   她脸色略有苍白,带着春意的绯红。眉头微蹙,樱桃小嘴被人咬破了皮,凝固的血痕十分显眼。她蜷缩着,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看起来楚楚可怜。   温尧掀开了更多的被褥,果不其然,她的原本洁白无暇的身体如今遍布青青紫紫的淤痕,尤其是胸部和腰部。   他呼吸一窒,心里有些钝痛。他轻轻掰开她的双腿,看到她的阴部红肿一片,阴唇甚至磨破了皮,那可怜的小穴还在艰难地往外吐出些白精。   他一时不知是怨自己下手没分寸好,还是怪她自作自受的好。   他穿好衣裳,走出了门,在走廊遇到了匆匆赶来空青。   “王爷,请恕小的晚起之罪!昨晚和同僚叙旧,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空青硬着头皮道。   “罢了,去叫人备些热水来。”他现在没心情理他这点破事。   同僚?怕不是早就已经被策反了吧?   喝醉?那药怕不就是同僚下的吧?   “对了,还有我平日里用的那些药膏,也都拿过来。”   空青睁大了眼睛,“王爷,你……”   温尧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空青当即闭嘴,灰溜溜地办差事去了。   温尧用外衣把温见月包裹着,抱着她去了浴堂。   他试了试水温,将她揽在怀里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刺痛着她磨破的肌肤,她想睁开眼睛,却被他阖上。   他仔细清洗着她的身子,手指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她的花穴,抽出时带出些白浊。他一边盯着她的脸看她的反应,一边小心地将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弄出来。   做好一切时,约摸过去了一刻钟,他已是满头大汗。   温尧将她抱回了她自己的院落,路上遇到的侍女全部低着头,无一人敢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将被褥盖好,望着她静美的睡颜,心绪复杂。   她终究还是长大了,这两年独自经营着王府定是十分不易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去。   回到书房,王府这两年的账簿他还要过览一遍,堆积的公事他还要仔细处理。   等到他认为她差不多该醒时,他放下手中的笔,按了下有些酸痛的眼睛,便起身去找她了。   但他扑了个空,她不在闺房里了。   “郡主去何处了?”他问那个守门的丫鬟,语气有些焦躁。   “在……在望月阁。”丫鬟战战兢兢地答道。   望月阁,那是他特意在后花园的假山上给她修建的亭阁。她还小时,他经常抱着她在那里用膳,他们望着夜空里阴晴圆缺的月亮,他给她讲着话本里悲欢离合的故事。   他赶到时,只看见一抹海棠红的身影侧卧在美人榻上。   她像是有所感应,翻了个身,看见他时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笑意。   “爹爹,今晚一起看月亮吧。”她说。   “好。”他回。   爱读书:νip﹞ 39.远方 a市,水岸新城,宴会厅。 温尧看着眼前的一出好戏,忙了一天后的心累居然舒缓不少。 离他不远处站着一群人,姿态各异。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假惺惺地哭着,他的好友叼着根烟发呆,另一个女人扑倒在好友妈的怀里,好友爹在一旁骂骂咧咧的。 东窗事发,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那个女人能把事情闹这么大。 “老赵这小子也有今天哪。”魏满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自作自受。”温尧评价。 举办生日宴会,邀请了交际圈里几乎所有的人,却被小叁找上门来,于是他好友赵怀安的美好人设就崩塌了。 当时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和混乱,可赵怀安本人却像是毫不在意,直到现在为止也只是点了根烟而已,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 “当初劝他赶紧回头是岸,结果死活不听,现在好了吧,渣男果然是要遭报应的。”魏满继续幸灾乐祸。 确实。 温尧刚想佩服一下赵怀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手机铃声就响了。 “喂,你怎么不在家啊?”才一接起来,他就听到了女儿不满的声音。 “你赵叔叔今天过生日,我一会儿就回来。”他放低了声音,接着想到了什么,“你回家了?” “噢,我……”电话那头的她好像颇为苦恼,“算了,你回来再说。”然后直接就挂了电话。 温尧一愣,看着熄屏的手机,眉头紧锁。 看来出问题了,问题还不小。 他匆匆收拾了下,又看见魏满那张隔岸观火的贱样,丢下一句:“戏看完了还不走?” 魏满阴阳怪气地“啧”了一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那个宝贝女儿在叫他回家,嘟囔着:“女儿奴。” 温尧头一次觉得他说的很对,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前往地下停车场开车,驶过长长的跨江大桥,穿过车水马龙的cbd,堵车时他看着路口上方来回变幻的红绿灯,心里有些着急。 好不容易折腾到了家,已经是深夜了。 他打开门,却发现客厅没人。 这个点应该睡了,他记得她明天早上还有课。 简单洗漱后,温尧走进自己的房间,果然发现她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他轻轻地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后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 女孩子果真是香香软软的,手感好的不得了。他感觉今天一天的疲惫都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声而散去了。正当他准备合眼睡去时,怀里的人儿动了一下。 “爸爸……”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声音也十分软糯,“你怎么才回来啊?” “地方有些远,路上还堵车了。” “你很累吗?”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担忧,细长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有点,上了一个上午的课,开了一个下午的会,晚上又碰见小叁大闹宴会……”他不自觉地向她吐露这些无聊又无趣的事情,又安慰她道:“别担心,休息一下就好。” 她却两眼发光,颇有些遗憾的叹气:“小叁?这么刺激的事情你怎么不带我去凑热闹?” 温尧:? 重点错了吧,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来关心他吗?跟那个渣男有个什么关系?热闹是这样凑的吗? 他脸色一黑,声音有些僵硬:“凑什么热闹,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快睡觉。” “哎,别,我还有正事呢。”她赶忙坐起来。 “到底什么事?”不说还差点忘了这茬,他也坐起来,问她。 温见月双手绞着被子,有些沮丧地开口:“你还记得之前那个交换生计划吗?” 记得,他怎么不记得,当初可把他气的够呛。 “今天看到通知了,本来都选好了的,结果有个人因为家里出事了去不了,然后他们就选中了我,还说我的成绩有目共睹,面试也给免了……啊呸,我都没见过那个老师几次还有目共睹……” “那个老师叫什么?” “不知道,姓宋。” 温尧面色古怪起来,宋老师和林容关系很好,林容又带过温见月的课,之前还特地给他看了那个报名表,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而特意提点过吧…… “怎么了?”她看他表情有些奇怪。 “没什么,不熟。”这个还是不要说为好。 温见月幽幽地看着他,“爸爸,你希望我去吗?” 他愣住。 她又靠近了些,“我知道你有办法划掉我的名字的。” 看他半天没有反应,温见月心里打起了鼓,有些忐忑地说:“你希望我离开吗?” “不。”他说,“但是,这是个好机会。” 温见月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本来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心神不宁,因为他这话她变得更加心烦气躁。 温见月活了二十年,从未离开过温尧。 她的语气变得冷淡:“这算什么?你还是希望我走吗?” 她好像有些生气,温尧不懂,而且这个问题她不是问过了吗? “你还是把我当女儿一样对待。”她继续说。 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 温尧感觉他们两个好像不在同一频道上。 “你确实是我女儿。”他只能实事求是道。 温见月激动起来:“可我还是你女人!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舍不得我?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想法!”说到后面她开始渐渐无力,“你就像放风筝一样放着我,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线断了会怎样……” 温尧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是这个意思,旋即又有些想笑。舍不得她就是当女人,舍得她就是当女儿,这是哪门子道理? 知道她在钻牛角尖,温尧握住她的手,细细解释道:“可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你的男人,我都希望你能变得更加优秀。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开拓视野,锻炼能力,这跟爱情没什么关系,那是能增加你人生的厚度……” 她的男人…… 温见月有些脸红,但仍不甘心地追问:“那到底是父亲多一点还是男人多一点?” 得,敢情后面的全没听进去。 温尧看着她紧抿着嘴唇,有些不安地望着自己,心里有些恍惚。 他对她的爱是父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他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的相处,说是父女吧,行为太过火;说是恋人吧,相处模式看起来还真像父女。 就这么不伦不类的过着,但似乎她很是耿耿于怀。 温见月看他不言不语的模样,心里又泛起酸,嗓音像是快哭出来:“你也说不清吧?这样是不是让你很难受?你当初不过是可怜我又被刺激了才和我上床的吧?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勉强……” 越说越难受,温见月干脆背对着他,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 温尧一阵头痛,她又在钻牛角尖了。 可他确实说不清到底是哪种情感更多一些,都有,但是这两种天生不能共处的情感居然奇异地在他的心里交融了。 也许爱情本来就是复杂的。 他刚想着怎么安慰她,她的小手就又缠上了他的脖子。 “算了,没关系。”温见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只要你爱我就好,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只要爱她就好。 温尧心里一动,认真的看着她,缓缓说:“我真心,爱着你。” 温见月眨眨眼,将自己的唇和他的紧紧贴在一起。 “我知道。” 她知道的,爱一个人的感情她体会的到。她只是对未知的未来感到惶恐和不安,没有他的陪伴,那些负面情绪更甚。可有些路她终究还是要自己一个人走的,就算不是为了他,也要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是要去一年啊,到时候我们中间还隔着个太平洋呢。”她有些惆怅,“异地恋听起来就好难啊,还有时差,唉。” “一年很快的,再说我又不是不能去看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他给她一个温柔的笑。 “算了。”温见月摇摇头,揶揄他:“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一下你那奇怪的老父亲心态吧。” “说谁老?”他有些恼,这孩子,怎么不说他点好呢? “我没……”剩下的话都被他吃了去。 温见月后悔也来不及了,被他摁在床上狠狠地操了一遍才向他发誓再也不说这些混账话了。 说好的今天有点累休息一下才能好呢? 这周末的提前更新啦~ 由于我的国庆假期只有一天′;︵;`,所以加更是没有哒 感谢大家的留言和珠珠呀~下次珠珠满多少加更h番外好呢?(思考g) 热门收┇藏:oo 1 8 .p 40.似是故人来 林容拿着一沓资料来到了温老师办公室的门前,轻轻叩响。 “进来。”屋里传来了男人沉稳的声音。 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刚放下笔的温老师,以及他对面正在自习的女孩。 一瞬间她居然感到有些怀念和诧异,因为他们这样像极了她曾看到的那些一起为考研而备战的年轻情侣们,而眼前这两个人只不过是一对父女而已。 “老师好。”女孩起身向她问好,她收回思绪,也笑着回应。 林容把资料递给同事温老师,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关于上次那个实验项目的数据……” 温见月在一旁一头雾水,他们两人的对话她勉强听得懂十之二叁,果然还是她境界太低,修为不够。 人真的是要多读书,不然和对象连个共同话题都没有。 她看着温尧和人认真讨论学术问题时的模样,或许是因为职业要求的缘故,他的嘴角总是习惯性弯起微小的弧度,让他看起来温和近人,谦逊有礼。 长的帅,脾气好,人缘也不错。要不是他不开公选课,还不知道会有多招蜂引蝶呢。 “……对了,院长让我告诉你,目前只有孙老师参加了评定,你也有机会,加把劲。” “好的,谢谢。” 随着关门声响起,温见月被拽回了现实。 温尧感觉她的眼神有些不对,下一秒就见她缓缓走过来,二话不说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 “皎皎,这还在办公室里。” 猝不及防,她抬起了他的下巴,微眯着眼俯视他,扬起一个邪恶的笑。 他被她看的心里发毛,有一种自己是公主但被她这个大魔王掳走和囚禁的错觉。 她在他耳边暧昧地说:“真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语气温柔,内容就十分霸道了。 他失笑,还真是人小鬼大。 温见月被他这一笑迷的神魂颠倒,眼睛发直。果然是绝色,她想。心神一荡,她看见那近在咫尺、形状优美的唇,猛地吻了下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温见月顿时像受了惊了兔子一样蹿了下来,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提笔低头假装学习,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温尧叹为观止。 忙了一个上午后两人去吃了午饭,回来时正好赶上学生们刚下课,校园里熙熙攘攘,他们也融入人群,肩并肩走着。 “皎皎,你以后还是少来我办公室吧。” “啊?为什么?”声音里透露出老大的不高兴。 “影响不好。” “怎么不好了?我是你女儿哎。” “所以你想让全校都知道吗?” “我……”温见月撅了撅嘴。 以前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是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心里有鬼,看谁都像不怀好意,如今胆子却反而大了起来。她并不排斥他们的父女关系,有时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借着女儿的身份她反而有恃无恐起来。 “我过几个月就要走了,你不想多陪我一会儿?”她侧眼看他。 “想,可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时间?地点?是指晚上和床上吗? 她想呸他一声,余光却发现了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 温见月扭头望去,远处似乎有一个女人正在看着他们,那人戴着遮阳帽,阴影下的容貌显得不太真切。 女人察觉到他们看了过去,转身便走了。 温见月觉得那眼神有些奇奇怪怪的,可她不认识那个女人。 她去看温尧,却发现他怔愣地盯着那个女人离去的方向,带着些许惊讶和诧异,还有更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温尧回过头来,看见她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那人你认识?” 