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图(1v1,h)》 姐姐 沉偌孜睁开眼,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她看着陌生的房间足足愣了一分钟。 房间的门就敞开着,外头传来洗澡的水声。不多时,水声停止。 她咽了口唾沫,攥着床单正想下床,就看到有人走了进来。她紧张得用被子将自己裹好,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来人。 睿渊看她小鹿般惊恐的眼神,嘴角一勾,拿过桌上的烟就点了一支,烟雾氤氲着他的脸,迷了眼睛,嘴里吐出一团烟雾,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只会让我更想吃掉你。” 听他一本正经说出不正经的话,沉偌孜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酒后炸裂般的头疼,拼命摇头试图唤醒自己闭眼前的记忆。 “我可没强迫你,回想一下,你自己也很喜欢不是吗?”睿渊掐了烟,走过来俯身看着她,捏着她下巴强制抬头。他刚洗过澡,周身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冷冽又摄人。 沉偌孜看着面前五官深刻,眉眼里尽是不羁的男人,一双漆黑的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地看着她,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一点没变。 “姐姐。”说话时,声音醇厚低迷,像酒一样醉人,“我硬了。” 她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人扣住后脑勺往怀里一带,他的唇碾过她的,舌尖抵开齿关钻了进去,勾住她的唇舌,大力吮吸起来。 清晰的吮咂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沉偌孜透不过气,抵在睿渊胸口的手无助地推他,可他就想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箍着她的手反倒更紧。 这个人是他的,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压着她翻身,他舌尖一丝丝勾勒着她后颈,她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初见她那会儿,自己就被这阵花香吸引。 后背滑腻的触感让沉偌孜整个后脊打了个哆嗦,埋在枕头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双手被睿渊拉高举过头顶,除了哭她什么也做不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睿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泣不成声的沉偌孜叹了口气,跟刚才的粗暴不同,他抬起指腹温柔替她擦去泪水,随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要拿你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只有看到我死了你才满意。” 沉偌孜是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也是迷迷糊糊被弄醒的。 房间里灭了灯,漆黑的环境放大了其他器官的敏锐程度。身后的男人一手掐着她腰操持,两腿间的异样触感让她连忙捂住嘴瑟瑟发抖。 见她醒来,覆在胸口的手力道又加重了些,睿渊哑着嗓音,气息重得厉害,“就这样别动。” 看得到摸不到已经让他很难受。 沉偌孜忍着触电般灼热的感觉噫呜,过了许久才听到那个男人满意地长吟一声。他简单收拾了一下,重新自后拥着她。 把脸埋进她脖颈,灼热的气息吐进她耳廓,“姐姐,能不能帮帮我。” 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人衔住唇舌。 男人牵着她的手圈住自己,快速地来回套弄,她有些手酸,咬着牙心底期望他能快点结束。 “姐姐。”灼热的气息吐进耳廓,她瞪大眼睛看着胸前的那只手。 “唔……你放开。” 引导她的那只手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丰盈大力揉捏。指腹扫过她立挺的乳尖,衔住另一边就开始吮吸起来,沉偌孜脖子后仰,颤栗了好久。 “睿渊……你个王八蛋。”声音断断续续。 “嘘,蛋要来了。”他抬起手,手上的动作加快,随着一身低吼,灼热喷洒出来。 抱着怀里的人进洗手间淋浴。在花洒的冲刷下,睿渊的欲望又抬起头,沉偌孜眼神躲闪,丢给他一块毛巾就要先出去。 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人一把揽回来。 “姐姐,我们继续。“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叁竿,身边早就已经没人了。 沉偌孜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洗手间,花洒的水明明温热,可是她却觉得冰冷。 抹去镜子上的雾气,她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身上全是昨晚的印记,刚刚自己搓洗的时候连手腕都酸得抬不起来。 沉偌孜是去年才出狱的,过去痛苦的四年她已经不想再回想。本来以为通过同学会见到以前的朋友,自己能够重新对生活鼓起勇气,可没想到昨晚就见到她最不想见的人。 想到这,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浑身抖得厉害。 这时外面传来手机的铃声,她慌张地擦掉眼泪,裹了浴巾出去。 是一条备忘录:叁天后就是秦臻生日,别忘了准备礼物。 眼泪再次掉下来,啪嗒落在手机屏幕上,她胡乱擦掉结果屏幕上的水雾越来越大,索性把手机丢进包里,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深吸了口气,拽着床单就丢进洗衣机里。 收拾好一切,她才背着包出门。 作者有话说: 新人报道,接受一切对作品的指正 会尽量保持日更~求猪猪 那个男人 睿渊拎着快餐盒开门进来,房间里清冷没有人气,除了空气里弥漫着一抹淡淡的花香味。他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余光瞄到已经换了新床单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好像压根没有人来过一样。 把饭盒放在桌上,他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偌孜,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黑椒牛柳,今天的小油菜特新鲜,老板娘说是清早第一批采摘下来的,你要不要吃。” 整个屋子只有自己的声音。 他不死心,“我今天去看我爸的时候你猜我听到什么?二床的那老头跟叁床的婆婆谈恋爱了,真好。他们每天朝夕相处的,人到晚年也得有个照应。” 他抬眸扫了眼屋子,看到阳台上晾晒的床单,他沉默了许久,随后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出来吧,有事找你。” 沉偌孜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她现在自己经营着一家淘宝网店,偶尔也会在网上分享自己的手作作品,看的人不是很多,不过也积累了小十万的粉丝。 她的视频从来不露脸,也有些眼尖的粉丝会在弹幕里评论: 【博主是不是女孩子呀?手好好看~】 【慕了慕了,做手工的还能把手养这么好,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tat】 【手这么好看,那人一定更好看!】 【万人请愿书!博主请露脸!】 【!!!!!!露脸博主更赚钱!姐姐看我!】 工作室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帮忙发货的客服妹妹,十平不到的小空间也是两个人梦开始的地方。客服妹妹每次刷到这样的评论,她都会在屏幕那头笑,“偌孜姐,网友对你的长相真的很好奇哎。” 沉偌孜手里拿着美工钳,两手握拳示意她不要八卦好好工作。 客服妹妹吐了吐舌头,继续忙着处理订单。她来应聘的时候就震惊沉偌孜的美貌,这世上还真有人能长得跟仙女一样,转而看到桌角那本学位证书才知道,沉诺孜不但长得漂亮还是个a大的高材生。 这样的人才在她认知里肯定是被高薪聘请的,可没想到只是窝在这十平米的小地方经营一家小网店,尽管如此,她对沉偌孜还是刮目相看。 最近店里的订单很多,沉偌孜总是忙到后半夜,一方面是她对手工作品上心不敢懈怠,另一方面,她只要空下来就会想到睿渊那张脸,以及那晚上两人的疯狂。 手机嗡嗡震了几下,秦臻的消息发来。 她打开看了眼。 【寿星想要一份礼物不过分吧。】 糟了,忘记今天是他生日。 她输入回复:【实在抱歉,这几天太忙了没来得及。】 但其实礼物她早就准备好了,就放在房间的架子上,她正要起身去拿,那边很快就来了信息: 【既然没有礼物,那想想等会儿怎么补偿我。】 这样的语气让她想到睿渊,那个明明藐视一切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有朝一日也会对自己说出“帮帮他”这样的话。 又想起那晚的一切,她面色涨红,手指敲敲打打: 【补偿没有,请你吃饭。】 【既然明天我休息,那就今晚吧。】 沉偌孜还在够架子上的盒子,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未知电话。 她疑惑,这个点了还能有谁给自己打电话,顾忌到是不是购买的用户有什么问题,她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接起来,听筒那边传来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 “开门。” 沉偌孜怎么也想不到睿渊会找到这里来,慌忙挂断电话,握着手机不知所措。 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她躲在房间里大气不敢出。 秦臻刚看完手头的文件,看着停留在最后一条是自己发出消息的那个聊天框,嘴角噙着笑: 【我很好养活的,不需要大鱼大肉,清粥小菜就可以。】 对方迟迟没有回复,秦臻眉头瞬间拧起来,捞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出门。 迫切想知道她的所有信息 工作室附近就是一整条街的小吃,一到半夜这个点就是最热闹的时候。 睿渊站在门口,脚有些麻。他看着纹丝不动的卷帘门,压着情绪上前叩了叩上面挂着的小木牌,“我们好好谈谈。” 里面鸦雀无声。 他有些烦躁,耐心冲着里面说,“你乖乖给我开门,我不伤害你。” 还是没有动静,他找到备忘录里开头是a铭记于心的号码。拨通很久,那边都没有接起来,再打过去就被人挂断关机。 她明明就还醒着。 从工作室的窗户看进去,严丝合缝的窗帘一角透出微微光亮。他点了根烟,打火机刚收起来,就看到不远处的黑夜里怒冲冲走来一个人。 还没看清来人,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拳头狠狠落在他脸上,睿渊后退了几步,手里的烟弹飞,星火有些灼人,他没做好防备直到靠在墙头才停了下来。 他眯起眼,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一片猩红。 在秦臻的怒火中他抬起脸,淡定掏出手帕擦拭指腹上的血,“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秦臻两眼发红盯着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打扰她。” 到底是谁扰乱谁。 睿渊轻笑了一声,深邃的眼眸对上他的,“那天同学会的酒,是你准备的吧。” 他们叁人是在大学认识的,那一届的学生质量颇高,睿渊跳级考进a大的计算机专业,一度被校方作为正面例子告诫学生,只有不努力的自己没有到不了的远方。“才子”的高冠扣在头上,走到哪儿都能掀起轩然大波。 沉偌孜和秦臻也是凭着着优异的外表和成绩被大家议论纷纷。 沉诺孜清冷不擅长处理人际,但胜在外貌出众,在男同学里面也是风云人物。而秦臻面对追求者表面会态度友好面带微笑但画风一转就委婉拒绝。 后来叁人结伴,几乎形影不离。 再后来…… 自毕业之后,班里的人基本都没有来往,仅仅只是依靠一个微信群保持着联系。 就是在一周前,班长提了一嘴说想知道大家最近都怎么样,讨论着都五年没见了,要不出来聚聚。很多人都在下面热情响应着。 【大家都这么久没见了,聚聚也好。】 【不是我吹,我应该咱们班第一个结婚生子的吧!】 【谁不知道你老婆是校花,你就得瑟吧。】 【哈哈哈哈还别说,我要有校花老婆,等我老了都能吹给孙子听!】 【那大家这周五晚上都聚一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 【我ok的!】 【申请:可以带老婆孩子吗?】 【滚你丫的!】 睿渊向来是对这种场面无感,刚想找理由拒绝就看到 群里那个很久不活跃的头像发了两个字: 好啊。 睿渊指尖停留在键盘上迟迟没有打字,点开那个头像退出来,又点进去再退出来。重复了好几遍也没有按下“添加到通讯录”。 等他回了聊天框就发现里面炸开了。 【我靠!沉偌孜你终于有消息了!】 【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当年的风云女神竟然还活着!】 【喂,你怎么跟我女神说话呢!】 【对不住对不住,我就是太震惊了】 【晚了,到时候你闷叁瓶!】 【能再见到女神,别说叁杯,叁瓶我都愿意!】 丝毫没人提起当年她入狱的事情。 退出聊天框,秦臻看了眼隔壁公室闷头工作的男人。面前的电脑还在自动推敲开发代码,他将抽象数列作为依据特点重组了程序设计。揉了揉发胀的眼角,他端着咖啡杯起身。 秦臻正在过下午会议上提交的方案,听到有人轻叩办公室的门,还没抬头就听到某人声音冷冽: “这么拼命,不怕猝死啊。” 他抬眸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文件伸了个懒腰,看着腕表,“跟你相比较,我猝死的可能性没那么大。” 看到他手里热气腾腾刚泡好的咖啡,“怎么?还想继续加班?” 睿渊坐在他的休息椅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闭上眼睛,有点疼。 “走了,我带你放松一下。” 秦臻关了电脑,拿起外套拍了拍睿渊的肩膀,“有个地方……” “我不去。”他连眼皮都没抬,左手指腹有节奏地敲打在右手手背上。 “有沉偌孜的消息也不去?”秦臻一转话锋,不过试探一问。 躺在休息椅上的男人睁开眼,连着好几天没日夜的加班让他嗓音低哑,“你等我一下。” 能不能,不要告诉他 秦臻带他去的地方正是一个月前开业的酒bar。 他跟酒保打了声招呼,坐在最里面的沙发靠椅上,“那天,我就是在这里看见她的。” 睿渊坐在他对面,一双瑞凤眼扫到吧台,确认没有自己想见的人这才端起面前的酒杯听他描述那天的情形。 秦臻从饭店出来已经快十点了,外头闪着霓虹灯,这里每天都有人酒食地狱,劳累奔波为的就是赚一方银两。 他站在门口,顶着刚才喝了不少而隐隐胃疼的身子深吸了口气。客户看到他,亲亲热热过来搂着他的肩膀,讲着满口酒气的醉话。 “秦总,嗝,接下来我们…嗝,去哪儿接着喝呀。” 脚步有些踉跄,他扶住站不稳的客户,对着他说些客套话。 无关紧要的废话。 眼下他只想尽快把客户送回酒店。跟客户一起的还有几个公司小成员,他们也喝了不少,但是为了迎合老板,开口问秦臻下一part有没有好地方推荐。 秦臻吐出一口酒气,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有一家刚开业的酒吧,听说招待不错。” 客户那边已经叽里咕噜上了车。 揉了揉涨痛的眉心,他给酒吧打电话预约包厢。 下了车,灯红酒绿的氛围让他有些头疼,他转头看跟在身后的同事,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给了服务员小费让他先带客户进去。 “包厢音乐要缓和,酒精浓度不能高,水果多上一些。” 嘱咐好手下人,让他们也先进去,自己则站在门口抽烟。外面的空气有点凉,他意识清醒不少。 “好久不见。” 身后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扭头,眯着眼想看清是谁。 利索的齐肩短发,精致的妆容下一双目若秋水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 秦臻打量了她很久,直到指尖的烟灰烫到自己,丢掉烟头,他走过去,“沉偌孜?” 送走客户,他站在门口跟同行的同事聊了几句让他们先回去。转身走进酒吧,一楼吧台的位置,坐着婀娜多姿的女人。 她沿着杯壁轻点里面晶莹剔透的液体,侧脸在聚光灯下静置而美好。 “什么时候回来的?”秦臻拉开她边上的椅子,长腿一迈坐下。 他没有提起监狱两个字,他权当沉偌孜只是出国当了四年交换生。 “有些时间了。”沉偌孜轻抿了口酒,看着面前从容自如的男人,眼底的无奈溢出来,“不说我了。想不到我们的秦大才子,处理人际关系的功力还是那么厉害。” 秦臻轻笑了一声,昏暗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沉偌孜没有说话,拣了颗酒杯里的装饰樱桃衔进嘴里。 看她那样,秦臻让人上了一杯莫吉托。 “还喝?” “我酒量,应该还不错。” 两人相谈甚欢,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秦臻看着她坐进出租车,舌尖抵了抵上颚,“留个联系方式吧,到家跟我说一声。” 沉偌孜看着他,大方的伸出右手,手心朝上,“手机。” 输好手机号码,她递过去。 秦臻看着通讯录里的号码拨过去,沉偌孜包里的手机响起来。 他晃了晃手机,“保持联系。”转而就要去路边叫车。 看着他的背影,沉偌孜叫住他,“能不能,不要告诉睿渊我回来的事情。” 别恶心我 看着出租车呼啸而去,秦臻捏着手机站在原地很久没动。这时候电话打进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清了清嗓子接起来,他故作可怜,“大晚上不会还要安排我工作吧。” 听筒里传来男人从喉口溢出的笑声, 伴着沙沙的哑意,他咬着烟,“几点了还不回家,不过如果你要回公司,那帮我带份吃的,什么都行。” 挂断电脑,秦臻徒步过去给他买夜宵。 拎着炒河粉走进公司,他看着那间还亮着灯光的办公室叹了口气。 “你的河粉外卖已送达。”轻叩办公室的门,秦臻看着里面连头都没抬的男人。 把炒河粉放在他桌上,眼睛扫了眼还跳着代码公式的电脑,“拜托,机器人都不带这样连轴转的吧。” 这个怪人,一周巴不得148个小时都待在公司里。他当年也是学代码的,不过嫌它无聊半路转专业去了营销,看得出来,那一串数字是维系整个公司正常运转的重要因素。 他这个人,就是对自己太狠。 睿渊吃饭很斯文,时不时停下咀嚼去看电脑上的代码还有没有什么问题。瞄到几个小数点,会退回去重新看一遍。 “睿渊。”秦臻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还在认真核对代码的男人,一咬牙还是忍住了。 “嗯?”睿渊没抬头,解决完炒河粉把快餐盒丢进垃圾桶。 “没什么。” 睿渊抬眸看他一眼,秦臻正拿着手机一个个回信息。 一个个回了部下的消息,他破天荒点开微信的好友添加,选择了通讯录好友。 搜索到沉偌孜的账号,点进去看。她的头像是一个吃汉堡的娃娃,嘴角挂着肉汁,签名就一句话:我妈说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脸回家。 没忍住笑出声,抬头对上睿渊看过来的眼神,他解释,“刷到一条视频,里面的男人尺寸就跟小学生一样。” 没理他,睿渊继续盯着电脑里的数字。 秦臻退出微信,修长的手指点开通讯录,给那个新加的号码发过去一条短信: 还没到家?微信通过一下,短信费好贵的。 沉偌孜刚打开家门就收到一条讯息,点开看完返回微信界面果然看见新的好友一栏出现了个红色提醒。 她点了同意,片刻后那边就有消息发来。 【屏蔽我朋友圈?】 【我没有朋友圈。】 【……】 秦臻没再打字,而是回了条语音。 沉偌孜解开衣扣,点开语音,外放的听筒里传来他戏谑质感的嗓音: “那你早点睡。” 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蛊惑。 沉偌孜没再回消息,伏在浴缸边缘,看着热水哗哗落下来积蓄在浴缸里。看着热气升腾,她微微地发怔。 今天遇到了秦臻,保不定哪天就会遇上睿渊。 手指随意地梳理了下头发,她低头撩动热水,迈入浴缸把自己整个人沉浸在热水里。 听着秦臻对着手机话筒说出黏腻的话,睿渊没看他,手指了指门口,“要谈情说爱去外面,办公室不允许。” 知道他的原则,秦臻收好手机,看着一丝不苟对着电脑的男人。 被他看得不自在,睿渊丢过去一支笔,“你看什么。” “在看我的男人怎么这么帅。”秦臻稳稳地接住,转而又投进笔筒里。 “秦臻。”睿渊这时才停下手里敲键盘的声音,幽幽看着他,“别恶心我。” 新人一枚~ 栀子花香 酒吧里慵懒的轻音乐打乱两人的对话,睿渊将杯中残余的酒一饮而尽,摩挲着透明有质感的酒杯问秦臻,“周五我有同学会,一起?” “什么?”秦臻被问得云里雾里转而想起来,“同学会?你不是从来不关注这些” 睿渊抬手示意,又向服务员要了杯酒,“她会来吗?” “之前出了这么大的事,十之八九……不会来吧。”秦臻心里忐忑了一下,有些心虚,“我觉得,你们以后最好还是别见面了。” 沿着杯口,睿渊修长的食指落在杯壁一道轻微的划痕上,嘴角一勾。 不能再见面了吗。 印象里,沉偌孜总是走路带风,刚遇见她的时候,是在新生代表发言会上。 睿渊手里拿着校方准备好的演讲,上下扫了一眼之后就撕碎扔进垃圾桶里。秦臻看他这么臭屁,指着不远处同样在准备演讲稿的另一个人给他看。 “你看,那个就是沉偌孜。” 他视线轻轻扫过去,就看到人群中央有一个人挺直腰杆双眼直视前方,坦荡又自然,嘴里念念有词,正在背手里的演讲稿。这样的人倔强、骄傲,跟他不是一路人。 见睿渊没有兴趣,秦臻也不再多话,物色着台下观众里会不会有他下一个目标。 “沉偌孜。” 后台有人喊她。 “来了!”她收好稿子,快步走过去,经过睿渊身边的时候,一阵淡淡的花香衍着鼻息钻进他脑海里。 栀子花。 睿渊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她的身影走,直至消失在拐角。 那阵醉人的香气,让他心安又上瘾。 上面的主持人介绍完校领导就让他上台,他淡定从容地站在演讲台上,只说了两句话。 “大家好。” “请大家好好学习。” 整个礼堂哄堂大笑,下面坐着的领导挂不住面子,赶紧让主持人打圆场。 睿渊余光瞄到,沉偌孜站在一旁的幕布后面,笑得花枝招展。 秦臻是个行动派,那天之后短短一天时间就摸透了人家的家境背景。 “外公是军事委员会的主席,而爸爸又是a市房地产大亨。”秦臻捧着手里的线报,“想不到这沉偌孜还是个‘学霸白富美’。” “人怎么样关你什么事。”睿渊合上c语言的教程书,起身绕过座位,还没出门就跟人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撞进怀里的是魂牵梦萦的栀子香。 睿渊在夜里醒来。 自从秦臻说起在酒吧遇见沉偌孜之后,他已经连着叁天梦见了她。 梦境出奇一致,都是初遇时候她撞进自己怀里,抬头仰着脸冲着他笑的样子 有些燥热。 睿渊咬着烟,打开手机,微信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未读。他点开免打扰的班级群,里面那群人还在讨论周五晚上去哪儿聚餐的问题。 往上翻了两页,没有任何关于沉偌孜的回复。 鬼使神差点开她的头像,大口啃着汉堡的女娃娃,爱吃这一点,倒是跟她很像。他舔了舔牙尖,有些失笑。 关了手机,他的烟抽完了,又拿出一根咬在嘴里,漫不经心看着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失神。他不敢在群里发言,他怕万一她看到,就又会玩消失。 去年这个时候得到消息说她已经出狱,他等了很久,等来的却是这女人一出狱就玩起了失踪,直到现在,自己都联系不上她。 缓缓吐出眼圈,垂着眼皮,脑子里勾勒起她的样子来。 连看都没看他 同学会的地点已经决定下来,就在a市的瑞江大厦。 睿渊看看时间,现在下班正好可以避开高峰期,赶在同学会正式开始前到达。他不想错过,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她会出现的场合。哪怕她来的可能性很低。 看他要出门,秦臻拦下他,“干嘛去?” 整理了一下袖口,扣好外套最下面的扣子,睿渊睨了他一眼,“同学会。” “你真要去啊?” “不然?” 眼看他迈步就要进电梯,秦臻把手里的文件塞给秘书,“你先放着。哎睿渊你等我一下。” 驾车驶在平稳的大道上,秦臻捏紧手里的方向盘,“所以为什么是我开车。” “我不会开车。”坐在副驾的男人悠悠然拿起手机刷着时事新闻。 “司机呢!司机呢!干嘛不叫司机!”秦臻看着他一幅泰然处之的样子就来气。 睿渊手指停留在跟疫情相关的热搜新闻上,“现在不是处理公事,司机没义务给我们开车。” “你可是老板。” “老板也不能。” 秦臻默默咽气,他这人脾气就这样,千万不能跟他计较,一旦计较,自己就输了。 半小时后,车子驶进瑞江大厦的停车场,下了车,秦臻一把拉住睿渊,“等一下。” “怎么了?” 秦臻掰过他的肩膀,将他额角的发丝往内收了收,“这样就完美了。” 走进大堂就看到正厅门口立了一个超大的人形立牌。秦臻指着跟睿渊一模一样的牌子没忍住笑出声,“你们班的人可真够喜欢你的,迎宾都要带上你。” 睿渊没理他,径直朝电梯走去。他站进电梯,按下楼层,仰头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叮地一声,电梯停下,两人照着指示牌的方向去找餐厅。 门一推开,就听见里面谈论自己的声音。 “睿渊啊,他最出息了,好像是自己开了公司,前不久我还在新闻上看见过他的报道。”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睿渊在新生代表会上的那两句话。” “哈哈哈哈记得记得,当时校长脸都黑了。” 话题主人公踏着他们的笑声进场。 “说曹操,曹操就到。睿渊,就等你了。” 睿渊扫了整个大厅,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失落感蔓延上来。 大家都落座之后,就是客套的寒暄几句,所谓的同学会无非也就是想看看谁飞黄腾达了,谁又落魄潦倒了。 睿渊面前的酒杯动都没动,他只是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瓷实的碗筷,有人过来跟他敬酒他也不做反应。一旁的秦臻推了推他,示意他别让人家难堪。 没想到他抬头,对着面前娇羞的女孩子就说,“我不喝酒,你要是想喝,找别人。” “大哥,这看起来像是找你拼酒的吗!”秦臻俯到他耳旁,咬牙切齿。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看到大厅的门被推开,像是感知到什么,睿渊抬眸看过去。沉偌孜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神采奕奕地走进来。 “女神!女神你真的来了!” “快坐快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沉偌孜放下包落座,满脸歉意,“路上堵车了,实在不好意思。” 睿渊眼神直直盯着坐在对面的人,她仰着笑跟每个人打招呼,目光扫过秦臻也是点头微笑,却唯独没有跟他对视,连一句“好久不见”都没有。 好,真是好样的。 敬酒 “女神我敬你。”沉偌孜刚打完招呼身边就有人举着酒杯过来跟她碰杯,还没等她说什么就一饮而尽。 “你干我随意。”沉偌孜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示意,轻抿了一口。