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病娇黑化短篇集》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寄人篱下的妹妹你 “你的继兄,是一个对你心怀不轨的禽兽,他强迫你,最后,还妄想成为你的丈夫。” 宴会上,你和未来嫂子的弟弟聊了很久,回来已是深夜。 安静的别墅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脚步声。你害怕吵醒某人,所以格外小心。 好不容易,你才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被苦夏热得出了一身黏腻的汗。 你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余光却发现出门之前锁上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隙。 从缝隙中,漏出一点惨白的灯光,使你原本有些酒醉的脸吓得青白。 你转身就跑,而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洞开,你被突然伸出的大手猛地抓住,拉进了房间。 那双黑黝黝的眼珠,像剔透的玻璃珠子,冰冷地看着你。 “喝醉了?” 深夜出现在你房间的人是你的继兄周云泽。今天你参加的宴会是他的订婚宴。不超过半年,你的继兄就会娶一位温柔大方的妻子。 你本以为,今晚继兄会和嫂子在一起,却没想到他竟然在你的房间,独守着灯光等着晚归的你。 你不说话,甚至有些害怕,额头上沁出更多的汗珠,打湿了鬓发,愈加显得楚楚可怜。 “哥哥……” 憋了很久,你只能无力地叫了一声继兄,希望他能够放过你。 周云泽微微一笑,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帮你将黏在侧脸上的发丝拨下来,掖到脑后。 然后,借着那双手,缓慢却不容推拒地将你抱进他的怀里。 你的侧脸靠在继兄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声传到你的耳朵里,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你能感觉到,继兄在碰到你之后,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急促,束缚着你的手臂也越来越紧。 好久,周云泽终于放开了你。 下一秒,你迎接了审判。 “小鹿,乖,把衣服脱了。” 你闭上眼睛,有些自嘲,果然该来的总要来。 明明你早就知道,周云泽对你这个寄人篱下的继妹心怀不轨,甚至在周父和你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对你实施了长达八年的猥亵。 有什么可期待的,以为周云泽订婚之后就会放了你吗? 还不是只能像现在这样,像一个迫不及待的婊子一样对哥哥主动张开腿。 周云泽坐在床上,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手点了根烟,边吞吐边看着你一脸麻木地将衣服脱下。 直到你全身赤裸,周云泽将烟狠吸一口,把你一把拉到他面前,将嘴里的烟雾吐在你的脸上,笑得恶意满满。 你被呛得轻咳,红着眼眶看着他。 在长达八年的猥亵里,他早已将你身体每一个敏感点弄得一清二楚。 周云泽连衣裳都没褪,西装裤上撑起小帐篷也不管,伸出手来暧昧地在你的花穴入口附近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戳刺进去,带出一汪汪的露水。 你湿透了,在周云泽手指的摆弄下。 然而,他却不像往常一样脱下裤子直接把肉棒塞进你下面的小嘴里,而是突然抽出手指,掐住你的脸,把带着你淫水的手指强硬地插进你的嘴里,用指尖刮着你柔嫩的口腔。 你发出呜呜的拒绝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要,哥哥……” 周云泽今天的心情好似格外恶劣,却还要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经意地问你。 “今天和我的小舅子在酒吧玩得开心吗?” 你一惊,仰头看见周云泽黑沉不见底的眼睛。 他在派人跟踪你。 你一阵恶寒,不敢回答。 “这么急着找男人,欠操了?” “还是小鹿嫌弃我干你不爽,没有满足你?” “没有,没有……” 看着他阴沉沉的眼睛,你真的害怕了,不住的摇头。 晚上,他弄你弄得格外粗暴,只半褪了裤子,衣冠楚楚,将你压在身下,掐着你的腰一直捅到了子宫里。 你又痛又爽,不停地哀求:“哥哥,太长了……轻点好不好……小鹿好痛……” 周云泽摸着你被他插得微凸的小腹,感受着他的肉棒是如何狠狠地占有你的身体,却总觉得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闪烁着泪光哭泣,每次做爱的时候你都这样,一点用都没有,被轻轻干一会儿就受不了,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被周云泽翻来覆去地进入。 只是今晚,他看着你在灯光下被情欲包裹的泪眼,突然有了一股奇怪的冲动。 他摸了摸你挂着泪珠的眼睛,凑过去动情地舔舐你薄薄的眼皮,直到你的眼皮被他吮弄得湿红才停下来,轻轻说了什么。 你听见了。 他说:“小鹿,你嫁给我好不好?” 疯子。 他在你的身体里痛快地射了精,摸着你的肚皮神经质地笑:“以后都不带套,小鹿给我生个宝宝吧。” 你和继兄是半路凑在一起成为家人的。 妈妈嫁给你的继父时,你已经十六岁,而你的继兄周云泽比你大一岁。 作为重组家庭的小孩,你们俩年纪太大了,已经不太好培养感情。何况你的妈妈和周父的结合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的妈妈本是周父的资助的学生,却在周云泽的亲生母亲去世之后,不到半年爬上了老师的床。 妈妈因此谨小慎微,不断地告诉你,一定要和继兄好好相处,她已经不想再过以前窝在阴暗出租屋的生活。 可是讨好周云泽,却是你一切噩梦的开始。 你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的第一顿饭,周父向周云泽介绍了你。 “云泽,小鹿是你的妹妹,以后在学校要和妹妹好好相处。” 就在今天早上,你刚从李鹿改姓周,并正式办理了转学手续。 周云泽就坐在你的左边,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一直往你的鼻子里钻,让你觉得格外的紧张。 你等着他的回应,就像在等待一个神的审判。 出乎意料的,周云泽并没有为难你,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你忍不住感到高兴,觉得只要周云泽接受了你,你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兄妹。 晚上,你迫不及待地端着一杯热牛奶来向他主动示好。 周云泽的房间半开着,很晚了,他还没睡。 你轻轻敲门,问他:“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听到回应,你有些奇怪,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 没等你看到点什么,门就被完全打开了。 周云泽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表情冷淡,略带不耐烦地看着你。 你注意到,周云泽的手上还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燃着的那一端闪着猩红的光。 “哥哥,我来给你送牛奶。” 看到周云泽抽烟,不知怎么,你感到害怕,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嗤笑一声。 “你妈妈让你来讨好我的?” 他说得如此直白,漂亮的眼睛里有不容忽视的恶意。 你感到羞耻和后悔,也明白了,今天不是一个拉进关系的好时机。 “哥哥不想要也没关系的。” 你说话的声音很勉强,带上不自觉的哭腔。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打量你,从你的发丝到睡裙下光裸白皙的小腿。 “要,怎么不要,这可是妹妹送我的东西。” 你预料错了,周云泽接过了牛奶,这让你松了一口气。 你正准备仰起甜甜的笑容说晚安。 可是下一秒,却措不及防地被液体从头浇到了尾,甜腻的牛奶挂在你的睫毛上,掉下来,滴在你的裙子上。 “你和你那个婊子妈,都让我恶心。” “所以,妹妹”周云泽露出具有欺骗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却极冷,“你最好聪明点,滚得远远的。” 滴答。 你的眼睛模糊了,流下的不知是羞耻的眼泪还是被糟践的牛奶。 房门在你的眼前被关上。 你脱力,无助地将自己缩在一起。 因为难堪,忍不住咬着牙哭泣,却不敢哭出声音,害怕再次引来欺负你的恶魔。 门后,周云泽将带进来的杯子随手丢进垃圾桶。 那根烟早已快燃到头,他掐灭了。 安静的空气里,周云泽能听到门外有一只可怜的小兽在哭泣。 声音小小的,闷在喉咙里,呜咽着。 周云泽隔着门板,好像能够想象出你的哭泣的情形。 他不得不承认,你有一副美丽动人的皮囊,眼睛大而圆,含着泪珠时那么楚楚可怜。 你穿着单薄的睡裙来找他,觉得只是一个贴心的妹妹给哥哥送来深夜的温暖。 却不知道,在周云泽眼中,你是在用柔弱的姿态,完成对他的勾引。 你被牛奶弄脏的脸,你睡衣裙下鼓起的花苞,对于他来说,也像一个隐晦的、危险的信号。 如果你知道周云泽对你的恶意猜测,一定会感到很委屈。 因为你真的,只是希望妈妈和自己在这个家里过得好一点,希望有一个真心疼爱你的哥哥,仅此而已。 你在学校里遭遇了霸凌,因为周云泽。 你的继兄长得很好看,如果不是那天他对你的羞辱,你也会觉得,周云泽斯文清俊,气质干净。 他还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学校里喜欢他,捧着他的人不少。 而你作为不要脸的继母的女儿,理所当然地成为他们攻击的靶子。 课桌上刻得歪歪扭扭的“贱人去死”,让你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找了老师求助,老师为你训诫了几个欺负你的同学,可是在没有人关照的角落,你被孤立了。 在几个月的孤立无援后,你更加的沉默。 霸凌者不在行动上伤害你,却在心理上孤立你。 你听到了,其中一个骂你“贱人”的男孩,笑着对周云泽说:“李鹿就跟她妈一样,妖妖娇娇,一看就不安分。” 你看到了周云泽漫不经心的眉眼,他和你对视,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很难受。 可你不敢和妈妈说,周云泽引导别人在学校孤立你的事。 他太会装了,在家人面前,就像一个体贴的大哥哥。 明明是他自己要你离他远点,却又主动接近你,同你亲昵,好像真的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一样。 你的母亲在嫁给继父之前,是一个单亲妈妈,你知道妈妈受了很多苦,看到她现在脸上洋溢的笑容,作为女儿的你不忍破坏她的幸福。 后来,你的母亲怀孕了,你就更不敢说了。 沉默。 可是周云泽不肯放过你,你拼命地远离他,甚至在家里也躲着与他的碰面,只希望将自己缩小再缩小,成为一颗毫不起眼的尘埃。 你不知道的是,周云泽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和你的母亲,也许还有你母亲未来的孩子,都是他眼中的沙子。 有了周云泽的默许,他们对你的霸凌更加厉害。 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几次被关在器材室里。 闷热的,满是灰尘的,空无一人的器材室。 这一次,你没有呼救,因为你没力气了,意识模糊地快要昏迷,只觉得身上冒出的汗从热转冷,身子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是中暑,还是高烧? 就在你的意识稀薄近无的时候,你感到有一束光照了进来。 有人来了,还把你抱了起来。 他救了你,还把你送到了医务室。 是转学生,和周云泽一样,是一个有钱的大少爷,却比他要善良的多,为可怜的你抱不平。 “我保护你。” 转学生段云看着你,红着脸说。 你忽然想到了一个逃脱周云泽折磨的办法。于是你对段云笑了,笑得很甜:“那,我在学校里可以跟着你吗?” 段云答应了,你给自己找了一个保护伞。 可你不知道的是,那天在医务室里,你对段云的笑容,对他说的话都被周云泽看见了。 周云泽直勾勾地盯着你巧笑嫣然的脸,脸上的表情诡异而扭曲。 在学校里你很是太平了一阵。 你的妈妈给继父生了个弟弟,继父很开心,给孩子取名云璋。 奇怪的是,周云泽最近也不欺负你了,尽管在学校里,你仍旧是个透明人,但比起被霸凌欺负,已经好过许多。 你和段云走得很近,时不时的,他会看着你发呆。 他约你出来吃饭,你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门之前,你撞见了周云泽。 他竟然主动问你的行踪:“去哪?” 你很惶恐,含糊道:“和朋友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在咖啡馆里,隔着玻璃,你好像看见了周云泽。 他站在街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打了个寒颤,对他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明天是你的十七岁生日。 段云向你发来了看电影的邀请,你答应了。 晚上,你躺在床上,回想起段云对着你脸红的样子,甜蜜地笑了。 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有人在敲你的门都不知道。 打开门,是周云泽。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看见那杯牛奶,你瞬间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手也不自觉地揪紧了裙子。 “不用紧张。” 周云泽淡淡地说:“给你的生日礼物而已。” 你点点头,接过了盒子。 “不打开吗?” 你打开了盒子,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你低声道谢,周云泽又将牛奶递给了你。 “牛奶也是给你喝的。”他说,“小鹿,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周云泽不讨厌你了? 对你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于是你乖乖地点点头,试探地喊了一句“哥哥”。 他摸了摸你的脑袋,很温柔。 你喝下了那杯牛奶。 半小时后,你准时上床睡觉。 可是这次,你却怎么也睡不着,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发起了高烧,很热,呼吸也很急促。 