他斟酌着开口:“一个故人,好多年没见,还以为看错了。” “哦。” 他们继续走着,但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若有所思的模样,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这还什么故人,明明是旧情人吧? 她还以为是小插曲,结果好家伙,直接在他心里演成交响乐了。 温见月有些恼怒,稍稍往前面走了一些,看看周围人来人往,心里一动,朝着人少的方向拐去。 温尧潜意识里跟着她,走着走着才意识到不对劲,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里。 “说吧,她到底是谁?”她语气不善地问,看起来对这件事相当介意。 温尧试着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都二十多年了,没什么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二十多年?那岂不是在她出生以前? 温见月酸酸地说:“是你初恋吗?” “初恋?”温尧皱皱眉。 “是啊,不是说初恋一般都比较难忘吗?”她可忘不了那女人的眼神,很复杂,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部分怀念的意味在里面。 他摇摇头,“可我还真不记得我初恋是谁,长什么样了。” 温见月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满脸写着不相信。 他有些想笑:“你真要我仔细回忆一下吗?”说完摆出冥思苦想状。 她急忙去揉他的脸,借此打断他的思绪。心里有些懊恼,让现任在自己面前回忆他的初恋,这种行为怎么看怎么智障。 温尧捉住她的手,“别闹,在学校呢。” “我有分寸,周围又没人。” 她看他想说些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也没监控。” 温尧没话说了。 温见月就又靠近了一些,对他眨眨眼,小声地说:“你亲亲我。” 他扭头看看,四周树木丛生,安静的隐约只有虫鸣鸟叫和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阳光正好,光影交错,斑驳陆离。 他轻轻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 “喂,清醒一下,你在傻笑什么?”孟禾伸手在好友面前使劲晃了晃。 温见月回过神来,“啊,没什么。” 孟禾换了种严肃的语气说:“你好,你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我没病。”温见月无语。 “谈恋爱了?”孟禾随便一猜。 温见月赶紧摇头。 “就是说嘛,你怎么敢在我之前脱单呢。”孟禾得意道。 呵呵,那还真是太对不起啦。 孟禾忽然又叹了口气,说:“你还真的要去国外啦?” “对啊。” “这也太巧了吧,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你是欧皇还是非酋……”孟禾看起来有点低落,“总之,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一个人不要随便乱跑,外国毕竟不像咱们这儿……” “行了行了,你怎么跟我妈一样。”温见月笑着去推她。 “这辈子不行了,只能当你姐,下辈子吧。”孟禾慈爱地看着她。 温见月鸡皮疙瘩简直都要掉了一地,最后憋出来个“滚”字。 两人正想尽办法口头上占对方的便宜,却不想遇到一个挡路的人。 那是个男生,长相端正,戴着骚气的白框眼镜,穿着还算正式,捧着一束红蔷薇,正紧张地看着她们的方向。 “温见月同学,听说你下学期就要出国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温见月呆呆地点点头,大脑却飞速地运转着,目光灼灼,仔细观看着他,只为寻求一个问题的答案。 这家伙是谁啊? “事不宜迟,我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毕竟这都快一年多了,从开学在班上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 温见月额头有些出汗,这个人是和她一个班的,虽然说大学认不出几个同班同学是很正常的事,但此时此刻要是还想不起来那真是太尴尬了。 “虽然我们交集不多,但我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你……” 似乎是姓杨?叫什么来着?她想求助孟禾,但无奈对方把她盯得死死的,她只能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心里有些忐忑。 “我想,你能否给我一次机会……” 哦,对了,是叫杨青凯还是杨凯青来着?算了,不管了,总之是姓杨没错。 看着他最后说出一句“我喜欢你”,她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可怜他,因为这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单恋。 余光瞥了瞥四周,有那么几个围观群众,她还是委婉一点吧。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低沉却悦耳。 孟禾正开心地吃着瓜呢,看着男生紧张不安,女生毫不在意,正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的青春片剧情,却被人忽然打断。 哦豁,经典的老师抓包也要来了吗? 哎,等等,这个老师怎么…… 孟禾看着面色不悦的男人用犀利的眼神打量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男生,一旁女生磕磕巴巴来了句:“爸爸……” 可怜的杨同学面部表情顿时十分精彩。 孟禾兴奋起来。 好家伙,当着人家教师老爸的面冒死告白,今年学校年度风云人物没有他那绝对是黑幕! 小伙子,你很勇嘛! 老爹发誓他只是有亿点点生气而已~女鹅表示: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 热门收┇藏:oo 1 8 .p 41.老古董(h) 许多年后,温见月仍能想起那个无比混乱的一天。 杨同学看到横插在他和女神中间的“未来岳父”,既尴尬又激动,讷讷不知所言,下意识向前迈一步却不幸来了个平地摔。 温尧眼疾手快侧身避过,顺道拉了温见月一把,让她离得更远些。 接着就是杨同学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上却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温老师见状十分忧心,坚持陪杨同学去往校医院看伤,两人共叙师生情,温老师的细心与温柔感动了无数医护人员与围观群众。 此乃假象。 温见月亲眼看着她爸爸一脸温和地强行拽走了杨同学,尽管杨同学连连表示自己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在医院得知他并无大碍后,她爸爸又主动坐下来陪杨同学畅谈人生,话里有意无意向他施加压力,贩卖焦虑。杨同学听罢顿时觉得世界太大,他还太小。 不愧是老师啊,明里提点暗里打击的谈话信手拈来,怎么这么熟练呢。温见月心里暗暗感叹,表面还是全程当隐形人,只想这一切能赶紧结束。 而当真的结束时她却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温尧临走时对她说了一句:“今晚回家。” 十分平静的语气,但她却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意味。 吃过晚饭后她在孟禾略带同情和担忧的目光中上了她爸爸的车。 她有些坐立不安,侧过头去看,他的目光毫无波澜,可偏偏车内到处都是压抑沉闷的气氛。 “他跟你很熟吗?”他冷不丁地开口问。 “没有,我都不认得他。” 说完她就想掐自己的喉咙,这语气怎么就那么虚呢?搞得他们好像真的有过什么,她在迅速撇清关系似的。 果然,他听完后脸色又差了几分。 “同班同学会认不得?” “怎么不会?” 班里那么多人,大家都只是在同一间教室上课而已,平时又玩不到一起去,脸对不上名字这种事很常见啊。 听着他质问的语气,温见月开始委屈起来。莫名其妙被表白的是她,怎么被拿来撒气的还是她? 她干脆张口就来:“怎么?我也有自己的圈子好吗?有几个你不认识的男性朋友不是很正常么?” “男性朋友”这几个字故意加重了音。 车猛地停了下来。 温见月瞪大了眼,紧紧抓住安全带。 他这是要把自己扔下去吗? 温见月看看周围,本就车流量不多的路晚上更是没人,这一片全是绿化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连路灯也很稀疏。 温尧缓缓将车驶进一条小路,两边是高大的灌木丛。 “过来。”他停下车,拉了手刹,取下眼镜,看着她。 可她的反骨硬的很,头一偏直接不看他了。 没办法,她不过来,他就过去。 温见月猝不及防被他吻住,裙子也被他掀开,温暖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缓缓摩挲,时不时拿捏着软软的嫩肉。 “非得这么气我?”他加重了力道。 “谁叫你朝我生气。”她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泛红。 手指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皱皱眉,“怎么穿这么薄?小心倒春寒又被冻着。”也算是避开了那个话题。 她无语,这话说的怎么跟她妈似的?也对,从小到大他可不是又当爹又当妈一样? “我知道啦。”她嘟囔着。 温尧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绕到她的后背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把她上身的衣服往上一推,咬住了她带着红晕的乳头。 “嗯……”温见月轻吟出声,“你别在这儿呀。”她想回家做。 温尧不理她,吮吸着她小巧玲珑的乳儿,牙齿围着乳尖打转,舌头挑逗着那颗蓓蕾。 温见月挺难为情的,感觉自己正在被她的孩子吃着奶,她瞄了瞄车窗外,幸好没有人,可她还是想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 他放过这一边,又去吃另一边的乳儿。 她的胸前被他的口水打湿,两颗挺立的乳头还泛着水光,透露出被蹂躏过的殷红。 狭小而封闭的车厢里逐渐泛起暧昧的味道,空气也逐渐升温。 温尧顺着她内裤的缝隙,手指探进了她潮湿温热的阴户,果然,已经流了不少水。 他解开皮带,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释放出腿间早已坚硬的阴茎。 温见月看着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心里逐渐微妙起来。她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会玩?这是早早就在车上备好了来一发,还是随身带着感觉来了就来一发? 他戴好套子,拨开她内裤的一侧,抬起她的小屁股,让她坐了上去。 温见月没想到他会如此心急,虽然花穴已经流出了不少爱液,但里面仍是有些干涩,加上不知道四周有没有人经过,她压抑着叫出了声。 “啊……” 龟头破开层层媚肉挤了进去,深深地进入到紧致的甬道里,每一寸前进都无比困难,但缓慢而又坚定,直抵花心。 她知道这个姿势会很深,但没想到会这么深。巨大的茎身和细嫩的穴肉紧紧贴合,没有更多的爱液润滑,又疼又爽,直让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温尧也在喘着气,他被卡在这儿有些难受,伸手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又去亲吻她颤颤巍巍的奶尖。 “皎皎,放松些。”他粗着嗓子说。 花穴分泌出更多爱液,两人都稍微好受了些,温尧扣住她的腰,向上一个顶胯,龟头撞击着花心。 “啊……你轻点……”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他反而更加用力,自下而上狠狠地撞着她,车厢也跟着轻轻地摇晃。 她被顶的想直起背,头向后仰差点碰到了车厢顶。他用手护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往下按,让她趴在自己的肩上。 “呃啊……太深了……爸爸……”她又挤出几滴眼泪,嘤嘤啜泣,这次是爽的。 看着她一副嘤嘤啜泣、不堪折枝的可怜样,温尧心里生出浓浓的怜惜。可她又是娇柔妩媚的,裸露出的皮肤因为强烈的快感泛着粉,那富有弹性的双乳还在他眼前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晃动着。他看着直眼红,一股凌虐欲又支配着他,让他更加疯狂的侵占她。 他想看看她被他操哭的样子,想看到她的眼里只有他、只为他动情的样子,想看她热烈而又痴迷的爱着他的样子。 他现在能理解她之前为什么说想把他藏起来了,他也想把她藏起来,免得那些臭小子来骚扰她。 他虽有十足的信心能秒杀掉那群乳臭未干、浮躁轻率的臭小子,但他知道自己有些东西永远也比不上她的这些同龄人。 他的女儿正直人生的春夏之交,而他已经迈入了初秋。 父女关系和与之相伴的年龄差,这几乎注定了他永远也不可能当众宣告他对她的主权,他们只能在无人之境偷偷欢爱。他不能在大街上牵起她的手,不能让她公开发表他们恩爱的日常,不能对他们身边的人说一个字。 他不是担心她还年轻会爱上别人,因为他早就见过她深爱自己的模样。他只是有些遗憾,遗憾命运的造化弄人,让他们称为父女,再让他们违背伦理地相爱。 更有些不安,让他感到无能为力的不安。 只要仍有一天他们在外人眼中还是父女关系,他们还不能宣告对彼此的主权,或多或少,他都会感到不安。 这是个无解之结,他没有办法,只好吻她,进入她的身体,感受她和自己同样因爱而颤抖的灵魂。 温见月不解地望向又加快了速度的他,却看到了他似痛苦又像迷茫的眼神,她心里蓦地一顿,伸手想安抚一下他。 可下一秒就被他直捣花心,快感如洪水决堤般袭来,大脑混乱如麻,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她哭着被送上了高潮。 她脱力般的瘫软在他身上,两人上下颠倒,她终于靠到了实处。温尧把靠背往下放,让她躺在座椅上。 她流出来的水打湿了车座套,车内闷热而又暧昧,车窗的雾气遮挡住了外面的光景,她稍微放松下来。 温尧又缓缓地进入,阴茎碾平肉壁的褶皱,刺激出更多淫水,明明刚刚肏了那么久,却还是紧的要命。 车身又有节奏地动了起来,隐约可以听到压抑的呻吟声。 “啊啊……哦……” 温见月看着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他的眼里是深深的占有和欲望,他动情的喘息低沉又性感,挺动着腰腹时肌肉的线条优美又富有力量,她紧紧地抓住在这欲就你那恼唯一的支点,痴痴地望着他,简直爱死了他这副模样。 她喜欢被他狠狠地占有,以此来证明他是喜欢着她的,而不是无奈下的妥协。 “爸爸……你好厉害……哈啊……” 他听了自然是更加用力,花户因为长时间连续拍打泛起了红,淫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四散飞溅。他捉住她晃得厉害的小脚,以免碰到什么开关,又向前重重地挺送。 她颤抖着,又高潮了,一大股爱液直直喷了出来,她剧烈的喘息着,可他还没停。 温尧看着她淫靡的下体,真美,他想。 已经高潮过两次的她再无力承受他的欲望,灵魂好像都已经漂浮起来,只余下身体激烈的快感。 他不满她的失神,狠狠地戳着她的花心。 她清醒过来,感觉肚子都快被他捅穿了,红红的眼眶又凝聚了几滴眼泪。 “爸爸操的你爽吗?”他的声音里含着隐隐笑意。 “呃……爽……”她无力地回答,感觉嗓子都快哑了。 “说完整。”他还不满意。 温见月的脸更红了,被他磨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嗯……爸爸操的皎皎好爽……啊……” 温尧这才满意了,压住她一条腿,大开大合地抽插着,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她晃动的双乳上,水声噗呲作响,肉体相交发出啪啪声。 冲刺了百余下,他一个俯身重重地压了下来,抵着花心深处射出又浓又多的白浊。她被他最后一下直送上快乐的云霄,和他一起颤抖着高潮了。 他们抱着彼此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不久,温尧才打开车窗,清爽的风吹散了车内浓重的暧昧气息,也让温见月清醒了起来。 于是她脾气又上来了,原因无他,她的裙子和内裤沾了太多她的水,已经不能用了,更何况她也不好意思继续穿。 “赔我裙子,上个月才买的。”她懊恼地说。 温尧瞥了一眼她泥泞不堪的下体,穿好裤子,不太在意地道:“这段时间还是穿厚点。” 温见月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果然,男人脑子里除了sex还有些什么? 事前、事中和事后完全是叁个人! 直到回到家她也没理他,让他一个人去收拾他们激战后的残余。 第二天虽然面色无异地照常上课,却还是被孟禾发现了些许不爽。 “哟,你爸不会连你谈恋爱都要管吧,这可是大学啊。” “嗯……”温见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有些心疼她的裙子。 看着好友惆怅的表情,孟禾叹了口气:“果然,年纪大了,就这么封建啊,还真是个老古董。” 老古董? 老古董会带着她玩车震? “呸,下贱。”温见月咬牙切齿。 害,加班加点弄出来一章,因为我不喜欢卡肉,所以这章都快四千字了…… 求留言表扬!!?? 42.帽子戏法 “一定要这样吗?”温尧严肃地问。 “对。”温见月也严肃地回答,还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 温尧抬头看看那高耸入云的摩天轮,眼皮跳了跳,转身指着另一边道:“我看那个也不错……” 温见月看着他指着的旋转木马,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咬着后槽牙坚决拒绝:“不行,之前说好的。” 温尧顿时后悔之前心一软就抱着侥幸心理答应了她。 温见月就拉着他到了入口处排队。 “我……”他刚要开口。 “别说话,”温见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后面都有人排队了。” 温尧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温见月嘴角微微一翘,眉眼弯弯,活像只诡计得逞了的小狐狸。 她当然得意,这是她闹了他半个多小时才把他拉来的。 得知自己要去大洋彼岸交流学习一年以后,其实她并没有多大感觉。直到一周前,负责老师告诉他们要尽快准备护照,填写ds160,准备材料预约面签。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要走了。 一万多公里的距离,十叁个小时的时差,叁百多个日夜,她还不知道该如何熬过。 至少,珍惜现在吧。 今日多云,温度适宜,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正逢周末,虽然这家新开不久的游乐园人多,但是他们来的早,一进入口就往最里面钻,从地偏人少的项目开始,错峰游玩。 排队的人不多,他们很快上了座舱。后面的人很有眼力见,看见他们一男一女就默认是情侣,排下一班去了。 温见月心里有点奇怪,再看看他们俩今天的打扮,了然。 温尧换下了平的一身黑色正装,穿上了浅色的休闲服,看起来比平日里随和,也更显年轻。 而温见月前段时间特意去烫了个波浪卷,今天又给自己化了个略显成熟的妆,一身黑衣黑裤让她感觉自己就是这所游乐园最酷的女孩。 温尧其实很想问一句她不热吗,但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一只手紧紧攥着座椅边上的扶手,指关节由于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眉心微蹙,身体紧绷。眼神漂浮,落在前方的虚空处。 温见月看到他这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心里一乐,握住他另一只手,柔声安抚道:“没事,也就二十分钟,很快的。” “嗯。”他有气无力地答。 温见月有些想笑,但怕当面嘲笑他恐高会打击他在她面前本就不多而且正日益减少的威信,于是干脆扭头看向窗外。 随着座舱的逐渐升高,温见月能看到园区的全貌和其他的高空项目,同时,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他反握住,而且力气越来越大。 她没办法,只好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权当作安慰。没想到他直接抓住她的双臂,凶狠地吻了回去。 长长的法式深吻后还不够,非得用牙齿和舌头一点点、一遍遍搜刮着她的口和唇,连口红都不放过。明明没上床,她却有种从里到外都被他吃的干干净净的错觉。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时,温尧才放过她,皱着眉给她擦着唇边的残存的口红。那幽幽的眼神顿时又让她有了一种他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人的感觉,这是什么奇怪的错觉? 而此刻他们也快到了地面,温见月这才反应过来,这回不仅没记录下他的黑历史,还反倒被他占了便宜,血亏。 出了舱门她没好意思和温尧讲话,因为她感觉周围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都怪怪的。想想也是,一对情侣在无人打扰的密闭空间里会做些什么?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温见月摸摸嘴角,怀疑他没给擦干净,于是去了洗手间补妆。一出来就指着远处一个高大建筑说:“我们去玩那个。” 温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没关系的,就跟海盗船一样,看起来也不是很高嘛。” 看起来…… 而且那圆盘还带自转的…… 他莫名想到了滚筒洗衣机…… 总之他拒绝。 “不行,你得补偿我,就这个。”温见月坚定道。 “什么补偿?”温尧有些疑惑。 “就那天在车上……”温见月脸一红,“那条裙子已经穿不了了。” “那我再给你买一条就行了。” “不行,那可是限量版,限量版啊,还是和另一个大牌子的联名款,全城都找不到一个能和我撞衫的人。”温见月信口胡诌,反正这是她和朋友逛街时顺手买的,他不知道,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咯。 温尧不太懂这些,他甚至都不记得那件裙子是什么样了,但那天她美妙的裸体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他忽然有些愧疚,那件裙子应该是她特别喜欢的吧,自己居然毫不在意。类比一下自己的书要是被她随手扔了,那他应该会更生气吧。 这么一想温尧心里更加过意不去,干脆就由着她拉着自己走了。 温见月风风火火带他上了,被当成钟摆似的甩来甩去的失重感和圆盘自转时惯性产生的离心力让他们脑袋发晕,耳边呼啸的风吹打着耳膜。 直到玩完出来时,他们还感觉到有些头重脚轻。 “你没事吧?”温见月颇为担忧地问。 “没。”他摆摆手。 两眼一闭,万事大吉,心里把它想成大型秋千,甚至还能对它做个受力分析。 温见月看他确实还行,也就放下心来。 两人买了点小吃,坐在长椅上顺便恢复一下,温见月看着远处的过山车,微微出神。 小时候温尧从来没带她坐过这个,当时她也没多想,觉得旋转木马、碰碰车什么的也不错。后来和同学朋友一起坐过山车,也渐渐不再纠结这个了。 她低声说:“爸爸,要不我们……” “不行。”温尧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准没好事,于是斩钉截铁地拒绝。 “可你从来都没陪我玩过……” “换个别的。” “没事的,以毒攻毒,说不定你以后就不恐高了。” “我觉得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 “我说行就行,再说了你得补偿我。” “哪里又来的补偿?” 她靠近了小声说:“你说脏话。” “我没有。” 她瞪他一眼,“还是那天车上,你还让我再说一遍,变态。” 温尧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也小声说:“那能叫脏话吗?那叫情趣!” 再说了,男人变态有什么错? 温见月一看,这打感情牌、激将法和威胁都没有,干脆来记猛药——哭。 以前这招没什么用,现在却很好用。 她一想到最近看过的虐恋小说,感觉立马来了。 温尧看她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接着就掉了下来。他心里顿时一紧,头也隐隐作痛。 他是最见不得她哭的,一哭准没辙,这时天大的不情愿也只能往后放放了。 没想到仅仅是因为过山车就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由此可见在女儿小时候他还是做的不够啊,温尧又深深地陷入自我谴责中。 本着对她那份久远的歉疚和“男人不能不行”的刺激,他抱着她又哄又亲,最后还是跟着她去了。 这次,当过山车爬过缓缓的上坡,再突然坠下近乎九十度的下坡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了生命受到了威胁的感觉。 等他的身体出来时,他的灵魂仿佛还在过山车轨道上徘徊,直到被她的笑声招回来。 温见月在服务台看到了工作人员抓拍到的过山车冲下来时他们的表情。 她闭着眼,笑得很开心。他也闭着眼,面部表情十分扭曲,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了,特别是紧咬着牙时鼓起来的腮帮子,温见月觉得简直妙极了。 虽然照片洗出来有些贵,但温见月怎么可能放过他这珍贵的黑历史资料,拿到手后还不忘再补一刀:“爸爸,你还是很帅的。嗯,真的。” 温尧经过身心的双重折磨,表示自己已经彻底佛系了。 他们去找餐厅吃午饭,可走着走着温见月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的右大腿似乎是被磕着了,很疼。估计是坐过山车左右乱转时不小心撞到了坚硬的座椅。 “怎么了?”温尧看她手揉着腿,呲牙咧嘴的。 “不小心撞到了,还挺疼的。”她有些郁闷,这就是得意忘形的后果吗? 温尧拉她在长椅上坐下,伸手替她按摩着。 “还能走吗?” “可以是可以……” “你看你,说了不听还非要去,去了也不小心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 她被摸得舒服,对他的唠叨也就受着了。 温热有力的手掌在她腿侧滑过,替她活血化瘀,隔着一层衣料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热度……不过好像越来越不对劲…… 直到两腿之间传来熟悉的粘腻感,她才反应过来,顿时狠狠地鄙视自己,身体居然这么敏感,只是被他摸摸就起了反应。看着他心无旁骛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饥渴…… 温见月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正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她迅速地撇开眼,有些汗颜,心虚地说:“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说完迅速站了起来,拉着他就走。 再不走,饿的可就不只是她的肚子了。 更多书┇籍: .p 43.血亲 早上,斜斜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了教室的窗前,外面的麻雀也在叽叽喳喳,里面的老师正讲到难点,温见月困得不行。 “唉,同学们周末还是不要过度放纵自己啊,要早点睡,不要熬夜,课堂上不要打瞌睡……” 孟禾掐了一下她的腰,温见月猛然惊醒。 台上老师继续讲课,温见月迟钝地跟上他的节奏。 课间休息的时候,孟禾略有担忧地问:“你没事吧?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好啊。” “嗯……头有点晕……” “生病了?” “没有,就是感觉好累。” “春困啊,正常。”孟禾也学她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 “还头重脚轻的。”她补充。 “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温见月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坐直了起来,“不不不,可能最近太忙了,休息一下就好。” 孟禾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教室里趴了一片的景象打趣道:“其实老师不会明白,无论第一天我们睡得有多早,第二天早上该困还是会困。” “说的有理。”温见月又歪了下去。 下课后,混迹在大批大批涌向食堂的学生里,孟禾叹了口气,“唉,我是真不想排队,人多还挤。” “所以中午吃什么?”灵魂一问。 “不知道,随便吧,你呢?” “我都行。” “……” 两人去食堂环视了一圈,温见月全程皱着眉头。 “想好了没?这叁楼都被你逛完了。”孟禾问她。 “没胃口啊。”她有些苦恼。 “要么去南边那个?” “太远了,懒得走。” “懒死你算了。”孟禾无语,又稍加思索:“没胃口?我有办法。” 说完就拉着她拐进了一旁的奶茶店。 “来杯蜂蜜柚子茶,温的,无糖。” “蜂蜜柚子茶?”温见月有些疑惑。 “是啊,酸酸甜甜的,既能美白,又能开胃,听说这家店的还挺好喝。”孟禾和她坐了下来,“我小时候不想吃饭,我妈就给我泡这个,当觉得好难喝啊,后来也就爱上了……” 温见月突然想起一个爱吃柚子的人,曾经也爱和自己一起喝果茶,讲她一大家子的温馨趣事。可如今每每与那人相遇,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直到茶已经端上来了,她才回过神。 孟禾看着她喝了一口,随后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样?” “怪怪的,”她搅拌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没喝过蜂蜜?” 孟河吃了一惊:“不会吧?不会真有人长这么大都没喝过蜂蜜吧?” “禁止阴阳怪气。”温见月掐了她一把,“从小到大我家就没出现过那玩意儿。” 孟禾连忙讨饶,“哦,我明白了,这叫什么来着?父母挑食,孩子也跟着挑食,结果他们居然还指责我们,就很离谱。” “我们家……还好吧?” 她爸爸不挑食,她很挑食。后来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了她不好好吃饭以及挑食的后果,她这才收敛了点。 不过话说回来,这蜂蜜柚子茶还真是不怎么对她的胃口,但架不住孟禾真挚的眼神,还是当着她的面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至于效果,就是两个人又去食堂餐厅逛了一圈最后决定回宿舍吃泡面。 “我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温见月忧心忡忡。 “那你可别拉我垫背啊,姐妹。”孟禾如是说。 另外两个刚回来的室友听到如此对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孟禾准备上床午休时看到扶着额头撑在桌子上正在发呆的温见月,脸色有些不好,她问:“月月啊,你没事吧?” “你别叫的那么肉麻。”温见月苦笑,“呃,就是有些反胃吧。” 一边正在看剧的室友突然来了兴致:“是不是恶心呕吐?我看这宫斗剧里那些娘娘妃子只要是吃不下东西和想吐,全都是怀孕了,一个比一个准。” “得了吧你,还怀孕呢,能靠谱点吗?在座各位哪个不是母胎单身二十年?你以后少看点剧吧。”另一个室友吐槽。 孟禾笑了起来,兴奋地说:“要我说,就她那周周都跑回家的劲,以后她男朋友和老爸打起来,她绝对帮她爸。” 温见月心虚不已,没敢吱声。僵硬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我,我好多了,赶紧睡觉吧,难得下午没课呢。” 说完就爬上了床,拉上窗帘。 害臊啦。孟禾向剩下两人比了个口型,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床上的温见月当然没有好多了,自下而上的那股恶心反胃劲反而更严重了,但都不及室友一句话带给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怀孕。 她从没想过。 可是好像确实很像,先不说这想吐的感觉是不是孕吐,她的月经已经迟了五六天了。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晚了两个月的都有,可那也是小些时候极为偶尔的现象,更别说近两年了。 她心里忐忑不安,摸到枕边的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查了起来。 越查越心惊。 就算是避孕药和避孕套也不能保证百分百避孕,算算他们最近做过的日子,好像真的差不多。 不行,她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温见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头晕的差点撞上栏杆,忍住自胃部涌上咽喉的恶心感出了宿舍。 她可不敢去校医院,免得被什么认识她的人看到,出校门坐上地铁到了本区最大的叁甲医院,挂了妇产科的号后才逐渐冷静下来。 她摸着自己肚子,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面会有一个生命吗?会渐渐长大吗?以后会咿咿呀呀的叫她妈妈吗? 他呢?他会高兴吗?这可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呀,他肯定会乐坏了。嗯,也许会有些苦恼,养了她一个孩子就已经够累了,还要继续再养一个。 她不会要休学待产吧?年纪轻轻的因为这个耽误学业确实太可惜了,但是…… “下一个,61号,温见月。” 她神魂归位,立马站了起来。 给她看病的是一个看上去儒雅随和的老头,一把长须看起来颇为神秘。 “哟,小娃娃,你是不是走错门诊了?”那医生狐疑地盯着她。 这开场白,温见月差点还真以为自己走错了医院,如果不是看到了他胸前的名片。不过妇产科的男医生,似乎还真挺少见的。 “没有,我……” “到这种地方查这种东西,也没个人来陪,你男朋友还真是……”他愤愤道,随后又压低了声音:“不是我劝分不劝和啊,现在的年轻人都没个正形,遇到什么事扛不住,你就该把他一起带来,再叫上你的爸妈,看他还认不认帐……” 现在温见月十分怀疑他的专业水准。 “咳咳,扯远了。有什么不舒服啊?”感受到她的目光,医生秒变正经。 温见月如实答道。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温见月继续答道。 “手伸过来。” 温见月一头雾水,还是伸了过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换了只手把脉,老头皱眉嘀咕:“咦?不像是喜脉啊?” 温见月再次错乱,她一定是走错门诊了吧? “别这样看我,根据你的描述呢,的确像是怀孕初期的症状,不过想要确定,还是先去做个hcg吧。”他边说边唰唰地写单子,“哦,对了,抽血出门左转直走就能看到了。” “抽血?!”温见月心里一紧,颤颤巍巍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单子,果然,医生字体她永远也看不懂。 “对,初期胎儿还没成型,不适合做b超。还有,记得先缴费。”老头同情地看着她。 早知道就拉着孟禾来了,温见月后悔不已。从小到大,每次体检抽血项目她都是最后才去的,更小的时候都不知道哭过多少回。一开始她爸爸还安慰她,后来就是无奈地看着她哭,最后只是笑着看着她。 那笑容,能有多贱就有多贱。 更过分的是他还带着他的哥们一起来看。 温见月麻木地走向抽血站,人很少,直接就能去。她徘徊良久,直到一个路过的护士来问她是不是来做hcg的,她犹豫着还是点点头。 罢了,早死早超生,总不可能一直拖着吧。 准备过程就和上刑场前一样煎熬,直到胳膊被绑住,涂上碘伏,那极细的针头才稳稳地刺入皮肤。 她明明该如以往一样马上扭头不去看的,毕竟她有些晕血,可偏偏在看到暗红色血的一刹那移不开眼了。 之前心里的震惊、欢喜、暖意和那些不着边际的幻象如泡沫般破裂,她仿佛被人当场泼了一桶冷水,如坠冰窖,心如死灰。 她怎么可以得意忘形,怎么可以忘了他们之间最深刻的命运——血缘。 他们是血亲。 更多书籍: .p 44.耿耿于怀 护士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有些奇诡。 上一秒看上去还怕得要死的女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针扎进去的地方,脸色逐渐苍白。那眼神,似乎是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东西。 可为什么,还要继续看着呢? 抽血的过程也不过十分短暂,可胳膊上那一瞬间的刺痛却传到了心里,慢慢深入,让人喘不过气。 温见月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浑身发冷。她从未如此恐慌过,像是在过山车的顶端,似乎下一秒就会陡然坠落,冲向地狱。 直系血亲,再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了,而这份血缘的诅咒也只会更加恶毒……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有孕,他们的生活会怎么样。会一团糟的吧,会被毁掉的吧? 生下来?她不敢冒这个险,基因与遗传的力量她是知道的,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温尧更是只会在一开始就掐掉这个苗头。 堕胎? 一条生命就那样在她体内逝去,她怕是要感到一生的罪恶与内疚。 可留下来就会让她好受些吗? 面对未知的恐惧,每时每刻的担忧,更可能,在真相暴露时被质问: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 她会崩溃的,他也会。 无论如何,她不能这么自私。 她甚至都不能告诉他这件事,她会一个人做手术,一个人恢复,找个借口躲开他,等差不多没事后再笑笑也就过去了。 不能再让他为自己忧心,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先挑起来的,这一切的苦果,她得独自咽下。 温见月觉得自己有时候挺矫情的,明明在开始以前就反复对自己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选择了这条路,就注定了会失去另外很多东西,比如正常的婚姻,她可能的孩子…… 可偏偏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她才明白自己是有多贪得无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一个小时无比漫长,仿佛被人拉长了又拉,像是法官宣判时一槌定音的慢动作,让人心焦,让人抓狂。 她等不及了,干脆就到自助打印结果的机器上刷新,一遍又一遍地刷卡验证,两旁的机器前换了一个又一个人,而她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终于,在一阵欢快的提示音后,她拿到了那张白纸黑字的结果单。 温见月火急火燎地冲向诊室,将那张纸递给了那老头,磕磕巴巴地问;“医生,您看看……” 医生皱着眉,看了一眼她,说:“你没有怀孕。” 她的心仿佛直接跳平,呼吸几乎停止,浑身僵硬,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天才艰涩地吐出几个字来:“真,真的?” “真的,hcg低于孕期标准水平,可以排除怀孕可能。” 心里的巨石轰然落地,几分钟前无数的惊慌失措、痛苦纠结和自我安慰全都化为泡影。她该感到如释重负的,但随之而来的是不明所以的空虚和荒芜,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抽走了。 她不知道她是该庆幸,或者是感到别的什么荒诞的情绪,但她有些难受。 医生看这小姑娘丢魂似了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安慰道:“也不用太失望了,你还这么年轻,以后总会有的。再说了,现在生什么孩子啊,赶紧好好读书好好工作才是真,我看这么大的事你男朋友都没来,也不像是个能抗事的,还不如多花花心思在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我瞒着他来的。”她姑且辩解了一句。 “你真的那么想要个孩子?”医生狐疑道,“我有个朋友在中医院,看你身体也挺虚弱的,让他给你开几副药调理身子?” 温见月猛然想到了她还在初中时,温尧因为胃病吃中药治疗,那半年家里每天都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草味,关了卧室门功力依然不减,直让她头痛脑壳晕。 她打了个寒颤,拼命摇头。 *** 又是忙碌的一天。 温尧打开家门,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后颈,低头时看到了玄关多出来的女鞋,抬头的瞬间又看到了客厅茶几上不知何时堆放的东西。 他清楚是女儿回来了,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一天的劳累瞬间消失。 他走近一看,是一袋子药,除了一些补气血的,居然还有午时茶颗粒,莫非是闹肚子了?这是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他急忙走进自己的卧室,果然看到了躺在他床上的她,脸色还好,白里透红,不像是生了病的模样。 他稍微松了一口气,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 刚出来时头有是一阵眩晕,他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和她一起去那什么游乐场了,要去也死都不会去玩那些东西。 自从那天被她连哄带骗加威胁拐上去再下来后后,他就一直头晕,走路时感觉头重脚轻,坐着和躺着的时候才舒服点。胃口也一直不好,再这样下去他都要以为自己胃病复发了。 这才刚好一点,罪魁祸首就回来在他眼前晃悠了。 温尧看着熟睡中安分乖巧的女儿,心里有些无语,果然,无论看上去再怎么温婉娴雅,她还是有着不羁的一面的。 简直跟他一样,不过比他以前要好。 他掀开被子去看她的腿,已经恢复原样了,他想起来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那天,虽然大腿碰伤了,但温见月表示感觉良好,还能再战叁百回合。 他以担心伤势加重为由拒绝了她所有关于体验高空刺激项目的提议。 温见月微妙地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不会吧?你不会是不行吧? 他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两人体验了一下午的老年养生项目,半路上被她拉进了一间很无聊的鬼屋,倒是她自己被吓得够呛。 也算是……扯平了? 他收回思绪,将人捞进怀里,准备睡觉。 怀里的人居然没睡,扭了扭身体,伸出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 太紧了,他有些呼吸不过来,握住她的胳膊,却听她“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 “都怪你……”她揉揉自己的小臂,抱怨。 “怎么又怪我了?”他有些好笑。 “你喝过蜂蜜吗?”她问。 “没有,闻着反胃。”温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温见月一哽。 那时她问,既然没有怀孕,那为什么她会有这些症状? 医生就询问她最近干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 她如实回答。 医生听完就明白了,说你这头晕和食欲不振可能就是恐高的结果,虽然你说自己不恐高,但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会有的。至于恶心和腹痛,他以前接过一个急诊,孕妇喝了蜂蜜过敏差点早产,性质应该差不多。 她彻底没话说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对蜂蜜过敏啊?” 温尧一愣,因着他不喜欢这东西,也就从来没有买过,所以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你没事吧?”他有些担忧。 温见月摇了摇头,撇嘴,“也就是抽了个血而已。” “怎么还要抽血?”他皱眉,打开床头的台灯,抬起她的胳膊,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针眼。 温见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给她胳膊按摩的男人,心里忽然就酸酸的。 其实医生还告诉她,她的体虚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她的身体不适合怀孕和生产,否则会伤了根本…… 她该知足的,她一直所求的,不就是他吗? 她往他怀里钻,去亲他的唇。他回应她,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一乱,他的手伸入她的衣裙里,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玲珑的曲线,从开始的安抚,到逐渐色情起来。 眼底染上欲色,他看着她微红的脸,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她的眼里同样有热切的渴望,小腿蹭着他的大腿。 暧昧又危险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不需要说什么,他们都能明白自己对彼此的欲望,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灵魂也是同样的渴求。 即使明白她可能早已湿透,温尧还是耐心地做着前戏,这对他们来说是同样的享受。她张开双腿,难耐地喘息着,无声地邀请着。 如此美景,温尧看得有些眼红,呼吸加重。 温见月看着他从床头边摸出一个小东西,接着便是塑料被撕开的声音。 是避孕套。 眼神一暗,心底的怅然无可避免地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双眼。 因为看到每天都有人投珠十分不好意思于是赶紧滚过来更新的鸽子作者…… 催更会更有动力(小声bb (精-彩-收-藏: . ) 45.要不要(h) 温尧看着闭上双眼的女儿,明显能感受她心绪的低落,几分钟前的热切仿佛是他的错觉。 “乖,怎么了?”他伸手抚上她红红的脸颊,轻声问道。 她半掀着眼皮,神情恹恹,“有些累。” 他以为是今天去医院折腾的,心疼地吻了吻她。看得出来她此时兴致不高,不过没关系,他有办法取悦她。 他放过她的唇,去亲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精致的锁骨,可爱的乳房,平坦的小腹…… 温见月感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肚子上,心里猛地一动。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温尧就分开她的双腿,俯下头颅,对着她的私处亲了下去。双唇触碰到她的阴唇时,女孩浑身颤抖了一下。 温见月懵了,看着他埋首在自己的腿间,巨大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口中却惊叫着:“别!” 他没听,舌头已经伸了出来,如同灵活的小鱼般顺着缝隙游过。高挺的鼻梁蹭着她敏感的花珠,使她浑身颤栗。 强烈的视觉与感觉冲击让她不可抗拒地兴奋起来,身体似乎有电流经过,又像是春蚕食叶般细细密密的酥麻。她的手指插进他黑硬的头发,后仰着头,眼神迷离,动情地呻吟着。 “啊……嗯……” 花穴也颤抖着,流出一股股淫水,被他尽数舔去。她羞耻极了,想让他停下来,可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甚至下意识地还想要更多。 他的舌头顺着那条细缝钻进了穴内,舌尖刺激着敏感的媚肉。她浑身哆嗦,完全没想到以前他的肉棒、他的手指进过的那地,现在连他的舌头都进来了。 “不要了……爸爸……我不要了……” 灭顶般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她难耐地皱着眉,眼角泛起了泪花,只喊着让他停下来,可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脑袋,手指紧握着。 温尧头发被抓得有些痛,瞧她这一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微微退出去一些,用疑惑的语气问她:“不要了?” 酥爽的感觉戛然而止,温见月如同被卡在过山车的上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差点都要哭出来了。体内汹涌而来的情潮让她完全丧失理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不羞耻的,扭着腰哼哼道:“要呀……快给我……” 啧,善变的小东西。 他重新舔舐着,感受到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颤抖着,似乎是快要到了极限。他张口猛地含住她敏感的阴蒂,有力地吮吸着,齿尖咬合,磨着那充血挺立的花珠。 “啊!”伴随着她急促而又充满情欲的尖叫,她痉挛着,狠狠地泄了身子。 她就这么被他舔上了高潮,骚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他没来得及避开,脸上被溅到了一些。 温见月感觉自己像小死过一回,被他弄得七荤八素,脑袋一片混乱,剧烈喘息着,浑身酸软。 温尧看向那被自己吃得有些红肿的阴唇和阴蒂颤抖着,好不可怜,伸出手缓缓抚摸。感受到她情迷意乱后望向自己的目光,他收回被淫水打湿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口。 “嗯,真骚。”他评价。 温见月的脸爆红,侧身扭过去抱紧了自己,不去看他沾满了自己流出水的脸和手。心脏砰砰跳着,她懊恼于他的放荡,居然还当着她的面吃进去,真是…… 太难为情了。 温尧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她,身体因为动情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不禁有些好笑。当初给他口交的时候还问他喜不喜欢,怎么轮到她自己时害羞成这样。 他越来越觉得这孩子的胆子都长在了奇怪的地方。 可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就忽然扑了上来,小手胡乱抹去他脸上的水,搂住他的脖子亲了起来,免得他又说出什么色情的话。 