酒是好酒,清香醇厚。 有了第一个的开头,大家伙儿纷纷起来过来敬她。 沉偌孜酒量不差,但是这酒后劲十足,一圈下来,竟也有些头晕。 她红着脸摆手说自己要先去趟洗手间,起身的时候把包带到地上,恍惚着重新捡起来,一摇一晃地朝洗手间走。 吐了些酸水,她面露苦色。刚一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吃菜就被人敬着喝了一圈,今天忙着理货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胃里现在空空的,除了酸水,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无力地按下冲水键,她擦了擦嘴就要出门。才碰到门把,外头就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你看沉偌孜那样,还当自己是女神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坐过牢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出路。你看没看她那眼神,一看到男人都站不住脚了。” “做了四年牢,你谅解一下。” “哈哈哈哈也是啊,就没见过男人。” 直到声音散开,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口气才出门。 水龙头流下来的热水顺着她的指缝流淌,她怔怔看着不停流逝的水,双手一点点握紧,抓不住丝毫。沉偌孜咬了咬下唇,关上水龙头就要去吹干手上的水珠。 刚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睿渊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他的目光炙热灼人,她不敢直视,眼神飘忽不定去抓一旁的卫生纸,随便擦了两下丢进垃圾桶就要回餐厅。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快了些,生怕两个人会有什么交流。 隐隐约约的香气。 睿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是熟悉的栀子香。 等他再回到饭桌上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抬眸看到对面的位置是空的,他心头一跳正想起身,身旁就有人递了杯酒过来。 他眉头一挑,顺着葱白的胳膊看过去,只见沉偌孜手里端着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伸到他面前,“睿渊,好久不见。我敬你。” 身边立马就有零碎的声音。 “笑死了,她一点眼力见没有吗?看不出来人睿渊不喝酒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举着酒杯的手有些发酸,沉偌孜尴尬地抿了抿唇,仰头干完自己那杯,正想把另一杯酒也喝掉,胳膊就被人攥住,因为惯性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一些,星星点点落在他西装外套上。 睿渊抽走她手里的酒杯,众目睽睽下一饮而尽,目光却始终不肯从她身上离开。 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抽回攥在他手心的胳膊,她回了位置。 手覆上刚刚他触碰到的肌肤,沉偌孜只记得他的手心温度很高,有薄茧的掌心,他触碰到的时候轻轻摩挲着,这样一想,身体深处莫名腾起一团火。陌生的感觉袭来让她有些看不清,下一秒脑袋昏沉趴在桌上。 迷迷糊糊睁了眼,自己被人架着带上车,紧接着头一歪就倒进怀里,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面孔,强大的困意让她再次昏睡过去。 套房内设精致奢靡,暗红色系的窗帘地毯以及床品都散发着低调的奢华。 沉睡的女人歪在枕头上,发丝墨一样泼开,脸色透着潮红,透着致命的美感。躺在那儿,沉偌孜觉得身体火烧一样得难受,她蹬了蹬被子,嗓子干哑。迷朦里只觉得自己身旁有凉气,她难耐地伸手去触碰,那具身体滑腻又冰冷,她舒服地伸手搂过他的脖子,贴上去。 睿渊眉头微拧,努力睁开眼,待看清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他震惊之余是惊喜,“沉偌孜?” 听到有人喊自己,沉偌孜挣扎着从她臂弯里坐起来,“到……3697沉偌孜……到。” 看她这样,睿渊搂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摩挲她精巧的耳朵,他低头含上,慢条斯理,“姐姐,我好想你。” “嗯?”沉偌孜嗯了一声,没听见后面的,滚烫的触感让她更不舒服,翻身就想下床。 睿渊抓住她的脚踝拖回来,俯在她身上吻她,炽热的呼吸落在她颈肩的皮肤上,窗帘没有完全合拢,可以从中间的缝隙窥见外面此起彼伏闪烁的星辰和霓虹。 “睿渊?” 这声音就在耳边,听到自己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像是带着蛊惑的香一样让他为之疯狂。他没说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也想要对不对 沉偌孜在睡梦里见到了睿渊,他就站在不远的路灯下,跟当年他守在路口等着自己一样。微凉的夜风吹过他俊帅的脸,每一个棱角和线条都仿佛精心雕琢过。 他掏出消毒湿巾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忽而转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又诱人,“姐姐。” 那个无辜又罪恶的眼神太真实,她不自觉哆嗦着呢喃,“能不能放过我。” 男人眉头微拧,探入她领口的大手停下来,他顺势粑了耙她有些潮湿的发丝,她留长发了,海草似的卷发披落下来,视线往下,今天她穿了件嫩黄的v领连衣裙,她看起来很舒服,往他怀里挤了挤,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 睿渊捧着她的脸,吻得不顾一切。见她始终没有反应,睿渊拉开她身侧的拉链,褪下她的裙子,看着她俏媚的脸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得重新急切吻上去。舌尖抵开她的唇瓣强势地缠上来,勾住她的用力吞噬。 异样的触感让沉偌孜逐渐清醒过来,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有双眼睛借着夜色毫不吝啬勾勒着自己。 他的眼底,尽是情欲。 身子有些软,使不出力气,“你放……唔。”刚一开口,就被人吸住舌尖发不出任何声音,睿渊动情吻着她,单手就把她两只手拉住控制在头顶,他的手顺势往她腰上摸,掠过身下的密林,他手指抚了抚,看着她的纤腰细腿,眸子深邃。 温热的舌尖在她耳廓里打转,睿渊似笑非笑看着身下娇喘的女人,将手指探入她的嘴里搅动,她立刻吮住他的指。 嘶—— 她被挑逗得浑身发抖,可是眼皮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身子却是条件反射般试图推开他,“不舒服,唔,你走开……”她咬住嘴唇别过脸,柔软的手牵着他的手腕制止。 他含着她的耳垂半百折磨得舔弄,大手直接探入底裤勾到她的湿热里,四面夹紧的软肉让他不自觉倒吸一口冷气,颇为动情,“你也很想要的,对不对。” 睿渊勾着她的小舌含弄品尝,看她瘫软虚脱还不忘反抗的样子,心头最软的地方一跳。叁两下脱下自己的裤子,倾身而下,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指头探入她慢慢揉捻,喘着粗气,“姐姐,让我进去。” 沉偌孜还没从那声姐姐里缓过神来,就感觉强烈的热源强悍有力地窜入身体,不给她留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睿渊大肆进出了一会儿,有些盖不住欲望,抓着她翻过身来,紧紧贴着她后背,这个动作让他入得很深,听她跪着连连喊膝盖不舒服,他索性背朝后躺下,拎着沉偌孜就坐起来。 “啊啊啊啊啊——”沉偌孜勾起脚趾,身下又麻又酥,异样的触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承受不住地攥紧床单,脖子后仰大口大口呼吸。 见她开始适应,睿渊才一下一下往上顶,欲望想骤雨一样,愈发控制不住。沉偌孜从开始的呻吟慢慢变成了细碎的哭声,她被他面朝着床压下去,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难堪,她试图伸手去住身后的男人,却被人牢牢攥住凶狠地进犯。 “等……慢……你慢一点儿……唔。”她趴在枕头上娇喘连连,扭了扭细腰。 含着她手指,睿渊声音低哑,“慢不了。” 他的坚硬在体内寸寸推进,充实感强烈,沉偌孜难耐地勾起脚尖,想要又不敢要。 骤然收紧让睿渊头皮一紧,他捏着沉偌孜细软的腰肢,加快频率,她有些承受不住,身体虚软在他身下扭动。临到制高点,他突然紧紧搂住她,仰着头将灼热送进她体内。 沉偌孜意识散落一地,睿渊从眩晕里平复过来,舔走她鼻尖的细汗,低头吻她。身下的人迷迷糊糊睁眼,黏糊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她反手推推他,“好热。” 伸出灼热的舌尖喂给她,她也乖乖地含住,摸着她的后背,看她闭目浅眠的样子,睿渊勾起嘴角唤她,“姐姐。” “嗯?” 这时候意识比身体要更诚实。 “我们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 芜湖,不太擅长写肉,所以这本肉跟剧情可能4:6,毕竟纯肉看起来也会视觉疲劳~ 理解万岁! 不再离开 沉偌孜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人握住丰盈往怀里带。 她的脑袋依旧晕晕沉沉,酒带来的晕眩感还没有完全退散,坚硬抵在身后很不舒服,她用手肘推挤他的胸膛,“你顶着我了,拿开啊。” “别动。”睿渊揉着她的舰艇饱满的胸膛,下巴枕着她的肩头,吻着她耳朵,“拿去哪儿?自己动手啊。” 说完故意往前顶了顶。 沉偌孜的意识还没恢复,感受到下方的灼热和不适,她异想天开,真的用手去拿。 湿热的小手握住自己,睿渊脊背一僵,低沉痛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沉偌孜却还是无意识扭动着翘臀,睿渊怕自己失控,搂住她不让她动,手也从胸上离开轻轻搭在她腰上,一声声喊她的名字。 她只是茫然看着他,睿渊微凉的手指拨弄着她干涩的红唇,“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喘息着自后拥着她,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捏着她那让人发疯的大胸,顶端的花蕾挺立敏感,指尖稍稍带过就引人颤粟。另一只手往下摸,撩开她湿透的阴唇,睿渊贴着她耳朵,眼神迷离,“你来数数,数到五十要是还没高潮那就是你赢,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沉偌孜听不进去规则,挣扎着坐起来就要下床,睿渊一把扣住她的细腰把她拖回来,倾身压下,巨大的肿胀抵在她柔软的入口,“游戏开始了。” 攥着身下的床单,她难耐地摇头,“我不玩了,你放开我。” 睿渊双唇摩挲着她的额角,一点点往里挤,她的身体因为自己前戏做的足下面水多,所有他进来的格外轻松,前段刚一进去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湿滑紧致,让他理智有些奔溃,但顾及到她身子,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哄。 一边慢慢深入,一边用手指捻动她顶端的花蕾,亲吻着她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姐姐,别再离开我,姐姐……” 被他在耳边的呢喃搅乱了思绪,沉偌孜眼角流泪,伸手去推他,“你走开……唔,别碰我。” “乖,是我。阿渊……不是坏人。” “阿渊?”她摇着脑袋扭头想去看他,上半身一转,下半身就抽搐得厉害。 她一阵剧烈的收缩真是要把睿渊逼疯了。 他干涸的喉口一紧,俯身紧贴她后背,强制让她扭过头来,伸出小半截舌头过去,沉偌孜动情地含住。慢慢的,睿渊发现,她也会学着让自己高兴了。 就比如说现在。 她含着自己的舌头,轻轻地吮吸,温热的舌尖会去舔他微凉的嘴角,柔情似水的眼神里除了他还是他。 睿渊喘着粗气绞住她的小舌纠缠,燥热缓解,她也不再紧绷,得到空隙,腰身一挺,里面紧致的美好让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嗯啊……”沉偌孜手落在他肩上,仰着头从他嘴里汲取自己想要的汁液。 见她是真的想要,睿渊一手抚摸着她的饱满,挤压揉捏,另一手探着她嘴里,捏着她的舌头,指尖上还带着从他那牵连出来的银丝。 “姐姐。”他把指尖上晶莹的液体给她看,亲她上下扫动的美睫,“快说你要。” “要……”人类也不过是雌雄动物,生理带来的快感能抵过一切。 故意往前顶了两下,他退出来些又狠狠地插进去,哂笑,“你要什么?” “我……嗯,要你……”沉偌孜咬着下唇,细碎的嗓音淹没在性器冲撞的快感里,“不要,停下……啊。” 捏着她顶端的花蕾轻轻拉扯,舌尖顺着脊背的凹陷一点点往上,“小东西,要是你清醒的时候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逗了她一会儿,下面的热液已经流淌到他腿上,他的指头抚着湿滑来回打圈,见她有些松懈,指头倏忽插入,身下的炙热顶撞得更加频繁又大力。 沉偌孜一颤,仰着头长长呻吟了一声。 “姐姐,姐姐,姐姐。”沉偌孜主动探出头去亲吻他。 大床上,两个人赤身交缠着,自后拥着她纤细的腰肢,睿渊有节律地在她濡湿的身体里进出,见她舒服了,他低头舔她的耳背,“答应我,别离开了,好不好。” 她说嗯。 听到回答,睿渊突然加快了频率,抽插的水声很大,沉偌孜用手捂着嘴,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流出指缝。 “啊……嗯。”抽插了几十下,睿渊喉口一紧。他到了,连忙抽出性器,对着她的后背低吼喷洒处浓稠的精液。 “唔……” 她闭着眼,浅浅地睡过去。拥着她躺了会儿,睿渊嘴角一勾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她刚刚说,不离开了,再也不会离开。 再见面 五年前: 睿渊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再次见到沉偌孜,正因为刚在在学生代表发言上引起的轩然大波,被请进办公室,但顾忌到他好学生的身份,主任根本拿他没辙。接了个电话,就让他在办公室等着。 他站在那儿,环顾着四周。桌上墙上摆满了历年来学校取得的荣誉和奖杯奖状,他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听到有人敲门。 循声望去,他眼底风平浪静。 沉诺孜手里拿着收集过来的资料,她刚收回手,就跟站在里面的睿渊面面相觑。 纯黑色西装将他过高的身形衬得格外挺拔,脸上没有表情,棱角分明五官深邃,尤其是他那双眼,漆黑湛亮,像沉诺孜这样的人都差点被吸进去。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就离开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睿渊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离开的方向,许久才收回来。 跟秦臻在食堂碰面,睿渊接过他手里的餐盘,寻找安静的角落吃饭。 这个点正是饭点,食堂里熙熙攘攘全是人。即使站在人群里,他无疑也是亮眼的那个。 “快看快看,那个就是这届跳级的学弟,是不是长得超可爱。” “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说话。” “你懂什么,这叫‘冷艳高贵’。” “这词是用在男人身上的吗?” 无视掉这些声音,睿渊径直朝最里面的位置走去,那里四周都是绿萝,暂时可以把他跟外面这些人隔离开来。 用筷子夹起一块酱爆排骨,吃进嘴里,咀嚼了两下把骨头吐出来,依旧是无味。 睿渊尝不出任何味道,自他小时候记事起就这样。他没告诉任何人,连他爸妈都不知道。 挑起一块白米饭,正准备吃下去,隐隐约约闻到那阵栀子香。 他抬头,发现对面站着沉偌孜,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生,正羞涩地看着自己。 “同学,这里有人吗?” 秦臻正想开口拒绝,就听到睿渊低沉的声音,“没有。” 吃惊地扭头看他,当事人已经继续低头吃饭。 睿渊从不跟人主动交流,这一点秦臻一清二楚。他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他脑子想什么他马上就能猜到。虽然他比睿渊年长两岁,但是因为两家关系好,一来二去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可现在,他猜不到了。 邪佞地看了他两眼,转而瞥到对面缓缓落座的女人身上。秦臻会心一笑,好啊你小子在这给我装深沉。 下午没有课,从食堂出来,睿渊就要去图书馆。 他有两本c语言的书一直没找到,想去看看图书馆里能不能有库存。 秦臻饶有兴趣地围着他问,“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谁?” “沉偌孜啊,你刚刚还见过的。” 睿渊没再开口,往图书馆的方向大步流星走过去。 a大的图书馆卷帙浩繁,什么类型的书都有,睿渊站在计算机系列的书架下,聚精会神看着手里的教材。 秦臻百无聊赖地在一旁玩着消消乐,是不是抬头看一眼睿渊。 突然他开口,“不是。” “啊?”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让秦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合上书,放回书架上,睿渊直视他,“我没有喜欢她。” 秦臻抿嘴笑,“小睿渊,在你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到真诚。” “那你看到什么?” “看到眼屎。” “那是你。” …… 对她有欲望 回宿舍一路上,耳边响彻的都是秦臻聒噪的问题。 “你不喜欢她干嘛让她坐对面。” “你不喜欢她干嘛跟人搭话。” “你不喜欢……” “秦臻。”睿渊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一双眼澄澈又无感情,“你不说话会死吗?” 这是今天秦臻第二次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向巧舌如簧的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挫败感,这债,日后一定要讨回来! 宿管阿姨一看到他们俩就热情打招呼,点头回应之后两人抬步上楼。 宿舍的门紧闭着,越靠近越能听清里头的声音。 推了推门把手,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秦臻握拳捶门,“我靠,姜川你公狗附体吗,大白天就在宿舍这样子!” 里面传来一声绵长的喘息,睿渊额角一跳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 “申请换宿舍。” 睿渊的效率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让学校腾出一间空的宿舍,是上一届学长留下的。他们这届人少,所以空出来不少房间。 “啧啧,这会读书,待遇就是不一样啊。”秦臻帮他把行李拖进房间,看着偌大的四人间羡慕,“要不?” “不用。”睿渊擦着桌子,擦了叁遍还不够,用酒精各个角落喷了一遍。 “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干净。”秦臻抬腿坐在他位置上,看了眼整洁亮丽的房间,余光瞄到墙角有团可疑的纸巾。 他用脚尖踢了一下,里面滚出来几根有些发烂的烟头。 睿渊看了眼没说话,拎着他出门,又重新新里里外外打扫消毒了一遍。 等他出来天已经有些黑了。 看了眼可怜巴巴站在边上的秦臻,轻踢了他一脚,“吃饭去。” a大附近有很多小吃大排档,尤其是奶茶店,隔几米就有一家,它们有的叫一粒米有的叫半颗橙。秦臻不喜欢喝奶茶,那玩意又甜腻又增肥,可睿渊却爱得要命,从小到大只要看到奶茶店就会过去买一杯。 看他这次又点了一杯全塘的珍珠奶茶,他眉头一蹙, “你这人真是奇怪。” 睿渊扫码付了钱,开始在手机上看附近有什么能吃的。 秦臻凑过去,指着no.1的一家爆辣火锅冒菜,“这家听说很好吃。不过好像特别辣,你能不能吃?” 他印象里睿渊好像没有忌口的东西,给什么就吃什么,这孩子打小就好养活。 “那就吃这个吧。”睿渊收起手机,接过店员递来的奶茶,戳上吸管就大口喝起来。 甜腻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愧是排行第一的店,明明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却还是人满为患。冒菜火辣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刚一进去,秦臻就打了个喷嚏。 “要不?换一家?” “不用了。”睿渊看到最角落有个身影正埋头吃自己面前的火锅,因为辣,一直在仰头喝水。 “同学,这里有人吗?” 沉诺孜嘴里的麻辣感还未消散,就听到边上传来低沉浑厚的声音,没顾得上抬头看是谁,慌乱地摇头,抽了纸巾捂着嘴,吐出些辣水才缓和了些。 她面前那一锅飘满红油和辣椒末的汤水让睿渊有些不适。 看她被辣的泣不成声,秦臻抽了张纸巾擦睿渊面前的桌子,“不能吃辣怎么还勉强自己?女强人啊。” 沉偌孜没抬头,继续在辣椒堆里找肉吃,她伸手指着墙上的海报:挑战顶级辣,吃完免单。 “老板,再给我一瓶水。”沉偌孜倒吸一口气,辣意缓不下去,只能张嘴嘶哈着。 睿渊眸底晦涩,看着她吐出来的半截小舌。 想…… 尝尝。 你得叫我姐姐 “你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还要来吃这个?”秦臻是一看到美女就忍不住搭讪的类型,加上之前他就对沉偌孜有些关注。 学霸,白富美,女神。 随便哪一个标签放出来,都是他喜欢的类型。 沉诺孜这才抬头看他们俩,抽了张纸巾擦额头上的汗,“我家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她刻意避开这个话题,秦臻也不再多嘴,转头喊服务员,“给我两份顶级辣套餐,谢谢。” 他看着一旁因为有些热而开始解扣子的睿渊,“吃辣可以吧?” 睿渊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看了眼对面还在埋头挑战的沉偌孜,嘴角一勾,“可以。” 叁个人相互扶持着走出店门。 沉偌孜掐着胃,脸色铁青,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面露苦色。 “我说。”她先开了口,“还是去医院吧。” 还是睿渊忍着腹痛淡定打到车。秦臻先坐到副驾上,他跟沉偌孜分别靠在两边的窗户上。玻璃很凉,靠在上面一点点抽离胃里涌上来的灼热。 到了医院做了检查,急性肠胃炎,叁人留在医院里输点滴。 “咱们这算不算,是共生死的兄弟了。”秦臻坐在空荡荡的输液室里,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同样有气无力的人。 睿渊没力气说话,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抬眸看了眼靠在边上的沉偌孜,她的侧脸贴在椅背上,头发凌乱,双唇殷红。睿渊看着她,她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天然的卷翘,对视的时候会认真看你的眼睛,这很容易叫人沉溺进去。 “沉诺孜。”吃了辣,他声音有点沙哑。 “嗯?” “你有男朋友吗?” 叁人打完点滴出来已经是临近十点了。 街道上空气清新,叁个人闲来无事打算徒步回校。 送沉偌孜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胃里的不适已经消了大半,睿渊把买来的药塞进她手里,“一日叁餐,饭后。” “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小吧。”沉偌孜左手抵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所以,你得叫我姐姐才行。” 说完,转身就走进已经熄灯的宿舍楼里。 睿渊在夜里梦见了沉偌孜。 梦里她眯着眼,趴在身边喊自己的名字,听得他口唇发干,伸手抚上她的脖子,低头吻她。她也乖顺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与他交缠。 手里的力道慢慢加重,身下的人喘不过气从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吟。落在他耳里却是极致的享受。 睿渊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起身脱掉粘腻的内裤丢进垃圾桶。给秦臻发信息: 【今天帮我请个假。】 他撩开窗帘,对面就是女生宿舍,这也是他昨晚才知道的。 秦臻很显然是通宵了一晚上,很快就回了消息: 【睿渊我要申请跟你住!姜川这个王八蛋敢在宿舍藏女人!】 轻笑一声,手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他划开接听键,那边就吼起来:“妈的哪天姜川得艾滋我都不会吃惊!” 分贝太响,他拿开手机偏了偏头。 昨晚宿舍里其他人都出去开黑了,姜川以为睿渊他们也不会回来,就带自己女朋友睡在宿舍,没想到半夜回来的秦臻正好碰上他们在交流感情。 最后还是姜川用帮他打饭一学期做代价,才换来一晚上短暂的安宁。 挂了电话,窗外破晓。 秦臻带着午饭来找睿渊的时候,他还躺在床上。他有个小动作,每次只要在想事情,左手就会搭在右手上,指腹轻叩右手手背。这一点秦臻说过他很多次,但他始终改不过来。 看他闭着眼睛轻叩手背,秦臻把饭盒放在桌上,敲了敲他床头的护栏,“醒醒,吃了饭再睡。” 睿渊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扫了一眼对面的空床位,“秦臻,你申请换宿舍吧。” 漠不关心 -你得叫我姐姐。 睿渊在心里默念了这句话好多遍,他现在闭上眼脑海里出现的都是沉偌孜用戏谑的眼神逗他: 你得叫我姐姐。 计算机系的课程枯燥无味,秦臻入学没多久就盘算着怎么转专业,他现在看上了营销管理的系花,跟睿渊吹牛说一个月保证能拿下。 当下第一步,他要做的就是成功转系到营销管理。 跟校主任磨合了近两天,才成功提交了申请,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睿渊都没有见到沉偌孜,他表面无波澜,内心却有个声音一直在旁敲侧听:想知道她去哪儿了,想知道为什么。 秦臻拿着营销系的通知书沾沾自喜,“我上次这么高兴还是因为高考后拿到校花的手机号。” 看一旁的睿渊心不在焉,捅了捅他胳膊,“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晚霞渲染的远空,睿渊吸了吸鼻子,明明已经临近十月,天气还是闷热得不行。 “同学。” 有人拦住他的去路,挽了挽脸颊两侧的碎发,“请问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说完把身后娇羞的人往前推了推,“我朋友想要。” 睿渊居高临下看着来人,短发、圆脸,把头埋得极低,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老套。