你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黑暗里,你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你在被窝里的身体一僵,想到晚上周云泽给你送的牛奶,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艰难地爬下床,身体软得几乎走不动,在门开之前,躲进了衣柜里。 房间里的灯光亮了。 透过缝隙,你看见了熟悉的人影,是周云泽。 你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呼吸泄露了你,几乎要窒息。 失败了。 你被周云泽从衣柜里抓了出来。 你想尖叫,周云泽掐住了你的下巴。 “不用叫。李婷和我爸都不在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微凉的手抚上了你的脸蛋,缓缓地摩擦着,露出满足的笑容:“妹妹,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礼尚往来这件事。” 你拼命地摇头,可是浑身发软,根本反抗不了周云泽的接近。 他把你抱到了床上,覆身压住了你。 “也对着我笑吧,妹妹。”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扣子。 你成为了他独享的礼物。 他成为了你深夜的噩梦。 那天,是周云泽第一次强迫了你,向你展示他长久以来的觊觎。 这样荒谬的关系一直持续了八年,从你十七岁到二十五岁。 前段时间,周父让周云泽和段家的女儿段慧联姻,很巧,段慧是段云的姐姐。 你已经很久没见到段云,理所当然的,那天晚上和段云多喝了几杯。 你以为,周云泽在有了未婚妻之后,不会再强迫你。 可是你忘记了,周云泽这样恶劣的人,在玩腻之前,怎么会舍得抛开你这个听话的玩物。 但是没关系,你只要再忍耐一下,就能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周云泽远远的。 这些年,你一直酝酿着一个逃跑的计划。你攒了很多的钱,在异地准备了一座小房子,仔细研究了逃跑的路线。 计划的最后一环也已经准备好。 你告诉段云,其实一直以来,你都受到了周云泽的折磨。 段云喜欢你,也为了他姐姐的幸福,答应帮你逃跑。 段慧来家里做客了。 你看着她美丽的脸,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有了这样动人的未婚妻,周云泽还不放过你。 餐桌上,周云泽对段慧很体贴。 与对你的残酷欺辱不同,因为段慧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你是他发泄精力的玩物。 你感到一阵疲惫。饭后,你上了楼,给段慧和周云泽单独相处的空间。 没过多久,周云泽又来你的房间找你。 最近你真的很不想应付他,你疲倦地问:“段慧姐姐呢,哥哥不陪她吗?” “她走了,我才能来找小鹿,不是吗?” 周云泽不在乎地笑笑,刚才在饭桌上,你因为心中有事,几乎是狼吞虎咽。 你那小仓鼠一样吃饭的模样很可爱,周云泽一直在暗中观察你,愈发觉得心痒痒。 对于这桩婚姻,你不知道,这是周云泽和段慧达成的交易。 他和段慧是同一类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周云泽真正的新娘不是她,而是一无所觉,甚至还谋划着逃跑的你。 “小慧想找你明天陪她去挑婚纱。” 你点点头,答应了。 说完,周云泽却没有离开房间。 他反而更近了一步,靠近你,看着你有些出神的眼睛,意味不明地笑了:“小鹿也去挑一件好不好,穿给哥哥看。” 你抬头看着他越来越夸张的笑脸,总觉得有些诡异。 但你不想惹怒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周云泽更开心,环住你的腰同你亲昵,一只手摸着你的肚子,喃喃道:“为什么还没有小宝宝,是不是还不够努力。” “这可不行,小鹿要给我生个宝宝才对。” 顺着你的肚子,他摸上了你的胸,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你又被他按在胯下,这次他搞来了新花样,喂你吃了一粒粉色的药丸,你吃了,不一会儿就红着脸扭动着身体。 “想要?” 周云泽摸着你潮红的脸,狎昵地说:“那小鹿给我舔硬吧。” “舔硬了,我就干你。” 你受不了,这副身体被周云泽调教得太过淫荡,渴望被他的肉棒插入,灌满他射进来的脏东西。 于是你呜咽着,想把周云泽的裤子拉下来,可是怎么也解不开,抬头委屈地叫“哥哥”。 周云泽的眼睛被你刺激得发红,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那根肉棒不过几次胡乱的触摸就直直地向上翘起,打在你的小脸上。 你努力地吸吮着它,直到两颊都深深地凹进去。 “爽……” 周云泽发出舒爽至极的叹息,按住你的脑袋一前一后地摆动起来,次次都顶到你的喉咙深处,感受里面紧缩的快感。 他在你嘴里射了一次,不一会儿又硬了,把你抱到床上,插进你下面早就渴求已久的小嘴。 “嗯……” 你从鼻腔泄出一声猫儿般娇弱的喘息,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他一如既往地痴迷你在情事中哭泣的眼睛,着迷地轻吻,低低地诱哄:“小鹿别哭,哥哥来给你止止痒。” “小鹿。” “小鹿。” “小鹿。”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你,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你。 那些他射进去的脏东西把你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你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破布娃娃,瘫软着身体喘息。 而他,则虔诚地吻着你的身体,如同膜拜心中的圣女。 你逃跑了,在周云泽结婚的前一夜。 周云泽听到消息之后,气急了,脖子上突起跳动的青筋让他宛如暴烈的雄狮。 但是很快,他怒极反笑,拨出了一通电话。 “喂,段慧。” “你想不想要你弟弟段云手上的股份……” 挂断电话,周云泽跑到了你的房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小鹿,你还真是怕段云死得不够快啊。” “为什么要跑呢?” “明明我这么爱你……” 段云不见了。 你意识到再不离开这里,可能就要被盛怒的周云泽抓住了。 暴雨交加,你刚出门,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抬起头,你看见周云泽阴鸷的面孔,直直盯住你的眼睛。 你转身就跑,却被周云泽死死地抓住。 他钳制住你挣扎的动作,像野兽捕食猎物那样,把你拖回他的老巢。 你醒了,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双手被铁链锁在了床头。 动了动身体,你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洁白的婚纱。 你想起来了,今天是周云泽的婚礼。 门开了,你朝门口望去。 周云泽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走进来,俨然是和你一对的婚礼造型。 “哥哥……别冲动……” 你绝望地往床头瑟缩,企图躲避周云泽的触碰,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乱响。 没有用,周云泽抓住了你, “小鹿,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你忘了吗?” ——完—— 霸凌者×受害者你01 你被霸凌了,在一条空荡的小巷里。 霸凌者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跌倒的你,充斥着暴戾的深刻眉眼扭曲在烟草的迷雾里。 