他们缠绵着拥吻,他将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在她的腿间,她娇媚着呼唤他:“爸爸,快进来……” 他挺身一送,龟头穿过甬道,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两人的性器紧紧嵌合在一起,合为一体的感觉让他们同时畅快地呻吟出声。 温尧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暧昧地表扬:“乖女儿。” 紧致的小穴愈发湿润,夹得他欲仙欲死。他抬起她的腿,大力抽插起来。她妩媚的呻吟是最好的春药,他兴奋着,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个囊袋随着他的动作甩打在她的阴户上,娇嫩的软肉有些红肿,淫液流个不停,被反复拍打泛起了白沫。 快感逐渐攀升,情欲如同洪水般冲刷着两人,在到达爽意的顶点时,她紧紧地抓住他,颤抖着泄了。 高潮后的小穴剧烈收缩,绞得他腰眼发麻,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他继续享受着这更湿润、更温暖的温柔乡。 他更加大开大合地肏弄着,看着女儿在自己身下面色潮红,浪叫不止,胸前两颗乳球色情地晃荡着,乳尖泛红。 “啊啊……爸爸……慢点……太深了……哦……” 他被这叫春声刺激得更加发狂,猛地一个冲刺顶到了极深处的软肉,大概是她的宫颈口。 又疼又爽,她尖叫着又高潮了。 巨大的吸力所带来的快感让他全身舒爽至极,在紧要关头时抱着她射了出来,他低头在她耳后的脖颈边重重地喘息着。 “你、你怎么进那么深?”怀里的人儿小声抗议,对刚才的疼心有余悸。 “不舒服吗?”他看着她,问。 “不是,有点疼,又有点爽……”她还没说完,就感到他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正暗暗地戳着自己。 温见月心里一跳,抓起一旁的被子的一角,立马改口:“哎呦,我好累啊,咱们睡吧。” 温尧看着她那过分虚假的表演,养女儿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她什么样吗? “你爽完了,就不管我了?”他又拆了一个避孕套。 “你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翻过来,抬起腿,侧着身体入了进去。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无情地蹂躏着她,把她送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直到她感觉嗓子都快哑了,他才在她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温见月不解,他这一大把年纪了体力怎么还这么好呢? 躺在他怀里,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上了他腰间的肌肉,结实有力,平时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她依稀想起以前不住宿舍时,每天早上醒来后就看到他已经神采奕奕地在准备早饭了。想来他每次早起晨练时自己都还在睡梦中吧? 感受到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腰间四处作乱,男人的眼神逐渐危险。 “还想要?”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说不出来的性感。 “不不不,”她瑟缩了一下,“我明天还有早八呢。” 温尧没再说什么可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以前一直素着的时候倒还觉得没什么,毕竟有了女儿后他连这种欲望都很少有,如此过了十几年也不觉得难熬。可如今开了荤,有了几次销魂的体验后,竟然有些食髓知味了。 尤其是……他伸手握住了她不算大的乳房,香香软软的,让他爱不释手。 还有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刚才可是直接把夹射了。 “嗯……”她睡得半梦半醒,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撩得他欲火四起。 他去亲吻她的脖子,把她翻过身,沿着后颈,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 “你干嘛……”她被弄醒了,欲哭无泪。 “皎皎……”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叹息着道:“都是爸爸不好……” “都说了我有早课了啊……呃……” 他托起她的小屁股,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地格外的深,一路直抵花心,再往深…… 他一下下撞击着她,肉棒狠狠地戳着宫颈口,想要直接插到她的子宫里去,用他的精液浇灌它,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这个念头。 温见月感觉他都快捅到自己肚子里去了,全身上下最敏感、最娇嫩的子宫被他干着、玩弄着,她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了。 她的身体已经高潮过数次,酸软无力,但在他不算快但格外深入和凶狠的肏弄下还是兴奋不已。精力已经耗尽,无数次想要睡去,但在强烈的快感下仍旧保持清醒。 这样的矛盾简直能把她折磨疯。 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只能有气无力地哼着。 他看她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奈地把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让她撅着屁股,任由他操着。 精彩收║藏: . 46.至暗难明 身下的人儿无力地趴着,似娇吟似哭泣,昏黄的灯光下他能够看到她本来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一副美人被凌虐后的惨样。 他揉捏着她的小屁股,缓慢而深入地肏着,四面八方的温暖与紧致将他包裹着,尤其是那最深处的柔软,让他的四肢百骸都舒畅起来。 快感逐渐积累后爆发,释放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女儿因为自己最后一记深顶而高潮,她颤抖着又喷出大股淫液,打湿了枕头。 温尧看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心里感叹女人不愧是水做的,尤其是她。 他把她翻了个身,却见她面色潮红,眉心微蹙,连呼吸都很清浅。他心里一紧,轻声喊她:“皎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了上去,头一偏不理他了。 还好,没有晕过去,只是累极了。 他抱起她,去浴室里给她清理身体。看着她身上到处都是发红的痕迹,有些甚至青青紫紫的,温尧心里有些愧疚和懊恼。 虽然放纵至极时确实产生过不顾一切想要把她玩坏的念头,但那也只是想想用来满足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变态的兽欲而已。并且,这小丫头十分不好养活,出了什么毛病他也是会心疼死的。 他的床上肯定是不能睡了,他就把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这一番折腾后早已不知是深夜几点,温尧感觉没睡多久早晨的闹钟就响了。 想起来她说还有早八课,温尧叫她起床,可喊了几遍她都无动于衷,捂着耳朵继续睡了。 他没办法,只好帮她代劳。 打开房间的衣柜,里面的衣服还算整齐有序地摆放着,他一边翻一边思忖着哪件更适合她,忽然,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件很眼熟的白衬衫。他拿起一看,与她的身材相比明显大了一号,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一件男式衬衫。 温尧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他丢过相似的一件,找了好几天未果后又特意去买了叁四件有备无患。 现在,破案了。 半梦半醒的温见月感觉自己被人弄来弄去的,又是被人拿湿毛巾擦脸,又是被伺候着穿衣服,就连梳头的力度都刚刚好,她更不想醒了。 温尧正在纠结给她梳个什么发型比较好,拿起她的头绳思索了半天,决定还是给她扎了一个清爽的马尾。 许多年没为她梳过头发了,以前他可是专门学了好多种发型,每天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如今却是忘了不少,不过好在梳马尾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等准备好一切,再开车到了学校时,她还是不醒,坐在车座上依旧睡得很熟。甚至,他拿香气四溢的早餐诱惑,都没能使她睁开双眼。 温见月正梦见自己吃奶酪蛋糕呢,忽然感觉这蛋糕味道怪怪的,接着便是一股苦涩的味道。 好好的甜蛋糕,怎么变成苦咖啡了? 梦一下子全醒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嘴巴被人堵着,一条舌头在她口中作乱,带来的还有苦涩的液体,舌尖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咖啡味愈发浓厚。 她最讨厌苦了,挣扎着想让他停下来,可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还被他死死地按着不让动。 过于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他最后舔了舔她的唇,问道:“终于醒了?” 这早安吻可真够特别的,她没说话。 温尧把早餐递给了她,她瞅了一眼,是她很喜欢的奶香油条,还算用心。 “你这样……我要是挂科了怎么办?”她还是恼火。 他给她解开安全带,嘴角带着一丝笑,“没关系,爸爸给你补课。” 补课?不会补着补着就补到床上去了吧? 温见月眼皮一跳,赶紧跳下了车。 飞奔到上课教室,她发现时间还早,而孟禾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古怪地看着温见月,指指旁边座位上的一沓书,说:“要我帮忙拿书就直说呗,为什么用那么,”她思考了一会儿措辞,“奇怪的语气?” 温见月一头雾水,孟禾给她看聊天记录。 她看完,无语至极,这一看就是温尧假借她的名义发去的消息。十分花里胡哨,而且肉麻,她尴尬症都要犯了。 “我……那时候还没睡醒,脑子不太好使。”她干巴巴地解释。 温见月假笑着坐下来,坚硬的椅子不像是柔软的床或者车座,她瞬间感觉到下体一阵肿痛。 该死,接下来一周她都不想看到那个男人了。 “你没事吧?”孟禾看她面部表情一阵扭曲,担心地问。 “没……”她有气无力。 “对了,”孟河想起一茬,“为什么你每次回家后都是一副气血两亏的样啊?” 被她爸爸操的。 “跟你爸相处这么费劲吗?” 确实,挺费力气的,他倒是有使不完的精力。 “我听说最近实验室在大修,他不会把你抓过去当免费劳动力吧?” 温见月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为她的想象力所折服。 “还有,”孟禾又想起来一茬,“你今天穿这么正式干什么?要去面试吗?可是你这衬衫不太合体啊。” 温见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今天梳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黑裙子,还有黑皮鞋,看上去确实挺严肃的,是他的作风。但,那件太大的衬衫有些瞩目,甚至,原本被熨烫地的整整齐齐,现在也被她压皱得一塌糊涂。 这件衬衫不是被她藏得好好的吗?怎么居然还被他找到了?竟然还给她穿上了?他不会把她想成是那种痴女吧? 她懊恼地趴在了桌子上,头一埋干脆当个鸵鸟,反正也没脸见人了。 该死,接下来一个月她都不想再看到那个男人了。 那杯无糖咖啡的提神效果确实好,温见月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一个糟心的上午,回到宿舍后换了衣服倒头就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喊不醒她。 *** 温尧今天心情颇好,神清气爽,办公起来也格外有效率。 学生们看温老师今天好像格外慈祥,暗暗盘算着期末考试前能不能给他们划一下重点。 下课后回到办公室,温尧却收到了同事孙副教授的消息,说是要约他面谈一下。 面谈?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虽然都是一个院的,年纪也差不多,但两个人研究领域不同,合作项目很少,平时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话都没说过几次。要硬说最近什么交集,大概就是他们都参加了职称评审吧。 虽然疑惑,但温尧还是答应了,毕竟听孙副教授的语气还是有些严肃的。 不久后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就来了,没有带什么文件,但进来的时候特意关了门。 两人打过招呼后就坐下,温尧给他倒了杯水,等着他开口。 “温老师,今天找您是有些私事。” 温尧点点头,“不用客气,请说。” 他却摸出手机,操纵着,似乎是打开了一张图片。目光玩味地看向温尧,语气轻佻:“没想到一向为人庄重、富有师德的温老师会做出这种私德有亏的事,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温尧皱眉,对他的话表示不解。 孙副教授也不解释,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温尧的眼神在看清楚那张照片的一瞬间骤然冰冷。 “这张图片要是被哪些坏人传播出去,温老师,您这么多年的名声可就……啧,前途也不好说啊。” 他这才仔细地重新审视对面这个人,嘴角挂着的笑容掩饰不了这人利欲熏心和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冠冕堂皇的措辞更是掩盖不了这种下叁滥威胁手段的卑鄙恶心。 “想要什么,直说。”他扶了扶眼镜,掩去眼神里的戾气,声音却像是酷寒的深冬般凛冽。 大家再猜猜那张照片拍的是什么? tips:精彩收║藏: . 47.我们的家 最后那件衬衫还是被温见月塞进了宿舍衣柜里的角落里,毕竟眼不见心不烦,时间久了也就罢了。 她虽然又羞又愤进而发誓一个月内不想再看见温尧,可真见不到时又开始想他。 这段时间他好像都很忙,办公室里经常没人,发消息也是隔好半天才回一句,有时想见他还真找不到人。莫名其妙地,她想起了那段求而不得的时光,她隐隐有些心慌。 温见月决定去教室里堵他。 趁着课还没开始时从后门混进了进去,阶梯教室宽敞又明亮,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装模作样地拿出书听讲。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讲台上的男人专注认真,耐心细致地给学生们讲解复杂的知识点。 温见月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这个男人无一处不好,简直就是上天特意派来包养她的。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直白和赤裸,温尧忽然向她的方向看去,温见月赶紧低头装死。像上课被老师抓住看闲书一样,她的心脏砰砰跳着,过了好久才敢抬起头来,发现他还是从容不迫,连声音都还是那么沉稳。 哎,有些小失望呢。 温见月也不敢打扰他上课,于是无聊地看起了书。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配合上他低沉的声音,不一会儿她就有些困了。奇怪,按理说他的声音是十分好听的类型,就算是讲枯燥无聊的内容也会吸引人,怎么轮到她时就开始犯困呢? 可能是小时候听他讲睡前故事听得太多了吧,她想,一旦开始长篇大论她就自动起反应了。为了防止真的睡着,温见月决定开始玩手机,随便逛一逛桃饱一个半小时就过去了,结果到最后却什么都没下单。 教室后面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可她还得继续等下去,因为有很多学生在问老师问题。温见月看着被一众男女环绕的温尧,忽然意识到他还挺受年纪小的人的欢迎的,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学生。 等最后一个人差不多快结束时,她才起身向他走去。离得近了些,她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似乎是晚上没睡好。 等到那人走了后,温尧先开口问她:“怎么来这儿了?” “想见你呗。”温见月皱了皱眉,“你最近很忙吗?看着都没休息好。” 温尧撇开眼,换上轻松的语气,说:“是啊,忙着出期末卷子,几个老师分歧挺大。” “这样啊。”