没新意。 就在那人看着睿渊平和的神情以为还有希望的时候,他开口,吐出毫无感情的叁个字,“不可以。” 没做任何解释绕过她们就往教学楼走。 秦臻抱歉地冲她们笑,“他这人就这样,不用在意。” 他小跑着追上去,揽过睿渊的肩膀,“你说你以前不近女色就算了,这都成年了,还不想认识妹子是想干嘛,总不能真的跟数字过一辈子吧。” 是真的不近女色吗?才不是。 睿渊脑子里自己就给了否定的答案。 他看了眼一旁惋惜的秦臻,嘴角一勾,“你喜欢?那你上。” “开什么玩笑,我的心是系花的!” 九月底,校运动会。 学校上空迸发的礼花,转瞬即逝。 睿渊从不参加这种类型的集体活动,透支体力顶着压力去做一些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而别人只会借着集体荣誉感去判定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在努力。 他受够了这样的半虚伪。 秦臻自从去了营销系,就跟那边的系花打得火热。他长相帅气,性格开朗,谁都原意跟他相处。 睿渊在宿舍吹空调,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下一秒秦臻就哼着歌走进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别笑了。”他划着手机里系花跟另一个男人举止亲密的照片,抬眸看了眼还在乐呵的秦臻,“你没听过,飞得越高,摔得越狠?” “这话我可听不得,又不是人人都像你,我追求刺激跟欲望。”秦臻随意把钥匙丢在桌上,长腿一迈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躺在那划手机的男人,一脸邪佞: “睿渊你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沉偌孜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她斜了眼自己身边一幅朋克打扮,态度无所谓的混混少年,轻叹口气一脸无奈,“沉信钦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少年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抖落两下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那你别管我。” “别管你?从小到大,我给你处理的麻烦事还少吗?”她转身跟男人对视。 “要是不管你,现在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声音有些抖,红着眼眶丢下一句话就走。 见她这样,沉信钦撇了撇嘴,给人打电话: “喂,活动还正常进行吗?行,那等我。” 他收起电话,猛吸了口烟之后丢在地上,靴子大力地踩碾,黄色的烟头扁烈又肮脏。就像他那狗屎一样的生活。 “妈的。”像是还没发泄完气愤,他吐了口唾沫骂出脏话就跑路边拦车。 沉偌孜坐在路边的地摊儿上吃关东煮,夜晚的喧嚣带着燥热,她要了最辣的,一边吃一边疯狂地擦汗。 正痛快着,身后传来男人深沉的嗓音,“你是压力大还是单纯会吃辣?” 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 她抬头,一眼就陷进了睿渊深不可测的眼里。 沉偌孜吸了吸快挂出来的鼻涕,随手抽了张纸捂住嘴,“你也来吃饭?” 睿渊对辣度没有像常人那么激烈,上次他们一起吃辣锅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可以慢条斯理面不改色吞下浸在辣汤里神似肉块的姜片,他嚼得很细,一下一下仿佛那只是索然无味的木条。 会偶尔皱眉表现出对吃辣的不适,额角蒙上一层细汗,即便是这样,他也会等咽下去之后才会抽出纸巾擦拭。 这个男人太危险。 每一次想麻痹自己的时候,他都会出现。 “我吃了。”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看了眼沉偌孜面前红辣的汤,还有她那被呛得通红的脸。他从兜里掏出一瓶牛奶,打开吸管对着口子插下去,推倒她面前。 沉偌孜看着他的手指出神,这人平日是不是不爱晒太阳,十指纤长骨节分明,白腻的细肉尖端是修剪圆润的指甲。 “谢谢。”她半晌才出声,看着面前的牛奶失了神。 随身带牛奶?难怪长得白。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睿渊抽了张湿巾擦手,“秦臻给的,我不喝牛奶。” “秦臻?”听到陌生名字,她有些不解。 “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 沉偌孜一向不记人,她喝了口辣汤,呛得眼泪直流,咳嗽着抓过牛奶一口喝了大半,嘴里的麻辣感才稍稍被冲淡。 “那你呢?”她喝完剩下的奶,摇了摇空瓶,反手丢进一旁的垃圾箱里,“你叫什么?” “睿渊。”他瞥了眼不远处的污秽的垃圾箱,收回视线,看着眼前人缓缓开口,“深渊的渊。” 随后就被人握住手心,他挑了眉,不动声色看着对面,就听到她玉齿微启: “沉偌孜,孜然的孜。” 他双眸漆黑,盯着面前有些凉意的指尖,内心一笑,我知道。 学校的运动会举行了叁天,秦臻也消失了叁天。 睿渊翻着手里的资料书,时而在键盘上敲打代码。手机铃声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没有接直到铃声停止。 他索性抬手打算关机,就看到屏幕亮起一条信息: 沉偌孜:【我发现一家特好吃的川菜馆,要不要一起?】 指尖上划,没有密码。他点开那个红色未读信息,看着“对方正在输入”,删掉已经打在聊天框里的“不去了”,回了一个好字。 退出微信他打开相册,里面有一个命名为花的文件,已经被上了锁,他输入密码,界面缓冲了一秒,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沉偌孜的照片。 第一张就是她站在讲台上,手握演讲稿神色微露紧张的样子,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距离有些远,不是很清晰。剩下的全是她生活里的样子,这是睿渊在学校贴吧发现的,她作为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学霸,无时无刻不被关注着,更有人肆意拍下她的照片发布在网上。 标题很露骨:什么时候女神才能看我一眼。 看到这条帖子的时候他刚和秦臻打完球,一拧开瓶盖就听到秦臻“我靠”了一声。 睿渊不喜欢听脏话,尤其这脏话还是在自己面前说。他皱了下眉,就看到秦臻举着手机横在他面前: “这孙子胆子也太大了,直接怼着人宿舍楼窗户拍!” 身型修长的男人垂眸看着屏幕,照片里夜色正浓,但是依旧能很清晰看到沉偌孜站在窗口晾晒自己的袜子。她穿着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粉红色,脚腕处还系有一根挂着铜钱的红绳。 往下划了好几页,评论都是夸她好看又禁欲。 睿渊眼睛一眯,看着某处出神。 这个角度,很熟悉。 没过两天,贴吧里一封道歉信突然就炸开了。 信中提到自己就是偷拍沉偌孜的人,对此作了深刻的检讨,希望女神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谅自己。 原来那条满是沉偌孜照片的帖子也已经被人黑了ip,删了记录。 睿渊放下手机,想了想还是设置了解锁密码。 他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眼眸里看不到任何情绪。 看着对面。 喃喃自语。 沉偌孜。 作者有话: 男女主的设定是在性格上有缺陷的人,包括秦臻的出场方式,也会在后续有发展剧情的必要。 多多多评论,没珠珠也不要紧,我想知道大家对于病娇有没有自己的看法 不是那么光鲜 宿舍里正在讲电话的沉偌孜打个了大大的喷嚏。 电话那头传来关切的声音,“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 她不在意,吸了吸鼻子,“可能最近温差比较大。” “你先把感冒灵冲剂泡上。”嗓音深沉有磁性,一字一句敲在她心里。 “行了,你还不是我男朋友呢,别太过分关心了,君子收放有度。”没等对方开口,她抬头看了眼已经上床准备入睡的室友,“就这样吧,我室友要睡了。” 她摘下头上的刘海夹,随意拨弄出弧度,换上鞋子,抓了件外套就出门。 街上路灯忽明忽暗,沉偌孜踩着高跟拐进一家古董装修店里,在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她跟随店员走进了后面的弄堂。脱到外套折迭好塞进包里,她撩了撩发尾,耳后散发着淡淡花香,店员不经意朝她看了一眼。 不施粉黛,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她额角的小绒毛,粉唇长睫,店员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指着前面往下的楼梯示意接下来沉偌孜自己走就可以,又以怪异的走姿折回去。 这家店外观上看就是简单的装修店,但是一走进去,才发现里面不但设有舞池,昏暗的灯光下,疯狂呐喊的人群包围着正中间的擂台,沉偌孜每走一步,就有人不停目光肆无忌惮落在自己身上,身后还有人吹口哨。 擂台正中间,两个带着舞会面具的女人正赤手空拳地对打,出手又凶又恨,其中一人被扳倒在地上,压制的空隙迷你短裤时不时暴露出里面萎靡的画面,刺激着看客发出一阵阵欢呼。 沉偌孜避开那群发出放肆叫声的观众,往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里面叁叁两两坐着年轻靓丽的姑娘,相同的是,她们都带着舞会面具。里面的人看着有人闯进来也没有做出什么大反应,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着装。 沉偌孜扫了一眼,终于在最里面阴暗的卡座位置发现自己要找的人。 她还没走近,就听见桌子下面传来女人细碎的呻吟和吞咽声。厌恶着皱起眉头,她翻过包里的文件甩到那人脸上: “沉信钦,你是不是疯了,谁同意你卖房子!” 正在享受的男人没来由遭受到这么一击,他也不恼,伸手扣着下面的脑袋挺着腰身冲撞得更厉害,没多久他仰头一滞,将热情倾数灌进女孩的嘴里。 她没忍住全吐出来,小鹿般胆怯的眼睛瞄了眼自己面前阴冷的沉信钦,他表情有些生硬,她更害怕了。 指腹轻轻带过她嘴角的星点,抹在她唇瓣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沉信钦附身去亲她,只是蜻蜓点水。舌尖轻舔下唇,嘴里却吐出冰冷的言语: “没用的东西。” 他收拾好自己,拍了两下掌,“都出去,我姐来了。” 身下刚遭受过凌辱的女孩子,哆嗦着抱起一旁的衣服就站起来,她身子有些站不稳,经过沉偌孜的时候没站住踉跄了一下。沉偌孜扶住她,轻声问还好吗。 她摇摇头,眼里的雾气又氤氲开来,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沙哑着嗓音对沉偌孜说谢谢。 所有人都出去了,沉信钦才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打开,看着里面合同书的内容,他轻挑眉,“怎么?财产分割那一块不满意?那你想要多少。” 他从兜里翻翻找找,后来还是在桌上找到一只早已经没了笔帽的原子笔,上面带着可疑的晶体。他也不介意,拿着笔在文件上修修改改,把拟好的一份重新递过去: “拿去,谁让我是男的,赔偿金我一分不要,全给你。” 见他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沉偌孜抓过文件就往他身上砸,“你以为我是在意钱?你有没有想过再继续玩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这副样子我还怎么跟妈交代!” “够了!”沉信钦一怒之下抓过她的手腕,眼睛里恶意满盈,“你不配喊她,她跟你没关系。” 被他甩开,沉偌孜牢牢抓住一旁的座椅才能站住脚跟,她看着抽了皮带出去的男人,有些失神,“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恨我。” 沉信钦在门口停住脚步,回眸看了她一眼,“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不堪 沉偌孜没有回学校,她打了个车去郊区的房子。 出租车转了个弯在很远的地方停住了,她扫码付了钱拎着包就下了车。几百米开外的庭院里,空寂无声,她打开手机,十二点二十九。 又过了一天呢。 她拉开密码锁,右手食指轻按上去,叮的一声,门锁自动弹开。 屋子里空空荡荡了无人气,所有的家具被一层白色薄膜覆盖着,月色冷寂的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她在玄关的座椅上换上拖鞋,又将高跟鞋平整放进鞋柜里,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完成任务一样,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 这座别墅是妈妈生前留下的,房本上的名字留的是沉偌孜。 她把自己摔进单人沙发里,眼神空洞。落地飘窗肆意卷帘着晚风,她看着来回摇摆的流苏,恳求风带走她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沉偌孜是被手机铃声闹醒的,她陷在沙发里,包在进门的时候就丢在门口了,里面的物件零散着滚落一地。 包括那个一直响不停的破手机。 被恶意吵醒她并没有好脾气,脚尖勾着包带一起顺拽过来,捞起来之后闭着眼接听,“有事说事,没事下一个。” 对方似乎被她冷淡的语气惊到,半晌都没有出声。 沉偌孜不耐烦吐出一口浊气,骂了句“滚蛋”,掐断手机就丢进沙发底下。 她把自己陷进沙发的软垫里,思绪一点点飘空。 那晚沉偌孜做了梦,梦见一家四口平和地在餐桌上吃饭,突然男人举起手里的餐刀划破身旁女主人的静脉,飞溅的鲜血喷洒了她一身。 沉信钦躲在她身后,攥着她衣角,抬头的时候满脸泪痕,“姐姐……我害怕。” 姐姐…… 沉偌孜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走动,外面天色还没亮,房间没有安窗帘她能看到不远处的藤树上有两只松鼠。 凭着感觉摸索到包里的烟,橙色火光在她指尖忽明忽暗,香烟缓慢燃烧着,烟雾丝丝缕缕缠绕在她周围。 “咳咳……”可能是很久没有碰,她有些不习惯,呛人的烟雾吸进肺里,抽走她为数不多的呼吸。 沉偌孜咬着烟,去找被自己丢在沙发底下的手机,刚打开屏幕就看到微博给自己推送的新闻热点: 可怕!女子无证醉驾撞上花坛,95后女孩当场死亡。 她无感,点开应用程序卸载了微博,开始进微信删人。指尖靠近又吸了口烟,烟雾迷了眼,划动着贴吧的帖子,看到有人又在上面讨论着自己,她眼底划过厌恶,猛吸了口烟转手将它碾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打开微信,接二连叁的信息弹跳出来。 【偌孜,周末我们去逛街吧,】 【他刚给我一笔生活费。】 【那天晚上我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秦臻约我看电影。】 营销系系花—徐雅。 外表清纯可人,实际上只是个被富豪包养的小叁。 她冷嗤了一声,有什么理由嘲笑别人,自己不也是一样,虚有其表,生活一地鸡毛。大家走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各取所需。 沉偌孜点开徐雅的朋友圈,就发现她刚发了一条动态:照片里她穿着质感上乘的真丝睡衣,对着镜头嘟嘴扮可爱。没有文案没有表情,但是底下的评论和点赞都疯了。 有些胸闷,沉偌孜放下手机,又点了支烟,她起身去开灯,突然的光亮让她不适应,抬手挡着眼,她瞄到床头那张和谐的全家福上。 烟头摁在相框玻璃上,哧得一声火焰星点着在上面留下漆黑的印子。 男人的脸,面目全非。 和我说过的话也会对别人说吗 她换了件干净整洁的衬衫,踩着运动鞋回了学校。 校门口卖早餐的阿姨看见她,笑着让她带两屉包子回去。 “刚出锅的,还热乎。” “谢谢阿姨,再给我一个鸡蛋吧。”付了钱,她扬着笑走进校门。 还是那个亲和且真诚的沉偌孜。 早上有一节重要的专业课,她去的早,教室里还没有人。坐在最前面的位置,拿着手机开始回复昨晚没回的信息。最近的一条,她看都没看就长按删除。 “偌孜!”门口有人喊她,她抬头就看到徐雅穿了一身粉嫩的连衣裙,挎着包徐徐走来。在她边上坐下,很自然拿过面前没动的鸡蛋,“秦臻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野营。” “秦臻?” 她似乎永远记不住这个名字。 一口吞下鸡蛋,徐雅把自己的手机推过去给她看,花里胡哨的聊天背景,备注是“备胎2号”的男人正在输入…… 【野营的事情怎么样?她肯不肯去?】 嚼着鸡蛋下了肚,徐雅勾着手看自己新做的指甲,“我看就是老跟他走一起的那男生喜欢你,不然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睿渊不是这样的人。” “哟,一向不记人名的沉大才子竟然也能记住人家名字了。”徐雅嘴角勾着不善意的笑,“还是,你也喜欢上人家了?” 被她一记眼神尴尬地轻咳两声,“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徐雅和沉偌孜是高中同学,要不是有一次亲眼看见她冷着脸直接踢断了一个趁机吃她豆腐的社会混混的肋骨,打死她都不相信平日里对谁都是好言好语的沉偌孜也有这么阴抑的一面。 “那我还是拒绝好了。”水晶指甲伸到面前,沉偌孜看了眼刚发来的信息: 【我试着跟睿渊说说,他也得好好放松一下。】 “为什么不可以,去啊。” 周末只有两天的时间,秦臻干脆租了车载着他们去附近的避暑山庄。 一路上坐在副驾的徐雅不是给他喂水就是递给他零食,虽然开始自己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追她,那既然追到手了,不要白不要。想到这儿,他透过后视镜去看坐在后排的两人,一个低头看书,另一个扭头看着窗外。 他低头失笑,这哪是野营,这分明是坐牢。 车子行驶得很稳,沉偌孜有些昏昏欲睡,前一晚她在忙着复习下周要考的资料没有睡好。正闭目养神,九听到耳畔有细微的气息,她警惕着睁眼,就看到睿渊捏着外衣的衣角正准备给她盖上。 “你干嘛。” “空调打得低,我怕你冷。” “我不冷。”往边上靠了靠,她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 倒是第一次看见她疏远人的样子,睿渊有些漠然,看她的眼神不自觉多了些其他的味道。 沉信钦从不愿意给她打电话,两人还是刚刚通过通讯录加上的微信。她还没组织好语言,那边就给她发来消息: 【老头问你怎么不来】 【你希望我来?】 【你最好永远别出现】 等她再发过去,消息就已经跳出了红色的感叹号,沉偌孜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可悲自己这个姐姐做得真够失败。 不多时,车子就停靠在服务站,秦臻跳下车快速跑向洗手间。等他的间隙,徐雅打开车里的音响,声线慵懒的英文歌缓缓流出。 “这唱得什么,真难听。”她皱着眉快速切歌,接连跳了好几首才满意。 “沉偌孜。” 有人叫她,声音低沉浑厚。她没睁眼,重重吸了口气,“有事说事。” “对我说过的话也会对别人说吗。”不是问句。 她缓缓睁眼,瞄了眼身旁的男人,他单手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眼眸深邃,侧着身子问她,“你对别人,也像对我这样冷淡吗。” 今晚,就是今晚 避暑山庄的人寥寥无几。 沉偌孜看着面前的烧烤炉发呆,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外出露营更别说自己动手处理食材。她以前接受的都是“食不言寝不语”、“注重体态,注意言行举止”此类的教育,当看到秦臻抱着一大箱圣生鲜下来的时候,她确实有被震惊到。 “你们一早出去,就是买这些?” “不然你以为?”秦臻放下最后一箱生活碳,“野营野营,当然要从准备食材开始。” 他看了眼身边穿着靓丽的女人,皱起眉头,“大小姐,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穿高跟鞋。” 徐雅拨弄着自己的发丝,毫不在意,“当然要穿好看,不然我等会儿怎么拍照。” 睿渊看了一圈,从车上拿出帐篷,平整地打开,他手脚利索,很快就搭建好了。 “还是睿渊会做事。”徐雅整了整自己的小短裙,侧了腰就想躺进去。手还没碰上垫子,就被睿渊一句话顶回来。 “不是给你的。” 他起身走近沉偌孜,指了指帐篷,“你可以休息了。” 她在车上没睡好,沉信钦的信息让她始终紧绷着神经。她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抽离,这辈子都不想再塌进去。 见她有些失神,睿渊干脆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口,“累不累?” “嗯?”突然被唤回来的思绪有些打散,她双眼茫然。 抬头望着自己,她那双杏仁眼水汪汪。睿渊呼吸一滞,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先休息吧,这么事情我们来就可以了。”他随手拿起一旁的竹签,试图掩饰情绪。 知道徐雅推着沉偌孜进了帐篷,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槽牙有些痒。他舔了舔舌尖,看着帐篷里的人,目光深邃。 不要急,日子还长着呢。 听到秦臻在喊他,应了一声走过去。他一手拿着处理好的食材,一手举着锅,有些生无可恋,“睿渊,我不会……” 沉偌孜坐在帐篷的防潮上,环抱着双膝,看着外面的男人游刃有余地操持手里的刀。看得有些入神,睿渊的手很好看,竹节似的又白净又修长,这时候他手里握着刀,熟练地给鱼开膛破肚。 利索地划开鱼肚,扯出里面所有的污秽内脏,红色的血迹留在他的手背上,竟也有些曼珠沙华般窒息的美感。 视线上移,他双唇紧抿,眼里毫无波澜。仿佛自己并不是在杀鱼,只是简单地在案板上磨刀。这样的人,是不是任何事情都扰乱不了他的意志? 沉偌孜来了兴趣,她轻轻勾起嘴角,心里暗自打算接下来的活动。 “你笑什么?”徐雅正抹着防晒霜,一抬头就看到沉偌孜嘴边的笑意,隐隐透着凉气,怪渗人的。 摇了摇头,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不远处的睿渊照了一张相。照片里他依旧专心地低头给鱼改花刀,双手的鲜血已经被洗净,他按着鱼头,一刀一刀划在鱼背上。沉偌孜舔了舔唇尖,真想看看,他慌乱无措的样子。 “还说你不喜欢他,看看你,就差化身饿狼了。”徐雅丢开防晒霜,爬过来对她笑,“弟弟也不错,说不定器大活好。” 白了她一眼,却是没来由地笑,“你管好自己吧。” 睿渊做的烤鱼恰到好处,即入味又不辛辣。 “没那么辣,你可以尝尝。”在她动筷子前,睿渊细心地给挑走上面的香菜和葱,夹了块没有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 其实沉偌孜并不会吃辣,每次吃辣都是强逼着自己咽下去,她体会着辣度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又极其厌恶这样折磨着自己。 他是怎么知道的。 说了声谢谢,她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鱼肉很细腻,没有腥味,看来烹饪前做足了去腥准备。她嚼着肉吞下去,漫上来的鱼鲜香让她忍不住夹第二块。 看样子她很满意,睿渊这才低头吃自己碗里的豆芽菜。 瞄到他食指第一小节包了个创口贴,沉偌孜皱眉,“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切到了手,没什么。”他动了动食指,指尖上隐约带来的丝丝痛感让他心底有些莫名的兴奋与悸动。 他的心里压着一只被牢笼囚禁的野兽,咆哮着想要破笼而出。时间久了,牢笼终将压制不住,待到一日,它将冲破所有屏障,蓬发在这个世上。 指尖传来凉意,他低头,就看到沉偌孜拿着红药水帮他消毒,换上了新的创口贴,她把药水放在自己面前,“伤口有些深,记得每天消毒。” “好。”他应下,将红药水揣进兜里。 今晚,就是今晚。 充满糖分的周末 收拾好残局,简单逛了逛附近的山野。一行人坐上车返程。 徐雅她们玩得有些累,一上车就睡了。睿渊盯着身边熟睡的沉偌孜,视线随着她起伏的胸膛慢慢往下,看着她修长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裤,呼吸不自觉有些急促。 他调整了姿势,侧着身更方便看她。在秦臻看来,倒像是两个人都在睡觉。 “沉偌孜。”他的薄唇上下开口,但却无声。 视线有些灼人,大着胆子伸手过去牵她,还没触碰到,女人就不舒服扭了扭上身,跟他面对面侧着,继续睡。 看着她毫无防备,睿渊唇角一抿。 你是我的。 回到学校已经临近晚饭的点,但是由于中午吃的足够多,他们显然都不是很饿。秦臻被徐雅拉着看电影去了,沉偌孜要去操场散步消食,睿渊说陪着她。 这个时候的操场,零零散散是些出来运动的学生,极个别小情侣手牵手漫步在中央的草坪上。沉偌孜伸了个懒腰,在车上睡得不舒服,她总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她的上衣有些短,一伸手就露出下面小半截腰线,看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睿渊红了眼,他深吸口气,才将那股火压下去。 这时候滚过来一颗足球,正好落在沉偌孜脚边,她还没来得反应就听到有人在边上起哄,“美女,把球丢过来。” 她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窝青年穿着足球服嬉笑着朝她喊,时不时指了指最边上的少年,“就是他踢的。” 那人红着脸,局促不安,挥着手让队友别闹。之后小跑过来,附身捡起球,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沉偌孜,又回头看了看冲他使眼色的队友,鼓起勇气,“你好,我是……” “你看不见她身边已经有人了是嘛。” 那人还没说完话,就听到睿渊低气压的嗓音,他这才扭头看见自己女神边上还站了个人。这个人他知道,新生代表会上引起不少女孩子轰动。 不得不说,这个人确实生得一副女人看了就为之尖叫的脸,连他作为男人都不觉想多看两眼,除了……那双想活剥自己的眼睛。 “我……你……对不起!”终究是害羞,他涨红了脸也没做完整的自我介绍,抱着球就跑开了。 沉偌孜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睿渊牵着手往外走。 “怎么了?” “我们可以晚点回去。” a大不缺茂密的树林,景观别致也是它招生的重要吸引力之一,沉偌孜被他牵着往里面的紫藤花架走。 这里靠近学校的人造湖,因为比较幽静,很少有人会过来。她被拽着往更里面的墙角走,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她有些恼,喊他的声音有些耐不住焦躁,“睿渊你干嘛!” 他突然停下脚步,将她死死压在最角落。 “你是不是,很想听我喊你姐姐。”他的指尖勾勒着她面部的线条,拂过耳垂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耳珠。 “姐姐。” 他那声姐姐带着娇喘,让沉偌孜不免有些身子一颤。没想到,他也能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沉偌孜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安地看着始作俑者,他此时有些动情,一双瑞凤眼摄人心魂,他舔了舔舌尖,心底的野兽在咆哮。 沉偌孜从没见过他这样,两手抵在他胸口,拼命保持着距离,“你清醒点,我是沉偌孜。” 明明没喝过酒,怎么就像醉了一样意识不清。她有些不知所措,抵在胸口的手用了力却丝毫没有效果。她试图避开视线不去看对面那个给自己压迫感的男人。 