雪白的肌肤上有痕迹深重的青紫,你双手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害怕地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猛吸一口烟,霸凌者把你暴力地扯到他冰冷的怀抱里,烟草味突然闯进口腔,你的嘴呜呜叫唤,再也发不出反抗的声音。 霸凌者骇人森冷的眼睛离你极近,牢牢地锁住你潮红缺氧的小脸,猛地用力,扯开你徒劳无功,护住自己身体的手臂。 躲什么,还不是要乖乖被我干烂。 恶魔在地狱里低语。 你转学到了一所奇怪的中学。 普通家庭、普通学校成长的你和这里充斥着金钱、暴力、享乐的氛围格格不入。 在这个富二代横行的校园里,流行着一种诡异的卡牌游戏,卡牌的身份把所有学生划分成泾渭分明的等级。 有一个学生,金道成,他是卡牌的king,金字塔尖的财阀豪门继承者,拥有制裁所有人的权力。 而你,作为转学第一天就得罪金道成的可笑反抗者,被他在校园社交平台上宣布—— 你是由king选择的,众人最新的玩具。 噩梦游戏开始了。 你又一次被拖进了昏暗的小巷里。 所有的钱都被抢走,头发被扯乱,新到的课本被毫不留情地撕碎,飘扬的纸屑落在你煞白的脸孔上,黏在你满是冷汗的皮肤上。 你的腿也在挣扎间受伤了,只能无助地躺在灰尘满满的水泥地里,地上粗粝的沙石把你的手掌划出一片殷红的血迹,紧张害怕的汗水刺激着灼痛的伤口。 很痛,痛到你的眼泪盈满眼眶。 求、求你了,放……放过我吧。 你虚弱至极的求饶,向着人群之外,冷眼看着众人霸凌伤害你的金道成,露出连你自己都没发现的,极为楚楚的哀求。 他拨开人群走近你,不过是一个和你一样十八岁大的少年,高大的身躯却像山一样把你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下叁白的眼睛睨着你哭得湿润可怜的眼眸,英俊冷酷的脸上露出讥笑嘲讽的笑意。 害怕了?善良的女高中生? 不过是因为在转学之前无意撞见了金道成拳打脚踢别人的现场,报了警,出声制止了他,你却因此招致了他疯狂的,毫无底线的报复。 我……后悔了。 你气息微弱,艰难地伸出手抓住他黑色的裤管,垂下头,脆弱易折的脖颈暴露在他的獠牙之下。 金道成…… 最后一声微弱的叫声中,你看见金道成弯下身子,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掐着你手掌受伤流血的伤口,看着你狼狈呼痛的样子,发出奇怪的闷笑。 “小玩具。” 看看你,多可怜啊。 你被老师罚去打扫学校的大礼堂。 你敢肯定,这又是金道成的手笔。 空荡无人的礼堂里,空调还在等待维修,你拿着扫帚,独自一人待在闷热潮湿的空间里。 门突然开了。 你握着扫帚的手紧张地发抖,害怕又是那个恶魔来找你。 头顶的灯光微弱,因为老旧,灯管一闪一闪的,映着满堂空无一人的座椅,好像某种恐怖游戏中最常出现的场景。 “赵晓芸?” 你听见了一个熟悉的男声,怯怯的,小声唤着你的名字。 松了口气,你转身对他露出一个轻快的笑意。 “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金道成又来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瘦弱单薄的男生,脸蛋清秀,头发剃得短短的,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包裹着脑门。 看着那有些滑稽的纱布,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这个男孩就是你在金道成手下救下的人,在你制止金道成对他的殴打之前,在学校里,他已经经历了一年同学们的霸凌。 本来你以为他一辈子要躲着你走了,毕竟是救了他的你,取代了金道成玩具的位置。 在你被一群人围着欺负时,曾经在教室的窗外,看见过他匆匆而过的背影,男孩只是缩着肩膀,麻木而冷静地快速离开了。 想着,你的笑容也淡了下来:你是来找我的吗? 男孩踌躇着,把一直藏在背后的冰水递给你,支支吾吾道:送、送你的。 你本以为,这是被害者对于恩人的善意,嫣然一笑,想要接过这杯还冒着冷气的矿泉水。 猝然,冰凉刺骨的液体从头到脚泼溅到你的身上。 是他,把开了口的矿泉水全部浇到了你的身上。 寒湿的校服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闷热的空气里,你却感到筋骨瑟缩,心像被冻到了极寒的冰层中。 为什么…… 明明是你救了他啊,为什么连他也来欺负你。 不要怪我!他大声喊着,好像以此来摆脱你的质问。 矿泉水瓶被他紧张颤抖的手捏着,发出吱呀不堪重负的叫声,最后,在他主人的狠心之下,被猛地甩飞出去。 你的额头被空瘪的矿泉水瓶击中了,不疼,但是却让你的心情更加沉重疲惫。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得罪了金道成! 男孩的脸在你的注视下,嘴角的肌肉怪异地扭曲着。 你像一个迟暮的老人一样,慢吞吞的地俯身捡起水瓶,抬起头看着这个面容扭曲陌生的少年。 你知不知道,金道成跟我说过,如果我愿意和他一起欺负你,他就放过我。 你在他发白的脸色中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像现在的你一样,变成一个怪物。 错的是你吗?错的明明是那个恶魔金道成。 真有意思。 恶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大掌落在男孩瘦弱伶仃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视线却落在你苍白的脸上。 我的两个玩具怎么吵起来了。 你别过头,咬着牙倔强地一言不发,不欲理会他对你的发难。 你早就明白了,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野兽惯会玩弄人心,他辛苦安排这一出,就是为了在心里上击溃你,让你彻底沦为任他欺凌的玩具。 服软没有用,只会满足他看着你狼狈求饶的恶趣味。 果然,你的反应激怒了他,眼神内的煞气波涛汹涌。 他将男孩踹到了一边,大掌钳制住你纤弱的腰肢,像掐断花枝幼嫩的根茎,把你拦腰抓到他的胸前。 很生气? 他阴寒透骨的眼睛打量着你因为气愤通红的脸颊,手指掐住了你的下颌,目光落在在你蹙紧的眉头上。 你看着腰肢上像野兽利爪一样的大手,纤眉一挑:我不生气,我觉得恶心。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气氛凝滞了下来。 安静的空气里,你只能感受到腰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 你忽然意识到,那瓶冰水打湿了你的身体,薄薄的夏季校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也让那粗糙的手掌,能够直接感受到你紧致温热的肌肤。 是吗? 你感到有燥热的目光落在你因为愤怒起伏不定的胸口。 那里,湿透的衣服勾勒出你饱满圆润的形状,细细的粉色肩带挂在少女纤薄的肩上。 一只大手顺着你白皙的脖颈一路暧昧地下移,勾住那条细细的粉带子。 金道成看着你惊慌失措的眼神,缓缓地把扣住你腰肢的手从衣角伸了进去,攀着你瘦弱的脊骨一路摸索上去。 你在他漆黑摄人的眼珠里读出了危险的欲望,奋力地挣扎。 不要、不要! 救我啊! 情急之下,你向那个跌在地上的男孩求助。 谁知道男孩眼神躲闪,只是在一旁懦弱地缩起肩膀。 喂,臭老鼠,滚出去把门关上。 在你绝望至极的目光中,男孩快速地爬起身,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木门关上的吱呀声让你绝望的眼神更加暗沉无光。 