她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来。 温见月看到他沾满了粉笔灰的右手,心里一动,牵过他的手,拿起随身携带的湿巾给他擦了起来。 “不用了,用水冲一下就好。” 嘴上说着不用,可手到底也没挣开。 “指甲缝里也要弄干净啊。”温见月理所当然地说。 她一边仔仔细细的擦着,一边开始欣赏起他的手来。节骨分明,修长白皙,比她的手大多了,温暖又厚实,给人十足的安全感。经常握笔的地方磨出了茧子,而写出来的字端正有力,板书也整齐干净。 温尧看着眼前的女孩仔仔细细给他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指甲也不放过,到后来却又像是走神了,一直盯着他的手看,擦的力度都大了不少。他无奈又好笑,隐隐皱着的眉头终于舒缓起来,反手捏了捏她指尖,提醒她专心些。 温见月有些尴尬,没话找话说:“我看别的好多老师都是上课用ppt,怎么你这么喜欢板书啊?” 他似乎是回忆起了以前的时光,有些怀念道:“十几年了,习惯了。” “噢。”以前不是没观摩过他的课,但她对他工作这方面的事还真是知之甚少。 擦完后,温尧带她回了办公室,他找出文件夹里的一份资料,递给了她。 温见月边接过来边问:“这是什么?” “工作调动申请。”他回答。 温见月愣了一下,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温尧对她解释:“是申请去b大的,虽然远了些,但那儿不错。以你的实力再加把劲,考研应该没问题。” 她惊了。b市不远?那可是和a市隔了小半个中国啊,气候都大不一样。考研没问题?她觉得很有问题啊,温先生是不是对他的女儿有些过分信任了? 温见月瞬间感觉手里薄薄的几张纸沉如千金。 “这么快?”她有些恍惚。 “当然没有,托了点关系,勉强算是平级调动,但学校里还是要开会商讨的。说不定等你去了b大我还在这儿找盖章的。” 他说的倒轻松,安排的倒也明明白白。温见月有些闷闷不乐,“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 “舍不得吗?” 当然舍不得啊,她从出生到现在,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她潜意识里以为还会一直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离开,但,至少还没有这么快。 温尧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皎皎,你要明白,在这里我们有很多熟人,虽然a市很大,但我们多在这里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他的眼眸漆黑却又明亮,好像蕴含了无数种复杂的情绪,最后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她下意识摇摇头,有些急切的说:“不,我明白,我知道的。我就是感觉……就挺突然的……” “嗯,你得学会适应。”他摩挲着她的手,忽然微微一笑:“大学以前我也从没离开过d市,后来到了这里花了很长时间去适应。” d市,她知道,那是他和他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城市,她小时候跟着他去过几次,去见她血缘意义上的爷爷奶奶,那两大家子人每次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最后也不过几天就离开。 背井离乡之苦,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 那时,尚还年轻他来到陌生的a市,是不是曾在夜晚里孤独迷茫着,或是被灯红酒绿所迷惑着?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温尧搂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我们一起。” 是啊,他们一起,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才没有怕。”她不服气地说,反手搂住他。 *** 期末复习和准备面签的两座大山压在温见月头上,每天宿舍、食堂、图书馆叁点一线,她怀疑自己是回到了高叁。 果然,只要专业选的好,年年期末似高考。 对此孟禾表示,只要胆子大,天天寒暑假。嘴上天天这么说,可背地里复习时间一点都不浪费,学婊本婊了。 先到来的是面签,负责老师带队,一行六个人坐车前往总领馆。 温见月有些紧张,心里乱糟糟的,有时候甚至想干脆胡言乱语让面签官拒签算了,但想一想为了不辜负老父亲望女成凤的期盼,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路默念“真实,具体,自信,大方”八字口诀,最后在看起来严肃无比的面签官下顺利逃过一劫,在看到那只无情铁手按下印章的那一刻,温见月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最终他们五个人都通过了,老师很欣慰,他们很心累。 回学校的路上,温见月看着车窗外的街道,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样子,来来往往十几年,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还在。 她突然现在就很想看看他们的家。 下车后她就搭上了回家的公交,打开房屋门虽是空无一人,但她能感受到他们在一起生活的痕迹。其实他们搬过一次家,在她还小的时候,以前的记忆不太真切,只有眼前的这几间房间才让她感到熟悉和亲切。 她一一看过。亚麻色的沙发套边角有几处崩线,是他用蹩脚的针法缝起来的;电视旁的仙人球是她一时兴起要养花,最后嫌麻烦买了个好养活的;客厅与餐厅中间的贝壳风铃是他出差时特意买来要挂在她房间里的,最后她觉得太丑挂在了这里;还有阳台上的双人吊椅,他们经常在这里一起晒太阳;他和她的房间比邻,走过去不过五步的的距离…… 她是真的舍不得这里,但她也知道这是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必须付出的代价。 走吧,去远方也可以,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明晚有叁百收藏的加更~(话说我这涨收藏的速度真是慢得离谱啊lll¬w¬和留言相比) 48.荒诞戏剧(加更) 谎言重复一千次,就会变成真理。 谩骂与攻击重复无数次,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 终于,那个女孩撑不住了,连被视之为生命唯一意义的他,也无法救赎。 于是,她选择自我完结。 温尧猛地睁开了双眼,满头大汗,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深夜,又是一场绝望的噩梦。尽管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但他还是忘不了她那空洞黯然的眼神,压抑得可怕。 自从那天被那个人拿着照片威胁后,他虽然成功地拖延了时间,但每晚还是会重复那同一个噩梦。 他挣扎着起来,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致命的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般让他寝食难安。 不过幸好,因为照片清晰度的关系,她的身份并没有暴露。 敌在身边,他只能尽力避免和她的接触。他甚至庆幸,两个月后她就要远渡重洋,离开自己。 让她远离危险,他才能放心和那个人周旋,找出破绽,以牙还牙。 虽然目前仍然很被动,但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层出不穷,明明疲惫却又焦躁得不行。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段荒芜萧索的时光,被她炽烈决然的爱意震惊到不知所措,沉闷窒息中又毫无抵抗之心。那段日子的夜晚里,闭了眼,入了梦,混乱又抽象线条抖动着,扭曲着,群魔乱舞,荒诞可怖。偶尔,她的身影悄然掠过,留下一个清甜有毒的吻。 他仿佛看到了那把悬顶之剑,直指命门,锋利的剑刃泛出苍寒的冷光。 脑海里又上演起那场令人作呕对话的下半部分: “院里今年评教授的名额只有一位……” “让我放弃参与是吗?” “温老师,跟您讲话就是省力气,不过我好心提醒您一句,师生恋可要千万小心些,尤其是您还有个年龄一般大的女儿……” “停,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本来可以直接公开这张照片的内容,甚至你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 “你暴露身份不就是为了更多的利益吗?把我当提款机,那张照片就是你的卡?” “温老师,交易不是这么做的,我当然会守信。” “一个敲诈勒索的人跟我讲诚信?我凭什么相信你会把照片给我?又凭什么相信那张照片就是原片?又何从知道你是否留有其他备份?孙老师,信息不对称的生意没法做。” “您嘴下还真是不留情,可我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不是吗?” “一码归一码。总之,我可以不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你什么也得不到,还有可能被拉下水,但,我想跟你谈条件。” “什么条件?” “各退一步,图片先删干净,只能留一张,名额我不抢。至于其他的,时间还长得很,我们可以慢慢谈。” *** 惨绝人寰的期末考试周终于告一段落,来自太平洋的东南季风带来又湿又热的天气,温见月贪恋空调的凉爽,干脆宅在家里研究起来她将要去求学之地的风土人情。 芝加哥,一个陌生而遥远的地方,于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现在却变得触手可及起来,不真实感渐渐消失。 不过另一座城市另一所学校而已,况且还有人陪呢。就当去旅行吧,一年后再回来就是了。 温尧一直忙到七月中旬才勉强放了假,就和温见月一起窝在家里准备各种要带去那边的东西。其实行李也不多,主要是国内的特产,基本上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缺了就会很难过。 温见月在看了一篇帖子过后意识到,似乎饮食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尽管外国各种餐厅数不胜数,各国美食琳琅满目,但毕竟她还是个中国胃,要吃到地道且合她口味的中国菜简直是难上加难。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自己做饭可能稍微靠谱点。可下一刻,她就回忆起了被各种厨具和食材支配的痛苦。 初中时,语文老师感叹自家的孩子已经在帮她做饭了,于是大手一挥让他们回家给父母做一顿饭并写成周记。于是在她无数次切菜差点切到手指、颤颤巍巍挥舞着锅铲把菜弄得到处都是以及自己父亲呆滞的目光中,她深刻地怀疑起自己小臂末端的那两个东西到底是不是手。 于是到目前为止她也只能煮一些简单的东西。可她爸爸厨艺却很好,做了十几年的饭把她的口味摸得一清二楚,简直让她欲罢不能。现在想想,他在抓住她的心以前,早已抓住了她的胃。 温尧也认为她学做饭是十分必要的,前提是得手脑协调。不过看着兴致勃勃的女儿,他倒也没好意思打击她。 “要不,你先切个土豆?”温尧递了个小土豆过去,身为老师的他居然有些不知道该从何教起,总之先从基本功练起没错。 温见月咽了咽口水,轻呼一口气,操起菜刀就砍了下去。 “你在这剁排骨呢?”温尧看着被劈成两半的土豆,无语,“手扶着,土豆很软的,轻点。” 温见月照做。 看到她那想切又怕伤到手的畏畏缩缩的动作,温尧干脆从后面揽住她,左手按住她的左手,右手包裹住她的右手,像小时候教她写字那样。 他的手沉稳有力,教她用正确的姿势,找准好角度,把握好力度,慢慢地切着。 最终,虽然因为她的手抖造成土豆片厚度不均匀,但形状还是很好看的。 温见月兴奋地又尝试了几个,他觉得也都勉强看得过去眼,于是又教她把土豆切成丝。接着,他切了几个小辣椒,让她把佐料和白醋准备好,两人一起做了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酸辣土豆丝,成相挺好,闻着就很开胃。 放油的时候,温见月还是下意识躲到了一边。可惜,热油的能量超乎她想象,围裙还是被染上了油渍,胳膊也似乎被溅到了一点,但幸好只有一瞬间的轻微刺痛。 油,不愧是她的一生之敌,吃的时候小心计算着卡路里,做饭的时候还得防着被烫伤。 温见月懊恼地脱下了围裙,再仔细瞅瞅自己的衣服上面有没有被污染到。 她扭来扭去的,温尧却皱了眉,直直地看着她的胸前,好半天才问出一句:“你没有穿内衣?” 温见月心头一跳,虚虚地说:“因为是在家里嘛,我又不出去……” 温尧扫视了一眼,她今天穿着轻薄的t恤,白色的面料覆盖在胸前凸起的乳尖上,形状妩媚诱人。牛仔短裤包裹着她娇小的臀部,暴露出纤细匀称的双腿。穿着围裙他还没注意到,但脱下之后,现在的她在他眼里跟全裸没什么区别。 温见月感觉他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绿光,一副饿狼扑食的架势。她心里叫苦不迭,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连她爸爸也不例外。 “我们……不尝尝?我亲手做的诶……”她悄悄往后退,却不幸地撞上了放案板的桌台。 无路可退。 淡淡的酸辣味飘香四溢,令人垂涎,但他不为所动。 什么菜都不如她好吃。 收藏叁百加更奉上,明晚还有珍珠八百的车车,各位周末愉快~~~ (精. ) 卫生间play(珍珠八百h) 狭小逼仄的卫生间里,男人把女孩按在门板上,手指摩挲着女孩的红唇,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女孩的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大腿内侧那一片的裤子也湿透。 温尧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扒了她的裤子,一看,内裤果然已经完全被水打湿。 真够骚的,他嗤笑一声。 温见月涨红了脸,她也不想这样的敏感的,可没办法,事实就是她被他摸着伤痛的大腿居然就起了反应,然后被他发现,带到了这里。 温尧不说话,只是用手撩拨着她,指尖挑开内裤拨到一边,揉捏着花珠,滑过那缝隙,但就是不进去。 温见月被他的手指弄得想要呻吟出声,但想起这还算是公共场所就马上捂住了嘴,但喘息声还是泄露一丝出来。 终于,他的手指插入了穴中,按压着甬道的肉壁,坚硬指甲刺激着敏感的媚肉,不一会儿,他的整只手都被淫水打湿。 温尧的眼神更幽暗了几分,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狠狠地捅她,灵活的指头不断地变换着方向和力度,重重地戳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温见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竭力克制着想要大声叫出来的欲望,浑身颤抖着,就这么被他用一根手指玩到了高潮。 泄出来过后果然轻松不少,她红着脸喘息着,想要重新穿上裤子,却发现温尧迟迟不动。 面对温见月疑惑的目光,温尧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拉开裤子的拉链,释放出被她的情动撩拨得坚硬肿胀的欲望,脱掉她的内裤,龟头对准穴口,蓄势待发。 他现在难受的很,被她忽悠上了叁次高空项目后头晕脑胀,憋着一股气,看到她发情后更是直接硬了,欲火熊熊燃烧,非得肏她一回才能缓解。 “别在这里!”她小声喊。 温见月被吓到了,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想在这里直接办了她。虽然这里是偌大游乐园一个角落的卫生间,但附近也是有游乐设施的,保不齐下一秒就会有人进来。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禁锢住不能动弹。 温尧直接无视了她的话,稍稍抬起她的腿,挺身入了进去。 “呜呜……”她只能捂着嘴表达抗议。 温尧喜欢她这如同幼兽鸣泣般的叫声,扶住她的腿开始抽插起来,动作倒是又轻又缓,可还是把她顶得花枝乱颤,门板也随着他们的节奏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两人凌乱的呼吸声交缠,温见月心悬着,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生怕有什么人进来。温尧不满她的心不在焉,猛地加快了节奏。 温见月被刺激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哀求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慢点。 温尧却把她捂紧嘴的手拿开,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叫一声我听听。” “啊……”她不自觉叫出了声,颤抖着嗓音,像小奶猫一样,随后又哆哆嗦嗦地咬紧了牙关。 颇有一种抗争到底的姿态。 