盯着她看了许久,睿渊才缓缓开口,“姐姐,你喜不喜欢我?” 沉偌孜眉头一挑,刚一抬头就被人衔住唇。她错愕地瞪大眼看着对面,此时睿渊眯着笑,柔情看着她。 现在的孩子,发育都这么健全吗? 不得不说睿渊的吻技一流,光是被他亲着嘴角,沉偌孜就有些站不住脚,一度忘记了抵抗。见她有些游神,睿渊不满地咬了咬她的唇瓣。 突然的刺痛感让她不自觉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吃痛,滑腻的舌头就抵开她的齿关长驱而入,寻着她的舌尖舔咬。 沉偌孜浑身一颤,双手拍打着睿渊的肩膀,下一秒就被男人紧紧抓住手腕扣在头顶。这个动作让她挣脱不开束缚,鼻孔一开一合地扩张,拼命呼吸着。她缩着身子,没来由地颤抖,内心深处对暴力的恐惧漫上心头。 她猛地一把推开睿渊,俯身吐着酸水。 她这样呕吐,吓得睿渊的情欲立马退散。他轻轻拍打着沉偌孜的背,有些懊悔,怎么突然就克制不住了! “对不起。”他嗓音沙哑低沉,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 拍开他触碰自己的手,沉偌孜扶着墙站起来,冷眼看他,“你别碰我。” 她绕过睿渊就要离开,却被他抓着手腕紧紧抱住。 “我真的错了。姐姐,你别不理我。” 那一声姐姐让沉偌孜有些哽咽,她咬牙拉开抱着自己肩膀的手,“我不是你姐姐,你别这样喊我。” “姐姐。”睿渊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依旧是那股令他着迷的栀子香。 “你喜欢的,你喜欢我喊你姐姐。” 他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树丛,正好和那边偷看的人四目相对,只见那人匆忙逃开,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是不是,姐姐?” 喜欢是双向的 “偌孜你怎么了?”徐雅在她眼前挥手,这是她今天第五次晃神,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沉偌孜收回视线,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神情淡然,“没什么,就有些不舒服。” “那不然我下午给你请假,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课。” “好,谢了。” 徐雅摆摆手,满脸堆着笑,精致的妆容挡不住她眼底下的素青,“这又没什么,不过,你那包能不能借我背背?” 沉偌孜抬头看她,昨晚自己回了宿舍,失眠了一整宿,而徐雅,一晚上都没回来。 “嗯,可以啊。” 沉偌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宿舍,这时候大家都忙着上课去了,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她想赶紧洗个澡就躺下,一宿未眠让她头疼,倒真有些不舒服了。 衣柜里找不见自己的睡衣,才想起来前不久洗好就晾晒在阳台。她叹口气拿过放在门口面的衣架杆子,这时候连抬一步脚都累得虚脱。 外面晾晒了不止她一个人的东西,一抬头她吓了一跳,徐雅透明的t字内裤被风吹乱正死死勾在自己睡衣的衣架上,她连忙红着脸将所有衣服全收下来,一股脑收进屋子里。 她不知道,对面楼的两点钟方向,正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见她彻底关上阳台门,睿渊才放下窗帘的一角,转身走进浴室。 花洒里温热的的水流淌过他胸前,他闭着眼回想昨晚两人接吻的场景,虽然说之前就猜测沉偌孜殷红的嘴唇一定是香软的,但是真正附上去那一刻才知道,只有把想象化为现实,体验感才是百分之百的满足。 刚才看她紧张得收衣服,就知道那里肯定晾晒了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一想到这,睿渊舔了舔舌尖,抹掉脸上的水珠,看着对面镜子里面露狰狞的自己。 低头轻笑,昨晚可能真的吓着她了。看样子,自己的计划还得再往后推一推。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沉偌孜都躲着睿渊。本身他们专业楼就不一样,但为了避免一切跟他碰面的机会,她连食堂也不去了,每次都是徐雅帮忙带或者自己点外卖。她怕这个男人用沉稳但致命的眼神看着自己,更怕他喊自己姐姐。 徐雅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把滑鸡盖浇饭放在她桌上,“你最近怎么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专业书,还有两个月就要期末考了,能不能拿到奖学金关键还得看下周的大考。 “没怎么。”她手里拿着记号笔,在书上涂涂写写,末了看着还坐在一旁的徐雅,疑惑“还有事?” “秦臻问我,你跟睿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沉偌孜心头一跳,故作镇定地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我们能有什么事。” “那为什么你们俩谁都不理谁。” 有些不自然地捏了捏指尖,沉偌孜拿起一旁的盖浇饭吃起来,“哪家的,还挺好吃。” “偌孜”徐雅凑过身子,对她耳边轻声呢喃,“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睿渊了。” 手里的筷子停下,她扭头看着徐雅,“很明显吗?” 看她终于坦白,徐雅大笑,“喜欢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藏着捏着做什么。”随后还拍拍她的肩膀,“这睿渊可是个香饽饽,你要是不上,等到别人上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起身,她照了照镜子,确定今天的妆容没问题,正打算出门就听到沉偌孜叫做她,“你别去秦臻面前瞎说。” “行了行了,知道你要保持‘玉女’的身份。” 一出门,她就给秦臻打了电话,“快快快,独家新闻,你要是想听就陪我去逛街。” 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秦臻发现最近睿渊的话越来越少,本身他就是不爱说话的那一类人,不过平日里好歹还会跟自己说上几句。现在倒好,一天到晚基本听不见他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连咀嚼声都听不见。 不仅如此,这两天他发现他半夜总要出去一趟。他出门的时间也不久,不到一刻钟就会回来。 晚上,对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要不是他还醒着,睡梦里的自己肯定是听不见。待到他轻声关上门,秦臻才蹑手蹑脚下床跟上去。 半夜的气温有些低,他双手抱胸,脚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的人字拖,嘴里吐着寒气,后悔自己怎么不抓件外套再出门。 跟在睿渊后面,他暗自咬牙,妈的睿渊你自己给我准备好感冒药! 看他拐进操场后面的一间废旧器材室,秦臻脑子里竟然闪过他鞭尸的画面,猛然摇头摒弃这样的胡思乱想,那可是睿渊,从小到大漠然无感的睿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怪癖。 等他再回神的时候,眼前哪儿还有睿渊的影子。 秦臻急忙趴到器材室的窗户上看,里面黑暗无光,除了摆放着一些破旧的运动器材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就在他懊恼自己跟丢,打算开手机电筒仔细看的时候,身后悠悠然的一声把他吓得摔掉手机。 “你在干嘛。” 秦臻也不顾手机,猛地转身,对上睿渊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前额的发丝有些湿,身上那件薄衫被晨露打得肩膀湿了一大片,他的脸色有些潮红,此时微微喘着热气。 “你,刚在运动??”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身上那股被露水打湿的冷意一点点退散,他点点头,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的轻松。 “是。” “为什么大晚上来运动……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梦游。” “晚上没人,比较安静。” 秦臻吞了口唾沫,看着他坦然自若的样子,“那你白天干嘛不说话。” “晚上动太多,累了。” “行了行了,回去吧。我冷死了。”秦臻拍了拍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胳膊,捡起地上的手机,示意他一起回宿舍。 “你先回去吧,我还没运动完。”睿渊抬眸,冷锐的眸光落在他身上,随即又恢复正常,朝操场的方向走去 看他那样,秦臻耸肩,“算了,反正奇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睿渊回头,看他走远,才慢慢又折回器材室。 这个器材室已经荒废了好一阵子,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他指尖一推,那扇本来就有些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寂静得吓人,他却能熟门熟路绕过地上摆放得乱七八糟的器械,径直走到最里面的铁皮柜前。 他走近,从柜门后面掏出来一个已拆封的快递包裹,打开。 里面是一副手铐和一套粉色性感女仆装。 黑色的皮质链条扣搭配粉红的蕾丝边,印象里沉偌孜从来没穿过粉色的衣服,这样的反差色能让他更喜欢。 “姐姐。”他眸色幽深,好看修长的指节落在防咬器的卡扣上来回抚摸,似乎自己身下就是承欢的沉偌孜。 睿渊舔了舔舌尖,将东西揣进怀里,他关上门,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第二天他照常上课,跟秦臻一块儿吃饭,不同的是他脸上多了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幽怖笑意。秦臻看他这样,又想起前一晚他独自一人跑去操场运动,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这孩子,不会是撞邪了吧? 沉偌孜收到秦臻消息的时候,已经临近校门封闭的时间。说睿渊在外面一言不发地喝酒,样子可怕得吓人,他一个人处理不了。 跟门卫大叔沟通了好一会儿才准许她出门,叫的出租车早早就等在那儿。一上车,她就报了地址让师傅快点。 那感觉,让他燥热又上瘾 “他怎么了?”沉偌孜赶来的时候,桌上已经空了好几瓶酒。 秦臻冲她摇摇头,开口无声道:“我也不知道。” 睿渊比自己小,这一点沉偌孜知道,满打满算今年也还没满十八,毕竟是个没成年的孩子。不过平时从来没见他会因为什么事情造成情绪波动,今天这幅颓废的样子倒是让她有些吃惊。 她挨着秦臻坐下来,轻声问他,“那怎么能喝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他死活不肯说,拉着我就出来喝酒。”秦臻烦躁地粑了粑短发,“就自顾自喝酒,我怎么劝都不听,只能叫你出来了。” 沉偌孜看着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睿渊,拿走他面前的酒,问服务员要了杯热水。见他怎么都不肯张嘴,她托着他下巴,半哄半骗,“喝点儿你才不会那么难受。” 看着她对自己关切又认真的神情,睿渊喉口一热,听话地喝了大半杯。 “姐姐。”自从上次野营回来,他就一直这么叫她,“你能不能别不理我。” 原来,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对他避而不见。 陪他又坐了会儿,沉偌孜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十二点了。她叫醒开始打瞌睡的秦臻,“把他带走,不能再喝了。” 沉偌孜结完账出来,就看到睿渊等在路口,白净的脸上被酒熏染得有点红,他白衬衫的扣子已经解了叁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这个点学校早就关门了,无奈,她和秦臻只能带他去就近的宾馆。 开了房间,把他丢在床上,秦臻扯了扯发热的领口,“妈的,阿渊你怎么这么重。” 沉偌孜打湿毛巾帮他擦拭脸上的冷汗,“就这样放任不管也不行,你去看看有没有二十四小时药店,买点醒酒药吧。” 秦臻点头,捞起桌上的手机就出门。 “睿渊。”她轻轻推他,他含糊着“嗯”了一声,睁眼就看到沉偌孜拿着毛巾站在床边。 “姐姐。”他的声音绵软细腻,跟往常不一样。 沉偌孜看过去,他手撑着脸颊,左脸的肉被挤压在一块,显得有些可爱。 “姐姐。”他又喊了一声,两眼通红,酒精催眠下迷离得望着她,“你会不会,也要走。” 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沉诺孜给他掖好被子,眼神闪躲,“我不走。你先躺好,秦臻给你买醒酒药去了,再等一等。” “可是我好难受。”睿渊直起身,往沉偌孜身上靠了靠。 “怎么难受?”没看到他眼底的狡黠,沉偌孜抬手去摸他额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吧。”是啊,他现在浑身发烫,可不就是发烧了嘛。 “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刚起身就被人拉住手腕,她回头,就看到睿渊一点点爬起来,两手拢过她的后腰,脑袋靠在她颈窝里。 灼热的鼻息散在她耳廓,她有些痒,脑袋一缩去推他,“睿渊你醒醒,你……啊”察觉男生往她胸口拱,薄唇似有若无地蹭,她脸色羞红,“睿渊!” 他眯着眼笑,扳过她的下巴,盯着那诱人的红唇,害怕他会做什么,沉偌孜抓着他手腕试图挣开他的手,就被人擒住。 “姐姐。”慢慢清醒过来的睿渊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嗓音沙沙带着哑意,“我是真的难受。” “我先给你倒水。” “我不要水……”他凑近闻她身上的花香,“我要你。” 下一秒就将她的惊呼吞进嘴里。 他喝了酒,唇舌滚烫,含着她的唇就大力吮咬起来。沉偌孜被吻得后脊一麻,用力推他一下才把他推开。 她的口红被自己吃光,粘腻在嘴上不舒服,他抬手往嘴上狠狠擦了一把。 “睿渊你是不是疯了。”抬眸就看到沉偌孜气急败坏看着他。 舔了舔下唇,他开始回味起刚才的吻来,她的唇很软,就像果冻一样,凑近的时候鼻尖弥漫着她独有的淡淡花香,那感觉,让他燥热又上瘾。 放纵 沉偌孜看着他恍惚地倒在床上,额角落了层薄汗,在光影中透着勾人的荷尔蒙气息,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你过来。”他长臂一伸,捞过来不及跑的沉偌孜翻身压在身下。 看他皱着眉着实是难受,正要拿边上的毛巾给他,就见睿渊捧着她脸,滚烫的唇舌压下来。 “姐姐。”他埋进她的颈窝,用鼻尖去凑她的下巴,含糊地叫她,嗓音沙哑性感,“你好香,味道好好。” ……谁会形容一个人味道好…… 滚烫的舌扫过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头吮咬绞弄,她腰腹一软整个人窝在那动不了。 睿渊睁开眼看她,眼神逐渐迷离,从开始的抗拒到现在不知不觉把手搭在自己的后颈上,半推半就,他爱惨她这幅样子。 睿渊喉咙里溢出笑,蹭着她的颈窝,慢慢仰起下巴,薄唇亲在她脸上。 他亲完她的脸,又去含她的唇。骤然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突然的抽身让沉偌孜觉得有些空,她眯着眼伸手去够他,睿渊握住她的手,跟她十指交扣。她脑子里恍恍惚惚响起男生落在耳边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姐姐,我好喜欢你……” 看到他脱下衣服抛开,沉偌孜盯着他的胸膛面色绯红,突然惊醒过来翻身下床,“你喝多了,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不许走。” 他一把揽过沉偌孜的腰肢,嗓音沙哑得厉害,那双眼睛更是仿佛着了火一般地灼烧她。 “你没醉?” 睿渊低头轻笑,唇瓣抿着她耳珠,“谁说我醉了?” 他抬眸看着有些慌张的沉偌孜,把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散发的花香,“姐姐,你怎么会这么香。” 没等沉偌孜开口,他从衣摆下方伸进去的手就引得她一激灵,咬了口她的脸颊,“这么敏感做什么。” “你冷静点……唔。” 睿渊隔着她的内衣覆在上面轻柔慢捻,舌尖顺着她修长的颈一点点往下,隔着衣服布料终究是不舒服,推高她的内衣,指尖轻轻扫过她的顶端,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戏谑,“姐姐,你也硬了。” “睿渊……等一下……秦臻会回来……啊……”她突然眼神放空,扯着床单的指尖哆嗦着,她低头看他。 睿渊舔着自己的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似乎感受到她在看,他也俯在她胸前抬眸看她。眼里泛着无辜。 那眼神,让她一瞬间脑袋炸开花。 睿渊不满足,衔住乳尖用牙齿拉扯着,沉偌孜疼得弓起身,胸前传来又酥又麻的感受让她不自觉往他嘴里送。 睿渊终于松开她,嘴角连着一根银丝。看着面前沾染着自己口水的胸膛,他低头一笑,“姐姐的奶子,好香甜。” 沉偌孜连忙用手去捂他的嘴,睿渊借着手心,伸出深润的舌尖轻舔了一口。她一阵颤栗,急着收回来,却被睿渊抓住手腕往他胯下带。 碰到他灼热的性器,她瞪着眼睛。裤裆里面的的灼热一跳一跳,她刚碰到,就被他强制按压在上面,带着她的手一圈圈打转。 睿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沉偌孜抬眸看他,此刻他闭着眼,嘴巴微张一点点吐着粗气。房间里空调打得很足,他身上已经就剩一条四方内裤,内裤中间那个可怕的凸起正在自己的手下一点点被唤醒。 沉偌孜不是没看过小电影,但是她一直觉得片子里的男人长得又丑又没品,更不用他们下面的东西。但是这时候的睿渊,潮红的脸,咬着下唇抑制自己的声音,那个小模样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睿渊。”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一点点勾勒着他腹部的肌肉,看不出来,明明弱不禁风的样子身材确实绝妙得恰到好处。 睿渊的皮肤很白,情欲上来的时候微微泛着粉色,沉偌孜看着不自觉加重了呼吸,自己身下也有了异样的感觉。 她咽了口唾沫,对他说,“你等一下。” 捞起边上的手机给秦臻发了消息: 【不用买药了,你自己开房休息吧。】 她丢下手机,伸手抓过睿渊的脖子,压着他就亲上去。 想操,想狠狠地操(H) 在他齿间流转着,沉偌孜噙着邪魅的笑,指尖沿着他胸口的轮廓打转,“你是不是处男?” 很明显,她的挑逗让睿渊感到兴奋,薄唇带着对她的渴望碾着沉偌孜绵软的嘴唇。被她搂着脖子,上半身微微朝她那边倾着,她挺立的乳尖摩擦着自己的胸膛,下身就如同要爆炸般难受。 他抬起手落在她肩头,正打算深一步了解。温软的小舌忽然扫过他的嘴角,像是吮吸糖果一样。睿渊头皮发麻,抓住她肩头的手顿时收紧,今晚的沉偌孜热情得让他有些陌生。托着她的腰用力地嵌合彼此的身体,吞咽的声音有点响亮,沉偌孜有些发烫,绵软地靠在他胸口,在他脖子上的手掌柔柔地抚摸他后脑。 听着她嘴里轻轻的哼吟声,睿渊整个身体沸腾起来。他捏着她的下巴分开她,突然的分离让沉偌孜有些迷茫,眼里氤氲着水汽看着他。 “为什么停下来。” “姐姐。”睿渊心情无比复杂,他悔恨自己只是因为一个吻就完全打乱了思绪。这个时候明明是两个人互诉情愫最好的时刻。 “只要你说不,我立马放开你。” “考虑这么多作什么。”沉偌孜撩开黏在颈部的发丝,挺着胸脯往他面前凑了凑,“现在,开心最重要。” 她的眼神柔得像能掐出水来,是平日里从来没有见过的妩媚。睿渊喉头一上一下滚动,今晚的沉偌孜主动得让他有些不习惯。本来自己还打算上演一场苦肉计让她对自己爱心泛滥,不过眼下来看,似乎什么都不需要了。 抬起她的一条腿,他扶住自己,腰杆慢慢往前挺,前端却叁番两次划过她的花穴,怎么也对不准。 龟头的挺硬磨蹭着她的小珠,咬着下唇从喉间漫出细碎的呻吟。沉偌孜忍住这股舒服劲,闭上眼,凑上去重新含住睿渊发抖的唇瓣。 他的味道很清新,吞吐之间,舌尖探进去找他,舔过他的耳廓,娇柔的声音淌进去,“你别紧张,放轻松。” 软软的小舌卷着自己,睿渊心里的野兽蓦地冲出笼子,他红着眼粗声低吼了一声把她狠狠压在枕头上,反客为主地噬咬她。 睿渊膝盖撑着身体跨在她身上,不得要领地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雪峰。 “唔……疼……你轻点。”沉偌孜呼吸一滞,刮着床单的指甲青白,她咬着嘴唇,“睿渊……你……快……快点。” 下身主动去蹭他滚烫昂扬的性器,用手扶住他的,一点点自己挤进去,紧密结合的一刻,两个人都长长叹息一声。 睿渊压制住头皮发麻想要大力抽插的腰,附身倚在她肩头,舌尖扫过她细长的脖颈,另一只手勾着她脖子,“姐姐,你怎么这么会。小嘴吸得我可舒服了。” 抚摸她细细的腰,低眸就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正一丝丝往外淌着淫水。 他低笑,缓慢地在里面浅浅动起来,沉偌孜身上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伏在他肩头声音都颤了,“睿渊,你别动……” 听她这声娇喘的声音,睿渊一阵燥热,抱着她翻了个身,“我不动,那你动。”勾着她的脖子,含着她的耳珠,他有些口干舌燥。 想操,想狠狠地操。 不同于前一分钟的主动,沉偌孜静静地坐在他身上好久才抬头,在看清两人现在都没穿衣服的画面,她惊得双手环胸,一连不可置信看着躺在那等她伺候的睿渊。 “你……我……这什么情况。” 不行,忍不住了。 睿渊连连挺了几下腰逗弄她,尝到了甜口,他索性扑过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撞进她体内。 “你慢……慢点……唔……哈啊……”她被撞得七零八落,话都无法说完整。面前的男人用唇瓣不停摩挲她的下巴,捏着她的手腕,更加大肆抽送。 含着她的奶头吮吸,睿渊眼底蒙了层情欲,见她两眼发空的躺着,再度吻上那肿胀的豆粒,舌尖沿着乳晕一圈圈勾勒着形状,下身就像打桩机似的用自己的滚烫寻她最敏感的点。 胀痛酥麻让她像猫一样呜咽,恍惚间她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就被他五指紧扣压在头顶,抓过沉偌孜一条腿缠在腰上,他下面冲撞得越来越快,“偌孜,偌孜……姐姐……” “啊啊……唔,你……慢点儿啊啊……” 尒説+影視:p○18.αrt「art」 别碰我(H,微虐) 睿渊埋在她胸前,拱着滑腻的乳尖,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 灼热湿润感拉回沉偌孜的思绪,她锁着肩头闷哼,有气无力地打他,“混蛋……你快点出去……” 趴在她身上狠狠地掠夺,抚着她额头上的发丝,吐出滚烫的气息。看她娇羞的模样,睿渊喉结滚动,俯首吻住她,缠绵着吞噬她温软的唇瓣,捏着她下颚的手收紧,卷住她的舌,大口地吮吸。 “姐姐……你真美……”指头勾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点点勾出热液。一滴激烈的汗水落在她嘴角,晕出好看的水渍,沉偌孜有些放空,只觉得嘴角一痒,伸出舌头卷走了那滴汗液。 这性感的一幕印在睿渊眼里,在她体内的欲望又放大了,一阵钻心的酥麻从脊背升上来,忍不住嘶吼了一声,托着她的腰再也停不下来,一下又一下,快速在那炙热里冲撞起来。 “嗯啊……你……慢点……啊……睿渊……停下……哈啊”沉偌孜闭着眼,激烈的肢体交缠发出很响的拍打声,想逃开似的扭动了腰,下腹强烈的刺激让她不得不大口喘着粗气。 只能哀哀搂着他的脖子叫。 睿渊要得太狠,紧紧地抱着她冲撞了好一会儿才嘶吼着释放出来。热流全数灌进沉偌孜体内,她大汗淋漓躺在那里,身下的床单因为刚才两人激烈的运动拖到床下。 呼吸渐渐平复,他搂紧她,啄吻她的唇,爱怜地笑笑,“姐姐,你舒服吗。” 她羞得脸更红,脸上是又痛苦又极乐的矛盾表情。看着面前认真的睿渊,她心尖颤动,抿着嘴唇,手掌鼓足了力气推开他,起身就要去洗澡,结果脚刚着地身子站不住一下跪在地板上。 被她吓了一跳,睿渊连忙下床去扶她,就看到她身体闪躲,吸吸鼻子带着怨气,“你别碰我。” 失神看着她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水声,伴随着低低的抽泣。 他脸色一下子垮下来,眼里带着无尽的绝望。看着洗手间那道半透明的玻璃门上,回头扫了一眼刚才两人激烈示爱的场地,似笑非笑捡起地上的床单。 沉偌孜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床铺已经被收拾好了。除了有些位置的褶皱无法消除,看起来就跟没人入住过一样,她看了眼坐在窗边玩手机的睿渊,他也正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还是沉偌孜先开了口,她抬手抚去眼角的水,拎起一旁的包夺门而出。 睿渊坐在窗边的长椅上,苍白的左手轻敲右手手背,目光盯着那块被甩落在角落的方巾,污秽,肮脏。 就跟他现在一样。 这时候桌上的手机亮起来,他才发觉,沉偌孜为了尽快逃离,连手机都忘了拿。屏幕闪动着,他起身走过去,低头一瞥,看到她设置的是显示新消息。没有备注的人名,只是一个简单的句号,赫然的叁个字却让他呼吸一滞: 【我想你。】 他眸光倏然一深,幽深的眸底迅速点燃两把火焰,那火袭遍全身,不理智蔓延开来。喉头滚动,他将手机收进自己口袋。 你在我这,就是你 秦臻提着药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门敞开着,谨慎着走进去,屋子里却空无一人。他眉头一蹙,一个女人一个醉汉,能去哪儿。 先给沉偌孜发去消息,半天也没收到回复。 不多时,睿渊的电话打过来,他按下接听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你们去哪儿了!怎么大晚上的还乱跑,嫌自己身上器官太齐全了是吧!” 对方没有任何声音,他冷静下来才放低了分贝,“沉偌孜有没有跟你一起。” “你很关心她?” “睿渊你神经病吧,女孩子大晚上跟着瞎跑,万一出事了我们俩都有责任。”秦臻扫了眼整洁干净的被褥子,心里想两个人应该没发生什么才松了口气,语气又恢复成以往的玩笑,“我忘了,你是铁人没有心。” “她陪我在外面吹风。” “你真是有病!”听到他说吹风,秦臻又不淡定了,“喝了酒还吹风,你是不是真的嫌自己活太久。” “就这样吧,你影响到我看月亮了。” 挂了电话,睿渊抬头看着不远处公园的长椅,环手抱着自己抽泣的沉偌孜。 被冷风一吹,心里的苦痛才一股脑地清晰起来。 她先是低声抽泣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肩头一软,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喉咙渐渐放开,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她有男朋友是吗? 她很爱他是吗? 她,从来就不属于自己是吗? 想到这,他顿时觉得有些窒息,嘴角不自觉抽搐了几下,眼眶有些热。内心挣扎了许久,抬步走过去。 在离她很远的椅子上坐下来,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今晚一颗星星都没有,让他觉得就像被孤零零抛弃在汪洋大海里。 月亮是,他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坐了很久。 凌晨的公园空空荡荡,偶尔传来几声风的低吟。