看着你被冰水浇灌得湿漉漉的身体,你愤怒发红的眼角,金道成硬了。 他决定开发一下玩具的新玩法。 就在这个空荡闷热的大礼堂里。 校裤膨胀出一个可疑的形状,晦暗的眼神落在你窈窕纤细的身体上。 霸凌者×受害者你02 你被他压倒在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那里。 而他的手指,冰凉的、粗糙的手指危险地勾住了你的内裤,伸了进去。 你剧烈地挣扎,双腿扑腾着想要把在你身上作乱的人踹开,却被他钢铁一样坚硬的身体牢牢地压制在胯下,双手被大掌抓住钳制在头顶,双腿被强硬地掰开,露出腿缝深处那楚楚可怜的,娇嫩的细缝。 臀部紧紧靠着他凸起的裆部,隔着布料,金道成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往你的花穴顶弄,布料摩擦在你的阴蒂上,带来细密的痒,让你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刺激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怯怯地瑟缩着。 求求你!求求你! 你终于害怕了,哭得撕心裂肺,崩溃地大喊大叫。 金道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不要这样! 背后金道成越来越沉重急促的呼吸让你越发恐惧,你挣扎地想要从他的胯下逃离,却被情欲上头的男人红着眼抓回来:跑什么,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窣,很快,你就感到有什么温热粗长的东西顶住你的穴口,正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顶弄着,企图挤进你干涩的甬道。 失败了,你的花穴太干涩也太紧了,凭借他粗暴的顶弄根本插不进去。 金道成烦躁地啧了一声,一只手在你的胸脯揉捏拉扯着,分出另一只手揉捏搓弄你的阴蒂,企图让你的小穴为他主动打开。 他真的太想操你了,想把他的肉棒全部塞进去,把你操得说不出话,只能高高撅起屁股,摇着腰肢在他的胯下淫荡地求欢。 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的他粗暴地将手指一根一根塞进你的小穴里,弯曲着手指,不断抠挖顶弄着细嫩的软肉,在他突然顶弄到某处突起的软肉时,你被刺激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不要碰那里,金道成,啊! 谁知金道成像发现你身体的秘密一样,指尖疯狂挤压抠弄着骚芯,黏腻的银丝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穴肉娇嫩的粉色被你喷出的水洗刷过后更加鲜润。 金道成死死地盯着那里,粗长的肉棒配合着手指的戳弄在你濡湿的入口试探着、摩擦着,跃跃欲试地想要狠狠地操进去。 你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不断地下坠,知道只能凭借着他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没用的东西,用手指插两下就受不了。 等下肉棒捅进你的小骚穴里,敢直接高潮,我就在这里操死你!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骚样! 难以控制地颤抖哆嗦,你的甬道在不断地收缩中达到了高潮,搅紧了侵入的手指,猛烈迸发的快感让你喷出大一股黏热的水液,全都滴答滴答浇在了金道成的肉棒上。 龟头受到这股黏热水流的刺激,马眼兴奋地吐出阳精。 高潮过后的身体虚软无力,金道成一手抱着你的腰,从小穴退出的那只手掰过你的脸,恶狠狠地咬住你的嘴唇,粗大的舌头伸进你的口腔,直吻得你闯不过气来。 黑黝黝的眼珠浸染上浓烈的情欲,野兽的喉咙里发出心满意足的低吼。 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贯穿了你的身体,捅破了你身体那层薄薄的肉膜。 痛…… 尽管你的花穴已经被玩弄过一回,但破处的酸痛还是让你美丽的脸忍不住皱成一团。 他太大了,你窄小紧致的甬道根本接受不了。 分量过大的刺激让你的腰肢不断地往下塌陷,金道成操红了眼,手掌大力地在你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屁股撅高!听到没! 操死你!妈的! 金道成粗大的肉棒在你红嫩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进出,速度快得像丝毫不会疲倦的打桩机,将浑身发软的你钉死在他的胯下。 不知道操弄了多久,等到你几乎要晕厥过去,才有一股浓稠微凉的精液狠狠地释放在你身体深处。 结束的时候,你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没有。 直到一阵刺目的光照到你的眼睛上,你方才迟钝地抬起眼皮。 艰难地抬起头,你看见了那对着你的,黑洞洞的摄像头。 很可爱呢,你高潮的样子。 恶魔发出饱餐后餍足的笑容。 金道成怎么不去死呢,你麻木地想。 就因为他家里有钱有势,就可以活生生地把别人当玩具吗? 你凭什么要甘心做他专属的性爱玩具,任由他在你身上发泄过剩的精力? 体育课回来,汗津津的他直接坐在你的身边,大掌包裹住你放在膝上的小手,手指恶意地勾弄着你的掌心。 等会儿跟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 他呼出的热气落在你娇嫩的耳廓上,激得你汗毛竖起。 金道成在医务室里等了一个下午都没看见你,脸上更加的暴戾乖张。 真是不听话的玩具…… 你被暴怒的金道成当着众人的面强硬地带走了。 你看到了,之前被金道成指挥殴打你的黄毛露出猥琐的笑容,对你无声地比着口型。 欠操的婊子。 他说。 不止他一个人,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目光,鄙夷地看着你。 他们默认,你是为了躲避金道成的欺负,故意勾引他。 那个被你救了的男孩也在其中,他看着你,眼里十分的不屑。 明明,那天他亲眼所见,是金道成强迫你。 你对霸凌者们的恨意,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这些欺负你的人,怎么能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明明他们才是一群恶心的贱人。 凭借着优越的家世,寄生在人群中的吸血鬼,你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逼仄的男厕所隔间里。 金道成按着你的脑袋,逼着你吞下他给你的污秽。 你像被过度使用的娃娃,被金道成抱在怀里。 那天之后,你被金道成压在各种地方,只要他想要,你就必须张开双腿迎接他。 器材室、男厕所、医务室…… 甚至是他别墅的大床。 结束后,他喜欢抱着你濡湿的身体睡觉,把你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像任性的小孩怕别人抢走他最喜爱的玩具。 你现在是他一个人专属的玩具,一个霸凌者最珍爱的玩具。 因为你刻意表现出来的乖顺,他对你放松了警惕,愿意施舍给你一些他特别的纵容。 你曾经在某一次吃饭中,指着羞辱过你的黄毛说:你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很倒胃口,能离我远一点吗? 金道成只是淡淡地看了你一眼,满不在乎地吩咐保镖:把他扔出去。 门外传来拳打脚踢的闷响。 “看见了吗?你现在跟我一样堕落了。” 金道成吞云吐雾,看着你有些迷离恍惚的眉眼,像是看待一个最完美的作品。 你对金道成嫣然一笑,俨然一个魅惑昏君的妲己。 