温尧怜悯地看着她,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然后伸了进去,掰开她的紧闭的牙关,搅弄着她的舌头。 这只手刚刚还把她玩到了高潮,带着她的体液,现在又插进了她的嘴里,温见月羞耻到几乎想晕过去。 揉捏着她的舌尖,看着她眼眶泛红,眼神迷离,嘴角流出来些口水,小脸春情荡漾,一副被他玩坏了的样子,温尧真想拿手机拍下来,记录下这美景。 他看得眼睛发热,加大了力度抽插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浑身颤抖得厉害,快感不断积累,终于在他一个深顶后泄了身子。高潮后的小穴用力收缩,紧紧地绞住肉棒,他被这紧致爽得头皮发麻,深深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人拥抱着,性器还紧紧相连,一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温见月浑身酸软,哑着嗓子道:“你快出来……我们走吧……” 温尧没动。 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与谈话声。 “我去下洗手间啊。” “哎,等等,我也去。” “你们快点啊,还有好多东西没玩呢。” 温见月被惊得浑身一抖,心提到了嗓子眼,手紧紧地抓住了他。 因为紧张,花穴猛地一缩,温尧被她弄得一声闷哼。 真紧,以前都没有这么紧过,他甚至感到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爽感。 射精后疲软的肉棒又再次坚硬起来。 温见月察觉到它的变化,瞪大眼惊恐地看着他。 “想玩点刺激的吗?”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摇头拒绝也没用,他拔出肉棒,把她翻转过来压在门板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门外两个人已经聊起了天。 “过山车你怎么不坐啊,怂了?” “去你的,谁怂了,到时候进了鬼屋指不定谁先被吓得哭出来。” “我又不怕鬼……” 温见月胆战心惊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被他从后面顶得想叫出声,只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她趴在门上,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外面的人大概不会想到,在不远处地隔间里,仅仅一门之隔,里面就有一对胆大包天的父女在媾和。这个认知让她既紧张又刺激,竟然还带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温尧把玩着着她的小屁股,不急不慢地插她。太过紧致的花穴让他出入的有些艰难,并且为了不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没有插地很深,节奏也并不快。他享受着她全方位的包裹,性器间的摩擦,仿佛无数张小嘴伺候着着他。 温见月被他磨得腿发软,两条细腿打着颤,几乎就要跪了下去。温尧扶住她的腰,向上顶胯,深深地把她顶上去些。猝不及防,她的膝盖撞到了门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 外面的两个人停下了说话的声音,里面的两个人也停下了性交的动作。 “谁啊?”一个人试探着问道。 温见月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无助又可怜。 温尧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一声,低沉着声音说:“兄弟,忘带纸了,能救下急吗?” 其实仔细听,他的声音在轻微地发抖。刚才那个人问是谁的时候,身下女孩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差点把他夹射,下身销魂般的爽感让他额头青筋暴起,身体也在颤抖。 不过门外两人都没察觉出来,他们都以为他正尴尬,对视一眼,幸灾乐祸了起来。 “有纸,我从上面扔给你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脚步声。 温见月简直要被他折磨疯了,极度的惊吓和紧张让她的花穴猛烈地收缩,温尧实在忍不了了,掐住她的腰开始肏干,再忍下去恐怕他的命根子要断在里面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见月的心狂跳不止,可身后的男人还在操着她,分明深陷情欲但却是一脸淡定。 “给你,接着啊。”那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她的心脏都快跳停了。 上方被丢下来一包纸巾,温尧随手接住,简短而急促地说了声多谢。 接着便是更加猛地干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撞击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她的阴户被撞得发红,淫水喷流不止,混合着他刚才射过的精液一起被拍击成乳白色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来。水声渐渐,女孩在难耐地低声呻吟,男人发出动情的低喘,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门板摇动的咯吱声,卫生间里上演了一场淫靡色情的交响曲。 外面又传来那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温见月以为他们又回来了,吓得浑身一哆嗦。 温尧趁机狠狠一顶,粗长的肉棒直抵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同时手指狠狠地揉捏着她的阴蒂,让她达到更极致的高潮。 “啊!”她实在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灭顶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剧烈颤抖的花穴喷出大量的淫水,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透明的水柱。她的下体被各种液体打湿得一片狼藉,有种失禁的美感。 温尧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眼红,大力肏干了几十下后猛地深入,在她的小穴深处释放,将又多又浓的精液全部射给她。 大脑一片空白,他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缓缓拔出性器,抱着仍在高潮余韵中还筋疲力尽的她,用那个陌生人送他的纸巾给他清理着下体。还好纸巾足够,要不然这么多水还真的擦不完。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道漂亮的水柱,后知后觉般的反应过来。 潮喷? 没想到他女儿这么厉害。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可她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一个邪恶的念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幸好周围没人,不然看到了是要吓一跳的。 男人把上衣外套脱了,袖子绑着女孩的腰,衣摆像裙子一样挡住她的腿。 只是女孩走路的姿势略微有些不自然。 温见月羞愤难当,这混蛋居然无耻地把射进她体内的精液留了下来,让她夹紧了别流出来。只恨她内裤和裤子全都打湿了,下面完全是真空的,微凉的风时不时灌进来,刺激得她无数次想泄出来。 “去买几件衣服吧。”他看了看她这样子,担心她会着凉。 “嗯。”她闷闷地应了声。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 又又你要的卫生间play来啦\o 再写下去就是试衣间play了,但我还想到了一个脑洞就是,禽兽父亲哄骗无知女儿上床(啊啊啊好罪恶) 你们想看哪一个呢?想看试衣间play请扣1,想看大尾巴狼爸爸请扣2,一千珍珠的时候会写出来哟~ 一幅稿 大家光棍……哦不,双十一快乐! 这就是之前说的整活啦。 非专业,画的不好请见谅:3」 对了,留言马上要过五百了,你们想看点啥?(话说四百时我都忘记写了hhh 最好来点天马行空的~ 期待你们的脑洞~ 精.v. 49.callmyname(h) 温尧还记得在很久以前,他还在坐大办公室的时候,同院几位男老师坐在椅子上谈笑风生、胡吹海侃,说到激动之处那真是要掀了各自的桌子。而他并不关心,他只对赚钱感兴趣。 可每当话题进入婚姻和家庭生活时,几个男人却纷纷唉声叹气,愁眉苦脸。这时,他们一定得抱怨几句女人心的难懂和孩子的不省心。 御女心经他不懂,育儿心经他倒是能说上几句。 可惜他始终也没能说上话,因为各家孩子们都还小,又熊又麻烦,没什么可拿出来炫耀的。 男人们讨论最多的还是女人们,尤其是他们老婆那强到过分的直觉,经常就是冷不丁来一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即使他们真的没做什么亏心事,但还是会感觉遍体生寒,莫名心虚。 温见月猝不及防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温尧正隔着层薄薄的衣料含着她挺立的乳尖,伸进她内裤里作乱的手指一僵,抬头看见了她绯红的脸以及……沉静的目光。 也仅仅就是一瞬,他继续了手上的动作,撩拨得她直哼哼,佯装好笑着反问:“我能瞒你什么?” “呃……就是,感觉你最近一直心事重重的……” “舍不得你。”他用力捏了一下那敏感的花珠,她的腿心瞬间湿透。 “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让我早点去呢?” 这小丫头怎么一猜一个准。 “早去早回。” 他戴好安全套,褪去她的内裤,坚硬灼热的肉棒就着湿润滑腻的爱液插入了幽深紧致的蜜穴。 紧紧结合的滋味太过美妙,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温见月被他架着半坐在了大理石台面上,双手抓紧了边沿,脚尖挨不着地,只好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半仰着承受着他的冲击。 温尧扶住她的腰肏弄,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饭菜香,心里忽然起了个恶劣的念头。 他一个猛入直抵花心,被温软湿热的小穴紧密包裹着,强忍住抽插的欲望,含住她的耳垂,模糊不清地说:“要尝尝自己亲手做的菜吗?” 温见月被他卡得正难受,只盼着他能赶紧动一动来缓解自己的瘙痒难耐,哪里听得清楚他低沉含糊的话,只是欲求不满地哼声道:“你快点呀……” 温尧笑笑,看到了就在她手边不远的盛着土豆丝的瓷盘,拿起筷子夹起一些,用命令的语气说:“张嘴。” 温见月下意识照做,接着就感觉一股酸不拉几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 “嗷……” 酸,真他娘的酸。她顿时苦了一张小脸,牙关隐隐发痛,感觉整个味蕾都快被毁掉了。 温尧没忍住笑了出来:“放个醋手还抖,酸吧?”说完就放下筷子继续顶她。 温见月艰难地咽着口中酸得要命的食物,下身被他操得淫水泛滥,眼角渗出几滴眼泪,也不知道是酸得还是爽得。 她羞愤地盯着温尧,然后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剩下的你要吃完……”她凶巴巴的,可惜这声音沾染上情欲又显得娇滴滴的,毫无震慑力。 “你哪次剩饭不是我解决的?”说话间又隐隐加大了力度。 居然揭她的老底! 温见月咬牙夹紧了他,惹得温尧重重一颤,差点交代出去。 “嘶……”他额头青筋暴起,舔了舔齿尖,掐住她的腰,恨恨地道:“乖女儿,你把爸爸夹坏了,后半辈子的性福生活怎么保障?” 温见月毫不示弱地反击:“好爸爸,你把女儿操松了,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怎么保障?” 刚说完温见月就懵了,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说出这种话…… 都是被他带坏的! 温尧只觉得今天女儿格外可爱,闷闷地偷笑,又看见她有些苦恼的样子,心道自己是不是用力太大了些。于是他放慢了节奏,亲着她的脸说:“操了这么久也没见松,担心什么。” 没想到那小人儿又不满了起来:“那你还不用力点?” 噢,原来是欠操啊,那没事了。 温尧干脆抱着她去了餐厅,边走边顶她。由于重力的作用她一直向下滑,温尧只能重重地把她顶上去,两人性器结合得格外的深,几步路的距离被他硬是又磨又蹭走了许久。 他把她放在了餐桌上,刚接触到冰凉的桌面,积累许久的快感就忍不住爆发出来,她哆哆嗦嗦地泄了身子,淫水顺着大腿流在了桌子上。 “没用的小东西。”受不得刺激。 温尧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扶起她的小屁股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总是很深。 “爸爸,快点,用力点……”今天的她好像格外欲求不满,温尧使了力气狠狠地抽插着。 温见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她快离开了吧,现在就想他狠狠占有她。 刚高潮过的花穴湿润紧致,龟头碾平肉壁的每一处皱褶,茎身被媚肉疯狂挤压着,摩擦中带来销魂的快感让他们兴奋和沉迷,身体与灵魂的契合更是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幸福。 “哦……嗯……哈啊……” 阵阵娇吟中,在他的控制下,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一阵失神中,温见月看着眼前熟悉的餐桌,恍惚地想起这好像就是她平时吃饭的位置。 完了,她以后再也不能直视这张桌子了。以后每次吃饭,她估计都会想起来某天他们在这里做过爱,她还流了一桌子水…… 温尧看着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下身被他弄得淫靡不堪,此时还一脸春情未褪,羞答答地望着自己,下身不自觉又硬了起来。 温见月看他变了个眼神就知道这男人又想要了,刚想开口让他回卧室,就听到他说:“咱们在哪儿还没做过?” 敢情他是想在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把她操一遍吗? 男人的眼神已经瞟到了阳台,温见月心里一紧,赶紧接话:“书房……对,书房还没有……” 温尧眼神沉沉,并未答她的话,只是抱紧了她,用哄小孩的语气哄她:“皎皎,我们去阳台吧,吊椅可比书桌舒服多了……” “不要!” 温见月果断拒绝,发自内心的十万个不愿意,说着就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温尧已经打定了主意,岂容她反抗,抱着她就走到了阳台,打开门,室外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是仲夏时节,屋内空调开的很足,屋外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你快放开我!” 温见月还在挣扎,温尧索性将她按倒在吊椅上,不让她乱动。 “不能在这儿……”又把她的嘴堵住。 双人吊椅足够大,还垫了柔软的坐垫,这是在她小时候购置的,有时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他就会和她一起坐在这里晒太阳,给她讲故事。 此时正是下午,夏天毒辣的阳光自然照不到这里来,但还是够热的。 温见月手忙脚乱地只想推开他。这周围还有好几栋楼,要是被人看见,她都没脸出门了。更何况他们这天理不容的禁忌关系,要是被谁认出来,以后还怎么在这里立足? 温尧当然看得出她的害怕和紧张,拍拍她的背安慰:“放心,大热天的都想待在空调房,谁会到阳台看风景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温见月挣扎不过,干脆把自己缩成一团,脸埋了起来,并不想理他。 温尧看她这副可怜样,心里蠢蠢欲动起来。 好可爱,好想欺负。 也不知为何,跟她在一起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幼稚,总想着如何作弄她,让她说些淫荡的话,还想着狠狠操她,让她哭出来最好。 这不就是小学生逻辑吗?喜欢一个女生总要好好欺负一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开始扒她的t恤,她现在唯一的遮挡物。 “啊,你别脱!”温见月都快急哭了,在外面这么白日宣淫也就够了,现在居然还要把她最后一点脸面也给夺走,太过分了。 关键是他除了胯部其他地方都衣衫整齐,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温尧你个死变态!” 情急之下她带着哭腔骂道。