睿渊就这样仰着头,后脖颈有些酸,他抬手锤着有些麻木的双膝,低头冷笑,没想到还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醉了,才知道你爱谁。 “睿渊。” 沉偌孜先开了口,刚哭过的嗓音沙哑,在这个空荡的公园里竟也有些空灵。她咽了口唾沫,试着润一润嗓子,扭头看他。 “你是不是喜欢我。” 睿渊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上面零星带着几点泥渍,是那时候冲出来找她不小心踩到泥潭溅上的。 他一向洁癖,平日里的衣服熨烫得平整,就连领口的线头也会第一时间处理掉,每天回去连鞋底都要消毒。沉偌孜是毒药,遇上她,注定被蛊惑得完全不像自己,现在是塌泥潭,往后呢?塌地狱? 人都是半人半鬼,可为什么偏偏,她不喜欢自己。 睿渊自嘲得笑了一声,他抬头,对上她的视线,“那你呢。” 有些哽咽,他深呼吸调整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喜欢谁。” 我不求你喜欢我,只希望你喜欢的人也能真心喜欢你。 不要像我,偏执又灰暗。 “睿渊。”她停了停,明明是对他说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不可以喜欢上任何人。” 声音轻轻柔柔,像是胆怯的小猫叫,拂进他的耳廓。 “她会生气。”攥着包带的手紧了紧,她深呼吸,才缓缓道来,“我试着脱离深渊困境,看着好似自己渐沉渐溺。” 她起身,踱步走到他那里,挨着他坐下来,靠着他的肩,玉齿微启,“我的手机,是不是在你那里。” 睿渊掏出手机递过去,看到她指尖一划就跳进页面。眉头一挑,原来她的手机也不上锁。 他侧头看着眼前敛气屏息的女人,她低眉,手机冷白的光映在脸上,安静又祥和。可偏偏是这样的女子,半小时前跟自己在酒店房间里……连是呼吸也会心痛。 沉偌孜点开备忘录,把最近的一条翻给他看。 “这是她来过的证据。” 酸而无奈,苦口难开。 睿渊看到她的手机开着深色模式,黑色背景的备忘录上只有一行字:“今我不乐,岁月如驰”,最下面有一个手写的“宛”字。 字迹娟秀,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沉偌孜指着那个“宛”,声音清清淡淡,“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她就在我身体里。”她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睿渊,“就算这样,你也要喜欢我?” 他伸手用掌心包裹住她指着屏幕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想退缩,睿渊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拂过指尖的时候,沉偌孜有些敏感,颤栗爬山全身。她的指甲很圆润,修剪得干干净净,平整的甲床,他爱不释手。 低头在她掌心印上一吻,深情又坦然,“我喜欢你不止是喜欢你,喜欢不重要,是你就可以。” 看着眼前低声叫自己姐姐的男人,沉偌孜闭眼,告诉自己不能沦陷。眼皮传来湿润的温热,她惊讶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被他拥入怀中。 双手抵着他胸膛,尽力保持两人的距离,她扭过脸,语气恢复原来的冷淡,“睿渊,我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鼻尖凑过去,他沉迷于她的栀子花香,第一次见面就已经醉了。就着她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滚烫的鼻息有些灼人。 “沉偌孜。”他第一次当着她面正儿八经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深厚。 “无论变成谁,你在我这,都是沉偌孜。” 是不是有病 睿渊点亮手机屏幕,已经凌晨叁点多。 “走吧,总不能真的睡马路。”看不远处还留晚的夜市小摊位也开始收摊了,睿渊起身轻轻拉了拉收好情绪但还坐在那的沉偌孜。 一路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人回到酒店,就看到秦臻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打瞌睡,睿渊走过去叫醒他,“为什么睡在这。” “嗯?”秦臻迷迷糊糊刚睁开眼,就发现睿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他打着哈欠,“你们终于回来了,现在几点了?” “快四点了。” “我靠!那还睡什么睡,我知道有家一绝的豆腐花早餐店,每次过去都是人山人海,排队都等不上位。”他掏出手机,打开导航,“正好,从这过去要半小时,到了正好吃早饭!” 他起身拍了拍有些饥饿的肚子,目光一瞥,才看到两人紧紧牵着的手。 “你们俩?不是吧!”酒店这么好的资源还要跑出去约会? “这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秦臻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流转,最后假装不经意地看向门口,“哎,车来了。” 秦臻说的那家店在好望街角,不是很远,打车半小时。尤其在这凌晨四点的城市里飞驰,街上没有其他的车辆,偶尔会飞驰过去骑着摩托车的飙车一族。 沉偌孜靠在车窗上,目光涣散。街道两旁零星的灯光有些晃眼,她一宿没睡实在困得厉害,眼皮子有些沉,还没彻底闭上就听到身边人温柔低沉的声音。 “实在困就睡一会儿。” 懒得理他,她随意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要看他,现场的睫毛微微颤动,耳边突然袭来温热的气息,耳蜗一痒,她扭头瞪着对着吹气的男人,扫了眼前面认真开车的司机和在副驾昏昏欲睡的秦臻。 “你想干嘛。”尽量压着声音,用气音跟他说话。 他倒是自在,抿嘴一笑,将她滑落至肩头的外套整理好,单手撑在椅背上,“我喜欢看你睡觉。” 睨了他一眼,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记下一句话。睿渊凑过去看,她暗黑的屏幕上硕大的八个字让他忍不住低声笑。 “你笑什么?” “我不认为你这样备注就可以彻底让她远离我。”他指尖点了点屏幕,抽走她的手机,低眉看她。 屏幕上的简体让他再次失笑: 「睿渊有病,别靠近他。」 指尖停留在上面,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删除,飞快打出一行字,满意地挑了眉,将手机还给她。 沉偌孜不明所以,他刚才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宣誓主权。她低头看手机,心尖一跳,涨红了脸把手机丢进包里,扭头不去看他。 睿渊也不恼,看她的眼神里溢满了温柔,他贴心地将玻璃给她摇上,掬过她细软的一缕发丝,凑到鼻尖,“我是真的喜欢你。” 沉偌孜觉得他有病,还病得不轻。 他竟然冠冕堂皇地在备忘录里写了:“睿渊是你第一个男人。”还好不多时,车子就在路边停下,司机给他们指路拐进第一个巷口,往里走不到50米就是陈记豆腐花。 沉偌孜是第一个下车的,她抱着自己的皮质小挎包,凌晨天色还没亮,吹来的风刮得她脸生疼。她跺了跺脚,心里有些埋怨自己怎么就跟着一起来了,这时候在酒店睡觉多舒服。 还没来得及多想,手里一空。她抬头对上睿渊深邃的目光,他一手拿着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她,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 她面色涨红,心虚地看了眼在一旁装不在意的秦臻,试着挣脱开,奈何他力气大,牢牢抓着自己的掌心。她有些恼,瞪大眼镜盯着他,眼里警告他注意分寸。 睿渊不在意,将挎包随意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凑近她,“再看我,你那双眼睛就属于我了。” 有病,神经病! 承欢 秦臻熟门熟路带着他们穿过巷子走进弄堂,虽然天还没亮,但是里面有一户人家已经炊烟袅袅升起了炉灶。早在巷口的时候沉偌孜就闻到了很香的味道,清新扑鼻又充斥着浓浓的豆香。 店面不大,算上外面的一张桌子也就只有叁张小桌,由老板夫妻俩共同打理。 最瞩目的还是屋内那那个厚实的大木桶,上面有一个小盖,打开后是成凝胶状的乳白色豆腐,冒着热气。拿起旁边那把边沿很薄、中心较平的铁皮长柄的勺儿伸进桶内,然后转动勺柄轻轻一舀,勺面上就盖上了满满一层鲜润嫩滑的豆腐,把它盛入一旁的小瓷碗内。一勺榨菜粒、一大勺虾皮、一大勺酱紫菜、淋上少许香油,再来一点儿辣椒油。那个味道连一向不喜欢豆制品的沉偌孜也为之倾倒。 “来咯,叁碗咸豆花。”老板娘端着豆花上桌,看着裹得严实的叁人,还给他们搬来了碳炉。 “虽然没有现在小姑娘都在用的暖手宝好看,但是这个肯定暖和。”老板娘是外地人,操着带着家乡口音的普通话,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 “谢谢老板娘。”沉偌孜用纸巾擦了擦勺子,分别递给对面的睿渊和秦臻。 豆花香气很足,即使她不爱吃豆花也吃了小半碗。对面的睿渊依旧是吃得慢条斯理,双唇微抿,一点点将豆花吸进嘴里,看他那不温不火的样子,简直跟早上那发情的“野兽”完全判若两人。 回想起今早那个令人炙热的吻来,她环顾四周假意分散注意力。店面不大,不足十平,才临近五点就已经有第一波客人上门,狭窄的店门口这时候已经等满了人。 只有他们仨慢悠悠坐在里屋的凳子上,慢悠悠地吃着碗里的豆腐花。等到吃饱喝足,叁人跟老板道了谢拐出巷口。 难得出来玩一趟,沉偌孜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回学校。 这时候街上已经零零散散都是有早起上学上班急匆匆赶路的人。早上的商城还没有开门,她拐进为数不多已经开门营业的一家饰品买手店,晶莹剔透的玻璃展柜里摆满了璀璨的珠宝首饰。看中一件做工精细的西装袖扣,示意让店员拿出来给她看看。 这一带的奢侈品导购多少是看人认钱,从他们叁个进门,就没有一个导购正儿八经看过他们,更不用说接待了。 一看就是学生装扮,虽然说叁个人都长得姣好的面孔,可在这,脸充当不了人民币。 这时候一个微胖的女人过来,她上下打量着站在展示台前的沉偌孜。明眸皓齿,齐耳的短发,穿了件乳白色的羽绒服,裁剪简单廉价的牛仔裤,虽说被牛仔裤修饰的腿型又长又直,但是在她看来,这样的人不是当叁就是在当叁的路上。 不屑地冷嗤了声,她用戴了白手套的手打开玻璃展柜,拿着袖扣递给她看。 “4800。” 沉偌孜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笑,“边上那个呢。”她指了指同样光彩夺目的珍珠扣胸针,外围精致地镶嵌了一圈小钻。 “这个啊,这个价格就高了,8300。”胖女人将西装袖扣收好,也没有把胸针拿出来,她料定这些人肯定买不起。 “能把你这这儿的珍珠都给我看看吗?” “我们家珍珠都在这儿了。”要是买不起就别浪费我时间。 她指尖点了点玻璃展柜,大致都看了一圈,声音轻柔却带着嘲讽,“你们家连akoya都没有?” 直至转身要出门,她还跟一旁的睿渊“抱怨”:“什么时候开始这条街的档次已经这么低了。” 睿渊低笑一声,低醇的嗓音带着明晰的笑意,“以后这种低廉的地方少来。” 刚才狠狠噎了那个导购一口,沉偌孜心情大好,脚步轻快走在前头。周末的街道,已经熙熙攘攘多了很多人。 睿渊和秦臻跟在她后面,同样都用深邃的目光看着她。 不同的是,睿渊看她的眼底多了一层捕猎般地振奋。 刚才那个袖扣,他一看就看得出是男士。她买了是要送给谁?那个说想她的男人?她也会像在自己身下承欢那样接受那个男人所有的爱? 一想到这,他后槽牙就有些痒,舌尖抵了抵上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不够,还不够。心底有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他。 逛了没多久,沉偌孜脚跟有些麻,她扭头看了看只剩下的秦臻,不解,“睿渊呢?” 秦臻手里把玩着刚从路边小贩上买的竹蜻蜓玩具,耸了耸肩,“他说去买点东西,让我们先走。” 叫了车,沉偌孜坐进后座,而秦臻打开副驾的门系好安全带,报了学校的地址,司机掰下空车的绿牌子呼啸而去。 睿渊此刻正站在一家西装定制店门前,门口挂着木牌,上面写着营业时间8:30-21:30。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不到七点。 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石阶上,他看着对面已经开了门准备营业的甜水店,毫不犹豫走过去,打算先买杯喝的。 一走进店门,门口的感应器就自动发出“欢迎光临”的声音,里边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姑娘慌张地抬头,“对不起,我们现在还没营业。” 睿渊站在一米长的柜台前看着价目表,眼神淡淡,“我知道。” 定制西服 知夏看着他,那人年纪不大,也就跟自己差不多,但是散发着一脸跟年纪不符的沉稳,穿了身休闲的灰色运动卫衣套装,套了件黑色的马甲背心。照理只是简单的装扮,他穿起来确实别样的有味道。 睿渊指了指价目单上最后一排的热饮,扭头问她,“热牛奶可以做吗?” 知夏沉在他深厚的嗓音里愣了一会儿,收好扫把,走进柜台,有些窘迫,“可以的,你稍微等一下。” 扫码付了钱,睿渊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上,目光紧紧锁在那家西装定制店上。 没多久,知夏端着热牛奶过来,细心放在杯垫上,她声音柔和,“小心烫口。” 睿渊将玻璃杯握在手心,一股脑把味碟里的白糖全倒进去,一点点用勺子搅拌着里面散着热气的液体。 这时候手机屏幕亮起,他指尖一划收到秦臻的消息:【安全到校。你什么时候回来?】 单手在上面打字,他很快回去过:【估计还没那么快,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收好手机,他这才低头喝了口热牛奶。 索然无味,寡淡如水。 “知夏!”随意拎着早上刚赶海回来还活蹦乱跳的海鲜进了门,在看到门口坐着的少年之后,脸上的笑意一垮。 他将海鲜放到后面的厨房,弯腰手肘抵在收银台上,攥着知夏的手指,惩罚似的一咬,“这男的是谁。” 知夏吃痛,紧忙收回手,示意他别乱说话,“是客人。” “客人?”她不说还好,一说随意整个人炸毛,“哪儿有一早就来喝饮品的客人,你看那桌上都摆了叁个空杯了,要说他对你没企图我才不信。” 看随意吃醋的神情,知夏心底泛起丝丝甜意,她抬手拍了拍他胳膊,结实有力,“真是客人,今天才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就在店里坐这么久?”随意桀骜的脾性上来,撸起袖子就要上前问他。 知夏一把拦住,试图岔开话题,“你最近是不是又锻炼了,手臂这么结实。” “是吧。”随意凹了个健美选手的造型,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叁头肌,“跟着卫冬他们一起办了张卡,闲余时候偶尔去练一练。” 看他一脸得意,知夏嘴角溢笑。随意的性格她现在摸得剔透,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很简单。 对面的西装店终于有人过来开门,睿渊一起身,带着椅子发出声响,知夏跟随意都看过去。见他头都没抬朝马路对边走,知夏捅了捅随意的胳膊,“你看,我就说只是客人。” 随意眼底闪过狡黠,一把搂过知夏的腰,脸凑上去“好了好了,我错了,让我亲一口当做赔礼。” 知夏被搂进怀里,手掌托着他下巴拒绝,“你臭死了,全是海水的味道。” “乖,亲完马上回去洗澡。”说完,抓着她手腕就收进自己掌心。 “你还要不要去上课了!” “亲一口我就去了,真的,宝贝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随意低头,薄唇覆上,嘴角一勾把她那些骂人的话语全吞进嘴里。 以前她不说话的时候觉得这人又乖巧又懂事,这会说话了开口就是骂自己的,倒是让他更喜欢得打紧。为什么骂他不骂别人,还不是因为她喜欢他。 今天要是没有课就好了。 睿渊走进西装店,里面装修得简约又不失格调,原木色系的墙栏隔档出剪裁做工不一但都精致亮眼的西服套装,他目光停留在橱窗里那套黑色哑光质地的西服套装上,环顾了整家店,才在更衣室口那看到了人影。 “你好,我想请问定制一套衣服要多少钱。” 声音清冷低沉。 顾城从一堆客服信息里抬起头,看着眼前清瘦的男生,未成年?还是刚成年?她将手中的册子放下,目光直视,态度诚恳,“请问是定制您自己的还是?” “我的。” “方便脱下衣服,我帮您量一下尺寸。”顾城从一旁拿过量尺,示意他把外衣脱了。 屋子里暖气打得很足,睿渊脱了外衣,里面穿了件薄薄的长衫,镜子前的他身形健硕,顾城反倒有些惊讶,看不出来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小男生。肩宽腰窄,说不定还真的适合穿西服。 给他量了尺寸,报了一些大致的定价,看着他有些为难,顾城笑笑,“我这里可没有学生打折这一说。” “就那套的样式吧。”睿渊抬手指了指橱窗自己第一眼看上的黑色西服,神情淡然,“是不是需要先付定金。” 顾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待看到那套剪裁细致的西服之后,她挑眉,眼底淌过一丝悲伤,“不好意思,这是私服,不可复制。” 转而从另一排人型模特身上取下一套样式相似的递给他,“先试试看吧,不喜欢你再选别的。” 睿渊视线一直停留在那套西服上,不卖为什么又要放出来。 做什么?当然是做爱了 换了衣服从更衣室出来,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这样正经的衣服,有些不习惯。不过看着镜子里大变样的自己,他脑子里闪过沉偌孜痴迷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这件吧。” “挺好的,肩宽再给你改一改,袖子有些长。咦,裤长倒是刚好。”顾城记下来一些数据,给他开好单写了收据,示意他留下联系方式,等样衣做好了会及时联系他。 从店里出来,睿渊这才点开手机,十个未接来电。他有些烦,但还是拨了电话过去。电话刚响了一声,那边就接起来,劈头盖脸一顿质问: “一万块钱的支出?睿渊你买什么了?!” “买了点生活用品。” “什么生活用品要一万块钱?!” “奖学金到手了我就还给你。” “我……” 还没等那边说完,他反手就挂了电话,叫了车回学校。 一打开宿舍门,就看到秦臻拿他的毛巾擦拭头上的水珠,下身只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他拿过桌上喝了半瓶的罐装啤酒,看着站在门口的睿渊打了一个哆嗦,“关门啊,站在那干嘛。” 睿渊看了眼打着叁十二度的空调面板,脱了外衣挂在衣架上,长腿一迈,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我爸,那也是你爸。” 睿渊和秦臻是重组家庭,小时候他们的父母各自离了婚带着他们又组成了一个新家庭。秦臻大睿渊一岁,可很多事情上往往还是睿渊更加深思熟虑。秦父是个古板的封建男人,他执意要让睿渊改姓秦,因为这件事,从小到大他都不待见这个看起来不好说话的男人。 他自幼努力学习,之后可以成功跳级也是为了能尽快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从小禁锢他自由的地方。秦臻的性子跟他不一样,桀骜不驯心里藏不住话,因为这个他从小到大没少挨打。从小自己听到最多的就是母亲跟他说的话: “睿渊,我们现在都得靠他,你稍微委屈一下,乖乖听话点好不好。” 思绪越飘越远,他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谁的爱。自己那个唯唯诺诺的妈妈也好,还是以前那个怒目可视的亲生父亲也罢。 从小他就是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听他们在客厅争吵,在玄关争吵。最后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是妈妈哭着抱着他出门,连一件行李都没拿。 现在,连亲生父亲什么样都快忘了。 他自嘲着扯了扯嘴角,拿过桌上没开封的罐装啤酒,“呲”的一声打开,仰头喝了大半罐。铁皮罐子放下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在桌上砸出一声脆响。 秦臻挑眉,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怎么?喝过一次酒就变酒鬼了?”他走过去将他手里的啤酒拿开,换了瓶装可乐。 睿渊睨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别拿出一副哥哥的姿态,你不够格。” 像是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秦臻抛开手上的毛巾,精准地丢进边上的脏衣笼里,冲他耸了耸肩,“想做我哥?等下辈子吧,这辈子别想了。” 随后他突然想起什么,穿上衬衣,套了件毛衫,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咱妈问,回不回去过年了。” 秦臻以前还一直好奇,为什么睿蓉姗总是给自己发消息而不是发给她亲生儿子。后来才知道,这对母子也是势同水火。 “能跟所有人都处不好关系,也是种特色。” 他见睿渊没有什么反应,擅自拿过他的手机用他的食指解了锁,接着点开通讯录输入号码,“别一天到晚生人勿近的,偶尔服个软没坏处。说完”把手机还给他,故作轻松地吹着口哨进浴室吹头发。 睿渊好半响没有抬头,余光瞥到一旁的手机,沉寂地躺在原木桌上,他伸开胳膊解锁打开,画面还是刚才秦臻输入的通讯录,接着长按那串号码,点了删除。 毫不犹豫。 沉偌孜手里把玩着原子笔,思绪却早已经不在教室。她这几两天只要闭上眼,就会回想跟睿渊独处的那一晚。 喜欢他吗? 又喜欢他什么? 直到听到讲台上第n次在喊自己的名字,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了眼怒目而视的教授,歉意地低下头。 课后,沉偌孜被教授一个眼神叫上讲台。 “临近期末,我知道你们都在盼着放假,但奖学金可不仅仅只是看成绩。” “对不起老师,不会再有下次了。” 保证了之后,她才缓缓走出教室。徐雅等在门口,新做的透明指甲油在冬日暖阳的折射下有些晃眼,她收起视线,冲她说:“怎么还在等我。” 正常一下课就闪人,才是她的作风。 “秦臻让我们一块儿吃饭,说过两天考完试他们就回家了,要好长时间见不上面。” 一想到等会儿可能看见睿渊,沉偌孜有些不自在,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嗓音沙哑,“不了,我最近感冒,还是不去了,省得传染给你们。” 好在昨天自己因为发呆站在阳台吹了一夜的冷风,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谢自己生病。 见她状态不好,应该是真的不舒服,徐雅上前用额头抵着她,“确实有些烫,那你快回去休息吧。别影响考试。” 沉偌孜回到宿舍,简单冲了个澡,脑袋昏沉沉。她吃了药扶着椅子坐下,本来想躺回床上可这时候连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子越来越重,她索性爬在桌子上。 迷迷糊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缓缓睁眼,身子却沉重得一时动不了。看来,大晚上还是不能吹冷风。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她被吵的脑壳疼。缓缓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地回了句: “来了。” 声音很轻,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有没有听见,但接下来确实没有再乱敲门。 开了锁,她看着门外的睿渊有些发愣,只是透过门缝去看他,“你怎么来了?” “他们说你病了。” “可这是女生宿舍。” “我说女朋友生病了,没人照顾,我又联系不上,宿管阿姨跟我上来的。”说完,他抬手指了指一旁和蔼可亲的宿管阿姨。 沉偌孜这才发现门外不止他一个人,因为刚才急促的敲门声,对门已经附近的女生寝室都有人探出头来往她这边看。 被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挥挥手,“你看见了,我没事,可以走了。” 她只是无力地在空中摆了两下,很轻松就被睿渊攥在手里。抬头看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力带走撞进他怀里。 她仓皇着抬眸,就听到睿渊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内容却让她恨不得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让我进去,你也不想被那么多人看吧。” 他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不紧不慢地从她发隙间划过,最后覆上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是不是没好好休息。” 看着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眼神,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她慌忙拉着睿渊进门,然后把自己跟外面的世界隔开。 这个男人,懂不懂什么叫秀色可餐。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柔情似水,她差点儿借着病态扑上去。 “你来找我做……唔”相比上一次如饿狼啃食般的凶猛,他这次倒是不急进攻,只是用嘴唇啄她舔她,原本环在她后腰的手掌上移,隔着单薄的居家服抚摸着她后背每一寸肌肤。 手下的肌肤散发着热度,他摩挲着手掌下滑嫩的触感,眉头一挑发现她连内衣都没有穿,低头轻笑,“找你还能做什么?你是不是也猜到我会来,嗯?” 最后那声他故意往上挑还拉得很长,低沉的嗓音把这一声勾得让她颤栗,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他带着挑逗和笑意: “当然是,来找你做爱了。” “宛?” 见他口无遮拦,沉偌孜挥着拳头想砸他胸口,奈何发着烧手臂无力只是懒懒搭在他肩头,眼里泛着血丝,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睿渊,请你继续保持人前高冷的态度行不行。” 自从自己跟他摊牌之后,愈发觉得他粘人。 “不行。”牵过她的手落在唇边,“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说过,你在我这儿,永远都是沉偌孜。” 鼻尖凑过去,埋在她颈窝闻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这时候因为她生着病,环绕着还有灼人的热气。他抬眸,眼里泛着心疼,“好了,不闹你。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沉偌孜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敲门。在睿渊眼 里这个眼神可真是可爱至极,他环顾了一下周围,抬眸问她: “哪张床是你的?” 有气无力抬手指了指靠窗的那张,头疼得厉害,她痛苦得皱眉正打算抬步走过去就被人拦腰抱起,还没等她惊呼,就听到睿渊低沉的声音:“怎么这么轻,你得多吃点。” 捏了捏她腰间的细肉,索性长腿一迈坐在凳子上,将怀里的人轻放在自己腿上,右手揽过她脑后,方便靠着肩膀。 “你……干嘛……” 因为突然的降落让她不得不搂紧他脖颈,在他凑近的一瞬间拉开彼此的距离。 