金道成的眼神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掐灭了烟,把你抱在他的腿上,交换了一个呼吸绵长的吻。 宝贝真乖。 你听到他呼吸急促的呢喃,在背着他的暗处,向在场其他害怕的众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金道成宣布,在卡牌游戏中,你是除了king之外的最高牌。 你拥有了自己的新身份——红桃queen。 昏暗的小巷里,你看着那个男孩因为疼痛不断地翻滚。 一只流血的手揪住了你的裤管,就像当初对金道成讨饶的你一样,发出痛苦的哀嚎。 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而你只是平静地后退,靠在金道成的怀中撒娇。 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他弄脏了。 金道成温柔地摸着你的脑袋,手指刮在你挺翘的鼻梁上:待会儿给你买一件新的,宝贝穿给我看,嗯? 你假装害羞,扭捏地低下头,惹得金道成哈哈大笑,在你脸上大力地亲了一口。 金道成很满意你的蜕变。 在他的世界里,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才是法则。 而你,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他引诱进霸凌者的陷阱。 他对你这个玩具的迷恋与日俱增。 宝贝。 他把玩着你的长发,凑上去深吸一口,翻身压住了你。 等我们毕业就订婚吧。 你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鼓起的肌肉慢慢晃动,面上甜甜一笑,却在心里发出不屑的冷笑。 受害者怎么会爱上霸凌者呢? 受害者只想让霸凌者付出代价。 在你和金道成订婚宴的前一天,夜里,你打开了电脑里一个放置了很久的文件。 你面色平静地输入一个早已在心里熟记无数次的邮箱地址,把文件里的东西都发了出去。 快结束了…… 你看着在床上昏睡的金道成,第一次露出真心的微笑。 隔日,订婚宴上,在金道成预备拿着戒指走向你时,人群中突然传来躁动的声音。 怎么回事? 好像有警察来了。 金道成被带走了,你在他不敢置信的眼光中,把戒指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的脸上是他最爱的甜笑,眉眼弯弯,眼眸像揉碎了星辰进去。 再也不见。 你对金道成说。 …… 电视台里,本市最大企业的家族掌权人纷纷因犯罪下狱的新闻还在持续播报。 一阵风吹来,小店门口的风铃发出欢快的脆响。 你从里面出来,把刚刚从男人那里拿到的银行卡揣进兜里。 有了这些钱,足够你上一个好大学,再支撑你出国留学,永远消失在金道成的视线中。 下雨了。 你撑着把透明的雨伞走进雨雾里。 这说变就变的天气就像本市财阀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样。 你知道,由你自己出面,金道成的势力让警察根本无从下手。 于是你选择将搜集的所有能够置他死地的证据,全部都发到了一个人的邮箱。 就在叁天前,那个男人正式收购了金道成家族的公司。 你实现了对霸凌者完美的复仇,消失在朦胧的雨中。 (此为女主复仇成功结局,喜欢这个结局的不用往下点了,后有阴魂不散的狗男主出没,慎划!!!) 这是你在这个小城市定居的第叁年。 大学毕业后,你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花店,交往了一个温柔的男朋友。 远去了那些你高中时代的噩梦,现在的生活让你很满意。 要不要再养一只小猫呢? 你哼着歌欢快地修剪着花枝,认真地响。 门口的风铃响了。 你停下修剪花枝的手,仰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欢迎光临。 剪刀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的脸色在看见来人后霎时毫无血色,踉跄着往后退。 眉眼凌厉的男人,带着由地狱归来的煞气一步一步逼近了你。 头上泛着的青皮昭示着他的身份,他阴翳的眼眸死死地锁住你灰败的脸色,露出一个几欲疯魔的笑容。 怎么,几年不见,连未婚夫都认不出来了? 在满室鲜花的馨香中,恶魔抓住了你,发誓要你陪着他—— 一起坠入无边的地狱。 ——完—— 连环杀人狂×倒霉的羔羊你01 你撞见了杀人魔的作案现场。 “滴答。” “滴答。” 雪亮刀尖上的血珠淌在了地上。 他发现了你这只突然闯进来的小羊羔,转头看着你,苍白阴森的面孔面无表情,黑色的眼珠像蛇蒙着薄膜的竖瞳,没有人气。 提着刀,他向你一步一步走来。 你吓得瘫软在地。 跑! 快跑! 可是极致的恐惧下,你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像一摊烂泥。 杀人魔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你,露出一个诡异阴沉的笑容。 在你惊恐的眼神中,他挥出了匕首。 你没有死。 在生死关头,你突然有了力气,拼命地抓住他向你挥舞的匕首。 血液从你的手心流下来,沿着你白皙的手腕,滴在你惊惧的脸上。 他烦躁地踹在你的小腹上,因为你这只羔羊对他的反抗。 瞬间的刺痛让你的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你被踹倒了,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血雾。 你本以为自己这下必死无疑,杀人魔却突然停住了。 你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只看见他黑沉沉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在挣扎间露出的雪白大腿。 下一秒,你就失去了意识。 杀人魔没有杀你。 他把你打晕了,拖回了自己的老巢。 你被杀人魔关了起来,在一个潮湿的地下室里。 在这里,你能闻到浓郁的血腥气。 你住的房间隔壁似乎是他的杀人基地,每晚,你都能听到惨烈的哀嚎声,电锯“滋滋”作响的声音和钝器敲打骨头的声音。 杀人魔就在行凶中,发出可怖的怪笑。 也许,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每一天,你都活在惶惶的恐惧中,没过几天,就消瘦成了一个枯瘦的鬼影。 杀人魔来找你了。 你心如死灰,身体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他扔给了你一条裙子,命令道。 “穿。” 声音嘶哑,好像许久没有说过话。 压抑着心中的恐怖,你在他面前换上了裙子。 是黑色的,很短,衬得你的肤色愈加的白皙如玉。 但是你太瘦了,裹在这身衣服里,风一吹就要刮倒。 他鬼气森森的目光落在你的腿上,很烦躁的样子。 其实上次你就注意到了,杀人魔是看到你的裙子下的腿,才放过了你。 “瘦……” 他吃力地说。 你怀疑他是那种会吃人的恶魔。 而你的腿,是他眼里最美味的食物。 因为你不好好吃饭,杀人魔的食物缩水了,所以他很生气。 这些天,他一直从外面带回来很多吃的。 人也不杀了,只在你吃饭的时候死死地盯住你。 很快,你的脸颊丰盈了起来,而杀人魔看你的眼神也日渐炽热。 他经常痴迷地抚摸着你的大腿,看着那肉感十足的腿因为他的揉搓出现一道道红痕,满足地微笑。 雨夜,是一个杀人行凶的好时机。 杀人魔又来找你了。 你瑟缩在床头,看着他扔给你的红裙,明白了他的意思。 红色的吊带裙让你想起了鲜红的血,你穿上它,冰凉的布料让你的汗毛竖起。 还有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在这件衣服上。 