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温尧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这样直呼他的名字,他的心里居然有些……兴奋? 温见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立马捂住了嘴,头一偏,心虚的不敢看他。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他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把她掰了回来,说。 温见月决定打死也不开口,她以前还没这么直呼过他的名字,更别提这样骂他了。心里隐隐有些后怕,她打算再当一回鸵鸟。 不开口?他有的是办法。 温尧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来。 当一个人赤身落体的时候会最先遮住哪个部位? 温见月选择遮住脸。 掩耳盗铃。 温尧冷哼。 扶着肉棒抵在了她的花穴口,沾了许多淫水的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搅弄着她的阴蒂,可就是不进去,也不使什么力气,就这样磨着她。 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乳房,手法老练地揉搓着,捻起她的花尖,把她柔软的两团扯成各种色情的形状,让她情动,让她呻吟。 “呜呜……你快进来吧……我好难受……快给我……”她感觉自己像在沙漠之中饥渴难耐,只想让他来喂饱自己,给自己舒爽。 温尧也忍得辛苦,但还是耐心地问:“叫我什么?” “爸爸……温尧……快,快操我……” 羞耻有什么用?能拿来当饭吃吗? 温尧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又快又狠地插了进去,肉棒破开层层媚肉,重重地凿着花心,又抽出去,再撞进来,如此反复。 “叫得大声点,让他们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被你亲爸爸操……” “你混蛋……啊……” “叫我的名字!” “嗯啊……温、温尧……再快点……” “皎皎……皎皎……”他呢喃着他给她起的小名,和她一起沉溺于欲海。 温见月把自己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一想到周围或者是对面可能会有人看到他们上演的这出活春宫,还是父女苟合的绝对禁忌,她就提心吊胆得发抖。然而不可避免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也随之而来,她害怕得不行,又兴奋得不行。 温尧自然能体会到她复杂矛盾的情绪,他也兴奋得不行,因为她紧得要命。 只有在她身上,他才会体会到这种少有的快乐,像是又回到了那无拘无束、肆意妄为的年少时光,不羁的灵魂挣脱了世俗的束缚,感受到自己确实是被爱着的。 “温见月,叫我的名字。” 温见月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像是泡在热气腾腾的泉水里面,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张开。本来被他肏弄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吊椅又随着他们的节奏像秋千一样摇了起来,让她的头更晕了。 猝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恢复了些许清醒,看见他双眸里兜不住的炽烈的爱意,她的心像是也被泡在温泉里一样,又暖又软。 “温尧,温尧……” 他不厌其烦地让她呼唤自己的名字,她也不厌其烦地喊着。 最后,他吻住了她,他们一起去往了世间的极乐。 夏日清凉的微风吹散了空气中暧昧的气息,她在他怀中又累又晕,睡了过去。他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一片祥和,他多想留住此刻的平安喜乐。 可他更想抓住他们未来长久的幸福,他知道,有些事,只能由他和她独自面对。 免费首发:. 50.天之涯,地之角(留言四百加更) 温见月刚刚抹黑上了床,正准备盖上被子时,手机突然发出“叮咚”的提示音,吓得她赶紧切换成振动,生怕打扰到对面的室友。 现在已经是中部时间快凌晨一点了,她收到了远在旧金山的李翊发过来的视频,打开一看,一群俊男靓女在开party,看起来十分热闹。一想到自己这些天累死累活连个屁的娱乐都没有,好不容易有时间有好天气去草坪上晒太阳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书,她绝望了。 moon:大半夜的能消停点吗? loki:现在很晚吗? loki:噢,我忘了,时区不一样 loki:不说了,这周末就来找你玩,准备好吧 moon:…… 找她玩?不好意思啊,她还有个十几页的实验报告没写呢。 温见月把手机关机,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这是她来到芝加哥的第四周,生活乏善可陈。 那天,在温尧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她和老师同学们登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在太平洋上飞了十几个小时到达旧金山后,又马不停蹄地转机去芝加哥。一趟下来温见月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散架了,看看同行的几个人也都一样。 可出了机场后迎接他们的是狂乱的大风,此时又累又饿的她才想起芝加哥还有个“风城”的别称。在她感觉自己快被夜晚的凉风吹成傻逼的时候,他们终于下了高速,看着室内明晃晃的灯光,她觉得格外温暖。 安排好住宿后,她和另外一个女生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在床上坐了好久,这才明白过来这里是美国,这里是芝加哥大学,没有a大,没有420姐妹花,更没有温尧。 不过她怅然若失的心情很快就被美丽的校园治愈了,虽然占地面积不如a大,但历史底蕴和学术水平绝对是一流。建筑格局紧凑有序,古典与现代风格完美融合,温见月不会用各种华丽的辞藻赞美,拿起手机拍就完事了。 她把照片发给了温尧,又忽然想起此时此刻他应该是在睡觉,回复她再怎么也得几个小时之后了。 和a大的同学们汇合,一起去吃早餐,随后办好各种手续,签名签到手累,拿到了银行卡和手机卡后她寻思着要不要给李翊打个电话试试,想想还是算了。 下午他们去见交换项目的负责人们,听他们讲述两所大学的传统友谊,顺便了解一下交流合作项目和未来一学年的安排。以前就听说过芝大发明了令人闻风丧胆的quarter学制,详细了解过后她觉得有些不妙,要在十周左右内学完四门课程,还有期中期末考,更别说平时还有各种论文和实验报告,还没开学就感到压力山大。 晚上参加了一个联谊会,气氛还行,温见月也不是个外向的人,全程潜水,除了烤肉比较好吃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最后回到宿舍里她才有空和这个新室友深入了解了一下。 许露,看起来就是那种太妹的类型,而且脾气有些暴躁,起床气很大,他们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自然也玩不到一起去。因为五个人中也就他们两个女生,这才被安排进同一间宿舍,现在也不过点头之交而已。 他们来芝大的时候还未开学,听负责的刘老师说给他们安排了衔接的时间,主要目的是尽快适应学习环境,特别是语言环境。过了几天温见月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面对nativespeaker,她的口语简直不堪一击,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嘴瘸了,要不然说出来的英文怎么那么别扭呢? 算了,至少比温尧的口语强。 郁闷了好几天后她又看开了,反正都是要在这儿待一年的,多练练就好了。 可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她实在是忍不了了——食物。 听说他们交的学费包括了食堂的费用,一顿十几块钱,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他们五个人用了一周的时间把叁个主要的食堂都试了个遍,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的快乐最重要。 没有人能忍受半个多月不吃中餐,尤其是温见月,她一秒钟都受不了。可放眼校园,再扩大到整个海德社区,就没有正宗的中餐厅,于是他们几个人诱拐了老师,如狼似虎般地扑向了中国城,不算太远,坐车十几分钟就到。 当再次见到亲切的家乡菜小餐馆以及火锅和奶茶时,温见月差点就泪流满面了。她终于意识到会做饭的重要性,可惜学艺不精又特怕麻烦,跟着温尧愣是没学会几个,只好辛苦点跑出来打打牙祭。 然后她就想起了李翊,这家伙似乎也是在美国留学来着? 然后他们就再度联系上了。 这家伙出奇的热情,表示如果不是他们已经开学了他绝对立马飞过来见她,他刚结束了一段短暂的恋情,想出去散散心。 温见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是很想当别人的倾诉对象,但念着好歹也是多年的老熟人了,也就允了。 九月下旬,正式开学。 一学季要修四门课,温见月觉得有些吃力。每门课堂上人不多,但节奏快到飞起,教授还扬言要给他们布置各种readg、paper和随堂测验。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一个多月后还有各科的midterm,这场面她还真的没见过。 高考都没这么顶的好吗! 她也开始暴躁起来,有时甚至很想骂人,但每次都是在书山文海过后的疲惫和做完实验的腰酸背痛中爬上床,然后一头睡死过去。 然而今天她却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哄哄的,把来到这里之后的一切都过了个遍,感觉更精神了。 明明还不到一个月,她就好累,那剩下的几百天该怎么办? 她好想他。 她忙,他也没闲着,可几天一次的视频通话根本不能缓解相思之苦,她不满足于从那一方小小的屏幕上看见他。 以前天天腻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分开之后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叁秋”,他们这都多少个秋没见了? 也没听他说上一句想她,温见月有些惆怅。 话说她觉得他们在一起之后好像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更加随意了。以前她要收好自己的小心思,他要端个架子当个模范好爸爸,之后就是各种没羞没臊,各种突破底线,他们都发现了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 现在呢?是不是会腻了? 以前常听别人说异地恋难,她这异国恋岂不是难上加难? 会不会出现什么狗血意外? 温见月狠狠地拍了拍脑门。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这样疑神疑鬼、患得患失可不是她的作风。 她应该又信任和耐心才是,相爱容易相守难,两个人只有风雨同舟、相互扶持才能一直走下去,更别说他们这样无比亲密的关系。 也许是最近真的太累了吧,她想,是该出去放松一下了。 啊啊啊,留言过百还是加更算了,其他的脑洞也没想到什么~ 收藏量一直涨不上去嘤嘤嘤,可能的确是我太弱了叭~ 痴女日记(留言五百) 距离高考还有73天。 我不想再学习了,我想回家,我想见你。 你肯定不会像其他那些家长一样责备我,这么关键的时刻为什么还不学习,你会让我好好休息,再笑着鼓励我。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好爸爸。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爸爸呢? 倒也,幸好是我爸爸。 为你挡了无数烂桃花,看着那些女人被你拒绝的凄惨样子,我真的好开心。 如果不是你女儿的话,我恐怕也会是那无数个伤心女人中的一个吧? 我在想,你会爱上一个人吗? 给她做饭,陪她逛街,答应她各种有理无理的要求,把她视为珍宝。亲吻她,抚摸她,和她做爱…… 而我呢,你的女儿,只能理解你给我找了个后妈,笑着祝你们百年好合,甚至,说不定将来还会有个弟弟妹妹…… 光是想想我都能发疯。 不,你不会爱上别人的。 我知道,你只会爱我,当然,是父爱,该死的父爱。 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哪有多余的力气去爱别人? 我笃定,你离不开我的。 胡思乱想中,我迫不及待地回了家,打开门,果然看到了刚洗完澡的你。 唔,一把年纪了,保养的真好。 丝毫不显老的俊脸,性感的喉结,浑身上下结实有力的肌肉…… 特别是挺拔的鼻梁,听说鼻子大的男人哪里也会很大,你是不是呢? 那宽松的睡裤真是碍眼,丝毫看不到凸起,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很长,很粗,很大,能不能塞进我的阴道里…… 糟糕,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你仿佛看出了我的不自在,问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心虚地摇摇头。 其实是想看看爸爸你的肉棒啦…… 可一个乖女儿绝对不可以这么说。 你嘱咐我不要熬夜,好好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笑着说你啰嗦。 可我还是熬夜了,不是学习,是根本睡不着。 唉,脑海里全是你深深吻我、狠狠操我的样子,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可我懒得自慰。 说实话我的性欲也不是很强,可每次见了就想发情,怪。 我还是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摸黑溜进了你的房间,看着你熟睡的侧颜,我有些焦躁的心才缓缓平静下来。 看着你薄薄的唇,好想吻,亲上去会是什么味道呢? 喉结,好想咬,听说那是男人敏感的部位。 宽阔的胸膛,也好想靠着,可惜自从我上了初中后你就没怎么抱过我了,暖洋洋的,我好怀念。 劲瘦的腰,做爱的时候一定非常有力吧,也不知道你持久力怎么样,可别是个绣花枕头啊…… 结实的小腹下面……看不到了。 我失望地撇撇嘴,同时心里也冒出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把被子掀开,应该就能看到了吧? 进一步,扒掉你的内裤,亲眼看看那玩意儿。 再进一步,用手摸它,唤醒它,撸动它。 亦或者,张嘴含住它,舔它,轻轻地咬它。 这样,你肯定就会射出来。 嗯,半夜被爽醒,看到你女儿含着你的肉棒,被你射了满嘴的精液,还吃掉了你的子子孙孙,你会是什么表情? 感到恶心破口大骂我是个变态? 给我一巴掌让我滚? 从此拉开距离断绝关系再也不理我? 不不不,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我要成年,我要考上a大,我要留在a市,断了你所有的借口。 我要你直面我,被我追求,再爱上我,离不开我。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啦。 我年轻,又漂亮,身材……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嫌弃。 这样的我如果你都不接受,那我就只好下药把你迷晕,然后绑起来慢慢调教,让你从身体,到心里,都臣服于我,离不开我。 嘻嘻,我可真是个坏女儿呢。 又邪恶,又色情,还没有道德。 也不知道你看见我这副样子会是什么感受呢? 是不是感觉样了十多年的女儿白养了,还是养歪了? 不,这也不是你的错。 谁让我好奇去看黄片呢,一不小心就学了很多知识啊…… 就连做春梦,男主角也都是你。 你这男人,竟该死的甜美。 长的又帅,性格也好,要不是有我这个拖油瓶,估计早就成家了吧? 但你在床上可不能跟你的性格一样温柔喔。 我喜欢霸道点的。 现在想想,爱上你,好像也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 可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谁让你是如此优秀呢? 不考上a大的物理学院,我感觉都配不上你,可那也是真他妈难考。 哎呀,乖女儿是不能说脏话的,也是不能大半夜跑到亲生父亲的房间各种意淫的。 她现在要回去乖乖睡觉啦,被发现了可不好哦。 我还是大着胆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你的脸庞。 等着,终有一天,我会得到你。 让我陪着你,让我占有你,让我来爱你。 一篇随笔 写得我挺兴奋的 温爸爸看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免费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