攥着她的腰不放,他低头失笑,“怕什么,我不动你。我不至于禽兽到连个病人都不放过。” 看了眼散落在桌上的胶囊,他眉眼带笑,看来真的是生病了才不去吃饭而不是怕他。掏出手机给她点外卖,不知道她爱喝什么,就把养生粥里的每一款都点了一遍。 “你有病吗,点这么多谁喝。”沉偌孜舔了舔干涸的唇瓣,这时候的她嗓子就跟冒烟了一样,声音沙哑,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难听。 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至脑后,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她脸上,“你喜欢喝就喝,不喜欢就丢了。” 浪费粮食遭天谴!这个人是不是没饿过!就该丢非洲让他去感受一下! 脑子里一想事情,沉偌孜头疼得更厉害,这时候她没有力气跟他吵,摆了摆手随便他。这时候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睿渊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熟悉的句号。 他眉头一蹙,是不是那个说想她的男人。 “喂……咳咳。”突然发声让她嗓子有些不适,控制不住地轻咳两声。 那边很快就反应过来,“生病了?” “没什么,着了凉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沉偌孜抬头看了眼一旁的睿渊,他的眼里明明还有温情的关怀,却丝丝泛着冷意。她有些不自在,正想起身又被他扣着肩头狠狠按回怀里。 下巴撞上他坚实的胸腔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 “没事,我撞到桌角了。”她有些心虚,食指放在唇上示意睿渊别说话。 他眼底暗了光,扣着她肩头的手隐隐发狠,鼻尖凑上去嗅着她的花香。嘴角一勾,吐出半截舌尖轻轻含住她的脖颈右侧上的一颗小痣。沉偌孜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这辈子谁也别想染指。 “唔。”沉偌孜被突然凑上来的滑腻感惊到,往后一缩瞪着眼看他,捂住手机听筒,“睿渊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有我不够?还要去外边勾引男人?”一手拉过她,另一只手从上方抽走她的电话,然后挂断。随意将手机丢在桌面上,他牵起抵在自己胸膛如嫩荑般的玉手,从指缝到指跟,手上的每一处都被他仔细又绵密地抚摸,最后紧紧地十指相扣。 “那是我哥。” “乱伦也不行。” 沉偌孜只是随口一说,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什么。娄晗帮了她很多,她爱他,可也仅限于兄妹之爱。 娄晗自己有心爱的女人,她知道。可他从来没有开口提及过那个人,似乎是他心口的朱砂,只能夜里自己偷偷舔舐不可揭开给外人。 见她失神,睿渊以为她是在想电话那头的男人,后槽牙痒痒,惩罚似地揽过她,撩开耳边的发丝,对着红润的耳珠就咬下去,“不可以晃神。” 一阵吃痛,沉偌孜捂着耳朵瞪他。刚才被他气了一阵子,身子反倒轻快了不少。她就着桌上的水吞了两颗药,连头也没抬,“我警告你,别想有的没的。” 刚说完突然下巴就被人攥住,猛地往边上一扭,她似乎都听见自己后脖颈骨节碰撞发出的声响。 没来得及发火,就看到睿渊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他的眼里是陌生的戾气让她不自觉后脊打颤。 “你怕什么?我说过不会伤害你。”他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最终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着青白的唇上,低头吻上去。 缺乏水的润泽,她的嘴角去皮干涸,这时候还死死抵着唇齿不让他靠近。像含果冻一样轻轻吮吸她的唇珠,娴熟地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卷着她的小舌大力地吞噬。抚在她后背的手灵活地从衣服下摆探入,微凉的指尖一点点顺着她后腰线来回抚摸。 睿渊眯着眼,看着怀里的人慢慢动情,最后妥协跟自己接吻,扣着她后背的手更是大力将她压向自己。而另一只手却拿过桌上的手机,点开相机给正在热情激吻的两人拍了张照。镜头对着他,露出沉偌孜半张闭眼享受的脸,照片里两个人正在交换着各自嘴里的唾液,因此纠缠的舌头正好露出来半截。 他很满意。回到桌面又打开微信,找到那个曾经见过的句号,点开他们的聊天记录。他们的聊天内容很少,只有五条,大多也是那边的人发过来的内容,看来沉偌孜没对他说谎。 她只把他当哥哥。 将刚才拍的两人接吻照片发过去,想了想又删掉了这条记录。放下手机,他重新闭上眼更加急切地吻着怀里的人。 想投进别人怀里?不准,他不准。 吻了许久,沉偌孜抵着他胸膛推开,两人嘴里还勾着银丝,她有些不适地咽了口唾沫,刚才无意识地回应就已经很明显了。她指了指下面的灼热,眼底尽显妩媚,“这么快就不行了?看来你的自控能力也不怎么样。” 虽然声音相同,但是语气却是陌生的嘲讽。睿渊缓了缓直喘不息的粗气,看她的眼里多了丝不确定,“宛?” 第二次(H) “亲了我这么久,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沉偌孜”面带笑容,双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脖子上,“既然你知道我的存在,那就说明,她已经跟你坦白了。” “你想要什么。”他慢慢找回理智,知道这时候两人要是不摊牌说清楚,以后苦的只有沉偌孜。 “你能给我什么?”她媚着眼,单手一点点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经过他梆硬的下体时还停留了几秒,最后指尖隔着裤子来回勾勒着那根的形状。 那种酥麻的感觉伴随温热在腿间蔓延开,睿渊喉间溢出一声低吼,攥住她的手腕迫使停下,“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她一个反手挣脱开束缚,睿渊穿的是运动裤,她很轻松就把他脱得只剩底裤,看他故作镇定一脸严肃的表情,沉偌孜先笑出了声,“怎么,那一次就够了?” 知道她是在笑话自己,睿渊黑着脸把她的手从裤裆里掏出来,抽过边上的湿巾一点点给她擦拭,“你不清醒,我不会动你。” 这话倒是彻底激怒了“沉偌孜”,她一把甩开手上的湿巾,双手猛地掐住睿渊的脖颈,天气凉她穿得又少,指尖带着凉意紧紧锁在自己的喉颈上。掐脖颈的力道不小,但也不至于让他喘不过气。 “不会动?你们男人就只会假正经。”说完她低头轻笑一声,再次抬眸看他的时候眼底已经收回了怒气,“既然你动过了,应该就知道,这身子并不是处女吧。” 她缓缓起身,“我把她送给娄晗了。”说完拿过手机翻开通讯录,指着刚才的来电号码,“这才是你亲爱女朋友的第一个男人,现在想想是不是自己写在备忘录里的东西真可笑。” 随后当着他的面,删除了那条“睿渊是你第一个男人”的备忘录,得意地晃着手机,“还有,这段关系要不要继续是我说了算,她没有权利拒绝。” 旁若无人地解开睡衣的纽扣,她看了眼还怔怔坐在那的睿渊,扯着嘴角无所谓,“要想做就赶快,不然就给我滚蛋,我要洗澡了。”见他没有作何反应,冷哧了一声就要抬步进洗手间。 还没进洗手间就听到身后门被反锁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睿渊当着她面脱下外衣,结实的胸膛和臂膀呈现出血脉喷张的线条,他见她面不改色,随即快走过去拉上窗帘噙着笑意脱掉裤子,“做,干嘛不做。” 他捏着她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已然滚烫昂扬的地方,声音低沉,“我说过,不管你变成谁,在我这,都是沉偌孜。” 睿渊从来没有这样病态地对待一个人,好爱她,想吃掉她。这样,他们就永远在一起了。他向来冷淡,对谁都是不温不火,以前还有女同学背地里议论他是不是仙子,连说他会放屁都是亵渎他。可是现在,他只想一口一口嚼碎面前的女人,他想弄哭她,看着她跪地向自己求饶的样子。 无所谓他说什么,“沉偌孜”凑近他,因为还发着烧她的舌头滚烫,先是覆上他的喉结再慢慢顺着锁骨往下,舔过他已经又些硬的奶头,像婴儿吸奶般吮吸起来。滑腻带着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尖端,睿渊倒吸一口冷气,勾着她的脖子压向自己。 舔吸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他的表情,眼底的情欲骗不了人。像是得到了鼓励般,她一点点往下亲吻着,最后温软的小舌扫过他炽热的顶端,汗津津的手握着他的胀痛,张嘴一口含进去。 “啊——”睿渊发出满意的声响,他低头看着正卖力给自己口的女人,眼底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情愫。吞咂的声音很响,不光让他发热喘息,连带“沉偌孜”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燥热。 早知道这个大学生这么好用,自己就不用忍这么久了。 她的手一捏一放,指尖沿着性器上勃起的青筋勾勒着线条,舌头灵活地从上舔到下,练两个囊袋间的缝隙都不放过。他立刻咬紧牙关,伸手按住跪在那的女人,压着她的脑袋,控制不住地挺动起精瘦的腰来。 “沉偌孜”被顶得难受,小手按在他腰上试图阻止他剧烈的动作,直到她红了眼,那个男人才一滞,灼烫的液体灌入她嘴里。 她张嘴将性器吐出来,发出“啵”的声响,顶端还残留着刚才的作案痕迹,指尖捻了一点,抬手给那个男人看,“你的子孙哎。” 睿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见她这么肆无忌惮,伸手捏住她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拉紧自己怀里。看她同样也是一身狼狈,哑着嗓子低笑,“怎么?觉得可惜?还想怀孕不成?” 因为他充满色情的逗弄,让“沉偌孜”有些窘迫,没想到自己竟然败给了一个弟弟。她咬着嘴唇,随后将指头上的粘液舔食干净,“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睿渊喉头滚动,低笑着覆上她此刻嫣红的嘴唇,来回摩挲,下一秒俯首将它吮住,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他的气息裹着她,肌肤紧紧贴合厮磨。索性脱掉她身上仅剩的单衣,拉着她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洗去刚才两人制造出来的热液。 睿渊勾着她的肩,一手罩在她绵软的胸口揉弄,看着她张着嘴喘气,不禁笑起来。朝她耳廓吐了口热气,手上的力道加重,捏着她的花蕾拉扯,“你说接下来想怎么玩?” “想……想你肏我……唔……轻点。” 看着她红着脸直哼哼,睿渊修长的指头挤入她的身体,紧致的嫩逼用力地吸着他的指腹,他硬着头皮又加了一指,原本揉捏她胸口的手此刻紧紧箍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花洒的水淋下,打在她脸上生疼睁不开看,只能一口一口吐着灌进嘴里的热水。 他伸出舌头沿着她脸的轮廓舔舐,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凶狠地抽动起来。细碎的叫声溢出来,落在他耳里很是受用。将热水和她的唇一起吞进嘴里,箍着下巴的手却怎么也不放。 舌头吃痛,“沉偌孜”挥舞着拳头试图让他停下动作,左胸腔被锤麻,他阴着脸重重地咬了她的下唇,尝到血腥的味道,他眉头一皱松开她。 指头抹掉舌头上渗出的血珠,不一会儿就被淋下来的水流冲刷的一干二净。抚摸她有些怒气的脸颊,他嗓音蛊惑,“怎么,这就生气了?”顺势牵过她的双手,稳稳在上面落下一吻。 心里正盘算着还得买一副手铐来牢牢锁住这双不听话的手。 “沉偌孜”盯着他,此刻他的神情就算是无辜又可怜的小狗,让她一时间软下心来,“你就不能像对沉偌孜那样温柔对我吗?” “我说过,不管变成谁,在我这,她都是沉偌孜。” 最爱是姐姐(H)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一个反手压在墙上,冰凉的瓷砖贴在胸口让她不禁叫出声,下一秒,睿渊扶着自己浅浅地探进去,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感让他表情一下子狰狞起来,开口就是嘶吼,“你给我请点夹。” 身下的女人早就痛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不错,上一次自己跟她上床的时候就发现沉偌孜并不是处女,但是生涩的反应还有那敏感程度,也知道她不谙床上这档子事。 想到这,他坚硬的心又柔软下来,忍住不动手探下去,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挑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润泽的水声,咬到发痛的牙关才松了些,眯了眯眼睛关掉水龙头,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嗯啊——哈”,身下的女人发出呻吟,伸手攥着他的手腕示意他可以动了。 压低她的背俯身贴紧她后脊,这样的动作让身下的巨物贴合得更近,“沉偌孜”仰头喘着粗气,两手撑在浴室的瓷砖上颤抖着身子,不一会儿身下热流涌出。 睿渊倒是吃了一惊,随后勾嘴一笑,舌尖勾勒着她的耳廓,“这就高潮了?那接下来的你岂不是玩不起?” “沉偌孜”扭头看他,眼里氤氲着水汽,嘴上却硬得要命,“别废话,快点动。” 低头失笑,“来了,这就来。” 让她再沉溺一段时间,就一段时间。 睿渊深深浅浅地抽送着身下,捉住她的双臂箍在臀上,让她胸前两团软肉不断撞击着面前的瓷砖,富有技巧地探寻她敏感的地方。 “啊——嗯哈——就是那里,弟弟,再用力点,啊啊——” 睿渊抽插的动作在听到那声“弟弟”的时候停下来,他收起脸上的情愫,附耳问她,“你叫我什么?” “嗯?”她还沉浸在快感里没有听清他的问题,只是扭头嗯了一声。 “我说。”睿渊抽出性器,重新打开花洒冲刷她身上的痕迹,“你刚刚叫我什么。” 话语冷淡没有感情,沉偌孜从来不会喊他弟弟。 他突然就怕了,害怕沉偌孜万一一直不回来,他害怕这种明明拥她入怀却始终抓不住她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身下的女人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了一声直起身子扭头看他,“怎么?这就开始想她了?我们俩不是一样的吗,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来。” “你倒是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她抬手拂过睿渊俊俏的侧颜,啧啧了两声,“为什么面对你这样的人,她都能做到隐忍。弟弟,你是不是该多反省反省自己。” “我是问你,怎么才能让她回来。” “简单。”她双手搭上他的脖颈,明眸里透着欲望,“只要我高兴,随时就能走。” 浴室里传来柔弱的女声曼吟。 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臂膀上,深深浅浅推挤冲撞的节奏让她仰着脖子叹息,“你慢点儿——啊啊——嗯哈。”抓着他的手腕做支点让自己不容易滑倒。 大手往上握住她的柔软大肆揉捻,另一手绞进她嘴里夹着她湿软的舌头,上下都会攻击让“沉偌孜”有些受不了,哀哀的哼吟让他快点。 抵着她释放掉,睿渊缠着声音长吸了几口气才缓过劲。将头靠在她胸前,掌心覆上胸口,舌尖顺着她后脊的凹线勾勒,这女人简直是毒药,他浅尝就已经深深沦陷。 “睿渊。” 头顶上方有浅浅的女声哑着嗓子喊他。 他笑着应她,一抬头就看到沉偌孜秋水似的眸子看着他,眼底尽是欢爱后的水汽。 “姐姐。”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胸口乱蹭。 她躲着他滚烫的呼吸,瑟缩着推他,“先起来,我好热。” 不顾她的推搡,他埋进她的胸口,迫不及待地含住她还肿胀的奶头。灼热袭上来,胸口就像闪过电流一般酥麻,沉偌孜缩着肩头,有气无力地打他。 就在刚才自己回复意识之后,就发现跟睿渊两个人一丝不挂在浴室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头疼没有那么多精力去问他。不曾想只是喊了他一声就被人拥住亲吻。 见她不怎么排斥了,睿渊才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生涩又极力配合,这才是他的姐姐。他眼底带笑,抚着她额头上粘着的发丝,低低喘息,“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扫过她的下颚脖颈,带到耳垂的时候又用唇舌轻轻抿了下,吐出的热气让她发颤。 他轻笑,温柔地擦拭她额角的细汗,“姐姐,你还想不想要……嗯?”最后一声他拉出绵长的拖音,想催眠一样。 不待她回答,俯首吻住她,缠绵激动地吞噬着她温软的唇瓣,捏着她下颌舌尖伸进去卷住她的,大口大口地吮吸。 拉开她的腿,他近乎虔诚地深入,温暖又熟悉的紧致包裹过来,仰头长叹一声。 身下的女人肩头微颤,攥着他的手收紧,指甲陷进 睿渊搂着她的腰,俯身啄吻她,爱怜地笑,“不要紧张,习惯了就好。”在如愿地看到她羞红了脸之后,托着她曼妙的身姿再也停不下来,一下下加快速度冲着那甬道冲撞起来。 激烈的肢体交缠发出很响的拍打声,沉偌孜听到他的呼吸很重,自己就像在漂浮在海面的帆船找不到出路。她嗯呀着抬头看面前这个正在肏自己的男人,他压着身子一下一下极富技巧地探寻自己敏感的地方,俊颜因为欢事染上了潮红,一双眼好看又迷人。 她抬手,替他粑了耙被汗水泡软的短发。 被她这个动作怔住,睿渊只是停留了片刻,随即牵过她的手落下一吻,身下的动作迅速又凶悍。 “嗯——姐姐,我快要……” “我也……嗯啊啊——” 紧紧地抱着她,激烈地冲撞了一会儿,才拔出来嘶吼着颤抖。热流喷洒在她小腹,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睿渊靠在她身上,精疲力尽地抱着她的腰,呼吸渐渐平缓,他蹭了蹭她颈窝,轻啄她,“姐姐,不能离开我。你答应我。” 她心尖颤动,抿着嘴唇吸了吸鼻子,喃喃,“我在,我没走。” 未成年不能进 经过刚才的激烈运动,沉偌孜发了汗竟也开始退了烧,临近傍晚的时候精气神已经恢复了大半。她将洗好的衣服晾晒好,扭头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电视剧的睿渊,无奈,“你都不用回去的吗?” “秦臻不需要我。”他抬眸看她,“但是你需要我。”末了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而我也需要你。” 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耍流氓,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洗手间。 睿渊见她不理自己,起身走过去靠在门口,语气低沉,“娄晗是谁。” 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沉偌孜只是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整理刚才被他们弄乱的浴室。 “她说这是你第一个男人。”看她完全不理会自己,有些赌气,上前一步抢下她手里的沐浴液,“姐姐,你快说我才是你男人。” “要发小孩子脾气就回家,在这没人惯着你。”她抬眸,看着挡道的男人神情放柔,“这很重要?” “当然重要。”他接过手里的垃圾袋,扎了个口子放在门口,随后揽过她的腰,目光直视她,“快说,我才是你男人,不然不让你走。” “睿渊……” “我很好哄的,只要你说一句话。”下巴靠在她肩头,鼻尖弥漫着她淡淡的栀子花香,“姐姐你好香,我刚才看了,你的沐浴露也不是栀子花味的,这股花香怎么来的?” “也就你说我有身上有花香。”抵着他胸膛推开,转身就要抽身离开。 脚才迈出一步就被人一把拽回搂进怀里,头顶传来他幽幽的声音,“你还没说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算是摸清楚了睿渊的脾性,只要顺着他的意思,多半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这一次,她偏偏想刺激他一下。 “你连个正式表白都没有,我凭什么认定你就是我男朋友?”仰头看他,只见他一双瑞凤眼此刻蒙了层不悦的怒气,意料中地沉了脸色。 沉偌孜心情倒是好起来,刚好泄了方才对她百般折磨的报复心理,她指尖微凉,点在他眉眼上,嗓音甜美开口的话让人窒息,“睿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一向不喜欢弟弟?” 临近期末,睿渊变得很忙。一来,他想用忙碌的学习生活来填补那天深偌孜对自己说出没心肝废话的失落,二来,他需要忙着准备4月份的计算机竞赛。 这是一场全国性的计算机能力挑战程序设计赛,参赛面广,c、c++、java python。这样含金量高的比赛,一旦崭露头角对日后升学考研有很大的帮助。 流程也很简单,先从校级筛选再到省级复赛,最后就可以参加全国赛。 睿渊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封在宿舍,他索性让秦臻带话,自己过年不回家了。 “这种大不孝的事情,你自己干。” 秦臻擦着头顶的水珠,推门去阳台拿袜子,宿舍外与开了空调的小房间形成鲜明的温差,他打了一个哆嗦,低声骂,“什么鬼天气,怎么还在降温。” 睿渊没有抬头,依旧敲着手里的代码,他端起一旁的热水轻轻吹了一口然后喝进嘴里。上好的大红袍,秦建彬送来的。 “很简单的事情,你做不到?” “别用激将法,你知道的,因为你我吃过不少亏。”秦臻甩开手里的毛巾,换上棉绒的睡衣,衣领掀开,露出他肩头那块明显的烟头伤疤。 陈年往事,就跟那道疤痕一样,抹不掉刮不干净。 小时候他们俩总会为了同一件东西争吵,而往往睿蓉珊妹每次都是训责睿渊,只字不提先挑事的秦臻。那个烟头是有一次他们俩抢一只从路上捡回来的流浪小狗。 两人都不肯撒手,一人抱着狗另一人拽着狗尾巴都死命往自己怀里拉,全然不顾小狗痛苦的嚎叫声。 后来还是睿渊先放开的手,秦臻一个重心不稳撞在桌角,打翻了上头的烟灰缸,里面还有未泯灭的烟头,全数洒在他身上。一时间哭声吵闹声引来了不远处谈事的两个大人,最后狗被他们丢掉,而秦臻,也落下了伤疤。 睿渊没回他,而是拿起桌上的手机给深偌孜发信息,距离上次,他们已经整整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 他想她。 发了疯地想。 :【周末有空吗?一起看个电影吧。】 这是他第一次邀请女孩子看电影,他切换页面,搜索近期被推上热搜的电影列表,看完整个一圈,他下单买了两张票。 一部恐怖片,惊险血腥又刺激,影评里全在说看得在男友怀里瑟瑟发抖。 刚支付成功,那边就回了消息,他点开聊天框,可渐渐的,手机清冷光下的脸变得隐晦可怕。沉偌孜发来的视频里,灯光昏暗的她坐在陌生男人的腿上,小嘴凑上去吻那人略带胡渣的薄唇,指尖的香烟无时无刻不在讽刺着他。那男人全程没有看镜头,只是端着手里的透明水晶杯抿了一小口,钳着她下颚的手微微一转,将口里的清酒全都渡进她嘴里。 攥着手机的指尖收紧,他眉眼不自觉抽动,他听见她唤那人: 娄晗。 他板着一张脸,脸色铁青捏紧拳头,手腕上青筋暴起。没再打字,反而拨了视频通话过去,过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睿渊也不委婉,直言问她什么意思。 “这才是你心心念念沉偌孜的真面目。” “你在哪儿?” 很快就挂了电话,随即发过来一个定位。睿渊盯着地址显示的酒吧皱起眉,没有多想,他合上电脑就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正准备上床睡觉的秦臻被他没来由地怔住,“快门禁了哎!” 睿渊一下车,就被面前灯红酒绿的场景迷了眼,他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抬步就要往里走,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下来,问他要身份证。 “我们这,未成年可不能进。” 我想看着你做 睿渊看了眼魁梧的保安,只见他一身健壮的肌肉,尽管只是穿着单薄的工作服,在这寒冷的冬夜丝毫看不出有半点我寒颤。 “我来找人。” “小朋友还是回家找妈妈吧。” 说完,那人咧嘴大笑,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的嘲讽。 扫了眼他胸前的员工编号,睿渊嘴角一勾,“新来的吧?再啰嗦信不信我让夏宇森那王八蛋开了你。” 听到来人喊出经理的名字,保安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沉下来,原本戏谑的眼里多了丝不安。 睿渊后来是被人请进去的,服务员热情地带着他就要往后台的办公区走,他抬手示意自己过去就可以,服务员立马殷勤给他指了个方向,末了还不忘冲他挥手再见。 他扫了眼热汗挥洒的舞池,那里没有他要找的人。想到刚才保安吃瘪的表情他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家酒吧招的是什么人,自己这么大的招聘信息贴在门口都不记得。 凭着视频里的记忆,他辗转在人流拥挤的过道里。有男女旁若无人地激情拥吻,甚至还有胆大的女人直接上前问他有没有需求,他冷着脸走开,一想到沉偌孜发过来的视频她坐在别人怀里,胸腔漫上来的怒火让他绷紧脊背,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藏不住毁天灭地般的狂暴。 藏起来,要把她藏起来。只有把好看的东西藏起来,别人才发现不了。 转了一圈寻人未果,他索性掏出手机给那边弹语音。 第一个。 第二个。 直到第四个弹过去,那边才懒懒散散地接起来,开口就是让他气闷的语气: “弟弟,你这来得也太慢了,我们都结束一战了。” 睿渊眼底骤然腾起一片猩红,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溢出来,“这就结束了?那只能说那个男人不行。” “娄晗,他说你不行哎。” 周围哪怕dj声音绕耳,电音震得他耳膜疼,但他还是真真切切听到了那边的男声: “不行?我让他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行。” 随后传来女声娇柔的声音,下一秒,电话就被人掐断。 该死。他眉头一皱,原本沉冷的眸子里此刻是怎么也压不住的怒气。他攥着手机恨不得现在就通过电话线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揪过来。 余光瞄到不远处巡逻的保安,他冷着脸拨通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就听见门口一片吵闹声,有很多观众乱哄哄地从台上跑下来想往门口拥挤着跑去,被涌进来的一群警察牢牢围住。 警车闪耀的警灯在冬日的夜色里格外鲜明。 睿渊站在酒吧后门,侧脸紧绷踢着脚下细碎的石子。那个女人如果不想进监狱,肯定会从后门逃跑。他抬头睨了眼始终紧闭的铁门,脸色渐渐难看下来。 很好,她宁愿跟那个男人一起坐牢也不愿意自己跑。 冷笑一下,睿渊狠狠踢了脚边上的罐头,咬牙,“别让我抓到你!” 话音刚落,铁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他微微怔了一会儿扭头看过去。畏畏缩缩从门里猫着腰走出来的女人,不是沉偌孜又是谁。 刺骨的夜风吹过,那女人穿着贴身的v领针织衫,并没有没穿外套,高跟鞋就拎在手里,细软的足此刻垫着脚尖小心翼翼走在夜色的过道里。 “去哪儿?” 身后低沉的嗓音突然在黑夜里响起,惊得她浑身一哆嗦。