你发现了,这是因为杀人魔身上残留的血迹污染了它。 杀人魔高大的身躯逼近了坐在床边的你。 过长的刘海盖住了他一半的眉眼,你发现他是薄薄的单眼皮,因为常年生活在地下,眼皮上白得能看到那些清晰的血管。 他抬起眼,你和他直勾勾的视线对上。 杀人魔的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奇异的,你读不懂的狂热。 他掐住了你的大腿,不断地往里探,摸到了一个此前从未到达的地方。 你僵住了,忽然明白他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想吃你,用他身下的武器。 那道你时不时感受到的狂热的视线,原来是杀人魔的情欲。 你的裙子被撕碎了。 像被剥了壳的荔枝,露出白莹莹的饱满的内里,然后被人一口咬掉,甜腻的汁水四溢。 “宋……玉……” 低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叫着你的名字。 你没有细想,他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 你只知道,自己从杀人魔的猎物,变成了他的女人。 你还是很怕死。 为了不让自己死掉,你开始想尽办法讨好杀人魔。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映出两个起伏不定的人影。 你感觉有一滴咸腥的汗珠滴在脸上,看着上方那人因为大力动作被汗湿的碎发,恍惚间意识到夏天来了。 你被关起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哥哥。” 你抬起手环住了杀人魔的脖子。 在他警惕怀疑的目光中,你努力仰起头,凑上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你看到他的眼睛出现一刹那的迷茫。 被你触碰的地方染上薄薄的红。 “宋玉……” 他已经能够很流畅地喊出你的名字。 “哥哥,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你做出不堪承受的姿态,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李……源……” 他抚着你含泪的眼睛,像被蛊惑了似的,轻轻地说。 侵犯你是李源最近唯一的兴趣。 你和他相处的时间变多后,逐渐发现他对你的某种纵容。 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做任何事,除了躲避他的触碰。 因为你的主动亲近。 你发现李源也在努力练习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不再像初次开口时那样粗噶难听,对你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宋玉,生……生宝宝。” 他几乎每天都要灌满你,日复一日,终于有一天,摸着你平坦的肚皮,慢吞吞地说,“为什么,没有。” 你害怕了。 每次结束之后都要趁他离开之后,偷偷把那些他留给你的东西抠出来。 后来,你连这些微薄的努力都做不了。 在你又一次躲进卫生间里时,你干的事情被发现了。 盛怒之下,他把浑身赤裸的你从卫生间拖出来。 连环杀人狂×倒霉的羔羊你02 你被拖出来时,下体还还残留着没有抠完的精液,混着你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淌下来,在白皙的大腿上流下一道淫靡的印记。 花穴附近的毛发都被李源剃掉了,白馒头中间的缝隙因为和李源过度的性爱,你的暴力抠挖变得红肿不堪。 现在,这道可怜的缝隙又要经历一次李源粗暴的蹂躏。 李源肌肉虬结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制住了胡乱扑腾的你,脱下裤子直接将粗长的阴茎捅了进去。 “我射的东西,你,竟敢不要!” 他把愤怒发泄在你的身体上,恶狠狠地咬住你肿痛破皮的奶头,吸着,好像要替那些被你杀死的孩子挤出母亲的奶水。 “痛,啊!” 他掐着你的腰,绷着屁股压在你身上,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住你,在你体内用力地进出着,龟头一直捅到最深的地方,不断冲撞着你脆弱的子宫入口。 “射进去……全部……” 他猛得沉下腰,暴力破开了那道通往你子宫的小口,圆硕的龟头卡在里面,把你的子宫撑得仿佛快要撕裂。 “李源,不要!”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你了,快出去……” 你被撑得快要撕裂,疼痛中混杂着一丝诡异的爽,小手抵着李源坚硬的腹肌,企图让他的阴茎推出去。 “好啊。” 李源诡异地笑了,吻住你红肿的嘴唇,肥大的舌头挤进你的口腔里,堵得你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 “我,这就,出来。” 你的宫口紧得让李源动弹不得,他保持着嵌入的姿势,一寸一寸地抽出来,退出来半个龟头。 猛地,他抽出的阴茎又冲了进去,捅到了更深的地方。 你失神,张开嘴,口水混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 “李源,放过我……” 你真的快不行了,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实在太多了,被李源的阴茎堵在甬道里,在你晃动时,好像还能感觉到有液体冲刷着那些湿热的褶皱。 李源恶意地笑着,使劲按压你的肚皮。 “啊!” 你大叫着,痛苦让美丽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你就像是一个盛满他精液的容器,肚子快要被涨破,一动都是晃荡的水液声。 抵在你的子宫里,龟头吐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柔嫩的宫腔里。 不过片刻的停歇,李源把你反过来,从背后又一次进入了你。 你要把他射出来的白浊弄出去,他就把更多的精液射给你,射到你身体的最深处。 一滴都不许漏。 否则,你就要被他压在床上,接受他肉棒新一轮的讨伐,直到你学会夹着双腿,收缩自己的阴道。 把他给你的脏东西,全部主动吃下去。 他是一只剧毒的蜘蛛,用毒液和细密的大网把你困在了这里,这张床上。 而你无处可去,只能哭泣着承受他的怒火。 你又听到了那些熟悉的声音。 人类在疼痛至极时发出的哀嚎。 一步。 两步。 李源走近了你。 血液喷射在他的脸上和身上,让他好像从地狱出来的恶鬼,苍白阴郁的脸上,眼珠是无机质的玻璃,迟钝地转动着,看着你。 他的嘴角也像不受控制似的,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微笑,和他冷漠的眼珠相比极为不协调。 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在向你露出指定程序的狞笑。 你害怕了,哭着瑟缩在地上。 “李源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不住地求饶:“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会很听话的。” “骗子。” 李源冷漠地看着你,刀尖逼近了你细嫩的咽喉:“你要杀掉,我的,孩子。” “不乖,要,惩罚。” “不是的!” 泪水让你看不清李源的脸,他的刀尖已经在你的脖子上划出血珠。 你不想死,哭喊道:“李源哥哥,我喜欢你,求你不要杀我!” “喜欢?” 李源歪着头看你,好像在思索你这句话的含义,慢慢将锋利的刀锋远离了你。 “怎么证明?” 恶魔的嘴呢喃出低语。 …… 你又被粗暴地使用了。 