沉偌孜缓缓转身,就看到不远处一束清冷灯光打下来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他将自己隐进身后的黑暗里,在对上她的眼之后才缓缓走出来。 男人那漆黑的眸子直勾勾攥着她,眼底对她的阴郁显而易见。 “看来那男人确实不行,这种时候还得让你从后门逃。” 猜出今晚的大暴动多半是眼前的男人干的,沉偌孜也不跟他客气,“你有完没完。” 他阴沉的脸依旧难看,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你问我?” 警惕地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男人,沉偌孜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你别乱来,外面还有警察。” “警察?跑酒吧来跟人做爱都不怕,你怕警察?”睿渊靠近,抬手掬起她一缕发丝鼻尖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是他熟悉的栀子花香。 抬眸看着面前平静又局促不安的女人,他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沉偌孜。 嘴角一勾,他淡淡然,“你说过,只要你高兴了就会离开她。”语气顿了顿,看她的眼底多了丝轻蔑,“既然你还在,就说明……那个男人根本不能满足你。” 一把抓过她的脖子逼近自己,他的语气阴冷又刺骨,“想不想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沉偌孜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直到开了房间她怔怔走进去,看着脱外套的睿渊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她拢了拢胸前的挎包,故作姿态,“今天我没心情,下次再说。” “别啊。”睿渊抬手抓住她,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刚碰上她的嫩肉,就被那人侧头躲开。箍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朝她耳廓吹了口气,“好好准备,不然小心待会儿我玩死你。” 松开她,他抬步就往浴室走,打开门,“我先洗还是一起洗。” “你先洗!” 她有些挫败,第一次被人扰乱心智。随后看了眼一旁的全身镜,此刻的她面露潮色,她承认,刚才睿渊靠近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悸动。 “妈的。”不满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打乱了思绪,她翻出包里的香烟,打开阳台门,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清醒了不少,指尖夹着烟,娴熟地点上,上空飘出缕缕白色的烟雾。 身后浴室里响起清晰的水声,这让沉偌孜想起了跟他的第一个晚上。 脚下烟头掉了一地,浴室的门才被打开。她扭头看过去,睿渊套了酒店的浴衣,腰带只是松松地系着,胸前大片的肌肤露出来,泛着隐隐的水光。 头发已经被他吹干,他拍了拍还留在耳蜗上的水,抬眸看她的时候,眼底的欲望又升起来。手臂从她身后绕到胸前环住她,下巴抵着肩头,慵懒的声线,“外头冷,进去吧。” 温柔的语气让她误以为他是在对自己说,可自己心底清楚,他真正喜欢的人是谁。自嘲着一笑,跟着他进屋。房间里,质地良好的暗绿色窗帘一层层垂下来,屋子里只开了盏壁灯,映得房间氛围暧昧又不清晰。 俊帅的男人单手撑着额角靠在床头盯着床上一脸“视死如归”的女人,发呆许久,他抬手要去关剩下的那盏壁灯。 “别关。” “理由。”他的眼里明显是对她要求的不屑。 “我……”沉偌孜攥了攥自己腰腹上的被角,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看着你做。” 你不明白 无限的欲望被放大,夜晚腾空而起的声音将两人吞噬在黑暗里。 到底为什么在意,良人与美事,一朝抛掷,是绝不敢再回头看一眼的。 睿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房间的,他只记得最后关门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映出沉偌孜脸上诧异的表情。 “你好好休息。”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睿渊这个人就跟腾空消失了一下,秦臻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马上就是期末考,沉偌孜很快就把自己投身到学习中。 咬着笔尖,她思绪回到那天,醒来的时候无不例外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跟往常不同的是,自己衣冠整齐,没有半点跟人交欢的痕迹。 而且,她最近发现,“宛”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以前偶尔只是半年出现一次,现在几乎每个月她都要出来刷存在感,自从认识了秦臻,她连在自己的梦境中都能看见他们两个人交缠的身影,同样的梦境同样的场所,两人抵在离她不远的玻璃橱窗前,面对面看着秦臻大力侵犯她自己的样子,每次醒来,她浑身冷汗,湿得就像从水里出来一样。她想和这个混蛋同归于尽,她这么折磨自己又把她耍得彻底,她从来没这么强烈想要一个人死。 脑子里压根记不住东西,她起身劲了进入浴室。 热水落在身上,带走一些脑子里的呼吸乱想,静静地冲了好一会儿,头部剧烈的昏沉才减轻了些。她无力地将自己摔在墙上,以前那种挫败的无措感又袭上来,胸膛剧烈起伏,想起之前的种种,她蹲下身子抱着膝盖痛哭。 洗干净身体,披了件棉质睡衣走出去。走过桌子前摸出药瓶,将倒出的药片一股脑吞下去,卡在喉咙的异物感又让她忍不住大声咳嗽。 徐雅进来的时候,沉偌孜正喝着杯子里的水。她看了眼穿着艳丽脸上泛着光的女人,想到她去做了什么,表情淡淡,“回来了。” 屋子里的灯被她关了,只有桌上的台灯贡献着并不足够的光线。 “怎么不开灯。” 沉偌孜外坐在椅子上,眼望着窗外惨白的冬日,“天黑了,得睡了。” 又坐在窗前想你,让你以为我只是发呆而已。 后来见到睿渊,是她去教务主任那拿期末后申请留校的表格。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里面正在低头挨训的男人出神。 有些日子没见,他看起来憔悴不少,面露疲惫,只是站在那儿任由主任教育。余光似乎察觉到门口的目光,他头微抬,与她四目相对。心骤然停跳了几秒,飞速转头,沉偌孜故作淡定地敲了敲门,“主任您好,我来拿表格。” 睿渊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护栏前的沉偌孜,他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径直就要往楼梯口走。 “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在家。” 终究没办法做到无视她,他停下脚步,扫了她一眼,“不信的话,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外面下着大雨,玻璃窗上纵横流淌着雨丝。 睿渊开了门,给她拿了双备用的棉质拖鞋,室内温度很低,即便是穿着羽绒大衣,沉偌孜一进门还是打了个哆嗦。她看了满地的啤酒罐和快餐盒,这几天他都是一个人在这里。 沉偌孜挽起袖子,开始收拾一屋子的狼藉。将所有的空罐子丢进垃圾桶,她回头看着淡薄的男人,只见他靠着沙发站定,伸手摸过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叮的一声火苗蹿动,又重新被他放回到桌上。 嗅到那淡薄荷的烟味,沉偌孜皱了皱眉,出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 点了的烟夹在指尖,青白色的雾气漫上来迷了眼,睿渊看着烟雾里她的脸,不由得把烟掐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 “不记得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 他看了墙上的挂钟,看着一脸深意的沉偌孜,声音轻柔,“饿不饿?蛋炒饭吃不吃?” 也不等她回应,就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来仅剩的两颗蛋和两碗昨晚外卖吃剩的米饭。 “没有香肠,你将就一下吧。” 他熟练地单手打蛋,另一只手去试油锅的温度。沉偌孜留在客厅继续整理满地疮痍。 啤酒罐发出铛铛的声响,有人做卫生,有人下厨,这种温暖的烟火气息让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不一会儿,两碗香喷喷的蛋炒饭就被他端出来,他看着空出来的茶几,抬起下巴示意沉偌孜抽两本杂志来垫一下,而她看了眼几乎没怎么翻页的杂志之后只是抽了两张纸平铺在上面。 “杂志等会儿还能看。” “随便你。” 他递给她筷子,盘腿坐下对着眼前简单的蛋炒饭大快朵颐。 蛋太咸,米饭太硬,油太多。 沉偌孜只是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她看着对面吃得很香的睿渊,默默把自己碗里的鸡蛋挑过去分给他。 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让他下厨了。她转而想到,上次野营的时候,他明明做的一手烤鱼。可眼下,他连份及格的蛋炒饭都做不了。 想到人无完人,没想到学霸界的高岭之花也有自己琢磨不透的东西。 “想什么?”睿渊端起她的碗,往自己碗里又把啦了大半的饭过去,把刚才她挑过来的鸡蛋轻轻和米粒混合,声音低沉,“这饭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自己又接上,“小时候我经常没饭吃,我妈出门总是把我锁在家里。久而久之,至少一些简单的东西还是能做的,说不算美味,但不至于饿肚子。” 他吃完最后一口,不带一丝犹豫,端着碗进了厨房。下一秒就听到从里面传来水声,紧接着又传来洗东西的声音,餐具随着有条不紊的操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她好奇着走过去,就看到睿渊正在切手里的香瓜。看他拿刀的姿势,沉偌孜眉头皱起,走过去夺下他手里的刀,把他赶出厨房,“君子远庖厨。” 这时,手机滴滴响起,她摄着手指掏出来,待看到上头跳跃的来电名称,沉着脸打开了飞行模式。 “为什么不接电弧。”睿渊靠在墙头,尽管她掩饰得够快,可刚才她眼底的落寞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垃圾电话你会接啊。”沉偌孜操着刀切瓜,把对他的愤气全发泄在瓜上。 “我会。”他走过去,拣了块她切好的瓜肉吃进嘴里,居高临下看她,“再垃圾的电话,我都会接。” 动情(微H) 他单手拢过她的腰腹,紧紧贴上她后背,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喃喃细语,“我也不想接电话,可他真的好吵。” 吃了饭身子渐渐暖起来,他开了屋内空调循环,沉偌孜有些发热脱了外套,现在就穿着单薄的高领打底衫,系着围裙。仅仅只是看着,睿渊伏在她身后渐渐呼吸沉重起来。 他撩开她散落在后脖颈的发丝,从手腕处取下一根皮筋,手法生疏帮着把她半长的头发拢在一起。托了托有些松垮垮的马尾,睿渊转而从后面抱着她,嗓音低沉浑厚,“姐姐,留长发吧。” “不要,太麻烦了。” “不麻烦的,我刚学的扎马尾,所以看起来不怎么样,但以后肯定也会越来越好。”他视线灼热,盯着她细长白皙的后脖颈隐隐露出来的肌肤,呼吸一点点沉重起来。 沉偌孜本来还想扭头问他下午什么安排,手里的盘子还没放下,就感受到他滑腻地吻下来,舌尖一圈圈勾勒着敏感发抖的肌肤。 “姐姐。” 环抱她的力道又重了些,就好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沉偌孜一哆嗦,手上没抓稳,盘子落进水槽积满水的池子里,热水飞溅,打湿了她前半襟。还好盘子足够坚硬,没有碎掉。 身后的“罪魁祸首”却一点儿愧疚没有,反倒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沉偌孜扭头瞪他,湿衣服让她不舒服,她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抬手指着,“松开,我要去换一下衣服。” 睿渊亲昵地蹭了蹭她肩头,又眯着眼看着那边紧闭的房门,表情淡然,“去我房间吧,那是个杂物间,不能用的。” 给她从柜子里拿了件宽松的套头毛衣,伸手就要去接她后腰的围裙,微凉的指尖刚刚碰上纤维料子,就听见她一声怒吼。 “你干嘛!” 沉偌孜猛地转身,一脸警惕看着他,“你出去,我自己来。” 低头轻笑,睿渊把毛衣放在床上就走出门,并“贴心”帮她关好了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脸沉下来,意味深长看了眼另一头的房门。走过去,确认房门是上锁的状态之后,大步走进厨房去刷剩下的碗。 沉偌孜看着床上的毛衣发怔,刚才溅起的水花太大,连自己的内衣都湿透了,她尝试让自己大脑放空,去无视湿衣服带来的不适感,可胸前还是难受得打紧。 没办法,她脱了内衣挂在一旁的单人椅上,简单用纸巾擦拭残留在肌肤上的水珠,拿起睿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尽管房间里打了地暖,刚才光着身子还是冷得她直打哆嗦。仔细拢了拢宽大的领口,尽可能不让胸前露太多。她这才环顾起他的房间,跟外面垃圾场似的战况,他的房间要好很多,整体都是冷灰色调,没有一丝暖色的搭配,就连厚重的窗帘此刻也是严丝合缝地拉在一起,根本看不见外面的光源。 睿渊的床褥子铺得很整齐,是那种青蓝色的叁件套,没有任何图案没有任何线条,房间里外几乎全是纯色,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竟然连个蛋炒饭都不会做。 沉偌孜拧开门把手,正好看到睿渊低着头收拾厨余垃圾,他挽着宝蓝色的衬衫袖子,黑色毛衣马甲套在外头,本来这人就清瘦,手臂的青筋随着动作的摆动暴起,显得更加白皙诱人。 沉偌孜有些不自然地瞥开视线,看着茶几上长势可人的蟹爪兰,故意找话题,“期末结束回家吗?” “不回。” “为什么?”她有些诧异,因为秦臻之前说过要早点买车票,不然抢不到票只能睡马路。 睿渊把垃圾打包好放在门口,随后蹲下换鞋子,抬头的时候眼神锁定在她脸上,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沉偌孜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就听到眼前的人拎着垃圾袋出门,留下一句: “因为你不回。” 沉偌孜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她怔在原地消化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不回去,是因为她不回。 拢了拢有些宽大的毛衣领口,她突然想把他抓回来,恶狠狠地压在床上,好好做爱。 身子有些燥热,她这才想起来刚才睿渊出门的时候连外套都没穿。现在的天气,不管穿多少件都冷冽得刺骨,她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跑到玄关,刚弯下腰就听到门口吧嗒一声。她半蹲在那儿抬头看着来人,外面飘了些微的小雪,落在他发顶进屋的瞬间就化成水珠。 睿渊扫了她一眼,弯着腰拖鞋。 “为什么不穿外套。” 他抬眸,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视线落在那个宽松到垂挂下来的领口。里面空荡荡,什么也没穿。他伸手摸摸她凌乱的头发,眼眸深邃,“就在楼下。” 拽住着她毛衣的边缘,掀开一角伸手进去,“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手冰冷,带着寒气就要去捉她的胸脯,突然想到了什么,咬着牙又收回手,夹在自己嘎吱窝下面,待到没那么冷了之后,他才又隔着毛衣料子单手搂住沉偌孜,抬起她的下巴吻下去。 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这一次,沉偌孜做足了准备,以至于他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也是自然地张嘴,以便于他进来得更顺利。 吮舔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覆在腰上的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她后脊柱的那条凹陷处上下抚弄。 不住地亲她,睿渊舔着她的小舌,呼吸愈发粗重,“姐姐,你想我怎么做。” 沉偌孜不说话,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慢慢收紧,依偎在他颈窝。腰臀被人猛地一托,她尖叫一声就被人丢进柔软的沙发里。 本来领口就大的毛衣经过刚才的拉扯露出来她大半的身子。她躺在那,海藻似的黑发散落开来,眼底是浓烈的欲望,盯着睿渊,她不自觉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睿渊……”她只是轻轻唤了一声,男人就忍不住,俯身含上暴露在空气里的奶头,如婴儿吸奶般噘得用力,大手则爱抚着另一边的奶子。 “嗯哈……啊……你轻一点。”沉偌孜也难受得紧,他缠人的吻一上来她就颤抖得无法控制,下体爱液流出。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窝在沙发里一上一下的动作,光是用含的,沉偌孜就已经高潮了两次。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看着眼前单手脱衣服的男人。视线往下,对上他下面蓬勃的耸起,想起之前他那根大肉棒插进来自己的感受,身子更烫了。 她只是咬着唇,把头转向一边。 满足(H) “姐姐。” 睿渊垂眸,看着不好意思的沉偌孜轻笑,“你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他不开口还好,一提到这个,沉偌孜直接不管不顾地坐起身,对着他语气低迷,“你第一次,还真不是跟我做的。” 她想到自己中途意识恢复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他身上,怎么想都是自己亏。 见她连自己的醋都吃,瑞源俯身含住她的唇,眼底带笑,“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这,你都是沉偌孜。” 他舌尖灵巧地钻进口腔,勾着她的小舌吞咽,热吻从她肿起来的唇挪开,一路掠夺,问过她的脸颊耳朵,所到之处都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沉偌孜来了感觉,伸出手臂勾着他脖子,仰着头方便他索求,闭着眼时不时跟他呻吟着交流。 含着她胸前的葡萄细细品尝,睿渊的手打开她的腿,轻轻勾下她的裤子,指尖探进去探索撩拨,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里头做好准备般的湿润。 女人的风情有千万种,唯独身下这个,恰恰好对他的胃口。 吻往下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沉偌孜连忙抓住他继续往下的动作,眼神软得像一滩水,“不可以……我不喜欢……” 睿渊抬头看她,指尖依旧勾勒着羞涩娇嫩的花瓣,他舔舔唇,眼睛赤红,“不喜欢?那你求我。” 睡到你不是我的目的,把你变得离不开我,才是我的目的啊。 “姐姐,今晚可以不回家直接住我家吗?” 他指头进出抽动,勾出一波波透明的热液,压抑着随时会爆发出来的冲动,盯着她,“我明天没课。” 见她始终不肯允诺,睿渊手上幅度加大,眼睛盯着她胸前的绮丽,“给我吸吸。” 难耐地哼吟,沉偌孜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往他面前凑。 张嘴含住,舌尖在口腔里饶有技巧地打圈勾勒。这两天他窝在房间里疯狂看片子,曾想象自己和她就在现在的沙发上做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他浑身更加燥热,眼神亮得吓人,硬着头皮将巨大在她的入口来回蹭着。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常常浅浅地刺入又马上撤出,回想着片子里磨人的动作,坏笑着看她,“喜不喜欢我这样弄?” 每次被扩张开一些,身下那种如蚁爬一般的难忍感觉就四处扩散,他偏偏不见去,给她一点甜头又马上撤走。几个来回下来,空虚燥热交替袭来,折磨的她快要崩溃。 沉偌孜攀上他的肩头,细腻的吻迎上去,眼睛晶莹水润,红着脸娇滴滴,“喜欢,快进来。”舌尖舔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然后张嘴轻轻咬住。 睿渊长长吸了一口凉气,腰肢用力,全部欲望倾数送进她的窒热里。 这种感觉,浑然天成。 “姐姐,你里面好湿,怎么能让我一下子就进到底。” 撑在她两侧,睿渊只给了她短暂的适应时间便开始大幅度地律动起来。他的汗水落在她嘴角,咸咸的味道让她不舒服,迷糊里下意识地深处小舌卷走那滴汗。 睿渊看了眼睛更加赤红,双手紧箍她的腰肢,喉咙深度漫出满意的嘶吼。 “嗯哈,叫大声点。”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皮肤的刺痛让沉偌孜条件反射缩紧了身子,下腹一绞差点儿没让睿渊差点骂出声。 “嗯嗯啊……哈啊啊啊啊啊,睿渊你慢点儿……” 细细软软的声音入耳,很是动听,他把她微微侧过身,捏住脚踝举起她的一条腿,冲撞的幅度大到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如同打桩机的男人挺着精瘦的腰腹一下下猛烈撞击在她柔嫩紧热的身体里,她的哭喊只会让他更加亢奋,退到只剩一点点在里面,再猛然地全部没入。 看着她的肚子被自己填得一鼓一鼓,他眼底露出平日里不会有的精光,手掌覆上去在他冲进去的时候用力按压下去。 肚子里狭窄的空间被挤压,沉偌孜眼泪洒下来,嗓子都哑了,哭着喊他,“睿渊!停下!好痛……” 睿渊反复进行相同的动作,直到她连哭都哭不出来。沉偌孜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脱开,攥着她的脚踝拉回来,捧着她的臀死死卡住不让她再动。 身下热液四散,激烈的动作下水声熠熠。沉偌孜听了恨不得捂着耳朵找个缝钻进去,睿渊偏偏刺激着她,一边喘息一边在她耳边轻呢,“姐姐,你咬得我好紧,好舒服……” 沉偌孜捂着耳朵,声音都是颤的,“快停下来!” 睿渊正在极致的爽点,怎么可能说停就停。他支起上半身,抱着她的大腿根低吼了一声,按着她往更深处冲撞。 屋子里回荡着曼妙的女声和男人的低喘,渐渐地两个声音磨合在一起,身体里一股热浪汹涌地奔袭而来。睿渊突然抓过她的后脖颈,急切地吻上去,按着她的身子喷洒自己的精液。 仰着头吐了口气,他颤抖着看着身下幻神潮红的女人。深感成就,低头吻她有些湿汗的额头,“姐姐,我带你去洗澡。” 好半天,沉偌孜才回过神。等她睁开眼已经发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正大步走向卧室,见她醒过来,睿渊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轻笑着,“我们试试看,在浴室里要怎么做。” 见他不同往日说着淫秽的话,沉偌孜自己得到满足,只是侧头埋入他颈窝不敢看他。 追 浴室里高温不退,浓稠的爱意牢牢地包裹着两个人。 睿渊抱着昏昏欲睡的沉偌孜,慢慢坐进浴缸里。他在底下当垫子,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前,撩起热水落在她泛红的身上,他的手一寸寸抚摸,想着给她清洗,可是洗着洗着又来了感觉。 咬咬她的耳垂,收紧手臂不让她乱动。他按揉着她胸前的柔软,深呼吸平缓自己的情绪。闭眼再睁开,眼底泛着红,硬生生地把方才的情欲退散。 躺在睿渊怀里,沉偌孜浅浅做了个梦。 梦里她无休止地一直走在一条盘山公路上,远方传来汽车的汽笛声,她磕磕绊绊地走在路上,那声音明明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可是无论她怎么追赶都看不见任何光亮。 睁开眼,她看见睿渊俯在自己身上,有节律地一进一出。 “我累了。” 她抬头去捋他额前的湿发,将它们倾数往后拢。睿渊此刻没有说话,看着沉偌孜泛着青色的眼底,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凌晨一点半。 确实是很晚了。 他点点头,缓缓撤出,速度之慢就好像他还在温存里面带给他的愉悦感。睿渊下了床,帮她盖好被子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伴随着他有些痛苦的低吼。 沉偌孜翻了个身,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子,抬眸看着门紧闭的浴室下地去找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穿好鞋子关上门离开,她指尖划开手机,手机屏幕清冷的光映在她有些淡漠的脸上,翻出背包夹层的烟和打火机。 “叮”的一声,青白色的烟雾缭绕。 电梯这时候也来了,她将吸了两口的烟掐灭在电梯口的垃圾桶里,迈步走了进去。虽然已经是凌晨,但很快,手机传来简讯的声音。 “我等你。” 睿渊吹干了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生疏地扯了扯嘴角。 笑的还不够好看。 想起来昨天沉偌孜被自己折腾都没怎么吃东西,他想给她点那家味道不错的生煎包外卖。 那家生煎包是他无意中发现的,看起来很精神的大叔自己一个人在经营,店面不算大,但是整洁干净,他很喜欢。 生煎包的味道,像极了他姥姥的手艺。 这样想着,他开门喊她,“姐姐,生煎包你爱不爱吃。” 回应他的是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一点点慢慢冷掉的室温。 扫了眼凌乱的床,上面早已空无一人。原本柔和的神情一下子沉下来,他打着赤脚,感受着地板传来的冷冽气息,面无表情。 他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挂着红色小月绳的钥匙,他径直走向那件锁了门的房间。锁孔对齐,手腕轻轻一旋。 门开了。 他抬脚往里顶了一小段距离,侧身钻进去,又将房门紧紧关上。 储物间很小,四面无窗,他摸着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 只见房间里靠墙的两个铝制的架子上摆满了性爱工具。多数都是颜色大小尺寸不同的鞭子和手铐。最底层的架子上整齐摆着一排不同尾巴的肛塞,狐狸的、小狗的……一条黑猫的尾巴末端精心栓了个铜制的铃铛。轻轻一挥就发出清脆的铜铃声。 睿渊没有在架子前多做停留,径直走在最里角的实验台前,桌面上摆放着各种化学试剂,台面上一个特制的玻璃柜里码着粗细各不同的针筒,尖端闪着光,映进他深亮的眼眸里。 “沉偌孜。” 男人五官深邃,唇片薄而性感,一双墨色的双眸幽暗深喑,冷寒无闻。他喉口一滚,将自己沉溺在焦虑和空虚里。 “我要怎么才能把你留在身边。” 挽回 另一边,沉偌孜熟门熟路地拐进巷子,在那里接应她的人站在街角冲着她吹了个口哨。 “嘿,这边。” 两人搭着话,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闪烁着耀眼霓虹灯的酒吧门口,两个穿着性感的辣妹站在街角哈气跺脚,“人来了没到底,冷死了。” “来了来了,我看见大头了。” 沉偌孜纤长的手指间燃着一支烟,袅袅上升的烟雾令她年轻的脸生出几分疲惫。 “今晚哪个少爷?” 大头指了指眼前灯红酒绿的建筑,面无表情,“808,玩大的。” 接过她递过来的香烟,把手机里那人的照片给她看,“哝,就这个。玩了我们倩姐的妹妹,现在不肯负责。” 沉偌孜凑过去,就着黑夜里清冷的手机亮光,看清了相册里那个男人。 熟悉的侧脸还有那似有似无的勾嘴角,不是沉信钦又是谁。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沉信钦含笑的照片,直到香烟燃到了手指,她才猛地惊觉一哆嗦,把烟头丢在地上,简单地踩上一脚。 “想怎么玩。”沉偌孜吹了吹指甲盖,表情淡然。 “简单,废他一只手就可以。” 听到回答,沉偌孜眉头一挑,语调往上,“一只手?拜托,法治社会,你们别整虚的行不行。玩了女人不负责怎么也得剪他老二。”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不远处还在营业的小卖部,二话不说就过去店里买了把最大的剪刀走出来。 被她认真的样子吓到,叁个女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猛地后退一步:倩姐这次找的人,未免也太狠了点。 把任务交给她之后,叁个人就散了。 沉偌孜默默地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身边放着那把刚买来的剪刀。她食指轻叩烟身,点燃的烟头星星点点跌落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膝头,想起自己多年前还是个孩子模样,安静地埋着头,感受着膝上一点点濡湿开的温热。 她拼命地咬自己自己的手指,那些纤长白洁的骨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着青色。沉偌孜闭上眼,脑海里闪现的竟然全是自己妈妈死亡的那一刻。 手腕处的伤口深且断层,可想而知生前是多么的决绝。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没有声音地掉落,她仰头看着天,今晚一颗星星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全身已经冻麻了,哈着气给手取暖,就听到身后有人低沉厚实的声音,“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扭头,看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声音软下来,“信钦,我想回家。”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丢过去落在沉信钦的脚边,“为什么还要继续游戏人间,你知不知道……”她顿了顿,这时才发现沉信钦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年。 看起来年纪跟他相仿,骨子里外却透着媚,挑着眉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俩,沉偌孜不再开口。 美型男配美型男,这样的组合也不赖。 “别乱想。”沉信钦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就知道她脑袋瓜里一定在演情景剧,打乱她的构想,正襟,“这我同学。” “你还有同学?” 这怪不了沉偌孜,因为在她印象里,沉信钦不是逃学就是打架斗殴,学校里的人都防着他,别说是结伴出来玩的同学,连半个愿意跟他做同桌的人都没有。 送走沉知节,沉信钦看着在坐在原地的沉偌孜蹙眉,“你打算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最后,沉信钦带着她回了郊外的别墅。从酒吧回来后,沉偌孜和沉信钦的关系似乎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防盗门打开,沉偌孜侧身示意让他进来。 他有些发怔,站在门口呆了很久才缓缓呼出气踏进门。 “你不是沉偌孜。”沉信钦站在玄关口,看着鞋袜乱丢一头栽进沙发就要睡觉的女人,语气淡然。 “你是宛。” 结束吧,就这样结束吧… 女人从沙发里探出头来,凌乱发丝下一张秀美的脸蹙着眉: 重要吗? 手肘撑着身子起来,她瘫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一双眼透过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看他,语气平平,“不都是你姐姐?” “不一样。”沉信钦弯腰去接自己的鞋带,将运动鞋整齐摆放在鞋架的最底层,睨了一样不顾形象睡在那的沉偌孜,抬步就要上楼。 楼梯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还愣在那的女人,表情淡然,“沉偌孜不会想要伤害我。” 脚步渐行渐远,她看着消失在楼道尽头的男人,一下子失了神,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位置,喃喃自语: 瞎说什么话,我也没有伤害过你啊。 第二天,沉偌孜从沙发上睁开眼,空气中飘荡着淡淡地香气,她吃力地爬起来,在沙发上睡了一整晚,难免身体酸痛僵硬。 露天厨房的餐桌上,用加热板温着一只小锅,一打开,扑鼻而来的小米清香。 拿着小勺搅拌了一下,露出来白嫩嫩的一颗鸡蛋,筷子尖戳了戳蛋黄,火候刚刚好,不焦不生。 沉偌孜眼眸闪过一丝柔情。 只有沉信钦知道,她喜欢小米粥里卧一个蛋。 对于这个亲弟弟,她想着两人之间的隔阂应该已经可以渐渐缓解了才是。 至少,沉信钦把她从微信黑名单里剔除。 :小米粥趁热喝,我走了 空白的黑色头像,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沉偌孜心底油然而生一阵许久未曾体会的亲情。 :好。 或许他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子。 a大的期末考试集中在两天完成,这样简单的考试对于沉偌孜来说轻而易举。 最后一场考试,她又检查了两遍卷子确定没问题,第一个交了卷。看了眼时间,距离考试结束还有20分钟。 她给沉信钦打电话,许久那边都没有人接听,正打算再拨过去,忽而被人从身后抱住,她吓了一跳,嗅到那阵熟悉的清醇气息,马上冷静下来。 “睿渊,你今天喷香水了?” 厚重的木质香伴着些许有些柔软的浮动,闻上去让人很安心。 “嗯。”他凑近她的颈窝,去闻她身上魂牵梦绕的栀子花香,“‘金色眼泪’,寓意‘拥抱’。” 他抬眸看她,眼底不同往日的平静,鼻尖蹭着她后颈细嫩的肌肤,灼热的气息倾数喷洒在上面,“姐姐,今晚来我家。” “你能不能。”沉偌孜瑟缩着肩头,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不要靠我这么近。” “我听姐姐的” 他眼眸含着深意,若有若无地探近。 “白天听你的,晚上听我的” 脑子里恍恍惚惚响起男人那晚落在耳边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姐姐,我好喜欢你……” 硬着头皮,她覆上他环抱住自己的手,拉开,不敢看他沉下来的脸色,只是匆匆留下一句: 睿渊,我们不合适。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睿渊咬紧后槽牙,手指攥拳。逃不掉,不能逃,也不准逃。 告白是小孩子才做的 成年人请直接用勾引 勾引的第一步 抛弃人性 基本上就叁个套路 变成猫 变成虎 变成被雨淋湿的狗 一天下来,沉信钦都没给她回电话,沉偌孜有些不安,又给他发了信息,看到那条发送成功的“放假回家吗?”她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拉黑她。 突然想起来他的俱乐部似乎不会因为过年而关门,长按,撤回。 又问他: 吃饭没有?” 沉偌孜放下手机,仰头盯着天花板轻叹了口气,这么些年,她连怎么正常跟家人去交流都差点忘记了。 手机很快有人发来消息,她指尖一划,看到那条信息心底咯噔一声。 睿渊问她,今晚能不能来他家。 紧接着跟了一条:他想有个人能一起吃饭。 据说栀子花的香气可以保留很久,缠绵之后,破晓之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它身上,被她交缠着互相吸引又琢磨不透。 明明知道这是个圈套,可是脑海里划过他无辜的眼眸和含着恳求的声线,她咬着下唇,回了句好。 结束吧,就这样结束吧。 我只近你 秦臻的电话打来的时候,睿渊一点都不意外。 他关上水龙头,慢条斯理擦干手,掏出手机的时候,抚了抚有些发痒的鼻尖。 “喂。” 那头像是习惯了他接电话的速度,开口就是直奔主题,“老头说直接来接我们。” “我不回去。”走出浴室,睿渊持着手机打开冰箱,清点着里面的食物。他手指抚上饮料架上的一支棕色小瓶子,食指点了点瓶盖,拿了两小支出来。 “你们不用等我。” 话音刚落,他就想掐断电话,就遭到了秦臻的极力阻挠。 “哎,等一下。你不会……是跟沉偌孜在一起呢吧?” “没有。”但是快了。 “其实兄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你就别讲了。” 睿渊索性开了免提,拧开那支棕色瓶子仰头一饮而尽。舌尖抵着上颌回味了一阵,也不算难喝。 他将另一支倒进玻璃杯里,加凉水把味道冲淡。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话上,就听到秦臻歇斯底里,“我总觉得这个沉偌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对她了不了解?不会真要跟她在一起吧?” 到底对她什么看法呢? 栀子花香。 睿渊脑海里闪过他初见沉偌孜的情景,满屋子的人。 就是那阵栀子花香,让他魂牵梦萦。 “像水中写字。”他顿了顿,抬眸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语气淡然,“越写越消失。” 沉偌孜走到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轻叩了两声然后开门进去。玄关的灯静幽幽,宣告着今晚的终将会被打破的局面。 站在玄关的睿渊将杯中淡褐色的饮料递给她,“喝水吗。” “这什么?” “大麦茶。”他低着头,低沉的嗓音透着轻松。 抿了一口,苦中带涩,没有一丝大麦茶的香气。她眉头一皱,没有再喝就将杯子还给他,“你这茶是不是坏了。” “有吗?”他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将杯中的液体一股脑灌进自己肚子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我觉得挺好喝的。”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沉偌孜伸真脖子又闻了闻,扭头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睿渊抬眸。冷锐的眸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占有欲极强。 “白天买的,喜欢吗?” 沉偌孜扫了眼没开灯的屋子,脑袋有些昏沉,扭头看他,“怎么……” 想问他为什么不开灯,下一秒眼皮就沉重地合上。失去意识前,她看到眼前的男人墨色双眸如冬日破冰的深潭,冷寒无温。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慢慢恢复,沉偌孜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体拘谨地不习惯,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翻手绑在椅子上。 “睿渊?”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黑暗里,她根本看不清他在哪儿,但那阵木质清香萦绕在鼻间,清清楚楚指引着她:睿渊就站在自己身边。 “放开我。” 她声音颤抖,唤他名字的时候,差点哭出声来。 “嘘。”指腹滑过她光洁嫩滑的肌肤,覆上她的唇,示意她噤声,“我说过,晚上就要听我的。” 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再出声,睿渊饶有兴趣地搬了条椅子过来坐下。 不多时,黑夜里又响起她清冷的声线,不同的是,这次的语气强硬,没有丝毫退缩的样子。 “你干什么!” “我果然没猜错。”他坐在对面,两手交迭撑着自己的下巴,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溢出来,“只要沉偌孜向你求救,你就会出来。” “所以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身上那股冷意一点点地消退下去。他睨着她,眉心凝起一抹冷意,犀利的目光冷飕飕,彷佛要钻进她的骨子里。 “我想知道,我和你,她选谁。” 他冷峻的面色有些荡漾,带着些许娇态。从身侧拿起针筒,拔开针头的塑料套子,他单手轻推,晶莹透明的液体从针孔渗出,落在地板上,开出一朵朵水花。 “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嗓音沙哑得厉害,眼睛里更是彷佛着了火一般地灼烧着她。 “我是疯了。”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的声线里,隐藏着一丝颤抖。 “不然,怎么会连她自己的人格都容不下呢。” 都说我生人勿近,可他们不知道,我只近你。 既然我都能做到唯一,那你是不是也能呢。 姐姐,插进来了(H) 房间的灯被“嘭”的一声打开。 突然的亮光让沉偌孜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很久才缓缓睁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脊背绷紧,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蕴藏着像是要毁掉一切的狂暴气息。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手握着针筒向她逼近。 “乖,很快就好。” “睿渊你是不是神经病!”她捆在椅背上的手疯狂挣扎,瑟缩着身子想离他远一点。 手臂被他紧紧抓住,尖锐刺进皮肤,一阵凉意透过毛细血管蔓延至全身。 一瞬间,她几乎窒息。 见她两眼放空盯着天花板,睿渊把针筒放下,大掌抚上她发顶。冷眸如野兽般寒亮。 “不是什么坏东西。”他舌尖探出,在她打了针的地方轻轻一吻,“待会儿,你就没那么痛了。” 夜色愈发浓黑。 幽闭的房间里窸窸窣窣传来胶带撕扯的声音。 睿渊扯下一截胶带,在她面前晃了晃,“嘘,小声点,不然我只能封上你的嘴了。” 撩起她的毛衣,手指在她白皙清瘦的腰间摩挲,暧昧又色情。 她另一只冰冷的手指抚摸着她潮湿的脸颊,随后又慢慢地往下划动,经过滑腻的颈肩、精致的锁骨……最后来到她胸前,微微顿了顿,随即大掌覆上,轻柔慢捻。 “唔——不要。”沉偌孜痛苦得别过脸,仓皇地吸着冷气。 火热的身躯紧接着贴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另一只手强硬地拔开身下人的裤子,探向中间的花穴。 “睿渊!停下!你这样是强奸!犯法的!”沉偌孜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他强硬的动作让她干涩的身体仿佛如撕裂一般疼痛。 冷汗混着泪水,润湿她额前的发丝。渐渐地,药效起来,她苍白的脸被一阵潮红取而代之。被他侵袭的部位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又麻又痒。 不管她如何,满脸笃定的男人兀自笑着,倾身落下沉文,啃咬着她鲜嫩的红唇,纠缠着她四处躲闪的舌尖。 在一阵缠绵之后,他才将她放开,呼吸粗重。看着她被麻绳勒红的手腕,有些心疼,蹲下身子摸着她手腕处细嫩的肌肤,却始终没有帮她松绑。 良久,他才抬起头,双眼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冷静,而是变得失焦又迷离,“姐姐,我们来做好不好。” 说完,他又俯首,用滚烫的舌尖勾勒起她挺立着的奶头的轮廓。 牙关打着颤,四肢软弱无力,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睿渊,你放开我。” “我放了你,你就会跑。”没给她松懈的机会,将那抹听力的红润含进嘴里重重地吮吸起来。 “啊……”胸口的疼痛让她抽回一丝意识,她瑟缩着身子去反抗他,然而那个男人却如山一般岿然不动,只顾着伏在她身上肆意掠夺她的甜美。 他将手重新探入下面娇嫩的花穴,等到她身子逐渐放松,才深处手指掰开柔软的纯肉,沿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抚弄。 抵抗声渐尖被呻吟声代替。 沉偌孜痛恨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只是被他轻轻抚摸两下全身就软下来。没两下,她就淌出一堆透明的淫水。 “你……给我打了什么药。” 感受到自己体内从未有过的潺潺之意,她脸颊不正常地潮红,瞪着眼,恶狠狠地问面前以及动情的男人。 “催情药。” 他也不忌讳,摸了摸,感受到湿意,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进还在一翕一动地花穴。 “唔……插进去了……姐姐。”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下的动作却加快速度,毫不留情地在那紧致的花穴里进攻。 “嗯啊——” 灵活的指尖在火热的穴道里搅弄,沉偌孜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这种无法承受的快感让她不自觉蜷缩着身子,她咬紧牙关,绝望地闭上眼。 “睿渊。”她声音颤着抖,“是不是做完了,你就放了我。” 舒服吗姐姐(H) 听到她的声音,睿渊慢慢拉下裤子的拉链,脸上表情看起来温柔又美好,“做到满意了,我就放开你。” 亲了亲她的鼻尖,他勾唇一笑,“我不骗你。” 沉偌孜还想让他保证,话还没出口就瞪大了眼睛,声音卡在喉咙发不出。火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来大半,睿渊闷哼一声,怕真的伤害到她,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不断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声音沙哑,“乖,再忍一下。” 体贴地给足了她适应的时间,睿渊半蹲着身子,因为不动他脚趾有些抽筋。忍不住地往前蹭了蹭,紧致的美好让他不自觉发出低吼。控制不住地覆上她的腰腹凶猛地前后抽插掐来。 “啊啊啊啊啊……嗯哈。” 沉偌孜感受着体内清晰的窜动,肉棒的填充让她整个穴道瞬间被填满。一阵颤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在药物的催化下,她开始一点点去贴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自己的腰肢。 感受到她的不一样,睿渊舔了舔唇角,吐了半截舌头喂给她,手掌稍稍提起她的腰,扶着她白嫩的臀肉将肉棒往她体内更深处送。 一下一下,只重不轻。 没几下试探,他就找到沉偌孜身上最敏感的一点,挺着精瘦的腰一下下顶在里头那块半硬的软肉上,她都会呜咽着发不出声音。快感袭来,她伸长脖颈,被束缚的双手只能在椅背后乱抓,整个人就像是在海上漂泊的船,随时溺死在这快感的巨浪里。 睿渊喘着粗气,两只手托着她的腰一用力往上托起,反手绑住的双手此时也从椅背的顶端滑出来,他长腿一迈索性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着自己。 这样的严密结合让两人都长叹一声。 睿渊觉得穴道深处好像有无数张小嘴,不断地吮吸着自己的马眼,他掰开沉偌孜的腿根,只有当肉棒全然没入的时候,他浑身压抑的情欲才能得到一丝缓解。 “嗯啊……睿渊……嗯啊啊嗯啊。” 沉偌孜只觉得腹部涨得难受,她忍不住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巨大将皮肤顶起了一个凸起。 睿渊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张迷情的脸透着潮红,下面的花穴表现出和主人截然相反的热情,死死地吸着自己的大肉棒,他有种濒临死亡的快感。 男人滚烫的唇舌有柔柔的触感,滑腻地溜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尖一点点吞噬。 灼热的温度从耳根开始蔓延,沉偌孜大脑空白,只得仰着头不顾一切地回应他的热吻。 男人脊背僵了僵,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姐姐,这样,还算是强奸吗?” 浴室里,两人赤裸地贴合在一起。 极致的高潮在肉棒的肏弄下一点点被延长。沉偌孜眼神涣散,手肘无力地撑着浴缸,意识却只能让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的冲击。 比刚才更激烈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沉偌孜无力地想往旁边扭躲,却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攥住腰肢,被迫接受着更为猛烈的冲撞碾压。 一次深顶,肉棒撞向了一个不断开合的小口。睿渊眉头一挑,嘴角衔着笑俯身贴上她,舌尖吮吸着她后颈细嫩的滑肉,有些得意,“姐姐,我顶到你的子宫口了。” 又往前顶了顶,换来身下人不住的颤抖。 缓缓地稍微抽出一截,又重重地一鼓作气深入,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沉偌孜早已没有力气反抗他。 看她双眼迷离,像是被肏坏了一般只知道乖乖地任由他摆布。板过她的身子,让她和自己面对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手臂上,“姐姐,看清楚。” 话音刚落,刚抽出的肉棒又顶到了最深处,沉偌孜呜咽了一声,一口咬上他的肩膀。肩上的刺痛让他更为之振奋,毫不客气地在她体内高频率地蹿动,一次又一次撞向最深处。甚至两个囊袋都啪啪撞出声响,沉偌孜痛苦得皱眉,小手攥着他的手腕让他慢点儿。 “舒服吗姐姐?” “才不……不舒服。” 他低头轻笑,也不跟她争辩,而是啄了啄她粉嫩的红唇,哑着嗓子,“那我想办法让姐姐更舒服。” 沉偌孜瞪大眼睛看他,下一秒,身体最深处就被更粗鲁的方式肏开,搭在他手臂上的腿无力地滑下来,却被睿渊一把捞起大掌抵着膝盖分得更开,方便他的火热更凶猛深层地进来。 “嗯啊啊啊……哈。” 一声接一声的粗重呼吸和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响彻在整个浴室。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H) “姐姐。” 他不知从哪里捞出来一副手铐,将她反手箍在身后的双手拉过头顶,拷上手铐,封锁在头顶在沐浴花架上。 视线从上至下来来回回在她身上打转,捞起她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喉结一滚动,扶着自己深深地插进她体内。 “我的,我的,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睿渊发了疯似的紧紧环住她,不允许她四处扭动。双手被禁锢,沉偌孜只能张着小嘴不停喘着粗气,躲闪着他落下来的吻。 他深深地望着她,浴室里狭隘的灯光衬在他那双缱绻着深情和些许病态的眸子里。 今晚的睿渊,浑身散发着让她感到窒息的怖惧。 药物的催眠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此起彼伏的羞辱和快感在她体内冲撞。钳住她乱动的一条腿,捏着她的脚踝网上一曲,她所有隐蔽立刻狼狈地呈现在他眼前。 窘迫得不行,沉偌孜细长的脖颈后仰,看着对面大镜子里纠缠的两人,绝望地闭眼。 “看我。”压着她倾身向前,微凉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落在挺立的胸脯上,他嘶嘶吸着冷气,“姐姐……说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沉偌孜呸他,身上泛着可爱的粉色光泽,眼眸里全是对他这种行为的鄙夷,“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手上禁锢的触感让她不安,她指尖发抖,无助地扭动着腰肢,体内清晰的窜动让她不自居叫出声来。 睿渊伸手按住她的腰,咬牙忍耐,下身剧烈的收缩让他更加抓狂,捏着她的臀肉狠狠拍了两下。 按着她的腰,卖力地进出几番,看她渐渐脸色潮红额头渗出薄汗,抽空问了句,“现在舒服了?还要不要杀了我?” 神志抽离,她只听见睿渊低喘着在她耳边,“抱紧我。” 说完用尽全身的力气顶弄着她敏感的穴口。 一下又一下,密集而不间断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力道和速度,舔着沉偌孜的耳垂,睿渊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姐姐,我要射了。” “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里面!啊啊啊啊——放开我!” 缠腻了许久,睿渊才控制不住地压着她,仰头静止了好半天,他长长嘶吼了一声,放任自己在她身体里释放。 沉偌孜的手经过长时间的禁拷,被铁制的银镯子勒出了两道血口子。她瘫软着身子,下身剧烈地收缩吞着他的巨大。 下意识地喊他,“睿渊……” “我在。” 他抓过毛巾给她擦脸,看了眼她被磨破了皮的手腕,心疼地这才解开了手铐将她拥进怀里,“乖,姐姐,给我生个孩子吧……” 她说不出话,只是蜷着手掌,大汗淋漓地躺在他怀里。 镜面上迷了水汽,模糊着看不清他们的脸。睿渊疼惜着抱着她,两人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脊背,像是在哄她入睡。 沉偌孜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彻底失了神。 她永远记得那晚,他眼尾泛着薄薄的红,墨色的冷眸,氤氲着层层莹光。在那个不见天日的浴室里足足囚禁了她多日,手铐冰冷的触感摩擦着她纤细的手腕,她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清醒的还是早已疯魔。 每天他都按时给她注射剂量,她迷糊着眼,不管自己在内心怎么渴求,都换不来另一个勇敢无畏的自己给予的救赎。直到那天,她趁睿渊不注意偷偷藏了一把刀…… 怀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沉偌孜从梦中惊醒。润湿的发丝以及颤抖无力的眼皮都证明了她做了噩梦。 划开手机,她指尖停留在那个接听键上,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接起来。 “喂。” “偌孜姐,你在工作室吗?我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这个点还没开门吗?” “来了,你等等我。” 说完,她咬着唇吃力地抵着后背的墙一点点爬起来,蹲坐了一夜,差点站不起身。 门闸被拉开,她看着屋外拎着陈记打包袋子的客服妹妹疑惑,“今天不是休息?怎么还是过来了?” 作者有话: 不是不更,而是手烫伤了… 仅仅一只手打字着实会慢很多… 求谅解 远离会炸的保温杯…