脱力地躺在床上,疲惫至极地昏了过去。 李源从背后抱住昏迷的你,深吸了一口你的香气。 “小羊羔——” 他濡湿的唇印在你脖领上的伤口上,舔舐着。 “喜欢你……” ——完—— 黑化的侯府少爷×只想自由却被强迫的婢女你 今夜,本该是你的新婚。 新婚丈夫刚刚考中举人,你是人人羡慕的举人娘子。 只是洞房花烛,你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少爷……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看到那往日羞涩腼腆的少年,此刻正嘲讽地看着你,举着一杯清酒向你走来。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啊。” 错了。 你的丈夫不是他。 他……他明明是你从前在侯府侍奉的少爷。 而你,原是他情窦初开时,最宠爱的婢女。 十一岁那年的大饥荒,你们一家四口逃难来了京城,你被卖给了定远侯府做婢女,签了十年活契。 他比你小四岁,是侯府最小的少爷,自小千娇百宠,养成跋扈的性子,什么东西只要他想要,就必须要得到。 那时,你正跟着管家娘子学规矩。 小少爷逃学回来,从小门溜进来,看见了正在躲懒的你。 他看见了你身上穿的衣服,正是府中新进小丫鬟的服饰,将小脑袋一扬,对着你喊道:“喂,小丫鬟,你竟敢在这里偷懒,讨打!” 你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转头一看,疑惑地看着他。 那时你还不知道他是侯府的小少爷,只当他是哪个偷跑进来的小孩,于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是哪家的小孩,侯府可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 谁知道小少爷见了你温柔的小脸,一张玉白的脸涨得通红,呆呆地看着你,方才那股混世魔王劲儿早就不见。 “姐、姐姐,你好漂亮啊……” 直到你被夫人安排去做小少爷的贴身婢女,你才知道,那天遇到的小孩子,竟然是那个闻名京城的混世小霸王。 小少爷年纪小,脸圆圆的,红唇黑发,很是可爱。 他见了你,总是脸红,黑亮的眼睛看着你,满心欢喜地叫你“姐姐”。 整个侯府里,你是除了小少爷的父母之外,他最喜欢的人。 侯府的夫人很满意你,叮嘱你:“莺歌,你要好好服侍小少爷,不可让小少爷再胡闹生事。” 在你的监督下,小少爷乖顺不少。 而你让他听话的办法,就是在他乖乖读书写字,或是练习骑射武功时,奖励他一个温柔的吻。 陪着小少爷,你看着他从一个小童变成稚嫩风华的少年。 你十七岁那年冬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你的父母在京城的营生有了起色,和你商量着出府的事宜。 你向侯府告假,预备这个冬天和家人一同过年。 熟料,你归家不过叁日,就有侯府的人急匆匆地找你。 “莺歌妹妹,你快点回去吧,小少爷找不到你,在家里大发脾气呢!” 无奈,你只能作别了父母,匆匆赶回侯府。 小少爷的房间被弄得满地狼藉,你小心翼翼地越过地上碎裂的花瓶,走到在暗处的小少爷面前。 “少爷,听燕儿姐姐说,你在找我。” 小少爷听见你的声音,扑过来抱住了你,委屈的声音响在你的头顶。 “姐姐,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你艰难地从稚嫩少年的怀中挣出,看见了他脸上冰凉的泪珠,通红的眼眶。 你犹豫了,但还是说:“我去了爹娘的住处,今年的除夕,我想跟家人一起过。” 小少爷愣愣地看着你。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姐姐不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你原来有家人,甚至,也许以后他找不到你的时间会越来越多。 因为你总要离开侯府,去寻找你的家人,同他们生活在一起。 想着,小少爷便觉得心里刺痛万分。 他想要留住你,去寻了母亲,而你却一无所知,期盼着早日拿到自己的身契。 十八岁时,你的父母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是你的远方表哥。 他是一个读书人,人很努力上进,对你一见钟情。 十八岁生辰过后,夫人找到了你。 侯府的夫人摸着手上翠绿的手镯,静静地打量你。 “莺歌,你今年多少岁了。” 你一愣,不知为什么夫人要问你的年岁,老实答道:“回夫人,莺歌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辰。” “十八岁啊”夫人喃喃道,问你,“我听燕儿说,你想要出府去。” 你点点头。 夫人将一直摸着的手镯褪了下来,递给了你。 “夫人这是……” “莺歌,我儿良玉很喜欢你。” …… 你浑浑噩噩地回到小院,已经十四岁的少年正在院中舞剑,发髻高束,正是一副青葱水嫩的少年模样。 小少爷见了你,立刻放下了剑,激动地看着你。 “姐姐,你回来了。” 你感到疲惫无力,第一次没有理会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少年,脑内回荡着刚刚夫人告诉你的话。 “莺歌,我已知会过你的爹娘,他们愿意让你一直侍奉良玉。” “等到良玉十六岁,我便抬你做他的通房。” 良玉,就是小少爷。 “为什么……” 明明你就要自由了,因为一个侯府公子的喜欢,就要被迫一辈子困在这方寸的内宅之中。 小少爷俊眉秀目的脸庞在你眼中,突然变得扭曲可怖了起来。 在夫人的决定中,他究竟出了几分力呢? 小少爷日渐长大,望着你的眼神也愈加灼热。 终于在一日醉酒后,忍耐不住吻了你。 “姐姐,我喜欢你。”小少爷呼吸急促,细密的吻落在你的脸上,毫无章法。 你的内心其实根本毫无波动,冷漠地看着他对你情难自禁的模样。 “少爷,还请自重,莺歌不是那等可以让人随意欺辱的女子。” 你知道小少爷喜欢你,不舍得罚你,而你敷衍冷漠的态度,就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 小少爷果然受伤了,他着急地解释:“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愿意的话,我不碰你就是了。” 他是个骗子。 明明在知道十六岁之后,他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你,可他忍不住。 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地来你的房间,抱着你睡觉。 在你醒来之前,小少爷又会偷偷离开。 你经常在深夜里,听到过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清晨醒来,你的嘴总是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侯府这个在你面前表现得羞涩腼腆的少年,实际上早就不知道在背地里亵玩过你几次。 而你,只是装作不知,分外恶心而已。 小少爷最终还是没能得到你。 定远侯一家,因为与废太子过从甚密,被下了昭狱。 废太子出事之后,定远侯早就听闻了风声。女眷们很害怕,无论是官妓还是歌舞坊,都是分外难堪的结局。 小少爷听了消息,惊慌得把你的身契找了出来还给了你。 他让你快些离开,远离是非之地,然而又依恋不舍地告诉你,千万等他回来。 “姐姐,你要嫁我。” 当时你只想赶快脱身离开,对着小少爷含着泪的眼睛,胡乱地点了头。 谁能想到,当年被流放到苦寒之地的少年,如今借着战功和皇上的宠幸,站在了权力的中央。 你不知道,小少爷当年在战场上深受重伤,几近奄奄一息时,是念着你的名字熬了过来。 可等到他回了京城,等到的,却是你琵琶别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